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书吧_成人小说_色情小说网站

网站分类

  • 都市激情
  • 人妻交换
  • 家庭乱伦
  • 校园春色
  • 另类小说
  • 纪实小说
  • 武侠小说
  • 多人群交
  • 绿帽主题
  • 强暴性虐
  • 露出暴露
  • 长篇小说

都市偷香贼12,都市偷香贼第12章故事概览

更新:2025-09-10 06:09:36 分类:长篇小说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17
  • 厕所里狂操漂亮妹妹
  • 表姐母女
  • 田庄亲情
  • 头等机仓特别服务
  • 牌友变炮友
  • 隔壁邻居女孩
  • 地铁真光妹
  • 迷奸小姨子,迷奸小姨子,伦理与法
  • 别人妻子的诱惑!!!(别人妻子的
  • 兄弟换妻,兄弟换妻的伦理挑战与道
  • 绿帽夫妻的第一次献妻自白03
  • 暴露女友小倩,女友小倩的秘密曝光
广告

6月12号,周五,牙东湾的夜晚一如既往,看上去平静而祥和,把所有的污秽与纷乱都遮掩在繁华的霓虹灯下。

西北角近郊的一栋老旧多层办公楼外,挂着“钛盾安保”的崭新牌匾。

熟悉牙东湾的人都知道,这里的安保公司,十有八九背地里干的是亡命徒一样的地下佣兵行当。

背靠当地的军火黑市,给自动化时代无法找到高端工作的壮年男性一个机会,刀头舔血坐地分钱,就是大多数安保公司在做的事。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说不定做大做强,就成了亚东区的“血乌鸦”呢。

毕竟,在现代化科技的影响下,佣兵的实力更多受限于装备和决心。

装备决定了佣兵的实力上限,而决心,决定了杀人的效率和勇气。

钛盾这家公司在牙东湾并不算是出挑,最近又遇到了非常可怕的难关——他们的佣兵编队,短短半个月就减员了三成。

一线出勤人员战死、负伤、被关押的数字,达到了四十七。

钛盾成员不多,办公场地为了租金便宜而选在了靠近郊区的旧楼里,连大多数雇佣协议,都需要洽谈由对方来负责提供军火,而不是事后报销,来避免现金流出现问题。

三十多份抚恤金,已经让老板头疼了三天。

恰逢周末,干脆放个假,让大家出去寻欢作乐一番,享受享受人生。

这会儿已经是半夜三点多,宿舍的打卡记录才亮起了最后一个。

“这帮混小子,估计都喝得醉醺醺了吧。”嘴里满是酒臭味的老板关掉电脑屏幕,抬起脚放在桌面上,拉开抽屉拿出防身用的手枪,飞快地机械重复了几遍拆装动作,脸上尽是对往事的怀念。

风吹起的帘子飘过他的身边,吹飞了桌上的文件,纷纷扬扬洒落一地。

他懒得去捡,反正明天秘书还要过来加班处理抚恤金的手续。

吹着夏夜那潮湿闷热的风,他忽然有股冲动,想要退休。

钱什么时候都不会嫌多,赚是赚不完的。这个年纪,也该考虑一下离开打打杀杀的生活,找个老实本分的女人,养一窝孩子,去完成生物职能了。

说起来,酒吧那个丽丽最近也说老了累了打算金盆洗屄,他俩床上挺合得来,不如考虑一下搭伙过日子?

酒劲儿上头,他拿起手机,想着要不要发条信息试探一下,万一是自作多情,也好少个念想。

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脑子里构思了好几种方式,都觉得要么唐突要么傻气,不符合他一个中年浪子决心安定那一刻的珍贵感。

“啧……要不学学史蒂芬周,直接来一句‘我养你啊’怎么样?不过丽丽那身名牌,估计挺能花的,老子不干佣兵这一行的话,妈屄的养不起啊……”

他嘟囔着擦了擦汗,忽然发现,屋里比刚才更热了。

虽说为了省点儿电费关了空调开了窗户,可一贯量大管饱的海风呢?怎么不吹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他烦躁地起来转身准备关上窗户,这时,就看到窗台上不知何时蹲了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

就是这身影,挡住了能吹进来的风。

你谁啊?

老板想要开口问出这句话。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发现自己的嗓子,忽然失去了说话的功能。

那个满面阴沉杀气,好似刚刚失去了整个世界的男人,不知何时到了他的身边。

喀,颈关节传来被皮肤包里而分外沉闷的一声。

他瞪圆眼睛,肢体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功能。

湿漉漉的腥臊在裤裆扩散开来,他双腿一软,倒了下去。

一想到人生最后一个念头是考虑如何哄婊子从良嫁给自己,他就忍不住要笑。

可惜他永远也笑不出来了。

韩玉梁迈过地上的尸体,打开电脑,随便浏览了一下内部系统的交易记录,把有用的证据复制下来,揣进口袋。

事务所目前负债不少,这玩意交给特安局,起码能换笔赏钱。

那么,正事儿干完了,剩下的,就是泄愤。

他活动了一下双肩,看着电脑桌面上那个岔开大腿掰开无毛肉屄的金发女郎,摸了摸自己的裤裆,果然,毫无反应。

他引以为傲的阴茎,可能还不如脚边那个新鲜的尸体硬。

真想把整个牙东湾干地下买卖的都宰了啊……他耷拉着眼皮站起来,拿起老板抽屉里的宿舍门禁卡,迈开腿走了出去。

一个小时后,这栋楼里就只剩下了五个活人——被点穴熟睡过去,完全不知道身边发生了什么的五个外卖应招女郎。

扯掉薄薄的胶皮手套,韩玉梁开门上车,插入钥匙发动。

引擎的轰鸣声中,后排座位上,抱着用布包里的冰魄,神情疑惑的陆雪芊开口问道:“你办完事了?”

“完事了。”

“你都杀了?”

“都杀了。”

陆雪芊绷紧的唇角颤动了几下,带着一股微妙的忿怨道:“这些人都罪大恶极?”

“不知道。”韩玉梁把车开动,驶向下一个目的地,距离不算太远,不用开太快,也能赶得及,运气好的话,兴许中午还能赶上家里的饭,“我懒得一个个查。”

陆雪芊深吸口气,道:“所以说不定就有罪不至死的人?”

“嗯,应该吧。刚加入的新丁,说不定还没杀过人。不过干这一行,早晚是要杀的,提前去死也没什么。”

“你这样……就不叫滥杀么?”陆雪芊的眼神变得阴郁了不少,估计脑子里正在疯狂地飘过“双标”这个新学会不久的词,一股脑丢向叶春樱。

“叫。不然我为什么专门带你来。我都阳痿了,你难道以为我是带你来吃野餐玩车震的?”

“呵呵,”陆雪芊怒极反笑,“你让我带着兵器,我以为……你是叫我还人情,来给你助拳的。”

“我杀人不必你帮忙。你想还人情,等我阳痿治好了,乖乖过来洗干净张开腿就好。”他踩稳油门,淡淡道,“我带你来,是要你看看我做的事,再好好想想,为什么你会出现那么大的精神压力,为什么会被恶徒趁虚而入。这个缺陷如果你无法弥补上,来日还会被同样的法子制住。你既然免不了要变成别人的杀人兵器,那不如干脆留在我这儿,给我当个肉便器。”

陆雪芊咬牙道:“你要我看你滥杀无……”意识到这些做地下买卖的佣兵谈不上无辜,她只好临时改口,“看你这样滥杀的意义何在?”

“在于我的心态。”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笑道,“你看我,杀了心里觉得该杀的人,是不是轻松了许多,愉快了许多,还挺满足?”

陆雪芊板起脸,道:“不错,像个杀人狂。”

“对。我现在满肚子戾气,就是个杀人狂。”韩玉梁大大方方道,“这帮人不是好东西,正好给我一个发泄的出口。一会儿‘天火’那个小据点里的人,我也一个都不会放过。”

“你……”陆雪芊顿时词穷,一腔莫名怒火,让她心烦意乱,比被眼前这人强行奸污的时候更甚。

“是不是觉得很不平,为什么同样是滥杀,你就被那么多人针对,还搞得自己差点崩溃,而我看起来就很愉快?”

她绷着脸,微微点了点头。

“你这门剑法的始祖,应当是风狼手里那套寒天吹雪,没错吧?”

“不错。”

“风狼中最出名的那个沈离秋,你可知道?”

陆雪芊这次连头也不点了。

韩玉梁自顾自道:“沈离秋曾因弟子受害,屠掉了一座郡城的衙门,除了扫地老头,一个没剩。她一生杀性极重,不择手段,所到之处,动不动便尸山血海,她武功巅峰的那十年,不知多少人听到她的名字就先胆寒了三分。”

陆雪芊冷冷道:“可她也落了个女魔头的称号,牵连亲友,不得善终。她与冷星寒,都是被武功里的杀意吞噬的人,我苦练冰清诀,为的就是不走他们的路。”

“可结果呢?”韩玉梁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同样是杀了一大片人,离开的时候,我心里好受了很多,你当时呢?”

陆雪芊抿紧樱唇,又再无语。

“陆雪芊,咱们是江湖人,江湖人有江湖人的规矩,江湖人的做法。我杀光了那些佣兵,但没动他们叫来的妓女。你杀光了自甘堕落的雏妓和嫖客、鸡头,但也留下了并非自愿那几个姑娘的命。你和我所做的事,有什么区别?”

陆雪芊咬牙道:“你是想说,我与你这淫贼,并无分别么?”

“与你这种脑子不好使的女人说话就是费劲。”韩玉梁笑着摇了摇头,“我是想告诉你,咱们做的事情既然并无分别,你为什么就不能和我一样,轻松点呢?只要杀的是咱们觉得该杀的人,那么杀了就是。你可知道,起初你在暗网留言板上接下的不少杀人求助,都是我一个朋友有意放给你的?”

陆雪芊看向一旁,不情不愿道:“沈幽对我说了。”

“这个时代有一个词,叫做三观。虽然用得乱七八糟,但大体上还挺有道理。”韩玉梁开过弯道,缓缓道,“沈幽他们经常杀他们觉得该杀的人,我经常杀我觉得该杀的人,你也经常杀你觉得该杀的人,其实这世上的人如果有能力不被惩罚,大多数人都会想杀掉他觉得该杀的人,那么,最后会是什么结果?”

陆雪芊摇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最后,就是衡量该杀与否的标准比较一致的人,会走到一起。”韩玉梁笑道,“用比较时髦的词儿来说,这叫三观很合。一个办了坏事的人,你觉得该杀,我觉得不该杀,这就有了矛盾,你觉得该杀,我也觉得该杀,那就无非是谁来杀的问题。”

陆雪芊若有所思,“你对我说这些……到底是为什么?”

“为了扒掉你心里那条无聊的小裤衩。”他讥诮一笑,道,“侠以武犯禁,你的所作所为,就算在咱们那个时代的衙门里,也是要张贴告示悬赏的杀人狂。那你自己,又何必如此在意?只要你心里始终能稳住你原本该杀的界线,你又何必去看什么心理医生?”

“因为……”她说了个头,便又抿紧嘴唇,不作声了。

“因为你害怕。”韩玉梁沉声道,“你发现这世上竟然有那么多你觉得该杀之人,你害怕是你变了,你怕自己被剑法反噬,杀性过重,你怕你辛苦维持的侠女美名,就要化为泡影,你怕自己变得和祖师一样杀人如狂,成为一个人见人怕的魔头!”

“闭嘴!”陆雪芊尖声喝道,手里布包拆开,呛的一声拔出了冰魄,车厢内顿时寒气纵横。

“啧,你能一直这么维持气势,我就不用开空调了。”韩玉梁看了一眼后视镜,淡淡道,“其实你不用迷茫,你知道么,这世上足足有二十亿人,也就是二十万万人。当年人丁二十万的繁华京城,在这个世界相当于有一万个之多。你在京城见过多少恶人恶行?多少王公贵胄纨绔子弟?那里的大青楼娼妓数以百计,其中多少是被推入火坑的良家妇女?”

陆雪芊去过京城,她当然知道。

“人多,恶自然就多。你想除恶务尽,有罪皆杀,绝对办不到。”他看了一眼导航,继续道,“所以这世界像你一样的人,也只是在力所能及之处,去给那些衙门顾及不到的罪人以惩罚。沈幽他们在这么做,我来了之后在这么做,我们希望,你也能这么做。”

陆雪芊的目光终于出现了明显的动摇,一道深藏的疤痕,缓缓从神情中浮现出来,“可我……终究还是……杀错过人。那些学生……本不该死的。”

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壳轰然碎裂,她眼中瞬间盈满了自责的泪水,“我错杀了人……本该偿命的,可我……不情愿,也不舍得。”

“这便是你最大的毛病。陆仙子,这不是咱们以前那个时代了。如今的信息,驳杂繁复,难辨真伪,你一个古人,连电脑都还用不好,就想凭一己之力重操旧业伸张正义,未免太自大了吧?你心态失衡,连对你起色心的寻常醉汉都一杀了之,如此下去,你难道要杀尽天下男人,转去做极端女权斗士不成?”

“你……到底要我做什么?”陆雪芊收起宝剑,强行运冰清诀稳住心绪,颤声问道。

“我要你学会合作。以你的心思,若是让你去判断什么人该杀,杀错的可能性太大。”韩玉梁沉声道,“你不是已经跟沈幽见过了么?今后,雪廊那边会有推荐,春樱那里也会有调查彻底的资料,这些人会详细列出所有情报,验证真实性,然后交给你来决定该不该杀,你觉得该杀,愿意杀,肯去杀,我们就帮你,带你去动手,事后,还会视情况给你一定的报酬。你如果懒得决定,那么我们直接告诉你什么人该杀也可以。”

陆雪芊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冷笑,“这不也是把我当作了杀人兵器么?”

“没错。”韩玉梁淡淡道,“但有一点和埃里克不同,他们觉得该杀的,我保证不如你觉得该杀重要。春樱这边肯让你杀的,八成罪不可赦。沈幽那边给你的,你倒是可以认真看看,好好考虑考虑。从今以后,杀错人这风险,你就丢给其他人来担吧。再有错手,也不是你的责任。”

陆雪芊沉默良久,颤声道:“这……便是你在做的事?”

“不。”韩玉梁摇了摇头,把车停在目的地对面的路边,“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我一个大淫魔,从没你那样无聊的心理包袱。我肯按她们的要求杀些罪人,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婊子从良人人夸,寡妇失节人人骂。我倒是想建议你彻底脱了衣服,跟我一起做婊子,不过你这人固执得像头母驴,八成做不到,那么,你就守着牌坊,听她们的,免得憋死。而我……”

他看向对面那个小独栋,身上无从发泄的性欲,仿佛都变化成了杀气,“我就要去按自己的标准,好好享乐了。你要来帮忙么?”

陆雪芊隔着车窗看过去,踌躇不前。

“这里的那些人打算害我,我来报仇,天经地义。”韩玉梁打开车门,“我不知道这些人在你们看来该死不该死,我觉得该死,便去杀。你什么时候能和我一样,不忌惮去做个杀人狂,自然,就可以不再去做谁的杀人兵器。”

陆雪芊抱着冰魄靠在椅背上,望着他展开轻功窜上屋子,运内力弄开窗户,无声无息潜入,缓缓蜷缩起来,低下了头。

沈幽曾对她说过,清道夫永远不会是白道,最多也只能算是灰色。

叶春樱也曾很诚恳对她开口,说虽然觉得自己是好人,但并不认为在做的是彻底的好事。

因为这是用能力跳出了规则的束缚,把自身凌驾在了法律之上。

在黑色的世界看起来,灰色当然显得很白。

但在白色的世界来看,灰色就脏得刺眼。

陆雪芊其实能明白韩玉梁试图告诉她的事情——决心去做灰色的事,就不要让心停留在白色之中。

叶春樱从一个看病救人的大夫,变成了能面不改色开枪杀人,用奇妙陷阱处理来袭佣兵的黑客组织头领。

许婷从一个喜欢练武的普通女大学生,变成了在角斗场痛下杀手,于残樱岛里脱颖而出的强者。

她们就是为了心中的道德感和正义,选择踏入了灰色的世界,舍弃掉了白色的一面。

陆雪芊却一直在苦练冰清诀。

寒梅傲霜雪,仙子脱凡尘,白璧无瑕,冰清玉洁……她所坚持追求的,那种白色,难道不是镜花水月,可笑至极么?

从杀掉第一个匪徒,扶着树弯腰呕吐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是杀人犯。

事务所里饭桌上嘻嘻哈哈的那一圈女人,都是杀人犯。

可那又如何,她们愿意为了正义与公理执行不到的地方,去做杀人犯,甚至是,杀人狂。

许婷曾找她认认真真地谈过一次,说起的,就是残樱岛的那次经历,并在最后断言,如果换成她陆雪芊去,最后就算能赢,也一定会疯掉。

她不服气,但深思之后,无话可说。

她的心魔,正是她亲手为自己的胸口,狠狠砸下的钉子。

韩玉梁说得没错,她就像是一个在花街柳巷只穿了一条小裤衩的女人,硬背着一个滑稽的贞洁牌坊,最后,活活被那牌坊压垮。

她不知道沉思了多久,车门打开,韩玉梁进来,拿出纸巾,擦了擦额头上飞溅的血滴。

陆雪芊急忙换回之前冷硬的表情,道:“完事了?”

“嗯,完事了。这帮人比那些佣兵警觉不少,费了些功夫。有个女的模样不错,可惜……我最近硬不起来,就没留着。”

陆雪芊愕然道:“模样不错……就可以免死么?”

韩玉梁笑道:“对啊,我的惩罚方式本来就不只是杀掉那一种。对男人我没那耐心,对女人,生不如死的法子可太多了。就算卖了,不也是一笔收入么。”

他扭头看着陆雪芊的眼睛,“感觉比刚才好多了。我这儿有一份委托,你有兴趣了解一下么?你和陆南阳,也该有个赚钱的渠道了。看在咱们好几夜夫妻好几百日恩的份上,你愿意的话,我可以交给你来做。”

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了一个重要的路口,陆雪芊沉默片刻,缓缓道:“你……说说看。”

“按说你这会儿心态还不稳,不该给你这种比较有难度的。”韩玉梁拿出四张照片,递给她,“这些人按照春樱的看法,算是罪不至死,应该给个改过机会。沈幽觉得他们此前就有劣迹,这次升级,竟然轮奸了同校的小女孩,事后没有任何悔改之意,反而觉得年纪小不必受法律责罚洋洋得意,应当杀了。”

陆雪芊看着照片上四个毛头小子,沉默半晌,很不自信地问:“要是你来做……会如何决断?”

“我一个淫贼,这种强奸的事也不是没做过。”他把钥匙插好,发动了车子,“但欺凌到这么小的女孩儿身上,还是拖到厕所一起强奸,让我来的话,倒是不会杀。”

“哦?”没想到会有这么一个转折,陆雪芊不禁一愣。

“废了他们的鸡巴,给他们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就是。”他咧嘴一笑,在后视镜里,露出了白森森的牙,“有些人,活着受罚其实更好。”

陆雪芊闭上双眼,手握住了剑柄,轻声道:“我知道了,交给我吧。”

“放心,这个世界医学很发达的,割了那玩意儿,并不会死。”

带着一种类似于老子硬不了就让你们没有屌的幸灾乐祸,韩玉梁踩下油门,带着已经做好准备的陆雪芊,驶向目的地。

当晚,网上便爆出了不久前社会新闻的后续——四个未成年轮奸犯在送往管制所后遭到不明人士阉割……

按照约定,从陆雪芊初次惩罚目标没有采用赶尽杀绝手段那一刻起,她就得到了雪廊与叶之眼共享的悬赏任务执行资格。

这是叶春樱和沈幽展开新合作的一部分,小所长管这叫人力资源外包。

雪廊有大量这样的赏金清道夫任务,但苦于和“天火”纠缠人手不足。

叶之眼则坐拥好几个身手绝佳正义感爆棚只要好好约束绝对都是顶级杀手的人才,正好代工赚点赏金贴补家用,顺便纾解一下这些古代女侠生活在现世积累的不适应感。

易霖铃除外,她肯帮忙打工的理由一个是韩玉梁要给她补内力,一个是借机适当发泄一下情绪——作为网络红人她各种渠道收到的污言秽语能给陆雪芊每天刷新八十次人生观,收到的屌照能办个展览。

不想闲着的陆南阳,和岛泽莲成了同事,在雪廊酒吧做女招待。因为那边楼上宿舍还空着不少地方,陆雪芊犹豫一阵之后,搬了过去,决定深居简出。

虽然很多心理问题并不是一时半刻就能解决,但她们相信,随着生活渐渐稳定,心结慢慢打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那些,毕竟都属于能靠时间来抚平的问题。

而有些问题不能等。

比如韩玉梁的生理、心理状态。

强打精神趁着报仇的机会点醒了陆雪芊之后,他回到家就又一头扎进了小黄片的海洋中,瞪着充血的眼睛在网络浩瀚的世界里寻找各种隐秘猎奇的标签,尝试各种新鲜的刺激。

他在努力自救。一个是因为男人的尊严不允许他在这件事上一蹶不振,还要去哀求女人帮忙,另一个,也是他不愿意看到叶春樱为了这种隐疾心力交瘁。

可没有什么效果。

周日早晨,小睡了两个小时的韩玉梁去厕所随便冲了个澡,就又坐回到椅子前,带上耳机摊开身体,没精打采地注视着屏幕上蠕动的各色肉体。

曾经猛烈如火焰一样的性欲啊,现在就像是被烧尽了一样,提前让他感受到了自己八、九十岁时的悲伤。

昔年风流国师神功盖世,八十多岁还妻妾成群,老当益壮。

他的志向从那时起就定位为至少要硬到八十岁,结果现在创业未半而中道不举,让他整天临片涕零不知所云。

正扼腕叹息的时候,门被敲了几下。

戴着耳机的他没听到,于是外面的女人自己开门进来了。

屏幕的反光足以让韩玉梁察觉,他有点惊讶地转过身,没想到,第一个来给他帮忙的竟会是她。

“这是什么意思?我这毛病已经需要开刀做手术了么?”他摘掉耳机,皱眉问道。

薛蝉衣把薄外套挂在衣架上,往后拨了拨披散的长发,坐在旁边易霖铃最近买的人体工学椅上,修美的双手交握撑着下巴,似乎在沉思应该如何开口。

难得一见,这位知性美人穿了便服。不过一样是很朴素的短袖素色连衣裙,宽腰带,坡跟敞口鞋,加上挂起来的披肩式小外套,看着像是大重建那阵子时尚杂志封面的搭配,充满了怀旧感。

或者说,土里土气的。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大概这女人除了医术,连穿搭都没怎么往心里去过。

“我问过春樱,你们这边其他人好像在跟雪廊酒吧商谈开分店的事情,这个上午都没安排。那么……我就来了。”薛蝉衣的语速很慢,似乎在斟酌用词,“严格说来,我还没有和你发生过性关系,挺不合适。但这毕竟事关你我的交易,我需要研究你那种能令人更健康的神奇锻炼法,可你索要的代价,因为你的生理状态而无法支付。这很麻烦。”

“假体植入手术这块儿,我已经在联络相关领域的专家。如果需要,我可以动用人脉为你安排。”她的眉心微微皱起细小的纹路,“但这种治疗方式只能最小限度弥补男人的心理损失,不是生理功能完全丧失,不建议采用。对了,你做过邮票测试吗?”

“邮票测试?”韩玉梁愣了一下,“是要把我的小弟弟拆下来贴上邮票寄出去返厂维修么?”

薛蝉衣露出一丝微笑,摇了摇头,“是用邮票那样脆弱的纸张绕着你的阴茎粘一圈,然后睡觉醒后,看是否断裂,如果断裂,就说明你有勃起的能力,阳痿是完全的心理原因造成的。”

韩玉梁皱眉道:“这个春樱好像帮我做了,她用的是自己做的纸带。我睡的时候她没睡,全程在看我的情况。”

“那结果呢?”

“纸带断了。但只兴奋了那么一下,很快就软下去,不是正常的晨勃。”

不知不觉,薛蝉衣的口气就变得像是在医院坐诊,“这就比较奇怪了,我问过生殖医学科的朋友,睡觉中出现的海绵体充血应该是比较持久的。西方一些比较先锋派的医生还实验过利用这种睡眠勃起直接进行性行为……啊,扯远了,不好意思。”

阳痿状态下,和漂亮女人纯聊天其实挺无趣的,尤其是,对方的话题还完全不在自己的知识储备区。韩玉梁打了个呵欠,只好比较直白地开口道:“总之情况差不多就是这样,你有什么打算试试看的好办法么?”

没想到,薛蝉衣从挎包里掏出了一次性手套,很熟练地戴上,一本正经地说:“请脱掉裤子,站起来。”

韩玉梁皱眉照办,看到她拿出精油一样的东西,马上告诫道:“先声明,前列腺那边的刺激不管用,春樱已经试过了,倒是能射出来点东西,但依然完全不会硬。”

“我知道。我和春樱交换过治疗记录和意见。”

嘶……怎么总感觉你们交流这东西的场景不太对劲儿呢?

“站好,双腿分开与肩齐平,放松,闭上双眼,尽量什么都不要想……啊,对了,就按你教的心法里那种无我冥思的状态,不过不要通过经脉调动肌肉,纯粹放空大脑就好。我希望尽量减少你心理因素的影响。”薛蝉衣一边说,一边专注地盯着韩玉梁的下体。

作为一个一年少说几百台手术的外科医生,对任何器官她心里都已经能做到波澜不惊,很快,就单手托起柔软的阴茎举高,理顺尿道,另一掌从下方触碰了一下睾丸。

橡胶手套在抹了油之后触感非常奇怪,韩玉梁忍不住皱起了眉,轻轻哼了一声。

然后,薛蝉衣开始了针对睾丸、精索与阴茎中段之间的按摩。

她的手不仅很美,还很灵巧,很有力,很准确。他不会觉得痛,但也不算是舒适,有种奇妙的感觉随着按摩的动作而积累,变成一股热力,缓缓填充向依旧软绵绵的肉棒。

就像是,她用手起到了内功驱动气血的效果,把他不听话的填充物,鞭策向海绵体中。

如果这样就能治好,那为了表示感谢,韩玉梁愿意手把手教会她随便什么可以学的内功,然后每周上门服务送她高潮升天至少十次,可不插入。

可一种奇怪的感觉浮上心头,刚刚胀大了一些的阴茎,就像是被什么力量抽走了其中的血液似的,很快就又恢复了疲软。

“放空大脑,我刚才说过的。”薛蝉衣赶忙叮嘱了一句,“什么都不要想。”

“嗯。”他点点头,这次,干脆运起玄天诀,循环周天增加内力,真正把自己送入了无我之境。

可再怎么“无我”,作为一个男人,被一个漂亮的女人用很美的手不停地揉搓鸡巴和卵子,哪儿那么容易就能放空大脑。

那些敏感的褶皱正被她修长的指头娴熟地按揉刺激,里面的球状物好像被掏出来了一样把玩,这技术如果拿来打飞机,不怎么套弄都能把精液噗噗的挤出来。

慵懒的小头终于渐渐伸长脖子,缓缓抬高,昂起,薛蝉衣用手背擦了擦额上的细汗,像是接生的助产士一样欣喜地说:“好,很好,硬了,非常精神地硬了。坚持住。”

韩玉梁心里顿时一喜,但马上,这快乐就让他的神思不再空明,冥想的状态刚一解除,那才抬起头的阴茎,就泄了气似的一下子掉回到薛蝉衣的掌心。

“奇怪,正常男性的充血不应该这么没有持久性才对。”她轻喘着仰起头,看来将近半个小时的不间断卖力按摩让她这常做手术的耐力也有点吃不消,“你在软下来之前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吗?”

韩玉梁沉默了十几秒,缓缓道:“有。”

“是什么?哪里不舒服?还是情绪上的问题?”

“我……”他迟疑着不愿意说,但对医生不说实话好像有种蔡桓公的感觉,“我之前修炼过一种辅助性爱的功夫,它能让我在状态不太好的时候照样轻松勃起,还能在一定幅度内控制大小。嗯……这个你信么?”

薛蝉衣先是露出了一种好像看到谁鼻子上突然冒出一只大象在跳肚皮舞的表情,跟着释然似的叹了口气,“好吧,你身上完全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东西也不止这一件。大劫难颠覆过一遍的世界观,不在乎多被蹂躏几次。我相信你的阴茎勃起后依然具有一定可控的弹性,然后呢?”

“就在刚才勃起的瞬间,我感到好像那股力量不受我控制,在反向使劲儿帮倒忙。相当于……那功法失控了,在替我主动撤销勃起的状态。”韩玉梁的脸色越发阴沉,“真糟糕……我会不会跟小说漫画主角经常遇到的情况一样,精神分裂了?”

“精神分裂?”

“对,就是身体里有另一个自己,时不时要跟我抢控制权。比如有的人打牌时候会长高还能神抽,有的人平时好色又废物一遇到事儿就变帅还枪法如神,有的人平时嘻嘻哈哈脸都是Q的,一打架就刽子手附体,有的把妹时候会变超级花花公子,有的俩人格名字都不一样瞪谁谁死,有的换了人格脑袋上会长猫耳朵,有的……”

“抱歉,我不太懂你的意思。”薛蝉衣显然没多少时间涉及娱乐,摇头打断了他。

他止住了滔滔不绝,托着脑门深思,考虑是不是该把易霖铃赶去别的地方住,最近接触的二次元好像都是她带来的,还一个劲儿潜移默化给别人洗脑。

最近他连看成人动画的比例都变大了!还学会下载本子了!

真他娘的大悲天龙淦!

孟母三迁果然是有道理的啊。

薛蝉衣站起来,放弃了睾丸按摩的方案,“既然是潜意识中的问题,纯粹的心理要素影响的话,你有办法让自己取消掉那种功法吗?我记得小说影视剧中角色都有自废武功这个技能的吧?”

“没办法废得那么精确。”韩玉梁无奈地坐下,长长叹了口气,“这是运力的技巧,就像骑自行车,我学会了,想要废掉,恐怕只能砍了腿。虽说我不是那种为练神功舍得自宫的人,让我为了一条腿牺牲另外两条,还是不行啊……”

“那只能从根源入手了。”薛蝉衣摘掉手套,“你得找出来,你潜意识里这么做的原因。很遗憾,这已经不是我能帮忙的领域了。你需要一个足够优秀而且耐心的心理医生。”

“我这样子其实就是一个心理医生搞出来的。”韩玉梁苦涩一笑,穿上了裤子,“算了,我还是看片吧,这个世徒啥啥啥的大合集下好了,希望能帮上点忙。听说他画的女孩都挺会口交的。”

“那种刺激恐怕没什么意义。”薛蝉衣取下外套,“你需要的是充足的休息,放松的精神,愉悦的心情,也许等你不再在意这件事的时候,反而能不药而愈。精神科有不少心理问题,其实都是交给时间来解决的。”

韩玉梁已经转动椅子看向了屏幕,背对着她摆了摆手,“是啊,等我八十多岁的时候,勃起不了也没什么问题了。时间当然能够解决。放心,最后我治不好的话,交易代价我会换成别的事情,不会耽误你的研究,你先把我给你的基础东西学好吧。”

“好吧。那么,我先告辞了。”薛蝉衣带着颇为失落的神情离去,成为了这次轮番上阵大考验中的第一个失败者。

严格说来第一个应该是任清玉。

但她中午吃完饭过来的时候,坚称上次没准备好,不算。这次她备好了十多种玩具,二十多件情趣制服,涨红着脸打开顶灯,反锁好门,在屋里顶着满面窘迫和尴尬来了一场持续近两小时的色情诱惑秀。

于是,她小部分满足了自己的愿望。

她不再是第一个失败者,而是第二个。

“好了清玉,这不是你的问题,而是我的。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就算最后真的没办法,我也一定助你把涅磐心经早日大成,不再需要梧桐焚炼,你就不用再担心积蓄心火的隐患了。”将沮丧到恨不得把脑袋插进地板里的她拉过来弯腰抱住,韩玉梁尽量掩饰着自己的失望,柔声安慰辛辛苦苦的她。

任清玉跪坐在地上,斜靠着他的腿,眼里水光潋滟,一阵凄苦,“玉梁,你……你当我这么殚精竭虑救你,就是为了……练功么?这世上懂武功的一共就只有咱们几个而已,我练那么强做什么?要是能换你没事,这一身内功我自废了又能怎么样!”

她仰起头,双手抓着他的衣领,随着激烈的动作,一颗颗泪珠滚下来,“我不想看见这么垂头丧气的韩玉梁,你把那个满脸奸笑的大淫魔还给我,我要那个满身精气神的男人,我不要这么个死气沉沉的废物啊!”

废物那个词喊出口来后,她自己反而一怔,跟着一头扑进他怀里,哭道:“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在嫌弃你现在的样子……我就是觉得自己好没用啊……你能救我,能给我好心法,能帮我练内功,我一个和你云雨了这么多次的女人,却连帮你硬起来都做不到……呜呜……对不起……我才是废物……”

呃……韩玉梁轻轻拍着她激动到发颤的后背,心里想到了两件事。

一个是也许武本医生对任清玉造成的影响也不小。

另一个是觉得她要跟易霖铃换换身体,好像跟这场景更合适的样子。

你一个二十五、六岁丰乳肥臀身材柔媚性感剑眉星目容貌英气十足的成熟女郎,可以不要如此孩子气么?

结果韩玉梁就这么成了反过来劝慰任清玉的那个,搂着她软语温言哄了一个多小时,才让她情绪姑且安定下来,肿着眼睛走了。

为了参加婚礼的假期,许婷去给陆雪芊当助手忙着跑委托,顺便做一做心理开导,让她能在灰色地带呆得好受一些。

不过本来她也没有预约最近的治疗日程,似乎一门心思在规划参加婚礼的那场旅行。

所以晚上负责把韩玉梁拖到餐厅吃饭,强行弄回房间不准他再熬夜看片的,自然就是叶春樱。

她遵照了薛蝉衣的医嘱,决定让他从放松精神充分睡眠保持心情愉悦开始。

为了不让他想起阳痿这件事导致精神紧张,叶春樱特地把空调温度调低,换上保守的秋装睡衣,也不在地下室加班,而是拿来笔记本电脑在床上陪他靠着一边聊天一边分心工作。

结果不知不觉,就变成了两人并肩靠在床上,以温馨的模样聊工作。

“铃铃动作好快,这就得手了……今晚坐夜车,明早大概就能回来。”

“她最后怎么下手的?”

“杀了。”

“杀了?”韩玉梁有点惊讶,“她应该算是底线上跟你最接近的了吧?”

“她说逼问了一下发现那人不是初犯,觉得没什么改过自新的可能,就把他吊死在庇护他的父亲书房门口了。那位父亲顾忌影响,恐怕都不用雪廊去扫尾。”

“婷婷那边呢?陆雪芊不会半路出什么岔子吧?”

“刚才传回来的照片,进度六分之五了。想想我都觉得奇怪,为什么办下这种事的人……仍然可以住在原地,反倒是受害的女孩要搬走呢?”

“这次没有只是阉掉啊……”他探头望了一眼,“全杀了?”

“嗯,他们也是累犯,三年前就因为轮奸进过监狱,可能父母比较有势力,都早早放出来了。”

韩玉梁皱眉思索了一会儿,忽然道:“我发现你好像优先安排的都是这种类型的委托啊……”

“恶性轮奸事件吗?这种一直都挺多的,我也想要先处理他们,来让更多女孩子不需要担心自己的安全。”

韩玉梁一个淫贼,注意到的当然不是这个,“我是说这次出动要解决的,好像都是有背景的犯人。”

叶春樱笑了笑,“因为没有背景的,已经被法律制裁过了。又哪里轮得到咱们呢。”

不一会儿,她总算注意到一直在审查各种充满怨恨的委托申请似乎没办法让人精神放松,只好关掉笔记本电脑,停下了今天的加班。

“我给你准备了温牛奶,我问过铃铃,她说睡前喝一杯温牛奶,然后做20分钟柔软操,就能一觉睡到天亮,不把疲劳和压力留到第二天。”

韩玉梁皱起眉,总觉得这台词隐隐约约似曾相识。

内功精深如他,想要睡和想要不睡都一样容易。

想要不睡,内功循环保持精力充沛,连熬个七天七夜也不成问题。

想要睡,无我冥思躺一会儿,内力收起来放松四肢百骸,自然就能入梦。

但难度其实在于保持心情愉快这个要点上。

让他喝完温牛奶后,叶春樱抱着膝盖坐在床边歪头苦思冥想,把小小的下嘴唇都咬到发白。

“怎么了,你在头疼什么事情呢?”

她苦着小脸,轻声说:“我在想,应该怎么样帮你保持心情愉快。”

韩玉梁赶忙挤出一个微笑,柔声道:“我这会儿心情挺好的,来,躺下睡吧。”

“你不用安慰我,我能感觉到你的状况。”她心疼地望着他,跟着非常苦恼地说,“我、我不想让你精神紧张所以和那个有关的事情都不能在你面前提。可我又发现,所有能让你觉得开心的事情,好像都和那个有关啊。”

她捂住脸,小声呻吟:“我刚意识到,玉梁,你还真是……好色到不可思议的男人啊。”

第二天一早,叶春樱给韩玉梁开通了一个热门网游的账号,想看看他能不能培养出新的兴趣。

当天晚上,她看着电脑桌上摆放的碗筷,和一天没动窝的电脑椅,软磨硬泡求他把客户端删了……

“想要放松来二次元啊!二次元的世界多美好,保管能让你什么烦恼都忘掉。”

站在那儿拍着自己一马平川的胸脯,易霖铃喜滋滋地给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

叶春樱托着腮考虑了一会儿,说:“游戏最好不要,我发现玉梁挺容易上瘾的,一开始他还只是看女角色穿着内衣蹦,我工作完过去一看他竟然已经在参团打副本了。”

“好吧,那么ACGN就去掉G。其实单机游戏偶尔玩玩还是不错的,联机游戏也可以选比较休闲的,不给他推荐特别需要肝的网游手游就是。”易霖铃盘算了一下,一拍膝盖,“哦,我忘了,你们女人多,他空闲时间还要交公粮呢,那确实不能沾游戏。动画就好多了啊,可以贤者时间一起看,或者找点里番,做前戏的时候看嘛。”

她跟着一皱眉,连珠炮一样道,“不对啊,春樱,你家韩贼白天不就是在办公室捧着电脑看黄片么?那个时间拿来看小说看动画都行,我瞧他也看了不少,怎么玩游戏就被你那么激烈反对啊?你不会是电子海洛因观念吧?那我可要和你绝交!”

叶春樱摇摇头,小声说:“他干别的事情我都能一叫就把他叫来,以前偶尔玩游戏我也没怎么管。可这次打网游,我叫他他说下完那个本,我觉得……这苗头不好。”

“是哦……这要弄出一屋子游戏寡妇,我可造孽了。”易霖铃指尖轻轻敲了几下膝盖,“那我想想给他推荐点什么番,让他情绪轻松快乐不反弹。”

这个忙易霖铃很乐意帮,在这儿有吃有住不用交房租,还有个小所长专门给她新准备的单独工作间,比往宿舍直播好不知多少倍,她当然需要做出点贡献才行。

杀人的活儿对她这个江湖侠女来说完全没难度,不觉得算什么大贡献。

帮老韩治阳痿,她只会想趁机爆菊搜集写作素材。

这会儿换成前置步骤,帮他放松心情保持愉快,那就简单了啊。

她沉溺在二次元世界里的时候就超级放松超级愉快的嘛。

而且能把韩小贼拉下水的话,这男人好色归好色,身材一级棒颜值猛男帅声音还非常撩,拉去漫展一起出Cosplay当搭档简直逆天啊,她都可以让他光膀子涂黑化妆出Berserker,她就能坐他肩上来个高还原圆梦啦!

不行不行,这么好的机会,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而且韩小贼打发时间时候已经看过不少番,有理论基础。易霖铃沉思片刻,一蹦站了起来,“行,今天要是没谁准备上阵,就交给我了……啊,委托是不是还有不少呢?”

“最急的那个陆雪芊去了,婷婷跟着呢,不用担心。咱们先加油治好玉梁,非他不可的委托还有不少呢。”

易霖铃很不服气地瞪圆了眼,“什么委托非他不可啊?我武功现在恢复了,不比他差哎。不信你看我隔空碎了那扇玻璃……”

“不是不是,”叶春樱赶忙阻止,“一些是汪媚筠那边的,她和玉梁有交易协议,办完事后会用身体付账。我看了看委托内容,好像是打算趁着这个好机会安排玉梁去给一个偶像女团当保镖。”

“这是个好主意呀,韩贼去给偶像女团当保镖,也就阳痿的时候行。不然那还不成送狼入羊圈啊,让饭圈知道要闹出人命的。”

“但委托期限很长,玉梁这副样子我不放心,暂时拖延了。”叶春樱摇了摇头,“另外就是来自SexyDoll的委托,需要玉梁的身手和传奇调教师身份,对付一些恶女。咱们没那个技术,代劳不了。”

“不过调教不用非得本番啊。这任务其实放他去做也挺好,他过了瘾,还不用担心他出轨。”

她看了易霖铃一眼,微笑着摇了摇头,“我不太在乎那个的。”

“喂,我都比你像这个时代的女人……”易霖铃嘟囔了一句,“算了,我先去找韩贼,给他推荐点轻松治愈的番,用二次元俘虏他的心灵。”

结果一进门,易霖铃就发现韩玉梁偷偷下载回了客户端在下副本。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我都回想起自己沉迷网游的那一个月了……”她在旁边观望了一会儿,“转去抽卡手游后,一下子钱就不够花了,逼得我熬夜更文。”

不对不对,不能放着韩小贼在这儿沉迷网游,不然他万一忘了要治阳痿怎么办。

于是易霖铃果断摘掉耳机,威逼利诱让他第二次干掉了自己的游戏,开始了她的经典番推荐计划。都是入坑率超高的名作哟!

韩玉梁看得倒是津津有味,没有出现现充排斥症。

但,他对草食系男主有种发自内心的本能鄙夷,“小铃儿,你放这种和阳痿一样的男主角来给我看,是在讽刺我么?”

“喂,正常交往本来就是要循序渐进的啊,别人ABCD进度对应牵手、拥抱、接吻、本番,你这种对应本番、口交、后门、调教的才是不正常吧!”

“人生苦短。不抓紧时间也太浪费了。”

“好吧,你这种肉食系后宫野狼的确不适合看这个……”易霖铃挫败地关掉了自己觉得挺有信心的恋爱喜剧。

“本来就太脱离现实了。”韩玉梁懒洋洋地补充道,“十七、八岁的大小伙子,正是满肚子精虫的年纪,满脑子都是和女孩纠结谁先告白谁就输了的问题,还对同屋的巨乳美少女视而不见,我都怀疑他脱了裤子下面到底有没有东西。东瀛人整天看这些,难怪都不生孩子。”

易霖铃眯起眼睛,压下揪住他领子吵一架的冲动,拍了拍额角跳动的青筋,换了个关键词,打开了另一部。

“哦……这个风骚兔子还挺有味道。”

“等等……我再换一个。”她皱了皱眉,担心他觉醒什么奇怪的性癖,哪天出去办事回来,事务所这帮女人全穿上动物皮套就麻烦了。

“这是什么?在异世界做青楼大众点评吗?”

“嗯。”易霖铃抱着手肘点了点头。

这一部应该问题不大,异族魔物娘们硬要cosplay的话准备些道具也能硬着头皮上,反正这是他的女人需要担心的麻烦,她能治好阳痿就行,可不管售后服务。

“我对不是人的东西没什么兴趣啊……”

你刚才才对一只拟人的母兔子表示了兴趣好不好!

易霖铃抬手抓了抓头发,再次切换标签。好好好,轻喜剧入不了您老人家法眼,我把压箱底的爆笑纯喜剧挨个拉出来溜溜,让你笑到忘记一切烦恼总可以了吧?

“这种完全没有生活常识的士兵也能来学校给人当保镖的?我要是保镖当成这样可不好意思收钱。”

“这是恋爱喜剧,喜剧,少废话,不要追究细节!”

“这种暴躁得不行的任性女人有什么恋爱的价值,啊……蠢女人配蠢男人,是挺喜剧的。”

“嗯嗯……”易霖铃捏了捏拳头,忽然意识到,这男人下面软了之后上面的舌头反而变硬了,让人有种把他头按进显示器里的冲动。

随着不断更换播放内容,类似的对话依旧在不断出现。

“你说这种三无少女高潮的时候会怎么叫啊?该不会也就翘翘嘴角,说句好了吧?”

“我不知道。”

“这种强行萝莉的设定也太夸张了吧,身材比你还差,个子这么小,硬说自己成年……这要是办点大人的事,一步到胃了啊。”

“虚拟的世界要允许夸张,夸张。”

“我是挺爱看两个可爱姑娘互相喜欢没错,可这种除了拉手什么都没有,嘴都好几集不亲一下的,你觉得我有兴趣看么?”

“是你说对百合感兴趣的!你给我好好学学什么叫百合,不许再跟蕾丝弄混了啊!你个伪宅!”

“关掉,我不看这种两个男人搞暧昧的东西。”

“切,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啊。”

历经了大半天的折腾,易霖铃绝望地发现了一个其他女人可能早就明白的事实。韩玉梁,韩小贼,韩大淫魔——这家伙的人生可能真的是建立在性欲上的。性欲得不到满足的情况下,连性格都变得奇怪起来了。

明明早先还能一起愉快的讨论魔法少女呢,现在他关注的问题已经变成了“魔法少女变身时候身上没衣服扑过去直接插入能进得去吗”这样诡异的东西。

感觉就像是一个饿了很久的人,看谁的脸都像热腾腾的馒头。

他再这么饥渴下去,会不会变成硬不起来的色情狂啊?

不管怎么说,和他斗了几个小时嘴,起码人看着精神一点了。拿这样的话自我安慰着,易霖铃暂时宣告了败退,把战场交给了干劲儿十足专门请假赶来的岛泽莲。

但出于对二次元拉人失败的不甘心,她专门给可爱甜美系的东瀛少女准备了几身漂亮的cos服。

“咦?铃酱,可这些衣服的尺码……我穿上很不合身诶。”

“你不是去帮他治疗阳痿的么?小号的衣服穿上更色气。”

“可是……可是可是……胸部这里……紧绷绷的喘不上气呀。”

“唔……”

“对不起!斯密马森!我就这么穿着去!”

卯足干劲儿的岛泽莲准备了详细的一整套方案,但韩玉梁怀疑,她的这些性欲刺激手段似乎是从某些东瀛风俗店里请教来的。

这种温柔亲切,用滑嫩肉体来让男人体验女孩美好的事情,虽然的确很撩,但并不能让韩玉梁的小兄弟有什么激动的感觉。

最后,看恨不得把自己摆盘的岛泽莲实在有些难过,他于心不忍,反而搂住她在浴缸里用手送她升天了七、八次,在水面上潮吹出了个小喷泉。

一个个女人在韩玉梁这儿垂头丧气离去,叶春樱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终于忍不住在目送岛泽莲低着头上了出租车后,快步回去卧室,拿出了已经到货的负压治疗仪。

VED,真空负压勃起辅助装置,也被称为负压泵助勃器。

原理非常简明易懂,就是通过真空吸力把海绵体强行牵引到充血,然后使用张力环勒紧根部,阻止静脉血回流,来实现功能性勃起。

这阵子已经习惯被女人们变着法子摆弄自己的小弟弟,韩玉梁喝完温牛奶躺在床上,依然是燃烧殆尽的慵懒模样,听她说打算试试这个机器,只是点点头,道:“嗯,你觉得有用,就试试吧。”

叶春樱关了空调,穿着轻纱一样的透明睡裙,似乎是拿出了一定要让他宣泄一次的决心。

她盘腿坐在床上低头研究说明书,看了好一会儿后,抱起机器摆放在他身边,有点紧张地说:“那,我要试试看了啊。”

韩玉梁嗯了一声,耷拉着眼皮躺在那儿,分开双腿,方便她操作。

调整好胶圈的松紧,她打开机器,伴随着嗡嗡嗡的气泵工作声,柔软的阴茎立刻被拉长。

韩玉梁低头看了一眼,忍不住想起当初用在陆雪芊乳头上的那个吸力杯震动器,还真是天道好轮回,那会儿抽得陆仙子奶头都变长了,这会儿就用小兄弟作为代价还债。

他的尺寸有点超常规,机器的工作时间也就更长。

叶春樱专注地望着透明壳体里渐渐膨胀起来的男根,伸手捏住根部稍微摇晃了一下,露出了一丝羞涩但欣喜的微笑——那里总算有了坚硬的感觉,虽然不如过往那样好像包了肉皮的铁棒,但已经是这些日子她摸到的最佳状态。

于是她松开卡扣,把张力环小心翼翼地套了上去。

因为会影响血液循环,这种强行维持勃起的状态不能保持太久,她抿唇挤下一些唾液,用手指灵活地涂抹开,柔声问:“玉梁,这样硬起来会有感觉吗?”

不管怎样,这好歹也是充血了,龟头那地方软着也有感觉,而且这么强行硬起来后,还有种纵欲过度后超常敏感的奇妙酸沉感。

他呻吟了一声,权作回答。

叶春樱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她低下头,把垂下的青丝在脑后随便一束,用舌尖旋转着描绘着龟头熟悉的轮廓,从马眼到外围,缠绕着后棱,娴熟地缓缓含入。

无法自如控制大小后,韩玉梁下面的尺寸对她的嘴来说稍微有点超标,她只好放弃用舌腹垫着里紧进出的打算,很快吞入到深处,调整了一下喉咙的角度,吞咽肌随着她的呼吸,轻柔的吸吮着龟头的前端。

“唔……”虽然快感不算弱,甚至有些过头,但韩玉梁心里还是感到很别扭,那道环紧紧卡着根部,让愉悦都掺杂了憋闷的味道,而且,还不像羊眼圈,完全刺激不到女方的敏感带,就只是一个单纯的桎梏。

对他这样经验丰富的男人,满足自身情欲的生理需求和满足女伴带来的征服愉悦几乎同等重要,不能让女人在身下湿润呻吟,扭动尖叫,那一场性爱顶多算是完成了一半不到。

强行勃起的时效性,就决定了叶春樱不会让他来做那么多水磨功夫。

所以他还没抚摸她多久,就只能看着她坐起来,抚着他的胸膛,从轻纱裙摆下扯掉小小的内裤,咬唇用湿润欲滴的眼神望着他,微微扭动纤腰,以远不如平常那么滑溜的温柔乡,缓缓包里住他好不容易硬翘起来的肉棒。

“百舌”与“媚柳”的绝顶名器当然一如既往,刚刚进入的龟头转眼就被密集的销魂褶皱包围,层层叠叠向内部蠕动,比她沉下臀部的速度还要快些。

“玉梁,这样做……有舒服的感觉吗?”她低头望着他,期待的柔情之中,隐藏着一丝担忧的焦虑。

他只能点点头,柔声道:“这个还用问么?你的那里……一直都是最舒服的,舒服到都有些受不了了。”

这话不全是安慰,酸沉的龟头被一层层嫩肉刮蹭,上穹与下底的褶皱移动的方向还有微妙的不同,那里里得死紧,比一般的处女还要贴合,密不透风,叶春樱每次向上抬起腰肢,他的前端都会传来和刚才机器一样的真空抽拉感。

整个尿道都在酸麻,几十下过去,韩玉梁全身的肌肉就一起绷紧,脸上露出难以忍受的奇怪表情。

“玉梁,不舒服吗?”她放缓起落的速度,小脸上满是担忧,“我别到你了?”

“没,就是……”随着他这一声发颤的呻吟,被神器摩擦了还不到三分钟的肉棒忽然剧烈的哆嗦了几下。

他就这么射了。

阳痿的打击还没过去,就平添了早泄。

屋漏天上掉飞刀,船破又遇大海啸。

叶春樱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黏乎乎的温热体液,已经在她柔嫩的深处蔓延,逆流,垂落到外面一些。

“没、没关系,你舒服到就好。你这阵子一直都没做过,所以……不那么持久也很正常。这个负压机是需要长久锻炼的,咱们耐心一点坚持下去,一定会好转的。”她手忙脚乱的扯纸巾,擦拭,低头给他吮干净颤抖的龟头,语调禁不住有些慌张。

韩玉梁的表情却十分平静。

平静到,闪动着几分佛性的光辉。

“这就是因果报应吧。”他平静地坐起来,抚摸着叶春樱汗湿的发丝,“别折腾了,我明天把清玉床头那副‘清心寡欲’摘来挂到这儿,修身养性,重新做人。”

“你别这样……”叶春樱欲哭无泪地抱着他,“你真难受的话,这里没别人,你哭一场也好啊,别这样强装不在乎,我知道你心里很难受的。”

“真的还好。”他平静地说道,“不过你最好把那个环帮我摘了,我那里已经有点难受了。”

第二天一早,叶春樱就把整套VED挂上了二手交易平台。

明天许婷就要跟韩玉梁出发去参加婚礼,过来给妹妹送东西的许娇就趁机也预约了一次治疗。

她按摩正骨的手艺相当不错,加上职业习惯,认为一切都能靠按摩解决、间接解决或长期缓慢的解决。

“其实阳痿呢,就是血脉不通,血脉不通,按摩几个疗程就好了。咱俩这关系,我不收费,来来来,躺好,可算有个机会了,让你也见见我的手艺。”

许婷在旁边收拾行李,没吭声。

半个小时后,许娇擦了擦汗,“还没有要硬的感觉吗?我感觉我按得挺有火候了呀。”

许婷坐在收拾好的行李边打坐练功,没睁眼。

“要不咱去别的屋?我给你来点儿过瘾的。”一个小时后,许娇咬了咬牙,解开领口两粒扣子,拉着韩玉梁的手娇媚地说。

许婷打了个呵欠,伸手给电视换了个频道。

中午十一点半,正在厨房慢悠悠忙活的许婷探出头,看着垂头丧气在玄关穿高跟鞋的姐姐,“姐,不在这儿吃饭啦?我做的都是你爱吃的哎。”

“不吃了。”对自身的女性魅力充满了怀疑,许娇耷拉着肩膀打开门,都忘了跟叶春樱告别,就那么走了。

许婷耸耸肩,抓起腌好的肉丢进煎锅,小声咕哝了一句,“又一个。”

中午吃饭,韩玉梁没有下楼,缩在办公室的椅子上,也不知道是在看黄片,还是第三次下载网游偷偷打副本。

叶春樱等到其他人吃完,才对着许婷说:“婷婷,你……是不是有把握治好玉梁啊?”

许婷摇摇头,“没。”

“那你怎么……一点儿都不着急呢?”叶春樱揉了揉眉心,她这两天都有点失眠,半夜三点还在地下室对着电脑屏幕上的临床心理学电子教材发呆,丢下已经睡着的韩玉梁独守空房。

许婷笑了笑,“叶姐,那你为什么这么着急呢?薛大夫不是都说过,他这个就算咱们没办法,过上一阵子也会自己好的啊。”

叶春樱叹了口气,眼里浮现出一片薄薄的水光,“他这副样子,我看了难受。我不愿意看他这么难受,我多看一眼,觉得心尖儿都疼。”

“你啊,太惯着他了。”许婷用筷子玩弄着碗里的一块脆骨,笑眯眯地说,“我倒觉得老韩这么休息一下挺好,瞧他之前那个劲儿,跟打桩机成精似的。”

“可万一他好不了呢。”叶春樱托住额头,彻底没了胃口。

“叶姐,他好不了,以后一辈子只能靠手指头来满足女人,你是不是就不要他啦?”许婷挑了挑眉,夹起那块脆骨放在白白的牙齿之间,喀吧一下啃掉一段。

“不会。”叶春樱立刻神情严肃地回答。

“啧,真可惜,我还说他要不能办事你就不要他,我就找机会把他阉了呢。”许婷嚼着那段脆骨开了句玩笑,把筷子一横,站了起来,“我做饭你洗碗,我吃饱了,再见。”

“婷婷!”叶春樱喊住了她,语气凝重地问,“你是在开玩笑,对吗?”

“你说呢?”许婷回眸一笑,颇为俏皮,“啊,对了,叶姐,我有个问题,等我明天跟老韩出门后,希望你能好好想想答案。”

“什么问题?”

“武本医生的能力只能对咱们害怕的事情起效果。”她收起笑容,很认真地说,“那,你猜猜,老韩这次阳痿,是因为他在害怕什么啊?”

“现在是2020年6月18号星期四,我已经上了高铁,瞧瞧周围这人,工作日还这么挤,不知道多少不上班的。我这次参加婚礼的旅行记录呢,就从今天开始。希望最后能拍下很多有意思的东西,送给你,李小艾,算是我准备的新、婚、礼、物……好吧,开玩笑的,我准备了正经礼物,这是我自己拍着玩的视频日记,我看现在这个挺火的。不过我就不上传了,自己留作纪念就好。来来来,我拍个特写啊,当当,请看,沉稳成熟不会眼冒色光的大帅哥版韩玉梁,老韩老韩,扭过来给我笑一个嘛,笑一个笑一个。”

韩玉梁靠在商务座的椅背上,扭头望着正在兴致勃勃对着数码摄像机看回播的许婷,一脸莫名其妙。

他本来以为她是要趁这个旅行的机会把他治好。

可现在看起来,她更像是打算趁着他不能发情的机会好好来场旅行。

总有种微妙的上当感觉啊……

“再有不久,我跟你就认识整一年了吧?”把数码摄像机收好,许婷往后挪挪屁股,身子一斜,眯着眼睛靠在他的胳膊上。

“嗯,在你姐家,你给我来了个高踢腿式威胁……说起来,最近这么热,你是不是又该穿那种包屁股小短裤了啊。”

“那叫热裤,谢谢。”

“热天穿的裤子?”

“性感的hot pants,紧身超短裤的意思。不是因为热,而是为了秀腿。”她抬起又长又直圆润紧凑的蜜色美腿,得意地晃了晃,“这么好看,藏在裙子里多浪费啊。”

为了提醒她这趟旅行的重要工作,韩玉梁很委婉地提醒道:“是啊,可惜现在这么好看的腿,我看了都没有反应。”

“那不挺好,省得你在火车上就骚扰我。”

一时无话,唯有车窗外的靓丽景色飞速划过。

“我看你这次准备了好多行李,那边酒店什么都没有?”

“不住酒店。”

韩玉梁一怔,停止了闭目养神,“不住酒店?”

“嗯,我租了民宿。海景小独栋,离小艾结婚的酒店很近。去海边玩走路也就五分钟。”

“咱们这是要去多久啊?”

许婷微微一笑,“至少一周吧。”

“他们20号结婚,咱们之后还要呆三、四天?”

她一扁嘴,故意做出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怎么啦,跟我旅行就那么没意思吗?多住几天你还不乐意?”

“不是,我就是想,春樱不是说咱们还排了一堆委托等着处理,赚钱还债的么?”

“知道,知道,”她拍了拍他的手背,“所以我让叶姐从她暗网的资料库里扒拉了一个可以顺路做的委托,正经的地下侦探工作,帮一家空头去调查一个不对劲的上市公司,看看有没有油水可捞。”

“咱们又不懂金融那一套,这活儿也能干?”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不需要懂啊,咱们是调查资料去了。”许婷凑近了些,透着一股小孩子玩间谍游戏的兴奋劲儿,“叶姐在家攻击他们后台数据,咱们找机会潜入进去偷点纸质资料,或者复制一些外网攻击不到数据出来就好。调查到的一股脑儿丢给雇主,咱们不需要甄别。反正那些上市公司坑蒙拐骗都跟喝水一样,给他们来一下子也算伸张正义了。叶姐还打算贷一笔钱跟着这次机会做空,看能不能减少一下咱们事务所的债务。”

很明显,这丫头对当飞贼的兴趣都比给他治阳痿要大。

韩玉梁意兴阑珊,没精打采往后一靠,“需要干什么,你安排就是。”

“真的啊?这次你全程听我的?”

他点点头,“嗯,全程听你的。”

“那你精神点儿,别死气沉沉的。”

“恕……难……从……命……”

噗,被他夸张的装死样子逗乐了,许婷一扭身起来坐到了他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老韩,叶姐不是用那个什么负压泵给你弄硬了吗?也能射了啊,你性欲能满足,为什么还这么难受啊?”

不愿意提那种匀速几十抽就射的黑历史,韩玉梁有气无力道:“又不是我的本事恢复了,有什么可高兴的。”

“呐,现在负压泵能让你射,你的本事呢,能让我们高潮,还想高潮几次就几次,对于性爱来说,要素基本齐全了啊。你为什么就非要执着啪啪啪抽插那么几千下呢?你上辈子是个气缸活塞吗?”

“你不懂,这是男人的阳刚之气。”

“喂,你这一身腱子肉阳刚之气快可以吊打兰博了,硬汉又不是看小鸟的。”

“所以我就这么软趴趴下去你也没有意见?”韩玉梁浓眉紧锁,泄气一样地反问。

“对啊,只要你还是你,别这么没精打采神憎鬼厌的。你的男子气概就在那二十多厘米上吗?”许婷瞪着他,“你飞天遁地救人,出手惩戒坏蛋,难道下面不硬起来就干不了啊?”

“干不了。”他很干脆地回答,“吸引姑娘才是我办那些事情的根本动力,现在,你要我吸引来姑娘做什么?”

许婷皱眉眯眼,忽然抓住他脸颊往两边捏了一下,一骨碌翻回去,坐在自己位子上从脚边包里抽出个薄毯子,盖着肚子闭上了眼。

“冷吗?”

“我穿的可是露脐装,肚子不能着凉。伤身的。”

“那你还穿露脐装?”

“因、为、好、看!闭嘴。我要睡觉。”

“我现在是病人哎,你怎么这么大气。”

“因为你病的是脑袋。”

“也不算错,你不是老说我喜欢用小头思考么。”

“你……”许婷气得笑了,翘着嘴角拍了他一巴掌,“讨厌,不许再烦我了,我要睡觉,昨天我快天亮才合眼。”

“你怎么也睡那么晚?”

“猜。”她摆明了不愿意说,往放倒的靠背上一窝,侧过身舒舒服服打盹去了。

韩玉梁百无聊赖,玩了会儿手机,侧头看了一会儿许婷已经熟睡的恬静侧颜,一贯擅长揣摩女人心思的本事,在这个满脑子奇怪主意的姑娘前似乎就没好使过,完全想不出,她到底打算做什么。

谁也不敢保证大劫难永远不会卷土重来,世联下属各邦在基建上的要求,一向是不惜财力谋求可以及时应对各种极端情况,地下的高速真空电磁管道一直有专人保养维护,地上的高速列车长程运输时也效率惊人,都还不到傍晚,他们就抵达了预定留宿一夜,隔天早上坐船等到的那个港口。

不知道是说服叶春樱给了很宽松的预算,还是许婷拿最近的奖金自掏腰包,这天晚上他们入住了价钱很是不菲的高档观景酒店。

许婷乐滋滋拍了几个视频日志,就拿出新买的相机挂在脖子上,挎了个镜头包拉上韩玉梁出门溜达。

“看来你最近奖金拿了不少啊,不是都说什么摄影穷三代,单反毁一生,这些镜头不少钱吧?”下面翘不起来,韩玉梁连追看海滩泳装美女的兴趣都没了,索性揣着沙滩裤的兜,趿拉着拖鞋陪许婷聊天。

看她一会儿就换了俩镜头,他忍不住就问了一句。记得刚买相机时候,好像没这么多配件来着。

“我最近工作认真啊,私房钱就存了一些。而且这些其实没多少钱,我又不混毒德大学,跟着几个认识的网友学点拍摄技巧就得了。”她左顾右盼用眼睛找着好看的景致,时不时抬手比划一下,“我最近认识了一个摄影圈的大佬呢,ID是天方地圆,一点架子都没有,这些经济实惠的款式,都是她私下教我的。要不是最近忙,我就跟她约见面了,她说有空要来新扈一趟的。”

天方地圆?等等……韩玉梁过目不忘的大脑飞快检索起记忆的数据库,他很确定,这个ID他听到过。

“这人怎么和你认识的?”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许婷心思敏锐,一下子就察觉到了他口气的变化,“你认识这位?这可是得过摄影大奖的年轻天才哦,你才穿越过来多久啊,就有这么广的人脉啦?”

“我就是觉得有可能见过面。我不是跟着春樱去华京办事过么。”

“哪儿有那么巧,我买了相机后在摄影圈发了几张自拍求指点,她还是用小号加的我呢。”许婷抬起脚把刚才新买的足链调整了一下位置,“我认识个一见如故的网友,恰好就是你见过的?接下来是不是要有阴谋论啦?”

还真是,韩玉梁的确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因为他想起来这是谁了。

“婷婷,你还记得后来我们跟你说,在华京遇见过一个长得和你挺像,站一起比你亲姐还像你姐妹的小姑娘么?”

许婷点了点头,拿起相机对着夕阳下的一颗棕榈树调整焦距,随口说:“人有相似嘛,很正常,蒲巴甲和王力宏像不像兄弟?张默和房祖名是不是更像一个爹生的?我姐以前还分不清王珞丹白百何呢,指着张一山叫夏雨……不对,等等,你怎么忽然说起这个了?”

“那小姑娘叫方丹,身材比你小一号,别的地方都挺像,就跟把你从洗衣机里掏出来不小心缩水了似的。”

“你不会比喻可以直接说没关系的。”许婷白了他一眼,给了他一个撒娇侧踢。

“她就是天方地圆。不过她拿相机跟拿着命根子一样,你俩摆这架式的时候就完全不像了。”韩玉梁挠了挠流了汗有点发痒的眉毛,“我在想,该不会是她还没死心,打算让我当保镖吧。”

“那就当咯,这有什么好犹豫的啊。”许婷满不在乎地说,“这可是摄影大佬啊,有专门定制镜头的那种,给她当保镖那不是赚翻。而且你当保镖总比当杀手好吧,我们在家都不用提心吊胆。”

“可她对我的功夫有研究的兴趣。”

“这也不是第一个了啊,沙罗你给过,薛大夫你给过,这种财神爷……不是,财神姐姐,你反而不舍得给啦?”她按下快门,连拍了几张,低头回看,笑着说,“再说,光你自己守秘密也没用啊,叶姐在网上都关注着呢,已经有关于你们这些功夫高手出现在东亚邦的传闻了。还有不少人说你们是幸存的强化适格者呢。要不是雪廊和叶姐费劲给你兜着,你早成名人了。”

听说SDG那边也帮忙动了点手脚,看来也是因为涉及到强化适格者的问题了吧。

不太想在这种时候谈回到工作话题,许婷很快指着远处一个摊位说:“烧鱿鱼,走,我请你吃。”

那种涂满廉价酱料火候也有点过头的所谓铁板烧鱿鱼谈不上好吃,但韩玉梁发现,许婷吃得很开心,还时不时扭头看看他,发现他嘴角沾到酱就会呵呵呵地笑,笑完才用纸巾给他轻轻擦掉。

等到太阳消失在地平线,许婷把脚上的凉鞋脱掉拎在手里,赤足踩着沙子走在前面,沉甸甸的镜头包和相机都丢给了他。

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开心什么,走着走着,就变成了踮起脚尖的小跳步,跳啊跳啊,就忽然一转,冲着他笑出一口白生生的牙,面颊托起卧蚕,眉梢眼角弯出了一个可爱的新月。

他忍不住跟上去两步,笑道:“你到底在开心些什么啊,这样踩沙子很有趣么?残樱岛时候你逛沙滩也没见你这么高兴。”

“那时候能不能活着回去都不知道,能和现在比吗?”她咬唇贼兮兮地一笑,脚尖一踢,扬了他一身沙子,“认识你这么久,这可是我和你在一起呆着的最开心的时候了。”

“因为我硬不起来?”韩玉梁不太理解她的心思,从过往的经验来看,她虽然选的路比较不同寻常,但每次也很享受才对。

怎么好像他就这么软下去她反而更高兴呢?

“不不不,”她赶忙摆了摆手,“虽然追溯下去确实是这个原因,但我开心是因为咱们现在相处得最纯粹。”

“纯粹?”

“对啊,就是单纯地这么一起散步,我没有想要你传授我什么新武功,你没有想要扒了我的裤衩找个地方啪啪啪。”

“你说错了。我还是很想扒了你的裤衩找个地方啪啪啪。”韩玉梁板起脸,一本正经道,“不过是啪啪啪打屁股!”

“那你打咯,不打是小狗。”她转过身子,双手卡腰扭了扭,圆滚滚的屁股蛋对着他晃啊晃啊,热裤下沿外那两弯美好饱满的弧度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于是,脑子一热,一贯认为言情剧里在沙滩上你追我跑是种艺术夸张行为的韩玉梁,就这么追着许婷演了起来……

晚上回到酒店,作为打了七下屁股的补偿,韩玉梁坐在浴室里给许婷洗脚,一点一点往外搓沙子。

两个人都赤条条的,但他不硬,她当然也不会花痴到看着他裸体就湿。

在花洒下互相搓洗彼此身体的时候,许婷笑呵呵地说:“知道么,你这样让我提前领略了老夫老妻的生活。”

“嗯?”

“光着屁股一起洗澡都不做爱。”她吃吃笑着,“这可是老夫老妻的象征之一哦。”

“要不是我硬不起来,我让你没办法自己走出浴室。”他哼了一声,故意恶声恶气配合。

“可惜你就是硬不起来,”她笑得更加清脆,用一个风情万种的姿势摸了一把还挂着沐浴露的胯下,“老韩,人家今天可没粘创可贴哟。”

他翻了个白眼,“你再挑事儿,我可要上手了啊,一会儿尿了可别怪我。”

“哦,那好好洗澡吧。”她端详着他精神了不少的脸,咬唇一笑,拿起花洒喷在了他的脸上,“来,我先给你冲!”

半夜躺在床上,听着身边许婷已经平稳悠长许久的呼吸,韩玉梁望着窗帘缝隙间的夜空,不得不承认,易霖铃绞尽脑汁试图用二次元魔力来做到结果没做成的事情,许婷都没干什么就做到了。

他精神好了很多,没来由的。

他从小就往脑子里丢了一堆房中术,从开荤之后就整天惦记着大道阴阳和合交融人间至乐。他一向很有信心,不管什么样的女子,心里渴求的是什么东西,最后都能被他带入到情欲的广阔世界中,遨游享受。

那能强烈到让她们承受不住的快乐,就是他心中最好的礼物。

他当然知道,叶春樱、许婷和一般女人不太一样,但他仍然认为,灵欲结合才是最好的相处方式,他喜欢看到叶春樱娇喘吁吁星眸半眯好像随时可能哭出来的样子,也喜欢看到许婷蹙眉张嘴叫出声时候总要在他身上挠几下的妩媚。

但叶春樱暂时还不好猜测是什么态度,许婷可是已经在暗示,她更喜欢老夫老妻那样的相处方式。

这算是什么?

试图把性剥离出来单独寻找爱的浪漫病么?

那也不对啊,许婷上床后说白天火车上休息太多怕睡不好,还让他用手在阴蒂上“吮春芽”,夹着块毛巾高潮了好几次才说晚安。

而且,很奇怪的是,这样的高潮完了,她好像比平常正经做过后还满足,勾着他的脖子热情洋溢亲了他好几口。

她到底在想什么?

或者说,她到底在试图表达什么?

难得一次的,韩玉梁就这样陷入到对一个女孩心思的猜测中,久久不能入眠。

19号,轮船在浪花中起航,带了太阳帽和大墨镜的许婷依然是背心热裤搭个薄外套的火辣打扮,趾甲涂成了鲜艳的大红,脚踝上那根细细的链儿也换了个桃心型的坠子。一有男人偷偷瞄她被她发现,她就往韩玉梁怀里一靠,跟个撒娇小情人一样来一顿亲热秀。

单看肢体动作,就像是许婷煞费苦心倒追了他七、八年才追上。

他不得不承认,这种时候就算裤裆完全没反应他也一样很爽。

她对男人心灵G点的拿捏,真是精准无比。

坐在甲板上的冷饮桌,吃下一口她喂过来的沙冰,韩玉梁忍不住笑道:“你这热情大放送,就不怕我不好意思么?那边几个男的都看得害羞了。”

许婷坐在他大腿上,露趾凉鞋脱了后跟挂在俏丽的脚尖儿上晃,帽子摘了,墨镜推到头顶,笑眯眯地用他刚抿过的勺子吃了一口,“不怕,我还不知道你的脸皮啊?你要是个那么容易脸红害羞可能被吓跑的小男生,我绝对装成斯斯文文小淑女。”

“你装得来?”

“装不来,所以那样的也不适合我。就得你这种脸皮厚点儿的,随时满足我在外面秀恩爱的欲望。”她一扬下巴,伸手捏着他的胸肌,“瞧瞧,瞧瞧,这身材,那些富婆不得羡慕死我。”

“可惜我现在正是最不值钱的时候。”他叹了口气,还是绕不过心里那个阳痿的坎。

“我倒觉得这会儿是你最值钱的时候。”她凑过去亲了他一口,甜甜的沙冰味儿在脸颊上绕圈转,笑着压低声音说,“因为你只能专注于服务女生。”

这种调侃方式就像是在夸奖一个矮子的优点是去吃自助可以半价,其实挺冒犯。

但漂亮女友一边亲亲一边冒犯,大多数男人也生不起气来。

“哎呀。”她刚刚挪开,就忽然又惊叫了一声,放下沙冰转头捧着他的脸就和他热吻在了一起。

“唔?唔唔唔?”一脑袋在问号在随着海风飘,要不是这会儿被强制食草系超进化,韩玉梁绝对要把她拉去个没人地方做点更深入的。

吻了好一会儿,唾液交换了个爽,许婷才慢悠悠放开,拿起沙冰接着吃。

“怎么了?忽然来这么一出。”

许婷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斜后方那一边,“刚才有人偷拍我。”

“呃……所以呢?”

“我怕被拍到你的脸啊,就帮你挡一下咯,用手多突兀啊,干脆亲一亲,又自然又挡得严实。”

韩玉梁皱眉思索了一会儿,缓缓道:“我的照片咱们事务所官网首页上就有吧?这是什么大秘密么?”

许婷喂了他一口沙冰,笑眯眯地说:“呀,这就被你看穿了啊。骗你的,我就是突然想亲你了,想尝尝你橘子味的舌头好不好吃。”

他无奈一笑,“那,好不好吃?”

“没尝出来,再试试。”

她放下沙冰,又吻住了他。

这次,剩下的沙冰都化了……

“你新换的铃声?”下船不久,韩玉梁就听到了许婷手里传来悠扬的钢琴曲,“是不是太小了点儿,到了热闹的地方能听清?”

“参加婚礼嘛,换个符合点儿的。这曲子叫《梦中的婚礼》,理查德克莱德曼弹的,神曲哦。”许婷一边说,一边拿起手机放到耳边,“喂,嗯,我们到了。对,嗯嗯嗯,我也想你,你们在哪儿呐?好,别管了,这儿出来人多,你乖乖等着。我有老韩护花呢,人再多也挤不着,我们一会儿就到。”

需要护么?韩玉梁左右看了看,毕竟还是工作日,过来这种旅游景点的人其实并不多。

大概,这也是女人友情的一种特色吧。

“婷——婷——姐!”

才离开码头,路对面就飞奔过来一个比兔子还快的李小艾。

许婷笑着迎上去,抱住她就是一个偶像剧大转体。

可以感觉得到,俩人这阵子在网上应该没少聊,关系比上次见面亲切得多,真有点儿好姐妹的味道。

“你老公开车来的?”许婷探头望了一眼,已经很顺当地改了称呼。

这也不算叫错,他俩上次过来见他们之后就去政务厅办了结婚手续,18号在老家那边办过了比较传统的婚礼,这次来海岛这儿,是为了办一个李小艾想要的那种浪漫婚礼,顺便蜜月旅行。

所以宋明这会儿其实已经是李小艾的丈夫,不过从上车后看他俩还有点羞涩的肢体动作,八成这夫妻关系还只是法律意义上的。

韩玉梁看破不说破,许婷却没忍住,到了住处不久,就打发宋明去婚礼现场检查,留下李小艾问起了这事儿。

李小艾拨拉了一下新烫的卷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这个还是怪我,领证后我俩其实跟同居也没啥差别了,当初我俩一人留了一百万奖金,叶所长还多给了我俩两百万结婚钱,我们直接就在外面找地方住了。可……我心里慌,试了几次都没成。可能在岛上……给我留下心理阴影了。”

韩玉梁在隔壁卧室里躺着,装听不到。

许婷皱了皱眉,托腮思索了一会儿,“你该不会一害怕,找借口拖到这次婚礼结束了吧?”

李小艾干笑了一下,点了点头,“嗯,我跟他说我做梦都想穿婚纱让神父给证婚,好好说一句我愿意,我还跟他说我打算……把第一次在那之后穿着婚纱给他。”

“啧,你倒是不怕不好洗。”

“我这不是没借口可用啦啊,姐,男人都可想办那事儿了。我要不找这个借口,他准天天晚上要试试。我这么拖延了,他还隔三差五让我给他打……打飞机呢……”

“总要过这关的啊……”

韩玉梁撇撇嘴,心道,你来讲这话真是毫无说服力,啪啪啪那么多次了还是用嘴巴和屁股应付我呢。

李小艾苦着脸说:“我知道,明儿晚上肯定就是最后期限了。我这不想着你来了之后,当面跟你求助呢嘛。婷婷姐,这事儿你经验丰富,给我支个招儿呗。”

“我才不经验丰富呢,我经验丰富的地方儿你不敢用。”许婷倒是挺诚实,直接交了底。

听她说完,李小艾差点蹦起来,“为什么啊?那……那、那……那那那地方多脏啊,你那儿都愿意让他那、那啥,怎么正经做就不行了呢?”

“这是我的问题,你管我呢。我俩关系和你俩又不一样。他要给我一个穿婚纱的机会我肚脐眼都给了他。”估计知道韩玉梁听得到,许婷的口气都有点儿幽怨,“还是先说你吧,你到底是怕什么啊?怕疼?”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嗯。在岛上……那阵子听到过好多女人被……被那东西进去时候的惨叫。宋明一爬上来我就浑身冒冷汗,他要进来,我下头一疼,就忍不住把他踢飞了。”李小艾满脸愁容,“我知道这是夫妻义务,我也挺喜欢他的,可害怕这个事儿……我又控制不了。你说要不然我明儿晚上让他把我绑起来试试?”

“别别别,万一他不小心觉醒成虐待狂呢,这种玩法还是等你俩普通花式玩腻了再尝试吧。”许婷赶忙劝阻,摸出手机查了查,“不行你明天稍微多喝点儿酒,醉醺醺往床上一躺,随便他摆布得了。过了这个坎儿,估计之后就没事儿了。”

李小艾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小声问:“婚纱是不是真特难洗啊?”

“送洗就得了,你还打算塞洗衣机啊?”

“要不我干脆别洗了……留个纪念?”

“你是八百年前的老古董吗……”许婷笑着骂了一句,跟着想了想,小声说,“真想留念把那块带红的剪下来就是了。”

“姐你这也不比我好多少哎。”

两个年轻女孩在外面叽叽咕咕笑成一团,韩玉梁望着天花板,若有所思。

虽说勉强可以算是生死之交,但大概是不愿意回想起残樱岛上的经历,其他幸存者并没成为这次邀请的宾客,婚礼到场的,大都是李小艾和宋明的同学、朋友。

在老家已经办过了传统式婚礼,而且和双方家人闹得据说不是很愉快,被邀请来观礼的基本都是年轻人,没什么亲戚团体。

不像这边传统婚俗那么热闹,需要早早起来应付接亲堵门等一系列关卡,这一场新人只要在风景秀丽的海畔花园酒店,在圣像前请牧师见证即可。

为了圆李小艾这个梦,宋明还早早受洗信了教,也不知道在岛上的时候守住本心有没有从信仰里得到帮助。

他们左腕的伤疤太过明显,所以做了医疗美容后,在上面覆盖了很漂亮的纹身。因为都是左手,只能同向交握,一前一后站着举起来,交错的肌肤上就会连接出一个完整的槲寄生环,他们两人就在那之下亲吻,看上去幸福无比。

韩玉梁时不时打量一眼许婷。她换上了很漂亮的小礼服,比伴娘穿得都正式,全程很专注地观礼,明亮的眸子外偶尔会浮现一层犹如雾气的朦胧微光,尤其,是在那两人大声先后喊出“我愿意”时。

他在影视剧里看过类似的婚礼场面,但好像没有哪一对新人会跟这一对儿一样,喊得那么大声,那么用力。

仿佛压榨出了所有的力气,含着泪,想要让大海另一端的人也听到他们幸福的声音似的。

可能他们自己觉得挺有仪式感,但是把牧师吓得够呛,以为不巧遇到了两个神经病。

两个小时左右的婚礼,许婷几乎一分钟都没落下的全部拍摄了进去。

韩玉梁陪在旁边,看着往草坪那边走去的一群年轻女生,小声问道:“你不去抢么?我看影视剧里女人都比较爱抢捧花的,你功夫这么好,别人肯定抢不过你。”

许婷拿着摄影机找着拍摄的角度,微笑着说:“都是打算结婚的去抢,讨个彩头。我抢来有什么用啊?你肯跟我去领证吗?要不给你多弄个假身份,你跟我和叶姐一人来一张合法婚书?”

不知道是不是小头失灵,大头掌控全局的原因,韩玉梁听了,竟然心里一动。

在他阳痿可能治不好的情况下,她俩还是愿意一辈子和他在一起么?

“别那么认真考虑啊,逗你玩儿的。”她扭头看了他一眼,不知怎么笑得更开心了,“你现在赚的钱都归我和叶姐,结了婚我们反而少一半儿,多亏啊。再说,这会儿说动你结婚,俩身份里我肯定轮上那个不叫韩玉梁的,我才不干咧。等我有把握再给你洗脑。”

“哇,抛花了抛花了,不跟你说了,看看哪个女生是下一个新娘子!”很自然地转开了话题,她捧着小摄像机绕到了侧面。

李小艾抓着婚纱的裙摆走到预订位置,带着灿烂的笑意弯腰双手捧花,然后,用力往后丢了出去。

五颜六色的花球高高飞起,在灿烂阳光的照耀下,画出一个美丽的曲线,落向簇拥着争抢的年轻女孩们。

李小艾转身看着抢成一团的朋友们,带着一种将幸福火炬一样传递了下去的欣喜笑容,迈向了对她伸出手的新郎。

接着,一脚踩在繁复的婚纱裙摆上,脸朝下摔了个大马趴……

回去的车上,韩玉梁探头看着许婷回放的画面,里面的李小艾满面通红尴尬得脑袋都快冒烟了,忍不住问:“这裙子也太不方便了,为什么会流行穿这种东西?而且白花花,披麻戴孝一样,一点都不喜庆。”

许婷从搜索引擎翻出华夏传统婚服的照片,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是是是,你还是看这种风格顺眼对吧?”

韩玉梁看着上面金光闪闪的各种饰品,皱眉道:“我们那时候也没这么花哨,就是普通的穿红挂绿。王孙贵胄也不舍得这么戴……”

“婚纱是少女的浪漫。”许婷皱起鼻头白了他一眼,“你这种超时代级古板大叔不懂很正常。”

“我不懂浪漫,我只懂浪。”

“是,我的浪老韩。”她一横腿,架在了他身上,“借我当会儿肉垫儿,反正你现在也浪不起来。”

李小艾夫妻的蜜月酒店就在许婷选的民宿附近不远,散步不到十分钟就能抵达,于是今晚就要过真正新婚之夜的李小艾很诚恳地“希望”许婷能和他们一起吃饭,地方随便挑。

“那就在我住的地方吧,这边能开火,我下厨来几个小菜,让老韩跟你家宋明喝点儿。”

韩玉梁在旁边沙发上拿着手机,听着这对白,莫名想到了电视里那些家里长短的婆媳剧。

不过他要有个妈,大概是对许婷这样的儿媳妇挑不出什么毛病的。

那边似乎是觉得这样不好,磨叽了几句。

许婷很干脆地表示:“反正我下午逛完街会顺便买菜,我吃够外面的垃圾食品了。今晚我打算烤点羊肋排,烤个小乳猪,烤点海鲜。”

韩玉梁忍不住来了一句,“菜呢?你不是说要顺便买菜的么?”

许婷把手机往另一侧一歪,蹬了他一脚,“再烤点韭菜茄子什么的,喝点冰镇啤酒。要不要来啊?”

估计是不好意思让许婷这个远道而来的客人下厨招待,李小艾貌似又磨叽了两句。

许婷笑了笑,“痛风套餐?你都到担忧痛风的年纪了啊?别那么多废话了,你直接说来不来,你来我就多准备点东西再弄瓶红酒,你不来我跟老韩就对瓶吹啤的了,还省了洗杯子呢。”

韩玉梁把视线暂且从手机上的购物页面挪开,探头看了一眼厨房,她大包小包带了一堆东西,还专门定了厨房宽敞设备齐全的高档民宿,怎么感觉这地方比那俩刚结婚的更像两口子新居呢?

李小艾当然拗不过意志力强大的许婷,最后还是败下阵来,答应五点半到他们住处这边。

许婷看一眼时间,换回了清凉休闲打扮抓起韩玉梁出门逛街了。

韩玉梁即使硬不起来,也一样是钢铁直男,完全体会不到逛街的乐趣。

能硬的时候还动力充足一点,毕竟可以把逛街当作啪啪啪的必要代价,现在阳痿着,立刻就觉得连商场妆容精致的导购小姐都变得面目可憎。

而且,他也有点自己的小算盘,就在逛了半小时后果断开口道:“不行了,你先逛吧,我要找个地方休息休息。”

许婷拿起一件新款上衣,举在胸前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放回去,扭头瞄他一眼,似乎发现了什么,笑了笑,说:“五楼有游戏厅,你手机能刷咱家账户,去玩呗。我准备走给你打电话,及时下来啊,去菜市场指望你拎东西呢。”

“嗯。”韩玉梁点点头,大踏步离开,头也不回走进电梯,看了一眼上面的导购栏,犹豫了一下,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摁下了四楼的电钮。

许婷对他退场没有半点意外似的,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还挺开心,哼着小曲儿在二楼溜达,一会儿试几件搞活动打折的衣服,用女孩子最喜欢的方式消磨时间。

四点多,她空手下到一楼,给韩玉梁打了电话。

五分钟后,他站在她面前,皱眉道:“你什么都没买?”

“对啊,逛街又不是非要买东西。”她把他胳膊一挽,“我就是看看今年流行什么款,前一阵子那么忙,我都快隔绝成小土妞啦。”

“不管什么款,最后还是看穿的人好看不好看。”

“和同样好看的人身上穿的不一样区分就大了啊。我要穿个大红棉袄豆包鞋,叶姐穿着晚礼服肯定吊打我。”

“你这也太极端了,都正常穿不就挺好。”

许婷笑眯眯往前走了两步,一转身,让轻飘飘的小短裙飞扬了一下,亮出笔直紧凑柔润匀称的诱人大腿,“呐,这个和热裤,是不是不一样的好看风格?”

嗯……还真是,同样秀美腿,短裙有一种引人窥探的神秘感,而热裤就显得非常张扬。

“叶姐穿着白大褂的样子,和穿着百褶裙白丝袜,是不是也不一样?”

“咱们一会儿都买什么菜?”韩玉梁考虑三秒,选择了投降。

“除了我报菜名随口说的那些,看见什么新鲜就买什么呗。这儿离景点太近,走,打车去市里居民区附近的大市场,我查好地址了。”

对这种居家过日子的技术经验,许婷很可能是韩玉梁身边仅有的一个大师级专家,那么,乖乖当助手准没错。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他看到了许婷的另一面。

大概,也是她以前跟姐姐生活时候逛菜市场的真实一面。

以比较宽厚老实男人的标准来计算,她在菜市场里起码跟人吵了三架。

当然,让她自己说,那是合理范围内的讨价还价,一分价钱一分货,她从十岁帮家里买菜到现在,东西好坏最多摸一下就知道。

从她扫一眼就从冷柜里挑出最新鲜的羊排来看,这话大概不是吹牛。

时间有限,许婷挑选的不少食材都要求店家做了预处理,刀工不满意的她还要念叨两句。

满载而归的路上,韩玉梁忍不住问道:“婷婷,你平常自己出去采购的时候,都这样满嘴发飞刀么?”

许婷低头看着手机上的记账软件,头也不抬地说:“对啊,好吃、省钱和不计较,只能实现两个。好吃是首要,其次当然是省钱,家里每天开火,积少成多知道能省多少吗?为这个和卖东西的多磨叽几句怎么了,他这儿是市场,又不是不许还价的超市。”

如果到这个地步韩玉梁还一点都察觉不到的话,他就白当了这么多年采花贼了。

“你是故意让我看的,对么?”

“嗯。但没什么夸张成分,不需要装样子的时候,我本来就是这么买东西的。像个市井大妈,是不是?”她抬起手机,灿烂一笑,“呐,看看,扣了来回打车钱,比预算省了五十七块多,东西还多买了两把芦笋一块姜。”

那记账软件韩玉梁看了都头晕。他摇了摇头,道:“可你预订这房子每天就好几百吧?”

“这也是我精挑细选的啊,还用了叶姐一个新号码优惠券,补贴后每天才三百二十块,可以住临海独栋带厨房哎,比周边其他房源便宜了起码五十多。我拿钥匙时候还磨着房东免了咱们电费。”她盘起手肘往他身上一靠,“节约不是盲目省俭,而是不做没必要的超额支出。”

出租车司机叽里咕噜说了一串方言,皱巴巴的脸笑开了花。

“他说什么呢?”韩玉梁皱了皱眉,轻声问道。

“夸你好福气,”许婷得意地一笑,“说我这样的老婆现在不多咯。大叔,你搞错了,我是他女友,还没结婚呢。”

司机又巴拉巴拉说了一堆。

许婷翘着小下巴,得意洋洋,“他说他家好多套房,问我要不要考虑认识一下他儿子。”

知道这是玩笑,韩玉梁还是冒出了一股微妙的不悦。

正好,地方到了。

司机大方的抹掉了计费的零头,两人下车。

“今天得给我打下手啊,不能窝沙发玩手机了。不然来不及。这都马上五点了。”

韩玉梁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许婷摁下密码开门,扭头笑着说:“怎么啦?还在想刚才的事儿呢?”

“我在想……你突然让我看这些,是为什么。”

“是为了让你知道,谈情说爱时候的女孩子,和一起生活之后的女孩子其实都不能算是同一个人。后者,才是真实的样子。”

“这道理我还不至于需要你来教吧。”韩玉梁笑着摇摇头,跟着进了屋。

“不需要吗?我还说你之前总是风流过就跑,不了解女人另一面呢。”

“我以前是采花贼,可很少能见到女人衣着光鲜妆容整洁的样子,大都是素面朝天睡眼惺忪,有的蹬被子有的磨牙有的流口水有的梦游。”

“那是睡觉的样子,不能算长期一起生活之后会有的样子。”她拿起地上的袋子,伸脚踢上房门,“我们在家里都太端着了,洗澡时候你进来我都不好意思放屁挖鼻屎,这怎么行。叶姐不好意思,那干脆我来豁出这个脸,省得到时候绷不住了招你烦。”

“你当我是小铃儿那群以为魔法少女不需要拉屎的粉丝么?”

许婷晃了晃脑袋,把挑染那绺红发扎进去的马尾摇荡着青春洋溢的气息,“好好好,我家老韩最聪明了,才不会有什么恋爱滤镜。那下次我洗屁屁不避着你了啊,你就乖乖进来闻臭味儿吧。”

她说着往卧室看了一眼,问:“那个大旅行箱是你带回来的?我记得咱们出门时侯还没有呢。”

韩玉梁清清嗓子,小心翼翼地拿捏着语气,不露破绽道:“SDG那边忽然让我帮忙带点东西回去,我趁你逛街的时候去领回来了,密码我不知道,里面装什么我也懒得管。”

“哦。”许婷没追问,“你先帮我洗洗菜,把肉拿出来分开装盘,我去个厕所,咱们就准备张罗。”

她说着走进洗手间,关上门,也不脱短裙和内裤,就那么一屁股坐在了马桶盖子上,拿出手机,嘴角噙着笑低声自言自语,“老韩啊老韩,你真是精明一世糊涂一时,咱家就那么一个对外出大钱的合法账户,消费了我和叶姐还能收不到通知?”

手机屏幕上,是叶春樱下午三点多的留言。

“婷婷,玉梁在那边干什么呢?怎么忽然买了一个旅行箱和两套婚纱啊?”

许婷笑眯眯地打字回复:“他估计想给咱个惊喜,就装不知道,看他怎么演吧。”

她轻轻哼了一声,自语补充了一句。

“幸好不是只买了一套,不然今晚酸死你。”

五点半,李小艾夫妻俩准时登门。

不好意思不帮忙的新娘子冲进厨房之后,许婷就干脆地拽掉了韩玉梁的围裙,擦擦手一推他,“行了,去跟人坐会儿休息休息吧。”

真就是纯休息,直到东西做好上桌之前,木讷还有点害怕他的宋明一共就跟他说了三句话。

“哥,你好。”

“谢谢,我不吃。”

“没事儿,不热。”

韩玉梁才不是对男人没话找话的类型,阳痿之后对女人搭讪都没动力,往沙发上一靠,用手机上网去了。

吃饭时候四个人干掉了小半瓶红酒一提啤酒,考虑到新婚之夜,许婷给那两口子控制了一下分量。有了点醉意的宋明稍微能说了一些,不过大概还是很害怕对面这两位残樱岛的胜利者,拢共不超过十句,其中大多数还是被李小艾点了名不得不开口。

李小艾倒是很兴奋,跟许婷并肩坐着滔滔不绝,对她的手艺赞不绝口,顺便掩饰一下自己的那点儿小紧张。

吃完饭后,两个男人在客厅看电视,两个女人又进卧室里面叽叽咕咕一口气聊到了九点多。

送走他们,许婷长长松了口气,笑着说:“今晚大概没问题了。”

“说明你新婚指导做得好。”韩玉梁打了个呵欠,李小艾在许婷心里似乎有奇妙的地位,所以他一开始就没打算染指,也就兴趣不大。

“其实我跟她商量了一件事。”

“哦?什么事啊?”

“是关于帮你治阳痿的。”

“嗯?”

“男人不都喜新厌旧还特别愿意勾搭别人老婆吗?”许婷似笑非笑地说,“李小艾现在还是处女,又是已婚人妻,王道属性啊。所以我刚才就跟她商量,让她回去后灌醉宋明,穿上婚纱来咱们这儿,你一看她,说不定就硬了。你技术这么好,她的处女也就顺利解决了,双赢。”

“你在开玩笑吧。”

“嗯,我在开玩笑。”许婷轻快地一转身,盯着他说,“怎么,你不会真有了一点点期待吧?”

韩玉梁指了指自己的裤裆,“我还阳痿着呢,对治疗有一点点期待而已。我对李小艾没兴趣。”

“就是,穿婚纱愿意跟你做的处女,这屋里就有个现成的呢。你要舍近求远,哼哼哼……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醋海滔天。”

没多久,许婷就说吃得太多,需要消化一下,出门走走,把他从打发空虚时间顺便练内功的的网络中拽了出来。

等回来冲澡洗掉一身臭汗,也差不多是上床休息的时间了。

“还要么?”聊完天后,韩玉梁看许婷缩进被窝把空调开成睡眠模式,抬起手动了动指头,“睡前放松。”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她摆摆手,“我好打发,你喂饱一次,半个月不用管我都行。等我狼虎之年坐地吸土的时候,你再每天问吧。”

“那,晚安?”

“练功,还是聊天?”她抬起双手伸了一个看上去无比满足的懒腰,“我都行。”

“不知道聊什么。”韩玉梁靠着床头,心想如果自己是个纯正现代人,这会儿是不是该掏出一根烟装深沉更符合当下的心境。

“那就休息吧,明天开始要干活儿了。假期结束了哟。”她伸出手挠了挠他,莞尔一笑,“晚安。”

“婷婷。”

“嗯?”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你想听什么?”

韩玉梁舒展身体,颀长的四肢放松下来,难得露出了毫无防备的松弛姿态,“我想听你这次旅行打算告诉我的真心话。”

“哦,那个简单。就是我爱你啊。”许婷眯着眼笑了,侧躺着撑起脸看着他。

“呃……就这样?”

“喂,你的情圣本事哪儿去了?女孩子对你说‘我爱你’,你竟然回答‘就这样’?”她笑着扑过来,连着凉被跟他卷到一起,上下用手给他呵痒。

但韩玉梁真气闭穴已经是本能反应,怎么咯吱也没什么效果。

她撅起嘴,抓住他肩膀咬了一口,“没成就感,我练功啦,晚安。”

“我总觉得你想说的不是这个。”

她笑了笑,“补充点细节的话,那就是……老韩,你就算这样,我也会一直爱你的,你要是能更专一一点,当然就更好啦,不过你做不到的,我还是不奢求比较开心。”

“你是想告诉我,阳痿其实也没什么?”

“那倒不是,你这种大男人,鸡鸡能硬大过天,能帮你治好的话肯定还是要帮的。”许婷闭上眼,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在那之前,就让我享受一下不那么色,比较平淡的相处,不行吗?”

“平常你这么要求我也会陪你的。”

“可那样就是你在妥协了。恋爱不能总想着让对方妥协让步,每个人的感情都是消耗品,妥协一次就要消耗一点,我醋劲儿这么大,还是把你对我这点儿感情留到我憋不住找你闹的时候再用吧。”

韩玉梁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道:“婷婷,你那天……没把你真正的噩梦说出来吧?”

许婷嗯了一声,说出了那个噩梦的真正结局。

他想象了一下大家都被子弹打死血流成河的残酷画面,不禁打了个寒颤,跟着强笑道:“她们不会那么逼你的。”

“所以我也不会拿枪打死她们呀。”她翻了个身,“咱们不是都商量出来了吗,武本医生投射给咱们的噩梦,代表的只是一种恐惧的心境。”

“那你的心境是……”

“太爱吃醋呗。”她一挺腰,用弹弹的小屁屁顶了他一下,“那你呢?你的噩梦没撒谎的话,代表了什么呢?”

这句话之后,许婷就闭目冥思,内息循环,练功后睡觉。

韩玉梁,却因此几乎无眠。

被这句话提醒后,他才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

被武本医生临终猛烈发动的能力治疗过度的人,症状几乎都和噩梦代表的心境有关。

叶春樱在梦中失去了韩玉梁,醒来后几乎恨不得变成母鸡把他护到翅膀下面。

许婷在梦中醋劲大发将修罗场升级成恶鬼道,醒来后对事务所其他女人亲切度翻倍,对吃醋都有了负罪感。

任清玉没说噩梦做的是什么内容,但醒来后一直想要尝试禁欲……

虽然她们的症状都很快恢复过来,其中的关联还是能清楚感觉到的。

那么,问题来了。

韩玉梁当然知道自己的噩梦代表着他恐惧失去身边这些女人的孤独。他已经沉溺在这种温暖而舒适的环境中,无法再回头变成一个洒脱甚至是无情的浪子。

可这样的恐惧被武本医生过度治疗后,不是应该让他懂得珍惜现在,更加爱怜身边的伴侣么?

从他的角度出发,性能力得到强化让每个女孩每晚都能欲仙欲死才是正常结果吧?

为什么,反而一蹶不振阳痿掉了呢?

只有阳痿才能懂得如何爱人这他妈不是东瀛轻小说的风格么?搞错了什么吧?

他不管怎么想,最后得出的结论,都是自己因为当时状态比较健康,惨遭武本医生过度精神化疗,导致了严重的副作用。

在思维的死胡同里兜了几个圈子后,他放弃了继续,练了几个周天内功,放空大脑,在许婷轻轻的呼吸声中,沉沉睡去。

李小艾的蜜月旅行有好几站,第二天就过来依依不舍地跟许婷告别。

从她走路时候那微妙的别扭劲儿来看,昨晚的酒后乱性计划八成是奏效了,宋明也红光满面透着一股兴奋,总算有了新郎官的幸福酸臭味。

和新婚夫妻告别后,许婷跟韩玉梁也收起了假期的心态,把注意力投入到工作委托上。

目标公司的业务是旅游信息,在这个城市起家,但之前总部已经搬去了南华特政区的中心城江鑫。

他们的目标,是这边办公室里据说留存的许多“黑历史”证据。

在这个信息产业高速发展的时代,几乎任何飞快膨胀烧钱上市的公司都不缺“黑历史”这种东西,只不过民众热衷于成败论英雄,胜者为王之后一切劣迹就都会得到支持,让风口上的肥猪们胆子便都大了不少。

也正是因此,此类公司往往更容易成为金融猎手的目标。

原本他们事务所并没兴趣涉足这种比较专业的战场。但叶春樱为了早日解诀债务危机,以暗网的身份参与了几次小规模的信息攻防,稍微有了那么点名气,面对凭韩玉梁身手能轻松解决的现实委托,当然要优先考虑自己家吃掉这一块。

如果说街头斗殴是表里如一的狰狞,那么金融争端就是结果更残酷但表面上还要文质彬彬的虚伪厮杀,考虑到委托方不惹出重大刑事案件的要求,许婷只能打消抓几个高管逼供的主意,耐心拿出两天观察那边周遭的环境。用韩玉梁的行话来说,就叫踩盘子。

行动过程没什么可说的地方,他们搞了点气枪用的铁弹子,让韩玉梁弹指神通一下解决一个监控摄像头,轻而易举侵入内部。

在叶春樱的遥控指挥下,他们把一些电脑转接到外网,一个多小时就复制完了所有需要的电子资料,韩玉梁则趁这个时间破开各种柜子,把里面的文件拿出来交给许婷拍照。

虽然调查过程中留下了无数暴力侵入的痕迹,但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没丢,对方就算报警,估计也起不到什么效果。

工作轻松愉快的代价,就是报酬也不那么如意,算下来差不多也就够弥补许婷这次旅行的开销,顺便填补一下近两个月的家用日常支出。

不过家里那些女侠也没闲着,陆南阳、岛泽莲担当助手分别负责陆雪芊和任清玉,易霖铃已经生活经验丰富可以独立出击,他们旅行一周,那三组分头干了七件委托。

但鉴于除了任清玉之外的所有人都搬出去住到了雪廊新开的分店楼上,叶春樱只做为中介人和辅助人员收取10%的费用,报酬的大头还是归属于女侠们自己。

“我觉得任姐迟早也要搬过去。”

叶春樱和许婷张罗了一个围绕着事务所的女性私密聊天群,这天晚上,许婷看着手机聊了很久之后,忽然对在床上练功的韩玉梁冒出这么一句。

他缓缓吐息,睁开双目,“为什么?她答应春樱完全适应现代生活之前都不离开事务所的。”

“所以啊,她适应之后大概就会第一时间搬去那边。”许婷很笃定地说,“我能感觉得出来。”

“我哪儿惹她讨厌了?还是因为我不行对她没用了?”韩玉梁并不是不相信她的判断,必定论了解女人,再经验丰富的男人也不如女人自己。

“不是,真要没用她就讨厌你,那她反而能一直在事务所住下去,这边有吃有喝,我们又对她不错。”她放下手机,看来已经准备转成聊天模式。

“我搞不懂你在说什么了。”他长腿一迈,直接跨上床躺下,“我以前还觉得自己挺擅长揣摩女人心思呢。”

“你擅长的阶段,是女人还不爱你的时候。你要凭着花言巧语和其他乱七八糟的技术把人哄上床,当然得第一时间弄清楚对方的心思和喜好。”

“之后有什么不同?”

“有啊,爱上你的女人和不爱你的女人,可以说是两种生物。”许婷兴致勃勃地盘腿一坐,拍着他曲起的膝盖说,“我猜那个把你逼到穿越的千金小姐,应该就是爱你爱到非你不嫁了吧?你要能揣摩清她的心思,还会上那恶当?”

“那你说说,清玉到底为什么会想走?”

“因为到了那边,她就是最爱你的。”

“嗯……唔?没了?”

“对啊,没了,就这么简单。”许婷翘了翘唇角,“没听过一句话,叫宁做鸡头,不做凤尾吗?”

“那我也没见你去找地方搬。”

“因为我有自信啊,而且,我没那么多无聊的傲气。”她抬起脚丫子搁在他胸口,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就这,我也做了好长时间思想斗争,实在不舍得扔了你这个淫魔大侠,才下定决心搬过来的。不过你也不用打什么歪主意留人,任姐要搬的话,肯定是住陆雪芊她们在的那个小公寓楼,从咱们事务所走过去,就你这大长腿顶多三分钟就到。到时候借口也好找,那地方产权是雪廊的,任姐帮他们处理委托,住进去免租金。”

“你怎么看出来的?”韩玉梁皱眉问道,寻思自己也许该取取经。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过往他都是风流完了拍拍屁股就走,而现在,也该学学如何面对动情女子来体察心意了。

“任姐这种性子藏不住秘密的。她现在想法估计还就是个雏形,等陆雪芊安定好,铃铃办好退学手续过来,任姐大概就要盘算是不是过去给铃铃当室友更好了。”许婷盯着他的眼睛,小声说,“感情的事儿上啊,就算能忍耐着分享,也没有女人愿意总是被别人压一头的。”

既然搬得不远,再加上心火的问题,任清玉总归飞不出手掌心去,韩玉梁想了想,道:“搬了也没什么,我本来就嫌家里女人多了烦心。春樱和你两个和我一起住着,刚刚好。不过小铃儿不上学了?”

“嗯。她本来在二次元和腐女圈儿就算是大手,挺能挣的。之前在大学里混着是因为没地儿可去,她身份不那么牢靠,最后拿毕业证说不定还要折腾。这次她过来觉得黑街这边更适合她,叶姐又让金署长和汪督察帮忙给她们几个女侠把身份做稳,她就打算在这边住下,往咱们事务所里那个工作室上班了。”许婷笑眯眯地用指尖描绘了一下他胸肌的轮廓,“她还说马上就是盛夏了,工作室出门就能见到你,方便她搜集素材。那本以你为原型的小说,她打算今年出漫画版本子,年底漫展去卖呢。”

卖她个大头鬼!看老子阳痿治好不先爆了她菊花!

当年围杀他的这些女侠,不知不觉竟然凑一块了,要是再来几个凑齐,都可以改名叫妇仇者联盟。

其他人还好说,这趟回去,得想办法把陆雪芊彻底收服才行。不然寒梅仙子就算调整好心态以灰色身份去伸张正义,她那除恶务尽的念头早晚也要转到他身上来。

“你买了票么?”

“嗯,买了,后天下午的。”

“后天?这儿没玩够?”

“不是,好不容易别的事儿都办完了,想和你一起悠悠闲闲呆一天。”她一转身躺下,拉过他胳膊放在脑后枕着,“你有意见啊?”

“哪儿敢。”他笑道,“这趟出来不一直是你说了算么。”

“那就对了,这本来就是我争取到的旅行。”

“我本来以为你争取这趟旅行是为了给我治疗呢……”他颇为感慨地叹了口气,“结果真是纯旅游。”

“我这是治疗啊。”许婷理直气壮地说,“薛大夫、薛神医亲口说的,你这问题需要保持心情愉快,精神放松。呐,你摸着良心……你胸部手感不好,来,摸我的,摸着良心说,你跟我出来这趟精神放松吗?”

韩玉梁点点头,捏了捏她柔腴弹手的乳肉。

“心情愉快吗?”

“嗯。”这个他一直都承认,跟叶春樱在一起会不自觉变得温暖柔软,而跟许婷呆着心情指数就会自动上涨。

“这不就结了。剩下的慢慢来呗。”她抬手把台灯调暗,“正好,我也解决一下我的心理问题。”

“啊?”韩玉梁一侧身,皱眉盯着她,“你的心理问题?”

“嗯。”许婷望着天花板,眨了眨眼,“这可不是骗人,真是我的心理问题,我都想好了,这次旅行就跟你挑明,免得你一直觉得我粘创可贴不给你戳我小妹妹是故意刁难你。”

都市偷香贼唯一正版连载:阿米巴论坛。阿米巴论坛唯一官方群:628336895。要得知都市最新消息与剧透,请来找组织。(入口问题是加入的基础,连这问题都答不出的,就别加了,这是最起码的尊重。)“难道不是?”

“起码不全是。”她清了清嗓子,声音一下子低了八度,“我在害怕。”

“怕……疼?”

“反了。”她抿了抿嘴,“我怕……不疼。”

“你是抖M?”

“M你个大头鬼!”她掀开被子踢了他一脚,“没跟你扯性癖,说正事儿呢,我好不容易酝酿完了。”

“哦,你说你说。”

“老韩,我从小就是个好动的,小学没毕业就开始学跆拳道,一门心思想的是我只要够厉害,就没人能欺负我和我姐。”

“你过去的事儿……不是都跟我说过了么?”

“对,但是……”许婷犹豫了一下,说,“那你知不知道我这样经常剧烈运动,还长期练跆拳道,时常会打实战的女生……有个很普遍的问题?”

“髋关节比较松?这个你姐不是早给你推拿好了?”

“是第一次很可能不见血。”她绷着脸,不像是在开玩笑,“我没摸过别人,我不知道正经处女是什么样子,反正我……最近摸过我里面,对照科普的图片,我没找到能让你撑裂流血的东西。”

“就为这?”

“这很严肃啊。”许婷瞪着眼睛看向他,“叶姐跟你第一次的时候流血没?”

韩玉梁只能点点头,跟着马上补充道:“但也有没流的,我又不是没什么经验的小处男,别的我不敢说,女人这器官里里外外我都了解得很通透,来这个时代后还补充了很多科学知识,你不用怕我怀疑你什么,女人是不是头一回,骗过我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啊,可我心里还是不舒服。万一到时候我没流,我是不是就输了叶姐一头?这个我还没地方补去,那我得多闹心啊?你再怎么说别人如何,别人我又不在乎。我就在乎你在乎的那个。武本医生对我影响最大那一阵子,我都快动了去医院做个结实点的膜给你捅的念头。”

“哈哈哈……”韩玉梁忍不住笑出了声,“好吧,好吧,你这个害怕的……还真是挺可笑的。说是心理问题不过分。难怪我阳痿了你还挺轻松,这样你也暂时不用担心了对吧?”

“就我可笑?你不可笑啊?”

“嗯?”

许婷所谓的酝酿好,似乎是在这个节点,连她的眼神,都变得锐利了几分。

“老韩,我琢磨了很久,武本医生最后那下子的效果。那是治疗,不是之前的负面影响。如果说负面影响会让恐惧进入现实,那治疗就应该是放大你对抗恐惧的希望。”

韩玉梁看着她,等她继续。

“你的噩梦,是失去了我们所有人,进入了一个孤独的世界。那,你对抗的希望,当然就是留住我们。”

他犹豫一下,点了点头。

“我先前认为,你是觉得用性欲的快感可以留住我们,所以在能力的副作用下变成了相反的阳痿。”许婷和他对视着,缓缓说,“但后来我发现,你其实是希望留住我们,不想让我们感情受伤害,害怕自己的风流好色成为导火索,被超能力放大后,自我封印了性能力。”

她伸出双手,轻轻抚摸着他的面颊,目光柔情似水。

“我不知道你是只害怕叶姐离开,还是也有我一份。但我既然倒追了,干脆就厚脸皮到底。我先来表个态,老韩,我,许婷,已经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离开你了。”

“因为我不舍得。”

“因为我爱你。”

“我希望能和你永远在一起,你阳不阳痿,都没关系。”

“当然,你要是能稍微收敛一点就更好了。不然……照你这个好色的劲儿,还没什么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顾忌,我感觉再有几年啊,我出去买个菜能都碰到十个你上过的女人。”那股温情脉脉的劲头持续了几分钟后,许婷扑哧一笑,趴在韩玉梁胸前,指尖戳着他的鼻子说,“真要那样,你还不如阳痿了呢。反正你下面就算被切了,我和叶姐也不会不要你。”

“说得好像你问过她一样。”韩玉梁压了压脸上稍微有点不自在的表情,笑道。

“哦,那我现在问。”许婷伸手拿过手机,打开Echat,直接语音发送,“叶姐,问你个事儿,老韩要是不小心鸡鸡被切了,你还愿意跟他在一起吗?”

韩玉梁夺过手机就摁了撤销,笑道:“行了,我信,不用问了。你这么冷不丁一问,她要担心的。误会我受不了阳痿打击自宫了那可麻烦。”

“那你是不信我咯?我发个誓给你听好不好?”

“不好,跳过这个话题吧……我相信,我真相信。”

“那你还一副自己最大的优点不见了的沮丧表情?”许婷伸长脖子,鼻尖贴鼻尖与他对视,“我既然不是因为你胯下两把半兜里两千万来的,就不会因为这个走啊。这世上至少已经有俩模样还算不赖的年轻姑娘不论如何都会缠着你了,你还有什么好怕的?那个噩梦,能忘了不?”

“这个我说了也不算啊。”韩玉梁苦笑道,“我要是能控制住,就不会阳痿了。”

“没关系,我的心意传达到了就行。”她想了想,一骨碌躺了回去,“那么,休息了,明天还要跟你在家泡一天,这会儿不说了,晚安。”

“嗯,晚安。”

韩玉梁并不太愿意承认许婷的推测。

那让他觉得自己的信心出了巨大的问题,竟然潜意识里会因为担心好色导致变成孤家寡人而直接自闭到阳痿。

真正魅力十足的男人不就应该像小说主角那样左拥右抱三宫六院照样人人痴情眷恋么?

可他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越来越频繁地在顾虑叶、许二人的感受,甚至在听到许婷描述的噩梦后,心悸不已。

灯关后,他闭上眼,静静回想着之前一年心境与生活的变化,不知不觉,唇角就翘起了愉悦的弧度。

一些闭塞的阻挡物,迅速生出了细密的裂纹,在许婷那句清脆悦耳的表白中,一道道崩碎。

她们都是说到做到的好姑娘。

她们,不会离开他的。

次日清晨,他早早起床,在卫生间抚摸着自己雄风重振的阳物,拿定了主意。

按他原本的想法,是该先送给叶春樱的。

但既然许婷也有害怕的东西,不如,就在这次旅行之中,把一切都解决。

闲适的一天转眼过去大半,晚饭喝了些啤酒,吃光了所有中午剩下的饭菜,又闲聊到没话可说后,韩玉梁终于下定决心,去卧室从床下拿出了那个新买的旅行箱。

一早就知道里面是什么的许婷背着手跟进来,虽然有点诧异,但还是装着很惊讶的样子说:“你怎么把SDG要的东西拿出来了?”

“抱歉,那是骗你的。”韩玉梁清清嗓子,转出密码,打开了锁,“其实,这是我买给你们的礼物。我觉得你应该很喜欢。我之前没想好要不要送,所以……先搪塞了一下。”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许婷故意隔着打开的箱子盖不往里看,忍着心里的激动,笑问:“那你现在想好啦?叶姐可不在,你这会儿送,就是我一个人先拿。”

“没什么区别。我也想先送给你,为了……让你也不需要再害怕下去。”他拿起较大尺码的那套婚纱,提了起来,“喏,婷婷,按你身高买的,送你。我专门去找的,李小艾那身的同款。”

许婷抬手揉了揉眼,笑得更加灿烂,“你这直接从店面买的吧?傻瓜,这个一般都是定做的,哪儿有要样品的啊。”

“啊?”

她走近几步,明知故问:“是不是我说穿了这个就给你,你才想买的啊?”

韩玉梁也笑了起来,“对啊,这下你不能赖了吧?”

她拿过婚纱,在身前比划着,眼波荡漾,眉目如月,“你啊……硬得起来吗?”

他装着样子,笑道:“我现在觉得,这个白花花的衣服你穿上可能挺好看,也许一看……我就治好了呢。”

许婷一抿唇,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怎么听起来好像你肯定有把握把我办了一样啊。你早上不会偷偷晨勃过了吧?挖坑等我跳呢?”

“你到底是打算跟我探讨阳痿问题呢,还是试婚纱?”

“当然是试婚纱,出去,我要换衣服。”

“诶?”韩玉梁一怔,“不准看的么?我又不是没看过你换衣服。”

许婷皱着眉把他往外推,“你也看了不少剧呢,不知道婚纱要的就是那个开门一下子看见的冲击力吗?快快快,我换好就叫你。”

邦!

门在韩玉梁背后关上了。

他贴上去仔细听了一会儿,很确定,许婷没有直接换衣服。

她吸着鼻子,八成正在擦泪。

没有婚礼也没有婚书,完全是虚伪的敷衍,甚至还挂了交易初夜的借口,依然……能让她喜极而泣,在里面抽噎得像是真要出嫁一样。

他靠在门外,心中一时间千头万绪,百感交集。

将心比心,他恐惧孤独而期待一个安稳的承诺,那么,爱他的姑娘,不也一样如此么?

人生在世如浮萍,风云变幻总无常,即便如此,人们也无法放弃对一生一世这个承诺的渴求。

足足等了三十多分钟,韩玉梁都开始怀疑那婚纱是不是不合身需要她在里面现改尺寸时,门总算开了。

“好了,进来吧。”

他定了定神,不知不觉竟然还有点紧张。

这种毛头小子一样的滋味,他还真是很久不曾体验过了。

但是,感觉不赖。

也许这次武本医生临终前的大招,就是想给他一个回到起点重新开始的机会吧。

吸气,呼,吸气,呼,他在裤腿上擦擦手心的汗,转过了身。

不管怎么说,他的审美终究还是有一部分跟不上这个时代。他不知道这种白花花满是轻纱的连身裙为什么会代表浪漫,成为婚礼的象征,他心目中的成亲还是需要比较喜庆的大红吉服。

但他承认,换好婚纱的许婷,的确和其他时候的样子不同。

她稍微上了点淡妆,唇瓣涂抹得格外仔细均匀,晶莹剔透,虽说没有上粉底的缘故,她偏蜜色的健康肌肤被白纱衬得略暗,但露肩款式的设计恰好让色彩的分界线处于美好的胸部上沿,那一道因饱满而深邃的沟壑,直指着她微微昂起下巴后分外迷人的脖颈。

她难得用了个非常端庄的站姿,双手交握在下腹,收肩,挺胸,就像是旁边正站着一个牧师。

然后,她笑了笑,开口说:“笨蛋,你忘记买配套的头纱和手套了。”

韩玉梁一怔,“这玩意不是一买就全套的么?”

“按说是啊,可能你买的时候看起来太急,老板趁机坑了你一笔呗。”她摸了摸自己脑袋后面的马尾辫,“不过没关系,这样就很好了,很好很好,真的很好。”

“好到让你哭一场么?”能理解这种仪式感的意义,但作为惧怕承诺的浪子,他曾经更愿意选择装作不知。这会儿看着她喜极而泣后微微红肿的眼,才知道安定感对于爱着他的女人有多大的价值。

“这你就不懂了吧。”许婷俏皮一笑,稍稍歪头看着他,“这是攻心的策略,会在合适的时候哭可是女生最重要的技能,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感动,所以也跟着小感动了一下下?”

“那……你选择用这种方法掩饰,是因为你老嚷嚷的那句,上赶着不是好买卖么?”

她看着他抚上自己脸颊的手,自嘲似的一笑,“我老嚷嚷,就是因为我已经太上赶着了呀……叶姐好歹还被你象征性追过一下下,我可全是在倒追。”

有么?韩玉梁不是很在意追于被追这种没意义的分界,他曾经只在乎什么时候能把女人的肉体弄到手。

“我只懂勾引,不懂追。”他笑了笑,顺着脸颊摸到她纤细的脖颈,在锁骨上方稍稍流连,握住了她的肩。

这种款式的婚纱带上裙撑之后,近距离看的确有股迷人的韵味,好像一个白色的花瓶,将她娇美的身体捧在其中,在胸线以上的位置,鲜艳的绽放。

“那你可是个勾引大师。”许婷笑着抓住他手腕,抬起,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气氛忽然变得很微妙,让韩玉梁觉得,自己也应该穿得正式点儿才对。

“不想说点什么吗?”她把发红的脸藏在他的巴掌后,从指缝瞄着他,眸子里全是闪烁的光。

“不想。”他咽了口唾沫,坦诚道,“我这会儿就想好好看看你。”

“不觉得白花花披麻戴孝了?”她拎起裙摆,踮起脚尖原地转了一圈,发辫飞扬,星眸流转,就是满面柔情蜜意,嘴里却还是要讽刺他一句。

他嘴上也不是肯服输的,笑眯眯道:“披麻戴孝一样俏。”

“俏寡妇吗?那你可是在咒自己。”

斗了几句嘴,屋里又安静下来。

许婷左看看,右看看,抬手在乳沟那边把婚纱往上扯了扯,小声说:“原来你真还没好呢啊……”

“嗯?”韩玉梁一挑眉,“我还觉得自己状态挺不错呢。”

“是吗?换早些时候,我要松口说给你,你恐怕早扑过来了吧?”

他摇头道:“但现在我知道,你也有害怕的事情。我希望你不需要怕。”

“所以……你好咯?”

“不知道。”他狡猾地回避了问题,迈上一步,展开双臂,用一个并没有多少色欲意味的姿势,把她紧紧拥抱在怀里,“但我感觉很好,从武本卡加米死后,就没有这么好过。也许其他人太过在乎我硬不起来这件事,反而让我有了点压力吧。你用的策略,可能更好。”

“不是哦。这可不是什么策略。”许婷舒展手臂环住他粗壮的腰,侧过脸,发烫的面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里面缓慢而沉稳的心跳,轻声说,“我说的,都是真心话。甚至……更阴暗点说,我巴不得你阳痿治不好,这样,你就没本事再四处猎艳了,就……只会有我们这些不在乎的女人还肯守着你了。天长日久,大概就只剩下我和叶姐,我就……不用吃那么多醋,酸得自己心里难受了。”

韩玉梁低头嗅着她肩头的味道,很淡的,属于肌肤的自然气味。

他犹豫了一下,沉声道:“婷婷,我看你穿成这样……心里好像有冲动了。但我不是为了治好自己才给你买这身婚纱,所以……如果你觉得我不能硬对你更好,今晚,咱们就这样直接休息吧。继续做下去……我多半会恢复。”

私心测试也好,欲擒故纵也罢,他这一刻,的确很想听到她的答案。

“做吧。”她深吸了口气,带着明显的紧张,小声说,“如果做着做着你硬了,就做到最后,把我……全拿去吧。但别脱婚纱,我想……穿着它。”

“不嫌麻烦么?”韩玉梁瞄了一眼,这可是很繁复的正经婚礼用款式,穿着它做爱,操作起来远不如性幻想的情景那么美好。

“不嫌。”许婷勾住他的脖子,“你可以去了裙撑,别的给我留下,我想……今晚当一夜新娘子,就这一夜,不过分吧?”

“可万一……最后还是硬不起来呢?”他望着她的眼睛,很凝重地问。

“你不是还有手吗?”她拉开了他短裤上的系带,湿润滑嫩的掌心,摩挲他胯骨的内侧,“只要是你身体的一部分进来,就可以。”

早上确认恢复之后,韩玉梁就发现曾经研究的那些自控用房中术变得不太灵光,想要压下勃起的冲动还勉强能做到,强行充血或者改变大小的技巧,都已经接近失效。

虽说性能力还是比一般男人强得多,但很多神奇的本领,都离他而去了。

不过他没什么太遗憾的感觉,有得必有失,而且研究出“吮春芽”等秘术之后,他的征服方式早就不再依赖胯下那根钢枪。

恰好,此刻他也不愿意让那个正在蠢蠢欲动的器官承担起太多使命。

对眼前婚纱敝体香肩半露的许婷,他更想用她期待的方式来彻底占有她。

对她而言,再怎么神奇的阴茎,也不过是个器官。

重要的,是他这个人。

看着韩玉梁的手缓缓滑向包胸部分上方微微裸露的隆起,许婷动了动腰,双手隔着婚纱压了一下,捏开卡扣,轻声说:“我把裙撑打开了,这个是无骨的款式,你帮我拿掉,折起来放一边。”

“嗯。”

他蹲下去,很自然地掀开了裙子。

毕竟没有新娘配套的其他装备,她里面还穿着屋里活动的拖鞋,大概是意识到他会看见,还翘了翘大拇趾,在外面用手压住裙布挡住了美腿尽头的隐秘三角。

去掉裙撑后,蓬松的裙摆向内收起,好似盛开的花瓣合回成洁白的花苞。

许婷就像是从合拢的花苞上钻出了小半个身子的精灵,身披薄蜜,莹润有光。

“看来是还没好,不然掀裙子时候就该把我扑倒了。”她笑吟吟伸出手,踮起脚,将分外娇艳的唇瓣缓缓贴了过来,“但我挺喜欢的……”

轻轻一触,四片嘴唇贴在了一起,轻微的蠕动。她偏过头,接吻的口找到了更合适的对接角度,舌头立刻急切地出动,湿润地纠缠在一起。

韩玉梁一边亲吻,一边脱掉了上衣,这种沙滩风格花衬衫,实在和她此刻的穿着不搭。

还不如干脆半裸。

小腹下方终于传来的久违的炽热和膨胀,他的手用力揽住她的腰,往床边挪了一步,隔着层层叠叠的花边布料,握住了她曲线紧实的俏臀。

“我就知道……你已经好了。”许婷挪开嘴,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苗条的身躯贴着他已经隆起的裤裆微微扭动。

“嗯,那就让我好好感谢你一下吧。”他把手挪到背后的拉练上,准备往下扯。

“别,那样就脱掉了……”她拍了他一下,看来对穿着婚纱进行这一次性爱有着颇为异样的执着。

“那就这么完全不动?”他愣了一下,欲火中烧却不知道怎么下手。

她咬唇一笑,双手抓住包里胸部的那两块突起设计,忽然往下一翻。

好似剥掉的柚子皮,围绕着胸部的布料向下翻卷,而里面,并没有他本以为会存在的无吊带抹胸。

那熟悉又陌生的浑圆乳房,就这么骄傲地耸立在他眼前,随着呼吸而急促起伏,嫣红的乳蒂,枝头花苞一样微微颤动。

“里面……没穿内衣?”

“嗯。”她娇媚一笑,坐到床边,把拖鞋甩了出来,“现在,我身上就只穿了婚纱。别的,什、么、都、没、穿。”

里面原来是真空么?

韩玉梁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喂!”用手抵住扑过来压住自己的他,许婷急忙说,“今晚不许用别的地方,听到没。”

沉浸在雄风重振喜悦中的他贪婪地抚摸着那已经微微发硬的乳头,轻喘道:“我可是憋了很久,还不知道得要你多少次,盯着一个地方弄,你顶得住么?”

她脸上仿佛飞快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跟着轻笑了一声,说:“最多就是破皮呗……真破了,不是更好,第一次……就该流点血的。”

注意到他神情的变化,她赶忙又瞪了他一眼,“再说,你就不能怜香惜玉点儿?非要让我明天下不来床,上不了火车回不去家才高兴啊?”

“我定力不如以前了。”他俯身吸吮着她的颈侧,手指在乳头周围轻点着那些小疙瘩旋转,“吮春芽”略略开了一点,轻巧刺激着她峰顶的花苞,“我怕忍不住,会一直和你做到天亮。”

“那你明天把我背去车站吧……”她呻吟了一声,双腿从层层叠叠的纱裙中抬起,夹着他的腰磨蹭。

尽管还是处女的第一次,但他们对彼此的身体其实早就已经非常熟悉。

韩玉梁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已经动情。

她的性感带集中在臀部和肛口附近,仅仅是乳头按说刺激不到这个地步,只能说,这身婚纱的加成效果不可小觑。

他左右交替亲吻着蜜润的丘顶,想把她剥出来一样往下扯低婚纱,一口一口气亲吻到性感的马甲线,舌尖钻入浅浅凹陷的肚脐,双手“吮春芽”齐发,将那一对儿被口水润湿的乳头搓弄到几乎融化。

“老韩……一会儿……一会儿你完事,让我……看看我那边……”

“不用。”他双手一掀,将蓬松的裙摆卷起,压实,堆叠在她的腰上。

犹如巨大的兰花被撕下了一瓣,亮出其中娇嫩的花蕊,被打开的婚纱中,露出了她完全赤裸的修长美腿,和尽头柔顺毛发覆盖的神秘花园。

他顺着凝蜜般温润滑腻的肌肤向上抚摸过去,抬起双脚,在足尖左右亲吻一番,然后,舌头贴着她纤细的足踝,划过小腿肚、膝窝、大腿内侧,一路抵达被丰腴唇瓣合并夹住的曼妙一线。

那里已经看到过不少次,创可贴其实没有多少遮盖作用,但初次彻底袒露的处女蜜壶,还是让他的情欲瞬间攀登到了顶峰。

蓬勃的生命力,久违地在他胯下阳具的血管中有力地脉动。

但他忍耐了下来。

就算事实上两人已经做过很多次,这一晚,她依然是个紧张地等待着童贞被占有的少女。

而且,正因没有落红的可能性,担忧不已。

很意外她会在这样的小事上钻牛角尖,但这种执念自有一股可爱之处,让他情不自禁想要更加珍惜。

韩玉梁的舌尖耐心地围绕着娇嫩的性器游走,一寸寸接近最中心簇拢成一团但已在微微开合的膣口。

“嗯……嗯啊……”当柔软灵活的舌头钻入湿润的缝隙,扫弄敏感的嫩肉,许婷充满弹性的大腿紧紧缠住了他的头,那妩媚的呻吟,比此前高潮的时候都要愉悦。

可还是透着一点紧张。

所以他耐心的用舌尖挖掘,双手保持着对乳房的刺激,让被雪白婚纱分割成两段的蜜色娇躯,随着快感的浪潮不断地起伏。

强烈的高潮足以让女人大脑一片空白,暂时忘记所有烦恼,自然,也就不再会紧张焦虑。

他拨弄乳头,吸吮阴蒂,用尽各种手段,让许婷一次接一次的高潮,一声接一声地尖叫。

等听到她第三次催促,韩玉梁才站起来,脱掉最后的衣物,压在了她的身上。

这次不需要提前反复清洗唯恐留下脏东西,不需要大量润滑油候场以防摩擦到裂伤,更不需要担心快感不够,因为即将进入的,本就是最适合的地方。

“啊……”

她举起的双脚颤抖起来,张开的嘴里挤出一丝混合着痛楚和喜悦的呻吟。

蜜色的肉体盛开在白色的婚纱中,如她所愿,一丝殷红滴落,为这次旅行,画上了最圆满的句点……

“我明明之前什么也没摸着。到底是哪儿破了啊?”

刚从一段激烈的抽送转为平缓的进出,许婷就趁着高潮的余韵在自己屁股中间摸了一把,看着指尖上挂的爱液中淡淡的血丝,满脸不解。

“是关注那个的时候么?”韩玉梁直率地表达了一下不满,这种时候分心,是对男人自尊的伤害。

“怎么不是啦,”她满足得像个看着满屋子糖的小女孩,“你刚才答应了让我缓缓,我这会儿不至于爽得啥也不能想,还不赶紧趁机摸摸……喂,你的小弟弟,是不是又变大了啊?”

“是两边感受不同吧。”他没直说自己失去了一些技巧,导致阳物很难再收敛尺寸,反正许婷今晚彻底属于他后,他身边也没什么需要调整直径来温柔对待的小处女了——易霖铃不算,他俩目前都在惦记对方的菊花。

“就是感觉粗了点。”她用手指头圈了一下,“以前我最长的指头能勉强碰着点儿的,现在都成个C了。”

“那是憋得。”他搪塞过去,抬起她一条裸腿,让她在敞开的纱裙中微微侧身,小腹可以很舒服地贴住她圆润的臀尖,逐渐加快动作的速度,“我看你休息好了,那我再来了啊。”

“嗯……嗯嗯……”她呻吟着小幅度扭腰,仿佛只要他进入正经的节奏,她就不甘心只是躺着承受,“其实……里面还是……唔……有点……酸,不过不疼了……啊……你来吧,啊、啊啊……啊嗯……”

“老、老韩……我这边……是不是,没……后面……那么舒服啊?”她眯起水汪汪的眼,瞄着正在亲吻她脚背的韩玉梁,忽然问了一句。

“怎么突然问这个?”他捧着她蜜玉般光润的滑嫩脚丫,骑着下面那条紧绷大腿,往酥软的花心那边用力撞了几下。

“因为……你都好久了……我……小屄屄……都麻了。是不是……没有屁股那边……紧啊?”

她还真是格外在意性器这边的使用体验,也不知道是不是叶春樱的“神器”带来的压力。

“没,很舒服,不输给后面。”他稍微撒了个小谎,毕竟许婷后庭才是不输给小所长的神器,前面做起来虽然也很爽,但不过是褶皱较多包里极紧的正常范围内优秀而已,“我好不容易恢复了,是想……让你多享受一会儿再射。”

单纯考虑肉棒得到的生理快感,那么确实洗一洗后干她那鱼口峡外加三重蕊的小屁眼更棒。

但结合感情要素后,选择至少在这时会大不一样。

许婷的兴奋和愉悦浓烈到根本无法掩饰的地步,甚至有了一丁点儿不知羞的感觉。她不停配合着他抽送的节奏收缩盆腔底肌,主动用娇嫩的内壁夹吸滑动的龟头,似乎就是想让他在这边感觉更好。

他想让她更快活,她想让他更舒服,性器激烈摩擦的两人,心思在这一刻仿佛连接在了一起,用湿润的眼神,就能交换彼此的感情,让肉体、情欲和爱意三段拼接成循环的圆,高速转动。

“没关系,射吧……”她翻了下身,平躺回去,双手抱住膝盖,尽量打开湿润的花蕊,“射给我……我想要。”

他低头看下去,这个角度,每一次插入,粗大的阴茎都像是在她的股间破开了一道裂缝,绽出鲜嫩的红。

反正,今晚不会一次就放过她的。他喘息着加大进出的幅度,龟头木塞一样在红肿的阴门处留下彻底离开的轻响,再凶猛地长驱直入,撞得她婚纱覆盖的小腹都跟着一绷。

“啊……啊啊……好、好舒服……感觉……被你顶穿了……”她毫不介意地表达着身体的感受,双脚在胸口上方越蜷越弯,“你……你射吗?我……我又要……高潮……了……”

“忍一下,我……也快了……”韩玉梁拇指压住阴核,一边让她忍耐等他一起,一边恶作剧地对着早就敏感至极的阴蒂施展了“销魂震”。

“喂!”许婷早就领教过他各种手段,熟悉得很,一松手就伸脚蹬在他胸口,“别、别……讨厌!我……我这样……怎么忍啊……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蹬过来的脚猛地一滑,在他肩头抻直,有力的大腿紧紧向中央夹去,湿透的小穴死死咬住韩玉梁的男根,深处娇嫩的肉壁瞬间开始激烈地蠕动。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他往前一压,手掌依然贴着她扭动躲避的阴蒂,勉强保持着抽插的节奏,不被乱挺的她打乱。

“啊!啊——!嗯……嗯啊啊啊——!”很快,又是一浪绝顶,许婷身上的婚纱拧成了皱巴巴的一团,她攥着两边的床单,美丽的五官都在巨大的快感中微微扭曲。

韩玉梁压得更低,几乎把她彻底覆盖,玩弄阴蒂的手随之抽离,一左一右捏住了勃胀的奶头,一边最后冲刺,一边左右开弓“吮春芽”。

“唔唔唔——”许婷张开的嘴里忽然没了声,只剩下鼻腔挤出号泣般的悠长气音,下体柔软的肌肉被刺激到铁箍般勒紧。

但丰沛的爱液让韩玉梁依然能不断加速抽插,他猛顶了近百下,跟着一趴,紧紧拥抱着她战栗的娇躯,向着收缩的最深处,尽情喷射。

“啊……讨厌……”

听到了颇为奇怪的词,等到高潮的余韵过去了个七七八八,韩玉梁在翻卷的婚纱上方轻轻抚摸着她满是汗的乳沟,皱眉问:“你最后怎么突然骂了我一句?”

“哪有,我爽得都要飞了,怎么舍得骂你。”许婷咕哝着回答,抬起屁股把婚纱从下方脱掉。

“我明明听到你说讨厌。”

“哦,那个啊,我是说自己呢……”她抓起婚纱裙布,看着上面并不太明显的淡淡红痕,目光显得有些复杂,“我是感情派呀,肉欲怎么能比爱情重要?结果刚才最后超舒服的那一会儿,我忽然好想喊爱你。照说我喊就是了呗,可不知脑子怎么抽了一下,觉得那就成了被你日出来的爱,就硬忍……结果,咬到腮帮子了。我就骂了自己一句讨厌。”

“咬得狠么?还疼不疼?”雄风大振之后,韩玉梁的心情也彻底恢复了正常,柔情蜜意的本领自然上线。

“你摸摸,肿了一小块,估计咬破皮了,咸咸的。”她张开嘴,指了指左边的面颊。

他把手指伸进去,果然,摸到了一小块翘起的肉皮,看来这一下还真挺狠。他干脆凝出一股阴寒真气,为她稍稍镇痛。

“嗯嗯……”她舒畅地哼了一声,为了不让口水流出去,干脆一收樱唇,把他指头含住。

含着含着,她就笑弯了眼,贼兮兮用舌头在他指肚上一下、一下、一下慢悠悠地舔。

很快,她就不满足于这样的吸吮,滑嫩的小舌,顺着他的手臂往上舔去,最后停留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肌上。

许婷从和他发生初次亲密关系的时候起,就从不羞于表达自己对他这壮硕身材的喜爱,今晚完成了一个新的里程碑后,那股热情仿佛也变得更加强烈,都还没有如往常般在事后的余韵中闲聊一会儿,就将柔软的双唇贴在他的乳头上,吸吮到口中,用舌尖飞快地拨弄。

“腮帮子不疼了?”

“疼。”她含糊回答,小舌尖儿绕着他的乳头转得更快。

“下面不疼了?”

“也疼,热乎乎的跟被你偷偷塞了辣椒似的。”她说到这儿有点不忿,一合牙齿在他乳头上轻轻咬了一口。

“那还撩,不多休息会儿?”

她抓住他肩膀一拉,滑溜溜的身子美人鱼一样贴着他一滑,往他嘴上啾了两口,笑眯眯地说:“不休息,一休息,里面空落落的,光剩下疼,你在里面……满满当当的,一会儿酸,一会儿痒,多舒服啊。而且……”

她反手解开辫子,散落的长发像一个乌黑柔顺的罩子,披落在他脸庞四周,“果然还是那么和你连在一起的时候,心里的爱更有感觉……难怪这事儿,叫做爱呢。”

“那咱们再来做?”他抬起手,捧着她的脸,注视着她此刻的眼神。

做男人不能贪心太多,有两个会在赤裸相对时候如此凝视自己的女人,人生足矣。

“再来,这次我要在上面。”她笑着按住他胸膛,一蹬床垫坐在了他的腰上,跟着哎呀一声,赶忙歪身子伸长胳膊刷刷刷抽了几张纸,稍稍抬起屁股,反手擦着,“怎么这么多啊……感觉我都变成冰激凌机了,咕嘟咕嘟往外冒。”

“我跟你出来旅行,一次都没射过,这都是存货。”

“不行不行,你稍等会儿,我去冲冲……才发现都要满了。”她嚷嚷着下床,啪嗒啪嗒光着脚跑了几步,哎哟一声扶住了墙。

“怎么了?”他赶忙窜下去一个箭步扶住她,“小心着点儿啊。”

“就是忽然之间有点不习惯,大腿根就跟多了点儿什么东西一样。”她站起来左右甩甩腿,露出一个有些复杂的微笑,“看来,这就是变成女人的滋味……呀呀呀,我赶紧去洗了,一会儿掉地上了……你怎么能射这么多啊,你是造精机吗?”

他靠着墙,没跟她说,其实婚纱上那些淡淡红痕,就是被溢出来的精液冲开的。

蓄洪之后开闸放水,当然会比较澎湃一些。

而且刚才那次,他也确实格外投入,射的时候整片会阴都在使劲,仿佛想把所有的欲火都挤进她狭窄湿滑的内部,一滴不剩地抛给她来容纳。

她在里面洗了一会儿,擦干净出来,皱着眉说:“老韩,我……是不是被你撑松了啊?”

“啊?”韩玉梁一怔,跟着笑道,“哪儿有那么快,再说那边可是很有弹性的,生个娃娃出来,只要肯提肌锻炼,很快也能恢复。你练功那么勤,身子各处紧凑,那里可不至于用松来形容。”

“反正跟以前不一样了。”她擦擦脚跳上床,分开腿跪坐在他腰上,“心里怪怪的,跟长了毛似的,不舒服,想哭。”

这就是决心丝毫不加掩饰之后的许婷么?他忍不住想,还真是多了不少奇妙的小性子啊。

他张开双臂,“那就来哭一会儿。”

“嗯……”她抿着嘴犹豫几秒,摇摇头,“先不了。时间宝贵,趁着还有劲儿,我要在上面,刚才是你日我,现在我要日你。”

“洗过是不是干了?”他抚摸着她的大腿,享受着那恰倒好处无法增减半分的弹性和滑嫩,“来,我帮你亲亲,要不要?”

“要,当然要。”她笑眯眯往前膝行几步,双手扶着床头的墙,把略显红肿入口微微张开的羞处大大方方送到了他的嘴边。

他搂过双腿,从内侧按住丰腴的大阴唇,向两侧扒开,还很湿润的裂隙左右绽放,露出当中盛开的花蕊。他昂起头,嗅着清新的水气覆盖不住的女性味道,一口吮住了已经从皮下探出头的小巧阴核。

“哈啊……”她低头吁了口气,前后小幅度的摆动腰肢,像是在预热接下来打算重复循环的动作。

平坦的小腹随着这样的摆动变幻着肌肉的轮廓,那些线条的活力,弥散出夏日沙滩一样的性感。

而且,当她的腰肢动,下方那娇嫩的入口就会跟着动,他刚刚勾入蜜壶的舌头,清楚地感觉到周围肉环收束过来扭转的状态。

看来,她把那些SexyDoll发送的资料中女性的部分练习得很好。相比之下,叶春樱的注意力更多分配在了金莲谱和小嘴儿的技术上。

“行了……”几分钟后,许婷呻吟一样说了一声,带着刚刚到来的一次小高潮,向后退开,“你再继续我要没力气了。”

“没力气就让我来,我还有的是劲儿。”韩玉梁笑道,爱不释手地把玩她修长结实的腿。

“就不要。”她双手比他还贪婪地抚摸着他各处的肌肉,清脆的声线压低出一股撩人的甜腻,“该轮到我……好色一会儿了。”

“哦?”韩玉梁靠住床头,盯着她确实渐渐变得风情万种的小脸,“那我……就拭目以待咯。”

“把肌肉用力鼓起来。”她呢喃着央求,两条笔直的小腿陷在床垫里,火烫光滑的肉体骑在他腰上又往回挪了过来,“快,鼓起来嘛……”

“好。”他深吸口气,力运全身,那些本就虬结鼓胀的肌肉顿时胀大到随时可以出手雷霆一击的程度。

“嗯嗯……”她咬住下唇,大腿分到更开,柔嫩的下体紧紧贴着他凹凸不平的腹肌,掌心按着他的乳头,缓缓向前滑,再寸寸往后退。

他能感觉到筋肉的轮廓挤压着她湿润腴嫩的花唇,能感觉到那一线销魂缝隙正在留下一道道黏腻的水痕,能感觉到她正在随着这摩擦一点点变得酥软。

浑身上下都在这磨擦中泛起了迷人晕红,许婷才向后挪了挪,坐到准备开始的位置,小手抓着他失去控制力彻底解放了大小的狰狞阴茎,摆在和耻丘平行的地方,像是在测量高度。

阴囊轻轻托着柔顺的草丛,差不多就是她真正坐到底之后被深入的程度。

她捏着龟头,比个头一样用另一手划了道线——比她的肚脐还稍微高一点。

“我就说你变大了……上次给你这么量,就到我肚脐这儿。”她看着有点心慌,“我要不小心顶不住坐下来被你捅穿了,你可赶紧给我送医院。”

之前她都是用后窍,直肠的敏感地带只有外侧,内部被怎么深入怎么搅拌,既不会顶到底,肠壁也充满弹性不会被涨破。

但前面的小蜜壶她是实际用手指体验过大小的。

“你慢慢来,不会有事的。”他笑着小腹发力,牵扯着那根粗硬巨棒晃了晃,在她肚脐眼上鼓槌似的敲了敲。

“我知道,小孩子也是这儿出来的,肯定能装下……我这不是需要做做心理准备吗。”她低头嘬了些口水出来,用指尖涂抹在龟头顶上,“你刚才插进来的时候外面留了多少啊?”

“你还是第一次,我可不敢太过头。只进去了半根多一点儿吧。”他颇为得意,男人终究还是比较在乎本钱,没了很多技巧的遗憾,靠这尺寸的增幅就能多少弥补一点。

“我里面那么浅吗?”许婷皱起眉,露出不似戏谑的不服输尽头,不过比划之后考虑到这条通道毕竟不如肠子那么深邃九曲十八弯,垫高臀部指尖分开花瓣缓缓套上去后,很小心谨慎地试探了一下。

果然,到大约半根多的地方,子宫口传来了被压迫的微妙酸痛感。

嗯……记得看资料里说,女性快感增加之后阴道也会充血弹性变强,长度和包容力能有不小的变化,这会儿吃不下,未必一会儿还吃不下。她定定神,先把悬空的屁股前后左右旋转起来,像个性感的肚皮舞女郎,用下面那张嘴玩弄着含入的肉棒。

性器的里面比直肠深处敏感得多,她这会儿没有刚才初体验那么心潮澎湃大脑发白,总算可以用自己娇嫩的内部好好描绘他坚硬粗大的形状。

龟头也随着动作在她内部勘探,这里压一压,那里撬一撬。

很快,大胆的姑娘就找到了腔道中几个格外舒服的点,调整姿势稳住大腿,在那个能刺激到所有地方的高度,扭腰画圆。

韩玉梁舒畅地哈了口气,果然完全交给女方主动的话,就是得这种有技巧有力量很耐久又长的好看的才最舒服。

许婷娇喘着扭了一会儿,试探着往下沉低,果然,这次就比刚才进得更深了些,被龟头硬邦邦顶住的子宫颈,也只剩下发胀的酸。

既然不疼,那她胆子就大了起来,挪挪膝盖把臀部的位置调整到重心所在,让深处的那个肉疙瘩和龟头的尖儿打起了擂台,紧紧贴着绕来转去,好似用子宫外面那团和他打起了游身八卦掌。

韩玉梁的敏感部位被如此销魂地按摩,爽得伸直了长腿,抬起胳膊轻轻捏住她摇晃的嫣红奶头,投桃报李回敬她同样的愉悦。

“别别……”许婷赶紧拉开他的手,满面潮红摇了摇头,“我就这么纯干,腰还一会儿比一会儿软呢,你这儿再给我来几下痒的,我可做不下去啦,你乖乖躺着,不准动手动脚。”

“哦。”他乖乖躺好,脑袋靠着床头,就这么纯欣赏起来。

“嗯……唔……嗯……唔……”

磨弄着,磨弄着,那柔软的蜜壶便舒展了,娇嫩的褶皱几乎被抻平,子宫颈的凹陷快要嵌入龟头尖端的形状,许婷扶着他的腹肌低头喘息着,摸一摸外面,总算只剩下了一小段。

这过程,实在是百味杂陈。

内脏被压迫的钝痛,子宫移位的酸胀,混杂进仿佛能让耻骨融化的酥麻和内部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磨擦的欢畅之中,让她这二十多分钟悠长地高潮了三次。

如果快感也有可以量化的曲线,那她就是以极其平缓的坡度爬升,爬升、爬升、爬升到高潮的幸福感流遍全身,再以更小的坡度下降,下降不了多久,就又被那填满她体内的坚硬肉棒扭转方向,再一次开始爬升。

最后这一次,达到了顶峰的愉悦竟然好似不再下降,就那样维持着平平的直线,随着她扭动套弄的节奏无穷无尽地延长。

这是一次高潮,又是无数次高潮,顶着子宫的龟头仿佛变成了快感的源泉,每一次旋转摩擦,每一次扭摆搅动,都有无数性欲的火花迸发。

而且,因为来得舒缓而平和,她并不会因此而失神,也不会感到连续高潮那种刺激强到承受不住的难过,她甚至觉得,如果体力足够,她可以这样一直扭动下去,连接在他的身上,随着这绵长的美妙滋味,保持着妖艳之舞,直到地老天荒。

但韩玉梁忍不住了。

浑身弥漫着潮红不断扭动的许婷,眉目妖娆,媚眼如丝。

青瓜初破的残韵融合在饱经滋润的风情中,成了仅她这个经验丰富的处女才会有的神态。

他想加速,想要狂野地在她滑嫩的缝隙中穿梭,榨干最后一丝生涩,让她从里到外脱胎换骨。

“你……是不是忍不住了?”她微微后仰,平坦的小腹因此而微微凸起一点肉棒的印痕,距离肚脐,真的已经并不太远。

“嗯。”他已经在自下而上浅浅戳刺,欲火中烧。

“那你来吧。”她莞尔一笑,“我吃不进去了,腰也软了,没力气了,太舒服了……投降。”

他抱着她就是一个猛虎翻身,大腿一撑把她双脚顶开,趴下吻住她发凉的小嘴,就开始了放纵情欲的驰骋。

这时,她嘬住他的舌尖,忽然双手和下腹一起运功。

“吮春芽”的绝美滋味立刻从他乳头传来,而那湿滑到已经减弱几分刺激的娇嫩蜜壶,猛地被手捏住一般把肉棒攥紧。

他阳关顿时收束不住,腰后一麻,急忙夹紧屁股,强忍着猛送了最后十几下,一泄如注。

头皮发麻的绝顶快乐中,他盯着她满是笑意的月牙眼,承认败了这一局。

这丫头,竟然找任清玉学成了锁阴功,还当成情趣房术来用……

“爽不爽?”许婷偷袭得手,小屄口锁着韩玉梁正在跳动的肉棒,感受着体内那股生命力的振颤,在他下面喜滋滋一笑。

“我没控制住射出来,能让你这么高兴?”他双手撑在她腋下,无奈地笑了笑。

“对啊,我也喜欢看你无法控制高潮的样子。咱俩臭味相投。”她吃吃笑着,运用锁阴功继续吮吸着他射过之后分外敏感的龟头。

“唔……”他酸到浑身发麻,赶忙往外抽。

可许婷长腿一绞,胳膊一伸,八爪鱼一样缠在了他的身上,蠕动的腔肉里住酸痒欲化的龟头,好似活了似的嘬出了啾啾的声音。

脑子里炸了一片烟花,那股爽过头的滋味一路沿着尿道逆行,让他阴囊都几乎缩进小腹里去,嘴里不自觉就发出了奇妙的呻吟。

他这才想起,许婷和叶春樱在扫除口交时的最大不同,就是大都不肯主动收敛,非要让他爽到叫停无效强行撤走才行。

没算到她锁阴功竟然这么快就学成,大意了。他低沉地叫了几声,不知多久没有过像这次一样,舒服到眼前发黑……

许婷死死缠在他身上,一直运功吸到他彻底软化,被缩紧的嫩肉连着满腔精水一起推出来,才心满意足娇声呻吟着放开手脚,抚摸着他出了一层汗的身躯,得意地说:“这下是不是爽透了?这就是受不了你还非要接着让人家高潮的滋味,你也体验体验。”

韩玉梁喘息着翻身躺下,大口出着粗气,没答话。

这种有点超出承受范围的快感让他心里很矛盾,觉得再来依然会很爽,但那股过了劲儿的滋味确实让心里挺难受。

没有这一出,他可能还真没办法对女性高潮到哭叫求饶一边泄一边喊不要时候的状态有所理解。

看来强制连续绝顶这个事儿,不适合对心爱的姑娘用,拿来逗逗任清玉、陆雪芊那样功力深厚体格健壮还有旧怨的女侠更好。

一次这样的高潮起码顶四、五次普通射精的消耗,他喘了一会儿,拉起被子,踢起来把许婷也盖住,道:“明天还要坐船坐车回去,咱们是不是该休息了?”

她眼睛晶亮,就好像白天无所事事的节能模式就是为了这会儿榨他的汁一样,“这怎么行,你说要和我一直做到天亮的,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到天亮就是天亮,少一个小时,一分钟,都算你耍赖。”

“可你那儿也肿了吧,我抽出来时候看见血丝了,是不是又破了?”

“嗯,空下来就热辣辣的,所以要你塞在里面疗伤。”她一本正经地说着,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拿过湿巾给他擦着胯下,“外面的肿我运会儿功就消了,不碍事儿。”

一股温暖的真气在被擦拭的阴茎周围弥漫,他忽然意识到,她在用“情波漾”。

她怎么学房中秘术的天赋比武功还好啊?

“婷婷,你不是说自己是感情至上主义,更重视精神上的爱么?”他有点担心,才恢复就被这么透支,这雄风会不会一夜之后就战败而逃,不回来了。

“对啊,我现在满心爱意,爱你爱得脑子里全是粉色桃心,精神带动肉体……我看着你这个没硬的鸡鸡,都又想要了。”她故意做出可怜兮兮的表情,“你不会嫌弃人家破处之后一下子变得太淫荡吧?”

她这不是淫荡,更像是在作弄他。

但这么香艳的作弄,他为了撑住自己好色如命的人设,偏偏还没法拒绝。

毕竟,他已经隐约察觉了小妮子的目的,只要他说句不行了,吃不消,她今后就敢在不想让他碰别的女人时提前夜里来把他榨干。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看来,她是真觉得阳痿的韩玉梁更让她安心啊。

擦干净了,“情波漾”的敏感提升效果也基本到位了,他咽了口唾沫,觉得自己的鸡巴这会儿就像是个快感的聚合体,手指在龟头搓弄都舒服得后背发紧。

“那,我来帮你精神起来。”许婷看来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冲他娇媚一笑,微有茧子摩擦感的指根一托,竟然在睾丸外侧用起了“吮春芽”,跟着一低头,小嘴啊呜一声,把他绵软的阴茎吸进了口中。

刺、激、太、大、了!

两个蛋蛋好像被无数张无形的小嘴反复含舔,她娴熟的口技又把龟头上下伺候得宛如置身天堂,都还不到半分钟,正在休息的阳物就不知死活地想要抬头挺胸了。

韩玉梁赶忙拿出仅剩的自用房中术,镇住那股欲火,强行冷却。

许婷双唇贴住龟头,舌尖沿着棱沟飞快舔舐,两只小手化作快感之炉,把他的卵袋浸在里面尽情熔炼。

“嗯……嗯呜……啧、滋滋……啾……”

她还在加码,口交混入了淫靡的唾液音,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把视觉和听觉也拖入了战阵。

照说韩玉梁是应该反击一下,也叫她高潮迭起不能自拔,最后瘫软成泥坚持不到太阳升起就睡死过去。

可是,现在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没有男人能拒绝这种不应期都可以体验到的愉悦,他甚至在想,她会不会买票的时候就算好了要有这激情燃烧的一夜,所以选了下午不那么合适的车次。

不过很快,他就不用想了。

房中术的压制力被消耗殆尽的瞬间,粗大的男根就高高昂起,撑满了她猝不及防的小嘴。

“哈……好大啊,差点让我下巴脱臼。”许婷抬起头,伸出嫩红的舌头,诱惑十足地舔掉了唇边的唾液,手从阴囊转移到龟头上,一边抚摸一边把“吮春芽”的阵地转移过来。

完全不需要考虑留真气防身的她,一副打算把全部内力都用来刺激他的样子。

合着你白天悠悠闲闲练功了一天是为了晚上通宵放房中术?

不行,这么刺激下去,插入前就会处于不利局面,韩玉梁喘息着坐起,看一眼表,已经凌晨两点多,接近盛夏,天亮得早,只要稳住精关,再射两次就能结束这一夜。

那就开始吧,去紧紧嫩嫩的屄里被锁阴功勒住,总比这样比“吮春芽”的真气反复刺激要好。

“婷婷,你的肿消了么?我有点忍不住了,开始吧。”

“没消干净,你直接来吧。”许婷抓过两个枕头叠在一起,往胸前一抱,趴了下去,沉腰抬臀,晃了晃蜜中透红的俏屁股蛋,“不许走屁眼啊,我挺喜欢背后位的,你让我试试正常做的感觉。”

“你都没试过,怎么喜欢这个体位?”他抓住她的腰向上提,身体比例绝佳的娇躯很轻松就能凑到最合适的高度,那紧凑修长的大腿,简直是完美的炮架。

许婷眯着眼睛把头发重新扎成马尾,似乎在诱惑他一会儿抓住,“我是没试过前面,又不是没试过这个姿势。我挺喜欢你从后面一下子……呜……嗯嗯……对,就是……这种……我没办法反抗挣扎的滋味,感觉……我整个人……都被你控制……征服了……一样……”

他喘息着挺动,发现她没用锁阴功后,就放开了钻探她在这个角度下更加突出的子宫口,龟头的下沿密集地摩擦着膨胀的花心,“你不是……不喜欢被征服么?”

“哪有……床上男女本来就是互相征服的啊,我征服征服你,你……呜……征服征服我,嗯嗯……这才有情趣嘛,恋爱……是战争,那……都得有胜有负才能持续。你老压着我……我心里憋气,我老压着你,你免不了嫌弃……这样……偶尔交替,多好。”

他顺着汗津津的脊背摸向前方,抓住她的肩头往上抬起,龟头大幅度地抽送,结结实实地碾过她酥麻的前庭。

情欲已经炽烈如焚,有什么话,还是完事儿后休息的时候再说吧。

“啊……啊……好舒服……老韩……我好舒服啊……”

“舒服就好。”他往下一抄,握住了她俏绵绵的双乳,把她抬到更高。

“不要……不要这个姿势……放我下来,我下来……趴着,小狗一样……趴着给你肏……”她娇滴滴地哼唧着,屁股蛋扭动着摩擦他的阴毛尖。

一放开,她就趴回枕头上,腰胯如同凹造型的写真女郎一样后弯,让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成为最适合从后方快速戳刺的角度。

韩玉梁不想太快,他现在房中术失灵了大半,忍精不射的功力可以说已经等同于废掉,以她这性技突飞猛进迎合动作默契的状态,猛攻的下场大概就是二十分钟战败缴枪。

不如慢慢抽送着在她身上动手脚,反正这姿势她应该没办法用房中秘术辅助,单方面承受,那还不泄到潮吹。

于是他慢条斯理地深深插入,在里面扭腰刺激一会儿,再缓缓往外拉出,看着她臀沟下方的小巧菊蕊都跟着一起外凸,浅浅来上几回,再慢慢撑开她深处细嫩的褶皱。

同时,抚摸着臀肉的双手,拿出了同样的“情波漾”来回敬。

许婷愉悦地呻吟着,看上去,像是放弃了这一场,打算让他好好出出刚才的憋气。

但当他再次缓缓挤开收缩的嫩腔,碾过那层腴滑的汁水,抵达软中带硬的子宫颈附近时,她有了动作。

那动作并不大,只是腰肢小幅度的上下摇摆,同时,那一环核心肌群在真气的辅助下,有了微妙的变化,如果用手此刻去摸性感马甲线的内侧,就能发现那里正以肚脐下方的一片为中心快速的起伏。

但这动作给蜜壶内部带来的变化非常大。

原本已经被抻直的腔道忽然开始在尽头地带转动,被粘膜掩盖的平滑肌也猛地有了力量,与锁阴功从外侧往内收缩截然相反,她的下体从深处开始往外推挤他侵入的龟头。

两种变化结合在一起,就像是给他的龟头加了一个一边转一边往根部捋的电动按摩器!

这高难度的动作当然无法持久,可韩玉梁也不敢一直在这刺激里泡着,只好往外抽走。

等他到了外侧,准备来一下九浅操作的时候,许婷却极其狡猾的于此刻运起了锁阴功。

膣口猛地一收,直接把他鸡巴推了出去。

他定定神,重新插入,这次稍微放深一些,结果锁阴功的玉门关恰好里着后棱,深处好似真空一样吸,还是酸麻得很,他只好钻回最里头,她就顺势而为,继续摆腰收腹用子宫口附近的嫩肉玩他的龟头。

好,不错,有点儿棋逢对手的意思了。

韩玉梁喘了几口粗气,意识到不管在她蜜穴的哪一段停留,她都有办法强化刺激来无限逼近叶春樱天生神器的效果。

他身边不舍得放手的两个姑娘,都蜕变成了全能榨汁姬。

所以,她们放弃了吃醋的结果,就是都坚定了把他夜夜榨干的决心么?

他的气息越来越急促,肉棒已经快活到连龟头后面那一长段都开始感到酥痒。汗珠滴落下去,碎裂在许婷被他顶得微微荡漾的屁股上。

她的娇喘也急促了很多,看来,这样针锋相对的迎合并不是很轻松的事情。

那就……从更敏感的地方来分胜负吧。

韩玉梁低下头,保持着抽送的频率,拉开了她性感的臀沟,把手指放进口中润了润,觉得不够,又在她被插得鼓起的阴阜上蹭了蹭。

许婷抱着枕头,浑然不觉,仍在专注施展技巧,一边享受着比较轻度的高潮,一边等待着他忍耐不住的猛冲。

这时,韩玉梁把手指一转,插入到了她敏感而娇嫩的屁眼里,被“情波漾”提升良久的肛肉顿时一里,鱼嘴儿一样蠕动吮吸着他的关节。

“诶?说好了不许动我屁眼的……老韩……你……你耍赖!”

“你说的是不许走屁眼,我鸡巴没在后门,就不算爽约。”他知道她的最大弱点就在这儿,今晚一再强调不许日后庭,想必就是怕坚持不到天亮。

他当即一勾手指,在里面用上了“逍遥指”。

“呜啊……!”许婷一直把持得很安稳的高潮线顿时被强行拔高了一大截,连她娇软的呻吟都变成了气流急促的低声尖叫。

韩玉梁把指头压入肛门深处,乘胜追击,晃动大半身躯来撞击她正因快感而紧绷的裸体。

“呜唔!呜……嗯嗯……”她咬唇闷哼,两只脚丫翘起来在空中摇晃,双手也在枕头上拧出了两个皱巴巴的漩涡。

他伸出另一只手,抓住她摇晃的马尾辫,以这个颇有些难度的姿势,发力进入到冲刺模式。

她应该十分兴奋,激烈摩擦的缝隙间喷出白色的飞沫,销魂的肛肉也在随着高潮而痉挛,把指头都勒得发胀。

不一会儿,许婷发出快速而短促的叫声,双手撑起了上身,仰着头,悬在下面的乳房被撞得不断前后摇晃。她也忘了去用那些技巧,只是遵循着本能,晃动臀部往后迎凑,想要让他侵犯到更深入的地方,带她飞去更美妙的天堂。

将近凌晨四点,大获全胜的韩玉梁在愉悦的冲击下往前一耸,趴在浑身是汗的许婷背后,压着她一起倒在床上,在痉挛的蜜壶里射了。

“嗯嗯……”她呻吟着反手抓住他的腰,用了用锁阴功,把他尿道里的残精用小穴嘬了出来。

昔年创下这门护身功保护弟子贞操的万凰宫前辈,若是知道被许婷拿来增加情趣,不知会不会气得破棺而出。

“还来么?”他缓缓抽出,侧躺到旁边,抚摸着她仍在微微抽搐的大腿,笑道。

许婷摇摇头,一时间没开口回答。

等调匀了这口气,她才翻身转过正面,靠在那俩枕头上,一边抽纸擦拭,一边说:“劲头我还有,但时间来不及了。”

“嗯?这不是还早么?日出怎么也要五点多了吧。”

“我家韩大官人这么威猛持久,一个多小时那儿够你射出来呀。”

“那不是正好符合我说的,做到天亮么。”

许婷解开辫子,拨散长发,笑着说:“不了,咱们洗个澡,去看日出。这边有个海滩,看日出超漂亮的,都要走了,去看看呗。我算过时间,回来收拾收拾东西,小睡一觉补充体力,赶得及坐车回去。保证你能在家过周末。”

“好吧,走。”

其实算上前戏,他俩从晚上不到十点折腾到接近凌晨四点,说是做了一整夜也不过分。

过量的消耗让俩人洗澡出来之后肚子一起咕咕叫,于是许婷又打起精神下厨,弄了顿凌晨宵夜。

吃饱喝足之后,他们出门往海滩走去,考虑到这一晚“磨损”颇大,她还算了提前量,早出发了二十分钟。

也不知道到底是真的走起来痛还是要撒娇,没多远她就跳到了韩玉梁背上,笑着在那儿亲他的脖子脸给他加油。

在还很清凉的海风中走到目的地,已经有些游客起大早到了。他们选定了一个比较靠后的位置,坐下安安静静依偎在一起,注视着东方的海平面。

“老韩,跟你商量个事儿吧。”

“什么?”

“回去之后,你还装成阳痿没治好的样子行不行?”

韩玉梁皱了皱眉,把她一搂,道:“我知道你这会儿醋劲儿大,可我那样伪装的话,春樱会很担心失望。她可是明显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了。”

“我知道。所以我不是让你找阳痿的借口推掉各种艳遇满足我小小的独占欲。”许婷说着还在他腰上拧了一下,“我是想……叶姐费了那么大心思,为你急得睡不着觉,你还是应该安慰安慰她。”

“嗯?那我不是正好明说我已经治愈了,安慰她一夜么?”

“笨蛋。”她瞪了他一眼,“你啊,就知道一杆长枪往里捅,捅麻了捅透了把女生捅得起不来了走路要扶墙了,就觉得万事大吉啦,对吧?”

“呃……我确实比较习惯这种路数。”

“你就装成没好干净,晚上叶姐肯定要设法帮你,你顺水推舟,在那会儿被治好,你猜猜她开心不开心?那肯定是心花怒放啊。”

韩玉梁沉吟片刻,道:“这主意……倒也不错。不过还是算了,我答应过对她尽可能诚实,而且,这是你的功劳,不该为了这种理由分给别人。”

“我又不稀罕这种功劳,你好了就行。”

“我好了春樱就会很开心,也犯不着用这法子哄。”他看着天边渐渐泛起的一线微红,道,“不过我会对其他人先隐瞒一阵子,你和春樱也稍微给我保保密。”

“你要干什么啊?”

“我想清静几天。”他伸手指向远方,“呐,别看我了,你要看的日出。”

许婷扶着他站了起来,沙滩上的其他游客也都站了起来,橙红色的阳光,在他们的视野中渐渐染遍海面,深黑的天幕被冲淡成澄澈的蓝,为数不多的几朵云镀上了金边,化为短暂辉煌的朝霞。

不过她并不是那么好打发的女人,看完日出心满意足地趴在他背上往回折返的时候,她依然不忘问:“你说清静几天,是在打什么鬼主意呢?我才不信你忽然嫌女人烦了。”

韩玉梁本来也没打算瞒她,“另外还为了两件事,但都不适合直接告诉春樱,所以你在她那儿说我是为了清静就行。”

“行,看在你这么乖背我来回的份上,帮你就是。不过你还真会钻空子哎,答应对叶姐诚实,但不说全就不算撒谎,我来说也不算,对吧?”

“差不多是这个道理。”

“哼哼,男人心机,说吧,你是为了那两件事忽然决定继续装样子啦?”

韩玉梁把她往上托了托,道:“其中一个是我要算计那只母狐狸,汪媚筠。”

“啊?”许婷一怔,“汪督察?”

“嗯,那女人老是变着法子想利用我,付帐交易之后就各种躲着,这次我阳痿,身边的大家群策群力,都在想办法帮忙,就她吹了几句牛完了再没出现过。等回去你替我催催她,想办法让她来尝试治疗我,我把她引到地下室那边,好好收拾她一顿。”

“不太好吧……最近雪廊开分店安置咱家那些女侠汪督察出了不少力的,也没求什么回报。我虽然和她挺谈不来,可……”

“你放心,责任我来扛,不会让汪媚筠怪罪到你头上。”

“哦,好,那就这么说定了。那……另外一件事是什么啊?”

“我想在办公室里窝几天,把我一直没能下完那个副本打了。那游戏我都重装三遍了。”

“啊,这个我拒绝。抵制游戏寡妇,人人有责。”许婷笑眯眯地咬了他耳朵一口,“你还是乖乖看黄片玩我们吧。”

周六凌晨一点多,韩玉梁回到了熟悉而温暖的家。

那身婚纱许婷大概是不打算洗了,叠得整整齐齐把沾着那点红的部分里在最里面,收到了柜子的最深处。

本来只打算让叶春樱知道内情,可看到半夜还等在客厅、满脸憔悴双眼都没了神采的任清玉,再怎么曾有过节,韩玉梁也难免有些于心不忍。

幸好,现在事务所里还住着的没有了外人,他索性吃着宵夜,公布了喜讯,并当场要求暂时保密,好让他清静几天。

叶春樱狐疑地瞥了他一眼,满脸都是“你阳痿治好了难道不是应该挺着大屌从街头日到街尾怎么忽然转性想要清静几天糟糕这里面多半有什么问题该不会是心理创伤还没好吧”的复杂担忧。

韩玉梁看在眼里,只好柔声道:“放心,春樱,我真的没事了,就是昨天刚好还不太适应。这几天我好好休息一下,晚上没人在的时候,安慰你们还是不成问题的。清玉练功积累的心火,还要靠我呢。”

“我没练功。”任清玉神情严肃,缓缓道,“我既然答应了这辈子只靠你解决心火,那不能确定你好了,我宁愿不练功。”

余下三人,忍不住都看了过去。

家里的四个都是懂武学的,天资最差的叶春樱也有那么一点浅薄内力。所以他们都明白,武功,尤其是内功,最讲究业精于勤,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乃是常态,再怎么繁忙疏懒睡前也会运行一个周天,免得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任清玉咬牙一周多不练功,这要还在师父门下,怕不是要被吊起来打。

韩玉梁清清嗓子,柔声道:“我好了,你就可以放心练了,抓抓紧,把最近落下的赶紧补上吧。”

许婷眸子一转,打了个夸张的呵欠,起来说:“我困了,冲个澡要睡了。叶姐……你看起来也好累啊,还不休息吗?”

叶春樱心领神会,拉住许婷的手站起绕过沙发,“玉梁,我忙了一天确实有点困,我先去睡了。”

任清玉反而很不自在的样子,左顾右盼,都不敢看他,“她俩……干嘛突然走了?”

还不是因为你任姑娘想要“亲身”确认我痊愈与否的冲动都快从眼睛里溢出了,韩玉梁在心里暗暗说了一句,嘴上柔声道:“大概是怕你为了我再耽误正事,就把咱们留下,给我个机会,让你可以放心恢复练功。”

任清玉的脸顿时涨得通红,但可能是想确认的欲望过于强烈,她低着头站起来,丰满胸脯剧烈起伏了几下,小声道:“那你……要不要来……我卧室。”

“好。”

于是,韩玉梁归来的第一夜,行李都没收拾,先收拾了三个小时任清玉。

没想到她对他小兄弟的尺寸变化比许婷还要敏感,仅仅是进屋后匆匆忙忙掀开睡裙径直一插,她就惊讶地发现,他下面大了一圈。

有点在意许婷之前所说过的问题,等任清玉彻底满足,从贪婪的小母狼变成温顺的小白羊后,韩玉梁绕着弯子试探了一番。

她竟然真的已经萌生了去意,想和陆雪芊、易霖铃他们住在一起。

从她本人的言谈之中,韩玉梁倒是捕捉到了一些她心底的想法。

比如她想要重拾自己曾经的傲气。

她很羡慕叶、许两人和他交往的状态,大致上平等,彼此依赖而不依附。所以她想在亲密关系之外的时间里和他稍微拉开一点距离,让那种沉重的性奴感随着时间淡化下去。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而且,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适应最差的那个,在现代科技铸就的复杂世界中撞得头破血流。

如今她发现陆雪芊比她还要糟糕,不仅格格不入,还差点成为精神病。

那么,作为穿越女侠之一,陆雪芊就是任清玉唯一能找到优越感的比较对象。

搬去那边宿舍和易霖铃同居,只需要他偶尔过去消消火,任清玉未来如果选择这样的状态,韩玉梁觉得其实相当不错。所以,也就没了劝说的理由,索性装不知道,任凭事态自然发展就好。

考虑到他在外过夜的概率极低,这一晚他干脆守着任清玉同睡。

她一下子还有点受宠若惊,躺在床上直挺挺的双手并在臀侧,韩玉梁都运功修行了两个大周天,她连指头都没动一下,跟被点了穴似的。

最后,还真就那么睡着了。

七月的最后一天是叶春樱的生日,韩玉梁特地藏起了婚纱,让许婷配合隐瞒着他买了这东西做礼物的事情,准备到时候给她一个惊喜。

叶春樱只好删掉自己这边手机上收到的购物明细,装作不知道,配合一下他难得的浪漫细胞。

生活渐渐进入了新的轨道,人手已经非常充足,事务所开始有余力逐个处理之前通过各种渠道搜集的委托,现在最麻烦的步骤已经从缺乏执行者变成了事实验证。

目前可以调动的这些人正义感都属于比较过剩的类型,而清道夫在地下世界收到的委托七成以上都会明确要求杀死目标,不进行事实核查,再出现杀错人的悲剧的话,易霖铃这样的还好,任清玉和陆雪芊恐怕会因此而陷入自我怀疑的低谷。

所以叶春樱不敢把这项工作分担出去,在和沈幽保持沟通的前提下,成为了事务所这边的全权负责人。

也就是说,如果出现了判断失误,她将以负全责的方式为执行者转移压力。

为此,韩玉梁特地给她立了一条规矩,一旦遇到有不那么容易判断又急着干的活儿,或者说,干脆就是有可能杀错的活儿,就交给他来处理。

他骨子里还是那个无法无天为所欲为的淫贼,不会因为杀错人有多大的心理负担。

汪媚筠那种骚狐狸型的女人先天就在同性中不太讨好,据说连她亲妹妹们都和她关系欠佳,所以韩玉梁要隐瞒消息钓鱼收拾她,许婷幸灾乐祸帮着添砖加瓦,叶春樱察觉异样问出答案后,犹豫再三也没有明确反对。

之后两天,韩玉梁在办公室躲着家里女人的查岗偷偷摸摸下副本,许婷则言辞恳切地向汪督察进行了“无可奈何”的求助,开始等待回音。

易霖铃在前面工作室那边忙完,偶尔会过来问一问要不要让她爆菊试试效果,问了两次后,从叶春樱情绪的变化和明显回到脸上的娇艳红光猜到了什么,就乖乖不再提了。

雪廊分店开业和积压委托的处理占掉了事务所众人的绝大部分精力,韩玉梁也在被抓包第N次删掉客户端后加入了琐碎任务的执行行列,而在此期间,只有他能接受的一件委托,由叶春樱完成了事实核查。

委托者和许多地下世界的任务一样,仅仅署名为受害者联盟,不过大概是愤怒值比较高的原因,这份委托同时走了三个渠道进入叶春樱的视野——暗网留言板、警署和Sexy Doll。

内容上,也比一般委托更加极端。

报复的目标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小团体,要求的结果,是全员抹杀。

而报酬,汇总下来大概能达到平均每个目标一百一十万以上,这还不算Sexy Doll将得手货物抛售的提成和花夜来作为调教师的报价。

金义那边的任务信息往往比较粗糙,但Sexy Doll为了维护与清道夫们合作的良好关系,通常会很慎重选择此类目标。

所以就算叶春樱不去进行事实核查,韩玉梁也能放心出手。

她劳心劳力额外做了一道工序的主要原因,还是想帮他拖过之前阳痿的低谷,顺便,对这次的委托给予足够的慎重。

毕竟,涉及的女人,足足有两位数之多,已经确认要列为抹杀目标的,就有十一个,另外还有几个疑似目标不久就能判断完毕。

那是个以恋爱甚至干脆升级到婚姻作为手段的诈骗团伙,成员全部是二十五岁以下的年轻女子,以较为松散的组织形态针对大龄单身男青年进行赶尽杀绝式的财富掠夺。

这种诈骗团体以往并不在少数,那些受害人大多会报警后等待法律制裁他们,或者怒而爆料给网络媒体,动用舆论来进行反击。

但这个小组织里的女人,不知道是出身过于贫困还是本来就有仇男观念,造就的受害者大都极其凄惨,倾家荡产还要背一身债,甚至还有创业青年整个公司被毁于一旦,经查实因她们而自杀的就有三位,因为羞耻而不肯公开的受害者恐怕更多。

这个团伙的活动时间只有短短不到三年,恋爱诈骗本身就是比较需要时间铺垫的手段,能有如此众多的受害者联合起来寻求极端手段报复,足以说明她们的冷酷和高效。

在叶春樱的调查中,这些女人最初也是因为报复花心的男人而走到一起的。但就像吃人的狮子尝到过人类柔嫩肉体的鲜美之后就再难回头一样,她们在短短半年后就把魔手伸向了无辜的单身青年,并一发不可收拾。

尽管这是个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的世界,不懂如何追求女孩的男人依旧广泛存在于某些忙起来特别封闭的行业中,高薪有资产却情商不足的老实人,成为了她们眼中一条条鲜美至极的肥鱼。

团伙行动之后,她们高效一条龙执行下来,平均能从每位受害者身上掠走将近三百万财富,最大的一单,是将一个市值超过两千万的公司创始人逼死,以遗孀身份拿到全部身家。

但那位行骗者也因此闹上舆论,成为众矢之的,硬挺了几个月,才依靠网络民众的健忘大脑顺利脱身,目前已经改换身份做了整容回到组织中。

这种靠男人荷尔蒙对大脑的影响行骗的女人最大的鱼饵就是她们的身体,为了占据一定程度上的舆论优势,她们并不会吝于付出筹码,其中样貌最清纯的一个成员一年内就做了四次处女膜修补手术,微整形更是家常便饭。

所以即便那些女人一个个看起来光鲜靓丽,韩玉梁依然没有动什么性趣。只不过,确实是最近的委托中报酬最丰厚的任务之一,值得跑一趟。

叶春樱可能还是不愿意让他和Sexy Doll那样的人口贩卖组织有太多牵扯,调出了另一份资料,柔声征询他的意见,“你真的不考虑一下这个吗?热门偶像团体的工作保镖,都是16到22岁的小姑娘,不需要事实核查,工作也很轻松,防范来自恶意粉丝的骚扰,必要时候给予惩戒就行。巡演共有两次,这次七月底开始,开始后大概要跟团走两个月左右,婷婷可以和你一起去,报酬还不错。”

“和这边报酬差了两位数呢。”韩玉梁摇了摇头,对汪媚筠趁他阳痿投递这种任务委托稍微有点不满,“而且我觉得这个更省时间,别看有十多个女人,让我放开手脚收拾,一个月绰绰有余。”

叶春樱望着那一列角度各异的照片,小声说:“可我觉得她们……罪不至死。”

“抹杀不一定非要杀掉。Sexy Doll的处理方式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们还能活很久呢。”

“那样活着,好像还不如死了吧?”

韩玉梁笑道:“那你从里面再做个筛选,你觉得没有改过自新可能,需要清理掉的垃圾,标记给我,你觉得还有挽救一下价值的,也给我做个备注,我略施薄惩,给她们一个机会,这样如何?”

叶春樱托着面颊,思考了片刻,轻声道:“可数据和信息是很冷酷无情的,从这些资料中很难判断出一个人的本质。这次让婷婷跟你去吧,我和她保持联系。她看人很准,我相信她的判断。”

“也好。”韩玉梁摸了摸她的发丝,柔声道,“那,你是不是可以早点休息了?这帮人都在南华活动,我一去又要起码一个多月,这几天你就少加点班,多陪陪我吧。”

她微微低头,即使已经有了老夫老妻一样的默契,每到这种时候她还是会露出迷人的羞涩感,与大胆热辣的许婷,恰好形成了鲜明的互补。

七月的第一个周三,来自Sexy Doll的委托正式接受,韩玉梁去跟负责接头的塞克西见了一面,进行初步商讨。为了方便行动,这次塞克西也会跟着前往南华特政区。

按说这种事情他只要吩咐手下负责接应,把搞定的女人顺利运走就可以。

忽然这么事必躬亲,韩玉梁总感觉其中有什么隐情。

但这会儿他顾不上理会,他满脑子惦记的,还是那个迟迟不上钩的汪媚筠。

易霖铃脑子好用估计已经猜出来他没事了,可汪媚筠从那之后还没来过这儿,难道她就一点儿不着急?

不是韩玉梁自夸,就她那脱了衣服后骚媚入骨的风情,能把她按在床上肏到彻底满足的男人可不多。她就一点儿不心疼?不说想想办法?

可这女人心思机敏得不输给正宗的狐狸精,他要是直接催,肯定会被她猜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之前许婷已经委婉暗示过一次,如果再来,估计也要引发怀疑。

这个周末他就要动身往南华特政区中心城江鑫赶去,着手处理那些蛇蝎美人,到时候帮塞克西收拾那么多女奴,过程中还要继续装阳痿未免也太难受了。

韩玉梁寻思再三,竟然想不出请谁去催一下比较有效。

叶春樱开口当然最稳,只要问一下什么时候给汪媚筠安排帮忙的时间就可以。

但这阵子他俩相处得甜甜蜜蜜,他都已经在酝酿什么时候开始把许婷叫上试试左拥右抱的滋味,自毁长城的事情还是少做为妙。

晚上他翻着通讯录,正在考虑要不要再和塞克西约一次见面,化个憔悴点儿的妆演得更惨一些,会不会把消息间接传到汪媚筠耳朵里。

一直没动静的汪媚筠,就在这时给他发来了语音通话申请。

“喂,媚筠?什么事?”韩玉梁立刻把嗓音调节到有气无力,看看一眼在旁边忍着笑梳头的许婷,往窗户那边走了走。

“玉梁,我听塞克西说,你的阳痿问题还没有解决,是你身边的女孩们方法用的不对吗?”

总算从这骚狐狸的嘴里听到一点关心的焦虑,韩玉梁心情大好,清清嗓子,缓缓道:“也不能这么说,她们都很努力了。还是我的问题,我也不知道……心里到底少了点儿什么。”

许婷捂住嘴,笑着伸出刚撕了足膜的嫩嫩赤脚在他裤裆上轻轻踩了一下——她就是哪儿都不服气,最近跟叶春樱一起练起了金莲谱,说今晚要试试效果。

韩玉梁抓住她脚踝留着不让走,靠着窗台对短暂沉默的汪媚筠继续道:“可能,我被武本医生诅咒了吧,爱我的女孩,就没办法帮我解除。可能我得找……对我感情没那么深的人试试。”

来吧,汪督察,咱们纯洁的肉体交易,是不是该继续下去了?

汪媚筠过了一会儿才说:“你稍微等等,我过会儿再联系你。”

滴,语音通讯中断了。

许婷用脚趾头在他裤裆上胡乱揉搓,吃吃笑着说:“看看,精明的女人就是没我们这么好上钩。你就差直说‘啥时候来给我治治阳痿’了吧?”

“我觉得她打算帮忙了。”他解开裤裆,直接享受着柔滑脚掌在胯下的按摩,眼里积聚起想要好好炮制汪媚筠的欲火,“但好像哪儿不太对劲。”

“你说她会不会觉得铃铃的主意不错,准备带个大屌过去,套身上把你肛了啊?”许婷换了个坐姿,双脚齐上,修长灵活的脚趾虽然不如叶春樱的技巧那么娴熟,但力度更强一些,也更热衷挑战高难度动作——主要还是不怕弄疼他。

“我看是你觉得小铃儿的主意不错才是真的吧?咱们这次回来你都提过多少次要肛我了,就不怕让我觉醒什么奇怪的癖好以后不喜欢女人么?”

“你老动我菊花,我也没变同性恋。”

“蕾丝又不玩这个。”

例行斗着嘴,手机又响了。

汪媚筠发来了一个带定位的地址,是韩玉梁曾经把她玩弄到汁水横流差点没办法走路的那家情趣酒店。

总是约在哪儿,让他怀疑这女人是不是办了会员。

下面附加的文字消息,则是:“明天晚上七点。养足精神哟。”

“好。”他简短回复完,丢开手机,笑眯眯上了床,“看她这次还怎么搪塞过去。”

许婷让他抓着自己脚丫先玩着,伸长胳膊拿过手机看了一眼,酸溜溜冒出一句,“人家让你养足精神呢,你晚上干脆休息吧。”

“好啊,那全交给你动吧。”

“美死你!”她笑着拿起枕头盖在他脸上,一顿粉拳乱锤。

“哈哈哈……呃……等等,喂!别用内力啊!”

为了比较逼真地扮演出阳痿没治愈的消沉憔悴,周四下午韩玉梁专门绕去前面易霖铃的工作室,给她来了一次疗伤。

“我都好得差不多了,你用不用灌功灌这么猛啊?”完事之后,易霖铃运了一下气,感受着丹田澎湃汹涌的阴柔内力,有点诧异地问道。

“帮你好得再快些,你也知道,清玉还不太适应这个时代,我这一趟出门起码一个多月,我家春樱,还要有劳你多费心呢。”

她虽然略有狐疑,但还是高高兴兴答应下来,跟着就扭头专注于美好的文学创作去了。

看她那股热忱劲头,韩玉梁怀疑,如果要是想勾引她,最快的法子是不是抓个美少年来在她眼前表演倾城绝恋。

不行不行,想想就满屁股起鸡皮疙瘩。

去找舒子辰亲传的高徒许婷化了点特效妆,韩玉梁对着镜子确认了一下自己看上去已经气色非常糟糕,才出门开车,往约定的地点赶去。

路上酝酿了一下情绪,韩玉梁觉得应该能瞒过汪媚筠,这才深吸口气,走过灯光暧昧的回廊,过去敲了敲门。

应该是按下了床头的电钮,门从里面打开后,并没看到人,灯关着窗帘拉好,黑漆漆颇为奇怪。

这不像是汪媚筠的风格。

他皱了皱眉,缓缓走进去,老牌采花贼的鼻子轻轻嗅着空气中的体香。

的确不是汪媚筠惯用的香水味,而是一股……颇为熟悉的香囊气息。

啪,他抬手打开了灯。

果然,一袭黑色运动装,冷着脸站在床头的,是目光颇为复杂的陆雪芊!

“怎么是你?”

汪媚筠啊汪媚筠,老子说对自己有感情的不好使,你也不能找个一见老子就想拔剑的来吧?

陆雪芊微微蹙眉,“本就是我,汪姐姐不曾对你说么?”

汪姐姐?什么时候你俩这么亲热了?

她叹了口气,极不情愿地将床灯拧到最亮,缓缓道:“韩玉梁,我陆雪芊最不愿欠的便是人情,你嗜色如命,那条祸根,便是你一生最看重之物,没错吧?”

韩玉梁点点头,忽然很好奇寒梅仙子打算给他治疗的话,能做到什么程度。

她缓缓将运动装上衣的拉链扯下,那里面竟然空无他物,嫩白如玉的肌肤,带着尚未痊愈的暗红疤痕,以残酷而诱人的对比色泽,呈现在他眼前。

她脱掉上衣,神情依旧冰冷没有一丝变化,“我和阳阳各欠你一条命。汪姐姐说,对你没感情的女人,才能帮到你。那只有我最合适。我今晚会竭尽全力,治好你的肾经不振,阳虚气弱,你若痊愈,阳阳此后便不欠你什么,至于我那条命……今后再从别处还你。”

韩玉梁望着她坦然裸露的小巧娇乳,赶忙运功镇住下面差点抬头的老二,皱眉道:“可你会么?取悦男人这事,你一贯不屑一顾的吧?”

陆雪芊面不改色从裤兜摸出手机,恭恭敬敬放在床头,手指划了几下,肃容道:“汪姐姐为我备了应付此事的秘笈,我会参照,你只管运气冲击任脉,设法把气血聚向阳物就好。”

韩玉梁探头远远瞄了一眼,那上面打开的电子书,似乎是《让男友欲仙欲死的三十六个小诀窍》。

好吧,骚狐狸,这次原谅你了。

📢 公告

欢迎光临 夫妻书吧!
本文来自夫妻书吧,更多刺激小说可直接访问
👉 官方网址:www.fuqishuba.com
记得收藏,以免迷路哦~

我知道了

📢 公告

欢迎光临 夫妻书吧!
本文来自夫妻书吧,为了给您更好的阅读体验,请移步
👉 官方网址:www.fuqishuba.com
记得收藏,以免迷路哦~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