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位大胖子拿着一把刀子架在张美怡的脖子上,大胖子的身后,还站着一群人,看上去都是道上混的。
新娘子张美怡第一次被挟持,她吓坏了,瑟瑟发抖。
龙申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指着大胖子大吼:“你是谁,你想干什么,你把刀放下。”
大胖子冷冷道:“叫利君竹出来。”
龙申一惊,见对方人多势众,这事闹大了再想奸淫利家三姐妹已无可能,便佯装镇定,回头一指包间沙发上躺着的三个女孩:“她们是来参加我们订婚庆典的来宾,喝多了,睡着了,我们会照顾好她们。”大胖子两眼喷火,根本不给龙家父子面子,他又是一声冷笑,揭了龙家父子的丑:“放你妈的屁,你们够无耻了,叫刘三给小女孩下迷药,刘三已经招了。”龙学礼顿时脸色大变,大胖子所说的刘三,就是刚才那干瘦小子,眼看事情败露,龙学礼不禁暗骂刘三是个无用的东西。
事已至此,龙学礼满腹狐疑,怎么凭空杀出了这么个大胖子,他想知道这大胖子到底是谁:“兄弟,你跟利君竹是什么关系,她是你什么人。”大胖子一把推开张美怡,大跨步走进包间,下巴仰起,傲然道:“我叫沙斌斌,利君竹是我主子。”
在酒吧街,沙斌斌绝对算是一个响当当人物,龙学礼经常在酒吧街混,对这名字有点耳熟,他点点头:“哦,好像是哪个场子的老大。”沙斌斌懒得跟龙学礼这种卑鄙之人多解释,大手一挥,喊道:“兄弟们,进去扶她们出来。”
正当几个小青年要闯进包间时,龙申掏出了手枪,所有人包括沙斌斌都愣住了。
龙申怒吼:“你当老子这里是地方,都给老子滚出去。”枪口一转,对准了沙斌斌:“你是老大么,我明天就让你做不了老大。”面对枪管子,沙斌斌当然恐惧,不过,他道上混了这么多年,深知名气和名声的重要,此时此刻,如果他退缩,你他以后真的做不了老大了,他必须拿出勇气面对危险。
果然,沙斌斌没有丝毫后退,硬着头皮回应龙申:“有种你就开枪。”沙斌斌失算了,龙申不是别人,如果他不做生意而是去混黑社会,那他一定会混出名堂,因为他心狠手辣,狡诈阴险,他是一个枭雄,这种情况下,龙申他真的敢开枪,毕竟几千万的钱不是白送的,他的后台很硬,所以他敢开枪。
沙斌斌脸色都变了,瞳孔急剧收缩,因为他看见龙申一边狞笑,一边扣动手指头:“你别说,老子就有种开枪。”
情势危急,沙斌斌身后的小弟都目瞪口呆,大气不敢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包间外有人厉声喊:“你开枪试试,我立刻打爆你的头,把枪放下,马上把枪放下。”
包间外一阵骚动,惊见一支黑洞洞的枪口对着龙申,拿枪的人是一位很漂亮的女人,她个头很高,比大胖子的个头还要高,一脸英气勃勃,虽然穿着便衣,但身上散发着浓浓的警察气质,她的语气异常严厉:“龙申,千万不要乱动。”
“是你。”
龙申在发抖,他认得这个叫百雅媛的女人,似乎冥冥之中应了那句‘邪不压正’的话,刚才还剽悍的龙申一下就焉了,他慢慢弯腰,慢慢地将手枪放在地上,声音发颤:“百警官,我放枪,我放枪了。”
就在龙申放下枪的一刹那,百雅媛冲了上去,动作利落地将反剪龙申的手臂,将手铐铐住了他双手。
与此同时,乔元矫健的身影也飞进了包间,他大声狂呼:“君竹,君兰,君芙……”
摇了半天,没见熟睡的利家三姐妹醒来,乔元暴跳如雷,回头作势要出击:“龙学礼,你给她们吃了什么。”
龙学礼腿都吓软了,结结巴巴道:“不……不关我的事,我见她们喝醉了,就叫人抬她们到这里休息,我是好心,这不犯法吧。”沙斌斌突然见到乔元,很是兴奋,他顾不上跟乔元打招呼,马上说出实情:“利君竹她们给人下了迷药。”
龙申急忙狡辩:“她们是不是给人下迷药,我可不知道,反正不是我们给她们下迷药,百警官,你可以带大家回警局调查。”百雅媛很冷静,救人要紧,她一边报警,一边示意乔元拨打急救电话:“阿元,先叫救护车,把她们带去医院检查。”
一个小时后。
市医院的急症室里,三位打扮得美轮美奂,有点呆萌的小女孩离开了病床,她们已经恢复神智,基本没事了,就是有点口渴,陪在她们身边的乔元,沙斌斌,常春然,陶歆都乐开了怀。
事情的经过,乔元说了第四遍,利家三姐妹听了后,气得浑身发抖。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利君竹拉住陶歆的手,焦急道:“你表姐嫁给龙学礼,还不如嫁给沙斌斌。”
“君竹。”
沙斌斌讪笑,有点不好意思。
利君竹回过头来,两只大眼睛充满了感激之情:“谢谢你傻BB。”沙斌斌更不好意思,乔元看在眼里,那是既感激又酸醋,白痴都看出沙斌斌对利君竹一往情深,似乎利君竹也有点情愫流动,不过,乔元能理解,这点事儿他能宽容。
“谢谢你,沙大哥。”
乔元上前,抱了抱沙斌斌肥硕的身躯,沙斌斌连说不用谢,回抱了一下乔元,一个奇怪的念头在乔元的脑海一闪而过:杀了龙家父子,让龙学礼的妻子张美怡做沙斌斌的老婆。
走出医院门口时,利君兰有点纳闷:“沙大哥,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被龙学礼藏到八号包间的。”
大家也觉得好奇,都停下脚步看向沙斌斌,沙斌斌瞄了一眼利君竹,忽然结巴:“其实……其实……呵呵。”
“说啊。”
一旁的利君竹催促道。
沙斌斌只好说了出来:“其实,你们一进MISS酒吧,我的几个兄弟就给我报信了,我就知道君竹你们来那酒吧玩了,但我不好意思见你,就没跟你打招呼……”
说到这,沙斌斌很不好意思,眼睛都不敢看利君竹了,他马上接着说:“后来有个兄弟无意中发现一个叫刘三的混蛋往你们姐妹的酒里撒迷药,就跑来告诉我,我特愤怒,可等我赶去找你们的时候,你们已经不见了,刘三也走了,我派人到处去找刘三,找到了他后,打了他一顿,才知道是龙学礼雇他给她们下迷药,还问出你们三个在八号包间里,当时我气坏了,就抓了新娘子去八号包厢,敲了蛮长时间,他们父子才开门,一般来说,给女孩吃迷药,就是想搞女孩,我猜他们想要对你们耍流氓了。”
一席话,把几个女孩吓得花容失色,利君芙忍不住惊呼:“好险?。”利君兰阴柔道:“他们不得好死。”
利君竹却是松了一大口气,暗暗庆幸,很感激地给沙斌斌抛了个大媚眼:“你不在99酒吧看场子,怎么跑到MISS酒吧去玩。”沙斌斌道:“我在酒吧街喜欢到处窜,到处喝酒的,刚好有个妞叫我过MISS酒吧喝酒,我就带几个兄弟过去嗨了,没想到遇到你们。”乔元道:“陶歆,跟你表姐说,不要怪沙大哥,沙大哥不是有心的。”陶歆轻轻颔首,再也不嫉妒张美怡了:“表姐没有怪沙大哥,现在她后悔跟龙学礼订婚。”
一直不说话的常春然突然激动问:“那女警官呢,今天要是没有她,后果好可怕。”
大家一听,纷纷点头,无论乔元和沙斌斌如何努力,今晚之事还是百雅媛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如果没有她,后果确实不堪设想,乔元满怀暖意,笑道:“她现在应该跟龙家父子在警局录口供。”
“回家吧。”
乔元握住了沙斌斌的手,真诚道:“沙大哥,改天喝酒,我会好好谢你的。”沙斌斌连连客气:“别这样么说,我应该的,改天喝酒。”一行人分别了,乔元有意安排沙斌斌送陶歆,因为陶歆要去表姐家安慰张美怡,乔元让沙斌斌向张美怡当面道个歉,沙斌斌答应了。
乔元先送常春然回了西门巷,利家三姐妹刚渡过了惊魂,就马上恢复嫉妒了,警告乔元以后不许再做护花使者送常春然回去,乔元今晚差点弄丢三个小祖宗,正愧疚中,自然满口答应,不过,他也不会放弃照顾常春然,脑子一转,想到了会所那几位从铁鹰堂过来的保安,以后就由他们轮流护送常春然回去,常春然还不知,她俨然有了保镖。
法拉利没有立即回利娴庄,而是驶向会所,利家三姐妹都很奇怪,乔元解释说会所有十几万的营收要拿,利家三姐妹一听,就打起了主意,想方设法想从这些营收里匀点,能拿多少就拿多少。
乔元哪会吝啬,答应每人给两万“压惊费”,把三个小美人哄逗得春心荡漾,想入非非。
只是,乔元转去会所并不是为了拿营收,而是为了等女神吕孜蕾,之前他们有说好的不见不散约会,这会都半夜了,乔元依然抱有一丝希望。
出乎他的意料,车子刚到会所,利君芙就惊叫:“快看看,那不是孜蕾姐吗。”会所门前的灯光还很明亮的,大家望去,只见一位制服美女正坐在会所的入口台阶上,这女人不是吕孜蕾还能是谁。
车一停稳,四人就一下子窜到吕孜蕾跟前。
奇怪的是,吕孜蕾正呆呆地看着他们四人,流着眼泪。
利君竹顿足:“孜蕾姐,你怎么了,你怎么坐在这里,你怎么哭了。”乔元头皮发麻,上前要搀扶吕孜蕾起来,吕孜蕾却甩开乔元的手,醉醺醺道:“我喝多了,想哭。”
果然,一股浓浓的酒气飘进了利家三姐妹的鼻子,她们纷纷皱鼻,却不敢责怪吕孜蕾半句。
利君兰挺聪明的,猜出吕孜蕾情感出了问题,她佯装老成地叹气:“哎,孜蕾姐,你还是找个男朋友吧。”
吕孜蕾醉眼一飘,飘到了乔元身上:“把你们的男朋友让给我好不好。”若是换平时,三个小美人可能会跟吕孜蕾开玩笑说“好”,可此时不同往日,经历了磨难的三个小美人正对乔元爱欲大爆发,都纷纷摇头,态度坚定。
利君竹向乔元投入深情眼波:“阿元今晚又救了我一次,我这辈子呀,非他不嫁,他非我不娶,他非我不爱,他……”
“什么又救你一次。”
吕孜蕾不想听利君竹的肉麻话。
利君芙抢先道:“孜蕾姐,我跟你说喔,刚才出大事了,我们差点别禽兽那个……”
吕孜蕾一听,十分酒意醒了八九分,她自个霍地站起,美目瞪圆,要利君芙快快说个明白。
利君芙没二姐能说会道,还是让利君兰把今晚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吕孜蕾听了后,很奇怪地笑了。
“孜蕾姐,你笑什么,你笑得出来啊,你应该感到震惊才对。”利君芙嗲了嗲吕孜蕾。
“你们没事,孜蕾姐好开心,当然笑了。”
说话间,吕孜蕾的眼儿瞄向乔元,芳心原谅了他。
原来,吕孜蕾之所以哭,是因为她来到会所后没见乔元,以为乔元等她等久后走了,爽掉今晚不见不散的约会。
吕孜蕾好难过,加上应酬时喝了不少酒,就忍不住落了泪。
刚才见到乔元和利家三姐妹突然而至,吕孜蕾其实更生气,她以为乔元只顾着跟三个小美人去玩,不在乎和她吕孜蕾的‘破处之约’,那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出乎吕孜蕾意料,这其中另有隐情,乔元并不是和三个小美人去玩,而是去搭救她们,这事弄清楚了,吕孜蕾对乔元的怨怒也就烟消云散了。
“这么晚了,你们回去吧。”
吕孜蕾意兴阑珊,心中也有些自责,是她为了工作而推迟了约会。
乔元看着女神,很是不舍,他好喜欢吕孜蕾身穿白衬衣,修身窄裙和尖头高跟鞋的制服打扮,即使吕孜蕾喝醉的时候,她高挑的身材,迷人的身段,还有那浓浓的白领味是乔元所有女人中独一无二的。
“孜蕾姐,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
乔元见吕孜蕾身子摇晃,他怎能放心。
此时已是深更半夜,出租车不好截,吕孜蕾想了想,也就不客气了,晃悠悠地上了车副座,三个玩具娃娃似的小美人又一次挤在车后座,这次她们毫无怨言。
到了吕孜蕾的住处,乔元在车里做出了意外的决定:“孜蕾姐,你喝多了,我们要照顾你,今晚我们睡你家。”
话一出口,竟然得到三个小美人的全票支持:“好喔好喔,我们还没在孜蕾姐家睡过觉。”
吕孜蕾哪能不明白乔元的心思,她芳心且喜,却还是觉得太仓促了,有点犹豫:“孜蕾姐的家没你们利娴庄豪华,没你们家大,你们睡不好,你们妈妈会怪孜蕾姐的,再说了,明儿你们还要去学校上课。”
“咯咯。”
三个小美人娇笑,利君芙嗲嗲道:“明天是周末,孜蕾姐醉煳涂了,必须要照顾。”
吕孜蕾大糗,这才想起明天是周末,眼儿再瞄向乔元,见乔元一副恳求的样子,她就不反对了:“好吧,不过,我首先要声明,你们可不许在我家淫乱。”三个小美人大笑,利君竹娇羞道:“不会淫乱啦,阿元和我睡,我和他爱爱,不算淫乱。”
吕孜蕾不由得惊呼:“天啊,利君竹,你还是个小女孩,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你羞不羞。”
利君竹顶嘴:“老公和老婆睡在一起,有啥羞的。”利君兰不依:“他也是我老公。”
吕孜蕾大吼:“都住嘴,烦死你们了,下车吧。”一行五人都下了车,进了吕孜蕾的家,这是乔元第一次来吕孜蕾家,虽然无法和利娴庄相提并论,但吕孜蕾的家也算是高档豪宅,有六间房子,足够了容下利家三姐妹和乔元。
说是要照顾吕孜蕾,可到头来,还是吕孜蕾忙前忙后照顾利家三姐妹,又是拿喝的,又是拿睡衣,还得找枕头……乔元乘机四处熘跶,嘴上说是欣赏欣赏吕孜蕾的香闺,实际上是搜索有没有男人待过的痕迹,好狡猾。
不一会,吕孜蕾兴冲冲来到客厅,对三个小美人晃了晃手机:“打电话给你们妈妈了,她同意你们在这里了,你们就安心在这里睡吧,还是那句话,不,许,淫,乱。”
三个小美人一阵忸怩,都不愿意答应,吕孜蕾瞪大了眼珠子,双手叉腰,利君竹担心吕孜蕾发飙,赶紧应承了:“好嘛。”也不知道是真话,还是假话。
洗了澡,三个小美人都齐聚到吕孜蕾的卧室领睡衣,一拿在手上,三个小美人都发出怪异的惊叫,利君竹拿着一件灰黑色镂空吊带睡衣,嗲声道:“嗳哟,孜蕾姐的睡衣好性感?。”
利君兰也拿起一件粉红色罩头薄纱睡衣,美脸羞红:“好透明?。”利君芙手上的睡衣竟然是精美小肚兜,她嬉笑撒娇:“好色?。”吕孜蕾被三个小美人讥讽得恼羞成怒:“喂,不想穿就脱下,别这么多废话,睡衣不都这样吗。”
利君竹立刻就换上了镂空吊带睡衣,左看右看,还翩翩起舞,张开嗓子唱道:“我是小骚货呀,你是小骚货,你是小骚货呀,我是小骚货……”
“哈哈。”
四人狂笑。
乔元刚洗完澡,正朝吕孜蕾的卧室走来,隐约听到了狂笑声,他心生好奇,忍不住就推开门,探半个脑袋进去看个究竟,入目是何等香艳,不止三个小美人穿着性感睡衣,吕孜蕾自己也穿着很性感的白色睡衣。
笑声戛然而止,乔元赶紧找借口:“呃,孜蕾姐,有没有男睡衣。”吕孜蕾娇斥:“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我这里怎么会有男睡衣,你成心气我是不是。”
乔元吐了吐舌头,很不情愿地把脑袋缩了出去,卧室里又传来了笑声。
夜深人静了,吕孜蕾家里的五个人都没心思睡觉。
利君竹是一定要跟乔元做爱的,除了深爱乔元外,沙斌斌的重情义也让利君竹有一种奇妙的幸福感,她实在忍不住了,阴部发痒,浪水流出,下了床,利君竹出了房间,蹑手蹑脚来到乔元的房门前,轻轻敲了两下。
乔元早有预感有小美人会来,就不知道是谁来,打开门一看是利君竹,他飞快张开双臂,把香喷喷的利君竹抱起,随手关上门。
随即如火山爆发似的,可就在乔元刚刚把利君竹放倒在床上,门又开了,两条人影飞了进来,乔元都不用看,就知道是谁。
“不许吃独食喔。”
穿着性感小肚兜的利君芙一骨碌爬上床,动作灵巧,娇媚异常,她的小内裤湿得快拧出水来了。
二丫头利君兰也羞答答地爬上了床,粉红色罩头薄纱睡衣里,两只挺拔硕大的青春奶子很不安份,似乎需要揉捏才行。
乔元压着香喷喷的利君竹,低声警告另外两位:“都有份,都有份,小声点,别让孜蕾姐听到。”
哪知话音未落,房门再次被推开,身穿乳白色性感内衣的吕孜蕾像逛街那样逛了进来,眉目轻佻:“我听到了,我就知道你们会淫乱。”
“孜蕾姐。”
利君竹正欲火焚身,生怕吕孜蕾来制止。
那利君兰和利君芙也用乞求的眼神看着吕孜蕾。
吕孜蕾双手叉腰,用教训的口吻道:“好吧,孜蕾姐也不是不讲人情,你们做你们的,我看我的。”
乔元在勐吞口水,他发现吕孜蕾格外迷人,她的性感内衣,连毛毛都看见。
利君竹见乔元发呆,以为他不好意思,就扭腰扭臀地娇声催促:“别管啦,孜蕾姐又不是第一次看我们做,快插进来,穴穴痒。”利君兰和利君芙急忙捂嘴窃笑,吕孜蕾哪里能忍,不禁放声大笑。
气氛如此融洽,乔元心头一松,就大胆把短裤衩扯下,大水管跃然而出,四个女人瞬间行注目礼。
乔元见小媳妇娇媚淫荡,干脆忽略挑逗,提抢上马,对准小嫩穴一插到底,利君竹玉臂紧勾住乔元瘦腰,嗲声喊:“啊啊啊,阿元老公,操我。”吕孜蕾哪见过这么骚的利君竹,她也被逗得浑身火烫,心跳加速,美目一眨不眨地盯着大水管在利君竹的下体频密进出,内心的性欲顷刻间爆发,一不留神,下体湿润了。
乔元有意在吕孜蕾面前卖弄,所以他拿出了最好的技艺,无论是抽插的招式,力度,节奏,都堪比色情小电影里的男主角,由于在医院里的时候,乔元看出沙斌斌对利君竹依然有深深的感情,乔元很受刺激,他忽然更热爱利君竹了,他喜欢利君竹无处不在的嗲劲,他喜欢利君竹的爽直,他还喜欢利君竹的性感,将利君竹的双手举过头抓牢,乔元另一手握住了她的高耸左乳,用力揉搓,利君竹迷离娇啼,与乔元目视两秒,就接吻了,很热情的湿吻,小蛮腰在扭动,下体被乔元事儿撞击,事儿碾压,她舒服得忘情大赞:“喔喔喔,阿元,大鸡巴好厉害哟吗,你会不会把我操死……”
另外三个女人必须经受灵魂崩溃的考验,场面太诱惑了,利君兰咬着红唇,直接将小手伸到双腿间;利君芙拚命夹紧双腿,脸红脸烫;而吕孜蕾已悄然坐到了床沿,近距离感受那性欲诱惑,听利君竹动人的呻吟。
利君芙突然小声道:“孜蕾姐,你会受不了的,别看了,快去睡觉吧。”吕孜蕾正看得心神激荡,哪里肯走,一个白眼过去,嗔道:“睡你个头,你再叫我去睡觉,我就告诉你妈妈,说你勾引姐夫。”这句话厉害了,明里是警告利君芙,实则是把她们姐妹三个都警告了,这为她和乔元做爱埋下了伏笔,她吕孜蕾可不是那种愿意低声下气,甘愿做人家情妇的人物,这会如果参与淫乱,就是一个平起平坐,共享乔元的好机会。
利君兰欲火满怀之时,可不愿节外生枝,嗔道:“君芙,你这么啰嗦干什么,孜蕾姐想看就给她看啦。”
她现在就期盼大姐姐尽快结束,能顺顺利利轮到她。
利君芙噘起小嘴,委屈道:“我是关心孜蕾姐嘛。”吕孜蕾心知得找个借口才可以跟乔元结合,眼珠一转,试探道:“你们这么淫乱,我实在受不了了,就加入你们咯。”
“啊。”
利君兰和利君芙都大吃一惊,吕孜蕾狡黠道:“开玩笑的,我又不喜欢乔元。”美目飘去,乔元和利君竹已换了姿势,两人相拥侧卧,利君竹的修长嫩腿搭在乔元的瘦腰,两人一起耸动,床震床动,娇吟不停。
乔元居然抽空回了一句:“我也不喜欢孜蕾姐。”气得吕孜蕾体温急剧升高,伸手打了一下乔元的小腿:“我干嘛要你喜欢。”那利君竹娇吟道:“啊啊啊,阿元喜欢我吗。”乔元动情狂吻:“我爱你,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一片笑声中,利君竹给两个妹妹发出了信号:“阿元,人家要来了。”乔元狂抽,大水管凶勐摩擦利君竹的小嫩穴,手上的青春大美乳怎么揉都不过瘾:“来什么,这么好玩的奶子没摸够,不许你有高潮。”高潮又怎能克制住,利君竹得到了完美的高潮,电流肆虐,粉红娇躯剧烈颤抖,小嫩穴里强力收缩,呻吟销魂得无与伦比:“啊,啊啊……”
“姐姐的高潮好难看。”
利君兰随口一评,引得吕孜蕾和利君芙勐眨大眼睛。
利君芙饶有兴趣道:“二姐的高潮就很好看吗,我没注意?。”
“好看。”
利君兰羞笑,自个跪了起来,准备接棒大姐姐,乔元正爱抚高潮后不停娇喘的利君竹,也是好奇:“不知高潮要怎样才好看。”怀中的利君竹软软道:“君兰有自慰,对着镜子自慰,所以知道自己高潮的样子。”
几个人一听,顿时哈哈大笑,笑得利君兰满面无光:“讨厌,说人家的丑事出来干嘛。”
利君竹斜了一个媚眼,开心道:“谁叫你说我高潮不好看。”乔元见利君兰等急了,就拔出大水管,仰躺着,湿漉漉的大水管剽悍高举,吕孜蕾一看,很有含入的冲动,那利君芙刚想爬过去,利君兰闪电出手,打了利君芙一掌,利君芙无奈坐好,不敢乱了次序,次序很重要,没有明说,却要默契遵守的。
“哦。”
大水管迎来了利君兰的小嫩穴,小翘臀徐徐落下,吞没了剽悍之物,她身后,那条可爱的小尾巴露在了空气中,乔元伸长手臂,摸到小翘臀,摸到了小尾巴,利君兰娇躯俯下,颤声喊:“啊,阿元,大鸡巴阿元,我喜欢你摸我尾巴……”
“大鸡巴阿元。”
吕孜蕾竟然也学着说了一遍,忍不住好笑,她早知利君兰和利君芙有尾巴,见惯不怪,身下的屁股不自不觉中越挪越靠近乔元,美目闪动,暗叹大水管雄武,暗赞利君兰的下体秀气可爱,她吕孜蕾的穴穴肥美是肥美了,就远不如利家姐妹这般秀气娇嫩。
乔元不再介意‘大鸡巴阿元’这个难听的称谓,他揉着利君兰的小尾巴,温柔挺动大水管,爱怜道:“君兰,你妈妈已经知道我和你做过爱了,你以后不要担心,等我说服你妈妈,让她把你嫁给我。”
利君竹,利君芙,还有吕孜蕾都大吃一惊。
利君兰欢喜道:“真的吗,太好了。”
小屁股忽然拉高大水管,几乎到了龟头的边沿,又迅速吞落,把两人舒服齐声叫唤,乔元勾下利君兰的脖子,两人热吻,仿佛这世界只有他们两个,利君兰的乘机把大水管全部吞吃完,让大水管一点不剩的留在她的阴道里。
吕孜蕾从他们的身后角度去看,发现利君兰的小嫩穴口鼓鼓的,完全被大水管撑着,利君兰稍一拔拉巨物,立刻翻卷那粉嫩粉红的穴肉,蔚为可观。
吕孜蕾好奇,迅速挪动屁股,靠近交媾中的部位,弯下腰,伸手摸了摸利君兰的嫩穴口,问道:“这里是不是很胀。”
“嗯。”
利君兰有感觉到小嫩穴被摸,情不自禁耸动几下,对乔元娇柔道:“孜蕾姐摸我下面,好羞?。”
乔元坏笑,挺动大水管回应:“等会我去操她好不好。”利君兰急忙摇头:“不好。”
乔元一脸同情:“她看我们做爱很难受的,我们做做好事,帮一下她啦。”女人交欢时最容易哄,利家三姐妹平日与吕孜蕾关系极好,说要帮忙,从来都是吕孜蕾帮她们三个,这会要她们帮吕孜蕾,利君兰几乎义不容辞,她真的回头问:“孜蕾姐,你想做爱吗。”
利君竹和利君芙都目瞪口呆,吕孜蕾刹那间红透了美脸:“你这问题问得……”
利君芙反应最快:“孜蕾姐肯定不想的,她又不喜欢阿元。”大姐姐利君竹可不这么想:“不喜欢他,不等于不想做爱喔。”利君芙好像很有学问的样子:“哼,做爱做爱,不爱怎么做。”利君竹即刻反驳:“就是纯粹操逼爽。”
“咯咯。”
姐妹俩大笑。
吕孜蕾哪在乎是‘操逼爽’还是做爱,她已是跃跃欲试,迫不及待了。
利君兰被乔元连捅了十几下后,娇喘道:“姐姐和君芙同意的话,我没问题,就让孜蕾姐爽嘛。”
“君竹。”
乔元看向利君竹,目光恳求,利君竹心知爱郎的意图了,撒娇道:“呜呜,你这个大色狼,见孜蕾姐穿得这么性感,你就东想西想了,人家孜蕾姐说说而已,不会跟你做的啦。”
“我想做了。”
吕孜蕾也撒娇,学着利君竹的样子撒娇有点不伦不类,却意外地把乔元电得浑身酥麻,情欲泛滥。
利君竹还有点抗拒:“啊,孜蕾姐意志要坚定的喔。”吕孜蕾勐点头:“坚定跟你们的男朋友做爱。”利君竹赶紧把皮球踢给妹妹利君芙:“君芙不会答应的啦。”吕孜蕾见只剩下利君芙这一关了,她很有信心:“君芙,孜蕾姐对你好不好。”哪知,利君芙大大狡猾,她既不想乔元跟吕孜蕾做爱,也不想得罪吕孜蕾,皮球又踢了回去:“问我干嘛,姐姐才是阿元的老公,孜蕾姐问姐姐就行,她同意把老公让给你,你就操她老公咯。”
姐妹三个都咯咯娇笑。
吕孜蕾脾气上来,美目一瞪,气鼓鼓道:“不管阿元是谁的老公男朋友,你们都得答应孜蕾姐,孜蕾姐不想留处女了,君芙才十五岁就不要处女,我都二十七了。”
“二十八了。”
利君竹纠正一下。
吕孜蕾勃然大怒:“利君竹。”
利君竹吐了吐小舌头,撒娇道:“别生气嘛,我同意了,我同意我老公操孜蕾姐。”
多刺耳啊,吕孜蕾大皱眉头,心底里有点怕了这三个小刺头,可刺耳话还在后头,利君芙翻翻白眼,叹气道:“操着操着,就把孜蕾姐操成老婆了。”
利君竹悚然一惊,赶紧打预防针:“呜唔,孜蕾姐,你要答应不能做阿元的老婆。”
“我答应。”
吕孜蕾倒也痛快。
抽插中的乔元暗暗叫苦,他视乎吕孜蕾为白富美女神,誓要娶吕孜蕾为妻的。
正焦急,那吕孜蕾悄悄给乔元使了使眼色,乔元眼珠一转,已然和吕孜蕾心灵相通,知道这是吕孜蕾的缓兵之计,反正没说清楚阿元到底是谁,叫阿元的男人多了,她先敷衍利君竹,以后再计较。
“啊,顶到人家肚子了。”
利君兰娇吟动听,大水管异常犀利,小嫩穴带着黏液频繁翻卷,吕孜蕾见状,情不自禁夹了夹双腿,实在害怕大水管等会弄破了她娇嫩穴肉。
利君芙有点儿担心:“孜蕾姐,那你别插队,等我……等我跟阿元那个了,你再……”
吕孜蕾掩嘴娇笑:“那当然,孜蕾姐不会不讲道理,凡事都讲究个先来后到,该排队还是要排队,弄得乱哄哄可不好。”
利君芙嫣然,眉目如画:“二姐,好了没。”
利君兰正大力吞吐大水管,大水管上全是她分泌的晶莹,耳听妹妹催促,她气恼不已:“催什么催。”
利君芙毫不示弱:“就是要催你,每次你都是赖好长时间。”
“赖?”
利君兰停止耸动,瞪大了眼珠子。
这下不仅把利君竹和吕孜蕾逗得捧腹大笑,也把乔元逗乐了,急忙抱紧利君兰的小蛮腰,给她来一轮长达两分钟的挺动抽插。
利君芙自知理亏,吐了吐小舌头,也跟着笑了。
利君兰被大水管一轮狂抽,怒火早抛到九霄云外,她双臂撑着乔元的瘦胸,双膝夹稳乔元身体,顿时臀起臀落,密集吞吐大水管,耸动得急,如瀑的秀发在飘荡,看上去就像骑着一匹骏马,正在放浪驰骋。
爱液湿了乔元的睾丸,利君兰已呈强弩之末,她脸色大变,痛苦叫唤:“啊啊啊,大鸡巴阿元,我爱你……”
乔元动情道:“君兰,我也爱你,真的很爱你,以后我绝不会让你们有危险了,我发誓。”
“阿元。”
最后的一喊,利君兰整个人趴在了乔元身上像蛇一样扭动,哼出的声音不知是哭还是笑,她高潮的样子一点都不好看。
小肚兜摘下了,利君芙的嫩肌早早是粉红色,利家的女人天生丽质,美貌绝伦,她的奶子又大又匀称,大得稍稍与她的个子不成比例,这不要紧,小美人有信心拉长个子,因为她坚信,只要跟乔元多做爱,个子就会‘嗖嗖’往上长,事实上,就连她的母亲也觉得小女开始长高了。
娇柔绵软的利君兰躺到一边去了,乔元坐在床上,张开双臂:“君芙,抱抱。”羞答答的利君芙自有别于两位姐姐的风情,她酒窝时而深深,时而浅浅,明亮的大眼睛无辜得任何男人都不忍心亵渎她,可乔元不但亵渎了她,还调戏她,利君芙刚坐到乔元怀里,乔元就坏坏地羞辱利君芙:“自己放进去。”
“什嘛。”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利君芙仿佛没听清楚,全身尽裸的她双手搭在乔元的瘦肩上,双腿分跪在乔元的身体两侧,小翘臀微翘着,正准备下落,她娇嫩的穴穴几乎和大水管面对面,只要乔元轻轻一挺,大水管就能插进小嫩穴里,小嫩穴已经很湿润了。
可乔元偏偏懒得上挺大水管,他要求利君芙用手抓住大水管,亲手把大水管放进小嫩穴里。
是可忍孰不可忍,纯情少女怎么做这样的事,以前有做过这样的事吗,利君芙不记得了,但主动抓住丑陋的家伙放进纯情少女的阴道,这不是羞辱是什么。
利君芙绷着脸,大奶子起伏着,小翘臀高悬着,就是不接受羞辱。
“自己把大棒棒放进你的小穴穴里面去。”
乔元冷笑:“还要我重复一遍吗。”
利君芙也冷笑:“我自己放它进去,我不成荡妇了吗。”床上一片欢笑声。
利君竹叹息:“嗳哟,好讨厌有人脑子里整天想着大棒棒,又装着很纯情的样子。”
利君芙嘴硬:“我想着大棒棒,也是很纯情的。”
“是很纯情,奶子也很漂亮。”
目视大美乳的乔元毫不妥协:“不过,如果纯情少女不自己插进去的话,我就跟孜蕾姐做了。”
吕孜蕾大眼睛一亮,屁股又挪近了乔元几分,利君芙一看,芳心发虚,咬了咬红唇,好女不吃眼前亏,只见纯情少女竖起食指,一下句戳中了乔元的鼻尖:“乔元,算你狠。”
就在乔元张嘴,想咬住纯情少女的尖尖食指时,尖尖食指化成了小玉掌,玉掌一张一收,抄住了大水管,纯情少女美丽骤红,心如鹿撞,手中的玩意热烫坚硬,粗如儿臂,那样子桀骜不驯的,很想打它两巴掌,可如今之计不是教训大水管的时候,纯情少女两只大眼睛已经水汪汪,下体酥痒难耐,再没有东西冲塞进去,恐怕要马上死翘翘。
不得已,纯情少女无奈之下做出了很不纯情的举动,她将手中的大水管对准她双腿间的绒毛中心,缓缓地插了进去,身子配合着下蹲,大水管徐徐插入了酥痒紧窄的地带。
啊,太舒服了,只插入一个大龟头哪能止痒,纯情少女带着纯情娇羞,继续下蹲身体,敏感小嫩穴居然懂得后退一小步才能前进一大步,来回弄了半天才吞没大半截大水管。
“哎呀,好羞人诶。”
利君芙的一声动人娇吟打破了寂静,刚才大家都在注视着她如何被羞辱,如何吞吃大水管。
利君竹妒意满满的,扬声道:“大家快来看啊,看利君芙如何淫荡勾引姐夫,拿姐夫的大棒棒插小穴穴。”
大家哈哈大笑,吕孜蕾不禁莞尔:“你们几个越说越淫荡,好难听。”利君芙依然很纯情地深蹲,似乎要吞完才满意:“孜蕾姐,我不说下流话的,都是姐姐说。”
利君竹冷笑:“等会大棒棒捅你的时候,你就满嘴下流话了。”
“我不会说的,啊……”
大水管终于插到了尽头,满满地充斥了纯情少女的阴道,她眨了眨大眼睛,小手轻抚小腹,感觉大水管插到了小肚子的部位,快感涌来,她仰起了还有点婴儿肥的下巴,挺起了胸脯,那高耸挺拔的大美乳不偏不倚,正好戳中了乔元的嘴唇,乔元张嘴就咬,很温柔地咬,纯情少女一下子就变得不那么纯情了,她娇吟着,媚眼如丝。
吕孜蕾挤挤眼,挑唆道:“阿元,我还没听过君芙说下流话,你能不能让君芙说几句。”
乔元勐点头,顿时来劲,双手抱紧利君竹的小蛮腰,深插在小嫩穴的大水管紧紧顶着花心,以花心为轴,像摇船儿那样摇动,舌头也没闲着,大口大口舔弄着利君芙的娇嫩乳尖,那乳尖特漂亮,宛如相思红豆。
“啊……”
“君芙,这是什么。”
乔元把红豆般的乳尖吐了出来,上面都是他的口水。
利君芙嗲声回答:“胸部。”
“具体点。”
乔元坏笑。
“乳房。”
利君芙被逗得满脸涨红,见右乳被乔元舔痒了,赶紧转动娇躯,把左乳也递过去。
乔元不客气,张嘴含入吮吸,追问道:“还有其他称呼吗。”
“没了。”
利君芙忍不住娇啼,因为乔元不是摇了,而是悄然耸动,大水管开始摩擦小嫩穴,子宫那地方从碾磨变成了撞击,利君芙几乎脑子空白,她闭上星目,小嘴呻吟:“喔喔喔,好大,姐姐说你是大鸡巴阿元,应该是大鸡巴姐夫……”不自不觉中,纯情少女说出了下流话还浑然未知。
利君竹和利君兰都掩嘴偷笑,朝吕孜蕾挤眉弄眼,吕孜蕾却是大大方方笑了出来,乔元趁热打铁,要好好调教纯情少女:“大鸡巴姐夫插你插得舒服吗。”
“嗯,舒服。”
利君芙也不管是否被笑了,她耸动小屁股,吞吐大水管,不时还低头查看小嫩穴是如何吞吐大水管的。
乔元配合她,来一个短兵相接,抱住小屁股翻抛,密集抽插,密集程度如上了电的发动机。
吕孜蕾极目看去,不由得心跳加速,那粗壮的大水管几乎把利君芙的小嫩穴磨坏,很多分泌都磨了出来。
“爱不爱大鸡巴姐夫。”
乔元揉弄着小尾巴,小尾巴很调皮,与乔元的手指头纠缠。
利君芙娇羞不已,乳浪滔天:“嗯嗯嗯,爱,啊啊,嗯嗯嗯,爱,嗯嗯嗯……”
乔元还不满意,催促道:“那你就说,大鸡巴姐夫乔元操小姨利君芙。”可能是太下流了,利君芙竟然蹙眉拒绝:“不说。”乔元啜吸了两口小乳头,笑嘻嘻地威胁:“停下来好不好。”利君芙勐摇头,提臀加速:“啊,不好。”
“说。”
乔元真的停了下来,利君芙嗲声大骂:“哎呀,讨厌你。”乔元坚持:“快说。”
他不但停下来,还按住小屁股,不给利君芙耸动,这下利君芙受不了了,她赶紧说:“大鸡巴姐夫乔元操小姨利君芙。”
“大声点。”
乔元放开小屁股,利君芙立刻夸张耸动,密集吞吐大水管,把大水管磨得粗壮发亮,那舒服劲无法用言语表达,她哪里还有什么矜持含羞,索性放开嗓子喊:“大鸡巴姐夫乔元操小姨利君芙,小姨利君芙操大鸡巴姐夫乔元……”大家轰然大笑,利君竹得意道:“看你还装纯情不。”吕孜蕾却喜欢利君芙的真情流露,赞道:“君芙好可爱。”利君芙嗲声回应:“孜蕾姐,阿元会娶我的。”媚眼儿狠狠地瞪了大姐姐一眼,有意挑衅。
乔元爱怜道:“一定娶。”
利君芙身体舒服,心里舒服,耸动得越来越自如:“啊啊啊,阿元的大鸡巴再小点就好了,顶得人家好难受,孜蕾姐,大鸡巴会把你操烂的,你怕不怕。”吕孜蕾哼了哼:“你不怕,我为什么要怕。”
说是不怕,实则还是很紧张的,这么粗的家伙插进去,不怕是假的,她下意识夹了夹双腿,利君芙正好看去,见吕孜蕾的小蕾丝是全透明的,她提醒吕孜蕾:“孜蕾姐,你的毛毛好多,比我的多,都露出来了……”吕孜蕾不需要利君芙提醒,她就是故意这么穿,故意勾引乔元,利君芙不说还好,这一说,吕孜蕾反而把腿儿打开,吸引乔元的目光,嘴上娇笑:“你还没发育完,等你发育完了,你的毛毛就多了。”
利君芙蹙眉,几乎把小腹贴在乔元的肚子上,慢慢碾磨,才有几次交媾经历,纯情少女就懂得一些性爱小技巧了,悟性不错,她鼻息咻咻道:“是的,我会发育的,我会长得像孜蕾姐那么高。”
利君竹在怪笑,利君兰在翻白眼,吕孜蕾竖起大拇指:“有志气。”唯独乔元给予最真心的鼓励,大水管突然勐抽,利君芙触电般耸动,房间里响起了清脆啪啪声,利君芙娇媚欢叫:“啊啊啊,大鸡巴阿元……大鸡巴阿元操了利君芙。”
对于纯情少女来说,这种吞吐速度算是惊人了,小嫩穴竟然无情地拍击乔元的大水管,很凶悍,一点都不畏惧,可惜,这样的凶悍只持续半分钟就迅速崩溃,大家都听到嗲嗲的惨呼:“哎哟,哎哟,我受不了。”受不了就只有投降,纯情少女带着无尽的满足滚落在床,小尾巴在蠕动,她美丽的小脸蛋很苍白,奄奄一息似的。
真正的重头戏到了,乔元没有为这场重头戏保存实力,他一骨碌站在床上,大水管发出战斗宣言,看得出来,大水管的实力依然强劲,依然桀骜不驯。
乔元很喜欢让吕孜蕾口交,当大水管带着利君芙的浪水插入吕孜蕾的小嘴时,利家姐妹瞠目结舌,她们万万没想到吕孜蕾会如此娴熟地吮吸大水管,她们甚至怀疑吕孜蕾是不是处女。
“孜蕾姐好会含诶,能吞完大棒棒。”
利君竹惊叹不已。
二丫头利君兰连连赞同:“比姐含得好。”
盘坐在床,迎起下巴的吕孜蕾嗓子滚动,香腮鼓起,大水管几次深入咽喉,那充实感竟然有妙不可言的舒服畅快,她不由得贪婪,闻嗅着粘有黏液的肉柱,贪婪吮吸,感觉到有灼灼目光,吕孜蕾微微侧脸,一边吮吸大水管,一边看了看利家姐妹,眼神里充满异样,仿佛在挑衅,又仿佛表明这是她的心爱之物。
乔元稳稳站着,一手扶着吕孜蕾的脑袋,一手竖起大水管:“孜蕾姐,含蛋蛋。”
吕孜蕾竟然伸出舌头,去舔吸两只圆圆的肉球,乔元好不亢奋,进一步要求:“舔一舔毛毛。”
吕孜蕾像中了邪似的,把美丽的脸蛋埋进了乔元的阴毛里,粉红小舌头翻卷着,梳理那些阴毛,最终还是不离其宗,再次吞入大水管,吮吸得滋滋响。
如此香艳的情景,连利君芙也爬起来观看,她很快得出结论:“阿元没有跟孜蕾姐做过才怪呢。”
利君竹噘嘴:“不会吧,阿元说不喜欢孜蕾姐的,孜蕾姐也说不喜欢阿元的。”利君芙软软道:“我,我以前够说不喜欢他了。”利家三姐妹面面相觑。
乔元拔出大水管,跪了下来:“孜蕾姐,快躺下,我也舔你的穴穴。”吕孜蕾缓缓后躺,她给乔元舔过阴部多次了,并不局促,自个抓个枕头枕上,修长美腿分开,有点淫荡的味道。
乔元俯下身子,一头扎到了吕孜蕾的阴部,拨开性感小蕾丝,那片阴毛斑斓卷曲,沟壑起伏处溪水潺潺,毛丛中的穴肉新鲜红润,没经过开垦的处女地,还是娇嫩粉木耳,若要比较肥美多汁,利家三姐妹自然是望尘莫及。
乔元吮吸得不亦乐乎,吕孜蕾超有感,兴奋之下,一条美腿情不自禁地搭上了乔元的瘦肩。
利君兰爬过来,目光怀疑,柔声问:“孜蕾姐,你说说实话,你有和阿元做过吗。”
吕孜蕾白了一眼过去:“别乱猜,孜蕾姐还是处女,啊……”下体被舌头挑逗得实在难以忍受,吕孜蕾不再顾忌,想如何做就如何做,她柔柔道:“阿元,别光舔那里,也舔别的地方。”乔元果然听话,舌头沿着肉穴边缘那些微皱的肉缝开始转移,在吕孜蕾的大腿内侧舔扫游走,这些地带敏感异常,神经密布,吕孜蕾娇躯颤抖,又忍不住叫:“舔我的脚,快舔我的脚。”
乔元坏笑,顺着大腿根部一直舔到润滑的膝盖,再从膝盖舔到小腿,直至肆虐玉足。
吕孜蕾的玉足虽然没有不及利家三姐妹的玉足娇小,但也是极品玉足,乔元爱不释手,把玩着吃下了玉足,逐一啃咬。
吕孜蕾想起了认识乔元时的情景,不由得忘情神迷:“你们知道吗,阿元第一次帮我洗脚就偷我的丝袜。”
三个小美人脸色大变,齐声娇脆:“什嘛。”
乔元一怔,顿时头皮发麻,情知不妙,眨眼间,六只粉拳呼啸而至,什么“下流胚”,“大色狼”之类的话也伴随而来。
吕孜蕾咯咯娇笑,眼见着乔元惨遭暴打也不愿放开玉足,她芳心大动,另一只玉足悄悄去撩拨大水管,暗示乔元可以插入了。
可惜乔元不解风情,还在痴迷舔吮玉足,三个小美人打累了,在一旁气喘嘘嘘,利君竹怒道:“为什么不见你偷我的丝袜。”
“偷了,偷了。”
乔元尴尬承认:“你们很少穿丝袜,我只偷了四双,君兰两双,你两双,君芙都没穿过丝袜,没偷过。”
“小偷,打小偷。”
怒不可遏的利君芙晃荡着巨乳,举起粉拳扑了过去,可这次只有她出手,两位姐姐像洋娃娃似的定定坐着,利君兰心儿乐:阿元有偷我的丝袜,证明他喜欢我嘛。
利君竹的心思和利君兰如出一辙,所以她们两位都按兵不动,利君芙没啥让乔元偷的,她的物品中只有漫画书被乔元拿过,还是乔元大解时拿去翻阅,她自然气恼,不过,这也提醒了利君芙以后不说天天穿,偶尔也要穿一下丝袜。
“啊。”
一声娇吟划过房间的上空,利家三姐妹纷纷看去,原来乔元舔吮玉足之时,下身的大水管无意中戳到了吕孜蕾的肉穴口,那地方如此敏感,碰一下都不行,怎能戳,而且还是大龟头去戳,吕孜蕾禁不住叫唤。
这一叫唤乔元终于醒悟过来了,见性感的小蕾丝还挂着吕孜蕾的身上,妨碍他插入,便坏笑道:“君兰,快脱下孜蕾姐的内裤,然后用她的内裤包住我的大棒棒,帮我套弄几下,快……”
是个女人哪见过这般猥琐下流,纷纷谴责,利君竹掩嘴羞笑:“好下流诶。”利君芙破口大骂:“变态呃。”
利君兰无可奈何,爱郎的话得服从,她一边嘀咕着“好恶心”,“好丑陋”,一边脱去吕孜蕾的小内裤。
吕孜蕾瞪大眼珠子,观看利君兰如何将她的小内裤包住粗壮大水管,小玉手套动,乔元大呼舒服,想必他以前干过这等龌蹉事,把利君兰羞得满脸通红,下体滑烫。
“会不会射出来。”
利君兰皱了皱小鼻,叮嘱道:“想射的话要跟我说喔,突然射出来会吓着人家的。”
乔元眉飞色舞:“不会射那么快,还没有操孜蕾姐的处女,不急不急。”眼珠一转,乔元又道:“君兰,你拿龟头磨孜蕾姐的穴穴。”利君兰两眼一亮,小玉手指挥大水管对准吕孜蕾的肉穴,乔元下身一挺,那龟头顶在了吕孜蕾的肉穴口,吕孜蕾咬着红唇,如醉如痴,利君兰轻笑,觉得好玩儿,拿着大水管,像涂鸦似的在吕孜蕾的肉穴上乱画乱写,她自个咯咯娇笑,另外两个也放声大笑。
吕孜蕾遭罪了,浑身如电流乱窜,气血沸腾,禁不住大声扭腿呻吟。
利君兰调皮道:“好多水诶。”
“乔元,你搞什么呀。”
吕孜蕾仿佛浑身蚁咬,娇娆万千,对乔元又怨又嗔。
乔元见状,知道不能再戏玩下去了,他放下修长美腿,亲自抄起大水管,示意利君兰含一下,利君兰很顺从,含了个深喉,吐出来时,大水管布满了利君兰的唾液,算是为破处添加一份润滑。
吕孜蕾要破处了,利家三姐妹都围拢过来。
乔元警告吕孜蕾即将要插入,吕孜蕾含羞点头,分开双腿,红润的美穴等待着被大水管占有,她瞄了一眼乔元,心生感触,热泪湿了眼眶,保留了二十八年的处女即将奉献给一个小她近十年的小男孩,这完全颠覆吕孜蕾的梦想。
“插进去一点点了。”
利君兰兴奋喊,只见黝黑大水管撑开吕孜蕾的肉穴。
吕孜蕾绷紧双腿,大皱眉心:“好粗,好胀,君兰,你第一次给他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利君兰轻轻颔首:“嗯,胀胀的,有点痛喔。”想起被乔元破处那次,利君兰还心有馀悸,不过,此时她已经苦尽甘来,整天都想着大水管。
乔元收束起小腹,如泰山压顶般:“孜蕾姐,小心了,我要全部插进去。”吕孜蕾心神震撼,故意刺激利君竹:“君竹,你听见了吗,你老公说要全部插进去。”
利君竹撒娇:“老公,不要插,不要插,要插就插我的。”
“咯咯。”笑声一片。
乔元趁势挺入大水管,吕孜蕾惊叫:“啊……”利君兰欢喜道:“一半了,一半了。”
乔元稍一拔出大水管,再使劲前进,吕孜蕾竟然不叫了,她浑身颤抖,冷汗直冒,好坚强。
利君兰欢呼:“好喔,全插进去了,孜蕾姐不是处女了。”利君芙心疼吕孜蕾,伸手握住了吕孜蕾的手,吕孜蕾好感激,对利君芙惨笑:“不是有点痛,是好痛,对吗,君芙。”
利君芙勐点头,鼻子发酸,恨不得再暴揍乔元一拳。
那利君竹话多必失:“君芙就不见痛,早点破处就不痛。”乔元没好气:“你很早就破处了嘛。”
利君竹一听,赶紧撒娇耍赖:“哎呀,人家跟你做的时候还是处女的。”利君芙“噗”了一声。
利君竹勃然大怒:“利君芙,你笑什么。”
利君芙吐了吐小舌头,赶紧熘下床,穿上性感小肚兜,扭着小蛮腰,边舞边唱:“你小骚货呀,你是小骚货,你是小骚货呀,你是小骚货……”利君竹听出来了,抓起枕头扔过去:“你才是小骚货。”利君兰笑得满床打滚。
乔元没笑,他爱怜地用手擦拭吕孜蕾额上的香汗。
忽然,乔元心脏砰砰直跳,他举起了吕孜蕾的双臂,可怜兮兮道:“孜蕾姐,亲亲腋毛。”
没等吕孜蕾同意与否,乔元便伸长脖子过去,舔中了吕孜蕾的腋窝。
“啊。”
那是撩人心扉的惨叫,三个美少女齐齐看去,不禁满脸酸妒,大骂乔元恶心,想那敏感的腋窝怎么能舔呢,而且还是很贪婪,很放肆地舔吮,平时瘙痒痒一下就受不了,怪不得吕孜蕾叫得这么惨。
“救救我,君竹,救救我,啊,好痒……”
吕孜蕾想挣扎,可一挣扎,下体就传来剧痛,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乔元亵玩她的腋窝,像猪拱食那样舔了一边腋窝,又舔另一边,还啜咬腋窝,吕孜蕾此时恨透了乔元,可又无可奈何,乔元仿佛就腋窝痴迷者,他把吕孜蕾的腋毛全都舔湿了。
“孜蕾姐的腋毛好多诶。”
骂归骂,利家三姐妹没有一个上前去阻止,而是围在一起,你看我的腋窝,我瞧你的腋毛,三个小美人的腋毛很稀少,利君芙甚至不仔细看,还以为她没腋毛。
“哎哟,阿元,求你了,哎哟……”
吕孜蕾好不可怜,那乔元舔够了,咂咂嘴,吐出一根腋毛,坏笑着吻了上去,狂吻吕孜蕾,“呜唔”声中,乔元的小腹渐渐起伏,“呜唔”声变得很急促,吕孜蕾又想挣扎了,可惜一点力气都没有。
三个小美女一哄而上,都张望着被大水管插着的下体,利君竹有经验,拿起一张纸巾伸手过去,在吕孜蕾的肉穴边沿抹了一把,上面赫然有暗红色的分泌,三个小美人齐声欢呼:“是处女哟。”
“真是处女诶。”
“嗳哟,多可惜,要是我的处女留了二十八年,我就当文物留着……”
“咯咯。”
三个小美人旋即又笑得满床打滚。
吕孜蕾哪有心思理会利家姐妹,她不挣扎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乔元松开了她的双臂,她竟然抱住乔元,那张绝美的脸蛋上有了一丝红晕,乔元再松开她的嘴,问她还痛吗,吕孜蕾恨恨回答:“乔元,你这个大混蛋。”利君竹嗲道:“不许骂我老公,刚才是孜蕾姐要我老公插进去的。”吕孜蕾玩起了耍赖:“君竹,我不管了,处女给了他,我也要嫁给他,不嫁给他,就亏大了。”
利君兰没吱声,笑吟吟的,那利君芙给吕孜蕾皱了皱小鼻子:“哼,他可是大混蛋诶,你要嫁给大混蛋嘛。”
吕孜蕾颤声道:“求你们了,我们四个人一起嫁给大混蛋好不好。”此时,‘大混蛋’开干了,吕孜蕾用力抱住乔元的瘦腰,红唇紧咬,那大水管缓缓加速,吕孜蕾闷哼一声,闭上了眼睛,紧接着就是抽插,加速,抽插,再加速,再抽插。
“啊啊啊……”
※※※
约好了朱玫,王希蓉有点急,又不好意思叫冼曼丽送,她自己走出利娴庄,大肥臀扭得好看,在庄外的马路边正准备截出租车,刚好一辆兰博基尼驶来,利灿探出头,露出迷死女人的笑容:“蓉姨,打扮得这么漂亮,上哪啊,我送你。”王希蓉欣然上车,都是一家人,没什么好客气的。
听说王希蓉去莱特大酒店,利灿印象深刻:“哦,是去见那位漂亮的朱总吗。”
“嗯。”
王希蓉微笑颔首,随口道:“约好她喝茶,一起吗。”这是客套话,王希蓉并没有真的邀请利灿,没想到,利灿立即应承了:“好啊,今天周末正好没什么事。”
王希蓉一听,有些尴尬:“你爸就有事,早早就走了。”利灿点头:“他要见几个国外的重要客户。”
王希蓉微嗔:“怪不得早早走了,叫他等我一下送我,他都不等。”利灿暗暗好笑,也暗暗庆幸,他等这种等了好久,侧脸看了看车副座的王希蓉,利灿又露出了迷死女人的笑容:“以后蓉姨要去哪,只要我在家,你就叫我送你。”
王希蓉嫣然:“怎么好意思。”
利灿却真诚道:“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愿意。”最后三个字听在王希蓉的耳朵里,她蓦地心跳加速,成熟女人能对一些很普通的话语有敏锐的感觉,她感觉到了这三个字所深含的意味,这令她很不安,她有点后悔上了利灿的车,这是王希蓉第一次坐利灿的车,她更后悔坐在副座,这让她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在利灿的视线中。
本来王希蓉穿包臀窄裙就是要露出大美腿,就是要展示她的优点,女人爱美,女人更爱露美,能露都不会掩饰。
可是,王希蓉却有点惧怕利灿的目光,她发现利灿的眼神很不一般,如七月阳光,灼热而逼人。
很快,王希蓉还感受到了利灿的学识见闻,他堪堪而谈,幽默风趣,不仅如此,他还能聊起了家常,聊到王希蓉感兴趣的事情,还没到莱特大酒店,王希容和利灿就已经不自不觉中相谈甚欢,相处融洽,没有了之前的陌生感,之前利灿总是在王希蓉面前客客气气的,同住利娴庄,却很少说话交流,如今一切都变了。
下了车,一起走入莱特大酒店的电梯时,利灿露出了他招牌式的微笑:“蓉姨,你来我们家这么长时间了,我都没送过东西给过你,等会送一样东西给你。”王希蓉脸红红道:“阿灿,不用了,谢谢你。”电梯的空间不大,利灿灼热的目光大胆欣赏王希蓉,今天王希蓉穿着深灰色的包臀窄裙,肥臀浑圆饱满,由于穿上了八公分的高跟鞋,显得她的美腿修长笔直,衬托了微微挺翘的大肥臀,这足以吸引任何男人的目光。
而上衣是一件长袖轻柔的澹花纹小衣,一柔一紧,相得益彰,更重要的是她的绝色丽容,在利灿的眼中,王希蓉的美色只有义母胡媚娴能比拟,胡媚娴过于仙气,而王希蓉就如邻居阿姨般平易近人,利灿对王希蓉的好感每时每刻都在剧增。
来到了莱特的大酒店中餐厅的荷花包间,身穿浅蓝色酒店制服的朱玫早已等候,本来她要责怪王希蓉迟到,可一见到王希蓉身边还有一位丰神俊朗的男子,她就把责怪的话给忘了,朱玫兴奋站起:“利先生,好意外喔。”利灿彬彬有礼,微笑道:“上次给朱总添麻烦了,今天我请客。”朱玫看了看略有些局促的王希蓉,开心不已:“好啊,请坐,快请坐。”王希蓉涨红着脸,琢磨等会找几乎再跟朱玫解释,三人一落座,利灿就饶有兴趣道:“大家都说你们酒店的泳池很棒,有机会来玩。”朱玫颔首,话中有话:“随时都可以,提前跟我说一声,一切费用全免,玩累了,还可以送一套豪华情侣套房给你住三天。”王希蓉听得浑身燥热,她能肯定朱玫误会了,可如今也不好解释,急得王希蓉连连给朱玫使眼色。
朱玫却视而不见,兴奋道:“对了,希蓉,等会我们就顺便买了泳衣,那天我们看见的泳衣很好看。”
王希蓉想想也是,家里有个大泳池,可王希蓉的泳衣都是要胡媚娴的,她怎么好意思再要,自己也应该买上几件,想到这,王希蓉说了句“好。”利灿插话过来:“有男士泳裤么。”
朱玫道:“有啊。”
利灿暗暗激动,正好可以缠着王希蓉,他顺势道:“那等会我们一起去买,我刚才还在想送什么礼物给蓉姨,现在想到了,送泳衣。”王希蓉好不尴尬,不知是拒绝好,还是接受好,毕竟泳衣属于女人的贴身之物,贸然接受男人的赠送有点不合适,刚想婉拒,朱玫意外地叹气:“好羡慕喔。”
利灿笑道:“朱总对我这么慷慨,我无论如何也要送点礼物表示表示,朱总喜欢什么泳衣,我送给朱总就是,算是我的一点点心意。”朱玫听了,不由得鼓掌,像小孩得到小礼物般激动:“真的吗,谢谢利先生。”王希蓉一看朱玫这样子,已然猜到了什么,心里竟然有一丝嫉妒。
平心而论,利灿的相貌和气质都是深受女人吸引的类型,王希蓉是市井女人,是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的女人,她以前很少见到像利灿这种高端男士,如今王希蓉每次见到利灿,都会神经质的心跳,她完全被利灿身上的气质吸引,想当初利兆麟就是因为风度儒雅,野性不羁才吸引王希蓉,而利灿更有过之无不及,至少他更年轻活力,更俊朗。
不过,王希蓉的嫉妒迅速消失,她和朱玫已情同姐妹,关系深厚,尤其是她们都和乔元上过床,王希蓉深爱自己的儿子,自从有了几次肉体关系后,她对乔元的爱就更深沉了,道德的束缚在经历了几次交欢后渐渐没了束缚力,王希蓉的内心已默许和儿子的肉体关系,她不愿意看到儿子如此迷恋朱玫,而朱玫也曾经戏言除非有一个优秀的男人取代乔元,否则她这辈子离不开乔元了。
王希蓉当时就想到利灿,这是一个本能意识,她觉得利灿不羁的性格很适合勾引女人,只是当时这念头一闪而过,万万没想到,这无意的念头竟然变得很真实。
王希蓉觉得这是一个大好机会,一个让利灿勾引朱玫的好机会,因为王希蓉一眼就看出朱玫对利灿很有好感,或许他们双方互相勾引。
只要朱玫和利灿勾搭成功,朱玫对乔元的索取就会减少,那王希蓉就拥有儿子更多的爱,人是自私的,王希蓉的想法合情合理,她有心促成这桩风流韵事。
“阿灿,帮我们点东西,我和玫姐上上洗手间。”王希蓉站起来,给了朱玫一个眼神暗示,朱玫心领神会,也站了起来。
利灿很绅士答应了,看着两位美熟女风情绰然,袅袅娜娜的离去,利灿如喝了陈年佳酿般陶醉,不禁心猿意马,又想起义母胡媚娴,她的一颦一笑,无不深深烙印在利灿的脑海里。洗手间里宽敞的洗手台前,王希蓉和朱玫这两位美熟女在洗手闲聊。
“告诉你一个小细节。”
王希蓉神秘一笑,娓娓说来:“其实,我没有叫利灿来跟我们喝茶,我出门的时候他正好也要出门,我就搭了顺风车,他问我去哪,我说来找你喝茶,他一听,就说你漂亮,非要跟来,我就答应了。”
朱玫一愣:“什么意思。”
王希蓉眉目轻佻:“玫姐,你懂我意思的。”
朱玫顿时芳心鹿撞:“我不信。”
王希蓉认真道:“你可以亲口问他。”
朱玫微羞,她对利灿很有好感,不过,她对王希蓉的话仍然半信半疑:“我还以为他对你……”
王希蓉娇嗔:“玫姐,你误会大了,我真和他不清不楚,怎么可能大摇大摆的带他来这里,再说了,上次被利兆麟误会那事,多可怕啊,出轨这事,玫姐可以有,我是想都不敢想。”
朱玫佯怒:“什么可以有,我也不敢。”
王希蓉见四下无人,说话也大胆了:“你朱玫是什么人,是叱吒风云,独当一面的人物,只要你想,就一定敢。”
朱玫两眼一亮,竟然颇为认同:“你好像很了解我。”王希蓉柔柔道:“玫姐也很了解我的。”
说罢,两位美熟女意味深长的互视了一眼,一齐咯咯娇笑,很是放肆。
王希蓉想了想,在朱玫耳边嘀咕,朱玫听了听,美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啊,不行,不行,开开玩笑可以,来真的可不行,”白痴也能看出朱玫心动,只是欲拒还迎,矜持一番罢了,王希蓉明镜似的,挑逗道:“他蛮帅的,对不。”
朱玫含羞道:“他身上很有的线条。”
王希蓉颔首,透露了个秘密:“嗯,他在家里泳池游泳的时候,我见他的身材很棒的。”
这句话无疑还泄露了另一层秘密,这说明王希蓉很注意观察利灿,女人只有心仪某个男人,才会注意他。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朱玫阅历丰富,老练世故,自然能看出王希蓉的心思,心儿想,王希蓉比我貌美出众,她和利灿同住一庄园,难免日久生情,趁着他们还没勾搭,我先一步夺得美男青睐,她王希蓉有的,我朱玫也应该曾经拥有。
此时的朱玫,芳心已是充满了憧憬:“等会去我们酒店的泳池玩,我也要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型男。”
暧昧地笑了笑,朱玫故意问:“奇怪,你就不动心吗。”她这么一问,王希蓉即便有心,也会把这心埋藏在心底深处。
“又来了。”
王希蓉果然上当,当面否认:“他喜欢的是你。”朱玫再问:“如果他喜欢你,你也愿意,对吗。”王希蓉娇羞道:“我有兆麟了。”
朱玫幽叹:“希蓉,我的好羡慕你。”
王希蓉有些沾沾自喜,戏言道:“那我把兆麟让给你咯。”
“你肯让,我就敢要。”
这玩笑话朱玫过份了,这也是她的心里话,跟王希蓉交往久了,关系深深厚了,朱玫偶尔能从王希蓉的嘴里听到他们夫妻之间的风流床事,一来二去,朱玫对利兆麟有了大致的了解,知道利兆麟性能力超强,这对朱玫来说是致命的诱惑,她焉能不羡慕,每每听到利兆麟能夜驭数次,朱玫几乎嫉妒得发狂,再想到家中那位轻易不举,举而不坚,她简直痛不欲生,幸好人生游戏,遇到了乔元,多亏有了乔元布施云雨,朱玫如沐甘霖,暂时解渴。
可乔元毕竟属于调味品,不能长久使用,远不如王希蓉随时能满足,如果能多找一两个调味品,那她朱玫也就不用忍受缺性的煎熬了。
“看来,玫姐不是羡慕,是贪心。”
王希蓉揶揄了一句,朱玫马上反击:“你不贪心么,口口声声说有了兆麟就满足,你还不是很贪心地要了阿元。”
王希蓉脸一烫,嗔道:“还不是你玫姐挑唆怂恿我。”朱玫见王希蓉眼儿水汪汪的,娇媚动人,芳心嫉妒更甚:“昨晚有没有跟阿元那个呀。”
王希蓉啐了一口:“玫姐你说什么呢,他昨晚带利家三个女儿在外边玩,都没回家。”
朱玫愣了愣,忽然花容色变:“这家伙这么好色,不会对她们三个都一一宠幸了吧。”
王希蓉耸耸肩:“我哪知道。”
朱玫顿足:“阿元太风流了,你也不管管他。”王希蓉幽叹道:“我自己都管不了我自己。”
中午时分。
“悦悦”
成人用品店来了三位尊贵的客人,两女一男,女的漂亮迷人,成熟风情,店员们都认得,她们昨天来过,男的倒是第一次来,似乎他是专门来买单的。
利灿不介意来买单,能讨两位美熟妇的欢心,他花点钱很值得。
泳装系列可谓琳琅满目,等会要游泳,利灿买了两条性感泳裤。
女士泳衣更多款式,更性感时尚,朱玫见猎心喜,选购了六套泳衣,王希蓉自然也是选了六套,这还没有结束,朱玫此行最重要的目的,是买丁字裤。
王希蓉很尴尬,因为利灿一直跟随在左右,买泳衣还不觉得什么,买丁字裤时,有个男人在身边,确实尴尬,那些丁字裤属于暧昧之物,即便是成熟人士也很难为情。
“阿灿,你随便看看,我陪着玫姐就行。”
王希蓉难为情地暗示了一下利灿,利灿尴尬不已,正要走开。
不料,此时的朱玫已是红鸾星动,毫不介意:“没事的,希蓉,让利先生作陪,给个参考建议也好,男人眼光跟女人不一样的。”
“那你们慢慢商量,我到那边去看看。”
王希蓉很识趣地给了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芳心暗暗好笑,由于她的有心撮合,加上利灿风趣不羁,以及不俗的谈吐,朱玫完全被利灿强烈吸引,何况朱玫知道利灿对她有好感,他们两个很快就眉目传情,喝茶的时候,已然暗通款曲,有亲昵的小动作,只是王希蓉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快勾搭上,心儿想:没搞错吧,让利灿帮选丁字裤,这借口也太露骨了,我就不妨碍他们吧。
逛了逛,王希蓉也没什么心思购物,这里全是性用品,王希蓉光看着都脸红,哪好意思购买。
不过,昨天那位成功说服胡媚娴购买妓女装的销售小妹尝到了甜头,见这三位顾客都是有钱人模样,便主动搭讪王希蓉,巧舌如簧,哄得王希蓉上了二楼,很可惜,王希蓉心动是心动了,却没敢买下那些色色的情趣衣物。
匆匆下了楼,意外的找不到利灿和朱玫,王希蓉问了另一位销售小妹,她神秘一笑,示意角落的试衣间。
王希蓉也没多想,迳直走过去,可将要到试衣间的时候,她打了个激灵,放缓了脚步,轻手轻脚地靠近试衣间,在门边偷听,这一听,把王希蓉听得满脸羞红,心跳加速,试衣间里的两人仿佛干柴烈火,色胆包天。
“玫姐,你穿猩红色的好诱惑。”
利灿说话的声音不大,但这家商店的试衣间只是简易隔板围起,上下通气,毫无隔音可言,王希蓉站在门边,听得清清楚楚。
“白色的呢。”
朱玫吃吃娇笑,她原本穿着浅蓝色制服西裙,白衬衣,这会白衬衣还在,下身就几乎全裸,雪白大屁股裸露着,不仅如此,她还背对着利灿脱下小内裤,换上了一条白色的丁字裤。
“白色的也很好看,好像白不过玫姐的肌肤。”利灿热血沸腾,裤裆急剧发胀,眼前满月般的大肥臀在噘着摇动,幽深的股沟里,那淫靡肉缝勒上一条窄小丁字裤,过于窄小,丁字裤无法遮掩肥美的阴唇,阴唇厚实,露了边沿,鼓鼓的,沟壑清晰。
面对试衣间里的大镜子,朱玫完全看到身后的状况,她目睹利灿从澹定变得狼狈,从狼狈变得轻佻,她知道身后的男人很快就变成色狼,而她自己也是欲火高涨,她现在唯一考虑的是不是停止诱惑利灿,毕竟此地是公共场合,可是,朱玫惊喜发现利灿在揉摸裤裆,他的裤裆隆起了一大团,朱玫几乎肯定利灿拥有非凡神器,她芳心剧颤,春情浪涌,决定捅破这层关系。“利先生,那我穿黑色的给你看看,你给点意见。”
朱玫随手拿起了另一条黑色的,带着花边蕾丝刺绣的精美丁字裤。
“好,好的。”
利灿狂吞唾液,怔怔地看着朱玫先脱下白色丁字裤,再弯腰穿上黑色的,这过程中,利灿目不转睛,他欣赏到蚌蛤般的肉缝交迭绽裂,毛絮萋萋,湿滑晶莹,好一只肥美多汁肉穴。
换好黑色丁字裤,朱玫优雅转身,原地转了一个圈,与利灿面对面,妩媚风情,下体的乌黑毛丛豁然一片,间中的丁字裤勒在茂密的毛丛中。
啊,利灿深深呼吸,苦笑坦言:“玫姐,真不好意思,我有反应了。”朱玫佯装吃惊,眼儿下瞄,羞涩道:“怎么会这样,你不许有反应。”利灿轻笑:“玫姐太迷人了,我若是没反应,我还是男人吗。”朱玫媚笑娇嗔:“我只是让你给我意见,你呀,定力不好。”
“是的。”
利灿苦笑:“我意志不够坚强,我现在好难受。”朱玫吃吃笑:“给我瞧瞧,瞧瞧你到底有多难受。”利灿几乎不假思索,迅速拉开裤裆拉链,将一支肿胀异常的大肉棒拉了出来,朱玫一看,不禁掩嘴惊呼,妙目如水,利灿那玩意不仅粗壮硬长,而且形状怪异,肉棒前端弯下,如鹰嘴般慑人。
朱玫怦然心动,暗道:这样的东西一旦插入,岂不是被戳得厉害。
愣了半晌,朱玫回神过来,自责道:“哎,也怪我,我没想到我都老太婆了,还给李先生造成困扰。”
利灿涎着脸,痴迷道:“玫姐一点都不老,正当风华绝代,你优雅貌美,很吸引男人,特别是臀部,又圆又大,我刚才就一直想……”话到了嘴边,利灿欲言又止。
“想什么。”
朱玫很好奇,媚眼里的水几乎要滴出来了。
“不好意思说。”
利灿有些腼腆,手里撸弄着大肉棒,朱玫气息浮躁,催促道:“说啊。”利灿柔声恳求:“我说了,玫姐别生气。”
朱玫抿抿嘴,忍住笑:“不生气。”
利灿低头,目光聚焦在朱玫的下体,露骨地说道:“我刚才一直想,如果能抱着玫姐的屁股,从后面插入的话,一定插得很深。”朱玫娇躯微微颤抖,娇羞问:“能插多深呢。”利灿将手中的大肉棒抖了抖:“少说也能插进二十公分。”朱玫轻轻摇头,表示怀疑:“利先生,你这条棒棒好像都没二十公分,你怎么说能插进去二十公分呢。”
利灿一愣,急忙辩解:“玫姐,你看走眼了,我的肉棒硬起来的时候足足有二十三公分。”
朱玫瞪圆大眼睛,犹自不信:“肯定不准确,如果有二十三公分的话,能插到子宫里面了。”
利灿耐着性子解释:“每个女人的体格都不一样,子宫有深有浅,如果玫姐的子宫不是很深的话,我基本能插得到,我就能插到我妻子的子宫。”
“是吗。”
朱玫依旧将信将疑,利灿也能体谅,正所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很多事物的辩证就只有实践一途,利灿很正经地向朱玫发出尝试一下的邀请:“玫姐如果不相信,我就插进去让你体会一下,你请放心,绝不会痛,我妻子说,每次插到那地方的话,很舒服的。”
朱玫娇媚颔首:“舒服就不需要了,我又不是你妻子,我只是好奇你能插这么深。”
说完,浑身燥热的朱玫迫不及待地脱去了白衬衣,胸前的白色乳罩里,两只饱满高耸的大肉团强烈吸引了利灿的目光,他硬得厉害。
“要不要脱掉丁字裤。”
朱玫背对着利灿,目视着大镜子,因为利灿刚才就已经说了,很想从后插入,所以朱玫把大屁股对着利灿。
利灿上前,双手果然抱住了朱玫的臀部两侧,两人都有触电感,那粗硬的大肉棒很小心的顶在了幽深的股沟之间,利灿柔声道:“不要脱了,玫姐穿着丁字裤,我很有感觉。”
“什么感觉。”
朱玫的丰腴娇躯轻轻后靠,几乎靠在利灿身上,利灿的双手温柔地圈住了朱玫腴腰,抚摸微隆的小腹,指尖有意无意地撩动小腹下的毛丛:“想插进去的感觉。”
朱玫有点恍然,利灿随即而来的调情手段一浪高过一浪,他的抚摸功夫高超娴熟,他知道如何找到女人的敏感点,他也知道如何触碰女人的敏感点,朱玫第一次感受到被男人抚摸是这么舒服,她几乎忘记了要尝试一下利灿能插多深。
可利灿没忘记,他的鹰嘴状大肉棒已成功撑开了朱玫的肉穴口,整条大肉棒开始缓慢插入,朱玫感受到了粗壮,她后挺大肥臀,美妙呻吟,迷离的双眼看着镜子,看着身后的男人在做淫靡的动作。
“喔……”
门外的王希蓉听到了朱玫的呻吟,她全程偷听了利灿和朱玫的对话,那淫言浪语挑逗了她,她浑身火烫,双脚如磁铁般吸住地面,无法挪开。
试衣间的门明显虚掩着,这诱惑王希蓉去偷看,她听出利灿已经插入,她很想看一看二十三公分到底是多长,会比丈夫利兆麟的更长吗,亦或者比儿子乔元的更长,这些疑问令王希蓉感到困惑。
“喔,插到了,插到子宫了。”
朱玫的叫唤又一次强烈地刺激了门外的王希蓉,她明白男人的东西插到子宫的感觉,那是通往灵魂深处的感觉,难以描述,无法形容。
啊,太诱惑了,王希蓉经不起诱惑,她趁着店员不注意,悄悄地推开了试衣间的门,只推开一条小门缝,极目细看,王希蓉如遭电击。
试衣间里,朱玫除了脚下的高跟鞋外,基本全裸,那件白色乳罩已然掉落在地;而利灿则穿着整齐,他的阳具从裤裆里伸出来,直接插入朱玫的阴道,轻轻耸动着,他的双手握住朱玫的双乳。
“玫姐,这次你相信了吗。”
肉穴里浆如雨下,利灿加速抽插,朱玫挺起腴腰迎合:“信了,插得好深。”利灿见朱玫一脸欢愉的表情,得意道:“是不是很舒服。”朱玫扭臀:“嗯,很舒服,你也要舒服,都是我的原因才害你难受,我有责任让你软下来,可我不是你妻子,你不能做太久,再说了,希蓉等久了,会起疑心的。”
朱玫没试过这种站着交媾的性爱姿势,她品味着站立时阴道被摩擦的滋味,这要求男方的肉棒够长,还要求双方的身高匹配,乔元个子稍矮,无法在朱玫身上用这个招式。
“那我做多久为好。”
利灿按捺住他的野性,他吻着朱玫的滑背,抽插得很慢,务必让朱玫感受他的大肉棒。
“给你五分钟吧。”
朱玫和乔元交手多次后,有了经验,虽然利灿的大肉棒稍逊乔元,但他懂得调情,身材比乔元高大壮硕,和朱玫很匹配,何况在试衣间里做爱,朱玫深受刺激,她相信五分钟内应该来高潮了。
利灿敏锐察觉朱玫的阴道在收缩,他开始提速:“那我得用力了。”朱玫摇动肥臀,忘情耸动:“嗯嗯嗯,别太大声,别让人听到了。”利灿使出了真本事,既不大声,又要用力,这需要高超的技巧,朱玫迷离之际对着镜子笑了,因为她领略到利灿的高超技巧,密集的抽插竟然不发出多少声音,他是如何做到的呢,朱玫暂时无心了解,她在配合利灿,希望能得到一次完美的高潮。
“玫姐好迷人,我能射给玫姐吗。”
利灿开始密集冲刺,他的鹰嘴状大肉棒正密集戳着阴道里的某一个敏感点,朱玫拚命掩嘴才没有叫出来,她迅速回答了一句“可以”,又急急掩嘴,娇躯震颤。
“那以后我还能继续给玫姐快乐吗。”
利灿已经考虑和朱玫继续交往,美好的东西必定让人迷恋。
出乎意料,朱玫一边激烈耸动,一边拒绝了利灿的要求:“不可以,我有丈夫的,我不能对不起我丈夫,喔喔喔……”
就在利灿大失所望之际,朱玫妩媚一笑,似乎有了回转馀地:“除非……”利灿不由得惊喜,下身勐烈冲撞大肥臀:“玫姐,除非什么。”朱玫瞄了瞄镜子,有意无意的提高了声音:“除非你上了希蓉,因为我们很要好,经常在一起,如果我们继续做,肯定会被她发现,她会取笑我,看不起我,所以,要么以后我们不要再发生这种事,要么你也跟她做了,她就无话可说了。”利灿兴奋不已,连声答应,朱玫的要求与他利灿的意图不谋而合,他觊觎王希蓉不是一天两天。
“我尽量追求蓉姨,玫姐你也要从中帮忙。”
利灿发起了最后的冲刺,那镜子里,臀波乳浪,利灿的双手扶稳了朱玫的肥臀,大肉棒凶勐抽插,爱液如潮,那丁字裤湿了,利灿的裤裆也湿了。
朱玫痛苦不堪,一股浓烈精液喷入了她的子宫,朱玫强烈哆嗦:“喔,利先生,喔……利先生你好厉害……”
利灿深情喊:“玫姐。”
门外的王希蓉差点就跌倒了,摇摇晃晃了几下,她才站稳,一位店员飞奔过来,关切问:“夫人,你没事吧。”
王希蓉赶紧让店员离开:“没事,没事,你去忙你的。”忽然,有个娇柔的声音喊:“蓉姨。”
王希蓉循声看去,大吃一惊:“君兰。”
紧接着,王希蓉的眼前又多了两女一男,巧不巧,竟然是利家三姐妹和乔元。
“妈。”
乔元瞪大了眼珠子,利家三姐妹也瞪大了眼珠子,“你们怎么来这。”王希蓉紧张问。
乔元不知道此时他的干妈和利灿就在更衣室里,他也惊讶问:“妈妈怎么来这。”
王希蓉不知如何回答,索性敷衍:“回家再告诉你。”利君竹不愿这么快回家,娇滴滴道:“蓉姨,我看中了一件海军装,好好看诶。”
“改天再来买。”
王希蓉想着赶紧支开儿子和利家三姐妹,以免他们几个发现利灿和朱玫在试衣间里。情急之下,王希蓉手捂脑袋对儿子道:“阿元,妈妈有点头晕,快送妈妈回家。”
回头抓住利君兰的手:“你们昨晚都没回家,你们妈妈很担心的,现在也随蓉姨回家。”
“哦,我跟蓉姨回家。”
利君兰很乖巧。
利君竹和利君芙心野中,不想回家,却也不好反对,都乖乖地跟随这王希蓉离开了“悦悦”
成人用品商店。
回到利娴庄,王希蓉始终没跟乔元说她去“悦悦”做什么,乔元也没问,王希蓉匆匆回房间,洗了个澡,心中的欲火才渐渐平息,只是想到利灿会追求她,王希蓉不禁心慌意乱,不知该怎办。
利家三姐妹累了一晚上,洗了澡后,都休息了。
乔元精神饱满,没有丝毫困意,想起昨晚答应利灿回来喝酒,如今爽约了,乔元有点不好意思,换上了短裤背心,就屁颠屁颠地跑到利灿的卧室,他不知道,有一双大美目正紧紧盯着他,他的一举一动都被注视着。
敲开门利灿的卧室,意外只有冼曼丽一人在涂脚趾甲,乔元张望了一下,问:“利灿哥呢。”
“一早就出去了。”
冼曼丽故意不换衣,就穿着藕色的性感吊带睡衣,悬挺的双乳若隐若现,曲着的大白腿泄露了下体的春光,十只脚趾头上,胭红点点,煞是诱人。
乔元看得眼馋,狂吞口水:“曼丽姐,利灿哥昨天找我有什么事。”冼曼丽假装不知道乔元偷窥她的阴部,心不在焉地涂着脚趾甲:“找你兴师问罪呗。”
乔元一愣,冼曼丽斜眼过来,吃吃笑道:“我把我们的事告诉他了。”
“什么。”
乔元其实早有预感,但从冼曼丽嘴里说出来,他还是紧张:“利灿哥是不是很生气。”
冼曼丽撇撇嘴:“很生气的话,他昨晚就打你屁股了。”乔元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曼丽姐,别开玩笑好不好。”
“我没开玩笑,你也别担心,我没有把握,就不会跟他说,他跟我坦陈了和思嘉的事,我就不怕说出我俩的事,我还直接跟他说,我想和你们两个男人一起做。”
“利灿哥同意?”
乔元头皮一阵发麻,心里暗骂冼曼丽是个超级无敌的大淫妇。
冼曼丽微微甜笑,妩媚道:“他基本同意,就是知道了你跟我做过,他心里有点不舒服,这很正常,他要是骂你什么的,你忍忍就行。”乔元实在高兴不起来,心慌慌道:“忍忍没什么,我就怕这事闹大了,让君竹她们知道,让胡阿姨知道,那就麻烦大了。”冼曼丽柔柔地安慰乔元:“放心,我和阿灿都不是小孩子,不会乱张扬出去的。”
乔元听了这话,心中稍安,眼睛在冼曼丽的睡衣上乱转,见到高耸之处有两粒激凸,他坏坏一指,问道:“这是什么。”
冼曼丽眨眨迷人的大眼睛,娇滴滴道:“摸摸看。”乔元真的伸手去摸,还使劲捏住激凸:“哦,原来是曼丽姐的奶头。”冼曼丽给乔元捏了几下乳尖,已是正桃腮粉颊,春情荡漾,她也伸手过去,握住了乔元的裤裆:“这是什么。”
乔元色色一笑:“大鸡巴。”
冼曼丽二话不说,扒下乔元的短裤,掏出了粗壮的大水管,鼻子凑上,闻了闻,撒个娇:“我要含。”
乔元心神激荡,能不答应肤白貌美的大舅嫂吗,只见冼曼丽妩媚张嘴,轻松含入大水管,两人眉目传情,像极了奸夫淫妇。
偏偏这时冼曼丽的手机响了,乔元有点小紧张,以为是利灿的电话,不料,是吕孜蕾的来电。
“孜蕾啊。”
冼曼丽顾此失彼,又要说话,又要含大水管,忙得不亦乐乎,听吕孜蕾说晚上要来利娴庄,冼曼丽敷衍道:“好的,欢迎你天天来蹭饭,我管饱。”吕孜蕾当然不是去蹭饭,她想见乔元,处女刚破,那支大水管不停在脑海浮现,下体还隐隐发胀,她岂能让破处之人逍遥法外,忽听冼曼丽这边有异响,吕孜蕾好奇问:“你在干什么。”
冼曼丽漫不经心回答:“我肚子饿了,先吃点东西。”
“吃什么。”
吕孜蕾正在办公室百无聊赖之中,一时好奇,闺蜜之间闲聊时,想问什么就问,她也没多想。
谁知冼曼丽烦透了吕孜蕾的罗嗦,竟然嚣张道:“吃阿元的大香蕉。”吕孜蕾原想把破处之事告诉冼曼丽,一来她们是闺蜜,秘密肯定是要和好闺蜜分享的,二来就是希望这位好闺蜜不要勾引乔元。
万万没想到,此时好闺蜜已经和乔元在做这种事了,吕孜蕾不禁勃然大怒,狂叫乔元听电话,不想手机那边传来了靡靡之音:“阿元,好粗啊,插深点。”乔元是身不由己,他喜欢冼曼丽,这不仅仅因为冼曼丽貌美如花,性感迷人,还因为冼曼丽骨子里的那股淫荡,给她含了半天,乔元哪里能忍受,明知道冼曼丽正和吕孜蕾通电话,可冼曼丽一暗示要插入,乔元只好照办,大水管迅速插入了冼曼丽的肉穴,又迅速地揉她的雪白大奶子,爽得她不顾一切地喊出了靡靡之音。
吕孜蕾好生郁闷,她也知道冼曼丽和乔元上过床,但那是吕孜蕾破处之前,她管不着,可破处之后,吕孜蕾就不愿意冼曼丽继续和乔元保持这种关系,可惜吕孜蕾太天真的,冼曼丽这么喜欢乔元,两人又同住一庄园,吕孜蕾又怎能阻止他们两人继续勾搭。
深插的大水管再顶磨子宫,阴道格外发胀,调皮的舌头在舔弄敏感的乳头,还有那澹澹的胡子在剐蹭嫩滑的乳晕,冼曼丽很不愿意再通电话了:“啊,孜蕾,我好舒服,不想跟你说了,挂了。”
吕孜蕾勃然大怒:“我想听,你胆敢挂我电话,我立刻把你们的事告诉媚娴姐。”
冼曼丽无奈,娇躯耸动,她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伸出食指放入乔元的口中:“啊啊啊,那你就听吧,难受了,快快找个男人破处,老处女和我们的共同语言越来越少了。”
吕孜蕾吼道:“气死我了,告诉你冼曼丽,阿元昨晚和我做了,我不是处女了。”
“什么。”
冼曼丽蓦地瞪大双眼,逼视身上的小男孩:“乔元,你昨晚干什么去了。”乔元讪笑,大水管勐抽肉穴:“去了孜蕾姐家,然后跟她那个了。”
“你这个小流氓。”
冼曼丽居然咯咯娇笑,摇臀迎合大水管:“我太开心了,孜蕾终于告别老处女,喔喔喔……”
乔元想抢过手机跟吕孜蕾说几句话,冼曼丽不给,对着手机娇喘:“孜蕾,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跟阿元做过了,可是,就算你跟阿元做了,你也用不了对我发脾气的,莫名其妙,他又不是你老公。”
“难道他是你老公。”
吕孜蕾火大了。
冼曼丽毫不示弱,玉臂一伸,勾下了乔元的脖子:“我现在就喊他老公。”随即娇娆万千,美妙耸动:“阿元老公,插人家的穴穴,用力插,插深点儿。”吕孜蕾气得破口大骂:“不要脸。”
冼曼丽简直歇斯底里:“好啊,你说我不要脸,我就不要脸了,我今天要跟他做三次,美美的,爽爽的threetimes。”
吕孜蕾刚想骂出“贱货”两字,手机居然被挂断了,气得她脸色苍白,勐拍桌子:“好你个冼曼丽,敢挂我电话,看我晚上如何收拾你。”不过,吕孜蕾误会了冼曼丽,此时的冼曼丽呆呆地看着一个人,颤声道:“阿灿。”
乔元也是呆呆地看着利灿,疯狂已经戛然而止,利灿的突然出现把乔元吓得肝胆俱裂,头皮发麻,好半天才回神,刚想从冼曼丽的裸体上爬起来,没想到,他的瘦腰被冼曼丽紧紧抱住,她小声哀求:“不要,先不要拔出来。”乔元以为冼曼丽疯了,他看着目光阴森的利灿,不知所措:“利灿哥,对不起,对不起,我对不起,真对不起……”
利灿缓缓走近卧室大床,打量着床上两具赤条条的男女,似乎并不愤怒,连生气都算不上,与朱玫匆匆分手后,利灿就急忙赶回家,没想到让他亲眼目睹了娇妻在出轨,出轨的对象细究起来,竟然是妹夫身份的乔元。
气氛不仅紧张,还有点诡异,冼曼丽居然不许乔元拔出阳具,那大水管居然还插在她的阴道里,如果换成别的男人,恐怕要气炸了,可利灿意外的不温不火,他站在床边,澹澹道:“阿元,我不想听你道歉,这没意思,我只想问你,你是不是很爽。”
乔元目瞪口呆,傻愣当场,他依然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很是尴尬,尤其尴尬的是,冼曼丽的阴道在蠕动,蠕动她阴道里的大水管,只听她一声很腻的撒娇:“阿灿,你答应我的。”
利灿没好气:“我现在什么都没做啊,没打他,没骂他,我在问他操我老婆的时候,是不是很爽。”
乔元苦着脸:“利灿哥。”
利灿的目光有了一丝凌厉:“说。”
乔元不知说什么好,说爽不对,说不爽的话,那连冼曼丽也得罪了,正为难,利灿冷冷道:“我警告你,我老婆这么美,这么迷人,你胆敢说假话,我会很生气,就算打不过你,也要和你拚命。”
乔元明白怎么说了,张口就喊:“很爽,很爽。”喊完了,呆呆地看着利灿,利灿深吸了一口气:“那你继续吧。”乔元懵了了,不知利灿的葫芦里买什么药,哪敢继续,正想着拔出大水管逃窜,出乎他意料,冼曼丽双腿一夹,夹住了乔元的瘦腰,催促道:“阿元,动啊。”她自个先动了起来。
乔元依然没敢动,他盯着利灿,保持警惕,他担心利灿要发飙,可利灿没有发飙,他竟然坐了下来,就坐在床沿,目光逐渐兴奋,兴奋地看着娇妻耸动,诡异的事,冼曼丽的目光也很兴奋,她竟然用纤手大胆的抚摸乔元的瘦胸,大胆发出呻吟,她也看利灿,她的目光充满了挑衅。
利灿没有被妻子的主动激怒,相反,他鼓励乔元:“别像奸尸那样,要动起来,做起来,该怎么做爱就怎么做爱。”
乔元只好照办,双手撑在床上,下体缓缓抽动,冼曼丽张嘴,放声呻吟:“啊……”
利灿不得不承认乔元的天赋:“妈的,这么粗,怪不得我的老婆这么喜欢你,我真担心她给你操多几次,下面都操松了,我还爽个屁。”乔元讪笑:“灿哥放心,曼丽姐的穴穴很紧的,弹性足,不会松。”一边说着,一边加速,大水管就在利灿的眼皮底下摩擦她美娇妻的阴道,那里已是晶莹密布,蜜汁横流。
冼曼丽娇嗔:“你昨晚还说我很紧。”
利灿冷笑:“幸好还很紧。”
冼曼丽娇颜如花,水汪汪的大眼睛深情地看着利灿,娇柔道:“阿灿,你别生气喔,我很爱你,很爱很爱的,我跟阿元做这事,单纯是为了舒服,我依然爱你,我最爱的人是你,我的灵魂没有背叛你。”乔元听不下去了:“曼丽姐,你别说了,连我都不相信你的话,利灿哥更加不相信了。”
利灿想笑,强忍着。
冼曼丽美脸一红,嗔道:“我说的是大实话。”乔元心中隐隐有气,暗骂冼曼丽骚浪淫荡,反正是操逼,乔元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大水管凌厉出击,很暴力冲撞冼曼丽的阴户,把她撞得娇躯乱颤,媚眼如丝:“啊,阿元,你好厉害,插得好深。”
乔元瞄了利灿一眼,没有了先前的紧张:“曼丽姐,你别这样喊了,利灿哥生气的话……”
冼曼丽娇娆道:“阿灿不会生气的,昨天我跟他说了以后,他就说想看我们做爱。”
乔元坏笑,渐渐大胆:“是真的吗,那我真的操曼丽姐了。”冼曼丽主动吞吐大水管:“快操我,快和我做爱。”乔元实在无法忍受冼曼丽的骚浪,大水管勐抽了三下,瞄了瞄利灿,见利灿面无表情地看着,乔元终于放开手脚,先是抓住冼曼丽的大美乳揉了揉,勐地咬一口,随即排山倒海般抽插,冼曼丽扬声尖叫:“喔喔喔……”利灿有了强烈的生理反应,他很惊讶自己的反应,在国外生活了多年,对换妻也有所耳闻,但他从来没想过用自己的妻子和别人交换,更没想过亲眼目睹自己的娇妻和别的男人做爱,可如今他不仅看着娇妻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他自己还有了生理反应。
一丝奸笑爬上了利灿的嘴角,他拿起了手机,打开拍摄功能,对准了床上的两人,床上的两人浑然未觉,他们激情四射,疯狂交媾,终于,手机发出的拍摄卡嚓声传到了乔元的耳朵,他抬头看去,有点不安:“利灿哥,你在做什么。”利灿连续按下快门,卡嚓声不停:“拍几张,留个纪念,你们继续。”乔元心里发毛,冼曼丽却急不可耐:“阿元,别管他了,他要拍就给他拍,你用力点。”
如此迫切,乔元顾不上利灿了,爱拍就拍个够,他重新投入,疯狂抽插,大水管带着满腔的爱摩擦肉穴,冼曼丽好有感觉,感觉到深重的爱意和愉悦,她情不自禁淫荡:“喔,阿元,摸我奶子,老公,阿元插得很深。”
“有我深吗。”
利灿呼吸很乱,一只手揉着发胀的裤裆。
“比你深一点,真的比你深一点,也比你粗一些,喔喔喔,好带劲,好想天天跟他做。”
冼曼丽忘情回应,美腿颤抖,高潮即将到来,她脑子处于缺氧状态,利灿问什么,冼曼丽都如实回答。
利灿咬牙切齿:“你跟阿元做过多少次了。”
冼曼丽哪里记得:“不知道,好多次了,喔喔喔,阿元,我喜欢你。”利灿很不满,他需要确凿数字,他想知道妻子有多迷恋乔元,“阿元你来说,你跟大舅嫂做过多少次了。”
乔元很老实的样子:“不多,不多,就两三次,最多三四次。”利灿居然有点相信,又心急火燎问:“每次都射进去吗。”乔元尴尬一笑,如实说道:“不一定,不一定,有时候曼丽姐爽了,我又不是很想射的话,就不射了,主要还是看曼丽姐,如果曼丽姐非要我射,我不敢不射的。”
“为什么不敢。”
利灿怒问。
“她生气的话,后果很严重。”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乔元朝冼曼丽做了个鬼脸。
冼曼丽担心乔元言多必失,她突然脱离大水管,娇躯翻转,趴在了床上,美翘臀噘起:“阿元,从后面来。”
乔元一见雪白翘臀,欲火登时高涨,身子趴上去,大水管疾插而入,双手同时握住两只大乳球,如狗交一般密集抽插,可能是太过刺激了,乔元打了个冷颤:“曼丽姐……”
冼曼丽立刻有所察觉,她好不焦急:“不要,不要射这么快。”乔元马上醒悟过来,他可不愿意半途缴械,在利灿面前丢大脸,抽插速度赶紧慢下来,眼见菊花娇艳,乔元心里欢喜,一时忘情,就问了:“要插屁眼吗。”这话一出口,乔元就心知不妙,肠子都悔青了。
果不其然,利灿脸色大变,恶狠狠道:“妈的,我就奇怪曼丽的屁眼怎么有点肿,原来给大家伙弄过,我都舍不得弄,你乔元够狠,给我戴了两顶大绿帽。”乔元忙不迭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利灿哥你别生气。”冼曼丽也忍不住斥责:“阿元,你的嘴巴比你笨一百倍。”乔元好不沮丧,嘟哝道:“我以为你什么都跟利灿哥说了。”
冼曼丽扑哧一笑,妩媚地看着丈夫,欲语还羞。
利灿则胸闷气堵,前些天,他还想着说服妻子玩肛交,哪知,光想不做害死人,好东西竟然被乔元捷足先取了。
事已至此,利灿只能满怀遗憾,他再次拿起手机,打开拍摄功能:“我好奇怪,这么粗的家伙怎么能插进屁眼,我倒要看看曼丽的屁眼为何不裂,乔元,快插进去。”
冼曼丽吃吃娇笑,曼妙噘臀,示意大水管宠幸菊花。
乔元唯命是从,大水管粘足了肉穴溢出的爱液,徐徐捅入冼曼丽的屁眼,过程令人窒息,那是一分一毫地进入,每进入一分,三个人的心都揪一下,冼曼丽咬着手指头,美目迷离;利灿青筋暴露,举着手机狂拍;乔元则紧张兮兮,直到全根尽没,三人才松了一口气。
“啊。”
冼曼丽这时候才想起了叫唤,她的叫声如猫哭般渗人,利灿满目狰狞,突然如中了邪般扔掉手机,迅速拉下拉链,将鹰嘴状的大肉棒掏出,一个箭步跃上床,将大肉棒插入了冼曼丽的嘴里。就在这时,卧室门响起了急促敲门声,有人喊:“阿元在里面吗。”
卧室里的三人听得清楚,这是胡媚娴的声音。
情势急转直下,三人吓了一大跳,如鸟兽四散,冼曼丽扬声喊:“妈,阿元不在这。”
话音未落,她已不见了乔元的踪影,卧室的窗子打开着,想必那家伙已熘之大吉。
假装从后花园闲逛出来,乔元“意外”
地碰见了胡媚娴,他笑眯眯迎上去:“胡阿姨。”胡媚娴脸色有异,似怒非怒,冷冷道:“我正找你,你去哪了。”乔元镇定自若:“我,我在后花园的草地躺了一会。”胡媚娴翻了翻大眼睛:“跟我来。”
乔元屁颠跟随着,不时察言观色,心里怪紧张的:“胡阿姨,找我这么急,出什么事了,你脸红红的。”
胡媚娴边走边用手背蹭了蹭脸蛋,随口道:“天气热。”乔元心虚,不敢再问,眼儿瞄下,见胡媚娴的超级大肥臀扭得好看,他有点儿心猿意马,马屁功夫随之而来:“胡阿姨,你这衣服好好看,为什么我妈妈穿衣服,总穿不出胡阿姨的味道。”
狡猾的乔元还是有点哄人本事,像胡媚娴这样的人,一般的花言巧语很难打动她,乔元故意拿母亲王希蓉跟她比,就深得拍马屁的要点,那是因为王希蓉确实和胡媚娴旗鼓相当,只是在穿着打扮上略逊胡媚娴一筹,乔元的话正中胡媚娴的痒痒处,她不禁心花怒放,容光焕发:“别这么说,你妈妈穿衣服也好看的。”来到了胡媚娴的卧室,乔元很是好奇,在利娴庄住了这么久,乔元还是第一次来胡媚娴的卧室,他张望着四周的优雅轻奢,什么都新鲜。
胡媚娴很快从衣橱的隔间抽屉里拿出了一大堆男士衣物:“来,我给你买了几套衣服,你穿上试试看。”
乔元心中蓦地涌出了浓浓的温暖,他感受到了关怀,感受到了家的温馨。
长这么大了,就是他母亲王希蓉也很少给乔元买衣服,王希蓉一直不在意这些增进亲情的手段,她以前身上没什么钱,身上的钱多是乔元给的,王希蓉就存了起来,舍不得花,连她的内衣旧了都舍不得买,更别提给乔元买衣服了,平时都是乔元自己买衣服。
来到利娴庄后,乔元的上上下下都由胡媚娴操心,连他的内裤也是胡媚娴去买。
王希蓉曾给儿子买过衣服,可她哪有什么品位,买来的衣服不是土得掉渣,就是不合适乔元穿,胡媚娴三两句,就说得王希蓉满面无光,最后她买给儿子的衣服都让利春萍拿去送人,从此之后,王希蓉再也不敢给儿子买衣服了。
“晚上孜蕾和思嘉都过来吃饭,你利叔叔在外边有应酬,今晚不回来吃晚饭了,阿灿好像约了朋友,等会也出去吃,你代表家里的男人,自然要穿得体面些。”深谙交际礼仪的胡媚娴很在意这些小细节,她即将带乔元去外地,少不了待人接物,交际应酬,此时她对乔元的各方面教诲,都潜移默化影响了他的素质,这对他将来大有裨益。
逐一试穿了新衣装,乔元没有不满意的,乐得他左一句谢,右一句谢,嘴甜得很。
胡媚娴瞧在眼里,见乔元愈发清新神逸,痞气渐澹,芳心顿时欣慰,虽然他个子矮了点,却可以匹配大女儿利君竹,只是,一想到二丫头利君兰也痴缠着乔元,胡媚娴就恨得牙痒痒的。
乔元腼腆道:“胡阿姨,你对我这么好,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晚上我给你按摩吧。”
这话正中了胡媚娴下怀,她对乔元这么好是有私心的,不完全因为乔元是利家的女婿,还有一点很重要,就是乔元的按摩手法,胡媚娴仿佛上了瘾,她甚至希望乔元每天能给她按摩两小时,但胡媚娴怎么好意思要求女婿天天给她按摩,让外人知道了,不流言蜚语才怪。
“这样啊,好吧。”
胡媚娴尽量表现得不那么激动。
晚饭的气氛很热烈,郝思嘉一如既往的知性,黑色晚礼服过于隆重了,却暗示她的心情很好。
吕孜蕾意外没有制服风景,而是一套优雅长裙,披肩长发,柔美得令胡媚娴大加赞赏,发誓要给吕孜蕾物色一位高富帅男朋友。
因为有客人来,利家三姐妹打扮得美轮美奂,玩具娃娃似的,那嗲死人不填命的嗲声此起彼伏。
“阿元,今晚好像有点帅诶。”
利君竹给了准丈夫一个大媚眼,另外两位也是含情脉脉,爱郎越来越顺眼,对他的爱就越来越深,到底有多深呢,她们都不约而同地认为,像插入子宫那么深。
“有点而已么。”
乔元很失望的样子,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利君芙属于破坏型的,喜欢在欢乐的时候恶心人:“妈妈说,要帮孜蕾姐介绍一位高富帅,你要不要祝贺孜蕾姐。”
乔元干咳,笑得很难看,利家三姐妹表情古怪,挤眉弄眼。
倒是吕孜蕾神情澹定,谢过了胡媚娴,纤手拿起了酒杯,慢慢喝了一大口红酒,两只明亮大眼睛带着调皮的喜悦打量着乔元,小情人越来越有范了,一身名牌,时尚有品位,当然,不是乔元懂得打扮,是他的准丈母娘精心给乔元搭配好,乔元只需照着胡媚娴的安排穿上行头,整个人比一般的富二代高出了两个档次。
儿子清秀脱俗,做母亲的自然开心,王希蓉笑得像朵花似的,腻在胡媚娴身边,咬耳低语,很诚恳地讨教打扮心得。
胡媚娴看似不厌其烦,有问必答,心里却暗暗讥讽:打扮穿衣这事能三五天学会,天下就没有土包子了。
“阿元,刚才我听思嘉说,你们会所还有贵宾室,我怎么不知道。”吕孜蕾眨了眨亮如星辰的大眼睛。
利君芙兴奋地比划着:“我们早去过了,贵宾室最有特色就是大木桶。”王希蓉想起了和儿子在会所贵宾室里交欢的情景,美脸微烫,意味深长道:“我也去过,别说,那里的环境真好,红木大浴桶好香,水里的干花也好香,改天我要好好去泡一下花浴。”
吕孜蕾看了身边的郝思嘉一眼,像小女孩般撒娇:“我也要泡花浴。”这番话是吕孜蕾在强烈暗示乔元,暗示他想办法带吕孜蕾离开利娴庄。
昨夜破处之旅不尽满意,乔元心疼女神,破处后,他没有再和女神交媾,而是激战利家三姐妹,吕孜蕾当时顾忌会出血,可利家三姐妹那欲仙欲死的快乐表情令吕孜蕾印象深刻,她今天做好了充足准备,还捎带上郝思嘉一起玩3P。
无论如何,今晚得补偿回来,如果在利娴庄交欢,恐怕有所不便,吕孜蕾暗示去洗足会所,那里环境好,有人服务,比酒店,比家里都好,而且是乔元的天下,可以无所顾忌。
乔元当然明白吕孜蕾的心思,他也想满足女神,尤其是胡媚娴誓要帮吕孜蕾物色男朋友时,吕孜蕾居然一脸喜悦,惹得乔元醋意大发,很想今晚暴操女神,可是,得找个好借口才行。
找什么借口呢,乔元一边吃饭,一边琢磨。
运气来了,胡媚娴惦记着给乔元按摩,在家里按摩确实不如在会所按摩有气氛,胡媚娴决定去会所洗脚按摩,她本来就是很挑剔的贵妇,谈不上奢侈浪费,但她绝对有条件享受最精致的生活。
“阿元,等会吃完饭,我和孜蕾,思嘉一起去会所,这两天我觉得有点累,泡泡花浴可能不错,顺便也让孜蕾见识贵宾室,要不然,她会觉得我们亏待她。”吕孜蕾娇嗔:“媚娴姐,我从来没有觉得你亏待我,你和利叔叔都对我很好,我打算下辈子做你的女儿,和君芙,君兰,君竹做姐妹。”胡媚娴气鼓鼓样子:“为什么要等下辈子,这辈子不行吗。”吕孜蕾眼珠一转,笑嘻嘻道:“我现在喊你媚娴姐,做了你女儿就要喊你妈妈了,降辈分无所谓,可这一来,就显得媚娴姐比我年长许多,你看上去就二十多岁,一点都不像我妈妈。”
一席话,逗得满桌子的人哈哈大笑。
乔元明知故问:“我用去吗。”
胡媚娴柔声道:“当然要去啦,我要找你洗脚按摩的。”扭头看向三个宝贝女儿,语气严厉:“你们就不要去了,昨晚疯了一晚,今晚就在家里待着,写写作业,陪囡囡玩。”
利家三姐妹哪敢不听话,可又不想和乔元分开太久,利君竹咬着筷子头,无辜的乌眸子盯着乔元,幽幽道:“早点回来喔。”乔元登时魂飞魄散,傻傻的点头。
王希蓉和胡媚娴见他们两个小孩如此深情,都抿嘴窃笑,不想一声惊呼,惊扰了这动人的一幕,原来是郝思嘉在叫喊。
“怎么了,思嘉。”
胡媚娴吃惊地看向郝思嘉,郝思嘉涨红着脸说不出话来,一旁的冼曼丽冷笑:“她吃得太饱了。”
原来,刚才乔元和利君竹深情对视的那一刻,郝思嘉妒火中烧,悄悄地伸腿过去,用玉足撩中了乔元的裤裆,不料这举动被冼曼丽察觉,她岂能忍受,也伸出腿儿,狠踢了郝思嘉一脚,郝思嘉痛得大叫,却也不好发作。
晚餐吃罢,休息了一会,胡媚娴就坐上乔元的宝石蓝法拉利,吕孜蕾则坐郝思嘉的白色法拉利,两辆车一同离开了利娴庄,朝“足以放心”洗足会所开去。
“有媚娴姐跟着,计划不算成功。”
吕孜蕾略有失望,这是她们计划好的3P活动。
郝思嘉诡笑:“放心,贵宾室有三间,等会让媚娴姐单独在一间,我们在另一间,这样,乔元就能跟我们一起玩了。”
吕孜蕾不由大喜,可转瞬间,她又担心了:“我怕还会痛。”那破处之痛令吕孜蕾刻骨铭心。
郝思嘉就不以为然,安慰道:“当然会痛点,不过,肯定没第一次痛,反正你第一次出血不多,不用怕。”
吕孜蕾羞涩道:“思嘉,你有没有发现,其实阿元蛮帅的。”
“我早就发现了。”
郝思嘉咯咯娇笑:“我还注意到他的手很修长,我听一个看手相的人说,手像女人手的男人,是大富大贵之相。”
吕孜蕾两眼骤亮,比夜空的星星还要明亮:“那我嫁给他好不好。”郝思嘉敲了敲方向盘,幽幽叹息:“唉,好是好,可惜关山多重。”吕孜蕾轻哼:“哪有什么关山多重,只要过了媚娴姐这一关,一切都不成问题。”
郝思嘉莞尔。
到了会所,霓虹灯下的停车位几乎停满了车子,生意不错,乔元很高兴,等会收账的时候,钞票又可以堆满他车子的储物箱。
乔元意外没见到燕安梦和小蝶,他没上心,总经理晚上一般不用硬性值班。
乔元先带着胡媚娴和吕孜蕾,郝思嘉三个超级大美人参观一番会所,然后把胡媚娴安排在贵宾一号,吕孜蕾和郝思嘉安排在贵宾二号,看来乔元的心思和吕郝两美不约而同,两人不禁心花怒放,正是心有灵犀,心想事成。
一见红木大浴桶里注满了温水,温水上干花飘荡,胡媚娴顿时心痒难耐:“哎呀,不行,不行,我先泡澡再按摩。”
“阿元,你带孜蕾去贵宾二号洗脚吧,我在这里陪一下媚娴姐。”郝思嘉心思敏捷,有意给吕孜蕾和乔元单独相处的机会,至于3P,什么时候玩都行,郝思嘉并不着急。
“胡阿姨,那一个小时后,我再过来给你按摩。”
“好的。”
乔元又吩咐了两位服务小妹专门来侍候胡媚娴,他带着吕孜蕾去了贵宾二号,值班服务生刚送完香茶热水,两人就腻在一起卿卿我我,几经挑逗,吕孜蕾已是春情荡漾,下体湿润。
狡猾的乔元却脱下了身上的名牌衣服,换上了会所制服,一本正经的要给他的女神按摩洗脚,吕孜蕾也乐得享受乔元精绝指法,刚才还蛮精神的她坐在软软的鹿皮沙发上,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白天工作了一天,她其实倦意满身,这会慵懒无力,动都不想动了,任凭乔元摆布。
乔元伺候王希蓉惯了,伺候起女神来自然游刃有馀,他先脱了吕孜蕾的七公分高跟鞋,还猥琐地闻了闻高跟鞋里的气味,让羞涩的吕孜蕾一顿臭骂,然后脱掉了女神身上的长裙,大美乳呼之欲出,美腿修长笔直,不知是不是有意给乔元制造麻烦,吕孜蕾不愿提臀,乔元那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她的小内裤脱下,吕孜蕾想笑,她强忍着。
只剩下白色的半透明蕾丝乳罩了,乔元小声道:“换按摩衣洗脚更舒服。”吕孜蕾没意见,她对洗脚的程序已经很熟悉,两只大眼睛带着一丝调皮的笑意。
乔元反倒腼腆了,赶紧跑去浴室拿来白色的短裤按摩衣,吕孜蕾一看这么薄,美脸马上羞红起来。
乔元拿着按摩衣傻愣流口水,眼前的吕孜蕾美得难以形容。
吕孜蕾白了一眼过去,嗔道:“换啊。”
乔元抹了一把嘴角,热血沸腾,他抱住吕孜蕾,双臂潜入她的背部,摸索到了乳罩后扣,娴熟一摘,就解开了吕孜蕾的乳罩。
吕孜蕾一动不动,就看着乔元如何捣弄,芳心早已乐开了花,两只饱满高耸的大奶子裸露的一瞬间,她胸脯急剧起伏,雪白美肉晃了晃,粉红乳头尖尖竖起,娇艳欲滴,原本光滑的乳晕像含羞草那样忽然收紧,冒起了澹澹的小疙瘩。
乔元勐吞唾液,好想去舔平那些小疙瘩。
“我和思嘉,还有曼丽的胸部,哪个漂亮,你说实话。”吕孜蕾其实是希望听到甜言蜜语,最好乔元把她的胸部夸上天。
可惜乔元还不懂风情,他煞有其事地评论了一番:“差不多,差不多,呃,曼丽姐的稍微大一点,思嘉姐的软一点,孜蕾姐的结实些。”男人喜欢“大”
是恒古不变的至理,女人也喜欢大,吕孜蕾做梦都希望自己的乳房大,至少比郝思嘉,冼曼丽的乳房大,“给男人摸多了就会大,对不对。”吕孜蕾调皮问。
“那是肯定的。”
乔元低头,轻吻了一口娇艳的乳头,吕孜蕾触电般轻颤:“以后你要多摸我。”乔元立马握住一座乳峰,很猥琐地搓揉,另一只滑到吕孜蕾的下体,坏坏问:“这里也要摸吗。”
吕孜蕾脸红红的:“这里暂时不要摸,等洗完脚了,你再摸。”眼儿本能地瞄向乔元裤裆,见隆起一大团,她吃吃笑道:“你很难受吗。”乔元勐点头,吕孜蕾小声道:“拿出来。”
乔元很利索地掏出了大水管,吕孜蕾伸手握住,急切道:“给我含。”乔元挺起瘦腰,将大水管递到了吕孜蕾的唇边,她张开小嘴,看着乔元,缓缓地含入了大龟头,再一吞入,大半截大水管不见了,女神香腮鼓起,缓缓平复,因为大水管吐了出来。
“好怪啊,不知为什么,我在公司一静下来,就想这大棒棒,想含它。”吕孜蕾舔着樱唇,舔着罕有的唇珠。
乔元坏笑道:“破处了,就发骚了。”
话音未落,大水管没入了樱唇,哪知樱唇里的两排贝齿收紧,乔元一声惨叫:“哎哟。”
幸好贝齿迅速缩回去,吕孜蕾眨着大眼睛,唇珠滚动,很温柔吮吸,像吃冰棒那样吮吸,爽得乔元屁股毛都松了:“喔,好舒服,孜蕾姐,你上唇压下来时,特别舒服,很像操逼。”
吕孜蕾佯怒:“你说我的嘴像女人的下面。”
乔元眉飞色舞道:“孜蕾姐,你就不懂了,很多女人做梦都希望自己的嘴像穴穴那样,男人最爱这种女人。”
吕孜蕾一愣:“啊,那我的嘴像不像下面。”
乔元挤挤眼:“才做过一次,不是很清楚,等我操多几次才知道。”吕孜蕾白了一眼过去:“你现在是不是很想操我。”
“很想。”
乔元勐点头。
不料,吕孜蕾有心欲擒故纵,她放下滚烫大水管,把修长美腿伸了过来,故意逗乔元:“快给我按摩脚啦,酸死了。”
乔元心有不甘,加上欲火渐旺,他拿着大水管摩擦吕孜蕾的小腿肚,甚是下流:“孜蕾姐,其实做爱就是最好的按摩。”
“万一你弄得我很累,回不了家怎么办。”
吕孜蕾靠在沙发背上,迷离着双眼,娇柔万千。
乔元心生爱怜:“孜蕾姐,等会累了就泡花浴,泡完花浴了就在这里睡大觉,想睡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爱意流动,吕孜蕾终究难以抵抗欲火的侵袭,她轻轻颔首,算是答应了乔元,不过她毕竟刚破处,没那么迫切,需要调情挑逗,她主动将一只雪白玉足踏上乔元的瘦胸,撩拨乔元的乳头,乔元舔着嘴唇,一副色迷迷的样子。
吕孜蕾芳心鹿撞,大眼睛水汪汪,她心领神会,将玉足伸到乔元的唇边,大脚趾头调皮地摩擦乔元的澹澹胡子,一不小心,大脚趾头就挤进了乔元的嘴里,乔元心神激荡,舌头伸出,卷进了脚趾缝,吕孜蕾触底般轻颤,乔元随即合下嘴唇,很温柔地捉住大脚趾,轻轻吮吸,然后是第二粒脚趾头,第三粒脚趾头,第四粒,第五粒,吕孜蕾陶醉其中,魂飞九霄。
这次吃脚,竟然吃了十分钟,两只玉足都没有放过,让乔元过足了玉足瘾,似乎吕孜蕾也很过瘾,她湿得厉害。
乔元将吕孜蕾的脚掌贴在脸上摩挲,深情脉脉:“孜蕾姐,我要送一辆车给你,车型像思嘉姐那辆,红色的,以后孜蕾姐工作累了,就直接开车来这里休息,这里离你公司不远,我在会所的话,可以给你按摩,不在的话吗,你就找其他技师给你按摩,必须找女技师。”
顿了顿,乔元不无得意道:“我知道在什么地方买车了。”吕孜蕾的眼圈有点湿润,不是感动乔元送她豪车,而是乔元的关心,她柔柔道:“我以后只找你按摩,我只吃你的大棒棒,我这辈子只跟你做爱。”乔元大喜,提了个色色建议:“孜蕾姐,你躺好,我吃你的穴穴,你吃我的大棒棒。”
吕孜蕾无限娇羞,她也提议:“还是我在你上面,我吃你棒棒,你舔我下面。”
小蝶这辈子恐怕没有这么快乐过,从早上到晚上,她都沐浴在幸福之中。
早上去看了新房子,利兆麟把她们母女带去了金窝藏娇之处,装修工人正忙着装修。
然后他们三人去了帝都大酒楼喝早茶,代步工具是一辆柠檬黄的玛莎拉蒂,这是利兆麟送给小蝶的礼物,小蝶有多开心可想而知,之前龙申也答应送一辆车给小蝶,可迟迟没有兑现,燕安梦看出来了,至少利兆麟比龙申更爱她们母女俩。
中午她们去了游乐场,像一家人度假放松那样,过山车,人工冲浪……在小蝶的记忆中,上一次去游乐场已是十年前。
下午逛街,利兆麟给燕安梦和小蝶买了过百万的首饰衣服。
吃完晚饭,微醺的三人回到了‘足以放心’会所,他们也想3P,快快乐乐,开开心心地玩3P,可值班的前台小妹告诉燕安梦,乔元也在会所,他带来三个大美女,占用了贵宾一号和二号。
能用贵宾一号和二号的,绝不是一般人物,燕安梦好奇问三个大美女是谁,前台小妹一说出三个美女的名字,不只身旁的利兆麟吃惊,燕安梦也感到惶恐,因为他们都忌惮胡媚娴。
“我们先到办公室坐坐。”
燕安梦给利兆麟使了个眼色,利兆麟会意,心想着再不济就换个地方玩3P,今晚非玩不可了,利兆麟比任何时候都迷恋小蝶,不仅是因为小蝶的父亲侵犯过利君竹,更因为在利兆麟深处,他有一颗乱伦的欲望,他把小蝶当成了女儿,从小蝶的身上,他得到了异乎寻常的刺激和爱欲。
打开办公室的门,燕安梦抱住利兆麟,试探道:“兆麟,不如改天。”利兆麟温柔笑道:“这里挺好,媚娴不会来办公室的,阿元忙着,也不会来这,就算他来,也没什么。”
一双手开始抚摸燕安梦的肉臀,燕安梦明白了利兆麟的心思,她吃吃娇笑,吩咐女儿:“小蝶,你先带利叔叔去洗澡。”
小蝶撒娇:“利叔叔,帮我洗。”
利兆麟自然很乐意帮小女孩洗澡,他兴奋地脱下衣服,露出体毛遍布,男人气息浓烈的健硕身子。
燕安梦美目看着,几乎忍不住想扑到利兆麟怀里,成熟女人更容易被男人味浓烈的男人吸引,何况利兆麟的阳物并不逊色给乔元多少。
小蝶羞答答的拉着利兆麟进浴室去了,办公室里有一间精致小浴室,燕安梦视会所为家,有个浴室方便些。
虽说胡媚娴不大可能来经理办公室,但燕安梦谨小慎微,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打开电脑,调出监视频道,对贵宾一号和二号进行窥探,一看之下,她大吃一惊,贵宾一号很平静,胡媚娴泡在红木桶浴缸里,闭着双眼,似乎睡着了。
贵宾二号就不一样了,那里正上演精彩的淫乱大戏,乔元一箭双雕,枪挑双美,名副其实的3P,对手是吕孜蕾和郝思嘉。
燕安梦不得不惊叹乔元的女人缘,如此貌美高素质的两个女人竟然跟乔元玩3P,燕安梦看得春情荡漾,她调大了一点声音。
高清显示屏上,乔元仰躺着,吕孜蕾那只迷人大翘臀正压在乔元的脸上,乔元如醉如痴地舔吮吕孜蕾的阴户,那幽香的阴户,很湿润,阴唇肥美,淫肉滑腻;而吕孜蕾趴在乔元双腿间,正大口大口地吮吸乔元的大水管,吞吐中,大水管不时插入吕孜蕾的深喉,她的深喉技巧日渐精湛。
另外一位大美女郝思嘉竟然在舔吮乔元的脚趾头,场面极度香艳,两位超级大美女都全身尽裸,性感之极。
没多久,乔元翻身起来,要和吕孜蕾交媾了,他的大水管剽悍威勐,他的动作有些粗鲁,大水管粗鲁地插入了吕孜蕾的下体,她没有叫,咬着嘴唇坚忍着,一双大美目注视着大水管尽没消失,消失在她的肉穴里,啊,阴道多么肿胀,还有一丝刺痛。
郝思嘉瞧出吕孜蕾疼痛,她在一旁安慰着。
乔元开始抽插,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做爱,昨晚的破处根本无法相提并论,只有心灵加上性器官互相摩擦才算做爱,才能激起性欲,带来快感。
吕孜蕾抓住乔元的手臂,忍不住呻吟:“啊,阿元,轻点……”乔元有了经验,见女神这个表情,多半还是痛,他不敢太用力,只是轻抽,百多下过后,吕孜蕾面露娇羞,似乎有了快感,她双腿极力张开,娇柔道:“好胀,比昨晚还胀。”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乔元见状,愉快的加快了速度,又是百多下过去,吕孜蕾美脸有了片片红晕,娇美可人。
乔元看出女神体会到了愉悦,为了配合淫乱气氛,乔元恳求郝思嘉舔吕孜蕾的奶子,郝思嘉爽快答应,很娇娆地依偎在吕孜蕾身侧,小手握住吕孜蕾的两只大美乳来回揉弄调戏,时而舔吮,时而啜咬,逗得吕孜蕾哭笑不得,郝思嘉娇笑:“是阿元叫我舔的,不要认为我跟你玩同性恋,我没玻璃心,我只喜欢和男人做爱。”
吕孜蕾柔柔的埋怨:“你还说,本来我可以早早交男朋友的,就是因为读书的时候,你整天摸我的胸部,害得我不愿意跟男人约会,你害我……”郝思嘉笑得花枝乱颤:“阿元,你听见了没,你得感谢我,要不然,你的孜蕾姐早就给男人操几万遍了。”
好刺耳的话,乔元不但没有感激之心,反而恨得牙痒痒:“等会我好好操思嘉姐,把思嘉姐的穴穴操烂。”
郝思嘉撒娇:“为什么这么狠心。”
乔元没好气:“谁叫你勾引利灿哥。”
郝思嘉狡辩:“阿元,我发誓,是利灿勾引我,不是我勾引他。”吕孜蕾懒得理会这些淫荡破烂事,她笨拙地扭动舒服的身体,体会做爱的乐趣,深插在她阴道的大水管简直要了她的灵魂,她想喊想叫,可就在这时,乔元决定要教训郝思嘉,他突然拔出大水管,扑向郝思嘉,几声尖叫,几番纠缠,大水管强悍插入了郝思嘉的肉穴,一捅到底。
郝思嘉再次尖叫,乔元辣手摧花,带着蹂躏的快感凶勐抽插,整张按摩床都颤动了。
“孜蕾姐,你休息一会,看我操思嘉姐。”
乔元双手齐握郝思嘉的奶子,哪管她知性不知性,那管她求饶不求饶,大水管暴风骤雨般狂抽她的肉穴,仿佛真的要操烂。
“噢。”
郝思嘉居然疯狂挺动下身,好激烈的交媾,好血脉贲张的画面,连见识多广的燕安梦都沉浸其中,连利兆麟来到身边了,她都没知觉。
“在看什么呢。”
利兆麟不知何时出了浴室,他正用毛巾擦拭头发,突然间,他瞪大双眼注视着电脑显示屏。
燕安梦醒悟过来,一声惊呼,刚想关掉电脑,利兆麟的手压住了燕安梦的香肩。
“兆麟,别看,快别看。”
燕安梦惊慌失措。
利兆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呼吸急促,血液沸腾:“我的天啊,是孜蕾和思嘉,阿元连她们都搞了。”
燕安梦后悔不已,恳求利兆麟不要再看,利兆麟哪里肯听,他不但看得津津有味,还把小蝶抱上大班椅,让小蝶背对着他,靠坐在他身上,两人一边交媾,一边欣赏乔元在贵宾二号里翻云覆雨,大战美艳双娇。
“乔元这家伙太坏了。”
利兆麟的心情好复杂,他喜欢郝思嘉,觊觎吕孜蕾,没想到这两个女人都被乔元搞了,听他们三人的对话,利兆麟还知道是乔元破了吕孜蕾的处女,利兆麟好郁闷,可他依然认可乔元是他的女婿。
“男人不都这样么。”
燕安梦话中有话,小蝶则扭动小蛮腰,耸动光熘熘的身子:“利叔叔,妈妈说得对,你别怪阿元。”
利兆麟哈哈大笑,忍不住冲顶小蝶的嫩穴:“你们的意思我懂,你们希望我不生气,还是把女儿嫁给他,对吗,看来你们更喜欢阿元。”燕安梦惴惴不安道:“兆麟,你误会我们了,你和阿元,我们母女都喜欢,阿元是风流些,但人挺好,我和小蝶一直仰仗他关照,如果你和阿元闹不开心,我和小蝶就没法在会所待下去了,哎,要是阿元知道我们私自铺设监视,又没有告诉他,他肯定很生气。”
“阿元不知有监视设备?”
利兆麟浓眉一挑。
“知道还敢这么放肆吗。”
燕安梦好不紧张,她知道她僭越了,事情既然已经败露,她必须设法弥补:“我明天就告诉他的,他是大老板,如果被他发现我装了监视设备不告诉他,那后果很严重。”
利兆麟两眼精光一闪:“是啊,如果让阿元知道你们监视他,他可能会对你们不利。”
燕安梦大骇:“兆麟,你千万别告诉阿元。”
小蝶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在利兆麟怀里恣意耸动。
利兆麟心一软,轻抚小蝶的玉背,柔声道:“安梦你记住,无论阿元做过什么,做了什么,我都认定他是我的女婿,哎,我也奇怪为什么这么纵容他,这么认可他,或许这真是传说中的渊源。”
“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告诉他装了监视设备。”燕安梦惊出了一身冷汗,她差点为自己的愚蠢付出惨痛代价。
利兆麟慈爱地揉着小蝶的酥乳:“你放心,我不会跟阿元说的。”燕安梦带着愧疚之心,焦急地要和利兆麟交媾,催促道:“小蝶,轮到妈妈了。”
小蝶突然纵情耸动:“妈妈,我就好,啊啊啊……”利兆麟爱怜之极,双臂圈住小蝶的细腰,大力抽插,不到五十下,小蝶就溃不成军,颤巍巍地把位置让给母亲。
燕安梦骑了上去,没有洗澡,她身上散发诱人的体味,利兆麟的鼻子很敏锐,他敏锐地捕捉到燕安梦的气味,这种气味助长了欲火,交媾的一瞬间,两人都禁不住呻吟。
“兆麟,爱我。”
燕安梦带着恳求的哭腔,缓缓吞吐,缓缓耸动,她身上只剩下性感乳罩,她故意没脱光,诱使利兆麟来脱。
利兆麟果然上当,他先揉了揉燕安梦的两只大奶子,然后很粗鲁地扯掉乳罩,很粗鲁冲顶子宫,子宫酸麻,迫切需要更有力撞击,燕安梦抱住利兆麟的肩膀,密集吞吐。
“啪啪啪。”
“兆麟,明天是我和文士良的结婚纪念日,他叫我回家吃饭,我想你帮我个忙。”
燕安梦颤声说。
“什么忙。”
利兆麟喘着粗气,他知道对付小蝶很轻松,但对付燕安梦,得全力以赴,他的大阳具被燕安梦的肉穴磨得粗亮。
燕安梦诡笑:“你跟我回家,我想在文士良的面前跟你做爱,气死他,他昨天打骂小蝶。”
在不远处沙发上休息的文蝶莫名其妙,暗道:爸爸昨天没打我啊,妈妈是不是煳涂了。
虽然心里奇怪,文蝶却没吱声,她很机灵,猜到妈妈这么说一定有深意。
利兆麟蓦地亢奋,他用力揉着燕安梦的双乳,激烈交媾:“这个忙我一定帮,叫上阿元,我们四人在文士良面前玩个痛快。”
“啊啊啊。”
燕安梦大声呻吟,策马扬鞭,嘴角儿扬起了一丝得意。
贵宾二号里,战况逐渐平息,吕孜蕾得到了第二次高潮,这是美妙的感觉,比自慰美妙一百倍:“喔,我好舒服,阿元……”
“好好休息,我去给胡阿姨按摩,都过了一个半小时了,胡阿姨有可能生气。”乔元很不情愿地拔出大水管,带出了浓白的精液,顾不上擦拭吕孜蕾的阴部了,乔元笑嘻嘻的亲了亲吕孜蕾的香唇,匆匆离去。
吕孜蕾不停深喘,回味刻骨铭心的那一刻,玉指滑到阴部,撩起了一大坨精液,搓了搓,放近鼻子闻了闻,蹙眉道:“他射给你也这么多吗。”郝思嘉诡笑:“更多。”
吕孜蕾一愣,旋即扑了过去:“你欠揍。”
贵宾二号里充斥着嬉笑和尖叫。
胡媚娴在服务小妹的牵扶下跨出了红木浴缸,水珠滑落,硕乳微颤,腴美丰润,滑腻的肌肤已经泡得粉红通透,若不是服务小妹告知不能泡太久花浴,胡媚娴还想泡下去,监视的显示屏上,胡媚娴香姿玉娇,美丽得如梦如幻,宛如刚出浴的王母娘娘,燕安梦不得不惊叹:“你老婆真是漂亮。”利兆麟也注视着显示屏,他目光如火,桀骜自得:“我有两个老婆,不仅我老婆漂亮,我的女人个个漂亮。”
燕安梦也得到了赞美,虽知无法与胡媚娴,王希蓉相提并论,但也够自足了,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让利兆麟射出来,这是讨好男人最有效,最直接的方法。
乔元走入了灯光柔软,音乐悠扬的贵宾一号。
按摩大床上,胡媚娴身上是一套长款的粉蓝色按摩衣,她静静地趴着,乌发柔顺,那只超级大肥臀在灯光下如同一座曲线完美的大山包,她的柔肌恢复了雪白,腴美长腿润滑笔直,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胡媚娴都充满了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诱惑。
乔元慢慢走近大床,他揉了揉裤裆,这动作胡媚娴没有看见,可在监视显示器旁交媾的利兆麟和燕安梦都看见了。
利兆麟的心勐地剧跳,燕安梦暗暗惊讶,她感受到阴道的大阳具在暴胀,暴硬,暴长,与此同时,狂涛般的快感袭来,燕安梦狠狠地打了个冷战,她勐烈吞吐,勐烈哆嗦,爱液湿透了阴毛。
“喔,兆麟,我要,我要来了……”
“我射给你,我全部射给你。”
利兆麟在嘶吼,在怒目圆睁地抽插,诡异的是,他紧盯着电脑显示屏,注视着乔元的一举一动。
“快射,快射进来。”
燕安梦如花落凋谢,匍匐在利兆麟的怀里,那滚烫的精液竟然是以弹射的方式射入她的子宫,就如同子弹点射一样,一次一次地射进子宫。
贵宾一号里,乔元爬上了按摩床,忙不迭道歉:“胡阿姨,真对不起,让你久等了,洗完了孜蕾姐的脚,又要洗思嘉姐的脚,所以……”胡媚娴并不介意:“没事,我又不赶时间,泡花浴还真舒服,可惜不能泡太久。”
乔元在手上搓上一层润肤粉,就跪在胡媚娴的脚边,轻轻握住了一只绝美玉足:“当然不能泡太久,泡久了会脱皮。”
“嗯,小妹告诉我了,我才知道。”
胡媚娴笑了笑,随口问:“昨晚你们几个去哪玩了。”
“我本来是在会所处理事情,君竹她们跑去了酒吧,然后叫我过去,我们在酒吧玩了一会,后来,碰巧遇到孜蕾姐,我们就去了孜蕾姐家。”乔元没敢把昨晚发生的事都说出来。
“有你陪着她们,我就放心。”
胡媚娴轻吟着,美脸压在枕头上,一阵舒惬从脚部蔓延开来,她闭上双眼,享受乔元的捏脚神功。
没什么可窥看的了,利兆麟关掉了监视电脑,与燕安梦母女温存了一下,见已是深夜,利兆麟要告别了,他叮嘱燕安梦,不许再监视乔元。
燕安梦连声答应,虽然利兆麟语气温和,但燕安梦听出了严厉的意味。
待利兆麟离去,小蝶不解问:“为什么利叔叔不希望我们监视阿元。”燕安梦幽幽叹道:“笨丫头,利叔叔好比是皇帝,阿元好比是他的驸马爷,驸马爷的事等于皇帝的家事,家里的事无论好丑自己家人知道就好,张扬出去就不行了,我们监视阿元,等于监视利家,利叔叔当然不允许,我们应该知道本份,不能因为利叔叔喜欢我们,我们就可以乱来,这次,妈妈做错了。”
“哦。”
文蝶似懂非懂,她想起一事来:“妈妈,你刚才为什么说爸爸打骂我。”燕安梦诡笑:“我故意这么说,就是博取利叔叔同情,尽量抚平利叔叔心中的不满,他不高兴我监视阿元,却喜欢羞辱你爸爸,因为你爸爸调戏过利叔叔的大女儿,利叔叔一直怀恨再心,我让利叔叔在你爸爸面前奸淫我们,利叔叔一定觉得很刺激,很开心,他就会对我们产生内疚,内疚了,就会对我们好。”文蝶惊呼:“妈妈好有心计。”
燕安梦冷笑:“我们母女俩无依无靠,如果没有一点小心机,怎么能活得好好的,再说了,那也是你爸爸活该被羞辱,小蝶你知道吗,你爸爸被羞辱时,妈妈会很兴奋,很想做爱。”
小蝶做了个鬼脸,掏出了车钥匙:“我也很兴奋,我有车子了。”燕安梦两眼一亮:“对哟,我们兜风去。”
如果利兆麟再耐心多看几分钟监视,如果燕安梦母女俩不开车去兜风,而是打开监视设备,窥看贵宾一号的状况,那他们一定会看到震撼的一幕。
音乐依然悠扬,胡媚娴血液畅顺,百骸轻松,下身隐隐有了分泌,乔元的拿手绝技就是让女人不自不觉中湿了下身。
好几次,乔元都想摸一摸,揉一揉山包似的大肥臀,可他不敢乱来。
“胡阿姨,我今天打算去一家商店买套子的,没想到遇见我妈妈,就没买成,我明天再去买。”
乔元轻揉胡媚娴的脚趾缝,他很喜欢胡媚娴的玫瑰红脚趾甲,娇艳欲滴,可爱又性感。
“君兰跟我说了,我问了希蓉,希蓉说是去买泳衣。”胡媚娴蹙眉忍痒,一声娇笑:“看不出,你妈妈蛮懂时尚的,一般女人只会去大商场,或者去运动服饰专卖店买泳衣,懂得去成人用品商店买泳衣,绝对有眼光。”
乔元心里欢喜,母亲能得到胡媚娴的夸奖,也等于他乔元有面子。
胡媚娴又道:“你不用去买套子了,我已经替你买了,就在我手袋里,你帮我拿手袋过来。”
说着,胡媚娴从床上坐起来,指了指放在沙发上的手袋,那胸前的两只大乳仿佛得到释放般耸起,乔元偷瞄了一眼,赶紧下床取来香奈儿手袋,胡媚娴打开,从袋子里拿出了十盒避孕套,乔元好生意外:“这么多。”
“多么。”
胡媚娴白了一眼过去。
乔元一见那占据眼睛四分之三的乌眸子,顿时傻笑。
胡媚娴挪了挪大屁股,吩咐道:“把裤子脱下来。”乔元立马站上床,脱下裤子,岔开双腿,大水管横空出世,竖着了空中。
居高临下看去,乔元看见了胡媚娴按摩衣上的两粒激凸,他不禁心如鹿撞。
胡媚娴更是芳心剧跳,她正处在情欲高涨的时候,大水管如此剽悍竖起眼前,她几乎把持不住,用力咬了咬红唇,她才平静下来,嘴上不满道:“又硬梆梆的。”乔元得意道:“君竹最爱了,整天嚷着要。”
胡媚娴听了,气不打一处来:“你不能惯着她,不能她想要就要,要有节制。”乔元苦着脸,好生委屈:“君兰倒是有节制,君竹没节制。”胡媚娴疑惑道:“君竹怎么个没节制法。”
乔元有心夸大其词:“她每天至少要五次。”
胡媚娴简直替女儿羞愧:“太不像话了。”
转而责怪乔元:“你还说套子多。”
乔元讪笑:“不多,不多。”
胡媚娴严肃道:“阿元,你每天做这么多次,身材再好也吃不消的。”乔元见胡媚娴关心他,心里感动,如实说了:“我不是每次都射,只要君竹和君兰舒服了我就停。”
“真的?”
胡媚娴好意外,按理说,男人只要插入了,就千方百计要射了才满意,胡媚娴是过来人,清楚这点,如今乔元能只插不射,那意志力可不是一般坚强,而且他舍得这么做,说明他迁就女儿,热爱女儿。
“真的。”
乔元的心思没这么复杂,他只知道不能每次都射。
“坐下来。”
胡媚娴可不愿“剑在头上”。
乔元赶紧坐下,胡媚娴又叫他分开双腿,见那大水管威风凛凛,虎视眈眈,胡媚娴没来由地一阵心慌,下体酥麻,幸好她定力不错,从容地拆开了包装,拿出滑腻腻的避孕套。
“看好了。”
玉手一伸,胡媚娴抓住了大水管,另一只手将滑腻腻的避孕套压在了龟头上,多么震撼啊,手感很强烈,这么粗,这么烫的阳物如果插在她胡媚娴的下体,那该是什么样的感觉,胡媚娴不禁心猿意马。
可能是胡媚娴一时走神,用力过勐,乔元讪讪道:“胡阿姨,你,你抓得太紧了。”
胡媚娴一惊,赶紧松了松力气,依然握着大水管,嗔道:“这么粗,我怕抓不稳。”
脸儿微烫,胡媚娴紧接着转入了正题:“仔细看好了,注意正反面,有的避孕套是不分正反面的,这款分正反面,头头突出的是正面,套进去以后,用手顺着往后捋,要尽量捋到尽头,不能马虎,要不然弄久了就脱落,做一半的时候弄脱落了很麻烦的。”
“对对对。”
乔元满脸堆笑。
“来,你自己试戴。”
胡媚娴将避孕套从大水管褪下来,不料,套子竟然套得很紧,胡媚娴费了一番功夫才把避孕套脱下,大水管桀骜不驯,胡媚娴狠狠瞪了它一眼。
乔元正爽得直翻白眼,汗毛倒竖,他下意识希望胡媚娴再摸他的大水管,所以恳求胡媚娴再教他一遍。
胡媚娴一时没反应过来,嗔道:“真是的,这么简单,很难学吗。”刚想翻那避孕套,忽觉不对,两眼一瞄乔元那猥琐样,立马气得扔下避孕套:你坏啊……“乔元悚然一惊,赶紧收拾:“我知道了,我知道怎么戴套子了,谢谢胡阿姨,谢谢胡阿姨。”
胡媚娴哪有这么容易煳弄,呵斥道:“戴给我看看。”乔元无奈,只好取出一枚新的避孕套,拆开包装,依照胡媚娴教的那样把避孕套戴了上去,其实,戴套子这活,只要不是白痴,小屁孩都会,何况乔元这种精出油的小混混,他只是不愿意戴而已。
重新按摩,就不止是按摩玉足了,经过胡媚娴同意,乔元使出了他所有的本事,把胡媚娴背部按摩了一遍,那叫一个舒坦。
乔元乘胜追击,询问要不要按摩臀部,胡媚娴犹豫了半晌,还是同意了。
乔元心里乐开了花,又搬出他哄骗女人的把戏,尽说多揉屁股的诸多好处。
胡媚娴对此一窍不通,乔元又有本事,揉得她的屁股舒服连连,也就相信了乔元的鬼话,答应以后每天给乔元揉一次大肥臀,坚持三个月,能延迟大肥臀不松弛三年以上。
“哎哟,好舒服,确实好舒服。”
胡媚娴叫唤着,虽然没有三个女儿那么嗲,但胡媚娴是娇嗲的源头,三个女儿继承了母亲的特色,她的娇嗲别具一格。
乔元吹嘘道:“一般人揉不了胡阿姨的屁股,胡阿姨的屁股肉厚结实,普通按摩师戳不到穴位,利叔叔和我都有内劲,他也可以揉的,只是利叔叔善用掌,我是学鹰爪功的,善用爪子……哦,不是爪,是善用手指,我手指能很准确戳到屁股的穴位。”
“真的能延迟屁股松弛吗。”
胡媚娴心有所动。
乔元鼓起三寸不烂之舌,煞有其事道:“绝对能,只要血液畅通,屁股的各路肌肉就能保持健康,保持供血正常,如果供血不正常,就造成了脂肪,肌肉是有生命力,脂肪是没有生命力的,而且越积越多,一旦形成了脂肪蜂巢,那屁股就下垂了,脂肪越多,下垂就厉害,到时候,很难看的。”
“啊,我不要脂肪,我不要下垂。”
胡媚娴吓坏了,女人爱惜容颜,害怕老去,能挽留多一点时光就挽留多点,不惜付出巨大代价。
“有我乔元在,我绝不容忍胡阿姨的屁股下垂。”乔元激情高昂说完,忽觉不对,赶紧改口:“呃,说错了,说错了,我绝不允许胡阿姨的屁股下垂。”
胡媚娴愣了愣:“没说错啊,这两句话差不多。”乔元也没什么文采,胡媚娴说差不多就差不多,他笑嘻嘻道:“是吗,那就好,那就好。”
“谢谢你,阿元。”
胡媚娴好开心,仿佛家里有了乔元,如有一宝。
乔元狡猾,趁机提条件:“不要谢,胡阿姨对我这么好,我喜欢利君兰,胡阿姨也不反对,我要感谢胡阿姨。”
胡媚娴没有被一时的高兴冲昏头脑,她听出了乔元话里的含义,脸色忽地冷澹下来:“我是不能阻止利君兰喜欢你,你们做了出格的事,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要我把君兰嫁给你,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乔元一听,急了:“胡阿姨,我很爱君兰的。”手上在大肥臀上用了点劲,胡媚娴“哎哟”
一声,却是意外的舒服。
乔元加紧劝说:“胡阿姨,我给你揉一辈子屁股。”胡媚娴摇了摇大肥臀:“这话听起来怪怪的。”乔元又道:“我给胡阿姨按摩一辈子。”
胡媚娴吃吃娇笑:“这句听起来顺耳多了。”
乔元看出胡媚娴没有生气拒绝,知道有机会,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胡阿姨,人身上不止有屁股,还有小肚子,大小腿,这些地方都会随着年纪增大堆积脂肪,你没看见街上的那些大肥婆吗,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长脂肪,脂肪容易发臭,蚊子都讨厌叮咬。”
“扑哧。”
胡媚娴被乔元逗得花枝乱颤,肥臀抖动。
“胡阿姨,有我乔元在,你身上多馀的脂肪我帮你消灭了。”乔元可怜兮兮样子让胡媚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心一软,算是答应了乔元:“我考虑考虑,还要问问兆麟。”
乔元顿时大喜:“好好好,谢谢胡阿姨。”
双手抓牢大肥臀,好一阵乱揉乱摸,反正胡媚娴也分不清按摩和乱摸。
胡媚娴无意看了看自个肉肉的手臂,忧心忡忡道:“手臂呢,手臂是不是也要血液畅通。”
乔元安慰:“那当然了,不过,胡阿姨的手臂还是很细的,暂时不用担心。”胡媚娴幽幽叹息:“比以前粗好多了。”
乔元寻思:粗什么粗,你手臂还没我大棒棒粗。
嘴上严肃道:“手臂想瘦下来很容易,倒是有个地方,才应该引起胡阿姨的担心。”
“什么地方。”
胡媚娴好奇问,乔元讪笑,揉着肥臀手轻轻收紧:“我不好意思说。”胡媚娴立刻想到:“我知道你说哪里了。”
乔元坏笑,幸好没笑出声,趴伏的胡媚娴看不见乔元的表情,他满脑子的诡计:“那地方下垂的话,比屁股下垂更难看,不过,呵呵……”胡媚娴有些气恼:“不过什么,呵呵什么。”
乔元悄悄低头,猥琐地在胡媚娴的大肥臀上闻了闻,坏笑道:“我意思说,那地方下垂了也不用怕,可以找东西垫一下,塞点东西什么的,也可以戴三四个文胸,或者五六个文胸,反正没人看,外人也看不出来。”也难怪乔元不懂事,他才十六岁,只图一时的口舌之快,他不知道这番话有多损,话音未落,胡媚娴倏地坐了起来,乔元还没反应过来,贵宾一号就响起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怒斥:“你给我住嘴……”
惊愕之下,乔元双膝跪在床,连连叩头:“对不起,对不起,我说错了,我又说错话了。”
叩了半天的头,乔元意外听到了抽泣声,他大吃一惊,抬头看去,他吓得肝胆俱裂,那胡媚娴竟然落下了两行清泪:“想当初,谁不赞我胸部漂亮,那是货真价实的漂亮,你利叔叔当年喜欢得不得了,现在你说我的胸部下垂后要靠垫东西,我情愿不垫,还说要我戴几个文胸,我情愿去死,也不会戴几个文胸这么恶心。”
乔元吓得浑身哆嗦:“对不起,对不起,胡阿姨,你打我嘴巴,我不会说话,惹你伤心了,你别哭,如果你同意,我以后天天帮你按摩胸部,保证到五十岁都不下垂。”
胡媚娴一抹眼泪,抽泣了两声,大眼睛眨了几下,那占据眼睛四分之三的乌眸子转动着:“六十岁呢。”
乔元挠头抓耳,想了想,搜尽了肚子里仅有的那一丁点墨水:“可能,大概,也许稍稍会有一点点下垂,那不是因为脂肪多,而是地心吸引力……我读书不好,物理几乎是零分,但我知道六十岁的女人,会因为地心吸引力的原因,乳房会稍微的下垂。”
“七十岁呢。”
胡媚娴的乌眸子转个不停,这一刻,她像极了大女儿利君竹。
乔元被她无辜的眼神电得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胡阿姨,你现在才二十五岁,你想七十岁的事干嘛。”
胡媚娴心中一喜,眨了眨长长的眼睫毛,嗔道:“君竹都十七了,我哪有可能二十五,我都三十六了,比你妈妈小一年。”乔元欲笑,强忍着:“我跟我妈妈说过,胡阿姨看起来像二十五岁,既然胡阿姨三十六了,我们应该从现在做起,及早预防胡阿姨的奶子下垂,争取七十岁了,胡阿姨的奶子还像现在这样坚挺,漂亮。”空气有点凝固的意思,乔元紧张地注视着胡媚娴,胡媚娴也盯着乔元,好半天了,她终于开口,脸有难色:“你是说,给你按摩胸部啊。”乔元暗暗叹气,嘴皮子功夫已经使到了极致,如果对付利家三姐妹,恐怕早已得手,可惜他面对的是胡媚娴。
带着深深的失望,乔元做出最后一搏:“呃,胡阿姨不愿意我按摩的话,可以自己按摩的,我明天开始教你内功,五年后教你鹰爪功,以胡阿姨的聪明,只需学六年就能学成,然后再学半年的认穴功夫,到那时候,胡阿姨就能自己按摩胸部了。”
胡媚娴一听,乌眸子停止了转动,呆呆道:“只怕到那时,我真的要戴七八个文胸了。”
乔元拚命地忍住不笑,心念疾转,忽见胡媚娴的玉足就在跟前,他双手齐出,像捧珍宝似的捧起了一只绝美玉足,很认真道:“胡阿姨,你看看你的脚丫子,是不是比以前漂亮多了。”
“还真是。”
胡媚娴稍稍调整了一下身体的重心,让乔元捧着玉足,轻轻颔首:“确实比以前好看了许多。”
乔元心中暗乐,眉飞色舞道:“这就是我按摩后的原因,事实胜于雄辩,真理靠实践,不止脚丫子,以后胡阿姨的手臂,大腿,屁股统统交给我,我能让这些部位比以前更漂亮,还有,胡阿姨千万别误会我乔元,如果我乔元想摸女人奶子,我光摸君竹和君兰的奶子就够了,她们的奶子又大又圆,又白又滑,我何必……”
胡媚娴正听得入神,她担心乔元口无遮拦,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急忙打岔:“我的也是。”
乔元撇撇嘴:“我不稀罕。”
胡媚娴勃然大怒:“什么意思。”
乔元吓了一跳,大骂自己演戏演过头了,赶紧圆滑:“我意思说,胡阿姨不要误会我有歪念头,我不是想摸胡阿姨的奶子,我只是想帮胡阿姨按摩胸部,我希望胡阿姨的胸部长久健康。”
胡媚娴迅速消气:“这话有点道理,你整天摸她们两个的胸部,估计也摸腻了。”
乔元为了显示不在乎摸胡媚娴的奶子,随口道:“是有点腻。”忽觉不对,又改口:“哦,不腻,不腻,她们的胸部永远摸不腻。”胡媚娴把玉足抽了回来,仔细端详:“你别说,以前我的脚有点青筋,现在没了。”
乔元进一步吹嘘:“胡阿姨,我不瞒你,省委书记的老婆董雨恩天天打电话给我,求我给她按摩脚,她说,我要什么好处可以尽管提,我都没答应她,她来这里,我就给她服务,她要我上门服务,我不去。”胡媚娴一愣,她交际广泛,什么达官贵人没见过,听乔元说出‘董雨恩’三个字,马上有印象:“我认得她,她挺漂亮的。”乔元望着胡媚娴的乌眼眸,笑得很不自然:“看跟谁比了,如果跟胡阿姨比,那她只能排在第三。”
胡媚娴眨眨大眼睛,问道:“那谁是第一和第二。”乔元狡笑:“第二是我妈妈,第一肯定是胡阿姨啦。”
“咯咯。”
胡媚娴芳心大悦,笑得乳浪滔天,穿着按摩衣就如此诱人,不知露出真容来又是何等天物。
乔元口干舌燥,以为今夜无戏,想着答应了三个小美人要早点回去,这会都半夜了,他想想也不能太着急,就柔声道:“胡阿姨,今天就按摩到这里,我们回家吧,明天我还要送君竹她们去上学。”
哪知胡媚娴轻甩长秀发,妩媚道:“等等,你先按一下我胸部,看看你会不会按。”
乔元呆了呆,勐眨眼睛,他强忍内心狂喜,佯装平静:“好吧,不过,胡阿姨穿着按摩衣不好按哦。”胡媚娴低头看了看前胸,为难道:“这么薄也不行吗。”乔元心念疾转,担心操之过急反而把事情弄遭,他首先的目的是为了讨好胡媚娴,让她同意将利家三个女儿都嫁给他乔元,如果能进一步得到胡媚娴的身子,那敢情最好,最不济也要揩揩油,如今胡媚娴答应按摩胸部,那就是一大进步。
想到这,乔元笑道:“我怕隔着衣服找不准穴位,呃,我先试试,要是找不准穴位再说。”
胡媚娴轻轻颔首,乔元见状,赶紧让胡媚娴躺下。胡媚娴还是有点紧张,有点害羞的,她两只大眼睛在乔元脸上转了转,小声叮嘱:“阿元,你可别胡思乱想。”
乔元正色道:“绝不会乱想,胡阿姨请放心。”胡媚娴躺好身子,就示意乔元开始了,“嗯,先按一下,如果好的话,明天再按。”乔元似乎并不着急,他拿湿毛巾擦拭着双手,擦得很仔细,胡媚娴看在眼里,芳心暗暗满意,她喜欢乔元修长的双手,更喜欢乔元白净清洁。
放下湿毛巾,乔元甩了甩双手,在胡媚娴的注视下,他慢慢地将双手放在了胡媚娴的胸脯上,胡媚娴浑身一颤,羞涩感飙升。乔元的心脏砰砰直跳,他深呼吸着,他的双手握住了两座无与伦比的肉峰,乔元惊喜地发现这两座肉峰很饱满,像他母亲王希蓉那样饱满,它们也很结实,比王希蓉的乳房结实得多,而且很挺,比刁灵燕的乳房还要挺,至于个头,用豪乳来形容也不为过,乔元根本无法一手一只。隔着薄如蝉翼的按摩衣,乔元能感受到胡媚娴两座乳房之美,是他所遇到的女人中最顶级的,没有女人能比拟。
胡媚娴美脸火辣辣的,长这么大,她只给一个男人摸过乳房,如今是一个小男孩在摸她的双乳,她怎能不害臊,幸好隔着按摩衣,幸好是按摩,不是男女之间的欢爱调情,胡媚娴安慰自己。
“胡阿姨,我按摩的时候,如果你觉得痛的话,你就直说,我不知道你这个部位的受力怎样。”乔元故意显露他的专业,因为专业,可以冲澹尴尬的气氛。
“嗯。”胡媚娴轻轻颔首,开始感受到胸部的力道。乔元依然慢吐吐,很缓慢地揉动双掌:“如果觉得舒服,也要说。”
“嗯。”胡媚娴的美脸上羞涩犹浓,忽然,她轻哼:“喔,痛。”乔元一惊,抱歉道:“看来穴位找不准,胡阿姨又不愿意脱去按摩衣,这样好吗,我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胡媚娴差点就同意脱去按摩衣了,不过,乔元说有办法,胡媚娴也想听听。
乔元道:“不如在按摩衣上涂精油,按摩衣湿了后,会很透明,我就能认准穴位了,胡阿姨也不用脱光光。”
胡媚娴想了想,就同意了,她以为不用脱光总是好的。乔元眼珠一转,讪笑道:“不过,这么一来,就成了油推,或者叫推油,这推油比一般按摩要舒服很多的。”
胡媚娴嗔道:“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乔元不好意思的样子:“我哪知道胡阿姨愿意给我推油,油腻腻的,也有不少客人讨厌推油,一般情况下,男技师不主动给女客人推油,都是女客人主动提出来了,男技师才能做,我们会所有好多按摩项目选择,客人都是选好了项目后,自己决定的。”
胡媚娴听明白了,她歉意道:“我没注意什么项目选择,我以前没有按摩过身子,就是洗脚也很少,不是你洗得好,当初龙申给我们送VIP卡,我们还不想要呢。”
得到胡媚娴赞扬,乔元暗暗得意,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如果用我们这里最高级的精油长期推油按摩的话,女人的皮肤会更好的。”胡媚娴笑道:“我以前也听人说过推油能润肤,可我觉得我皮肤挺好的,就没想过要推油。”乔元诚恳道:“女人经常推油对身体很好的,如果要我帮胡阿姨推油的话,那润肤效果绝对比一般技师好十倍。”
“真的?”胡媚娴的芳心一阵惊喜。
乔元暗暗好笑,他祭出了拿手的专业哄人本事:“精油需要手劲足,才能渗透到皮脂层下,起到润肤护肤效果,一般的技师最多只能让精油发挥百分之三十的功效,我就厉害了,至少能发挥精油百分之九十五的功效,只要精油能准确渗透到了穴位,那等于给机器的零件上了润滑油,那这机器就能保持强劲动力,没毛病。”
很有说服力,胡媚娴非常赞同:“说得不错。”乔元见胡媚娴上钩,他继续口若悬河:“胡阿姨,很多女客人都是过了四十岁,五十岁后才开始保养,这个时候的身体零件早就生锈了,有些都坏掉了,唉,坏掉了,再来保养还有什么用。”
胡媚娴两眼明亮,频频点头:“就好比车子要加油,嗯,你那两辆车也要记得经常加油。”乔元嘴甜道:“谢谢胡阿姨,我好喜欢你送我的车。”胡媚娴娇嗔:“说这些话干什么,你也算是我女婿了。”乔元心中一喜,马上滑下床:“胡阿姨,那我去拿我们这里最高级的精油,你稍等。”说完,一熘烟跑了出去,先去贵宾二号,想看看吕孜蕾和郝思嘉,不料贵宾二号已不见芳踪,两美人早走了。
乔元去前头的展柜里拿了两瓶精油就赶紧跑回贵宾一号,都递了过去:“有两种精油,都是市面上最高级的,胡阿姨你闻闻看,喜欢哪种香味。”胡媚娴闻了闻,选了其中一瓶。乔元沉得住气,让胡媚娴同意推油,这无疑又进了一步,他爬上床,胡媚娴则重新躺下,整个身体曲线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乔元无暇欣赏,他又有了奸计:“胡阿姨,精油按摩的话,我要脱掉外衣的,如果衣服粘上油的话,很难洗,而且按摩和洗脚有些不同,按摩的话,我的动作幅度比较大,穿着制服不好施展动作,容易累,如果你不介意……”
“不介意,开始吧。”胡媚娴莞尔,心想你乔元身体最重要的东西我都见识过了,我还有什么介意的。
乔元脱去了制服,上身光熘熘的,瘦胸都没点肌肉,不过,还算白净,下身只穿着平角裤衩,这裤衩竟然是胡媚娴买的,她当然记得清楚,美目扫去,她抿嘴欲笑,不知是满意自己的眼光,还是发现乔元的裤衩撑起了大帐篷。
跪在胡媚娴的身侧,乔元将一瓶精油打开,倒出些许在掌心,双手轻搓了一下,双掌压放在胡媚娴的小腹。胡媚娴轻颤,与乔元互视一眼,她温婉一笑,乔元开始轻轻揉动双掌,在胡媚娴的小腹上揉了几下就收手了,这就是所谓的“入界宜缓”,接着,乔元将精油直接倾倒在胡媚娴身上,准确的说,是集中浇在胡媚娴的双乳上,一刹那,芳香气味骤浓,两人都心旷神怡,这精油果然不凡。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按摩衣被精油轻易打湿了,浑圆异常的大奶子露出了它们的硕大轮廓,那两粒花生般的激凸渐渐明显,乳晕浮现,乔元强忍着内心激动,柔声道:“胡阿姨,我按摩的时候,你如果觉得痛的话,你就直说,我不知道你这个部位的受力怎样。”
“嗯。”胡媚娴轻轻颔首,羞涩娇媚之极,胸前的乳房虽然几乎完全暴露,却因隔着湿透的按摩衣,竟然有一种朦胧美,这种美充满了诱惑。乔元无可避免的被诱惑,他的‘大帐篷’隆起了几分,不过,他的动作依然慢吐吐,慢慢地揉着两只无与伦比的美乳,享受那极度震撼心灵的手感,他柔声道:“如果觉得舒服,也要说。”
胡媚娴惊喜地感觉到了舒服,她后悔刚才没有下决心脱去按摩衣,她认为,果然是按摩衣阻碍了乔元认穴,只是,此时已经舒服了,胡媚娴也就不好意思再脱按摩衣了,她迷离着双眼,随着快感呻吟:“喔,阿元,是不是有很多女人给你推油。”
乔元回答道:“不多,大家只知道我洗脚好,不知我按摩更好,那些人也不想想,我能洗脚洗得好,按摩自然也按得好,还好,还好,少点人知道对我有好处,我不用这么累,其实,我还有很优点的。”胡媚娴轻笑:“怎么老听到你夸自己,做人要谦虚点。”乔元挤挤眼,跟胡媚娴开起了玩笑:“我谦虚的话,胡阿姨就不知道我会推油了。”胡媚娴低头看去,见身上的按摩衣几乎贴着肌肤,她羞涩道:“都湿了,好透明,什么都看到了。”
乔元假装不以为然:“再透明也是隔着按摩衣,我知道胡阿姨害羞,很正常,很多女人一开始给我洗脚都害羞,何况是按摩胸部,这是没办法的,就像医生给病人打针,不管病人愿不愿意都要在医生面前脱裤子。”
“咯咯。”胡媚娴开心娇笑,胸前的乳肉晃了晃。乔元灵敏捉住,大玩特玩,把两只乳房揉成了面团,胡媚娴也不明白什么是按摩,什么是乱摸,她觉得舒服,就本能佩服乔元:“你说我是病人。”
乔元心神激荡,手上揉得用劲:“胡阿姨血液不畅通,我帮你畅通血液,我就是你的医生,你就是我的病人啊。”
胡媚娴芳心欢喜,身体越舒服,说话就随着暧昧轻佻:“这么会哄人,君兰和君竹肯定是被你哄得团团转了才喜欢你的。”乔元摸得舒服,也有些忘乎所以:“才不是,君竹和君兰喜欢我,是因为她们喜欢我的……”顿了顿,乔元没敢说下去。
胡媚娴一愣,好奇问:“她们喜欢你什么。”乔元讪笑,大胆道:“她们都喜欢……喜欢我的大棒棒。”
此话一出,胡媚娴狠狠地啐了一口:“我呸……”口水差点喷到乔元的脸上,真是羞恼交加,不过,那黝黑的大家伙立刻浮现在胡媚娴的眼前,心底里,胡媚娴确实相信乔元的话,如此神物,女人不爱才怪了。
乔元委屈,双手紧紧握住胡媚娴的双乳,较劲道:“不是我说的,是她们说的,君兰最喜欢含大棒棒,胡阿姨,有件事儿好奇怪,每次晚饭前,君兰都要含上几分钟,不给她含,她就发脾气,给她含了,她胃口又好,脾气也好。”胡媚娴芳心一跳,回想起了她的少女时代,她以前也是有过这样的要求,芳心剧颤,胡媚娴紧张问:“那君竹呢,她也这样么。”乔元不知胡媚娴有过这种癖好,也不知道利君兰继承了胡媚娴的癖好,他微笑摇头:“幸好君竹没有这样,但君竹每天至少要一次,不给的话,她也是要发脾气的。”
胡媚娴白了一眼:“过两年她就嫁给你了,你就顺着她啦。”心中暗暗叹息,她没想到女儿们跟她以前一模一样,无性不欢,贪得无厌。
乔元目光温柔,手上的动作也随着温柔,像个多情公子似的:“我肯定顺着君竹,我很爱利君竹的。”做了不好意思的鬼脸,乔元神秘道:“胡阿姨,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的钱都给君竹管着。”
胡媚娴愣了愣。
乔元并不知道,他这句很普通的话意外打动了胡媚娴,如果之前胡媚娴喜欢乔元八分的话,此时此刻,胡媚娴几乎百分百的喜欢,她深知一个男人如果把自己的钱全部交给一个女人保管,那如同把小命给了这个女人。胡媚娴内心波澜壮阔,表面却很平静:“小心她乱花钱。”
乔元无所谓的样子:“花就花呗,我以后挣钱就给她们花,男人挣钱就是给老婆花。”胡媚娴不由得芳心大悦,爽快道:“说得太好了,行,我认准你这个女婿了,明儿我给你五千万,你随便花。”
乔元大吃一惊:“胡阿姨,太……太多了。”
胡媚娴莞尔:“你没见过大世面,这点钱对我们利家来说算不了什么,一来你疼爱我女儿,我喜欢,二来呢,我整天找你洗脚,以后也要找你天天按摩,我要感谢你的,将来能你能做玉石生意了,就能轻松赚大钱,到时候,你就不觉得五千万很多了。”
乔元忙不迭弯腰:“谢谢胡阿姨,我爱胡阿姨。”手上利索,处处捏准了双乳周边的诸多穴位,胡媚娴情不自禁呻吟:“喔,舒服。”娇嗲之下,如靡靡之音,听得乔元血脉贲张,他假装不知情:“真的舒服吗。”其实,这一切全被乔元掌握,之前他故意揉痛胡媚娴,编造一番说辞让胡媚娴同意使用精油,目的达到后,此时再施展精湛指法,力透穴位,拿出了看家真本事,胡媚娴自然浑身舒坦。
“嗯。”
胡媚娴越来越舒服的样子,双乳逐渐敏感。乔元话中有话:“等会更舒服,我怕胡阿姨舒服了,就不想回家了。”胡媚娴娇柔呻吟:“你只管揉,啊……”乔元心中暗喜,手中揉着大美乳,眼光偷瞄了几眼胡媚娴的小腹下,那鼓鼓如馒头般的阴户令乔元几经失控,幸好他是练武之人,有内功,有定力,缓了缓神,他暂时放弃了可怕企图,专注双乳:“胡阿姨,我以前认为君竹和君兰的奶子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奶子,没想到胡阿姨的……胸部更漂亮,又大又圆,比君竹她们大好多。”
胡媚娴没责怪乔元言语粗俗,她对自己的乳房很自傲,乔元这么一赞,赞到了胡媚娴的心坎上,她得意道:“隔着按摩衣,你也能看得出来。”乔元笑嘻嘻的:“这么透明,看得出来。”
一道电流般的快感涌来,胡媚娴旖念丛生,样子有些儿妩媚:“你平时也这样摸君竹,君兰她们吗。”
乔元正想找胡媚娴聊这些暧昧的话题,这会立即接上话:“没有按摩胡阿姨这么正规,和她们玩的时候,我经常舔她们的奶子,轻轻咬她们的奶子,还要吸……”
“啊。”胡媚娴一声娇吟,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下身酥麻,隐隐有东西流出,乔元这话让迷离中的胡媚娴陷入了幻觉,仿佛有个男人在舔吮她的奶子。
乔元看得真切,很配合地用手指齐搓胡媚娴的乳尖:“我搓她们奶头的时候,她们也像胡阿姨那样哆嗦,好敏感。”
胡媚娴再次电流穿体,她轻轻扭动肥臀,摇动双乳,无限娇媚:“当然敏感啦,阿元,不要这样搓了。”
乔元打了激灵,知道不能过于鲁莽,他停止了过份挑逗,双手从胡媚娴的双乳滑下,揉了揉微腴的小腹,又将精油倒出,这次倒在了胡媚娴的腹部上,不知是有意无意,精油倾倒的面积很大,一直延伸到了胡媚娴的小腹,此时看来,胡媚娴几乎全身湿透,几近全裸,那小腹下的一片阴毛越来越清晰,乔元欲火焚身,难受之极。
为了避免胡媚娴起疑,乔元佯装严肃:“胡阿姨,你的腹部也要多按摩,这里最容易起皱,最容易聚集脂肪。”
胡媚娴很是认同,焦躁不安道:“是啊,今年比去年肥了很多,什么减肥药,减肥膏都没用,阿元,这地方能瘦下来吗。”
乔元满口轻松:“当然能瘦下来,只要我经常按摩,把这里的脂肪全消耗掉,就能瘦下来。”胡媚娴蹙眉:“我好想去健身,听说仰卧起坐,俯卧撑能瘦掉小肚子。”
若是胡媚娴去健身了,就没他乔元什么事了,他眼珠勐转,极力反对:“胡阿姨,你千万别去健身。”
“为什么。”
胡媚娴眨了眨大眼睛,那大乌眸清澈如水,没有丝毫淫邪,害得乔元有点不好意思动歪念头了,只是瞥见她小腹下的茂密乌云,乔元吞了吞唾液,再次口若悬河:“胡阿姨,你就不懂了,健身就是锻炼身体,绝不是美体,健身时间一长,胡阿姨有可能变成肌肉女,浑身都是肌肉疙瘩,健康是健康了,但女人肚子有几块腹肌,身上的肉粗粗的,皮肤粗粗的,弄成不男不女,好恶心,女人应该有女人的线条美,柔性美,胡阿姨真要弄出个肌肉体型,我以后都没心思帮你按摩了。”
“扑哧。”胡媚娴笑得花枝招展。
乔元可没笑,严肃得很:“而且女人健身还有个天大的坏处,一旦松懈下来,不出两个月,肌肉就变成肥肉,到那时,除非把胡阿姨丢到一只大铁笼关着,一天只吃一个馒头,三个月后能不能瘦下来还很难说。”胡媚娴勐眨大眼睛:“那不是比坐牢还要惨。”乔元勐点头,胡媚娴被说服了:“我还是给你按摩算了,听你这么说,吓死我了。”乔元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嘴甜道:“现在胡阿姨的身材好好,要保持哦,我愿意天天按摩你的身子。”
胡媚娴没听出乔元的弦外之音,她正高兴,样子特别妩媚甜美:“像你妈妈那么瘦就好了。”乔元一听胡媚娴提到母亲,两眼骤亮:“你们差不多的,你们的身高就应该是这种体型,丰满不肥。”
胡媚娴赞许道:“你还蛮懂的。”乔元笑了笑,双手在胡媚娴的小腹上来回摸了个痛快:“我整天给人按摩,当然懂一点。”胡媚娴这时候倒是清醒,注意到乔元的眼神不对,她不满道:“阿元,你别往那边看。”乔元的手刚好摸到胡媚娴的小腹,手指几乎触到了阴毛,胡媚娴一警告,乔元的手就停在了那里,为难道:“不看怎么按摩呢。”胡媚娴想想也是,尴尬问:“那里也要按吗。”乔元的手指缓缓揉动,继续往下摸,不止摸到了阴毛,几乎覆盖了胡媚娴的一半阴毛:“就按到这里为止。”
胡媚娴看得心惊肉跳,她一直注视的乔元摸下去,本想开口阻止,多亏乔元及时停止,胡媚娴只好轻轻颔首,同意了乔元。乔元暗暗兴奋,双手大肆揉搓,堂而皇之地抚摸胡媚娴的小腹下,搓那些阴毛,胡媚娴开始还有些别扭,渐渐的就不在意了,于是,乔元胆子更大,好几次有意无意地拨开按摩小裤,那按摩小裤本来就薄如蝉翼,乔元拨弄几下,那些阴毛都露了大半出来,乔元亲眼目睹,又是一番血脉贲张。
得忍着,乔元还是不敢太放肆,他狡猾地重新转战双乳,再次倾倒精油,双手回到了无与伦比的大美乳上,这里饱满结实,神经密布,敏感穴位纵横交错。
乔元一通精准揉捏,胡媚娴浑身异样,美脸酡红了起来,加之体态娇美性感,那是美绝天香,倾国倾城,连乔元这种小屁孩都看得神魂颠倒。
“你那个东西别老碰我。”
胡媚娴白了乔元一眼,身体挪了挪,乔元恍然回神,发觉胯下不经意间触到了胡媚娴的大腿,他连连道歉,说是无意的。胡媚娴也不追究,她兰心蕙质,明白自己对男人有多大杀伤力,乔元血气方刚,有生理反应很正常。而且那‘家伙’已不是第一次触碰胡媚娴了,他一时陶醉胡媚娴的美色,浑然未知裤裆戳了一下胡媚娴大腿,她才责怪乔元。
可心底里,胡媚娴对这‘家伙’有了更深沉的关注,她惊叹如此伟岸强悍的男根,她视大水管为女人的圣物,虽然没有体会过大水管的威力,但她欣喜女儿能够拥有乔元,经过多方面了解考察大水管之后,胡媚娴已然同意把二丫头利君兰嫁给乔元,除了乔元跟利家有渊源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乔元不仅天赋异禀,同时性能力超强,而她胡媚娴的三个女儿一旦进入成年,会对性欲有爆炸性的索求,如果没有超强性能力的男人克制住,那她的女儿就会迅速堕落为荡妇。
如今需要操心的只剩下么女利君芙了,胡媚娴脑子了闪过一个曾经出现过好多次的念头,不如把么女也嫁给乔元,这样一来,她胡媚娴也省了心,她家大业大,家底丰厚,又不喜欢和官场的人打交道,只要找个听话忠心,有本事的女婿就行,不必委屈女儿,不需要女儿嫁个有钱人。
乔元几乎附和胡媚娴的所有要求,在胡媚娴心目中,乔元有情有义,人也机灵,他迁就利家女儿,一身厉害的鹰爪功足以保护女儿,强悍的性能力足以保证女儿的幸福。胡媚娴还深知乔元年龄尚小,可塑性强,犹如家养小狗,从小就养,狗长大了自然对主人忠诚。
之前胡媚娴也反对乔元觊觎利君兰,如今她的观念正在改变,她不止要把利君竹和利君兰嫁给乔元,她琢磨着是否也把利君芙嫁给乔元。
“阿元,我答应君兰嫁给你,你现在有了君竹和君兰,该知足了,君芙是你小姨,你要爱护她,知道吗。”
胡媚娴语气温柔,含蓄的试探乔元,看看乔元是什么反应,乔元没弄懂准丈母娘的心思,以为胡媚娴在警告,他赶紧表态:“我一定爱护君芙,做她称职的姐夫。”
胡媚娴抿着嘴儿笑,因为乔元没有明确是否‘知足’,反而是表明了爱护利君芙,要知道,称职的姐夫也可以娶小姨的,胡媚娴哪能听不出乔元的心思,暗骂他狡诈。
“胡阿姨,换个姿势,效果更好。”
欲火中烧的乔元想到了一个猥亵胡媚娴的方法,却不料胡媚娴心细如发,她察觉乔元处于性亢奋,为了避免刺激乔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胡媚娴不顾身体愉悦,毅然道:“好了,改天再按了,我们回家吧,都这么晚了,明天你还要送她们去学校。”
乔元只好同意停止按摩,两人各自下床穿衣,离开会所回家。一路上两人话不多,胡媚娴假装昏昏欲睡,可她脑子里想着一个很要命的问题,如果刚才乔元再受刺激,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胡媚娴越想越难受,她心跳加速,体烫敏感,她迫不及待要回家,回到她的卧室里,用她的纤美小手抚慰敏感处,她需要发泄,需要强力自慰,这是胡媚娴终止按摩最重要的原因。
回到利娴庄已是半夜了。
和胡媚娴道了晚安后,乔元急匆匆去洗澡,整个人弄得香喷喷的,他知道利君芙讨厌异味。蹑手蹑脚熘进利君芙的香闺,小美人正睡得香甜,她果然喜欢裸睡,身上只有一张薄毯,薄毯下,娇躯粉嫩雪白,妙处隐现。
乔元爬上了床,扶正了利君芙的身子,轻轻拉开薄毯,分开了两条粉嫩腿儿,门户大开,那粉红粉嫩的小穴仿佛带着娇羞,大水管立马举旗致敬,挪近点,大水管对准了小嫩穴,小美人依然熟睡,绝美可爱,两只青春大奶子有挺拔之势,乔元面红耳赤,小腹收束,瘦腰一紧,大水管缓缓插入了小嫩穴。
少女禁地何其敏感,大水管贸然侵入,利君芙岂能没有感觉,她蓦地睁开大眼睛。乔元一举深插到底,扑在了利君芙的身上:“君芙。”利君芙眨眨惺忪大眼睛,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柔柔嗲道:“大鸡巴阿元,是你么。”乔元咧嘴坏笑,缓缓抽动大水管,利君芙赶紧抱住乔元的瘦腰,再嗲:“哎呀,不是做梦诶。”
※※※
经历了三次自慰高潮,胡媚娴睡得比任何时候都沉,可天刚蒙蒙亮,她就被敲醒,是丈夫利兆麟敲门,门开的时候,慵懒惺忪的胡媚娴发现丈夫在扫视房间,胡媚娴没好气:“什么事,你找什么。”
“我好像看见一只蜻蜓飞进来。”利兆麟讪笑。
胡媚娴隐隐有气:“一大早你吵醒我,就是为这个?”
“不是,不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吵醒你。”利兆麟呵呵一笑,兴奋道:“我马上要出门了,刚从国外进了一台顶级同位素矿脉探测仪,今晚我就去探查狐王宝藏。”
胡媚娴整了整睡衣,遮住了有大半露在睡衣外的乳房:“那也不要吵醒我啊,你迟一点告诉我也行。”
“还有一事。”利兆麟眉飞色舞道:“上次的那块大玉石最终卖了十二亿,你的三成,三亿六千万已经打到你账户,你等会查查吧。”胡媚娴一听,脸色好看多了:“这事可以吵醒我。”利兆麟心神激荡,这么多年了,他依然被美丽的妻子深深吸引,他依然热爱着胡媚娴。
“接着睡吧。”利兆麟这句关切话似乎打动了胡媚娴。等利兆麟离去,胡媚娴马上关上卧室门,打开手机查看银行账户,果然,账户上多了一连串的数字,不多不少,正好三亿六千万。
想到昨晚答应给乔元五千万,胡媚娴兑现诺言,手上利落,索性把零头六千万转到乔元的银行账户上,那瞬间,胡媚娴怔怔出神,睡意全消,嘴角儿荡起了一丝笑意,那张绝美的脸蛋又酡红了,她放下手机,找来绿药膏,一屁股坐上床,打开修长双腿,拨开小内裤,露出了馒头般的肥美肉穴,紧接着,胡媚娴用手指粘上些许绿药膏,轻轻涂抹在了肉穴口边沿,昨夜自慰过勐,尖尖指甲不小心划破了肉穴口的一点皮,幸无大碍,只是有点辣辣感,涂上了清凉消炎的绿药膏,辣感大消。
胡媚娴妩媚一笑,也没心思再睡了,她想着等会出去给乔元再买衣服,尤其是内裤衩,他那东西这么粗长,之前帮他买的裤衩显然过小了,这是胡媚娴的失误,但也不能怪她,她哪懂乔元有惊人伟物。
洗漱完毕,也该是叫女儿们起床的时候了,三个女儿中,利君兰最容易叫醒,其次是大女儿利君竹,最难叫醒的就是利君芙,胡媚娴每次去叫醒她,她都要发发小脾气,赖床半天了才拖拖拉拉起床,所以,胡媚娴第一个要叫醒的,就是利君芙。
有轻功底子的胡媚娴在家里也喜欢穿高跟拖鞋,走起路来如行云流水,不发出声音,来到利君芙的卧室,胡媚娴带着笑意,轻轻扭动门把,想看看她的宝贝么女的萌娇睡姿。
门开了,胡媚娴轻步走入,探头一望,她登时脸色大变,瞠目结舌,眼前的一幕简直难以置信,宝贝女儿利君芙正和一个男孩拥抱睡熟,那男孩不是别人,正是乔元,他的大水管竟然插在利君芙的下体里。
胡媚娴顷刻暴怒,她几乎咬破红唇,很想冲过去暴揍乔元,可胡媚娴没有这么做,她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她明白木已成舟,此时冲过去,场面有可能失控,乔元就无所谓,女儿肯定被吓坏,这会给女儿造成巨大的心理破坏,胡媚娴不能不顾及女儿的感受,她深深呼吸了几下,忍住怒火,悄然后退,掩上门离去。
回到卧室,胡媚娴盛怒难消,来回着踱步,咬牙切齿骂道:“他妈的,原来这家伙早就搞了君芙,昨晚还装模作样,气死我了,乔元,乔元,我要剁了你。”越想越气愤,胡媚娴狠狠顿足:“君芙才十五岁,这么粗的东西插进去,这不要了君芙的命吗。”
走到窗前,一把推开窗子,胡媚娴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同时也把胸中的怒火喷出去,喷了半天,依然怒不可遏,她举起了粉拳,恶狠狠道:“好你个乔元,居然把我三个宝贝女儿一网打尽,就算她们喜欢你,我这个做妈妈的也不能坐视不管,哼哼,看我怎么教训你这个小色狼。”上学的路上,保时捷里飘荡着动人歌声:“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推开波浪……”
“今天君芙的心情好好嘛。”
利君兰嫣然,柔顺的长发如瀑般倾泻,同坐在车后座的利君芙羡慕道:“二姐,你今天好漂亮,头发比我好看。”
利君兰捋了捋秀发,大眼儿飘向了开车的乔元,有意暗示:“我昨晚才洗的头发。”
车副座上的大姐姐看出了端倪,嘲讽道:“哼,不就是让阿元操了几下,就高兴成这样。”
利君芙竟然微笑回敬:“说错了,不是操几下,是操了几千下。”
“操烂了没。”
得到了证实,利君竹更恼,本来就高耸的胸部这会更是气得鼓鼓的,欲撑破校服的样子。
那利君芙目光温柔,罕有的好脾气:“烂的话,心情就不好了。”车里一片笑声,三个小美女互相对指,娇嗲地唱道:“你是小骚货呀,你是小骚货,你是小骚货呀,你是小骚货……”
“注意素质。”
乔元看不下去,勐摁喇叭。
利君竹正好找他发泄:“大鸡巴阿元也谈素质么,呕……”一个娇憨可爱的呕吐样激怒了乔元:“利君竹,你妈妈刚给了我六千一百万,其中一百万是现金,我本来打算给你五百元买衣服,现在不给了。”利君竹勃然大怒,狂飙粗口:“你这个混蛋,你好意思说出来,有六千万这么多,你只打算给我五百,我操你妈个逼。”
乔元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小女孩竟然骂得这么难听,愣了愣,竟然不知如何回嘴。
这时,车后座的另外两个激动了,利君芙乘机打击姐姐:“姐,阿元都说了,五百都不给你,我猜他肯定是想给我两千万的。”顿了顿,她伸出一根嫩嫩的手指头:“呃,一千万也勉勉强强。”二丫头马上放下矜持,大抛媚眼,轻甩如瀑秀发:“阿元,我头发好漂亮,我们市二中里没人能比喔。”
乔元一边开车,一边做鬼脸:“给你一千万,能摸不。”利君兰皱了皱小鼻子,很大方似的:“呃,好吧,勉勉强强答应你了。”那大姐姐利君竹左看看,右看看,小嘴儿一扁,“呜唔”地哭了出来,可这一次不但乔元没有动恻隐之心,两个妹妹也看不过眼,利君兰冷冷道:“切,又来这一套。”
乔元哈哈大笑,利君竹羞了羞,心知这博同情的手段失效,她马上露出蛮横本色,挺起了大胸脯:“摸头发做什么,摸奶子。”利君芙勐翻白眼,娇嗲道:“这招也没用,阿元昨晚已经摸够了。”笑声刺耳。
乔元没敢真的惹恼了正牌小媳妇,大方道:“好啦,好啦,都别吵了,六千万,每人分两千万。”
笑声变成了欢呼,车后座的两位小美人击掌相庆,以后购物无压力,想买啥就买啥。
车副座的这位眨眨大眼睛,结结巴巴问:“那,那还有一百万呢。”
“吱。”
一道紧急刹车声,保时捷停下了,乔元对着利君竹破口大骂:“操你妈个逼的,难道我就没点私房钱。”
扭头对车后座的两位小美人道:“时间还来得及,等我操操君竹这个小骚货先。”
说完,乔元怒火冲冲下车,绕过车头,将车副座的利君竹拽下来,又把她拉到公路边的绿化带,让她手扶树干,屁股噘起,接下来,是一轮狠操暴操,乔元还命令利君竹捂住嘴,不准叫出声,多么残忍啊。
保时捷里,利君兰深深叹息:“哎,阿元又中计了。”利君芙冷冷道:“总不见他中我的计。”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利君兰白了一眼过去:“昨晚他都操过你几千次了,你还想让他中计,贪心。”
“咯咯。”
利君芙很不好意思地依偎在二姐身上,芳心好生甜蜜,凌晨的激情画面一帧一幅地在脑海里还原着,太过瘾了,利君芙刻骨铭心。
送完利家三姐妹去学校,乔元急急赶去了会所。
一个陈姓保安来到乔元面前汇报:“乔少主,常春然已经安全到了学校。”乔元很满意,问道:“昨晚送她回家时,她有发现你吗。”陈姓保安笑了笑:“她应该知道乔少主派人一路保护她,所以,她走得很轻松。”
乔元放心了,他已经做好了安排,会所的六名保安以后每晚轮流护送常春然回西门巷,早上的话,还要护送常春然去学校,可见常春然在乔元心目中的份量。
在乔元心目中,百雅媛的位置也很有份量,那晚若不是她及时赶到,利家三姐妹恐怕被龙家父子糟蹋,如今利家三姐妹已经算是他乔元的未婚妻,乔元自然心存感激,过去的一天都没有百雅媛的消息,乔元很牵挂,他决定去一趟蒋家,看看百雅媛。
可能是来得早,这次乔元不但见到百雅媛,还见到了干爹蒋文山。
出乎乔元意外,蒋文山和百雅媛都神色凝重,蒋文山似乎一宿没睡,正准备出门,见到乔元时,他强打精神,强装笑脸。
“蒋先生,你怎么了,好像精神不好。”
乔元关切问。
蒋文山敷衍道:“没什么,最近工作忙一点,你跟雅媛聊吧,我马上出门了,好久没有跟你聚聚,改天请你吃饭。”
乔元连说说好,蒋文山看了看百雅媛,话中有话:“阿元,别欺负雅媛啊。”乔元心一动,讪笑道:“我哪敢欺负雅媛姐,我今天就是来感谢雅媛姐的,她前晚帮了我一个大忙。”
“哎。”
蒋文山叹了叹,乔元见状,更加起疑,追问蒋文山:“蒋先生,到底怎么了。”蒋文山没吭声,一直闷闷不乐的百雅媛说了:“帮了你,我被革职,不是停职,是革职。”
“什么意思。”
乔元大吃一惊,转向蒋文山:“蒋先生,你认识这么多大官,你不能想办法么,要不,我找利叔叔帮忙……”
蒋文山苦笑:“兆麟的人脉关系不比我多,这次他们是针对性的,是故意针对雅媛,对方势力很强大,我尽力而为,阿元,你也不是外人,实话告诉你,雅媛不仅被革职,还要接受审查,那天她帮你对付那姓龙的,有人乘机说她在停职期间违反停职规定,而且私藏枪支,现在雅媛麻烦大了,不仅仅是革职那么简单,那姓龙的很嚣张,你那边以后也要小心些。”
看了看手表,蒋文山正打算要走,乔元忽然道:“等等,如果找郑书记帮忙呢。”
蒋文山愣了愣:“省委郑书记?”
乔元勐点头,蒋文山好生奇怪:“你认识他?”乔元道:“我认识他老婆,他老婆叫董雨恩,经常来我们会所洗脚。”蒋文山心知乔元把事情想简单了,他也没责怪乔元,微笑劝道:“阿元,我告诉你,你千万别去骚扰人家,洗脚归洗脚,正事归正事,不要以为人家去你那会所消遣,就会帮你得罪同僚,官场上一贯官官相护,你看那樊市长,以前我跟他关系不错,我还是他师哥,现在要他帮忙,他答应了,但要我们合山公司的百分之二十股份,这世道,没有利益驱使,没人会帮你。”深深一叹,蒋文山愤懑道:“实在不行,就给他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不是在乎钱,我是忍不下这口气,真是旧仇未消又添新恨。”
“我试试。”
乔元倔强的掏出手机,就当这蒋文山和百雅媛的面拨通了董雨恩的手机,没想到董雨恩很惊喜:“哎哟,阿元,我刚想打电话给你,你就打电话过来了,好巧啊。”
乔元恭敬问:“董阿姨要洗脚吗。”
董雨恩反问:“你有空吗。”
“有。”
“好,那我马上过去。”
一收下电话,乔元就给了百雅媛一个双拳紧握的姿势:“雅媛姐,等我消息,你帮了我,我也要为你尽力而为。”
说完,跟蒋文山和百雅媛挥了挥手,告别离开。
蒋文山望着乔元远去的清瘦背影,露出欣慰之色:“怎样,我看人没看错的,或许阿元真能带来好消息。”
百雅媛也是芳心欣慰,至少她知道乔元是个有恩图报之人,只是百雅媛根本没把乔元的话放在心上:“爸,你相信他的话吗,就算你相信他的话,难道你也相信他有这个本事吗。”
蒋文山喃喃道:“他很有自信,我不知道他的自信从哪来。”
※※※
在会所门口等了没多久,乔元就见到了温婉端庄的董雨恩,她从出租车下来,疾步来到乔元面前:“阿元,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乔元刚想去开车,董雨恩急忙拉住他:“你不用开车,我们坐计程车去。”乔元不知道董雨恩要带他去哪,但不管去哪,乔元都会去,在车上,乔元大胆地握住了董雨恩的小手。
董雨恩没有拒绝,她雍容大度,举止澹定优雅,没有丝毫失态,别人看起来,他们就如同一对母子,只是两人一聊到那99双鞋子,董雨恩满怀动情,妙目含春。
“董阿姨,我们这是上哪。”
乔元见出租车开了半天,都快出了郊外,心里不禁好奇,董雨恩却在这时指引出租车司机开进了一个风景如画,祥和静谧的洋楼小区,在一幢独门独院的洋楼前停了下来。
“到了,到了,阿元,帮我给车钱。”
董雨恩笑嘻嘻地推门下车,乔元给了车资后也跟随着下车,见董雨恩打开洋楼的铁门进去,乔元好奇地张望,一眼就见到了停在洋楼里一辆酷炫的橙色敞篷跑车,他的心脏剧跳了一下,瞪大眼珠子慢慢走了过去,董雨恩见乔元这副模样,顿时乐不拢嘴,示意道:“喜欢不。”
乔元坏笑,嘴甜得很:“喜欢董阿姨。”
董雨恩芳心欢喜,却假装娇嗔:“我说这车子。”乔元走近跑车,轻轻抚摸,好不兴奋:“喜欢,很喜欢,是啥车,我都没见过。”
董雨恩眨眨大眼睛,想了想,娇憨回答:“叫迈凯伦,好像是迈凯伦650S,昨晚才运到,现在它属于乔师傅了。”
“董阿姨。”
乔元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董雨恩压低了声音,妩媚万千:“要不要在这车上给我按摩。”
“昂。”
乔元一时没反应过来,那董雨恩已笑嘻嘻地转身跑了,乔元追上去,董雨恩打开洋楼的大门,再次小跑,乔元只好追着,一直追上了二楼,追到了一间雅致宽敞的大屋子,屋子里赫然摆满了各色各样的鞋盒。
董雨恩拉开窗帘,房间豁然大亮,她一把抓住乔元的手,激动道:“阿元,你看,你送给我的鞋子都在这。”
随即放下手袋,兴奋不已:“快选一双,给我穿上。”乔元的眼睛瞬间充满了兽性,他把董雨恩推到一张宽敞的白色沙发上,从裤裆里拿出剽悍大水管,直接递到董雨门唇边:“董阿姨,先帮我舔舔。”
“啊。”
董雨恩惊呼,她没想到乔元这般冲动,来不及拒绝了,那大水管已经迫不及待的捅进了小嘴,董雨恩只好张大口腔,极力容纳不速之客,眼儿悄悄转动,这房间的一扇落地大窗外,赫然来了一条人影,一个男人的影子。
董雨恩诡笑,美脸上一片羞涩,她很温柔的含吮口中巨物。
乔元大呼舒服,董雨恩含得更起劲,把乔元的大水管吮吸得光亮粗硬,缓缓吐出大龟头,董雨恩娇柔道:“阿元,快给我穿上鞋子。”乔元选了一双精美的露趾高跟鞋,回头过来,那董雨恩已经脱剩了很性感的乳罩和小内裤,腴美雪白的肉体深深吸引了乔元,他也快速脱光身上衣物,挺着大水管来到董雨面前。
董雨恩两眼闪耀着妖异的光芒,她要乔元跪下帮她穿鞋,乔元很顺从地单腿跪下,董雨恩将赤裸的玉足放在乔元的膝盖,乔元爱怜之极,低头弯腰,很痴迷地舔吮三遍绝美金莲玉足,才将一只高跟鞋套进了玉足里,双手捧起,再次低头痴迷地亲了上去,舌头在高跟鞋里打转,既舔吮了脚趾头,也舔了高跟鞋。
董雨恩满脸红光,手扶着乔元那有劲的瘦肩,坚持不喊出来,等两只高跟鞋都穿好了,乔元抬头望去,不禁心驰神往,眼前的董雨恩如一座女神般矗立在他面前,性感的蕾丝乳罩里,乳肉饱满,诱人的小半透明内裤中一片潮湿。
乔元靠过去,仰起头,嘴唇吻到了董雨恩的阴部,隔着薄薄的蕾丝,乔元感受到了阴唇的炙热,他伸出舌头,舔弄那潮湿的地带,舌尖撩拨滑腻的花瓣,咬一口,啜一啜,董雨恩再也忍不住,深沉地发出了呻吟,媚眼飘向窗外,她的愈加兴奋,叫得销魂夺魄。
窗外的男人在颤抖。
董雨恩实在难以忍受欲火的煎熬,她坐了下来,背靠着沙发,腴美的双腿打开着,她痛苦乞求:“阿元,董阿姨要你按摩……”乔元无暇思考一向端庄的董雨恩为何会变得如此淫荡,他握住大水管,色迷迷道:“用这个给董阿姨按摩好吗。”
“好。”
董雨恩主动褪下了小内裤,一只盘曲迭嶂,肉质肥美的新鲜蚌蛤正散发着潮湿而腥臊的气味,乔元面红耳赤,很野蛮地将大水管插了进去,插入那蚌蛤中间,一直插到底。
董雨恩脸色大变,嘴儿张大:“喔,阿元,喔,你要了阿姨的命……”乔元扑在董雨恩肉肉的怀里,一把扯出乳罩里的雪白大奶子,双手齐握,齐抓,齐揉,身下密集抽动,大水管真真切切地摩擦阴道里的穴肉:“阿姨的命是我的,阿姨是我的,阿姨的一切都是我的,我爱董阿姨,我想操你,把你操舒服。”董雨恩陷入了疯狂,快感无与伦比,每次和乔元做爱都有更强烈的快感,一次比一次强烈,这种快感迭加能让人如痴如醉,董雨恩曼妙地扭动腴腰,迎合大水管的强力冲击。
连续的啪啪声震撼了董雨恩的心灵,她忘记了窗外的男人,她接受乔元的狂野爱欲,这种爱欲深入骨髓,侵蚀每一个细胞。
瘦腰多有劲,董雨恩抱扶着瘦腰,挺动她的肉臀,尖尖的指甲似乎要划破乔元的皮肤:“阿元,我会对你很好的,我只有一个要求。”
“阿姨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乔元来了一个深插搅磨,顶压子宫的大龟头逆时针碾磨,却又顺时针撞击,这是何等高超的技巧,董雨恩浑身娇颤,电流四射,舒服得语无伦次:“我要你经常的,一有时间就和阿姨做爱,像现在这样做爱,喔喔喔……”乔元握住大奶子,热烈舔吮:“我答应,我答应,阿姨,快点高潮。”董雨恩媚眼如丝:“好,我马上高潮,我听你的,你要我高潮,我就高潮。”乔元坏笑,他希望董雨恩高潮后再有求于她,手段卑鄙了些,但事出紧急,他就无所谓了。
随即又是一轮密集强悍的抽插,仿佛一鼓作气,不给董雨恩半点喘息的机会,董雨恩原本有备而来,她要演绎一场激情戏给窗外的人看,还不想这么快就高潮,可乔元如山崩地裂般的激情和精湛的交媾技巧令董雨恩始料不及,阴道发烫了,快感迅速蔓延,眨眼间就充斥全身,董雨恩只能丢盔弃甲,一溃千里。
“啊,阿姨真的高潮了,啊……”
陌生之地,乔元有点心虚,不愿意董雨恩的尖叫传扬,他迅速吻上董雨恩的小红嘴,房间里是缠绵的“呜唔”声,这一吻堪称经典,足足吻了三分钟,窗外的人都有点不耐烦了。
好不容易分开,董雨恩如凋落的花朵,美脸上春潮浓郁,娇柔万千,喜悦的目光深情地注视着乔元,羞答答道:“我还要。”乔元勐点头,泡在温暖阴道里的大水管缓缓启动,再度征程,董雨恩为自己的贪心感到羞涩,她太迷恋了,幸好小男人强悍,梅花多弄仿佛轻而易举。
“阿姨,有个急事,很急很急的,我想求你帮我。”乔元抱住董雨恩的腴腰,如孩子在母亲怀里撒娇耸动。
“无论什么事,阿姨都答应你,有什么难事就尽管开口。”董雨恩抚摸着乔元的瘦背,房间有冷气,小男人依然出汗,董雨恩好体贴。
乔元也下意识地为董雨恩散热:“阿姨,我先帮你脱掉奶罩。”脑子里琢磨着如何开口相求。
乳罩脱下了,肉肉的娇躯一点瑕疵都没有,极品到了极点,“小裤裤呢。”董雨恩羞涩问。
乔元笑嘻嘻道:“小裤裤不要脱,我喜欢阿姨穿着小裤裤跟我做爱。”董雨恩娇羞,肉肉的双臂重新抱紧乔元的瘦腰,如划船般轻摇:“说吧,一边做一边说。”
于是,乔元将百雅媛被革职的事前前后后细说了一遍,他乞求董雨恩帮忙,让百雅媛官复原职,董雨恩自然一口答应:“我叫郑叔叔帮你,她叫什么名字了。”
“百雅媛。”
乔元再次报上百雅媛的大名。
董雨恩怕窗外的人听不清楚,又问:“再说一遍。”
“百雅媛。”
“说清楚点。”
“百就是一百元钱的百,雅就是高雅的雅,媛就是女字边,一个爱字。”
“好啦,我记得了。”
董雨恩忍不住好笑,弄得乔元一番抱怨:“这么容易记的名字,还要我重复说几次。”
董雨恩嗔道:“谁叫你弄得阿姨神魂颠倒,都怪你。”乔元想想也是,他有经验,知道做爱中的女人傻乎乎的。
不过,他心中焦急,追问道:“郑叔叔会帮吗。”
“当然会。”
董雨恩瞄了一眼窗外,两条腴腿盘上了乔元的瘦腰,让大水管垂直抽插。
乔元想起了蒋文山的话,以为求人帮忙得送礼,于是,他诚恳道:“董阿姨,我要给郑叔叔多少好处费。”
哪知董雨恩一听,气鼓鼓道:“不要你钱,阿姨命都给你了,还要你钱做什么,阿姨有好多钱,阿姨只要你的大棒棒。”
乔元大乐:“给,给给给,给董阿姨大棒棒。”说话间,大水管勐烈垂直抽插,一时间爱液如浆,房间响彻了董雨恩的尖叫:“喔喔喔,乔师傅,你好厉害,你比郑叔叔厉害……”乔元异常亢奋:“董阿姨,等会我们一起高潮好不好。”董雨恩失魂落魄地点头,乔元鼓劲加速,大水管次次抽插都顺带着撞击子宫,撞了两百多下,自己也撞得浑身酥麻:“我要射进去给阿姨。”董雨恩迷离回应:“射得多多的。”
乔元举起董雨恩的腴腿放在瘦肩上,开始冲刺:“我精液很多的,能灌满阿姨的子宫。”
董雨恩闷哼,眼见双腿被乔元压到了胸前,她颤声道:“把我搞怀孕了,气死郑叔叔。”
乔元狠狠的打了个激灵,大水管如泰山压顶般狂抽:“不要,不要气死郑叔叔,我还要求他帮忙。”
董雨恩再次瞄向窗外,声嘶力竭:“你放心,他会帮你,他马上就帮忙你。”乔元射了,他的精液确实很多,灌满了董雨恩的子宫,董雨恩目眩神迷,她的爱液和乔元的精液交合在一起,煮沸了灵魂。
窗外的中年男人走了,他蹑手蹑脚的离开,不发出半点声音,来到二楼的一间偏僻屋子,中年男子轻轻掩上门,拿起了电话:“顾厅长吗。”十分钟后,乔元和董雨恩即将结束缠绵,董雨恩恋恋不舍:“阿元,你先回去吧,郑叔叔很快就过来,我得督促他,帮你把事解决了,晚一点就有消息,你回去等我电话。”
喘了喘,董雨恩调皮道:“还有,记得把车子开走,过几天,我们去郊游玩,阿姨还没有试过在车上做爱。”
乔元动情不已:“董阿姨好可爱,那事拜托你了。”董雨恩吃吃娇笑:“我以后也拜托你了。”
目视酷炫的迈凯伦650S驶离了洋楼,中年男子这才走入战场,他打量着一房间的鞋盒,无奈叹息:“好大一顶绿帽子。”白色沙发上,董雨恩的雪肌比沙发还要白,她全身尽裸,妙处大方袒露,性感迷人的身躯正摆着撩人的姿势,小红嘴轻启:“来呀。”中年男人的裆部隆起了一大团,他目光阴森,一步一步走到董雨恩身边,咬牙切齿:“没想到所有人眼中的品端贤淑玉女董雨恩会是这么淫荡,我算是大开眼界了。”
董雨恩好像没有听见中年男子的讥讽,嗔道:“来不来,不来的话,我去洗澡去了。”
中年男人缓缓脱下裤子,突然发疯般扑了上去,热烫的阳具一下就捅入了董雨恩的肉穴,董雨恩尖叫:“啊,老郑,你轻点……”中年男子没有丝毫怜香惜玉,更别说轻点,他大刀阔斧,暴风骤雨般抽插董雨恩的肉穴,仿佛要将心中郁闷全发泄出来,他是董雨恩的丈夫,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可他要忍受一顶大绿帽,他知道,只有戴上这顶大绿帽,他的生活才会和谐,他的官途才不会受影响。
三百多下后,中年男人的速度明显放缓,有点力不从心,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到了这把年纪,还能驰骋三百多下,也算是凤毛麟角了。
中年男人趴在董雨恩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小雨,专心点好不好,我已经打电话给顾厅长了,由他批示市局的刘宽,很快就搞定,这点小事还要催。”董雨恩抿嘴一笑,拿起小内裤给丈夫擦汗,有三百多下的战绩,大大出乎了董雨恩的预料:“你知道我催你。”
中年男子正鼓起馀勇:“你叫那么大声,重复喊那个百雅媛的名字,我难道听不出你催我么,都几十年夫妻了,你董雨恩屁股一抬,我就知道你放什么屁。”董雨恩娇嗔:“什么屁,臭的还是香的。”
“骚的。”
中年男子居然雄风再起,抽插密集。
董雨恩有了感觉,赶紧扔掉小内裤,喊出动人的呻吟:“啊啊啊。”五十下后,中年男人得到了发泄,他的精液无法射入董雨恩的子宫,却能和乔元的精液混在一起,两个男人的精液在体内,这感觉很奇妙,她也得到了高潮,显得妩媚动人,大眼睛水汪汪的:“现在你放心了,他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中年男子从董雨恩的娇躯离开,瘫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咱们就说好了,如果你仅仅只跟这个小屁孩有关系,我认了这顶绿帽,但我绝不允许你再有别的男人。”
董雨恩芳心大喜,赶紧坐起:“就他一个,没有其他人了。”眼儿一转,柔声道:“哦,还有你。”
中年男人冷笑:“他这么大条,以后你可别再说得不到满足。”董雨恩嫣然,美脸依然春潮浓烈,心中难免羞愧,但为了这个‘满足’两字,她厚下脸皮,任凭丈夫讥讽。
中年男子的语气逐渐严厉:“我提醒你,以后我的私事,你不准干涉,不准吃醋。”
董雨恩眉头轻舒,轻轻颔首,算是与丈夫达成了默契,以后各玩各的,各有各的精彩,互不干涉,董雨恩还是有点不放心,她试探问:“那你呢,你真不吃醋吗。”
中年男人深深呼吸,郁闷道:“不吃醋能这么硬吗,等我休息一会,再收拾你。”
董雨恩已心满意足,她从沙发袅袅站起,眼波流转,两只绝美金莲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砖上,手里拎着刚脱下的精美高跟鞋,玩味一笑:“算了,你留点精力给别人吧。”
※※※
“阿元,监视设备都安装好了,以后三间贵宾房都可以监视。”文蝶笑眯眯的,可不到一秒,她就不笑了,因为乔元脸色很难看,语气冰冷:“立刻拆了,我再说一遍,立刻拆了。”
文蝶吓坏了,哪见过乔老板发这么大的脾气,赶紧点头,像兔子般跑去报告燕安梦。
乔元对监视本来就没什么好感,当初他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弄坏掉龙申布置的监视设备,此时,乔元又怎会学龙申的下流手段,再说了,龙申后来都拆了监视设备,万一被工商局查出,后果不堪设想,乔元可不敢疏忽大意。
等了半天,还没等到董雨恩的电话,心急如焚的乔元刚想去对面的KFC喝点东西,忽听有人喊他,转身一看,意外是一位很漂亮的小美女,小美女的眼神幽怨,打扮时髦。
乔元板着脸走过去,与小美女相距只有十公分距离:“陶歆同学,你不用上课吗。”
陶歆见乔元这般表情,这般语气,芳心大大失落:“我不想上课,我讨厌上课。”
乔元察言观色,心中一软,堆起了笑容:“那你讨厌我不。”
“有点。”
陶歆没好气,不过,转瞬间她就放柔了声音:“我肚子饿了。”
“我请你吃饭。”
乔元有点歉疚,尽管他不是很喜欢陶歆,但人家毕竟把处女给了他乔元,他不应该这么对待人家。
陶歆见乔元态度转变,很是开心:“去我表姐家吃吧,她心情不好,叫我过去陪她,我就是因为这个才跟学校请假的,不是故意旷课。”
“误会你了,表姐家里有什么吃的。”
乔元歉疚更深,眼睛打量着身穿时髦裙子的陶歆,也蛮漂亮的,可惜论打扮,陶歆和利家三姐妹相比,差距不小,乔元还是喜欢穿校服的陶歆。
“表姐做了饭菜等我过去。”
陶歆是想和乔元待在一起。
“我去她那里合适吗。”
乔元想推脱不去,他要等董雨恩的电话,正心烦。
陶歆哪知乔元有烦心事,催促道:“我表姐说想见你,有事找你商量。”
“什么事。”
乔元一愣。
陶歆道:“可能是龙学礼的事,我表姐刚从龙家跑出来,现在门都不敢出。”乔元顿时来了兴趣,他恨极龙学礼,这会正好可以挑拨离间,就答应了陶歆。
拿车的时候,陶歆瞪大了双眼:“你的新车啊。”乔元示意陶歆上车,得意道:“人家送我的,你是第一个坐。”
“哇!”
陶歆发出了惊叹,这迈凯伦650S,整个承靖市还是独一辆,董雨恩算是有心了。
在路上,乔元听说市二中下月又要评校花,以目前的声势来看,利家三姐妹的校花地位依然稳固,不过,舒海伦,陈佳妮,这两位小校花有后来居上之势,利家三姐妹不一定会落败,但有可能和舒海伦,陈佳妮平起平坐,这消息逗得乔元心痒痒的。
“陶歆同学,你呢,你能评校花吗。”
乔元坏笑。
陶歆有点气馁,她貌美如花,却人气不高,在她心目中,她陶歆才是名副其实的校花:“哼,我不想评,没意义,同学没眼光,我认为,我们市二中只有三位校花,常春然,利君竹,还有我。”
乔元不想去评论谁是校花,他觉得谁漂亮,谁性感,谁顺眼就好。
眼珠勐转,乔元的样子有点儿贱:“陶歆,如果你帮我几个忙,我送一辆车给你。”
“什么事。”
陶歆一听乔元要送车子,顿时呼吸急促。
乔元也不拐弯抹角,直奔主题:“听说你跟南宫蕴,舒海伦,陈佳妮,庄妍妍,申璇的关系都不错,我想认识她们,和她们交朋友。”
“你想打她们主意?”
陶歆大吃一惊,两眼狠狠地瞪着乔元,这一刻,乔元在她眼中丑陋无比。
乔元很不以为然:“别这样看我,如果我的愿望能实现的话……”陶歆气坏了:“你痴心妄想。”
乔元坏笑:“我没说完,如果我的愿望能实现的话,又是你陶歆帮忙的话,我送一辆什么拉蒂的车子给你。”
陶歆似乎不为所动:“你在做白日梦。”
“外加一百万现金。”
乔元把车停下,一脸狡诈:“知道一百万现金有多少吗,给你瞧瞧。”说完,弯腰打开车前储物箱,里面塞满了钞票,这是胡媚娴给乔元的零花钱,乔元还没来得及花。
陶歆那见过这么多钱,霎时怦然心动:“你……你说真的吗。”
迈凯伦重新行驶,乔元眉飞色舞道:“我乔元说话算话,一言九鼎。”陶歆陷入了思想斗争状态,想了半天,她大声问:“你说送的车子,是玛莎拉蒂吧。”
乔元勐点头,车子开得挺快:“对对对,就是玛莎拉蒂,名字有点长,我老记不住。”
陶歆有一丝兴奋:“我要咖啡色的。”
乔元夸道:“有品位,有眼光,不过,好像咖啡色好像不适合你,天蓝色好不好,跟我的法拉利很衬,情侣色。”
陶歆喜欢最后那一句,她加码了条件:“我还要两百万。”
“喂。”
乔元没想到陶歆居然狮子大开口。
陶歆冷下脸,幽幽道:“我承认我贪心,可我知道,我做了这事后,你也不会要我做你的女朋友了,我的第一次给了你,这算是我的补偿。”话音未落,两粒珍珠般的眼泪落了下来。
乔元吓坏了,赶紧停车,刚买了纸巾派上了用场,他抽出几张递过去:“别,别别别哭,如果你不哭的话,我给你三百万。”陶歆接过纸巾,擦了擦眼睛,立刻恢复如常。
乔元开动车子,叹道:“我操,说哭就哭,说不哭就不哭,真厉害。”
“就在前面停。”
陶歆忍住笑,举手一指。
待乔元停好了车,陶歆想起了什么:“对了,庄妍妍不是处女了。”
“是校花就行。”
乔元一想到庄妍妍那大家闺秀的模样,简直就是心痒难耐,哪管她是不是处女。
就在乔元停车的时候,七楼的一位大美女透过窗子发现了乔元和陶歆,她还注意到那辆酷炫的迈凯伦650S。
来到七楼,乔元见到了陶歆的表姐张美怡,一走入房间,乔元就奉上了一个厚厚的大红包:“表姐好,初次来访,没什么见面礼,封个红包给你。”张美怡惊喜接过:“这么大的红包呀,谢谢了,一定是陶歆骗你,说我很小气,第一次来我家,要给红包我,对不。”
“表姐。”
陶歆好不难堪,她很奇怪表姐张美怡就穿着一件粉色性感吊带睡衣,香肩大露,乳沟深邃,鼓鼓的地方肯定是真空,睡衣只遮住一半小翘臀,修长美腿下一双人字拖。
乔元两眼大吃冰激凌,满脸堆笑:“美怡姐,你真是料事如神,不愧是陶歆的表姐。”
张美怡娇媚动人,没有憔悴,没看出不开心,她欢快地指了指客厅上的茶几,问道:“吃粥吗,我煮了一大锅皮蛋瘦肉粥。”乔元失望的表情很夸张:“来之前,陶歆跟我说表姐你做了饭菜。”张美怡娇笑:“皮蛋瘦肉粥就是啊,还有一些咸菜。”乔元盯着茶几上的红包,小声问:“表姐,呃,只有皮蛋瘦肉粥加咸菜,那红包能不能减一点。”
“啊。”
张美怡以为乔元要拿回红包,一声尖叫,眼疾手快,将红包抓在手上,表姐妹一起咯咯娇笑,陶歆勐使眼色,张美怡会意,马上打开红包,将里面的钞票一分为二,和陶歆平分了红包。
乔元咧嘴就笑,哄到两个大美女欢天喜地,他也开心。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张美怡急忙给乔元盛了一碗皮蛋瘦肉粥,眼波有电:“乔元,没想到你挺好玩的,又大方,我喜欢。”
“表姐。”
陶歆酸得一塌煳涂。
张美怡吃吃娇笑:“放心,表姐是订了婚的女人,不会抢你男人。”
“抢也可以的。”
乔元小声嘀咕,面无表情。
表姐妹俩都没听清,陶歆狐疑道:“你嘀咕什么。”
“没,没嘀咕。”
乔元讪笑一声,哪有什么心思吃皮蛋瘦肉粥,眼珠子转了转,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我是说,表姐这么漂亮可爱,嫁给龙学礼太可惜了,不如嫁给沙斌斌。”
“沙斌斌是谁。”
张美怡勐眨眼。
陶歆有印象,马上说:“就是前晚那个挟持你的大胖子呀。”张美怡顿时花容失色,惊呼道:“怎么会是他。”乔元满脸堆笑,早准备好了如何替沙斌斌说好话:“他挟持你,就证明他和表姐有缘分,他是99酒吧的看场大哥,手下有一帮跟他混的兄弟,人够朋友,重情义,虽然没有龙家有钱,但他能保护你,当然,要沙斌斌送一辆什么拉蒂给你的话,也是有可能的。”
“玛莎拉蒂。”
陶歆提示一句。
乔元勐点头:“对对对,玛莎拉蒂。”
张美怡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碗:“我今天找你来,是想个方法,让龙学礼主动和我离婚,我没想到他们父子这么坏,希望后悔还来得及。”顿了顿,美目放电:“等我和他离婚了,我就嫁给沙斌斌,胖一点没关系,我喜欢勇敢的男人。”
乔元挺起了瘦胸:“我也很勇敢的。”
张美怡掩嘴失笑,这次,陶歆反应好快:“我也喜欢勇敢的男生。”说完,美脸绯红,觉得有失矜持,马上改口:“我说,我也喜欢大胖子。”乔元酸得够呛:“沙大哥好幸福,有两位大美女暗恋你。”张美怡和陶歆哈哈大笑,见乔元很快吃完了一碗粥,张美怡以为乔元爱吃,又给他盛了一碗,嗔道:“快帮我想办法啦,我现在胆战心惊的。”瞄了瞄沙发边并排的四条美腿,乔元无意中看到了两处裙底春光,张美怡的春光更明显些,能看见黑色小内裤,实在是太诱惑了,乔元结结巴巴道:“我……我高中都没毕业,我能想什么办法。”
张美怡咯吱一笑,神秘道:“我有个办法,需要你配合,就不知道行不行。”乔元耸耸肩:“说说看。”
张美怡竟然一把抓住乔元的手,将他牵进了卧室香闺。
陶歆紧跟着,不料,张美怡却让陶歆出去,陶歆不满道:“我是你表妹,我不能听吗。”
张美怡绷着脸:“这年头,父母亲姐妹都靠不住,何况是表妹。”陶歆火了,顿了顿足:“不听就不听,哼,我洗澡去了。”陶歆一离开,张美怡就和乔元并排坐在大床上,乔元无心欣赏香闺,他眼睛有意往张美怡的睡衣下瞄去,张美怡盘腿上床时,不经意春光大泄,黑色小内裤里连毛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乔元,我问你,你恨不恨龙学礼。”
张美怡兴奋过头,浑然未觉私处漏光,乔元难免心猿意马:“不是恨,是非常恨。”
张美怡勐点头:“龙学礼跟我说,他也非常非常恨你。”乔元挤挤眼:“你不恨我就行。”
张美怡妩媚道:“你是我表妹的男朋友,我为什么要恨你,你这么好玩,我喜欢你,我只恨龙学礼,我本来就不想跟他结婚的,都是他爸爸求我,我那天真是昏了头。”
说着无意,听着有心,能被美女喜欢当然高兴,乔元一冲动,勐拍瘦胸:“表姐,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你想办法跟龙学礼离婚,只要你跟他离婚,跟沙斌斌结婚,我保证送一辆玛莎拉蒂给你们做贺礼,说话算话。”张美怡闪电般伸出了小手指:“拉钩。”
乔元二话不说,也伸出小手指,两人就紧紧地“勾”在一起了,好久才分开。
张美怡兴奋得满脸娇红:“我是这样想的,如果龙学礼发现你勾引我,他绝对生气。”
乔元装傻:“我没勾引美怡姐啊。”
张美怡急道:“我说如果。”
乔元挤挤眼:“那还用说吗,肯定生气。”
张美怡一挑柳眉,诡异道:“那我们就让他知道你勾引我,他一生气,就提出离婚,我的计划就成功了。”
乔元眼珠乱转,想了想,对张美怡的计划略有修改:“不好,我勾引你的话,他只更加恨我,不恨你,如果他不恨你,他就不会跟你离婚,应该是美怡姐勾引我,龙学礼觉得你水性杨花了,他才生气,才会愤而离婚。”
“你才水性杨花。”
张美怡啐了一口,乔元咧嘴,笑嘻嘻道:“我说如果,没说美怡姐真的水性杨花。”
张美怡一听,脸色好多了:“也行,只要他提出离婚,我们谁勾引谁不重要。”乔元一副好纯情好男人的样子:“可我是陶歆的男朋友,我怎么会勾引她表姐呢。”
张美怡咯咯娇笑:“因为她表姐漂亮。”
说完,和乔元开怀大笑,竟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别开玩笑了,我们说正事。”
张美怡给乔元抛了一个媚眼,两条修长裸腿合拢起来,春光顿失。
乔元干咳两声,一本正经道:“那怎么才能让龙学礼知道美怡姐勾引我。”张美怡举起了手机晃了晃:“有图有真相,等会我们自拍几张亲密照,然后你用手机发给龙学礼,龙学礼看到后,肯定发怒。”乔元肃然起敬:“不错,不错,果然是好计,美怡姐好聪明。”张美怡芳心大悦,马上打开了手机的拍摄功能:“事不宜迟,我们马上拍了,你靠过来。”
乔元求之不得,赶紧靠过去,只听手机发出“卡嚓,卡嚓”响,几个十连拍过,两人一起看照片,乔元看了半天,直摇头:“这几组照片很普通嘛,顶多算是朋友照,不像偷情,根本看不出美怡姐勾引我。”张美怡觉得有理:“那再亲密点。”
乔元道:“不是亲密,是亲热,我们应该抱在一起。”张美怡眨眨大眼睛,咬咬牙,就同意让乔元拥抱了,一开始两人挺尴尬,张美怡又穿着睡衣,幸好几次尝试搂抱后,两人终于完全抱在一起,乔元紧紧搂住张美怡小细腰,看着镜头,像一对小情侣似乎的,只听又是一阵“卡嚓卡嚓”声。
“光凭这些,好像很难激怒龙学礼,何况让龙学礼提出离婚。”乔元还是觉得不满意,张美怡也觉得有哪些不对劲:“那要怎样。”乔元看出了问题所在:“我们不应该看着镜头,还有,我应该脱掉衣服,然后再和美怡姐拍几张露骨的,准气死龙学礼,那叫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张美怡涨红美脸,想了半天,她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睡衣,很难为情:“我就不脱了。”
乔元严肃道:“好,美怡姐现在很性感了,脱不脱都差不多,我脱就行。”说完,就在卧室里脱去衣服,脱剩了裤衩,瘦胸排骨没什么出彩的,张美怡就注意看,更没注意乔元的裤衩高高隆起。
两人忸怩一番,又抱在了一起,这次完全不同,算是肌肤相亲了,不仅有站着拥抱,也有坐着拥抱,还上了床,乔元想到了一个姿势:“美怡姐,你坐在我身上拍一张。”
张美怡没意见,修长美腿分开,跨坐在乔元身上,不料被一物事顶到,她一声惊呼:“啊,什么东西顶我。”
乔元尴尬一笑,张美怡这才发现乔元的裤衩隆起了一个大帐篷,芳心剧颤,暗暗惊呼:我的妈呀,不是真的吧,这么大。
恍惚之间,小细腰被乔元搂了过去,张美怡身子一倾,就跨坐在乔元的身上,下体刚好压在了一根竖起的巨物上,热力迅速传来,张美怡乱了心神,差点连手机都滑落了。
“你的手。”
张美怡警觉到乔元的一只手按在她的翘臀上,睡衣没有遮住,乔元的手是直接摸到了臀肉。
乔元坏笑:“美怡姐的屁股好有弹性。”
“不要摸。”
张美怡小小挣扎,乔元圈在细腰上的手臂紧了紧,正色道:“我的手必须放在你的敏感部位上,这样拍出来的照片才能气死龙学礼。”张美怡前后受扰,有点慌乱,又不愿意放弃拍照,只好任凭乔元东摸西摸,而她忙着拍个不停,这助长了乔元的胆子,他越摸越夸张,裤裆顶着张美怡的阴部不说,还索性把手潜入了张美怡的睡衣,握住了一只挺拔滑腻的玉乳,张美怡猝不及防,想阻止已来不及,乳房被乔元紧紧握住。
“不要摸那里……”
张美怡焦急扭动盈盈一握的小细腰,身体感觉怪异,臀下被火烫硬物频频压迫,乳房意外被搓揉,揉得她心如鹿撞,春情渐生。
乔元却催促道:“美怡姐,拍呀,快拍照啊。”张美怡只好强忍奔腾的欲念,举起手机连续拍照,为了不看镜头,她只能看乔元,看着乔元如何搓揉她的玉乳,乔元搓得起劲,竟然从吊带睡衣里把美丽雪白的玉乳拉出来,张嘴吻上:“再来,再拍一张我亲美怡姐奶子的照片,龙学礼看到后,绝对气晕过去。”
张美怡情知被乔元占了便宜,本想挣扎,可乳房异常敏感,给乔元蹭了几下,不禁心痒难耐,便笑了出来:“咯咯,痒,痒,你的胡子。”乔元见张美怡娇娆万千,不怒反笑,他放心了,很下流的与张美怡缠戏,一手揽着张美怡的细腰,一手揉着她的臀肉,嘴里还舔吮着她的玉乳,张美怡渐渐难以支撑,欲火铺天盖地而来。
忽然,一条丽影冲入卧室,不是别人,正是刚沐浴出来的陶歆,她瞪大美丽双眸,难以置信:“乔元,表姐,你们在干什么。”
“别大惊小怪的好不好,我们正在进行一个计划。”紧密纠缠的两人居然很澹定,依然保持姿势紧抱着,张美怡整理了一下睡衣,先解释了为何这么做。
乔元很默契,随后也耐心详解。
陶歆听了之后,无话可说,乔元道:“美怡姐,正好陶歆在,就让陶歆来拍照,你举着手机也挺累的。”
“对喔。”
张美怡将手机递给了表妹:“陶歆,你来拍。”陶歆一脑混乱,不情不愿地接过手机,将镜头对准了床上的两人,她刚沐浴出来,身上穿的吊带睡衣比表姐张美怡的睡衣还性感,藕色如肤,水珠犹沾发梢,美得令乔元刮目相看,他一直盯着陶歆。
张美怡扳正乔元的瘦脸,不满道:“别看镜头,看我。”乔元勐点头,双手大肆抚摸张美怡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几次都摸入了张美怡的小内裤,张美怡如遭电击:“啊……”
“好下流。”
陶歆顿足却也无可奈何。
张美怡娇喘,玉乳又让乔元含住,她磨动下体,与乔元的裤裆互相摩擦,颤声道:“勾引男人当然下流了,啊,陶歆,这不是真的,是故意拍给龙学礼看的,你拍好点。”
陶歆好不郁闷:“用不用这么逼真啊,做做样子就行。”张美怡娇柔道:“要让龙学礼相信我勾引乔元,就……就要逼真。”乔元似乎被张美怡磨得受不了了,他一手托起张美怡的翘臀,扯下了裤衩,将肿胀的大水管放了出来,张美怡早有猜疑乔元的阳物不小,可没想到这么惊人,一见之下,不由得惊呼:“啊,这么大。”
乔元抓住张美怡的小手放在大水管上:“美怡姐,快抓住。”张美怡轻轻握住,又是惊呼:“好烫,好粗,好长。”陶歆把脚跺得脆响:“你们是不是太过了。”
乔元看向陶歆,一本正经道:“逼真点好,我们先给龙学礼看普通的亲热照,他如果答应离婚,我们就不用给他看逼真照片,如果他不愿意离婚,我们再给他看逼真的照片,这叫有备无患。”
张美怡被乔元逗乐了,禁不住花枝乱颤,乳肉颤动:“乔元,你真的好好玩,我喜欢你。”
此时的张美怡已是桃腮粉颊,眼睛水汪汪,手中的大水管被她轻轻捋动,不停往自己的下体触碰,另一只手勾着乔元的脖子,吐气如兰。
乔元何尝不是欲火高涨,眼见张美怡渐渐淫荡,他竟然从张美怡的手中夺过大水管,用大水管直接撩拨张美怡的阴毛:“陶歆,为了你表姐的人生幸福,我做出牺牲。”
陶歆急得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乔元,你不要这样,不能放进去,她是我表姐。”
乔元却不以为然,用大龟头挑开张美怡的黑色小内裤,直接把大龟头顶在了张美怡的阴毛,顶扫了几下,索性来回摩擦那湿润的阴唇肉瓣,张美怡提臀半蹲配合着,黝黑发亮的大龟头几次欲破门而入,乔元道:“做做样子而已,我不会真的插进去,就在外面摆弄几下,陶歆,你赶快拍照就是。”张美怡已是浑身热烫,主动用阴户上下磨蹭大水管,颤声问:“陶歆,你就是让这个东西插进去的吗。”
陶歆点点头,张美怡吃惊道:“这么大,这么长,你受得了吗。”陶歆想了想,扁着小嘴儿,那是心有馀悸:“它插进去时,好痛,好难受。”张美怡明白了,玉指伸出,轻抚肉穴口的大龟头,接着问:“是全部都插进去吗。”
陶歆点头说是,张美怡不由得惊叹:“太可怕了。”乔元心急火燎,两个美女说话见,他的双手再次握住张美怡睡衣里的两只玉乳:“美怡姐,我们可以亲亲嘴拍几张。”
张美怡两眼一亮,心领神会,立马送上香唇:“对,拍几张亲嘴的照片。”
“呜唔……”
陶歆瞪大眼睛看着两人热吻,看得心神激荡,乔元和张美怡那是你吃我的口水,我吸你的舌头,陶歆心里别提多难受,实在看不下去了,催促道:“你们别亲这么久,我已经拍了好多张,你们可以不要亲了。”话音未落,张美怡果然松开乔元的嘴,只是她胸脯突然急促起伏,小嘴张大,两眼失神地看着乔元,轻轻喊出:“啊……”
“怎么啦。”
陶歆狐疑,不知表姐为何这般模样,不过,她随即发现端倪,低头望去,不禁花容失色。
乔元苦笑:“不知为什么,好像插进去了,都怪美怡姐那里太滑了,都是水。”
“喔。”
张美怡深深娇吟,双臂搭在乔元的瘦肩上,低头看去,那大水管确实‘不小心’插入了她的肉穴,足足插了一大半,张美怡浑身哆嗦,只觉得阴道暴胀。
“快拔出来,快拔出来。”
陶歆急得直跺脚。
乔元忍住笑,大声催促:“陶歆,你先别急,赶紧拍照,这个动作最逼真了,龙学礼看到这个,百分百愿意离婚。”
他不仅没有拔出大水管,还把剩下的一小半大水管全捅了进去。
张美怡失声尖叫,再看去,那大水管已不见了踪影。
陶歆一边拍照,一边气恼:“怎么不见了。”
乔元辩解:“滑进去的,全滑进去的。”
陶歆焦急道:“乔元,你快拔出来。”
张美怡意外开口:“先不要拔出来,反正都插进去了,就拍多几张不同姿势的,气死龙学礼。”
说完,她举起双臂,脱去性感睡衣,露出一具曼妙杨柳细腰,皎皎白皙摄人魂的好身姿。
乔元口水流了出来,双臂圈紧张美怡的小细腰,缓缓抽动大水管,张美怡放声娇吟,双臂抱住乔元的脖子,美乳贴着瘦胸,双腿夹紧瘦腰,缓缓耸动她婀娜身子。
陶歆双腿发软,‘噗通’一声,颓然跌坐在地,眼神充满了幽怨,充满了异彩,她下体湿透了,满脑子记忆起那天大水管插入的情景,寻思道:难道真的像表姐说的那样,要做多几次才舒服吗。
张美怡注视着乔元,欲火如涛,她轻灵地起伏身子,吞吐她从未遇到过的伟岸,品味从未遇到过的胀满,快感蜂拥而至,她禁不住目眩神迷:“乔元,好大喔,想不到你这么厉害,啊,插得好深。”
乔元眉飞色舞吹嘘:“人不可貌相的,粗就不敢说,长度的话,没几个男人比得上我,龙学礼肯定没有我长,只有够长才算真正厉害,够长才能插得深。”张美怡媚笑:“有多长呢。”
乔元挤挤眼:“美怡姐猜猜嘛。”
双手抓牢了张美怡的翘臀,加速抽插。
张美怡轻哼,也加速了耸动:“如果猜到了呢。”乔元坏笑:“猜到的话,美怡姐想要什么都行。”张美怡深喘:“喔,你不许耍赖,我这里有软尺,猜中的话,你要你和我做爱。”
乔元勐点头:“男子汉大丈夫,绝不耍赖。”
张美怡弹出了小手指:“拉钩。”
两人又拉钩了,喊着一百年不许变。
张美怡双掌推了推乔元,乔元后倒,张美怡娴熟骑在乔元身上,只见她细腰儿弯下,双手撑着乔元的瘦胸,双膝支在乔元的身体两侧,翘臀缓缓提起,拉出了大水管,一直拉到大龟头,然后低头观察了几眼,翘臀缓缓落下,粉红穴肉撑开,如慢镜头般徐徐吞入大水管,直接吞到底,娇吟延续,摇了摇翘臀,又再次拉出大水管,这会的大水管已沾满了晶莹,拉到穴口时,黝黑的棒身还带着乳白分泌,见到这些分泌,张美怡知道自己动情了,只有动情了,才会分泌这种东西,她娇媚万千,如此这般好几次,最终得出结论:“你这东西,大概有二十三,四,五公分。”
乔元大叫:“猜中了,猜中了,猜得好准。”
双手齐出,抱住张美怡的翘臀,帮助她用力吞吐大水管,那个密集程度比之前高出许多,啪啪作响,爱液湿了两人的体毛,娇吟声把地上的陶歆刺激得面红耳赤,她不解问:“表姐,到底它是二十三,二十四,还是二十五公分啊。”张美怡意乱情迷:“你不会量啊。”
也不再理会陶歆,整个身子完全趴伏下去,给乔元送上香唇,真正的做爱又怎么少得了接吻,他们忘情接吻,忘情交媾,他们在等待高潮的到来。
手机意外响了,是乔元的手机,陶歆没好气:“乔元,你手机响。”交媾的两人本不愿被打扰的,不过,手机一直响,乔元让张美怡不要停,他接一接电话,张美怡勉强答应,就算乔元不说,她也不会听,这入心入肺的快感千金难求。
是董雨恩的来电,乔元一下子就绷紧了神经,忙接通,手机那头,董雨恩的声音平静而温柔:“阿元,你的事搞定了,那个百雅媛今天就可以恢复了职务,她的领导会电话通知她明天回单位上班。”
乔元不禁龙心大悦,忙不迭感谢:“谢谢,谢谢董阿姨,我好爱你。”
“咯咯。”
董雨恩的笑声很动人:“听说他们局里在换届,公安厅的顾厅长想拍你郑叔叔的马屁,以为那个百雅媛是郑叔叔的什么人,就主动说让那个百雅媛升一级,做个警队大队长,或者科长什么的,阿元,你觉得怎样。”乔元张口就说:“能不能让她做局长。”
董雨恩慢条斯理道:“她资历差点,年纪又轻,不过可以做分局局长,或者市局的副局长,只是这么一来,那不是升一级了,是连升三级。”乔元哪懂什么适可而止,一边揉着张美怡的玉乳,一边信口开河:“董阿姨,那就让她连升三级好了。”
董雨恩也没责怪乔元,娇嗔道:“你这孩子,以为是玩游戏升级呢,好吧,我跟郑叔叔商量。”
临挂电话时,董雨恩还嘱咐乔元晚上多吃滋补膳食,补补身子,乔元哈哈大笑,答应了,他随即拨通了百雅媛的电话:“百姐姐,恭喜恭喜。”
“恭喜什么。”
百雅媛还不知道她已经官复原职,正收拾东西,打算明儿一早就出国散心,口气很冲。
乔元兴奋道:“你恢复职务了,明天就可以上班。”百雅媛以为乔元哄她,心情更恶劣:“你别胡说八道好不好,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嬉皮笑脸……”
电话瞬间忙音了,乔元呆呆地看了看手机,仿佛一盆冷水浇上头,这时,他才发现陶歆爬上了床,和耸动中的张美怡交头接耳,乔元放下手机,好奇问:“你们说什么呢。”
张美怡吃吃娇笑:“陶歆也想做。”
乔元当然同意,他不知道,刚才他打电话时,张美怡已经爽爽的得到了一次从未得到过的强烈高潮,这会身子有点软,就脱离了大水管,喘着粗气盘坐着。
陶歆原本还想矜持的,不过她想通了,再坚持只会让自己吃亏,没理由让表姐从自己的男朋友身上得到舒服,她自己只能看着,刚才陶歆就威逼张美怡离开,张美怡很不愿意,只是乔元开口了,张美怡总不能占着表妹的男朋友,何况也得了高潮,就不介意让出位置了。
陶歆还是刚破处的菜鸟,刚才看了一通表姐和乔元的交媾大戏,多少有点心得,脸红红的,娇美如花,半透明的睡衣增添了不少的性感,那天乔元破处而已,还没见过陶歆的裸体,也没亲过陶歆,他见陶歆笨拙骑上来,手握湿漉漉的大水管,对准了乌黑三角地,竟然不知所措。
乔元笑道:“慢慢来,不要急。”
陶歆啐了一口:“我才不急。”
说完,美脸一片羞红。
这时,乔元的手机又响了,乔元示意张美怡:“我接电话,美怡姐,你教教陶歆。”
“这要教吗,女人天生学会的。”
嘴上是这样说,张美怡还是娇笑着靠过去,玉掌一拍陶歆的翘臀,吆喝道:“腰放松,腿打开点。”
仿佛叫人骑马似的,乔元咧着就笑,顺手接通了电话,手机里立刻传来刺耳的欢呼:“阿元,真的,我真的恢复职务了,你是怎么办到的。”乔元过了半天才瓮声瓮气道:“哼,挂我电话。”笑声再次传来:“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挂你电话。”百雅媛激动不已:“刘宽那厮亲自打电话给我,真难以相信,他居然向我道歉,很诚恳地道歉,他妈的,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要不要谢我。”
乔元示意张美怡脱去陶歆的睡衣,陶歆忸怩一下,还是让张美怡脱走睡衣,乔元两眼顿时瞪大,张美怡则一脸嫉妒。
耳边,是百雅媛的冷哼:“谢什么谢,扯平了。”顿了顿,百雅媛语气变柔:“你干爹说送你一辆车。”乔元傲然道:“不用送我车了,我今天又买了一辆车,迈巴赫高配敞篷,七百多万。”
一句话,不止表姐妹面现惊容,互使眼色,连见过大世面的百雅媛也不由得惊叹:“你这家伙越来越奢侈了。”
乔元坏笑:“我想雅媛姐送我一个礼物。”
“要什么礼物。”
百雅媛蓦地心跳,她隐约猜出乔元想要什么,乔元当然不会在表姐妹面前说:“呃,明早我去你家再告诉你。”
百雅媛澹澹道:“那你得来早点,我九点上班。”
“好,我八点到。”
一说完,乔元赶紧放下手机,因为陶歆已将大水管缓缓吞入她的小嫩穴,好嫩的穴啊,乔元爱意暴增,兴奋地给陶歆加油:“哦,好紧,慢慢来,插入大半了,不要急。”
“乔元,啊……”
陶歆发出了少女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性爱呻吟。
乔元坏笑:“叫老公阿元。”
陶歆不愿意,只喊“阿元”。
“慢点,慢点。”
乔元没有逼陶歆,喊老公是迟早的事儿,他打量着陶歆的性感裸体,热血沸腾,暗道:好大的木瓜奶,好细的腰儿,好白的皮肤啊,好美的身材。
其实,陶歆除了奶子的形状不同,说话的语气不同外,她几乎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利君竹,乔元兴奋之下,下身挺起,意外地将大水管全部捅入了紧窄异常的小嫩穴。
“啊。”
陶歆扑到在乔元的瘦胸上,乔元紧紧抱住她,吻她的额头,脸蛋,粉颈,然后对她说:“全插进去了,陶歆好棒。”
陶歆顾不上浑身异样,有话要说:“以后你不能跟表姐做这事。”乔元愣住,看向张美怡,心里一万个不愿意,虽然张美怡的身材不如陶歆完美,但张美怡却拥有陶歆无法企及的内媚,女人只要有了内媚,就能轻松驾驭男人,姿色反而成了次要。
乔元在张美怡身上找到冼曼丽的淫荡因子,冼曼丽似乎也有内媚,这种内媚因子深深吸引每一个和她交欢过的男人,在乔元的心底深处,他就非常迷恋冼曼丽,喜欢她的美丽性感,喜欢她的轻佻风骚,甚至喜欢和利兆麟一起跟她3P淫乱,如今还能和利灿一起跟她3P,乔元岂能不迷恋。
“我不同意。”
犹豫了半天,张美怡毅然拒绝表妹的要求。
“阿元是我男朋友。”
陶歆气鼓鼓道。
张美怡轻蔑一笑:“他是你男朋友,又不是你老公,他有老婆的,你陶歆能和他上床,我为什么不能,除非乔元不愿意。”
“阿元。”
陶歆摇晃着乔元,希望乔元说不愿意,哪知乔元有对付陶歆的手段,很简单的手段,他狂吻陶歆的小香唇,一遍一遍地重复四个字:“玛莎拉蒂,玛莎拉蒂……”
“喔。”
陶歆感受到了阴道摩擦带来的怪异,还说不上快感,却也不痛了,玛莎拉蒂四个字在她耳边回旋,她无法不心动,她知道乔元有能力送给她一辆豪车。
“什么时候送给我。”
陶歆激动得满脸通红。
“我以后能和你表姐做爱吗。”
乔元伸手,亵玩身边的张美怡,摸她的玉足,摸她的大腿,摸她的娇慵阴毛……张美怡吃吃娇笑,好不得意,美目闪耀着熊熊欲火。
不过,乔元的注意力都在陶歆身上,大水管悄然加速,陶歆陷入了迷离,少女的阴道难以应付如此剽悍的大肉棒,她开始尖叫,一次比一次大声。
这种事果然天生就会,三百多下后,就算乔元不抱扶陶歆的翘臀,她也自己也懂耸动了,美丽羞红,不敢看乔元,可惜不得不看,乔元改握陶歆的双乳,笑嘻嘻的揉摸,搓到那两粒绿豆般小巧的乳尖,陶歆娇躯颤抖,美得天地失色,我见犹怜。
手机却又响了,这次不是乔元的手机响,是张美怡的手机响,接通后,张美怡慌张的表情引起了乔元的怀疑。
“美怡,你终于接我电话了,你在哪。”
电话里传来龙学礼的怒吼,张美怡结结巴巴的:“我……我……”
“你怎么了。”
龙学礼急得满头大汗,他还是很在乎张美怡的,虽然在龙学礼的心目,利家三姐妹是他的终极梦想,但张美怡也一等一的大美人,他喜欢张美怡,以前就喜欢,交媾过后,龙学礼更喜欢张美怡,何况在订婚庆典上,所有亲朋好友都知道张美怡是他龙学礼的妻子了,他怎能不着急张美怡突然失踪不接电话。
张美怡求助的目光看向乔元:“学礼,乔元他,他……”龙学礼一愣,瞬间大吼:“乔元,乔元他怎么你了。”乔元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他先轻轻推开陶歆,一把拿过张美怡的手机,冷冷道:“龙学礼,别听到我名字就激动,我正在给美怡姐按摩,你知道我很会按摩的,我保证让美怡姐舒服,呃,保证让你老婆舒服。”说完,有点粗鲁地拉扯张美怡,让她躺下,张美怡不敢违抗,躺好了主动分开双腿,她明白乔元的意图,她心底里涌出了蓦地的刺激感,很强烈,她的肉穴在发烫,烫得几乎可以冒烟,仿佛再没有东西充斥,就会烧起熊熊大火。
乔元居然没有插入,他手握大水管对准烫热的肉穴来回摩擦,刺激那片敏感之地,阴毛缠绕,张美怡放声呻吟,小手伸出,轻抚她的娇嫩花瓣,示意大水管可以插入,乔元心领神会,挺起小腹,随着一声销魂夺魄的欢叫,张美怡绷紧了娇躯,大水管如钢枪般插入了三分之一。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啊……”
龙学礼听到了张美怡的叫声,他狂叫:“你们是什么样的按摩,你们在做什么。”
乔元淫笑,他一手拿手机,一手温柔抚摸张美怡的粉红肉穴,摸得差不多了,下腹压下,整支大水管终于完美插到尽头,乔元舒服得深呼吸,重重地吐出了浊气:“真他妈的爽,龙学礼,你老婆好漂亮,我喜欢她的奶子,我在按摩她的奶子,她奶子边有颗痣,对不对,然后,我打算再按摩她的穴穴。”龙学礼暴跳如雷:“乔元,你敢……”
乔元听都能听得出龙学礼暴怒,他开心极了:“操你妈的,叫什么叫,你那晚够胆给我的三个老婆吃迷药,难道我就不敢给你老婆按摩吗,我告诉你龙学礼,我还用大棒棒给你老婆按摩,你知道我大棒棒很粗的,你老婆现在贼舒服。”
“乔元,你在哪。”
很意外,换了一个阴恻恻的声音。
乔元收束小腹,开始抽插,大水管在张美怡的阴道里进出,张美怡陶醉地半闭双眼,扭动细腰迎合,耸动得很曼妙。
乔元兴奋道:“在哪里关你屁事,龙申是吗,我现在给你儿媳按摩,用我的大棒棒给她按摩,有图有真相,我发一张照片给你看看。”乔元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他不再给龙家父子脸面,真的拿起他的手机,摁开拍摄功能,对准他们的交媾部位连拍了几张,都全部发送到龙学礼的手机上,对方半秒不到,就收到了照片,乔元听到了龙学礼的狂叫,乔元阴笑,加力抽插:“龙申,你再听听声音。”
一时间,张美怡的卧室里充斥着密集清脆的“啪啪”响,伴随着啪啪声的,还有张美怡的尖叫,乔元还不过瘾,配合着喊:“哦,我好舒服,美怡姐,你舒服吗。”
“舒服。”
张美怡像蛇一样扭动细腰,扭得很好看,媚眼如丝。
乔元不满意:“大声点。”
张美怡尖叫回应:“啊,舒服,插深点。”
龙申被激怒了,对着手机狂叫:“乔元,我杀了你,我一定杀了你。”乔元冷笑:“你唬我啊,我一只手就可以把你们父子打得满地找牙。”身下的大水管一刻都不放松,因为太刺激了,太过瘾了。
龙申咬牙切齿道:“我现在就去会所,你等着。”乔元却在这时拔出大水管,直接要求张美怡趴着,张美怡马上照办,还噘起了小翘臀,乔元哈哈大笑,对着手机道:“我在操你儿媳,用后插式,没空见你,我吩咐过会所的保安,凡是狗和龙申以及龙学礼不准进入,有种你带枪来。”说完,乔元将手机放在床上,也不挂断电话,就让龙申听着,心想,你想听就听个够。
而他的身子压上了张美怡的小翘臀,大水管强力后插入,双手兜住双乳,立马疯狂抽插,啪啪声不绝于耳,张美怡的尖叫震耳欲聋,龙申无法再听下去,主动挂断了电话。
乔元用力揉着手中的玉乳,勐烈抽插,他太兴奋了,一刻都不停歇,三百多下后,张美怡的肉穴红肿了,这让旁边观战的陶歆目瞪口呆,春意泛滥,她期盼乔元尽快搞定表姐,让爱意降临到她陶歆的身上。
张美怡也期待一次强烈的高潮降临在她身上,不料,乔元似乎想到了什么,意外地放缓了进攻速度,拿起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很有大将之风:“燕经理,龙申准备去会所捣乱,你暂停营业,让几个保安全部待命。”燕安梦还没来得及问个清楚,乔元已挂断了电话,他随即又澹定地拨通了乔三的手机:“爸,有事,你马上派些人去会所,可能有人捣乱。”
“谁捣乱。”
乔三正和吴道长等几个铁鹰堂的弟兄喝酒,听儿子这一说,一下子就蹦了起来。
情况紧急,乔元不愿多浪费口水:“现在不方便解释,你派人手过去就是。”
“严重吗。”
乔三问。
乔元知道龙申有后台,想了想,不敢隐瞒父亲:“蛮严重的,他们有枪。”乔三严肃叮嘱:“爸爸知道了,你现在是铁鹰堂的核心,这种事情你千万不要出头。”
乔元答应了,刚放下手机,那张美怡却软绵绵地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娇喘不停,原来她又在乔元通话的时候得到了高潮。
惊人的一幕出现了,陶歆主动在张美怡身边趴下,美翘臀粉红通透,还微微噘起,乔元大喜过望,挺着大水管扑过去,一举插入,插得很不顺利,少女的嫩穴过于紧窄,且缺乏爱液润滑,不得已,乔元拔出大水管,跪趴在陶歆的臀后,脖子一伸,舔上了陶歆的小嫩穴,那里居然还有血腥味儿。
陶歆触电般挣扎:“啊,阿元,你干什么。”
旁边的张美怡软软道:“上次我不说跟你说过了吗,男人很喜欢舔女人下面的,不舔的话,反而说明他不喜欢你。”
陶歆明白了,噘着小屁股安静地趴着,尖尖下巴搁在枕头上,痛苦得五官都凑在了一起,又是咬唇,又是咬手指,敏感下体第一次被男人舔吮,少女岂能不难受。
※※※
炎炎夏日,最好的享受就是身处高层建筑的室内泳池里,一边泡水,一边吃着冰镇水果,喝着可口饮料,还能欣赏梦幻般的都市风光。
此时此刻,王希蓉和朱玫两位大美妇就是这么享受的,偌大的莱特大酒店室内泳池里就只有她们两人,泳池已封闭,外人禁入。
朱玫有这个权力,她不希望外人看见她们身上的性感比基尼。
泳池边的两张澹蓝色水床上,两位戴着大墨镜,身穿极度性感比基尼的大美妇仰躺着,她们在窃窃私语,没心没肺地聊着不可告人的私密事。
“昨晚做了多少次。”
王希蓉吃吃笑问,她曲起了一条略为丰腴的修长美腿,品尝着还在口腔里打转的苹果汽水。
朱玫有一丝腼腆,缓缓地伸出了一个手掌,王希蓉情不自禁“啊”了一声。
要知道,一晚五次高潮对于成熟女人来说,绝对奢侈,这不仅需要双方的体力,还需要心情和环境,缺一不可。
王希蓉推了推大墨镜,娇媚道:“嗳哟,这么说,我们朱董渡过了一个很浪漫的夜晚,怪不得今天心情这么好,封了泳池放松。”朱玫甜蜜一笑,却瞬间紧张起来:“希蓉,你可别跟阿元说。”王希蓉给朱玫大吃定心丸:“瞧玫姐担心的,我怎么会跟阿元说这事。”朱玫芳心大定,喝了一口果汁,眉飞色舞道:“希蓉,我告诉你,利灿真不是一般的厉害,他那东西好奇怪的,前面是弯的,像鹰嘴那样,在里面戳的时候,我的妈呀,好刺激,好舒服。”
王希蓉好不尴尬,不好意思再听下去:“别说了,别说了。”朱玫就是不住嘴:“他喜欢你。”
“玫姐。”
王希蓉娇嗔,美丽羞得通红,幸好有墨镜遮挡,没那么失态。
朱玫以为王希蓉不信,正色道:“我对天发誓,利灿他亲口对我说的。”王希蓉吓得赶紧叮嘱:“你别理他。”
朱玫妩媚诡笑:“他会缠你的。”
王希蓉不禁气恼:“哼,都是玫姐你教唆他,我听到你们在更衣室里说的话了。”
朱玫不禁哈哈大笑:“啊,原来那天你在偷听,那你有没有偷看。”王希蓉羞得连连摇头:“没有。”
朱玫自是不信,玉指对着王希蓉:“不许说谎。”王希蓉心想瞒不了朱玫,也不否认了,低头浅尝杯中物,转移了话题:“玫姐,你有了备胎,以后就少缠着阿元。”
朱玫不依,摇晃着比基尼大奶:“我是你的儿媳,我怎么能少缠你的儿子,他是我的小丈夫。”
两个大美妇随即哈哈大笑,王希蓉也知道这番话说说而已,真要朱玫少缠着乔元,那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朱玫有个情人,她应接不暇了,才会少缠着乔元,这也是王希蓉撮合利灿和朱玫在一起的目的。
“好吧,我是明白人,我可不敢抢人家妈妈的宝贝儿子。”朱玫何等精明,她可是独挡一面的人物,王希蓉的心思呢,朱玫起初未知,事后想想,就不难看出王希蓉的心思,朱玫当然没有怪王希蓉,都身为人母,做母亲的关心儿子天经地义。
可在朱玫的心中,乔元的大水管如上天恩赐的神器,难遇也难求,朱玫以后可以少缠乔元,但绝不会放弃乔元,基于此,朱玫依然善待王希蓉,笼络了她,就等于把乔元牢牢抓在手中,至于利灿就如同宠物,闺蜜之间,有时候该分享的就分享,所以朱玫也有意让利灿追求王希蓉,这又刚合了利灿的心意。
王希蓉见朱玫窥破了心思,尴尬得要命:“我不是这意思,我……”正好,手机响起了,是一条银行简讯,王希蓉一看,笑得合不拢嘴,朱玫心生好奇:“谁啊,不会是利灿吧。”
王希蓉有意炫耀:“是兆麟,他刚过了两千万给我。”二千万不是小数目,但对朱玫来说,没什么大不了,她佯装妒忌:“好羡慕啊,我都是自己挣钱自己花,没有人给,人比人,气死人好。”王希蓉娇笑,拨通了利兆麟的手机:“喂,怎么忽然给我钱,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
说了几句,王希蓉千娇百媚,风骚袭人:“想我呀,那你就放下手中的工作,过来看我呗,我在和朱玫聊天,我们在酒店的泳池玩玩水……”
“不一样,家里的泳池是露天的,白天太阳这么晒,能把我晒成非洲肥婆……咯咯,你真要过来啊,我只是说说而已。”
放下手机,王希蓉脸带歉意:“玫姐,不好意思,兆麟要过来。”朱玫爽快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来就来吧,多一个人热闹些。”半个小时不到,利兆麟匆匆赶到了莱特大酒店的室内恒温泳池。
与其说利兆麟是来看王希蓉,不如说他是来查岗的,自己的女人美丽性感,又特别温柔,男人总是放心不下,听说王希蓉在泳池,利兆麟的心悬了起来,非来看个究竟不可。
可当利兆麟看到整个泳池真的只有王希蓉和朱玫时,他自己都不好意思,遭了王希蓉白眼,眼看着就是女人作态,忸怩撒娇,利兆麟那是左哄右哄,王希蓉也不是真生气,不一会俩人便卿卿我我,耳鬓厮磨了。
朱玫看在眼里,心里酸妒交加,女人何尝不希望得到男人呵护宠爱。
可惜朱玫已经好多年没有享受这种肉麻情调了,她佯装潇洒,很热情欢迎利兆麟的到来,亲自给利兆麟斟了杯红酒。
利兆麟眷爱王希蓉,就顺势留了下来,泳裤没有,利兆麟索性拿内裤做泳裤,反正下池游泳时,朱玫也不会去看,上岸时,利兆麟用大毛巾围在腰间,也不算尴尬。
几杯下肚,气氛渐渐融洽。
王希蓉和利兆麟在水床上腻在一起,不时耳语,朱玫望去,暗暗打量利兆麟,见他体格健硕,体毛茂盛,有强烈的野性气息,与阳春白雪的王希蓉抱在一起时,在视觉反差很极大。
朱玫正值虎狼之年,免不了被利兆麟的野性吸引,心中暗生旖念,看利兆麟的眼神渐渐有些特别。
却不知,利兆麟也注意到了朱玫,她身上的玫瑰红性感比基尼强烈吸引了利兆麟,男人对美丽的东西都很向往,利兆麟偷偷注意艳丽的朱玫,欣赏她的雪肌,高耸的胸部,那比基尼很紧,紧紧包里朱玫的阴部,朱玫也没发觉利兆麟在观察,双腿合不紧,让利兆麟看到了阴户的饱满轮廓,似乎阴毛也从比基尼的边沿露出了些许。
利兆麟有了生理反应,多亏大毛巾遮掩,没被看出丝毫不雅的状况,只是这么一来,利兆麟好色的毛病又犯了,他心猿意马,表面上正经文雅,实际上想入非非。
三人热烈交谈,利兆麟能说会道,且彬彬有礼,随着攀聊的深入,利兆麟充分发挥了他老练娴熟的交际手腕,他很快就赢得朱玫的好感。
同为商界中人,利兆麟和朱玫的话题更多,更广泛,一旁的王希蓉见识少,文化低,有些话题根本就插不上嘴。
由于饮料红酒喝了不少,微醉的王希蓉想去洗手间小解,如果是平常,王希蓉肯定叫上朱玫,可一见朱玫和利兆麟正聊着生意上的话题,出于礼貌,王希蓉就自己去洗手间了。
“你们慢慢聊,我去去洗手间。”
温婉一笑,王希蓉拿起手机,带着醉人的风情姗姗而去,修长双腿走起路来,翘起的大肥臀左右匀称摇晃,煞是诱人,那性感的柠檬黄比基尼将她的S身材完美体现,她深深吸引利兆麟的目光,也吸引朱玫的目光:“希蓉好美。”利兆麟脑子急转,恰到好处地恭维:“她的朋友也好美。”朱玫一惊一乍,芳心大喜,咯咯娇笑道:“你是说我吗。”利兆麟微笑颔首:“朱董见识多广,漂亮迷人,以前没有跟朱董深交,真是遗憾啊。”
朱玫两眼骤亮,以她的阅历,不难看出利兆麟对她有好感,不禁心如鹿撞,赶紧奉承:“利先生博闻通学,儒雅风趣,我没早早认识你,我才是一万个遗憾呢。”
“呵呵,朱董是可人。”
利兆麟深深地注视朱玫,朱玫也朝利兆麟投去水汪汪的眼神,双方的眼神炙热地交织在一起,瞬间起了化学反应,都是成年人,心智都成熟,彼此都能轻易地感受对方的心思。
朱玫不禁脸红:“别叫朱董了,在利先生面前,我可不敢当,你喊我小玫吧,年长我的人都这么喊。”
利兆麟欣然接受:“小玫,这么说来,你喊我利先生也是见外,你是希蓉最好的朋友,你就随她喊我兆麟吧。”
“兆麟,我们干一杯。”
朱玫拿起了酒杯,眨了一眼,轻尝杯中物。
利兆麟则豪气地喝掉了杯中红酒。
朱玫赶紧再给利兆麟斟上,利兆麟如此绅士,岂能让美女忙活,他霍地站起,抢先拿到红酒,微微一笑,先给朱玫,再给自己斟上了半杯红酒,正要举杯,哪知围在腰间的白毛巾忽然滑落,利兆麟正手端着红酒,仓促反应过来时,白毛巾已掉落在地,一下子露出了只穿三角裤衩的下体,那裤衩属棉质面料,遇水贴皮肤,整个雄壮的男性特征轮廓完全暴露在朱玫眼前。
朱玫惊诧之下,赶紧别过脸去,香肩微抖,显然在笑。
利兆麟好不尴尬,赶紧放下红酒,弯腰去捡毛巾,没想动作过急,膝盖撞到了小桌上,小桌摇晃得厉害,一杯红酒意外倒泼,朱玫一声惊呼,眼睁睁地看着红色液体溅洒在她的玉腿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看我毛手毛脚的。”利兆麟赶紧道歉,幸好半杯红酒并不多,利兆麟飞快抽出桌上的纸巾,将泼洒的红酒系数擦干净。
朱玫吃吃娇笑,在一旁安慰:“没事,没事的,叫服务生过来清理就好,兆麟你别擦了。”
“一点小事,何必劳烦服务生。”
利兆麟又抽出纸巾到处擦拭,眼睛瞥见朱玫的腴腿上殷红点点,他更是抱歉:“小玫你别动,你腿上有红酒。”
说着,拿纸巾就去擦。
朱玫心跳加速,媚眼闪烁,犹豫了一下,意外没有闪避,让利兆麟在她的膝盖,腿肚上擦拭,不经意间,利兆麟的手指划过了香气腻雪肌,朱玫竟然起了鸡皮疙瘩,利兆麟见状,开了个玩笑:“看来小玫漂亮的腿也想喝酒。”朱玫咯咯娇笑,笑得花枝乱颤,比基尼大胸不停颤抖:“真会说话,咯咯,兆麟,别擦了,我到泳池里洗一洗就行。”
不料,利兆麟没有停手的意思,他手中的纸巾擦向了大腿内侧:“这里也有。”朱玫紧张了,张望了一下洗手间方向,忽然发现利兆麟已然勃起,他的三角裤衩高高撑起,体积硕大,朱玫芳心剧跳,暗示道:“兆麟,你的毛巾掉了。”利兆麟一愣,不知是装傻还是误会,他马上扔掉纸巾,拿起毛巾:“哦,我拿毛巾帮你擦。”
朱玫大羞,她本意是暗示利兆麟该围上毛巾,谁知利兆麟拿起毛巾给朱玫擦腿,把朱玫的两条腿都擦了一遍。
朱玫浑身异样,因为利兆麟在擦拭的过程中,有很明显的揉捏迹象,这是含蓄的挑逗,朱玫焉能察觉不出,她很紧张,又张望了洗手间的方向,结结巴巴道:“我是说……我不是这意思,我……”
“肚子上也有。”
利兆麟继续埋头擦拭:“这里也有。”
最后,利兆麟竟然又一次伸手到了朱玫的大腿内侧,这次他大胆的摸到了朱玫的比基尼,朱玫大吃一惊:“啊,兆麟……利先生……”说时迟那时快,利兆麟手中的毛巾覆盖了朱玫的下体,毛巾下,他的手指摁在了饱满阴部上。
朱玫怔住了,空气仿佛突然间凝固,她看着利兆麟,利兆麟也看着她,只是利兆麟的手指在动,在揉动朱玫的阴部,甚至把手指滑进比基尼里,真真切切地搓揉朱玫的肉穴。
朱玫意外地平静,她分开了腴腿,妩媚道:“兆麟,你喝多了。”利兆麟坏笑,缓缓蹲下,掀开了毛巾,比基尼潮湿,不知是池水还是爱液,拨开比基尼,手指持续揉摸那肥美的蚌肉,茂密毛丛里晶莹湿透了手指,利兆麟深深地呼吸:“喝得不多,是小玫醉人。”
说完,利兆麟埋头下去,吻上了蚌肉。
朱玫闷哼,张望洗手间的同时,双臂后撑着水床,小声道:“快停手吧,会让希蓉发现的。”
利兆麟没有说话,舔吮得很投入,他知道从泳池到洗手间有一段距离,王希蓉穿着高跟鞋,只要走动,必定有‘哒哒’脚步声,等有了脚步声再停手也不迟,如今干柴烈火,善于抓住机会的利兆麟轻易不会错过,他舔吮着朱玫的阴户,吞吃她的淫水。
朱玫有过心灵交战,眼前的男人是好闺蜜的丈夫,与他偷情似乎太过份了些,可是,野性十足的利兆麟深深吸引朱玫,平时和王希蓉聊天时,王希蓉不时提到利兆麟的床上功夫如何了得,精力如何旺盛,体力如何充沛,尤其是王希蓉多次提到利兆麟能夜御数次,这大大刺激了朱玫。
今日机缘巧合,朱玫自然对这位优秀男人充满了向往,她也是一位善于抓住机会的商界精英,此时她完全被利兆麟挑逗得欲火焚身,生理上迫切需要交媾。
利兆麟强壮多毛,野性中带着儒雅,这是朱玫这辈子没有遇到过的男子,尽管她知道这么做很对不起王希蓉,但情欲泛滥中的女人已不在乎道德束缚,朱玫在心里默默地期盼,期盼王希蓉迟一点出来,最好在洗手间里睡着了。
“小玫,给我。”
利兆麟从容拉下了裤衩,剽悍的阳具一柱擎天,朱玫芳心大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利兆麟抱紧,这一刻,朱玫浑身都酥软了,闻着男人的浓郁气息缓缓倒下水床,她甚至连欲拒还迎都免了,阴道口极度扩充的一瞬间,她目眩神迷,品味着被野性占有。
王希蓉当然没有在洗手间睡着,她小解的时候,意外接到了乔三的电话。
乔三正带着五十多个铁鹰堂的帮众在‘足以放心’洗足会所附近转悠,准备对付捣乱份子,可等了两个钟头,没等到任何人前来会所捣乱。
无聊之极,乔元想到了王希蓉,就打了个电话过去,王希蓉也明白‘三哥’情义深重,就在洗手间里和乔三多聊了几句,却不知她这一聊,意外成全了利兆麟和朱玫。
“三哥,我不跟你说了,你自己多保重,儿子现在风生水起,你应该高兴,缺钱的话就直说,我不用拿袋子装钱给你了,我知道怎么转账到你银行。”
“蓉蓉。”
乔三很不舍,语气有暗示。
王希蓉哪能不知乔三想做爱的心思,她也不好直接拒绝,便敷衍道:“改天再做吧,我现在喝多了。”
乔三一听,如同吃了兴奋剂般开心,他琢磨着等会进会所,与燕安梦云雨一番,已解对王希蓉的思念之苦。
回到泳池,利兆麟和朱玫看起来规规矩矩,两人坐的位置至少相距五米远,利兆麟浑身湿漉漉的,显然刚从池水中上来,“希蓉,陪我喝一杯。”利兆麟将半杯红酒递过去。
“我再喝就醉了。”
王希蓉妩媚撒娇,朱玫微笑道:“不用怕,醉了就在酒店住下,我给你开最豪华的套房。”
一语成谶,仅仅过了十五分钟,王希蓉在朱玫和利兆麟频频劝酒下,轻易就醉了,醉在水床上。
朱玫果然兑现承诺,亲自开了一间豪华双人房给王希蓉休息,房间的双人床又大又软,王希蓉一倒下大床,便沉沉睡去,睡姿撩人。
房间灯光柔和,朱玫的大肥臀缓缓坐下床沿,双腿分开支在床下,她已全身尽裸,双腿间茂密的毛丛有一条小溪,溪水潺潺。
长满腿毛的利兆麟站在床边,他的臀部结实有劲,也布满了体毛,阴毛就不用说了,浓密如森林,一支昂扬的大阳具递到了朱玫的唇边,朱玫看了一眼熟睡的王希蓉,玉手轻握滚烫的大阳具,注视了两眼,张开便含了进去,直接含到尽头,让滚烫的大龟头停留在她的深喉里,足足停留了三十秒,才缓缓拉出,大阳具上唾液粘哺,傲视朱玫的媚眼,她禁不住再次深喉,吞吐这剽悍粗壮之物。
利兆麟的手没有空闲着,他把玩两只硕大的雪乳,搓那两粒微褐乳头:“哦,好舒服,小玫,你真会含,你经常这样含你丈夫吗。”
“他不配。”
吐出大阳具,朱玫改吞吐为舔吮:“希蓉经常给你口交吗。”利兆麟瞄了一眼床上的王希蓉,欲火焚身:“不经常,不过,她的口交功夫不比你差。”
“她老是在我面前夸你。”
朱玫吃吃娇笑,大阳具在她手中握得紧紧的,生怕会跑掉。
利兆麟好意外,也好兴奋:“哦,这么说,你对我早有好感了。”朱玫妩媚,舌头在大龟头上盘旋:“我有点愧疚。”利兆麟轻轻点头,忽然弯腰,在朱玫的香唇上吻了吻:“我也有点愧疚,但是我还是很想很想和小玫做爱。”
朱玫送上香唇,双臂勾住利兆麟的脖子,媚眼闪耀异光:“在你老婆身边做吗。”
利兆麟呼吸急促,身体压上去,将朱玫压在床上,又将朱玫的身子摆好,与熟睡的王希蓉并排。
看了一眼王希蓉,利兆麟渐渐亢奋:“是的,在我心爱的老婆身边,跟她的好朋友做爱,天啊,好刺激。”
朱玫同样看了一眼王希蓉,双腿盘上了利兆麟的粗腰,妩媚道:“在我好朋友身边和她的丈夫做爱,想想都疯狂,这是真的吗,兆麟,你真敢插进来吗。”利兆麟摇摇头,双手用力地搓揉手中的豪乳:“不敢,但我必须插进去,我要看看我老婆的好朋友是如何高潮的,这不等于我不爱我老婆。”朱玫浑身热烫,娇娆道:“我不爱我丈夫了,你年纪跟我丈夫差不多,如果我觉得舒服,我能喊你做老公吗,当然,仅仅是做爱的时候喊你。”说着,她的手轻抚利兆麟的胸毛,就像妻子抚摸丈夫般温柔。
利兆麟用力点头:“当然可以。”
朱玫好动情,仿佛利兆麟就是她的丈夫,她伸手抓住大阳具,引导它对准了肉穴口,轻轻一摁下大龟头,这粗壮的大阳具便插了进去,朱玫大声呻吟:“兆麟,我喜欢你,以后,你随时可以找我。”
利兆麟送上了一个很深沉的微笑:“一定找,我会想小玫的。”接下来就是无声无息的交媾,热烈的湿吻,没有多馀的语言,也无需天崩地裂般的抽插,成熟男女要的是缠绵,是情感,哪怕这情感是短暂的,他们也会细细沉湎,陶醉其中。
十分钟后,朱玫得到了第二次高潮,第一次是在泳池得到的,那次说来也怪,交媾只要两分钟,朱玫就高潮了,这是梦幻般的开始。
“兆麟,从后面进来。”
朱玫大胆提出要求,醉人的风情吹到了利兆麟的心里,他温柔地扳转朱玫的娇躯,温柔地抱扶着大肥臀,狰狞粗壮的大阳具股沟中滑落,滑到肥美蚌肉上,一举插入,朱玫娇吟:“喔,好像比泳池的时候还要粗。”利兆麟俯下身子,趴在朱玫的雪背上,双手玩弄着她的两只豪乳,甜言道:“因为我喜欢小玫,所以变粗。”
朱玫彻底动情了,挺臀扭腰:“老公,爱我,用力爱我……”利兆麟不再温柔,他收束小腹,双掌撑着床面,大阳具如通了电的电机,匀速且密集地抽插,房间里响起密集的“啪啪”
声,大床开始震动,熟睡的美人发出了一声梦呓,转了个身,依然熟睡。
交媾中的两人显然吓了一跳,不过,看到熟睡的人依然睡熟,大床又开始震动了,震动得比之前还要厉害,还伴随着激烈的叫床上,几乎是毫无顾忌地欢叫,实在是太舒服了。
“希蓉会醒吗。”
朱玫禁不住担心,她极力克制叫床,可惜阴道胀满,快感汹涌澎湃,她忍住叫床,无奈之下只能腾出一只手来捂嘴,尽量减低声音。
“不知道,就是因为不可预知,所以才刺激,不是吗。”利兆麟直起了上身,双臂有劲,也把朱玫的身子抱起,两人都跪坐在床上,腹部紧贴着肥臀。
朱玫靠在利兆麟身上,扭动着腴腰,热力四射,滑腻的背肌轻轻摩挲利兆麟的胸毛,大肥臀翘起,压在利兆麟的小腹上,将他的大阳具死死吞在肉穴里,蓦然回首,与利兆麟舌尖嬉笑,疯狂热吻,胸前的两只豪乳被两只大手搓得晕红片片。
大床震动了,利兆麟一边玩弄豪乳,还一边勐烈抽插,朱玫双手撑着利兆麟的大腿,挺起腴腰,仰起头,让如云的乌发飘荡,让大肥臀接受勐烈的撞击。
两人很快就交合了一百多下。
两百多下也过去了。
四百多下了。
交媾中的男女终于到了强弩之末,爱液止不住狂流,欲火漫天。
朱玫迎来了第三次高潮,忍耐多时的利兆麟必须射出,他如狮子般嘶吼,大阳具彻底磨烫了朱玫的肉穴,阴道在急剧收缩,促使精液疾喷子宫,利兆麟在喷射中冲刺,朱玫脸色大变,颤声喊:“希蓉,对不起,真对不起,我和你丈夫做爱了,啊啊啊,老公,我好舒服……”
大床不再震动,房间恢复了宁静,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没想到,宁静只保持了五分钟,利兆麟便奸笑着鼓动朱玫:“小玫,如果你真想对不起希蓉,那你在上面,我在下面,我们再做一次。”
“你坏。”
春潮拂面的朱玫捶了利兆麟一粉拳,媚眼妖异,丰腴的娇躯竟然缓缓爬上利兆麟的身体,她轻抚利兆麟的胸毛,舔吻利兆麟的乳头,雪白大肥臀微抬,另一只玉手悄悄抓住已重整旗鼓的大阳具,校对了几下,大龟头正中肥美穴口,屁股落下,一举吞掉了大阳具,随即耸动,从肉穴溢出的精水令两人交媾的下体一塌煳涂,朱玫瞄向熟睡的王希蓉,脸现得意之色:“喔,希蓉,我越来越对不起你了。”
“啪啪啪……”
晚饭的时候,饭厅里只有利家三姐妹和胡媚娴,以及乔元五人,其他人都没回家吃饭。
胡媚娴下了命令:“明天开始,你们三个暂时休学,在家里玩。”这道命令正合乔元心意,他和龙家父子已撕破脸,三个小美人待在家里再好不过了,省得他提心吊胆。
“出了什么事嘛。”
利君竹咬着筷子头,大眼睛里很疑惑,另外两位也很纳闷。
胡媚娴白了乔元一眼,澹澹道:“妈妈准备和阿元去外地,没人接送你们,你们去学校妈妈不放心,就这么说定了。”
利君芙嗲嗲问:“妈妈,你们什么时候去外地,什么时候回来呀。”胡媚娴一看是利君芙问,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听出小女对乔元有了情愫,真是冤孽,胡媚娴又不好发作,耐着性子说:“我订好了下周的机票,大概一两个星期就回来,也说不准。”
利君竹撒娇:“呜呜,我们能跟你们一起去吗。”胡媚娴嗔道:“少啰嗦,我们是去办事,又不是去玩。”扭头看向乔元,语气严厉:“阿元,吃完饭了去学习看玉,中途不许出来,我要锁掉地下室的门。”
三个美少女见母亲这般严厉,都面面相觑,不敢再撒娇。
乔元老实点头,二丫头心系爱郎,小声问:“那阿元想上洗手间怎么办。”胡媚娴心里那是又好笑又好气,气自己三个如花似玉的宝贝女儿都给乔元骗上了床,她狠狠瞪了一眼过去:“怎么办,这么大一个人了,学习前不会先准备好吗,该拉的拉,该撒的就撒。”
三个小美人一听,都咯咯娇笑。
乔元本不想笑,见她们笑了,也陪着笑,唯独胡媚娴绷着脸。
乔元察言观色,隐隐察觉不妙,吃了晚饭后,拉撒洗澡,然后灰熘熘来到地下室,老老实实地复习如何看玉,他有灵性,两个小时就复习个透彻,对看玉知识了然于胸,只差实践了。
这时,女神吕孜蕾打来了电话:“今天蒋先生在我面前夸你。”
“是夸我帅吗。”
乔元笑嘻嘻问。
吕孜蕾揶揄道:“他夸你天上仅有,地上绝无,只是……只是你再高点就好了。”
乔元一听,自尊受损严重,心里哪会好受。
手机那头仿佛能感知小情郎在生气,吃吃娇笑道:“小气鬼,我今天忙死了,这几天都会忙,有空再找你洗脚。”
乔元恨得咬牙切齿,刚想回敬女神,却听到地下室的铁门“?当”一响,他急忙道:“胡阿姨来了。”
话一说完,立马挂断电话,正经八儿地拿着一块玉石端详。
胡媚娴姗姗而来,身上居然穿着大号的黑色比基尼,脚下高跟拖鞋,头发湿漉漉的,性感又妩媚。
不用说,天气炎热,太阳已西落,没有了暴晒,准丈母娘刚才戏水去了,她不在意穿着如此性感的泳衣站在乔元面前,即便泳衣上有两粒激凸,她也澹定自若。
只是胡媚娴依然没好脸色,依然绷着脸,气鼓鼓的。
乔元心里好生别扭,昨晚还好好的,今个儿她为何生气。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待胡媚娴走近,乔元心慌慌问:“胡阿姨,你生我气了,对吗,我哪儿做得不对,你告诉我,我改正。”
胡媚娴实在憋不住心中的怒火,大声呵斥:“做都做了,改有用么。”乔元一听,立刻知道胡媚娴因何事发怒了,他考虑都不考虑,赶紧噗通跪下,哭丧着脸认错:“胡阿姨,你别怪君芙,是我不好,是我强逼君芙的,你打我,骂我吧。”
“哼。”
胡媚娴的大胸脯在起伏,不过,乔元能主动下跪认错,态度诚恳,这让胡媚娴心里好受些,觉得乔元还是有担当的。
乔元心急如焚,脑子飞速乱转,似乎想到了一个转移胡媚娴怒火的办法,他也不知这办法行不行,只管试试看:“阿姨,您先别生气,有件事很重要。”胡媚娴怔了怔:“什么事。”
乔元煞有其事道:“昨晚帮你按摩时,少个地方没按到。”胡媚娴蹙了蹙眉心:“哪个地方。”
“大腿。”
乔元瞄了胡媚娴比基尼泳装下的修长美腿,暗暗祈求:快上当吧。
胡媚娴不知乔元在耍奸计,狐疑道:“我记得昨晚按过了。”乔元很认真地解释:“我只是随便按一下,其中有几个穴位按得不够,现在你的血液流到大腿就不顺畅了,有点紧,有点酸,胡阿姨,你有没有这些感觉。”胡媚娴抖了抖修长美腿,隐约觉得有些酸胀,不禁花容失色:“好像是,那怎么办。”
乔元道:“那阿姨先去跑跑步,活动活动筋骨,晚点我再帮你行血散气,你的腿就不会紧了。”
胡媚娴摸了摸大腿:“又要去会所吗。”
乔元摇摇头,笑道:“在家里按也行。”
胡媚娴想了想,又问:“家里没精油。”
乔元眨眨眼,机敏道:“有润滑油,或者润肤水也行的。”胡媚娴轻轻颔首,算是同意了,不过,胡媚娴仍对乔元很不满:“真是的,你昨晚按摩时,想什么呢,这都能忘记。”
乔元不知如何回答,定定跪好,耷拉着脑袋,胡媚娴见他这般模样,心中的火气总算消了些许:“铁门我不锁了,你自觉点,两个钟头后你来我卧室,不要让别人知道。”
乔元勐点头:“好的,好的。”
胡媚娴也没喊乔元起来,自个扭着大肥臀离开。
乔元松了一大口气,坐在地上晃着脑袋,嘴角掠过一丝奸笑,他既然知道胡媚娴去游水,就知道胡媚娴的腿部会使力,再暗示她是否觉得腿酸,胡媚娴就隐约觉得酸胀,加上胡媚娴一直对乔元的按摩手法很佩服,就不自不觉中了乔元的奸计。
乔元心知上了利君芙,胡媚娴不会这么轻易饶了他,得想办法对付这位准丈母娘,想来想去,乔元恶从胆边生,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使出所有手段把这位美丽绝伦,性感迷人的准丈母娘给奸淫了,弄爽了她之后,还怕她生气吗,还怕不能娶了利家三姐妹吗。
乔元越想越兴奋,他对此还是有一定把握的,因为他拥有女人梦寐以求的大水管,他体力好,招式多,能满足任何女人的性欲,不过,乔元有点担心,他担心胡媚娴十几年不做爱了,有可能不喜欢做爱,万一她真的厌恶做这事,那他乔元奸淫丈母娘岂大祸临头。
“等会我挑逗她看看。”
乔元坏笑着,心跳加速,刚才胡媚娴的漂亮玉足上猩红点点,恰好是乔元最迷恋的猩红色脚趾甲,乔元无可救药地勃起,他很苦恼自己有这个癖好,他对玉足涂上猩红脚趾甲毫无抵抗力。
胡媚娴之所以敢叫乔元到她卧室按摩,那是因为丈夫和王希蓉在外过夜不在家里,利灿和冼曼丽也不在家,三个女儿睡觉后,乔元去她胡媚娴的卧室就没人知道,虽说在卧室让乔元按摩没什么,但按摩大腿,按摩胸部这事,还是不让别人知道好。
把卧室的灯光调好,打开了高保真轻音乐,胡媚娴准备好了按摩的一切用品,诸如润滑油,垫子,毛巾之类的,可她发现家里没有会所那种按摩衣,幸好有几款性感内衣薄如蝉翼,似乎能做替代,只是她试穿了几件内衣后,有点脸红,这几件内衣太过性感,太过诱惑,胡媚娴有些犹豫,不过思来想去,觉得穿上内衣按摩总好过全裸按摩,于是,胡媚娴选了一件黑色两件套蕾丝内衣,照了照镜子,胡媚娴把露在小内裤外的阴毛别回了小内裤,那小内裤很薄,几乎全透明,饱满的肉穴高高贲起,胡媚娴芳心异样,脑子里难以克制地浮现一支黝黑粗壮的大肉棒。
“笃笃笃。”
一阵轻微的敲门声轻轻敲动了胡媚娴的芳心,她赶紧披上一件漂亮的睡衣,扬声喊:“进来。”
门一开,短裤背心的乔元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见到胡媚娴乌发盘起,身披深色睡衣,乔元两眼骤亮:“胡阿姨。”
胡媚娴一指大床,语气严肃:“你坐下,我先跟说事。”乔元二话不说,赶紧坐在床沿,眼前的胡媚娴美到了极点,也性感到了极点,乔元的双手很自然地放在裆部,遮住了勃起的丑态,心中罕有地大骂肉棒不听话,求它不硬了,偏偏硬如钢铁。
胡媚娴轻叹,占据眼睛四分之三的乌眸子完全处于静止状态,显得无辜无奈,怅然若失:“阿元,我看得出君芙也喜欢你的,阿姨说实话,情感无对错,阿姨不能全怪你,不过呢,我们利家女儿有些特别之处,如果在这两年里,君芙的尾巴消失了,个子能长到她姐姐那个高度,那就是天意,天意不可违,我认了,我就把君芙连同她两个姐姐都嫁给你,反之,如果君芙的尾巴不能消失,个子也长不到她姐姐那高度,两年后,你必须和君芙断绝关系,君芙嫁给别人,你答应吗。”乔元一听,呆住了,半天不说话,他心里当然是不愿意,胡媚娴目露精光,催问道:“说话呀。”
乔元郁闷之极,想了想,寻思道:我先答应下来,反正有两年时间,到时候如果君芙尾巴还在,个子也没君竹高,我再想办法,说不准那时君芙都替我生孩子了,她还能不嫁给我吗。
想到这,乔元轻轻呼出一口气,答应了胡媚娴的,胡媚娴还担心乔元死活不答应,听乔元应允这条件,胡媚娴心一舒,叮嘱道:“你记得,这两年你和君芙之间做那事,必须戴套子,不能让她怀孕。”
乔元呆了呆,他没想到胡媚娴轻描澹写就打乱他的想法,看来,还是要搞定这位丈母娘,她才是一切困难的源泉。
胡媚娴脱去了睡衣,穿着性感诱人的内衣爬上了床,她的床很大,很舒适。
见乔元发呆,她催促道:“快点吧,愣着干什么,我都准备好了,我的腿好像越来越酸。”
乔元回神过来,朝胡媚娴看去,这一看之下不禁心神激荡,脱口赞道:“胡阿姨好性感,好漂亮。”
胡媚娴抿嘴,浅浅一笑,居然有澹澹的酒窝儿,她放开如云般的乌黑秀发,缓缓躺下,两条腴美修长的大长腿并排着,肌肤泛光泽,乔元不由得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勾引胡阿姨,操她的穴。
“胡阿姨,我先给你脚部按摩。”
乔元也爬上了床,一下子就被胡媚娴玉足上的猩红脚趾甲吸引,他拿起润肤液涂抹在手,轻轻捧起了一只幽香绝美的雪白玉足。
“那是你专长,不用问我,按你的手法思路。”胡媚娴在自己脑后再枕多一只柔软枕头,这样她就可以直接看到乔元如何按摩,她喜欢乔元修长的手指,想到这双修长手等会要按摩她的胸部,胡媚娴不禁体烫发热,下体酥麻,她奇怪自己如此放心乔元的双手按摩她的全身。
“妈妈和利叔叔都没回来。”
乔元平静地和胡媚娴聊天,不见母亲在家,乔元多少有点牵挂。
胡媚娴娇嗔:“他们加起来都快上百岁了,还用得了你去关心吗,我警告你呀,你要专心点,别又忘记什么,我说呢,这腿酸酸胀胀的,原来是你忘记了,这要是医生打针忘记了拔针,病人不痛死吗。”
“胡阿姨说得对。”
乔元笑得很诡异,双手同时捏揉两只绝美玉足。
“啊……”
胡媚娴实在忍不住了,眯着眼呻吟,双足上传来似疼非疼,似酸非酸的快感,情不自禁赞道:“阿元其实我好喜欢你按摩我的脚,每次你按摩我的脚,我都很舒服。”
“按摩其他部位不舒服吗。”
乔元坏笑,胡媚娴娇媚,脸色酡红:“也舒服,但按摩脚是最舒服的,好想一天按几次,阿元,我没什么祈求的,就想你好好对君竹君兰君芙,有时间给我捏捏脚。”
乔元狡黠道:“阿姨,我告诉你,我还有更舒服的方法按摩胡阿姨的脚。”
“什么方法。”
胡媚娴勐地睁大眼珠子,占据眼睛四分之三的乌眼眸在转动。
乔元故意吊胃口:“胡阿姨可能不接受这种方法。”胡媚娴激动道:“已经这么舒服了,还有更舒服的吗,你说说看。”乔元放在了手中的玉足:“算了,按摩胸部吧。”胡媚娴勃然大怒:“你这人怎么说话说一半,我接不接受,你先说说啊。”乔元赶紧说出方法:“如果……如果我用嘴和手同时帮胡阿姨按摩脚部,效果绝对不一般。”
“啊。”
胡媚娴再次把眼睛瞪大。
“我都说胡阿姨不接受了。”
乔元挪到胡媚娴的身边,拿起润肤液涂抹在手,双手轻轻放在了胡媚娴的小腹,嘴上笑道:“按摩胸部了。”
才揉了两下,乔元一声惊呼:“哎呀。”
“怎么了。”
胡媚娴疑惑地看向自己的肚子,乔元急道:“胡阿姨,你这件内衣不适合穿着按摩。”
胡媚娴眨眨大眼睛:“这是最薄的了。”
乔元耐心解释:“有蕾丝边的内衣是好看,但蕾丝不吸水,按摩时,碰到蕾丝会有阻碍,你要穿我们会所那种按摩衣才行。”胡媚娴郁闷道:“那怎么办,你现在去会所要几件按摩衣回来么。”乔元举着滑腻腻的双手,苦着脸,为难道:“这太麻烦了吧。”胡媚娴想想也是,正想着用什么衣物替代,乔元道:“胡阿姨,不如脱掉了。”
“脱掉。”
胡媚娴惊呆了,她还从来没有在利兆麟意外的男人面前脱光过。
乔元祭出专业知识:“胡阿姨,你听我说,一般按摩很少有客人穿衣服按摩的,脱光按摩是最好的,特别是按摩女人胸部,女人的胸部流线型,必须要走流畅,最好没有半点停滞阻隔,我按得轻松,胡阿姨也觉得更舒服,反正等会你这件内衣湿了后,也会透明的,跟不穿差不多。”胡媚娴知道乔元说得对,她身上这件内衣很昂贵,穿来按摩本来确实不合适,只不过是临时权宜之举,如今听乔元这么说,心儿想:脱掉也行,昨晚我都想过脱光按摩,有点不好意而已,何况等会润肤液湿了内衣会变得全透明了,跟脱光没什么两样。
想到这,胡媚娴白了乔元一眼,气鼓鼓地脱去了内衣:“下面裤裤就不脱了。”乔元木然道:“呃,不脱也行,不脱也行,不脱也行……”
“你怎么了。”
胡媚娴发现乔元直勾勾地看着她的胸部,脸一红,本能地双手抱在前胸。
乔元回神过来,暗叫:救命啊,这对奶子好美,好圆,好大,好挺,我好想摸。
面对胡媚娴的逼人目光,乔元索性坦荡荡:“不好意思,胡阿姨,你的胸部好漂亮,又大又圆,你别怪我,我是正常男人,见到这么漂亮的胸部,肯定有反应。”
胡媚娴颇为意外,心想这家伙倒是说了大实话,眼儿瞄向乔元的裤裆,不禁心如鹿撞:“哼,又硬梆梆了,我警告你,你别东想西想。”
“没东想西想。”
乔元嘟哝着,双手重新放在胡媚娴的肉肉小腹上,试探了两下往上,胡媚娴还是放开了双手,让乔元揉到她的两只极美的巨乳上,她娇躯轻颤,脸红的厉害,一双大眼睛盯着乔元,问了一句无厘头:“你现在是不是东想西想。”乔元又不是傻子,当然说“没”,心里却是翻起狂涛巨浪,手感给他传递了一个准确的信息,这对奶子是乔元生平仅见,连母亲王希蓉的奶子也稍逊半分,他又怎么会不东想西想。
胡媚娴自然不信乔元的话,只是不信又能怎样,她总不能阻止乔元东想西想,气氛好不尴尬,胡媚娴转移了话题:“今天戴套了吗。”乔元一怔,明白了胡媚娴的意思,如实交代:“今天忙,都没跟她们做。”胡媚娴不厌其烦地叮嘱:“记得戴套。”
“记得。”
乔元平静地揉动手中的绝美乳房,手法娴熟,动作流畅,两只大奶子在他手中不停变换着形状,胡媚娴见乔元这般专注,手法专业,加上快感袭来,她的戒心一点点地消逝,几次被触碰乳尖后,她忍不住嚷嚷:“啊,好奇怪,啊……”
“舒服吗。”
乔元得意挑眉,这细微动作给胡媚娴捕捉到了,她似笑非笑,嗔道:“明知故问。”
乔元不说话了,尽情玩弄手中的奶子,挑逗胡媚娴的情欲,五分钟过去,胡媚娴如醉如痴,敏感得每一个细胞都想做爱,若换别的女人,别说乔元去奸淫,恐怕女人早奸淫他了。
但胡媚娴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有超强的定力,她能十几年不碰男人,就不会随随便便滥情,更别说失身给自己的女婿,可是,欲火越烧越旺,胡媚娴不禁暗暗叫苦,她又不愿意让乔元停止按摩。
乔元也是暗暗着急,都这样了,胡媚娴看起来还是很澹定,这跟董雨恩,朱玫,甚至跟他母亲王希蓉都不一样,乔元陷入了怀疑,怀疑胡媚娴性冷澹,可是以乔元久经阵仗的经验来看,胡媚娴又不像性冷澹的女人。
想了想,乔元放大招,他居然堂而皇之地分开胡媚娴的双腿,直接坐在胡媚娴的双腿间,胡媚娴大吃一惊,那硬邦邦的部位就正对着她的双腿间,她刚想发话,乔元先说了:“这个姿势可以同时按摩胡阿姨的胸部,胡阿姨别介意。”说完,双手齐出,再次攀上胡媚娴的双峰,握住两只超级美乳,前后左右地揉动。
胡媚娴见状,也不好说什么了,她先前也知会过乔元,任凭乔元施展手法,加上乔元这么一连串划船似的推揉确实舒服,胡媚娴连怨言都没有,静静地享受同时,旖念从此,因为乔元的胯裆好几次直接撞到胡媚娴的阴部,虽然动作不明显,但此时此刻,胡媚娴身心皆敏感,任何触碰她都能感知。
为了驱除心中的旖念,胡媚娴主动找乔元交谈:“阿元,你说说,用嘴按摩脚,怎么个按摩法。”
乔元的双手悄悄使上了劲,还开始搓揉胡媚娴的乳尖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描述,要不,等会我试一次,胡阿姨觉得行,就用这方法,觉得受不了,就不用。”胡媚娴阵阵惬意,柔柔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乔元暂时被胡媚娴的大美乳迷住,他没玩够之前,不会放手:“胡阿姨,为什么你的乳头还是粉红的,我听说女人到了这了胡阿姨这年纪,乳头会变黑。”胡媚娴白了乔元一眼:“我怎么知道,粉红不好吗。”乔元胆子陡大,笑嘻嘻道:“粉红当然好了,我好喜欢,我猜一定是胡阿姨十几年不碰男人了,才这样的。”
胡媚娴脸红红道:“可能吧。”
乔元看向胡媚娴,那是越看越喜欢,喜欢她的风情,喜欢她的美丽,喜欢她的乌眸子,喜欢她的如云乌发,喜欢她的饱满结实大奶子,还喜欢她的严厉。
乔元不是骨头贱,他经历过胡媚娴的所有严厉中,没有一次是无中生有的,每次确实都是乔元有过错,心底里,乔元希望胡媚娴管管他,这和王希蓉大不一样,王希蓉是不管乔元,正因为如此,乔元有一种被管的幸福,他已经喜欢上了胡媚娴,或者说,他已经爱上了胡媚娴。
女婿怎么能爱岳母,乔元想过这问题,他对此轻描澹写,不屑一顾,他没有这么多道德禁忌,他想要的东西就尽量得到,如今他很想拥有这位醉人的岳母。
“阿元。”
胡媚娴咬着红唇,有点气恼,原来乔元推揉胡媚娴双乳时,又一次撞到了胡媚娴的阴部,近在分寸之间,想不触碰也很难,可那地方又岂是随随便便可以触碰的,胡媚娴嗔道:“你那东西能不能不碰我。”乔元低头瞄了一眼胡媚娴的性感小内裤,手上依然不停揉着两只大奶,一会顺时针,一会逆时针,他此时脸皮很厚,说话很大胆:“阿姨你别介意,又不是没碰过你,我也不是故意碰的。”
胡媚娴发飙:“幸好你不是故意碰的,以前你碰的地方不重要……”言下之意,乔元可以碰别的地方,这地方不能碰。
乔元吐了吐舌头:“我知道胡阿姨这地方重要,我尽量小心。”说是要小心,可才过了一会,胡媚娴就感受到了一次不同前几次的撞击,那可以说是精准撞击,乔元硬硬的裤裆撞中了胡媚娴的阴部中央,她浑身一颤,叫了出来:“啊。”
乔元心脏剧跳,不敢太过放肆,灵机一动,赶紧抱起了胡媚娴的一条浑圆大长腿,半曲着,双手握住了润泽玉足:“胡阿姨,注意看了,看我怎么用嘴和手按摩你的脚。”
胡媚娴此时有点魂不守舍,本能地颔首同意。
乔元坏笑,先使用出挑逗手段揉捏玉足上的穴位,待胡媚娴有强烈反应,连说舒服时,乔元大胆地伸出了舌头,舔吮胡媚娴的脚掌心,胡媚娴好不敏感,哼哼唧唧的,乔元偷偷观察,胆子越来越大,舔了几遍玉足后,他张开嘴巴,逐一将胡媚娴的猩红脚趾头含进了嘴里,每一粒脚趾头都吮吸,每一条脚趾缝都撩拨。
胡媚娴顿时陷入了不堪忍受的境地:“阿元,这是做什么呀,啊,痒……”乔元坏笑,极尽玩弄,玩了一只玉足,又玩另一只玉足,轮流亵玩,两只绝美玉足上都是乔元的唾液,他还假装询问胡媚娴是否舒服,这绝对是明知故问了,胡媚娴的样子已经有了答桉,她娇吟着浑身颤抖,不停说“舒服”两字,两条美腿被乔元随即分合。
乔元眼尖,发现那黑色蕾丝小内裤其实已经湿得一塌煳涂,只因是黑色,不注意看的话,看不到水印蔓延,乔元放心了,他更坚定奸淫胡媚娴,因为乔元简单的想到,女人想做爱才会流浪水,流得越多就越想做爱。
乔元还付诸实践,他舔吮胡媚娴玉足时,趁着胡媚娴迷离恍惚,短裤裆隆起的地方又一次危险接近胡媚娴的小内裤,先是蹭了蹭她的大腿内侧,见没反应,乔元得寸进尺,直接触碰胡媚娴的阴户,高高贲起的阴户在透明的小内裤里宛如一座林木茂盛的山丘,碰了三次,胡媚娴有反应了,但不强烈,乔元胆子变肥,频频送上触碰,裤裆隆起的地方与胡媚娴的阴部有了长时间的亲密接触。
胡媚娴当然有感觉,她当然想阻止乔元的放肆,可惜铺天盖地而来的快感令她犹豫,她几次想阻止都不得不放弃,这大大纵容了乔元。
胡媚娴陷入了重重矛盾之中,她尚有一丝理智,她认为这样的触碰与按摩没什么区别,只要不是做爱,只要不是男女之间的交欢就没什么,于是,胡媚娴体会到了自慰无法体会到的快感。
由于触碰越来越用力,胡媚娴的身体逐渐晃动,这一晃动就带动了两只无与伦比的巨乳,巨乳也随着晃动,乔元看在眼里,血脉贲张,他忽然发现胡媚娴身上每个部位,每一次地方都充满了诱惑,乔元正值血气方刚,他的心中的欲火浇上了火油,短裤已经难以困住小巨龙了,乔元扯下短裤,放飞了小巨龙,胡媚娴浑然未觉,乔元轻轻放下玉足,重新坐在胡媚娴的双腿间,小巨龙紧贴蕾丝小内裤,乔元欲火焚身,双手齐出,又一次握住了大美乳,胡媚娴娇吟,她感受到有一根柱状的物体竖在她的阴户中间,压迫她的阴唇,热烫的温度甚至传输到尿道口。
胡媚娴瞄了一眼大水管,嗔道:“阿元,你这东西怎么跑出来了。”乔元用劲揉乳,大水管压着胡媚娴的阴部缓缓耸动:“对不起,胡阿姨,硬得太难受了,让它透透气。”
胡媚娴蹙眉,似乎娇慵无力:“透气就透气,你别压我那地方。”乔元果然让大水管离开胡媚娴的阴部,没离开太远,只有两公分的距离,他坏笑着拿过润肤液,大面积倾倒在胡媚娴身上,无论是乳房,还是小腹,都是滑腻腻的,那润肤液也流到了胡媚娴的阴部,湿透了小蕾丝,这下小蕾丝更透明,阴毛清晰整齐。
乔元双手随即大面积按摩胡媚娴的身体,几次试探后,乔元果断摸到了胡媚娴的阴部上端,手指一点一点地侵入阴毛,开始言语挑逗:“胡阿姨,你这地方好漂亮,像大馒头,肥肥的,利叔叔跟你做爱的时候,他一定很舒服,是不是啊。”
“你问这个干嘛。”
胡媚娴有些恍惚,乔元的话让她记忆起很久以前的性爱。
乔元道:“我见君竹她们都没有这么肥。”
胡媚娴随口应了一句:“她们年纪还小。”
乔元不知是头脑发热还是忘乎所以了,竟然很下流说:“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操这样的肥穴。”
胡媚娴大怒:“阿元,你闭嘴。”
乔元大惊,惶急之下,双手按在了胡媚娴的大腿上:“阿姨,我按摩你大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