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你生日了,还是没有头绪么?”看一眼手机,时间已经走过了零点,算是30号的凌晨,韩玉梁没有丝毫睡意,知道叶春樱多半也睡不着,就在热烘烘的被褥里翻了个身,道,“我觉得事情应该不会是为了帮你隐瞒身份那么简单。”
叶春樱望着黑沉沉的天花板,往他怀里靠近了些,轻声道:“我知道。假如我妈妈婚礼当天怀孕,我出生也只能是01年6月以后的事。如果02年大劫难结束,03年大重建开始,适格者受到清洗就在那个时间段,那时候我最多两岁,要怎么变成一个四岁的娃娃骗过所有人?”
“对。所以呢?”
她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玉梁,你说……会不会我其实……不是他们的孩子?”
“你去往电脑里扫一张童苏苏的照片,然后把她的眉毛鼻子换成骆希悠的,做个微调,就能当你的照片用了,你不是他俩的孩子……可能性很小很小。别的不说,连鹰可不是傻子吧?他跟你连血缘关系都没有,唯一的牵扯就是这个,他要是没把握,会冒那么大风险把你的资料死死护着?”
“那会是怎么回事啊。我之前还以为我的生日和大劫难降临同一天是因为不吉利,谁知道……那根本就是假的。”
“也许他们这么设置,就是为了做个纪念,或者说提醒,等你了解到足够的信息,就会发现其中的异常。”
叶春樱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对啊,我早该发现的。我是强化适格者的女儿,可适格者们我生日那一天才觉醒,如果这个日期没毛病,那至少九个半月之前,我爸妈就已经觉醒了。”
“会不会是她们动用超能力帮忙的结果?”
她想了想,“我也只能想到这一个可能性,为了保护我……但我又觉得哪里不对,要是连成长的时间都能操控,爸爸妈妈当年到底……是怎么输给敌人的?”
“那就别想了。早点睡吧。你阿姨不是说有朋友要见你,让咱们多住几天,这些日子你干脆多哄哄她,看能不能让她松口再给俩密码。我觉得咱们的疑惑,你爸妈留下的那些资料里肯定有后续。”
叶春樱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韩玉梁一翻身趴在了她上面,在窗户透入的微光中凝望着她依然睁大的双眼,“你连眼睛都不闭,怎么睡?”
她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我不敢。我一闭眼,就能看到妈妈穿婚纱,流着眼泪微笑的样子,就能看到爸爸浑身都是血,依然挡在战友前面,和那种可怕的怪物战斗的样子。玉梁,他们那么拼命保护这个世界,为什么……他们最后会死啊?”
“人心难测。你的爸妈,可能还是太年轻了。”他俯身吻了她一下,“别想这些了,相信我,将来一定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你要好好休息,积蓄力量,咱们事务所厉害到可以跟大组织掰手腕的时候,我相信他们留下的秘密,就全都可以解锁了。”
叶春樱沉默了一会儿,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紧紧贴住了他,单薄的睡裙隔绝不了那肌肤的嫩滑与火热,“我实在睡不着,你帮帮我,好吗?”
“乐意之极……”他微微一笑,手掌钻入了她的裙中。
这次,叶春樱没再阻止他使用那些花里胡哨的房中秘术。
她就像是在渴求着放纵与沉沦,让强烈的快感驱散回忆与猜测带来的痛楚。
她一遍一遍呻吟,在他的侵略中扭动,尖叫,紧绷,舒展,直到两个多小时后,笑纳了他第四次喷涌而出的精浆,才披着一身如纱香汗,沉沉睡去。
韩玉梁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很合格的现代人——只要有网有手机有电脑,饿不死渴不死,他就能在任何地方安安静静呆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的上限取决于他的色欲满足程度,但有叶春樱跟着,那么呆上几年也不成问题。
浅仓美波在这座庄园中没什么亲戚,只有那个叫佐佐木优香的贴身女仆像是她的朋友,所以叶春樱表现出亲近的态度后,那位夫人非常高兴,从早晨就把叶春樱拉在身边问东问西,后来更是让优香来通知韩玉梁,晚上她们要一起睡,聊些当年的事情。
虽然浅仓美波当年只是个普通人,没多大可能接触到世联的秘密,甚至连骆希悠的战友都认不全,对连鹰兄妹也挺陌生,但好歹,这是从那时活过来的见证者,也愿意跟叶春樱讲起那个惊心动魄的年代。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而且,佐佐木优香的消息挺灵通,不少事还能捎带脚问她。韩玉梁中午吃饭时候搭了搭话,猜测沙罗的信息渠道八成就是这个总是凶巴巴的女仆。
下午他跟沙罗去外面帮忙搬定期运送过来的生活物资,还凑巧见到了优香的丈夫。
那个文质彬彬的男人带着眼镜,看起来瘦瘦弱弱,像个书呆子。
也不知道据说是合气道高手的优香到底看上他什么。
揍起来比较顺手?
搬完东西,沙罗活动了一下肩膀,忽然说:“韩,你有空吗?”
韩玉梁瞄了她一眼,“没,椎名空的新片下好了,我准备去观摩一下。”
“可以和我在只使用肌肉力量的情况下,较量一场吗?”她知道他是在开玩笑,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要求,“这里有练习用的道场,很方便。”
“有彩头么?纯切磋,我兴趣不大。”
“今晚叶春樱要和浅仓美波住在一起。”
“我知道。”
“我可以安排人,让你不需要独守空房。不管你输还是赢。”
“那我干脆直接输给你算了。”韩玉梁在武学上的胜负心并不那么重,更何况,他知道自己只要用上真气,沙罗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一如两人用枪拉开距离射靶子,十个他也不如一个沙罗。
各有所长。
“你赢了,我就给你找这里最漂亮的。”
“输了呢?”
“刚才和咱们一起搬货的阿松,她也有阵子没去外面找男人了。”
“你不如给我被窝里放只熊。”
“熊的毛多。”
“毛多说明欲望旺盛,我不介意。比那个阿松起码好看一些。”
沙罗笑了笑,“这样你不就有赢我的动力了?”
“可我还没见过这里最漂亮的那位。”
她扯了扯领口,东川绫这个形象的胸部不小,顿时露出一段乳沟,“如果你赢了我,晚上最漂亮那位你又不满意,你可以来找我,定制一个你想要的形象。椎名空……我也扮得出来哦。”
韩玉梁捏了捏拳头,“好,成交,咱们走。”
迈出两步,他又补充了一句,“先说好,我不穿你们那麻烦的道服。”
“道服穿上还是很舒服的。”
“我怕我忍不住会想试试波动拳。真气外放对我来说可不难。”
沙罗停下脚步,扭头笑着说:“韩,你可真是个有趣的男人。”
“那有兴趣约个会么?别光说不练。”
“道场就算是我约会的方式了。”她继续领路,带着笑意说,“不认同的男人,不会有这个和我肢体接触的机会。”
韩玉梁忍不住暗暗寻思,你一个千变万化的杀手,从性奴到外围应招女郎全扮演过,被男人吃豆腐的事情怎么可能少了。
但在道场等到沙罗换号道服出来之后,他就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沙罗的脸还是高中生东川绫的模样。
可那穿着道服的身躯,已经变得劲瘦、结实、紧凑,到处都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力量。
原来,她已经去掉了不需要的伪装。
这种时候近距离接触到的身体,可能才是真正的沙罗。
她走到道场中央,扎紧腰带,调整着呼吸的节奏,缓缓说:“可以开始了。”
对方练过心法,动手用没用真气很容易被辨认出来,作弊是行不通了。可男人与女人在力量上有着先天的差距,体重、身高这两样格斗中比较重要的属性也是韩玉梁全面占优,就算他没学过这个世界那些科学、简练、高效的格斗术,一力降十会,他不信自己赢不了。
“怎么算输赢?”脱掉鞋子上去,他踩着感觉没用过多少次、还很有软度的榻榻米,简单摆了个拳架子,问道。
“能开口就认输,不能开口就拍身子。”她比划了一下,在胳膊上轻轻拍三下,“像这样。”
“看来你已经做好勒脖子的准备了啊。”他活动一下关节,“有规矩吗?”
“不下死手,不留残疾。”
“其余随意?”
“其余随意。”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A片的情节,忍不住笑道:“那我要在这儿强奸了你呢?”
沙罗唇角翘了翘,“那你要小心被我色诱,这可是女忍的专长。”
就像是在炫耀本领一样,她的眸子里忽然荡漾起了娇媚的光,东川绫这个纯情朴实女高中生的脸上,顿时弥漫着撩人心痒的风骚。
他清清嗓子,“那可以开始了。”
“好。”
话音未落,沙罗已经冲了过来。
本以为她会保守试探几回合的韩玉梁措手不及,险些下意识用上真气施展轻功后撤,急忙自封经脉,横跨斜身,一拳迎向她的胸前。
力量优势就是拿来用的,不需要瞄准薄弱处,就照着她身上出拳,不信她顶得住。
可没想到,沙罗就像是打娘胎就开始不眠不休练外功一样,一身筋肉发力时宛如锻铁,极其硬韧,嘭的一声并肘当下,脚下一蹬,借机发力,向着他的手臂就缠了上来。
果然还是打算来贴身缠斗,施展她的东瀛寝技么?
韩玉梁即便不用真气,全力发劲也远非常人可比,肩头肌肉一拢,低喝一声,就将沙罗顶多百来斤的身子凌空挥起,砸向地面。
沙罗的反应,则比他曾遇到过的外功高手还精熟迅捷得多,竟能扯他胳膊借力,一脚蹬向腰侧。
肋下硬吃一脚无妨,韩玉梁不变路数,仍向下砸去。
不料沙罗竟在这短短一秒的时间里靠另一脚和肩背摆出了近乎完美的受身架势,贴上他肋下的那一脚也不发力,而是等到落地那一刹,借着他的下砸劲道,往头顶方向狠狠一拽,向上猛然狠蹬。
韩玉梁内力不运,脚下无根,小二百斤的铜皮铁骨,硬是被她蹬得离地飞起,摔了出去。
这赫然是一招变了型的巴投!
格斗游戏里的巴投大都非常帅气,一揪领子往后一躺刷一脚就把对手踢飞好几米,或者抓住对方向后先一起来三圈团身后空翻。
但在比赛或者实战时,这一击成功后并不会放松对敌手的控制,马上就可以翻身追加压制。
韩玉梁都还没有落地,沙罗就已经跟着往他的方向翻身而起,松开的道服领子中露出紧紧缠着胸口的白布。
单臂被对方完美压制的话,不想被废掉手肘就只能投降。
他做淫贼的时候没少跟女子高手贴身纠缠,哪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单肩刚一着地,就发力一翻,拖着她往另一侧滚去。
沙罗果然要锁他的手肘,但见他应变极快,也不执着非要继续,双脚一伸,从他肩头交叉绞向咽喉,转而去拉他手指。
手指和脖子,傻子都知道该第一时间保护哪个。
韩玉梁偏不去理,虎背贴地发力,雄腰猛地一拧,颀长四肢渔网般向沙罗罩下去,真跟要强奸她一样想从背后把她盖住。
沙罗如果发力去拧指头,势必要被他压制在下。
她毫不犹豫撒手翻身曲腿,缩腰蜷成一团,两脚交叉精准无比迎向他落下的脖子。
就像是他主动把肩颈送给她来倒三角绞一样。
他后脖子一凉,猛地抽身而起,向后退开半步。
难怪沙罗事先要说好不用真气。
纯靠肌肉力量,两人的差距,就已经在她认为可以用技巧和经验弥补的范畴内。
刚才那电光火石的几下,他能感觉到,这女人光靠关节技对付同重量级世界冠军,打完下擂台估计都不出汗。
她整个身躯,简直就是一个高精度运转的杀人机器。
沙罗翻身站起,整了整道服,两只眼睛寒光闪闪,像是外面雪地里偶尔可见的狼。
韩玉梁深吸口气,习惯于内家功力运转、靠真气牵扯筋肉的他,已许久不曾有过此刻这样浑身上下火热升腾的感觉。
这种纯粹依靠肉体的搏斗,唤醒了他属于雄性本能的亢奋。
他握紧拳头,缓缓举起,享受着肾上腺素唤醒身体带来的愉悦,“还要继续么?我可不保证接下来还能控制住力道。”
沙罗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身形一矮,张开双臂向他膝盖扑来。
韩玉梁单脚后撤,完全不按套路应对,将一条膝盖大大方方让给了她,在她准备发力撬动重心准备对腿关节发动攻击的时候,屈膝一顶,砸向她的面门。
她身子一侧,用肩膀接下,顺势一歪,就地滚倒,双手已经闪电般锁住了他的脚踝。
这女人针对关节出手的速度实在太快,把以小搏大的要诀发挥到了极限。
韩玉梁不得不跟着她翻身滚动,来保护这只没有真气护体的脚。
的确犹如机器运行,沙罗瞬间完成翻滚压制,屈身腋下前移,马上就要对他的脚来一个足跟勾。
靠踝关节对抗这种压制绝无可能,韩玉梁想也不想单手一撑,飞起另一腿踢向她的额角。
如果对的是寻常格斗好手,沙罗大可以略做躲避换个不要害的位置硬吃这一脚,废掉他的足踝。
可韩玉梁这一脚带的风声猎猎,她一听就知道硬吃不起。
她后仰一让,双脚换位,交叉锁向他的膝盖。
不过韩玉梁这一脚照样收放自如,半途屈膝狠狠一蹬,踢在她下臂,强行抽出半条腿,接着弯腰一拳打向她的膝盖。
论硬度,沙罗的关节并不会比他的还强。
可沙罗略作微调,就用小腿紧绷的肌肉吃下了这一拳,仍将他膝盖顺利锁紧。
锁住之后就是发力,一旦发力到位,要么投降要么和膝盖说再见。
韩玉梁一肚子恼火,有种满身功夫打棉花的无力感。无奈他对格斗术研习不深,只能强解,低喝一声,反向一顶,同时一拳打向沙罗后腰。
腰眼上下椎骨在屈身发力的的情况下比腿臂关节脆弱得多,他仗着臂长攻其必救,沙罗没有办法,只能翻滚躲开,失去了制胜良机。
韩玉梁哼了一声,也不再去想拳打脚踢的寻常取胜之道,仗着武学天赋过人,竟跟着往她那边一翻,打算和她就这样在地面缠斗,吸取一下这个世界的武学经验。
不料沙罗毫不客气,足尖一勾,脚后跟恶狠狠蹬向他的阴囊。
此乃男人必救之处,韩玉梁哪儿敢怠慢,双膝一合挡住。
她踩住他膝盖向后挪开半米,后滚翻伏地一蹬,猫一样窜来冲着他的下巴就是一连串暴风骤雨般的勾拳。
短短几秒之间,她竟然好像又变成了一个职业拳击手。
韩玉梁单臂一挡,挥拳回击。
不能用内力的情况下,掌法没有任何使用的必要,不如绷紧肌肉一拳砸回去。
沙罗灵活一躲,缩身半蹲,骑腰压制,占据地利自上而下一拳接一拳雨点般攻击。
不过韩玉梁肌肉比她硬得多,有内力游走的时候小口径手枪都打不透,这会儿即便没有内力,也一样硬如铁板,轻轻松松就能挡下,总算趁机反击得手,一拳打在她的肚子上。
沙罗闷哼一声,飞快往后一个小撤步,双臂一抄,又要搬起他腿来锁关节。
但这次韩玉梁不会再给她机会了。
高强度的进攻防守对体力的消耗极大。
真气即使不用,也一样能提升耐力。
他战到此刻,体力仍在巅峰。而沙罗,已经明显开始向下滑坡。
轻松躲开她的关节技,韩玉梁撑地起身,不再挥拳,转而仗着人高腿长势大力沉,一下接一下扫腿攻击下盘。
沙罗先是用标准套路以小腿格挡,结果竟被打的横漂起来,离地挪了十几公分。她脸色一变,之后不敢再硬接,小步后撤,左闪右躲。
不多时,她连闪避的敏捷也受到体力影响,一个不支,被韩玉梁一脚扫中,歪倒在地。
看他过来挥拳要打,沙罗双手抱头,大喊:“认输!”
韩玉梁的拳头停在她小臂外几毫米的地方,悬了一会儿,在她手肘轻轻一碰,站起笑道:“我真没想到,你肉搏还有这么强的实力。”
沙罗喘息着站起来,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道服,“我不可能永远有机会在远处放冷枪。不过,近战空手搏斗的确是我最差的项目,我还是更喜欢拿武器在手里,哪怕是根针。”
一想到她体力充沛时候的速度应变,手上随便有个什么武器的话,的确非常恐怖。
而且一般的战斗根本不可能遇上韩玉梁这样的对手,沙罗的体力均匀分配不需要短时间爆发的话,坚持个马拉松估计都不成问题。
就这两三句话的时间,她的呼吸就已经调匀,恢复的速度也相当惊人。
“有机会再练练。”韩玉梁颇感兴趣地用脚踩了踩道场的地板,“我还挺想从你这儿吸收些经验的。”
“我的技巧和经验对你没有用处。”沙罗很坦诚地说,“如果你运用上你神奇的功夫,我任何技巧都没有意义,掰断你的指头恐怕都做不到。”
“没准有用呢。”韩玉梁笑道,“寝技这名字听着就适合我,你回头好好教教我,我没事儿多给你灌功作为交换。”
他心里盘算的是,对付一般人用不上,对付不一般的人可就没准。强化适格者且不说,一起穿越来的还有多少他也不知道,到时候把内功结合到这些简练科学的格斗术中,威力兴许还能大增。
“好啊,你愿意学的话,我就教你。”沙罗望着他,神情似乎有了变化,但隐藏在了东川绫的脸下。
“那这次的输赢,就别计较了。”
“那不行。愿赌服输。”沙罗解开脑后的头发,左右甩了甩,“晚饭后你休息半个小时,就去泡温泉吧。这里的温泉很棒,我给你安排的人,会带着清酒过去找你,之后,今晚她都是你的。”
就像是想证明这赌注的价值,她走向外面之前,补充了一句,“她和我的性技巧是学自同一个老师,相信不会让你失望。”
好吧,韩玉梁摸了摸下巴,诚实地期待起来了。
舒畅地哈出口气,韩玉梁承认,这里的温泉的确很棒,泡起来相当舒服,就是水比较浑,还有股子刺鼻的硫磺味。
不过浅仓美波挺会享受,这池子浑水旁边还有一个清水池,据说要先泡这个有味儿的超过一小时,再去清水里面放松洗净。
他对要来负责陪寝的女人挺期待。
因为他怀疑,那个将要来给他解闷的就是沙罗。
浅仓美波这地方平常会来的男人就只有佐佐木,那是个妻管严,见了优香比小绵羊还温顺,说俩人背地里会玩点儿主奴游戏都不奇怪。
那么,有什么道理专门养一个不见人只为待客的漂亮女仆?
所以这肯定是沙罗找的借口。
至于为什么这样找借口,他还猜不透。
羞涩?
这个词感觉跟沙罗很难联系到一起。那可是个能很平静夸耀自己手淫口交技巧的怪物杀手。
一想到各种成人动画游戏电影中的女忍者,韩玉梁就觉得温泉里的小兄弟有点不老实,想要悄悄起立。
他调整了一下毛巾的位置,像个东瀛老头一样盖着脑门,身上的皮肤已经被泡得发红,调整成阳性内功在这里面修炼,起码效率能提升个一成。
望一眼门口,说好的女人还没出现。
该不会被沙罗那个狡猾的杀手放鸽子了吧?
等等,狡猾……总是跟汪媚筠打交道的缘故,韩玉梁立刻就想,沙罗的话里是不是留了什么坑。
比如,会让这里最漂亮的女人过来陪他,而最后来的是叶春樱——名副其实,他还无话可说。
一年过去,当初那个畏畏缩缩为了自保拼命把自己往丑了画的小大夫,已经变成了充满自信容光焕发的小所长。
说起来明天就是她名义上的生日了,一想到真正的生日不一定是这天,韩玉梁就有点纠结。
到底是拿出婚纱帮忙庆祝好好亲热一顿呢,还是拿出婚纱单纯玩一下变装游戏亲热一顿?
正想着,更衣间的拉门刷拉一下开了。
他扭头看过去,来的并不是叶春樱。
既有点失望,又有点期待,因为,来的看着也不像沙罗。
那女人个头和沙罗差不多,大概是把浴衣脱在了更衣间,身上只有一件纯白色的肌襦袢。
作为浴衣的衬底,自然是最轻最薄的面料,更衣间里的昏黄灯光打在她背后,都能透出影影绰绰的撩人轮廓。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之前隔着衣服摸过沙罗,这次又贴身缠斗交了手,虽说人发力和不发力状态下身体肌肉的软硬程度有巨大差别,可门口那女人怎么看……体脂率也不像是很能打的样子。
踩着木屐的脚掌很白,看起来也很光滑细嫩,只是线条略显硬朗,足背上的筋络清晰可见,看着倒是很有劲儿。
隐没在肌襦袢中的小腿还十分纤细,到了大腿处,则顺滑的转化为丰润笔直的饱满,如果后面看不到的臀部足够圆润,那这下半身的曲线,已经无可挑剔。
她的腰肢不算太细,在胯部与酥胸之间构筑了一个平滑的曲线,不过也正是这样略有丰腴的胴体,才撑得起胸前那肌襦袢几乎包里不住的曼妙乳房。
韩玉梁忽然想起了初见沙罗的那一幕。
那会儿她的身份还是永夜,赤裸裸一丝不挂站在台上,化装成了等待挑选的性感女奴。
裸体是很难造假的,更何况那是张三少重金买来的礼物。
难道说,沙罗的身材本来就是如此?只是平常行动用了什么法子收摄束缚住了?
他靠在池子,皱眉打量,飞快在记忆里搜索了一下曾经见过的那些假身份。
好像除了包里比较严实时候的见面,其他身份的确都是曲线妖娆的性感风格。
难道真是她本人?
转了几个念头的功夫,那女人已经托着木盘走了进来,反手关上拉门,用温柔悦耳的嗓音乖顺地说:“打扰了,韩君。”
“你叫什么名字?”他不急着追问,反正人来了,还一看就是要给他吃的,那从头到脚吃过再说。
她从背光的地方走了出来,乌发成髻,玉颈纤细,小小的面庞上略点红唇,再无多余脂粉,眉淡睫浓,星眸含水,的确是个很有东瀛风味的一流美人。
她过来将那个托盘放下,跪坐在韩玉梁身后,“Sayaka,韩君也可以叫我沙耶香。”
呃……这名字怎么像是易霖铃Cos过的某个魔法少女呢?
“我还以为你就是沙罗呢。”他笑了笑,故作随意道。
“那种小事,对韩君来说重要吗?”沙耶香舒展纤细灵巧的十指,在他的肩头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按摩。
手法很专业,能活络气血,配合温泉的热度,稍微提升一点点男人的“干”劲儿不成问题。
“我觉得不是小事,今晚要共度良宵,我总该知道你是谁。”
“沙耶香。我不是刚刚才介绍过吗?”她轻轻笑了起来,暖柔的嗓音像一块烘软的糖,甜丝丝在耳孔里打转。
汪媚筠火力全开时候的嗓音能轻松撩动男人性欲,而沙耶香的嗓音则是令他愉悦地松弛下来,让心情都随着温暖的水波轻轻荡漾。
来一炮各奔东西汪媚筠那样更好,要一起过一整夜的话,就还是沙耶香这样更棒。
除了射精那几秒的快感之外,男人其实也很在乎过程的舒适。
开腿死鱼躺的大美人,并不比飞机杯好到哪儿去。
他舒畅呻吟了一声,问道:“你不下来泡泡?”
“我是来侍奉韩君,不是来享受的。”
“但我喜欢美人和我一起享受。”
“好,等我为韩君按摩完肩膀。”她轻声说着,手指的力度稍微加大,按捏的地方也渐渐靠下。
很快,那滑嫩纤细的指尖就打横掠过了他的锁骨,旋即向下一探,在水中捻住了他的乳头。
那双绵软丰满的乳房,紧紧贴住韩玉梁的后脑,比什么枕头都舒服百倍。
“韩君,如果感到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开口哦。”沙耶香歪头在他的耳边呵了口热热的气,拇指和中指捏住乳头两侧,挤出一对突起的尖儿,食指压住,灵巧地旋转摩擦,蹭上几圈,就用指甲飞快地刮上两下。
酸痒中透着一丝酥麻,挺不错的前戏手段,但韩玉梁的视线放在了她的手上,正在端详,这是不是双染满血腥的手。
在乳头上刺激了一会儿,没有得到反馈,沙耶香的双掌压入水中,贴在了他健硕的胸肌上,运力按住,缓缓捏搓。
他犹豫一下,略略运力将胸膛绷紧。
她仍如之前一样按摩,动了几下发觉不对,笑了笑,又加大几分力度。
是不是沙罗他还不敢肯定,但这个沙耶香肯定不会是一般的女人,起码也是浅仓美波的保镖什么的。
因为一般女人没有这么精确拿捏的力度。
力量足够大,才能在一定范围内精准掌控。
可这女人手上就没什么茧子,之前跟沙罗切磋的时候还有呢,难道……这么短的时间用药泡软削掉了?
“韩君,是我做得不够好吗?你好像一直在分心呢。”
“不,是我这人好色好得比较直接,按摩之类的……不太在意好坏。”
听出他答案的敷衍,沙耶香扶着他肩膀抬起身子,“那么,我去隔壁池子,等你。”
“你不泡这个?”
“不了,我希望与你性爱的时候,能让你闻到我身上精心准备的体香。”她娇柔妩媚地说完,在他耳朵眼里用舌尖灵活一钻,起身端着托盘去了清水池子,背对着他,缓缓脱下了纯白色的肌襦袢。
这衣服和韩玉梁原本世界的长中衣颇有相似,让他看了还有几分亲切。
腰带抽出,衣襟打开,看来没有再穿着走出去的打算,她双臂一垂,让那洁白的布料顺着光滑的肌肤下坠,自然露出她曲线优美的雪背,和果然丰挺圆润的嫩臀。
足尖一探,她单腿屈膝下到水中,前后划了几个水花,下去站定。
却并没急着坐下,她站在那儿,手掌撩水浇过肩头,洒下一串银珠。
肌肤滑嫩,水珠仿佛难以攀附,粒粒滚落下去,拉着视线自然游遍了她裸露在外的半身。
娇柔魅人,但美感更多,对情欲的刺激,反而不那么浓烈。
韩玉梁才没兴趣放着一个千娇百媚大美人自己在这边泡硫磺澡,哗啦一声就出了池子。
按照来之前女仆的教导,他先用木盆在清水那边把身上浇了浇,然后才顶着白毛巾下去。
清池的水温稍微低了一些,如果说浑水的那边像是热血沸腾的高潮,那这边就更接近于浑身松弛的余韵。
他故意坐得和沙耶香离开了一米多,张开双臂搭着边,看她有多主动。
她根本都没犹豫,拿起木托盘走过来,坐下放到水面上,就用白瓷小酒壶为他倒了一杯,“韩君,这种时候很适合喝一点清酒哟。”
他咂了一口,笑道:“不够劲儿,不如烧刀子。”
“泡温泉的时候,不适合喝烈酒,喝些温醇清淡的,疏通血脉,更方便得到快乐,也就足够了。”沙耶香抬臂为他续杯,饱满的乳房大半浸没在水里,露出的雪峰一角,恰好被她的动作牵扯,随着水波一起微微荡漾,让嫣红的蓓蕾随着折射光线的变化若隐若现。
这次倒完酒,她端起杯子,绵软软贴了过来,靠在他胸侧,喂到他的嘴边,“呐,再来一杯吧。”
“你不喝么?”他咽下酒浆,手掌已经在她身上来回抚弄。
她的身体滑嫩绵软不假,但里面并非没有肌肉,稍一用力,就能感受到藏在皮肤下的紧凑弹性。
略一思忖,他绕过腰肢,在她小腹上突然一按。
沙罗和他切磋的时候这里中了一拳,他虽没用真气,却也没有收劲儿,就算没打出明显的淤青,这会儿肯定也还在隐隐吃痛。
沙耶香有些急促地吸了口气,身子一扭,轻笑着说:“韩君请别摸我的肚子,我那里怕痒。酒是为你准备的,我不喝。”
“为什么?”
“喝了嘴里会有味道,”她低头一笑,亮出东瀛女人在文学界颇有名气的那段后颈,不得不说,和服领口如果在后面围着,这一低头展露的白皙的确很有温柔的诱惑,“今晚我的任务是尽可能让韩君满意,细节一定要注意才行。”
“想让我满意,你就也喝一点。酒是色媒人,总不能只有我一个兴奋起来。”
“可那样的话,酒就不太够了。”她倒满下一杯,放到唇边一嗅,“我只备了你喝的量。”
“那就换我喜欢的喝法,”他上下左右摸了个遍,欲火渐起,“你喝了,之后喂给我,算咱们两个一起。”
沙耶香先是一怔,跟着微笑点头,端起托盘放回到池边,娇躯一翻,趴在了他的上面,伸手从他肩头越过,拿来酒杯倒进自己嘴里,红唇润湿,缓缓凑近。
四唇相接,她微微抬臀起身,调整到较高位置,跟着偏头开口,将一条灵活滑嫩的舌头,随着清酒一起送入他的嘴里,放下酒杯,环住他的脖子,就此缠绵湿吻。
韩玉梁眯起眼睛,心道果然是服务到位的专家,吻得耐心细致,层层推进,就像在用舌头为他按摩口腔内侧,凡能够到的地方,哪个角落也不落下。
等他也用舌头与她纠缠,她就动得更加灵巧,舌尖甚至能准确刺激到他下方舌筋的两侧,拨拨弄弄,情欲浓浓。
阳物转眼就在温热的水中昂起,硬得发痛。
“嗯……昂嗯……咕呜……”
沙耶香保持着清酒味道的湿吻,再次挪动身体,把手垂下去,握住了他坚硬的男根。
但她并没急着套弄,水下的肉棒缺乏润滑,她只捏了捏龟头,就顺着盘绕的青筋,用指尖一路探索到下方,滑嫩的掌心,罩住他紧绷上提的阴囊。
“嗯嗯……”愉悦的鼻息溢出,韩玉梁握住她的乳房,对她的按摩手艺感到十分满意。
也许沙耶香的手不如薛蝉衣那么好看,但按摩睾丸的技术,堪称独步天下。
她的手仿佛在探索中摸清了他阴囊里外所有的敏感点,不论是轻搔、轻揉还是轻轻按捏,都像是拿准了鸡巴下面的麻筋,舒服得他马眼都想张开。
到这时韩玉梁才相信,性技之道,还真是山外有山天外有天。换个一般男子,恐怕光是这样被深吻着揉蛋蛋就得射出白沫来。
吻着,揉着,沙耶香缓缓靠了回来,从侧面贴在他身上,大腿压上他的腰,乳房夹着他的胳膊,像条雪白的蛇,性感地蠕动。
直到这时,她那销魂的灵动舌尖依然在精准地刺激着他口腔内各处,至少已经是一心三用。
总感觉要不是体位限制,她还能再同时刺激他的乳头。
韩玉梁享受了几分钟,一直玩弄她乳房的手转而捏住乳头,施展出“吮春芽”,准备进入正戏。
“唔呒……”沙耶香发出一声娇哼,动作短暂地停滞了几秒。但马上,她就恢复了熟练的技巧,脚尖还勾回来搔弄他的大腿内侧。
这女人浑身上下,简直布满了性感的兵器。
韩玉梁虽说房中术有损,不能像以前一样自如控制时长,但持久力也不是寻常男人可比,光是家中二娇的前后榨汁神器,就给他锻炼出了超群耐性。
所以单凭这种服务,还不足以让他来到顶峰。
十多分钟后,沙耶香的舌头收了回去,后退的唇瓣牵拉出一道兜成弧的银丝,“韩君,我听说你的性能力非常强大,一晚上需要射精五到七次才能满足,每次都可以至少交合半个小时,对吗?”
男人都爱吹这种牛,更何况他还是货真价实的金枪不倒,当然笑道:“遇到你这样漂亮的姑娘,我兴许还能多来两次。”
沙耶香微微歪头想了想,羞涩一笑,然后挪到旁边,说出了完全和表情不符的台词,“那请韩君站起来,我在水里不太方便口交……先请你射在我嘴里一次,可以吗?”
一想到刚才湿吻时候那灵活滑嫩的舌头,韩玉梁就高高兴兴站了起来,看了一眼,把毛巾铺开坐到池边,分开双腿,“当然可以。上头凉,你就在水里坐着给我弄吧。”
“谢谢。”沙耶香挪到位置,握住他的肉棒套了几下,浅浅一笑,“韩君的肉棒真是不一般,等到本番的时候还请温柔一些,不然我的子宫可能要疼上好一阵子。”
“我心里有数。”
“那么,我就不客气的开动了。”她将几缕散发掖到耳后,压低龟头,握住乳房的尖儿,用微微发硬的乳头给他的鸡巴环绕按摩,上下撩拨马眼。
韩玉梁低头看着,端起清酒又喝了一杯。
美酒,美人,真是令人愉快的良宵。
而且不必苦短,此刻才八点过半,按照半夜三、四点还不睡的日常作息,他还有够八小时工作制用的时间。
用乳头玩弄了一会儿,沙耶香低下头,抬高肉棒,吐出舌尖,顺着马眼的走向划了几下,像是在尝那里面渗出的透明液体,跟着,大量唾液顺着舌头垂流到坚硬的阴茎,她舌尖一勾,沉下身体,将整个龟头卷入口中。
她没有追求深喉,柔软的唇瓣只卡在冠沟后侧不远的地方,让整个龟头越过牙关,恰恰位于舌头最方便刺激的地方。
接着,她缓缓回拉,舌头对龟头环绕刺激的同时,嫣红的嘴唇吸果冻一样用力,牢牢嘬住后侧。
不等冠壮沟撑开碾过,她又往里吞入,舌尖飞快地舔舐包皮退后拉展露出的嫩肉,在下方的系带附近,更是如之前吻他舌筋一样,灵巧地左右交替刺激。
畅快的酸麻顺着尿道延伸到后腰,韩玉梁满意地哼了一声,伸在水里的双脚绕了一下,踩压着她充满弹性的屁股。
沙耶香简直比男人还了解男人。
她的动作一直都谈不上快,一开始有多么缓慢,五分钟后依然多么缓慢。
但她的唇舌几乎覆盖到了肉棒前半段所有的敏感点,对龟头下侧系带的玩弄,可以说登峰造极。
韩玉梁都有点意外,原来拉着龟头的那根筋还能舒服到这个程度。
嘶……啾,嘶……啾。
以大约五秒左右一个进出的速度,沙耶香不停地玩弄着布满唾液的龟头,润滑过度无法单靠嘴唇将系带紧绷到极限的时候,她用一只手作为辅助,而另一只手,则又拿出了刚才娴熟巧妙的技术,刺激着他更加紧缩的春袋。
单纯以套弄的速度来说很慢,但舌头在里面的动作,就像水面下的鹅掌,隐藏了迅速而灵活的拨弄。
一进一出的五秒钟左右时间里,那条把龟头快要玩融化的舌头起码能刺激各处敏感点二十几次。
高速,精准,任何一个女人能做到这个地步,嘴巴里面都会相当于长了个榨汁机。
不到二十分钟,激烈的喷发,在沙耶香销魂的口腔中开始了。
一感觉到他射精的兆头,她就缓缓往里深吞进去,第一股浓精喷出来的时候才含到一半,等到最后几下抽动的时候,龟头已经陷没在蠕动包里的喉咙之中。
此前韩玉梁的体验大都是深喉吸吮把精液榨出来,然后含着龟头做扫除口交。
没想到沙耶香硬是能凭借堪称完美的技术反过来操作,含着龟头给他舔出了精液,接着吞入到深喉的程度,用嗓子眼进行后续处理。
白皙的脖子蠕动出轻微的吞咽声,不再完全勃起的肉棒稍微弯曲,让龟头像是要被吃下去一样卡在嗓子里小半,一环肌肉恰好勒住阴茎最敏感的沟槽,酸到他差点再射一股出来。
随着肉棒渐渐软化,他长长吁出口气,回昧着刚才持续长达几十秒的愉悦,舒展双腿,眯起眼睛又喝了一杯。
没想到,沙耶香竟然还没结束。
她柔软的舌头比一般女人好像要长一些,半软的肉棒被她发力吸在嘴里,和她的舌尖缠绵湿吻。
“你打算就这么一直含着么?”韩玉梁忍不住问了一句。
她抬起眼,用口交时候最魅惑的角度望着他,里着鸡巴点了点头。
很快,在她娴熟的睾丸按摩和龟头刺激中,不应期被虐杀,粗大的阳物,再次充血昂起。
就像是在炫技,这次,沙耶香的嘴巴动得很快,而舌头稳住位置,持续的对他龟头下侧输出快感,几分钟后,就脖颈涨红地进入到深喉状态。
韩玉梁今晚的第二发,也交在了她的小嘴中。
那一小壶清酒,他才不过刚刚喝光……
射了两次,韩玉梁坐回池子里休息,揽着沙耶香的肩膀不经意般问道:“你找男人的要害,找得可真够准的。”
“这与你们华夏医术的穴位其实是一个道理,针灸的高手不会因为病人个子高大而找不到位置,我当然也不会因为你的肉棒尺寸异常就不知所措。”
再追问经验到底有多丰富似乎不太礼貌,也不符合他的性格。他轻笑一声,不再纠缠,问道:“在这池子里需要泡多久才算完事?”
“温泉和侍奉你的女子一样,以你的意志为准。”沙耶香温柔地说,“你觉得够了,咱们就可以回房,今晚我会尽全力陪你到最后,体力和耐力,我还有几分自信。希望能够让韩君满意。”
掌心兜住她满含力量感的弹手肉臀,韩玉梁略一思忖,道:“除了手和嘴巴,你别的地方技术如何?”
“我经历过特殊的锻炼。”沙耶香舔了一下他的乳头,湿润的眸子闪过一丝淫乱的妖娆,“任何你想用的地方,我都保证有非常可靠的技术。我听闻,韩君分外喜欢女孩子的脚,对于足交,我也有一些心得,相信可以让你非常愉快。”
“我要是想在这儿从背后狠狠干你屁眼呢?”
她缓缓扭动身体,让臀肉主动在他掌心摇晃,“可以哟,更衣间我放着润滑剂,来这里之前,我就已经仔细清洗过所有你可能想用的地方,腋下,头发,乳沟……当然也包括直肠内部。”
她主动引导他的手指刺入到放松下来的菊蕊中,娇喘着低声说:“你如果想直接做,我在肛门中夹着一些润滑液,应该足够你射一次了。”
果然,韩玉梁的指头才一伸入,就感觉到周围的肠壁变得黏糊且滑溜。这女人,还真是做好了一切准备的性爱专家。
发交那种怪异的性癖,他暂时没兴趣尝试。他就是很怀疑,她的发髻里不会也夹着一团润滑液吧?
“这些可用的地方,你哪里的技巧最好?”他握住阴茎套了套,觉得贤者时间差不多要结束了。
沙耶香依然带着羞涩的微笑,说着近乎下流的台词,“那当然是小穴,韩君,我使用那里的肌肉就像使用舌头一样熟练,还有一些不外传的秘术,可以让你射精时候的快感成倍增加,如果不是对你的资料非常了解,我都担心你会因此而离不开我。”
“那就来试试吧。”
韩玉梁站起来,才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心态不知不觉被沙耶香带偏了。
过往他都喜欢在享乐的时候看女人欲仙欲死的样子,哪怕是用强,也会设法弄到对方泄身几次。
而沙耶香言谈举止之间潜移默化,竟让他这会儿完全没想到要让她跟着一起高潮的事。
果然,和他预料的一样,沙耶香没有跟着站起,而是跪坐在水里,又展开了她销魂噬骨的口舌性技。
这次她没有往射精的方向努力,只是在整条肉棒上涂满了唾液,就站起扶住池边,弯腰抬高臀部,柔媚地说:“请温柔一些放进来吧,之后,你站稳不动也不要紧。”
“哦?”站立背后位女方主动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韩玉梁不免有些好奇,凑过去扶着肉棒,抵住她的膣口先磨了几下,扒开臀肉略作观察。
她的私处和胸部一样饱满丰腴,看大阴唇的外侧弧度,平躺下去,大概都会高高隆起一个诱人的小丘。肥美唇肉将一线嫣红紧紧里着,阴蒂都藏在里面看不真切,指头一分,裂隙就层层绽开,露出小巧粉嫩的内阴唇,花瓣一样护着层层叠叠的蕊心。
色泽鲜艳干净,肉壁嫣红晶莹,他实在很难相信,看着都有几分青涩味道的嫩牝,会练出什么了不得的性技。
算了,一试便知。
唾液润滑不持久,他向前一凑,龟头便塞进了大半。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膣口与一般女子没什么特别明显的不同,只是阴蒂那一侧有一块门齿一样的凸出,像是她故意绷紧肌肉缩出来的内壁,恰好贴着他肉棒下面的系带。
“如何,胀痛么?”他稳了一稳,浅浅抽送几下,柔声问道。
“很舒服,是我可以适应的大小。”她回眸一笑,把双脚分开了些,咬唇轻哼着,主动往后凑了过来。
肉棒顺畅地滑入她的膣内,虽说也是个褶皱丰富收缩紧凑的好肉壶,但龟头已经触到了花心,也没觉出有什么特别厉害的地方。
看来论榨汁,还是得看叶春樱那开外挂的销魂神器……
他正打算开始抽送,沙耶香忽然反手摸到臀后,在没完全插入的小半截上握了握,颇惊讶地说:“啊……原来这么长呀。”
“舒服的地方主要在前半段,这一截剩在外面也没什么。”他玩弄着她的屁股蛋,向两边扯开,再往中间推挤,欣赏着娇嫩屁眼和撑圆肉洞随着动作而变化形状的淫靡景观。
“请你先别动,拜托。”她叮嘱了一下,双脚往外又撇了一撇,踮起了足尖,深吸缓吐,缓缓前后摇晃,主动用蜜壶套弄着他的肉棒。
套弄的幅度很小,比九浅一深的那个浅还要动得轻。
可神奇的是,她动啊动啊,没几十下,竟然又把他的粗长鸡巴吞进去一小段。
沙耶香再次回手摸了一把,扭脸露出一个满意地微笑,“嗯,这样就差不多了,还请韩君在感到有射精冲动前尽量不要乱动。”
“好,我不动,都交给你。”韩玉梁专心致志玩屁股蛋,等着看她到底有什么技巧是这样用的。
她双臂交叠枕在下面,雪白的乳房垂下去,嫣红的乳珠浸入水面,跟着,她微微扭动腰肢,胸部之下的肌肉,忽然一起开始曼妙地张缩,一放,一紧,那诱人的奶头便在水中一划,一荡。
而高高翘起的浑圆美臀中央,也跟着一紧、一松,娇嫩的内壁仿佛真能被精准控制,从外到内波浪一样蠕动到最深处,再从内到外层层叠叠环绕推拿出来。
他插在里面没动,却像是深邃地抽送了一次。
黏乎乎滑溜溜的嫩壁缠绕着埋在里面的部分,淫蜜很快取代了不禁用的唾液,丰沛的水量让蠕动的膣口发出啾啾的轻响。
“嗯嗯……嗯啊……”沙耶香配合着扭动的韵律发出娇柔的呻吟,雪白的裸背在风情万种的摇曳中渐渐布满了淡淡的樱色,而那不住蠕动的花蕊,缝隙间露出的红也变得更加娇艳。
“有快感了吗?韩君。”她娇喘着加大了腰肢扭摆的速度,湿润的淫窝收缩的力量也随之变大,卡住龟头后棱的那一圈嫩肉向内吸吮的时候,沉下的子宫颈还会如同发硬的小舌头一样在肉棒尖儿上一舔。
他喘息着把玩着臀肉,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当然不是不爽,肉体的快感确实强得可怕。
但他正在分心,苦思冥想怀疑一件事——这个女人莫非是个性冷感?
可那小穴湿漉漉的,已经有汁水顺着稀疏的毛发往下滴,内壁的充血程度也足够说明她的快感应该不弱。
他从一开始揉屁股,就悄悄先后用上了“情波漾”与“情丝绕”两种手法。
前者能让她身体比平时敏感得多,后者则会让真气如同无数小手一样在她的肉体各处若有若无地抚摸。
他为此耗了不少内力,一般女人,已经足够高潮个两、三次。
但沙耶香就只是低头趴在池边,高高撅着性感的臀部,维持着她的动作。
“你呢?没觉得舒服么?”犹豫再三,韩玉梁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舒服,非常舒服。”她娇滴滴地哼唧了一句,微微弓背,两瓣湿漉漉的肉唇比刚才夹得更紧,内部绞缠收束,仿佛螺旋绕行一样吸吮,“你没觉得……人家的小穴变得紧紧的,湿湿的吗?”
“我还以为这是你主动运用的法子。”
“是,但有快感的情况下,用得会更好。”她回手按在臀沟外侧,修长的中指轻轻压了一下肛口,刺入一截,带着放浪妩媚的神情扭头望着他,在屁眼里淫乱地搅动。
这不单单是表演出一股风骚的媚态,随着她手指的动作,后庭肛穴内部似乎也有什么技巧开始了运用,连带着让隔壁包里着他肉棒的滑嫩褶皱有了一种奇妙的变化。
直接形容很难描述,那感觉,就像是直肠里插入了一根乱扭的按摩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施加给男根循环往复的刺激。
感觉这样下去坚持不了几分钟了,韩玉梁捏紧她的肥美臀肉,喘息道:“那你高潮了么?”
“嗯,三次。”她眯起眼睛,露出心神荡漾的表情,“我很满足。我都没想到,还有男人在静止享受的时候可以给我这么多快感。韩君果然是……被选中的人呢。”
“可我都没察觉到。”他觉得肉棒正在飞快走向爆发,肉蘑菇已经膨胀到了极限,那鸡冠头一样的子宫颈偏偏还在不断刺激马眼,像是有根酸麻的线,绵延不断往尿道深处钻。
“因为……我经历过特殊的锻炼啊。高潮不能影响我的节奏,不然,就没办法让韩君得到那至高的享受了。”她妖艳的红舌在唇畔微微一蹭,“今晚的体验对我来说也很新奇,我会牢牢记在心里,记住你这个厉害的男人。希望,我的性技能够让你满意。”
说罢,沙耶香忽然深深吸了口气,一身雪白腴润的肌肤忽然缩紧,腰后甚至看到了充满力量感的肌肉印痕。
韩玉梁低喘一声,下意识往前顶去,射精的瞬间本能地尽量往女体的深处插入。
没想到,就在他即将喷发的时候,沙耶香的膣口猛地将他紧紧箍住,四面八方的软嫩肉壁也忽然变得柔韧无比,没有丝毫空隙地将那根分身彻底包里,一股奇妙的压力从马眼往内传递,竟把他喷薄欲出的精液,暂时锁在了里面。
喷射不出,快感却依旧在持续,贲张的血管拼力收缩,粗大的海绵体周围的肌肉一起发劲,强烈的刺激让他的眼前都有些发白。
但依然没能结束,已经整个发酸的龟头被膣肉牢牢卡死,精液涌动在被无形力量挡住的内部。
十几秒后,他体验到了大约八成射精的快感,却没有射出去。
这有点像是房中术里的固本锁元阳精不泄,但那个需要男人硬忍,最后也没什么快感,他觉得肏了牝户不射等于买椟还珠,压根没考虑过。
像这样能享受个折扣版本,完事儿了还继续硬着,能等下一次射的技术,还真是堪称一绝。
“舒服吗?韩君。”沙耶香带着妩媚的微笑,再次开始扭摆她妖绕的裸体。
新一轮的刺激,就此开始。
“你这玩法能来几次?”一动起来,他才发现龟头酸得像是在被扫除口交,但没有要软的感觉,快感不打折扣,舒服得浑身毛孔都要张开。
“我也不知道。”沙耶香的手指继续扣挖着自己的臀眼,新一轮的循环,把致密的愉悦包里在肉棒周围。
“不知道?”
“韩君,你不会以为我是个放荡到每天都侍奉很多男人,能拿到许多数据来总结经验的女人吧?”她娇嗔地给了他一个幽怨的表情,臀瓣一开一合,吸吮得更加激烈。
湿漉漉的花瓣中,咕叽咕叽的水声已经快要和他们惊动的温泉相当。
“那你准备这样动上一夜?”没多久,韩玉梁就感觉射精的欲望又涌了上来,毕竟,这东西不喷出去,每次忍耐,阳物的敏感度会有个不小的提升。
“不会,等韩君觉得受不了,只要开口,就可以让你噗噗的射进来,全都喷在我的子宫哦……”沙耶香这一刻笑得像个游戏中的魅魔。
而她的膣内,可能比真正的魅魔还要刺激。
很快,射精的前兆就又到了。
沙耶香就像是在肉壶里有感应器官一样,准确卡着射精的节点,玉门关一合,就将他再次牢牢锁住。
升天的快感,又一次在不需要射精出来的情况下降临。
果然,这次比上一次强了许多,已经超越了正常射出来时候的愉悦,他的手甚至不自觉用力到捏红了她的屁股。
“韩君,怎么样,还可以继续吗?觉得太过舒服的话,那下次差不多就该让你射出来了。”
“没问题,我还可以。”韩玉梁喘息着抚摸被他捏出来的红印,心中感慨,果然是个绝顶尤物,这种秘术可不能叫家里的小醋坛子学去,不然她一准只给他爽不让射。
他弯下腰,双手捏住她两颗红红的乳头,准备靠最拿手的“吮春芽”反攻。
静态做爱的交锋,大概也只有他们这对身负奇怪功夫的男女才能做到。
“韩君,可以的话……我还是阴蒂那边比较敏感,你刺激乳头,都还不如臀部那边舒服呢。”沙耶香很快就察觉了他的念头,把双腿分开一些,方便他绕臂揉屄。
韩玉梁忽然想到,一般女人初次经历他房中秘术的刺激,都应该惊讶一下的吧?
沙耶香却一点都不吃惊的照单全收……还说你不是沙罗!
可惜,不等他想好怎么逼问,下体传来的快感就让他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毕竟是淫贼出身,韩玉梁早就锻炼出阳精喷于牝户依旧耳听六路的本领,很少有高潮能让他愉悦到失去所有警戒心。
叶春樱的销魂神牝,一门心思化身榨汁姬的时候能让他在最后一两次射精体验到这种失魂感。
许婷偷练的房中秘术有心施展开来,也能让他感受到魂飞天外的愉悦。
但都不如此刻沙耶香给予的那么强烈。
不夸张地说,如果这会儿有人要来杀他,可能比他功力全失的时候还要容易。
让人头脑发白的风暴过去后,他才从龟头周围强烈的酸痒发觉,又是一次应射不射的绝顶,刚刚过去。
真是种奇妙的诱惑,想要喊停下次就畅快的射出来,可又有点不舍得,想看看到底最后能把快感攀升到一个怎样的高度去……韩玉梁抚摸着那微汗之后更加爽手的臀肉,还有了点和她较劲的心思。
这种调动体内各处肌肉的方法绝对不是那么容易施展开的,他把手指凑到沙耶香已经充血立起、露出花苞一样小豆的阴蒂上,决心试试看,到底是谁先受不了。
“呜……”
他的秘法刚一开始用,沙耶香就发出一声酥软的鼻音,接着,又开始了下一轮循环。
不妙的是,他平常用惯了的那些判断女人是否高潮的法子,在她身上似乎都不好使。
她的下体早已在她的控制下张缩自如,比用手握东西还要灵活娴熟,而其余的表现……肌肤早已经泄满红晕,汗也出了不少,刚才捏的时候乳头硬得厉害,阴蒂也勃起的非常突出。
可她的神智非常清醒。
女人在绝顶高潮来临的时候,远比男人更容易失神。
而沙耶香,连无法自控的尖叫,都还没发出过。
耐力在随着高潮次数的增多而降低,这次只坚持了不到十分钟,韩玉梁胯下的肌肉就忽然绷紧。
他存心想要不给前兆,先是硬忍,跟着在最快活的那一刻猛地放松,打算射她个猝不及防。
但还是失败了。
沙耶香的阴户,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一感应到射精前的微妙动作,就牢牢卡死膣口,所有内壁一起包里上来,又一次将那奇怪的力量顶入他的马眼之中。
酸麻彻骨,连双腿都有点酥软,韩玉梁甚至忍不住往外试着拔了一下,里面的强力吸吮感立刻就让他爽上了天,一下子又进入眼前发白的状态。
魔女……淫魔女,这……绝对是淫魔女之穴……
这次,韩玉梁终于开口道:“好了……沙耶香,下次……可以让我射出来了。”
很够了,这样的玩法,一次就相当于正常做爱七、八次都不止。他要一直较劲下去,今晚的良宵大概就终结在此次射精后了。
生理欲望满足过头,征服欲的心理层面可还差得远呢。
没想到,她连这一点也不是没有注意到。
沙耶香从水里抽出湿润后更加滑嫩的腿,小心翼翼保持着和他的连接,跪伏在温泉边的石台上,仍高高昂起臀部,从肩侧妩媚地望着他说:“既然韩君准备好要射了,那……就该是你来征服我的时候了。”说着,她的蜜壶变回了寻常女人的样子,只是更紧、更湿。
没了那奇异的张缩,没了那螺旋般绞缠吸吮的压力,就只是一个仿佛分外敏感,不断溢出黏糊糊爱液的骚穴。
“请随你的心意,尽情地把我玩弄到坏掉吧,我相信韩君的实力,一定可以让我也像你一样舒服到飞上天去的。”她娇柔一笑,分开跪着的双腿稍稍抬起,脚往内收,抚摸着他的大腿,像是在催促一样,“刚才你对我阴蒂的刺激,就超舒服的,我感觉都要上瘾了。”
韩玉梁顺着丝滑的大腿抚摸下去,捏了捏那诱人的弹手肌肤,绕去丰美牝唇外侧,那里已经被他粗大的肉棒撑开,轻轻松松就找到了凸出的阴核。
他拨弄几下,压住一揉,运起了“吮春芽”。
“嗯嗯……哈啊……哈啊……就是这个感觉……呜……好舒服,好像……被好多张嘴吸一样。”
这次,沙耶香倒是很快就发出了亢奋的淫叫,扭腰挪动屁股,旋转套弄仍在里面泡着不肯动的肉棒。
韩玉梁不是不想动,他只是需要缓缓。
不冷却一下发烫的阴茎,那他征服不了沙耶香,就要射得一塌糊涂。
“昂嗯……晤……嗯啊啊啊……好舒服……去、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漂亮的肩胛骨蝴蝶般浮现在脊背两侧,沙耶香昂起头,湿润的肉壶密集地颤抖,让韩玉梁感觉不出任何破绽的,高潮了。
他再也按捺不住,喘息着将她双臂往后一拉,扯起上身,对着那等待着他的蜜穴便疯狂冲刺了起来。
哗啦哗啦的温泉水响,几乎连成一线。
那两颗垂在身下的腴美乳球,也把奶头晃出了两个红艳艳的椭圆。
七、八分钟,在沙耶香又一次高潮的甜美叫声中,韩玉梁往前一挺,憋闷已久的那股阳精,激射而出。
他估计,这次少说射了平常三倍的量。
难得一次的,他觉得腰后面稍微有点发酸。
趴在她散发着淡淡白梅香的赤裸肉体上喘息时,韩玉梁终究没忍住,问道:“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沙罗?”
沙耶香反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腰侧,微微一笑,“做爱的时候惦记别的女孩,很失礼哦。”
整整一夜,韩玉梁都徘徊在“那一定就是沙罗”和“不对沙罗怎么可能这么做”之间左右横跳。
体型上的差异,反倒不再是有力的证据。
过往行走江湖的时候他就知道,有些外家修行的高手,平常看着是个和蔼可亲的胖子,一旦发劲凝神,皮肉就像抽了气一样收缩绷紧,变得轻便灵活。
沙罗伪装的身份大都是身材不错的美女,恐怕那紧凑坚硬满是肌肉感的身躯,才是她比较少见的特殊形态。
可问题是,沙耶香的服务实在是太到位了。
侍奉这个词,本就有取悦一方地位低贱的含义。
调教师对于女奴成品的一个重要判断标准,就是是否会完全没有抵触意志地进行各种侍奉。
沙耶香当然不是女奴,但有自主意识和足够技巧的大美人比女奴还要专心侍奉一个男人的时候,那种快乐实在是很让人着魔。
韩玉梁在温泉这边一直待到了凌晨一点。
他身体的每一寸,每一个缝隙,每一个角落,都被沙耶香用手洗过,用乳头按摩过,用舌头舔过。
性欲以极舒缓的方式高涨到极限,再在她花样百出的刺激中,于最恰当的时刻喷发。
韩玉梁此前一直以为,叶春樱的美脚配合苦心磨练的技巧就是足交的最高享受。结果今晚,他被沙耶香那双充满魔性、仿佛关节结构都和一般人不一样的赤脚玩弄到欲仙欲死,被月牙一样的足弓包里刺激到喷射而出的精液,甚至飞过了她汗湿的头顶。
而许婷那天生与众不同的后庭妙穴,也输给了沙耶香精湛的技巧——那条细长狭窄的肠腔好似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软体动物,濡湿而滑腻地将他坚硬的肉棒一直缠绕吸吮到彻底软化,才蠕动着将他最后一滴精液也压榨出来,推挤出屁眼。
最后在更衣间穿上睡衣时,韩玉梁已经毫不怀疑,如果这女人愿意,她能让一般的男人活活爽死。
“你这些手段,都是女忍者的秘术吗?”
“不全是。”沙耶香真空穿上了浴衣,散落的零碎发丝和没整理好的领口透出一股事后的慵懒风情,“也有一部分,是当代科学训练的产物。只不过,用的是黑科技,一般女性没有机会尝试。我……也不建议她们尝试。”
韩玉梁已经不打算带她回房,之前那四个多小时,他非常满足,由里到外,由身到心。唯一缺憾点的就是感情方面,但那个部分沙耶香负责不了,他只能从叶春樱和许婷身上找。
“身份你不愿意告诉我,那我问一句咱们之前做爱的事儿,总可以诚实告诉我吧?”
“可以,韩君请尽管问吧。”
“你到底高潮过没有?”
“我没有计数,但真的高潮了很多次。我此前自慰都没有这么密集的高潮过,对我来说,还是个很新鲜的体验。谢谢你。”
他皱眉道:“可我怎么感觉,你尖叫啊乱扭啊……都像是演出来的?”
“啊……”沙耶香抬手捂住一边脸颊,做了个颇有漫画人物风格的动作,“我的演技原来这么差劲吗?果然女优的表演不能当作参考啊……”
“真是演出来的?”韩玉梁就是诈她一下,一听答案,顿时有些伤自尊。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没办法,我不那样表演一下,你不觉得我是在高潮。”沙耶香像个宠溺顽皮孩子的妈妈一样歪着头叹了口气,“韩君,我说过的呀,我经历过非常特殊的锻炼,如果高潮的体验指的是女性快感达到极限所引发的一系列生理反应,那我为了保持清醒,已经被磨练到失去了其中几个环节。我不会像一般女孩子那样对肌肉和大脑失去控制,但我保证,我得到了很多快感,那让我到现在都很愉快,这也是我之前用尽全力侍奉你的另一个原因,我希望能回报你给予我的。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我不太懂,你说你高潮了,但不会有那些正常的高潮反应?”
“对。”她很认真地解释,“高潮中最关键的部分不就是快感吗?快感我得到了,其余不必要的,会影响我生理状态的变化,当然就可以丢掉不要。”
韩玉梁笑了起来,“所以你其实是生活在做爱都随时有可能要动手杀人的环境里咯?”
沙耶香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她转身走向门口,“这些技术交给的人,都是需要在做爱的时候保持杀人能力的女忍。这一点,你并没猜错。”
“所以你也是个女忍者?”
“韩君,今晚之后咱们可能再也不会见面,你何必……要这么追问到底呢?”
“可能,是因为我还想再跟你见面吧。你的技术,确实太令人上瘾了。”
“那……就等到下次见面的时候,再说吧。我不希望你在见我的时候总是想着别的名字,请记住,我叫沙耶香,不叫沙罗。”
“沙耶香应该是名字吧?你姓什么啊?”
“梦野。”她给出了一个不算太令他意外的姓氏,然后拉开门,踩着木屐离去。
韩玉梁的记忆力比武学天赋还要好,他当即就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梦野沙耶香,用东瀛语发音就是Ameno Sayaka。
而沙罗曾经提过一次的本名梦野小夜子,则是Ameno Sayoko。
这种名字与其说是姐妹,倒不如说是沙罗的又一重身份。
有了这层笃定,他不再着急,也不必追问。不管是人格切换还是身份隐瞒,只要这个女人的确就是沙罗,今后灌功切磋还有的是接触机会,他大可以慢慢验证。
这一趟温泉泡的骨酥筋麻,回去往柔软的被团里一钻,韩玉梁便沉沉睡去,进到了左拥右抱的好梦之中。
隔天起来,庄园里外下起了鹅毛大雪。
许婷的社交圈里发的照片还是热裤大长腿,韩玉梁坐在雪景边看着,不由得再次感慨,世界可真够大的。
为了和浅仓美波更好的亲近,叶春樱换成了挺传统的东瀛装束,高档丝绸和服外面披了做工精巧的羽织,发髻和饰品都是浅仓美波亲手打理的,小碎步挪过来的时候,让他差点都没敢认。
她不太习惯这种打扮,神情看着有些局促,也不适应跪坐,在他身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脚放到了回廊下面,踩着雪用了正常坐姿。
“挺好看的。”他扭头上下扫了扫,笑道,“就是感觉不太适合你。”
同样是东方古典美,叶春樱的相貌和气质更偏华夏传统多些,是那种似水温柔的江南灵秀。
她和这身打扮之间的不协调感,大概就像是童苏苏穿了浅仓美雪的衣服去找骆希悠。
“我一会儿就换掉。”她抿了抿唇,用木屐在雪地上划了几道。
“穿着呗,挺有新鲜感的。你阿姨送你的生日礼物?”
她脚垂在下面僵了一下,小声说:“是送我的‘礼物’。我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生的呢。”
“不知道,就还先按这个算吧。”
“为什么?”叶春樱一偏头,靠在他肩上说,“我不想跟差点让世界毁灭的灾难一天出生。”
“那就换掉年份,你先按01年算。”
“我也不想比婷婷小。”
“那怎么办?”
她撒娇似的说:“我也不知道,所以还和以前一样,不过生日就好。”
“我还想给你送生日礼物呢,你不过,我岂不是白准备了?”
叶春樱愣了一下,跟着低下头思考了大约五秒左右,一挽他胳膊,靠着他小声说:“那好吧,我就……过一次。”
他笑着搂住了她的腰,“今晚还要去跟你阿姨一起睡吗?”
“你要打算晚上送我礼物,我就不去。后面还要住好几天,阿姨可以等。”
“嗯,那我就晚上送。”
两人一起轻笑起来。
依偎片刻,叶春樱抬手在领口拨了一下,勾出一根白金项链,轻声说:“其实,这些的确是阿姨送我的生日礼物。最重要的……就是这条项链。”
韩玉梁低头看了一眼,做工不是很精致,看着款式也很有年代感,更像是影视剧里大重建时期的风格。
但他一眼就认出来,这是童苏苏视频里那场婚礼上戴的。
不知道是不是那一条,起码应该是同款。
“是你妈妈的遗物?”
“嗯。但不知道是哪个妈妈……”
“诶?”
她捏着项坠笑了笑,“爸爸为了公平,给另外三个妈妈也每人买了一条,阿姨说……最后她设法搜罗回来的只有这一条,坠子上的L是代表我爸爸,但我爸爸只有一个,不需要猜。”
“既然哪个妈妈都是妈妈,就别猜了,学学你爸爸,一视同仁吧。”
“嗯。”她展颜一笑,将坠子紧紧握在手里,“我会好好珍惜的。”
韩玉梁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心中扼腕叹息。这次的视频要是能早点看到该多好,他肯定多花点钱争取订做一身童苏苏的同款婚纱,配上这条项链,一定能让叶春樱非常感动。
不久浅仓美波打扮完出来,就带着叶春樱去了茶室,一边插花一边聊天。
韩玉梁觉得无聊,就打个招呼溜去找沙罗,让她兑现教授现代格斗技的承诺。
本来还想着要是看到她精神不好,就顺势刺探几句。
可他忘了,沙罗这会儿还是东川绫的脸,哪儿看的出气色好坏。光看眼神和表情,倒是神采奕奕,一点儿也不像昨晚忙活了四个多小时的样子。
在道场练习了一个多小时,韩玉梁一边坐着喝水,一边随口问道:“梦野沙耶香,这名字听着像是你的姐妹啊。”
“我没有亲姐妹。”沙罗用毛巾擦着汗湿的头发,“梦野家成员的名字,也大都只是个代号而已,你在什么地方也查不到他们的资料,那么名字,自然也没有任何意义。”
“那她跟你什么关系?”
“你打算娶她吗?不打算就不要问那么多。”沙罗扎紧腰带,站起来走向道场中央,“梦野这个姓氏不吉,你就当成做春梦,忘掉吧。”
练习横四方固的时候,沙罗在下,韩玉梁在上,一男一女摆出来的姿势,实在是有些暧昧过头。他略一思忖,索性把头压得更低,深深嗅了嗅味道。
可昨晚那神秘的白梅香,没残留一丝一毫。
韩玉梁的鼻子并不算太敏锐,对香水也没有研究,白梅这个味道,还是沙耶香自己说的。
听她的口气,这种香气似乎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但他早晨醒来后在网上查,只能查到一部知名剑客漫画中的悲情女角色。
如果按那个漫画的剧情来思考意义,象征的似乎是无尽血腥黑夜里的救赎。
那么问题来了,她是打算救赎谁?
正想着,沙罗拍了拍他的肩,“我刚才就说可以了,你不放手,是打算用这个动作继续演下去,来一场AV情节吗?”
韩玉梁笑了笑,起身道:“我要说有这个打算呢,你会反抗得很激烈吗?”
“不会。”沙罗很平淡地回答,“空手我打不过你,为了避免受伤,我会选择让你为所欲为。”
“真的?”
“真的。”她活动了一下双肩,“不过我会利用我的性技寻找机会,争取在你最舒服最没防备的时候,一击杀死你。”
“你的技巧比沙耶香还强吗?”
“不相上下吧。她会的我都会,我会的她也都会。”沙罗看向他,“你体验过她,就等于体验过我,而且,她没有乔装,比我真实得多。”
“她没有乔装改扮?”
“什么化装术,也不可能在和你做爱的时候让你完全看不出来。韩,那就是她的本来面目。”
“倒是比你丰满不少。”
沙罗笑了笑,弯下腰,“好了,现在来练习十字固吧。等有机会,你最好找专业的格斗高手请教一下,我用得并不是太好,贴身格斗的时候,我手上更习惯有把刀子。之前有个柔术蓝带飞身十字固锁我的胳膊,我一刀捅得他肠子都喷出来了。”
听出她有岔开话题的意思,韩玉梁也就没再追问,过去继续玩起了汗水淋漓的寝技练习。
趁着纠缠在一起练寝技的机会,他几乎把沙罗身体上下摸了个遍。
但最后他也只能确定,沙罗的胸是被紧紧勒住的,臀腿那边有发力收紧的可能,线条很硬。
除此之外,就没什么别的收获。
当然,他把各种格斗流派中的缠斗技巧倒是都学了个皮毛。
本以为擂台货沙罗这样的杀手应该看不上,没想到她还涉猎很广。据她所说,这是为了在每一个可能的危险情况下都能找到尽量多的应对方式,并坚持训练成肌肉记忆。
午饭前冲澡换衣服离开的时候,韩玉梁忍不住问道:“沙罗,我看你年纪也不是很大,这么多东西都要学都要练,你哪儿来的时间啊?”
她停下脚步,回头笑了笑,“对我来说,睡觉的时间是最大的奢侈品。刚才和你的那些练习,我小时候经常做两个小时睡十五分钟,一练好几天。”
“不会过劳猝死么?”
“会。但我没有。”她转回头继续往外走去,“不然你也见不到我了。”
是啊,被淘汰的生命,自然就会失去留在这世界上的痕迹。
不管是大劫难时期从地球上蒸发的几十亿人口,还是明明拯救了世界却连记载都没留下来的强化适格者,在这一点上,并没有多大区别。
当连其他人的记忆中也不再存在,生命,就迎来了彻底的消亡。
不知道,这是不是叶春樱竭尽全力调查父母一切的动力所在。
下午在道场冥想练功,晚饭时,才在席间又见到了叶春樱。
多半是叶春樱的功劳,浅仓美波的气色看着好了很多,有那么点孤寡老人忽然被亲属探望的味道。
不过设身处地想一想,她这个正主儿在荒无人烟的地方躲着,外面的替身以上杉美波的身份活得无比滋润,还跟她的孩子以母子相处,她心里的滋味,恐怕不会太好受。
这两天韩玉梁观察,浅仓美波的身体并没有什么严重的恶疾,她守在这里的真正原因,恐怕还是浅仓美雪遗留下的责任。
莫名的,他想起了当年在藏龙宝居门内见到的几副端坐枯骨……
快吃完的时候,叶春樱凑过去对浅仓美波小声说了几句。
浅仓美波先是点了点头,跟着扭脸小声叮嘱了什么。
叶春樱的神情忽然变得有些尴尬,微红着脸低下头,似乎想说话,又不好意思。
等到一起泡温泉,在熟悉的满是硫磺味的池子里坐到一起,韩玉梁才想起问道:“刚才吃饭最后那会儿,你阿姨跟你说什么让你满脸别扭啊?”
叶春樱用小瓷杯喝了口清酒,递到他唇边让他喝完剩下的,颇为慵懒地靠着他的胸口,小声说:“阿姨叮嘱我,要是没打算要孩子,记得做好安全措施。”
她被热水蒸的通体酥红,满面霞光千娇百媚,倒是看不出这会儿害羞没有。
“我记得你不是定期吃药么?”韩玉梁柔声道,“其实我都跟你说了不用,我这体质,本来就不好有后。”
“我主要用那个调节经期,不想你忙完回家……结果撞上血光之灾。”她小手拨弄着他的胸肌,犹豫了一下,说,“不过我也有一阵子没吃了。忙起来事情多,总记不住,那个一断了就挺麻烦。”
“那就别吃了,是药三分毒,我本来也不赞同。”
“那……万一,我……唔……有了呢?”
“啊哟,你要是有了,我可得赶紧找别人。”
叶春樱小脸顿时一白,嘴唇都有点哆嗦,“呃……啊?”
韩玉梁哈哈一笑,搂住她结结实实亲了几口,“找别人来替你当这个所长,让你好好安胎去。瞧你这小身板,跟了我一年多也不见壮实,也就是这时代医学技术先进不用担心难产,不然我非要好好操练操练你不可。”
“我壮了好多,你摸摸,都有马甲线了。以前总坐诊,这里还有小肚子呢……”
他们两个聊起来,一句跟一句之间不需要接得太快,自有一股闲适,说着说着,便过去好一阵子。
离开浑水池子,在清水那边用木桶互相擦洗干净,坐进去继续泡着。
比起昨晚忙着享受沙耶香,这会儿韩玉梁总算有心情仰望一下上方清澈透亮的夜空。
没有城市的光污染,又处于高纬度地区,泼墨一样的苍穹在远方染上一抹淡淡的亮,其余地方缀满繁星,仰望久了,不仅会感慨自身的渺小,还会有种要被吸入进去的错觉。
他看会儿星空,看会儿叶春樱。
她看会儿韩玉梁,看会儿星空。
温泉庭院静谧得只剩下微微的水声。
偶尔的视线交流,仿佛比说话还要亲密。
不知不觉,更衣间里的定好的闹铃响了。
叶春樱扭头看了一眼,“你还定了闹钟?”
“嗯,和你在一起总是忘时间。今天可是你的生日,不能让我礼物白带过来。走吧。”
叶春樱轻轻哦了一声,扶着他的肩膀站起,小声说:“我还以为……你在温泉会忍不住呢。”
“这儿凉。”他拉过她吻了一下,没敢说自己昨天在这地方被收拾得落了点心理阴影,怕面对她的宝贝小妹妹发挥失常,“回房多好,再说,礼物还没送你呢,过了零点就不好了。蛋糕我就已经没准备了。”
“我不爱吃那个,阿姨给我做了长寿面……玉梁,女孩子不喜欢过生日的,过一次,就老一岁。”
两人说着给彼此擦干净身上的水珠,穿戴好浴衣回了住处。
韩玉梁急忙掏出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了那身买回就藏着等今天的婚纱,提着双肩献宝一样亮在她面前,笑吟吟道:“就是这个,春樱,喜欢吗?”
为了哄她开心,他特意做出她钟爱的喜剧明星那种无厘头的腔调,拉长音道:“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叶春樱紧紧抿着小嘴,伸手接过,在自己身前比划了一下长短,声音发颤地说:“玉梁,其实……你买的时候,付款信息我这里就收到了。”
“我以为自己提前知道你会送什么,就需要……装一下样子。”
“可实际看到才发现……不需要。”
“我一样还是很高兴,很高兴,很高兴很高兴……”
说着,她抬手捂住了嘴,珍珠一样的眼泪掉下来,装饰在崭新的婚纱上。
晶莹剔透。
也许女人大都比较喜欢所谓的仪式感,就连叶春樱这样对大多数事情云淡风轻的也不例外。
毕竟早就知道婚纱为她准备好了,她这趟的行李,也偷偷带了一些配套的东西。
她换上无肩带的抹胸,带了自己订购的白色长手套,把一个价钱不贵但做工不错的小王冠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别在头顶,认认真真把小嘴用唇釉涂抹得晶莹可爱,细嫩诱人。
把头发仔细编好后,她放回去自己带的项链,拿起了妈妈的遗物,微笑着递给韩玉梁。
韩玉梁站在她背后弯下腰,轻轻为她戴上,笑道:“这项链你喜欢归喜欢,常戴的话,可得把那个L去了。”
叶春樱抿唇一笑,拿起坠子说:“不用去掉,这边加一竖,这边刻出头,不就是H了?你的姓氏,和你最喜欢的事,都是H。”
他笑着低下头,“你是在讽刺我太喜欢H?”
她看着镜子里他的眼睛,浅笑中有了几分狡黠的意味,“说事实,怎么能算讽刺呢。”
“对,我就是喜欢H的事情……”韩玉梁蹲下来,双臂连着椅子靠背一起将她环住,轻轻吻着她婚纱上裸露出的肩头,“不过今晚,我听你的,你喜欢和我一起静静地躺着,我就陪你静静地躺着,你喜欢说说话,我就陪你说说话。”
叶春樱抬起身转了一下椅子,挪走了碍事的靠背,往后贴在他身上,轻声说:“先就这么抱着我,我想……多看看现在的咱们的。”
她盯着镜子里的情景,眸光如水,晶莹荡漾。
镜子里的她穿着婚纱,最爱的人环抱着她,下巴搭在她的肩头,情意绵绵。
许婷总是觉得她太能忍,太惯着这个贪得无厌的大男人。
可能是因为,一直有姐姐陪着的姑娘,还不知道无依无靠的滋味有多可怕。
叶春樱微微偏头,发热的面颊和他的脸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相近的体温。
之前看的视频里,她其实整理出了不少信息。
她爸爸的能力是依靠喜欢他的人来提升的,提升的渠道,是那些女孩彼此之间的妒意。
以此为基准,对抗大劫难的基地似乎进行了一个颇为可怕的计划,让她爸爸对妈妈道歉的视频里一度显得语无伦次。
不过,根据目前得知的适格者能力觉醒条件来推测,她爸爸会觉醒成这样,只能说明他本来就花心滥情。
叶春樱磨蹭了几下韩玉梁的脸颊,有点好笑地想,自己也爱上了一个大色狼,算不算是父债女偿天理循环啊?
幸好,她这辈子该吃的醋,大概都让爸爸身边的女孩子们吃光了。她依然还是之前的态度,只要韩玉梁还肯呆在她身边就好。
就象现在这样,抱着她,让她依靠,宽阔而坚硬的胸膛提供着源源不绝的安全感,能让她在午夜梦回惊慌吓醒的时候,有一个可以喊出来求救的名字,而不再是永无回应的爸爸妈妈……
韩玉梁在三分钟后,发现叶春樱睡着了。
温泉里泡了好几个小时,她独个喝了两壶清酒,微醺、慵懒和欣喜之后的精神疲倦,让她就这么靠在他的怀里,带着一丝嫣然浅笑,睫毛下盖,呼吸悠长,酣然入梦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知道这么短的时间她还睡不沉,韩玉梁将真气运到双腿疏通气血,稳稳蹲定,将身躯微微后倾,调整成一张舒适的人肉躺椅,托着她的人,托住了她的好梦。
等了半个多小时,他轻轻摸住腕脉,确定叶春樱已经熟睡,这才缓缓将她抱起,放到被褥上,为她脱去鞋子,摘掉头冠,解开项链小心抽出,搁在枕畔。
“玉梁……”她在梦中呻吟一声,翻了个身。
他伸手为她理顺蓬松纱裙,飞快脱掉衣服,钻进被褥,以她最喜欢的姿势,变身成了她的大号抱枕。
在确定她再度陷入沉睡之后,他凑到耳边,轻轻一吻,道:“春樱,生日快乐。”
次日清晨,韩玉梁正在默默运功,感到怀中一动,想来是佳人梦醒,准备起身了。
“唔唔……”叶春樱呻吟一声,抬手揉了揉眼。
每次在韩玉梁身边,她都睡得格外满足,不管之前有没有过激情带来的疲惫,第二天醒来都会精神百倍。
她摸了摸自己身上,回想起了昨晚的事,哎呀低叫了一声。
气氛那么好,还专门做了一番打扮,结果……怎么睡着了?
叶春樱小心翼翼离开他的怀抱坐起,看着身上已经有点乱的婚纱,满脸遗憾。
不过只轻轻叹了口气,她就调试了过来,还因为韩玉梁默默守着她睡到天明而欣喜不已。
她扭身弯腰凑近,感受了一下他的呼吸,跟着轻手轻脚挪开,赤足踩着榻榻米跑去外面卫生间洗了把脸。
韩玉梁知道她刚才的动作是在看他还睡着没有,心里不免有些好奇,就眯起眼睛留一条缝,静静等待。
晨起惊喜这个,一直是许婷给得比较多,一个是因为她起得早又大胆爱玩花样,而另一个,就是叶春樱总是加班干活儿,早饭有时候都直接睡过去了,自然没这个机会。
这次,叶春樱八成是动念头了。
挺好,韩玉梁换成平躺——比较方便女人操作的姿势,舒展身体耐心等待。
如此一来,距离沙耶香的魔女榨汁术已经有差不多一天半,他的精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足以应付叶春樱的魔性名器了。
这会儿五点半多一点,佐佐木优香一般是八点来叫大家去吃早餐,时间充裕,问题不大。
韩玉梁眯着眼睛摩拳擦掌蠢蠢欲动,想象着叶春樱婚纱半褪那纯真又性感的模样,两腿之间顿时来了个逼真晨勃。
可她回来之后竟然没第一时间掀被子趴下来给他做闹钟吹箫,而是轻手轻脚提着裙摆走到壁橱边,拉开拿出了手机。
她绕着被褥转了一圈,找好角度,戴好项链,把头发整理好,轻轻躺下枕回到他胳膊上,举起手机自拍了几张。
“我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感恩我最爱的人。”
加上这行注释后,她精心选出拍得最好的那张,带着心满意足的微笑,一式两份,存进了事务所的高强度加密服务器,和另一个类似时光柜的私密数据存储中心。
喂,人家一般女孩都发在社交软件上,要么就发在私密朋友圈,你丢进除了你没人能看到的地方干什么啊?
总觉得她和许婷正好相反,有网络社交恐惧症似的。
捧着手机回味了一会儿照片,叶春樱坐起来,带着甜美的微笑怔怔凝视了一会儿他,拿过旁边的保温杯,喝下一口青草茶,鼓腮漱了漱,咽下。
然后,她终于爬去了韩玉梁脚那一侧。
为了早晨方便,在比较安全——也就是说和叶春樱、许婷同床共枕的情况下,他大都会裸睡。
所以轻轻掀起被子的叶春樱,很容易就能看到他高高翘起的那根小……大兄弟。
她眨了眨眼,放下被子,“你其实醒着,对吧?”
韩玉梁一愣,睁眼笑道:“就不能是睡着觉晨勃吗?”
“你晨勃顶到被子的时候,会翻身变侧躺……”叶春樱笑着把被子一翻,堆叠在他胸前,摘下和婚纱搭配的长手套,捏住了他不老实的大鸡鸡,“什么时候开始装睡的啊?”
“从一开始。你醒的时候我就醒着。”
“呀……”她脸上一红,“那我的电子日记,也被你看去了?”
“没,”他很干脆地否认,并决定以后也不去看她都往那些地方存了些什么照片和文字,毕竟再亲密的两个人,也理应拥有属于自己的完全私密的宝贵空间,这次是巧合,就善意地隐瞒掉吧,“我一直在想你难得比我早起一次的话,会不会给我来点福利。结果你才把被子掀开,就看出我在装睡了。”
“你醒着我也可以给啊……”她噙着笑趴上来,但身体斜放在旁边,免得发硬的蕾丝压到他的龟头,“能让你舒服,是我最高兴的事。”
“先等等,好歹拿湿巾擦擦,捂一晚上了。”看她直接就要把小嘴凑上去,韩玉梁赶忙出声提醒。
可叶春樱笑了笑,眉梢眼角流露出一股仿佛穿越时空遗传自母亲的妩媚,跟着,就低下头,轻轻含住了他坚挺昂扬的欲望。
她细致地舔过龟头周围所有可能积蓄新陈代谢产物的地方,很快,就把上半段阴茎打理得干干净净,然后,温柔地吸吮起来。
迟来的热情经过了一整夜的酝酿,似乎有了奇妙的质变。
叶春樱舔舐着口中的肉棒,回手扯开婚纱背后的拉练,解开里胸,放到一旁,接着,小小的手掌爬进柔润的乳沟,握住了自己的半边乳房,指头捻着粉嫩的乳头,一边吞吐口交,一边自慰一样搓弄。
圣洁的白纱成为了淫欲的衬底,渐渐充血的乳头在其中花苞一样立起,柔媚的呻吟在耳窝中丝丝缕缕,那水波荡漾的眼眸,仿佛只能装下他的身躯。
欲火熊熊燃烧,韩玉梁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道:“转过来。”
她摇摇头,吐出肉棒,用面颊磨蹭着小声说:“那样我就看不到你了。”
“我也想亲你。”
“等等让你亲。”她低头抬眸,又将粗长的硬物娴熟吞进最深处,脖颈上的项链垂下,恰好碰着他的蛋蛋,带来一阵凉意。
项坠晃啊,晃啊,很快,红唇中的肉棒就沾满了晶亮的唾液。
叶春樱抬起头,眼中像是有亮闪闪的星星。
她站起来,提高裙摆,分开腿横跨在他身上,用那雪白的婚纱,将他大半个身子罩在下面。
不靠手帮助,正常情况很难直接把肉棒放入体内。
但他们两人的身体已经有了非常充分的默契。她坐下来,他就运力让阳物向上挺到正合适的位置,她用大腿一压一拨,之前自己爱抚乳房所分泌的润滑,就暖暖地将他吞入、包里。
她弯腰趴下,一边缓缓让坚挺的肉棒贯穿她娇嫩的蜜壶,一边将摩擦到微微红肿的唇瓣,送到他的面前,轻声呢喃:“还想亲吗?”
懒得多说废话,他一挺腰自下而上戳刺,冲击着她柔软紧凑的花房,抬起头就吻住了她比布丁还要柔软的美好樱唇。
他们互相吸吮,互相吞没,互相包含,在这个清爽的早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让那洁白的婚纱,颤动着绽放成打开的花,保护着当中湿润的蕊,和蕊中进出的狂蜂,流淌的蜜。
没有用什么技巧,也没有去刻意忍耐,韩玉梁在快感升温到最高点的时候自然而然地选择了释放,而承接了他喷薄欲望的叶春樱,也就在此刻抵达了悦乐的天堂,任奔流的快感,在两人衔接而成的圆中循环。
在射精的快感余韵中,韩玉梁一手搂着还在轻轻颤抖的叶春樱,一手抚摸着垂在身侧的婚纱裙摆,忽然在想,如果这就是和女人绑定在一起生活一辈子的感觉,好像倒也不坏。
能让他想象出自己老到失去欲望鸡皮鹤发时候还手牵手并肩而坐画面的,暂时只有身上这个姑娘,和家里那个小醋坛子。
看一眼墙上的表,时间还早。
他轻吻她的耳朵,抱着她侧翻躺下,拉起了被子,“陪我再眯会儿吧。”
“嗯。”她窝进他怀里,小猫一样应了一声,闭上了眼。
结果他俩都不知不觉睡着了,而优香那个急性子忘了敲门,还以为他们会和平时一样早起,刷拉一下,就直接走了进来……
被堵在被褥里的场面让叶春樱动了离开的念头,而事务所那边传来的新委托,正好给了她告别的借口。
反正这两天她已经尽最大努力旁敲侧击询问了,她觉得,浅仓美波知道得并不太多,八成都还没有优香和沙罗消息灵通。
那么,等到下次解锁情报的时候,再来看望阿姨吧。
希望到那时她能忘掉自己一大早就穿着婚纱和男友玩热情无比的角色扮演游戏这件事。
“春樱,新委托的资料整理好了么?”韩玉梁也不愿意闲着,正好听说这个任务可以黑吃黑,还是要用调教师身份出马的活儿,顿时来了劲头。
“嗯,你看一下吧。委托费用没有,最后追缴回来的赃款,可以和受害者协商分成。嗯……不是一笔小数目。”
韩玉梁点了一下手机上接受的讯息,躺在回廊上听着风铃的声音看了起来。
资料不多,简明易懂,但委托的根源竟然能追溯到大重建时期,是一桩充满了时代感的案件。
大劫难后百废待兴,基地转型世联后建立划分的各个区域都发生过不少令人咬牙切齿的事情。
就在那个时期,东亚邦北方冰天雪地的一个破败城市,在改建为工业区的过程中,出现了丧心病狂的资金截留现象。
时任当地管理人员的解明明,与亲属勾结,利用多种手段,从中牟利数亿,导致从大劫难中艰难幸存下来的千百户人家无法维生,有的甚至因此轻生。
仅转达这个委托的汪媚筠提供的数据显示,能追查到的直接受害家庭,就有五百多户。
但要求被处理的目标并不是解明明本人。
大重建结束后不久,解明明就因为另一起严重经济犯罪锒铛入狱,如今已经审判完毕服刑七年多了。
根据08年之后的特殊规定,此前的案件大都不予追溯,解明明只需要退回赃款,并不需要因此而加刑。
可脏款已经不在她的手里。
涉案金额超过五十亿,而其中十分之一直接进了解明明的腰包,她也很有先见之明的,把一切都投资在了独生女王庭身上。
父亲死于大劫难的王庭,可以说是解明明这辈子唯一的指望,所以在意识到早晚难逃严惩的那一刻,她就把女儿送去了北美邦。
王庭从小喜欢音乐,在娱乐圈小有名气,虽然相貌平平,但靠着交际本领和西方人对东方姑娘的异常审美,还是顺利捕获了一个当地的执政官,不顾对方有妻有小,紧抱大腿抓住了那根救命稻草。
不过就在数年前,受害者家庭的代表终于找到了愿意为他们出手的灰色组织。
不幸的是,王庭在最关键的行动当夜,凑巧有事不在家。
她那位为爱昏头的执政官男友,因这场恋情在那一夜送了命,尸体最后被找到的最大一块就是左耳。
王庭吓破了胆,利用之前不断设法投资地下世界防止被追缴的财富,做了一次彻底改头换面的手术,隐姓埋名,不知所踪。
这事儿当年激起了不少公愤,再加上有数亿黑钱作为回报,许多赏金猎人和清道夫一直没有放弃对她的追查,其中,就包括雪廊的北美分部。
就在今年,他们搜集的线索终于锁定到了一个女人的身上。
她叫瞿向晚,三十多岁,华裔新生代企业家,但来历成谜,目前在五湖区北方新型能源城市圣谢尔盖斯考察投资环境。
瞿向晚就是王庭的概率很高,高到像雪廊这样的组织已经不屑于再去搜寻实证的地步。
但问题是,他们抽不出身,也不太擅长杀人之外的事情。
更要命的,圣谢尔盖斯目前有冥王和天火两强争霸,雪廊这种两家都得罪过的第三方,去了怕不是要被同仇敌忾先干掉。
所以最后这个委托就从雪廊北美分部交给SexyDoll,再由对上次行动充满歉意的奈奈转给了叶之眼事务所,请花夜来出手。
目标瞿向晚,第一步是确认她的身份,在她招供自己就是王庭之前,不能对她造成实质上的伤害。
一旦确认那就是借壳重生的王庭,那么,就可以由韩玉梁自由裁量。但是,不论是调教后卖掉还是杀了为受害者出气,都要有相关内容的证明,视频也好照片也好,作为报告。
能从她嘴里掏出吃下去的赃款的话,不论多少,中介这几家都一文不取,由受害者家庭和叶之眼五五分帐。
“我没问题。王庭虽然丑,整容后这个瞿向晚还挺漂亮的,加上办这种缺德事儿,卷钱跑路也不说救亲妈,我挺有动力去收拾收拾她。”
叶春樱托腮思考了一会儿,说:“我只有一个地方不太满意。”
“怕危险?你放心,我连来这儿都带着你给准备的防护服,去办事儿还能不穿?”
“不是,我是说……咱们如果只能追回一部分赃款,那就全给了受害者。如果能全追回甚至还拿到更多了,咱们就稍微拿个20%,我觉得已经不少。”她看着那些受害者家庭的现状,有的只是短短几句,就让她眼眶发酸心里一阵难受,“这工作,不赚钱我也支持你去干。”
韩玉梁笑着探头亲了她一口,“女人的事儿我拿主意,钱的事儿你拿主意,这是咱们创业时候就说好了的。报酬你想拿多少就拿多少,那……咱们这就着手准备行动计划吧,瞿向晚在圣谢尔盖斯还不知道会呆多久,事不宜迟。”
“嗯。”叶春樱把笔记本电脑接上事务所服务器,飞快敲击着键盘,一边确认委托受理,一边搜集信息来为韩玉梁制订尽可能安全的行动计划。
照说,一切都应该非常顺利才对。
可等到2号出发的时候,沙罗开的车上,乘客只有韩玉梁。
叶春樱依然留在了浅仓美波的庄园,至少停留一周才能离开。
“沙罗,已经出来了,可以告诉我到底是谁要见春樱了吧?你们这样藏着掖着,小心我杀回去把人抢出来。”本来还规划了一场顺带的旅行,忽然就被拆散了,韩玉梁的口气自然谈不上好。
“是背后一直悄悄支持上杉财团的金主。”
“啊?”
“浅仓家能得以保全,也是靠了和对方的关系。他们夫妻俩一直都想跟叶所长见一面,但按照当初的约定,只有叶春樱符合条件开启第一个密码,确认不再过平常人的生活,才可以和他们认识。具体是如何约定的,我就不清楚了。这是叶所长爸妈的人脉。”
“上杉财团不算是小公司了啊,”韩玉梁皱眉道,“而且,这么大胆子包庇春樱的,应该也不是一般夫妻吧。”
“嗯,不一般。他们俩暂时还是这世界上最有钱的人。你们在华京大闹的那次,最后被惊动出来收拾圣心残局的浦文玉,就是他俩的独生女。”
“哦……”一听到是实际上的世界首富那对夫妻,韩玉梁反倒放下心来。
那两口子,应该是不稀罕对叶春樱不利的。而且,他们也确实有顶着世联压力包庇叶春樱的胆子和能力。
所以他顺水推舟换了话题,“对了,沙罗,我临走前找优香问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问她,那边有没有一个叫梦野沙耶香的女仆。”他露出了一个狐狸一样的笑容,“答案竟然是没有,你说奇怪不奇怪?”
“不奇怪。”沙罗很淡定地掌控着方向盘,碾过比来的时候更厚实的积雪,“你问有没有梦野小夜子,答案也是一样。我跟你说过,梦野这个姓氏不吉,在任何地方,都是不存在的。”
韩玉梁碰了个软钉子,撇撇嘴道:“那我如果怀念沙耶香的顶级性技,还想和她共度春宵,只能大老远跑这儿来么?”
“那倒不需要。”沙罗的唇角似乎出现了一丝笑意,“她也不总是在这边的,兴许她下次和你见面,就在圣谢尔盖斯呢。”
总有种这女人已经是在当面耍赖的感觉。
可她咬死不承认,韩玉梁也没办法,总不能冰天雪地把车停下按住她强奸一次比较比较屌感。
关键是,真那样也比较不出来。毕竟沙耶香用的全是主动技术,沙罗只要不用那些功夫,他就一点脾气没有。
而且就算一样用了,心思缜密的女杀手也早就做好了铺垫,说过她俩的性技师出同源。
除非能找到类似于乳头边有个一样的黑痣屁股上有片一样的胎记之类的强证据,但是……他那晚上爽得太过头,根本没顾上去记沙耶香的身体特征。
他只好暂且放弃追根究底,等以后再从长计议。
在没有路的地方向南行驶了一天多,周二早晨,大雪总算是停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这次他们没经过斯瓦汀,在车上凑合过了几夜,把带出来的备用汽油几乎耗光,才在六号中午,直接驱车抵达了圣谢尔盖斯北侧正在大兴土木的农二区。
从以前只有一个农业区做供给就知道,圣谢尔盖斯过往的居住人口估计比较稀少。
路口的SSN02指示牌还很新,八成今年才做好挂上去。每年的世界末日纪念周刚刚结束,街道两边挂着的旧版基地旗还有很多都没来得及摘。
高纬度地区的粮食蔬菜,本地供给主要依靠高科技温室立体农场,因此这个农二区这会儿到处都是正在打地基的深坑,开车跑了大半天,才在南郊附近找到了一个条件很差的小旅馆。
只是再差也比车里应付着睡强。
窗户漏风,房间里冷得能结冰,里着鹅绒服还要运功抗冻的韩玉梁自然没什么在这环境下做爱的兴致,就只是跟沙罗一人一张床纯睡了一夜。
七号中午,他们总算把那辆快要散架的车,开进了圣谢尔盖斯的旧市区。
新市区在西北方,正建设着还没多少地方可用,他们自然只能在旧市区找住处。
单纯看旧市区的样子也知道,勘探出大量能源之前,圣谢尔盖斯恐怕不比斯瓦汀好太多。现在闻着味儿来的资本已经有不少,但治安情况,看来还没有多少改善。
他们办理入住的酒店,旁边小巷就有一个被斧子劈裂脑袋躺在地上等死的,脑浆都冻住了。
而路过的行人,都只是躲开远点,警车到来之前,连停步围观的都没几个,似乎司空见惯。
“看告示,特安局不是来人开分部了么?”拿着钥匙走上散发着霉味的旧楼梯,韩玉梁对着前面好久都没说话的沙罗道,“治安怎么还如此糟糕?”
“警力都投去新市区了,那边是招商环境,这边以后就是郊外,没必要浪费宝贵的人手。”沙罗在转角处往窗外看了一眼,“和你们黑街一样,实质上都是被放弃的区域。不久之后,这里就会被站稳脚跟的黑帮瓜分掉了。”
“下面那个倒霉鬼就是帮派分子吧?”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嗯。”沙罗的观察力果然非同凡响,“那人身边掉着不少没开封的一次性注射器,应该是个卖粉的毒虫。天火为了跟冥王作对,最近大张旗鼓在他们的地盘清扫各种麻药。既然这里他们也伸手了,阴沟老鼠很快就会被消失得干干净净。”
冥王的“黑天使”是以毒品方式传播,先把所有底层贩售渠道端掉,的确是个挺阴狠的打击。
而且能在城区堂而皇之贩售这种违禁品的人,背后往往有帮派力量支持,杀了肯定不亏。
“天火要是夺取了这里的地盘,打算怎么赚钱?黑街起码还有和海湾的军火商贸,与一个远近知名的红灯区,这鬼地方……开窑子都没多少客人肯来吧?”
“是完完整整的人,就有可用的价值。天火在灰色地带经营了那么多年,和正经公司的关联也很密切。按照过往的惯例,他们大概会在这里建立起灰色秩序,攀附在新市区的能源企业身上吸血,输送廉价劳工,垄断各种下游行业。”沙罗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扭,打开了一个缝,侧耳倾听片刻,才开门往里走去。
“瘾君子就算被榨干身上最后一个器官,加起来也换不到多少钱,这种破落城市的居民,大都是穷光蛋。所以不如把他们养起来关起来,跑滚轮的仓鼠一样工作,生成更多利益。”
她打开房内的灯,摸出一个小仪器很熟练地检查着房间内的情况,很快就揪出了几个微型摄像头,“从早干到晚,给口饭吃就行,也没有机构保障他们的福利,这收益比用毒品毁掉他们大得多。”
不知为什么,韩玉梁想到了那次深夜回城路上看到的高科技企业,凌晨四点还没灭的灯,里面大概也是这样的仓鼠。可见,有机构保障的地方,和黑帮管着也差不了多少。
不过转念一想,新扈那边也大都是被黑帮控制的企业,可能华京那样的大城市,就会好了吧。
他伸手把摄像头捏碎,皱眉道:“怎么到哪儿都能找出一堆这玩意,偷窥狂这么多?”
“色情行业的需求永远比一般人想象得庞大。”沙罗平静地说,“在机械化改造技术研发出来之前,食欲和性欲是没办法回避的问题。”
他捏着零件放到眼前,笑道:“刘安有云,临河而羡鱼,不如归家织网。这事儿看着,难道还有实践起来快活?如今女的比男的多了那么多,稍稍用心一些,总不会一直单着。再不济,花钱买春宵,难道不好过花钱买这样的偷拍?”
沙罗知道他是在没话找话,斜靠在窗边望着外面,随口说:“性癖是没有道理可讲的。你们追查L-Club也有些成绩了,那些主办者和观众哪个会缺女人?”
她不知道看见了什么,低头在她那个形状特殊的手机上按了几下,匆匆走向玄关,“依照约定,咱们各办各的事,有需要帮忙的就开口,我先去做准备了。”
韩玉梁一路上旁敲侧击,也没问出来沙罗到底来这儿是要干什么。这个女杀手的嘴巴,紧得超乎想象。
不过联想到天火和冥王在这儿争地盘的事,他倒是大致有猜测的方向。
为了保住身份地位和冥王的各种支援,永夜需要定期立功才行。
反正以目前和沙罗的关系,韩玉梁不太需要担心背刺之类的问题,也就放下心来,往床上一躺拿起手机,看着备忘录里的各个链接,点开一个进入事务所服务器,输入密码开始阅读。
算起来,他还真是有一阵子没有彻彻底底独自行动过了。冷不丁忽然这么自由一下,他竟然还觉得有点孤独。
虽说这房间有两张床,但沙罗神出鬼没惯了谁知道还会不会回来住。
而且就算回来,他俩之间也不可能有温馨同居的场面。
顺带看了看事务所的工作日志,其他人都还挺忙,许婷带着一众女将疯狂刷委托,把他之前嫌没美女不乐意干的案子挨个解决,叶春樱在外面远程中继,继续尝试破解诈骗组织死了的那帮女人的手机银行。
家里的女眷都这么积极,他一个顶梁柱,不好意思总躺着看手机。
根据事务所对当地报道的追踪,目前瞿向晚还住在这里没走,但因为圣谢尔盖斯的媒体实在不够发达,最近来投资的华人富商又太多,更多信息,只能靠韩玉梁自己打探。
同声传译器叶春樱已经为他调试好,这里主流的两种语言都可以勉强沟通。
他整理了一下装备,揣好防身用的东西,站在窗边哈了一口白气,大步迈出了房门。
早日解决这个委托,回温暖的新扈吧。
咯吱咯吱地踏过覆盖着一层雪的冰,韩玉梁不久就进入到新市区的地界。空气中飘荡着建筑粉尘的味道,拓荒时期的野蛮竞争正在文明都市的外皮下疯狂进行,耳朵被卡车喇叭震得隐隐作痛,他左顾右盼,伸手叫了一辆出租,决定离开这一片。
瞿向晚肯定不会在这种噪音粉尘双重污染的鬼地方住。
司机是个三十多岁看着没什么精气神的男人,耷拉着眼皮都让人担心他到底是不是醒着。
韩玉梁用翻译器折腾了半天,才算是说清楚了自己的意思——我是来考察投资的,要去环境好一点的地方住,该往哪里走?
那司机非常淡定地点了点头,一踩油门嗖的一下就窜了出去。
二十分钟,给他把车停在了新盖起来的市政厅门前。
韩玉梁付钱下车,挠了挠头。对哦,真是来投资的,好像还得先跟新区管理者碰面打招呼才行。
他没有这方面的演技,溜达了一圈,还是没敢进去。
不过这附近的环境好了很多,十字路口斜对面就有一家很不错的酒店,如果对面不是警署的话,他大概会考虑搬过来。
在一个诺大的城区找一个很可能深居简出的女人,并不容易。之后整个周末,韩玉梁都无功而返,只是把新区那边的地形好好勘察了一番。
沙罗的确没有回旅店住,连着三个晚上,他都孤身一人,只能手机跟叶春樱、许婷视频聊天,远程解解寂寞。
其他人的工作都很顺利,许婷把那些女侠们的日程表排得满满的,让沈幽都感慨她有黑心资本家的风骨,以平均两天一人一个委托的速度高效清理着积压的求助信息。
而叶春樱,顺利依靠一般人设置时的惯性猜出了诈骗团伙其中两人的关键密码,经过一串连锁破解,配合模拟手机验证,总算赶在这些工作效率不高的银行注销账户信息之前,将大量赃款吃掉。
不仅还清了此前的欠债,还额外往事务所秘密账户里进了将近2000万。
听她的意思,这笔钱很快就打算再投入到黑市,继续给事务所增加武装。
简直就像要在新扈做一个高科技碉堡一样。
忙清了上个委托遗留问题的叶春樱加入到远程协助的行列中,韩玉梁又找汪媚筠讨了一个小人情,把沈幽那边感激回报的渠道也利用上,三管齐下,总算在周二晚上的连线中,让他拿到了好消息。
瞿向晚的居住范围,可以锁定在老城近南郊的一个高档社区中。
问题是,那个社区面积不小,基本上囊括了圣谢尔盖斯原居民中所谓的“上流人士”,少说几百户。
而具体哪个别墅,只能靠韩玉梁自己夜访,凭一张不是很清楚的照片来把目标揪出来。
沙罗不回来,身边又没助手,踩着夜色出去的他,不免有些干劲儿不足。
瞿向晚是个三十多岁整容过全身的臭碧池,让他上大刑折磨一顿杀了,都比肏的兴趣大。但奈奈那边打算废物回收再利用,希望他能调教成母猪母狗肉便器,免得这么好的一个整容成品浪费了。
再加上需要无伤逼供证明身份,韩玉梁十有八九需要把那女人好好折腾一番。
真希望那女人身边能有几个年轻漂亮点的保镖或者跟班,他憋了好几天,都快忍不住去捡旅店房间门口的色情传单了……
八点半左右,韩玉梁走过宽敞的马路,进入到几乎看不见积雪的目的地。
和他已经比较熟悉的高档小区概念不同,这片社区更像是一个广义的居住区,没有明显的分界,也没有会拦下一般人入内的保安亭,但街巷随处可见巡警的身影,也见不到什么高楼大厦,放眼望去全是一栋栋的独立别墅,综合商场等配套建筑一应俱全,连地热系统都非常高效——这天气都有人在院子里开派对。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看,一共也就两条街的距离,却无形地隔开了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
肤色和相貌的缘故,韩玉梁溜达了没多久,就被经过的巡警瞥了好几眼。要不是他身上的行头一看就不是便宜货,八成要被盘问。
然而,这个看似治安非常棒的社区,根据资料显示,正是圣谢尔盖斯之前的地头蛇们的住处。住在这儿的家庭数量,商、政都只能排在二、三位,最多的就是黑道大佬。
光是明面登记在警署的家庭持枪率就高达220%——等于每十户人家登记二十二把枪。
所以韩玉梁也转悠得特别小心。
值得庆幸的是,这帮西方人不怎么爱在家里呆着,溜达着看看院子,很多时候就能判断出这一户的情况。
观察不出来的,才需要他找个空隙偷窥一眼。
在地图上确定了一条比较高效的路线后,他深吸口气,开始专注工作。
零点过去,他在地图上补充完一个标记,瞄了一眼,才检查了三分之一左右。
中间有个别墅里住的可能是黑帮分子的情妇,被晾久了,正躺在床上用个大号假鸡巴戳屄自慰。
他忍不住盘算,是今晚加班加点把剩下的跑完呢,还是先奖励一下自己,折回去潜入那别墅先做做好事通阴沟顺便给自己解个闷。
与人方便,自己方便,赠人高潮,手留余骚。
他念头一定,拔腿就往回走。
反正就算拿出三个小时,办完事继续趁夜摸查,天亮前应该也能再探三分之一,留下最后三分之一,下次再来就是。
有美女的别墅他一路过来都做着记号,不过比较纯良也有家小的那些他不好意思碰,还是这种孤枕难眠要自摸的女人用得舒心放心。
把外套反穿,黑面向外,拉下滑雪帽,韩玉梁轻轻一跃,跳上二楼。
入侵这种独栋别墅他也算有经验,很快就从阴面找到储物室,运功挪开窗户里面的锁扣,无声无息进到了房中。
那骚娘们自慰得那么激烈,帘子都顾不上拉好,床单湿了一大片,这会儿一个多小时过去,八成已经洗洗睡了。
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可他刚落地走到门边,就听到楼下正有人在大吵大嚷。
怎么回事?被捉奸在床了?
韩玉梁靠翻译器也听不懂,只能听出吵架的是一男一女,嚷嚷得虽然大声,但房间隔音效果一流,不至于打扰到邻居。
他开门摸出去,探头往下观察。
一个满身腱子肉和纹身的壮汉穿着背心正在叫骂,口沫四溅沾的络腮胡子上都是。
他对面那个女人有点年纪,姿色不错,但……并不是之前韩玉梁见过的自慰女郎。
他正纳闷着,之前被他偷窥的房间开了门,拿假鸡巴插得自己满胯都是水的那个金发女郎走了出来,双眼通红对着壮汉尖叫。
隐约听到了dad这样难得韩玉梁能懂的词。他暗暗寻思,频道怎么忽然切到家庭伦理剧去了?
本以为是大佬情妇,结果是个疏于管教的淫乱女儿。
他扶着耳朵上的翻译器耳机一阵头疼,转身准备默默离开。
不料这时,耳机里的悦耳女声忽然给他翻译出了一句完整的话:“我在为天火工作,别烦我。”
他的脚步顿时停住。
瞿向晚只是任务目标,天火可是有仇的对手。
孰轻孰重,那还用说?
君子报仇才十年不晚,他淫贼一个,仇恨还是尽量不过夜,趁新鲜的好。
韩玉梁立刻转身回去,探头一望,那一家三口还在彼此嚷嚷,那壮汉怒气冲冲往楼梯这边走来,似乎要威胁去拿什么东西。
他略一沉吟,藏在拐角守株待兔。
听着脚步声算好时间,他出手一点,将那壮汉制住,拖到旁边房间里放好。
剩下两个女人不足为虑,韩玉梁直接大步下去,赶在她们尖叫之前一指一个点倒,老的那个翻出绳子绑好塞住嘴巴丢进卫生间浴缸里关住,小的这个扛上楼,准备拿来威胁亲爹。
关好门打开灯,把滑雪帽调整一下盖好脸,韩玉梁给父女俩翻了个面,先用翻译器勉强放了段狠话,这才给壮汉解开下巴的禁制,叫他能够开口。
可那叽里咕噜一大长串,韩玉梁能听懂的只有Fcuk you,翻译器也很难还原出有意义的内容。
他只好拉过那个金发小俏妞,轻轻一扯,撕开包里着下体的衣物,两脚一压,敞开她还黏乎乎的肉屄亮给爹看,指着那里说:“你要是不听话,还打算fuck我,我就fuck她。”
也不知道是手机扬声器里的翻译难得词达意了一次,还是手势比划出了关键,总之那络腮胡子的气势一下子掉了一截,咬牙切齿咒骂两句,点了点头。
“首先,请照顾我的翻译器,把话说慢一些。”
“好的。”耳机里总算传来了能听懂的回应。
不过OK这个词本来也不用翻译。
足足折腾了一个多小时,韩玉梁才从那低效的沟通渠道中获得了足够的信息。
天火这次行动的负责人就住在这片社区,门牌号也问清楚了,不过附近把守很严,周围八座别墅都是他们的人,二十四小时有暗哨值班。
另外还有些部下已经渗透进旧城区里,具体数量不明。此外,本地帮派大都已经站好了队,这片高档社区中投靠冥王的,已经被发现并处理了三家。不少有旧怨的组织甚至打起了借刀杀人的主意。
至于他们三个刚才吵架,是因为男的每天都忙到很晚才回来,老婆不满。而他们女儿生气和自慰的原因是一个,她男友前一阵子死于街头枪战。
韩玉梁整理好情报,拍拍那白花花的肥屁股,把父女俩摆在了一起,起身离开。
当爹的体格强壮,肯定会先解穴,之后发生什么,他就懒得管了。
反正他看的欧美片儿里,这种五大三粗的大花臂dad,最后通常会把女儿的屄肏的乱喷水。
他现在的注意力,已经全放在了天火的身上。
别的不说,以他之前拔掉那个据点的成员构成来参考,起码那边的妹子肯定比这个金发骚货漂亮。
一小时后,韩玉梁蹲在一栋别墅的二楼窗边,探头看着要潜入的下一个目的地,喘息着想,天火安排人手不要钱的么?
这一个保卫哨里,竟然住了二十多个打手。
要不是他经验丰富反应快,这会儿已经让人发出警报只能落荒而逃了。
他想了想,拿出静音的手机给沙罗发了条信息。
“我帮你把天火在这儿的基地端了,你说好不好啊?”
“没必要。”沙罗的回复就三个字,简短无比。
“算到你永夜那个小号身上,帮你一把,不是挺好?”韩玉梁锲而不舍,非要把这个人情卖给他。
“单纯杀戮不能解决问题。目前冥王要的是旧城区的支配度,你杀掉天火的先锋,只会换来一批更厉害的对手,反而是给我制造麻烦。双方还没到全力刺杀对方干部的阶段。”
他无奈地发送:“合着我想帮你一把换个跟沙耶香的约会券都不行?”
“想帮我的话,不如用和冥王无关的方式暗中解决掉准备跟天火合作的商人,让他们退出或者改换立场。我最近在忙的就是这个。”
“听着太麻烦了。”
“你能抓紧解决瞿向晚就可以,那也是一个。”
“可我找不到她。”
“你都找到天火的人了,怎么会找不到他们的合作者?”
对哦。韩玉梁一怔。
瞿向晚要是准备跟天火合作,那天火的人一定知道她在哪儿。
他本来想问沙罗怎么知道瞿向晚跟谁合作,转念一想,现在这儿能跟她那种商人合作的两大势力,就是冥王和天火。
永夜帮他排除掉冥王,答案不就只剩下一个。
可单单外围一个防护用的别墅里就这么多难缠的打手,还都带着心电感应报警装置杀了就算是打草惊蛇,他要不是保险起见点穴后第一时间检查了一下,扭断第一个的脖子,今晚的行动就算是失败了。
果然,天火下了大力气布置的地方,和只是零散人员驻守的破据点没什么可比性。
那就有点麻烦了,杀进去中间那栋别墅逼问瞿向晚的行踪难度太高,能做到那种事不如干脆逼供一下天火老大的住处。
考虑再三,韩玉梁转身出门,去下面客厅把制服的那些天火部下一个个拎起来检查了一遍,挑出仅有的一个东方面孔年轻女人,扛起出门,展开轻功,飞快消失在了清冷寂静的夜色之中。
不久,他就带着俘虏回到了之前一家三口住的那栋别墅。
托叶春樱的福,韩玉梁对暗网流传的各种警备黑科技资料非常熟悉,知道该怎么对付俘虏身上那个感应心跳的多功能警报器——摘下来马上戴在自己手腕上。
这样一来,只要他的心跳不停,接收端就不会被示警。
把女俘虏放进隔音效果最好的卧室,韩玉梁楼上楼下搜罗了一堆东西,顺便去看了一眼那对儿父女。
当爹的果然不负他的期望,虽然还没解穴,但眼睛一直往女儿屁股中间瞄,裤裆早就高高隆起。
他想了想,干脆成人之美,拿来绳子把他俩捆到一起,一拍背后穴道,让那壮汉能弓身挺腰,小范围做些动作,才关门离开。
至于光靠身子挺能不能对准插进去,就看女儿那边是不是配合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摆弄那父女俩让韩玉梁的欲火也烧得颇旺,知道短时间内家里的女眷和沙罗都指望不上,他索性过去给那个抓来的女保镖拿湿毛巾洗了洗脸。
她应该是白班,被点晕的时候正在休息,脸上睡出来的油脂擦掉之后再看,模样还可以,清清秀秀的像个刚进职场的毕业生。隔着睡衣观望一下,身体很结实,到处都是锻炼的痕迹,隐约可以看到露出来的手脚上还没完全消去的细碎伤疤。
看得出来,她曾经禁受的训练很严酷。
不过见多了白白嫩嫩毫无瑕疵的肉体,冷不丁碰上这么一个满身沧桑的姑娘,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而且,比起风骚到粗大假鸡巴啪啪乱插的金毛大骚货,他还是更喜欢这种面目倔强的东方小妹。
时间有限,他没耐性慢慢磨蹭。抬手找到裤腰,从里面抽出没用上的几把飞刀和一支手枪丢到一边,向下一剥,就露出了深麦色中间带着白三角裤印的坚挺屁股。
扒开泛白的屁股沟,淡淡的腥臊汗味扑鼻而来。
韩玉梁低下头,凑近深深一嗅,回忆起了曾经夜探闺房勾搭风骚妇人的时光。
指头沾了些唾液,他向着蜷曲紧并的阴唇底部一压,抠进了屄口里面。左右转转,并未感觉到有什么碍事东西。也对,锻炼到大腿内侧肌肉不绷紧仍柔韧发硬的女人,怎么可能还有处女膜在。
他这就更不必客气,抱起那女人的腰将她搁在床边,大腿耷拉摆好,掀高上衣露出那段细而紧实的腰肢,单手上下抚摸,一口唾沫抹在头儿上,握着阳物压低凑过去,便往肉缝里用力一钻。
一层层肉褶环抱着龟头蹭过,酸畅得很,韩玉梁愉悦地吁了口气,双掌兜过去把玩着她没什么起伏的小小奶子,催入真气,准备给她解开穴道。
不料这一冲经脉,他才惊讶发现,此刻正被他玩弄的女人,竟然和叶春樱一样,有微薄真气在经脉内自行循环。
这可是练了内功,但没办法开启气海的最显著特征。
韩玉梁正惊讶,那女人闷哼一声,醒了过来。
她四肢还被封着穴道,只有身子尚可动弹,扭了一扭,就发觉下身饱满欲裂,阴道里正火辣辣的阵阵刺痛。她咬了咬牙,没有作声,仍只低头闭眼,默默承受。
韩玉梁当然不肯这么硬日,手指捏着乳头发功刺激,胯下宝贝拿出几样花巧本事冲顶翻搅,两、三分钟,就把那干涩嫩穴玩弄的汁水淋漓,进出顺畅无比。
他这才抵住子宫颈缓缓碾磨,沉声道:“不必装了,我把你弄醒的,你闭上眼就能瞒过去?”
那女人硬忍的心气一松,喘息也跟着急促了很多,下面那张小嘴一收一放,在他硕大龟头上咂了两口。
但她看不见韩玉梁真面目,一开口叽里咕噜一长串,又是需要用翻译器的话。
“我用汉语问你,你用鸟语回我?”他不悦道,抬身一掌扇在她屁股上,打得坚挺臀肉都晃了几晃,转眼麦色上就浮现一层薄红。
“你……是谁?”
“那你又是谁?”
那女人勉强扭过头,以脖子快要别断的角度恶狠狠盯着他,“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把我抓来……强奸?”
“我就是喜欢强奸你这种撂狠话还凶巴巴的女人。”他又一掌下去,让两瓣屁股落霞齐飞,跟着猛肏几下,淡淡道,“在这地方就算把你先奸后杀,带到郊外往雪坑里一埋,谁发现得了?”
“我是天火的人!”她咬牙切齿地说,弓腰往前躲屁股,想让那根粗长的鸡巴别插那么深,顶得她肚脐眼里头都胀鼓鼓的痛,痛里还透着酸。
“天火是什么?你主人的名字么?”韩玉梁故意笑道,吐口唾沫下去,拇指一压,撑开她的屁眼,转了两转,冲着括约肌内侧的嫩肉打了一发“仙针钻”。
“嗯嗯——!”那女人浑身一紧,跟着腰也被他按了下去,子宫一阵麻痛,又被连撞了十几下,屁股蛋都酸了,“你……你连天火……都不知道?还……还敢当强奸犯?”
“天火是强奸犯的祖师爷?还是强奸犯工会?”韩玉梁笑着调侃两句,慢慢享受着久违的包里吸吮滋味,道,“你还是赶快告诉我你是谁吧,免得我完事之后打定主意杀人灭口,到时候天火变地灰,可别管我没警告过。”
“我、我叫莉莉,是……给人当保镖的。你也看到了,我平常也带枪。你只是为了强奸的话,我……不会报警的,你完事后,可以把我捆上就走,我没看到过你的长相,你没必要……灭我的口。你杀了我,我的同伴就会追查你,我们组织有很多人,对你来说就是个大麻烦了。”
“吓唬我?”他拉大架势,咣咣往子宫口狠夯,冷笑道,“我能神不知鬼不觉把你从二十多个人一起住的屋子里带出来,还能把你的心跳监测报警器除了,你们能给我带来什么大麻烦?你报个假名字无所谓,我本来也不是查你身家资料的,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干爽了,自然留下你的命,你要是不配合,那我还是釜底抽薪,让你的同伴压根无从追查我的好。”
那个假称叫莉莉的女人浑身一紧,后背一阵发凉,觉得大事不妙,赶忙努力调整语气,说:“你……问吧。”
她想,反正这男人都不知道天火是什么,应该不会问到什么机密。至于莫名其妙被劫出来强奸这种事,就当是被恶狗咬了一口,回去好好洗个澡就是。
韩玉梁把她裤子弯腰剥掉,抬起一条腿放在床上,俯身慢条斯理抽送,问道:“我发觉你身上有和我一样修行过的痕迹,谁教你的?”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莉莉毫不迟疑给出了抵触的答案。
他笑吟吟垂掌用真气一触悬枢穴,引导她那点内力全部聚集过来,跟着狠狠一震,顿时让她整条脊椎都酸麻难耐,啊呀一声惨叫出来。
“看你也是练过的,莫再装傻,这点真气留着对你有不少好处,真要被我废了,你舍得么?”
莉莉后背出了一层晶亮冷汗,她气喘吁吁犹豫片刻,说:“这是我们组织……给优秀的成员发放的选拔手册,依照手册的注释和讲解磨练自己,三个月后接受考核。我练了三个月……就有了这些真气,但……我没通过,那个考核很难,连千分之一的通过率……都没有。”
“这册子是谁写的?”
“不知道。我们下层办事的人,没资格知道那么多。”
“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考核的?”
“我知道的……最早的有七、八年了吧。”
这不像谎话,韩玉梁一边动腰一边动脑,暗想,这下可有了个额外收获,原来天火里还藏着一个和他一个世界过来的人。
要是这个莉莉说的不假,那人比易霖铃到得还早,而且,已经在天火中居于高位,才会舍得将内功心法传授下来当作增强组织能力的手段。
千分之一不到的通过率,看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体质差异问题了。
这么看,他随便动动手就能捡到资质一流还人美心善的许婷,真是运气爆棚。
来这儿的同乡韩玉梁都已经问过,依她们的说法,当时接近他玄天功遗留残痕,又还没被他找到的只剩下两人,一个相府千金李沁香,手无缚鸡之力,柔柔弱弱样貌甚美,穿越过来估计早成了不知道谁家养的肉便器,那有可能做到这事儿的,便只有卫竹语了。
可卫竹语练的是鞭法,内功修为还不如陆雪芊。
就算她过来之后修为大进,或者自身和他一样学识驳杂,搞出了比较基础的适合任何人练的心法,以她的为人做派,怎么可能让天火变成如今这么一个野心勃勃的组织?
难道说,卫竹语来得太早,也和陆雪芊一样心理受到重大打击,没人去救,一条道走到黑了?
韩玉梁皱眉苦思良久,忽然觉得龟头一阵酸麻,被紧紧束住,这才拉回神智,意识到自己分神之际胯下没停,连着起伏了半个多小时,把这女人就这么生生日到丢了。
莉莉一直在扭着身子脖子盯着他,咬紧牙关哆嗦了一阵,熬过这波高潮,气冲冲地说:“你……你强奸怎么还带走神的!”
“想了点事儿。”他伸手把她一翻,扯开上衣,抓着奶头捏搓,胯下继续挺动,道,“你认识卫竹语么?”
莉莉想了想,“好像在哪儿听过……”
“不是你们天火的?”
“不知道,我们组织很大,全球加起来可能有好几万,我怎么可能都认识。”
韩玉梁拉长奶头,松手放回,话锋一转,终于问到此行的正事儿,“我最后还有一件想问的事情,有个叫瞿向晚的女商人,就住在这个社区,你知道她在哪儿吗?”
莉莉的神情有了微妙的变化,马上就摇头说:“不知道。”
看来这是个战斗员,不太擅长撒谎演戏。
韩玉梁笑着垂手拨开毛丛捏住阴核,抽出半根龟头卡着膣口内侧飞快抽插,运功刺激里外夹攻,道:“你撒谎的本领不行,还是别自讨苦吃了,我对你们天火没兴趣,实话告诉你,我就是冲着那个瞿向晚来的。你要是豁出去保她,那好,今晚时间还多的是,我日完了你,就去把和你一起的那些同僚杀个干干净净,我事先摸过底了,你们一共租了九间别墅,八个护着一个,最中间那个里面的……大概死不起吧?”
“你、你怎么知道的?”莉莉神情变得更加惊慌,可偏偏又一波高潮来了,让她舒服得满脸别扭,像是受虐狂被人一拳打在奶子上,痛过了头却又很爽。
“其他人嘴不如你这么严,不像你,上下一样紧。”他调笑一句,肉茎一挑,抽到外面,将一腔浓浊精浆,喷发在她急促起伏的肚皮。
欲火稍歇,他用莉莉的衣服擦干净,提上裤子坐在旁边,手指头轻轻点着她还高高立起的乳头,“我本来对你们这个天火没什么兴趣,但你们硬要包庇瞿向晚的话,可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你们有几万人我不管,反正你们在明我在暗,我今天杀几十个,明天杀几十个,杀上几年,杀到你们肯交出瞿向晚为止,倒也可以。”
“你……疯了吗?”莉莉浑身颤抖,“我们可是世界最大的赏金猎人组织,只要查出你的身份,绝对可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韩玉梁拿起她的手枪,运力一扭,嘎巴一声扭成麻花,“那你们得先查得出来才行。你自己衡量吧,我这儿已经射了,你就是国色天香,这会儿我也舍得杀,是保你们天火的人,还是保那个除了点臭钱什么都没有的婊子,我给你一分钟时间,仔细考虑,然后,告诉我答案。”
“我……说就是。”莉莉只犹豫了几秒,就哭丧着脸彻底服了软,“但你……不能让人知道是我们出卖的信息,她一直对行踪隐藏得很好,说出去……对我们会有很大影响。”
“放心,我不会到处去讲,而她……”韩玉梁故意狞笑两声,“到了我的手里,就再没机会讲了。”
莉莉扭开头,满脸纠结地说了一个门牌号。
韩玉梁挺意外,那地方竟然距离天火的住处很远,已经到了社区的角落。
“如果不是真的,那你们的人最近晚上睡觉最好都小心着点。”他丢下一句狠话,抓起莉莉开门去了那对儿父女的房间。
当爹的竟然还挺能忍,趴在那儿挪开屁股,硬邦邦的鸡巴宁肯冲着地,也不愿意靠近女儿的下体。
“是条汉子,给你个补偿。”韩玉梁垂手把他女儿打昏,挪开扔到一边,然后将莉莉重新制住全身,放到双眼发红的男人身下,顺手帮他个忙,把龟头对准了那还潮乎乎的肉缝,“祝你们玩得愉快,巩固好合作关系。”
那男人毫不犹豫就挺身往前一冲,顶进了能帮上忙的小肉洞里。
韩玉梁走到门边,回头用翻译器说了一句:“这小妞,就算是报酬,感谢你刚才告诉了我,天火的人都住在哪儿。”
莉莉和那男人的脸色,一起变了。
韩玉梁关上屋门,去卫生间把心跳感应的那个报警器给五花大绑的女人戴上,整理一下装备,扬长而去。
如果他猜得不差,那男人应该会帮他灭口的。
狗咬狗的戏码,也挺有趣。
不得不承认,瞿向晚这女人真的很能躲。
她藏身的那栋别墅,之前韩玉梁还路过来着,就是在院子里开派对烤肉玩得热热闹闹的那一群老外。
主人一家都睡在二楼,腾出了一楼的客房给瞿向晚和她的一个贴身女保镖。
从实地考察结束之后,她就足不出户,躲在这边的房间里跟天火通过网络联系,只等着最后敲定投资项目后签协议拨款。
看来之前那次被清道夫追杀,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
虽说住在这个社区的家庭基本上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好人,韩玉梁也没兴趣在这边大开杀戒,天火不可能一直不发现异常,等到动静闹大,再想把人悄悄带走可就不那么容易。
潜入房间后,他拿出二十分钟摸清状况,就上楼偷出车钥匙,下来进屋把瞿向晚和女保镖一起点昏。
本来他是打算只把瞿向晚扛走,可一想留个女保镖在这儿估计还要节外生枝,再加上女保镖比瞿向晚年轻漂亮身材好,就算比较无辜不适合拿来调教,收拾臭婊子的时候挂在旁边看着助兴也不错。
不然整天对着这个三十多岁瘦成一根柴火棒屁股和奶子都塞了东西的女人调教,他觉得自己要抑郁。
开车带着俘虏回到住处,知道那边的监控应该已经拍下了行踪,韩玉梁收拾好行李搬下车,就给沙罗发了条信息告知了当前的情况,叮嘱一句真要忙完也别回这儿了。
从手机上翻出奈奈给的地点,最近的也要几百公里,他叹了口气,把瞿向晚放在副驾驶用安全带绑住,开出市郊后,伸手解开了她上半身的穴道。
瞿向晚迷迷糊糊大概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晃了晃头,一歪脖子,又睡了。
韩玉梁拍了一下喇叭,大号越野车发出刺耳的鸣叫。
见她还是不醒,他干脆放下那一侧的车窗,让森冷的冰原夜风卷着雪花冲进来抽了她一记耳光,道:“你要是再不醒,我可要关车内暖风了。”
瞿向晚眨了眨眼,一看就是种上去的睫毛忽闪几下,打开。
“我……为什么会在……车里?这是哪里啊?你、你是谁啊?”
听口音,韩玉梁就觉得这应该是从小在外邦念书的王庭。
“来找你讨债的。你妈的钱都给了你,债主们的日子,过得很苦啊。”
瞿向晚饱受化妆品璀璨的苍白面皮,顿时又少了几分血色,“你说什么呢,我是孤儿,我妈妈……大劫难时期就死了。”
“哟,可真是孝女啊。以前还知道夸两句妈妈,说一切都是为了你,你会珍惜。现在改头换面,就连妈都没有了?”
“我是孤儿,我有身份证明,我……还有扶助院的一切手续。你一定是误会什么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你真的误会了。你送我回去,我保证不追究你的绑架罪,好不好?”
“不好。”韩玉梁笑道,“费这么大劲抓的,真错了也没关系,把你屈打成招就是,我说你是,你就是,反正债主气消了,我就算任务完成。”
“他们……给你多少钱,我都出双倍,不,十倍!”瞿向晚满头冷汗,瑟瑟发抖,但仍死咬着不松口,“就当是你绑架我的赎金,我没有亲戚朋友,你绑走我谁也勒索不到,最后帮债主害死一个无辜的人,让真正的坏蛋逍遥自在,大家都不想的吧?”
韩玉梁扭脸在她身上扫了一遍,冷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她咬了咬牙,又说:“我不管他们给你多少,我出五千万,暗网秘密银行转账,保证无法追踪信息,你可以先收钱后放人。你、你要是……还有什么别的需求,我的贴身保镖,以前是地区选美亚军,你送我回去,我就让她跟你走,你玩够放她回来就可以,我出钱补偿她。这样行不行?”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难怪那个保镖抱起来不像是很能打的样子,原来是往身边放了个关键时刻的替死鬼啊。
“倒也不用回去,你那女保镖我带来了。瞿总,她叫什么啊?”韩玉梁口气放软了些,准备试试看套话。
毕竟对方真的咬死不认,又拿不到铁证的话,下一步就无法进行。
本来DNA对比是最方便的,可王庭当年那个男友挺有本事,数据库里已经没有她的存档,去跟母亲对比,就要让特安局出手,先不说汪媚筠忙不忙的过来,这不在她辖区的犯人,她也不好插手。
瞿向晚看了眼后视镜,这才发现女保镖穿着睡衣躺在后座上,昏迷不醒。她打了个哆嗦,眼神飘忽起来,“她、她叫吕潇贞,以前拍过功夫片,身材很好的。”
韩玉梁瞄一眼手机的录音功能确实已经开了,笑道:“所以瞿总你的意思,是我可以拿她抵债?”
瞿向晚赶忙连声说:“可以可以,你对她做什么都可以,她是我的保镖嘛,应该牺牲一切保护我的,你要钱我可以给,你要发泄怨气……对她,她身体结实,肯定吃得消。”
“我玩起女人来,是有了名的手狠心黑,我看,吕小姐未必愿意啊。”
“你不用征求她意见,你、你只管玩,我买单,多少钱我赔给她,要是玩死了……我给她家里出抚恤金。她做保镖做得这么没用,害我被……我就是不赔,她也没话好讲。”
“行,我会考虑。”韩玉梁缓缓道,“那,接下来就谈谈钱的问题吧。你刚才说的五千万,可能不太够。债主被拿走的,可是好几个亿。”
瞿向晚低下头,“五千万是给你的,你找错人了,我给你五千万……帮你找你要找的人。你要找的是谁啊?那个人……和我很像吗?”
“以前一个小有名气的歌手,王庭,创作型的,妈妈是贪污犯,带着赃款找了个男友不肯回去交还,凶杀案后失踪了的那个。你们都在北美邦活动,你没听说过她?”
瞿向晚马上说:“我平常其实都住在南美,这次是觉得圣谢尔盖斯需要投资,有利可图过来做生意的,我平常很忙,不听歌,不知道你说的是谁。我就说你找错人了。”
“没关系,到了地方,采集你一些样本,做个基因鉴定,几天就有结果。找错没有,到时候就有答案了。”
“我、我……我听说,北美邦因为大重建后管理不善,丢失了一大批基因数据,你说的那人要是在北美邦活动,说不定对比不出来。”她结巴了几下,很快恢复了流利的语速,“这样吧,我把样本留下,你就放我回去,你这么神通广大,真要对出结果,发现我骗你,你再来抓我啊。我手上有一个大买卖等着谈,你这样把我绑走,我……我要损失几个亿啊。”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瞿向晚顿时哑然。
韩玉梁悠然道:“受人之托,当忠人之事,我找王庭,你能证明你不是,我自然就放你走,你证明不了,就乖乖等我按我的法子查完。”
额角一滴汗珠掉下去,她眼珠左右转动,绞尽脑汁,却想不出怎么应付眼前的男人。
财、色都不为?那他干嘛还把吕潇贞一起劫来?又口口声声说要讨债?
难道……是打算黑吃黑?
她心里一悚,顿时又是一个哆嗦,强行挤出一个笑脸,说:“大哥……你也是东亚邦来的吧,咱们都是华裔,算老乡呢。”
“免了,高攀不起。”
“我……实话跟你说吧,我的钱其实没在我自己手里,我这几年一直混黑道,置下的资产想变现没那么容易。五千万已经是我能拿出来的全部现金了,你真不再考虑考虑?地下金融业你可能不知道,没有我证明是本人,你一分钱都拿不出来的。”
“瞿总,你的想法真是够奇怪的。”韩玉梁把车速飙到最快,笑道,“我刚才就已经说了,你只要能证明自己不是王庭,我就放你走。你们两个身高一致,血型一致,眼间距一致,后脑骨相一致,你的下巴如果没有狠狠削过,脸的长度多半也会一致,你顶着这张狠狠修理过的面孔,光凭嘴否认自己身份,恐怕不行。”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我、我……”
“你从小到大这么多年,没有爸妈,总有亲戚朋友老同学,你可以列出你觉得能证明你身份的人,我来为你联系,只要能验证你从出生至今都是瞿向晚,并没有叫过王庭,也没给解明明当过大孝女,我就放你走。对了,最近几年内认识的朋友不行。瞿向晚的活动记录我们仔细查过,你得找出在那之前你已经存在的证据。”
“我……”瞿向晚额头的汗珠更多了,“我得……想一想,我这些年忙着做生意……好多……老朋友,都不见面了。亲戚……我是孤儿,没亲戚。”
行,你肯自当孤儿死个妈,随你。韩玉梁冷笑一声,道:“你慢慢想,不必着急。”
驶离圣谢尔盖斯地界后,韩玉梁下去将车牌揪掉,运内力出掌在车门车头抹了几下,刮掉大片油漆,又在附近小河拍裂抓起一大块冰,连着上面的枯草烂泥一起扔到车顶,等着一会儿路上化了,染脏周遭。
简单给车做了个伪装,之后一路南下,清晨六点多,总算开到了SexyDoll距离他最近的第一个接应据点。
这里的任务主要还是消灭踪迹,韩玉梁换了一辆轿车,把面色苍白不住哆嗦的瞿向晚打晕扔进后备箱,和行李堆放在一起,这次将吕潇贞绑在了副驾驶上,加满油,转向东南大道离去。
开到没人地方放下窗户用冷风吹醒,他跟这个看起来没那么坚强的年轻姑娘开始了交流。
首先,当然就是把瞿向晚准备用她换自身平安的录音放出来供她好好欣赏一番。
吕潇贞先是气得满脸发红,跟着渐渐回落成雪白,最后没了血色,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她说的倒也没错,真把我赔出去,被你玩死,她付的抚恤金……恐怕一百万都到不了。比起五千万,可是便宜多了。”
韩玉梁随口了解了一下她过来给瞿向晚当保镖的经过,听完之后,思忖道:“你跟她既然是纯粹的雇佣关系,你只是为了钱而已,这会儿她不讲究雇主的规矩,你也就不用考虑做保镖的职业道德了吧?”
吕潇贞被不声不响带出这么远,心里早就发毛,小声说:“我又不是正经安保公司介绍给她的,我都不知道保镖职业道德是什么。她就是拿我当花瓶,带着去各种地方,让那些……臭男人揩油。现在看,还额外有个替她挡强奸的功能。”
“那么,我问你一些事,你跟她一起一年多,肯定有所了解,希望你别隐瞒,我会录音,这里你是不是诚实,会直接决定我最后怎么处理你。”
吕潇贞咽了口唾沫,紧张地说:“你问吧。我知道的,肯定都告诉你。她的债,跟我有什么关系。”
韩玉梁趁着路口停车,拿出手机翻了一下叶春樱给他准备的便签,道:“瞿向晚平常喜欢音乐吗?”
“喜欢。”
“水平怎么样?”
“很不错,特别爱哼歌,还会写,可厉害了。”
“王庭的歌,她听吗?”
吕潇贞愣了一下,“你说的是……之前失踪了的那个女歌手?”
“嗯。”
“不听。”她很干脆地回答,“我也完全没听她哼过。啊……不过她私底下写的几首歌,跟王庭的代表作风格还挺像的。都是那种偏抒情的POP。”
“她私下说话有口音么?”
吕潇贞又是一愣,“口音……她从小就在国外,会好几种外语,都挺流利的。平常我和她全英文交流,她口音很纯正,比我强很多。”
“说汉语的时候呢?”
“我很少听她说……不过她说汉语的时候确实挺别扭,可能是外语说太多,母语用起来反而生疏了,每次咬字都特别认真。啊,对了,她还会模仿方言,有次喝醉了,给同桌的华裔帮派大佬讲笑话,东北口音学得特别像,我这个常看小品解闷的都说不了那么像。”
韩玉梁顶着滑雪帽喝了口水,嘴边的毛线沾了点水珠,凉飕飕的,“她吃辣么?”
“呃……能吃,但不爱吃。有时候感觉是在硬着头皮吃,吃过之后就玩命喝脱脂牛奶。”
韩玉梁瞄一眼标签,都有点惊讶叶春樱远在阿姨家做客怎么还能把资料搜集到这个地步,感觉只差把王庭做爱最喜欢的姿势扒出来了,“她私下的穿戴风格怎么样,喜欢牛仔裤么?”
吕潇贞这次无奈地低下了头,“瞿总平常不怎么出门,出去都是谈大生意,穿牛仔裤……恐怕不合适吧。”
“好吧,先到这儿。”韩玉梁伸手揉了揉她的肩,让她双臂也恢复行动的能力,不经意般问道,“你恨她么?”
她连忙摇了摇头,“不恨,要不是她的钱,我……只会比现在更惨。”
“那王庭的事你了解过么?”
“没,我就听过她那首代表作,还是别人翻唱的。”
“这儿有简单资料,你看看。”韩玉梁抽出一张纸递给她,瞄一眼导航,把车拐进最后一段路。
吕潇贞看着看着,表情就变了,“她……的钱,原来是……这么来的吗?”
“所以,你不恨她,有的是人恨她。”韩玉梁把车停稳,发了一条信息给奈奈,不一会儿,面前的院子大门就缓缓打开。
临时借用的调教所,到了。
他把车开进去,从后备箱取出瞿向晚,夹在腋下,从副驾驶系拎出吕潇贞,就这么一边一个,带去了看似很小的独栋房屋里广阔的地下空间。
他们已经远离了荒芜的冻原,来到了五湖特政区最大的卫星城,也是区内第二大城市——安特里尔……的北郊。
有SexyDoll帮忙控制沿途的痕迹,天火就算想要找人,也是难如登天。
更何况,瞿向晚不是什么身家百亿的大富豪,天火恐怕还不会为了她那点可能的投资大动干戈。
这里有足够的食物和水,也有符合他需要的各色调教道具,尤其是为了符合西方顾客的癖好,这边还有很多更像是刑具的玩意,可供多机位拍摄特色视频。
对韩玉梁来说,证据已经足够多了。种种迹象都表明,瞿向晚就是努力抛弃了旧身份的王庭。
所以他准备动手。
“你……这是要给她……严刑拷打?”被放在椅子上坐下的吕潇贞看着眼前的各种奇怪东西心慌意乱,发问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
“不,我没什么想问她的了。”韩玉梁拿出顺手牵羊带回来的手机,接上线和这里的电脑,交给叶春樱远程处理,跟着过去布置好各处的摄像机,“剩下的,就是给那些恨她们母女的人,一个迟来的交代。”
顺便赚点外快。
毕竟,以前歌星的名义出售的话,瞿向晚这个肉便器,肯定在市场上颇为抢手。
“那、那我呢?”吕潇贞害怕地问。
“你有两个选择。”韩玉梁拿起一条鞭子,空挥了两下,丢到她面前,“一个是给我帮忙当助手,我对这个臭婊子有点提不起劲,事成之后,我可以分你一些收入。”
吕潇贞抖了一下,没敢弯腰捡,“那另一个呢?”
“在这儿等到我办完事。不过你没有脏了手,我要顾虑你泄露秘密的风险,临别前可能会给你洗个脑,让你忘掉这阵子发生过的事。”他存心吓唬,阴恻恻道,“就是这技术还不太健全,可能会有点不好说的副作用。放心,肯定不会死的。”
“我还要布置一阵,你想好了,就告诉我。”
“我给你帮忙!”她完全没有犹豫,就给出了自己的选择。
跳进水里比较安全的时候,很少有人会坚持在岸上呆着。
而且,之前的录音听了,要说没有气,怎么可能。
所以,这天晚上,被扒光了睡衣吊到半空的瞿向晚,最先迎来的调教,就是吕潇贞的一顿鞭打。
“你不用客气,这不是性虐,而是惩罚。”韩玉梁端着摄像机在旁边指挥,听着口枷后冒出的痛苦呻吟,叮嘱道,“我会注意分寸,你可以再用多点劲儿。”
啪!
“对,很好,正宗的皮鞭,本来就该是几下可让人皮开肉绽的刑具。”
这一晚的调教,主题就只有一个字——痛。
或者,与其把这称为调教,不如说是在上刑。
鞭打到浑身都是红肿印痕后,换竹条抽屁股,屁股上几乎全紫了,再用蜡油满身浇,哪里有破皮,就往哪里搓一把盐,等吕潇贞折腾累了,韩玉梁先用内功给瞿向晚消肿,跟着就用“仙针钻”在伤处内部来回刺激。
不到两个半小时的时间里,瞿向晚晕过去三次,失禁了两回,呕吐了一股酸水出来,吃的面包和肉,大概被口枷封住不得不咽回肚子里。
临离开前,韩玉梁指挥吕潇贞灌了小半盆调和液到她肠子里,用有皮带锁的肛塞堵住扣好。
灌肠液里的刺激成分,足够让她痛苦到明天准许拉出来的那一刻为止。
刚开始下手的时候吕潇贞还有点拘谨紧张,都不敢看白条鸡一样吊起来的瞿向晚。
不过等结束前她就已经基本适应,不管是灌肠还是上肛塞都顺顺当当,看眼神还有点小兴奋的样子,说不定被激活了什么隐藏的性虐癖。
虽说已经当了帮凶,但安全起见,韩玉梁等到吕潇贞洗过澡上完厕所出来,还是给她戴上了有长金属链连着的项圈。
她测试一下活动范围,勉强能开着门撅屁股坐在马桶上,不影响尿尿,就乖乖上床躺下,看着在门口站着的男人,想问什么又不敢问。
韩玉梁正在考虑之后几天的日程安排,瞥她一眼,随口问道:“有话就说,这地下一整层只有咱们三个,不用顾虑那么多。”
“你……”她犹犹豫豫磨蹭了一会儿,小声问,“晚上准备住哪儿啊?”
韩玉梁靠在门框上,笑道:“你这话背后的情绪,是勾引呢,还是害怕?”
吕潇贞靠在床头,睁大眼睛,“有什么区别吗?”
看来她在演艺圈混不出来不是没有原因的,演技不够好,也不够果断。
“当然有,是勾引的话,我就住在这儿,是害怕的话,我就住隔壁。”
瞿向晚全身整容偏偏没有做美屄,那地方瘦得耻骨外凸,阴唇内外一副饱经风霜看破红尘的模样,韩玉梁毫无兴致。
比起来,还是这个不巧被卷进来的可怜女保镖比较好吃一些。
但这个不是目标,他总不好用强,只能指望有个半推半就的机会顺势上垒,免得为了这么件小事降家里二位的好感,得不偿失。
吕潇贞打量了他一会儿,确认他不像是在开玩笑后,缩了缩脖子,说:“我是害怕。”
“晚安。”他摆摆手,去隔壁睡了。
反正这个瞿向晚起码要折腾一周到十天,在成品交货之前不能放吕潇贞离开,徐徐图之就是。
行内有个大前辈说过,调教这种事,其实是双向的。
施加影响的人,往往也会受到影响。
因此圈内有句变体的谚语,叫什么“当你凝视母狗,母狗也在凝视着你”。
吕潇贞天赋不错,这阵子要是表现好,不如就介绍给奈奈训练成调教师,勤奋点的话,应该比当私人保镖赚得多,而且,只需要考虑卖人,不用担心被卖了。
考虑到灌功的消耗,近来韩玉梁打坐淬炼真气的时间比平常更多,不需要陪人睡觉的时候,便五心向天心无旁骛,拿出比一边上网一边练高出几倍的效率,疯狂扩充气海。
待到身心俱疲,才倒头躺下,睡上两个小时。
吕潇贞参加过一些奇奇怪怪的培训,虽说身手就那样,但做饭收拾干家务之类的保姆技术已经很有水平。
吃饱喝足,她摸了摸脖子上项圈留下的红印,暗暗咬了咬牙,比韩玉梁还先一步进了调教室。
为了不让肩膀脱臼,瞿向晚最后被放低了一截,只不过额外加了一个三角木马,把她双腿分开绑到两边,拼命踮起脚尖,能让娇嫩的阴部勉强抬起一些,而要是无力坐下,向上的尖锐一线就会陷入到耻丘中央,前压阴蒂后顶肛塞,中间切割阴唇内外,痛不欲生。
尽管为了不造成太大伤口给她铺了一层薄薄软垫,一夜下来,也明显能看出她几乎没有睡着过片刻,出汗出到几乎脱水。
从昨天弄醒她让她吃了点面包午餐肉后,韩玉梁就没给她半点机会开口。
这女人娇生惯养长大,还当过小明星,就算为了保命苟且偷生了几年,骨子里依然傲得可以。
对这样的女人,有耐心的就一点点使劲慢慢往下挫磨,没耐心又不需要保持货物品质的,就是韩玉梁这套做法,先叫她吃够皮肉之苦,了解了解当前的处境再说。
拔掉口枷的塞子灌了一瓶维他命水下去,他扒开屁股看一眼肛塞周围红肿的肉,转身拿起了摄像机,“拿竹条再抽一顿,然后给她穿上母狗禁锢服,带去厕所,让她拉吧。”
吕潇贞看着瞿向晚伤痕累累的裸体正在发呆,听到后一怔,“我、我吗?”
“你是助手,这种活儿当然是你,快点去。拉完给她用热水冲一下身子,味道太大,臭。冲完直接用水管多灌肠几次,擦干带出来。”
瞿向晚呜呜嗯嗯地摇了几下头,看来是想说话。
韩玉梁把她卸下来,一脚踩在她脸上,冷冷道:“有话不必急着说,你知道我想听什么,在肚子里酝酿好了,我之后给你机会开口。可千万莫要说错。”
瞿向晚在自己的眼泪里晃了晃头,蹭了满脸,呜呜哼着被吕潇贞翻过来套上禁锢服,拽着项圈拖去了卫生间。
幸亏她控制体重控制得狠,就比骨瘦如柴好一点,让吕潇贞一个演过三流功夫片的,拖拉扛抱还算是游刃有余。
懒得闻臭气,放好摄像机,韩玉梁就出去关上了门。
噗噜噜,哗啦啦,淅沥沥……痛苦的闷哼声中,瞿向晚被吕潇贞清洗了将近一个小时,灌肠了足足六次,等再被小狗一样拖出来的时候,没有带着肛塞的屁眼,都有点儿夹不住。
韩玉梁拍了拍身边的三角木马,弯腰给她解开口枷,微笑道:“来吧,告诉我,你整容之前,到底是谁?”
瞿向晚撅着发抖的屁股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瞄一眼黑洞洞的镜头,把头发往后甩了一下,大声说:“反正不是王庭,我根本不认识她,你别想胡乱栽赃!”
吕潇贞有点心虚,小声说:“那个,花老大,会不会真的……有什么误会啊?”
“不会。”韩玉梁淡定地拍了拍瞿向晚的脸,“等给你抽血,我找好关系,拿去跟解明明的DNA做个对比,结果出来的时间,差不多就是你被调教结束的时间。”
吕潇贞更加心虚,蹲下说:“那、那她……不是已经完了?”
“到时候如果出来结果和我的推测不负,我赔你一条命。”韩玉梁站起来,伸手在头套里挠了挠脸,“给她把嘴塞上吧,今后都不需要再问她了。既然她完全没有半点抱歉的意思,那你也可以少些心理负担。”
“诶?我?”吕潇贞指着自己,一脸迷茫。
“你吃她的用她的这么久,偶尔下不去手也正常。”韩玉梁弯腰拎着皮带把瞿向晚提起来,双手的皮铐往钩子上一挂,放低绳子,又让她大腿根坐在了尖锐的三角木马上。
但这次,那个软垫被抽走了。
“咕呜呜——!”坚硬的木质凸起立刻嵌入到裂开的屄肉中,这次没有了肛塞的保护,红肿的屁眼也感受到了自身体重的压迫,前后的痛楚汇成一线,气势汹汹杀向脑海。
“照说母狗是应该淫乱一点好,”他绕着瞿向晚走了一圈,“可惜我最厌恶的就是对穷苦百姓敲骨吸髓的败类,他们连活着都无比辛苦,还有你这样的畜生给他们雪上加霜。民脂民膏养肥了,还毫无悔意……”
顺着指尖,仙针钻的真气狠狠打入她被木马压着的肛门。
她闷哼一声,浑身一抖,阴蒂都快被压裂。
“所以你不配去享受高潮的快感,我会反着调教你,让你被肏的时候只会觉得难受觉得痛,”他一边慢条斯理说道,一边凝聚出浓烈真气,施展“羞筋断”,封死了她所有通往高潮的渠道,“被卖掉之后作为母狗,唯一的功能就是伺候你的买主,你年纪这么大,不算什么上佳货色,说不定会被拿来招待客人,到时候,你就可以每天在痛苦中反省,为什么逼死这么多人,你还能心安理得。”
瞿向晚的眼里浮现出浓烈的恐惧,她拼命摇头,可身子一动,反而让木马的顶边咬入她的下体更深。
体重已经在靠耻骨承担,她疼得连五官都在扭曲。
吕潇贞后退了两步,神情复杂地看着木马上因痛苦而扭动的女体。
人的共情能力本就更容易被眼下的刺激激活。
不过没关系,韩玉梁拿起摄像机走到她身边,运起洞玄真音,淡淡道:“想想吧,她一开始打算让你替她受这种罪,为此还肯出五千万给我,我要是动心,这会儿骑在上面翻白眼的,就是你了。”
她愣了一下,跟着,面目就恢复了刚把瞿向晚从卫生间里水淋淋拖出来时候的狰狞。
他柔声道:“我猜,她平常应该不算是个好雇主吧?”
“不……算。”吕潇贞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屈辱的记忆,咬牙切齿地说,“她有时候……挺变态的。她就是拿准了,我为了给妈妈治病,需要她这儿的高薪。”
“好好表现。”韩玉梁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表现好了,过后我介绍一个更适合你真性情的工作。”
“真性情?”
“我会在旁边监督分寸,这一屋子所有的道具和摆设,你都可以随便用,用在瞿向晚身上。你可以一步步毁掉她的心,碎掉她的胆,让她不用拽项圈,就母狗一样跟在你身后爬。”他轻轻推了她一下,“去吧,有不会的地方,尽管问我。”
迈着碎步一点点挪到瞿向晚身边,吕潇贞伸手捏了捏那发抖的屁股,用指甲抠抠上面凸起的抽痕,眼中冒出了狂热而兴奋的光。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曾经不可一世对她整天颐指气使的女人,此刻就象条被吊起来的死狗,可以任她摆布,毫无反抗之力。
而如果不是那个戴头套男人的一念之差,没有受那五千万诱惑……这个臭女人对她,恐怕不会有半点手下留情的。
吕潇贞忽然尖叫着双手轮流抽打瞿向晚的屁股,曲起指头在她的背上挠出一道道血痕,最后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咬住,狠狠咬出一对紫红的牙印,才喘息着离开木马,转头看向韩玉梁,“我真的什么都可以在她身上用?”
“嗯。不恰当的用法,我会阻止你。”
“她要是觉得爽怎么办?”
“她不可能高潮,我用手法制住她了,再多快感,也只是痛楚的陪衬。达不到高潮,就是另一种折磨。”
“我知道了……”她双手拉下绳子,把瞿向晚拽高,一脚踢开那个木马,然后,把她放下解开绳子,过去拖来了一个电动坐鞍。
那个马鞍状的凳子类似于古代惩罚淫妇的木驴,当中朝天竖着一根可替换的假鸡巴,接电源后,可以十二档变速,自动抽插。
“记得接上那个润滑剂管子,不然她被锁着快感高潮不了,没几分钟下面干了,要被磨破皮搅和烂,到时候没办法出货。”韩玉梁过去准备拍摄特写,所有需要出镜的部分,他打算都交给吕潇贞完成,最大限度减少家中女眷的醋意,免得剪辑的时候有人闹情绪。
“嗯。”激动到手都有点哆嗦,她把假鸡巴换成最大号的,接上那个软管,打开测试了一下。
嗡嗡——那根擎天一柱一边高速上下移动,一边从顶上冒出一股股润滑剂。
“呜呜呜!呜唔!嗯嗯嗯!”瞿向晚手脚都被禁锢服牢牢捆着,只能膝肘着地狗一样爬。
毕竟不是真的母狗,速度快不起来,吕潇贞很快就把她抱回来,把尿一样举着,对准那粗大狰狞还布满硬橡胶刺的怪物,弯腰放了下去。
“咿咿——!”仅仅是进入,就让完全没发情的女体尝到了几乎被涨破的苦闷。
她连连摇头,眼泪都被甩飞出去,不停用眼神求饶,可吕潇贞,压根就没看她的脸。
兴奋的女助手,正盯着她小腹上缓缓出现的凸痕。
“奇怪,好像进不去了。”吕潇贞蹲下来摸了摸暗红色的膣口,大量润滑剂被挤出来,在底座上堆积起粘糊糊的一滩。
韩玉梁摇摇头,“她膝盖撑住地了,起码还能进去一寸。”
“哦。”吕潇贞点点头,双手按住瞿向晚的肩膀就猛地往下一压。
“噶嗯嗯!”口枷的缝隙里留下一道唾液,瘦削的小腹隆起了奇怪的一条,就像皮肤下爬了一条海参。
看那深度,就算瞿向晚天赋异禀有个直达肚脐眼的超长阴道,这会儿子宫也压扁了。
吕潇贞喘息着看着她的屁股沟,伸手拨动开关。
这东西的档位不像按摩棒那么温柔,除了三档变速之外就都是些快快慢、快慢快、渐变快、渐变慢之类的花活儿。这机器的档位,只和速度有关。
开动第一档,巨大的橡胶塔吭哧吭哧上下移动起来。
瞿向晚拼命挺直大腿,用膝盖顶着身体往上抬。可她的小腿完全被束缚衣折叠着,脚贴在屁股上,这种状况下挺直身体保持重心都非常困难。而她只要一失去平衡,身体有打弯的倾向,那直挺挺戳在身体里面的巨大胶棒就像是要把她撕开,还如同固定标本的钉子一样把她留在原处。
润滑很充足,但这不代表凹凸的表面在抻展的阴道内不会带来痛苦,尤其,她的生理快感还被截断了,爱液几乎没有分泌,本来十分敏感的嫩肉,都好像失去了疼之外的感应力。
吕潇贞的呼吸渐渐变的急促,很快,就超过了那假鸡巴的频率,于是,她往上调高档位,试图让那巨棒动作的速度跟上她的娇喘。
呼吸呼吸呼吸……
抽插抽插抽插……
档位不知不觉调高到了过半,瞿向晚的小腹在镜头里像是怀了一个不想被分娩出去的蜈蚣精,肚脐之下凸痕不住起伏。
反正后续SexyDoll可以提供比较廉价的缩阴手术,韩玉梁懒得出言干涉,就在旁边耐心地捕捉着瞿向晚脸上扭曲、悔恨、痛苦、难过的表情,作为最后剪辑的材料。
如果赃款能追回,这大概就是配套附送的最好礼物。
尤其应该让因此流离失所,甚至不得不去卖身养家的可怜女人们看看。
坚持了大约十分钟,档位开到最高后,瞿向晚就晕了过去。
为了让她能多清醒着体验一下痛苦的折磨,韩玉梁为她心脉注入了一道护体真气,然后缓缓推拿,把她唤醒,柔声道:“吕小姐,她醒了,你挑好下一个要用的了么?”
吕潇贞舔了舔嘴唇,问:“不能留下伤口……那可以打洞吗?”
“可以,不过考虑到一般客户的审美,只限于对乳头、阴蒂、阴唇这些不影响整体美观的部位下手,其余地方就交给客户自行追加吧。”
她颇为怨恨地说:“我打了个脐环,有时候戴个腰链挺好看,她见了就对我冷嘲热讽的。明明她自己到处都是整了容的,还有脸笑话我……”
韩玉梁笑了笑,道:“你记得做好后续消毒,别让她烂了肉就行。她健健康康的,才能多吃些苦头。”
瞿向晚看着吕潇贞表情异样地走近,连哀求也无法开口的她,终于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手法还挺专业。”他凑近摄像机,看着吕潇贞熟练地用定位夹捏住瞿向晚的乳头,微笑著称赞了一句。
“我脐环就是自己打的,买一套工具比去店里便宜多了。”她盯着被捏扁的乳头,将引导针尽可能缓慢地刺入。
紫色的肉粒被夹扁拉长,针头缓缓从一侧顶入,在另一侧戳起一个尖锐的突,跟着,尖儿露了出来,随着破口的扩大,充满弹性的肉迅速贴着针身回弹,嫣红的血珠迅速变大,顺着硅胶撑起的浑圆乳房骨碌碌滚了下去,脱出一道赤色的线。
拍完特写,韩玉梁退到一边回放欣赏,任吕潇贞在哪儿一边擦汗一边忙活。
不久,银色的乳链,就横在了两个红肿的奶头之间,和项圈连接成一个倒写的Y。
适度休息有助于让身体从麻木中恢复,在乳环上加了一层消炎膏后,瞿向晚的屁眼里被塞了三个跳蛋,阴道里插着摇头晃尾的按摩棒,横躺在没有垫子的钢丝床上,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已经过了傍晚。
其实她还不是睡醒的,而是被屋里的香味勾醒的。
饥肠辘辘,闻见饭菜的味道,瞿向晚的肚子里当即就咕噜噜闹了起来。
韩玉梁和吕潇贞坐在桌边,已经差不多吃完。
瞿向晚想求点吃的,才发现嘴里还戴着口枷,抬手想摘,才发现禁锢服还在身上,只是为了不让乳头感染,把胸前的两个拉链开着,只露出一对儿圆滚滚的奶子。
“醒了?是不是想吃饭了?”韩玉梁夹起一块油光闪闪的五花肉,冲着她晃了晃。
放在平时,海盐煎鸡胸瞿向晚都嫌热量高,红烧肉只敢用水涮干净尝尝味道就吐掉。
可这会儿,她饿得眼前阵阵发黑,不自觉就开始连连点头,哪儿敢问一句有没有生菜沙拉西兰花。
吕潇贞一脸兴奋地走了过来,拿起一个狗绳,接在了她的项圈上,“那,瞿总,赶紧走吧。抓紧时间,回来还能吃口热乎的。”
“唔?”乳头一阵刺痛,瞿向晚赶紧翻身顺着她的力量下来,仍是膝盖和手肘着地,抬头迷惑地看着她。
“饭不能白吃,老大说了,你从今天开始就要学着像母狗一样生活,养成良好的习惯。吃饭之前,需要遛狗,去外面转一圈,尿一泡,然后回来。”
“呜呜呜?!”瞿向晚瞪圆眼睛,血丝密布的双目透出一股凶狠。
可惜,在吕潇贞眼中,这个当她面喷过屎漏过尿被假鸡巴肏得肚子都变形的女人,已经没有半点威严可言。
“你走就跟着我走,不走我就去吃了,就做了这么点,吃完就没有。我吃完,还是要负责带你遛狗,只不过你那样走一圈,又疼,也没吃的了。你可想清楚。”
韩玉梁在后面冷冷道,“不必跟她说那么多,不听话的狗,饿着就是。”
他当然不会真让瞿向晚跑到外面去丢人,真被路过的谁看到,保不准就是个麻烦。
但这里是SexyDoll的专业调教据点,羞耻和服从这么重要的属性,自然会有对应的区域。
用单向玻璃围起来的大院子,就是为了在晚上光线昏暗的时候拿来训练母狗。
五分钟后,吕潇贞走出院门,站在外面对着身后招了招手。
瞿向晚满脸都是屈辱的泪,艰难地挪动膝肘,从走廊里爬了出来。
泪水模糊的视线中,外面的道路清晰可见,还有一辆汽车飞驰而过,让她羞愤欲绝。
她只能自我安慰,带着口枷浑身皮装的情况下,被人看到,也认不出她的脸。
而且,就算认出她的脸,也没人知道她是谁。
她忽然悲凉地想,没人知道她是谁,不也就意味着,没人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救她。
她以为抱上天火的大腿之后可以高枕无忧,结果来了这边还不到一个月,就从养尊处优的奢华天堂跌落进了绝望痛苦的地狱。
她卖力爬向灌木丛,在冷风中一边发抖,一边艰难地保持平衡抬起脚,认命地闭上眼,冲着那里面,撒了一泡尿。
十分钟后,食盆摆在她的面前,那几乎快要长在她嘴里的口枷,终于被摘掉了。
“我出一……不,我给你两个亿。”瞿向晚没有急着趴下舔肉汤吃那些残羹剩饭,而是抬起头,喘息着大声说,“我把我的房产和股票都卖掉,我可以给你两个亿!你知道这是多大一笔钱吗?这足够这世界上绝大部分一般人财务自由了!你就可以不再做这种违法的买卖,你可以想去哪儿去哪儿,想干什么干什么。我……我还可以把这个贱货送给你,你怎么折磨她都行,我、我只求你放过我,放我一马,我别的什么都不要了,钱我可以再赚,酒吧卖唱,大不了去卖屄,求你了……我给你这么多钱,你就……饶了我吧……”
“你还是不明白。”韩玉梁弯下腰,揪住她的头发,微笑,“我这样的色魔调教师,偶尔也会为了美女和钱之外的东西出手。想要我放过你,其实有一个最简单的方法,那就是,让真正有资格原谅你的人原谅。我一个淫棍,可不敢慷他人之慨。”
吕潇贞没想到这女人到这个地步竟然还惦记着卖她一把,气的过来一口痰啐到她的食盆里,过去拿来个铁犁花,抹上润滑油就塞进了她的屁眼,咬牙切齿拧动旋钮。
随着金属瓣张开,瞿向晚的肛门缓缓撑成了一个血红的洞,疼得她嘶声惨叫,连食盆都碰翻在地上。
韩玉梁捧住她的头不准她翻滚躲避,缓缓道:“我还当你只是不孝,原来是又蠢,又生性凉薄。我真不知道,你都到了这个地步,对我耍那种小聪明有什么意义。你的手机已经破解了,你在地下世界几家金融机构藏匿的总共八亿资金,和一些地产、股票的情况,我们都已经摸清。”
看着瞿向晚惨白的脸,他微微一笑,道:“给我两个亿,看来不至于让你到什么都不要的地步啊。”
“怎……怎么可能……你……你们到底是谁……啊!啊啊……小贞,小贞……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不能再开了……我的屁股要裂了,要裂了啊!”
吕潇贞这才气哼哼停手。她以前过的日子察言观色惯了,早看出来,这个神神秘秘的男人绝不是纯为了钱来的,放过瞿向晚的可能性已经很小。所以,她心里也就没了什么万一如何如何该怎么办的顾忌。
要不是花老大说了不能留下严重的伤,她真想把铁梨花开展直接废了她的屁眼。
“那……那我要是把那些……都给了你们呢?”瞿向晚大概意识到这次栽了,小心翼翼从地上叼起一块肉,先急忙吃进肚里,“那样……总可以放过我了吧?我全给你们,我从头开始,我去写歌唱歌,我凭本事挣钱,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这样还不行吗?我真的知道错了……”
“不,你不知道。”韩玉梁摇了摇头,一脚踩在那滩肉汤上,“你真的知道错了,那些钱你就知道该给谁。你的债主不是我,我就是个来帮忙讨债的而已。”
“那你总要图点儿什么吧?你是来干公益的?他们给你的难道还能比这个多!”瞿向晚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有些歇斯底里的征兆,“我拿到的钱一共才三亿出头,剩下的都是我这些年赚的,我凭什么都给了他们!而且这里还有买地卖地的差价,欠他们的补偿款,按当年的价钱顶多一户十来万,他们能给你多少?”
“你搞错了啊,他们给不了我什么。是我要给他们。给他们,他们当年就应得的钱,和之后该有的,一个说法。”
“呸!一群刁民……他们就是一群坐地起价勒索的刁民!我妈妈才没做错,那时候所有人都在这么干,她为了我才……才同流合污的。而且那么多一起犯事的,凭什么只抓我妈妈?几十个亿呢,大头在谁手里为什么不查?”
韩玉梁拿过摄像机,“你想指证谁,可以说出来。你妈在法庭上什么都揽下来了,你还要人怎么查?你可以指证几个,到时候警署和特安局不管,我去管。如何?”
“我……”瞿向晚忽然停住了话头,她嘴唇颤动了几下,一股比成为母狗被蹂躏永世不得翻身还要浓重的恐惧浮现在她的眼底,让她呆滞了好一会儿,才用沙哑的嗓音继续说道,“我没什么好指证的,我妈只给了我钱,什么都没告诉我。”
“哦,那……你就连你们母女包庇的那些人的罪过,一起受了吧。”韩玉梁站起来,“明天中午还有一次吃饭的机会,你小心些,别再打翻了。小吕,给她堵住嘴吧。”
瞿向晚猛然抬起头,尖声叫道:“你不就是想拿我的钱还不放过我吗!装什么好人呢!黑吃黑……你就是要黑吃黑!我就不信你拿了我的钱,会还给当年的那些穷屄!伪君子,臭不要脸的伪君子!”
“啧啧啧,”韩玉梁摇了摇头,笑道,“我都把你往母狗的方向调教了,还能跟伪君子沾边?你好歹也骂个人渣什么的吧。”
他抓起口枷帮忙给她戴上,盖好堵头,拍了拍她满是眼泪的面颊,“今晚,那铁梨花你就带着吧,反正你肚子空空的,不用担心夹不住屎。”
瞿向晚情绪激动之下间接承认了身份,韩玉梁也及时录了下来,那么抽血验基因这种费事儿的工作,他就干脆地取消掉了。
周四早晨,沙罗打来电话,问了一下他这边的情况,确认没有什么风波后,要走了几张瞿向晚最凄惨羞耻的照片,说有大用。
不能让货物真的肛门失去弹性将来带着粪兜生活,一早起来他就给瞿向晚拔出铁梨花,运功刺激肌肉帮屁眼闭合,让一夜辗转反侧没法入睡的她再次半昏半眠,倒在钢丝床上。
所以上午没有什么调教工作,韩玉梁给吕潇贞弄了几个电子文档让她学学调教师入门技术,自己则去旁边房间用连了网络的电脑视频通讯,回应叶春樱的呼叫。
叶春樱主要说了两件事,一个是瞿向晚的财产处理进度。不动产变现如果本人不到场,则需要一些带有本人签字的手续,其中最难搞到的是有法律效力的委托书,但雪廊北美分店那边已经有公开身份为律师的成员做好了准备,韩玉梁这边把瞿向晚的指纹采集一下发过去就可以。
此外,几个帐户已经破解了一小半,瞿向晚的密码设置,大都跟王庭的姓名生日有关,相当于自己给了个间接证据,这两天等待流程处理完毕,就会有超过四亿资金被转走。
按叶春樱的意思,这部分就全部委托雪廊代理,秘密分发给所有受害者家庭。至于剩下的如果能顺利破解掉,就全部黑吃黑拿下,如果破解不掉,这趟的报酬就等不动产变现,和北美雪廊平分。
至于瞿向晚的肉体价值,已经没人关心了。
另一个事,就是让叶春樱等在阿姨家不能走的大人物,昨天匆匆到访了。但见面的时间很短暂,她也猜不透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能算是认识了一下。
韩玉梁好奇,加上略微有些担心,东拉西扯把那位暗网公认的、实际上的世界首富,各种情况问了个遍。
结果最后叶春樱印象深刻的反而是那位浦夫人。
“一点儿都不像是那种特别有钱的人,很平易近人,就像个……唔……邻居家热情又温柔的阿姨。啊,不过长得很漂亮,和婷婷有点像,感觉婷婷十几年后说不定就是那个样子。跟她说几句话就觉得心里暖洋洋的,特别舒服。难怪浦先生二十多年一直宠着她。”
韩玉梁挠了挠头,咕哝道:“我怎么觉得你说的像是言情小说里的女主角啊,是真人么?”
“我实际见面了啊,”叶春樱笑着说,“还打了一会儿雪仗呢,她可能比我妈妈都大些,玩起来还像小孩子一样。浦先生过来叫她上直升机,她过去往他后领子里猛地塞了一大捧雪,他俩对看着笑的样子,我都有点羡慕。”
他想了想,道:“你偷偷往我脖子里塞雪,我也会对你笑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叶春樱笑得更加开怀,“我就是被冷不丁触动了一下。不同的男女有不同的相处方式,现在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
事务所还有很多工作等着所长大人回去处理,今天下午她就要跟阿姨告别,请佐佐木先生护送到南部机场,直接飞回新扈。
之前她还有点期望瞿向晚能诚心诚意道歉,但看了韩玉梁发送过去的几个片段后,也就死心了。
当叶春樱这样表态,就意味着瞿向晚已经再也没有任何机会。
诚然这里头有韩玉梁恶意选取片段的影响,但说到底,瞿向晚哪怕有一句话诚心认错,也不至于让他决心下狠手到底。
而且,难得有个不错的调教师苗子,趁机一股脑击穿她的底线,把她彻底拉入这个世界,也挺好。
叶春樱想要拿到更多父母的资料,就要让事务所更有实力。
他帮SexyDoll网罗人才鞠躬尽瘁,未来这帮灰色地带的人贩子,起码也是个助益。
所以之后他通讯联络的对象,就是现任亚洲区塞克西道尔的奈奈。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能感觉得出,接班完成副手转正之后,奈奈的心情非常不错,听说韩玉梁要介绍调教师到她手下培训出道,很高兴地一口答应下来,马上就发来一个信息登记表,让他大致填写一下,看看适合往什么方向培养。
虽然调教师没有固定工资主要靠提成过日子,但SexyDoll这个组织一般会为全职效命的部下提供一个明面上的正当工作——实体娃娃销售。
刚开始可能应付不了吕潇贞母亲癌症所需的医疗费,不过没关系,瞿向晚剩下那些等着被黑吃黑的钱里,足够拿出给她治到老死的奖金了。
中午吃饭,把未来工作和母亲诊费两个好消息一并告诉她后,韩玉梁估摸着,攻略进度差不多已经有半推半就的程度。
影视圈出身的人,贞操观本来也比较淡薄,他这阵子一直没怎么好好泄欲一场,连看瞿向晚那条臭母狗都觉得眉清目秀了不少。心中盘算一番,他寻思,是不是该试探一下,免得不小心欺负了出淤泥而不染的贞烈姑娘。
毕竟不是完事提起裤子走人就可以不用担心后患的时代了,考虑到家里的小醋坛子最近一直忙工作累得天天抱怨,他在这边摘野花,还是应当慎重一些。
他可不想在外奔波这么久,回去后吃不上许氏独门口味。
他们两个吃饱喝足,就去给瞿向晚布置饭前任务。
一条满是毛刺的麻绳悬空拉开,饭盆摆在这头,母狗被放在那头。
项圈的铁链挂在屋顶带滑轮的钩子上,让她不挺直身子就会有被勒住的窒息感,而胯下绳子的高度,恰好足够深深陷进她红肿的肉裂中央。
她必须像被强行往家带的不听话小狗一样昂起身子抬着头,用双膝一步步迈过整条绳索,才能吃到这顿救命的饭。
她每迈一步,深陷的绳索就会从肉缝里刮出一层带血丝的粘液。
吕潇贞看到后,过来担心地小声说:“这样会留下伤的吧?”
“没关系了。她素质太差,挂上原来身份加码,都揽不到顾客。”韩玉梁故意失望道,“能调教好就调教,要最后还是这副不听话的德性,就不费事当母狗卖了。洗干净丢去非洲垦荒团那儿,给新一代黑叔叔的大屌解闷,生些巧克力色的孩子,一直生到死。”
瞿向晚一听,果然拼命直起腰,加快速度忍痛往前迈去。
正常的跨索调教,用的都是专门的SM捆绑绳,刺激主要靠打出来的连续结,一颗一颗碾压阴蒂,有点受虐癖的女人,大都走不到头就爽得腿软。
但韩玉梁对瞿向晚已经失去了耐心,从奈奈那儿确认不好卖之后,就准备让她直接崩坏。
一般来说,专业组织出货的女奴,按照听话程度由低到高,分为叛逆型、自我型、天然型、软弱型、顺服型和崩坏型。
虽说货物一般来说是越听话越受欢迎,但顺服型大都比崩坏型更值钱。
一个顺服型的女奴,几乎可以满足一切客户指定的标签需求——母狗、肉便器、定制妻、性奴……等等等等。
而一旦理智消失或者自我封闭进入到崩坏型的区间,那么尽管有着如何重口的癖好也能满足的优点,却因为响应和反馈几乎为零,大都只能走肉娃娃路线贩售。
韩玉梁给瞿向晚的规划,已经从长久受苦的顺服型母狗,变成了只要躺着给人生孩子就行的崩坏型母猪。
这样一来,他就不必总盯着吕潇贞提点界限,让她这个调教师新手,可以尽情在瞿向晚身上练习,早日积累足够经验升级。
废物利用,彻底崩坏的瞿向晚去拓荒前线当母猪,多少也是为世界人口恢复做了点微薄贡献。
那么,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瞿向晚并不算意志力特别强大的女人,为了一口吃的走到绳索另一头,就迫不及待低头示意自己到了,对食盆肉糊糊这种屈辱性的设置已经没了多大反应。
一放下来解开口枷,她就把脸埋进去,呼噜呼噜疯狂舔食,吃了没几下就呛得咔咔咳嗽。
风卷残云一样把肉糜舔得半点不剩,嘴角下巴沾的也用手肘蹭到嘴里吃完,瞿向晚抬起头,畏惧地望着韩玉梁,哭丧着脸说:“我……道歉,认罪,我什么都承认,可不可以……不要折磨我了,我好痛啊……”
每次调教前都会被“羞筋断”封死快感的她,就连受虐的应激愉悦都体验不到,纯粹的痛楚酷刑一样切割着她的大脑,也许战争时期的硬骨头能抗住,她一个从小家境优渥的天之骄女,可没有那种承受力。
“好啊,那么,你构思一下悔改道歉的话,我给你录下来,能让你的债主们满意的话,你就可以不被当成母狗卖掉。”
吕潇贞在后面一抬脸,看着颇有几分失望。
韩玉梁微微一笑,冲她做了个手势,示意不必担心。
瞿向晚脑子都已经浑浑噩噩,哪里还注意得到韩玉梁话里的陷阱,蜷缩在地上思考了十多分钟,点点头,表示可以了。
之后半个小时,就是她对着镜头痛哭流涕忏悔的录像时间。
可惜的是,演技太差。
拿来应付那些仇恨发酵了这么多年的家庭可能还行,让韩玉梁看,其实并没有多少诚意。
她的道歉是来自求生欲,是重压下的低头,并不是真心实意的悔过。
“剪辑一下,尽量让她显得有点诚意,安慰安慰那些惦记她们母女十几年的可怜人吧。”、附言发送过去的时候,吕潇贞就站在旁边,小声说:“我觉得瞿总……并不很诚心。”
“我知道。”韩玉梁关掉屏幕,拿起摄像机,“可她底子太差了,做母狗都没人买,所以我答应她也没什么。之后几天,给她做好阴道扩张,能轻松顺产,就丢去拓荒团那边当生孩子的母猪吧。”
“你……原来不是吓唬她呢?”吕潇贞很紧张地问。
“我吓唬她做什么。”韩玉梁起身往调教室走去,淡淡道,“她现在最后的价值,就是给你当新手教材,你抓紧利用吧。等完事,我一眼也不想多看她。”
“是……是!”
这天晚上,SexyDoll独门配方的催乳针,注射进了瞿向晚的乳腺,据说这是北美邦一个海军基地秘密实验的副产物,大量注射可以让乳房迅猛发育,成为无情的产奶机器,少量注射,也能让乳房在泌乳素达到一定水准后以超量喷奶,尺寸大个一圈。
顺便,让吕潇贞操作,给她进行了阴蒂穿环。
孔没有按照常规方式开在阴蒂包皮上,而是打得更深,直接横穿了敏感的阴蒂头。
瞿向晚猛挺几下,一翻白眼,晕了过去。
扩张而不失去弹性,其实也是个技术活,只不过对瞿向晚这样命运已经注定的母猪,不需要操作的那么精细。
之后两天,韩玉梁带着不良目的对吕潇贞悉心指导,利用瞿向晚肉体的最后价值,让这位新手调教师提前适应了很多高等级的重口玩法。
周日这天早晨,给瞿向晚的阴道口抹完药霜之后,吕潇贞已经可以把手伸进去直接把玩子宫颈了。
如果不是子宫还保持着未育的初始状态,这副身体可能都要担心孩子走着走着路噗噜掉地上。
而除了吃喝拉撒睡之外的时间,每分每秒都在禁受痛楚折磨的瞿向晚,精神也终于进入到了崩坏状态。
连拉开阴道口给子宫颈直接打针,她都只会发出咿嘻嘻的奇怪呻吟时,韩玉梁知道,她最后的价值,也就剩下助攻他一把了。
他计划得比较周全,上午给母猪做一做复健,让关键部位具备起码能让黑叔叔大屌射出来的弹性,下午,就以测试为借口,让吕潇贞带上皮装式假鸡巴,上阵干她。
他选的款式是那种后侧固定架正对阴蒂上方,女的戴上抽插时也能自我刺激得到高潮的类型。而且后半片是近似于丁字裤的设计,为了得到最佳体验,当然要半裸穿上。
之前的浴室水刑调教,吕潇贞就已经穿过比基尼泳衣上阵,裸露应该没有多大心理障碍。
那么,当她趴在瞿向晚身上啪唧啪唧往里顶,自己情欲激昂的时候,韩玉梁就可以从后面略施手段,撩拨挑逗一番,脱裤子凑上去一杆进洞,来个愉悦的性爱串烧。
察觉到韩玉梁灼热的目光,忙了一上午复健和榨乳调教的吕潇贞似乎猜到了什么,紧张的低下头,一边吃午饭,一边吞吞吐吐地说:“我……还没跟你说过,我以前在片场混不到角色时候的倒、倒霉样子吧?那时候,为了能、能有多点戏份,我……”
韩玉梁抬起筷子晃了晃,微笑道:“不必那么在意过往,好好看着你未来要走的路就是。我家内人上午已经给你母亲建立好了治疗帐号,诊费会经医院渠道直接扣除,金额统计成你的欠债,你在奈奈手下好好打工,慢慢还吧。”
吕潇贞咬了咬牙,一闭眼,低头说:“我……已经不是什么干净的女人了。”
瞧她那表情,真像是在说,与其惹来花老大不满被卖掉,还不如早点交代死活听天由命。
韩玉梁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现在连买家那边,也很少有非处女不可的单子了。再说了,你我都是调教师,工作之余享受一下肉欲的快乐,何必想那么多呢?”
“哦、哦……我……知道了。”她紧张地往后一缩,看着连剩下的那些饭菜也吃不动了。
韩玉梁微微皱眉,看来此刻她的情绪还是恐惧大于感恩,虽说也能半推半就搞定,但滋味上就差了那么点意思。
为了缓和她的心态,他这顿饭剩下的时间,就一直在柔声陪她聊她过去的事情。
因为她提起最多的就是母亲,韩玉梁略一思忖,问道:“你过后从这儿直接去奈奈那里报道的话,需不需要先去看看妈妈?SexyDoll的培训时间可不短。”
吕潇贞显得有些伤感,轻声说:“不用了,对妈妈的病来说,钱比什么都重要。我得加油还债才行。而且我知道了这么多,你放我去医院,也不会放心吧?”
那有什么不放心的,反正录像里对瞿向晚下手的都是你。韩玉梁笑了笑,道:“你有这个决心当然好,奈奈那边缺人手,你早点过去,今后往上爬也容易。”
吕潇贞犹豫了一下,问出一早就想问的话:“那个……花老大,我今后的工作,就是按照各种客户的要求,把女人……调教成符合他们需要的样子,对吗?”
“偶尔也会有男人。这世界变态富婆还是不少的。”他调侃了一句,跟着沉声道,“你可以放心,其他的组织我不清楚,至少在SexyDoll,你需要对付的,肯定都是瞿向晚这种,既能让你宣泄心里阴暗欲望,又不会有什么道德负担的目标。”
吕潇贞沉默了一会儿,长长松了口气,语带双关地说:“那……我就准备好了。”
韩玉梁满意地笑了。
可没想到,他正摩拳擦掌准备吃串烧肉的时候,手机收到信息,沙罗来了。
不论是从关系的远近还是诱人的程度,孰轻孰重都很好衡量,韩玉梁只好安排吕潇贞去单独调教。反正瞿向晚已经是个有生殖功能的人型肉块,随便怎么玩,不玩死就行。
沙罗没有进屋,她对SexyDoll的地盘似乎有股隐隐的排斥,就那么在外面跟他聊了一会儿。
“火拼?”听到她提起的事,韩玉梁大感惊讶,“不是说暗地竞争抢地盘么,怎么最后还是火拼起来了?”
在世联管辖区域内,黑道组织通常会尽量避免爆发大规模的冲突,真把事情闹大让世联官方下不来台,往往不好收场。
就算警署、特安局再怎么人手不足,集中力量干死一两个骑在头上拉屎的黑帮还是绰绰有余的。
沙罗顶着一张陌生的新脸笑了笑,说:“这次是天火没忍住。他们先是对一个已经归顺的本地小帮派动手,闹出了十几条人命,接着永夜靠你的照片暗示天火出卖合作对象黑吃黑,策反了一批拿脏钱来准备洗白的商人。天火那边本来是小优势,忽然变成大劣势,管事的可能怕被处罚,就孤注一掷,来了一场全面火拼。”
她拿出一张存储卡,放进韩玉梁的手里,“这是你照片的报酬。”
“里面是什么?你的裸照?”
“我的裸照,可没有这里面的视频有看头。”沙罗微笑着说,“毁灭者计划的改造人,大战一次性变异的黑天使,爆米花科幻电影真人实写版,拿回去跟叶所长一起研究研究吧。”
“你偷偷拍下来的?”
她点点头,“这么好的搜集数据机会,我怎么可能错过。三架微型无人机,和两个固定位长焦摄像机,可惜被战斗波及打烂了一台,丢掉了一些。”
那这报酬,的确比裸照更有价值。
“感觉咱们之间,好像固定成了以物易物的交换模式啊。”他望着沙罗的眼睛,半开玩笑地抱怨。
“交易是最稳妥的关系。互利互惠,才能持久。”
“那……沙耶香什么情况下才会做为报酬出现?”他单刀直入,反正对沙罗绕弯子也没什么意义。
沙罗的笑意,忽然带上了一点点妩媚的味道,“可能,在她有需要的时候吧。练习性技,很容易积累大量的苦闷,你这么棒的宣泄渠道,在合适的时候,她会主动找你。”
正说着,吕潇贞忽然慌里慌张跑了出来,手里捧着她被允许使用的通讯器,拖鞋都没换,踩进雪地里冻得一路走一路蹦。
“怎么了?”
“奈奈,奈奈有急事找你,说你手机呼不通,让我赶紧来叫你一声。”
“奈奈?”韩玉梁盘算着下午要办坏事,手机提前开了静音,的确没注意。
沙罗后退两步,“你忙吧,我处理完永夜那边的事,就会动身回新扈,先失礼了。”
用了个很东瀛风的告辞方式,她转身上车,飞快离去。
韩玉梁跟着吕潇贞往地下联络室走去,决定省下自己的流量费。
奈奈能有什么事?难道往拓荒区那边免费送一只母猪都找不到愿意接手的工棚?瞿向晚好歹还能挂个过气歌手的标签,不至于这么惨吧?
一路过去接通,奈奈很干脆地说出了要求。
瞿向晚的调教到此结束,晚上会有专车过去接她,组织接了一个大订单,对他们最近收集的恶行明确的货物,以高于均价的金额,全部收购。
“全部收购?”
奈奈看起来也很疑惑,但用力点了点头,“全部,各个区的都要,所有女的不论什么身体状况,一并打包。此外,还预订了之后半年的,唯一要求就是标准必须和以前一样,不能涉及无辜女性。”
“这什么买家,好大的手笔……”韩玉梁暗暗吃惊,SexyDoll在地下世界走拍卖渠道的性奴价格大都不低,这么批量收购,成交金额八成要以亿为单位。
“来头挺神秘的,但有好几家老主顾做担保,交易流程应该不会有问题。对方希望能指定高级调教师定期去做售后服务,我问了问薪酬,比调教的奖金都高,就没反对。”
“这个告诉我干什么?”
“因为名单里有你啊。”
韩玉梁隐隐嗅到了不对劲的味道,“我可不一定有空。对那种来头都不知道的主顾,我也不是很愿意上门服务。”
“可对方派来交接的人说和你见一面谈谈,你应该就会有兴趣了。呐,这是她请我转交给你的照片。你看看,是不是你的旧相好。”
旧相好?我可不记得认识这么有钱的旧相好。
他摇摇头,点开了发送过来的图片。
旋即,他就看到了残樱岛后有过几面之缘的那个金发美女,正带着笃定的微笑,从照片上凝望着他。
伊迪丝丹纳。
韩玉梁托着下巴看向她高耸的酥胸,丰满乳房托起的工作证上,用充满艺术感的花体字母,写着一个他勉强能认清的单词——Ark。
方舟,终于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