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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劫1——夜半花劫,玫瑰劫第一章,夜半花劫的神秘之旅

更新:2025-09-10 06:14:45 分类:长篇小说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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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特治安官……”

巡逻车的警用电台叫了起来。县治安官保罗·川特正在南密西西比乡间的一条双车道高速公路上巡逻。差不多是午夜时分,四周一片寂静。这条高速公路很是偏僻,大白天也象前面的小镇一样没什么人。穿州越县的长途旅行者,大都选择那条紧贴海岸线的州际高速,从佛罗里达穿过阿拉巴马和密西西比,到达新奥尔良。除了本地人,没什么人走这条路。

“请讲话,”警长拿起话筒,当他听出那是沃德·普赖斯的声音时,心跳不禁每秒加快了七下。沃德和老弟萨姆在几英里之外开了家加油站。普赖斯兄弟用警用频道找川特时,只意味着一件事:新鲜货送上门来了。

“一个长相难看的家伙,开了辆蓝色旅行车,向东。”普赖斯的声音干巴巴的,毫无表情。他们总是使用简单的暗语,警用频道也不一定安全,凡事还是当点心好。普赖斯说“一个家伙”,那就是指一个姑娘。“长相难看”是说十分漂亮。“蓝色旅行车”?那是辆红色的跑车。

“收到,谢谢。”在这样合作了十几次后,他们之间的配合已经天衣无缝。弟弟萨姆留在加油站照看生意,哥哥沃德则会在十分钟后开上一辆拖车,向东开过来,等着接车。

川特把警车倒进了路旁的树丛后面,静候目标的出现。

当那辆跑车飞驰过来时,川特一眼看出,时速至少八十英里,而这儿的最高限速不过五十五英里。他开上公路,拉响警笛,加速追赶前面的女孩子。

一英里之后,女孩停到了路边。县治安官轻轻点了点头,那是一辆昂贵的奔驰跑车,挂着佛罗里达的牌照。杰克逊的那家地下工厂,少说也得为它出两万五千美元。他向跑车走去,用手电照着车里的金发女郎。

“小姐,您知道我为什么拦下您吗?”

那女孩真的非常漂亮,一条红黄相间的发带把浓密的金发束在脑后。川特站在车门边,恰好可以看到女孩黄色低胸吊带裙的前端。那对乳房既丰满又坚挺,轻薄的衣襟被高高顶起,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辨。裙摆也只到大腿的一半,而那双大腿几乎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

“那是因为除了骚扰老百姓你们就找不到别的事干!”衣着入时的大美人气乎乎地说。她又不耐烦地加了一句,“赶紧把该死的罚单给我,我还要赶路。”

川特几乎被姑娘的无礼激怒了。然而,仅仅是几乎,他的声音依然很平静,“请出示您的驾照和牌照。”

“他妈的上帝!”女孩嘴里嘀咕着,侧身在工具箱里翻找牌照。川特趁机迅速扫视了一遍车子。很好,没有车载电话。他总是很小心不碰那些有车载电话的女孩子。如果她刚打过电话,联邦调查局很容易就能查出通话时的大致位置,不把这一带翻个底儿朝天绝不罢休。

川特在FBI干了二十年,退休前他接受了州长的邀请,成为了本县的治安官。他知道联邦特工们怎么查案子,他是真正的行家。

“给你。”她把驾照和车照用力甩了过来。

“小姐,马上就好。”说罢,川特走回警车。驾照上的名字是贝瑟妮·阿尔伯特,二十五岁,住址在佛州首府塔拉哈西。不过奔驰跑车属于一个住在坦帕的男人。川特等了整整两分钟,然后回到跑车旁。

“小姐,请你下车。”他的声音低沉,一副命令的口吻。

“他妈的什么?”女孩既惊讶又不满。

“立即下车!”

女孩不情愿地下车时,裙摆飘了起来,露出了大腿上的吊袜带。大美女在三英寸的高跟鞋里站稳后,转过身,正打算再刻薄警官几句,谁知警官突然大喊起来。

“转过去!双手放在车上!两腿叉开!”

金发美女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惊讶和迷惑。不过,她还是乖乖地服从了。

站在她的背后,借着警车雪亮的前灯,川特给了自己两、三秒的时间,欣赏姑娘后背优美的曲线。吊带裙剪裁得极为合体,既突出了曲线,又没有胡乱暴露的艳俗。隆起的屁股,笔直的大腿,窈窕的腰身。川特老练的眼光几乎没有发现一丝赘肉。真比他想象的还要完美。他突然将姑娘一把按在了发动机罩上。

“你他妈的从哪儿搞到这辆车的!臭女人!”他的双手迅速而专业地在她身上滑过。如他所料,这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大美人,在昂贵的丝质礼服下面,除了那条吊袜带和长袜外,好像什么也没有穿。光滑柔软的腰肢上,似乎连条最轻薄的丁字裤也没有。不,也许有。不过,有没有对于川特来说根本不重要。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他狞笑着在心中问自己,“如今的性感小猫们怎么都不喜欢穿内裤?”

“放开我!”她尖叫着,“这是非法的,你这个臭──”

“闭嘴!婊子!”他的语气充满了残忍。他抓过女孩的一只手,扭到背后,铐上手铐。然后是另一只手。冰冷的手铐把大美人的怒气吓了回去。她顺从地被带到警车旁边。川特猛然把她推向警车。毫无防备的女孩惨叫起来,柔软丰满的乳房狠狠撞在坚硬的车门上。

川特一只手把女孩按在车身上,另一只手熟练地打开了车门。他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警察,毫不费力就把吓呆了的女孩推倒在后座上,然后“乒”的一声关上车门。

警车调头向西开去。当他迎面遇上开着拖车的普赖斯时,县治安官闪了闪前灯。那是一切顺利的信号。普赖斯会把那辆奔驰装上拖车。不到天亮,那辆奔驰就会被送到杰克逊的一家地下工厂,或是改装后在黑市上卖掉,或是被拆成零件。总之,一切处理完毕时,这辆车也就彻底从地球上消失啦。

川特开过了几条漆黑的乡间小路,最后到了汉兹农场。一路上他毫不理会缓过了气的大美女的质问、威胁、尖叫以及咒骂。

漂亮女孩总以为她们拥有什么特权,可以到处乱发脾气,对任何人都颐指气使。这样的女孩川特见过太多。他知道怎么教训漂亮女孩子。怎样让她们为自己说错的每一个字后悔终身。而且,他非常喜欢看着原本不可一世的大美女,跪在他的脚前哭得死去活来。

这是一座破落的农庄,汉兹一家早已远走他乡,只有这个名字保留下来。现在,这里唯一的永久居民叫汤姆·韦伯,一个五十上下的粗壮黑人,一张蠢脸加上一个大啤酒肚。汤姆照看房子和接收县治安官送来的新鲜“货物”,以前因为小偷小摸进过几次局子。两年前酒后开车撞死了人。这事儿成了落在川特手中的把柄。为了不进监狱,汤姆就得老老实实听川特吩咐。

不过,老黑人很快就喜欢上了这份油水十足、又没有太多活计的工作。真正让他舒坦到家的,还是照看“货物”时的那些额外好处。那可真是想想就让人发疯的好处呀。

“我们在哪儿?到、到底怎么回事?”双手铐在背后的女孩,在后座上不安地扭动着、尖叫着,顾不上裙摆已经蹭上了大腿根儿。荒郊野外这个黑乎乎的地方着实把她吓坏啦。

“闭上你的臭嘴,婊子!”川特从后视镜里欣赏着美女裸露出来光溜溜的屁股。

川特下车时,老黑人汤姆早等在了门口,他殷勤地打了个招呼。

“您又搞到一个,川特先生?”

“没错,汤姆。我想你会喜欢这个妞儿。身材刮刮叫,就是嘴太臭,不懂得尊重警务人员。得给她点教训。”

老黑人会意地咧开大嘴笑着。

“没问题,先生,没问题。”

“我会帮帮你,汤姆。让她知道有些话不能随便乱讲。”

“这太好了,老板。”

东部时间凌晨两点,联邦特工克拉丽丝·史达琳还在自己的办公室加班。史达琳隶属FBI总部的行为科学部门,负责系列谋杀案。两年前她还在联邦调查局训练营集训的时候,就因为独自破获“野牛比尔”一案而名声大噪。有流言说好莱坞正在FBI上层活动,希望得到授权,把那个案子拍成电影。

不过,史达琳根本就不关心好莱坞。当然,她并不是没有野心、对成名无动于衷,只是她知道自己永远也不可能变成为一个电影明星。作为一个偏远矿山出来、历尽千辛万苦的年轻姑娘,她一直相信成功只能靠自己。即使不时被男人奉承为貌美如花,史达琳也很有自知之明:她见过真正漂亮性感的姑娘,和她们相比,自己不过不算丑罢了。

“所以,我不是个花瓶。”克拉丽丝在回顾自己的成功时,总会这样小小得意一下。

实际上,“野牛比尔”一案的意外成功,反而给她正式进入FBI后的工作带了巨大压力。初次和她合作的特工,通常都是一副吞了只苍蝇的表情,“哦,这不是那个上过《人物》、只会撞运气的傻丫头吗?”

她总要付出更大的努力,才能向别人证明她不仅是个称职的联邦特工,而且还比大多数特工出色。女人破案并不一定全靠直觉。她实际上更精于拨茧抽丝般的推理。而且,她有股工作狂的吓人劲头、忙起来几乎可以三、四天不眠不休。

在史达琳又成功参与了几个大案后,总局的头头开始象她的顶头上司杰克·克劳福德那样赏识她了。同事们也逐渐把她当做三四个正在冉冉升起的新一代明星特工之一。这颇让史达琳悄悄得意过几次。不过,她总是立即给自己设立了更高的目标,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多的压力。

现在,她的全部心思都在手头这个案子上:一个在南阿肯色和北密西西比的系列奸杀案。两个月内发现了三个受害者。犯罪手法几乎完全一致。这三个姑娘生前都被残忍地强奸过,每人体内都发现了罪犯精液,而且她们都身中三枪:除了左右乳房各一枪外,罪犯还把枪管插进被害人的阴道,然后开枪。

史达琳有一个不好的预感,如果FBI不能马上抓获那个罪犯,还会有新的受害者出现。她给自己的任务是尽早从犯罪细节发现罪犯的心理特质。曾经有个天才精神病学专家告诉过她,这样的连环案中,每一处犯罪细节都被精心策划,用来满足罪犯的某一个心理诉求。她坚信这会是破案的关键。

那个精神病学专家,其实也是她一直追踪的一个罪犯。不过,绝大多数同僚早就对这个案子不报任何希望了。精神病专家汉尼拔·莱克特,一个绝顶聪明但又藐视一切道德法律的罪犯。在帮史达琳解决“野牛比尔”一案后,博士就从警方的层层关押中巧妙地逃脱了。还顺手切碎了两个看管他的警官。

那是两年前的事了。每隔两个月,博士都会给她寄来一张明信片。FBI查验指纹、分析纸张、追踪邮戳,想尽办法但却毫无线索。

史达琳知道他在嘲弄她,炫耀他超人一等的智慧和警方的蠢笨。这些明信片令她惴惴不安。当她回忆起自己在监狱里和他的会面时,总是不寒而栗。莱克特锐利的目光不断地出现在她的梦中,昭示着目光背后扭曲的智慧。他似乎知道她的一切。

更要命的是,博士也似乎对她的一切都感兴趣,而且似乎从最初就自动充当了她的保护人。史达琳永远也忘不了,那个住在博士隔壁的精神病,在她结束对博士的第一次访谈准备离开时,甩了她一脸的新鲜精液。

有那么一两秒种她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下意识地在脸上摸了一把,指头上又粘又滑。直到那东西渗进嘴角,舌尖又腥又咸,她才明白那是刚出炉的精液。她刚刚吞下了一个她根本就不认识的,浑身散发着药水味儿的精神病的精液!

一路上她脸上嘴中似乎都是精液的味道。刚走出医院,她就在停车场里放声大哭。回家后她一气洗了十遍脸,刷了二十遍牙。然后花了整整一夜的时间,琢磨如何亲手把那个精神病骟掉,虽然那家伙是全世界第一个刚见面,就把精液弄到她嘴里的男人。

更让史达琳惊讶的是,博士立即就为她报了仇。当天晚上,可怜的精神病就被博士劝得吞掉舌头自杀了。这种报复比被陌生人甩一脸的精液更让史达琳毛骨悚然。

她一直没有搞明白博士究竟兴趣何在?也搞不懂为什么偏偏选中了她?她的聪明?倔强的性格?还是仅仅因为她是唯一在监狱里拜访过他的年轻女性?后面的这种可能很快就被排除了,因为博士决非那种用下身思考的人。他是一个睿智之人。也许他洞察了史达琳某些连她自己也没有发现的特质。

史达琳轻轻叹了口气,合上了厚厚的卷宗。今天就到这里吧,是回家休息的时间了。

“啊——!”女孩子惨叫着,汤姆又在她背上抽了一腰带。

他和川特没费力气就把吓软了的猎物拖进地下室,绑在一个用大木桶改造的自制捆绑架上。衣着不整的大美女横着趴在蒙了皮子的木桶上,两条大腿被狠狠拉开,脚踝固定在木桶的两头,双手被拉直绑在木桶另一侧伸出的架子上。木桶至少半人高,顶上掏空了一块儿,女孩子趴在上面,乳房恰好可以垂下来,伸手就能捉到。一个U形木架子稳稳地卡在女孩的下巴上,让她只能面向前方。

那一腰带抽出来的无数个大大小小的金星逐渐消失殆尽。当大美女的眼睛再次睁开时,县治安官的身影塞满了她泪水模糊的视线。川特坐在她面前三英尺的椅子上,正悠闲地吸着烟。

“再问你一遍,婊子,谁他妈给了你这辆奔驰?”

这次女孩没敢再鲁莽,上次她拒绝回答,接着就狠狠地挨了汤姆的一皮带。

“霍、霍华德,是霍华德·斯弹尼斯的车,”她颤抖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绝望。

“哈,”川特说,“车照是他的。你手上的钻石戒指也是他给你的?”

“是……我们订婚了。”

“明白了,”川特说,“说说看,他是干什么的?他从哪搞来的钱?”

“凭什么我要——”

她的抗议被自己的惨叫打断了,原来汤姆又狠抽了一鞭子。这次川特示意汤姆继续抽下去。他抽着烟,静静地看着女孩子在捆绑架上痛苦挣扎。吊带裙的前胸本来开得就低,女孩子又这样趴在木桶上,痛得全身乱抖,凌乱的衣襟根本遮不住前后甩动的丰满乳房。她纤细的小手在牢固的皮套里狂乱地挣扎,指甲已经惨白。

川特喜欢眼前的一切。这姑娘真是性感极了。

“停,啊——,求求你,别打了。”

川特抬起一只手,暂时中止了对女孩子的折磨。

“你要告诉我斯坦尼斯先生的一些故事。”

“啊,啊,他大概退休了,”她说,声音还在颤抖,挣扎着喘着气。经过川特的几次“提示”后,女孩子终于告诉了他想知道的一切。她的未婚夫五十岁上下,在华尔街赚了大钱,离了婚,搬到渡假盛地坦帕享受生活。川特还知道了他迫使她签了一个婚前协议,大大限制了她离婚时的选择。哼,精明的商人。

大美女的父亲死了,母亲住在马里兰,靠丈夫的保险金过活。川特需要这些信息。一旦什么人开始寻找这个女孩子,他得早有准备。不过,他怀疑蓓丝精明的未婚夫也许不会因为她的失踪而报警。他和警察都会相信蓓丝在新奥尔良轧上了一个小白脸儿,或者她卖了那辆车,换些钱花。

知道了他需要的一切后,川特点头示意汤姆动手。在女孩子惊恐的尖叫声中黑人开始剥她的衣服。老汤姆是个老手了,用一把小刀,不慌不忙,一次切开一件,扒掉扔到地上。

实际上这活儿一点也不难,算上吊带袜,女孩子也只穿了四件:昂贵的吊带裙,绷在腰间的吊袜带,和两条长丝袜。汤姆熟练地割断姑娘肩头两根吊带,再贴着女孩子赤裸后背上光滑的肌肤,把紧身长裙划开个大口子,然后把断裂的织物一把扯下来。

女孩子一声悲鸣,残破的裙子从胸前抽掉时,暴露在空中的丰满乳房,无可奈何地甩出一股股诱人的乳波。

光洁平整的脊背,形状完美的臀丘和精致粉嫩的肉唇,让已经颇有阅历的黑人老汤姆也不禁裂开了大嘴。这性感小猫居然没穿奶罩和裤衩就在高速上拉风!不过,他也觉得,这么好的身材,不戴奶罩更好。

老黑汤姆在得到这份工作前,从来没有见过全裸的白人姑娘,更别提扒光按在身下为所欲为了。这是川特和他的第十二个猎物。剥光这个性感无比的金发美女,已经让汤姆超大号的肉棒坚硬得象块岩石啦。

大美女尖叫着,挣扎着,企图挣脱。但双手双脚都被扣死在捆绑架皮铐里,她绝望地放弃了抵抗,悲哀地抽泣着听天由命。她不知道自己遇到了什么,也不知道他们在她身上发泄完兽欲后,会不会让她活下去。她唯一知道的是,自己从未这样后悔过为什么长得如此漂亮。

“目前为止,最好的一个,县治安官。”汤姆满意地注视着面前一丝不挂的女孩子。这个身材容貌几乎是完美的女孩,毫无抵抗地趴在他的面前,对不可避免的凌辱无能为力。

“她值五万,也许更多。”川特完全赞同自己的下手。

两个兽性大发的男人一边盯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光屁股小妞儿,一边开始脱衣服。当女孩看到川特的肉棒在自己脸前跳动时,她忍不住又哭出声来。那肉棒至少有十一英寸长,一块块鼓起的肌肉和粗大饱涨的血管,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怖。

趁着大美女满眼是泪,川特捏着她的鼻子,把一个橡胶圈塞进了她的嘴里。上下各有一个牙套,这个特质的橡胶圈把女孩子的下颚撑到了极限。口水不由自主的淌了出来,大美女悲哀地张大着嘴巴,看着男人挺着肉棒走到自己面前。怒斥的龟头对准橡胶圈顶了上来。

大美女惊恐地闭上了眼睛。

她可以闭上眼睛,却抹不去自己嘴唇舌尖上的触觉。一个滚烫而坚硬的大家伙,狠狠地插进了自己被大大撑开的小嘴。那是县治安官川特的肉棒,现在正放肆地碾过她的舌尖、擦过上颚、最后狠狠顶到大美女柔软的喉咙。毫无防备的胃部立即疯狂抽搐起来,一股酸液涌上了喉头。

幸好,肉棒这时退了出去。但她胃里的抽搐还未停止时,肉棒居然又冲了回来,而且这次更为深入,硕大的龟头已经进入了她颤栗的喉管。

被剥得赤精条条,上身趴在大木桶上,四肢牢牢捆住,下巴被木架子尽力抬起,嘴里又塞着个橡胶圈,蓓丝悲哀地发现,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恰好可以把那条超长肉棒直接插进自己的嘴里,来去自由,甚至毫无阻碍地深入到喉管。一丝不挂的大美人对这样的凌辱无能为力。

多亏大美女有很多深喉的经验,几乎下意识的,她想起自己应该尽快平息胃里的反应,接着放松喉管,用鼻孔呼吸。但那个该死的警察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也没有。她拚命想克制住胃里的痉挛。现在她满嘴都是胃液的味道。

然而,又一个惊恐一下浸透了她的全身。原来那个黑人的巨号肉棒正顶在她的肉唇上面。天呀,那龟头一定比她的拳头还大。自己的肉洞极为干燥,唯一的润滑就是吓出的一身冷汗,而那只肉棒的尺寸又如此惊人。她精致的肉洞一定会被撕裂!

当黑人用力把肉棒往肉洞里硬插时,蓓丝只能从鼻孔里凄惨地呻吟着。

肉棒太粗,没能插进去。

“汤姆,最好用点儿润滑剂,”川特一边在姑娘的嘴里快活地抽送着,“我们可不想弄坏了货物。”

隐约听到的“货物”这个字眼儿,让女孩子更加慌乱。她没办法冷静下来,想想如何挨过这些可怕的折磨。下身的肉棒消失了,但不消一分钟,两根树皮般粗糙的手指就插进了她干燥的肉洞。手指上沾满了油脂,在她的下身猥亵地来回抽送,把油脂涂满四周的嫩肉。

川特还在前面奸淫姑娘漂亮的小嘴。这当然不是他享受过的最好的口交。大美人虽然早就听天由命,任人宰割,舌头却死了一般,一点也不主动,更不用说那些勾魂摄魄的吸、吞、舔、咽了。不过,强奸毕竟别有一番风趣。你看,这个半个小时前,还飘在云端的小妞儿,现在不是被他这个“屁眼警察”干得泪流满面、哀啼连连?

而且一旦进入深喉,女人配不配合、主不主动都不那么重要了。还有哪里的刺激能比得上既柔软又坚韧,既有力又火热的喉管呢?而且,那时女人喉咙的本能反应对肉棒的刺激,都要远远超过那些舌尖加允吸的“勾魂大法”啦。

果不其然,勉强抑制了胃部痉挛的大美人,现在不由自主地收紧喉头,一副要把肉棒吞进肚中的样子。这样好受些,虽然她马上就想起,吞咽动作是口交中对肉棒最大的刺激。让强奸犯舒坦是没有办法的事。孤零零一个弱女子,她哪里有得选择?她只想活下去。只想凌辱早些结束。

蓓丝从来不是一个保守的冷美人。她在用口舌刺激自己的性伙伴上,经验相当丰富。以前兴致来了,也会玩一玩深喉。不过,深喉时,她总得花上几分钟,才会完全让放松胃里和喉头下来。虽然一直埋头于男人股间,她还是掌握一切,从节奏、深度、时机,到让男人射在哪里,全凭她的喜好。

作为一个风情万种的大美人,她总有法子,让男人们乖乖地听任自己摆布。她挑逗男人,就像逗弄馋嘴的小狗儿,绝不会让它一下就吃到骨头。甜头要一点点给。欲擒故纵,欲拒还迎。不过,她最喜欢看男人两眼冒火、满嘴口水的急色相。

但是现在,她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一丝不挂地随人凌辱。男人对自己小嘴的奸淫,她无能为力,只能傻傻地张大了嘴。那条肉棒,又比她经历过的任何东西(肉棒或玩具)都要长。气管会被完全堵住。她开始害怕自己会不会被肉棒噎死。

女孩子强迫自己趁肉棒抽回去的空隙,用鼻孔呼吸。肉棒重新插回来时,再尽力抑制呕吐的反应。这样她才不会被窒息。随着川特越插越深,她感到男人的肉囊每次都撞击着她的下巴,而粗砺茂盛的阴毛也深深刺入了她的鼻孔。

女孩子优美忻长的脖颈被肉棒贯穿,似乎连龟头形状都模模糊糊看得出来。女孩子不由自主的吞咽动作,让喉部的肌肉紧紧地挤迫着不断进出的肉棒。对龟头侧棱的刺激尤为强烈。这倒是让县治安官受用极啦。

大美女下身突然又是一阵剧痛。原来那个黑鬼正在拚命把自己黝黑的肉棒,往她润滑过了的肉洞里插。蓓丝从小就讨厌黑人,觉得他们脏,进化不完全。但现在,她这辈子里见到的最下流、最令人作呕的黑鬼,马上就要强行插进她的身体了。

她的心在抽搐,倒不是伤心被玷污,而是害怕自己能不能捱过去。

“她叫我屁眼,汤姆,”川特望着对面正在忘我努力的老汤姆,边说边用自己的肉棒塞满姑娘的喉咙。黑人皱着眉头,挺着大啤酒肚,巨大的黑色肉棒一寸寸消失在女孩子精致的肉唇之中。

“操,老板,”汤姆终于将自己几乎一英尺长的怪兽一插到底。大美女从喉咙和鼻孔中发出含糊的哀鸣。她的全身都在颤抖,好似一片秋风中的落叶。

“这个婊子、唔、唔、会希望自己没、没、说过。”

尽管她早已不是一个处女,蓓丝。阿尔伯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摧残。那只尺寸远超她最狂野想像的肉棒,正不紧不慢地在她的股间抽送。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就要被撕裂了,五脏六腑也一定全挪了位。

被强行涂上的润滑剂减缓了一些痛楚,但那种身体随时可能被撕碎的剧痛,甚至远远超过了她的初夜。粗壮滚烫的肉棒,把她细嫩敏感的肉洞内壁撑到了极限,少女拳头大小的龟头一次次蹂躏着她的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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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的肉棒现在也几乎把她插得透不过气。下身的剧痛使她忘掉了警官抽插的节奏。呼吸的空隙突然消失了,每次呼吸的尝试,都被粗壮的肉棒无情地顶了回去。越慌乱,越找不出肉棒的节奏。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快要窒息了。下身的剧痛似乎变得越来越遥远了,她只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

蓓丝的大脑开始混乱。“不!我不要就这样死掉!”她在心中哭泣。

川特发现了女孩子的异样,他抽出了肉棒,在女孩酡红的面颊上不断拍打。女孩子无瑕顾及这种羞辱,只是贪婪地吞进空气。充满了男根味道的空气。绝处逢生的心情,居然让她再次泪光涟涟。

川特重新开始动作后,女孩子强迫自己忘掉下身的肉棒,把精力集中在自己嘴里的这根。她竭力配合男人的抽送,终于又给自己找到呼吸的空隙。

她只想祈祷上帝,让这一切尽快结束。

“给她热热身,汤姆。”川特说。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被自己的肉棒插到窒息,这让他得意极啦。

另一头的黑人淫荡地笑着,一边努力地奸辱姑娘的肉洞,一面用一个沾满油脂的手指,猛然插进姑娘毫无防备的菊洞。女孩子布满汗珠的娇躯又一次猛然收紧。同时遭受着三重奸淫,姑娘的呜咽声愈发凄惨。汤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装满肥油的啤酒腹狠狠撞上姑娘的屁股,他的手指也在蓓丝无比紧凑的菊洞中越插越深。

无助的大美女再次意识模糊起来。不过,这次不是因为窒息,而是…快感!遭受多重奸辱,她的身体居然出现了反应!她逐渐适应了在自己喉咙里进进出出的那条肉棒。现在,饱受摧残的肉洞,疼痛悄悄消失了。巨大的黑色肉棒每次摩擦、挤压、撕扯她精致敏感的肉唇时,居然产生了一丝丝的快感。

肉唇的快感,夹杂着硕大的龟头撞击柔弱花蕊所产生的疼痛,让她只想大声呻吟。更糟的是,插在肛门里的手指,还带来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一开始的痛苦现在已经转化成了深入耻骨、难以言状的快感,与来自肉唇的热潮,一起冲击着她渐渐崩溃的理智。

川特感觉到了女子身体上的变化。他从姑娘的嘴里退出自己的肉棒,龟头面沾满了姑娘的口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在从姑娘面前消失前,他把橡皮圈从姑娘的嘴里取了出来。

“噢——”她如释重负般的大声呻吟出来。因为长时间的紧张,下颚的肌肉依然僵硬,娇艳欲滴的嘴唇还像刚才那样张开着,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下巴上。随着肉棒穿透肉洞,时缓时急、忽高忽低的婉转哀啼声,穿过洁白漂亮的牙齿,在地下室里荡人心魄的回绕。

前面的肉棒从嘴里消失后,姑娘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了肉唇上。似乎无穷无尽的快感在那里堆积着。她的脑子已经乱作一团,唯一知道的,就是一个强烈的高潮已经越来越近。

忽然,乳头又传来了新的刺激。原来川特钻到了木桶下面,仰面朝天躺在一块蒙着皮子的木板上。姑娘雪白丰满的乳房,恰好垂到他的面前,随着老汤姆的有力抽插,来回荡出一股股乳波。川特看准机会,毫不客气地一口咬住一粒刚被甩到嘴边的乳头,用力地允吸起来。

当他轻咬发硬耸立的乳头时,心智已乱的美丽姑娘,终于彻底崩溃了,大声哭泣着达到了高潮。肉洞壁腔狂野地抽搐着、跳动着。无可抵抗的快感象狂潮一样,一波波贯穿她的全身,从脚趾到头顶。高潮如此强烈,所有的意识都被肉欲淹没了。

巨大的肉棒也疯狂地插到尽头,然后在她颤抖的身体深处猛然爆炸。老汤姆野兽般地“噢噢”叫着,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有力地喷进她的体内。

“噢,天呀……啊,啊,”大美女忘乎所以地大声呻吟着,哭泣着。疯狂地颤抖起伏。高潮实际上因为子宫四壁涂满了黑鬼强奸犯滚烫的精液而更加强烈。当一切终于结束后,细小的汗珠涂满全身,她闭上眼睛,急促地喘着气。

“咕”的一声,倒光精液的大肉棒从她的肉洞里拔了出来。她感到黑人肮脏的精液,不断地从自己饱受摧残的肉洞里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滑落。她全身瘫软,心中充满了悔恨和耻辱。她痛恨自己的身体,痛恨自己被轮奸挑起的欲望和随后的高潮。更何况那是黑鬼的肉棒。

她又轻轻哭了起来。

“又香又软的白屁股。”汤姆从她的菊洞中拔出手指,戏弄地拍打着姑娘赤裸的臀丘,那里充满了弹性,手感真是好极了。这样的形状和弹性,在白妞身上可真不多见。

“试试才知道。”她听到川特说着。汤姆在一旁吃吃地笑着,捏开姑娘的下巴,拿过那个橡胶圈又塞了进去。深陷羞耻之中的金发美人,突然意识到她的凌辱还没有结束。那个白人并没有射在她的嘴里。现在又轮到他来摧残玩弄她了。饱受蹂躏的肉洞灼热难忍。另一双手摸上了她光溜溜的屁股。她只能暗自伤心,祈求让这一切尽快结束。

然而,白人警察的目标并不是充盈着浊白精液的肉洞。她发觉自己丰满的臀丘被抓紧,用力掰向两边,县治安官的肉棒顶在了她的肛门上。

“唔、唔、唔!”被强行撑开的嘴,发不出她惊恐的哀求声,布满汗珠的身体绝望地挣扎了几下,大美女在心里哭泣着,“用、用、用前面吧……”

“臭婊子!骂我是屁眼,现在给你的屁眼一点颜色!”

他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刺进了她从未被侵犯过的菊洞。当龟头艰难地穿过肛门四周的那圈紧张得几乎痉挛的肌肉时,金发尤物歇斯底里地哀嚎起来。川特根本不管大美人的死活,肉棒尽根而入,肉囊撞击着她红肿的肉唇,沾满了从那里溢出来的精液。

菊洞被撕裂的痛苦几乎让蓓丝发疯。她尖声惨叫着,四肢在结实的皮套里徒劳地扭动。惨叫声又渐渐变成了低声啜泣,上气不接下气,随着男人的动作时断时续。川特不紧不慢地抽动着肉棒,愉快地奸淫着身下姑娘的菊洞。报复总是甜蜜的,尤其这样性感到谁都忍不住要咬一口、摸一把的小妞。

“老板,很紧吧。”汤姆流着口水。

“没错,汤姆…又软又紧又烫,干起来真过瘾!”

看着老板的肉棒在大美女的股间进进出出,老汤姆禁不住心里乐开了花。他知道,一旦川特在大美女的屁眼里出了火,就会回到警署去和墨西哥买主安排怎么提货。再过那么一两天,这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就会被运到边境那边的妓院里,每天接10次客。如果她足够幸运,也许还会被卖到中东,成为某个富得流油的酋长的终生性奴。

想想这姑娘的凄惨命运,老汤姆的大肉棒又开始一点点变硬。他知道,在川特联系墨西哥的当口儿,还有那么几个小时,他会和那姑娘单独在一起。赤条条绑在架子上的姑娘,丝毫也动弹不得的大美人儿。从头发梢到脚趾头,全在他手里。听任他为所欲为。

黑人狞笑着,心里说,“好好干她,老板。干得再松一点。你一走,我就会插进去的。多鲜嫩的屁眼!准保一刻也不迟疑!”

当初他和川特做了一个交易,他为川特干活儿,川特给他洗掉了那个重罪。他一个月赚1500美元,再加上每一个“货物”他都可以尝尝鲜。那些美人,想起来都让人流口水呀。

有三次川特搞来了男人。如果他们足够年轻英俊,川特会把他们像那些姑娘一样卖到墨西哥。老汤姆一点没有性别歧视,当然也会鸡奸他们,就像待会儿川特走了后,他会骑在那姑娘的身上大干一顿一样。

有一个家伙有点老了,川特觉得墨西哥人不会感兴趣。就把那辆豪华车被卖掉了,汤姆把那男人的尸体埋在树林里。不过,汤姆可没有蠢到不藉机会给自己找点乐子的地步。在20个小时里,他不断地鸡奸了那个不走运的白人。

“上帝呀,我真他妈热爱这个工作!”他心里快活地喊着。这时,川特野猪般哼哼着,疯狂地扭动着屁股,在姑娘的哀啼声中,把一股股粘稠的精液喷进了她的直肠深处。

警长川特挂上电话,靠在他舒适的大座椅里,脸上挂着微笑。从农庄回到警署后,他冲了个澡,换了套新制服,然后才给墨西哥人打了电话。他给那女孩开价6万美元,电话那边的罗得里格斯听起来要死要活,不过,最终还是同意了这价钱。

“别让那黑鬼把女孩玩残了。还有,那姑娘可得像你说的那样水灵,才对得起这个价钱。”川特知道墨西哥佬会出这笔钱的。大约6到9个月,那姑娘就会为他赚回这些钱了。更别提他还能把姑娘就地高价转手。

川特真正的利润,是那些姑娘,而不是那些名车。一辆奔驰,扣除普赖斯兄弟的手工,能赚1万就不错了。那些姑娘的利润就高得多了,除了给汤姆二千块的奖金、每月的工资,其余的全都落入川特的腰包。

“除了给弗兰克10%的手续费。”治安官的兄弟,弗兰克。川特,经营一家地方银行,帮川特在加勒比洗钱。加上这次,治安官的户头上将近50万了。

他向值班警官挥了挥手,开着警车轻松回家。当他把车停进车库时,这座毫无特色的农宅漆黑一片。锁起了枪,又喝了一支啤酒后,他溜哒回后面的卧室,边松开自己的皮带,边注视着床上黝黑的肉体。

十个月前的那个下午,当川特在路边发现丝莱丝时,她刚15岁。离家出走的小黑姑娘伤痕累累,衣不遮体。两个让她搭车的白人大男孩,不仅在后座上狠狠轮奸了她,还抢了她的钱,再把她丢在路边。川特把她带回家,帮她洗干净,吃饱了饭,再让她好好睡上一觉。

几天之后,当他深夜回家时,发现丝莱丝睡在他的床上,一丝不挂。他明白了她无声的暗示,当晚两人就睡在了一起。她操持家务,煮饭,并让川特随意享用她的身体。他们极少交谈,川特总是疑惑,是否某天丝莱丝会不告而别,甚至顺手牵羊偷走他藏在一个铁桶里的5000美元现金。

川特皮靴踩在木地板上的支嘎声,弄醒了小黑姑娘。她翻身仰躺在床上,睡意朦胧地叹息着。她在黑暗中注视着正在脱衣服的川特。掀开身上的被单,叉开两条大腿,她的手滑过自己乌黑发亮的裸体,慵懒地挑逗自己的肉唇。她知道,川特午夜性起时,特别没有耐心。她最好尽快把自己的下身弄湿润了,准备迎接那条超长的肉棒。

全裸的川特站在床前,肉棒已经半硬。今晚的这一票生意让他出奇的兴奋。双手放在屁股上,他盯着面前成熟的少女。她身材娇小,不过5尺多点儿,乳房结实,但不大。不过她的屁股意外得丰满,骄傲地挺向空中。

川特从少女的裸体上收回了目光,回到自己的衣橱去找什么东西。当他回来时,手里拿着一大团果冻状的润滑剂。在他把润滑剂涂在肉棒上,并用手把肉棒搓到10英寸的当口,少女清晰地叹了口气,趴在了床上,把头埋在枕头里面,丰满的屁股姿态诱人地撅向空中。

女孩感到川特上了床,揉搓着自己的臀丘,然后把它们向两边拉开。她已经学会了肛交中,怎样避免象最初几次的剧痛。在他进入时,她向后耸着屁股。随着肉棒一寸寸的深入,她忍不住呻吟起来。被充实、被贯穿的感觉如此强烈。

她记得,一旦抽送开始,快感还会增强许多倍。她还知道,自己会在他之前到达高潮,并且高潮中大声尖叫。如果同时玩弄自己的肉唇,那她就可能有两次高潮。

川特平缓地干着身下的少女。他鸡奸金发大美人儿的景色不断漂进他的脑海:完美的身材、惊艳的容貌、哀婉的啜泣,以及处子谷道的窄小和滚烫。一边抽插,他一边抚摸着黑姑娘丰满的屁股,让手掌感受少女臀丘沉甸甸的份量。

几分钟后,他加快了速度。从丝莱丝的叫床声里,他听出来,她想要他再快些。大约一小时前的那次发泄,让他现在即使是肛交,也游刃有余。他还不断回忆着金发美人。终于,在丝莱丝的菊洞里抽插了大约20分钟后,他痛快淋漓地射在了黑少女的直肠里,同时把少女送上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四个小时后,汤姆听到了一声刺耳的刹车声。那是罗得里各斯专门运送贵重“货物”的俩个手下。他们俩全叫马里奥,是一对全身狐臭的亲兄弟,对老板忠心耿耿,对别人却心狠手辣。老汤姆一点儿也不喜欢兄弟俩看到漂亮姑娘时满嘴流口水的贪婪相。当然,老汤姆自己是从来也不照镜子的。

其实,老汤姆讨厌马里奥兄弟,是因为那对兄弟折磨起性感小妞儿来,连他都自叹不如。无论多水灵的小妞儿,落到那兄弟俩手里,不出三天就能蔫得谁都认不出来了。但他们对老板却是言听计从。老板说,路上要惜香怜玉,每人只能打一炮,他们就每人只打一炮。

罗得里格斯非常信任自己的这俩个地位并不算高的马弁。被他们接回来的小妞儿,在路上就被他们修理得服服贴贴,不管以前地位多么高、脾气多么大,经了马里奥兄弟的手,准保都变得又乖又巧。拾掇起来,一点儿也不费事。

汤姆当然不关心罗得里格斯这个墨西哥人肉贩子在想什么。现在他想的就是赶快把钱数好收妥,把这姑娘交给马里奥兄弟,自己关上门美美地睡上一天。刚才他用水管把小妞儿里里外外冲了几遍,看起来不那么狼狈啦。还真有点出浴美人的味道呢。

老汤姆在三十六个小时内,是硬不起来了。那小妞儿早被他折腾得直不起了腰,现在正在地板上缩成一团,好像也哭两声的气力也没有啦。说真的,汤姆可是全心全意,配合着她一起精疲力尽。

“不过,”汤姆心中暗笑,“马里奥兄弟可是生龙活虎得很。”

马里奥兄弟不耐烦地敲着门。汤姆明白他们着急见识一下这个身价六万美元的大美女。看着停在门口的那辆中型货车,老汤姆不禁笑出了声。货箱里面远比外面看起来狭窄,因为前面的一半改装成了一个密室,刚好能放下一张厚实的床垫,再加四周的几个带镣铐的铁柱子。姑娘的手脚刚好可以被拉开绑牢。密室里的通风又那么不好,兄弟俩刺鼻的狐臭还不得把这个娇滴滴的小妞儿熏死过去?

汤姆断定那兄弟俩身上只有一点可取:他们和他一样,以折磨别人为乐。

那俩个墨西哥佬刚看到一丝不挂的大美女就红了眼,把钱箱扔给汤姆,一齐扑了上去。老汤姆独自折磨大美女时,就在她耳边,生动地预测了她可悲下半生的种种细节。他喜欢边吓唬漂亮姑娘,边蹂躏她们。

那姑娘看到墨西哥佬时,明白那一切都会是真的,她彻彻底底地绝望了。她听天由命,松开身体听任墨西哥佬的摆布。兄弟俩花了足足五分钟,才过足了手瘾嘴瘾,起身向黑人告别。

汤姆决定跟自己打个赌,谁会去开车,谁又会先在货箱里陪陪小妞儿?他猜矮胖老大会先上。结果,把瘫成一团的蓓丝扛进货箱的是瘦高老二。矮胖老大还没从外面关上货箱门,里面就传出了蓓丝的惨叫声。汤姆知道,那是被狠狠插入的哀啼。

汤姆朝开远的货车狠狠吐了口唾沫,骂道,“这对杂种真他妈的招人烦!”

五月二十六日,星期二,东部时间14:50,马里兰,联邦调查局联邦特工克拉丽丝·史达琳整个上午都有些坐立不安。她最担心的事果然发生了。星期一早上,东德克萨斯的一个警察发现了第四个连环奸杀案的受害者。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姑娘。她的顶头上司,杰克·克劳福德,昨天晚上连夜飞抵达拉斯。尸体检验定于今早9点。她正在等尸检报告。

第四个受害者的出现,让史达琳既痛心又兴奋。她痛心又一个无辜的姑娘遇害。但是,作为追捕者,她知道同一个连环凶手,做案越多,留下的线索也就越多,破案也就愈加容易。特别是这个案子,如果凶手就此收手,FBI手中现在掌握的线索,根本不足以破案。

史达琳决定来杯自己最中意的下午茶,放松一下神经。印度茶刚刚煮好,正待加入牛奶时,电话铃突然响了。但不是杰克的,而是一个自称阿尔波特夫人的中年女子。史达琳花了一秒钟,才想起究竟谁是阿尔波特夫人来着。

“当然啦,阿儿波特夫人,我记得您。蓓丝还好吧?”

克拉丽丝·史达琳和蓓丝·阿尔波特一起进的佛吉尼亚大学。那时候她们可是闺中密友,几乎无话不谈。大二的春假,克拉丽丝和蓓丝还有蓓丝的母亲,一起在迈阿密的海滩上晒了一个星期的太阳。那可是克拉丽丝唯一次穿着三点式逛大街、进餐馆!也第一次见识了俊男秀女们海滩上游艇上当众宣淫的疯狂。

克拉丽丝从不认为自己象蓓丝那样漂亮迷人(虽然很多人一直这样坚持),不过,她并不反感蓓丝周围总围绕着大群的男生。蓓丝可是个情场老手,言传身教了史达琳不少谈情说爱、特别是戏弄男生的技巧。史达琳在这方面从来不是个好学生。不过,她还是偶尔从蓓丝的那些追求失败者中,挑出过一两个帅哥,陪着自己看看电影、露露营。

大学的好日子总是转瞬即逝。一毕业她们就各奔东西。克拉丽丝因为成绩优异,又主修了心理学和犯罪学两个专业,顺利进入联邦调查局。蓓丝当了记者,先在巴尔的摩的一家地方小报,后来又去了佛罗里达的首府塔拉哈西。随着各自事情越来越多,联系越来越少,两个人的交情也就逐渐淡化到每年互寄圣诞贺卡了。

“她失踪了,”阿尔波特夫人的语调很焦急,“她失踪一个月了。警察没有发现任何线索。FBI也无能为力。”

史达琳问了一系列的问题,语气平和,有条不紊,直到她大致弄清了来龙去脉。蓓丝·阿尔波特在四月二十四号星期五傍晚,离开了新奥尔良的一家酒店。她应该开一整夜高速,第二天早上回到未婚夫在坦帕的豪宅。但蓓丝就此失踪,未婚夫霍华德·斯坦尼斯星期六下午就报了警。

因为佛罗里达警方不能确定她是在新奥尔良,还是佛罗里达,或是中间的什么地方失踪的,案子很快就转给了FBI。但FBI也没有取得任何进展。

阿尔波特夫人听起来很是忧虑,她相信FBI已经停止了调查,假定蓓丝和什么男人私奔了。

“您可以给我负责这个案子的特工名字,阿尔波特夫人,我会打个电话,看看有没有新的消息。”

史达琳记下了那个特工的名字,向阿尔波特夫人许诺,一旦有新消息,会立即通知她。她打了FBI新奥尔良分局的电话,在那个特工的留言机里通报了自己的身份,请他抽空介绍一下阿尔波特的案子。史达琳专门负责跨州的系列谋杀案。她很清楚FBI会如何跨州搜寻一个失踪者。

一个秘书送来了刚从达拉斯用特快专递送来的初步验尸报告。杰克·克劳福德已经确定正是那个凶手干的。史达琳读着那些可怕的细节,尽量杜绝任何感情波动。同样三处枪伤,同样遭到了残忍的性侵犯。报告显示阴道的枪伤发生在那姑娘死亡以后。直接的死因是胸部的点38口径的枪伤。

这时,电话铃响了。

“基尼·麦耶回您的电话,”带着南方特有的懒洋洋的口音。

“谢谢您打电话,麦耶特工。今天下午阿尔波特夫人打电话,说您在负责她女儿的案子,蓓丝妮·阿尔波特。”

“是的,”他说,“请叫我基尼。”

“好的,基尼。我叫克拉丽丝。蓓丝是我在大学时的朋友。我想知道现在进展如何。您觉得还有希望发现她吗?”

“希望总是有的,克拉丽丝,不过这个快没戏了。星期四蓓丝和凯莉·斯密丝夫人共进了晚餐。据凯莉·斯密丝夫人说,蓓丝那晚的心情很好,话题就没有离开过她几个月后的婚礼。旅馆的人都记得这女孩,相信我,你的朋友很难让人忘记。一个前台的家伙记得她要求过晚点儿离开。

“我知道星期五她在购物,我们查到6个信用卡记录,从餐馆到商店。晚上7点她退了房。一个小时后,新奥尔良一个路边吃饭的人看到了她。这是她最后一次出现。此后没有任何线索。”

“她是往东走吗?她回家的方向?”史达琳做着笔记。

“看起来是。”他表示同意。

“一路上再也没有停过?比如说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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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信用卡记录。我让卢易斯安那州和密西西比州查了洲际公路沿路的所有加油站,没人记得她。9万美元的奔驰跑车,再加上她的长相,我不相信会有人见到了她而不记得。”

“没有车的线索?”

“没有。线人告诉我,有一个非常活跃的地下黑车市场。我们一个州一个州地核查同样型号的奔驰的注册记录,但这很花时间。我们根本不知道那辆车是陷在了什么沼泽地里,还是被偷了,还是她想出走了。”

“我知道这个女孩,基尼。我不敢想象她会把车卖了。而且凯莉·斯密丝也告诉我们,她对她的未婚夫非常满意。”

“我也这样猜。不过,我得同时考虑所有的可能性。你认识她的未婚夫,霍华德·斯坦尼斯?”

“不,我从来没见过他。”

“我见过。有钱,有型,年纪比她大一倍。他让她签了一个婚前协议。不过这说明不了什么,尤其象他那么有钱的人。”

“你对他什么感觉?”史达琳问。

“很直率。背景没有任何问题。总是按时付给前妻生活费,送三个孩子上了大学,其中两个在读研究生。社区活动积极。我相信他是真的为这个女孩担心。昨天还打了电话。”

“那下一步呢?”

“嗯,一般来说,我们只能等着。希望她在什么地方出现,或者找到了那辆车。”

“但是,”史达琳欲言又止。

“我有一个很可笑的预感。于是查了最近两年的记录,发现了一系列很类似的失踪,都没有破案。根据记录,顺着墨西哥湾海岸开名车失踪的,一共有13起。”

“好象不少啊。”克拉丽丝说。

“没错。在新英格兰地区做了同样的调查,只发现了两个。西海岸有三个。整个中西部也才2个。”

“见鬼。”史达琳嘀咕了一句。

“是呀,”基尼还是那么懒洋洋的,“9个和阿尔波特的案子还有另一个共同点:都是女子,从18岁到30岁。我正在调取所有的卷宗,希望能找出些联系。也许会找到以前失踪的车子。”

又谈了几分钟后,史达琳感谢了这个特工,挂上了电话。她知道特工麦耶做了能做的一切,而且相当有洞察力,但她仍然想为蓓丝做些什么。

“蓓丝到底怎么了?”她问自己。“那些失踪的年轻女子们都在哪里?”当她意识到一个可能的答案时,不禁小腹一凉。考虑到最坏的可能性,她打电话找一个她在联邦调查局训练营受训时给她上过课的资深特工,问他是否有时间跟她谈谈。

五月二十六日,星期二,东部时间17:15,马里兰,联邦调查局“有一个很活跃的贩卖年轻女性和少女的地下市场,尤其是白人女子。”头发花白的特工奎因说,他刚听完史达琳的故事。即使克拉丽丝为对付最疯狂的系列杀人狂而受过专门训练,也见识过大量残忍的凶杀,但她还是觉得自己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墨西哥试图与我们合作,但收效不大。就在上个月他们袭击了在CiudadJuarez的一家地下妓院,他们的顾客遍布国境两侧。他们共找到了四个白人姑娘和两个男孩,都是从北部离家出走,后来被绑架、再越境卖到妓院的。”

“性奴?”

“没错,”他说,“这个案子上我们出奇的走运,顺着查到了波士顿的一个贩卖性奴的据点。全方位的窃听和监察让我们能在最佳时机行动,一举破获那个据点。十几个畜生正在一起轮奸两个被绑架、准备运到南边的姑娘。其中两个甚至还在拍轮奸过程的录像。那些录像带在黑市上真的很抢手,能卖上千美元。”

“真恶心。”史达琳说,她的脑海里不禁闪现了一下那些地下录像里可能出现的画面。奎因冲着她怜悯地微笑了一下,他很清楚她的专业才是真正的恐怖与恶心。

“不过,我们无法掐断所有的线路,”他接着说,“一个有姿色的白人姑娘可以在东南亚或者中东卖到10万美元以上。如果身份特殊,还能卖得更高。特别在海湾战争之后,很多对自由世界恨之入骨的中东人,就对美国少女特别感兴趣,似乎摧残几个美国姑娘,也是对美国国家利益的打击。还记得马里兰的‘丽姿绑架案’吗?”

史达琳沉吟了一下,很快想起了她知道的所有细节。三年前,一个刚刚当选马里兰州少女选美冠军的十四岁小姑娘丽姿,在自己家里被两个蒙面人绑架。那姑娘长相甜美,不仅十二岁就成了电视内衣模特儿,还曾在卡内基音乐厅独奏过钢琴。小丽姿的妈妈也曾经当选过马里兰州小姐。

丽姿绑架案一度成为全国媒体的焦点。罪犯手法非常专业,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嫌疑犯抓了半打,但案子一直也没有破。

“她被卖作了性奴?”史达琳问,从心底为那个惹人疼爱的小姑娘惋惜。

“我们还不能完全确定。罪犯非常大胆,和媒体报道的不一样,他们实际上在丽姿的卧室里待了半个小时,”奎因不动声色地讲述着事实,“那是两个罪犯轮奸丽姿的时间,就在丽姿自己的床上,当着她8岁妹妹的面。丽姿那时还是处女,她流了很多血。但罪犯很小心,现场没有精液,也没有毛发。丽姿的妹妹后来得了幽闭症,现在还在医院里。”

史达琳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觉得自己怒火中烧。

“我们一直不知道丽姿怎么样了,有传说她被卖到了中东,但是我们没有证据。直到两个月前,我们截获了一段半个小时的录像带,拍摄于阿拉伯某个酋长的后宫。一个白人少女和一个东亚女子,衣着华丽。先是在舞台上,白人少女钢琴独奏,东亚姑娘小提琴伴奏。接着两人脱光衣服,在琴凳上相互爱抚、口交,最后用橡胶棒彼此肛交。

“我们的电脑百分之九十确认那白人姑娘就是丽姿,她的身体已经发育得很成熟。她们的演奏非常好,是专业水准。如果真是丽姿,那她三年里一定没有中断练琴。有消息说,当时她的失踪在国内炒得太热,反而激起了许多国际买主的兴趣。据说那个酋长为她花了一百万美元。我们还想把她救出来,不过,国务院不答应,那个酋长对他们太重要了。”

“狗杂种!”史达琳低低骂了一声。

“是呀,我们这个行当真是催人老啊。”奎因摸着自己的白发,也轻轻叹了口气。

“全球性奴市场每年的交易额在10到50亿美元。买下丽姿那样女孩子的妓院通常财大气粗,总有正当行业做伪装,当地的警方也和他们狼狈为奸。警察常常免费玩弄那些姑娘,或是男孩,这看他们的胃口了。性奴贩子比谁隐藏的都好,甚至比那些大毒枭藏得还安全。每次我们刚一接近,他们就溜掉,拿着瑞士银行里的大笔存款,跑到加勒比的海滩上舒舒服服地晒太阳去了。”

史达琳感谢了他,神情有些沮丧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她给蓓丝的母亲打了电话,尽力地安慰了伤心的老妇人,告诉她调查正在展开。她没有提起她从奎因那里听来的恐怖故事。

然后,她拿起那个验尸报告,仔细读了起来。蓓丝的案子已经被她忘掉了。

五月二十九日,星期五,中部时间22:10,南密西西比从高速上下来了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平稳地开进了加油站。开车的年轻人看着贴满廉价瓷砖的办公室。他旁边的红发女孩子却极不耐烦,侧过身子,狠命地按着喇叭。

“耐心一点儿,黛。”小伙子说。

“普赖斯兄弟拖车服务公司,”漂亮女孩读着加油站的牌子,“这些蠢蛋还想卖油的话,最好快点儿给我滚出来。”

萨姆·普赖斯悠闲地溜哒出来,满眼羡慕地盯着那辆昂贵的跑车,以及车内的那对俊男秀女。

“加满油?”他问。

“是呀,谢谢。”小伙子说。

“别磨磨蹭蹭的。”女孩加上一句。

普赖斯发现那大明星般英俊的小伙子刚二十出头,而他的坏脾气女伴也几乎同样的漂亮,至少他目力所及的上半身如此。当他拿着信用卡回到办公室时,迅速拨通了川特巡逻车的电话。

“两个脏袋子,警长,一辆黑色面包往东开。”他说。他们使用简单暗语,这话的意思是,那是辆白色的或者浅色的跑车。

“谢谢,萨姆。”警长答道。

萨姆在一台隐藏在角落里的划卡机上划了卡。这台机器并没有联网,没有人会查到这笔交易的记录。他慢吞吞回到不耐烦的金童玉女身边。年轻人潦草地签了字,连收据也没有要,就嗖地一声开了出去。萨姆目送保时捷在怒吼声中,很快消失在黑夜里。

“不用客气,”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普赖斯自言自语着,把收据放进自己的口袋。如果川特搞了这辆车,他可得小心消灭一切这对男女来过这里的证据。

五月二十九日,星期五,中部时间22:28,南密西西比四英里外,川特拦下了那辆超速的保时捷。他从没有试图一次收拾两个人。他知道自己可以应付,不过他更清楚,多了一个人,就增加了很多出错的机会。冒这个险不值得。当他走向保时捷时,用手电照着车里的两个年轻人,他决定只是给他们一张罚单。

“请出示驾照和车照。”他从打开的窗户往车里说。川特看到年轻人在掏钱包。然而,出乎他的意料,副驾驶的门打开了,那个姑娘冲了出来。

“我们已经晚了,”美丽的碧眼中满是愤怒,“你就不能赶紧让我们走!”

“请回到车里面去,女士。”川特说得一本正经。

“听着,屁眼儿,”女孩双手按在自己的屁股上,丰满的胸脯挺得高高的,死死盯住着车子那边的警长。“我老爸是众议员,再找我的麻烦,他会让你连臭条子也干不成!”

这个被宠坏了的富家千金的恶语,让川特一下怒不可遏。

年轻人连忙掏出了各种证件递给川特,试图打个圆场,“听我说,警官,她是有点生气……”

“闭嘴,先生,”川特一把抓过驾照和车照,从牙齿缝里冷冷地挤出几句话来,“下车,现在!”

年轻人马上下了车,川特拎着他的胳膊,把他拉到马路牙子上。

“这是骚扰公民,你这龟头!”女孩子尖叫着,“等着,有你的好看的…”

川特麻利地解开了腰间手枪的皮套,在女孩正在嘶叫的当口,掏出左轮手枪来对准了她的眉心。女孩更多恶毒的咒骂,全被眼前乌黑的枪口噎了回去。

“让我告诉你该做些什么,臭婊子,”他冰冷的语气告诉女孩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你和你倒霉的朋友现在到警车那边去,坐到后排。现在就去,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

吓呆的年轻人立刻行动起来,把女孩拉到了警车里。川特把那对金童玉女关好,立即上了车,发动,向城里开去。倒车时轮胎发出刺耳的尖叫。普赖斯的拖车迎面而来,注意到了警车闪烁的前灯,那是让他把保时捷拖走的信号。

“你个大蠢猪!”川特在路上暗自咒骂着自己,双手只好用力抓着方向盘出气。这桩买卖太危险,不值得。真不应该被那个傻丫头骂两句就沉不住气。如果她说的是真话,老爹是个众议员,一个超大规模的调查就必不可免,差不多会掘地三尺吧。

他必须尽快处理掉他们。一定要干净。今后一段时间也得歇歇手,免得顶风作案。他开下高速,上了通向汉兹农庄那条肮脏的小路。

五月二十九日,星期五,东部时间23:45,马里兰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联邦特工史达琳刚刚放下手中的连环奸杀案的卷宗,松开睡袍,走进浴室舒舒服服地冲着热水澡。今天正值经期,她稍微容易疲劳一些。她几乎从来不吃经期止痛药。因为那些药会降低反应速度和思考能力。她的办法是练瑜珈和洗热水澡。

克拉丽丝刚刚把上身涂满浴液。她抬起右腿,弯下身子,用浴球把浴液从大腿根部仔细涂抹到脚趾尖。

她的两条腿笔直修长而又结实有力。

一丝不挂、全身放松的史达琳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命运居然这样就被一个众议员娇生惯养的女儿,在不经意间改变了。

五月三十日,星期六,中部时间01:55,密西西比一开始川特并没有想到这个绝妙的主意,当汤姆帮他把金童玉女在地下室的刑架上绑好时,他突然意识到了这种可能性。他马上回到警车叫通了萨姆,让他火速把保时捷运到农庄来。他迅速打消了萨姆的抗议,仔细地重复了他的指示。他让汤姆看好那对客人,不能乱动,然后自己开回了警察局。

本州的每一个警察局都从FBI那里定期接收北边连环杀手的报告。他迅速浏览了FBI的常规报告和报纸上对最近一起案件的表述:一具裸尸出现在克拉克戴儿,离这儿大约两百英里。

黛碧,那个红发女孩,说的大概都是真的。保时捷注册的名字是罗伯特极侉葛S,阿拉巴马州伯明翰郡。川特查到了一个共和党众议员是叫这个名字。亨利概B恩斯,那个小伙子驾照上的名字,也住在伯明翰。

他脑海正逐渐形成的那个主意,既复杂又简单。它能确保他的区域不会因为搜寻失踪的金童玉女而被地毯式地调查。他们会在北面发现她的尸体,死法和连环杀手的其它受害者一样。利用他在FBI和警界的多年经验,经过仔细思考,他确信这个计策万无一失。

他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把那个连环杀手的手法复制得惟妙惟肖。他们会发现凶器并不是同一支枪。他也不知道那个杀手的精液类型。再者,也许还有大量的重要细节,FBI根本就没有向警方和媒体公布。

然而,这并不重要。计划的巧妙之处,正在于川特希望FBI发现黛碧并不是被那个连环杀手奸杀,而是被害于一个拙劣的模仿者之手。和连环杀手表面上的相似,并不能糊弄FBI,不过,一个业余杀手试图掩盖自己的罪迹时,却往往会这么干。川特心中早有了一个这样的业余杀手:黛碧的旅伴,亨利。

主意已定,川特迅速来到地下室的证物室,找到了一支点三八,原来的枪主正在蹲大牢。然后,他去了农场。

五月三十日,星期六,中部时间03:15,汉兹农庄“我们或者这样办,或者停下我们的生意至少一年。无数的警察和联邦特工会像没头苍蝇一样在这里挖地三尺,寻找这个婊子。”川特对他的三个手下说,普赖斯兄弟和汤姆都听得非常仔细。

“谁晓得他们会听到什么,总会有一些长舌头。”萨姆很是忧虑。

“你准保能骗过他们?”汤姆问。

川特摇着头:“本来也不是这样打算的。他们会发现是别人干的。一发现保时捷回了伯明翰,枪上也全是那孩子的指纹,他们会相信是他干的。”

“他们也会找到他,不过那时候,他再也开不了口了。”汤姆冷笑着补充。

“是。”川特的声音。

“我干了。”萨姆说,他的兄弟也点着头。

“我也干。”汤姆应道。

六月二日,星期一,中部时间14:00,西密西西比两天之后,在距离上一个弃尸地点五十英里外,黛碧一丝不挂的尸体被发现了。警察先到了现场。根据女孩乳房上的两个枪眼和股间的一片狼藉,警方很快确定这是连环杀手的第五个牺牲品。

半小时内,FBI的地方特工就通知了克拉丽丝?史达琳。挂上电话,史达琳马上做了两件事:订了一张下一班飞到杰克逊的机票,再给美国航空公司打电话。她焦急地等待她的顶头上司,杰克概J劳福德,从飞机上和她通话。

“看起来像是那家伙。”当她报告细节时,克劳福德说。

“我马上就飞过去。”她说,这时候她屏住了呼吸,担心他会让自己留下,他亲自过去。

“没问题,”他说道:“两个小时后我降落在巴尔的摩。你先去那儿,史达琳。一旦拿到细节,给我打电话。”

克拉丽丝悄悄松了口气。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抓到那个杀手。面对这样的案子,她不禁有些兴奋。只是她现在还不知道那个被害女孩叫黛碧,更不知道自己将被引往何处。如果她知道了不久之后,自己也许会遭受与蓓丝、黛碧同样的命运,她还会这样兴奋吗?

六月四日,星期三,中部时间09:45三十六个小时后才出来验尸报告和法医分析,竟然显示了黛碧案件的非同寻常。尸体直接送到了验尸官的解剖台上。惊讶和震惊一点点出现、堆积,最终形成了一个雪崩般的结论。

解剖刚进行了十分钟,验尸官就告诉充作验尸助手的史达琳,这姑娘死亡前12小时内,不仅被人在粗暴地蹂躏了阴道,而且还被残忍地摧残过肛门,而从前的受害者没一个被鸡奸过!

“也许他找来了个好这口儿的帮手儿?”验尸官语调悲伤。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第二个震惊接着就出现了:三处枪伤都是发生在女孩死后。女孩实际上是窒息而死,按照验尸官的说法,是非常非常缓慢的扼杀,也许超过10分钟。他还发现了女孩手腕和脚踝的瘀伤,那是捆绑的痕迹。她死前的某个时候手脚都被绑起来过。

子弹和以前的口径相同,但在显微镜下,很清楚不是从同一支枪里发射的。这再次让史达琳十分吃惊,不过,她仍然没有排除连环杀手的可能性。那家伙有很多理由可以换一支枪。

不过,起决定作用的还是对精液的化验结果。姑娘伤痕累累的直肠和阴道里依然残存了大量精液。两处提取的样本表明凶手很可能是一个人。凶手的血型很稀少,无法追查。但是连环杀手的血型却很普通。

“这是一个模仿者,头儿,”克拉丽丝向克劳福德报告:“绝对不是同一个人。”

“噢,见鬼,”他说:“你准备好了另一个吃惊?”

“什么?”她问。

“我们几乎确认谁是受害者了。黛碧极侉葛S,阿拉巴马的众议员罗伯特极侉葛S的女儿。从星期天她就失踪了。她被怀疑和一个叫亨利概B恩斯的人从新奥尔良开车回伯明翰。同样是红头发,绿眼睛,一样的年纪,左面颊上同样有一颗很小的痣。”

“上帝呀!”史达琳惊呼道。众议员瓦尔特当选的口号就是严厉打击犯罪。他对FBI特别不满。

“他正飞来认领女儿的尸体。史达琳,我想让你去机场接他,直接送他到验尸房。”

不出克劳福德所料,瓦尔特众议员发现死者正是自己唯一的女儿。当史达琳竭尽全力与悲愤的众议员周旋时,阿拉巴马警察发现了那辆保时捷和亨利概B恩斯的尸体。他趴在方向盘上,脑袋上挨了一枪。

保时捷开过一条人迹罕至的小道,最后停在浓密的灌木丛里。如果不是一个黑人小男孩,偶然想起抄近道去小伙伴们常玩的池塘,天晓得什么时候才会被发现。

随后几天里,这个案子进展神速。杀害黛碧的枪上只有伯恩斯的指纹,车上也只有他们俩的指纹。伯恩斯的验尸报告里面发现了三个重要线索。他的血型恰好与残留在黛碧阴道和肛门里的精液吻合。伯恩斯的阴茎上发现了的人类粪便微粒,和黛碧直肠里的残留完全一样。第三,从他头部取出的子弹,和黛碧身上的子弹有着几乎完全一致的弹道痕迹。

警察在伯恩斯毫无生气的手指间发现了那支枪。

六月六日,星期五,东部时间16:00,马里兰“好了,史达琳,告诉我进展如何?”克劳福德坐在自己位于马里兰舒适的办公室里问道。

“伯恩斯和瓦尔特从新奥尔良开车回来,路上一时性起,就在一个路边旅馆或什么没人的地方玩儿自己的性游戏。他把她绑起来,她很可能是自愿的,然后两人做爱。不久之后两人又来了一次,不过这次是肛交,他还用什么东西勒住了她的脖子。”

“我以前读到过,”史达琳稍稍停顿了一下:“这在性虐游戏中并不少见。部份窒息可以产生神经的极度亢奋,此时非常容易到达高潮。而且对女性而言,高潮可能连续出现,而且强度也大为增加。不过,这也很危险。每年都有高潮中失手造成死亡的案例。”

“这一对看起来也是,总之什么地方出了差错,姑娘窒息而死。伯恩斯吓坏了,把她的尸体弄到野外,打了两枪。他一定知道连环杀手的事,想伪装成连环杀手干的。然后他开回了家。”

“后来,”史达琳抬起头,盯着克劳福德的眼睛:“或者因为黛碧的死他过于沮丧,或者他发现自己干得不够漂亮,一定会漏陷儿,就又把自己了解了。”

“他从哪儿搞来的那支枪?”克劳福德瞟了一眼窗外的大草坪,若有所思地问。他弹着自己的手指,接着说:“他们在哪儿做的爱?他们过去有性虐待和被虐的倾向吗?为什么他们离开新奥尔良和伯明翰之间的公路那么远?”

“找出答案来,史达琳。”他作出了结论。

黑管家汤姆在旧农庄的地下室里不耐烦地来回踱步。他光着屁股,醉得东倒西歪,粗大的肉棒却怒斥在空中,乌黑发亮。按着那个绝妙的金发大美女狂干,居然是五个星期以前的事情了。他和川特搞掉那个红头发姑娘和她的小男友也有一个星期了。

他一边套弄自己的大肉棒,一边回忆当时的情景。他们都同意了川特的主意后,回到地下室,把拼命哭喊挣扎的小姑娘扒光绑牢。川特给漂亮男孩松了绑,告诉他,要么去狠狠地干他的小女友,要么他们两个都被杀掉。

在他们等那吓傻了的男孩脱光、把肉棒弄硬的时候,汤姆来到被光溜溜绑在大木桶上的姑娘身后,一手揉搓她丰满挺拔的乳房,一手玩弄她的肉唇,黑炭般的手指在少女精致粉嫩的肉洞里大肆抽插,直搞得满手爱液。男孩当着众人的面从后面插了进去,估莫着五分钟不到,就射了出来。

老汤姆回想起当时的场面,不禁更加欲火衷烧。就站在小伙子的身后,看着他无比性感的屁眼儿随着肉棒在女友肉洞里的抽插而不断收紧放松,汤姆的大肉棒一下子就硬了起来。后来,让那小伙子恢复元气的时候,他们给那姑娘的菊洞里涂上了润滑剂,再强迫他去干女友的菊洞。

她从来没有过肛交经验,在男友用力插入时,她连声惨叫。小伙子干着女友的菊洞,也跟着哭了起来。老汤姆愿意用他的一切来换一个机会,就那么一个机会,去狠狠地干漂亮男孩结实、完美的屁股。

不过,在漂亮男孩在女孩的肛门里发射、穿上衣服后,汤姆拿了川特的枪,把漂亮男孩押到外面的拖车里。他们向北开了半个小时,在一个废弃的加油站又等了半个小时,川特赶来了,递给汤姆一支装在塑料袋里的点38手枪和一只手套。

他们又开了三个小时,然后离开大路,把保时捷卸下来。汤姆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命令伯恩斯开过一条没人的小路,进了那群灌木丛。保时捷在灌木里面挣扎了几十米,停在那里,然后汤姆对着漂亮男孩的头开了枪。

汤姆重新装了一颗子弹,对着窗外又开了一枪,再把枪塞进伯恩斯的手里。川特非常仔细地交待过,怎么把火药粉弄到伯恩斯的手上,这样警察才会相信是自杀。他还解释了枪里必须剩两发子弹。

醉醺醺的老黑人一边快速套弄着自己的大肉棒,一边闭上眼睛,想像正在鸡奸自己哭泣女友的漂亮男孩漂亮的屁股。不过这一次,他在幻想自己如何鸡奸那个漂亮男孩。如果他能在漂亮男孩鸡奸女友的时候,再鸡奸那男孩,那会是何等美事呀!几分钟后,老汤姆嚎叫着达到了高潮,一股股黏稠的精液有力地喷洒在水泥地面上。

治安官川特把自己胀得难受的阴囊倒空时,并不像可怜的老黑汤姆那样,只能用自己的右手来帮忙。他也觉得自己应该好好发泄一通了。刚吃完丝莱丝做的晚饭,川特坐在餐桌旁,呷着啤酒。和往常一样,吃饭时他们都没有说话。川特注意到黑人小姑娘只穿了一件纯棉连衣裙,里面光溜溜的没有乳罩,黑黑的两粒乳头清晰可辨。

她起身收拾桌子,先把她的餐具泡在水池里。她来拿他的餐具时,被他伸手拦住了。治安官的一只手探进刚刚遮住膝盖的裙摆,向上摸去,指尖毫无阻碍地陷入一团温热潮湿之中。这小黑鬼果然来内裤也没有穿!他一边在那里来回摸索着,一边盯着她乌黑的脸庞和发亮的眼睛。

“丫头,在这儿还高兴?”

“挺好,主人。”她知道治安官喜欢她这样叫他。

“把裙子脱了,去把碗刷完。”

川特坐着欣赏她赤精条条的背影。看了几分钟结实肉感的黑屁股,他的肉棒在裤子里已经胀得难受。他站起来从冰箱里又拿出一罐啤酒,回到了狭窄的起居室。脱了衣服坐在长沙发上,川特开始喝今晚的第三罐啤酒。

他也在回想捉住金童玉女的那个晚上,不过,并不像老汤姆那样沮丧。当然啦,他也非常想按住那个性感到要人命的小妞狂干一通。看着她被伯恩斯鸡奸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川特的肉棒也硬地要爆掉。回忆随后发生的一切时,他一点也不沮丧,反而得意洋洋,因为一切都在按他的计划进行,几乎天衣无缝。

汤姆带走伯恩斯后,他用丝袜勒死了那个姑娘。看着黛碧眼睛里的恐怖和她鲜艳的嘴唇上暗淡下来的光彩,川特一点也没有报仇的喜悦。她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宝石般碧绿。黛碧在人世的最后一瞥,是毫无表情的治安官用丝袜勒着自己的喉咙,他抿起来的嘴唇越来越模糊……

丝莱丝进来房间,看到川特坐在沙发上,肉棒挺拔,目光停留在远方。看到他在沉思,她更加小心,轻轻走到沙发前,跪在他叉开的大腿间,一手扶着硬棒棒的肉棒,低头凑上去,伸出粉嫩的舌尖,灵巧地舔弄男人闪亮的龟头。

川特感到黑姑娘小嘴的温暖和强大的吸力,肉棒不禁舒服地轻轻一跳。但他还沉浸在那天随后的细节中。他戴上手套,用那支点三八向姑娘的尸体连开了三枪。把尸体塞进汤姆的破车里,往北开,和汤姆会合,接着又开了几个小时,才找到了扔尸体的地方。

六月九号,星期一,中部时间克拉丽丝?史达琳原想在一个星期内解决这个案子。但她飞抵巴尔地摩开始调查伯恩斯和瓦尔特两家时,才发现自己过于乐观了。众议员瓦尔特夫妇都被史达琳推测的案情惊呆了。在报告黛碧的阴道和肛门里都发现了伯恩斯的精液时,史达琳尽可能说得婉转一些,但议员夫妇依然瞪大了眼睛。

“不,这不是我们的女儿!”悲痛的母亲捂着脸,小声地抽泣。

瓦尔特众议员原本苍白的脸也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你的推测不正确,”他的声音从牙缝里传出来:“我们知道黛碧不是这样。而且我们与伯恩斯家是世交,我们看着亨利长大的。”

“但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伯恩斯。”史达琳的语气平静,不卑不亢。

她问众议员能否和她单独谈一谈。瓦尔特带着她进了花园。克拉丽丝告诉他枪上有伯恩斯的指纹,伯恩斯的血型很特别,比例不超过百分之二,而黛碧体内的精液恰恰与之完全匹配。而且,伯恩斯自杀前不久也有过性行为。不过,她还是隐瞒了亨利的阴茎上还沾着黛碧的粪便这一事实。

她讲完时,瓦尔特还是一再摇头:“我一向认为自己是个明事理的人。如果A加B等于C,那么C减B就等于A。如果你说的关于黛碧的一切都是真的,那我只有两个结论,黛碧的母亲和我一直和一个陌生人生活在一起,而且我们根本就不了解亨利的品性。我不相信其中任何一条可能是真的。”

史达琳几乎无法保持自己无动于衷的表情。瓦尔特明显看出来她想说而没说出来的话:“其他的父母也都这样说。”

众议员并没有被激怒。他坚定地说:“我了解我的女儿,史达琳小姐。她继承了我的脾气,很多时候像我一样——不招人喜欢。我也不是那种老糊涂,相信自己的女儿还是一个处女,婚礼当晚才是她的初夜。不,不是的。十六岁的时候她就不再是处女了。她先跟她母亲商量,她母亲认为黛碧在心理上身体上都已经准备好了,她还祝福了黛碧。我知道她一直和亨利有稳定的性关系,我很为他们高兴。他们在学习成为一对成年人。”

“你知道他们有、有古怪的性取向?”史达琳问。

“你知道,史达琳特工,我根本不相信。黛碧一直有点神经质,一次简单的疫苗注射就足以让她昏倒。她根本不会容忍任何疼痛和难受。我无法相信她会同意肛交,或者自己被窒息。我知道有人喜欢这样,但无论黛碧还是亨利,都不会有这样的爱好。亨利是个十足的奶油小生。他比任何人都更能忍受女孩的折磨。他绝对服从黛碧。”

他说了几个黛碧和亨利共同朋友的名字。

两人走到史达琳租来的车前时,他说:“让我们来讲一讲逻辑。如果我没看错那两个孩子,就只有两种可能:一是那是FBI针对我的阴谋,他们伪造了这些证据。这将是一个严重的政治事件;或者是什么人在杀死黛碧和亨利前,强迫他们进行了肛交。我知道这两种可能听起来都很古怪,但是我请求你不要忽略这样的可能。”

“我会记得的,众议员。”

“我怀疑你是否会记得,史达琳特工。昨天晚上马丁参议员打来电话,她介绍你是如何一个人单枪匹马救出她的女儿的。她说你既有些固执又有点莽撞,但你找到她女儿的决心从未动摇。而且,你很能干。可惜,对于黛碧来说,这一切都太晚了。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查出真相。”

上车前,克拉丽丝和众议员握了握手。众议员目送克拉丽丝的车子开远,脸上渐渐浮起一丝惊讶。他发现,这个娇小玲珑的漂亮女特工,纤细的小手看似柔软无骨,却远远比他想像的结实有力。

随后的两天里,史达琳询问了伯恩斯的父母和几个黛碧与亨利的共同朋友。一句经常被重复的话是:“这不是亨利,黛碧,或他们两个。”没人相信亨利会和黛碧,或是其他什么女孩,玩肛交。也没人相信黛碧会让亨利从后庭插入。

一个认识黛碧和亨利的女孩承认,在亨利和黛碧走到一起前,她和亨利上过床。

“他是个非常甜蜜的情人,史达琳小姐。细心、温柔,而且极其英俊,但他在床上挺没劲儿,你知道我的意思吧?有一次我想换个花样,假装他把我先绑架再强奸,但他却死活不干,然后我们很快就分了手。我不能相信他会……肛……交……那样的事。”

末了,女孩若有所思地加了一句:“我真不该放他走。”

六月十一,星期三,中部时间,20:返航的班机上,史达琳一遍遍温习着卷宗。这次她在寻找任何可疑之处。但她一无所获。一切证据都指向了伯恩斯这一点。

这是一个有着标准案情的标准案件。有没有可能黛碧和亨利两人过着一种秘密生活,而他们的父母朋友从未察觉?

回到家,洗了澡,虽然疲惫,躺上床上却睡不着。一个人生活惯了,史达琳学会了在入睡前用工作来打发寂寞。她喜欢舒服舒服靠在枕头上,在桔黄的台灯下阅读案情报告。

自从莱克特博士逃脱之后,史达琳居然不再重复以前那些羔羊的恶梦了。然而,单身生活的空虚和工作中接触到的各种稀奇古怪、令人发指的性侵犯罪行,每两三个月就会给她带来一次激烈的绮梦。

梦中她几乎总是全身无力、一动不动地被人爱抚或者戏弄。她从未看到个那人的脸,甚至不知道是一个人还是几个人。唯一知道的就是手指、嘴唇在她身体的敏感地带游走。然后沉重的身体压在她的腿间。高潮往往在被强行插入的那一刹那出现。

她自己也说不清那算不算强奸。有时梦里的高潮会强烈到她在哭泣中醒来,发现内裤和床单浸透自己的爱液,湿得能挤出水来。湿漉漉的内裤里在股间非常难受,她只好爬起来去浴室冲凉。有那么几次,结实的双腿走起路来,居然有些酸软。

在浴室的镜子里,史达琳会看到一个年轻姑娘,眼神有些迷离,头发有点凌乱,两颊的红晕尚未退去,俊俏挺拔的乳房随着气息颤抖地弹性十足。

“你还不算丑。”她会怜惜地用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皮肤,去感受那一丝丝夹杂着快感的凉意。

那一刻她会从心底渴望被拥抱被抚摸。然后,她又总会嘲笑自己的软弱。“你是克拉丽丝·史达琳!”

大约一年前,她曾被别的部门借调去破获一个贩卖毒品的黑帮。行动非常成功。混战中,黑帮老大就要消失在黑暗中的一刹那,史达琳的两颗子弹准确地击中了他的后脑。史达琳表现出来的机敏和迅捷,让原先不以为然的男同事们把她惊为天人。

谁知,几个漏网的歹徒们不久之后袭击了一个参与此案的联邦特工,先打断那个特工的四肢,再当面把他妻子和刚十四岁的女儿轮奸了一整夜。歹徒还录了像,不定期地寄给参与行动的其他特工。

史达琳就收到过俩盘。第一次她好奇地看了五分钟。那个刚刚发育的少女象是刚洗了个精液浴,满头满脸都是白糊糊的一片。其后的四十个小时里,史达琳彻底失去了吃饭的胃口。

FBI高层大为震怒,动员了三百特工追捕那几条漏网之鱼。很快,两名逃犯拒捕时被当场击毙,第三个逃到了亚洲,但不出一个星期也被抓获,在高度警备中押送回美国后,居然离奇地在审讯中心脏病发作死掉。有内部流言称,所谓心脏病发作,不过是那个可怜特工的同事们一时下手太恨。

但是,大家仍然怀疑这次行动是否还有歹徒逃脱。有人估计还有两到三个铁杆潜伏在美国国内。于是参与过当初行动的特工们都格外小心。大家也怀疑史达琳会不会成为下一个报复目标。凑巧她FBI学院的室友女特工麦普出差到马里兰,就顺便在史达琳家里住了半个月。

第一个星期的某个凌晨,史达琳恰好陷入了一个异常强烈的绮梦。在梦中她哭泣着,呻吟着。正在书房为一起金融诈骗案熬夜的麦普,听到史达琳在梦中的呻吟声,以为是黑帮寻仇,正在淫辱她的好友。来不及多想,麦普拔出手枪,一脚踹开史达琳的卧室门冲了进去。

但她只发现了史达琳一个人躺在床上。被惊醒的史达琳羞得两颊通红。更让她难堪的是,她几乎在醒来的同时达到了一次绝顶高潮。在一波波夺魂摄魄的快感冲击下,她不由自主地大声呻吟起来。

羞耻慌乱中史达琳背过身去,一口咬住枕头的一角,双手死死抓住被单。呜咽声被堵在了嘴里,但拉直了的被单有节奏的抖动和整个赤裸在外、光滑脊背的抽搐,却真实地暴露了她强烈快感的潮起潮落。

等她一切都平静下来后,麦普坐在她的床头,“你还好吧,宝贝?”

虽然麦普是她最好的朋友,史达琳还是羞得抬不起头来。几天后,麦普找机会跟史达琳好好聊了一次。她觉得史达琳应该每天少工作几小时,别总是那么孤傲,应该出去和男人约会。局里一直在传史达琳是性冷淡或是同性恋呢。

麦普故意隐瞒了她听到的更恶毒的传闻:有半瓶子醋的心理分析爱好者推测说,史达琳在父亲死后,寄居在农场时,一定受过性侵犯,被表兄弟或者是其他什么色狼疯狂奸淫了好几个月,直到她逃出来的那一天。这也是她出逃的真正原因。

小克拉丽丝的心灵受到了巨大创伤。所以她成年后一直性冷淡。她小时候就应该是个美人胚子,又是寄人篱下,坏男人打她的主意很正常。更何况,她那时候还没有练成能一下打趴下几个壮汉的身手。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还不是乖乖地任人摆布?

“传这谣言的龌龊家伙,也许他自己就想随意摆布史达琳吧?说不定,还想回到十年前的史达琳待过的牧场,对小克拉丽丝下手呢。”一次麦普对她当时的男友这样感叹道。

“你这样的小宝贝,再娇滴滴一些,还不把男人都给迷死?”但还没等史达琳答话,麦普又否定了自己的意见,“我们的克拉丽丝可不学来这套。”

史达琳也笑着同意,她说自己一点也不讨厌男人,只不过,她还没有碰到合适的罢了。她觉得性爱是美丽的。而且她喜欢到达高潮的那种欲仙欲死。她以前在大学里也有过那么两、三个情人,不过时间都不长。只不过她现在越来越看不上那些曾经围绕在她身边的愣头青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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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二十五、六的女孩子,生理需求有时会很强烈,史达琳也不愿意仅仅为了解决性饥渴就和看不上眼的男人上床。在大学里因为好奇,她试过几次,结果很失望。即使在做爱中到达高潮,激情退去后也更加显得空虚。

不用男人,有了生理需求怎么办?怎么解决史达琳的绮梦?足智多谋的麦普想到了两条主意:一是用按摩棒,还建议史达琳可以分享她的一些收藏。

史达琳马上表示拒绝。倒不是因为觉得按摩棒不道德,其实在读大学时,史达琳就曾经试过几次。实际上,在按摩棒高速震动、旋转的刺激之下,她动情很快,而且往往能达到高潮。

她只是觉得按摩棒不适合自己。它没有一丝生气,虽然能轻易带来快感,却毫无交流。没有拥抱,没有亲吻,没有爱抚。除了肉洞极度充实之外,其余一切又极度空虚。史达琳一直相信,做爱的要点并不仅仅只在两腿之间,真要自娱自乐,自己的手指反而来得更好。

把按摩棒放进嘴里?那更是一个大笑话。你能体验到情人的男根在自己嘴中迅速发烫、坚挺吗?你的舌尖能够感受到肉棒的脉动,那地震一样的让你忘掉一切的脉动吗?那是你情人的心跳。通过插在你嘴里的肉棒的脉动,他把自己的生命和激情毫无保留地展现给你。按摩棒可以吗?

还有,你的情人会随着你的舔弄、允吸而快乐呻吟、全身颤抖。按摩棒能给你这种成就和甜蜜吗?更不要说当他终于爆发时,粘稠滚烫的精液撞击你敏感的喉咙,以及那腥腥咸咸的味道、存留在齿畔舌尖的滑腻,也许还夹杂着自己蜜液的酸甜。按摩棒能让你唇齿留香吗?还有他看着你吞下他的精液时爱恋的眼神。按摩棒行吗?

一番话让麦普停下来仔细打量了自己的好朋友半晌。“克拉丽丝,你还真不简单呢。好了,让我们忘掉按摩棒吧。”停顿一下,她忍不住又补了一句,“其实,有些按摩棒还是很不错的呢。”

俩个姑娘大笑起来。笑声中,史达琳坦白按摩棒和口交的理论,是她从一个大学时的闺中密友那里听来的。她本人倒没有很多实战经验。

“你会的,小甜心儿。你会的,只要碰到了合适的那个。”麦普的语气不容置疑。她接着给出了第二个主意:睡觉时最好不穿太紧身太窄小的内裤。她知道史达琳身材一流,那是天上丽质加上不懈训练的结果,她足可胜任任何刊物的泳装模特(当然,你无法想象史达琳会只穿条丁字裤,双手掩在胸前,大庭广众撅起玉臀搔首弄姿)。她也知道史达琳喜欢紧身的内衣裤。

史达琳虽然不算十分注重自己的衣着,但却象对鞋子那样挑剔自己的内衣和袜子。贴身穿的怎么能不小心呢?她喜欢精致、小巧、能配得上她漂亮身材的内裤。但她并不喜欢丁字裤之类的性感玩意儿。也许是她的身体过于敏感?找到一条不会妨碍日常行动的丁字裤实在太难了。

性感与否并不重要。有没有蕾丝,透不透明?没关系,反正也没有人看。关键是舒适。她喜欢高档内衣那种光滑体贴到融入自己皮肤的感觉,让你根本感觉不到内裤的存在!特别是那种无痕内裤,不仅从外面看不出边角的痕迹,而且总是近乎完美地包里着一大半臀丘,一点儿也不用担心布料会不会因为运动而勒入股间。

弹力内裤过于合身也许是一个原因。博学多闻的麦普为闺中腻友发展了一个关于内裤紧身与绮梦的理论。肉唇敏感的神经在睡眠中会受到紧身内裤的压迫,产生意外的性刺激,从而导致绮梦。史达琳并不觉得这个说法多有道理,但既然这是唯一可行的办法,也不妨一试。

不过,她实在无法忍受那些“宽松”内裤松松垮垮的感觉。于是,史达琳索性开始睡觉的时候不穿内裤。

早在佛吉尼亚读本科的时候,在蓓丝·阿尔伯特和其他女孩子的教导下,她就相信保持健美胸部最好的办法,就是乳房按摩加睡觉时不戴乳罩。这下可好,脱得更为彻底,脱得脱无可脱了。后来她发现,虽然赤条条只穿一条宽松的丝质睡袍,并不能减少绮梦的频次,却可以减少高潮的强度。此后一年里,至少再没发生过因为梦里高潮而吵到别人的事情。

六月十二号,星期四,东部时间01:15,马里兰史达琳是在子夜时分发现那个疑点的。

那个念头突然闯进她的脑海,史达琳一下坐了起来:那辆保时捷!从最后一次加油记录看,那辆车根本跑不到后来被发现的地点。那是出事两天前用信用卡付的帐。中间又跑到了密西西比的西北角仍掉黛碧的尸体,再折回头来开到伯明翰。那箱油怎么也不够嘛!

只穿条丝质睡袍,她赤着脚跑下了床,翻出皮包里的卷宗和一本地图册,坐到了书桌前。坚硬的桃木椅面没有座垫。隔着一层轻薄的睡袍,丝丝凉意透进赤裸的臀丘和股间。史达琳不禁微微打了个寒战。两条大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些,拉大了股间的敏感地带和冰凉椅面的距离。

睡袍下面的乳头也坚硬了片刻,直立起来,在前襟上顶出更为完整清晰的痕迹。在她有所觉察前,又悄悄地柔软下来,安静地藏在丝袍下面,半隐半现。

克拉丽丝喜欢这种凉意,至少可以让她头脑更清醒。她开始仔细研究地图,假设他们在新奥尔良附近开过一阵子,完成整条路线,大约需要七、八百英里。她找到了关于保时捷的报告。

“狗屁!”她忍不住骂道。报告说保时捷的油箱几乎是满的。

“伯恩斯最后一次加满油,还小心翼翼不用信用卡,让人无法追查他的逃匿路线,难道为的就是开出几英里后开枪自杀?”

六月十二,星期四,马里兰整个晚上史达琳再也没有回到床上。天刚亮她就穿戴整齐,不到七点,她就坐在了办公室里。她又用一个小时过了一遍所有的卷宗,然后打电话给阿拉巴马和密西西比两州的警察。

带着西佛吉尼亚口音,她尽可能地用甜言蜜语去说服那些警察调查伯恩斯沿途的所有加油站。州警已经调查过沿途所有的旅馆,希望发现黛碧和亨利玩那个危险的性游戏的地点。但目前还是毫无进展。

她又要了阿拉巴马州警,找到了负责把保时捷拖到检验中心的警官,向他解释了她的怀疑,并请求他再查一次。一个小时后,他打回电话。

“油箱几乎是满的,”他说,“最后一次加完油后,最多跑过15英里。”

道了谢挂上电话后,史达琳觉得自己兴奋起来。

接近傍晚时分,阿拉巴马来了一个电话,说他们查了所有伯恩斯可能路过的加油站,没有任何收获。没有人记得那辆保时捷或是黛碧和亨利中的任何一个。

“我在想他会不会先开到离伯明翰很近的地方,加了油,再掉头回来?”她问。

“不可能,”电话那边一副毋庸置疑语气,“我们想到了这种可能性,查了所有的加油站,没有结果。那孩子没有停下来加油。”

现在她有些不耐烦了,她接通了密西西比,找到了和她通过话的警官。

“我们查了北面所有的加油站,”他说,“从杰克逊以北,到发现尸体的地方,以及所有向东去阿拉巴马的道路。没人见过那辆保时捷。”

“那么杰克逊以南呢?”史达琳问。

“我们还在查,”他说,“今天早上,我让所有的县治安官来开了一个会,他们都同意查自己属区沿着海岸线的公路。不过,很难想象那一对会选这条路,尽管尸体出现在那里。”

史达琳感谢了他,请他一旦有任何新线索,马上打她的办公室或家里。她把自己陷在椅子里,闭上双眼,手指在上面轻轻地按摩,希望能找到这些难题的答案。突然见,她睁开双眼,身子也一下挺了起来,她想起了蓓丝·阿尔伯特的神秘失踪。新奥尔良的FBI特工也说,全面调查了沿途的加油站后,没有人记得蓓丝和她那里豪华的奔驰车。

无论是黛碧还是蓓丝,都是那种让人过目难忘的绝色。她们的车也很扎眼。记起她们应该并不难。

她找到了那个特工的电话,幸运的是,基尼·麦耶还在办公室。

也许是熬通宵的原因,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异样,似乎很久以前她就熟悉这个声音了。

“当然了,克拉丽丝,”他说,“我还记得我们的谈话。对了,祝贺你解决了瓦尔特的案子。”

“我还不能确信那个案子已经结束了。”

史达琳接着讲述了无法解释的满箱汽油,以及她发现关于那俩个受害者的个人品性与施虐\受虐性游戏的不符之处。

“俩个受害者?”一直听得很专注的基尼打断了她。

史达琳发现到她之所以下意识用了“两个受害者”,是因为她已经非常怀疑自己以前得出的所有结论了。现在,她在犹豫亨利·伯恩斯究竟是凶手还是受害人。

“我在想,也许——”

“也许这一对和蓓丝·阿尔伯特一样不走运?”麦耶替她说了出来。“也许和其他的失踪案也有关联。”

“嗯,”史达琳说。

麦耶停了好一会儿,“我不知道,我们先假设有那么一个偷车贼的网络在一个什么地方。”

“不妨再多假设一些,”史达琳补充道,“让我们假设那些姑娘们,一个个年轻漂亮,被绑架被卖成性奴。”

“什么!”

史达琳转述了她和奎因的对话,包括绑架和贩卖少女、少妇和男孩做性奴的可怕故事。麦耶听得很耐心。

“好的,克拉丽丝。但这种可能性让我的假设更加有力。为什么他们杀了那个女孩,又费了大力气去陷害伯恩斯家的孩子?他们既不能卖车,也不能卖人。为什么要干赔本买卖?我看了你传真过来的那女孩的照片。她很漂亮,不是吗?她的男伴儿,看起来就象一个没有胡子的克拉克·盖博。为什么他们放弃这么好的买卖?”

史达琳一下不象刚才那么乐观了。他是正确的。这解释行不通。感谢了麦耶后,她挂上了电话。突然之间她觉得非常疲惫,才想起来自己一夜没有睡觉。该回家好好冲个热水澡了。

只穿着睡袍的史达琳躺在床上时,还是情不自禁地抱着黛碧一案的卷宗。她苦笑了一声,把文件放在床前的地板上,关了灯,钻进凉浸浸的被单。敏感的乳头又一次硬起来。她翻了个身。一定有一个解释,她对自己说,只不过现在还找不到。但是她会找到它的。睡意很快袭来。史达琳沉沉睡去。

六月十三日,星期五治安官川特正因为早上的一个电话焦躁不安。电话里,州警察局要他调查沿海地区所有的加油站,有没有见过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当黛碧、亨利和那辆保时捷的传真照片出现在川特面前时,他的手心里全是冷汗。布置俩个警官开始调查后,他给普赖斯兄弟打了电话,告诉他们警察一会儿就到。川特花了足足五分钟的时间,才让电话那头的萨姆安静下来,相信这不过是例行检查。

“萨姆,你要做的就是,仔细看着照片,说姑娘和车都不错,如果你见过,肯定会记得。你还可以打电话问问沃德,看他见过没有。别出毛病,萨姆。要不然我们都玩完。”

他低声喊出了最后一句,用力挂上电话。他在办公室里转着圈子,回忆前后所有的细节。他冷静下来,很快发现毛病出在油箱上。他们忘了抽出些汽油来。不过,除此之外,他的计划没有破绽。警察还查不出什么后,就会假定有加油站出于这种或那种原因,撒了幌。他们很难追查到这里。现在,警方手里没有多少扎实的证据,结案并不会太远。

“哪个混蛋在主持这个案子。”川特在心里不断问候着那个不知名的联邦特工的母亲秭妹。当然,他并不知道那个特工就是因为“野牛比尔”一案而名噪一时的克拉丽丝·史达琳,也不知道她既冰雪聪明、坚韧不拔、又肌肤娇艳、性感迷人。

六月十三,星期五,中部时间15:30,汉兹农场川特在和其他警察汇合之前,先去了趟汉兹农场,看了看汤姆。汤姆的状况让他吃了一惊。虽然汤姆从来没有衣冠整洁的时候,但也很少象现在这样乱七八糟。身上的气味能把人熏出一个跟头。满脸的胡须和鬼鬼祟祟的眼神更让川特担心。

川特掩饰了他的恶心,装出高兴的样子,“汤姆,还得再等些时候,我们才能重新开张。你现在需要一个好女人。”

他从怀里掏出一厚迭钞票。

“刮了胡子洗洗澡。汤姆。我请你去茹丝那里玩玩。”川特数出四百递给汤姆。“这够大乐一场了。茹丝的女孩子们会把你侍弄得舒舒服服。”

黑人两眼放光,接过了钱。

“老板,好长时间了。”他说。

“是呀,”川特说,“很抱歉我骗你说你可以玩那个小妞。耶稣基督呀,那男孩操她可怜的屁眼时,我从来没听过那么凄惨的哭喊。”

“我也没有。长官。”汤姆淫笑着。

“那孩子自己也长了个结实屁股。”川特知道汤姆喜欢插一切可以插进去的洞。

“真的是刮刮叫。”汤姆马上同意。

汤姆摸摸两个星期没刮过的胡子,说自己这就去洗澡。川特望着他的背影,不禁皱起了眉头。三个人中最容易出毛病的就是汤姆。也许他应该做些什么,减少汤姆可能造成的危害。况且,他辖区里象汉兹农庄这样的僻静地点还有很多。

回办公室的路上,川特又顺便看了看普赖斯兄弟。正如他所料的,两兄弟的日子看起来很正常。他们的确比汤姆可靠得多。回到办公室,川特给茹丝打了电话,告诉她汤姆马上会去。

“真他妈的,治安官,那黑鬼会搞坏我的姑娘的,”全县唯一一家妓院的老鸨在电话那头大声抱怨。

川特没有关掉她的妓院,是因为她一直很小心地照管她的姑娘们,而且她无论对谁都很老实。当然,茹丝时不时也请川特去免费玩玩儿。

“他会出大价钱的,”川特说,“就当给了我一个人情。”

她哼哼着,川特知道那表示不情愿的同意。“说到人情,”茹丝的声音一下娇媚了起来,“治安官,你可是好几个月都没有来过了。你有新情人啦?”

“不过是变老罢了,茹丝小姐。再说,我正养精蓄锐,等着你哪。”

茹丝在电话里开心地大笑起来。

六月十四,星期天,东部时间14:45,马里兰史达琳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着那张明信片,放在灯下检查。这是汉尼拔·莱克特博士给她寄来最新的一张,上面盖的是俄克拉荷马市的邮戳。当然,史达琳知道这地址毫无用处。靠明信片上的邮戳,是永远也抓不到博士的。遒劲的手写体写着:亲爱的,我觉得你在调查小石城的强奸犯我担心最后一件小礼物,不是他的时间和地点都不合适和以前的明信片一样,落款是HL,博士姓名的缩写。这张明信片让她很沮丧,因为博士一定是刚看了媒体报道,就发现了问题。媒体还一直把黛碧当作连环奸杀案的第五个受害者。

莱克特就是莱克特。他的洞察力依然那么敏锐。他的智慧又一次胜过了她的直感。而且,博士又在得意洋洋地向她炫耀他的高人一等。史达琳觉得后背有些发凉。莱克特博士象了解自己的手掌一样,洞悉她的弱点。他总能成功地让她心慌意乱。

史达琳有些无可奈何地把明信片放进一个信封,做了“送实验室分析”的标记。她知道分析报告一定象以往一样:没有指纹,明信片也普通到全国各处都买得到。一句话,没有任何可供追查的线索。

这时,电话铃响了。

“嗨,克拉丽丝,我是基尼·麦耶。周日你还工作?”

“嗨,基尼,你不也一样?蓓丝的案子有了进展?”她问。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也许有,也许没有。这也是我打电话的原因。我仔细想过你关于所有失踪案的推测。也许你的直觉是对的,它们可能和瓦尔特的案子有联系。”

史达琳对着电话笑了起来。她不想掩饰自己的轻松。她喜欢这个家伙,特别是他的南方口音,让她想起了小时候在西弗吉尼亚为数不多的快乐时光。

“我倒更需要你浇一些冷水,基尼,”她说,“现在我的想象超出了我的推理。”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点犯傻,”基尼说,“不过我把所有涉及豪华轿车和年轻女性的失踪案过了一遍。”

“哦。”史达琳的心速加快了十五下。

“它们都在南边失踪的。我刚完成了分类。都是从德克萨斯或佛罗里达向北去弗吉尼亚的。不过他们都在靠近墨西哥湾的海岸线附近失踪了。”

“车有什么线索?”

“恐怕还没有。不过,我想你和奎因特工能否飞过来一俩天,帮帮忙?”

“我很愿意。”她答道。她说星期一早上就会和奎因联系,再向克劳福德报告一下。然后再告诉他确切的行程。

六月十五,星期一,16:05,新奥尔良克劳福德一大早就同意了史达琳去新奥尔良的请求。虽然他们手头的案子还是那个连环奸杀案,黛碧那姑娘的父亲可是众议员,不得不优先考虑。奎因也点了头。不过,他直到星期三才会有空。史达琳先飞到新奥尔良,和麦耶做出一个调查计划。正式调查在奎因星期三早晨抵达后开始。

从机场出来后,史达琳直奔新奥尔良市中心的FBI大楼。走过有些阴暗的走廊,她找到了基尼·麦耶的办公室。镶着大块毛玻璃的门半开着,她看到一个四十出头的人正坐在桌子后面打电话。即使没有门上的名字,史达琳也从他打电话时浑厚的男中音和随和的语气,判定他就是特工麦耶。

他看见了她,招了招手请她进来。办公室不大,各式文件堆得到处都是。史达琳得非常小心,才不会碰着、踩着了什么。她把小文件夹和背包放在地板上,坐进办公桌前的那张椅子,悄悄地从文件夹里取出笔记本来。她注意到他从老花镜的上面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他的眼睛是兰色的。她喜欢的颜色之一。

他用微笑着向史达琳打招呼。

“如果你把他带过来,有多大可能他会告诉我们他把现金给了谁?”麦耶继续打着电话,然后在一个本子上潦草地写着什么。史达琳趁机好好观察了一番她面前的这个联邦特工。

他笑起来很帅。黑头发,有点儿乱,鬓角的头发已经灰白。看来不怎么喜欢收拾。眉毛很浓,有点野性。她还注意到他的领带没有打正,衬衣也有些皱巴巴的。他是个很容易吸引异性的男人,不过似乎并没有一个女人为他日常打理。但她马上找到了他手上的结婚戒指。

“对不起,”基尼挂上电话后,对史达琳说。“贝弗利山庄的一名侦探发现了一辆法拉利,他们相信是我们的案子的。”

“不错的开头。”史达琳说。

“欢迎到新奥尔良来,克拉丽丝,”他边说边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向史达琳伸出了手。史达琳也连忙站了起来,握住了他的大手。

他身材高大,几乎比她高出一英尺,以致于史达琳不得不抬起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而且他非常结实,手也大得惊人。握手时,他显得异常小心,生怕捏坏了这么精致的小手。

抬头看到他的微笑时,她不得不抑制住不由自主生出的好感。

立即对一个陌生人有这样的好感,在史达琳来说,几乎是从来也没有过的经历。似乎麦耶身上的什么东西,突然唤醒了她记忆深处的某些碎片。史达琳不清楚那些记忆碎片究竟是什么,它们太模糊,无从探究。但她隐约感到这个男人可能,也许已经让在她心底沉睡多年的某些东西复活了。

“慢一点,克拉丽丝,别一下跑太远。”她告诫自己,“他结婚了。”心里的声音无疑有些失望。可惜,他结婚了。

“你可比两年前《人物》封面上的照片漂亮多了。”史达琳注意到他说这话时,碧蓝的眼睛中闪现出一丝一瞬即逝的火花。她想起来那家畅销全国的杂志,用她的大学毕业照作的压题照片,报导她如何一个人破获“野牛比尔”的故事。

“来,看看这个。”他把她领出了自己的办公室,进了一间没有窗户的会议室。一面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南部地图,从东海岸到德克萨斯的西部边界。地图上面盖了一张透明的塑料布。塑料布上则标满了不同颜色的记号。

很明显,即使特工麦耶还没有开始报告他的发现,史达琳也看出所有的路线都集中在墨西哥海湾一带,从新奥尔良到本萨卡拉。麦耶站在图前简洁地介绍了每一起失踪案。

不同颜色的线条代表不同的案子。失踪人的出发地标着一个星号,更小的星号则代表了被核实的中途停留地点,比如加油或购物。每个失踪者的目的地都用虚线指明。每条线上,每隔几百英里,就有小箭头表示失踪者的行车方向。

“下一个案子,凯汀,特别有意思。”他指着亚特兰大的一个桔黄色的大星星,一条实线沿着85号洲际公路走向蒙哥马利。“她自己开往卢易斯安那的查尔斯湖。一辆大宝马,值7万5千。在这她住在了一家假日饭店。”他指着蒙哥马利和莫贝尔之间的一颗小星星。

“在新奥尔良她预约了第二天的酒店,但从来没有住进去。”他指着后面的虚线。大部分线条都在新奥尔良和莫贝尔之间变成了虚线。

“这是我们调查的中心,”用他粗壮的手指点着密西西比的比劳克斯市。他们又讨论了两个小时,定下明天和特工奎因汇合后的行动计划。这将是一次地毯式调查。

“我得去旅馆了。”史达琳说。讨论结束时,已经将近六点。讨论中她很开心,很明显,麦耶非常能干。和雄武有力的外表相矛盾,他头脑冷静,做起分析来有条不紊。一想起要同这个男人合作,史达琳莫名其妙的有些心慌。这可又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别着急,克拉丽丝,到了新奥尔良就得尝尝海鲜,”基尼微笑着,一副不容质疑的样子,“我刚好知道一家西班牙风味。可能是南部最好的……我们今天晚上去试试……”

六月十五,星期一,中部时间22:20,新奥尔良史达琳刚洗完了澡,披着一条样式古板、从脖子遮到脚踝的睡衣,躺在床上读特工麦耶给她的足有三寸厚的卷宗。担心会在调查过程中住几天汽车旅馆,为了安全和卫生,她特地选了最老式、最不暴露的俩件。她可是见识过不少脏得难以置信的汽车旅馆,表面上倒是干干净净,关了灯,用特殊的紫光灯一照,就会发现床单上到处都是满是污迹。

特别是一年半前,她在一家著名的联锁汽车旅馆里住了三天后,一个负责犯罪现场勘探的同事开玩笑地帮她查了一下房间,居然在床单和被单上发现了超过三十块干涸掉的精斑。要知道睡觉时她只穿了条薄薄的短睡袍!这个发现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发现。

电视遥控器上,居然也沾满了精斑和尿斑!而史达琳总是在晚上边吃汉堡边看新闻。看电视她从来没有耐心。遇到广告就来回换台。然后再用接触了那些污物的手指,拿起三明治……

同事还好心地安慰她,“这些污迹的微生物早已死亡多时,现在不会造成任何危害,而且,就是在五星级酒店里,你一样能发现这些痕迹,虽然肯定没这儿多……”

从此之后,凡是出差,史达琳就会想方设法把自己里个严严实实。这次也不例外。

特工麦耶是一个有趣的人。甚至说,很有些成熟男人的魅力。他对那家西班牙饭店的自信,果然有道理。烤鱼串的味道好到难以置信。这顿饭令真史达琳印象深刻。同样让她难以相信的是,居然在自己工作的时候,仍然会不时地想起麦耶。

“真是见了鬼,克拉丽丝,”史达琳轻笑着骂了自己一句。

所有类似失踪案的卷宗,她必须尽快熟悉。后天正式调查就要开始。她没有多少时间准备。而且,她也不可能在黛碧的案子上耽搁过久。那个残忍的连环奸杀犯依然逍遥法外,很可能正在物色下一个猎物。

“如果真有这么一个犯罪团伙,他们如何在高速上绑架那些受害者的?”这个问题让史达琳陷入了沉思。加油站是最有可能的地点。但是绑架如何发生的?

床头的电话突然响了。

“克拉丽丝,你还没睡吧?”麦耶不紧不慢的声音居然让史达琳脸上一热。

“当然还没有,基尼,我还没做完你留的功课呢。”

“是这样,一个线人刚才打电话来,说他手头有样东西,可能和失踪案有关系。你想不想去和他谈谈?”

“现在吗?”史达琳摸到枕边的手表,瞟了一眼时间。

“半个小时后,在一个酒吧。想去的话,十分钟后我到酒店接你。”

“嗯,”史达琳仅仅沉吟了一秒钟,“好,我在大堂等你,十点半。”

挂了电话,史达琳翻身下床,从旅行袋里找出了一套干净的运动内衣。想了想,把白天穿的西服套装换成了另一套深色的西服套裙。六月的新奥尔良,即使是夜晚,也不算凉快。况且见线人又不是抓捕行动,穿短裙也不会行动不便。

收拾停当,史达琳对着浴室的镜子飞快地梳了梳头。临出门时,又拐回来,在耳后洒了一滴香水,尽管那只随身携带的香水味道极淡。

“你是怎么了,丫头?”史达琳对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戏弄地摇了摇头。

六月十五,星期一,中部时间23:20,新奥尔良那是一家异常拥挤的酒吧。大部分顾客其实是来看一个本地小有名气的乐队的现场表演。史达琳和麦耶在这里已经等了将近一个小时,线人还没有出现。麦耶也喝完了自己的第四支啤酒。

“也许哪出了什么差错,”麦耶满脸歉意,“那家伙总是过于小心。好象黑道上的每天24小时都在监视他。”

“没关系,基尼,”看着麦耶的窘迫,史达琳忍不住笑了,“实际上,这是我半年里第一次泡酒吧。”

“你当真?”麦耶夸张地瞪大了眼睛。“以后局里应该修订特工准则,每人每月必须消耗2加仑酒精……”

这时,麦耶的呼机叫了起来,他连忙到门口打电话。

“那小子说他来过酒吧了,不过,碰上了熟人。他觉得还是换个地方比较保险。一家电影院,三条街之外。”麦耶匆匆忙忙跑了回来,一把拉着史达琳的手臂,从拥挤的人群中向外挤去。

他们顺利地找到了那家电影院。看到海报,麦耶轻轻吹了一个口哨。原来,那家电影院正在举办经典成人片的回顾展。线人所说的三号厅正在放《深喉》。麦耶有些为难地指了指海报,说,“回头我得杀了那小子。克拉丽丝,要不然我先送你回酒店?”

“没关系,”史达琳挺了挺胸,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我和你一起进去。出双入对才是最好的掩护,尤其这种场合。”

刚到放映厅的门口,里面的呻吟声和喘息声就传了出来。推开门,里面非常昏暗,味道也相当古怪。麦耶和史达琳在过道上站了一分钟,让眼睛尽快适应。大屏幕上,著名的女主角正和幸运的医生一起寻找她的G点。

史达琳在大学看过这部片子。每逢期末,所有人考到焦头烂额。熬通宵时,有人就会租一间酒吧,放成人片。史达琳很少去这样的场合。不过她倒是被蓓丝拉去过一两次。其中的一次,就是这部片子。想到蓓丝,史达琳不禁心头一紧。可怜的蓓丝现在在哪里呢?

两人都适应了昏暗。放映厅里稀稀落落有十来个人。麦耶眯着眼睛,努力寻找线人的踪影。史达琳倒是惊讶地发现,就在三排以前的那个黑影,怎么看也不象一个人。定睛再看,她的脸不禁红了一下,原来那是一对:女的面对面坐在男的大腿上,身子正有节奏地上下摇摆。

“在那边。”麦耶低声对史达琳说,指了指了那一对后面一排的一个黑影。

那是一个干瘦的小个子。脸看不清楚,史达琳注意到线人看到她时,似乎在偷笑。麦耶坐在三个人中间,和线人低声说着什么。史达琳听不太清楚。电影的声音很大,女主角和男主角医生的性交进入了高潮,肉棒抽插以及肉体撞击的声音,居然那样清晰。

史达琳很久没有见过活生生的肉棒了。又粗又长,居然象只香蕉那样向上翘起,硕大的龟头闪闪发光。女主角勉力口交的特写,肉棒清清楚楚在娇艳的嘴唇里进出,让史达琳不禁心跳加快,两腿发软。

更让人心烦意乱的,还是前排的活春宫。那一对离史达琳不过四五尺,他们的噪音几乎赶上了电影。连整排的椅背都随着他们的动作而来回摇晃。骑在上面的女子不仅毫不掩饰自己的快乐,似乎还会不时向史达琳这里瞟上一眼。

史达琳悄悄吞了口口水。扫了一眼旁边的基尼,真担心让他看到了笑话自己的稚嫩。还好,基尼很投入。史达琳不由自主夹紧了自己的两条大腿。一丝电流似乎从大腿之间一闪而过。她甚至有抚摸自己的冲动。

幸好,基尼很快就和线人谈完了。不过线人要求先离开,而且让他们至少等十分钟后再走。基尼有些沮丧,显然这条线报远没有想象的重要。简要地和史达琳说了几句后,基尼在余下的十分钟保持沉默。史达琳不知道他是在看电影呢,还是在看前面的那一对。

这可真是个令人难堪的局面。史达琳暗笑着。想想看,两个初次见面的联邦特工,做在成人电影院里,身边还有真人表演。基尼一定很不痛快。他连头都不肯想自己这边扭。这家伙还真有意思。

就在史达琳和麦耶快要离开的时候,前面那一对明显登上了顶峰。女子趴在男人的身上喘了足足一分钟,才爬了下来。他们开始收拾自己的衣服。空气中充溢这新鲜精液的味道。

“克拉丽丝,我们走。”麦耶的声音里一点儿也不快乐。

最要命的事情发生了。史达琳刚站起身,忽然踩到了什么东西,脚下一滑,身子向后倒去。基尼连忙伸手,托住了史达琳细柔的腰肢。史达琳同时伸手去够椅子的扶手,匆忙间一把握空,居然抓到了基尼的小腹上。

她可以很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巨大和坚硬。基尼的扶在她腰上的手一下僵住了。

史达琳的脸猛然烧了起来。好在左手立即发现了左边的把手,一拧身,找到平衡,松开右手,重新站直了身子。

“真见鬼!”史达琳骂了一声。她的右脚找到了地上的那块东西,用脚尖一碾,不禁吃吃笑了起来。她知道,那是一个刚刚用过的避孕套。前面那对送给他们的一个小礼物。

回到酒店,史达琳不得不又冲了个凉。脱内裤时,看到了中间有一块小小的湿痕。“多么糟糕的夜晚!”史达琳笑着对自己说。她还从来没有想象过还可以这样办案。也许一切都是特工麦耶的故意安排?又转念一想,不象,从电影院出来的时候,麦耶明显很生气嘛。

仅仅因为自己不小心摸了他一下,暴露了他看成人电影和活春宫也很冲动?

不过,他那里真的又大又硬啊。

“别傻了,克拉丽丝,”史达琳叫着自己的名字,“你什么时候喜好上做春梦啦。他结了婚。别瞎想了。明天还有得忙呢。”

只是,入睡前,史达琳又一次不争气地想到了麦耶。

六月十六日,星期二,中部时间17:10,新奥尔良早上见到史达琳时,麦耶显然还有一些尴尬。他一定还为拉着史达琳去看成人电影而懊恼。这让史达琳很吃惊。那麦耶这样雄性十足的大块头,居然如此羞涩。史达琳真想直接告诉他,她一点也不生气。恰恰相反,她觉得那样的经历反而非常有趣呢。

工作一旦开始,两个人就把昨晚的事抛在了脑后。整整一个上午,史达琳和麦耶都在埋头工作。他们效率很高,调查计划已经完成。吃午饭的时候,两人终于恢复了正常的说笑。

重新过了一遍行动计划后,基尼叫来他的秘书去打印计划。“记住,一共做十份。”

“基尼,我该回酒店了。我想再熟悉一下那些卷宗。”

“不着急,”麦耶拖长了声音,低头看了看表,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天呀,跟我来,克拉丽丝,”他匆忙地出了会议室,跑回自己的办公室。

当史达琳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回到他的办公室时,他正在打电话。

“是的,亲爱的…对不起,”他对着电话,“今天晚上多一个人吃饭…对,是的,这下如你所愿了。嗯,听起来不错…好了,谢谢你,亲爱的。”

“我请你在家里吃晚饭,”挂上电话后,他宣布。“如果你愿意,今天晚上可以住在我家。我们有一个客房,带自己的卫生间。从我那儿去机场方便多了。况且,咱们可以给局里省点钱。”

“我不愿意这样打扰你太太。”

“不会的,那不是我妻子,她一年半前去世了。我的女儿,娜拉,从大学回来,刚做了一大盆秋葵。她的拿手菜。她很想见你,和你聊聊。很久以前她就知道你的故事了。她求我一定要请你吃饭。”

“啊,”史达琳显得有些若有所思。“行啊,我觉得,会不错的。”

她的心又开始发慌。她有些心不在焉地收拾着自己的行李。跟他去停车场的时候,她不断地在心里和自己交谈。你这是怎么了,克拉丽丝?你的自信和沉着都哪儿去了?他不过再请你吃一顿饭而已。虽然他现在单身,也不意味着他就真是那个“他”。克拉丽丝,你不是从来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吗?

如此同时,另一个声音又在不断地鼓励她,你知道自己不是一个随便的人。这种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也许,就是“他”了。再说,不去试一试,又怎么会知道是不是?一见钟情又有什么不好?

史达琳暗自叹了口气,要是现在能和麦普谈一谈该多好。不过,她一向处事果断。走到麦耶的车前时,她已经做了决定。她知道自己对这个男人很有好感,虽然她还不能解释为什么他会有这么大的魔力。她决心试一试。她已经很久没有男人抚慰了。

和上一个情人分手,就是在“野牛比尔”一案里结识的那个昆虫博士,也是一年半前的事情了……

她喜欢和他做爱,两个人有过一个月的好时光。博士经验丰富,摆弄起女人来,就象对付昆虫那么得心应手。不出一个星期,他就摸透了如何在十五秒钟内让她动情。知道她的好强,有时他也乐得让史达琳来控制。但她很快就发现,他们俩不会有结果。那只是相投,但不是爱情。友好地分手后,他们还是好朋友。

她已经寂寞得太久,几乎忘记了什么是快乐的呻吟。

当她看到麦耶英俊的面孔时,居然电流在身体里穿过般的震撼。这,也是从来没有过的。

这就是一见钟情?

史达琳上了基尼的车,一辆五年的福特探险者。车子和它的主人一样凌乱。他得先把副驾驶座位上的几堆文件和杂志扔到后座,史达琳才坐得进来。一路上他不断向史达琳介绍沿途的景点。十五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栋维多利亚风格的两层小楼前。史达琳立刻就喜欢上了带着浓郁南方风格的宽大门廊和矮矮的院墙。

基尼把她领进一楼一间异常宽大的客房,中间摆着一张式样古旧的四脚柱大床。史达琳偷偷清了清嗓子,故意玩笑般地说道,“这地方一定比酒店的标准间好,也许我们应该帮局里减少点赤字?”

基尼的眼睛闪了一下,他似乎一下放松了许多。

“来,见见你的小崇拜者,”基尼语调欢快,“我敢打赌娜拉还在厨房。”

娜拉·麦耶是一个身材苗条的高个子姑娘,大约十七、八岁,长长的褐色头发披在肩上,一双眼睛和她父亲的一样湛蓝。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娜拉热情地跟克拉丽丝打了招呼,同时请她尝了一勺辣味秋葵。味道的确不错,克拉丽丝点着头。基尼到院子里布置摆在一棵大树下面的餐桌了,俩个姑娘留在厨房里高兴地聊了起来。

娜拉去年进了北部的一所大学,主修海洋学。她果真对克拉丽丝兴趣十足,问题一连串,从如何只身闯入魔窟捕获“野牛比尔”,到一个漂亮女特工的日常生活。娜拉毫不掩饰她对克拉丽丝的钦佩,连说希望自己以后也能象女特工那样干练。

女孩看了看米饭,一扭头注意到了克拉丽丝远远望着自己父亲身影的表情。那种表情很复杂,很微妙,但至少有一种解释:倾心。

“你觉得那个老家伙怎么样?”娜拉问,来到史达琳身边,也去看她父亲在院子里忙碌。

“他让我两腿发软。”正在出神的克拉丽丝脱口而出,当她意识到基尼的女儿听到了这话时,脸上不禁飞起一抹绯红。

“他是个大块头,”娜拉并不在意,“不过,对待女人他很害羞。相信我,我和老家伙一起生活了十七年。他的底细我一清二楚。别指望他会主动,克拉丽丝。回来后,他一直在装着不对你感兴趣。”

她盯着史达琳清澈的眼睛,“其实正好相反。”

一顿愉快的晚餐后,娜拉说自己明天要早起工作,睡觉前还得读些东西,便早早地回了楼上她自己的房间。克拉丽丝当然明白,娜拉不过是给她和基尼留出单独相处的机会。这姑娘倒是善解人意,更象个着急的推销员。

史达琳不禁轻轻笑了起来。正给她添酒的基尼,并没有注意她嘴角淡淡的笑意。他让她放松一下,自己先回厨房刷碗。

史达琳抿上一口酒,轻松地靠在椅背上,沉浸在南方温暖的夏日夜晚。头顶繁星似锦。

二楼顶头一个房间亮了,落地窗户上投着娜拉的身影,很明显她站在窗前脱衣服。她弯下了腰,那是在脱仔裤,然后直起身子,里了条浴巾从窗口消失了。大概去了浴室,看来她真打算上床了。

从史达琳的位置,恰好能透过厨房的窗户,看到基尼正站在水池前面忙碌。她不禁又一次感叹他的结实,真象一头熊。一头可爱的、聪明的熊。基尼的形像从各个角度看,都让她觉得熟识、放松。他究竟象谁?

这当口,一丝兴奋忽然从下身传来,虽不强烈,却也让她心神一凛。她愣了一下,旋即暗自笑道,一定是酒精捣的鬼。史达琳不由得并紧了大腿,轻轻来回摩擦了几下。又有几丝兴奋连续触动了她全身的神经。她不禁又问了自己一遍那个问题,只不过换了更直接的方式:真的要和他做爱吗?

回答几乎和问题同样迅速。是的,她想和他做爱,就在今晚。她的全身都在渴望他有力大手的爱抚。

基尼回到了院子,她站起来把他的杯子递给他。他轻轻和她碰了一下杯,说道:“为了顺利解决这个案子。”

他们都喝了一小口,目光都停留在对方身上。

有那么俩秒钟,没有人开口。夏夜的虫鸣忽然响亮起来。

“不谈工作啦。”又喝了一大口后,史达琳放下酒杯。酒精一下烧热了她的身体。她知道自己的面颊也在发烫。那就让它开始吧。她向前跨出了一步,又一步,身子几乎碰到了男人。她仰起脸盯着他的眼睛,一只手拉着他的领带,逐渐用力,直到他的头低下来,两人的嘴唇相距不过一英寸。

一个轻轻的、温柔的吻。

“我想我是迷上你了。”史达琳的声音低得象耳语。

“哦?”他的声音更小,连她都几乎听不见。

她又吻了他。这次热烈了许多。他把她完全揽在了怀里。

“我可真象个乡下来的野丫头。”两人分开后,她说。她知道自己一定满脸通红。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他的心跳又重又急。“不过,你女儿说我主动才成。”

他们吻了第三次,激情而漫长。舌尖的接触让她全身几乎溶化掉。他们的舌尖彼此搜寻着,缠绞着。分开时,两人都喘着气,眼睛里满是爱意和情欲。

“今天晚上和我做爱吗?”她问。

“好。”他的嗓音沙哑。

“我先去冲个凉,在房间里等你。”她又飞快地亲了他一下,拉拉他的手,转身走向屋子。一抬头,她注意到娜拉卧室的窗帘正在晃动。

史达琳很快地冲了个热水澡。将要发生的事情,使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浴室的镜子里,她既兴奋又紧张,象个第一次约会的小女生。

她踮起脚尖,双手在头顶尽力向上伸直。俊俏的乳房骄傲地耸立在胸前,小腹也更加平坦,细窄的腰肢似乎不堪一握,大腿光滑、小腿欣长。不错,克拉丽丝,你还真不太丑,她给自己下了评语。

洗干净头发,冲掉了身上的浴液后,她用一把安全剃刀熟练地剃净了腋下和两腿上细细的毛发,然后叉开大腿,小心地把小腹底端柔软的毛发,剃成又短又窄、整整齐齐的一小块。股间稀疏的几根,则刮得干干净净。她的体毛原本就很淡,加上总定期修剪,临时弄起来也不算费事。

擦干身子,她里着浴巾回到了卧室,在床头矮柜里翻找避孕套。因为药物过敏,史达琳从来不用口服避孕药。她也从来没有带着避孕套出公差的习惯。而现在恰好在受孕的危险期。矮柜里没有避孕套。唉,要是麦普在多好。她连去电影院都会带着几个,说是以防万一。

不过,她找到了两个小玻璃杯,里面还有整根的蜡烛。用火柴点了蜡烛,床头一边一个。她掀掉床罩,把薄毯子拉到床脚。她关了头上的吊灯,卧室里只剩那俩只蜡烛,光线暗淡下来,空气中一下充满了神秘和挑逗的味道。

这时史达琳才想起来所有的衣物都在酒店里。她略一沉吟,索性解开浴巾,就这么一丝不挂了。摇曳的烛光下,她原本细嫩的肌肤更如凝脂般光滑。

“不坏,史达琳。”她自语道。她梳着短发,另一只手从小腹滑向乳房。期待着基尼的到来,她小巧的乳头在变硬,下身也开始润湿。

五分钟后,基尼轻轻地敲门。上楼洗过澡后,他披了条睡袍。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很多。听到她说请进,他推开了门。他用了几秒钟适应屋里的昏暗,但他还是很快就发现史达琳赤精条条地坐在床边。他的心跳得更快,口也干得要命。

史达琳站起来,迎向前去,笑意盈盈。他的视线从她跳动的乳房游移到赤裸的股间。她贴在他身上,挽着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开始了一个热烈的湿吻。他粗壮的手臂把她的身体圈起来,两只大手停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一手托住一瓣充满弹性的臀丘,他把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靠在自己胸前。他们的舌头还绞在一起,无休无止。

终于,两人分开了。他又把她放回到地上,两只手扶在她的胯上,把她向后推了一步,用眼睛热切地抚摸着她的乳房。

“你真可爱,”他耳语着,嗓音低沉而充满激情。

史达琳拉着他的手腕,让他的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她乳头和花唇都饥渴得有些迫不及待。巨大的手掌捉住了她柔软的乳房,缓缓揉搓着。骄傲挺立的乳头被夹在粗壮的手指间。久违的快感从乳头一波波传来,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着,她的气息也开始变得急促。

她伸手解开了他睡袍的腰带,把睡袍拉开。他的手离开了她的乳房,让她脱掉他的睡袍,然后让她背过身去,再拉回怀里。她光溜溜的脊背紧紧贴在男人的身上。男人低下头,吻着她忻长的脖颈和滑腻的肩头。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夹着坚硬的乳头,继续缓缓揉搓,右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指尖触到了那片温热湿润的禁地。

“哦,啊”她低声呻吟着,一只粗壮的中指一下插入了她湿滑的肉洞。另一个更加粗壮的东西,硬硬地顶在她的背上,随着他手上的动作,来回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摩擦,留下一条条湿湿的痕迹。轻轻叹了口气,史达琳闭上眼睛,把两腿分得更开。

“很长时间了,”他在她的耳边悄悄地说,手指灵巧地抚弄着她充血肿胀的肉唇。

“我也是,”她呻吟着,“太久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就这样,基尼,用手把我……”

他的左手揪着一颗乳头,轻轻挤压着,撕扯着,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一起插进了温暖紧凑的肉洞。他的舌头舔着她的耳垂,再钻进她的耳朵眼儿里打着转儿。史达琳还闭着眼睛,强烈的多重快感让她全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好一手向后抱着他的腰,一手扶着他的膝盖。她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摆着腰胯,配合他手指抽插的动作。

他象一个在演奏一件名贵乐器的大师,既小心翼翼,又得心应手。克拉丽丝和去世前妻的身体太不一样。乳房大小适中,虽然没有前妻的丰满,但却弹性十足,捉在手里,别有一番风情。她的腰间不仅没有赘肉,连脂肪都只有薄薄的一层。一定是长期有氧训练的结果。不过,全身肌肉的线条并不突出,抚摸起来一点儿也不突兀,看起来依然是千娇百媚,勾魂摄魄。

他边爱抚她的全身,边用手指抽插着她紧凑的肉洞。甜美的快感迅速累积,史达琳竭力抵御大声呻吟的欲望,但急促的鼻息,却明明白白地告诉男人,她就要被快感溶化掉了。细腻的肌肤被烧成了淡淡的玫瑰色,精心修剪的指甲在男人的身上留下一串串红印,连秀气的脚趾也慌乱地在地毯上踩来拧去……贴在男人身上,一丝不挂的娇躯轻轻弓起,光溜溜的屁股前后摇摆着,修长的两腿因为不断用力,肌肉优雅地跳动着……

压抑已久的情欲一旦释放,便象决堤的洪水一般,冲过一切,淹没一切,无可阻挡。没过多久,史达琳就被推到了爆发的边缘。也许因为太过饥渴,她根本没有尝试去控制自己的欲望。她似乎片刻也不能忍耐了……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屁股摇摆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男人也连忙加快手指的速度。几秒钟后,史达琳咬着嘴唇猛然绷直了身体,鼻孔里分明是高潮中愉快到忘乎所以的呻吟。虽然身体绷得紧紧的,小腹传出的冲击波,还是让她全身有节奏地抽搐着……涌出的爱液不知羞耻地顺着大腿滑落下去……

高潮消退后,基尼把瘫软在自己怀里的克拉丽丝抱到床上,自己坐在她的身边,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大腿。他静静地注视她全裸的身体,她还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甚至有一丝泪光,乳房随着依然急促的呼吸而诱人地颤抖着。一小块儿修剪整齐的阴毛下面,精致的肉唇娇艳得宛若一朵将要绽开的玫瑰。亮晶晶的蜜液涂满了股间,散发出柠檬般酸甜的味道。

克拉丽丝终于从高潮的余波中恢复过来,睁开眼睛,抹去眼角的泪花,看到基尼正盯着自己的肉唇,手也在自己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挲。她满足地微笑着,抬起身子,捉住他坚硬无比的肉棒。

肉棒并不是特别长,大约七英寸的样子,不过,却象基尼身体的其它部位一样粗壮,她用一只手居然握不过来,最粗的地方,居然比饱满的龟头还要阔上两圈。龟头亮闪闪的,原来刚才从后面抱着她时,分泌的淫液涂得她的裸背上到处都是。她轻轻地上下套弄着肉棒,欣赏着它的雄壮和昂扬。

“哦,真该死,”她骂了一句粗口,然后自己又笑了起来。握着肉棒,她想起来没有避孕套的事儿了。她问基尼有没有,谁知他也是一脸愁云。

“我也没有,克拉丽丝。”

“是啊,谁也没有想到。”她说。

他哈哈大笑,说,“不过,还有其他的方式,就象你刚才那样。”

克拉丽丝也笑了。不过,她还是希望他能够进入她的身体,“你可以进去,在之前……先拔出来……”她建议道。

“我现在不行,克拉丽丝。你把我挑逗得象个16岁的楞头青。我可没有把握能控制得住……”

“那就第二次吧,第二次总可以了吧。”她淘气地说道。一翻身从床上爬起来,史达琳让男人仰面躺在床上,自己跪在他身边,光溜溜的屁股坐在自己的脚踝上。她握住他的肉棒,轻轻地套弄着,感受着指缝间的沉重和坚硬。

“我用嘴,好不好?”她根本没有等他同意,就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快速在龟头上从前到后用力舔了一下。

“啊,啊,宝贝儿。”他喘着气。

她的舌尖又一次划过龟头,肉棒在她的手里轻轻一跳。很淡的咸味,夹杂着浴液的清香。克拉丽丝开心极了。那种久违的、让她心跳停止的味道。她口交的经验并不多,和大部分象她那样漂亮的女孩子比起来,甚至有点少得可怜。但基尼的强烈反应让她有了信心。

她回忆着很久以前从小电影里和闺房闲聊中见识的那些技巧。她的舌尖灵活地舔着整只龟头,在敏感的侧棱上下游走,最后用舌尖舔着马眼。他低沉地呻吟着,探出一只手抚摸着她光滑的屁股和脊背。

“一点儿也不难嘛!”克拉丽丝不禁暗自得意,她抬头飞快地冲他一笑,又俯下身子,撩起遮在眼前的短发,怜爱地用脸颊蹭着肉棒。龟头从她的鼻尖眼帘划过,留下断断续续的粘液。涂在脸上的湿滑粘液,似乎又一次把她点燃。她觉得自己的脸上一定通红,下身又一次不争气地润湿起来。

她用嘴唇亲得龟头滋滋做响,男人发出了古怪的响动。没有任何警告,史达琳一口把龟头吞了进去。感到那里异样的温暖湿润,肉棒在克拉丽丝的小嘴不禁又轻轻一跳。

这是她见识过的最粗的肉棒,撑到她几乎闭不上嘴,舌头被压在下面,似乎毫无动弹的余地。但这又是怎样的一种充实啊。敏感的舌尖似乎可疑清晰地体味到每一块肌肉的形状和硬度。那样的雄壮、那样的有力、那样的坚硬。粗粗细细的血管遍布肉棒的表面,随着每一次心跳,都剧烈地收缩着、震动着。

这种让人忘掉一切的强悍脉动,一下下冲击着克拉丽丝的心底,几乎让她整个人都要溶化在脉动之中。新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源源不断地流到了床单上。

史达琳紧紧抿住自己的嘴唇,头部开始沿着肉棒上下运动。握着肉棒的那只手,也跟着头部的动作,上下套弄。舌头也渐渐找到了活动的空间,不失时机地舔弄着龟头的侧棱。

男人的呻吟声就没有间断过。她的嘴唇紧紧卡住龟头的侧棱,然后用力允吸起来。基尼激动地一下连上身都抬了起来,碰到了克拉丽丝充满爱意和自豪的目光。他的手指伸进她的短发。克拉丽丝可不想让基尼这么早就丢盔卸甲,于是吐出了肉棒,扶在手里,低头去舔弄下面的那俩个肉袋。它们被舌尖托起再放下,然后被一只只吸进嘴里,稍稍用力。

基尼的呻吟声又提高了一度,用力抓着她的头发,似乎已经不堪忍受。不过她毫不在意,知道这种酸痒很难忍,但却不会让他提前爆炸。她吐出男人几根粗砺的阴毛,再撩了撩沾在脸上的一绺短发,抬头冲正在龇牙咧嘴的男人笑了笑,又埋下身子,开始舔弄男人毛发浓密的腹股沟,痒得男人又是蜷腿又是扭腰。

在肌肉发达的小腹、股沟和大腿内侧都涂满口水后,克拉丽丝抬起身子,给了基尼一个长长的湿吻,接着又用舌尖从基尼的胸膛一路滑到肉棒。垂在空中的乳头,有意无意地在男人的身体上蹭来蹭去。深红色的乳头硬得发疼。

这次她决定玩个新花样。有意把屁股挺得高高的,上身倒垂下来,抬起头,让上身和几乎肉棒保持平行。她又吞下了肉棒,来回吞吐几次,调节着自己呼吸和咽喉的肌肉。终于,她把肉棒深深地吞了进去。龟头到达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但第一次没有经验,她用力稍猛了些,龟头顶在咽喉上。史达琳连忙吐出肉棒,侧过头去剧烈地干呕了两下。

基尼怜惜地抚摸着她通红的脸颊,为她抹去眼角的泪珠儿,小声说,“克拉丽丝,不要勉强。”她羞涩地摇摇头,捉住肉棒,又试了一次。这次时机准确,龟头顺利通过了咽喉。基尼在大声叹息。

粗砺的阴毛扎得克拉丽丝几乎睁不开眼,她用鼻子呼着气,先轻轻上下抽动了几下,然后开始了喉部的吞咽动作。基尼又一次激动地抬起来上身。口交中他从来没有这样强烈的感觉。紧挨着龟头的一段肉棒被克拉丽丝的咽喉死死卡住,甚至有些发疼,但快感无比强烈。

几次吞咽动作后,她停了下来。等待男人又重新找到呼吸后,她的头才开始上下抽动。但史达琳还是过高估计了男人的控制能力。

基尼突然倾起上身,屁股快速上下扭动起来。她知道他撑不住了,那是最后的冲刺。她一边用力吸着龟头,一边两只手死死掐住肉棒的根部。

高潮被硬生生止住。蓓丝·阿尔伯特教她的这一绝招果然有用。男人的高潮在几秒钟后将会加倍强烈。

“啊啊啊,”在她松开手的一瞬间,他的肉棒陡然间又涨粗了一倍,第一股精液狠狠地喷进她的喉咙。半秒钟后,是第二股,然后是第三股……肉棒在嘴里的有力跳动和精液的滚烫粘稠,也让克拉丽丝魂飞魄散、忘掉一切。

她下意识地尽可能多地吞咽着精液。但她没有料到他的库存会有这么多,而且他射得这么急,这么有力。在吞第四股精液时,她被呛着了。一大团精液居然从气管被呛进了鼻腔,再从鼻子里倒流出来。她一出气,鼻孔里的精液就被吹成一个一个气泡。

无法呼吸,她只好吐出了他的肉棒。

下一股精液用力地射在了她的额头和眼睛上。克拉丽丝索性闭上眼睛,听任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暴风骤雨般喷洒在自己的脸上、头发上和乳房上,似乎无休无止。

昏暗中,俩个人都倒在床上喘了一阵子气。克拉丽丝躺在基尼的怀里,脸上还是一片狼藉。她抚摸了一下基尼的脸,微笑着轻声说,“瞧你干的好事,我去去就来。”说罢她撑起身子下了床,光着屁股跑进浴室。

在浴室的镜子里,她看到自己的狼狈:鼻子里、眼睛上、脖子上、头发上,甚至乳房上都湿漉漉的一团糟,横七竖八到处都是一道道的精斑。

虽然她喜欢精液留在嘴中的那种滑腻,但现在这个样子也太过分了。她连忙洗了洗脸,又用漱口水漱了口。想了想,又用纸巾擦了擦自己的下身,然后光着身子回到卧室。

基尼也恢复过来了,他急急忙忙向克拉丽丝道歉。克拉丽丝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他的道歉。她摸到他的股间,用手掂量着肉袋的份量,轻声地问道,“看不出,你还真厉害,”她趴在他宽阔的胸口,玩弄着卷曲的胸毛,“真象农场上的种马,一次就弄出来半桶……”

“你是不是试过?”他摸着她的结实屁股,戏谑道。史达琳轻轻在男人的胸口打了一拳,以示抗议。

“其实,”男人抓住了史达琳的那只拳头,声音低沉下来,“爱玛是子宫癌去世的。去世前两年我们就没有性生活了。”

“难怪……你一定非常思念她……”史达琳捏了捏基尼的手,“对了,如果我让你兴奋的象个十六岁的楞头青,那你不用五分钟就能复原,对不对?”

史达琳感到他在笑的时候,胸膛震得厉害。

“过去的那些日子。”他感叹到。

她支起上身,乳房跳动着,亲吻着他的胸口、嘴唇和眼睛。

“也许问一个女孩子的父亲这样的问题并不合适,但是……你觉得娜拉会有避孕套吗?”

他一下睁开了眼睛,看了她一会儿,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当然,他很小心地把大部分重量放在了自己的膝盖和小腿上。

“你可真是一个粗野的乡下丫头,史达琳。”他语气沉重,但他的眼睛却满是笑意。

“而且不知羞耻、不讲道理,麦耶。”她说。

“对,很正确。”他吻着她。

“但我想让你进来,”她说,“我想让你真正地……麦耶。”

他们又一次拥吻,克拉丽丝的大腿感到了他的肉棒开始渐渐发硬了。

“也许我可以用你的后面,”他的声音很是戏谑,眼睛里全是幽默。但他注意到她满脸的惊讶。

“算我没说好了。”他马上解释,心里狠狠地骂着自己怎么一下就把气氛给破坏了。

“你以前,嗯,试过那个,”史达琳问,“我是说,肛交?”

见她反应并不激烈,基尼长长松了口气,说,“是啊,不过,我并不是真地想……”

“我倒是很好奇,”她红着脸说,“和你太太?”

“是的,”他说,“也许你会不信,你是我这一辈子里的第二个女人。你和爱玛。”

史达琳心中一热,用力抓了抓他的手臂。他温柔地吻着她。两人面对面侧躺着。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爱玛是个好女人。结婚两年后……那时还没有娜拉……她发现我们不象当初那样经常做爱了,她就去买了本《性爱的快乐》。她发现那么多的新花样,让我眼界大开。性感内衣,角色扮演,很多很多。我们的婚姻充满了激情。和爱玛比,我这方面一点也没有想象力。”

“我也一样。”她说,“他们都背后叫我‘性冷淡’。”

“那真得让那帮碎嘴子都来看看你刚才的表现。”他喜欢开她的玩笑。史达琳的脸又热了一下。

“你,是不是,你太太,”她斯斯艾艾地问,“她……嗯……是不是喜欢肛交?”

“嗯哼,”他说。

“就是个‘嗯哼’?”她抱怨道。

“嗯哼,”他说。

克拉丽丝吃吃笑了起来。她翻身下了床,把他丢在地上的睡袍拣了起来。

“你去弄点儿喝的,怎么样?”边说她把那睡袍穿在了自己身上。睡袍的下摆快遮到了她的脚踝。她嘲笑着自己身材的娇小。

上了楼,顶头亮着灯的房间,一定是娜拉的卧室了。史达琳轻轻敲了敲门,听到娜拉的声音后,推门走进去。娜拉正斜靠在床上看书,两个枕头垫在身下。看到史达琳穿着父亲的睡袍时,作女儿的开心地笑了。

“哦,宝贝。”她开心地叹了口气。

“你说的我要采取主动,”史达琳坐在了床脚。

娜拉笑说着,“我真为你们俩高兴,特别是那个老头子。”

“你看能不能帮我一个小忙,我知道这有点古怪………我没有避孕套,你知道,根本没有想到,你父亲也没有。”

“没问题。”娜拉吃吃笑着。她让克拉丽丝先站起来,搂着她的腰,拉着她到了自己的衣橱前。拉开最上面的抽屉,她把一堆情趣内衣摆到一边,下面是几本书,几个人造阳具和按摩棒,以及一盒避孕套。出乎克拉丽丝的意料,角落里还有一罐K—Y润滑油和一个灌肠袋。克拉丽丝发现一本书是《九周半》。她在大学一年级时读过那小说,还为自己对书中的细致描写发生生理反应而气恼过。

“随便拿。”娜拉说。

“天呀。”克拉丽丝惊叹着。当她不得不先挪开一根足有一英尺长的黑色橡胶阴茎,去拿避孕套时,脸上又是一热。

“也许你会惊讶,大部分是我妈留给我的。她留给我一个盒子,让我在她去世后打开。”娜拉取出一个笔记本,上面的字迹娟秀。娜拉向克拉丽丝解释笔记本的内容时,声音一下沙哑起来。

“这是她写的……她对性的想法……她说,让你的身体和心灵去迎接新的体验。性是美丽的。达到快乐绝非只有一种方法……愈是不合常理的性游戏,愈需要用虔诚纯洁的心态去体验。在她去世后我才发现,她说的一点儿没错。”

泪水滑过她的面颊。克拉丽丝抱着她的肩头,安慰她。

“如果明天你老爸还没把我踢出家门,也许什么时候你可以教教我。”克拉丽丝比划着抽屉里的东西。“我没什么经验,也没有你母亲美丽的想象力。”

娜拉擦去眼泪,微笑着和克拉丽丝拥在一起。她忽然发现了什么似的,在克拉丽丝的发梢轻轻吸了吸鼻子,然后偷偷笑了起来。

“怎么了?”克拉丽丝有些奇怪。

“没什么啦,”娜拉松开另一个姑娘,还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也许担心克拉丽丝会多想,娜拉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地说,“老爸也太不小心了,怎么弄得你头发上到处都是?”

当克拉丽丝明白娜拉闻到了残留在自己头发上精液味道时,面红耳赤地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一个劲儿地后悔,洗脸时怎么忘了头发上也有好几滩呢?

娜拉连忙搂住她,说,“他一定迷死你了。要不然……你是不是让他激动地象个中学生?碰到你,老爸算是没指望了。”

“谢谢你,”克拉丽丝真诚地说。

克拉丽丝拿了一个避孕套,停下来想了一秒钟,又拿了一个。对娜拉说了晚安后,她向门口走去。

“等一下,克拉丽丝,你穿多少号的衣服?”

“六号。”

“乳罩呢?”

“34B。”

娜拉笑着埋头在自己的内衣里翻找着。“这睡袍难看死了,快脱了它,史达琳特工。我们得给老爸一个惊喜。”

她找出两件一套的紫色蕾丝内衣,举起来让史达琳看。乳罩非常小,罩杯只遮住了乳房下面的三分之一,乳头会一点遮掩也没有地翘在外面。内裤的两角开得很高,大腿可以齐根裸出,在底端又陡然变窄。质料极薄,隔着两层,娜拉的手指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是你妈妈的?”她说,担心如果穿着基尼亡妻的性感内衣,是不是太不合适。

“别担心,我自己的。”

克拉丽丝脱掉睡袍,飞快地穿上那套情趣内衣,站在了穿衣镜前。娜拉也站在一旁,检验着父亲的新情人。克拉丽丝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性感过。

“我看起来可真象个荡妇,”史达琳对镜子里的娜拉感谢地微笑着。

“哎,”她的同谋狡黠地笑着,“老爸这下真要发疯了。”然后,又加了一句让史达琳红透耳朵的话,“小心点儿,别再把那东西弄到鼻子里了,呛住了多难受。”

从楼梯下到一楼后,史达琳脱掉睡袍,挂在楼梯扶手上。微笑着,她悠哉游哉地走向自己的卧室。到了门口,她听到从背后传来的声音。

“这边来,克拉丽丝。”

她转过身,发现起居室里只点了蜡烛,昏暗的烛光中,基尼·麦耶坐在一张扶手椅上。史达琳走过去,屁股故意随着步子摇摆着,乳房被半杯的胸罩托起,乳沟深得迷人,赤裸的乳头坚硬地指向空中。

“老天呀,”她昏暗中走出来时,基尼由衷地赞叹着。

“嗨,”她现在离基尼不过两英尺,他还光着身子。十五年前,他看起来一定象个职业健美运动员。虽然年过四十,全身的肌肉依然壮观。她的下身又有电击般的感觉。

“我还以往自己换了伴儿了呢。”说罢,他递给她一大杯红葡萄酒。

“Cognac?”她说,端着酒杯在面前轻轻摇晃。

“实际上是Armanac,”他说。

克拉丽丝坐在他对面的那张扶手沙发上。她把两腿交叠着架在中间的咖啡桌上。她喝了一小口Armanac,从杯子的边缘看着基尼。喉咙一阵烧灼。

“娜拉很可爱,但跟我不太一样,麦耶。”

“应该这样,史达琳。我更喜欢真实的你。”

“你已经看到啦,对了,我的差事办完了。”她晃着手里的两个避孕套。

“从很多方面来说,你都性感极了。”

“你应该感谢你女儿的小尺寸。”她格外强调了“小”,开心地吃吃笑着。她想,今天晚上的事儿,对她来说可真是头一遭。这样和一个光着屁股的男人坐在一起,还穿着这么性感的情趣内衣,这内衣让她比一丝不挂还要暴露、还要性感。

“见鬼,”她心里笑着,“谁会相信‘性冷淡’的联邦特工史达琳会和一个刚见面的男人上床,还让他射得满鼻孔都是?”

基尼拿起咖啡桌上的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般来说,”倒完酒后,他懒洋洋地说,“我不会让客人把脚放在我的桌子上的。”他的手指顺着她光溜溜的小腿往上滑去。

“你能为我例外一次吗,一个西弗吉尼亚矿山出身的、没有教养的乡下小丫头?”

“那是因为你的腿实在太漂亮了。”他说。

克拉丽丝分开两腿,身子后仰,屁股出溜到扶手椅边缘,慢慢啜着酒,享受那只大手在她大腿内侧的爱抚。

“你不觉得肌肉多了点儿?”她问。

他摇了摇头,“每天跑步?”

“嗯,”她说,“还游泳、练功夫。”

“级别?”

“黑带二段。”

“我听说你是局里最好的射手,还能左右开弓?”

“布雷汉姆比我厉害多了,”她不禁想起了她的射击教官。

“无论如何,”他说,“我得记着以后不能惹火了你。”

她大笑起来,把腿分得更开,让他的手继续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几乎触到窄小内裤的底端时,手却停了下来。她叹了口气,又喝了一口酒。

“你现在就把我惹火了,麦耶。”一边说着,她抬起了一条腿,搭在了椅子的扶手上。这个姿势的含意非常清楚。他吃吃笑着,跪在了地毯上,把咖啡桌推到一旁,让克拉丽丝的椅子前面空开。他的嘴唇和舌头从她的脚趾一路滑上了大腿。

当他的鼻子碰到了那一小块织物时,她喃喃地告诉他,内裤的裆部其实是用魔术贴粘在一起的,一拉就开。他没有理会,继续爱抚着她的大腿,然后挺起上身,趴在她的腿间,仔细地舔着两粒坚硬的乳头。他戏谑地咬了乳头一口,虽然非常轻,她还是大声地呻吟着。她的手插在他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按向自己的乳房,享受着胸前传来的阵阵快感。

他的舌尖离开她的乳房,顺着平滑的小腹向下滑去。她把他的头向下按,这次他听话地把头埋在了她的腿间。他轻轻的亲吻着那块温湿的布片,那里的气息酸甜浓郁。他把她架在咖啡桌上的那条腿也架在椅子的扶手上,然后用手垫高了她的屁股,他的嘴又回到了她的下身。

“舔我,”她呻吟着,神态狂热。“把舌头伸进来。”

男人用牙撕开了内裤底端的魔术贴,前后两块弹力布料立刻回缩到顶端的松紧带,连修剪整齐的阴毛也全部暴露出来。

灵活的舌头触到饱绽的肉唇时,克拉丽丝大声呻吟着。男人故意避开了敏感的阴蒂,他的脸紧紧贴在她的股间,把舌头尽可能深地顶进滚烫的肉洞。舌头忙忙碌碌地进去出来,小心地躲避着两侧饱绽的肉唇。他还不想让她一下就到达高潮。

“啊,上帝呀,基尼,”她几乎在哭泣了,“求你啦……”

粗大的舌头从肉洞里撤了出去。她的屁股被托得更高,然后,一件克拉丽丝从未想象过的事情发生了:舌头突然找到了她未经人事的肛门,在那里上下舔弄着。

菊洞传来的感觉几乎让克拉丽丝陷入狂乱之中。菊洞不听话地抽搐着,收缩着,羞死了的克拉丽丝却无能为力,只好大声地呜咽。当舌头又忽然离去时,她的声音明显充满了失望。

从自己颤抖的乳房之间,她看到了男人的眼睛又出现的自己的股间。他的嘴再次覆盖了她的私处,她急迫地等待着被他送上高潮。然而,她觉得一只手指在绕着自己现在湿漉漉的菊洞划圈子。

“耶稣基督呀!”当那根手指用力插入她紧闭的菊洞时,她大声呻吟着。菊洞传来了奇妙的感觉,而且愈来愈强烈。他的舌头终于找到了她的肉唇,在那里反复舔弄、允吸着阴蒂,迅速把她送上了高潮。

她有生以来最好的一个,似乎无穷无尽,永远也不会结束。她除了哭泣只能哭泣,赤裸的娇躯除了颤栗还是颤栗。

“你还好吧,宝贝儿?”他从客房的浴室洗了脸,回到起居室,发现瘫软在扶手椅里的克拉丽丝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两腿大腿高高地搭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头靠着椅背,美目紧闭,一动不动。

她睁开眼,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我还活着。”

他温柔地帮她放下双腿。他夹着她的双腿,双手扶起她的头,俯下身子去亲吻她的嘴唇,面颊,前额,眼帘,再回到嘴唇。

“我早记不起这是多么美妙了。”他低语着。

她睁开眼睛,冲着他微笑。“从来就没有这么美妙过,对我来说。”他们再次接吻,又长又激烈。克拉丽丝的手摸到了他又粗又硬的肉棒,在上面缓缓地来回套弄。两人的舌头分开后,克拉丽丝按着他的屁股,让他站起来靠紧椅子。他的肉棒被她吞进嘴里,用力地允吸。他不住地喘息着。

“我想干你,克拉丽丝,”一分钟后,男人低沉的声音充满了激情。

克拉丽丝吐出肉棒,抬头看着他,“我的屁股?”她戏谑地问,然后一口把整只肉棒吞了进去。柔软灵巧的舌头卖力地舔弄着肉棒,一手扶着肉棒,另一只手轻轻抓挠着重重垂下的肉囊,燃烧着情欲的美目却一直盯着看他的表情。他看起来痛苦极了。

“我会的,克拉丽丝,不过不是今天。我们得找一天能做得从容不迫。”

他摸到了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她的头前后移动地更快了。有一次龟头被吞进了喉管,然后开始喉咙的吞咽动作。

“快停下来,宝贝儿,啊……啊……我又要出来了……”她还不依不饶地低头苦干。“克拉丽丝,我可来不了第三次。”

她又狠狠吸了两口,直到他用力抓着她的头发,才吐出肉棒。冲他微笑着,她拿过避孕套,给硬得岩石一般的肉棒套上,一直弄到根部。他把她从椅子里拉起来,用力亲着她,肉棒狠狠顶在她的小腹上。

“我躺在地毯上,你骑在上面?”他问。

“嗯,”她说,“我有个更好的点子。”

她让他走到那椅子的背后,然后自己上身从后面趴在椅背上,双手抓住两面的扶手,赤裸的屁股诱人地向后高高撅起。

“来我背后,基尼……”

他马上来到正确的位置,毫不理会那条可怜的、几乎缩成一线、绷在胯上的内裤,把肉棒对准了她滚烫的肉洞。缓缓地插入时,紧凑的肉洞几乎被撑到了极限。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身体被深入的肉棒不断撑开。他快乐地几乎要流下眼泪了。

和自己的妻子爱玛最后一次做爱,几乎是三年半以前的事情了。而爱玛的肉洞在很久以前就不象克拉丽丝这样的紧凑窄小了。肉洞的外缘,象一只有力的小手,狠狠地勒着粗大的肉棒。抽动起来的滋味简直无以名状。

“啊,基尼。”肉棒完全插进肉洞,甩动的阴囊撞击着她的小豆豆,克拉丽丝哀啼着。

肉棒抽了出来,只有龟头还在里面,肉洞外缘对龟头侧棱的强烈刺激,也让基尼也喘息不已。史达琳再次呻吟着。他又插了进去。这次速度快一些。呻吟,喘息。

他保持稳定的节奏,双手扶着她细柔的腰肢,再向前探去,揉搓她的乳房。因为倒垂下来,乳房显得格外饱满,随着男人腰部的动作,前后诱人地甩荡。抓着她的乳房,他的速度加快了,每次都狠狠插到肉棒的根部。

“哦……啊……”克拉丽丝迷失在巨大的快感中。

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粗的家伙。自己的肉洞几乎要被撕裂了。也从来没有想过,充实感居然能如此美妙。因为肉棒的粗大,来自身后的抽插显得格外雄壮有力。连肉棒抽出去时,她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被向后带动。

她真象狂风中树藤上的一片叶子,既充满韧性,又听任摆布。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往空中飘。若不是抓着椅子的手指用力到关节发白,也许她早就飞也空中也未可知。

“啊…啊…啊…啊…基尼……”她被股间的肉棒冲击得语无伦次。她无法抵御这样的尺寸和这样的速度,很快就达到了另一个高潮。她几乎在高潮中昏厥过去。

基尼背后稳定而有力的抽送,让她又回到了人间。她发现自己的头靠在椅背上,整个上身全瘫软在哪里,全身都脱了气力,身子怎么也挺不起来。若不是基尼用力按着她的两胯,她会一下跌进椅子下面去呢。

基尼也好不到哪里。他的喘息又粗又急。刚才史达琳的高潮就几乎让他把持不住。肉洞有力的跳动让他忘了呼吸。他的耐力也几乎达到了极限。终于,他疯狂加快了速度,两秒钟后达到了高潮。

虽然刚刚攀过一个高潮,基尼爆发时,几乎涨大了一倍的肉棒,还是轻易地把史达琳送上了第四个,也是当晚的最后一个高潮。

六月十七日,星期三,中部时间10:00,新奥尔良史达琳一大早就起了床,舒服舒服地冲了个澡后,先回到自己的酒店退了房间,然后开着自己租的一辆Tarus到麦耶的办公室。麦耶正在那整理文件。9点钟,他们领着另外三辆车和五名特工,去机场接特工奎因。

按照史达琳和麦耶制订的方案,八名特工分成四组,同时沿着州际高速,东进密西西比,沿路调查每一个加油站。奎因和史达琳合用她租来的那辆车,麦耶和另一个特工开着他的探险者。每一组联邦特工都分发了所有失踪者和车辆的照片。当然,也包括可怜的黛碧·瓦尔特和亨利·伯恩斯。

匆忙中的探员们,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资格最老的奎因,见到史达琳后几次出现的疑惑表情。奎因认识史达琳很久了。多年的特工生涯,给了他一个特殊的鼻子。一下飞机他就发现,不过短短几天,史达琳身上发生一些非常细微的变化。他说不出变化究竟在哪里,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好兆头。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同克劳福德一样,奎因也看好史达琳是下一代特工中的佼佼者。虽然她没有显赫的背景,也并非绝顶聪明,但她身上有一种成为杰出特工的潜质:有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儿,恨不得每天工作25个小时。有时顽强到近乎固执。

史达琳在FBI训练营的成绩并不特别突出。奎因对她最初的印象,还不如麦普那个过目不忘的黑丫头来得深刻。听说克劳福德选史达琳参与“野牛比尔”一案时,还真让奎因吃了一惊。但是,奎因很快就明白了克劳福德的用心。史达琳就象一台不需要检修、永远也不会停下来的机器,她几乎病态地疯狂工作,似乎没有任何私生活。

奎因见过很多工作狂,但史达琳与众不同。

奎因觉得史达琳源源不绝的动力,并不是来自对成功的饥渴,而是缺乏一个正常人应有的安全感。只有始终生活在颠沛流离中的人,才会象她那样,工作中耗尽最后一丝气力,以工作为伴侣,把疲惫当慰藉。

“象她那样从小父母双亡、一切全靠自己奋斗,缺乏安全感也不难理解。”奎因希望史达琳能够顺利成长起来,成为真正的明星特工。他不希望任何意外干扰史达琳的发展。

“这丫头,表面那么坚强、内心深处也许会象个孩子般脆弱吧?”

不过,办事总是有条不紊的奎因,这次也没有就史达琳的奇妙变化,匆忙得出任何结论。他相信自己的眼睛。余下的几天里,他要仔细观察。

他和史达琳,以及两名年轻探员沿着10号州际高速一路调查。麦耶和其他三队探员选择了更为忙碌的90号高速。在车上,史达琳告诉奎因麦耶的数据,和他们俩关于所有失踪事件都可能是相互关联、精心设计的绑架的想法。奎因沉思了一会儿,点头说,这完全有可能。但他们需要更多的证据。

他们在每一个高速出口都停下来,询问所有的加油站、快餐店、休息处。他们让所有的工作人员辨认那些人和车的照片。每一处都至少花20分钟。如果餐馆生意繁忙,特工们就得耗上40分钟,见缝插针地把所有的侍者都过一遍。

整个调查既漫长又枯燥。“那个突破性的重大发现,有可能就藏在下一个出口。”这样的念头让你一开始激动不已、跃跃欲试。但是在烈日下忙了一整天而又毫无收获时,你大概就有点儿垂头丧气了。眼前的高速似乎也长得没了尽头。太阳又那么毒……

这才是FBI特工工作的真实写照。让人喘不过气的紧张刺激?每一秒钟的千变万化?那只是好莱坞骗骗小孩子的把戏。这样折磨人的调查中,只有信念最坚定的人,才能象史达琳那样,从早到晚、每一分钟、每一个问讯都毫不懈怠。

“这点还没有变,还是那个永远不知疲倦的工作狂。”连身经百战的老奎因都不禁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密西西比州的那几个驻地特工,早上刚见到史达琳时,还暗自揶揄她的纤细和娇艳,不过是个“总部来的花瓶”。现在,他们早把第一印象抛到了脑后,他们算是明白了,这小妞儿可不是看上去的那么娇滴滴。她呀,还真是个角色!

六月十九日,星期五,中部时间,16:40,新奥尔良两天半的艰苦工作后,四个小组都没有任何新的发现。星期五的晚上,八名特工坐在新奥尔良FBI分部的会议室里,分析手里的资料。正值南方的酷暑,在高速上来回奔波的确非常消耗体力和精神。特工们大都面带倦意、神态黯然。只有史达琳看起来依旧精神振奋。

“我们一定忽略了什么。”史达琳盯着墙上那张涂满彩色线条的地图。她是在路上突然想到这个念头的。她只告诉了奎因。他全力支持她的想法。

“没错儿,不然案子早破了。”麦耶懒洋洋的戏谑声调恰到好处,他身边的那些年轻但却沮丧的面孔,也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就算在旅行淡季,”史达琳不慌不忙地说,“或者在晚上,在他妈的旅行淡季的晚上,在主要的高速上绑架一个开车的人也很困难。”

“根据我对付那些人口贩子的经验,”奎因补充道,“他们极端小心。我无法想象一群绑架者藏在快餐店或是加油站的背后,希望什么人刚好在他们这儿打个尖儿。”

不少人同意地点着头。

“特工麦耶的地图标出了绝大多数失踪者理论上应该走的路线,”史达琳接着说,“不过,我们可以假设一下,一年里,使用这两条主要高速的车辆,一定不止几十万辆。也许会超过一百万。”

“我同意。”麦耶说,“应该有这个数。”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如果有二十分之一的车,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下了高速,走南密西西比的地方高速,那也就是说有大约5万辆。如果每五百辆中,有那么一辆是一个漂亮姑娘开着的豪华车,那就是……大约100个。”

“托德,”麦耶立即起身招呼着一个手下,“跟州警联系,还有州交通局,看他们有没有关于车流量的数字。苏珊,你去找一幅所有沿着海岸线的公路的地图。那些失踪者可能会换到地方高速上,那里车少,汽油也便宜。我们从星期一早上开始搜索所有可能的地方公路。”

房间里顿时一片嘈杂。几乎泄了气的特工们发现了新的希望,他们现在兴奋地收拾着文件、商量着周一的计划,同时也为马上可以回家与家人团聚而高兴。

麦耶找了个机会,悄悄对史达琳说,他先送奎因到机场。他们家里见。

六月十九日,星期五,中部时间,17:00,密西西比下午五点钟,正要回家的川特,接到了牧师拉瓦兰德·华盛顿的电话。川特从来没有听过华盛顿布道。华盛顿主要服务黑人教区,而川特又不是一个每周都去做礼拜的虔诚信徒。不过川特听过一次华盛顿在一个全县集会上的讲演。他倒很喜欢牧师低沉的嗓音。平时嘛,他们属于路上打打招呼的关系。

“我女儿的事儿,川特治安官。萨拉去了朋友家后,一直没有回来。”

川特很快就搞明白了发生了什么。华盛顿一家住在一个很大的黑人社区里,就在他们的教堂旁边。他十六岁的女儿中午从朋友家出来,应该花上一个小时走完两英里的小路到家。但她一直没有出现,现在至少晚了两个半小时。

“拉瓦兰德,你知道今天有多热。我觉得她也许在哪儿躲了会儿太阳。不过我会派一辆车过去,看能不能在路上找到她,把她送回家。”

六月十九日,星期五,中部时间,17:30,新奥尔良在回基尼家的路上,史达琳绕了个弯,在一家“Victoria‘sSecret”的女士内衣店里停留了半个小时。沿着公路调查的三天可真难捱,她一直盼望着今晚与基尼的重聚。一想起可能的旖旎风光,克拉丽丝就不禁心如鹿撞,明明喉咙有点发干,股间却悄悄润湿起来。

那晚销魂蚀骨的多重高潮,让这三天的调查极为难捱。先是她的下身反应强烈。一连四次强烈高潮,还真有点吃不消呢。肉唇在随后的两天里都酸胀难忍。特别是第一天早上洗澡前,连走路都有点儿摇摇晃晃。

下身的酸胀消退后,又出现了新的问题。一旦空闲下来,她就不禁满脑子的基尼,厚实的手指,多情的嘴唇,当然还有粗壮得让人发狂的肉棒,和粘稠的精液在唇齿间的滑腻。

所以她拼命地工作,想把不断涌上来的欲望淹没。结果连20岁的毛头小伙子也要被她拖垮。不过,晚上住在简陋的汽车旅馆里,一躺在味道可疑的床上,她就欲望如潮。她明白正是基尼的一夜温存,打开了自己多年的禁锢。两情相悦的完美性爱世界,第一次在她面前真正展开。沉寂许久的欲望,一旦爆发,就强烈得无可收拾。

担心被同室的女特工苏珊发现,周四晚上她只好跑到浴室,用手稍微解决一下。和大多数繁忙高速旁边小店一样,那浴室也够不干净,她只好站在浴缸里,一只脚踩着浴缸的外沿,一只手扶着墙上的把手。她很快就到达高潮,但纤细的手指,如何能跟基尼的粗壮肉棒相比?一次快速高潮,反而点燃了更多的欲望。

这让她更加期待和基尼的重聚。为了今晚,她决定好好打扮一番,彻底丢开“工作狂、一本正经的老姑娘”这样令人生厌的帽子。她要给基尼一个惊喜,一个真正的惊喜。

她早就想好要买一条蕾丝吊袜带。从很小的时候,她就听过矿区的大嫂大妈们唠叨“穿吊袜带的婊子们”如何勾引了她们的丈夫,似乎吊袜带只有淫荡的女人才会穿。史达琳早忘了许多大人的教诲,只是吊袜带意味着罪恶和诱惑这一点倒是还深深地隐藏在心中的某个角落。

女为悦己者容。

她就是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她才不要“不懂风情的铁姑娘”这样的绰号呢。穿吊袜带,就是她能想到的最好办法。

谁知,一进店门,她就看上了一条黑色真丝吊带长裙,既高贵,又妖艳。领口开得极低,只怕会暴露出一半的乳房。后面的裸背设计更是夸张,肩头两根细细的吊带下面,一个V字型开叉,不仅赤裸了整个脊背,尖尖的下端甚至越过塑料模特的腰线以下两寸。长裙在腰部收紧,下摆倒是很长,遮过了脚踝。

这一裸一掩间,反而愈加妩媚性感。

不过,史达琳很快发现,长裙后背的开叉如此之低,怕是连尾骨和股沟都要暴露出来了吧。不消说提到腰间的吊袜带,就连内裤都肯定露在外面。怎么办?

看到史达琳在这件长裙前犹豫,机敏的女店员快步上前,连声称赞长裙的颜色、款式、质料,特别是尺寸如何与史达琳相配。她还居然说,这长裙就怕脊背不齐整、屁股太扁平。而根据她的专业眼光,史达琳的身材绝对没问题。这长裙简直就是专为史达琳量身订做的一样嘛。

史达琳也知道自己的体形还不错,有点模特的味道,尤其是大腿、臀丘和脊背,好象也挑不出什么毛病(用麦普的说法,那叫“几近完美”)。也许裸背比裸腿更性感些?不过,内裤和自己心仪多时的吊袜带怎么办?难道都不穿?而且这条平时根本穿不出去的长裙又价格不菲。买还是不买?史达琳从来不是一个拿不定主意的人,不过这一回,还真费心思!

看她难下决心,店员连忙热切地向她展示一款无后背文胸。专门为低胸裸背晚礼服设计,罩杯不足半杯,不过勉强遮住乳晕,却可以把乳房向里向上托起。更妙的是,这款文胸只有前面的罩杯,没有后面背带。两个罩杯用专门的胶带固定在胸肋上。后背是根本看不出任何文胸的痕迹。

史达琳觉得自己的乳房形状,本来也不算难看。暴露出深深乳沟固然刺激,却只是锦上添花而已。她更关心内裤和吊袜带。

史达琳暗暗吸了口气,问道,“配什么内裤好呢?后面开得这么低——”

女店员对这样的问题毫不意外。史达琳可不是第一个在这条裙子前如此困惑的顾客了。她微笑着,“什么都可以啦。只要颜色班配。”看到史达琳欲言又止的困窘,女店员又意味深长地向旁边瞟了一眼,“露一点这样的内裤,岂不是更妙?”

史达琳顺着女店员的目光,看到几条被衣架撑起的丁字型内裤。丁字裤加裸背裙!她身上的某个器官猛然一紧。是啊,难道不能这样穿吗?只用了一秒钟,她就决定自己无法抵抗这样新奇的诱惑,于是扭头向女店员笑了笑。女店员显然对史达琳这样年轻白领的口味早已拿捏得一清二楚,接连推荐了几个款式。

最后特工史达琳选中了一条几乎最为暴露的黑色丁字裤。前面窄窄的透明蕾丝,不过半个巴掌大小。倒三角形的蕾丝上部,两边各伸出一根不足半厘米粗细的黑色弹力细绳,绕到背后,系在一个银色金属圆环的两侧。金属环下面连着第三根细绳,向下穿过想象中的股沟,系在蕾丝底端另一个一模一样的金属环上。样式简单,做工却极为精良。

女店员不住称赞史达琳的眼光。她保证长裙的后背恰好开在这款丁字裤下面一寸半。平滑性感的脊背不仅一览无余,两横一竖三根套在一个银环里的黑色细线,也会明明白白告诉大家女主人在里面穿了什么。

“真正的简约、真正的性感、真正的想象力。”女店员得意地下了结论。

既然女店员这样热情,南方的天气又如此炎热,史达琳决定还是忘掉那条盼望已久的蕾丝吊袜带为好。女店员又极力赞赏史达琳不穿袜子的念头,一副“索性好人作到底”的样子,又推荐了几款凉鞋。

史达琳选中的,是一双高跟套趾皮凉鞋。后跟足有两寸,更有趣的还是它的简洁。前后一大一小两个细皮圈,后面大的那个套着脚踝,前面小的那个刚好塞进大脚趾。当然了,史达琳从来没有穿过这样简单的鞋子。试鞋子时,店员直夸史达琳的脚长得纤细,可爱的趾头们也都个个听话。即使用力踩地,趾头也不会难看地张开。这样迷人的脚,就应该多赤裸一些才是。

史达琳最后挑选了一瓶“梦天使”,虽然以前她总以为这香水太过挑逗。现在觉得简直是量身而作。然后,兴高采烈地和心满意足的女店员告别。

六月十九日,星期五,中部时间,18:10,新奥尔良“来啦。”听到门铃声,娜拉·麦耶跑出来开门。

“嗨,”史达琳欢快地打着招呼。娜拉帮她拿着手里大大小小的购物袋,进了一楼的客房。

“你老爸一个小时后回来,”史达琳说,“他先去机场送人了。”

“你们这两天有没有……”

“没有。基尼和男特工住一起,我和一个女特工住。我和你父亲都没有机会单独说说话。”

“噢,这样啊。今天总算团聚了。咿,这是什么?”娜拉指着“Victoria‘sSecret”的购物袋。

“回家的路上,顺便买了点东西。”

“让我看看,买了什么?”娜拉故意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先让我洗个澡,然后把它们换上再让你看。对了,我还买了一些避孕套,免得……用光了你的储备。”

“哈哈,‘用光’这个词还真准确呢,”娜拉戏弄地说,“如果按照你们那天晚上的劲头来看。”

“啊!”史达琳的脸一下烧红了,“我们声音很大吗?真是太不小心啦。”

“是呀,声音大到我不得不下楼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不会吧!”

娜拉得意地点着头,她心目中的女英雄现在娇羞得象一个初尝禁果的少女。“楼下黑乎乎的,你们又那么投入,当然没注意到我啦。我可看得清清楚楚呢。你趴在椅子上,老爸站在你的腿间,后进式。那场面!你的腰又细又软,象水一样。屁股扭起来,实在性感极了。”

“太丢人啦!”史达琳听得目瞪口呆。她从来没想过有人会偷窥自己做爱,而且还是自己性伙伴的女儿!

“别这样,克拉丽丝。又不是你的错。你们俩可真是火热。”她忽然降低了声音,嘴唇几乎贴上了史达琳滚烫的面颊,“让我一晚上也没有睡好。一下就用光了按摩棒里的电池。今天晚上我有个约会,一个以前认识的老朋友。如果我的运气足够好,今天晚上这房子就是你们俩的了。”

史达琳飞快地冲了凉。把浴液涂满全身时,手指轻轻触到肉唇,她的膝盖有些发软。那里很烫,很敏感。饥渴了太久,手指轻轻一触,便饱满地绽开来,一丝丝滑腻中散发着新鲜的柠檬香气。手指忍不住悄悄滑入滚烫之中。鼻孔中渗出几丝呻吟。

这样下去,她很快就会到达一个小小的高潮。不过,还有更刺激的事情等着她。史达琳想把所有的激情都留给基尼。她把水温调到最冷,饱涨的肉唇一下萎靡了下去,胸前的乳头却硬得有些发痛。

匆忙洗完澡,她一丝不挂地站在大穿衣镜前,开始一件件穿戴精心挑选的织物。

先是丁字裤,果然非常非常窄小,她不得不小心翼翼。前面的蕾丝勉强遮住阴埠,底下紧紧绷在肉唇的中央,似乎一不小心,就会勒进两瓣肉唇之间。更加夸张的,股沟里的蕾丝如此之短,连接后面那根细绳的金属环,居然顶在肉洞与肛门之间。冰冷的金属环对肛门的刺激,又一次让她的乳头硬得发疼。

走起路来,肉唇和肛门都明显感觉异样,一开始居然保持步态自然。

转过身背对镜子,黑色的细带隐藏在深深的股沟里面,除去腰间的细绳,从哪个角度看,雪白漂亮的臀丘也是一丝不挂,真是说不出的妩媚和诱惑。

“就算走路难受一点儿,也不错啊。”

接着是新款文胸,小心把胶条沿着胸肋和乳房下沿贴好,果然效果不凡。没有明显的束缚感,乳房却被明显托起,耸出一条C杯模样的乳沟来。

最后提上长裙,弹力束腰仔细拉好,再把吊带挑上肩头。女店员没有骗她,真像量身订做的那样合身。

丝质的长裙极具悬垂感,后面俏生生隆起的两瓣臀丘,仔细看,也能辨认出来呢。

更妙的是,V型开叉尖尖的开口,果真开在丁字裤细带的下面。细细的黑色带子和小小的银色圆环,映在V型的雪白臀肌上,散发着无可名状的性感气息,连史达琳自己都忍不住伸手摸了又摸。

她飞快地化了妆,耳后洒了“亲密爱人专用的”香水,又带上一对珍珠耳环和一条相配的珍珠项链。穿上新买的露趾凉鞋,她一路笑意盈盈地走回起居室。

“天呀!”娜拉面对眼前娇滴滴的大美人,惊讶地嘴都合不上了。这哪里还是那个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联邦女特工,分明一个精心打扮去参加首映式的大明星嘛。两颊飞红的史达琳,姿态优雅在原地缓缓地转了个圈。看到大片赤裸的雪白脊背和光明正大暴露在那里的丁字裤,娜拉又尖叫起来。

“哇!你是迷死人不偿命呀!是个男人都要丢了魂啊。史达琳特工,真想不到,你还这么女人味儿。”娜拉的声音充满了羡慕,她弯下腰,脑袋几乎碰上了史达琳光溜溜的脊背,指尖轻轻摸了摸女特工尾骨上方那个闪亮的金属圆环。

“背后的搭配实在太酷了,你应该穿这套去参加奥斯卡典礼!”娜拉坏坏一笑,“说,你里面都穿了什么?”

史达琳面颊一烫,正犹豫间,娜拉拉着她的双手,眼睛瞄着史达琳的胸口,撒起娇来,“来嘛,不能光便宜老爸一个嘛。咱们还是不是好朋友啦?人家就想看看这条沟怎么这么深呀。”

史达琳夸张地叹了口气,摇着头,把细细的两条长裙吊带从肩头剥下。弹力束腰有点儿紧,她不得不来回扭着屁股,把束腰小心翼翼地拉过隆起的臀丘。

娜拉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在她看来,这动作实在性感极啦。

一旦越过臀丘,长裙飞快地滑落下来,堆成一团,盖在史达琳的脚背上。史达琳小心翼翼地从长裙中走出来,在又是满脸惊讶的娜拉前面,象一个自信的内衣模特一样,仪态万方地转了个圈。

“唉,”娜拉重重地叹着气,眼睛还一边在史达琳的胸前股间游移。“是个男人都想一口把你吞下去!夜里老爸可要得意了。”

娜拉盯着女特工大腿之间那条不能再窄的黑色蕾丝,以及两边雪白光滑的肌肤,又问,“那天晚上就发现你的阴毛修得真整齐。唉,我的就太多太浓,穿这样的内裤,怎么也会露在外面的,难堪死了。”

“是呀,”史达琳边说边穿回长裙,“我每星期游一英里、还要练四小时瑜珈。游泳练功都得穿紧身衣,所以不得不小心些。我又没时间每次都仔细打点,干脆就一直剃成这个样子。换泳衣和练功服也省了很多事。”

“那你身上怎么没有太阳晒泳衣的印子?现在可时髦啦。”

“我总是在室内游。游泳对我来说不过一种耐力训练。”

“唉,”娜拉夸张地叹了口气,“你的身材真棒。你看,你的个子还没我高嘛,可腿一点也不显得比我的短。腰也那么细。哼,真是便宜老爸了!”

“你的身材也很好啊。”史达琳一副大姐姐的口气。

和史达琳截然不同,娜拉为晚上的约会穿得非常随便。一条紧身牛仔短裤,紧紧地绷在丰满的屁股,不过刚刚遮住臀丘,赤裸的双腿看起来长得有些不可思议。上身是一件短袖衬衣,史达琳发现娜拉一定没有戴乳罩,不知什么原因,少女的乳头很坚硬,顶在衬衣里面,形状清晰可辨。

“谁知道再过7、8年会什么样呢?对了,克拉丽丝,练瑜珈有用吗,我是说保持体形。”

“嗯,我还真不知道,”史达琳想了一下,“我跑步、游泳是锻炼速度和耐力,练瑜珈是为了保持身体的柔韧和灵活。也许,对保持体形有帮助吧。”

“教我练瑜珈吧,好不好?一言为定啦?”

“对了,”史达琳笑着说,“以前我的跆拳道教练说,练跆拳道能让小腿肌肉纵向生长,经常练,一天踢两百下,既消耗了脂肪,肌肉又不会变粗,小腿就漂亮起来啦。”

“原来这样啊,”娜拉点着头,“你的身手一定不错,来一个让我看看。来嘛,老师还在学生面前害羞?”

史达琳拉了拉裙摆,足够宽,便后退一步,然后右腿突然飞起一个侧前踢,又高又快。娜拉只听到“嗖”的一声,黑色长裙飞扬起来,隐约中一条雪白笔直的大腿一闪而过,再定睛看,史达琳已经气定神闲地站回原地,只有刚刚落下的裙摆还在来回摆动。

娜拉吐了吐舌头,“哇!真厉害,只听到风声,什么也看不见!”

六月十九日,星期五,中部时间,18:35,新奥尔良克拉丽丝开了瓶果酒,给自己倒了一杯,边小口喝着,边听娜拉讲晚餐吃什么。生菜洗干净了,在冰箱里凉着。土豆在院子里的煤气烤架上,随时可以烤。肉排也蘸好了调料,烤完土豆,就能接着烤肉了。

门铃响了。“一定是卢,”娜拉说,“我先上楼拿晚上要用的东西,你去开门。性感点,让那小子欲火中烧,怎么样?我想让他看到我时,硬得象只发情的大猩猩。”

克拉丽丝摇了摇头,微笑着,一副拿娜拉无可奈何的神情。然而,她实际上也很兴奋。毕竟,她从未在别人面前这样穿戴过。真的很性感?卢会帮她回答这个问题的。等娜拉上了楼梯,史达琳才走过院子去开门。

一个刚刚二十出头的高个子大男孩站在门口。他分明没料到史达琳的出现,一时间忘了合上自己的嘴巴。他的眼睛先在她全裸的肩头和半裸的胸口扫过,在深深的乳沟那里有些惊讶地停留了半秒。在裙摆下面的夹趾凉鞋上,零点三秒,最后回到史达琳的脸上。

“你一定是卢,”她微笑着,优雅地向有些不知所措的大男孩伸出手去。

“是啊。”他的手心在出汗!

“我是克拉丽丝·史达琳,娜拉父亲的朋友。”史达琳边说边挽起了卢的手臂,带他走进厨房。可怜的男孩紧张极了。史达琳故意贴在他的身上,隆起的乳房顶着他的手臂。男孩子的手臂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挤到丰满柔软之处。她身上的香水味也让他有点意乱神迷。

“娜拉几分钟就下来,卢。你想喝点什么?”

“啊,嗯,可乐吧。”

她走向冰箱。两寸高的鞋跟,让她走起路来,屁股不由自主地左右摇摆。她能感觉到他惊讶地张大了嘴,目光停留在她的裸背和屁股上。“他也许很少有机会欣赏这样的风景呢。”史达琳不禁暗自得意起来。

实际上,这个紧张的大男孩对女性身体的了解,远远超出了史达琳的想象。这一点,史达琳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正是因为对女性身体的熟悉,卢才惊讶于这个联邦女特工脊背的完美,既平整光滑,又清肌无脂,皮肤也居然细嫩得宛若婴儿。

背对着男孩,史达琳打开冰箱,弯下身子在里面找可乐。她弯下腰时,稍稍翘起的肩胛骨性感得让人禁不住扑上去。

真正让卢失神的,还是她几近全裸的脊背下面扭成丁字的黑色细绳。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是什么?那还能是什么?他的目光情不自禁地顺着银环下面的那根黑线向下滑去,努力寻找着黑色长裙下面可能的痕迹。

轻薄的丝裙,悄悄地泄露着两瓣臀丘的秘密。在细柔的腰肢下面,它们陡然隆起,既挺俏又不失丰满。他几乎不能抑制伸手在上面试试弹性的冲动。不过,他的想象力弥补了这一切。他失去控制地想象着赤裸的臀丘,和迅速消失在股沟里面的那根细绳。

她居然这样穿衣服!他的嘴开始发干了,真得赶紧喝口什么了。这样的屁股摸起来一定棒极了吧。这样细的带子,内裤又会有多大?能不能遮全前面的肉唇呢?他真想伸出手去,在她的裙子里一探究竟!

“找到了,”史达琳拎出一个易拉罐,转过身子。大男孩的头迅速扭开,脸上红红的。心中暗笑着,史达琳给卢倒了一杯可乐,又拿起自己的杯子。卢有些迫不及待地喝了两口。

卢的个子很高,应该能从深深的领口饱览她耸立的乳房。不过,史达琳久受训练的眼睛,告诉她卢正有些失神地盯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看来他还没有摆脱那根裸露的带子的诱惑,在努力从长裙的正面找出丁字裤的痕迹来。当然,她还发现大男孩牛仔裤前面的形状发生了小小的变化。

可怜的小家伙。

“晚上和娜拉打算干什么?”

“嗯,嗯,我想看看电影,再到我家里坐坐,叫点外卖。”

“你有自己的房子?”

“这个夏天我为一家杂志当摄影记者,租了间公寓给自己建了个暗房,离这儿不太远。其实就是车库上面的一间屋子。我平时还帮女房东收拾院子,房租能便宜点儿。”

这当口,史达琳决定再给小伙子一次仔细观察自己后背的机会,她转过身去给自己调了杯酒。

“嗯,也许,也许什么时候,我能给你拍几张照片,”卢尽量保持声音的自然,“嗯,就是那种影室人像,你知道。”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背对着他史达琳也能感觉到他还死死盯着自己屁股上那个奇妙的三角地带。

“听起来好极了。”史达琳说。

这时,楼梯传来了娜拉的脚步声。卢走向楼梯时,史达琳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那家伙现在脸色发白。他一定意识到了自己牛仔裤前面明显的突起。娜拉飞快地冲进大个子的怀里,轻轻吻着他的面颊。

“你看起来棒极了。”她开心极了,两人的身子刚贴在一起,她就发觉了那地方的坚硬。

“是啊,谢谢……你也一样。”他的声音还有些不自然。

在卢的怀里,娜拉偷偷地向史达琳做了个鬼脸,史达琳也微笑着冲她点了点头。

史达琳第二天会知道,卢一坐进车子,就提议忘掉电影,先去看看他自己的暗房。娜拉立即就同意了。出门不到20分钟的光景,在卢的单人床上,娜拉已经一丝不挂地跪在卢的腿间,狂热地吞咽着他滚烫的精液。把瘫软的肉棒舔弄干净后,她继续吮吸着、套弄着,直到几分钟后,肉棒重新恢复生机。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在卢射精前,娜拉连泄了两次。卢用力的射精让她又一次欲仙欲死。

卢叫了中餐外卖。吃饭时,卢碰到了那晚若干个惊讶中的第一个,娜拉从浴室里出来,一丝不挂地坐在餐桌前,拿起筷子开心地吃起了中餐。卢必须承认,这样的风景很是刺激。

“你干嘛不去租部电影回来?火爆点的。”她赤裸的身子贴在他的身上,她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光溜溜的屁股上。“我收拾屋子。不管你租了什么,咱们都试试看,能不能学着做。你明白我的意思?”

卢看了她一会儿,笑了笑,去暗房翻出了一盘没有任何标记的录像带,“娜拉,让你见识一下。”那当然是一部顶级成人电影,只是没有任何版权信息。

故事很老套,一个年轻漂亮的洛杉矶女记者去采访黑帮,结果自己成了黑帮的猎物。不过,片子制作精良,而且女主角惊人的漂亮。残暴轮奸的镜头也异常真实。女主角时而恐惧、时而绝望的眼神,令人难以忘怀。

娜拉一开始居然被那片子迷住了,直到卢把手指插进她的肉洞,才想起来看片子的目的。余下的时间里,他们看了做,做了再看。在两个人都疲倦已极地昏昏睡去之前,先玩了69式,然后娜拉女上位。卢的最后几滴精液喷洒在娜拉狭窄的肛门里。娜拉对此早有准备,从家里带来的整套肛交装备让卢又一次目瞪口呆。

当然,卢并没有忘掉史达琳。吃饭的时候,娜拉讲了史达琳的故事,从野牛比尔到和她老爸堕入爱河。娜拉还戏谑地暗示,她不仅见过一丝不挂的史达琳,还见识过疯狂做爱的史达琳。

卢显然上了钩,在69式后的歇息中,又一次提到了史达琳。娜拉详细描述了史达琳的尺寸。她发现仅仅这些数字就让卢开始恢复状态,于是她讲了更多,包括史达琳乳晕的大小和肉唇的色泽(后面这点,她是在胡扯,但卢早已失去了辨别能力)。

当她讲到史达琳鼻孔里的精液时,手里的肉棒已经快要胀爆了。其实,娜拉发现这样谈论和想象史达琳,她自己也一样兴奋不已。在卢往她的肛门里涂抹润滑油时,娜拉又说史达琳的菊洞还未经人事,不过,或迟或早要被老爸开了苞。

“大概就是这两天。小子,你是不是有点不甘心呀。啊,啊,别说你了,我还有点吃老爸的醋呢。”

娜拉用一声尖叫结束了自己的评价。卢有点用力过猛,几乎是破门而入。娜拉疼得几乎流了眼泪,但随后的快感迅速淹没了她的理智。

他们就这样一边肛交,一边意淫史达琳,仿佛联邦女特工正赤身裸体地跪在他们身边,陪着他们一同在欲海中起起落落。

六月十九日,星期五,中部时间,19:00,密西西比一个警官从华盛顿牧师的家里向川特报告了坏消息。拉瓦兰德的女儿还没有找到。川特叫上一个副手和其他几名已经回家的警官,趁着天黑前的一个小时,展开搜索。他们分成两队。川特这组顺着一条满是树林的小路往回找。

在一片空地上,川特发现了新鲜的汽车轮胎印,旁边潮湿的泥土上有一些模糊的脚印。从这些大小不一的脚印里,大致能推断出一个年轻的姑娘和一个身材高大的成年男子。警官们在余下的时间里忙着照相和取样。

轮胎印一直回到了公路上。沾满湿泥的轮胎印不过持续了100英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过,车子很明显是向北开走的。他推断那黑姑娘被人绑架了。

川特回到教堂,告诉焦急的拉瓦兰德·华盛顿夫妇警方的发现和担忧。尽管他自己策划了十几起绑架、轮奸、贩卖人口,川特现在还是非常愤怒。作为高级警官执法犯法是一回事,但其他人违法乱纪就是另一回事了。川特自己的绑架生意,丝毫不会让他对其他的绑架者和强奸犯有任何好感。

毕竟,骨子里他还是一个警察。几十年的执法生涯,在他的血液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迹。

一个小姑娘在自己的地盘上被绑架,这极大伤害了他的自尊。

这是对他的个人侮辱。

六月十九日,星期五,中部时间,19:05,新奥尔良“啊,天呀,呜、呜、呜、啊,基尼,”那是联邦特工克拉丽丝·史达琳诱人的呻吟声。刚进家门不到五分钟,基尼就把史达琳按在厨房,从后面狂热地抽插着。

基尼一进家门就被眼前焕然一新、光艳照人的史达琳惊呆了,禁不住连吹了几声口哨。史达琳突然娇羞地得象个新嫁娘,两颊飞起一抹红晕,笑吟吟地双手捏着裙摆,原地缓缓转了个圈。基尼的眼睛一下就瞪圆了。

“我的上帝呀!”他似乎在欣赏一个奇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性感尤物就是联邦特工史达琳。他当然知道史达琳在床上热情如火。但这样娇滴滴的时髦小妞还是远远超出了基尼的想象。把皮包扔在餐桌上,他一把将史达琳搂进怀里,饥渴的舌头迫不及待地探进了她的檀香小口。

这个湿吻很长,长到基尼左手从史达琳光滑的肩头滑到臀丘上方的那个金属小环,摩挲了几下,再顺着下面的细绳滑进长裙。两人还在饥渴地吮吸着对方的舌头。男人的指尖侵入丰满的臀丘,终于找到了第二个小环。余下的手指突然扯住那根细绳,前后拉扯了几下。下面金属环来回摩擦着娇嫩的肛门,强烈的刺激让史达琳不由自主地扭动起屁股。

两张嘴终于分开了,史达琳微微喘着气,转身给基尼倒了一杯香槟。基尼充满爱意地注视着这个突然间全身都散发着诱惑的性感尤物。史达琳边倒酒边告诉他娜拉刚刚出去约会,她相信今晚家里只有他们两个。史达琳转身把酒杯递给基尼时,却看到了男人眼中不可抑制的欲火。

她放弃了解释晚餐吃什么的念头,叹了口气,把长裙的吊带从肩头剥下。长裙滑到了腰间。她灵巧地拉开了粘在腋下的乳罩,随手丢在餐桌上。丰满娇巧的乳房骄傲地耸立着,两粒鲜艳的樱桃娇羞地微微翘起。史达琳的上身已然一丝不挂,黑色长裙团在腰间,更映衬出肌肤的细腻娇嫩。

史达琳故意转过身去,背对着瞪大眼睛的基尼,双手轻轻拉着长裙的弹力束腰,两腿并紧,一边屁股向后翘起,连着腰身夸张地左右摇摆,一边把长裙缓缓地往下剥。雪白挺俏的臀丘一点一点暴露在基尼面前。

如此香艳的挑逗,让基尼几乎忘记了呼吸。长裙终于滑落到地板上,史达琳转过身子,充满爱意地盯了一眼目瞪口呆的男人,自己俯身趴在了那张隔开厨房和餐厅的长条桌上,修长的大腿叉了开来。南方的夕阳,从餐厅的大落地窗射进来,给史达琳几近全裸的娇躯涂上了一层神秘诱人的金色。

短短十秒种后,基尼就光着屁股站在她的身后,岩石般的肉棒对准了史达琳的股间。他把隐没在史达琳股沟里面的细绳拉到了一旁,勒在臀丘上,她的神秘花园完全向他展开了。那里早已写满欲望,蜜液晶莹可见。大手按住了光滑柔软的腰胯。饱绽的龟头顶住了挺立滚烫的肉唇。史达琳低低哼了一声,龟头消失在肉唇之中。

肉棒进到一半时,基尼突然挺了下来,骂了一句脏话。

“怎么了?”春情荡漾的史达琳一头雾水。她的声音既焦急又不满。

“忘了保险套!”基尼同样生气。“真见鬼。”

“在我房间的床头柜里有,”史达琳说,“不过…”她心中犹豫着。她知道基尼一刻也不愿意耽搁。她也一样。灼热的肉唇极度饥渴,哪怕一秒钟的停顿,似乎也无法忍受。

“这次不用了,到时候,你拔出来,就行了……再说,”史达琳面颊又一阵发烧,“我也想……真正感受一下……啊!”

基尼用一次迅猛的没根而入做了回答。肉洞的滚烫柔软带来一声男人低沉的喘息。他被鲜嫩的肉壁毫无间隙地紧紧包容着。停顿了几秒钟,男人似乎不敢相信那滋味竟如此美妙。而没有保险套的阻隔,史达琳更可以体味到粗大肉棒的每一块肌肉,每一股筋脉。这种毫无保留的肌肤相亲那样真切,让她痴狂。

“上帝呀,”他喘着气,“为了这个,我等了多久。”

男人缓缓退了出去。整个花径窄小曲折,好像一只无比柔软的小手,恋恋不舍地握紧肉棒,又象一张温柔的小嘴,稍稍用力地把肉棒吸住,不愿放它出去。突出而又极度敏感的龟头外棱,在肉壁上一路刮过去,竟是说不出的刺激。既然说不出,男人只好大口大口喘粗气,只把硕大的龟头留在桃花源口,定一定神,再一挺身,把大半在外的肉棒原路插回去,直抵尽头。

这番深深浅浅更让史达琳欲仙欲死。肉棒惊人的粗壮、有力的抽插、强烈的脉动,几种刺激混合在一处,让史达琳无从辨别,也无从抵抗。她的肉洞早已经熔化。一波波快感深入骨髓,史达琳只觉骨软筋麻。只得垂下头,随着男人的动作,断断续续哼着基尼的名字。

没有任何花样。两人就这样随着肉棒的节奏一唱一和。没有保险套的阻隔,抽插来的更加刺激。为了让肉棒更加深入,史达琳整个上身几乎都伏在了长条桌上,原先倒挂在空中,随着抽插而前后甩出诱人乳波的乳房已经贴在了桌面上。饱绽的乳头和光滑桌面的前后摩擦更让史达琳娇喘不已。

不消几分钟,两人就到了崩溃的边缘。虽然全身的气力都被熔化了,史达琳还是开始下意识地随着基尼的动作扭动屁股。基尼本想停下来喘口气,史达琳却狂热地扭着身子,渴望一次快速高潮。男人只好咬着牙,加快速度,把她送上顶峰。

最后十秒钟里三、四十下的猛烈冲击,让一股凉气飞快地顺着史达琳的脊背直达脑顶。她一下绷紧了身体,大声呻吟着,肉洞里的嫩肉开始急速而有力地跳动。强烈的快感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的全身,从脚趾到头顶。几乎让她失去意识。

男人没有料到她的高潮这样迅速、这样有力,肉棒被剧烈痉挛的花径紧紧夹住,巨大的刺激让早已箭在弦上的肉棒突然爆发了。一切都来得太快,基尼根本来不急反应。精关猛地大开,一大股积攒了四天的精液,狠狠喷进了史达琳的花蕊深处。

强烈的快感让男人忘掉了体外射精。

想起、再慌忙拔出肉棒时,前两股精液已经狠狠地射在了里面。龟头刚刚离开洞口,第三波精液恰好全射在了上面的菊洞上,几乎把小小的菊洞全部糊住。基尼套弄着肉棒,把余下的五、六股精液都喷在了史达琳的屁股和大腿上。现在联邦女特工几近全裸的股间,涂满了白浊的粘液。

而肉洞里面的那两股滚烫的新鲜精液,更是浇得史达琳失魂落魄。因为对口服避孕药过敏,史达琳一般都用避孕套,偶尔的几次无套操作,对方也都早早地退出来,把精液射在小腹和大腿上。她几乎忘记了肉洞里涂满新鲜精液的甘美。那两股精液把她的高潮又延长了几秒钟。瘫软在桌子上,她尽情体味剧烈高潮后绵长美妙的余韵。

一分钟后,缓过气来的基尼轻吻着史达琳的后颈,“对不起,没控制好。”他的声音满是歉意。

史达琳抬起头,伸手抚摸着基尼的头发,柔声说,“傻孩子,没关系。是我要这样的嘛。再说……里面烫烫的……很舒服……还真想都弄到里头……”双手撑起身子,扭头和基尼一个温柔的长吻。她慵懒地撕了一张厚纸巾,擦拭着一片狼藉的下身,抹去两道正在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的精液。

“一起去冲个澡?”基尼问。

“不用了,”史达琳俏皮地笑了一下,“留着那些粘液,让我觉得…情欲、很、很兴奋……你也别洗了,一会儿吃完饭……有……男人味嘛。”说着,她自己的脸都红了。

基尼万分怜爱地吻着她俊俏的小鼻尖,喃喃道,“你这个小东西……”

史达琳娇笑着一扭身,闪到一旁。她已经从高潮中恢复过来。年轻的四肢再次充满了力量。丁字裤依旧斜勒在左侧臀丘上,她伸出两根手指,勾住股间细绳儿,拉回原来的位置。别看刚才那样拉扯,丁字裤居然毫无变形,只是整条都被男人的精液浸透了,又湿又滑,而充血的肉唇还没有完全恢复形状,无论怎么整理,总有什么地方勒着搁着。

她叹了口气,把丁字裤拉到了大腿中间,然后再小心翼翼地拉回来,指尖拉着内裤,不断调整。这次容易了很多,两侧的肉唇总算都包里了进去。虽然后面的小环现在恰好顶在菊洞边缘。

看到基尼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史达琳弯腰捡起地上基尼的内裤,夸张地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这是什么味道?”她指着几块儿依然湿滑的痕迹,故意挺起丰满的乳房,一本正经地发问,“特工麦耶,您在工作时都想到了些什么?”

基尼故作心虚地摇着头,突然一步跨到史达琳面前,把她揽进怀中。姑娘美丽的乳头在男人粗大的手指的摆弄下,又一次像鲜花那样饱绽起来。史达琳一拧身,从基尼怀里钻了出来,举着男人的内裤,逃到三步外,再扔还给他。

“快穿上,尊敬的特工大人,到院子里烤土豆去。您的可怜女同事就要被饿死了。”她边说边拾起自己的文胸,想了想,又丢开,转手拿长裙,飞快地套在了身上。

基尼草草穿好了衣服,出了厨房。史达琳起身去调沙拉。那条丁字裤浸透了精液,凉冰冰的贴在股间并不好受。史达琳不禁有些后悔,为什么只买了一条。想起自己没有第二条款式和颜色都和长裙搭配的内裤,也只好这样将就一夜了。

没有文胸,那条乳沟不那么吓人了。轻薄丝绸下面,刚被巫山云雨滋润过的双乳,毫无束缚,走起路来居然花枝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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