南门天主教堂就坐落在市区南部的一个偏僻街道上,据说,这座教堂的前身是建于清代的王子大教堂,文革中被拆毁,改革开放以后由归国华侨和部分信徒出资重新修建。
初建的教堂规模并不是很大,只是近年来信教的人越来越多,教堂的规模也不断扩大,号称已有十万教众。
这天不是礼拜日,空荡荡的教堂内只有一个女人坐在前排的一把椅子上热烈地祷告着,在耶稣基督祥和的目光下,女人虔诚地忏悔着自己的罪孽,恳求主的宽恕。
这个女人正是被张彩霞引进天主怀抱不久的朱红,自从尚融离家出走以后,朱红的所有时间都花在了对天主的狂热痴迷之中,因为只有在天主的怀抱里她才能摆脱那种刻骨铭心的孤独感,寄托自己那颗漂泊的心。
教堂的主持牧师汤姆?李是个混血儿,有着西方人高大的体魄和东方人和善的面孔,此刻,他站在教堂后面的阴影里注视着那个虔诚的中年美妇,心里正受着渴火的煎熬。
自从张彩霞把这个心灵空虚的美妇给他引见以后,汤姆?李原本专注于上帝的心就有一大半被她吸引了,每当礼拜日的时候,他一边做着法事,一双眼睛就会在人群中搜寻着朱红的身影,妇人丰腴的体态,白皙的肌肤以及高贵典雅的面容常常使他忘记布道词。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揣摩以后,汤姆?李断定这个妇人的心里一定有着常人无法解开的百结愁肠,作为上帝在人间的代言人,他觉得自己有义务将这只迷途的羔羊引上主的道路,让她沐浴主的恩泽。
今天正是时候,因为从妇人大热天一个人跑到教堂里祈祷的举动来看,她一定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才来上帝的面前寻求心里的平衡,此刻她最需要心灵的慰藉。
“夫人,上帝在休息的时候我们最好不要打扰他老人家,如果你有什么心愿就先告诉我吧,我会为你代为转达。”
汤姆?李走到朱虹的身边轻声说道。
“啊!是原来是牧师,我只是……”
朱虹抬头看着汤姆?李似乎有点不知所措。
汤姆?李贪婪地盯着女人薄薄的夏衫中诱人的娇躯不禁咽了口吐沫。“夫人,你信奉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可是一直没有做过忏悔,你愿意做个忏悔吗?我保证忏悔以后你的心灵将得到净化,你的灵魂也会得到安宁。”
“我……”
朱虹听张彩霞介绍过忏悔要求,心里一时拿不定主意。
“来吧,夫人,请跟我来。”
汤姆?李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朱虹犹豫了一下就鬼使神差般地跟着汤姆?李往教堂后面黑暗的忏悔室走去。
高大的教堂内因长年不见阳光,显得阴森森的,特别是通往教堂后面的那条甬道,只点着一盏昏暗的白炽灯,分不清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
朱虹跟在汤姆?李身后越往里面走,心里越不安。怎么教堂的后面和前面竟有如此大的区别,他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忏悔室是不是像电影里面那种,牧师和忏悔者隔着一扇挂着帘子的窗户说话。
朱虹虽然心中不安,可一想到张彩霞几乎每个月都要向牧师忏悔几次,心里就坦然了,自己既然信奉了主,自然就要向牧师忏悔自己心中的罪恶,以求得到主的宽恕。
汤姆?李终于在一扇小门前停了下来,站在一边为女人推开了门。朱虹稍一犹豫就走了进去,房间里的一切让她吃了一惊。这哪里像是房间!墙面上的水泥几乎已经全部脱落,地面也凸凹不平,房间里没有电灯,只是点着一支手臂一般粗的蜡烛,烛光摇弋,朱虹看见自己的影子在红砖裸露的墙壁上摇晃着。更让她吃惊的是房间里除了一把破椅子外,居然还有一张单人床,床上铺着厚厚的被褥,那雪白的床单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汤姆?李看着女人惊异的神色,低声说道:“夫人,这一切都是按照上帝的旨意布置的,简陋的房间是禁渴的象征,那张床是为了让忏悔者躺在上面能够更加放松,显示了上帝的无比仁慈。现在请躺上去吧,闭上你的眼,心里只想着上帝,想着他和你在一起。”
汤姆?李的话就像是催眠的咒语,他口口声声把上帝放在前面,因为张彩霞告诉他,朱虹已经完全有资格做上帝的仆人了。
朱虹怀着一种神圣的奉献的精神,神情庄重地慢慢躺在了那张小床上,其实,作为女性她并不是没有警惕性,在这个昏暗的牢笼一般的屋子里,和一个陌生男子单独相处,并且自己还要像祭品一样躺在床上,免不了心跳气喘。但是,所有这一切对她来说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她把这一切看做是一种神圣的仪式,是作为上帝仆人应该遵循的礼仪,她早已经自认为是上帝的人了,就像世俗中一个女人委身于一个男人一样,不能因为担惊受怕就拒绝登上牙床。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忽然,眼前一黑,汤姆?李吹熄了蜡烛。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朱虹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是牧师在脱着身上衣袍,然后是那把破椅子拖动的声音,她感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朝她俯下身来,离她近在咫尺,她甚至能够感觉到汤姆?李火热的鼻息。
“黑暗能让你摆脱尘世的惊扰,现在请允许我为你宽衣,既然你决定把自己的灵魂交给上帝,那么在上帝的面前就没有什么值得隐瞒的。裸露出来的吧,把你的一切都裸露出来,裸露你被尘世玷污了的身体,裸露你藏污纳垢的灵魂,让上帝进入你的身体、进入你的灵魂,把你变成一个新生的婴儿。”
汤姆?李的声音有点沙哑,但是在黑暗中听起来更加有质感,当他说完这些的时候,朱虹身上就已经身下一条内裤了。在黑暗中,虽然心里一直想着上帝,可女人还是忍不住红了脸,双手禁不住遮挡着自己的羞耻部位,身子一阵微微的颤抖。
“来把你的双手给我,告诉我你那些等待上帝宽恕的罪孽吧”汤姆?李几乎是贴着女人的耳边喃喃地说道。”
朱虹感到自己的一双小手被一双温暖的手掌握住,一张脸顿时就烧起来。难道自己真的要忏悔?把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连同自己的身子一起赤裸裸地袒露给这个号称是上帝的仆人的陌生男人?朱虹羞耻的身子一阵微微抖动,低声道:“你……你想知道什么……”
汤姆?李轻笑了一声,暧昧地说道:“夫人,不是我想知道什么,而是你想忏悔什么,在上帝面前可不能有半点虚假,不然你将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我觉得好丢人……”
这种开场白汤姆?李已经听得多了,几乎每个躺在这张床上的女人都会说这句话。“你记住,现在你的身边没有别人,只有上帝在聆听。”
即使是在黑暗中,朱虹仍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我……我是个不贞的女人……我……”
汤姆?李知道在这个阶段的女人往往需要引导。“你背着丈夫和别的男人上床吗?说详细一点,越详细越好,上帝喜欢了解他的子民堕落的轨迹。”
“那时我丈夫在部队……一年回不来几次……我忍不住就和学校的一个男老师……”
朱虹终于说出了埋在心底近二十年的秘密,原来这个秘密在世界上只有两个人知道,现在拿出来和上帝分享,她感到既羞愧又兴奋。
汤姆?李感到很满意,他禁不住轻轻摩挲着女人的小手,进一步诱导着她往纵深发展。“你和他一共上过几次床,第一次的情形是什么样子?是不是你先勾引他的?”
“不是我先勾引他的……”
朱虹急忙先回答牧师的第三个问题。“一共三次……第一次是晚上在学校的办公室里……那天我来月事……把裙子粘上了脏东西……我以为晚上不会有人来……就把裙子脱了,然后在卫生间洗了一下,凉在办公室……身上只穿着内裤和乳罩继续批改作业……他突然就用钥匙打开门进来了……”
朱虹边说边回忆着那天晚上的情景,激动的浑身一阵阵燥热,一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握住了牧师的手,好像是正受着什么煎熬似的。
“然后呢?”
“他进来后,我羞得没地方躲,只好蹲在地下……他看了一会儿,突然就疯狂地冲过来把我按倒在地上……我……我没有力气……就被他脱光了……”
朱虹忽然感到汤姆?李的一只手伸向了自己的内裤。“你……你干什么?”
“该除下最后的遮羞布了,既然那里已经不贞了,就让它暴露吧。你继续忏悔吧。”
汤姆?李在女人的扭动中脱去了她的内裤,至此,朱虹终于一丝不挂了。
朱虹把一只手放在自己的私处,颤抖着声音继续道:“他就那样进入了……”
“是这里吗?”
汤姆?李抓着女人的手在她的腿间轻轻揉动了一下,朱虹敏感地呻吟了一声,双腿紧紧地夹住了自己的手。
“是……”
“你当时有快感吗?”
“嗯……后来有……”
“你真是个不贞的女人,被人强奸了居然还会产生快感?”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汤姆?李温柔地责备道。
“不是的……不是强奸……我本来就……就喜欢他……那晚他……他知道我在办公室加班……所以……”
“所以就跑来和你幽会?其实你预感到事情会发生,或者说你期待着事情的发生是吗?”
汤姆?李的提问就想一颗颗子弹不断打击着女人的致命处。
“是……”
“你撒谎……你那天根本就没有来月事……你坐在办公室里一直在等着他……心里想象着那男女之事……后来你的那里流水了,打湿了裙子,于是你就借口来了月事,干脆把裙子脱掉,以便为自己的堕落寻找借口,是不是……”
“是……我……”
朱虹被牧师无情地揭穿了二十年前的隐秘的把戏,羞愧的嘤嘤哭泣起来。上帝呀,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难道上帝真的明了人间发生的一切,包括每个人心里的妄念?
“你会为了这次说谎受到惩罚,继续忏悔吧,不能有一点隐瞒。”
汤姆?李警告道。
“后来……后来在家里又和他有过两次……都是他来找的我……”
朱虹已经进入了一种忘我的境界,只想说出自己内心压抑已久的隐秘。
“这两次都是你自愿的是不是?”
“是……后来我丈夫转业回来了,就再也没有过……”
“你是怕奸情暴露才收敛的吗?”
汤姆?李的一只手在女人光滑的大腿上轻轻摩挲着,并一点点地往上移动着。
“不是……是他害怕了……我丈夫进公安局当了刑警……啊!请你不要这样……”
朱虹感到男人的一只手掌覆盖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那热力直透肌肤,顿时浑身燥热、羞愧难当。
“还有什么?就这一个男人吗?”
汤姆?李的声音有点微微颤抖,气息也渐渐粗重起来。一只大手终于握住了女人胸前绵软的部位,不轻不重地揉搓着。
朱虹已经彻底地迷失了自己,她觉得已经没有什么秘密可以再隐瞒眼前的男人了,原本不想说出自己和女儿同侍一夫的丢人事情,可是身体的渴望化作了倾诉的冲动。“还有……我被女儿的男朋友上过……”
汤姆?李的一颗心几乎都要跳出来了,没想到这位外表端庄贤淑的女人居然有着如此精彩的故事,他已经来不及听她详细述说细节了,想象着母女两人被同一个男人玩弄的情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在黑暗中爬上床去,把那微微泛着白光的身子压在了自己强壮的身躯之下。
“你必须受到惩罚,接受主的洗礼,把你所有的激情都献给主吧。”
说着就分开女人的双腿,把浑身已经瘫软的娇躯揉弄的面团一般。
朱虹似乎早就盼着这一刻了,她没有做任何反抗,而是热烈地迎合着男人在自己体内的驰骋,哆哆嗦嗦地向他献上自己火热的躯体,在最后一刻,当她达到浪尖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离上帝很近很近……
朱虹的这一场忏悔一直进行了两个多小时,等她大汗淋漓、筋疲力尽的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室内的蜡烛已经点亮了,但是坐在床边的人不是汤姆?李,而是张彩霞。
朱虹嘴里发出一声娇呼,双手遮掩着自己赤裸的身体,脑子里的最后一点迷醉消失殆尽,重新又回到现实中来。
张彩霞微笑着抚摸着朱虹汗津津的肩膀,动作温柔的就像对待自己的亲姐妹一般,那神情似有无限的怜惜。“虹姐,祝贺你,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爱心自助会的正式成员了,欢迎你加入我们的大家庭。”
朱虹听了张彩霞的话,迷惑不解,忍了羞涩问道:“妹妹,什么是爱心自助会,以前怎么没有听你说过。”
张彩霞搀扶着虚弱的朱红坐起身来,微笑道:“我会细细讲给你听的,这是一个秘密组织,会员都是一些受苦受难的同胞,我们就像一个家庭一样,共同保护自己的权利,共同面对不幸和敌人,在上帝的恩泽下享受生活。过几天就是每月一次的家庭聚会,到时候我会给你介绍好多朋友,在这个大家庭里你再也不会感到孤单了。”
朱虹听的一知半解,不过她现在急切想知道张彩霞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样向上帝忏悔过。张彩霞仿佛猜透了她的心思,淡淡一笑道:“肉体的欢乐是我们享受生活的一部分,每个进入家庭的人都必须接受汤姆?李的洗礼,家庭成员之间没有秘密,包括我们的身体。”
张彩霞说着拿过女人的衣服帮她穿上,接着又说道:“这些事情以后慢慢给你讲,现在有个任务要你去完成,有一只迷途的羔羊正等着我们去拯救呢……”
张彩霞没想到郑刚居然如此大胆,竟然想直接和她见面,以往都是通过作为中间人的朱虹进行联系,并且次数很少,亲自给她打电话这也是才第二次。
“我想见你一面。”
郑刚在电话里的语气非常急切,张彩霞隐隐预感到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不然凭着男人的谨慎是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这不仅会害了他,也会把自己再次送进监狱。
其实,郑刚和张彩霞取得联系要归功于高燕。最初郑刚通过爱琳只是知道张彩霞已经以保外就医的名义被释放了,虽然他很想见女人一面,可他知道,张彩霞是自己的同案犯,如今出了监狱一定有许多双警察的眼睛在盯着她,自己贸然去见她,说不准会再次害了她,所以,他强忍着想见她一面的冲动,只是暗中要爱山不断从高燕那里打听张彩霞的近况。
后来,他听说由于自己迟迟不能归案,张彩霞被法院判了个知情不报罪,判三缓三,草草结了案。他听到这个消息很是高兴了一阵,毕竟张彩霞是因为他而进的监狱,在逃出来以后,常常想起还被关着的女人,心里感到很内疚,觉得自己这辈子是无法报答她的一片真诚了。所以当他知道张彩霞几乎完全已经是个自由人了,心里在高兴的同时,也觉得自己有了盼头,如果说以前他只是为了一口气和尚融斗的话,那么现在他已经有了明确的目标,即使自己最终性命不保,也要为自己唯一爱过的女人拿到那笔巨款,以弥补自己对她欠下的债。
在郑刚看来,张彩霞的出狱虽然是尚融出了大力气,可他并不买他的账,他知道尚融也没什么过硬的社会关系,之所以能打通关节,让女人重获自由,无非是大把大把地花自己拼了老命搞来的钱而已,只不过是他这次花到了地方。
再说,张彩霞也是他的同学,为同学尽点力也无可厚非,总的来说,郑刚把张彩霞的出狱归功于自己,是自己的先见之明和巨额赃款起了作用,尚融只不过是替他跑跑腿而已,这样想来,郑刚的心理就平衡了,因为他发过誓绝不欠尚融任何人情,在张彩霞这件事上也一样。
就在高燕盘下茶楼的那段时间,爱山以看望爱琳的名义经常出入茶楼和高燕的家里,有一次他在茶楼碰见了一个中年美妇和高燕又说又笑,心里就留意了一下,原来美妇竟然是个天主教徒,她想约高燕一起去王子教堂,还说了一大堆信教的好处,无奈高燕没兴趣,最后美妇遗憾地说道:“看来还得让彩霞来做做你的工作。”
美妇走后,爱山故作好奇地询问那个妇人的事情,高燕就叹了一口气,反正也闲着没事,就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郑刚知道这件事情以后,心里暗自高兴的同时并不感到奇怪,因为在大学还没有毕业的时候,张彩霞就已经热衷于主的事业,经常在王子教堂做义工。没想到女人出狱以后并没有放弃对天主的忠诚。
郑刚知道教堂里都是过礼拜的,所以在一个星期日,他试着打通了那个教堂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个男人,自称是教堂的牧师。郑刚问他认不认识一个叫张彩霞的信徒,牧师可能不认识别的信徒,张彩霞可是教堂里大名鼎鼎的传奇人物,他怎能不认识呢。
郑刚就说自己是张彩霞的一个老朋友,想向她请教几个有关圣经上的问题,并留下了一个自己的手机号码,当牧师问到他的姓名的时候,郑刚说道:“你只要告诉他一个爱钓鱼的朋友就行了。”
就这样,这对患难鸳鸯在一个深夜里终于通过空中电波,神不知鬼不觉地重新建立了联系,那天夜里,他们就想两个自由人一样一直聊到深夜,除了彼此倾诉无限的爱意之外,郑刚问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恨不恨我。”
而张彩霞总是无限幽怨地说道:“我恨死你了。”
但那语气,那看不见的娇嗔神情,让远在这头的郑刚知道女人还是在爱着他。
最后不得不挂电话的时候,张彩霞无限依恋地说道:“你以后每个星期给我打个电话,向我报平安。”
“绝对不行,这样太危险了,你的电话有可能被监听。”
“那怎么办,要不用别人的电话行不行?”
“谁的电话,人可靠吗?”
“一个女信徒的,她不知道我们的事情,是我介绍她进教的,绝对没问题。我可以通过她给你送些钱去。”
“我不缺钱,再说你刚出来哪来的钱。”
“刚,尚融现在是个大老板了,我如果问他借一点肯定没问题。”
“不许要他的钱!”
郑刚几乎是在怒吼,忽然想起张彩霞并不知道自己和尚融之间的纠纷,于是缓和了语气说道:“你就别为钱的事情操心,不过你别问他要钱,听见没有?”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张彩霞以为男人还是在为张妍的事情吃醋,不想要情敌的钱,越发觉得自己的男人有志气。“好嘛好嘛,发这么大火干嘛?”
张彩霞委屈地说道。“我给你留个电话号码,如果有急事就打这个电话,保证安全。”……
但是,自那次通过话以后,两人再没有联系过。张彩霞不知道他的情人差一点就被公安局抓住,正忙着逃命呢,哪里顾得上和她联系?
朱虹成为爱心自助成员以后,张彩霞经过再三考虑让她做了自己和郑刚之间的联络人。郑刚第一次打电话给朱虹,正是他和爱山安定下来以后的某一天。趁着爱山出去买早餐的时候,郑刚试探性地拨了张彩霞留下的那个号码。结果是一个女人接的电话,郑刚告诉她自己是张彩霞的教友,不知道能不能让她回个电话。
不到几分钟,张彩霞就把电话回过来了,刚好爱山已经回来,郑刚控制不住兴奋的心情,躲到里面房子里和情人密谋了二十多分钟,张彩霞甚至提出让老情人干脆躲到教堂里去算了,并一再保证那里非常安全,甚至暗示说还会有人保护他。对于张彩霞的提议,郑刚需要慎重的考虑,这倒不是他怀疑女人的判断力,而是怕自己再次连累了她。
爱山见郑刚偷着打电话,心里很不平衡,因为他老是说打电话是多么的危险,怎么自己打就没有危险?
“你偷偷摸摸给谁打电话呢。”
爱山在郑刚出来以后酸溜溜地问道。
郑刚板着脸说道:“你管的闲事太多了吧,我给公安局祁顺东打电话呢,你敢打吗?”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郑刚就有了灭爱山的心思,因为他觉得自己既然已经和张彩霞取得了联系,已经不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而爱山的存在则显得越来越多余。
这是一个细雨迷蒙的夜晚,街上几乎已经没有什么行人,在王子教堂的一个角落里,一男一女紧紧地搂抱在一起,根本无暇顾及雨水已经湿透了两人的衣衫。
“我爸死了……”
郑刚在和女人嘴唇分开的间隙悲伤地说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刚,我们为什么这么不幸,所有的痛苦难道都要加在我们的身上吗?”
张彩霞一边狂热的亲吻着男人,一边哽咽道。
郑刚在经过长久的逃亡生活以后,突然再次重温这似水柔情,一时仿佛置身在梦里,他不禁又想起了在张彩霞那个小四合院里度过的那些难忘的夜晚,当那个恐怖的夜晚来临的时候,他相信自己这辈子恐怕再也见不到这个女人了,没想到今天居然能够再次旧梦重温,他说不情这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上天的垂怜。
“彩霞,我们不能在这里待太久,我有要紧事和你说。”
郑刚毕竟身负重案,在温柔乡里尚能保持清醒。
“刚,今晚别走,我有地方,明天晚上我让人开车送你,你不用担心,这里说不定比你藏身的地方更安全。”
张彩霞也不管男人愿意不愿意,拉着他的手就朝教堂的一扇小门走去。
“彩霞,教堂里面还有住的地方?”
郑刚实在不忍辜负女人的一番心意,一边跟着走,一边狐疑地问道。
张彩霞回头一笑,自豪地说道:“教堂就是我的家,我不住在这里住哪里。”
郑刚吓了一跳,一下挣脱张彩霞的手,恐惧地说道:“你天天都住这里?那岂不是……”
郑刚以为张彩霞出来以后另有住处,只不过是为了和自己幽会才临时在教堂里找个地方,没想到她竟然天天都住在教堂里,万一警察要是监视她的居住的话,那自己岂不是自投罗网。郑刚一瞬间浑身汗毛倒竖,竟有一种撒腿就跑的渴望。
张彩霞看着男人一脸惊恐的模样,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马上抱着他的一条手臂低声说到:“怪我没跟你说清楚,我并不是常住这里,我在外面租的有房子,我现在是教堂的执事,所以有一间小小的休息室。今天晚上教堂里就你我两个人,不对,还有上帝和我们同在,你什么都不要怕。”
郑刚脸上一热,怏怏地说道:“我是怕连累你。”
进了小门,张彩霞领着郑刚没有往前面来,而是顺着阶梯直接下了地下室,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散发着暗淡的光线,两个人的脚步声产生的回音在地下室里回响,郑刚一颗心突突直跳。彩霞的胆子真大,一个人居然敢住这种地方,要是换了别的女人非吓死她不行,不过,她以往就一个人在那种荒凉的地方住习惯了。想着女人的不幸,郑刚的心里顿时充满了柔情,禁不住伸手搂住了女人的腰肢。
张彩霞深情地看了他一眼,就把一个脑袋靠在男人的肩膀上。
这是一件只有七八个平米的简陋房间,说是个房间还不如说是储藏室,因为郑刚看见里面堆着一些杂物,只在靠墙的地方放着一张小床,此外再没有别的东西。看来彩霞过的也很艰苦,还不如自己这个逃犯呢,实在不行的话就和尚融做交易算了,先把钱拿到手再说。
进屋以后,张彩霞就站在郑刚对面把他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忽然就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刚,你这是什么打扮呀,如果走在大街上我都认不出你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进城卖菜的农民呢。”
郑刚听了女人的打趣,一时就轻松起来,这个小天地也给了他一种安全感。“认不出我就对了,我是故意穿成这样的,就怕……”
张彩霞未等郑刚说完就扑上来一把抱着男人,鼻子一酸叫了声“刚……”
就嘤嘤地抽泣起来。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郑刚像哄孩子似的轻轻拍打着女人的脊背,同时感到她胸前两团软乎乎的东西紧贴在自己怀里起伏不定,那尘封已久的感觉就瞬间涌上心头,身体的某个部位也发生了变化。
张彩霞感觉到了男人渐渐粗重的鼻息和小腹上的热力,娇羞地抬头看着男人低声道:“你……先要我吧……你不知道,我在里面的时候,天天晚上都想着和你干那事……不然我可能都活不下去……”
说完身子往后退了两步,身子就躺在了那张小床上,然后拉着男人趴在了自己火热的身子上面。
郑刚激动的浑身打颤,他一直搞不懂,就像张妍那样美貌的女子也被自己视作粪土一般,为什么偏偏对相貌丑陋的张彩霞情有独钟,特别是在生理上,他记得只在两个女人身上能够激发起自己的雄风,一个是婊子爱花,另一个就是自己身下的丑女张彩霞,难道老子命中注定就只能配享受婊子和丑女?当然这样说对彩霞是不公平的,丑女只是那些庸俗的男人对她的看法,在自己眼里身下的女人却有着无穷的魅力,况且自己还深深地爱上了她。
“彩霞,把衣服都脱了……让我好好看看……”
郑刚最喜欢在交合之前细细地抚摸张彩霞那一身细嫩的白肉,他觉得张彩霞虽然没有一副好相貌,可那身子身段绝对不输于那些所谓的美女,某些部位的肌肤甚至比爱琳还要娇嫩。
“你给我脱……我里面什么都没穿……我早就等着你呢……我还洗了澡……”
张彩霞知道男人的嗜好,便舒展了身子让他退下自己的裤子,她知道自己那里已经快泛滥成灾了。虽然她觉得自己的激情来的猛烈,恨不得立即就和男人融为一体。可她不想表现的那么主动,因为在她和郑刚为期不长的一段床上生活中,她总是脉脉含情、渴拒还休地迎合她的索取,虽然在激情的时刻也会禁不住吐露出几句淫声浪语,可总体来说还是出于被支配地位,从来没有采取主动过。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的身子被郑刚开发以后,又经过了汤姆?李的洗礼,再加上每月一次的家庭成员大狂欢,她现在的身子已经远非在四合院的时候可比,不但敏感,而且激情勃发热情无比。
张彩霞知道,郑刚是个非常保守的男人,正如和自己以前的思想差不多,如果现在就告诉他实情,可能会产生意想不到的后果。还是以后等时间成熟了再慢慢告诉他吧,既然像朱虹那么保守的女人都能接受,他也一定会理解的。张彩霞已经打定主意要把男人拉进自己的大家庭中,这总比他一个人在外面单枪匹马要好得多。
郑刚从来都没觉得自己如此亢奋过,在短短的一个小时之内,他居然在张彩霞的体内喷射了三次,最后瘫在女人身上就像死过去一样。
“哦,我可怜的男人……”
张彩霞一手搂紧趴在身上的情人,一手不停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嘴里梦呓一般地哼哼着。“多久了啊……你把我都灌满了……”
感觉是多么的不同啊!张彩霞在巅峰时刻由衷地感叹着,同样是爱,可却有那么大的差别。她羞愧地想到,上帝会不会怪她的自私呢,因为她在汤姆?李那里,或者家庭其他成员那里从来都没有享受到如此刻骨铭心的体验,难道世俗的爱比上帝的爱更加令人痴迷?
郑刚带着发泄后的软弱,慵懒地趴在女人热乎乎的身子上,感到从未有过的满足,在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与世隔绝了,忘记了外面的凶险,甚至觉得和尚融的殊死搏斗都失去了意义。他只想就这样搂着女人静静地待在这里。刚才还在感叹房间的简陋,可这时他觉得这是一个多么美妙的所在啊!恨不得和女人在这个地下小房间里待上一生一世,再也不到地面上去了。
“刚。”
张彩霞被男人压的时间太久了,觉得身子阵阵发麻,于是轻轻地唤了他一声,看看他是不是睡着了。
郑刚拖着疲惫的身子翻身躺在女人的身边,两眼望着天花板,考虑着怎么对她说想好的事情,他能预感到,张彩霞肯定会大吃一惊。
张彩霞翻了个身,依偎在男人的胸前,把一条光滑的大腿搭在他的腰上轻轻地滑动着,喃喃地说道:“你真狠……刚才差点被你弄死了……从来没这么……”
郑刚闭着眼睛听着女人温柔的呢喃,心里感到又幸福又自豪,一双手就揽住了女人的大屁股抚摸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道:“谁知道还有没有下次……”
“不许你胡说……我们的好日子还长着呢……你可不要失去信心……记得吗?你说过要带我去一个很远的地方,过一种崭新的生活……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张彩霞的两根手指在男人的嘴边轻抚着说道。
郑刚听了女人的话,似乎又充满了信心,一翻身坐了起来,顺便把女人拖到自己胸前,低声说道:“彩霞,你知不知道我搞的那笔钱到哪里去了?”
“还用问?当然被警察拿走了。你就别想那些钱的事情了,我们以后可以靠自己的双手挣钱啊。”
张彩霞还以为男人在可惜那笔钱,于是安慰道。
郑刚在女人脸上亲了一下说道:“彩霞,你不知道,我带到你家里的只是很少的一部分,大部分钱我都藏起来了。”
“啊!”
果然张彩霞惊呼了一声,吃惊地问道:“你藏哪里了,取回来了吗?”
郑刚叹口气道:“我原本以为这辈子没有再见天日的时候了,心里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我父亲和你,可我一个面临死刑判决的人又有什么办法,那笔钱对我来说还不如废纸。所以我就把钱给了尚融,希望他能帮我照顾父亲和你出来以后的生活,没想到……”
顿了一下,郑刚咬牙切齿地继续说道:“他不但不管我父亲,还故意让他跑到街上,结果活活被汽车撞死了。”
说道这里,郑刚的声音有点哽咽。
“刚,你说的是真的?”
郑刚点点头。“他拿到那笔钱以后,不但没有一点知恩图报的意思,还想尽办法和警察一起找我,妄想杀人灭口,你知道吗?现在他对我的威胁比警察还要大。”
郑刚的话真真假假,其中掺杂了自己强烈的感情色彩,目的就是想引起张彩霞的愤怒,从而和自己面对共同的敌人。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那你傻啊!”
张彩霞一只手拍着男人的胸口责怪道:“你为什么不把钱给张妍?难道自己的老婆还不如外人吗?”
郑刚冷笑了几声说道:“你真是什么都不知道,我还没有进去的时候,他们两个早就睡到一张床上了。给谁还不一样?再说,张妍那个婊子水性杨花,根本靠不住,只是我没想到尚融竟是那样一个无耻的小人。”
张彩霞久久没有出声。其实在见郑刚之前,她心里还是很感激尚融的,她不但在自己生命垂危的时候跑去看她,安慰她,并且掉过眼泪。自己出来以后还多次想在经济上帮助自己,他甚至许诺要给自己盖一所教堂呢,没想到竟然是拿着郑刚用生命换来的钱在做好人,并且落井下石,趁人之危霸占别人的老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那你出来以后问他要过这笔钱吗?”
半天张彩霞才问道。
“怎么没要过,他是那种吃肉不吐骨头的人,吃进去的怎么舍得吐出来?”
郑刚愤愤地说道。
“我听说前一段时间他被公安局抓了,难道和你的钱有关系?”
“现在公安局也怀疑上他了,所以他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吞下这笔钱,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我消失。我知道他一直都在找我,想灭口。所以我的事情你可千万不能透露一点出去,万一让他嗅到了味道就麻烦了,他现在手里掌握着那笔巨款,为他跑腿的人太多了。”
“那你准备怎么办?我能帮上你什么忙吗?”
张彩霞心里为男人着急,觉得尚融真是太卑鄙了,恨不得跑去指着鼻子骂他一顿。
“现在尚融又在和我耍花招,故意拿钱做诱饵,引我露面。我想给他来个将计就计,先搞点钱再说,等手里有了钱我再慢慢和他周旋,我们两个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看着张彩霞睁着一双眼睛惊恐地看着自己,郑刚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换了一副语气继续说道:“就算我最终性命不保,我也要为你留下点财产,你可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的亲人了。”
“刚……”
张彩霞激动地叫了一声,扑进男人的怀里,在他脸上身上一阵密集的亲吻。
郑刚受张彩霞激情的感染,身体又有点蠢蠢渴动,不过重要的事情还没有说完,他只好忍着把女人压到身下的冲动,继续刚才的话题,不过,张彩霞似乎很了解他的心里,一只手悄悄地伸到男人的腿间轻轻揉弄着。
“我这次准备一次问他要一千万……”
“一千万!”张彩霞惊呼一声。
“一千万只是九牛一毛,我相信他为了抓住我肯定舍得出这点钱,只是这笔钱不可能给现金,我又没有账户,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可靠的人,用他的身份证开个账户。这个人必须和我们没有一点关系,并且能够控制的住。”
张彩霞马上就想到了朱虹。“那个和你联系的女人怎么样?绝对可靠,她一切都听我的。”
“她是干什么的?”
郑刚想起了解一下这个女人也是自己此次来的目的之一,主要是想评估一下安全性。
“很复杂的一个人,她前夫是公安局的局长,后来离婚了,对了,她好像和尚融有点关系……”
“你说什么?”
郑刚差点从床上跳起来。怎么这么邪门,好像什么女人都和那个王八蛋有一腿的似的。
“你听我说完呀!”
张彩霞赶紧安抚男人。“我以前不认识她。我出来的时候住过一段时间医院,她和尚融的前妻一起来看过我一次。后来几次都是她一个人来的,说是尚融让她来问问我需要些什么……”
郑刚重重地哼了一声。
郑彩霞摸摸男人的脸继续说道:“我发现她心思很重,好像生活的并不快乐,不过我们很谈得来,也很投缘,后来她就迷恋上了圣经,我介绍她入了教,她现在是教堂的核心成员,不会把我们的秘密告诉任何人,即使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也不会说,你放心,她绝对不会出卖自己的信仰,这就是有信仰和无信仰的人的区别。”
“那不一定,难道你会对我隐瞒什么秘密吗?”
张彩霞心中一动,随即就觉得有点内疚,自己确实对男人保留了一点秘密,不过,这只是暂时的,早晚会告诉他的。“我什么都是你的,包括我的秘密在内,但是,我希望我们两人合为一体的时候又属于上帝,你愿意吗?”
郑刚才不知道上帝是他妈的什么东西,不过既然是自己情人喜欢的,自己自然也不能拒绝。“我为了你死都可以,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张彩霞又是一阵感动,把胸前的两座山峰贴在男人的身上摩擦着,一只手在下面活动的更殷勤了。“刚……舒服吗……我又想了……”
郑刚被撩拨的抑制不住,一手就使劲捏弄女人的奶子。“彩霞……等一会……我还没说完呢……”
“我在听呀。”
张彩霞娇媚地看了男人一眼,为自己的情急脸红了。
“我总觉得不妥当,一个普通人的账户上突然出现一千万的资金,会不会引起银行方面的注意,现在的银行都和公安局都有联系。”
郑刚忧心忡忡地说道。
“她前夫是公安局长,谁会查她的账户。啊!你轻点呀!痛呢。”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张彩霞娇嗔道。
“她前夫是不是姓祁,那个祁顺东以前就是主管我的案子,他还提审过我。是个阴沉的家伙。她会不会和她前夫藕断丝连,算了,她做个联络人还凑合,那么多钱打到她那里我不放心。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郑刚无奈地说道。
忽然,张彩霞仿佛想起了什么,顾不上再抓着男人的命根子,坐起身摇晃着一对大奶子说道:“我怎么就忘了呢,你直接把钱打到教堂的账户上不就行了吗?我用别人的名字给你办张卡,走到哪里你都可以取上钱。”
郑刚急忙道:“问题是教堂的账户也没有控制在你的手里啊!钱打进去怎么拿出来?”
张彩霞信心十足地说道:“怎么拿不出来。我们教堂有两个账户,一个是专门接受捐赠的,现在由我负责,另一个是流通账户,教堂的一些其他收入支出都用这个。你可以把钱打到捐赠账户上,谁也不会去关心钱的来源,有些信徒捐钱的时候连名字都不留,匿名捐款也不奇怪……”
郑彩霞还没有说完,郑刚就已经确定这是一个最理想的洗钱办法。但是有一个关键的问题没有解决。“问题是怎么才能把钱拿出来。”
张彩霞想着要不要告诉他爱心自助会的秘密,不告诉他的话,自己的办法好像缺乏说服力。“这样吧,你把钱打进来,象征性地给教堂捐献一点,剩余的钱都算你的,你什么时候要都可以给你拿出来,我会和汤姆说好的。”
“汤姆?汤姆是谁?”
郑刚一听又出来一个陌生人。
“汤姆是教堂的牧师。也是负责人,他是美国人。我上大学那会儿就认识他了,他特别愿意帮助那些走投无路的人。我保证他会同意。”
“他和政府有什么关系吗?”
郑刚担心地问道。
“没有任何关系,除了一些法律规定手续以外,我们几乎不和政府打交道。怎么?你还信不过我?”
张彩霞撒娇似的轻轻掐了男人一把。
看来值得试试。如果出问题大不了算是替彩霞捐献给上帝了,万一真像女人说的那样,今后自己的钱就不愁没地方藏了。“我担心尚融会根据钱的去向联想到你。他肯定会来找你,探听我的踪迹。”
“那又怎么样?他不会来杀我吧。”
张彩霞气愤地说道:“只要不牵扯到你,他能怎么样?叫他来好了,反正他自己现在也见不得人,你别怕他。”
郑刚觉得自己的一件大事现在总算是有点眉目了,心里高兴的同时充满了对女人的感激之情。“彩霞,你会不会觉得自己在帮助一个罪犯而感到心里不安?”
张彩霞伸手捂住男人的嘴说道:“不许你这样说,什么罪犯不罪犯的,你是我的男人,我是上帝的仆人,上帝的眼里只有羔羊没有罪犯,刚,什么时间你也加入进来吧,你一个人势单力孤,一旦你成为教里的人,大家都会帮助你的。”
郑刚含糊地答应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有信仰上帝的时间,不过,如果这次上帝能帮他度过难关,他是会考虑张彩霞的建议的,不过此刻,既然大事已了,他那被压抑的身子就慢慢的热起来。“彩霞……来吧……让我再疼你一次……”
祁顺东一进办公室就抓起桌子上的茶杯咕嘟咕嘟喝了一肚子茶水,然后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折腾了近半个月的痴呆老人事件总算是平息了。
妈的,真是什么样的人进什么样的门,林紫惠这婆娘真他妈的太能折腾了,如果不做点让步这婆娘可能会把这件事闹到中央去都说不定,看来老子又被尚融这狗日的算计了一把。好在总算是摆平了,以后就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
紫惠根据尚融的授意,雇了几个律师代表老汉,整天和公安局的人死缠烂打,同时花钱找记者写了几篇文章,对公安局的做法应不应该承担责任展开读者评论,另外到处嚷嚷要到法院起诉市公安局,最后,省厅的领导也不得不过问这件事,并勒令祁顺东限期把事情摆平,不能再扩大不良影响。
迫于压力,祁顺东只好和李晴妥协,因为他怀疑这一切都是李晴在搞鬼,只要摆平了李晴,事情自然就可以得到解决。
经过市公安局局党组研究,最后决定,张浪因违反工作纪律,给予党内记过处分。老人那边,经过公安机关调查,那天撞倒老汉的司机有超速行驶嫌疑,通知交管部门吊销其驾驶执照,并赔偿老汉丧葬费等20万元人民币。此外,公安局派人协助惠亚公司共同为老汉处理后事。
那个司机虽然心里不服,但也只能自认倒霉,谁让自己撞上了和公安局关系那么铁的神经病人,再说胳膊怎么能拧得过大腿呢?
果然,这个决定做出的第二天,李晴就告诉祁顺东,家属一方已经同意将尸体火化了。祁顺东当时心里就骂道:“什么家属不家属的,你他妈的所有举动不就像是老汉的亲生闺女嘛,这是什么事儿?罪犯和副局长几乎成了亲戚了,也不知林紫惠给了她多少钱。”
不管怎么说,郑刚的痴呆老汉在生前默默无闻,在死后着实风光了一把。出殡的那天,虽然唯一的儿子在逃亡之中,可是送葬的人员却是跟了一大群,这里面大部分自然是惠亚公司的一群员工,还有几个穿制服的警察奉命来帮忙,光是各种车辆就把殡仪馆的门前停满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本市又死了一个大人物呢。
紫惠让人拍下了整个场面的照片,因为尚融是这样吩咐的,至于男人是哪根神经又不对劲,无法知晓,反正按照他的吩咐办就是了。
在这些人群中唯一一个真心前来哀悼老人的恐怕算是张彩霞了,她穿着一身素雅的连衣裙,在老人的尸体前代表自己的老情人恭恭敬敬地鞠了三个躬,然后没有和任何人交谈就在朱虹的陪同下离开了。
紫惠心里很是不平,这两个女人怎么见了自己就像见了仇人似的,居然连个招呼也不打,那个朱虹和自己在一个屋檐下住过,甚至可能还上过尚融的床,就是张彩霞虽然不熟悉,可她的案子从保外就医到判三缓三,表面上是尚融给办的,实际上哪件事情不是自己在跑腿,男人只不过是动动嘴皮子而已,现在居然也像是见了陌生人一般。
还是乔菲看出了紫惠心里不痛快,看着渐渐远去的两个女人的背影,愤愤地说道:“德性,好像谁欠她们似的……”
其实紫惠并不知道,就在同一时刻,在同一殡仪馆的另一个厅里也在举行一个死者的哀悼仪式,但是场面就不能和郑刚的痴呆老爹相比了,实际上参加葬礼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高燕,另一个就是死者的妹妹爱琳。
没有人知道这两个丧葬待遇如此悬殊的死者有什么关系,因为,任何媒体都没有把那天晚上的歹徒和痴呆老汉联系起来,本市了解内情的可能不会超过十个人。但是参加葬礼的人之间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杨钧第一个发现了刚从大门出来的高燕。
“林总,那不是高燕吗?她也来参加老人的葬礼?”
紫惠也狐疑地看着高燕牵着爱琳的手走过来。“我没有通知她们呀!”
等到两人走近了,紫惠才注意到爱琳一双眼睛又红又肿,眼里含着泪水,一副悲伤的模样。“高燕,你这是……”
紫惠主动问道。
高燕没想到在这里碰上紫惠,再四周扫了一眼,居然看见了许多熟悉的面孔,不过,她没有从紫惠的脸上看出什么悲伤的神色,死者不会是她的什么人,可能也是应邀来参加葬礼的吧。“爱琳的哥哥去世了……”
高燕淡淡的说道。
“爱琳的哥哥?”
紫惠似乎吃了一惊,其实她和爱琳也就见过两次面,根本就不知道她哥哥是干什么的,不过看在自己那个好色男人份上,她还是向爱琳表示了哀悼,并且邀请她在方便的时候到家里来玩。
高燕和紫惠本来就互相没有好感,所以交代了几句场面话,高燕就拉着爱琳要离去。忽然听见紫惠问道:“高燕,小雅已经偷偷卖了酒店跑到美国去了,你知道吗?”
高燕心里微微一惊,她一直不在城里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是吗?我已经很久没有和她联系了,怎么……”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紫惠冷笑了一声,她一直奇怪,为什么尚融在分财产的时候高燕没有到场,难道真的像男人所说的只给了她们姐妹五百万块钱?“我听说你把茶楼也卖掉了,是不是也打算到哪个外国去发展啊!”
高燕一瞬间就明白了紫惠的话里的意思,她不知道男人是否把给自己一千万的事情告诉过紫惠,不过,她现在明显是在借小雅的事情挖苦自己。“紫惠姐,你放心吧,就是你什么时候去了国外,我也不会离开这里。我之所以卖掉茶楼,是因为我现在不想辛苦做生意了,你不知道吧,尚融给了我一千万,我和爱琳这辈子也花不完,你说我还开个破茶楼干什么?你说是不是?”
说完转身就和爱琳上了一辆出租车。紫惠看着高燕的背影,气的满脸通红,心里骂道:“该死的臭男人,连我也瞒呢……”
“紫惠姐,她们拿着融哥的钱一个个都跑了,融哥到底知不知道?”
乔菲似乎着急地问道。
紫惠把墨镜架到脸上,看看女孩,没好气地说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怎么?是不是你这个小东西也想携款潜逃呀!”
说着一头钻进了她的奔驰车里。乔菲追了进去,嘴里撒娇似地说了声“讨厌……”
地图撅着屁股趴在窗口,手里拿着个望远镜一边朝着街对面的理发店里观察着,一边嘴里还啧啧有声地赞叹着。穿山甲看着他的样子笑着摇摇头,坐进沙发里继续闭着眼睛玩弄着手里的打火机。
“你也差不多一点啊!”
坐在沙发里看书的尚融似乎再也忍不住了。“妈的,看了一上午了,还没有看够,实在不行这样吧,等事情了了,你就干脆接爱山的班,把她娶了算球。”
地图依依不舍地离开窗口,神魂颠倒似地说道:“这爱山他妈的真是有福气,居然家里藏着这么个迷人的婆娘呢。”
“你这真是屁话。”
穿山甲忍不住说道:“死无葬身之地还叫有福气?你少招惹那娘们,克夫呢。”
“克夫我也愿意。只要能和她相守几年就算死了也值。”
地图信誓旦旦地说道。
“那好,下午我就让给你去理发,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穿山甲挖苦道。
尚融听着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斗嘴,心里忽然就烦躁起来。来到小镇已经三天了,居然一点郑刚的音信都没有,难道自己判断错了?
原来尚融三人一行于三天前悄悄地来到这个小县城,说是县城,其实也就一个镇的规模。根据从爱琳那里得来的消息,他们不费吹灰之力就找见了郑刚的马子古爱花开的这家理发店。经过一番观察,尚融让地图在爱花的理发馆对面的一座小二楼上租下一套房间,日夜监视着理发馆里进进出出的人。
刚来的第二天,穿山甲就冒充客人去理了个发,通过攀谈,他们得知古爱花一家居然还没有得到爱山的死讯。看来郑刚还没有和他的马子联系过。按照尚融的计划,他们在这里最多待一个星期,如果那时还没有发现郑刚的踪迹,那就说明找错了方向。
虽然尚融相信自己提出的建议对郑刚是有吸引力的,可并不敢肯定郑刚会和着自己的节拍舞蹈。这里面存在太多的变数。按照推算,郑刚应该在这两天来电话,如果后天还没有动静的话,是不是还有必要在这个小镇消磨时间?
从建斌那里传来的消息来看,紫惠还挺能折腾,居然真的为郑刚的痴呆父亲争取到了一点补偿。建斌说老汉昨天已经火化了,那就意味着祁顺东又要清闲下来了,他越清闲对自己越不利,但是自己现在鞭长莫及,即使想给他找点麻烦也无能为力。难道眼睁睁地等着他调整好了方向再朝自己反扑过来。
建斌传来的另一个消息让尚融感到非常恼火,那就是祁小雅的出走。这件事完全出乎他的预料。在小雅的事情上他甚至认为紫惠都比自己摸的准。
他现在还不能肯定小雅出走的真正原因,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那就是她对自己已经厌倦了,或者是对这种生活方式厌倦了。可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大老远的往美国跑吧,难道还让老子追你去美国?
尚融想起这件事情就泄气,这倒不是因为小雅带走了他的钱,那钱本来就是给她的,而是极大地伤害了他的自尊心,让他觉得很丢人,所以,他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自己的两个手下,怕他们笑话他。
不过,尚融没有就此罢休,他知道小雅去美国最终要取道北京,他已经私下和小雨联系过,如果可能的话让她想办法先拦住小雅,暂时让她待在北京。眼下他顾不了女人的事情,有比小雅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快看,出来了,出来了!”
地图的叫声惊醒了尚融,他不自觉地走到窗前朝下面看去,就见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女人,刚从理发馆出来,因为天空下着毛毛细雨,女人一边走着一边就撑起了一把小花伞,一路摇摆着柳腰消失在街道的另一头。
虽然没有看清楚女人的脸,不过尚融从女人的背影加上自己的经验判断,地图的大呼小叫是有道理的,这一定是个很美的女人,美女在民间,这连过去的皇帝老儿都知道,要不然为什么干隆会七下江南,不就是为了阅尽民间美色嘛。
“老板,你的手机响呢!”
穿山甲大声叫道,现在只要是尚融的手机一响,他们就盼着是郑刚打来的。果然,只见尚融看了一眼电话号码,就脸色一沉,朝两人摆摆手,示意他们安静。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喂,是我……”
尚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漫不经心。
“等急了吧。这两天有点事情,差点把你的建议给忘记了。”
郑刚的态度和上次的截然不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两个伙伴在谈生意呢。
“不急不急,我正在度假,你考虑的怎么样?”
尚融也和颜悦色地说道。
“我同意你的建议,为了显示你的诚意,第一笔钱一千万你先给我打过来,如果你守信用,我准备找个渠道离开这个国家,那时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郑刚好像已经打定了主意,胸有成竹地说道。
一千万?这个数字显然出乎尚融的预料,按照他的计划,第一笔钱先试探性地给他一百万,然后再逐渐加码,慢慢地靠近郑刚,最后来个彻底解决。如果第一笔就是一千万,那要不了几次郑刚就拥有了一笔巨款,那时他想怎么干还能由自己控制?
“一千万不行,你没有给我任何保证之前我只能给你一百万。”
尚融坚决地说道。
“尚融,你他妈以为我是在求你是不是?”
郑刚突然就变脸了,嘴里不干不净地骂起来。“告诉你,你要是真的想我们之间相安无事的话,就照我说的做。你以为把钱分到几个女人手里就没事了?只要我作证那些钱是藏款,公安局可以全部查抄。你不希望我这样做吧?”
一千万!他怎么一下能吃下这么多。就不怕被人黑掉?“郑刚,我这可是为了你好,一下子这么多钱打过去你往哪里藏,别忘了这可是黑钱,见不得阳光的。”
“你就别瞎操心了,老子在财政局玩钱的时候,你还是个穷光蛋呢,我知道该怎么处理,你只要按我说的账号打钱就行。”
郑刚连讽刺带挖苦地说道。
妈的,舍不得孩子打不了狼,这就叫做花钱买平安,不对,应该是花钱卖命,对于自己的小命来说一千万也不算多。尚融在心里安慰着自己。“你把账号告诉我。不过我警告你,拿到钱以后,你不能再在这里晃悠了,走得越远越好。别给我找麻烦。”
尚融渴擒故纵地迷惑着自己的老同学。
忽然,一个念头闪过脑际,他是怎么知道我分家产的事情,这件事情即使知道的人再多,也不应该传到郑刚的耳朵里,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呢。难道他已经……
虽然刚下过一场小雨,可小镇的夜晚还是异常闷热,尚融躺在床上挥汗如雨,辗转反色,一会儿想想郑刚的事情,一会儿又想想小雅的事情,脑子几乎就没有空闲过,怪不得人家说世界上睡的最香的是乞丐呢,可说是这样说,也没见有谁为了好睡眠而去做乞丐,老子宁可有钱失眠,也不愿意像猪一样酣睡。
听听隔壁传来的呼噜声,尚融觉得好笑,看来那两个人差不多就像猪一样吧。实在睡不着,尚融只好爬起来,点上一支烟,忽然就想起了白天惊鸿一瞥匆匆而过的爱山媳妇来,于是走到窗口朝外面张望。
尚融惊奇地发现,虽然已经十一点多了,可理发店的玻璃门里还透出灯光,从已经拉上的布帘的一道缝隙中,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个女子好像正在看电视,只是分不清是爱花还是爱山老婆。
反正也睡不着,不如到理发店里找那两个女人聊聊。这个念头闪过脑际,尚融就开始为自己的行为找理由。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千里迢迢总不能白来一趟吧,虽然穿山甲和地图白天的时候装作客人已经了解了一个大概,但尚融现在觉得还不够细致,至于哪方面不够细致,他也说不清,反正他现在很想和爱山的老婆聊聊,要不,白天那个撑着小花伞的影子老是在眼前晃来晃去。这个可怜的女人还不知道自己的男人死在了千里之外呢,就算是去安慰一下女人吧。
尚融做贼似的趴在穿山甲和地图的卧室门口静静地听了一会儿,发现两人都睡的很死,心里就放心了,如果让他们两个特别是地图知道了自己的行踪,明天就不好解释了,因为爱山老婆名义上已经归地图所有,自己的行为不是挖人墙角吗?
小镇的夜晚异常寂静,街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雨后的夜晚比屋子里要凉爽的多了,尚融尽量温柔地在玻璃门上敲了两下,他担心自己动作太大,里面的女人可能不给开门。
没一会儿工夫,玻璃门上的帘子就被掀起一角,由于里面亮外面黑,所以女人把一只手罩在玻璃上往外看。
隔着玻璃,尚融看清了爱山老婆的大概模样,女人好像刚洗过澡,一头秀发披散着,身上只穿了一件小褂,由于玻璃不是太干净,尚融觉得女人的脸有点模糊,不过那轮廓看上去很完美,有种雾里看花的意味。
里面的人只能看见外面站着的一个黑影,分辨不出是不是常来的熟人,于是就开口问道:“哪一个?”
尚融尽量柔声说道:“老板,这么晚打搅你真不好意思,我明天有急事,现在想把头发收拾一下。”
“太晚了,明天来吧。”
女人的警惕性好像很高,拒绝深更半夜为一个陌生男人服务。
这种情况在尚融的预料之中,不过他手里掌握着开启这扇门的钥匙,只是不到万不得已不想轻易拿出来。“老板,你就行行好,我多给钱都行,一百块怎么样?”
不说钱还好,结果女人一听到男人说什么一百块,立马就产生了微妙的联想,仿佛受了侮辱一般,刷地一下就拉上布帘子。“赶快走,不然我打电话报警。”
妈的,看来不用上杀手锏今天还叫不开这扇门了,先进去再说。“你是爱山的老婆吧,我有重要的事情对你说。”
说完这句话,尚融突然觉得自己太冲动了,可是话已出口,再也收不回来。算球,干脆就绝了郑刚的后路,让他这辈子再也来不了这个地方。
果然,尚融的话音刚落,布帘子又拉开了。“你到底是谁,我怎么不认识你。”
“我是爱山的朋友,你开门,我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
尚融豁出去了,为了把这扇门叫开,哪怕说自己是爱山的孙子也在所不惜。
女人犹豫了一会儿,可能心里确实一直在惦记着男人,很久已经没有他的消息了,现在一个自称是男人朋友的人来,自然不想轻易放过这个打听消息的好机会,并且显得有点迫不及待,再也顾不上深更半夜的事实,毅然打开了那扇玻璃门。
屋里的灯光流水一般从里面泄出来,照亮了外面男人的脸,秀芬眯着眼睛细细地打量着他,不认识,听口音好像不是县里的人。“你是谁,爱山在哪里?”
尚融现在近距离地看清了女人的脸,这张脸此时素面朝天,没有一点人工的痕迹,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风情撩人的丹凤眼和小巧挺拔的鼻子,当然,那小而饱满的嘴也是尚融喜欢的类型,有点跟乔菲的类似。
老天真是不公平啊!这样的女人由于没有机会只能在这个小地方蹉跎青春,娇美的身子只能供粗鄙的丈夫日日摧残,天生的美貌也不过是让那些山野村夫夜夜意淫罢了。现在,他的男人死了,下一个有权蹂躏这个小美人的男人又是谁呢。
秀芬见这男人长的倒也齐整,只不过那一双色眼在自己脸上身上走马灯似的飘来飘去,脸上的表情贪婪无比。虽然秀芬在理发店里见多了男人猥亵的目光,可是像眼前这个色鬼肆无忌惮的把自己不当活物似的左瞧右看的还没见过,一时心中恼怒,一张脸也涨红了,要不是急于打听丈夫的消息,早就翻脸关门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你到底有什么事情?”
女人不耐烦地催问道。
尚融这才恢复了常态,不过他对女人的恼怒视而不见,这是正常反应,他相信一会儿她就会改变对自己的看法。“我特意大老远地跑来找你,难道就让我站在门口说话吗?”
秀芬一愣,没想到他还有道理了,倒是自己不懂待客之道呢,不过,他说大老远跑来这里专门找自己,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说谎,一看他就是个外地人。
秀芬身子微微一侧,不等说话,男人就自觉地钻进了屋里。
尚融进入小小的房间四下扫了一眼,并没有看见爱花的身影,只是里面还有一扇小门,难道她已经睡下了?挂在墙上的电视机果然开着,只是光有画面没有声音,一般说来晚上一个人看无声电视的女人都有着难以排遣的心事,要么是出于寂寞,要么是心烦意乱,有的干脆就是春心荡漾。不知爱山老婆是出于什么心理。
秀芬转过身来,一双眼睛既期盼又紧张地看着男人。她并没有把门关上,这是一个女人的自我保护心理在作怪,一旦屋子里进来一个可疑的男人,那么外面就显得相对安全一些。
“你说吧,找我什么事,爱山在哪里?”
灯光下的女人别有一番风韵,身上的那件无袖小褂似乎小了点,而胸前的两颗肉丸又似乎大了点,那一双雪白的藕臂足以引起任何男人对她身体其他部分的无限遐想。由于是面对面站着,虽然看不见女人的屁股,可尚融从女人前面绷的很紧的短裙就能判断出后面的肥硕。
“就你一个人吗?爱花呢?”
尚融似随意地问道,那口气好像他是这家人的老朋友了。
男人的话让女人稍微放松了一点,因为他居然还认识爱花,看来确实是自己丈夫的熟人,只是自己不认识罢了。既然是丈夫的熟人自然就不好再把别人当流氓对待了,不过,这个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和自己丈夫一类人,倒像是个有钱人。
“爱花回家去了。”
秀芬一边把门关上一边说道:“你不是本地人吧,是不是爱山煤矿上的朋友?”
尚融在一把理发椅上坐下来,一边拿出一支烟慢吞吞地点上,并不急于回答女人的问题,好像是故意在摸着她的性子。“你给我干洗个头吧,好几天没有洗了。”
尚融厚着脸皮提出一个看似正常,实则居心叵测的要求,他希望女人能够再靠近一点。
既然人都放进来了,秀芬也就不好拒绝,不知为什么,她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神秘感,而这种神秘感和自己的丈夫密切相关。
“你赶快告诉我爱山的情况吧,我都已经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自从……”
忽然想起丈夫是和郑刚一起出去捞钱的,这可是个秘密,于是赶紧打住话头,随手拿起一块围巾给男人围上,一边熟练地往他头上倒着干洗液,一边继续说道:“你什么时候见他了?”
尚融从对面的镜子里欣赏着自己头上那一双白嫩的小手,眼睛就瞄上了脑后那两团随着女人的动作微微抖动着的双丸,他可以肯定,小褂里面是真空的,自己看到的轮廓绝对是女人真实的尺寸。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摸过女人胸前的东西了,此时心里痒酥酥的,脑子里尽想着那绵软温润的手感,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就色胆包天地把脑袋突然往后一靠,后脑勺就代替手先品尝了一下女人的滋味。
秀芬在男人的脑袋碰上自己胸部的那一瞬间就躲开了,这对她来说已经是司空见惯了,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在洗头的时候对她玩这种小把戏。眼前这个男人从进来的时候起,她就从他的眼神里看见了那种熟悉的目光,只不过比平时那些色鬼更加具有侵略性。
虽然刚才只是那么短暂的一碰,可秀芬敏感的身子还是禁不住颤抖了一下,双腿一阵酸软。她心里叹了口气,对自己羞人的身体反应找了个理由。有多长时间没有和男人那样过了啊……随即秀芬瞟了镜子里的男人一眼,禁不住脸红了。
“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的男人,不过我知道他干的每件事情。”
尚融看着女人灯下的羞态,心中很受用,整个身子都觉得轻飘飘的。
秀芬听了男人的话,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脱口问道:“你……你是不是公安局的……”
秀芬想起一个多月以前来过几个陌生人,自称是公安局的,拐弯抹角地打听自己丈夫的事情,当时,秀芬和爱花就担心男人是不是出事了,可后来,本地一个派出所的警察又告诉她们说只是了解本县外流人员的情况,不必担心。好在秀芬也习惯了,以前爱山在山西煤矿上的时候,经常一年也没个音信,说回来突然就会出现在家门口,搞不清楚他在外面做些什么。
“为什么你觉得我是公安局的,难道他们找过你?”
尚融心里也一阵紧张。
“没有……你太严肃了……有点像……”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秀芬忽然有点语无伦次起来。
尚融突然朝后面扭过头来,脑袋再次碰到了女人的胸部,不过这次他不是故意的,可秀芬却啊地轻呼了一声,觉得胸前一凉,男人头上的泡沫都粘在了她的衣服上,她在慌乱中赶紧用手去擦,没想到自己的手上更是粘满泡沫,只一会功夫,薄薄的衣衫里就露出两点殷红的痕迹。
秀芬一瞬间面红耳赤,一低头就看见了男人的眼睛和自己的胸之间只有几厘米,差点就贴到上面。天呐!丢死人了!洗完澡怎么就忘了……谁知道半夜三更还有……
正当秀芬无地自容、不知所错的时候,就听男人说道:“你这辈子在也见不到你的丈夫了……”
秀芬的身子忽然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因为,男人的话印证了她多少个夜晚曾经做过的那些噩梦,以及心底一直担心而不敢正视的一个事实。羞臊顿时被恐惧所取代,她就那么举着两只湿漉漉的手,任自己湿透的小褂里面春光外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