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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罚之城2——艺人伊田智美,伊田智美在神罚之城2的传奇之旅

更新:2025-09-10 06:03:20 分类:长篇小说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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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揉了揉因舞蹈太久而紧绷僵硬的小腿,伊田智美偷偷看了一眼身边同伴们的表情,试图从她们的眼神里找到一点紧张或是惶恐的情绪。

不过结果让她很失望,每一个人看起来都像平时一样笑容满面,互相开着不痛不痒的玩笑,讨论着一些舞蹈的动作。

就像昨夜的噩梦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智美在心里叹了口气,比起大家喜欢的那个勇敢乐观大大咧咧的形象,真实的她更加敏感和胆怯,只不过,对舞台上聚光灯的渴望给了她塑造另一个自我的勇气和动力而已。

外面观众的呼唤声还在潮水一样的传来,如果是往常,她一定会非常开心的期待着自己能给予他们一个完美的回应,可现在,她心中却在反复的警告自己,外面的那群狂热的拥趸,都是男人。

在一种奇妙的默契下,被命令来参加这次表演的所有成员都没有谈论昨夜的噩梦,智美很想找人说一说,却不知道该找谁开口。

而那个一直都很自信的好友,只是不屑的笑着拍她的肩膀,说:“怎么会相信那种蠢事。做梦而已,巧合,是巧合啦。不要胡思乱想,跳错舞步的话,罚你请全团吃拉面哦。”

嗯……她咬了咬嘴唇,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的不安发酵一样的增长。

要不……还是看看那位女士的演讲吧,说不定被她说服,就不会这样胡思乱想了。智美这么想着,悄悄拿出了手机,连接到了直播的地址上。

“怎……怎么会这样?”她惊讶的盯着屏幕中出现的场景,睁圆了眼睛,慌乱的叫了出来。

“怎么了?小智美。”

“什么事啊?”周围的伙伴奇怪的围了过来,然后,惊讶的抽气声接二连三的响起。

屏幕中,那个智美叫不出名字,但知道她很有名的知性女士,正仰面躺在会议室的长桌上,嘴巴被男人扒开,口中塞着粗大的肉棒,双腿也被架起,另一个带着恐惧表情的精壮男人正满脸汗水的前后摇动。

“难道……难道……那噩梦,竟是真的?”不知道谁颤声说出了这句话,屋子里的十几个年轻少女顿时乱成了一团。

智美手腕一阵发软,手机直接摔在了地上,她踉踉跄跄的推到墙边,努力让自己不要坐倒。

她的好友,本多知江努力让事态平息下来,大喊着:“安静!都冷静下来!不要吵了!”

尽管如此,屋子中依然嘈杂了好一阵,才恢复了安静。

但这安静并没持续太久,因为大家很快就发觉,外面的声音消失了。

那些热烈的呼声,像是被掐断了电源一样,变得诡异的安静。

泉梨纱离门口最近,她犹豫了一下,说:“我……去看看。”她推开门,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

剩下的人开始小声的说了起来,无非都是些该怎么办才好,要不要逃走之类的话。

智美看着这些女孩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恐惧的神情,不知道为何,反而觉得稍微放松了一些。

砰!门被用力撞开到两边,梨纱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脸上带着要哭出来一样的表情,害怕的大声说:“糟了!外面的男人,都……都在看那个直播!工作人员也在看,我看到有两个负责道具的姐姐,正往后门逃走呐。咱们……咱们也快逃吧!”

那诅咒……是真的?智美突然觉得膝盖一阵发软。不与女人性交的话,120秒就会死,一旦这样的事情真的发生了,外面……外面可是有几千个男人啊!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不行……必须、必须逃走才可以,不然……不然一定会死的。智美慌乱的冲向门口,随着她的反应,其余的人也终于意识到危机正在迅速的迫近,大家急促的喘息着,互相推搡着挤过了狭窄的门口,也顾不上喊另外的休息室里的同伴们,飞快的向着后门奔跑。

智美停了一下脚步,犹豫着回了回头,但马上,她就明白,只要那些同伴都还留在剧场里,她们这些先逃出去的人,就会更安全一些。

虽然很对不起大家……可这种时候,还是自身的安全更加重要啊,智美狠了狠心,转身继续跑向后门。

这一个犹豫的功夫,她已经落在了最后面。

当她跑到门边的时候,通道的另一端传来了令人心悸的声音,一群疯狂的男人突然涌了进来,挥舞着拳头开始砸向关闭的休息室。

休息室那种薄薄的木门,根本无法抵挡这么多男人的攻击。智美恐惧的冲到门外,使尽浑身的力气将后门拉到关闭,至于里面那些剩下的同伴最后会遭遇什么样的命运,实在是她无力去想的事情了。

先逃出来的十几人冲向了巷子的一头,那边是繁华的街道,怎么想,也要比另一端更加幽深的后巷安全。

可心中的直觉在警告智美,不可以逃去那边。她犹豫了几秒,转身向着更安静阴森的方向飞奔过去。

有男人的地方,都很危险。哪里才安全?智美想的连大脑都感觉到刺痛,依然想不出合适的藏身之处,她绕了几个拐角,双腿的力气越来越小,肺部好像要燃烧起来一样,可还是无法安心的停下。

报警?不行……警察也有很多男人。回家?这里离家实在太远,恐怕半路就会被哪个男人袭击。

Z市响起了刺耳的尖锐警报,看来,混乱已经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她小心翼翼的躲藏在一家服装店的后门,恢复着即将见底的体力。腿有些冷,逃的太急,根本来不及换回原本的便装,这种演出服的短裙,本来就是为了服务男人的视觉而设计的,整条大腿都几乎暴露在外面,平常的时候被男人的视线集中过来,还觉得有些自得,这种时候低头再去看,只会觉得无比绝望。

她下意识的压了压裙边,不敢探头去看这条窄街两头的大道上是什么情形。她猜,那些男人应该是都发作了,正在诅咒的支配下,满世界的寻找女人,强暴也好,轮奸也好,总之要先保住自己的性命。

等一等的话,等到诅咒过去,也许就没事了。智美安慰着自己,靠着墙蹲了下来,抬眼看着对面的公寓楼。

那大楼里似乎也陷入了混乱,隔着墙和围栏,她已然能听到公寓里传来的噪吵声。

她正对着的一楼窗户里,一个丰满的少妇慌乱的跑进了这个房间,拿起家里的电话,用力的摁下了报警的号码,惊慌的回头看着房门的方向。

智美瑟缩了一下,靠着墙躲在后门防雨棚下的阴影中,害怕被对方看到自己。

如果被对方看到,说不定在被强暴的时候,那女人会指着她说,“看,那里有更可爱的小姑娘,去袭击她吧。”女人,本来就是习惯踩着同性的肩膀走向高处的生物,智美深深地知道这一点,自然也没有任何想要去救那个女人的念头。

报警的电话自然是没有打通,十几秒后,房门被撞裂,木板飞向屋内,一个健身教练一样的肌肉男瞪着通红的眼睛冲了进来,一刻也没有耽搁,敏捷的扑向了电话边的少妇。

那少妇尖叫着想要逃走,可屋子中已经没有足够闪躲的空间,她被粗壮的男人凶暴的拉住胳膊,恶狠狠地丢到了狭窄的沙发上。

跟着,便是让智美心惊胆战的凶狠强暴。

生命面临危机的男性完全化为了野兽,在沙发上翻滚的妇人刚刚做出了挣扎的动作,男人巨大的拳头就砸在了她圆圆的鼻头上。

满脸鼻血的女人徒劳的用双手抓着自己的裙腰,哭泣哀求,拼命的摇头。

而袭击者的回应,就是让作为观众的智美都感觉脸上发热的粗鲁耳光。

足足抽打了七八个耳光,丰润的女体才彻底软瘫下来,在沙发上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那个熊一样的男人匆匆忙忙的扯下内裤,露出了一根让智美脸色发白的巨大凶器,挺着那根凶器,他飞快的进入到女人白嫩的双腿之间,抓着她的膝盖,用力押了进去。

女人昂着头,张大的嘴巴好像鱼一样一开一合,被按在沙发靠背上的赤脚痛苦的蜷曲起来。

智美扭开了脸,抱着双膝蹲了下去,不愿意再看屋里的情景。那只会增加她心底的无助。

这一刻,诺大的城市,让她觉得如此的可怖,好像一只张开了大嘴的巨大怪兽,流着口水,盯住她细嫩的肌肤,随时准备着一口撕咬上来。

“哪里?哪里还有女人?快找找啊!”焦急的男人声音从左侧传来,而且正在迅速的接近。

智美浑身一颤,连忙扶着墙站了起来,焦急的顿了顿脚,让小腿的麻木稍微消减一些,接着深呼吸了几次,飞快的跑了出去。

不能被抓住……无论如何,也不能被抓住。那些男人,那些丑陋的男人,那些只知道盯着她大腿和胸部露出痴呆表情的男人,都去死好了!智美愤怒的想着,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奔跑。

“那边!那边有一个!快追!”后面传来了男人的叫嚷。

智美加快了脚步,托长期跳舞健身的福,她的体力和耐力都非常优秀,至少,那些终日坐在电脑椅和驾驶席上的男人绝对不可能轻易追上她。

长发在身后飘舞,她恍惚间有了一种错觉,自己变成了在森林中逃窜的小鹿,而身后,是一群饥饿的灰狼。

身后传来扑通倒地的声音,她回头看了一眼,追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痛苦的倒了下去,后面的几个跟着绊倒摔成一团。

“太好了,这群蠢货。”智美庆幸的拍了拍胸口,转过街角,看了看远处骚动的人群,转身跑向另一边看起来比较安静的商店街。

对了……明子,明子就住在那附近。想起小时候的玩伴,智美立刻有了抓到一片浮木的感觉。她是自己租的公寓,没有男人在家中,她又是道场主的女儿,空手道现在应该都已经有段位了吧。

只要能到明子家里,那就安全多了。她给自己鼓了鼓劲,小心的躲开一波又一波寻找女性猎物的男人,经过了一具又一具面目扭曲的尸体,到了目的地的公寓楼下时,她觉得自己都快要疯掉了。

明子,你一定要没事啊……智美默默的祈祷着,往入口里看了一会儿,确认暂时没人后,小跑着冲上了电梯。

10楼,10楼……快点啊。中间可千万不要停。紧张的看着闪烁的数字,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她第一时间举起了从一具尸体上拿来的水果刀。

幸好,外面没人,倒是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门开着,屋里好像还有女人求救的声音。

这个世界疯了,智美摇了摇头,走向1016,明子的房间。

她先贴在门上听了一下,确认里面没有异常的响动,只有电视机在播放着紧急新闻的声音,这才松了一口气,收起了刀子,摁响了门铃。

猫眼的位置亮了一下,接着传来门链打开的声音。

看着打开的门缝,智美疲惫的出了口气,“明子,让我在你这边躲……你!你是谁?”

门内出现的并不是她想看到的好友,而是一个脸颊带着淤青,鼻子歪到一边的矮壮少年,他赤裸着上身,下半身就穿着一条三角裤,长满黑毛的大腿足足有智美的腰那么粗。

男人一看到她,就露出了喜悦的神情,一把就伸手抓了过来。

“呀啊——!”她尖叫着向后退去,用指甲挠着抓住她衣领的手掌,另一手果断的去掏衣兜里的小刀。

可惜对方并不是怜香惜玉的歌迷,此前好像也在明子身上吃到了一些苦头,一看她往衣兜里摸去,就毫不犹豫的一记直拳打在她的小腹上。

这一定是拳击部的大将,挨了这一拳的智美感觉浑身的骨架好像都被打散,眼前一阵发黑,刚掏出来的小刀当啷掉在地上。

“进来吧,小姐。我正好还有个朋友要过来,他也没有女人。”那少年猥琐的笑着,一把把她拽向屋门。

身体被拽的腾空,智美依然努力试图改变自己的命运,一旦被拉进去,一切就结束了……她用力的撑住两边的墙壁,用脚踩着男人的脚趾,尖叫着求救。

男人从背后揪住她的头发,一边往里推着她的身体,一边嘟囔着说:“这张脸有点眼熟呐,好像在电视上见过呢。”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混蛋!放开我!”智美用手肘往后顶,结果好像顶在一块铁板上一样难受,娇小的身体眼看就要被推进玄关内,她甚至已经看到了明子蜷缩在地板上,脸被打肿,双手被反绑在背后,下体赤裸。

呜……难道……终究还是躲不过吗?听着男人用脚关上房门的声音,智美绝望的流下了眼泪。

她厌恶男女之间的那种事,为了自己的演艺生涯,躺在有权有势的男人身下忍受着胸口的恶心,挤出笑容克制着不要把男人踢下床去就已经是她能承受的极限,而被这样什么也无法给予她的粗陋男人强暴,简直就比杀了她还要可怕。

少年粗暴的将她按在沙发上,纤细的手腕被强硬的扭到背后,被一条布带缠住绑紧。

“放开我……求求你。”智美绝望的摇着头,脸上的舞台妆被蹭花,和眼泪混在一起。

“放心,我不是那群事到临头才想到动手的蠢货。那诅咒还没在我身上发作,”少年拍了拍手,满意的在智美圆翘的臀部上捏了一把,“等发作后,我第一个要教训的就是这个臭女人。”他蹲到明子身边,揪住明子利落的短发,哼了一声,伸手将明子的上衣也撕得粉碎。

明子的身体有些男性化,瘦削而结实,胸前的乳房也是不符合年纪的娇小,不过那个少年显然不是为了色欲,他恶狠狠地掐住明子的乳头,说:“你这臭女人,不是一直说我赢不了你吗?再起来啊?再嚣张啊?”

明子痛苦的呻吟了一声,仍然昏迷不醒。

那少年松开手,坐在地板上,用脚扒开明子的屁股,往中间看着,“啧啧,都是高中要毕业的人了,怎么性器还一副没发育的模样,整天就知道练空手道,交不到男朋友吧?”

明子的确不是讨男孩喜欢的类型,反倒更受女生欢迎多些,说起来,以前的智美也曾经憧憬过明子这样帅气的女生,这可能也是友谊维持到现在的原因之一吧。

不过智美是绝不会出声帮明子说话的,这种时候,男人都已经疯狂了,不说话,就想不存在一样,不让男人注意到自己,才是她现在最需要做的。

她尽力小心的挪到了沙发尽头,缩起双腿,静静的看着那少年开始抚摸明子小巧的屁股。

发作的话,强奸一个女人应该就够了吧,那样的话,至少现在自己是安全的,智美努力让自己不那么紧张,试探着用手解开腕上的布条。

“该死的,那混球在磨蹭什么,不知道诅咒发作时候没有女人是会死的吗?明明就住在对面,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少年骂骂咧咧的从脱下的上衣中掏出手机,摁了一串号码,“……喂,悠二,你死哪儿去了?我在你家对面这个臭婆娘家里,你还不赶快过来,不是跟你说了这边有女人吗。”

“什么?你在找人?你傻了吗?命都没有了还找个屁啊!老子看你平常还算听话才打算帮你一把,别他妈的啰嗦了!赶快给我回来!对了,这儿有个小妞,好像和你家挂的海报挺像。你要是不来,我可要上了她咯。”

少年回过头,向着智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别说,你还真是越看越象他家挂的那个小妞。要不要给你洗洗脸,好好看看呢?”

智美向后缩着身体,用并不长的短裙努力遮掩着过膝黑袜上方那一截白的亮眼的大腿,洗脸什么的都没所谓,只要别动她那件事上的心思就好。

“嗯……越看越觉得,你长的还真是可爱呢。妆花成这样,也让人心里痒痒的。”那少年托着下巴站了起来,开始仔细打量着智美裙子下腿部修长曼妙的曲线。

“别、别过来……”智美恐惧的摇着头,背后的双手更加激烈的挣扎,可那布条捆得实在太紧,磨破了手腕,也找不到可以挣脱的空隙。

“呃……原来发作前的腹痛,是这样的啊。”那少年突然捂住了小腹,脸上浮现起有些恐惧的神情,“果然,这种怪异的事情,还是先相信才对。”

“滚开!滚开!不要碰我!”智美曲起腿,用力的蹬着压迫过来的少年,可这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少年却有着野兽一样的力气,伸手一抓握住了她的脚踝,竟捏得她连踝骨都剧痛起来。

张开双手,轻松地把智美的双腿拉开到两边提起,少年吹了一声口哨,满意的看着翻下去的裙子上方露出的安全裤,“穿这么短的裙子不就是为了让男人看吗?还非要套上这种短裤,女人还真是虚伪啊。”

“才不是……放开,好痛!”智美扭动着身体,双腿怎么也脱离不开男性的钳制,这样下去,被强奸根本是理所当然的发展。

而就在这时,那少年的身后,明子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狠狠地盯着那少年的背影,大步冲了过来,猛地一个头槌砸在了他的后脑。

“啊!”那少年惨叫一声,摔倒在一边,大概是身体太过强壮,这一下并没有直接击晕他,只是让他在地上滚了一下。

他扶着壁柜的门站了起来,骂了一句,然后一拳轰在明子的胸前。

敏感娇嫩的乳房遭到这样的殴打,明子却只是闷哼了一声,毫不犹豫的一腿踢向对方的裤裆。

那少年的反应很快,一拳打在明子的小腿上,跟着上前一步,捏住她的脖子就像前扑倒。

“你这臭婊子!母猪!我掐死你!”

明子的脸涨的通红,奋力屈膝顶在他的小腹上,一下、两下,一直顶到第三下,那少年才痛呼着翻到一边。

智美急促的喘息着,心脏跳的越来越快,快到胸腔都感到刺痛。

“给老子下地狱吧!”那少年露出狰狞的面目,抄起旁边桌上的电脑显示器,狠狠砸了过去。

明子扭开身体,还是被砸在了左臂上,她痛苦的哼了一声,却还是一脚蹬在对方的胸前。

智美隐约明白了,明子并不是想要打赢,她只是在等他诅咒发作,等着靠诅咒杀死这个禽兽。

那少年按着胸口站了起来,擦了擦歪掉的鼻子下流出的鼻血,又扑了上去。

他显然也意识到了明子的打算,这次的攻击充满了杀意,已经有了即使杀死你也无所谓的觉悟。

这样凶狠的攻击下,双手无法使用的明子很快变成了一个沙包,麦色的肌肤上密集的留下红肿的拳印。

终于,明子被那少年一记恶狠狠的左勾拳打在脸颊上后,真正彻底的晕了过去,软绵绵的倒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该死的,快没时间了。35、34……”那少年喃喃的说着,蹲下去抱住了明子的腰,扯开她的双腿架在肩上,从裤裆里掏出了粗黑的凶器。

让他解开诅咒的话……一切都完了。智美混乱的脑海里闪过了这个念头,趁着那少年的性器还没插入到明子体内,她鼓足了勇气,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头撞了过去。

“我杀了你!”撞的自己头晕眼花的智美还没来得及让头脑清醒过来,耳边就传来了野兽咆哮一样的嘶吼,跟着,什么坚硬的东西重重地砸在了她的头上。

她甚至没来得及让痛苦的惨叫冲出喉咙,就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呃……头好疼……”脑后传来热辣辣的痛楚,从昏迷中醒转过来的智美呻吟着睁开了眼。

她晃了晃头,才想起昏迷前经历的事情。

对了……那噩梦是真的,诅咒也是真的,我……我从剧场逃到了明子家,明子被袭击了……她迅速的整理着记忆,适应了光线的眼睛也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这里不是明子的房间,周围的墙壁上挂满了智美所属的偶像团体的海报,书架上摆满了动漫玩偶、漫画和录影带,带着防尘玻璃的单独架子上放满了各种机器人的模型,她一个也叫不出名字。

抱枕,水手服,录像机,电脑,色情杂志……智美苦恼的皱起了眉,毫无疑问,这是一个男人的卧室,看着这些陈设,她由心底感到一阵抵触。

尽管这个群体的男性是她们团体最大的购买力所在,她依然无法从内心深处喜欢上他们。

不过……为什么会在这儿?智美疑惑的坐了起来,双手解除了束缚,手腕上的红印还被涂了药油,她摸了摸脸颊,花了的妆好像也被湿毛巾擦的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点没有卸妆液就不好解决的眼影和睫毛膏而已。嘛……现在也不是注意自己仪容的时候,智美下意识的拉开裙子看了一眼,幸好,被脱掉的只有脚上的靴子而已。

看来,至少这次被侵犯的肯定不是她,这认知让她稍微感到安心,从被褥上站了起来,更仔细的看了一遍屋里的情形。

亮着灯,拉着窗帘,也看不出现在是几点。海报里单人的部分出现最多的,就是智美本人,这让她再度担忧起来,真要被狂热的男拥趸带回家里,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啊……

“呃……小智美醒了啊,要不要吃点东西?头还痛吗?”一个欣喜的声音从打开的拉门外传进来。

智美扭过头,就看到了一个瘦瘦高高长相毫无特点可言的男生,差不多也就是高中到大学间的年纪,带着一副黑边眼镜,穿着土气的花格衬衫,裤腿长到脚后跟的位置,是只有在握手会上她才会勉强接触一下的男性中的典型。

被那样的男人握住手掌还能露出甜蜜微笑的时候,智美才会觉得自己的演技真正超越了偶像派的范畴。

“你……是哪位?”她露出了可爱动人的微笑,用很天然的表情问他。大概是职业习惯,遇到这样的男人,她就忍不住表现成平时舞台上的样子。

那男生脸红了红,不敢直视她一样低下了头,推了推眼镜,“我……我是大桥君的同学。也是她的邻居。我……我就住在她对面。”

是明子的同学?智美跟着问:“那……明子呢?她在哪儿?她没事吧?”

那男生连忙抬起双手摇着:“她没事,就是被打的有些惨,我本来想找医生,可是……可是外面好乱,我找不到。我给她上了些药,应该会没事的。”

“哦……那就好。对了,你还没说你的名字呐。怎么称呼你呢?”对这种明显为自己着迷的男性,智美很自然的放松了下来,坐在床边舒了口气,问道。

“呃……田村悠二。我、我是你的坚定支持者,今天剧院里的暴乱,我特别担心你,一直都在找你,真的。”田村有些激动地抬起头,对着她说,“幸好你没事,不然……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谢谢。嗯……等等,你叫悠二?那,那个家伙,他……他是……你的什么人?”想起了那个凶狠的少年打过的那个电话,智美立刻警惕起来,双手不自觉地压在了裙子上。

田村楞了一下,跟着想明白了一样发出哦的长音,“你是说藤田吧,那家伙死了……我到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应该是诅咒发作吧。他勉强算是我学校里的前辈吧,我从加入拳击部就被他欺负到现在,不知不觉也算是成了关系比较微妙的朋友呢。唉……没想到他就这么死掉了。外面这么乱,也不知道尸体什么时候才有人处理。”

听他絮絮叨叨一直说着,看起来不像什么危险分子,不过一旦诅咒发作,毕竟这也是个男人,智美小心的留意着手边有没有什么可以防身的东西,随口说:“是你救我们过来的?那真是谢谢你了。”

田村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那个……昨晚的噩梦里说的那个诅咒,果然是真的吗?”

智美警惕的扭过身,双手护在双腿中央,防备的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不、不是你想得那样。”他晃着手,脸涨得通红,“我……我绝对不会对小智美、啊、不、不是,是伊田小姐,我是绝对不会对你做出格的事情的。请相信我,能好好地守护伊田小姐,是我此生最大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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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还真是太感激了。”智美熟练的露出一个微笑,接着说,“我的手机掉了,这里有电话吗?我想问问家里的情况。”

父母和弟弟们都在家,因为噩梦的缘故,弟弟没被允许去上课,估计全城的学校有八九成的学生都休假了吧,智美跟着田村走到电话边,拨了家里的号码,让他们开车来接吧,外面这么危险,自己回去是不太可能了。

“喂,喂?”电话接通后,里面没人回话,只有一个粗重的喘息声不断的回响。智美疑惑的拿着话筒,问,“喂……是伊田家吗?”

那一头的喘息费力的平静了一些,接着传来的是她熟悉的声音,“啊,是小智美啊,怎么样,演出完了吗?没有出什么事吧?市中心那么乱,要不要爸爸去接你?”

“爸,你怎么搞得,刚才一直喘个不停也不说话。”智美心底紧张终于在听到父亲的声音后放松了大半,声音也不自觉地带上了撒娇任性的口气,“家里没事吧?没事的话,来接我吧,我在明子的公寓这边,地址是……”

她刚说到这里,就清楚地听到听筒里传来她母亲声嘶力竭的声音,“智美!不要回来!你爸爸疯了!他疯了!千万不要回来!啊——!”

母亲最后的惨叫吓的智美浑身一阵哆嗦,颤声问:“爸……你怎么了?你对妈妈做了什么?”

父亲的声音又混上了粗重的喘息,“智美,你回来,回家来!只有你妈妈一个女人在家,你两个弟弟怎么办!你快点给我回……”

啪!智美用力的把电话挂断,额头上全是冷汗。

果然……真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血缘道德伦理这些无聊的东西就都会被一脚踢开吗?智美摇着头向后退去,不行,我不能回去,本来就是我一个人在养活失业的老爸和两个无能的弟弟,为此我受了多大的屈辱你们知道吗?凭什么还要我牺牲自己的身体救你们的命!你们都去死最好了!

“叮铃铃……”电话铃刺耳的响起,多半是老爸顺着号码拨了回来,智美摇着头,不愿意去接。

田村看了她一眼,走到电话边,一把扯掉了电话线。刺耳的声音消失了。

“你……你这是干什么?”智美松了口气,小声嘟囔着说。

“伊田小姐不喜欢接的电话,就让他永远也打不进来好了。”田村的眼睛里满是显而易见的狂热,“请放心,我一定会比你的家人更能保护你!”

呵呵……现在是这副样子,等到诅咒发作的时候呢?快要死了也依然会坚持保护一个所谓的偶像吗?智美苦笑着摇了摇头,但还是决定留在这里,毕竟,面前这个看起来十分弱气的男生总要比外面狂暴的野兽们好对付许多。

而且……她私心的想着,起码,这里还有另一个女人,她即使到时候逃走,被对方穷追的可能性也会大幅降低。

“这诅咒发作,可是会死的。”她盯着他的眼睛,注意着他的反应。

在偶像圈子里活跃了这么久,从镜头里只会一闪而过的边缘一路拼搏到现在的位置,智美可不是一般的少女那样缺乏阅历。眼神不会骗人,其余的,都不好说。

田村诚实的露出了恐惧的眼神,但他还是坚定地说:“我……我可以自己解决。我……我用手做了好多年了,现在,现在也一样可以。”大概是察觉了用手这种事在自己的偶像面前讲出来属于彻底的失言,田村的脸立刻涨得通红,低下了头不好意思再看她。

“没、没什么啦,健康的男孩子都会做这种事嘛。呵呵。”不自觉地表现出设定中不在意小事的特点,她笑了两声,本想用关心的表情提醒他,用手可是不能解除诅咒的,不然就不会有男人死掉了,可一想到提醒后倒霉的很可能是自己,她就还是乖觉的闭紧了嘴巴。

她到隔壁的房间看了一眼,明子盖着一条薄被,躺在宽大松软的被褥上,也不知道是依旧昏迷不醒还是睡得正香。

没有卸妆液,她费了一番功夫,才把脸上的残留彻底清理干净,这是典型男生独居的地方,不要说化妆品,连护手霜都没有,洗发水看生产日期也已经是半年前买的了,到现在还剩大半瓶。她对着卫生间的镜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在这种地方待下去,还真是对自己的一次考验啊。

没办法,这种时候,还能去哪儿?家里已经不安全了,警署更不可靠,逃跑的路上就见到有警察拿着枪逼迫着把一个女人拉上了警车。要是这个田村真的宁死也不会伤害她,这里反而是最安全可靠的躲藏之处。

至少,暂时是。

“嗯,还可以……”抬头看了看系的彻底素净的容颜,虽然暴露了长期使用化妆品导致的苍白肤色,但依旧是清纯可爱的美少女模样,睫毛没那么长翘,眼睛看起来小一些,也是没办法的嘛,智美端详完毕,考虑了一下,从镜台上拿了一片剃须刀的刀片放进口袋。

在猫眼后确认了很久,确定对面的门内没有任何异常,智美才叫上田村一起,去了对面明子的家,翻找出很多衣服和女性的内衣,装了满满一包,连同冰箱里的饮料面包一道搬了回来。

警察的处理效率显然接近于零,那具尸体还在屋内躺着,面目扭曲。看到田村若有所思的看着那尸体,智美连忙拉住他的手,牵着他离开。

仅仅是手被拉住,田村就露出了幸福到想要飞起的表情,这让智美稍微有点开心,毕竟这种特殊时期,一个忠心的支持者可比平常的时候几万个观众都要有用得多。

“还真巧呢,你就住在明子对面。”不习惯太沉闷的气氛,智美随口找着话题。

田村嘿嘿笑了两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其实我也是听说大桥君是你小时候的好朋友,才费尽力气搬过来这边住的。我就是想说不定哪一天你来看好朋友,我就能转做偶遇的样子碰到你,运气好……运气好的话,还可以要到合影吧。”

智美把嘲弄的笑容压在了心底,温柔的说:“你这样喜欢我,我真是高兴呢。那接下来的日子,就拜托田村君了。”

“我一定会尽力的!”田村关上房门前,握紧拳头宣誓一样的说。

看起来,田村的家境还算不错,能供得起他租这种高级套房式的公寓,明子可是大道场的独生女,也只舍得租对面那种小很多的户型。

至少不用发愁如何住下,六叠半的和式房间足够明子和她两人住的舒舒服服,至于那间堆满了各种东西的卧室,就留给它原本的主人好了。

即使里面堆满了智美所有发售过的商品,她也依然对那里生不出一点好感。

“啊……那个,我的料理技术很一般,不是很美味的话,请千万原谅。”田村围上了围裙,有些不好意思的从厨房探头出来说。

嗯……这是增加好感的机会,让他更死心塌地一些吧,智美这么想着,从明子的身边起身,因为明子比较高的缘故,换上了那边拿来的居家服后,她被宽松的衣袖和裤腿衬的更加娇小,加上苍白的面颊,一副惹人心疼的模样,她走向厨房,挽起袖子露出白嫩的小臂,“还是交给我吧,料理这种事情,我可是不输给小绫的哦。你就放心等着吧。”

“哦……哦!”田村兴奋的连着应了两声,激动地说,“那……那请让我帮忙吧。能吃到伊田君亲手做的料理,就算吃完就会死也值得了啊!”

“笨蛋,怎么可以说女孩子细心烹饪的料理吃过就会死。”智美娇嗔的敲了田村的头一下。

果然,对方不仅没有生气,还露出了近乎痴呆的笑容,像看着什么宝石一样盯着她,“啊啊,对不起,我这个人很笨,不太会开玩笑。”

“没事了,你去照看明子吧。她昏了这么久,醒来会很头痛的。”不打算让一个诅咒还没发作过的男人一直站在自己身后,万一兴奋会引发诅咒,她不就要首当其冲的倒霉,展露出迷人的微笑,露出她最自信的可爱虎牙,成功把田村驱赶到了客房去乖乖坐到了明子身边。

两家冰箱的东西几乎全凑到了一起,明子那边的材料反倒不如田村这边准备的充分,估计了一下,大概能吃个三四天,一边取出今晚要用的部分,智美一边把剩下的小心收好,开始盘算着如何度过Z市这场可怕的风波。

出门是不行了,现在的外面绝对是女性的地狱,她那些同伴也不知道有几个能有她这样的好运气,还能安然无恙的站在厨房里,悠闲地用冷米饭捏着饭团。

嗯……平时趾高气扬的队长大人,貌似是跑步最慢的呢,带着那么大的一对胸部,被抓到应该是必然的吧。真可怜呐,一直维持清纯形象,连在杀必死的演出中都暴露最少的家伙,真要被男人们当街轮暴,一定会疯掉的吧。

噗,想想就觉得很有趣。智美幸灾乐祸的在心中想象着,尽管是工作时间一直泡在一起的女孩,但除了本多知江,依然没有一个会让她担心的朋友。

而知江,也没有和她亲密到会让她冒险去寻找的份上。她一边切开香肠,一边有些感叹的想着,值得她冒险的人,好像还真是不存在啊。毕竟真的被抓住的话,恐怕诅咒彻底解除之前,都会被男人控制着当成泄欲工具,想一想,智美背后就冒起一层鸡皮疙瘩,觉得那一定比死都难过。

该来的迟早要来。

智美把三人份的晚餐准备的差不多时,田村满头大汗的跑了出来,紧张的按着自己的肚子,结结巴巴的说:“我……我的肚子,开始痛了。”

立刻握紧了手里的餐刀,智美挤出一丝笑容,“那……那还真是糟糕啊,该怎么办?”

田村慌乱的看着她,“你……你先去看着明子,我回卧室,那个……用手试试看。”

智美点了点头,看他冲到卧室里后,才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将餐刀小心的藏在背后,小步挪进了客房,坐在明子身边,谨慎的盯着房门。

四五分钟后,卧室的拉门被用力拉开,裤子都没有完全提好的田村要哭出来似的冲了过来,“天哪!不管用,数字一直在减少,一直在减少……113、112……怎么办?我要怎么办?救救我,我……我不想死啊!”

如果他要袭击过来,我就杀死他。下了这样的决心,智美看着他,握紧了背后的餐刀。

“呜……对不起,小智美,我……我没办法继续保护你了。”田村趴在榻榻米上,擦着眼泪,这样说道。

虽然不是很喜欢在这种时候听到这样的男人用昵称称呼自己,但智美还是多少有些感动,而且,证实了他确实诅咒发作也不愿意袭击自己后,她反而有些不舍得失去这么一个现成的保护者。

一切安定下来之前,就算是出门买东西什么的,也要有个男人才行啊。她飞快的想着,很快就做好了决定。

“田村君,我不会让你死的。”她站起来,露出了坚定的表情。

田村抬起头,惊慌失措的说:“可……可是,我总不能对你……不行!那样不行!小智美是最纯洁的,谁都不许玷污,我也不可以!”

“笨蛋!”智美干脆的过去敲了一下他的头,“谁说要你碰我了?你是不是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

“呃……嗯!当然!小智美如果这就叫我去死,我也立刻遵命!”

智美用抱歉的目光看了一眼躺在被子下昏迷不醒的明子,弯腰拉住了被角,猛地掀到了一边。

明子瘦削修长的裸体顿时暴露在空气中,即使带着各式各样的伤痕,即使胸部并不丰满,双腿也有些太过结实,这依然是一具女性的裸体。

“你不能死。也不需要死,明子也是女孩子,不是吗?”智美看着目不转睛盯着明子裸体的田村,快速的说。

“可……可是她……她受着伤……”田村已经把手放在了裤腰上,嘴里还是犹豫着说。

“你可是会死啊,明子是个热心的好女孩,一定不会怪你的!”智美焦急的催促着,用手推了推田村的后背,柔声说,“田村君就这么死了的话,小智美会非常难过的。”

仿佛这句话让软弱的男生最后下定了决心,他向前探出身子,手脚并用的爬到了赤裸的明子身上,喃喃的重复说着像是“对不起”的句子,飞快的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智美缓缓退出了客房,站在门口,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等了十几秒,对那个笨手笨脚的田村还是有些担心,智美摸了摸有些发热的脸颊,把眼睛凑到了拉门的缝隙上。

大概是成人影片的观看经验非常丰富,田村并没像她想象的那么不知所措,仅仅是这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把明子的双腿架在肩上,双手抱着明子的大腿,完成了插入,并开始前后摇晃着腰部。

啧……原来不是处男啊。智美有些失望的在心里说,不过转念一想,这男生其实长的也不算太差劲,又比较有钱,现在还是处男反倒有些奇怪。

大概是平常的狂热拥趸中给人处男感觉的家伙太多了,才会让智美有这种错觉的吧。

她正想挪开视线,躲去田村的卧室等他完事的时候,原本一动不动仅仅是随着男体撞击的节奏微微摇晃的明子,突然小声的呻吟了起来。

“呜……不要……好痛……”明子难过的哼着,抬起手推向自己的股间,慢慢睁开了眼睛。

糟糕!智美心中顿时一阵惊慌,她知道自己好友的格斗水准,即使伤成这样,要让田村无法完事也不算太过困难。

“你……你是田村?你在干什么!你想死是不是!”眼睛适应了屋里的灯光后,明子浑身都瞬间变得紧绷而僵硬,瞪大了双眼看着满头大汗的田村,怒气直接从凶狠的目光中溢了出来。

这一霎那,智美甚至想要冲进帮忙压住明子的身体。

田村显然对明子十分害怕,身体立刻就颤抖了起来,但他还是紧紧地抱着明子的双腿,让膨胀的分身在她紧涩的蜜壶中抽送,“大桥君,我不想死……求求你,救救我,我真的不想死。”

明子依然很生气的样子,但却没有真的把田村一拳揍开,而是皱着眉瞪着他说:“你……你开什么玩笑,做出这种事来,打算拿那个匪夷所思的梦做借口吗?你那个老大来欺负我,连你也敢这样……可恶!”

应该是下体确实十分疼痛,明子的口气异样的软弱,如果不是怒气增长了一些气势,可能还不如智美的声音有威慑力。

“那个梦是真的!”田村慌张的说着,身体不自觉地用劲过头,向前压在了明子的身上,一直保留着小半在外面的肉棒跟着尽根插入,明子啊呀尖叫了一声,攥紧了身边的床单,田村连忙往外抽出一截,喘着气说,“藤田已经死了。他就死在你身边,不然……不然我也不敢擅自把你救回我家啊。大桥君,我……我已经这样了,你就行行好,帮帮我吧……”

“呜……”明子苦闷的看着自己打开的股间,像是在确认自己已经被侵犯的事实,“可恶……我……我可是一点也不喜欢你的啊。我……我都还没有过男朋友……”

田村亲吻着明子抬起的脚掌,慌乱的说:“那……那是那些男生都没眼光,其实,大桥君也有很可爱的时候。比如……比如帮助受欺负的同学的时候,温柔又坚强的样子真的很吸引人。”有种照着美少女游戏念对白的感觉,田村一边维持着小幅度的抽动,一边结结巴巴的说着各种讨好的话。

“都……已经这样了。嗯……啊啊……可恶!怎么会这么痛……”明子似乎接受了现实,抬起手臂挡住了眼睛,放松了紧绷的肌肉,喘息着躺回到被褥上,“你……你轻点,我……我怎么说也是第一次啊。”

“对、对不起!”田村立刻恭敬地道歉,但脸上还是流过显而易见的喜悦,这种还在着迷偶像的年轻男性,对所谓的纯洁还是十分在意的。虽然明子从小练空手道肯定是不容易见到破瓜之血,但处女秘处的紧窄和青涩多少还是会和经验丰富的女性有些不同。

“如果……如果不舒服的话,请说出来。我会注意的。”田村把速度减缓到过与温柔的程度,小声说,“我也没什么经验,之前……之前只和网上订购的娃娃做过这种事,我、我还是第一次和女生……和女生做到这种程度,大桥君,你……你的里面好紧,我……我舒服的好像要化掉了。”

“混、混蛋……不要说这么丢脸的话。”虽然手臂挡着小半张脸,但明子露在外面的面部肌肤已经彻底红透,虽然是斥骂,但在门口的智美听来,已经有了一丝撒娇的意味。

看起来,这家伙的命是保住了。智美再次松了口气,也不敢离开,软绵绵的坐在了玄关的地板上。

之后的十几分钟里,没再听到有人说话。

持续不断从门缝里传出来的,是田村越来越激烈的喘息,和明子变得越来越柔软的呻吟。

“啊!怎……怎么射在里面……嗯嗯……好热……”明子的声音突然拔高,接着带着纵容的意味纤细的哼哼着。

智美好奇的侧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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诅咒应该是暂时解除了,田村满身大汗的趴在明子的裸体上,双手紧紧地抱着她,脸颊枕在并不丰满的胸部上,陶醉一样悠长的呼吸。明子的神情显得微妙的茫然,双手抚摸着田村汗湿的头发,脸上的红潮还未退去,显得意外的妩媚。

心底流过一丝不愿承认的嫉妒,智美小心的站起来,轻手轻脚的走进了厨房。

有了解决诅咒的渠道,田村的危险性直线下降,加上明子应该也会保护自己,智美顿时觉得安全了许多,一直紧张的身心也终于真正的放松了下来。

放下手里的餐刀,她继续一下一下捏着饭团。等到晚餐全部完成,客房那边依旧没有动静。她又等了十几分钟,几乎忍不住要去叫人的时候,总算听到了拉门打开的声音。

走到厨房的,是带着不耐烦表情的明子,脸上有伤的地方被贴上了药膏,看起来有那么几分怪异,她一边揉着下巴,一边咕哝着说,“烦死人了,啰嗦的小男人,不就是被揍了两拳嘛,过两天自然就会好了。呐,小智美,用帮忙吗?”

看来两人在屋里还聊了一会儿,智美耸了耸肩,“诺,全部完成,只等你们两个的嘴啦。”

“你还是这么手脚麻利啊。”明子笑了笑,过来随手抄起一个饭团先咬了一口,“唔……饿死了,明明只是躺着不动,还是觉得像运动了一场一样累。”

没想到好友那么大大咧咧的谈论着刚才的性爱,智美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好干笑了两声,脸颊也很熟练的红了一红。

“干嘛脸红,刚才你不是还在偷看的吗?”还是轻松的口吻,明子的眼睛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目光牢牢的锁定着她的脸。

“我……我不是担心你嘛。”智美不好意思的笑着,扭开了头。

“小——智——美——”明子拉长了声音叫着她的昵称,双手从后方搂住了她的腰,下巴枕在她的肩膀上,“你已经知道了吧,田村是我的同学。”

“嗯,他……说过了。”

“你也已经知道了吧,他可是你的超级歌迷,甚至可以说,就是为了你,才会特意搬到我家的对面。”明子的声音很轻,但透着一股危险的意味。

智美努力维持着微笑,手尽量不着痕迹的挪到了靠近餐刀的位置,“嗯,田村……真是个很不错的男生呢。”

“这样一个对你痴狂的男孩,体格也不算瘦弱,为什么……没有袭击你,而是来侵犯我了呢?”明子突然从背后抓住了智美的手腕,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垂上说道。

智美的脊背挺得笔直,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僵硬,“这……可能就是哪些狂热者的古怪心态吧。不容许自己的偶像被玷污,有一点不纯洁,也会让他们歇斯底里。正好……明子你又在,你也不是对男生完全没有吸引力啊,为什么会不相信田村的选择呢?”

明子哼了一声,放开了她的手,退后到冰箱的旁边,靠着墙,“这种狂热追星的傻瓜,我一辈子也理解不了。”

智美无声的吐了口气,回头看着明子说:“你刚才不是也没有把他推开么。”

明子微微低下头,有些沮丧的挠了挠头顶的短发,“我也不知道,我……本来应该把他一拳打飞的。可是……他好像真的会死。”

毕竟是同性的密友,明子不自觉地把心里的迷惑说了出来,“而且,身体里……被他进入的感觉,有些古怪,胀痛的同时,也……也有点舒服。我就犹豫了那么一下,后来……后来手脚就没有力气了。”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头垂的更低,“最后倒是突然觉得浑身都在使劲,可那个时候真是怎么也不想推开他,反倒……反倒想要让他进来的更深一些。啊……我是不是也被那个诅咒感染了啊,怎么会变得这么奇怪……”

这种时候,智美自然不可能露出很有经验的样子,而且,她也确实没有体会过明子说的感觉,身体里有另一个男人的时候,她总是在克制着自己不要尖叫着逃走,“嘛……这种事情,我也没有经验,不知道怎么安慰你。”

明子奇怪的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你那时候……不是和井上前辈……”

智美立刻打断了她,“没有。”她很坚决的看着明子,目光的侧边,却在看着门口站着的田村,“我没有和他交往过。我……一直都没有过男朋友。和你一样。”

明子微微昂起了下巴,用奇妙的眼神看着智美,接着笑了笑,“不一样。”

“不一样?”

“我现在有男朋友了。”明子抱着手肘,向着厨房门口的方向撇了撇下巴,“悠二,十分钟前刚成为我的男朋友。”

田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还是大步走到了明子身边,搂住了明子的腰,说:“即使是诅咒,我是个男人,也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而且……而且明子却是是个好女孩。”他比明子还要略低一些,但明子故意分开了双腿,还是显出了那么点情侣的感觉。

智美一时有些混乱,不过还是微笑着说:“那还真是恭喜了。”

明子并没露出什么喜悦的神色,只是轻描淡写的对智美点了点头,用同样的句式回答:“那还真是多谢你。”

田村很体贴的问明子,“那个……现在好些了吗?”

明子嗯了一声,拉着他往外走去,“不过下面还是别别扭扭的,好象还有个什么东西在里面一样。真讨厌……”

“啊……我听人说第一次都是这样的啦。以后会好的。”

智美静静的看着两人离开的门口,突然有种被隔绝在外的错觉。这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她抖了抖肩,端起了盘子,决定暂且忘掉这些无聊的事情。

混乱的当下,安然无恙的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这顿晚餐是智美吃过的最无聊的一顿饭,没有之一。整顿饭的时间,田村都在絮絮叨叨的说一些她不是听不懂就是没兴趣的东西,明子倒是一直认真在听,这让她隐约觉得不妙。这个出身传统道场的好友好象是真的因为失身而倒向了田村。

这样下去,作为第三方的她,反而渐渐成为了多余的存在。

而更让她感到不快的是,每当她试图引起田村的注意力,把话题转移到她的演艺事业上时,明子就会毫不客气的将话题中断,引回到田村自身的无聊事情上来。

啊啊……人家一点也不想听这家伙是怎么逛漫展买同人本看可爱的女孩子穿成动漫人物给她拍照啊!在心里咆哮着,智美还是尽量露出微笑维护着形象,只是咬向饭团的牙还是忍不住用上了过大的力道。

饭后明子往家里打了个电话,和智美预期的结果有点不同,明子打完电话后,依旧是一幅很平静的样子,只是说了句,家里没事,一切都还好。

是啊,道场那边还有不少年轻的女学员,明子家那些孔武有力的大猩猩总不至于因为无法强奸到女人而死掉。在心里忍不住这样想着,智美嘴里说道:“那真是太好了。总算是个好消息呢。”

晚上睡觉的安排也和智美预想的不太一样。

本以为可以和明子一起睡在客房,躲开那个让她感到恶心的卧室,可最后的决定却是她一个人睡在田村的卧室,明子和田村去客房。

“为什么?这样安排不是很怪异吗?”智美迷惑的看着明子。

明子的答案直接而果断,“悠二的卧室剩下的空间太小,住两个人会挤。现在谁也不知道诅咒会什么时候发作,既然我是他的女朋友,我总要随时准备救他的命才行。那结果就很简单了吧。”她停顿了一下,用开玩笑的口气说,“还是说,你想和我交换一下?”

“不、当然不是。”智美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可一时又看不出来。硬要说的话,就好象又一次置身于所属的团体中一样,看起来都是温柔友好的模样,心里却不知道在算计着什么。

明子缓缓走到靠街道一边的窗户,看着外面安静下来的Z市,缓缓地说:“智美,这城市好象整个疯掉了。你觉得,最后咱们会不会也跟着疯掉?”

“别瞎想了。只要坚持下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打气和安慰本来就是她的强项,她很自然地拿出了劝慰的口气。可话说出口,就连她自己也不觉得有什么可信度。

“小智美,你还是老样子呢。”明子笑着走到她身边,像以前两人还是同学时候一样,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哪有,人家明明变得更可爱了。”她笑着用头顶了明子一下,结束了对话。

从壁橱里掏出被褥铺好,躺在上面,闭上眼睛,智美却感觉不到什么睡意,尽管身体和精神都已经十分疲倦,可脑海里的混乱烦躁让她无法安静的进入梦乡。

睁开眼,周围看到的尽是动漫人物的招贴画和她自己的海报,海报上的她,比现在的她明艳精致的多,美丽的让她产生了那并不是她本人的错觉。

不知道田村究竟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每晚睡觉前看着这些海报入睡。

会不会……看着她的海报自慰呢?智美莫名的产生了这样的想法,紧接着就感到一阵恶寒,连忙转身侧对着拉门,不再看墙上色彩斑斓的印刷品。

第一天姑且算是平安度过了,智美蜷在被子里这样想着,终于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长久的工作中早已养成了习惯,睡上四五个小时,身体的疲倦就得到了很好的回复。智美睁眼醒来的时候,窗帘外的天色还只是暗淡的灰。

今天……不会有工作安排了呢,她有些呆滞的瞪眼看着天花板,昨天发生的一切还是好象做梦一样没有真实感。

她爬起来穿好睡衣,打开了卧室里的电脑。电脑的屏幕上是她甜美可爱的微笑特写,不过旁边摆满了美少女游戏的图标,让智美很难产生什么好感。

试着连接了一下网络,大部分页面都已经无法打开,智美撑着脸颊,一个一个的尝试,最后能连接上的,也只有Z市内的站点。而这些站点已经无一例外的换上了警告的讯息,提醒着尚且安全的市民,现在究竟是怎样混乱的情况。

“14岁以下的女儿……这时候才提醒要送出去,也太晚了吧?”智美冷笑着关掉了网页,昨天下午的暴乱,早就有不知多少青涩的花苞被凶狠的碾碎了。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依然能恢复到最低限度的秩序的话,至少未来还不那么让人悲观。生命的威胁过去后,自律性总会渐渐浮现的。

等外面稍微安定一些,一定要尽快离开这里,回家是不行了,不如……逃出Z市吧。说是全市封锁,总不至于一点出去的办法也找不到。实在不成,就去找那些肥头大耳的大叔,平常在床上的时候花样百出,这时候动动他们手上的权力帮个小忙,应该不是太困难吧?

在心里盘算了一会儿,一夜的尿意浮现,她整了整额发,关掉电脑走出了卧室。

那两人,应该还在睡吧。看着紧闭的拉门,智美抿了抿嘴,没有打开廊下的灯,径直走向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镜子诚实的反映出智美现在的模样,如果被经纪人看到这样的面孔,恐怕会立刻大发雷霆吧。

皮肤白的过分,脸颊靠近耳根的地方,能看到淡青色的脉络,眼袋变得很重,大眼睛里也布满了血丝,她对着镜子挤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然后不满意的摇了摇头。

卫生间里没有她用的顺手的东西,仅有明子那边拿来的几瓶护肤品,不夸张的说,这些廉价货以前她可是连看都不会看一眼。但现在也别无选择了。

呜……这俗气的香味。还有这洗面奶,天哪……明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啊,一点女孩子的自觉都没有吗?智美一边抱怨着,一边用发卡别起了刘海,开始忍耐着洗漱。

可用的东西太过简陋,平常要在卫生间里磨蹭一个小时左右的智美这次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再也没有可做的事情了。不过,总算看起来精神了一些。

唉……反正也没人看,对着镜子再次端详了一会儿,智美沮丧的关好了水龙头,准备回卧室找几本漫画看。

路过客房的门口时,她听到了屋内的动静。里面的两人,看来是已经醒了,而且,醒的十分彻底。

不用打开门,她也知道里面的他们正在干什么。

明子原本十分中性化的声音大概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变得纤细而娇媚,从这可以称得上响亮的美妙呻吟听来,她倒是适应的很快,这才是人生的第二次交欢,就已经找到了作为女性的乐趣所在。

这种男性化的女生,不是应该讨厌和男人做这种事的吗?电视果然都是骗人的。智美心里莫名的烦躁起来。

“啊啊……悠二,别……别那么温柔,再用力一些,没……没问题的。啊啊啊……好深,哦——好舒服……”明子的叫声充满了喜悦,那不是假装出来的淫语,纯粹是官能燃烧的产物。

我都还没有尝过这种滋味呢,可恶……智美恨恨地瞪了紧闭的拉门一眼,向着卧室走去。

一直到上午十点多,明子和田村才懒洋洋的从客房里走了出来,显然是补了一觉。

无聊的智美一直在书桌前看漫画,偶尔从窗户往外看看,还是没能鼓起勇气就这么孤身一人逃走。

想要离开这城市,起码要有明子的帮助才行。她略带希望的看向明子,结果却发现对方的脸上正洋溢着一种身心充分满足后的慵懒妩媚,往日的中性化气质荡然无存。如果不是身材还是一样的劲瘦,她几乎要认为这是个长相相似的冒牌货。

田村也很气人的陷入到一种痴迷的状态中,初尝到女性肉体的美妙滋味,很自然的就把注意力从不敢高攀的偶像转移到可以真切的抚摸亲吻的鲜活少女身上。

“呐,我们出门采购点必备品,小智美好好地看家,谁敲门也不要开哦。”明子在卧室门口探头说,“对了,你在剧场那边有没有落下什么重要物品?悠二想要去那边一趟,我可以帮你找找看。”

重要物品……也只有手机和便服里放着的钱包了吧,手机肯定是找不到了,“哦,如果不麻烦的话,请帮忙找找我的钱包,就在我的便服里,更衣柜子上有我的名牌,很好找的。”她没精打采的回应,不太适应现在这种无所事事的生活节奏。

往常的这个时间,她应该已经在和同伴练习舞蹈和发声了。

唉……也不知道那些同伴现在怎么样了,虽说是竞争对手,幸灾乐祸的情绪渐渐消逝后,还是开始忍不住为她们担心起来。

大概是被明子教训过,田村没来和智美打招呼,就那么直接出门了。

智美不悦的看着周围的海报,自言自语的说:“果然都是这副模样,有了真正的女朋友之后,偶像什么的丢开也没所谓了。说到底,我也只是个意淫的对象而已嘛。”

不想再看不感兴趣的少年漫画,智美索性坐到了书桌上,抱着膝盖从窗户看着下面的街道。

街道比平常空旷了太多,几乎看不到什么行人,路面上布满了凌乱的垃圾和撕破的衣物,十几个青年男女正从街道的另一头开始收拾,他们的身边,护卫着几个配枪的警察,大致数了数,总共不到二十人的群体,男女恰好各占一半。

人类真是一种适应力很强的生物。她嘲弄的想着,想必那些跟在里面的女孩子,也都已经有了随时随地献身的觉悟了吧,不知道她们的脑子是什么构造,这种荒谬的事情,竟然也可以接受。

这时候要是发作一个,就好玩了。智美正这么想的时候,一个刚把一堆破烂衣服丢进垃圾车的男子突然捂住了肚子,脸色发白的看着旁边的警察。

那警察楞了一下,接着立刻跑了过去,拍着他的肩膀,应该是在确认。之后,警察迅速的从队伍中拉出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指着那个男子开始说话。

那女孩点了点头,拉起那个男子的手,一起走到了旁边未开业的便利店门口。

所有的人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过去围成了一圈,背对着中心,算是遮挡着内部的情况。

智美这种十楼的高度,遮挡视线的也只有便利店的防雨棚而已,她清楚地看到那个女孩迅速脱掉了裙子里的内裤,抱住了那个青年,吻着他的额头。

“这城市果然疯了。”智美没来由的感到一丝气愤,大概是因为在这种时刻,她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除了她自小向往的那无以计数的聚光灯,没有什么能让她忍受这种屈辱。

男子拉开了裤链,向后缩了缩,防雨棚挡住了他大半个身子。然后那女孩分开双腿,坐向了他的身上。防雨棚外还能看到的,只剩下女孩纤细笔直的小腿,鞋尖顶着地面,费力的上下移动。

围在外面的人不少都脸红了起来,但没有一个人回头看一眼。

如果全市都是这样的人,昨天下午的暴乱就不会发生了吧。智美有些嫉妒的就这样坐在窗边,一直看到了最后,看到那两人完成了一切,继续回到工作中,才闷闷不乐的爬下了书桌,拿起一本漫画。

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这城市崩坏的速度,还真是意外的缓慢呐。

算了,还是想想怎么说服明子帮自己逃出去吧。看她那副样子,根本已经开始享受有男人陪伴的生活了,可恶。智美看不进去手中漫画的情节,一直在压抑不住的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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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竟然这样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一点多钟。智美疑惑的去客房看了一眼,那两人还没回来。

难道……在路上被谁袭击了?智美忐忑的猜测着各种可能,却因为不可能有答案而变得更加不安。

这样等待了半个多小时,将近两点的时候,玄关终于传来的钥匙转动的声响。

“啊,你们回来了。”智美迎了出去,很积极的接过了明子手上两个明显小一圈的袋子。

田村放下手上的两个大口袋擦了擦汗,明子很体贴的替他拎起了一个,三人一起把大包小包的东西收拾进厨房。

“怎么去了这么久,人家担心死了。”做出这种程度的真诚神情对演技在全成员中都数一数二的她来说实在轻而易举。

田村果然露出了幸福和感动的表情,连忙回答:“不好意思,让伊田君久等了。我们碰到一些事,耽搁了一会儿。幸亏有明子和我一起,还真是有点危险呢。”

智美微微皱起眉,一边看明子身上有没有新伤,一边用关心的口气问:“是有人袭击你们吗?你们有没受伤?”

明子的脸颊红了红,伸手在田村的腰侧拧了一下,“不是有人袭击。是悠二这个笨蛋啦,竟然在外面擅自发作。害的我好丢脸。”

“没、没人能看到啦。相信我啊。”田村有点扭捏的摸着后脑,嘿嘿笑着。看来,这家伙已经从诅咒的恐惧中摆脱出来,眼神射向明子短裤下的大腿时,还透露着一丝期待。

“又不是看到的问题!”明子应该是真的觉得羞耻,脖子都有些泛红,“我昨天还是处女哎,竟然、竟然在厕所那种地方……呀啊!你们、你们先收拾吧,我、我去房里换内裤!”

看来,灌进去的东西流出来了呢……智美皱着眉看着明子急匆匆的跑掉,突然对于现在的明子感到一阵厌恶。

幸好,忍耐着厌恶去迎合他人的喜好,本就是她的工作。只要说服明子帮她逃出Z市,之后喜欢在这城市里陪田村怎样做爱都是明子自己的事,她一点也不关心,没错。一!点!也!不!关!心!

田村把东西按照很男生的风格堆放好,突然问:“那个……伊田君,你们的其他人,现在怎么样了?”

智美楞了一下,考虑着说:“呃,我逃走的时候情况那么混乱,害怕的腿都软了,哪里还注意的到其他人啊。”她恰到好处的流露出恐惧的神情,不太委婉的表示了自己不想回忆当时情景的心情。

田村轻轻叹了口气,“这么说,伊田君真是幸运呐。那样的骚乱,还是平平安安的度过了。”

智美对着他展现一个甜蜜的微笑,从两侧拍了拍他的肩,笑着说:“最后还是多亏了田村你啊,我真的很感谢很感谢你救了我。”

田村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守护小智美是我毕生的梦想!”

“这样的情形下,能遇到你真是太好了。没有你和明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她不着痕迹的提起明子的名字,好提醒一下面前这看起来有些兴奋过头的男生。

果然冷静了下来,田村醒悟什么似的往后退了半步,挠了挠头,说:“能遇到明子,也是我的运气呢。她看起来凶巴巴的,其实对我还是很温柔的呐。”

嘛……她怎么对你那是你们的事,不必向我报告了。智美在心里说着,转身走向了水池,“你们也都还没吃吧,去休息吧,我来负责填满大家的胃。”

田村点了点头,感激的说:“感觉真像在梦里一样啊,有了女朋友,还能吃到伊田君亲手做的料理,哪怕今天以后就让我死掉,我也觉得没什么遗憾了啊!”

“笨蛋,不要总是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她随口答了一句,心里顺便接了一句,你要是擅自死掉的话,可是会更麻烦的啊。

包里采购了很多经得起放置的食品,看来明子倒是比想象中更加细心。从里面挑拣出几样自己爱吃的,智美打开电磁炉开始烹饪。

“哎呀,你明明很想看,还装什么!来啊,快点!”明子叫嚷着拉着田村走进了卧室,大概是要用那边的电脑。

应该是要在一起看些成人电影什么的吧,明子没交过男朋友,想要学习的心情也可以理解。智美侧头看了一眼,拉门关的倒是很严实,也没办法验证她的猜想。

一会儿可要先敲门,给他们点时间关掉才好。无聊的用菜铲磨蹭着锅边,智美也忍不住想起了一些色色的事情。

不过关于那种事,她最愉快的记忆还是以前国中的时候,双腿夹着棉被,想象着当时暗恋的那个长的极像柏原崇的年轻男生,拼命地摇摆着才开始发育的臀部用棉被摩擦隆起的耻丘,一直到内裤的底部变得湿漉漉的,才浑身发软的停止下来。

那是明明还是处女,都比后来要快乐得多。智美有些烦躁的想着,那些可恶的中年大叔,都是些把女孩子当作玩物的家伙,害得她不知不觉就变得讨厌男人了。不然的话……不然的话……呃……她这么想了一下,发现即使对男性不排斥的时候,也不会考虑田村这种类型的男友。看来,这种细微的嫉妒,纯粹是因为明子现在显得比她快乐而已。

“呵啊!”卧室传来一声古怪的惊叫,听声音,竟然好像是田村。

“喂……看个A片也要如此吃惊吗?你还算不算男人啊。”智美嘀咕着走了过去,敲了敲门,问,“怎么了?”

“没、没事!”田村的回答反而勾起了智美的好奇心。

她奇怪的拉开了门,同时做好了如果看到什么色情场面就迅速害羞脸红尖叫的准备。

结果看到的是田村张开双臂挡在电脑屏幕前面,涨红着脸摇头,“真……真的没什么!请……请快准备午饭吧,我的肚子都咕噜咕噜的乱叫了!”

一定是在看什么重口味的影片吧,真看不出明子这么大胆呢。智美猜测着退了出来,被排除在外的感觉很是不爽,让她考虑要不要在自己不爱吃的菜中吐几口口水。

不过如果是田村的话,吃到她的口水反而是很幸福的事情吧。她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果断停止了这恶心的猜想。

饭后,田村乖乖的拿了自己的掌机回去客房,明子和智美慢慢悠悠的收拾好房间,并排坐在了榻榻米上,难得的闲聊了起来。

明子的皮肉伤好的很快,大概是自小在训练中挨打练就的恢复力,除了一些淡淡的淤青,已经看不出曾经受过袭击的痕迹。

“明子,你们……真的去剧场那边了?”结果明子递过来的钱包,智美楞了一下,疑惑的问。

“当然。”明子撇了撇嘴,斜眼看了一下隔壁客房的方向,“那个笨蛋,非要去看看不可,说不亲眼确认一下就无法安心。”

“那……你们发现什么了?”智美不自觉地挺直了背,有些紧张的问。

明子含含糊糊的嗯了一声,“这不,你的钱包。还有你那时候穿去的便服,都在一起,不过……衣服脏了,我就丢掉了。你还是接着穿我的吧。”

“丢掉了?”智美的音量顿时拔高了几分,那可是她很喜欢的名牌哎,怎么是你这暴力女的便宜衣服可以相提并论的,她挤出一个微笑,“脏得很厉害吗?为什么不拿回来洗洗。”

明子盯着她的眼睛,耸了耸肩,“小智美,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呐,明明很生气,还是能保持笑眯眯的模样。那衣服我想我就算拿回来,你也会毫不犹豫的丢进垃圾桶。我可是很了解你的。”

“被扯破了?”智美转了转眼珠,小声问。

明子神秘兮兮的笑着,把嘴巴凑近了她的耳朵,小声说:“没破,完好无损。只不过,上面沾满了干掉的精液,和昨天我内裤上干掉的那块一样,白花花的,发硬,有股奇妙的臭味。”

“够了!”智美厌恶的别开脸,“谢谢你帮我扔掉。我确实不会再要那衣服了。”她掏出钱包,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真皮的表面仿佛也有了男人胯下的腥臊味道。

“剧场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一边用手掌擦着钱包,一边皱着眉问。

“我怎么知道。”明子靠回到壁柜的门外,长而结实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晃动着劲瘦有力的脚掌,“我只知道那里一定死了很多人,直到我们去的时候,尸体还没有清理完毕,地板上脏得要死,到处都是男人死前失禁留下的屎尿,空气别提有多糟糕了,我敢打赌,你一定宁愿选择用男人穿过的内裤当口罩也不愿意多吸一口那里的味道。”

“这种被鲨鱼咬还是鳄鱼咬的蠢问题我从来都是全都不要。”智美哼了一声,从脑海里驱赶走擅自开始描绘画面的想象力,“啊……也不知道我的同伴们怎么样了。”

明子眯着眼看向她,“放心,现在Z市中女性可是宝贵的资源,她们至少不会死。”

智美笑了笑,说:“那就很好了,这种噩梦的时期,活着总是一件好事。”

明子看了一眼书桌上的电脑屏幕,唇角微妙的勾起一个弧度,“这倒不一定。活着,可并不总是一件好事。”

这一眼,成功的让智美的好奇心再次回到了田村之前所挡住的内容上。

明子的生活倒是很规律,聊了没一会儿,就打着呵欠说要回去午睡。

得到机会的智美犹豫了一会儿,小心把拉门关好,跑去书桌前打开了电脑。

想了想这卧室的拉门也没有锁,似乎有点不太保险,她又转身抽下来几本书,沿着拉门的滑带排开,试了试没办法一下拉开,这才放心的回到屏幕前。

那两人并没有拿着光盘之类的存储介质,他们看的东西,多半是直接从电脑上调出的。

应该不是成人影片或动画,田村那时的表情不像是为了隐藏秘密的害羞,而是一种为了掩护什么的惊慌失措。当时明子的表情很微妙,好像田村不让智美看屏幕上的内容颇有些天真一样。

嗯……各分区似乎都没有多出什么新的东西。难道是网上?智美想了想,打开了浏览窗口,开始用检查两个弟弟电脑的技术从浏览记录里寻找着可能的信息。

很快,她就找到了一个很可疑的私人页面。浏览时间,正是她在做饭的时候。

回头看了一眼拉门,智美小心的关掉了音箱,打开了那个地址。

“欢迎来到污浊之门”,灰黑色的页面中央,只有这样简单的一行字,汉字和假名都用特效处理过,像用粘糊糊的白色液体写出来,没干的部分还在向下流动。

下面,是很简陋的“进入”

“离开”两个按钮。

她自然点了进入。这时,她才注意到上方的地址栏中的长串字母竟然反复出现了她所在偶像团体的罗马文缩写,和几个她认不出来的拉丁文连在一起。

“蹂躏的日志”、“调教的会客室”、“白浊的初始”……一个个怪异的分栏标题简陋的一字排开,除了“幸运之神的降临”那一栏可以点击外,其余的标题下都显示着“等待添加中”的字样。

别无选择,她只有点进所谓的幸运之神的页面中。

页面的整体背景,竟然是她们固定表演的那个剧场,从舞台的装潢来开,应该是她们值得纪念的初次演出。而在这样的背景上,上下分开的两个栏目,分别摆放着图片和视频。

页面似乎取消了预览功能,显示在她眼前的,只有混合着数字字母的古怪文件名而已。

她只好从第一个图片开始点开,同时在新窗口打开了下方的第一个视频,让它在一边缓冲,毕竟是私人架设的页面,总要做好读取速度慢的准备。

第一张是很混乱模糊的一张照片,只能看到一大篇因为晃动而变成色斑一样影子的后背。照片下的注释写着:“一群倒霉鬼的背影,冲向幸运之门的缝隙”。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智美小声咕哝了一句,点了下一张。

注释写着“神迹的验证”的这张照片,似乎是拍下了某个人的手机屏幕,屏幕上应该在播放着什么视频,只不过太昏暗模糊,什么也看不清。

这张照片的上传者是另一个ID,看起来这个页面并不仅仅属于某个人,也不知道背后是一个什么样的群体。

“可恶!小绫被我输掉了!”注释用鲜红的大字标明了上传者愤怒的心情,而看到内容的智美,一瞬间感到浑身都变得僵硬。

尽管那画面有些模糊,拍摄者的水准也难以恭维,但配合那句注释,智美很难让自己装作看不懂。

一个栗色长发的少女被四五只手死死的面朝下按在地上,脸孔被垂下的发丝挡着,上身的演出服从中间撕成了两片,一片垂在腰间,一片挂在手臂上。她的下肢仅穿着一双过膝黑袜,脚上的鞋也没了。

尽管如此,她暴露在照片上的身体部分也并不太多。

因为大部分赤裸的肌肤,都被同样赤身裸体的男人们遮住。

是……是西津绫……两个A都大写只把中间的y小写是她专用的昵称。拥趸也都表示这样的写法十分可爱,花体字的话像是小绫本人在做鬼脸一样。

这……就是那天自己逃走之后发生的事情吗?智美后怕的盯着从男人肢体间伸出的手,纤细的手指徒劳的张开,想要抓住什么一样对着空气用力。

智美靠在椅背上,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已经猜出了,之后的那些图片会有什么,也猜出了那些视频会有什么。

但一想到那些同伴令人厌恶的某些回忆,她就忍不住想要仔细的看下去。

她的脸上浮现一丝微笑,缓缓地把鼠标的指针,移动到了“下一张”上。

下一张照片依然是倒霉的西津绫,这次的内容是她面部的特写,比刚才的那张清晰了许多,从这张图片开始,下面的评论也开放了权限,可以看到密密麻麻的文字排列成令人害怕的队伍。

很明显,照片拍摄的时候,小绫已经不知道被蹂躏了多久,作为魅力点之一的可爱大眼哭得肿成了一条缝,一边的眼窝还带着淤青,圆圆的鼻头两边,糊满了黏嗒嗒的白浊液体。她的脸颊被捏住,捏开的嘴唇中,可以模模糊糊的看到比口水浓稠的多的浆汁灌满了内部的空间。

不知道拍照的人是怎么从诅咒发作的男人中争取到按快门的这几秒钟,小绫脸颊的旁边可以看到有一根焦急的肉棒正向她灌满精液的嘴巴压过去。

智美惊讶的张开了嘴,下意识的用手掌捂住,那根东西……起码是她见过的那些短胖肉虫的三四倍大,盘绕在上面的青筋就像狰狞的伤疤一样凹凸不平,龟头象个紫色的大号鸡蛋,仅仅是看到图片,她都觉得下身那个柔嫩紧致的秘孔一阵抽动。

照片的注释充满了拍摄者扭曲的情绪,“看看这张脸!你们整天就是对着它发花痴的吧!蠢货们!”

下面的评论智美匆匆的扫了一遍,最初的十几条还是愤怒的歌迷们在对图片上的行为进行声讨,而很快,一个自称是当事人之一的家伙出现,留下了大笑的颜文字和一句“你们还真是蠢货啊,这个臭女人不光不是处女,下面还松垮垮的不知道陪多少个男人睡过觉了,我可是从插进去的一霎那就醒悟了!”

从这条评论开始,争执彻底的激烈化,而渐渐的,再也没有支援小绫的声音出现,剩下的,都是虚拟的ID可以毫无顾忌倾泻出来的下流思想,和由失望嫉妒融合转化成的强烈愤怒。

几个一开始还在抨击这些男人的ID,最后甚至发出了“臭婊子!就该被男人干死!”的斥骂。

看戏的心态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智美忍不住搓了搓手臂,觉得身上一阵发冷。

最下面看到的,是一个歌迷愤怒的用符号拼成的一个图案,两个好像男人阳具一样的变体的A,中间夹着一个好象扭曲女体一样的变体Y。

智美觉得口里有些发干,起身端了杯水过来,一边小口抿着,一边点击了下一张。

西津绫,多木露露,林原咲菜……一个个熟悉的身影顺次出现在智美眼前,都是那天被她们抛在了隔壁几间休息室,没有被通知从而沦落成男人饵食的同伴们。

五花八门的注释,和情绪趋于一致的评论,充满了令智美心悸的恐怖意味。

原本升起的那点幸灾乐祸的心情,很快就在一幅幅淫猥残暴的相片中烟消云散。剩下的,全是感同身受的惧意。

没有勇气再去看视频区的内容,智美关掉了所有的页面,呆呆地望着以她的灿烂笑容做为主体电脑屏幕,心中飞快的衡量着,在这些东西的影响下,田村悠二转而袭击她的可能性是否会大幅提高。

即使有明子这道保险,她也无法再保持安然无恙的心情。

看来,必须尽快让明子帮自己离开这里才行。只要离开这片被诅咒的土地,不管是依靠其他城市的拥趸,还是凭自己的人气,生存下去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打定了主意的智美,却想不到合适的时机,初尝到女性肉体软嫩美妙的滋味,又有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样的诅咒悬在头上,田村几乎恨不得把自己粘在明子身上。而以他那种容易看透的软弱性格,肯定会觉得出逃的行为十分危险而劝明子拒绝。

智美只有忍耐着等待。

这一等,就是三天。

三天里,智美猜测田村应该一直在关注着那个网站的讯息,因为那家伙看向她的眼神,已经越来越缺乏狂热者的光芒,而渐渐出现了一种贪婪的倾向。

为了这该死的变化,智美不得不说服自己放弃了每天保持的好习惯,终止了最基础的保养和修饰,穿着最保守的衣服,甚至让自己看起来有些邋遢。比起被他强暴,毁灭掉自己偶像的形象也变的不那么难以接受了。

但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忽略的问题,田村一直以来的克制,恰恰是要守护她光彩夺目的形象和清纯可爱的气质,一旦这些要素失去之后,和普通女孩子没有两样只不过样貌更加姣好的她岂不是很自然的会成为目标?

智美立刻发觉,自己陷入了尴尬的两难境地。她尝试着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结果没有人接,恐怕父亲和弟弟们不是死了,就是正在哪个有女人的地方靠强暴苟延残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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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可以实际依靠的,还是只有与田村越来越亲昵也越来越有女人味的明子。

既然明子已经把田村当作了男朋友来看待,那么,作为田村内心倾慕对象的智美显然是离开的越早越好,加上两人国中时代的密友关系,不论怎么想,也想不到被拒绝的理由。

只要避开田村,商量好一切,剩下的事情,一定会变得轻而易举。

“呐,小智美,今晚来客房陪我睡吧,怎么样?”吃晚饭的时候,明子突然主动提出了这个要求。

正在苦恼的智美立刻欣喜的点了点头,不过还不忘谨慎的问一句,“哪个……明子和田村君出什么事了吗?”

田村在一边傻呵呵的笑着,摸了摸后脑勺,说,“没有啦,只是明子和你那么久没见,之后又出了这么多事,都没来得及和你好好叙叙旧。你们两个说话,可能我在旁边会有些尴尬吧。”

啧……那还真是天赐的良机啊,智美一边飞快的在脑海里搜索着曾经和明子在一起经历过的愉快回忆好当作筹码,一边做出喜悦的微笑回应:“难怪明子这么喜欢你,田村君真是温柔的人呐。可……万一诅咒发作的话……”

明子大大咧咧的一挥手,“没事啦,他在隔壁喊一声,我十秒之内就能过去,那种莫名其妙的诅咒,有我在就不会有问题。”大概是喝了点清酒的缘故,明子的脸颊红扑扑的,说话也大胆了许多,吃吃笑着小声对智美说,“说实话,我渐渐觉得,那诅咒其实也挺不错的,悠二发作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又有劲,又持久,呵呵呵呵,真是棒极了。”

智美只好露出羞涩的神态低下了头,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花痴,小心的不要在田村面前露出破绽。只是明子的话,她到不用掩饰什么,毕竟国中时候就和喜欢的学长做过那种事,还对明子炫耀过那除了痛没留下什么美好回忆的初体验。

和团体内的同伴有过不知道多少次合宿的经验,智美相当清楚做什么会让同寝的人感到舒适,想明子这种性格的女生,肩并肩躺下后,用曾经的美好回忆做开场再合适不过。只要聊到彼此间的情谊能够完全回忆起来,就是她提出帮忙的时候了。

“那……我就先躺下了,明子也不要太磨蹭哦。”盘算好了之后的计划,智美穿上明子的小熊睡衣,先钻进了被褥中躺下。

周围的墙上没有了那些花里胡哨的海报,这种看起来十分朴素的卧室反倒让此刻的她感到十足的安心。

明子磨蹭了一会儿,才穿着朴素的碎花睡衣从卫生间走了回来。她关好拉门,走到被褥边,却没有钻进去,而是盘着腿坐了下来,微笑着看向智美,小声说:“小智美,你应该有事情想拜托我吧?”

“诶?”智美眨了眨眼,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没想到,还是被明子你看出来了呢。”嘴里这么说着,心里还是忍不住夸奖了一下自己,这几天一直努力做出的欲言又止的神情总算是收到效果了。

明子嘿嘿笑着把湿漉漉的短发用手指梳开,“和你认识这么久,你心里想什么我可是一直都清楚得很。你是想让我帮你逃走吧,逃离Z市,对不对?”

这次,智美货真价实的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你……你怎么知道?”

“在这种环境下,会想要逃走是很正常的吧。”明子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轻松地说,“而你想要逃走的话,不是只能拜托我了吗?以你的性格,肯定不会想要依靠悠二那样的男生。”

明子盯着她,唇角的微笑带了些暧昧的意味:“再说了,你可能也知道那个网站的事情了吧,那样的话,呆在这里的安全感也已经不足了,是不是?”

智美回视着明子,扯了扯嘴角,卸掉了无谓的伪装,露出了有些迷茫的厌恶神情,“嗯,继续这么呆下去,我想我多半要疯了。明子……我真的只有你能拜托了。你能帮帮我吗?”伴随着哀求的语气,她可怜兮兮的从被子下面露出双眼,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

明子依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一种奇妙的眼神盯着她露在外面的额头,“小智美,国中的时候,除了你以外,我都没什么女生的朋友。”

智美回想了一下,似乎是这样没错,“你这么一说……好像是这样子呢。”

“其实,到现在也都还是这样。”明子左手撑着榻榻米,斜侧身子看着她,“你也知道,总是有女生喜欢缠在我的身边,有些,还抱着我压根没法理解的感情。”

呃……这是因为明子你性格和外表都有些偏帅气的缘故吧,智美想了想,说,“可是按你的性格,也是更喜欢和男孩子玩在一起吧。”

“也不是。”明子搔了搔头发,“我只是对她们没兴趣而已。能让我不感到讨厌的,只有完全把我当作女性朋友看待的小智美你了。”

“啊……你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了。”智美控制着嘴唇,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温暖而亲切,有着可爱虎牙的她本就非常擅长这种技能。

“不过呐,我上高中后,遇到了一位一样是学空手道的前辈,”明子又坐的靠近了一些,手掌撑在了智美的头边,“她不像我,长的很有女人味,因为是前辈,我也不好表现的太过排斥。有一次,她约我去她家吃布丁,嗯……就是那种软软的,好像女孩子胸部一样的甜食。”

明子的眼神变得有些朦胧,带着一种与在田村身边时截然不同的娇媚感觉,“说真的,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女生和女生之间,其实也是可以做那种事的。”

“诶?”智美的笑容有些僵硬,她敏锐的察觉到,明子正在表露出令她心悸的某种企图。

“小智美,”明子撩起她身上的棉被,看着她的领口,“那时我就在想,你可是我唯一喜欢的女孩子,我为什么就没能和你一起享受那种快乐呢?后来你出道了,我就觉得,这一生都不会再有那样的机会了,我知道你是怎样的人,你以后,都不会再像国中时候那样有求于我了。”

明子低下头,鼻尖几乎与智美的相碰,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种兴奋的沙哑,“我很感谢这场诅咒,现在,你又不得不来求我了。而且,似乎是比起赶跑纠缠你的流氓要更严重的事情呢。对不对?”

智美有些紧张的扭动了一下身体,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笼罩在她上方的明子竟然给她一种超越了男性的压迫感,“呃……明子,国中时候你就知道,我……我还是喜欢男生的。”

“我知道。”明子没所谓的晃了一下肩膀,“我还清楚地记得你每一次恋爱的细节,包括你的初夜,你那时候,什么都不会忘记对我炫耀一下,不是吗?”

“那……也不算炫耀了吧。”智美干笑着摇了摇头,她自己当然知道那时候去对完全没有男生追求的明子讲这些事情是抱着什么心态,“明子,你……你这算是答应帮我了吗?”

“你答应我,我就答应你。”明子微笑着抬起身体,伸腿跨过她的腰侧,彻底罩住了她,低声说,“托那个网站的福,我了解了不少你们的事情呢。既然为了名气和利益,你们可以做出那样的事情,为了逃命,你也不会拒绝我的吧?小智美,有谣言说你因为讨厌的中年男人都变得有些性冷感了,我又不是男人,你应该不会那么抵触吧?”

智美的呼吸变得短促,她偏开了目光,说,“那……那种谣言,不要随意相信啊。”

“是吗?”明子低下身体,隔着被子紧贴住她,炽热的嘴唇凑向她的耳垂,轻声说,“可是,比起在大家面前宣称没谈过恋爱的你,我宁愿相信他们呢。”

看智美闭上了嘴巴,明子微笑了一下,张开了嘴唇,轻轻夹住了她的耳垂,舌头贴上去,灵巧的转动起来。

智美嫣红的嘴唇颤动了一下,小声说:“可……可是田村就在隔壁。”

“我警告过他,今晚是我和你的私密时间,他最好乖乖的带上耳机听歌。”明子低沉的笑了起来,用手肘支撑着侧开身体,把棉被从两人之间抽出,“否则,诅咒发作的时候,我保证他只能找到死神帮忙。”

既然如此……那就以此交换吧,对象是明子的话,总比那些痴肥恶心的中年男人要好的多,智美这么想着,放松了身上因警戒而紧绷的肌肉,伸手抱住了明子的脖颈,小声说:“明子……我这样做还是第一次,就……就全拜托你了。”

明子满意的低头吻上她的脸颊,手掌开始顺着她的睡衣向上攀爬,贴着隆起的乳房,轻轻的捏住,“我保证,小智美一定会喜欢的。”

在以往的演艺经历里,智美也有过和团体内的同伴接吻的经验,但大多是为了表演或者广告,嘴唇触碰一下就算是结束。因此当明子的嘴唇用力的压住了她的,旋转吸吮,把舌头伸进她的口中时,她是真的感到有些手足无措。

而明子的接吻技巧也十分生涩,最后,反倒是智美的唇舌转为了主导,两人的呼吸一起变得急促,一丝晶亮的唾液从智美的唇角垂下。

明子一粒粒的解开智美的睡衣扣子,嘴唇也沿着她的下巴向下滑行,舔过柔软的颈窝时,智美娇媚的哼了一声,轻轻咬住了自己的食指。

尽管乳头并不是她最敏感的部位,被明子用力吸入整个乳尖的时候,她还是舒畅的低叫了一声,一半是因为官能确实渐渐被唤醒,另一半则是因为她明白,这样的声音会让明子也感到愉快。

一旦把心态调试成服侍的模式,智美的心情就轻松了许多,身体的演技也跟着熟练起来。乳头在明子的舌尖下迅速的胀大,她把手指插入明子的头发里,把胸部向上抬起。

“嗯……嗯唔唔……”小猫一样连续的哼叫着,智美开始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像是变得焦躁起来一样——除了不能让股间自然的湿透之外,她有信心骗过任何想让她表现出愉悦的人。

“小智美,你现实中的演技比起屏幕上还要厉害呢。”明子抬起头,捏着她的乳晕,带着嘲弄的微笑说,“明明还没有快活起来,就能发出这样的声音,仔细想想,还真是令人羡慕呐。”

“讨厌……人家被你舔胸部,怎么会忍得住啊,那里……那里超级敏感的啊。”她涨红了脸,双手揪住被角挡在下巴前面,小声抗议。

明子看了她一眼,挺直了身体,双手交叉脱下了套头的睡衣,裸露出瘦削骨感的上身。明子的乳房很小巧,形状也称不上饱满,像个浅底的白瓷碗,倒扣在显出肋骨痕迹的胸前。

“让我也体会一下你刚才的感觉吧,嗯?”明子压低身体,从上方把胸部压到智美的嘴边。

智美咽了口口水,乖巧的点了点头,微微抬起脖子,用嘴唇夹住了明子的奶头。

和乳房比起来,这乳头可以算得上大了,像颗小葡萄,带着细微的凹凸表面,由柔软,变为硬翘,她用舌尖品尝着这种变化,耳边听到明子的呼吸随着她嘴唇的吸吮变的越来越沉重。

她努力不让自己随着这喘息的节奏回想起不愉快的回忆,张开牙齿,轻轻啃咬着膨胀的花苞。

“呜唔……哈啊、哈啊……”明子沉闷的哼了一声,喘了两口气,伸手把身体撑了起来,然后坐在了软绵绵的被褥上,拉着她的手,让她也坐了起来。

智美看着明子充满欲望的眼神,顺从的把睡衣从背后脱掉,面对面的搂抱在一起,让她饱满鼓胀的乳房与明子的胸部挤压在一起,四颗发硬的乳头纠缠着,来回磨蹭。

“脱了吧,小智美。”抱起她的臀部,明子亲着她的肩头,一边呢喃,一边用有些发凉的手掌抚摸着她的屁股。

腰肢到膝盖之间是智美最为满意的部分,也是她敏感带最为集中的区域,只不过以往很少有男人会耐心的在臀部附近爱抚,而总是急匆匆的直奔令人羞耻的神秘花园。

而现在,明子正耐心的爱抚着臀后充满弹性的肌肉,这让她的心也跟着松软起来,她嗯了一声,挺直大腿,解开了睡衣裤腰上系着的细绳。

明子顺势搂紧了她,嘴唇贴着她平坦的小腹上下移动,舌尖绕着圈子,螺旋接近中央的性感浅凹。湿滑的舌尖探入肚脐,一下一下钻动的时候,智美忍不住抱紧了明子的头,充斥着情欲的呻吟丝线一样流泻出来。

似乎对她的反应还是不太满意,明子一边继续揉搓着她臀部内裤没有包里的部分,一边把身体继续向下俯低。

“明子,那……那里也要亲吗?”智美的声音变得软嫩而娇媚,明明是排斥的话,语气却充满了期待的感觉。

明子舔了舔嘴唇,抱着智美让她站了起来,用肩膀扛住她分开的双腿,这样,丰美的耻丘就再也没有躲避的余地。

先顺着内裤的花边吮吸了一边大腿根部柔嫩到能感觉血管在跳动的肌肤,明子深深嗅了一口智美胯下的少女体味,抱紧了她的臀尖,隔着单薄的丝质内裤,一口吻上了她已经湿润了一小块的娇软性器。

“呃……呃啊啊——”甘美的喘息,终于随着温热的爱液一起,泄出了智美嫣红的唇缝。

“唔……明子,不……不要那样亲啊。”酥麻的快感从明子嘴唇压迫的部位向全身扩散,智美无力的吐出毫无说服力的抗拒话语,纤细的腰肢紧抵着明子的额头,追逐着她的亲吻。

“躺下吧,这样我有点透不过气。”明子拱着鼻尖,声音从智美的内裤附近传来。

“嗯……”智美乖巧的向后躺倒,用肩膀顶住了被褥,双腿依然架在明子肩上,变成臀部高高抬起送上耻部的丢脸姿态。不过她知道这多半是明子喜欢的模样,也就忍耐着接着用大腿夹住对方的头。

口水从外部沾染,爱液从内部分泌,内裤的地步很快就变得透湿,被唇舌压在阴唇外的布料已经近乎透明,可以清晰地看到智美娇小的花瓣突起在丰腴的秘户中央。

明子反复的用舌头压住竖直肉缝的底部,缓慢而用力的舔上去。随着这动作,智美的脚趾会跟着越蜷越紧,最后整个身体都像上紧了发条一样,在舌头划过阴核后短促的弹动一下,释放出一声泄气般的呻吟。

令大脑都感觉麻痹的快感下,智美甚至开始觉得身上的内裤那么碍事,好想脱掉,让明子的舌头直接压在充血的性器上。

“终于有感觉了呢,小智美。”明子舔了舔嘴唇,向后挪开头,抬起手用食指轻轻搔着湿淋淋的印痕顶端。

肿胀起来的敏感颗粒就蜷伏在那里,同为女性,明子轻易地就用指尖将其捕捉。

隔着内裤,手指只能带来一般程度的刺激,既无法让智美的官能更进一步的燃烧上来,也不至于让她就此冷却下去,而这样不上不下的悬吊感,对于爱欲刚刚勃发的女体,无疑是产生焦躁心情的源泉。

“呜……明子,不要……不要作弄人家。”智美开始扭动身体,将臀部迎凑上去,想要更加清晰的感受指尖的压力,仿佛只有那压力变得更大,才能把积聚在阴核中的酸痒释放出来。

性器外露出的芽尖已经勃胀,埋在体内的根部也已经跟着膨大,智美迷蒙的觉得,双腿间的整片区域好像都变大了几厘米,整个小腹的温度都集中在下面,随着淫荡的爱液一点一滴的流出去,一直到连里着屁股的布料也变得湿润。

这时,明子把智美的双腿放下,站起来开始除掉身上剩下的衣物,低着头对智美说:“你也脱吧。”

智美喘着气,看着明子的裸体,抬起臀部,脱掉了最后那件,已经被爱液和口水浸透的内裤。

饱满圆润的臀部,纤细柔软的腰肢,修长笔直的大腿,这些都是少女充分发育并且辛苦保养的成果,而和这些并不相称的,却是智美股间裸露出来的神秘花园。

尽管刚才舔吮的时候已经察觉到,到了亲眼看到这光溜溜的耻丘时,明子还是觉得十分有趣,她侧躺下来,用手指抚摸着没有一根毛发的肥厚外唇,笑着对智美说:“这才两三年没见你,怎么逆发育了?”

智美红着脸夹紧了双腿,侧着身用双手捂住了婴儿一样的下体,“经常拍泳装写真,总、总是剃毛感觉好麻烦,干脆就……就做了脱毛。讨厌,不许笑我……”

“这样啊……”明子拖着长音,从背后搂住了智美,突出的胯骨顶住充满弹力的屁股,暧昧的上下摩擦,“我还以为,是因为那些变态大叔更喜欢这副样子的小穴呢。”

“喂!明子,你……你再开这种玩笑,我就要生气了。”智美不安的用手肘顶了一下背后的明子,表示抗议。

明子说这种话的时候,口气让智美心里有点毛毛的感觉。象是直觉在预警着什么逼近的危险。

“好好好,不说了。这种时候还是该做比说话更重要的事才行啊……”明子搂近了智美的脖子,湿热的吐息一口一口的吹在敏感的耳根后。

修长有力的手指弹琴一样顺着智美凹陷的腰侧碰触下去,指尖盘旋在脱毛后没有一丝粗糙感的三角地带,描绘着腹股沟的纹路。

从渐渐浑浊的喘息察觉到明子的欲望,智美小心的挪动了一下身体,翻过来也搂住了明子的腰肢。明子的腰和她的臀部一样,结实紧凑,抚摸在上面,就能清楚地感觉到肌肉的弹力,而且,与男性的硬度不同,依然有着女体特有的柔软触感。

智美咽了口唾沫,手指玩弄着明子卷曲的耻毛,谨慎的向蜜穴的方向移动。毕竟她还是第一次对女生做这种事,比起伺候男性来,确实称得上青涩。

“你以前是怎么让自己快活的,就也帮我那样就可以了……”明子抬起腿压在智美的腰上,把股间暴露在智美手前,自己的手掌转而开始玩弄智美酥软圆润的乳房,捏搓着已经充血、呈现出艳丽玫瑰色泽的小巧乳头。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在明子面前也没有否认自慰的必要,智美乖巧的点了点头,一边享受着乳房被温柔把玩的愉悦,一边摸索着爱抚明子的耻丘。

“唔……你找得真准。”明子低声说道,小腿用力勾住智美的臀部,下腹向着智美的身体挺出,半张的唇间流出满意的轻哼。

自己做的时候,通常也是从爱抚阴核的周围开始,除了方向有些变化不太适应之外,智美还是很快的进入了状态,从阴丘的顶端准确的捕捉到敏感的红豆,玩弄着细嫩的外皮,夹紧了两侧的手指,前后移动。

“嗯嗯……嗯啊……”明子仰起头,轻轻的叫唤了一声,抬起的腿转而放到了智美的股间,膝盖弯曲,紧绷的大腿压住智美的阴户,随着智美抚摸的节奏前后摩擦着湿润的外唇。

“呵……小智美真是太棒了,来,也让我帮你。”明子喘息着将手重新放回智美的胯下,不过,并没有在膨胀的蓓蕾上盘旋,而是直接伸向了柔软的蜜唇中间。

黏滑的爱液有着蜜汁一样的触感,丝毫不理会狭小的蜜穴周围绷紧的肌肉,明子毫不客气的将两根手指一并插入进去,一直深入到指根紧紧地贴住了耻骨。

“呜……呜呃……”用大腿夹紧了明子的手腕,智美发出呜咽似的低哼,手指更加用力的玩弄着明子的阴核。

明子的手指修长有力,在智美的体内勾起时,好像从子宫颈的位置把耻丘握住一样,潮湿的手掌正压在敏锐的阴核外,向上一提,就有一股浓稠的酸软快感向外涌出。

“啊、啊、啊啊……”智美皱着眉,随着明子手指的力量发出短促的叫唤。不知不觉,她的肉欲已经被同性点燃到最高,娇嫩的蜜壶前所未有的湿润、收缩。

“来吧,我亲爱的小智美。”明子将手指拔出来,放在了智美的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智美抿了抿嘴唇,顺从的向前伸出脖颈,把明子的手指含进了嘴里,仔细的,仿佛连每一条指纹都不愿放过的,一点点舔吮过去。

“你比学姐棒多了,要是第一次就是和你做,我恐怕会变成真的同性恋呢。”明子笑眯眯的爬了起来,将身体调转,抱住智美的一只脚,打开双腿,将臀部向智美的胯下凑过去。

赤裸的臀部凑在了一起,湿润的花瓣压迫着彼此,一种别样的愉悦在紧密贴合的性器间流窜。明子亲吻着智美的脚掌,转动着胯部,随着她的动作,两人的爱液交融,充血的阴户摩擦着官能的火花,一种只属于女人的情潮,开始迅速的蔓延。

“啊……明子,我……我要……要来了……”经过漫长而持久的升温,缓慢的磨动终于让智美接近了巅峰,她紧紧抱住明子的小腿,忘形的扭动着屁股,“快……快点……”

“呃——啊啊啊——啊哈……”久违的高潮降临的刹那,智美绷紧了浑身每一块肌肉,修长的双腿死死的夹住了明子的身体,嫣红的乳头压在明子的腿上,颤抖着来回磨蹭,一大片潮红泛起,让她白嫩的裸体变得好像一瓣初落的樱花。

她甚至不知道,明子是不是也跟着去了。

“小智美,你还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淫荡呢。”拉高被子躺回到智美身边,明子带着调笑的意味搂着她的肩膀,说,“我下面的毛都被你弄得湿漉漉的。难道这才是你剃光光的原因?”

“讨厌!明子又取笑人家。”智美像依偎着恋人一样把头靠在明子胸前,因为乳房的缘故,只能枕在靠近腋下的位置,终究,还是和男人不同。

“都……都已经这样了,明子还没说帮不帮我呐。”怕事情再有什么变化,才稍微冷却下来,智美就迫不及待的提起了之前的事。

明子伸了个懒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懒洋洋的说:“放心,一切交给我就是了。”

“喂,真的没问题吗?据说Z市已经被军队包围了啊,凭咱们真的能逃出去吗?”为了消解心中的不安,智美小声的追问起来。

明子耸了耸肩,“应该吧。这么大的城市,他们总不可能把每一个地方都布置上人,我明天带悠二一起去买点东西,做个准备,大不了,咱们从玉子丘后面翻过去。”

智美想了想,问了一句:“明子,你……打算带着悠二一起逃走吗?”她观察着明子的表情,猜测悠二目前算是个什么样的角色。

“当然不。”明子很干脆的回答,但智美还没来得及放心,她就接着说,“我就没打算逃走。最多只是送你出去而已。”

“诶?为什么?”虽然本来就有遇到什么危机就抛下明子的打算,也知道明子很可能不愿意离开家乡,但听她亲口这么说出来,智美还是忍不住问出口来。

“不为什么,逃出去又能怎么样。这种诅咒,怎么可能只集中在Z市这一个地方,真的扩散到全世界的话,作为女人,逃到哪里不都是一样的吗?”明子显露出悲观的一面,把手枕在头后说,“再说,和悠二在一起,我总算也有了点做女人的乐趣,虽然这也是拜你所赐,但总算不是什么坏事。比起将来在不知名的地方被不知名的男人抢夺去,当作救命的道具整天强奸,我宁愿像现在这样,跟这个不那么有男子气概的家伙凑合着活下去。”

“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我觉得只要能逃出去,总还是有希望的。”既然想让对方全心全意帮自己,总要说几句为对方考虑的话才行,智美斟酌着又劝了一句。

明子笑了笑,“你这么期待我和你一起逃走,是怕万一再遇上这种事,没有人可以当你的替死鬼吗?”

没料到明子会这么回答,智美有些尴尬的勾了勾唇角,“明子,这个玩笑不好笑。”

“是吗?”明子挠了挠头,“你也知道,我不太擅长说笑。睡吧,养足精神,明天才好办事。”

智美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嗯,晚安。”

很配合这边两人激情后的疲惫,田村那边一晚上也没有发作,让她们好好地睡到了大上午。

变故后的生活作息逐渐取代了以前的节奏,加上体力本来就不如明子那么优秀,智美这一觉足足睡到了十点过半,才迷迷糊糊的被小便憋醒。

“我去买东西,你在家准备午餐吧。——明子。”随手把纸条揉了揉丢尽垃圾桶,智美打了个呵欠,走进了卫生间。

外面乱成这副样子,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可以买到的东西。随便收拾了一下,智美坐在书架边,随手拿了本漫画翻了翻。看到电脑的电源正幽幽的亮着,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屏幕。

受限浏览的情况下,能看到的内容已经少得可怜,但不知道是不是由于无人在意这种私人网站的原因,那个污浊之门的私人页面反倒还可以正常观看。

暂时先关注了一下本地的新闻和警告通知,令她稍微感到欣喜的,是一个叫作蔷薇宫殿的女性组织宣告成立。大致看了一遍那充满自信的宣言,智美决定如果外逃失败,就想办法躲进蔷薇宫殿的势力范围去,既然有女警察带着武器守卫在那边,总应该比躲在这种公寓里安全。

其余的新闻实在没有什么可看性,还在工作的记者以女性居多,而其中记者本人遭到袭击的事件被报道出来的就有十七八起,可以预见,很快这些敬业的媒体人员就会消失在这种下流诅咒的围剿中。

市政方面还在努力维持紧急状况下的基础秩序,从图片可以看到大量的警察在配备女性助手的情况下出现在极缺人手的各个岗位上。智美嘲弄的笑了笑,她一点也不相信治安的恶化有被遏制的可能,男人本就是兽性的动物,当诅咒给了掠夺名正言顺的理由,这里就只会变成弱肉强食的丛林。

很可能,现在,就已经有无数双眼发光的男人正躲藏在暗处,正等待着有无知的女孩落入他们的捕猎范围之内。

她打了个寒噤,关掉了所有的警告网页,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东西粉饰出的太平景象反而让她更加不安。

发了会儿呆,她把剩下那个唯一的页面重新点开到最大,盯着“欢迎来到污浊之门”的大字看了几秒,挪动鼠标摁下了进入。

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图片区,果然,这里已经是一片繁荣景象,右侧底部的计数器,竟然已经越过了五位数。

最新上传的一张是拍得十分糟糕的昏暗照片,焦点的选择和拍摄的角度也有很大问题,不过认真看的话,还是能分辨出来那是一个少女的身体从胸部下方到大腿上半截的那一段。

当然没有任何遮挡,瓷器一样的莹白肌肤完全裸露着,让画面上少女股间那一撮黑亮的耻毛显得格外引人注目,更惹眼的,是乌黑毛发上沾染的一片白浊精液。

很显然,照片的女主角刚刚经历过一场蹂躏,施暴者大概是还在极度的兴奋中,才会拍下这么有失水准的镜头。

照片的注释只有简单的一行字,“MAKO是我的了”和跟在后面的几十个感叹号。

看来……真纪子也没能逃脱啊,智美皱了皱眉,扫了一眼下面的留言,果然是不甘心的拥趸在和上传者吵闹不休,只不过这次几乎再也见不到说要守护谁的话,剩下的全是“为什么不是我”的鲜明嫉妒。

一张张看下去,熟悉的名字一个个的出现,跳过她完全不关心的人物,她匆匆寻找着和她关系较好的那几个同伴。

第一个被她发现的,就是泉梨纱。

作为比智美还要早逃出剧场的一个,梨纱的运气却并不太好。从放上来的照片来看,她至少落入了三个男人组成的小团体之中,被浏览的最多的那张上,身材娇小可爱的美少女被迫穿上了演出的服装,短裙被提高到腰上,上衣胸前剪开了恰好露出乳房的圆洞,骑乘位坐在男人的身上,用嘴巴含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像充气娃娃一样哭泣着被玩弄,照相的男人大概是诅咒还没有发作,只是从照片的侧面伸出了一只手,撩开了梨纱的头发,让她的侧脸可以拍摄的更加清晰。

露脸的男人都戴着面具,大概是知道这网站的浏览者多半都是fans俱乐部的成员,怕被熟人认出身份。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的梨纱!我要杀了你们!”

“梨纱啊啊啊啊,混蛋你们做了什么!她都还没有谈过恋爱啊!”

“蠢材,她下面的洞一碰就湿透了,松垮垮的根本不是什么处女,我们就是因为愤怒才要惩罚这个骗子!”

照片下方的争论里,一段这样的对话让智美忍不住从尾骨升起一阵凉意。

有些癫狂的家伙甚至会为了自己喜欢的动漫角色是否还是处女的问题争执的不可开交,更不要说她们这种有名的偶像组合。从没有谈过恋爱,本来就是她们给这群男人编织梦想的基石之一。

这一点,智美可有着明确的认知,最近的例子也不过才发生而已,如果……如果悠二第一次发作的时候,智美的身份是个搞援助交际的高中女生,那不管怎么想,悠二也应该会放弃会空手道的同班同学明子,转而强暴更加柔弱也更加可爱的她。

没有知江的消息出现,智美松了口气的同时,也觉得有点微妙的失望。

知江确实没谈过恋爱,是个有点好心过头,让人觉得应该好好保护起来的女孩,属于团体中绝无仅有的一位只需要表现真正的自我就可以的成员。

在智美的了解范围内,连自慰经验也没有的纯洁同伴,还真的只有知江一个。

不知道她要是被人抓到,会传上来怎样的照片和评价呐……

看了一会儿,听到了门外钥匙串的声音,智美立刻关掉了窗口和屏幕,拿起了漫画书,摆出一副安静的模样。

“哟,小智美,猜猜我买了这一大包花了多少钱?”进门的明子十分兴奋,提着手上的巨大包里炫耀一样的晃着。

Z市现在的物价早已经不能用常理来猜测,更何况智美都看不到包里里面是什么,她只好无奈的笑了笑,“你都不让我看是什么,我怎么猜的出花了多少钱。”

明子把包里丢在地上,得意的说:“连一个硬币也没花。我们找到了一家已经荒废的店子,这些东西都是白拿的,还找到了不少好东西哦。”

“有什么啊?”智美好奇的走了过去,蹲下去看那用土气的花布四角打结弄成的包袱。

“比如,这个。”让智美吓了一跳的,明子竟然掏出了一把手枪。

“你……从哪里弄到枪的?”智美下意识的躲到远离枪口的一侧,害怕那要命的东西走火。

“一个死掉的警察,”明子满不在乎的拨动着保险,“我还研究了一下,白浪费了两发子弹,啧,好可惜。”

从短暂的惊吓中恢复,智美的眼睛跟着亮了起来,“有这个东西的话,我逃出去是不是会更容易一些?”

明子把枪别回腰间,又往腰后摸去,微笑着拉住了智美的手,柔声说:“说起那件事,还有更棒的东西哦。”

“是什么?”智美向前探出身子,兴奋的等待着明子口中的好消息。

“咔嚓”一声,一件冰凉的金属器物迅速的扣在了智美纤细的手腕上,她惊讶的低下头,看着纤细的手臂被锃亮的手铐锁住,“明子……这……这是……”

明子的微笑,变得好像被附身的魔女一样邪恶而狰狞,她猛地拽过了智美另一只手,同样锁在手铐里,接着,好像恶魔的耳语一样凑近了智美的耳朵,低喘着说了一句话。

“这么美妙的末日,我怎么会放你逃走呢,小智美……”

“咚、咚、咚、咚……”刀和案板有节奏的发出单调的声音,隔了两扇门,依然十分清晰。

倒不是因为明子切菜的时候用了多大的力气,只是因为智美的身边现在太过安静。安静的令她心慌。

她靠着墙坐在榻榻米上,双膝夹紧,赤着的脚掌用力踏着粗糙的地面,想让那种摩擦的刺痛帮助她尽快冷静下来。

可她实在做不到。手铐把她纤细无力的双腕结实的固定在一起,手铐的链子穿过了一个金属环,而金属环就固定在明子强行给她戴的项圈上,让她的手腕无法离开自己的脖颈,好像古代被木枷锁住的罪犯一样。

这种情况下,即使双脚依然自由,她也只能蜷缩在屋子的角落,哪儿也不能去。如果逃走,下场只会比现在凄惨百倍。

冷汗把背后的上衣浸透,凉飕飕的非常难过,腋下也湿漉漉的。就算是当初第一次公演,在数百人面前展示着自己,她也没有像现在这么慌乱紧张过。她捧着脸颊,沮丧而疑惑的皱眉望着身前不远处一只细小的甲虫,脑海里一片混乱。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门扇滑动的声音让智美警觉的抬起头,走进来的果然是田村悠二,这个目前对她构成最大威胁的、房中唯一的男性。

田村低着头,脸上的神情十分阴郁,眼皮耷拉着,好像受了什么巨大的打击一样。

这样的颓丧让智美稍微安心了一些,至少,对方不是像她担心的那样表露出性的饥渴。

明子已经背叛了她,甚至可以说,已经在这扭曲的环境中疯掉了,她根本不敢猜测明子究竟打算对她做什么。那么,这间公寓里,最后的依靠,就是面前的高中男生了。

对付这种年纪的男孩,本来该是智美最拿手的事情,可现在的情形下,她总觉得有些心慌。

“那个……田村君,这手铐弄的我好难受啊。这个恶作剧可以结束了吗?”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用撒娇的口气开始向田村求助。一边说,她一边听着厨房的声音,小心翼翼的不要惊动明子。

田村抬起眼皮,看了看她,摇了摇头,嘟囔一样的小声说:“这不是恶作剧,明子说了,你要逃走。不管我会不会死,哄着明子一起逃去别的城市。”他似乎在尽力克制,可眼睛里还是流过了一丝愤恨。

智美缩了缩肩膀,柔声说:“那是误会,我……怎么会这么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呢。明子和你相处得很愉快不是吗,即使要逃走,也是咱们三个一起才好呀。”

田村现在是她在水中能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无论如何也不想放弃。

可这根稻草,很干脆的沉到了水中。

田村的嘴角浮现了一丝讥诮的微笑,眼神也显得有些狂乱,“我不会再相信你了,伊田智美。”

智美望着田村陌生的神情,只觉得心脏再往看不见底的什么地方迅速的下沉,“田村……君,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我的吗?”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她让自己做出了温柔可爱的微笑,展现着最美好的那一面。

田村刷的站了起来,睁大了眼睛瞪着她,上唇微翻,好像要冲上去咬她一口一样,恶狠狠地说:“你这个骗子!什么都是假的!都是假的!你说你没谈过恋爱!还说最高兴的事就是和我们这些fan在一起,有我们守护着你你就比恋爱都开心,全都是谎话!你……你明明交过三个男朋友!不是吗?明明还在国中的时候,就已经和男人上床了!对不对!你一边对我们装可爱拼命赚钞票,一边背地里陪那些恶心的男人做爱!你根本就当我们是傻瓜!”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语调极其激动,白色的飞沫喷向空中,一副幻梦破灭的模样。

绝望已经达到一定程度,随着浑身发软的无力感浮现出来的,是弥漫着黑色雾气的愤怒情绪,智美小巧的鼻翼剧烈的张合着,她费力的用铐在脖子附近的手指拨开了脸颊上的长发,语调也变得高亢而激烈,“你们本来不就是傻瓜吗!放着身边的女孩子们不管,整天眼睛就知道盯着可爱的偶像露出来的大腿和乳沟,性幻想的对象从来都没有实际过,连自慰都令人感到恶心!要不是为了赚钱,为了出名,谁喜欢整天对着你们这样的男人笑着唱歌跳舞啊!还要穿你们喜欢的衣服,表现出你们喜欢的性格,不能谈恋爱,不能和帅哥逛街。是,没错,我们是说了很多谎话,可你们想看的就是真实的我们吗?你们本来就是在心里描绘了一个自己喜欢的形象,当作梦想一样供奉着,我们只不过是迎合你们这种无聊的意淫,替你们编织了梦想,这怎么了?你们不是也很开心吗?认真计较的话,我们谈不谈恋爱,是不是处女,陪不陪男人上床,和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以为你这样的男生,真的有机会和我们交往吗!反正不过是让你们有一个幻想的对象而已,一直装傻不是很好很开心吗?有些谎言,本来就是大家明明知道却一直小心翼翼维持的,你非要揭破它,再表现出很愤怒的样子,你不是傻瓜是什么!”

一口气说完了这么长的一段话,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精神也因为扭曲的环境而过分紧绷,智美大口的喘着气,愤怒消减的同时,也因为说出了一直想说的话而感到多少有些畅快。

上次一个同伴因为被爆出过往的情史而不得不公开赔罪的时候,她就很想在所有激烈的抗议者面前这样大声的喊出来。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都说偶像是给fans带来梦想的人,那么……你们就安心的活在梦想之中就好了啊,为什么……为什么非要那么在意梦想后面的真实呢?我……我也是普通的女孩子,我也需要有人关心,我也有自己的生活。你以为……你以为我很想骗你们吗……”一半演技,一半也触动了心底长久的郁闷,智美低头把眼睛埋入手中,沉闷的哭泣起来。

田村的胸口依然在剧烈的起伏着,不过眼中凶狠的光芒却黯淡了不少,他盯着智美上下颤动的单薄双肩,看了一会儿之后,沮丧的叹了口气,转身拉开拉门走了出去。

智美抬起头,用袖子擦干了眼泪,打量着周围,试图找到什么可以用来防身的东西。可一想到明子竟然拿到了手枪,就不由得从心底一阵泄气。

要想个什么办法,把明子那里的手枪弄过来才行。智美苦恼的抱着下巴,手肘枕着膝盖,明子现在的情绪和想法她完全捉摸不透,很明显,明子已经不再是她印象中那个受到嘲讽也不以为意直爽热心的好朋友。

一想到昨夜两人还那样赤身裸体的纠缠在一起,亲吻抚摸着最羞耻的器官,结果今天就被冰冷的手铐袭击,智美就感到后背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和无法抑制的恶心。

委屈并不是同性恋的自己做了那种事,结果还被这样对待,对于一直相信付出和回报之间紧密关系的智美来说,无疑是个不小的打击。

本以为在饭桌上可以试探一下明子的想法,不料智美一直等到自己的肚子开始发出咕噜噜的尴尬声音,也没听到有人叫她吃饭。

明明烹饪的声音都停下了啊……智美疑惑的站起来,走到拉门边,费力的弯下腰,脸颊贴着粗糙的门扇,用手拉了一下。

卡登的声音,宣告了门从外面被顶住的事实。

她有些气愤的大声喊道:“明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想要活活饿死我吗?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样对我?我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或者无心伤害到你的话,你总要给我个机会让我向你道歉吧?”

一想到现在Z市已经扭曲到所有的人命都丧失了平时的价值,智美就不自觉的因为恐惧而放软了后面的语气,真的被明子杀死在这里,也不会像平时那样有警察来惩罚,在这时候的Z市,恐怕就算是议员的死,也只不过是浩瀚湖面上丢下一粒小石子那种程度的波澜而已……

没有人回答,明子和田村应该就在隔壁房间,却好像什么也没听到一样。智美有些慌张的回到屋角,尽可能的把身体蜷缩起来,缩成了一团。这种时候,这样没有任何回应的静默,反倒最让人难以忍受。

智美本来就一直处于缺乏安全感的环境之中,此刻,一直压抑在心底积蓄起来的浓厚无助感开始占据她的内心,飞快的蚕食着她残存的勇气和坚强。

就在她忍不住想要用身体撞开那扇脆弱的拉门时,门外终于传来了咔啦的声音,似乎是拿掉了定在门外的棍子。

打开门,明子和田村两人前后走了进来。明子的手上,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冒着热气和诱人的香味。

唾液迅速的分泌,胃部感到一阵紧缩,智美盯着那个盘子,小心翼翼的问:“那……是给我的吗?”

“当然。”明子点了点头,把盘子放在她面前的榻榻米上。

盘子里是米饭混合着各种菜,被浓汤浸泡后搅拌成古怪的半流体,就像出自菜鸟手中的糟糕咖喱。即使闻起来还算美味,智美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心。

而更糟糕的是,这样的一盘糊糊,却并没有任何餐具。筷子,勺子,哪怕是叉子,都没有。

没事,我还可以端起来喝,知道明子不会替她打开手铐,既然没有带餐具,摆明了是来刁难她看她的笑话的吧,压下心里的气愤,智美往前挪了挪,弯腰去端。

“谁允许你端起来了?”明子的脚架在了智美的下巴上,让她的手还差一点够不到眼前的盘子。

“那……那你要我怎么吃?”智美委屈的看着明子,露出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刚才的哭泣让她的眼圈还有些红肿,现在看起来格外可怜。

“你不是养过一只小猫,名字也叫明子吗?”明子微笑着蹲了下来,捧着智美的脸颊,在她脸颊的泪痕上轻轻舔了一口,继续说,“你是个聪明的女孩,你一定懂我的意思。”

智美的身体颤抖起来,田村就在一边站着,用依然略带愤恨的眼神盯着她看,她挤出一个微笑,声音因为紧张而变的干涩,“我……我突然觉得,我也没那么饿。”

明子依然微笑着,手指拨开智美耳侧的长发,捏住她的耳垂,一边玩弄,一边用温柔的口气说:“我通常是不会给不懂得珍惜的人做饭的。你如果有绝食而死的决心的话,就可以还用刚才的那句话回答我一次。小智美,来,告诉我,你饿不饿?”

智美看着明子近在咫尺的眼睛,指尖颤抖起来。也许,她这一生说过无数次不如去死之类的话,可真的被死亡威胁的时候,她才知道那种恐惧根本浓重到难以想象。

明子是认真的,她能感觉到,明子的心底是认真的觉得,杀死她不是什么难以想象的事情。

“我……我饿。”这句话智美以前说过无数次,而像今天这样颤抖的几乎让人听不清楚,还是第一回。

“那,吃吧。我辛辛苦苦为你准备的料理,保证美味。”明子满意的拍了拍她的脸颊,从旁边桌上拿过智美的皮筋,绕到她背后,替她把长发绑成了马尾,“这样,头发就不会掉进盘子里了。小智美,看我多体贴。”

“谢……谢谢。”智美的呼吸都因为难过而急促起来,她几乎不抱希望的,带着哭腔用哀求的语气说,“明子,你……你可以让田村君离开吗?”

这最后的,卑微的小小要求,被明子用异样的温柔语气迅速的粉碎。

“当然不行,你的可爱样子,就是为了让他看才存在的。懂吗?”

智美绝望的看了田村一眼,田村死死的瞪着她,仿佛连眨眼也忘记了一样。

“小智美,不快点的话,饭就凉了哦。那样的话,会闹肚子的。”明子把玩着她的马尾辫,细声细气的慢慢说。

“嗯,我……我知道了。”智美看着盘子,慢慢伏下了身体,像一只面对着厌恶食物却不得不张开嘴巴的饥饿猫咪,吐出了红嫩的舌头。

即使已经努力的把舌头伸出到最极限,不可避免的,鼻尖和下巴还是沾到了饭菜,智美忍住胸口的烦闷和恶心,一口一口的舔食着,乖顺,服从。

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得到机会。

至于耻辱什么的,反正……反正……也只有田村一个人看到了,不是吗?

这样进行着自我欺骗,心里的难受仿佛也减轻了少许,饥饿感重新被舌尖传来的香气引发,她费力的用双手扶稳了盘子,舌头飞快的把浸满菜汁的饭粒舔入口中。

安静的屋中,仅剩下两种声音。

一个是智美的舌头发出的令她自己脸颊都忍不住红透的声音。另一个,则是田村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就在智美仔细将盘子里剩下的饭粒用舌尖熟练的勾进嘴巴时,田村突然的爆发出一声痛苦的吼叫,转身开门跑了出去,回到了隔壁房间,跟着传来的,是拳头用力捶打墙壁的声音。

智美愣愣的抬起头,鼻尖还粘着饭粒,下巴也蹭到了一层油花。她不知所措的听着隔壁各种宣泄一样的响动,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田村会比受到屈辱的她还要激动。

明子倒是一副非常镇定的样子,抚摸宠物一样的摸着智美的头,端起了空空的盘子,微笑着说:“好极了,我就喜欢这样的小智美,又乖,又听话,既不会跟我炫耀自己的男朋友,也不会拐弯抹角把我当枪使。”

智美眨了眨眼,隐约好像明白了什么,但所明白的事,只能让她陷入更深的绝望之中。

“明子……我……”她想要解释什么,但还没想好该怎么说,明子已经端着盘子消失在门外。

喀,拉门,重新被顶上。

用壁橱里的床单擦净了脸,戴着手铐费力的拖出了被褥,智美有些自暴自弃的躺了下去,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上没有打开的灯。

接下来的命运,将无法再由她自己所支配。明子会做出什么,她根本想不出来。唯一还能自我安慰一下的,就是明子作为田村的女友,总不会让她被田村侵犯才对。如果只是这种羞耻的欺凌,她也不是不能忍受。

乖乖的顺从明子,总能找到机会的,这样给自己鼓着劲,她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中,疲惫的闭上了眼。

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小腹清楚地感觉到无法压抑的胀痛。

“呜……”她皱着眉,双手仍然被固定在脖颈前,起身都变得十分困难。

从里面敲了敲门,她喊着:“明子,开开门!拜托,我……我要去卫生间。”怕声音不够大,她又走到壁橱旁的墙边,用手肘敲打着墙壁,“喂,开门啊!要我在卧室里解决吗?”

刷,门打开了。

但出现的却不是明子,而是一脸阴郁的田村。

“明……明子呢?”手被固定在头下方,根本没办法独立上厕所,本以为明子即使不打开手铐,也会陪她去厕所才对,她看着田村,有些慌张的问道。

田村盯着她的脸,语调也变得阴沉起来,“明子叫我过来。她说你一个人没办法上厕所,要我帮你。”

“什么?”智美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摇着头,“这怎么可以……我……”

她还没说完,田村就打断了她,“明子说了,你如果不同意,就让我回去,门接着锁上。你可以在房间里解决,不过,她不会替你打扫,也不会帮你找替换的衣服。”

“我……我……”尿意已经越来越强烈,智美紧张得连嘴唇都开始发颤。她的柔韧性再好,也难以在这样的状态下自己脱下内裤,更不要说擦拭了。而一想到最后会尿在裤子里,她就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明子只让我等你一分钟。还有十秒了。10、9……”田村冷淡的说着,宣判一样的念诵这倒计时的数字。

“我……去……”从齿缝里费力的挤出颤抖的音节,她大步从田村的身边走了过去,一直走到厕所门前,弯腰拉开门,走了进去。

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角滑下来,脸颊热辣辣的像是要燃烧起来,她低头看着马桶,背对着门口站住,等待着田村跟进来。

“可以了吗?”走进来的田村关好了门,问道。他的声音也有细微的颤抖,不过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紧张。

抬起胳膊擦了擦眼泪,智美抿着嘴巴点了点头,微微分开双腿,小声说:“请快些,我……我很辛苦。”

“嗯。”田村简单的回答了一句,绕到了她的身侧,伸手揭开了她身上宽松居家服的腰带。

裤腰从腰肢的曲线向下褪去,一口气滑落到脚踝,露出的大腿匀称而修长,在厕所昏暗的光线下,依然白皙而富有光泽。田村楞了一下,在她的三角裤上看了两眼,才伸手把她的内裤向下脱去。

发现了暴露出来的耻丘完全没有一丝毛发,好像婴儿一样光洁赤裸,田村惊讶的睁大了双眼,贪婪的盯着梦中都从没看清过的美景。

“快点……让我小便啊……”智美羞愤的扭摆双腿,让内裤向下滑去,然后飞快的转身坐在了马桶上。绷紧的肌肉终于在这一刻放松下来,哗啦啦的水流声刺耳的响起。

“呜……拜托,不要看啊……”发现了田村正瞪大了眼睛望着她分开的双腿中心,智美浑身无力的捂住了脸,低哑的哀求着。

只不过,她知道,田村是不会转开头的。她几乎能切实的感觉到,那充满了欲望的视线,正像两条蠕动的淫蛇,逆着喷射而出的尿液,滑溜溜的向她私密的花园中钻进去,深深地,钻进去……

好不容易排完了所有的尿液,仿佛连所有的力气也跟着被带走了一样,智美低垂着头,不愿从马桶上起身。

虽然裤子和内裤还在脚踝的位置,上身的家居服也穿的好好的,智美仍然有种被剥光了的羞耻感。被田村这样的男生亲眼看到自己小便的模样,这是以往根本无法想象的情形。

而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随着便溺的结束,之后的部分依然要靠田村帮忙才行。不用想也知道,她这样淅淅沥沥的把内裤穿上的话,那股尿骚味恐怕会陪上她好几天。

她忍耐着巨大的羞耻感,缓缓地站了起来,紧并的膝盖不得不向两边打开。

“田村君,拜……拜托,请帮我,帮我擦一下……”

没有毛发的耻丘,清清楚楚的裸露出湿漉漉的秘裂,鲜嫩的缝隙被尿液浸润,闪耀着淫靡的光泽。

能看到偶像这样的下体,恐怕田村的心中已经在感谢这次的诅咒了吧。

他足足盯着看了将近半分钟,才恍然醒悟过来一样哦了一声,扯下了一段卫生纸,站在她身前,伸手往胯下掏去。

“等等!”男生当然不会有擦拭阴部的经验,田村直接把手往后伸去,智美连忙惊叫着喊停,“不能这样!请……请从前向后擦,拜托……”

田村结结巴巴的答应了一声,向后拉出手臂,充满热度的手指隔着卫生纸按在了她的耻丘外,沿着湿润的纵隙,向臀后的方向小心的擦了过去。

纸对折了三次,湿淋淋的私处总算恢复了干爽,智美涨红了脸,低着头小声说:“可以了,请帮我……帮我穿上吧。”

不知是在回味手指碰触到柔软阴唇的滋味,还是看到了心中的女神不为人知的凡俗模样,田村愣愣的望着手上沾着尿渍的卫生纸,足足看了十几秒,才低声嗯了一句,拉起她的内外裤,一口气提到了腰部。

好像在对什么事情感到心慌一样,田村飞快的帮她整理好衣服,转身开门跑了出去。

戴着手铐洗了洗脸,热辣的脸颊总算稍微冷却了一些,这样丢人的姿态也被看到,智美的心态反而平静了许多。可以预料到,她的羞耻心还将一次次被明子抓在手里任意的玩弄。

她甚至隐约觉得,田村所谓的男友称号根本就是个笑话,如果真的如此,恐怕明子还会很乐意见到田村来侵犯自己。

“啊啊啊,到最后,还是要和这个懦弱没用的家伙做那种事吗……好恶心。”对着镜子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就像第一次站在某财团董事家的卫生间里做的一样,智美总算是让自己按捺住了砸碎镜子把手腕割开的冲动。

这诅咒一定会过去的,到了那一天,我还活着,就比什么都重要。这样给自己鼓着劲,智美深深地呼吸了几次,离开了卫生间。

明子和田村都在主卧室中,智美犹豫了一下,想要去客房躲避,却发现客房和厨房的门都已经锁上。她只好走到屋子的角落,依旧蜷起膝盖坐下。

她选择依旧坐在榻榻米上,而不是那张西式单人床,心底小小的希望着,不要与任何可能联想到性爱的东西牵扯上。

不管是明子还是田村,现在都是危险的象征。

那两人到没有理她,而是亲热的挤在一张椅子上,吃着零食,对着电脑屏幕小声的嘀咕着,时不时发出一阵呵呵的低沉笑声。

她低下了头,闭上了眼睛,不关心他们究竟在看什么。因为进门时的一个张望,已经足以让她看清污浊之门那显眼的巨大变体字。

霉运已经降临在自身头上的时候,她不可能还有心情对曾经的同伴们幸灾乐祸。

“呀啊,看,这个这个,这个我见过,是叫……是叫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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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里奈,二期生,算是智美的后辈。不过挺出风头的,人气也不低。”

“嗯,算长的比较出众的吧,比小智美不差太多。真可惜呢……似乎落进不懂爱惜女孩子的恶棍手里了。”

“不、不是的,看,这个应援扇,是麻里奈的fan才会购买的。这男人以前肯定是她的忠实拥趸。”

“呵呵,原来忠实拥趸也会有这样的时候啊,买来扇子的那天,恐怕做梦也没想到将来会把扇柄插进自己偶像的屁眼里吧。你们男人真是变幻莫测的野兽呢。”

不愿意再听这两人的对话,把手铐的链子拉的笔直,智美费力的捂紧了耳朵,把脸埋进了膝盖之间。

既然风暴已经不可避免,至少,她可以像鸵鸟一样先把头插进沙子里。

可明子并没打算给她这个机会。

“小智美,你怎么在这里自己缩成一团了呢?是不是一个人很无聊?不如,我们一起来看有趣的东西吧。”明子在智美的面前蹲下,抓着她的手从耳朵上拿开,微笑着说。

“我……不是很想看呢。”智美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小声说。

“你爱说谎的习惯一直都没改掉啊,明明自己上网的时候还偷偷浏览过的,不是吗?”明子笑吟吟的抓住了她的项圈,一把把她提了起来。

身高不足155CM的智美在明子面前根本就象玩偶一样娇小轻盈,双足离地的她瞬间就进入呼吸困难的窘境,脖子被项圈勒住,整个头部都被血液冲涨,好想要从内部炸开一样难受。

“呜呜……对……不起……”艰难的吐出求饶的单词,下一秒,智美就被丢到了屋内唯一的床上。头顶直接撞上了床头,撞的她眼前金星乱冒。

田村在电视前忙活着,好像是把电脑接了上去。

接着,应该是预先下载好的视频开始在比电脑屏幕宽大许多的电视上播放。

毫无疑问,这些视频的来源,就是污浊之门,那个借着诅咒的混乱而大肆释放内心深处阴暗和罪恶的地方。

可看到开头,智美就发现这和她想象中的东西不太一样。

不是便携家用数码摄像机或手机拍摄,一开头就看得出来,用的是非常专业的摄影器材,拍摄的地点也并不是普通的公寓,而是宽敞奢华的大厅。

开场也并没有出现任何女孩,只有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脸上戴着一副露出诡异笑容的面具,连手上也带着白色手套的男人。

他的声音也经过处理,根本不可能听出是谁。

“这……这是谁?”智美疑惑的看着明子,问。

明子拿过遥控器,开始向后快进,“我怎么知道是谁。不过他说的那一串废话倒是很有意思。他说,他就是污浊之门的创建者。在撕下了你们这样的偶像虚假的面具后,开始想要寻找同伴。他和他的朋友们带着抓到的猎物聚集在了一起,当然,我想那几个猎物的名字你肯定非常熟悉。”

“他……他想干什么?”因为快进的缘故,电视上只能看到那个男人的头在迅速的摆动摇晃,智美只好继续问下去。

“我不是都说了,他在寻找同伴。那些和他一样的幸运儿。他想让这些人带着自己的女孩聚集在一起,互相扶持帮助,最后安全的度过这要命的诅咒。到他那里去的每个人,都可以自由的享用所有女孩的身体,不仅没有性命之忧,还能得到新鲜的满足。而且作为你们的fans,不走运没有得到自己偶像的倒霉蛋,还可以趁机交换到圆梦的机会。听着很诱人,对不对?”明子带着微妙的笑意说着,眼角的余光不时扫向智美一下。

“不……不要带我去哪!”智美慌张的叫了出来。

电视上,那个男人留下了一串联系的邮箱地址后终于消失。大概是为了表明可信度,接下来的画面,切换到了昏暗的场景之中。

地点还是那个大厅,只不过人数出现了变化。四个男人穿着宽松的睡袍,坐在沙发上喝着啤酒看着电视,他们的脸部都被模糊处理,声音也一样做了变化。他们看的电视上,正播放着充满肉欲的淫秽场面,到处闪动着白花花的肉体。

旁边一个只穿着三角裤的壮汉不耐烦的看了看墙上的表,说:“喂,你们的诅咒还不到时间?我看那边摄像机好像开了。”

其中一个不耐烦的回答:“哎呀,不是都说了时间只是在一个区间内有规律,我们已经在看AV帮忙了,别着急嘛。”

“把名单给我,我先去把要用的几个带过来好了。你们要是还需要点时间,就先把摄像机关了。”那壮汉说完,就从镜头的一边消失了。

沙发上的四人中的一个捂住了肚子,应该是诅咒发作前的征兆,可他一点也看不出惶恐,反而哈哈笑了起来,得意的说:“看来第一个是我!哈哈,我就说,小芽屁眼的处女一定会是我的。”

小芽?智美惊讶的喊了出来:“不会是樱田春芽吧?她……她才14岁啊!”没想到连同伴中最小的那个也没能逃脱悲惨的命运,智美顿时觉得一阵晕眩。疯了……这个城市已经疯了。

不到两分钟,那壮汉就折返了回来,身后跟着四个低着头的少女,身上还都穿着她们曾经穿过的演出服。

尽管低着头,智美也一眼认出了走在最前面的春芽。挑染了亮眼玫红的齐颈半长发,正是她们最后一次演出时春芽的形象。

“我不客气啦!”那个即将发作的男人兴奋的跳了起来,脱掉睡袍丢到一边,拽过春芽搂在怀里一起倒在了沙发上。

“不要……不要啊……”春芽无力的哀求着,还是无法阻止男人的手掌一口气伸入到仍在发育的柔嫩乳房上。

剩下的三人智美只来得及认出了亚津子一个,她们就被剩下的三个男人瓜分,各自搂抱着按在了沙发上,任意的亵玩起来。

“啊啊……我的小芽最棒了!”男人大叫着掰开春芽的双腿,咬住短裙中的内裤,用嘴巴拽了下来,挂在一边的脚踝上。

伸着舌头的脸埋进股间的时候,春芽的身体猛地一颤,悲鸣着向后仰起了头,穿着靴子的脚举在空中,细密的颤抖着。

诅咒很快发作,软垂的细小肉棒吹气一样膨胀起来,转眼就变成了昂扬的巨大凶器。

春芽已经放弃了抵抗,纤细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并在胸前,眼泪不住的从眼角滚落到耳边。男人抱住春芽的脚,脱掉了碍事的长靴,把包里在黑袜中的脚趾一口含进了嘴里,一边狂乱的舔吮,一边骑在春芽另一条大腿上,从身侧用力的刺入那软嫩多汁的蜜壶之中。

“呜啊啊——裂……要裂开了……救救我,救救我啊……”哭泣变成了嚎啕,春芽捶打着男人的胳膊,疼的连五官都有些扭曲。

只是一些口水的润滑,根本不足以让一个才失去贞操不久的14岁少女容纳下如此凶残的肉棒。可男人并不顾及这些,为了诅咒也为了性欲,他啃咬着春芽的脚,疯狂的前后摇晃。

淫宴就此开幕。

那两个没有被智美认出来的同伴成为了第二、三个牺牲品,身材较好的那个被男人剥光了上衣,揪住了头发按在胯下,粗长的肉棒直接贯入了可以唱出美妙歌声的纤细脖颈。瘦削的那个一开始还挣扎了两下,结果被男人用耳光狠狠地教训到瘫软无力,接着被面朝下压在茶几上,撩起短裙干了进去。

亚津子是里面最乖顺的那个,主动解开了上衣和胸罩,露出了丰满上翘的乳房,脱下内裤放在一边,对那男人小声说了几句话后,爬到了男人的身上,低头含住了还没勃起的分身,同时将股间的肉缝送到了男人嘴边。这样69的姿势,和旁边被强暴的三个同伴形成了奇妙的对比。

大概正是这种行为上的不同引向了不一样的结果,骑在男人身上,皱着眉头发出悦耳呻吟的亚津子,用娇嫩的花蕊顺畅无比的将整根巨物吞入。她不断地抬起放下圆润的臀部,纤细的腰肢好想要断掉一样的扭动,与其说是在做男人解开诅咒的道具,倒不如说是把男人当作了取悦自己的工具更为恰当。

这淫乱的八人交合就这样持续了下去,诅咒发作的男人拥有异常的精力和耐久,他们不断交换着身下或身上的女孩,变换着各种姿势,品尝着鲜嫩的女体上每一处可以享用的器官。

第一个男人果然圆了自己的美梦,在与另一个人交换之前,他死死按住了春芽的后颈,然后从动弹不得的少女身后压了上去,被淫蜜泡发的发亮的巨棒强硬的挤开窄小的肛口。

花蕾一样簇拥在一起的尻穴顿时被撑成了血红的圆洞,摄像机特地移近到旁边,对着已经半昏迷的春芽全身来了一个仔细的特写,最后画面就定格在被男人松弛的小腹密集拍击而泛起一片红晕的屁股上,随着肉棒的抽拉,一圈嫩红的肛肉向外翻出,让仅仅是看着的智美都觉得臀部的中央一阵发紧。

不省人事的春芽被交换到另一个男人身下,马上红肿的蜜壶就又被粗暴的侵占,半裸的娇躯侧躺着在强暴中晃动,同时,鲜红的血线从尚未合拢的肛门中留下,划过被捏到红肿的臀肉,好象一道血红的泪痕一样刺目。

“明子……求求你,可以……不要看了吗?”智美难过的看着团体中最年幼的女孩被粗壮的男人玩弄充气娃娃一样的蹂躏,由心底感到一阵连带的战栗。

“怎么?我以为……你很乐意见到她们现在的模样呢。”明子侧过头,眼睛里闪动着兴奋的光芒,“你一向不都是看到身边的人遭到不幸就会开心的吗?”

“没有,我……我没有……”智美下意识的否认,眼光逃开了依然在播放的电视,垂下去盯着自己的膝盖。

“你还是那么擅长撒谎呐,不知道要是让你也去到电视里说的地方,会不会变成诚实的乖女孩。”明子玩弄着自己小指的指甲,轻描淡写的说道。

“不要!”智美立刻尖叫了出来,接着扑到明子的肩头,摇着头哀求,“求求你明子,不要,不要把我交给他们。绝对不要,到了那里,我会死的,一定会被弄死的。”

不论相貌还是身材,智美都是团体中的佼佼者,发行过性感路线的魅惑写真,加上天生缺乏纯情的气质,拿她作为性幻想对象的男fan数量毫无疑问是团体内的第一。

那么要是交到那样的一群男人手里,没日没夜的轮奸是她唯一能预见的结局。

“明子,求求你,咱们不是一直都是好朋友吗……不要,不要送我去那里,不要。”智美抓着明子的肩膀摇晃,泪眼婆娑的继续求饶。

“傻瓜,”明子欣赏了一会儿智美恐惧的神情,才抬起左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微笑着说,“我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呢。你总是忘记呢,我也是女生,真的去了哪里,万一也成为袭击的对象,那要怎么办。”

不是性命攸关,不会有人袭击你的吧,在心里这样说着,智美微微松了一口气,冷汗已经顺着后背流到了裤腰附近的位置,凉飕飕的。

“而且,”明子另一只手也抚山了智美的脸颊,捧起到与她对视的位置,“我怎么舍得把你交给别人呢?末日就要来了,最后的时间,正是该随心所欲的时候啊,哈哈哈。”

看着明子异常的笑容,智美陷入几乎要崩溃的虚脱感中,她颤抖着声音小声说:“明子,诅咒会过去的。只是Z市而已,不是什么末日,你……你清醒过来啊。”

明子的笑容消失了,她昂着头,眼睛垂下来望着智美的脸,轻轻的说:“我的预感一直都很敏锐。别天真了,这是所有人类都无法逃避的诅咒,这就是神罚的开始。拥有无底欲望的虚伪人类,最终只会被清除。这诅咒,只是个开始而已。”

这次,智美终于清楚的看到了,明子眼中的疯狂。

天哪……要怎么办……无计可施的智美,只有沮丧的低下头,避开明子充满扭曲神情的视线。

“既然你抱着活下去的希望,就为了这样的希望,好好的努力吧。乖乖的听我的话,我是绝对不舍得杀死你的。”明子有些兴奋的喘息起来,搂住了智美的脖子,凑过去啃咬她的耳根。

“呜……”无力挣扎,也没有可能逃开的智美只有绝望的蜷缩在明子的怀里,放任明子的嘴唇在她敏感的颈窝上来回的吮吸。

至少……至少不要在田村面前啊,被明子玩弄的心理准备智美早已做好,可田村就在一边安静的坐着,这她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不过下一分钟,她的担心就宣告了结束。

田村皱着眉捂住了小腹,抬手关掉了电视,匆匆的走到了床边,拍了拍明子的肩头,带着怯意说:“明子,我……我要来了。怎么办?”

明子有些不满的唔了一声,在智美的脖子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才撤开头站到了床边,“又来了吗?它发作的频率好像真的越来越密集了呐……”

智美缩回到床角,庆幸着逃过一劫,谨慎的说:“你……你还是先帮田村君吧。我反正也不会逃走,你……你什么时候来找我,都可以的。”摆出柔顺的姿态,总不会有错,心里这样想着,智美努力掩饰着想要逃走的欲望,摆出认命的神情。

但明子并没有离开,反而爬上床,过去拽住了智美的项圈,用力把她拉到了床边,然后盯着她微微上翘的红润嘴唇,微笑着站直了身子,拍了拍田村的肩膀,“悠二,你应该感到高兴,你有一个如此大方的女朋友。”

“哎?”智美和田村同时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明子喘息着低下头,像只兴奋的母兽一样一把攥住了智美丰挺的胸部,低沉而充满威胁的说:“小智美,尝过你美妙的肉体后,我暂时没兴趣碰男人了。可悠二这个男友挺不错的,我还不想他死,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智美猛然意识到,一直最担忧的危机,终于降临了,她惊慌的摇着头,“别……别这样,我……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明子……拜托你……”

明子伸出一根手指打断了她,冷笑着说:“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你没兴趣碰男人,又不想让悠二死掉的时候,是怎么做的?才不过几天而已,你不会想不起来了吧?”

好像从万米高空中被抽掉了唯一的踏板,智美的心随着这句冰冷的话,瞬间沉入到无底的深渊之中。

在她失神的视线中,田村慢慢走到了床边,低下头,手指颤抖着解开了皮带。

牛仔裤缓缓褪下,内裤也被脱掉,尚未膨胀起来的男性器官,近距离的暴露在智美眼前。这是田村的性器,很符合他单薄的整体形象,龟头仅仅露出一半,后半截包覆在略长的暗褐色软皮中,淡青色的血管从包皮延伸到乱糟糟的黑毛之中,整根东西看起来像是一棵从杂草里长出的、营养不良的香菇。

“明子……那时候是我不对,我没顾虑你的感受。”智美盯着近在眼前的阳物,焦急的说着,“你原谅我吧。再说,田村君现在不是你的男友吗?”

“最后我们两个都会死的,那还在乎那么多做什么。”明子耸了耸肩,也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的预感让她有了这样的想法,“而且,我很大方。你以前很乐意向我分享你和男友的甜蜜,我比你更大方,我直接拿男友和你分享,呵呵呵,你是不是很感谢我?”

“真……真的好吗?这样。”这次发出疑问的,却是田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担心明子的心情,还是尚未彻底从智美给他的美好幻象中清醒。

明子站起来从背后勾住他的肩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耳垂,低喘着说:“有什么不好?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小智美吗?以前无数个晚上,不是都对着小智美的性感写真自慰,射的满手都是吗?现在,真正的小智美,不是海报,不是写真,也不是摄像机捕捉到的虚象,就在你的面前啊,可以触碰,可以抚摸,可以亲她,咬她,你愿意的话,还可以捆她,打她,你可以把你的精液随便射在她什么地方,嘴巴里,屁眼里,还有子宫里。想想污浊之门的那些人是怎么做的,你真的不羡慕吗?你现在维护的,只不过是你自以为是认定的假象而已,她不是什么顶着光环的女神,脱掉她的衣服,你一样可以用力操进去,就像你每天对我做的一样。”

田村用力咽了一口唾沫,凸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仅看他的眼神就能明白,如果不是诅咒让他只能在发作时勃起,他的肉棒一定早已膨胀到极限。

智美当然也看得出来,她试图不着痕迹的后退,但才挪动一只脚,项圈就被明子牢牢地抓在了手里,反而把她拉到了田村的胯下,脸颊贴上了阴毛,软乎乎的阴茎就垂在她鼻子下方。

浓烈的男子体味一股钻进了鼻腔,第一次闻到这种没有洗澡的纯正味道,智美胸口一闷,几乎当场呕吐出来。

田村低头看着自己胯下的智美,眼中的贪婪迅速的增长。

“小智美,你应该清楚的吧,这诅咒可是让人连一秒都不舍得浪费呢。虽然我的悠二还没硬起来,不过你不觉得你应该提前做点什么吗?”明子松开项圈,转而抓住了智美的马尾辫,扯着她昂起头,盯着她满含眼泪的眼睛微笑着说,“电视上看你的节目,你说你数到三就可以哭出来,看起来,这句话倒不是骗人呢。我的耐心很差,你是知道的,乖,别再磨蹭了。”

智美抽了抽鼻子,微微摇了摇头,张口想要求饶,可话还没说出来,明子的手掌已经扇上了她的脸颊,发出响亮的一声“啪”!

这是有段位的空手道道场千金没有丝毫留手的一掌,因为头发被揪住,智美的头并没歪出多远,只是眼前一片昏黑,金星乱冒,一边的虎牙硌破了嘴唇,顿时满嘴都是咸腥的血味。

明子甩着手掌,在满脸惊讶的田村面前满不在乎的说:“脸肿了就不好看了,小智美,我的段位低,还没学会手下留情呢,真是抱歉呐。”

“呜呜……”智美低声哭泣着将头转了回去,连鼻子里流下的血也没有敢擦,直接张开了嘴巴,向着田村的股间凑了过去。

“呃……呃啊……”看来诅咒只是让男性失去勃起的能力,该有的快感并未因此而消失,龟头被智美含入的同时,田村绷紧了脊背,舒畅的呻吟紧跟着流泻出来。

其实对于口交,智美的经验并不算丰富。

最初交往的男友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学长,她的嘴巴根本都动不上几下,对方就迫不及待的分开她的双腿,彻底投入到柔软娇嫩的蜜壶中去,连换个姿势的空暇都不舍得,一直起伏到射精。

而导致她产生排斥心理的那几个中年胖子,也绝对不肯让她用唇舌侍奉太久,以他们的体力,一晚上也只能来上宝贵的一次而已,她的舌头多舔几下,恐怕他们来不及抽出来就会直接射在她嘴里。

所以她含着田村的分身,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对于勃起的阴茎,她还懂得要移动嘴唇吸吮,用舌头包里摩擦,可对于软绵绵好像一根肉条一样的东西,她只有迷茫的试探。

她嘬了一下,结果从龟头前吸出一股腥骚的咸味,布满了整个舌面。也许……推开包皮直接舔里面更好?可她实在不愿意那么做,弟弟小的时候那里曾经发炎肿胀过,所以她知道被包皮覆盖的冠沟如果不洗的话会有什么东西——一层白黄色的,黏乎乎的污垢。

可以的话,她真的不想让那种东西进到嘴巴里。

幸好,仅仅是这样含着,用舌头抚慰着阴茎的外皮,田村就已经表现出了足够的愉悦。明子松开了智美的马尾,满意的抱着手肘站在一边,笑着说道:“啧啧,人气偶像把男人的肉棒含进嘴里的场景可不多见呐,我是不是应该拍下来给污浊之门的人分享一下呢。”

不敢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智美张开嘴,就这样含着肉棒哀求:“不要,明子,我会听话,不要……不要让他们看到我。求求你……”

“嗯嗯……”明子伸手抚摸着智美的后脑,回答道,“他们能不能看到你丢脸的样子,就看我的心情和你的表现了。加油,马上就到你来挽救一个人的生命的神圣时间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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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唔……呜呜——!呜嗯嗯嗯——!咳!咳咳,咕呜……”

一连串的声音从智美的喉咙中溢出。本来还不懂为什么明子的手放在她脑后没有拿开,而当口中的软小肉虫急速膨胀起来,想往后退的头却被明子用力的顶住时,她才明白过来。

原本在勾起的舌尖部位享受舔吸快感的柔软肉茎,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化到口腔难以容纳的大小,整个舌头都被压挤到紧贴下颚的程度,而本来有一半包里在包皮内部的羞涩龟头,也迅速的化身成直刺向智美喉咙的坚硬矛尖。

尽管智美的头被明子狠狠地压住,田村的肉棒依然有一小截从她的嘴里退了出来,只不过,更多的部分,凶狠的插入到她口腔的深处,负责吞咽的肌肉诚实的反馈着受到的刺激,一边蠕动着压迫顶入的异物,一边把呕吐感和咳嗽的信号传递给呆滞的大脑。

“呃——呜咳咳!咳呃呃——”明子根本没给智美喘息的机会,紧紧地握住了她的马尾,前后摇动着她的头。

口水从嘴角喷溅出来,鼻涕也呛出了鼻孔,智美的双手在手铐中无力的推着田村的大腿,以从未有过的难堪姿态,承受着对她口唇的凶猛强暴。

“不懂得自己动的话,我不介意继续帮你的忙。”明子看着田村一副要升天的快活表情中混杂的微妙同情,撒开手冷淡的哼了一声。

智美连忙向后拉开距离,手也跟着抬起握住了肉棒的后部,一边前后移动着嘴唇,一边费力的喘息着补充缺失的氧气。口鼻间充满了各种浓厚的男性味道,让她的大脑都感到麻痹,仿佛有什么奇妙的细小种子,随着那巨大肉棒的翻搅而悄无声息的进驻,让她忘记了恐惧,甚至忘记了哭泣,只是在明子威压的支配下,专心的取悦口中的肉棒。

田村则根本注意不到任何变化,脑海中诅咒的倒计时都已经吸引不到他的注意力,从肉棒彻底的侵入智美的嘴巴开始,巨大的满足感和心目中形象破碎的异样兴奋就完全的支配了他的兴奋神经,从诅咒……不,从发育算起,他还是第一次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散发出喜悦的快感,如果不是诅咒强化了他的耐久和精力,这种心理上的满足就强烈到足以让他射精。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美少女,现在就跪伏在床上,狼狈但认真的吸吮着他没洗过的脏臭肉棒,这一刻,他几乎忍不住要感谢这场可怕的神罚。

很快,兴奋感就攀到了顶峰,变异过的巨大肉棒一瞬间扩散开无法形容的极致甜美,田村张大了嘴巴,啊啊的低叫着,一把抱住了智美的头,在龟头开始跳动的时候,用力向湿热的口内插进去。

智美呜呃一声闷哼,瞪大了双眼,鼻尖被压入到坚硬的阴毛丛林之中,张开到极限的颤抖樱唇几乎夹住了分身的根部。食道好像要被撑开一样,吞咽的肌肉快要卡到龟头的棱沟后方,有那么一瞬,她甚至觉得这根粗长的肉棒就要一路捅进她的胃里去。

她还没来得及让猛然升起的呕吐感冲上喉咙,肉棒最粗大的那个部分竟然又胀大了一些,简直好像要在她的嘴巴里炸开一样。紧接着,一股浓稠的浆液从顶端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她蠕动的腔管。

射出的精液一部分冲进了消化系统,而另一部分则呛进了呼吸道,智美沉闷的惨叫了一声,用力向后拉开头,接着剧烈的咳嗽起来,白色的精液从嘴里,鼻孔里喷射出来,糊满了她小巧柔润的下巴。

从懂事以来,她还没有让自己像现在这么狼狈过,委屈和羞愤一股脑涌上心头,她伤心的用衣袖擦着口鼻外的污秽,眼泪源源不断的流下红肿的脸颊。

可还没擦几下,明子就爬到了床上,又一次揪住了她的马尾,一把把她按回到田村的胯下,“小智美,你是在装傻吗?悠二不软下来,诅咒是不会结束的哦。10秒的间隔都过去了,你还有时间顾着自己的脸?是想让我帮你一把,让你以后都不必再在意自己可爱的脸蛋是吗?”

智美打了个寒噤,可怜兮兮的看了明子一眼,嘴里的精液都还没有吐完,就不得不再次抬起手握着依然坚硬巨大的肉棒,小心翼翼的用嘴唇包覆上去。

只有在女人的蜜穴内射精一次以上,那诅咒才会消失,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田村根本不可能软化,智美徒劳的前后移动着嘴巴,溢出的精液黏糊糊的从嘴角流下去,让她恶心的一直想要呕吐。

都已经这样了,就赶快帮他摆脱诅咒吧,智美在心里这么想着,可要她主动开口要求田村插入另一个地方,实在是无法想象的耻辱。

她毫无办法的继续让田村的巨大分身在窄小的口腔中进进出出,为了不让突出的虎牙刺到嘴里那直径有些过分的器官,她的下巴都有了脱臼一样的肿痛感。

比起辛苦忍耐的智美,田村则已经完全被快感和满足支配,他试探着弯下腰,双手缓缓地伸向智美饱满的胸部,象是有些胆怯,他迟疑了一下,手悬在那里,停止了行动。

明子瞪了他一眼,把手伸到智美腰间,抓起她的上衣往上推去,一直到把淡粉色的胸罩整个暴露在外面,沉甸甸的乳球被重力牵引,几乎束缚不住一样坠在智美苗条的娇躯下,像成熟的果实,等人采摘。

“知道吗?胆小鬼是吃不到好东西的。”明子抚摸着智美裸露出来的腰肢,手掌在光润滑腻的肌肤上上下移动。

智美只是微微的颤抖,不敢抵抗,也不敢躲避。

田村吞咽着口水,终于把手掌放在智美酥软的乳房上。尽管有胸罩的阻隔,那饱胀而充满弹性的玉丘依然让他感动的快要落下泪来,比起明子瘦削身型上并不突出的胸部,智美浑圆翘挺的双乳是毫无疑问的赢家。他激动地胡乱揉搓起来,手指费力的从胸罩的缝隙挤进去,贪婪的寻找着智美的乳头。

“呜……唔唔——”过于激动的田村把智美娇嫩的乳房揉捏到发痛,她乞怜的哼叫,试图唤醒他一些理智或是同情。

可惜,少女哀痛的柔软呻吟反而激发了男性血液中潜藏的兽性,就连懦弱的田村,眼睛中也渐渐闪动起饥渴的贪欲。

看到田村的神情还是有些犹豫,明子勾起唇角冷笑了一下,从背后捏开了胸罩的挂钩。

保守的整杯胸衣瞬间松脱,盖子一样的罩杯直接翻开,露出了白里透红的美丽乳房,和翘立在乳房顶端的深樱色乳头。

田村歪着腰,看着智美胸前美妙的景色,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一把攥住其中一边,汗津津的掌心粗暴的挤压着弹手的乳肉。

上身已经彻底沦为田村的玩物,智美机械的用口唇服务着肉棒,脑中一片空白,支撑身体的手肘也渐渐失去力气。

“哈啊……哈啊……”田村喘着粗气,捏住智美在他玩弄下充血发硬的乳头,突然兴奋地叫了起来,“好棒!啊啊……太棒了!来……来了!”

又是一次激烈的射精,被诅咒的身体仿佛能瞬间制造无穷无尽的精子,比起第一次射精的数量丝毫不见逊色。尽管这次已经有了准备,智美依然被有力的喷射呛到,不得不强忍着咳嗽和恶心,一口一口费力的把粘稠的液体吞下去。

不需要明子再“提醒”她,她没把头挪开,而是稍微休息了三四秒,就继续移动起来。比起刚才被呛的无比狼狈,现在的情形总算是好一些。

可……难道明子真的要让她这样无休无止的为田村口交吗?智美担忧的想着,托舞蹈练习的福,她的体力还算不错,但真要这样一直做下去,总有不支的时候啊。一想到到时明子不知会怎么惩罚自己,她就忍不住一阵战栗。

不行的话……就只好主动开口了。智美羞愤的握紧了手中的肉棒,考虑着如何委婉些表达自己的意思,才不至于显得淫荡。

不过还没等她想好,欲望攀升到顶点的田村已经先忍耐不住了,他焦躁的抬起头,试探着说:“明子,一直这样下去,诅咒是不会结束的啊。”

明子斜了他一眼,爬到了智美翘起的臀部旁边坐下,拍着她的屁股对田村说:“啧……你这就忍不住了嘛。我可是在等聪明听话的小智美开口呢。一个可爱漂亮的美少女偶像,含着满嘴巴的精液,主动要求一个她以前绝对看不上的男生去干她的小穴,多美好的偶像剧台本啊。她要是不求你,诅咒就解不开,你猜猜,她能这样含着你的鸡巴晃上多久的脑袋?”

“呜,呜呜呜!呜嗯嗯……”智美的呜咽被肉棒插成了微妙的鼻音,她微微摇头,即使田村看不到,也应该能从下体感觉到她的哀求。

田村抿了抿嘴,小声说:“明子,可是……我真的很想。要不……要不咱们来吧?我也很想抱你。”

明子眯起眼睛望着他,轻轻叹了口气,说:“悠二,你连撒谎都撒不好,难怪在学校总是被人欺负。这世界就要被神惩罚了,Z市只是一个开始而已,你已经被诅咒了,甚至找不到彻底解开的方法,也就是说,总有一天你会死的,我保证,你死的时候,趴在你前面的这个女人绝对不会再多看你一眼。末日就要来了,你还有心思同情她……”

田村辩解一样的说:“我不是同情,我、我是真的想要……想要下面。智美的嘴巴不行,开始的兴奋劲儿过去了,现在我都没什么快感。这样下去我射不出来也很难受啊。”

即使没有精液漏出来,明子也不会蠢到看不出刚才他才又在智美的嘴里来了一发,不过明子也没继续坚持,反正智美这个玩具,还有充裕的时间来慢慢玩弄。

“好吧,不过你不用想着抱我,以后救你命这事,就是小智美的责任了。我想要的时候,自然会来抱你。”一边宣判智美此后的命运,明子一边挪动到更加合适下手的位置,抓住智美的裤腰,连同内裤一起剥到跪伏的膝弯处。

智美从腋下到膝盖之间的躯体,赤裸的暴露在空气中。为了穿泳衣的时候不出现明显的瑕疵,即使是臀后很少见人的肌肤,她也一直坚持仔细的保养,滑嫩的臀肉细腻紧绷,好像轻轻一咬,就会留下两排白里透红的齿印。

一直焦急的想要早些解决田村的诅咒好得到解放,直到现在屁股感受到空气的凉意,智美才惊慌的想起另一个被忽略的问题。

这让她的下巴都快要裂开的巨大肉棒,真的插入到股间两根手指都会感到胀痛的小穴中……一想到那可怕的情景,她的脸上就霎时间没了一丝血色。

这种时候再说不要,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智美慌张的想,轻轻摇动臀部,尝试着提醒明子,可不可以帮她先做一下前戏。

“小智美这就开始扭腰了啊,也忍耐不住了吗?”明子盯着她光滑无毛的耻丘,看着中央还没有一丝水气的肉缝,冷笑着说,“那,悠二,别耽误时间,来享受一下你偶像淫荡的小穴吧。”

肉棒迅速的从口中撤出,智美惊慌失措的叫了出来,“不!不是!明子,先帮帮我,先帮帮我啊……不然,不然会裂开的,不行,这样不行啊!”

只有十秒时间可供改变位置的田村飞快的爬上了床,叉开腿骑在了智美的臀后,双手用力的掰开雪白的臀肉,炽热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初蕾一样绽开的鲜嫩果裂。

那里确实还没有一丁点爱液的润滑,完全就是性器平时包里在内裤里的模样,原本并在一起的蜜唇被扯开后拉出了一道泛白的黏丝,仅有的亮泽来自女体本身分泌的粘液。

肉粉色的莹润内壁随着绽放的蕊心而暴露出来,几乎能看清内部复杂的褶皱,张开的蜜壶随着智美的呼吸,如同活物一样蠕动。面对这样的诱惑,即使没有诅咒的推动,也很难有男人可以忍得住将分身押入的冲动。

肉棒上沾满了智美的口水和之前精液的混合物,对于插入这个动作来说,已经足够滑溜。

至于女性蜜壶的弹性也和官能唤醒的程度有关这种事,不要说田村不可能知道,即使知道,也已经来不及在做什么了。

当脑中的数字带着死神的气息再次开始变幻的时候,田村扶正了肉棒的前端,一口气贯穿了智美股间狭窄细长的蜜壶。

如同被咬住了喉咙的幼兽,智美的腰肢折断一样的反弓,修长的脖颈抻直到极限,侧面的青筋显眼的凸起。

她似乎是想要喊出自己的痛苦,可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噎在了喉咙深处,只有挤出气流一样的啊啊声偶尔出现。

这样的姿势僵持了十几秒,随着一道刺目的血痕从娇嫩的蜜壶发源,一路淌下白嫩的大腿,智美软软的爬了下去,双手捂住面孔,抽噎起来。

撅起的美臀后方,田村凶狠的撞击,却才刚刚开始……

“拜托……求求你,田村君,请……请温柔些……啊、啊啊!那里、那里要裂开了,呜呜……”智美本来就趴在靠近床边的位置,在田村凶狠的撞击下,小半个身子都探到悬空,没有胸罩帮助定形的乳房前后不断的摇晃。她双手向下扯勒的快要不能呼吸,才勉强用手肘撑住了床边的竖板,不至于就这样被顶下床去。

娇嫩的蜜壶传来的胀痛已经远远超越了记忆中模糊不清的那场初体验,简直就像一把钝刀直接刺进了柔软的阴道深处,刀尖挑开了紧闭的子宫颈,在靠近钝感的边界处来回的搅动,插拔。

要知道,她以前所经历过的男人中最大号的尺寸,也超不过现在这根三分之一的大小。

野兽一样的淫暴,才不过持续了两三分钟,就让智美浑身泌出了一层油亮的汗水,疼的连腰侧的肌肉都开始抽搐,一双脚几乎要把床单蹬破。更糟糕的是,内裤外裤一起抻在她的膝盖之间,让她连主动把双腿分的更开一些都做不到,被磨肿的小穴只能紧紧地夹着在体内冲刺的肉棒,忍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痛楚。

田村却完全没有听到一样,双手死死的捏着白皙的臀肉,啊啊的低吼着,双眼通红盯紧了智美股间凹进翻出的红肿嫩肉,反而一下比一下用力。

明子舔着发干的嘴唇,在这种充满暴力感的情景前,目光渐渐迷离起来,她向后退开了一些,分开双腿靠住了床头,抬起臀部把裤子褪到大腿处,含住食指和中指浸润了一下,放到了自己的双腿中心。

“嗯嗯……悠二,加油,你还能再威猛些的。”一边爱抚着自己肿胀的阴核,明子一边发出了低沉的呻吟,喘息着为田村鼓劲。

田村抬手擦了把汗,粗喘着点了点头,搂住智美的腰用力一抬,把她彻底抱到床上,胡乱的把她下体的所有衣物一并扯掉,又狠狠地压了上去。

“呜——!”智美闷哼着被压趴在床上,这次没了裤腰的束缚,她立刻乖觉的把双腿叉开到最大,恨不得做成练舞蹈时的一字马架势。尽管如此,胀痛也只是缓解了一丁点而已,她毕竟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接触过男人,加上小穴本来也是紧窄曲折的类型,猛然被这变异了的粗大怪物强行插入,没有真的裂开就已经是万幸。

这次田村整个人贴在了智美的背后,绷紧的小腹紧压着她滚圆的翘臀,肉棒仗着超乎常人的长度,依然深埋在她的体内,抽动的时候,巨大的龟头用力的碾过蜜壶的上沿,激起一串疼痛也无法彻底掩盖的酥麻火花。

“智美,小智美……哈啊、哈啊,我的小智美……”田村仿佛进入了一种迷幻的癫狂状态中,胡乱的抚摸着智美的脊背和肋侧,龟头随着他的情绪一起继续膨胀,让智美紧致的蜜壶跟着被撑开到更大。

“呜呜……”智美抽泣着趴在床上,臀部中央的那片区域变得沉重而麻木,尽管现在的体位让肉棒无法尽根而入,蕊芯的深处却依旧残留着被碾压的钝痛。

明子爬了起来,把下身的衣服脱掉丢在了一边,经过刚才的手淫,卷曲的耻毛上还留有晶亮的淫汁。她张开腿坐到了智美头边,拉住马尾,拽起来凑到了自己挺出的下肢中央,“别在那里磨练你的演技了,有哭哭啼啼的时间,也来服务一下我吧。”

智美抽动着鼻子,唇边弥漫着明子下体淡淡的骚味,那是尿液混合着女性分泌物而成的味道,让现在的她只想呕吐。

可她不敢。

她还相信,这诅咒一定会过去,一切终究会恢复,她还抱持着噩梦过去的希望。有希望的人,总是更容易变得胆怯。

所以,她一边忍受着身上趴伏的田村激烈的奸淫,一边费力的把头凑了过去,乖乖的张开了嫣红的嘴唇,贴在明子已经被爱液润湿的性器外,顺从的舔了起来。

这淫乱的情景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后,浑身大汗淋漓的田村发出了低沉的吼叫,垂头狂乱的舔着智美突起的肩胛,屁股的肌肉猛然收紧,死死的压在智美被拍击到泛红的臀部上,跟着,屁股上的肌肉凹出明显的窝痕,放松、凹陷,足足重复了七八次,田村绷紧的肌肉才一下子放松下来。

而智美蜜丘的中央,也紧跟着冒出一股被硕大肉棒挤压溢出的浓白精液。

即便早就知道最后一定会被射在里面,这一刻真的来临,有力的热流直接冲击在脆弱娇嫩的宫口上时,智美还是忍不住痛苦的扭动着腰肢,一边吸吮着明子肿胀的肉豆,一边悲怆的闷声悲泣。

听着智美的悲鸣,明子舒畅的抖了几下,向上挺起胯部,湿润的耻丘紧紧压在智美嘴边,也不知道是尿液还是什么别的东西,带着淡淡的腥咸味道射进了智美的口中。

智美流着眼泪,从杂乱的毛发中费力的吸取着空气,一口一口把那些液体吞了下去。胃部一阵紧缩,呕吐的冲动愈发强烈。

第一次体内射精并没有让风暴结束,田村压在智美背上喘息了不到十秒,就继续抽送起来。浸泡在混合着血丝的精液中,粗大的肉棒丝毫没有软化,依然凶猛的压迫蜜壶中每一处细腻的褶皱。

这样不知疲倦,仿佛机器一样的奸淫,终于还是依靠着诅咒带来的持久,度过了智美最为疼痛的时期。蜜壶渐渐适应了这样的扩张,大量的精液也充当了合格的润滑剂,当龟头再次撞击到花芯的时候,比麻木的钝痛强烈许多的酸软官能,骤然迸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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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呜唔……嗯嗯……”当注意力集中到新升起的快感上时,女体便再也无法靠意志压制本能的反应,智美哭泣的嗓音中,无法掩饰的混杂上了性感的呻吟。

明子喘着气低下头,抚摸着腿间智美的脸颊,低笑着说:“悠二,小智美已经开始有快感了哦,你只要加把劲,就能看到你心中的女神淫荡的模样了呢。”

田村的理智已经不足以让他开口回答什么,他把手穿过智美的腋下,紧紧握住柔软的乳球,捏扁了嫩红的乳头,像树枝上的毛虫一样,在智美背后弓起身体蠕动着抽插。他的嘴巴大张,舌头拼命的舔着智美光滑的后背,整片柔润的脊梁布满了口水和汗水,闪动着油津津的光泽。

当疼痛不再主宰所有的意识后,田村的舌头也开始给智美带来酥痒的滋味,尤其是当柔软的舌面贴紧浅凹的脊椎一线,一边勾动舌尖一边向上爬升的时候,就好像有千百只小虫密密麻麻的蠕动过心头,让她连为明子的阴核服务的嘴巴也不自觉地跟着用力。

乳头的痛楚、背后的酸痒和下体遭受的冲击混杂在一起,终于彻底激活了她昨晚已被明子唤醒过一次的官能。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诅咒的力量所影响,这一次燃烧起来的快感,竟让她由心底感到一阵恐惧。

就像是站在漆黑一片的深渊边缘,看到自己脚下的岩石开裂一般。

裂纹迅速的扩大,快感突然燃烧起来,连强烈的胀痛和被异物充塞的憋闷都被压过,随着田村持续的大力抽送,智美再也无法忍耐胸中翻滚的冲动,放开了明子的耻丘,绝望而愉悦的昂起了头,发出悲鸣般的淫叫,宣告了高潮大门的开启。

“悠二,再用力,再用力些!”仿佛能从智美的身体上得到同样的快感一般,明子兴奋的涨红了脸颊,顺着智美肩颈柔润的曲线抚摸下去,紧紧攥住她在腋下堆成一团的衣服,用狂热的眼神盯着智美高翘的肉感臀部在田村的冲击下摇晃出淫靡的波浪。

“不、不要!不要……别,别这样用力,啊啊……田村君,你放过我吧……呜啊啊……放过我吧……”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走向沸腾,智美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她忍不住开始求饶,尽管明知道这毫无意义,还是想要在身体被快感支配之前做最后的,微不足道的争取。

“悠二,送这个不老实的女人升天吧。”明子把手指塞进智美的嘴里,玩弄着她柔软的舌头,顺便堵住了她想要说的话,“给你的偶像带来性高潮这种绝顶的幸福,也是你的梦想吧。”

“呜呜……唔嗯嗯——”下体愈发酸软,张开的双腿不受控制的想要合拢,明明已经红肿的娇嫩蜜壶,却更加用力的抱紧了深入的肉棒,随着龟头的移动而细密的痉挛,智美的眼神变得散乱,快感好像桶狭间的信长一般不可阻挡,顺着每一条神经长驱直入,飞快的占领她的意识。

田村身上的肌肉紧绷到了极限,手臂上甚至隆起了筋肉的轮廓,他拼命的把肉棒推送到湿滑的小穴尽头,汗水下雨一样落在智美的背后。随着一声低沉的吼叫,他死死地攥住了滑嫩的乳房,身体毫无间隙的贴在智美身上,新一波浓稠的精液猛烈的射向酥软膨胀的花芯,紧压在宫口外的龟头水枪般灌注着。

“咕呜——啊、啊啊!啊啊啊——!”子宫内的饱胀感、跳动的肉棒带来的搅拌感和体内每一寸空隙都被填满的充足感交织在一起,引爆了智美在这场蹂躏中的第一个高潮。

这高潮比她以往经历过的都要强烈,积蓄的时候还平淡无奇,但当精液射入、蜜壶被灌满的刹那,一串耀眼的火花在她脑海中炸裂,每个细胞中的官能都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榨了出来,一片崭新的世界打开大门,不容拒绝的将她一把拉进其中。

她用力拱起背,双手把手铐撑开到极限,她想要拥抱,想要握紧,想要拉扯,可什么也做不了,所有的力气都汇聚到抽搐的花芯中,咂住了坚硬的龟头,一口、一口的吸吮着,把精液一点不剩的嘬出来,吞进她孕育生命的神圣宫殿中。

“哈啊……哈啊……”田村剧烈的喘息着,诅咒的效力在这次内射后结束,随着倒计时的消失,理智渐渐恢复,分身开始迅速的软化。他疲惫的向后退开,软绵绵的坐在床上。

肉棒拉出的时候,红肿的膣口缓慢的闭合在一起,白色的精浆先是流出了一丝,接着,白丝迅速的变粗,拉扯出一大团掺杂着血丝的黏液,垂流到床单上。

智美浑身无力的趴在明子腿间,高潮的快感减弱后,浑身每一处都开始感到酸痛,娇嫩的小穴更是好像依然戳着一根大棒,无比的难过。

“明子,可以打开这手铐吗……”手被固定在脖子附近让智美连趴着也十分别扭,察觉到明子正处于兴奋愉悦中,她小心翼翼的说,“人家一定听你的话,就、就不要这样了好不好?”

明子把手上智美的唾液慢条斯理的抹在智美皱巴巴的衣服上,从兜里摸出了钥匙,打开手铐,拍了拍智美的脸颊,微笑着说:“我喜欢听话的小智美,这是你应得的奖励。”

项圈并没有打开,智美也没敢再多说,只是脖子上套着项圈而已,对现在的她来说,实在不是什么值得冒险的大事。

双手得到了自由,她连忙把胸罩戴好,上衣也扯了下来,拉展勉强盖住了赤裸的下身,爬起来正想往外跑,才想起什么一样转身双手合十对明子说:“那个……我可以去洗一下吗?拜托。”

明子倒是放心得很,摇了摇手,懒洋洋的说:“去吧,好好地洗干净,我看着也舒服。”

关上了浴室的门,智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肩膀顿时垮了下来,她拖着双脚挪到花洒下面,也不脱上衣就打开了热水,低着头解开了脑后的皮筋,黑发随着水流垂落,挡住了她布满泪痕的脸颊。透明的溪流一路冲刷过皱在上身的衣物,流向赤裸的莹白双股,还残留着浅红指印的大腿内侧,白色的浓浆随着水流滑下,越来越多。

她把手指伸进红肿的蜜穴中,咬紧下唇一下一下的往外抠着,一团团粘稠的精液被挖出,混入热水中,流到地上。但那些精虫好似无穷无尽一样,她不断地挖,不断地有粘液被手指抠出,她抬起手擦了擦又流下来的眼泪,一边无声的哭泣,一边继续向外挖掘……

这个澡她洗了很久,如果可以,她甚至想永远的这样洗下去,等到诅咒过去,一切都烟消云散,再擦干净身上的水,回到那个世界。可这终究不可能实现,她缓慢的擦干身体,关掉花洒,一步步走向浴室的门。

湿漉漉的上衣早就脱在了地板上,她也没有拿替换的衣服,就这么打开门,赤身裸体的擦干脚,穿上了拖鞋,回到了主卧室中。

田村已经休息好了,正低着头玩手上的掌机,听到响动抬起头后,不禁吃惊的睁大了眼睛,盯着智美一丝不挂的青春裸躯,险些连掌机也脱手掉下去。

都已经被干了四次,嘴里到现在还残留着田村精液的味道,有些事智美当然变得不那么在意,她赤裸裸的走到床边的壁橱外,拉开门挑拣着衣服。

弯腰低头的情况下,泛着水气的浑圆臀部自然而然的翘起,光洁无毛的耻缝紧紧夹在双腿之间,落入田村的眼里。田村吞了口口水,下意识的摸了摸依然平静的裤裆,有些不甘心的把注意力转回到手上的游戏中。

明子打了个呵欠,把手上的小说放到团成一团的床单旁边,起来拍了拍智美的屁股,说:“别费劲翻我的旧衣服了,我给你准备了新衣服,很适合你哦。”

智美疑惑的扭头看着明子,“新衣服?给我的?”原来那一大包东西里,还有她的衣服吗?虽然知道明子肯定不是真的这么好心,但穿什么也不会比赤身裸体更糟糕吧,这么想着,她站起来关上了壁橱,很听话的说,“谢谢,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必客气,这么适合你的衣服,我看到的时候就在想象你穿上的样子了。”一边温柔的说,明子一边笑咪咪的走向隔壁的客房。

连乳头也懒得去遮挡,智美赤裸裸的坐到了床边,掀开床单后的被褥有些粗糙,摩擦着她臀部的肌肤,带来一些异样的感觉。手恰好摸到了一片湿润的布料,穿透了床单依然洇湿了不小的一片,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液体,她皱了皱眉,把手放到了腿心。

田村还在偷偷地瞄她,完全赤裸的她在今天之前,应该只出现在他的梦里过。她脸上有些发烧,但还是努力让自己不要太在意。既然已经有为了活命豁出一切的觉悟,无聊的羞耻心,就该由她自己尽早消灭才行。她克制着捂住乳房和股间的冲动,尽力平静的坐在那里,等着明子回来。

很快,明子就回到了这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的高潮弄湿了下体的衣物,明子换了一条牛仔裤。出乎智美意料,明子手上拿着的,叠在一起的衣服竟也是和牛仔裤一样平常的东西。

不必展开也能看出来,那不过是一身水手服而已,上面放着的,也是一件很平常的纯白棉制内裤。

成为偶像团体的这几年,智美也不知道穿过多少身制服了,水手服自然是其中的主流。

只不过是没有胸罩而已,忍不住在心底松了口气,智美起身接过衣服,道谢后立刻穿了上去。

穿上之后,不对劲的地方才彻底展现出来。内裤到没有什么问题,就是很平常的白色款式,正面还带着很刻意的可爱小熊。水手服则完全不同,尽管款式和配色很正常,基本是仿照她们的团体最热门的一支单曲PV中一段舞蹈的演出服来制作,但除此之外的所有部分,都有了充满淫荡意味的变化。

上衣短到仅能盖过乳房的下侧,白皙鼓胀的边沿清晰可见,反倒是粉色的领巾长的超出衣襟一截,恰好盖住了肚脐,露出平坦柔滑的小腹。领口开得太低,以至于上衣只有一粒扣子而已,自然而然的,大半个乳沟都露在了外面。没有衣袖,肩膀和腋下都裸露在外,只有水手服的大翻领挡住锁骨的位置。

下身倒是很正宗的天蓝色百褶短裙——前提是能再长五倍的话。整条裙子的大小,都不足以让智美完好的盖住整个臀部,裙腰提到正常位置的代价,就是内裤上的小熊露出两只脚来。

倒不如说,这根本就是一身仿款式的情趣内衣,让那些梦想着玩弄她们的猥琐男人可以在自己的伴侣身上意淫一把。

明子满意的看着智美,递上了过膝袜,“呐,别落下这个。”

这种衣服,穿上比裸体还要让智美感到羞耻,她涨红了脸坐回床边,抬起腿把袜子穿上。

修长的美腿被袜沿分成了鲜明的黑白两段,曲线也仿佛变得更加迷人,明子托着下巴欣赏了一会儿,笑着说:“果然比舞台上的样子更加可爱了呢。小智美,我记得这首歌的舞蹈很好看,我突然好想看一遍啊。”

“呃……好,好吧。”智美当然不会蠢到拒绝。

屋里的空间并不大,但也足够智美跳舞用了。她只是没想到,自己逃离剧场后的第一次表演,会是在这样一个地方,穿着这样一套妓女一样的衣服,为曾经的好友和刚奸污过她的男人来进行。

身上的肌肉还无比的酸痛,就像最初练舞蹈的日子一样,但和那时不同的是,此刻的她,腿间娇嫩的花园也在一阵阵的疼。她费尽全力,才让自己挤出了一丝微笑,站在了榻榻米中央唯一的空地上,弯腰鞠躬。

接着,她就在没有任何音乐,只有自己轻声哼唱的伴奏中,开始了她人生中第一次没有一点情愿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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