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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都市3,修罗都市3,都市传奇再启

更新:2025-09-10 06:06:24 分类:长篇小说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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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夏来临,都市酷暑难当,连空调吹来的风都是燠热的。

  滨大的篮球馆内,一个满脸雀斑的男生踩在凳子上,使劲踮起脚尖摘下挂板上的数字,重新放了个“0”字上去,然后回过头,兴奋地说:“老大!还有三十天就是校际杯了!”

  曲鸣抬头看了一眼数字,然后带球转身,跃起的同时,手臂稳稳一推,篮球应声入网。

  巴山光着上身坐在一旁,一边擦着汗水一边说:“乌鸦,你老婆呢?”

  乌鸦从凳子上跳下来,“我让她去买水了。”

  “一会儿叫过来,让我干一炮!”

  乌鸦一口答应,“没问题!大屌哥!”

  吕放挤眉弄眼地说:“乌鸦,你那个小骚货可越来越浪了。”

  胖狗和大牙凑过来,眉飞色舞地说:“昨天我们又玩了个新游戏……”

  几个人小声咬着耳朵,不时发出窃笑。

  “我擦!”吕放不相信地说:“你们真把吸管插到她屁股里了?”

  “你要不信,一会儿大屌哥干完,叫杨芸插给你看。”

  “她真吸进去了?”

  “那当然!你一干就知道,那小婊子屁股洞里都是牛奶,插起来噗叽噗叽的响,爽死了……”

  吕放羡慕地说:“你们真会玩。”

  正在说笑的几个人忽然住了嘴。

  一个女生抱著书夹走进篮球馆,她身材高挑,虽然年纪不大,仍像学生一样清纯的面孔已经有着明星般的风采。她一眼就看到在场中练球的曲鸣,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吕放、乌鸦、大牙和胖狗站起来,一起喊道:“大嫂!”

  巴山把毛巾搭在肩膀上,朝乌鸦后脑勺拍了一巴掌,“看什么看!找你马子去!”

  几个男生拿起球,嘻嘻哈哈地离开篮球馆。

  曲鸣把球往篮框里一投,望着篮球划出完美的弧线,准确地投进篮框,这才转过身,一边走一边脱下球衣,拧去上面的汗水。

  “喂,”陆婷问:“中午有事吗?”

  曲鸣耸了耸肩,“打球。”

  “整天就知道打球。”陆婷像小女孩一样嘟起嘴。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曲鸣霸道地看着她,忽然低下头,飞快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陆婷脸上微微发红,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小声说:“讨厌……”

  曲鸣冷漠的表情像冰山一样化开,露出阳光一样的笑容,“中午有事?”

  陆婷有些难为情地垂下头,“我妈听说我有了男朋友……让你中午到家里来吃饭。”

  曲鸣吹了声口哨,然后拔腿跑开。

  “喂!”陆婷气恼地挥了挥书夹,“你往哪儿跑!”

  曲鸣冲进更衣室,“我去换衣服!”

  大一第二学期刚刚临近尾声,但对于滨大有些学生来说,就像度过了漫长的一生。

  上学期滨大评选的四大校花中,苏毓琳毕业后留校成为老师,旋即又离开滨大,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也带走了曾经沸沸扬扬的各种传言。

  杨芸经历了移情别恋的丑闻之后,迅速成为乌鸦的女朋友,让无数男生大跌眼镜之余,甚至开始怀疑人生。

  笼罩在南月身上的则是无数流言。有人说她因为身体不适,已经休学了;有人说她在滨大刚组建的医学中心进修;还有人言之凿凿地说看到她在夜间的路边拉客,但这则传言中提到南月穿着暴露的低胸背心和短裙,被每个听说的人都嗤之以鼻——谁不知道南月的标志是优雅的古装?

  不过有一点可确认:那个优雅的古装少女,已经很久没有在滨大的校园中出现过了。

  最轰动的,莫过于公认的滨大第一美女,法律系之花陆婷竟然有了男朋友!而他的男朋友正是滨大声名雀起的篮球王子:曲鸣!

  这则传言很快被遍布在校园每个角落的八卦党徒所证实。男生们在校内网中痛斥着这个高帅富垄断白富美的时代,女生们则兴致勃勃地猜测滨大的篮球王子曾经有多少个的女朋友,陆婷和他的恋情会持续一个月还是两个月。

  但对当事人而言,曲鸣只在意一件事:一个月之后的校际杯。

  曲鸣别扭地扯了扯领结,为了中午的饭局,他特意换了身西装,还按照蔡鸡的主意买了束鲜花。但当房门打开时,庄碧雯成熟而美艳的脸庞上只有两个字:冷淡。

  “你是曲鸣吧。”庄碧雯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挑剔的目光像要从他脸上找出一根未刮净的胡须。然后她转过身,像只骄傲的孔雀一样微微昂起头,头也不回地说:“进来吧。”

  曲鸣摸了摸鼻子,带着那束没有送出去的鲜花走进客厅。

  陆家的客厅很大,占据了一整面墙壁的落地窗正对着外面的花园。客厅里的陈设并不豪华,但每件家具都抹拭得一尘不染,和女主人一样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和精致。

  庄碧雯坐在沙发,拿起咖啡浅浅喝了一口,“你是曲董的儿子?”

  曲鸣把花束放在茶几上,简短地回答了一个字:“是。”

  “在滨大念书?什么专业的?”

  “工商管理。”

  “是吗?”庄碧雯带着一丝不屑于掩饰的嘲讽说:“看来曲董准备把滨大交给你了呢。”

  曲鸣拉开领结,“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也不关心。”

  庄碧雯拿着咖啡杯靠在沙发上,“曲董和陆婷的爷爷当年一起创办了这所滨海大学,到现在已经快三十年了。如果论老一辈的交情,婷婷还应该叫你一声叔叔呢。”

  曲鸣也拿起茶杯,“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

  庄碧雯优雅地放下杯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上学期有两门功课不及格,及格的课程有六门涉嫌作弊,只有体育成绩可能是真实的。”

  “婷婷从上学开始,到十六岁高中毕业进入滨大,一直是优等生。她现在十八岁,已经在读法律系三年级。六年之内她会修完全部课程,获得博士学位。二十四岁毕业进入滨大校务处,三十岁之后就将成为这所一流大学的主人。”

  庄碧雯停顿了一下,“我的女儿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

  曲鸣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接口。他十八年的梦想里,只有篮球和女人,对未来他从没有想过。更不用说像庄碧雯这样精心设计女儿成长的每一步。他感觉面前的女人和自己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如果不是陆婷及时出现,喊两人吃饭,双方可能已经不欢而散。

  陆婷用口型对曲鸣说:“忍一忍啊。为了我……”

  曲鸣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午饭吃得很沉默。庄碧雯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冷淡。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这是她对曲鸣的评价。这样的男生怎么能和自己的女儿交往!

  曲鸣却表现出出奇的克制,他满不在乎地大口喝着汤,对庄碧雯的态度视若无睹。

  终于庄碧雯忍不住放下筷子,严厉地对陆婷说:“你过来!”

  陆婷没想到这顿饭会造成这样的局面,双方都是她生命中最亲近的人,却彼此水火不容。她惶急地看了曲鸣一眼,然后低着头随母亲离开餐厅。

  曲鸣面无表情地撕咬着鸡腿,发出刺耳的咀嚼声。

  庄碧雯的争吵声和陆婷的辩解声从隔壁不断传来,过了一会儿,房门突然打开,陆婷掩着脸跑了出去。

  曲鸣咬紧牙,冷冷一笑,把啃光的鸡骨扔在盘内。

  庄碧雯一脸寒霜走进餐厅,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用傲慢地目光看着曲鸣,然后开口:“开诚布公地说,你作为婷婷的男朋友,我很不满意。婷婷需要一个接受过良好的系统教育,能够在事业上给她提供支持和帮助的男朋友,而不是一个只懂打球的男生。虽然你是曲董的公子,我也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纠缠婷婷。”

  曲鸣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餐具。上次听到这种教训是什么时候?去年?还是前年?虽然他把老爸气得够呛,但那毕竟是老爸。她算什么?自己这辈子还没有被一个女人教训过。

  庄碧雯以优雅的姿势拿起面前的高脚玻璃杯,将里面的果汁慢慢喝下,“你明白了吗?”

  曲鸣慢慢抬起头,毫不退缩地迎向庄碧雯挑剔的目光。

  庄碧雯蓦然一阵心悸,拿在手中的玻璃杯也忘记放下。她从没见过如此凶狠的目光,就像一头饥饿的狼,强悍、残忍而嗜血,充满了毁灭一切的野性。而自己就是猎物。

  接触到他目光的刹那,庄碧雯就已经开始后悔。然而她的悔意仿佛未出土的种子,刚刚发芽就被扼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在她意识中只剩下一双可怖的眼睛,和一个不断重复的声音。一个音节一个音节的重复着,一直烙入她灵魂深处……

  曲鸣冷漠地看着庄碧雯,直到她垂下头,脸上露出一丝惊乱。

  曲鸣拿起一杯冰水,仰起头一口气喝光,然后抬起手,把桌上的餐具一把推开,腾出一片空处。

  “过来。”曲鸣拍了拍桌面。

  庄碧雯有些迟疑地看了看桌面,忽然,她仿佛意识到什么,脸上那种居高临下的傲慢一扫而空,露出一丝羞涩的红晕。

  终于,庄碧雯站起身,低头走到餐桌旁,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曲鸣,踮起脚尖,向后坐在桌上,像个女学生一样,膝盖并紧,双手放在膝上。

  曲鸣冷冰冰挑起唇角,“庄阿姨,把腿分开。”

  庄碧雯穿着黑色的办公套装,窄紧的短裙裹在大腿中央,露出一双优美的玉腿。裙内是一双超薄的透明丝袜,让她双腿的肌肤愈发显得白腻光润。

  庄碧雯抬起脸,在瞥了曲鸣一眼,脸上的冷漠和傲慢已经不翼而飞,目光湿淋淋变得妩媚起来。她慢慢分开腿,露出大腿内侧雪白的肌肤。

  曲鸣不耐烦地伸出手,毫不客气插到她大腿白滑的缝隙间,用力伸了进去。

  桌上的艳妇背脊猛然向后仰去,喉中发出一声低叫。

  浑圆的大腿光滑无比,丰腴的软肉紧紧夹住曲鸣的手掌,传来充满弹性的质感。大腿尽头,一片薄薄的丝织物包裹着美妇最神秘的禁地,凸凹有致地显示出那个部位迷人的轮廓。

  庄碧雯咬住鲜红的唇角,似笑非笑地看着曲鸣,那张优雅而端庄的面孔流露出成熟女性迷人熟艳的风情,妩媚之极。

  曲鸣摸住她的性器,隔着薄薄的内裤粗暴地揉弄起来。庄碧雯带着笑意,脸色越来越红,身子也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忽然她身体一颤,面前的男生猛地拔出手掌。

  曲鸣呼了口气,像是要把这两个小时的压抑和气闷全部从肺中吐出来,然后他勾了勾手指,“把内裤脱掉。”

  庄碧雯垂下脖颈,带着羞意低声说:“这里是餐厅……哎呀!”

  曲鸣一个耳光,把庄碧雯脸打得扭到一旁。

  庄碧雯手掌捂住脸颊,秀发披散在脸侧。她看了曲鸣一眼,然后并起雪白的大腿,把手伸进裙内,勾住内裤边缘,慢慢褪到臀下,接着抬起脚,将黑色的丝织内裤褪过脚踝。

  曲鸣坐在椅中,身体向后靠去,两腿放在餐桌上,看着面前的美妇,目光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愤怒、鄙夷、残忍与兴奋的神情。而桌上的美妇却仿佛对他的眼神视而不见,脸上满是娇羞的妩媚。

  夕阳西下,昏黄的阳光将一切镀上一层金色。餐桌上零乱摆着各种餐具,未吃完的食物被随手推在一旁。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美妇坐在餐桌上,在曲鸣的命令下,这位滨大的拥有者之一,董事会中最有权力的女人,主动褪下内裤,把紧窄的套裙提到腰间,裸露出白滑如脂的腰臀和曲线动人的美腿。

  曲鸣两腿跷在桌上,用很随意的姿势靠在椅背上,顺手拿起庄碧雯的内裤擦了擦手上的油渍,然后伸到她腿间。

  有着轻微洁癖的庄碧雯本能地皱了下眉头,随即又露出释然的表情,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羞态和惭愧,分开双腿。

  庄碧雯的性器柔艳而又饱满,软腻的阴户丰隆圆耸,阴唇干干净净,像含苞的百合一样微微张开,有着和她一样端庄而又优雅的气质。圆鼓鼓的阴阜白生生又肥又软,衬着乌亮的阴毛,充满成熟女性的风情。

  曲鸣一手伸到美妇下腹,像玩弄一个娼妓一样,拨弄着她的阴户。那只丰美的性器像花苞一样绽开,吐露出内部的红嫩。随着他手指的动作,阴唇软腻的蜜肉像丝绸一样在他指间滑动着,柔滑的裂缝间很快就淌出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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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碧雯双手放在身后按住餐桌,白滑的大腿朝两边分开,身体弯成弓形,敞露着柔美的阴户,竭力把下体挺得更高,将她柔艳的性器完全暴露在女儿的男友面前。

  在她面前,今天的客人——那个高大的男生,正带着残忍和不屑的冷笑,粗暴地玩弄着她最隐密的部位。

  曲鸣拉住她的上衣一扯,几颗钮扣迸飞出来。庄碧雯紧绷的套装和里面的乳罩被同时扯落,两只丰挺的乳房弹跳起来,像雪峰一样高高耸起,在胸前颤微微抖动着。

  “你很贱啊。”曲鸣面无表情地把手指插到庄碧雯蜜腔里,抠弄着里面湿滑的蜜肉。

  “啊……”庄碧雯湿淋淋的目光看着曲鸣,就像一个贵妇被人发现自己难以启齿的秘密一样,带着一丝难掩的羞愧。

  庄碧雯知道他是自己女儿的男友,应该叫自己阿姨,甚至很可能会叫自己岳母。但不知为何,此时看着这个年龄只及自己一半的男生,她就产生出一种无法克制的冲动。

  陆婷的父亲过世后,庄碧雯也尝试着与其他男人交往过。但她失望地发现,这个拥有上亿人口的都市,能够配得上自己的好男人却像绝迹一样无从寻觅。

  那些男人不是对她名下的财产抱有莫大兴趣,就是垂涎于她的美色。而对于她的头脑,她的智慧和能力,或者视若无睹,或者敬而远之。

  庄碧雯鄙视那些称不上男人的男人。

  直到十几分钟前那一刹那,她抬起眼,看到他的眼睛,就知道自己的命运已被改变。

  那个男生是自己女儿的男友。

  是自己的丈夫、情人,和主人。

  她不知道这种想法是什么时候有的。或许已经在心底埋藏了一生一世。

  庄碧雯是个骄傲的女人。能让她折服的,也许只有一个更骄傲的男人。

  他冷漠的神情,让庄碧雯感受到初恋时那种触电般的心悸。她渴望着这个年轻人来抚摸自己的肉体,征服自己,甚至蹂躏自己。一想到这里,庄碧雯就感到下体一阵悸动,热热的发烫。

  他的手指很硬,动作像野蛮人一样粗暴。自己下体那朵鲜花般娇嫩的器官,在他指下无比地柔滑而顺从,柔软得让自己羞愧。

  庄碧雯害羞地扭过脸,从他手指上感受着自己的柔软和娇弱。时光仿佛回到二十年前,自己还在上国中,像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一样,充满了天真的想象和莫名的向往。

  男生冷冰冰的口气在耳边响起,“庄阿姨,你的屄很肥啊。这么白,是不是很少有人干?”

  庄碧雯瞬时间面红过耳。她怎么忘记了?自己已经三十九岁,比面前的男人大了一倍不止。

  然而她的目光很快被吸引。

  曲鸣脱下运动裤,露出他年轻到嚣张的阳具。

  庄碧雯怔了一会儿,然后像猛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份一样,慌忙扭过脸。

  那个男生却捏住她的下巴,用命令的口吻说:“看着它!”

  “不……不能这样……”庄碧雯用乞求的口吻央求着。

  曲鸣握住她的头发,把阳具放在她美艳的脸颊上,用龟头在她秀美的鼻翼上磨擦,强烈的雄性气息使庄碧雯几乎晕厥。

  “啊呀!”

  头发猛然一紧,庄碧雯被拽得伏在桌上,手肘碰到餐盘,沾上一片油污。接着火热的龟头重重撞在唇上,带来一丝痛意。

  庄碧雯衣衫零乱,像母狗一样趴在桌上,她忘了抗拒,慢慢着张开红艳的嘴唇,把粗大的龟头纳入口中。

  “唔……”庄碧雯身体一阵战栗,她伸直喉咙,急切地吸吮着阳具的滋味,脸上露出梦幻般的表情。

  曲鸣一边享受着她的红唇,一边像君王一样伸出手臂,扳住她肥翘的美臀,手指没入她湿滑的肉缝。

  一缕发丝在庄碧雯精致的发髻上松开,垂在她雪白的脸颊旁。她红艳的唇瓣张成浑圆的形状,迷醉般吞吐着主人的阳具。

  “啵”的一声,阳具拔出,庄碧雯咳嗽着,唇角淌出一条长长的唾液。

  曲鸣把指尖的淫液抹在她微烫的红唇上,“庄阿姨,准备好挨肏吧。”

  庄碧雯脸上浮现出两片红晕,她带着微微的战栗,一件一件脱光身上衣物,连丝袜也脱下来,裸露着白滑的胴体一丝不挂地坐在餐桌边沿,双腿张开,露出湿腻的性器。

  美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竭力装出矜持的样子,“曲鸣同学,阿姨准备好了。”

  “看清楚。”曲鸣挺起阳具,当着她的面顶住穴口,像干一个妓女一样,用力捅了进去。

  “喔……”

  庄碧雯双手撑着桌子,两腿大张着,腿间柔嫩的性器被一根年轻而强壮的阳具硬生生戳进去,充血的阴唇朝两边张开,浓密而乌亮的耻毛沾满淫水。她竭力挺着下体,丰满的乳房在胸前不停摇晃,殷红的乳头硬硬翘起。

  “看到什么了?”

  庄碧雯金丝眼镜滑到鼻侧,喘着气说:“……看到你的……在干阿姨……”

  “我的什么?”

  庄碧雯红着脸说:“你的阳具……”

  曲鸣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是鸡巴!我的大鸡巴!说!”

  庄碧雯被他按住狠狠顶弄几下,充满年青人硬度和力量的阳具把她干得身体乱颤,整只蜜穴都为之抽搐,连子宫都仿佛被顶得痉挛。庄碧雯禁不住尖叫道:“是曲鸣同学的大鸡巴!曲鸣同学在用他的大鸡巴干阿姨的屄!”

  “啊……啊……啊!”

  庄碧雯躺在桌上,雪白的双腿被拉得笔直张开,露出湿腻的蜜穴,被少年坚硬的阳具尽情戳弄。

  身体的欲望从没有这样强烈过,身体下面从阴唇直到子宫,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比这团火焰更热的,则是主人那根嚣张的雄性器官。他每一次进出,自己的性器都似乎被整个穿透。

  庄碧雯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如此柔软,那根坚硬的阳具仿佛一根铁棒,毫不留情地蹂躏着她的性器,而自己的性器在他的戳弄下没有丝毫反抗之力,柔腻得像要融化一样,变成一汪流溢的春水。

  曲鸣比庄碧雯高出将近三十公分,长时间高强度的锻炼使他骨骼和肌肉更加发达,就像一头精悍的野狼压在庄碧雯白嫩的胴体上,不知疲倦地挺动着。

  美艳的女董事在他身下忘情地扭动着腰臀,直到尖叫着迎来生命中第一次高潮。

  蔡鸡揪着头发,一副快要窒息的表情,愣了足有五分钟,才惨叫道:“不会吧!老大!你上了你马子的老妈!”

  已经戒了几个月烟的曲鸣从巴山衣袋里翻出一盒烟,拿出一支,点燃后狠狠吸了一口,过了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不知道那婊子有多混账!”

  整整一个小时,庄碧雯自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过自己,好像自己是路边的垃圾一样。这种羞辱曲鸣并不是没有经历过,但在陆婷面前,再细微的污辱都令他无法忍受。

  如果庄碧雯只是骂他几句,拒绝他再与陆婷交往,曲鸣顶多甩开顾忌和她大吵一场,然后强拉着陆婷私奔。

  可庄碧雯甚至不屑于骂他。也许在她眼中,自己这堆垃圾根本不配被她骂。

  当陆婷哭着跑出家门,曲鸣像一个被激怒的孩子一样,怒火一瞬间烧毁了他本来就不多的理智。

  你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很能干吗?你不是觉得自己是拥有博士学位,不到三十岁就成为滨大董事的精英吗?在我面前,你就是个婊子!是一条最贱的母狗!

  三分钟,仅仅三分钟,两个人的角色就完全易位。那个美艳、挑剔,而又傲慢的准岳母褪去所有的矫饰,就在那张还未清理的餐桌上,像妓女一样献出她卑微的肉体。因为受尽鄙视而愤怒的男生高高在上,就像一个野蛮的征服者,用最粗鲁的方式占有了她。

  当把准岳母白艳的肉体压在身下,曲鸣感受到莫大的满足。因为庄碧雯的傲慢而激起的愤怒,被曲鸣尽情发泄出来,没有留下任何一丝一毫的余地。至于后果,根本不在他考虑之内。

  “老大!”蔡鸡哀嚎着说:“你往后准备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她不但是你未来的丈母娘,还是滨大的董事!我们总不能把她干掉吧!”蔡鸡揪着头发说:“你去丈母娘家吃饭带什么药啊!这下怎么办!”

  “你不是怕丢了,让我带身上吗?”曲鸣把盒子送给他,“好办。现在就剩一颗了,你再去你老爸那儿偷点。”

  “老大,这是样品!其他每一颗都有编号!我问过老爸,从原料到制作工艺全是绝密!自从上次丢了样品,他们每次离开试验室,连粉末都要称重。”

  蔡鸡拿着那只金属盒,“还剩一颗,最多能管十天!不等打校际杯就有大麻烦了。”

  曲鸣摸了摸下巴,“靠!”倒不是因为蔡鸡的担忧,而是想起了一个月后的校际杯。

  巴山丢下杠铃,肉山一样站起来,“怕什么!景俪老师被老大干了,现在还不是好好的?”

  “大屌!她是个花痴好不好?”蔡鸡急了,“庄董事是滨大的股东,论钱论势一点都不比我们差,等她醒过来,能放过老大吗?”

  曲鸣拿起球,“呯呯”拍了几下,然后冲进球场,来了个爆扣,他一手挂在篮框上,大声说:“还有十天呢!”

  陆婷趴在桌子上,歪着头嘟着嘴咬着吸管,嫣红的唇瓣一动一动,有一口没一口地吸着果汁。她在同学们面前永远都是标准的优秀生,平常的坐姿风仪更是庄碧雯专门请了礼仪教师从小培养出来的,一举一动都像模特一样一丝不苟,只有在曲鸣面前,她才偶尔露出小女孩的情态。

  比如这会儿,陆婷的心情就极度郁闷,秀美的眉头几乎拧到一起。

  曲鸣大口大口吃着她带来的晚餐便当,一边拿起她的果汁喝了一口。

  陆婷睁大眼睛,“你中午真没吃饱啊?”

  曲鸣点了点头,风卷残云一样吃完便当,然后把饭盒一推,拿出一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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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婷厌恶地挥了挥烟气,“还抽!”

  曲鸣把烟蒂按灭,丢到一旁,“还在生气?”

  陆婷用指尖在桌面上划着,无精打采地说:“我妈就是那个样子啦。从小到大,只要我有一点做得让她不满意,她就不高兴。”

  “那会儿你妈说什么了?”

  陆婷挑起一边的眉毛,“你确定想听吗?”

  曲鸣点了点头。

  “我妈说你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功课一塌糊涂,只知道崇尚暴力,智商有限。而且个子太高了,我穿上高跟鞋还比你低二十公分,一点都不般配……”陆婷停下来看着他,忽然倾过身子高兴说:“你脾气变好了啊!竟然没有生气!”

  曲鸣双手抱在脑后,靠在座椅上,懒洋洋说:“你妈比你还矮呢。”

  “可我爸也不是很高啊。”陆婷说:“后面还有呢,你想不想接着听?”

  曲鸣作了个无所谓的表情。

  “然后我妈说,她把我养这么大,是为了让我能继承陆家的事业。如果我嫁给你,整个滨大都成你们曲家的。我爸爸、爷爷一辈子的心血都白费了。而且曲家那小子一看就是个不争气的,除了打球什么都不懂,连话都不会说。滨大到他手里,肯定要没落。”

  “后来呢?”

  陆婷嘟起嘴,“然后我就跑了。”

  曲鸣用指背蹭了蹭鼻子,慢慢说:“后来你又见她了吗?”

  “见了啊。我下午回去,我妈还在生气,一直板着脸。”

  曲鸣心里生出一丝紧张,“她没说什么吗?”

  “说了。我妈急着去美容院作头发,说晚上有个酒会要参加,临走时警告我说:如果我再和你见面,她就要和我断绝母女关系。”

  曲鸣手指停在鼻侧,过了一会儿才说:“她不让你见我,你为什么又来?”

  “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事事都要听妈妈的话。她刚走我就拿着便当出来了。”陆婷美丽的双眼笑盈盈看着他,“好不好吃?我亲手做的呢!”

  曲鸣敷衍着说:“有一点淡……”他心里却在奇怪,庄碧雯已经吃了药,连人都一点也不反抗地被自己上了,为什么还强烈反对陆婷和自己在一起?难道是这些药过期了?

  忽然大门微微一响,乌鸦拥着一个身材娇小的大眼睛女生进来。陆婷听到声音,立刻矜持地坐直身体,一边推开曲鸣的手。

  乌鸦堆起笑容,像个小弟一样鞠了个躬,“老大!大嫂!”

  “你好,乌鸦。”陆婷扭头看了一眼,顿时眼睛一亮,“是你的女朋友吗?好漂亮呢。咦,你是不是叫杨……”

  “我叫杨芸。”那个女生微微鞠了个躬,小声对曲鸣说:“社长,我找大屌哥。”

  “大屌!”

  训练室的门哗的打开,巴山抱着肩,晃了晃下巴。杨芸低下头,一手按着短裙,匆忙走进训练室。

  陆婷好奇地说:“他们在做什么?”

  曲鸣喝了口果汁,“拉拉队训练。”

  陆婷张大眼睛,“我也来给你当拉拉队好不好?”

  曲鸣一口果汁呛了出来,“不行!”

  “为什么不行?对了,我听说景俪老师也在拉拉队——喂,”陆婷压低声音说:“我听好多人在说,她是不是巴山的女朋友?”

  曲鸣还没有回答,放在一旁袋子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曲鸣走过去拿出手机,接通听了一会儿,然后冷淡地说:“一个小时以后我过去。”

  曲鸣挂断电话,“我送你去上课。”

  陆婷站起来,“我有司机,你去见朋友好了。不要打架啊。”

  曲鸣摸了摸鼻子,“我又不喜欢打架。”

  “你们篮球社打了好多架,连我妈都知道。”陆婷说着笑起来,“我妈还说了,你是属蛐蛐的,生性好斗,让我离你远远的。”

  陆家的轿车停在篮球馆的台阶下,车身在雨中闪着幽幽的光芒。陆婷伸出纤软的手掌,五指交错与曲鸣紧紧握在一起,小声说:“我妈只是一时不好接受。但她最疼我了,慢慢就会好的。你不要生她的气。”

  说着她在曲鸣胸口亲了一下,然后走下台阶,像一支芬芳的玫瑰般摇曳着穿过雨幕。

  曲鸣看着陆婷登上轿车,她洁白的面孔靠近车窗,呵了口气,在水雾上画出两个相连的心形,然后向他招了招手。

  曲鸣从裤袋中拔出握紧的拳头放在唇上,轻轻磕着牙齿。

  从小到大,无论做什么,曲鸣从来都没有后悔过。这一次他也不准备后悔。他只知道一件事:陆婷是他的,谁都不能阻止自己得到她。即使那个人是陆婷的母亲。

  曲鸣处理问题的方式就和他在球场上的冲撞一样:简单,直接,而且粗暴。蔡鸡担忧在他看来很容易解决——只要让庄碧雯接受足够的教训,摧毁她所有的尊严和自信,把她该死的傲慢扔进马桶,让她永远不敢再面对自己,不敢在自己面前嚣张,不敢再摆长辈的架子——就可以了。

  他用同样的方式摧毁了苏毓琳、景俪、杨芸,还有南月。他不相信庄碧雯的反应会比这些女人更强。

  车水马龙的都市内,修饰一新的庄碧雯从私人美容会所出来,一边打电话让司机自行回去,一边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她那身华贵的晚礼服让出租车司机有些吃惊,频频从后视镜里看她。

  “去红狼酒吧。”庄碧雯递给他一张卡片,“这个地址。”

  “老大,这样做不合适吧?”蔡鸡说。

  曲鸣把空掉的酒瓶投进远处的垃圾桶,“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巴山哼了一声,“是大嫂的妈,又不是大嫂。你不干我干!”

  三个人从小玩到大,彼此知根知底。曲鸣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害怕,巴山从来不知道害怕是什么,相比之下,蔡鸡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很理性的人。从理性的角度考虑,苏毓琳他们可以搞定,景俪他们可以摆平,杨芸和南月他们也有办法控制,可庄碧雯作为滨大的校董,想搞定她,完全超过了他们这个年纪所具有的能力。

  蔡鸡知道老大从来不计后果,虽然他心里一直大叫着:危险!危险!但现在大家已经骑到了老虎身上,不是想下来就能下来的。他只能硬着头皮,相信老大的办法真的能搞定了……

  大门打开,一个盛装贵妇带着迷人的笑容,优雅地走进酒吧。她长发挽成圆髻,刚刚修饰过的面孔精致无比,一双标致的美目,顾盼间艳光照人。她穿着黑色的曳地长裙,裸露的玉颈像天鹅一样优雅,颈中带着一副昂贵的钻石项链,手中握着一只皮夹。裙装后面是镂空的,露出雪白而光洁的背脊。真丝织成的长裙充满质感,却像水一样柔滑。她脚下穿着一双纤细的银色高跟鞋,纤足上的丝袜薄得几乎透明。

  庄碧雯充满信心地走到曲鸣面前,像一个贵妇那样矜持而典雅地微微一笑,“你好,曲鸣同学。”

  曲鸣坐在沙发上,脸上冷冷的,没有什么表情。后面的蔡鸡和巴山却像傻掉一样,望着这个华妆浓彩的美艳贵妇。

  无论苏毓琳、杨芸,还是南月,都是出色的美女。再过十年十几年,也许会有她这样成熟而秾艳的风姿,但和现在的庄碧雯一比,她们还只是远远未曾成熟的女孩。

  曲鸣重新拿出一瓶红酒,用起子旋了几下,然后“啵”的一声拔出木塞,将红色的酒液倒在玻璃杯中,看也没有看她一眼。

  蔡鸡悄悄擦了擦手上的汗水,试图作出最后的挽救。他努力露出笑容,然后客气地说:“庄董事你好,我是蔡继永。今天我们老大请你来,是想谈谈他和你们家陆婷的事,不知道庄阿姨有没有改变主意?”

  “屁!”曲鸣口气像冰块一样冷硬地说:“她是来挨肏的!”

  庄碧雯像春风一样笑起来,“是啊。我就是来挨肏的。”

  淅淅沥沥的雨声飘在窗上,夜色一点一点覆盖天地。

  房间内,每一盏灯都精心设计在暗处,从任何位置都看不到光源,却有明亮的灯光映着洁白的四壁。门紧紧关着,将黑暗的夜色和湿漉漉的风雨阻在室外,室内温暖、洁净而安祥。

  角落里小巧的铜香炉内,只有一支黑色的檀香在静静燃烧,如丝般散逸出静静的香气。

  一只玉一样柔润的纤手拿起紫砂壶柄。接着,悦耳的水声响起。

  陆婷拿起茶盏,放在鼻下嗅着茶香,没有作声。

  南月放下紫砂壶,拇指和食指扶着茶杯,修长的中指托着杯底,轻轻喝了几口,然后闭上眼,感受着茶水的香味。

  陆婷一边转着茶杯,一边看着自己的朋友。

  良久,南月微微一笑,睁开眼睛,目光如水般清澈。

  “阿月。”陆婷放下茶杯,开诚公布地说:“我一直想问你,你那天为什么要骗我?”

  “我说我在国外玩得很好吗?”

  “不。是你说的另外一些事,关于他的。”陆婷说:“坦白地说,我今天并不想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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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月轻笑着说:“因为你喜欢喝咖啡吗?”

  “不是。是因为我不能容忍我的朋友欺骗我。”陆婷深深吸了口气,“你说他折磨你,对你做下许多令人发指的行为——”

  南月打断她,“是的,我说过。而且你也看到了。”

  “你可以证明那些伤痕是他留下的吗?”

  南月摇了摇头,“婷婷,你是个傻瓜。”

  “我换一种方式——你确认是他做的吗?”

  南月安静地沏着茶,没有回答。

  “那么,请你告诉我。”陆婷严肃地说:“你为什么不起诉他?如果你说的一切属实,他至少犯下三项罪行:非法囚禁、强奸、人身伤害。每一项指控都可以把他送进监狱。”

  南月从烟盒中抽出一支烟,“嗒”的点燃,吐出一个烟卷。她的动作如此优美而雅致,以至于与她精美的古装毫无冲突。

  “我的保镖就在外面。”陆婷说:“如果你受到挟持,我可以向你提供必须的保护,陪你一起去起诉凶手,并且为你找最好的律师。你要相信,法律是公正的,无论凶手是谁,都将受到法律的制裁。”

  “尊敬的法律女神,”南月充满讽刺地说:“如果我起诉的是他呢?”

  “如果法律判定他有罪,我会把他送进监狱——我是说如果。但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陆婷认真问:“你为什么不起诉他?”

  “你说呢?”

  陆婷轻声说:“因为凶手不是他,而是你自己。因为你在欺骗我。”

  南月轻轻笑了起来,“你叫我来,就是要告诉我这些吗?”

  陆婷努力像一个合格的律师那样冷静,但没能做到。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我问妈妈,那个女孩子为什么那么美?像天使一样纯净、晶莹、美丽、并且聪明。你似乎什么都懂,什么都会。你自己做衣服,编丝带,你会画画,会弹琴……而且还是医生世家。”

  陆婷嘴唇微微抖动起来,“我初潮时候,先问的是你,而不是我妈妈——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唯一的朋友。”

  “可是,阿月,你堕落了。”陆婷低声说:“我看到你换下精美的古装,在背巷穿着廉价的短裙,我看到你……你为什么要欺骗我?”

  南月用沸水洗净茶杯,“我已经告诉过你,难道你不相信吗?”

  陆婷摇了摇头,“理智告诉我,你所说的药物是不存在的。第一,我没有服用过。你猜测错误。第二,如果你曾经服用过,现在已经远远超出期限,但你并没有采取任何法律措施。第三……”

  陆婷咬了咬下唇,“他和你说的色魔完全不一样。因为,我已经愿意把一切都交给她,但我还是处女。”

  南月微微低着头,坐在陆婷的角度,无法看到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洁白的玉颈,还有颈下微露的纹身。

  忽然,一阵铃声响起。南月拿出手机,接通电话,静静听了一会儿,“我知道了。”

  南月收起手机,室内又重新沉默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陆婷已经绝望的时候,南月忽然起身,然后在她脚边跪下,握住她的手,用她从未听过的温柔声音说:“对不起,是我骗了你。请你原谅我好吗?”

  陆婷悬着的心终于终于放下,却没有半点轻松,她痛心地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嫉妒了。”南月说:“他本来是我的,却被你夺走了。然后我就自暴自弃……婷婷,求你不要把那些事告诉别人,好吗?”

  陆婷几乎要开口答应,却听见南月用令人脸红的语气说:“如果你能替我保密,我答应你,你可以像那些男人一样使用我的身体,好不好?”

  陆婷霍然起身,“走出这扇门,我们就不再是朋友。”

  南月像雕塑一样跪在空着的座椅前,不知过了多久,铃声再一次响起。

  南月听了一会儿,“她已经走了。”她轻声笑了起来,“我们的女主人一定恨死我了。”

  “不要再心软了。你上次告诉她那些,已经非常危险。”手机里说:“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经过她的口,被他听到。”

  “我知道。”南月说:“我曾经以为她会像法律一样冷静和理智,结果她像律师一样无知和自以为是。”

  “你会原谅她吗?”

  南月笑了起来,“永远不。”

  室外暴雨滂沱,位于地下的车库内,几个小混混正叼着烟,围着一张折迭桌打牌,昏黄的灯光映着他们年轻而苍白的面孔,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烟味。

  酒吧里强劲的节奏隔着墙壁不断传来,震动着污浊的空气,一个小混混忍不住问:“黄哥,老大做什么呢?”

  “谁知道呢。”阿黄心不在焉地甩了张扑克。

  “我刚才看到了,”一个戴着耳钉的混混神秘兮兮地说:“大美女啊!”

  “真的?真的?”几个人都兴奋起来。

  “那身段!那气质!就跟大明星一样!”

  “和南妞那样的?嫩不嫩?”

  “哪儿是妞啊,都是妞他妈了。”

  “熟女啊!”几个混混更加兴奋。

  “老大从哪儿弄来那么多大美女?一个比一个漂亮。”

  “还听话,想想都心痒。”

  “黄哥,反正晚上也没什么事,要不要咱们找个妞吃宵夜去?”

  阿黄也有点心动,“找哪个?”

  “芸芸!”

  “南南!”

  “俪俪!”

  小混混们嘲笑说:“你这个恋母癖!”

  “俪俪又不老。听说还是老师呢。”

  “让我说,不如找琳琳。这个咱们还没吃过呢,是不是黄哥?”

  一阵铃声响起,阿黄掏出手机,一看号码立刻站了起来,“苏姊!你说。没事!没事!我们正准备出去吃宵夜呢!……好!好!好!我们这就去!”

  阿黄挂了电话。

  “黄哥,怎么了?”

  阿黄一脸笑容,“苏姊请大家吃宵夜。”

  “太好了!我还没上过苏姊呢!”

  “想什么呢!”阿黄朝他头上拍了一记,“那是老大的妞!你不想混了!”

  “大屌哥和鸡哥不是……”

  “别废话!”

  一群人跳上汽车,发动机轰鸣着驰入雨幕。

  看不到边际的乌云在都市的天空翻滚,可以轻易覆盖一个小国的云层,却只笼罩了半个修罗都市。

  在这座庞大的城市外缘,位于背巷的红狼酒吧里,隐隐透出一丝灯光。

  雨滴时缓时急地敲打着窗户,酒吧内充斥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闪烁的灯光下人影舞动,巴山光着膀子,赤裸着胸腹油亮的肌肉,一边吼叫,一边搂着庄碧雯在舞池里狂舞。作为体育健将,他的舞姿和带球折返跑差不多,身高只及他胸口的庄碧雯完全跟不上他的步伐,整个人就像贴在他身上一样,被带得双脚都离开地面。

  庄碧雯华贵的长裙就像狂风中的熏衣草一样摇摆着,她扶着巴山的手臂,上身后仰,在节奏疯狂的音乐中一边旋转一边欢笑。

  虽然没有喝多少酒,大家似乎都有些醉了。曲鸣靠在沙发上,一手拿着啤酒罐,两条长腿架在桌上。狂欢的气氛中,他的表情却像岩石一样冷硬,目光闪闪地不知想着什么。

  “老大,今朝有酒今朝醉!”

  蔡鸡拿着啤酒罐和曲鸣碰了一个,一口气喝完,然后呼了口酒气,一把拿起话筒,“停!”

  巴山猛地停了下来,庄碧雯脚底滑了一下,扶着他的手臂才站稳。

  蔡鸡跳上椅子,大声说:“欢迎庄妈妈来到红狼酒吧!”

  巴山用力吹着口哨,双手大力擂着胸膛,发出鼓点一样的响声。

  庄碧雯左手扯起裙摆,右手轻扬,俯首行了一个屈膝礼。刚才的热舞使她一缕发丝散落下来,垂在鬓侧,当她抬起头,能看到她眼中满满的笑意和脸上迷人的红晕。

  “请庄妈妈给大家说几句!”

  庄碧雯走到舞池前,一手扶着话筒,用优雅的声音说:“大家好,我是庄碧雯。”

  三个男生同时吹起口哨,和激越的鼓点一起在酒吧里回荡。庄碧雯“格格”笑着,一手把发丝拂到耳后,提起声音,“我要首先祝贺我的女儿,祝贺她找到一个这样出色男朋友!”

  蔡鸡对着话筒喊:“庄妈妈,我听说你开始看不起我们老大,拒绝让你的女儿和老大来往,有没有!”

  为了不被音乐声盖住,庄碧雯用尽力气说:“有的。这都是我的错,我应该先向曲鸣同学道歉!”

  蔡鸡追问说:“为什么呢?”

  庄碧雯大声说:“我想我是因为嫉妒——嫉妒我女儿会有这样好的伴侣!”

  “噢!噢!”巴山和蔡鸡拍着手大声起哄,曲鸣却不屑地哼了一声。

  蔡鸡把话筒开到最大音量,喊道:“庄妈妈!你现在还嫉妒吗!”

  “还有!”庄碧雯也放开声音,“但我不会输给自己的女儿,婷婷会是曲鸣同学最好的伴侣,而我是曲鸣同学最好的性伴侣!”说着,她格格的笑了起来,眉眼间充满了自信和兴奋。

  她的回答让男生们一阵怪叫。

  “庄妈妈,我想你是记错了!”蔡鸡对着话筒大声喊:“我们老大不需要性伴侣!只需要你身上能打炮的肉洞!”

  “如果曲鸣同学需要,庄阿姨整个身体都是曲鸣同学的性玩具!”庄碧雯带着迷人的笑容,骄傲地说:“一个完美的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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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叫声中,蔡鸡大声说:“想做我们老大的性奴,条件非常高!庄妈妈!让我们听听你的条件吧!”

  “好的。”

  “姓名!”

  “庄碧雯。”

  “年龄!”

  “三十九岁。”

  “身高!”

  “一米六五。合五尺四寸。”

  “体重!”

  “四十八公斤。合一百零五磅。”

  “三围!”

  “九十、五十六、九十四。”

  “罩杯!”

  庄碧雯挺起傲人的胸部,“三十六。”

  “庄妈妈,我听说你有博士学位?”

  “是的。但那并不重要。作为曲鸣同学的性奴,我的博士学位、校董的职务没有任何意义!在曲鸣同学身边,我只是一个纯粹的女人,一具顺从的肉体!”

  震耳的音乐仍还在继续,庄碧雯眼波犹如美酒,脸上浮现出醉人的酡红。

  “最后一个问题!”蔡鸡大声说:“庄妈妈!你的性经验丰富吗?”

  “依照曲鸣同学的标准,也许并不是很丰富,”庄碧雯自信地回答:“但我有足够的智商来学习。”

  蔡鸡对着话筒吼道:“庄妈妈!欢迎你加入红狼社!”

  庄碧雯欣然说:“谢谢大家!”

  “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就是红狼社的共有财产!”

  庄碧雯脸上露出亢奋的红晕,她大声喊着:“这是我的荣幸!”

  “让我们欢迎红狼社第四名性奴!庄碧雯!为我们带来她动人的身体!”

  庄碧雯站在吧台上,华丽的长裙从身后垂到地毯上,昂贵的衣料在灯光下反射出暗红的光泽。

  庄碧雯两手拉着裙摆,一直提到腰间,将两条白滑而修长的美腿全部暴露出来。她穿着一双银白色的高跟鞋,镶着钻石的鞋跟优雅地向上挑起,撑着一双纤美的玉足。

  两条洁白的小腿笔直并一起,为了显露她白皙的肌肤,庄碧雯穿着一双透明的丝袜。她大腿饱满而圆润,由于常年的保养,丰腴的肌肤见不到一丝赘肉。

  再往上,是一条黑色的丝质内裤。薄薄的织物包裹着贵妇最后的隐私,熟美的器官在织物表面印出凸凹的曲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巴山拽住贵妇的内裤边缘,一把扯到脚底。庄碧雯用雪白的玉手掩住红唇,笑得花枝招展。

  蔡鸡一边用啤酒杯敲着桌面,一边拍着嘴巴,发出“喔!喔!”的怪叫。巴山握住拳头,曲肘鼓起臂上夸张的肌肉,大猩猩般的面孔像发情一样涨红,发出“嗷嗷”的吼叫。

  曲鸣把先前的不快扔到脑后,心里只剩下征服和报复的快感。他像高中生一样把手指放在唇间,用力吹着口哨。酒吧内一片欢腾的气氛。

  庄碧雯抬起脚,巴山一把扯下她的内裤,得意地勾在手指上转动。

  “蔡鸡!”巴山把内裤扔过来。

  蔡鸡接住,大叫说:“庄妈妈!你的包屄布好小哦!”

  庄碧雯“格格”笑着说:“那是内裤啦。”

  蔡鸡和曲鸣起哄,“亮出来!亮出来!”

  庄碧雯分开双腿,将股间的秘处展露出来。巴山伸手去抓,却被蔡鸡拦住。

  “等等!”

  有摄影癖的蔡鸡支起三脚架,一边调着光圈,一边说:“老大!咱们和庄妈妈来张合影!”

  “好!”三个男生围拢过去,把庄碧雯挤在中间,摆好姿势。片刻后,闪光灯猛然一亮。

  照片上,庄碧雯神采飞扬,灿烂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耀眼的骄傲。她穿着精美而华贵的晚装,那条华丽的长裙被她提到腰间,露出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和精致的高跟鞋。她双腿斜着翘起,被人架着悬在半空。肉山一样的巴山和瘦小的蔡鸡站在她两边,一手抱着她光洁的美腿,一边一个伸出食指,放在她大腿间,剥开她的秘处,将少妇熟艳欲滴的性器定格在照片的最中间。

  曲鸣站在她身后,左手抓住她白美丰满的臀部,右手中指笔直挺起,嚣张地顶在庄碧雯柔嫩的穴口。

  只是照片上每一个人都没有想到,这是他们最后一张合影。

  黑暗中,她一遍又一遍回想着投球的动作。

  充满磨擦力的球体贴在掌心,手掌自然垂直,腕部放松,用掌根托住球体,举过头顶,然后从脚部开始用力,小腿、膝弯、大腿、腰身……到肩膀、手臂、肘部……用整个身体托起篮球,手掌前推,手指只需要轻柔地推出,控制球向。篮球在空中划过一条完美的曲线,投入筐中……

  “篷”……

  球体落在地板上。然后弹起……

  那声音仿佛落在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使她浑身的液体都为之亢奋……

  景俪并紧双腿跪下来,然后躺在球场冰凉的地板上。她抱着那只未出手的篮球,感受着肉体的痉挛。股间的爱液像潮水一样涌出,浸湿了她刚买的丝袜。

  她紧紧搂着那只篮球,仿佛搂着自己钟爱的情郎,肉体在幸福中经历着令人心醉的高潮。

  忽然,灯光亮起,耀眼的光明一瞬间穿透了整个球场。

  景俪没有动。她仍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躺在球场中央,眼角带着湿湿的泪痕。

  这个时候,来的也许是红狼社的球员;也许是拉拉队的队员;也许是他……

  无论是谁,在这座篮球馆中,她都不需要掩饰什么。

  一双柔软的丝履在她面前停下,宝蓝色的长裙拖在球场棕色的地板上,在灯光下散发出蓝宝石般的光泽。裙底用手工绣着连绵的七彩凤羽,每支凤羽都形态各异,有的飘逸,有的华丽,有的像在风中飞舞,有的如同供在八宝蟠瓶中一样庄重而盛艳。然而这些零乱的凤羽连在一起,却仿佛一串跳动的音符,有着无法言说的美妙韵律。

  只有一个女生能把古装穿出这样的风采。滨大唯一的南月。

  她侧着身,席地而坐,素白的衣袖一尘不染,长裙犹如一朵宝蓝色的水仙浮在光芒中。

  “你恨他吗?”

  景俪霍然睁开眼睛,然后吐出一个字:“不。”

  南月并没有吃惊,她平静地说:“假如——我能保证他永远属于你,你愿意拿什么来换?”

  “一切。”

  南月伸出手,“景俪老师,拉拉队需要你的帮助。”

  拍完照片,庄碧雯风姿绰约地走出舞池,像女神一样站在三人面前,优雅地鞠了一躬,然后微笑说:“曲鸣同学,你好。”

  看到曲鸣阴冷的表情,蔡鸡叫嚷道:“等等!你是我们老大的性奴,难道还叫同学?”

  庄碧雯嫣然一笑,“主人。”

  曲鸣跷着腿,一声不响。

  蔡鸡起哄说:“一点个性都没有!”

  巴山摸着胸前的汗毛说:“叫老板!”

  曲鸣冷冷说:“让她叫爸爸。”

  蔡鸡和巴山同时怪笑起来,蔡鸡大声说:“好主意!庄妈妈,我们老大要认你当干女儿!”

  庄碧雯年纪足够作曲鸣的母亲,被几个大二男生这样戏弄,不禁一阵羞窘,但她自从踏入红狼酒吧,就抛开所有年龄和身份的顾虑,羞赧之余,还是娇滴滴地向曲鸣叫了一声,“爸爸。”

  看到自己骄傲的丈母娘如此听话,曲鸣冷峻的面孔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蔡鸡说:“既然你认了我们老大当干爹,我们也不能再你叫庄妈妈了。”

  “你们是爸爸的好朋友,叫我小雯或者雯雯都可以。”

  “雯雯?哈哈!”

  “小雯,给你的新爸爸敬杯酒!”

  在众人的怂恿下,盛妆的美妇曲膝跪在新认的干爹面前,打开一罐啤酒,双手奉上,然后扬起那张充满知性美的面孔,张开艳丽的红唇,翘起舌尖,舔在主人的龟头下方。

  曲鸣一手拿着啤酒,把酒水顺着阳具倒在她嘴巴里。

  庄碧雯望着曲鸣,仿佛戴着彩瞳一样的美目含羞带喜,一口一口喝着干爹阳具上流下的酒水,美艳的面孔像火烧一样变得酡红。

  好不容易喝完一罐啤酒,巴山挑起拇指,粗声大气地说:“我叫大屌!老大的兄弟!”

  庄碧雯近乎崇拜地看着他的肌肉,娇媚地说:“二爸爸。”

  巴山一把揽住她的脖颈,嘴对嘴来了个深吻。

  “一!二!三……”蔡鸡和曲鸣在旁边大声计着数。巴山肺活量惊人,这记深吻用了差不多一分半钟,直吻得庄碧雯几乎窒息才松开嘴。

  庄碧雯玉脸发白,喘息半晌呼吸才恢复正常,让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最后一个!蔡鸡!”

  庄碧雯对着这个还像初中生的男生说:“三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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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鸡怪笑着说:“乖女儿,让爸爸检查一下你发育得怎么样!”

  庄碧雯被哄笑的男生们推到圆桌上,那件低胸晚礼服从肩头扒下,露出一对雪白的大咪咪。

  “奶头好红啊。”蔡鸡捻着她的乳头说:“是不是没有哺过乳?”

  “没有。我那时忙着读博,婷婷是喝奶粉长大的。”

  巴山的大手伸到她乳房下部,一边揉捏一边说:“很大!”

  “弹性也很好啊!老大,你看雯雯的乳房像不像一对排球?”

  曲鸣张开手掌,五根手指卡住美妇的乳根,将她整只雪乳都抓在掌心里。

  庄碧雯低叫一声,整具身体都软化下来,眼波变得一片迷离。

  “噢噢!这个骚妇,被老大一摸就发骚了。”

  “人家胸部还是头一次被人用一只手就能抓住……爸爸好强壮……”

  “干女儿!让干爹干一下啦!”

  庄碧雯吃吃笑着拉起长裙,露出雪白的双腿和没有内裤遮掩的下体。

  “等一下!”

  蔡鸡和巴山抓住美妇的脚踝,向上推去,使她丰满的雪臀向上翘起,光润的臀沟绽开,露出里面小巧而羞涩的肛洞。

  “小雯有没有肛交过?”

  “从来都没有。好脏……”

  “让小雯把肛门处女当作礼物,献给干爹好不好?”

  男生们轰然叫好。庄碧雯一手捂着嘴巴,笑着说:“不要啦……”

  “雯雯,要听话哦,让曲爸爸爽一下!”

  优雅的贵妇在男生们的撺掇下趴在长沙发上,华丽的长裙提到腰间,露出丰腻粉白的雪臀。她臀部又圆又大,丰腴的曲线比身高超过一米七三的景俪还要饱满少许,又挺又翘。由于刚作过全身保养,白美的肌肤滑腻如脂,在灯光下散发着艳丽的光泽。

  男生们扒开她白腻的臀肉,露出臀沟间那个小小的肉孔。蔡鸡熟练地拿出一支润滑剂,准备给她抹上,却被曲鸣推开。

  蔡鸡吹了声口哨,然后摘下庄碧雯一只高跟鞋,放到她唇边。

  庄碧雯莫名其妙地张大眼睛,蔡鸡笑嘻嘻说:“肛门处女开苞的时候会很痛的,免得你咬到舌头。”

  庄碧雯犹豫了一下,然后张开红唇,咬住那支镶着水钻的鞋跟。接着她眉毛猛然挑起,鼻中发出一声吃痛的呻吟。

  臀沟间,那只紧凑的菊肛在龟头的挤弄下向内凹陷,强烈的压迫感,仿佛一只拳头试图挤进自己臀内。

  庄碧雯双眼蒙上一屋水雾,咬着鞋跟的唇角却向上挑起,仿佛带着一丝期待的笑意。

  嵌着水钻的鞋跟在美妇红唇间散发出耀眼的晶芒。庄碧雯抱着沙发扶手,白皙的臀部紧绷着,身体微微发抖。忽然她一声痛叫,精美的高跟鞋从她红唇间滑落,掉在地毯上。

  “好痛……那里……裂开了……唔——”

  “忍耐一下啦,老大正在给你破处呢。”蔡鸡把鞋跟重新塞回美妇口中。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镶着水钻的高跟鞋跟仿佛在美妇鲜红的唇瓣微微震颤。

  庄碧雯精心修饰过的眉头皱在一起,白皙的额头拧出一个“几”字,过了一会儿,她眉头松开,皱纹像水波般退去,洁白的皮肤光滑而又细腻,没留下丝毫痕迹。

  没有使用任何润滑剂的肛洞比处女更紧,曲鸣第一下并没有能挤进去,他略微退了一下,一边双手用力,把庄碧雯丰满的臀肉掰得更开,然后啐了一口。

  蔡鸡抚摸着美妇光洁的额头,大声说:“小雯的皮肤保养得真好,一条皱纹都没有哎!”

  庄碧雯咬着鞋跟,展颜向他露出高兴的笑容。

  巴山把音乐声开到最大,像吼叫一样说:“你说什么!”

  “我说——这骚货保养得真好!”

  巴山咧嘴一笑,用屁股把蔡鸡挤开,张开双手,抓住庄碧雯的双乳,“像不像水蜜桃?”

  “大屌,你是要给水蜜桃榨汁吗?”

  巴山嘿嘿笑着,一边用力挤弄美妇的双乳。庄碧雯伏在沙发的扶手上,丰挺的双乳悬在半空,她乳球饱满而又白腻,乳端尖尖的,带着玫瑰般娇艳的红色,无论形状还是质感,都活像一对白生生的水蜜桃。

  蔡鸡抓起相机,给庄碧雯胸部来了一张特写,当然没有忘记把她的表情同时纪录下来。

  庄碧雯望着镜头,一边柔艳地扭动身体,从香肩到腰臀,动作柔滑之极,宛如一条白艳的美女蛇。

  忽然她脸上笑容一僵,镶满水钻的鞋跟在齿间发出“格”的一声轻响,被死死咬紧,接着美目中沁出泪花。

  曲鸣腿部强健的肌肉凸现出来,像岩石一样一块一块绷紧。他搂着庄碧雯柔软的腰肢,像神祇一样挺直腰背,那根强壮的阳具像铁棒一样捅入美妇白花花的臀肉间,已经插进一半。

  庄碧雯圆翘的雪臀几乎被完全掰开,白亮的臀肉仿佛一面玉镜,那只小巧的肛洞被挤得张开一个浑圆的形状,肛蕾边缘绽开一条肉眼可辨的裂痕,接着涌出一股鲜血。

  蔡鸡用纸巾抹了一下,然后递到庄碧雯面前,“小雯,你的血!”

  庄碧雯又是害羞又是痛楚地垂下眼睛,接着尖叫一声,那只高跟鞋又一次从齿间滑落。

  “好痛……曲鸣同学……哎呀!”

  蔡鸡托起她的下巴,嘲讽说:“你刚认的干爹就忘了吗?”

  庄碧雯脸上一红,随即又因为剧痛失去血色,她吃痛地说:“爸爸,小雯的屁股好痛的……”

  曲鸣不耐烦地说:“把她的嘴巴塞住!”

  “唔——”

  庄碧雯痛楚地拧着眉头,那只漂亮的大白屁股高翘着,被男生粗暴地侵入。曲鸣一点一点把阳具捅进美妇未经润滑的屁眼儿内,龟头像拳头一样硬梆梆卡在直肠间,带来胀痛的便意,接着抽动起来。

  庄碧雯柔软的屁眼儿紧箍在阳具上,随着肉棒的抽送,在她白生生的雪臀间翻进翻出。殷红的鲜血点点滴滴溅出,使她的菊肛多了一分异样的艳丽。

  这次庄碧雯足足咬了五分钟,那只高跟鞋才再次掉落。她伏在沙发上,像妓女一样被人肏着屁眼儿,一边喘息,一边不时发出短促的痛叫。

  蔡鸡把话筒递到庄碧雯嘴边,“庄妈妈,被干爹开苞什么感觉?”

  庄碧雯勉强适应了臀间的痛楚,声音颤抖着说:“爸爸好强壮……大肉棒又长又粗,小雯的肚子好胀……肠子好像都被他捣断了……屁眼儿都裂开了,撑得好大……痛死了……”

  “既然这么痛,还想不想做?”

  庄碧雯痛楚间露出一丝半是羞涩半是高兴的笑容,“只要干爹喜欢,小雯就让干爹插好了……”

  “好孝顺的乖女儿。”

  “啊——”庄碧雯发出一声尖叫。

  曲鸣借着鲜血的润滑,用力捅进庄碧雯肛内,那只溢血的肉孔因为剧痛而本能地收紧,仿佛一张小嘴费力地吞吐着肉棒。

  庄碧雯被人按在沙发上,敞露的雪臀间,那只溢血的嫩肛在肉棒捅弄下不住变形。

  曲鸣中午已经发泄过一次,这次一口气足足干了四十分钟,才喷射出来。他拔出阳具,一手揪着庄碧雯的秀发,把混杂着血迹的精液喷射在她美艳的面孔上。

  庄碧雯张开红唇,含住曲鸣的阳具,用舌尖将上面红白掺杂的污物一点一点舔舐干净。

  良久,她吐出阳具,然后在龟头上亲了一口,“曲爸爸是第一个插小雯屁眼儿的,好开心……”

  “说得太好了!”蔡鸡大声说:“看这里!再来一遍!”

  在蔡鸡的要求下,庄碧雯一手扳着雪臀,将刚被开过苞,精血狼藉的菊肛展露出来,然后扭过脸,娇媚地对着镜头说:“曲爸爸是第一个插人家肛洞的人,被干爹搞屁眼儿,人家好开心……”

  “宾果!”

  蔡鸡作了个手势,然后拍了拍庄碧雯的屁股,“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把身上洗干净,然后化好妆,以最完美的形像出来!”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结束。激光灯在四周无声地旋转着,一道道雪亮的放射状光柱划破黑暗,照亮了空荡荡的舞池,散落的桌椅,零乱的空酒瓶,还有遗弃在地上的晚装。

  晚装的主人此时躺在舞池旁一张圆桌上,黑暗中,隐约能看到胴体模糊的轮廓。她不时发出忘情的尖叫,那叫声缠绵入骨,令人血脉贲张,然而却没有人应合,她的淫叫就像一出独脚戏,孤独的在空旷的舞厅中回荡着。

  光柱移来,庄碧雯优雅而美艳的面孔在灯光下散发出耀眼的光彩,她雪白的脖颈贴在桌子边缘,头部向后垂下,漂亮的发髻散开大半,精心护理过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流淌下来,星眸散发出迷人的光泽,秀美的鼻尖笔直挺起,鲜艳夺目的红唇圆张着,那销魂的叫声,就是从这里传出。

  灯光移动着,映出一具白腻的胴体。庄碧雯身无寸缕,香艳的肉体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在灯光下散发出瓷器一样晶莹的光泽。她双手张开,抓住桌子边缘,两条白美的玉腿高高翘起。那只丰满而白腻的雪臀悬在圆桌的边沿外,被一个巨熊般的壮汉双手抱住,挺着腰用力顶弄。

  前所未有的快感一波波袭来,律动的下体,摇晃的双乳,被撞击的臀部,裸露的肌肤……身体每一寸部位都成为快感的源泉,让庄碧雯彻底迷失在肉欲中。已经遗忘多年,她以为再也不会出现的激情,此时整个燃烧起来,让她仿佛年轻了二十岁,重新体会到新婚时的激情——甚至更加强烈。她在三个男生面前毫不掩饰地扭动着身体,纵情浪叫,仿佛要把压抑多年的激情全部释放出来。

  蔡鸡看了看支在三脚架上的摄像机,“快三个小时了。”

  曲鸣手里拿着一只打火机,“嗒嗒”的打着盖子。

  “两颗药,二十天时间,每天三个小时,加起来就是六十个小时的纪录。”蔡鸡小声说:“只要证明她处于清醒状态,就告不了我们强奸。”

  曲鸣没有开口。即使庄碧雯告不赢,但只要上法庭,自己就已经输了。

  蔡鸡知道自己刚才说的其实是废话。对于老大来说,庄碧雯会怎么做,根本不重要,他唯一在乎的是陆婷。如果陆婷知道真相,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接受曲鸣。到时即使曲鸣能赢得一切,也输了最重要的东西。

  巴山大吼一声,在美妇体内剧烈地喷射起来。庄碧雯昂着头,下体一阵阵抽动着,让他把精液射进自己体内最深处。

  良久,巴山松开手,庄碧雯身体瘫软下来,软绵绵躺在桌上,似乎再没有一丝力气。

  巴山强壮的身体上满是汗水,他走过来,打开一罐啤酒,“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然后扔下空罐,抹了抹嘴上的白沫,气壮山河地打了个酒嗝,嘿嘿笑着说:“这骚货真够劲!干起来过瘾!”

  曲鸣面无表情地说:“过瘾就接着干。”

  巴山嘿嘿一笑,“休息一会儿,再干她一炮!”

  曲鸣丢下打火机,准备起身,却被蔡鸡拦住,“老大,等一下。”

  蔡鸡调整了一下灯光,周围的光柱同时射来,照在圆桌上,将桌上那具熟艳的肉体全无死角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蔡鸡取下三脚架上的摄像机,走到庄碧雯面前。

  庄碧雯的肉体在强光下纤毫毕露,看到镜头对准自己,她非但没有避开,反而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蔡鸡坐在高脚凳上,一手拿着摄像机,一手拿起打火机,点了根烟,然后把烟放在庄碧雯唇间,让她吸了一口,笑着说:“小雯,干爹厉不厉害?”

  庄碧雯被呛得咳嗽几声,眼泪汪汪地说:“干爹好厉害……”

  镜头中,庄碧雯的面孔娇艳无比,一双美目又湿又媚,那种成熟而又妩媚的风情仿佛要滴下来一样。

  蔡鸡拍了拍她的面颊,“再甜一点啦,小雯雯。”

  庄碧雯“咯咯”笑了两声,然后咬着舌尖,用小女孩一样甜腻腻又嗲又媚的声音说:“干爹好厉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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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雯乖不乖?”

  “雯雯也很乖。”

  “有多乖?”

  “雯雯先在沙发上,让干爹干了屁股。然后在舞池里面,让蔡鸡爸爸干了下面,刚才又在桌子上和巴山爸爸做爱。”

  “小雯真乖。来,让干爹看看雯雯的小妹妹。”

  庄碧雯带着甜美的笑容张开双腿,把自己刚刚交合过,一片狼藉的下体暴露在镜头下。

  “小雯后面又流血了。”

  “巴山爸爸的大屌好厉害呢。”

  “小雯还想不想跟干爹做爱?”

  庄碧雯毫不犹豫,“想!”

  “先把下面擦干净。”

  庄碧雯抽出纸巾,擦去下体的淫水和精液。刚才的交合中,巴山插弄得太过用力,使她肛洞受创的部位又渗出血迹。庄碧雯用纸巾将臀间的污迹揩抹干净,又扑了一些粉,将自己的大白屁股妆饰一新,弄得香喷喷又白又嫩,然后走到曲鸣面前。

  曲鸣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把庄碧雯往沙发上一推,便压了上去。

  庄碧雯心头流过一股滚烫的暖流,身体的激情瞬间被点燃。接着股间一沉,自己最柔腻的部位被一根坚硬的物体顶住,瞬间就被贯穿。

  庄碧雯已经不是第一次与身上的男生做爱,但身体的反应比第一次更加强烈。

  坚硬的阳具在体内凶猛地来回进出,庄碧雯感觉自己仿佛飘在云端,眩晕感阵阵袭来,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似乎被下体强烈的快感所占据。随着肉棒的进出,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感以阴道为中心向全身放射,像电流一样,一直延伸到脚趾、指尖、发梢……

  这一刻,她终于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那是快乐到了极点,快感强烈到无以复加,就像要死掉一样。

  忽然胸前一紧,被一双手掌抓住,接着被粗暴地揉弄起来,庄碧雯尖叫着,强烈的压迫感像是要将自己双乳捏碎一样。与此同时,那根仿佛有着魔力一样的阳具再次捅入,一直顶到自己体内最深处。仿佛是冲垮堤坝的最后一波浪涛,席卷一切的快感汹涌而至。肺里的空气像是被抽空一样,庄碧雯一阵窒息,翘在男生肩头的双腿本能的绷紧,接着下体剧烈地收缩起来。

  第一股淫液喷出时,阳具刚刚拔出,接着以更大的力量贯入体内。

  “爸爸!”庄碧雯尖叫着,蜜穴淫汁四溅。

  曲鸣对她失控的淫态无动于衷,丝毫不理会她正在经历高潮,阳具毫不怜惜地在她痉挛的蜜穴中奋力抽送。

  “爸爸!雯雯要死了!”

  “要死了……”

  “呀!呀!”

  庄碧雯紧紧搂住曲鸣,粉白的雪臀剧烈地颤抖着,一边昂着头,发出不成语调的尖叫。

  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穴口拚命收紧,像是要把体内的阳具夹断一样。强烈的快感使庄碧雯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仿佛不停旋转。

  眩晕中,她仿佛又回到那个午后。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会坐在餐桌上,茫然看着面前的男生。

  所有的意识都成为空白,脑海中只剩下那个男生,和他神祇般的声音。

  “你觉得自己很聪明,有博士学位,是滨大的校董,所以很了不起吗?”

  “那些都是狗屎!”庄碧雯听着自己的神祇用恶毒的口气说:“在我面前,你就是一个又骚又贱的烂货!”

  “你不是很傲慢吗?从现在开始,你会像一只发情的母狗那样,拚命的巴结我,讨好我。你不是很鄙视我吗?从今往后,你会像崇拜神明一样,崇拜我,信任我。你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女儿吗?当你趴在我身下,你会觉得自己像下贱的狗屎一样。你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吗?那么让我看看你有多聪明——”

  她的神祇一字一字地说:“你会把你所有的聪明才智都用来讨好我。无论我让你做什么事情,你都会很聪明的找到理由来满足我的任何要求。除此之外,在我面前,你就是个十足蠢货。收起你该死的傲慢和鄙视,记住我,我是曲鸣。陆婷的老公。你的神……”

  那个声音一直传到她意识最深处,然后静静蛰伏下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庄碧雯从眩晕中清醒过来,随即淡忘那些潜伏在意识深处的信息。她看到自己的神祇抓住自己的长发,把自己拖到他身前。

  庄碧雯仰起脸,向那个男生绽出一个妩媚的笑容,像小女孩一样嗲声嗲气地说:“干爹,你好棒哎……雯雯刚才好开心,干爹那么用力,雯雯就像是被干爹干得死过去,又干得活过来……”

  “舔干净。”

  庄碧雯幸福地张开红唇,一边娇喘着,一边把干爹的阳具舔舐干净。

  蔡鸡拍了拍她还在颤抖的雪臀,“小雯,你已经爽了,干爹们还没有干爽,怎么办?”

  庄碧雯开心地笑了起来,“雯雯有一个好主意:干爹们可以用雯雯来玩一个游戏。”

  “怎么玩?”

  “这个圆凳是可以转的,一会儿雯雯跪在上面,把屁股翘起来。曲鸣爸爸、巴山爸爸和蔡鸡爸爸坐在旁边,然后转这个圆凳。等圆凳停下来,雯雯的屁股对着哪位爸爸,哪位爸爸就来干雯雯。这样爸爸们可以一边干雯雯,一边拿雯雯来玩游戏,好不好?”

  周围沉默片刻,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巴山怪叫着说:“我要玩!”

  “雯雯最乖了……啊呀!蔡鸡爸爸!”

  “把这个插到你小妹妹里面,才能看清楚。”

  “好漂亮的荧光棒,”一个娇嗲的声音咬着舌尖说:“蔡鸡爸爸,谢谢。”

  天际传来一阵沉闷的雷声,暴雨再次落下。整个红狼酒吧都被笼罩在仿佛要席卷一切的暴雨中。

  一名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在院中走动,检查他们的警戒是不是存在疏漏。按照合同要求,他们在任何非必要情况下,都不能进入主宅——这很容易理解,主人家里只有一对母女和两名女佣。他接替前辈在这里工作已经有五年了,除了庄董事的秘书偶尔会来送一些文件,他还没有见过任何男性进入陆家的主宅。

  除了那个男生。

  保镖透过墨镜看了他一眼。昨天中午,那小子穿着一身西装,甚至还专门打了领结,打扮得无比正式,老老实实地站在台阶下方,那模样让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去见女朋友家人的时候,也和这个男生一样拘谨。

  但这会儿他只穿了一身运动衣,双手随随便便插在口袋里,表情轻松得就像在自己家一样。

  保镖耸了耸肩。他不喜欢这个叫曲鸣的男生,也许是他的眼神,也许是别的东西,总之让他很不舒服。但保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生确实很强悍。和现在那帮只会打嘴炮,拿抱怨当个性的年轻人不同,这个男生竟然能动手跟他硬打一场,甚至还让他吃了点亏。

  也难怪小姐会把他带回家,也许只有这样的男生,才能配上小姐吧。假如他不是那么暴力的话……

  “啦啦啦……”伴随着一阵欢快的歌声,陆婷像小鸟一样飞出来,充满青春活力的面孔上洋溢着喜悦和兴奋。她飞一样冲出大门,然后直接从台阶上跳下,张开手臂,抱住曲鸣的脖子,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保镖收回目光。算了,毕竟现在这样的男生很少了。何况小姐还那么高兴。

  蔡鸡幽怨地说:“大嫂,这边还有两个大活人呢。你都不跟我们打个招呼,眼里面只有我们老大啊?”

  巴山两手拢在嘴边,起哄说:“看这里!看这里!”

  “老大,笑一个!”

  陆婷笑着说:“蔡继永!不许你拍!”

  “练练手嘛。”蔡鸡按下快门,一边问:“大嫂,什么事这么高兴?”

  陆婷眼中充满笑意,“不告诉你们!”

  “我知道了,”蔡鸡说:“大嫂决定要跟我们老大私奔了!”

  “才不是!”陆婷笑着趴在曲鸣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曲鸣笑了一下,然后不等陆婷松手,就抱住她,往自己的越野车走去。

  陆婷用拳头捶着他的胸膛,不好意思地说:“放开我……”

  院子里还有保镖,虽然他们都很有职业道德地目不斜视,陆婷还是禁不住红了脸。

  曲鸣霸道地搂住她的腰,一直走到车旁,打开车门,把她放在座椅上,然后坐进驾驶席,发动汽车。

  这会儿再装不存在是不行了,保镖匆忙跑过来,隔着车窗说:“小姐,你们去哪里?”

  “我也不知道。”陆婷笑着说:“去哪里都可以。”

  “曲先生?”

  “你们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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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野车咆哮着冲出,保镖大喊:“小姐!安全带!”

  陆婷系上安全带,接着踢掉鞋子,屈膝坐在椅上,她长长松了口气,然后像胜利一样举起手臂,大声说:“我好高兴!妈妈终于同意了!”

  曲鸣笑了笑,“太好了。”

  陆婷满心都是喜悦,“我昨天夜里还在哭了呢,没想到早餐的时候,妈妈突然答应我跟你交往。哎呀,我现在都不敢相信。妈妈竟然还夸你了。”

  “夸我什么了?”

  “她说你又高又帅,跟我外公年轻时候很像。还说……”

  “还说了什么?”

  “哼,不告诉你。”

  曲鸣吹了声口哨,“那我就不问了。”

  “一点都不配合我!”陆婷把座椅上的小枕头扔到曲鸣脑袋上,“好吧!我告诉你好了,但你不许太得意——妈妈说,让我听你的话。”

  “天啊!”陆婷一手扶着额头,“我妈妈肯定还活在上个世纪。”

  “她说得很对啊。”

  “才不对!”陆婷说:“我要做一个自尊、自爱、自立、自强的完美女性!绝不当男人的附庸。”

  曲鸣想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可以。”

  “哈!”陆婷瞪大眼睛,“真讨厌,我又不是要你同意!”

  笑闹了一阵,陆婷靠在椅背上,“我们去哪儿?”

  “去上课。”

  “骗人!”

  “真的去上课。”曲鸣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蔡鸡和巴山看着老大的越野车绝尘而去,转身互击一掌。老大终于等到这一天——虽然他们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幻像,但仍然为老大高兴。

  “该我们了。”蔡鸡当先推门进去,一边大声说:“庄妈妈,你在家吗?”

  庄碧雯正在客厅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翻阅文件,听到声音,她若无其事地放下文件,对秘书说:“先这样吧。计划书放在这里,我一会儿再看。”

  秘书提醒说:“庄董事,上午还有一个会议。”

  “会议我就不参加了。你去通知一下。”

  “好的。”秘书告辞离开。

  在走廊里他看到两个男生,一个又高又壮,一个又瘦又小,看起来都和刚入校的新生一样,还处于懵懂的年纪。

  “也许是朋友家的子侄吧。”秘书这样想着,微微点了点头,与两人擦肩而过。

  庄碧雯站在客厅前,微笑说:“蔡继永同学,巴山同学。”

  “庄妈妈你好,这一身办公装很漂亮啊。”

  庄碧雯长发在脑后盘成一个圆髻,插着一根簪子。她穿着黑色的办公套装。雪白的衣领从里面翻开,脖颈上戴着一条铂金项链。相比于她盛装时的碧玉簪和翡翠项链,庄碧雯办公时的装扮要低调很多。但她的美貌并没有因此而失色,反而流露出她作为事业女性的另一种气质:成功、自信、精明和干练。

  大门“卡”的锁紧,外面的声音消失了,耳边一下变得安静下来。整座陆宅仿佛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只剩下两个大二男生和美艳的女主人。

  庄碧雯脸上的矜持悄然融化,变得妩媚而娇艳。

  她屈下膝,用娇滴滴的声音说:“干爹。”

  “小雯真乖。”蔡鸡摸了摸她粉滑的脸颊,一边东张西望,“哇,小雯家里好漂亮啊!”

  按照庄碧雯的喜好所布置的客厅里,充满了华丽唯美的洛可可风格,各种繁琐弧线和花纹随处可见。客厅中间摆着一组桃花心木沙发,制作工艺纤巧精美,边缘雕刻着花草和漩涡状的细线纹饰,象牙色的布艺座面印着粉红的玫瑰碎花,色彩优雅。中间一张乌檀木茶几又宽又大,侧面装饰着精致的铜件。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底色为宝石一样的深蓝色,周围的纹饰与底色对比强烈,仿佛镶嵌在深邃的夜空中。

  庄碧雯扬着脸说:“巴山爸爸和蔡鸡爸爸都是第一次来呢。”

  “没有看到我们老大,小雯是不是很失望?”

  “不会啦。干爹已经告诉过雯雯,让雯雯今天在家里招待巴山爸爸和蔡鸡爸爸。”庄碧雯笑着说:“爸爸们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好了。”

  “女佣呢?”

  “我让她们放假了。今天一整天,就只有雯雯一个人在家里面陪干爹。”庄碧雯说:“干爹想做什么都可以。”

  巴山搬起沙发往后挪了挪,然后一屁股坐在上面,把脚放在茶几上。

  “大屌,你这样很粗俗,你知道吗?”

  巴山不理他那一套,“这样叫舒服。”

  庄碧雯说:“没关系的。是沙发太矮了。”她跪在地上,望着那两个男生,心里涌动起一阵阵难言的悸动。他们是这样高大和强壮,浑身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让她觉得自己只应该这样去仰望他们。只要他们愿意,就能把自己压在身下,想怎样蹂躏就怎样蹂躏……

  庄碧雯压下身体因为兴奋而带来的战栗,“干爹是要喝咖啡,还是喝茶?”

  蔡鸡说:“喝茶。”

  庄碧雯取出一套白瓷茶具,作为一个崇尚西式文化的职业女性,庄碧雯并不喜欢喝功夫茶。但现在她觉得自己应该更用心地招待好两位客人。

  她把茶盘摆在茶几上,用竹制的茶镊夹起茶杯,拿沸水一一烫过,然后用茶则取出茶叶,分入杯中。

  蔡鸡和巴山坐在沙发上,看着庄碧雯跪在茶几旁,细致地清洗杯子,份量茶叶。她腰身细细的,那只丰满圆翘的美臀被短裙紧紧包裹着,随着身体的动作,不时扭来扭去,显露出妖娆的曲线。

  蔡鸡踢了踢她的屁股,“把内裤脱掉。”

  庄碧雯放下茶具,笑吟吟瞥了两名男生一眼,双手伸到裙内,把内裤从臀上褪下,脱到膝间。

  庄碧雯重新煮了一壶水,先用沸水把茶叶略浸片刻,洗过一遍,把残茶泼到茶盘里,再重新沏入开水。

  开始清洗茶具的时候已经用了不少水,再泼进残茶,茶盘已经满了。庄碧雯准备把茶盘的水排空,才想起排水管被女佣放在茶几的抽屉里,而巴山两条腿正好挡在上面。

  庄碧雯充满风情地朝巴山一笑,然后俯下身子,钻到干爹腿下,打开抽屉,去找那根排水管。

  忽然臀后一凉,短裙被人扯了起来。庄碧雯低叫了一声,娇嗔着说:“干爹好坏……”

  “小雯最乖了,”两个男生坏笑着说:“干女儿在自己家里面光着屁股给爹爹泡茶,这样才孝顺。”

  庄碧雯大半身子钻到巴山腿下,后面只露出一只光溜溜的大白屁股,由于身体的动作,丰满的臀肉朝两边分开,白花花的臀肉间红肿的肛洞和娇艳的阴户一览无余。

  蔡鸡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小雯,你的屁眼儿怎么肿了?”

  美妇娇嗲地说:“被干爹的大肉棒干肿了。”

  “把屁股掰开,让干爹给雯雯照张像!”

  庄碧雯伏在地毯上,双手抱住臀肉朝两边掰开,把下体暴露在镜头前。

  “换一个姿势!”

  “再来!”

  镜头前,熟艳的美妇带着满眼笑意拿起茶具,她的套装短裙被人扯到腰间,内裤掉在膝间,中间一只白生生的雪臀没有半点遮掩地裸露出来,就那样光着屁股给两名男生冲茶、奉茶,清理茶具。

  “大屌,你太过分了!竟然把茶杯放在小雯屁股上,你以为她是茶几吗?”

  “没关系,雯雯会小心的。”

  庄碧雯笑着扭动屁股,白腻的臀肉抵住茶几,把茶杯放了回去。

  两个男生一边喝着茶,一边欣赏着面前熟艳的女体。在他们的要求下,女主人不断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她跪在地上,高高翘起屁股,像听话的女奴一样,向主人展览自己的阴部;把柔软的胶管一端接在茶盘上,一端塞入肛中,作出把自己的肛洞当作接水器具的样子;用茶镊分开下体,把阴户完全剥开,将自己最隐密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还把茶则的圆端纳入体内,只露出另一端的竹勺,引来两名男生的大笑。

  庄碧雯直起腰,接过男生喝空的茶杯,放在茶盘上,重新添水,然后用茶巾抹去杯底的水迹,小心放进茶碟,捧到巴山面前,娇媚地说:“巴山爸爸,请用茶。”

  她背对着另外一张沙发上的蔡鸡,从背后看去,那只大白桃一样的雪臀肥圆丰翘,香艳动人,然而在她漂亮的白臀下,那处娇嫩的蜜肉间却夹着一截硬梆梆的竹勺。

  蔡鸡用脚拨了一下竹勺,庄碧雯屁股顿时一颤,蜜肉抽动着,淌出一股暖热的液体。她回头妩媚地看着蔡鸡,“干爹又弄人家……”

  “小雯,我们去你的卧室好不好?”

  “好啊。”

  庄碧雯领着两人走上楼梯,那只雪白的圆臀一扭一扭,不时滴下蜜汁,流到大腿内侧。

  巴山张开大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掌,“真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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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哟!”庄碧雯白腻的臀肉抖动着,淌出更多汁液。她停下脚步,对两名男生说:“雯雯的卧室就在这里。”

  庄碧雯推开门,卧室里同样是蓝色的地毯,中间一张大床,铺着宝蓝色的天鹅绒,四面垂着金黄的流苏。卧室里放着一张古典风格的梳妆台,边缘做成优美的波浪形,临窗的位置放着一张红色的贵妃榻,靠背和扶手做成百合形状。

  “这就是小雯睡觉的地方吗?”

  “是啊。”

  “大屌,我还是头一次进其他女人的卧室,你呢?”

  “景俪的卧室你没去过?”

  “那是教师公寓,跟小雯的卧室完全是两码事好不好?这么大的床,足够睡七个成年的小矮人。”

  “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

  “大屌,你居然还知道这个故事!我以为你从小就没读过书呢。”

  巴山咧开嘴,“我看过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睡觉的片子,嘿嘿。”

  “呃,那个我也看过。”

  巴山看了看庄碧雯,下结论说:“她可不像白雪公主。”

  “她是白雪公主的后妈。”蔡鸡露出坏坏的笑容,“小雯,你知道白雪公主后面的故事吗?”

  庄碧雯说:“王子救了白雪公主,然后让王后穿上烧红的舞鞋,一直跳舞跳到死。”

  “你肯定不知道那个邪恶的王后是光着屁股给王子跳舞的,而且还在王宫的卧室里面和七个小矮人一起做爱。”蔡鸡说:“小雯的卧室就和王后一样漂亮,不知道有没有在床上见过七个小矮人?”

  庄碧雯掩着口,吃吃笑着说:“没有啦。”

  “肯定是因为你睡觉的姿势不对。”蔡鸡问:“小雯平时睡在哪里?”

  庄碧雯爬上自己华丽的大床,躺在上面说:“在这里。”

  “然后呢?”

  庄碧雯脸上浮现出一抹异样的嫣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兴奋,她娇声说:“然后,雯雯要在床上和干爹做爱……”

  蔡鸡关上房门。卧室里,美丽的女主人一件一件脱去衣物,赤裸着白美的胴体,顺从地躺在自己的床上。宝蓝色的天鹅绒柔软地簇拥着她的身体,将她白嫩而丰腴的肉体映衬得清晰无比。

  “谁先来?”

  “当然是我。”

  “不行。昨天是老大先上,今天轮到我了。”

  “那让小雯选好了。”

  庄碧雯笑着说:“谁先来都可以。”

  “丢硬币吧。小雯,你来丢。”

  庄碧雯找出一枚硬币,扔在床上,“是巴山爸爸赢了。”

  “哈哈,就说是轮到我了!”

  “干!”

  庄碧雯安慰说:“雯雯先和巴山爸爸做爱,一会儿再和蔡鸡爸爸做。等下一次,雯雯先陪蔡鸡爸爸做爱,让蔡鸡爸爸都射到里面,好不好?”

  “好吧。”

  巴山甩掉衣服,一步跨上大床。

  庄碧雯分开双腿,一手扶着他怒涨的阳具,放到自己腿间那个湿腻的部位,一边呵气如兰地说:“巴山爸爸的大屌好壮……啊!”

  巴山身体一沉,像座肉山一样猛压下去。庄碧雯股间淫汁四溢,柔嫩的蜜穴一下就被肉棒撑满。强烈的胀迫感,使她尖叫一声,“爸爸——啊!”

  巴山趴在床上,粗壮的身体一挺一挺,每一下都充满力度。庄碧雯躺在他身下,柔美的胴体几乎被他庞大的体型整个遮住。她一只白嫩的玉足从巴山大腿旁伸出,随着他的挺动一摇一摇,足尖不时绷紧。

  巴山一边挺动,一边搂住美妇的脖颈,嘴对嘴地亲吻着。庄碧雯张开红唇,被他粗肥的舌头伸到口中,像为他口交那样吸吮舔舐。下体带着胀痛的快感不断袭来,使她整个身体都似乎在燃烧。

  “干爹的大肉棒好厉害……雯雯下面好胀……”

  “不要动!大屌,你试试能不能整个插进去。”

  “啊……啊……干爹……啊!”

  庄碧雯柔颈向后仰去,在她敞露的双腿间,那只红腻的玉户被一根粗壮的阳具塞得满满的。那根足有鸡蛋粗细的肉棒一点一点往她蜜穴中挤去,直到整根阳具全部进入她体内。

  伴随着“卡卡”的快门声,闪光灯不住亮起,留下女主人在自己卧室中与一个男生做爱的影像。

  上午十点,保镖按照规定的路线,尽职尽责地绕着主宅走了一周,他有些疑惑地看了看紧闭的大门。那两个男生怎么还没有出来?庄董事可是一个人在家里啊……

  保镖摇了摇头,两个男生是姓曲那小子的同学,姓曲的小子又是小姐的男朋友,以后说不定还是这座宅子的主人,实在没理由会对庄董事不利。而且,警报器也没有反应。主宅里面每个房间都有报警器,如果有危险,自己第一时间就会知道。

  保镖检查了一遍线路,确定没有故障,才放下心来。算了,真正有危险性的是姓曲的小子。像他那样暴力倾向严重的男生,有一个已经太多了。

  他回到值守的房间,“跟小姐出去的两个回话了吗?”

  “回了。他们刚到白檀湖体育馆。”

  “白檀湖?”

  “上赛季大联盟冠军,白檀湖队的主场。”

  “今天有比赛吗?”

  “明天晚上有。白檀湖主场对上赛季亚军狼拳队。”

  “那他们去哪儿干嘛?”

  “谁知道呢。”

  穿着红色队服的球员身体整个向右倾斜,运球的右手几乎按到地面。忽然他身体一晃,反向冲出,用一个漂亮的假动作甩开对手,一边快速运球,一边往对面的篮下杀去。

  就在篮球从地板弹起的刹那,一只手掌从他身后伸出,准确地截住篮球,然后手指一勾。球体运动的轨迹随之改变,从后面那名球员两腿之间穿过。那名穿着白色队服的球员转身,双手接住篮球,然后从罚球线的位置直接跃起。

  篮下防守的红方球员身体腾空,高高抬起手臂,封堵对手扣篮的路线。穿着白色队服的球员横冲过去,就在相撞的刹那,忽然在空中一个转身,避开红方球员的拦截,然后单手抓住篮球,手臂从对方腋下伸出,动作舒展地轻轻一扣,篮球应声入网。

  场馆中尖叫声响起一片。白檀湖队的开放训练吸引了数以千计的球迷,此时每个人都在为球员的表现欢呼。连陆婷也被周围的气氛感染,抓住曲鸣的胳膊,兴奋地大声喊着:“好棒!那个球简直像在飞一样!”

  曲鸣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示意球场里欢呼声太嘈杂,没有听清。陆婷在他耳边大声喊,“我刚才说……唔……”

  曲鸣扭脸吻住她柔软的红唇,一边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陆婷还是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和人作出这样亲密的动作,耳朵顿时都红透了。她用力推开曲鸣,连忙用双手捂住面孔,等发现周围的人都在为他们喜爱的球员欢呼,没有人注意到自己,才松了口气,然后握着拳头往曲鸣胸口打去,红着脸说:“讨厌……”

  曲鸣笑了笑,目光往另一块场地望去。与这边激烈的分组对抗不同,那块场地上进行的是基础的体能锻炼,由于缺乏趣味性,周围几乎没有观众,但曲鸣看得很专注。

  球员们卧推时的重量控制,跑步的频率,跳箱子的速度和节奏……这些训练内容既枯燥又乏味,却是职业球员每天必练的项目,也是曲鸣关注的重点。

  主力队员下场休息,换上几名替补上场热身。训练的间隙,球队方面宣布,将邀请几名观众与场上的队员互动。

  陆婷拉住曲鸣的手,既兴奋又充满希冀地看着他。

  那么,就让他们看看自己的实力吧。曲鸣活动了一下手脚,准备起身,后面却有个声音大声喊:“我来!”

  一个男生利落地翻过座椅,朝球场跑去,然后手一撑,直接从半人高的广告牌上跳了过去。

  曲鸣皱了皱眉。陈劲?自己的手下败将,也来看球队的训练。

  经过一番趣味性大于实质对抗的角逐,白檀湖队的替补球员不出意料地获得了胜利,但陈劲的表现也博得场内观众的掌声。

  “这个小伙子也很棒啊!”

  “刚才的扣篮差一点就得手了!”

  “球队的替补也这么厉害!”

  陆婷抱住曲鸣的手臂,带着一丝骄傲说:“你才是最棒的!”

  曲鸣站起身,“走吧。”

  陆婷坐着保镖的车回到家里已经是夜间。守在大门旁边的保镖快步过来打开车门,她吐了吐舌头,小声问:“我妈妈呢?”

  保镖摸了摸鼻子,“庄董事已经睡了。”

  “这么早?”

  保镖有些迟疑,“庄董事好像……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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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陆婷赶紧往家走去,忽然停下脚步,“你不是该下班了吗?”

  “哦,值夜班的同事刚到,我这就准备走。”

  陆婷微微一笑,“谢谢你。”

  保镖看着她的背影,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小姐,那两个男生和陆董事一起,在主宅待了一整个白天,直到晚饭后才离开。但转念一想,这些事情跟自己的工作职责无关,还是不要多事了。

  他向车上两名同事打了个招呼,“今天辛苦了。”

  同事苦笑着说:“那小子开车太猛了。我们被甩掉三回,还是打小姐的手机才找到。”

  “小姐没去上课吗?”

  “没有。上午去看球,下午看的电影,吃过饭才回来。”

  保镖压低声音,“没有开房吧?”

  “哪儿的事!”

  “跟紧点。万一那小子开房,千万要拦住。”

  “放心吧。小姐可不是那种女生。”

  陆婷悄悄打开门,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她闻出是妈妈常用的香奈儿,心里有些奇怪。看到妈妈已经睡熟,陆婷轻轻走过去,把窗户打开。

  庄碧雯的声音响起,“婷婷,你回来了?”

  “屋里香味好大,”陆婷连忙说:“我打开窗户透透风。”

  “是香水洒了。没关系的。”

  陆婷走到床边,“妈妈,我听外面人说你不舒服。”

  “没什么,就是有点困。”庄碧雯停顿了一下,带着浓浓的倦意说:“你去休息吧。”

  “哦,好吧。”陆婷走出卧室,带上门,然后给曲鸣拨了个电话,“我已经到家了。你呢?”

  “刚到家。”

  “想我没有?”

  “还没开始想。”

  陆婷回到自己的卧室,扑到枕头上说:“那你要很快开始想哦……”

  良久,曲鸣挂断电话,看了眼跪在自己腿间的苏毓琳,然后对蔡鸡说:“还有吗?”

  “长着呢。”蔡鸡说:“先是在她的卧室,我和大屌一人上了她一次。然后让她躺在贵妃榻上,自慰给我们看。哈,差点儿忘了,大屌还把香水瓶塞到她的小妹妹里面……”

  舞池中央的大屏幕上,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快速变幻。庄碧雯雪白的肉体躺在床上,上面的男生不断改变姿势,先是巴山,然后是蔡鸡。然后镜头移到窗边的贵妃榻上,庄碧雯笑盈盈张开双腿,那只充血的性器敞露着,红腻的蜜肉张成圆形,里面插着一只晶莹剔透的香水瓶。

  接着画面换成厨房,庄碧雯赤裸的胴体只戴了条围裙,裸露着白生生的腰背和臀腿,正在整理食物。

  “这个好玩!”

  蔡鸡用遥控器切换画面,屏幕上庄碧雯捧起双乳,雪白的乳肉上沾满奶油,正在喂两个男生吃蛋糕。接下来一幕是庄碧雯趴在餐桌上,那只丰腻的雪臀圆圆翘起,屁眼儿和下体各插着一根香肠。巴山和蔡鸡用叉子扒开她的臀肉,正用餐刀去切香肠。

  曲鸣撇了撇嘴,“这么脏你们也能吃得下去?”

  巴山说:“我可没吃!”

  “我当然不会吃,”蔡鸡说:“两根香肠都喂小雯了。”

  苏毓琳吐出阳具,用纸币擦了擦嘴角的唾液,笑着说:“鸡哥和大屌哥越来越会玩了。”

  “这你可错了。都是她自己的主意。”

  苏毓琳瞪大眼睛,“啊?”

  蔡鸡得意地看了她一眼,“想不到吧?小雯比你可乖多了,我让小雯自己想办法怎么玩她,这都是她自己想的,比我们想得还过火。”

  “庄董事看起来那么优雅,那么贵族气,真没想到会是这样。”

  “前面还有一段,我跟大屌拿红酒给她灌肠。可惜玩得太高兴,忘记录了。这是吃完饭我们去洗澡。你瞧,小雯在她的大咪咪上抹了沐浴露,给我们两个擦背,还有大腿里面也抹了……就是这个!小雯用屁股夹住大屌的手臂,来回洗了好几分钟。”

  “哈哈,大屌被她洗得硬了,在他大屌上抹了沐浴露,把小雯下面的小肉洞狠狠洗了一遍。沐浴露是薄荷型的,庄妈妈被大屌干进去,没几下就高潮了,小肉洞里挤出来的全是泡沫。”

  巴山两手抱在脑后,靠在沙发上,看着屏幕上扭动的女体,嘿嘿直笑。他毛茸茸的双腿大张着,粗大的阳具硬梆梆挺起。杨芸背对着他跪在地上,那只白嫩的雪臀费力地挺动着,来回套弄他阳具。

  “洗完澡,我让庄妈妈当着我们的面,把她下面的小毛毛剃了。没想到她拉了个一字马,我一问才知道,她一直在练瑜珈,家里还有专门的练瑜珈的房间。于是我跟大屌把她光着屁股带到练功房,练瑜珈给我们看。老大你看!她的柔韧性不错吧?她侧着身躺在地上拉一字马的时候,那两条白光光的大美腿,闪得人眼都花了,那体位!干起来别提多爽了!”

  曲鸣问:“你们不会是一直玩到晚上吧?”

  蔡鸡挠了挠头,“我跟大屌越玩越起劲,到后面都停不住……”

  “我肏!让你们办的事呢?”

  “吃晚饭的时候我才想起来,那会儿情趣店已经关门了。”蔡鸡尴尬地说:“我只好自己给她纹了。”

  巴山拿起啤酒,一口气喝了半瓶,咧开嘴,嘿嘿笑着说:“蔡鸡把她下面弄得都是血,一高兴又上了她一遍。”

  “你还说我!还不是你说她跟刚开苞的处女似的,让庄妈妈装成刚开苞的样子跟你做爱。一边干一边还叫你干爹。”

  大屏幕里传来庄碧雯的痛叫,“干爹……轻一点……雯雯下面好疼……啊!干爹!干爹……人家是第一次……”

  巴山双手抓住她丰挺的乳房,一边揉弄一边用力挺动。鲜血从她会阴的纹身流出,一直流到雪白的臀缝里。

  “这么好玩?”苏毓琳笑着说:“我也想去玩玩呢。”

  曲鸣无所谓地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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