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梁,来,淫笑一个。现在这副表情,我看了好不习惯。”汪媚筠带着轻轻的气音娇声说道,抚摩过胸膛的手掌在玩弄了几下乳头后,勾起了韩玉梁的下巴,“我是去升职,又不是去殉职,哪天想我,来华京看我就好。看在你现在样子的份上,一般的幽会随时都可以哦。”
“那不一般的呢?”他很难维持刚才那难掩不舍的神情,因为她已经灵活而娴熟地掏出了他硬邦邦的鸡巴,拢在纤长有力的指尖中央,一握一握地摩擦敏感的龟头。
“不一般的,我要留着求你帮忙的时候用。”她解开他的衣扣,让充满雄性魅力的肌肉线条裸露在她兴奋的目光中,躬身低头,伸长红艳艳的舌,勾起尖儿,轻轻拨弄他的乳头。
“嗯哼……”他酸痒得呻吟了一声,兜手抚摸她圆润肉感却又紧凑充满弹性的美臀,“今晚你这儿要是给了我,还有什么不一般的?”
汪媚筠用齿缝磨了几下他的乳头,舌头舔向胸大肌中央的凹谷,滑到另一个乳头那边玩弄一会儿,才一边扭动腰肢用光滑的黑色丝袜摩擦他的肉棒,一边轻声说:“阿梁,女人的肉体你难道不比我熟悉?能占有的部分都占有后,不才是各种玩法的入门吗?”
“没记错的话,我都把你捆起来过了。”
“真要有求于你,更激烈一些的,也不是不行。”她发出娇媚急促的轻喘,手掌和大腿将阴茎夹在中间,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搓动。
“媚筠,你应该知道,咱们按我喜欢的方式打交道,我肯帮你帮的只会更多。”
“对,但那会让我觉得欠了你的。”汪媚筠挺起身,把利落的及肩发向后一甩,解开制服外套,自上而下抹开里面衬衣的一半扣子,往后一滑,跪坐在地上,双手压分他的大腿,把弹出来的乳房凑过去,左右一合,软弹滑嫩的肉球,就紧紧挤住了他昂扬的肉柱。
她用舌尖拢些唾液垂落下去,染开在龟头上,跟着上下摇晃令人目炫的白嫩乳肉,刺激着他已经高涨无比的性欲,“我喜欢现在这样,各自快乐,谁也不欠谁。”
韩玉梁嗤笑一声,道:“论爽你还更多点儿呢,最后欠债跑腿办事的,反而是我。”
“就算是女性的小小特权吧。谁让……你看起来更馋我呢。”汪媚筠抬眼一笑,猫一样的眸子里媚意充盈,乳波荡漾更快,“其实,我也特别喜欢你这种类型,但我知道,我要是一开始就藏不住对你这样肌肉猛男的渴望,你就不会那么热心帮忙了。”
韩玉梁靠在沙发上喘了口大气,道:“你现在是不需要藏了?”
“那次付账不就没藏了嘛。”她眼里冒出火热的光,把他裤子往下拉低,一手套弄他的肉棒,一手抚摸着他的大腿,而柔软湿润的唇瓣,贴着他的股四头肌缓缓舔吻,“我到华京后,直接和你合作的机会应该不多了。这次再见约会,就算是我的预付,万一需要你的时候,可别不接我电话哦。”
在汪梅韵那块原石打磨成型之前,韩玉梁可不舍得不理眼前能让狐狸精甘拜下风的骚媚女郎。
眉目、唇线、丰乳、细腰、长腿、翘臀……
半敞的衬衣、上提的包臀裙、薄到透肉的黑丝连裤袜、真空透出的阴毛影子……
这女人从头到脚,从眼神到语气,都充满了挑逗的味道,撩人的风情。
“你射一次需要的时间太长了,办公室还是别呆那么久的好。”她为他口交了一会儿,将整个阴囊都舔湿,换成一般男人,这会儿已经射在她脸上。
“我早准备好了。”韩玉梁唯有面对她的时候比较习惯单方面享受。
因为他感觉,汪媚筠可以从撩拨他快感的行为中找到愉悦。
她在雪廊的代号是寒狐。
她就像是生活在冰天雪地之中的孤独灵狐,从男人被她亲手点燃的欲火中,寻求几分虚幻的温暖。
汪媚筠站起来,后退半步,指尖在透亮的黑丝袜上舞蹈,嗓音更加魅惑,“那,你是喜欢扯开一个洞,还是往下褪一点呢?”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韩玉梁很配合地问:“都有什么好处呢?”
她抚弄过被压扁的阴毛,把兜着她腴美阴阜的那一层捏着拉起,“这样撕开,能满足破坏欲,遇到突发情况,我也好收拾。”
“而这样呢,”她勾起连裤袜的上沿,向下一搓,略略卷起,露出一段瓷器般白腻光滑的腰,“这道卷边会勒住大腿,有种肉感的色气。而且,暴露的部分特别集中。我对下身的曲线很有自信……那么,你喜欢哪样?”
看着她制服肩上标识身份的纹章,韩玉梁勾了勾手指,“我选撕开。”
“我就知道。”她抿唇微笑,抬起修长匀称的腿,一脚踩在沙发靠背上,低头看着他,“那,还等什么呢?把最后的阻碍,撕开吧。”
他用手指抚摸着那已经湿润了一小片的薄薄丝袜,道:“我直接顶穿进去怎么样?”
“不要。”她摇摇头,“我连保险套都没要求你戴过,我可不想你顶着一大片尼龙进入我的里面。阿梁,来吧,撕开,肉贴肉,直接进入我吧。把你的精液和我的爱液留在这间办公室,算是给我继任者的纪念礼物。”
同样是放荡勾引,汪媚筠的语气总是比其他人更加自然,更加顺畅,好似和他享受性爱,是天经地义吃饭喝水一样的事。
色尔不淫,骚而不乱。
嘶剌剌……
很轻的一串响,看起来价钱不低的高档丝袜,从裆部裂开了迷人的缝隙,那小小的破洞迅速被里面充满弹性的肉体撑大,乌黑的阴毛,雪白的大腿,淡褐的阴唇,粉红的膣口,从视觉上刺激韩玉梁情欲的同时,散发出工作了一天的成熟女郎未加清洗的鲜美芬芳。
他捧住她熟桃子一样饱满的屁股,凑过去深深一嗅。
他正想品尝几口,汪媚筠放下腿,双手握住他的肉棒,伸长舌尖垂下一缕唾液,弥补刚才干掉的润滑,跟着扶住他的肩膀,冲他飞了一个媚眼,“正餐还是留到晚上慢慢品尝,这会儿是偷吃,要注意效率。你也不想让我还没上任,就留下一个风骚督察的绰号吧?”
她每说一个字,湿润、柔软、紧凑的阴道就飞快将他坚硬的鸡巴套弄一下,每次套弄,龟头进入的程度都比之前更深。
她的里面显得很浅,因为那些滑嫩的褶皱深邃而紧缩,密集分布在子宫口附近,就像一张张吸吮龟头的小口。
“我觉得已经来不及了。”韩玉梁喘着粗气,从两侧捧住她的腰,贪婪地爱抚。
她发力的时候,腰肢的手感比平时更好,像是包里着柔软脂肪的金属簧片,柔韧的弹性几乎能传递到被套弄的阴茎周围。
“背地里怎么说我,都无所谓。”汪媚筠的腰身波浪一样前后摇摆,浅窄的肥沃花房一揪一揪咂着顶在子宫颈上磨弄的龟头,配合着娇哼声不紧不慢地说,“要是看见我在办公室骑男人,猜猜他们会不会趁这个机会,把我拉回来狠狠踩一脚呢?”
韩玉梁转而揉搓她晃动的丰乳,捻住乳头边逗边道:“那你还敢在这儿撩我?”
她呵呵笑着多解开一颗扣子,彻底掏出了那吸引眼球的两团美肉,垂手在激烈摩擦的性器缝隙之间摸了几下,把黏乎乎的体液,涂抹在了待客用的真皮沙发上,“我说了,要给来这里的继任者,留下纪念礼物啊。这么刺激的事情,当然要找你来一起才好玩。”
她娇喘着低下头,舔着他的耳垂,用乳头搔他的掌心,靠销魂的肉穴一口口吞吸着他的欲望,轻声说:“难道,你忍心让我在这里浪费大好的机会,支走所有部下,只是在办公室里……自慰吗?”
不想一直让她这么主导到结束,韩玉梁运功加深对乳头的刺激,双脚踩地上挺,进攻她因为位置靠下而正对鸡巴的子宫颈,像个小锤子一样咚咚地砸。
“哼嗯……你这就……开始使劲了?”汪媚筠咬唇媚吟,手掌抚摸着他隆起的筋肉,享受着那坚硬的触感,“不打算,帮我……唔……嗯嗯……帮我把,几个地方……都留下纪念吗?”
“你这是小狗圈地盘么?”韩玉梁忍俊不禁,帮她掏了一把爱液出来,顺着湿漉漉的丝袜滑过大腿,抹在沙发靠垫上。
“汪汪,汪呜。”她用乳房摩擦他的脸,带着几分笑意说,“莎莉说,你就喜欢一边肏她,一边让她这么叫。那,我这么叫你喜不喜欢啊?”
“不喜欢。”他摇摇头,狠顶几下,“她是小母狗。你是骚狐狸。”
“可我不知道狐狸怎么叫。”
“叫床那么叫。”
“哦……”汪媚筠稍稍抬起大腿,骑着他的胯,又拿出了拉丁舞的功底,自丰满的胸部到圆润的臀,那沙漏型的性感曲线,左右前后妖娆地摆动,仅剩下小半根在里面的鸡巴被她肉穴操纵杆一样旋转,磨得汁水淋漓,配合着到来的高潮,她毫不犹豫地叫出了声,“嗯!嗯啊!啊啊啊!啊昂昂……昂——昂嗯嗯嗯——!阿梁,好棒!我、我去了……去、去了!”
韩玉梁反倒有点慌神,赶忙抬手捂住她的嘴巴,生怕自己变为黑街在特安局办公室强奸女督察第一人,成就牢头伟业,“喂,你这倒不怕人发现了?”
她舔了几下他的手心,对他的关切口吻颇为得意,缓缓坐低维持着扭动的节奏,说:“不用怕,我在门口打卡的地方设定了通知,有人回来,一进大楼,办公桌那儿会提示我。”
他眯起眼睛,攥住她确实高潮了的屁股,把丝袜的裂口都捏开得更大,“那你还担心个屁。”
“这叫氛围。”她吃吃笑着,忽然起身,扭腰摆胯走到档案柜旁边,转身靠在上面,抬起一脚踩住旁边的门板,撩人一笑,“偷情就要有偷情的味道,你家的女主人太厉害,怎么都不吃醋,我只好自己找点刺激。来,亲爱的阿梁,该来……给这个柜子留下咱们的味道了。”
既然有预警,韩玉梁不再担心被人撞破,毫不犹豫脱光下面,迈着两条粗壮长腿,摇晃着沾满粘液闪闪发亮的阴茎,大步走过去,屈膝握屌往上一挺,挤出她满腔淫蜜和一口娇呼。
“太深了,我没你高,你那个又太大,别这么塞。轻点儿。”她双臂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黑丝长腿呈现出更加紧致迷人的曲线,“这么猛,我一下子就高潮得太厉害,还有好几个地方等着留念呢。而且……你不给我晚上留点精力,我到时候只能躺下当死鱼咯。”
他才不信她的话,既然她踮脚之后高度正合适,不需要他把人抱起来干,便摆动身躯,往湿滑蜜壶中快速抽插。
不过碾在子宫颈上里着内息加深刺激的时候,他还是稍微注意了一点,没有真把她顶到屄里的褶子都被拉展的地步。
汪媚筠眯起眼睛把他的头拉低,一边把舌头缠在一起湿吻,一边快速摇摆屁股,迎合他看似狂暴了许多实则添加三分温柔的玩弄。
咿咿呜呜的呻吟声,很快就因为畅快的高潮而变得尖亢。
支撑体重的那条大腿内侧,挤出的爱液已经染湿到膝盖上方。踩在门上的那只脚,也因为丝袜的光滑而溜开。
韩玉梁完全占据了主导权,把她压在摇晃的文件柜上,用壮硕的身躯冲击她丰美的肉体,刺激着快感平稳升温。
汪媚筠活动手掌,在柜子两侧和门上涂抹完激情的体液,凝望着他说:“走,咱们……唔……换,办公桌那边。我先……跪在椅子上,你从后面干,好吗?”
“这会儿不好。”他笑着摇摇头,揉面团一样把她又白又圆的乳房挤成扭曲的椭球,“你绝顶高潮之前故意找借口打岔分心,这操作一般不都是男人才做的么?你一个耕不坏的大号良田,忍着干什么?痛痛快快泄出来不好么?”
汪媚筠双手扒着两侧的柜边,娇喘着说:“不好,高潮得那么厉害,会让我太投入,到时候……咱们都听不见预警,可就真要被撞见了。”
她抬起的那条腿忽然一晃,压住韩玉梁的肩膀发力,带着身体往上一窜,噗滋一声轻响,扭身往旁边躲开,把他湿淋淋的鸡巴握在手中,蹲下去道歉一样含住,吃了满嘴自己的淫水,吞吐几分钟,才往办公桌那边走去,“说到底,论做爱的能力,我确实不如你。我得分配好体力,想好流程,才能陪你度过这个愉快的晚上。至少,让你没那么容易忘了我。”
她拉出那张宽大舒适的旋转座椅,包臀裙解开脱下,将衬衣下摆打了个结,亮出连裤袜上沿边浅浅凹陷的肚脐。跟着,她屈膝跪上去,双臂压着靠背,往后挺出浑圆上翘的完美蜜桃臀,摇晃着白皙沟壑中那一条水淋淋的红缝,冲他勾了勾手指,“来吧,让我的继任者办公的时候,屁股下面都是咱们做爱的味道吧……”
韩玉梁跟过去,站在她背后双掌兜住被重力牵引而格外肥美的乳房,仅靠腰部高度的调整,就让肉棒轻轻松松回到她蜜壶的包里之中。
这次他没急着狂日,就那么靠着她正常律动,道:“我猜不透,你到底是喜欢这办公室,还是不喜欢。”
“猜不透就对了。”汪媚筠趴在自己的手臂上,侧脸微笑,“因为我既喜欢,又不喜欢。这办公室像是我半个家,又像是我半个笼子。我有时候心情差到极点,甚至会考虑沈幽的邀约,办理离职,去当真正的‘寒狐’。”
“不喜欢这个职位,为什么还要勉强?”
“我喜欢这个职位。”她的口吻难得去掉了娇媚风骚的伪装,透出一股仿佛只在独自躺着的时候才会流露的疲倦,“但我不喜欢和这个职位相关的很多人。所以我一直都过得很矛盾。阿梁,其实……我很早就可以申请升职了。L-Club你帮我立了好几个大功,后续针对他们的行动,我在华京那边帮忙更方便,也更有效。”
“那你为什么一直拖着?不舍得我了?”
“对啊,不舍得你,就是主要原因。”她笑着回头,抛了一个媚眼。
看来不是真话。
“那次要原因呢?”韩玉梁站起来,拉开丝袜的裂口,掰开她的腚沟,考虑要不要现在就要来肛塞给她插上。
汪媚筠简直就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呵呵一笑,说:“我的包……你打开,往里面摸,有你想要的东西。你塞的时候轻点,我这会儿被你干得正舒服,后面一缩一缩的,不好放松。”
他伸长胳膊拿来她看起来颇有高仿味道的小皮包,摸进里面,口中道:“我问你的话呢?”
“次要原因,就是华京那边,我不喜欢的人更多。只要回去,升了官,我就不得不跟他们打交道,不得不做很多在我看来没有意义更没有价值的事情。”她低头,乌黑的长发和雪白的乳房一起随着他顶入的动作前后摆荡,“我可以跟黑街的帮派老大喝酒,我经常和为我卖命的部下开会,我也会写冠冕堂皇的报告和申请,这些……至少能帮助我打击到那些我最想打击的混蛋。”
“等回去之后,大部分事情就变得没有价值。对我来说,还不如在这里和你做爱更有用。至少,能让我生理愉悦,心情转好。”
他用爱液涂抹那个光滑的玻璃肛塞,对着心形的红色底座若有所思,道:“那你不走不是更好。我记得,你作为副督察在这里办事本来也是特殊待遇吧。”
“吃饭时候再说吧。”她扭头一笑,主动用手扒开丰满的臀肉,“对华京那边的人,饭桌才是谈正事儿的地方。我正好提前习惯一下。”
“那办公室呢?”
“不知道。”她露出一个讥诮的笑容,“所以我觉得,还是拿来做爱吧。”
“好。”韩玉梁顺水推舟,将肛塞的前端压在汪媚筠还很紧的肛门外,“那咱们就抓紧时间。”
“哼嗯……唔唔……有点……凉。”
“你总喊我阿梁阿梁的,凉一下不是更适合。”他嘴上笑道,手上却运入内力,将冷冰冰的玻璃材质烘热。
“谐音梗要扣钱。”她回了一句,放松下体的肌肉,被扩张开的菊蕊暴露出鲜嫩的色泽,缓缓吞入滑溜溜的肛塞。
第一次只塞入三分之一不到,韩玉梁就觉得阻力有点太大,担心她裂伤,便稍稍抽出,在那个她适应的粗细配合肉棒抽插的动作缓缓挪动。
汪媚筠双手握着扶手,脚尖勾起,丝袜破口的中央,屁眼随着她急促的深呼吸而微微开合。
“嗯,好了……可以再往里一些。”
他嗯了一声,继续往深处推。
透明的肛塞将屁眼撑到更大,周围的褶皱舒展开来,呈现出充血的暗红色。
涂抹的爱液大部分被夹紧的括约肌刮到后半截,但润滑的效果依然残留,本来就表面很光的梭型部分,就这样彻底进入到她绽开的后庭花芯。
底座前的最粗部分刚一进入屁眼,就被括约肌的收缩力吞没似的拽入,只剩下一个红色的桃心,留在她粉白的臀沟中央。
肉棒立刻就感受到了坚硬的肛塞对阴道带来的压迫,紧凑感进一步提升,他把玩着比刚才更加性感的臀肉,渐渐加快抽送的速度,来帮她一把,给这间办公室,留下更多纪念。
椅子涂抹完,是趴在办公桌上的背后位。
办公桌之后,汪媚筠又带他进入洗手间,让他看着镜子中满面红晕的性感女郎,激情后入。
书架,电脑机箱,紧急通道入口,用来转换心情的热带鱼缸……
几乎所有能被涂抹的陈设,汪媚筠都留下了自己浓情之际分泌的爱液。
就像是,一个寄托了奇怪祈愿的仪式。
而最终韩玉梁射精之后,她认认真真蹲下,用茶杯盖接着,抠出了在她仍微微痉挛的蜜穴中混合起来的液体,倒进了办公室里唯一的花盆中。
她穿戴整齐,环视一圈工作了很久的地方,露出一丝复杂的笑意。
看到她那一刻的眼神,韩玉梁暗想,是不是该找个法子,早点儿把她弄回来……
讲好吃饭时候详谈,但真坐进包间不久,韩玉梁就意识到,汪媚筠并没打算深入谈什么正事儿。
他只能从她言语之间的暗示来猜测,这次人事调动,并不是她主动申请的。
韩玉梁也算是走江湖的老油条了,东亚邦这地界,有些事情自古至今并没多大变化,远远跟不上时代的发展。
汪媚筠,十有八九是被以升迁的方式弄走了。
这意味着什么?
这次在华京闹出的动静太大,有人坐不住了?
如果能查到汪媚筠这个保护伞的身上,叶之眼事务所的情况,还能藏住多少,就成了未知数。
汪媚筠应该是没拿到什么真凭实据,只凭猜测,很多话她都不方便说。
而从她欲言又止,生硬转为叮嘱他小心的情况来看,如果能办成这件事,对方的来头恐怕不会很简单。
叶之眼事务所的对手,从地痞流氓小恶棍,到帮派大佬企业家,终于,正式涉及到最不好惹的那个层面了吗?
韩玉梁本来觉得,这次救薛蝉衣凑巧认识了韩心络,那个本家女强人算是有了几分交情,多少是个靠山。
可转念又想,那个位置的人恐怕比以前的皇帝都精,还不似皇帝经常要顾虑金口玉言的威信,竞选时期的私下承诺,也就比公开的宣言多一丁点儿可信性罢了。
饭菜上齐,汪媚筠就很果断的结束了话题。
韩玉梁思量再三,趁她去洗手间的功夫,把所了解到的,和推测出来的,都原原本本发给了叶春樱。
就算后继者的问题可以不管,DNA数据被商业机构申请调用,总要详细追查一下吧。
至于汪梅韵要来新扈重新开张的事儿,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先不提了。
汪邺商那次到访,给家里两位留下的印象都不算好,反正他对汪梅韵绝没有肉体之外的企图心,那女人真要抱着抢什么的心思来,他只能选择忍痛放弃骚狐狸姐妹便当的梦想了……
汪媚筠回来吃了不久,就面色微红,在座位上以奇怪的姿势来回扭动。
韩玉梁皱眉问道:“怎么,你打算在这饭店包间里,也留点纪念?”
他倒是没意见,不管什么场合,他的态度都很一致——有花堪折直须折。
她娇嗔一瞪,桌下那条黑丝长腿抛开高跟鞋伸了过来,踩住他的裤裆。她向前倾身拉近距离,小声说:“我不是打算在这儿找刺激,而是……我一往后坐,就压住那肛塞了,我得稍微提起来一点臀,才能好受些。”
“谁让你用玻璃的。这么硬的款式,上床时候戴着还行,出来吃饭……可有点委屈你的屁股咯。”
她夸张地叹了口气,可怜兮兮地说:“那你还叫我塞着不许去掉,一点都不心疼人。”
“你答应好的。想反悔可不行。”他垂手抓住她的脚,隔着丝袜缓缓抚摸,“不然你换过来我旁边坐,我为你缓解一下?”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不了,吃完咱们赶紧去酒店吧。”汪媚筠很坦荡地笑了笑,“你盯上的地方,我早点洗洗给了你,免得你又想出什么奇怪的玩法。这饭店老板是我熟人,我可不想最后临走,给他留个糟糕印象。”
“男欢女爱的事儿?很糟糕么?”
“在酒店房间里,怎么都不糟糕,在公共场合……你还是找别人吧。”她摇摇头,“你别说这里是包间,不是公共场合。我开的私密包有保底消费,还是会员限定,服务员都很积极,就在门口守着呢。”
韩玉梁低头看一眼桌子下她那条不老实的美腿,笑道:“那你这个,算是什么?”
“算是桌布挡住的,只属于你我的小秘密。”她妩媚一笑,脚尖屈伸,在他裤裆轻轻挠了几下,“反正服务员看不到。”
说着,她另一只脚也脱掉了鞋,还带着淡淡爱液味道的黑丝美腿,完美的利用好了长度优势,并排伸到他胯下,轻轻踩,上下摸。
韩玉梁一贯色胆包天,听她这么说,当场就把拉链扯开,掏出了已经有些兴奋的肉棒,笑道:“既然服务员看不到就没关系,那干脆一边吃饭,你一边在下面给我弄吧。”
汪媚筠单手托腮,微微一笑,“那你往前坐坐,藏到桌布里。”
“嗯。”他拉动椅子,将下身藏入桌下,执箸挑拣,将爱吃的放进嘴里,大快朵颐。
她面色如常,也跟着拿起筷子,一口口细嚼慢咽。
单看桌上,两人不过是在私密小包间中含情脉脉温馨就餐的一对璧人。
可桌布遮掩的空间中,她那双灵巧有力的脚掌,已经夹住了硬起来的肉棒,一心二用,一边吃饭,一边挤住上下套弄。
韩玉梁先前在办公室,优先为她服务,忍着快活处处留津,憋得心里欲火都猛了几分,此刻叫她做个特殊服务,理直气壮。
汪媚筠还挺厉害,桌下双足动作不休,桌上不仅神色不变,吃着吃着,还跟他又聊起了天,一会儿问问L-Club新游戏的准备如何,一会儿聊聊华京日益紧张化的选情。
要不是他好歹也算个一流淫贼,大头小头一样能分开思考,还真有点应付不来。
在他当前的判断中,汪媚筠的位置落在“无条件信任”与“有些事可信”之间,比沈幽略低,但打听事情足够。
无奈韩心络和特安局业务上几乎没有什么交集,能了解的额外情报,相当可怜。
而且算级别,韩心络比汪邺商还高出一截,汪媚筠这种不喜欢逢迎钻营的实干主义者,也对这么一个位高权重的女人毫无兴趣。
以作为政客的公开表现来参考,汪媚筠对她的评价是,值得投上一票。
没有什么出挑的好,但至少不糟糕。
而且,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华京能把S·D·G最重要的部分牢牢攥在掌中,看似平静的水面下不知道有过多少争斗。韩心络作为掌舵人,这成果绝对有她大半功劳。
虽说汪媚筠的答案无力改变他已经跟韩心络合作的事实,但能让他接受得更愉快一些。
为了表示感激,他没再让她辛苦劳累,放松精关把她双足一握,畅快淋漓地喷射上去。
恰巧这时服务员进来,看他们桌上杯子已空,主动帮忙倒茶,就站在桌边。
韩玉梁若无其事收回双手,拿起湿巾擦擦,撕下一块羊腿肉,笑眯眯吃进口中。
汪媚筠面带微笑,仍不急着往回缩腿,就那么踩着他的膝盖,双脚彼此摩擦,一直将那些精液涂开,在黑丝袜上晕染成片,才离开他胯下。
但她仍没穿回高跟鞋,等到服务员一出门,就抬起臀部,从便装裙子下一褪一卷,将整条充满了性爱味道的连裤袜脱掉,团成一团,装进塑料袋,塞到包里。
“还要带走?”
她似笑非笑斜瞥着他,说:“不然扔在这儿,让人好奇一下屋里发生过什么?”
“我是怕你冷。这天气光腿,可吃不消吧?”
“那么薄的丝袜,跟光腿差别不大。反正出门就上车了,一会儿直接开进酒店地下停车场。冻不着。”汪媚筠伸筷子从他盘儿里抢来最后一块鸡翅,剥掉皮还给他,剔出肉吃,轻笑着说,“这会儿是你最喜欢的光脚了,还要给你踩一踩吗?”
“不用了。你这骚狐狸总想偷懒,这次不能上你的当。”韩玉梁整好裤子,坐直,笑道,“剩下的精力,都留到酒店再用。”
“后面只准一次。”汪媚筠竖起一根手指,轻轻舔掉上面的油花,“这个要先说好。”
“为什么?一次和好几次,分别很大么?”
她点点头,“分别很大。”
“具体的呢?”
“具体,就是我的小穴更喜欢做爱,也更专业。我作决定之后,就在家试过。我屁股那边很正常,并没有多少性快感。所以我还是希望我奉献完之后,你能在我比较舒服的器官里,把我干到乱七八糟,不用再想任何烦心的事。”
“你还在家试过?”
汪媚筠娇滴滴地说:“阿梁,你这么猛,我不做好万全准备,哪儿敢随便勾搭你啊。再说,我不得先练练灌肠吗?那边又不能提前洗。”
韩玉梁回想着不久前办公室里背后位视角下那滚圆肥满又紧凑弹手的大好屁股,吞口馋涎,笑道:“你不练也没关系,我很专业,这种事儿,我也非常乐意效劳。”
她摇摇头,“可我不乐意让你代劳。”
“哦?这又是为何?”
“因为不好看。”她秋波荡漾,赤脚挑起高跟鞋,贴着他的小腿轻轻摇晃,“我希望我在你心里的形象,一直都性感而魅惑,像个撩人的狐狸精。所以,类似之前测试被你搞到失禁,尿都喷出来的画面,最好不要再让你看了。”
“有必要么?”他反而来了兴致,“这场面都能让我看,才是咱们关系亲密的象征吧?”
“阿梁,你说的那种亲密,是老夫老妻才该有的亲密。那适合春樱,适合婷婷,适合打算留在你身边,随时被你宠爱就很高兴的女孩。而不是我这种女人。”
“你是哪种女人?”
汪媚筠拿起湿巾擦了擦嘴,摸出口红和小镜子,一边补妆,一边娇柔地说:“我是靠美色的诱惑来利用你,为我鞍前马后效劳的坏女人呀。在你面前保持风情万种的形象,可是职业素养。”
“算了吧。真正的坏女人是那种撩来撩去,只给摸摸胸就杀了一堆情敌的怪物。养男人如养狗,我可惹不起。”
她没理解到这个超出她兴趣范畴的吐槽,笑着说:“看来,易霖铃最近又给你推荐什么奇怪的二次元作品了吧。”
“之前就跟我絮叨好几次了,一个自由漫画家的新作。看得我都想买两把链锯去把作者屠了爽一爽。”
两人都对彼此有充分的了解,也都对感情的界限划定得非常分明。
所以韩玉梁没有强求非要亲手给她灌肠看她狼狈的模样。根据之前调教师测试时候的回忆场景,他也认同,这个女人更适合精心打扮来主导夜晚的每一步。让她所有的魅惑都如蔷薇般怒放,才是最美好的画面。
而且,汪媚筠并不在他的掌控之下。
不论肉体还是感情,他都从未彻底征服过她。
所以即使为了将来心心念念的狐狸精姐妹便当套餐那一点渺茫的可能性,韩玉梁也不会为了一时的愉悦勉强她配合。
于是,到了酒店房间,他先去冲了个澡,就躺在床上玩手机,让汪媚筠去做准备,只等着享受之后的美妙时光。
他对屁眼并没有很特殊的性癖,要的就是那个占有女人身上每一部分的心理满足而已。
她肯给他敞开括约肌,那么只射一次也无所谓。
反正,一次具体有多久,还有很大的操作空间。
这一等,就过去了超过一个小时。
韩玉梁中间没忍住去厕所门口问了一句,汪媚筠在里面只是回答还需要时间。听她的语调,应该确实是在清洗。
也不知道她到底带了多少东西,专门准备了一个大号的挎包。
就在韩玉梁看着手机上的短视频欣赏那些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性感舞蹈打呵欠时,厕所的门终于打开了。
汪媚筠有点不自在地捂着臀部,迈着小步走出来,抬臂靠在墙上,媚眼轻轻一抛,柔声说:“不好意思,叫你久等了。”
她的包里果然放着增加情趣的装束,在里面不只是做了清洁准备,还换了行头,用卷发棒做了个造型,把妖娆的红唇媚眼衬托得更加性感。
情趣服装一直拥有广阔的市场,当然不会仅仅是因为布料少。
它不仅能起到欲露还羞的刺激效果,还能在气质上给予一定程度的影响和改变。
此前不管是性感睡衣、舞娘吊带还是一丝不挂,汪媚筠都有种充满侵略性的风情,或者说,风骚。
可今天她穿了一身相比其他情趣服裸露度略低的女仆装。
从正面看,硕大的蕾丝花边构成的桃心完全遮挡了她值得骄傲的美乳,和包臀短裙长度相当的围兜把她诱人的腰肢里住,白丝袜、高跟鞋、手套的组合,让她直接暴露在韩玉梁视线里的肌肤,只剩下绝对领域、白皙上臂、圆润肩头、纤长脖颈和那张分外迷人的脸庞。
但那双薄薄的过膝白丝袜,袜筒顶端的蕾丝边像是在吸吮那笔直大腿一样,将那里勒出了吸人眼球的波折曲线,装饰性的吊带和夹子,就像是引导男性目光的路标,指向裙下曼妙的空间。
她稍稍踮起一只脚,鞋跟从光滑的足踝下方脱落,从她向上舒展的手臂顶点开始,指尖、手臂、肩头、胸部、腰肢、屁股、大腿、膝盖、脚踝、足尖……连接成了起伏绵延的波浪,只要目光的焦点跟着走上一圈,情欲之潮,就会自然而然变得高涨。
等待累积的淡淡烦躁一扫而空,韩玉梁掀开浴巾,露出已经昂起的性器,微笑着用手弹了一下,道:“没关系,它说原谅你了。”
“真好,不枉我以前那么疼你。”汪媚筠浅笑走近,斜身侧坐床边,翘起格外符合她形象的高二郎腿,晃着足尖上勾着的高跟鞋,伸手爱抚着圆圆的龟头,跟马眼说话,“那,一会儿要对我温柔一点哦。”
“你在里面洗了这么久?还是说,扩张工作已经完事儿了?”他伸手拿过汪媚筠放在床头的小瓶子,扫一眼上面一大串看不懂的洋文,“这是润滑剂吧?”
“嗯,带香味的。”她往后掖了掖发丝,很自然地侧躺在他大腿上,又长又灵活的舌头顺着鸡巴下侧缓缓往上一勾,挑过龟头的棱,“扩张的活儿我没经验,留给你了。一会儿我给你口,你呢……就帮我扩张,要是扩张好你还没射,咱们就开始。”
韩玉梁盯着她摩擦龟头带来阵阵酸麻的舌尖,舔舔嘴唇,“要是射你嘴里,今晚屁眼儿就不给我开苞了,对么?”
“安心,我说了不会赖帐的。”她挑眉一笑,舌尖在阴囊中缝肉筋儿上搔了几下,“但你要第一发精液喂我吃了,那,人家的处女屁眼儿,就委屈你多等等,最后再用吧。”
他喜欢这种略带挑衅的要求,当即定定神,平心静气,用脚掌摩擦着她换了白丝袜后触感稍有不同的大腿,道:“所以你真就在里面洗了那么久?”
“嗯。洗了那么久。”她用手指轻轻在他乳头周围划弄,握着他的鸡巴从情趣女仆装侧面的缝隙中伸入,用发硬的奶头在肉蘑菇上来回搔动,随口解释说,“那脏兮兮的地方,不彻底洗干净,最后吃亏的,不还是我吗?”
“这话怎么讲?”韩玉梁舒服得哼了一声,用脚尖揉她屁股。
汪媚筠一扭屁股压在他不老实的脚上,手指按摩阴囊,“你玩上头了,半路又不给我去洗澡的时间,这大鸡巴从我屁眼里拔出来,还不知道要往哪儿戳,万一来不及拿湿巾给你擦擦,你说我是不是吃自己的亏?”
韩玉梁的脚趾贴着她肉感的丰臀扭了几下,没找到内裤的轮廓,忍不住坐起一弯腰,拉高她的情趣围裙,果然,白里透红的圆润屁股蛋上,只有丝袜的吊带,画出美妙的弧形。他喉结滚动,问道:“调过来叫我看看,到底洗得多干净。”
“你要怎么看?”她抬眼望着他,舌头仍在鸡巴顶上灵巧盘旋,“我在上面给你口交,好像不是太方便。”
汪媚筠在女人中算是极高的那一档,一米八出头还有一双比例绝佳的大长腿,赤脚和他也没差出太多。
她要是在上面69体位口交,韩玉梁想近距离观看玩弄那洗得干干净净的小屁眼,确实比较费劲。
他抚弄着软弹吸手的美臀,沉吟道:“你有什么好建议?”
汪媚筠的猫眼里闪动着兴奋的光,手指扒开他的尿道口,舌尖在里面前后扫了几次,说:“你要是答应不硬插我嗓子眼儿,我就跟你试试……蹲姿69。”
“嗯?”他阅片无数,立刻就找到了几个比较符合的体位。
如果那样,的确可以一边让她口交一边随便观赏玩弄阴部和肛门,如果是压住打开双腿的那种,甚至还有让她无法挣扎的禁锢刺激。
“那样你会不太舒服吧?”他犹豫着起身,在床上蹲下。
“阿梁,年纪大的女人是不如小姑娘身体柔软,但我好歹也是特训过的,这种程度,你不往深处塞,我不会窒息或者扭到脖子。放心。”
汪媚筠笑吟吟转身躺下,仰面对着他的胯下,粗长的鸡巴纵贯过她脸上方,把她有点花的口红衬托得更加淫亵。
接着,她双腿一蹬,手扶床垫高高抬起臀部,犹如瑜伽动作般将下身反折到上方,足尖都踩住了床头。
韩玉梁马上起身,用膝弯压住她的腿,蹲下之后,就将她折叠起来的性感身躯几乎锁住。
只余下肩颈和双手支撑中心,汪媚筠的丰满乳房大半滑出了心形围兜,贴在了下颌两侧。她调整了一下呼吸,确定身体在他的压制下已经稳定,就伸手握住他还悬得很高的肉棒,拉下戳着自己柔软的胸脯。
股间打开高举,女仆裙则因为重力自然下坠,像是打开的花瓣,衬托着中央紧邻的两孔蕊芯。
柔软的粉色膣口,已经湿润到反光,在张开到两侧的阴唇中央,散发出雌性的诱惑。
但隔壁的菊蕾中,插着玻璃肛塞,红心型的底座,正随着她的急促呼吸,微微地颤动。
来吧,口交挑战之后,再好好享受她这朵小雏菊。韩玉梁一手捏住肛塞外拔,一手握住肉棒下压。
光滑的玻璃制品牵扯到肛肉外凸,犹如生蛋一样撑开了红肿的括约肌。
发亮的龟头钻入倒置的红唇,一寸寸碾过灵活舞动的舌。
她果然洗得很干净,调配的灌肠液好像还加了东西,肛塞上都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他沉腰挺入,让大半鸡巴挤进她销魂蠕动的口腔,跟着躬身低头,捧住她臀后,十指扒开丰美多汁的蜜桃,舌尖一伸,就钻入到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屁眼内部。
白丝袜包里的脚掌在床头蹬直,汪媚筠发出一串含糊不清的呻吟,销魂的肉穴一阵紧缩,挤出了几滴粘稠的爱液……
据说有很多动物,会靠舔舐彼此排泄器官的行为来表达亲密,增加好感,甚至刺激发情。
韩玉梁怀疑,人类的基因中还残留着这方面的野性。
他啜舔着汪媚筠的屁眼,她吸吮着他的尿道,火热的情欲,转眼就汹涌而来。
不过品尝了一会儿,他就确认,骚狐狸身上有很多敏感带,但肛门这边,真不是其中之一。
并非无感,他玩弄刺激的时候能感觉到性感肉体给予的回应,只是很迟钝,如果阴蒂那边的收效有一百分,娇嫩的肛门,顶多不超过三十。
肛交并不是很正常的性爱方式,屁眼也的确不是常规性感带,不如说,许婷那样天然纯靠直肠插入就能高潮的,才是凤毛麟角。绝大部分女人,都要像任清玉那样经历特殊调教,才能体验到肠奸的快乐。
当然,还有部分奉献型和受虐癖女性,也可以从肛交对男人的取悦和自身的耻辱感中得到高潮。
遗憾的是,汪媚筠不在此列。
她能接受轻度SM,但没到被压制爆菊就舒服得浑身颤抖的地步。
至于人格类型,写着奉献这个词的那一页恐怕早被她从字典撕了。
既然不算敏感带也没有经历过任何调教,给这种娇嫩的雏菊进行扩张,辅助刺激就必不可少。
他意犹未尽地停下唇舌,在她肛肉紧凑的包里中缓缓抽出,拿来润滑剂,挤出到手指上,环绕涂匀。
在下面猜到即将发生的事,汪媚筠面颊收紧,口腔深处蠕动更急,唾液被唇膏覆盖的嘴巴摩擦出叽叽的轻响,快感一浪一浪涌上他的脑海。
韩玉梁深吸口气,考虑到肛塞的尺寸已经算是中号,就跳过开垦阶段,缓缓插入两根手指。
“唔……嗯嗯……”她的屁股摇晃了一下,发出苦闷的鼻音。
他的手指骨节粗大,肌肉坚硬而结实,比起肛塞最靠近底部的直径,也已经毫不逊色。
他盯着变形的肛穴,并拢的两根指头缓缓转动,让那并不是为了性爱而生的肌肉不再紧张,渐渐适应异物侵入的憋胀,一点点提升弹性。
菊纹舒展后,屁股中央的肉洞变得更加诱人,深色的入口被撑开到四周,显露出的肉轮颜色红嫩,还因为覆盖了润滑剂显得格外娇艳。
缓缓搅拌了几分钟,意识到阴茎周围的快感再次升级,韩玉梁揉了揉她紧绷的臀肉,插入了第三根手指。
三角形并拢的手指已经可以比拟他肉棒最宽阔的部分,只要这样可以顺畅进出,插入的问题就不大。
“嗯呜!”汪媚筠的脚尖拍了一下床头,两瓣屁股猛地一缩,夹紧了其中的手指。
看来,对这边不敏感的女人,到这种粗细,维持侵入的状态,就需要真正的愉悦帮忙了。
他分出拇指,轻轻压住她顶开包皮的阴蒂头,知道这女人给多少绝顶高潮也不必担心精神或肉体崩坏,自然放心大胆地拿出了压箱底的功夫。
春宵一刻值千金,消耗真气节约时间,他一向乐意得很。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咕……呜呜……唔嗯!”
汪媚筠吸紧口中的肉棒,内收的臀瓣,也在高潮导致的痉挛后,缓缓放松了几分。
快感是韩玉梁最擅长的武器。
他挑逗出身下肉体的甜美记忆,就不再停手,三指添加润滑后继续保持着对屁眼的玩弄,另一只手则不停转换阵地,拨弄阴蒂送她高潮后,便刺入蜜穴,挖掘出下一波性感,等挖到她汁水喷溅,连口交的动作都乱了节奏,就转去伸入那蕾丝桃心后面,捻住乳头施功。
如此往复循环辅佐,他三根微微分开的指头,终于可以在润滑剂的帮助下顺顺利利进出她紧凑的括约肌。
汪媚筠的腿比一般女人结实,有力,她的小穴也分外紧凑,销魂,那么,后庭花的扩张稍微多费了一点时间,也是理所当然。
韩玉梁抽出手指,凝视着她缓缓回缩的屁眼,将手上残余的润滑剂仔细涂抹在洞口周围,向后一晃,抽出了沾满唾液的鸡巴。
“阿梁,你的耐力,好像……又变好了啊。”对口交技术颇为自信的汪媚筠,一边娇喘,一边颇为感慨地说,“真不知道你的性能力,到底要怪物成什么样。”
韩玉梁当然不会说他今晚的持久有起码三成要归功于此前纵欲无度的消耗。他很自豪地收下这个称赞,放开对她的压制,让她修长的身体重新躺回到床上,笑道:“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儿。不好好精进在床上的表现,怎么好意思让你们一个个千娇百媚的姑娘,都跟着我享受生活呢?”
“举着腿好累,你从后面来吧。”她翻身趴下,伸手拿过包,打开里面的夹层拉链,取出了一个奇怪的发卡。
那东西单看风格,其实更适合出现在易霖铃的脑袋上。
因为喜欢兽耳的群体,大都跟二次元的世界有很深的交集。
但汪媚筠拿出的这个兽耳发卡,和配套的尾巴放在一起,就是最适合她的。
她没戴情趣女仆装大都会附赠的头饰,显然是为了给这对儿耳朵留位置。
那是一对儿狐狸耳。
她戴上之后,撅起屁股左右晃了晃,扭头娇媚地说:“呐,阿梁,你的骚狐狸,已经准备好咯。把你厉害的大鸡巴,放进人家可怜的小屁眼里吧。拜托,要温柔哦。”
韩玉梁掀起裙摆,跪在她昂起的臀后,挺身凑近,龟头抵住已经合拢的肛口,缓缓往里推进。
“嗯嗯……”她呻吟着将双膝打开到更大,沉腰翘臀,放松肌肉,蹙眉吞入粗大的阴茎,娇声说,“你可别……干得太狠,万一松了,一会儿我就……戴不上那个尾巴了。狐狸也是犬科,今晚剩下的时间,我还想当你的骚狐狸,和半个小母狗呢。”
他喘息着享受屁眼包里住龟头的快感,俯身拉下露背女仆装的肩带,往前剥掉那碍事的桃心,兜握她饱满的乳球,攥住一拉一挺,坚硬的分身,已经完全没入肛穴。没了阴毛,他的下腹部非常直接地感受到了女体臀肉的柔软。
不愧是背后位能轻松拍打出肉浪的丰满屁股。
前后抽插十几下,韩玉梁抚摸着她被打湿了一些的白色丝袜,道:“这套不脱,不怕一会儿也湿透么?”
汪媚筠趴在交叠双臂上,轻笑着扭腰,说:“湿了也不脱。阿梁,我最近忙着交接工作,休息没休息好,锻炼都中断了,弄点遮羞布,省得临别前再给你留个不好的印象。”
“我可没摸出来哪儿不一样。”
她屁眼一缩,在他鸡巴上咬了一口似的,“你摸过那么多女人,哪儿记得住。”
“我偏就记得住。”韩玉梁笑道,双手捏住她丰满大腿的内侧,道,“你不就这儿多了点脂肪么,软软的手感不错,我估摸胖了不超过二斤,以你的个头,说完全没变化都行。你不想脱,我一会儿非得给你脱光。”
“哼嗯嗯……你啊,一有机会就要勉强我。我都要回华京了,就不能走心哄哄我吗?”汪媚筠扭头瞥他一眼,也不知道那若有若无的幽怨到底是演技还是真情流露。
韩玉梁却不管。
男人要是分不清轻重缓急亲疏远近,见一个哄一个,都往攻心夺情的路子走,怕不是最后得活在醋里。
这会儿汪媚筠的菊花都被他开了苞,更不必再钻骚狐狸的套儿。
他甩手打了她屁股两巴掌,捏住发红的肉丘掰开,狠顶几分钟,盯着那凸起凹陷,几乎翻开的肛花,喘息道:“好,那不勉强你,你穿着,你穿这身,也挺美的。”
汪媚筠屁眼虽然紧凑,却并不如她浅窄多汁,褶皱密集的屄芯销魂。加上她后窍迟钝并不敏感,韩玉梁此前在她怒焰红唇中就已经硬忍了好一阵,一番大干来了快感,也就不再磨蹭,往前一压,带着她一起趴倒在床,身子一耸,贴紧她浑圆屁股,畅快淋漓地射了进去。
她呻吟着夹住下体,拿过那条熟悉的狐狸尾巴,把肛塞那头递给他,“给,帮我塞住吧,你的精液……我留下了。这地方……虽然不如前面舒服,倒是有个好处。不用担心怀孕的问题。”
他享受一会儿余韵,抽身而出,趁着肛门还没缩起来,把尺寸还不如他鸡巴的肛塞那端轻松塞了进去。
她哼唧两声,扭了一扭,以他熟悉的姿态让火红的狐尾来回摇晃,还真有点儿狐妖女仆的味儿冒了出来。
韩玉梁翻身躺下,眯起眼睛心满意足,静等着精力恢复。
汪媚筠坐了起来,手指缠绕上他的阴茎,套弄着说:“没了毛后,看着更大了,阿梁,你这趟跟易霖铃出门办事,不会给她弄去医院吧?”
“她习武之人,哪儿有那么脆弱。”
她笑着摇摇头,“什么武功也练不到下体那边去吧。我比划过,你阴茎勃起后,光算长度离我肚脐眼儿都不远。易霖铃那个身高,你要发狠,进医院真不奇怪。”
韩玉梁没兴趣在女人面前谈论其他女人太多,话题一转,道:“我这去了毛的鸡巴,你们一个个都不是很吃惊啊。也就清玉愣了一下。”
“怎么不吃精,你肯射,我就肯吃呀。”汪媚筠笑着躺下,白丝长腿一抬,磨蹭着他的肉棒,“而且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大家私下交流,差不多都知道了。”
“私下交流?交流这个?”
“怎么,只许你们男人凑到一起的时候讨论女人,不准我们借助网络的便利讨论男人吗?”汪媚筠抚摸着他阴茎根部光秃秃的皮肤,“我还挺喜欢你这样子的,都有点动心,也去做个脱毛了。”
“要我免费帮你脱么?”他一侧身,五指张开,握住了她腴嫩饱满的耻丘。那上面的毛发修剪得十分整齐,可见日常不会忘记打理,摸毛茬的手感,八成昨晚才弄。
“不用。”汪媚筠摇摇头,扭腰让下体在他手中摩擦,“听说你动手就不再长了,我得留个余地,万一光板儿之后不好看呢?我可不打算当秃子。”
想必还是关心L-Club的事儿,她没聊几句,就又把话题转回到易霖铃身上。
韩玉梁索性把她一抱搂到身上,拍着她一晃三颤的奶肉,笑道:“我又硬了,你想谈露杜斯,那就骑着我动,咱们边干边聊。”
“好啊。”汪媚筠满不在乎点点头,真就抬起臀部,把尾巴顺到后面,按着他的腹肌,缓缓沉下,握着肉棒送入体内,说,“易霖铃做助手其实不如许婷适应力好,你真决定选她了?L-Club组织庞大复杂,主宰又是明显很难缠的对手,我不希望你被性欲冲昏头,犯下什么失误。”
真佩服她一边女上位套鸡巴一边冷静谈公事的本领,韩玉梁忍不住在她乳头上用出“吮春芽”,笑道:“你就这么着急,不能完事儿再聊么?”
她抓住他胳膊把手挪开,妩媚一笑,腰臀狂舞,把龟头嗦着几乎磨到化掉,仍有余力娇喘吁吁地说:“你太能干,我可不知道完事儿后有多少时间能说话。再说,不是什么要紧事,跟你聊着,我就不至于高潮那么多那么快。阿梁,我要是舒服到腿软,你就得爬起来辛苦了。”
“这次游戏是什么美少女恋爱的类型,小铃儿比婷婷擅长这个。而且论武功,小铃儿高出一截,我选她,应该没有问题。”
“我知道,从战斗力的角度考量,易霖铃很强。但,你真觉得,L-Club的工作,适合多拉几个人下水吗?”汪媚筠伏低身子,裸露出来的双乳随着摆动的动作摩擦着他的胸膛,“我不认为那边的美少女恋爱游戏,会是易霖铃这些天练习的那种蠢东西。别忘了,L-Club本质上,就是一群有实力有地位的性变态,为了满足自己而抱团的产物。”
“我没打算多拉几个人下水。别说得我带小铃儿去就是为了趁机玩弄她一样。媚筠,她跟我早已关系匪浅,我若想占有她,根本不需要特意找机会。我选她,只是因为她合适。这个合适有很多种意思,可你相信我,这里面一定有一项,是小铃儿的承受力。她不是一般女人,总是打探来打探去的你,应该最清楚不过。”
汪媚筠暂停动作,等这次高潮的峰值过去,才继续开口:“可她还是个网红,数据粉丝几百万,活跃追随者,起码也有五位数。在当下这个娱乐大过天的信息时代,她比你上次让我帮忙找的模特朱玉,更有资格称为公众人物。新年前将要播出的二次元晚会上有她的节目,她参加行动,暴露的风险比你和婷婷都要大得多。”
“这一点我考虑过。春樱也考虑过。婷婷说舒子辰帮忙的话,小铃儿被认出的难度很大。我还托田静子问过,主宰那边的答复是,只要我遵守规矩正常参与下去,不惹出什么大乱子,他就保证所有相关参与者的身份私密性。”
汪媚筠似乎在等的就是这个,不惜让进进出出的肉棒放缓速度,皱眉问:“阿梁,你有没有想过,主宰让你参加他这一系列游戏的积极性,为什么这样高?他甚至会为了你不被打扰,出手在薛蝉衣的事情上帮忙。他到底图谋你什么?”
“不知道。兴许,是我在他们之前游戏中的表现,让他非常满意吧。你不也说了,那都是一帮性变态。保不准嫌别的演员不够味儿,就想看我挑大梁拍黄片呢。”他一挺身坐起来,抱住她的屁股一边摇狐狸尾巴,一边发力往上猛耸,“能像我这样一夜肏你六、七次,每次至少半个小时的男人,恐怕世上不会太多。”
“嗯……嗯嗯……单就……性能力来说,确实……”汪媚筠低头娇喘一会儿,双腿夹着他的腰,轻声说,“那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是在用这些游戏,污染你们呢?”
“哈啊?污染?”
“从残樱岛的案件后,我就隐隐有些后悔。许婷从那边回来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阴暗的欲望每个人都有,当咱们只能以参与者的身份设法破局的那一刻,污染……就开始了。”
“没所谓。”韩玉梁打断了她不寻常的忧心,按住她屁股往下一压,顶着子宫磨弄,笑道,“我本来就是黑的,其他人,也都有为此弄脏手的觉悟。你到这会儿才来担心这些,太晚,也太多余了。怎么,升官儿莫非让你转了性么?”
汪媚筠闭目思考了一会儿,展颜一笑,“可能,还是易霖铃的长相……让我有些错觉,认为她应该远离这些事情吧。算了,不说了。咱们……继续专心做爱。我会好好记住你们所牺牲的东西,到华京……继续为此而战。”
“你今晚,就先好好为我的鸡巴而战吧。”他笑着翻身把她一压,拉开双脚,狂抽猛送,尽情享受着不需要顾虑什么的成熟肉体。
十几分钟后,他抽出水淋淋的肉棒,跨上胸前,坐着汪媚筠软绵绵的乳房,故意把精液,射了她满满一脸。
之后,他没再给汪媚筠拿回主导权的机会。
去华京探望她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去了也不一定能尝到肉,这次机会,韩玉梁当然要彻底享受够。
汪媚筠也难得一次的乖顺老实,就那么穿着女仆装扮演着骚狐狸,以各种姿势从各种角度承受着粗大肉棒的冲击。
要不是隔天晚上还有家眷的送别双飞在等着,他绝对要抖擞精神跟她决战到天亮。
深夜,汪媚筠冲澡出来,里着被子陷入沉睡。
韩玉梁尽兴之后放松下来,却枕着双手,在床灯昏黄的光芒中望着天花板发呆。
认真思考之后,他意识到,此前一次次的胜利,让他不自觉对L-Club起了轻视之心。不知不觉,他对主宰的敌意和警惕都在对方的帮助下大大削弱。
主宰曾表示,他厌倦了如今的L-Club,想要找一个合适的继承人来统领大局。
那他满不在乎地对一个打算抓捕他们的人提供如此多的帮助,信心何在?
难道他的癖好,就是看一个屠龙者必将变为恶龙的俗套故事么?
为了定神,韩玉梁收摄心思,进入冥想状态,行功几个周天后,躺在汪媚筠身边,酣然入梦。
他醒来的时候,汪媚筠也已经睁开了眼,用枕边的湿巾擦干净眼妆和口红,靠坐在床头,难得展现出十分素净甚至有些柔弱的模样。
她开口,嗓音还有些纵欲过度的沙哑,听着颇为魅人,“我本来打算好好满足你的。”
韩玉梁舒展身体,享受每一处筋肉血管拉伸的愉悦,“我昨晚很满足啊。”
她笑了笑,舒展胳膊,勾住他凑近吻了一下,“可我都没怎么出力,光是在被你干。这样,你真会记住我吗?”
“当然会。”他很诚实地抚摸着她温热圆润的乳房,“我不相信有男人能在跟你这样的尤物上床后,还舍得把你忘掉。”
“希望如此。”她略显惆怅地一笑,伸脚踢掉床边已经不能再穿的破烂丝袜,下床走到窗帘的缝隙中,掀开一点,看着外面说,“你真忘掉,也没什么关系。我喜欢这座城市,喜欢这座城市里的人,等有机会,我一定还会回来的。”
“好啊,回来咱们再约会。”他谨慎选择措辞,微笑着回复。
“嗯,到时候再约会。”她双手交叉,向上高高举起,柔顺性感的裸体在晨光中拉伸出雕塑一样优雅的美感。
好几个小时的肉欲狂欢,和之后小半个夜晚的同床共枕,却很奇妙的,都不如此刻这个定格画面令他印象深刻。
他总觉得,汪媚筠想说什么,想给他留下什么,或者,想让他留给她一些什么。
但直到她开车送他回到事务所门口,她也只是微笑着指了指口红覆盖的柔软唇瓣,“来个吻别,说再见吧。”
韩玉梁探身过去,轻轻一吻。
他记得,这好像是他俩第一次互相吸吮摩擦嘴唇良久,却都没用上舌头。
午饭前,他拎着被任清玉操作到分崩离析的空气炸锅出来丢的时候,收到了汪媚筠的动态更新提示。
背景是华京车站外,描述只有简单一句话。
“你好华京,再见新扈。”
照片中心的她,没有化妆,穿着朴素,唇角虽然微微上翘,但那双猫一样灵动的眸子里,并没有半点笑意。
仿佛,她正在奔赴另一场战争……
30号晚上,田静子赶到事务所,再次进入到游戏向导的职责之中。
从她有事儿没事儿就往韩玉梁身边蹭的动作来看,她应该是挺馋。
可惜这一晚是属于叶春樱和许婷的。即使隔天出发前可能还有点时间,被那俩联手……或者说联妹榨汁过的韩玉梁,也会处于至少要休息十二小时的弹尽粮绝状态。
一个向导,一个助手,他干脆安排田静子和易霖铃一起住了一夜,好好沟通交流,做好之后参与游戏的各种准备。
31号午后,依照主宰的要求留下了一切联络工具,只拎着无害的换洗衣物等行李,三人正式出发。
看着专门来接他们的轿车,韩玉梁轻声道:“小铃儿,你气色好差啊,怎么连黑眼圈都出来了,到底行不行?不行现在换回婷婷还来得及。”
易霖铃拎着快跟她一般高的巨大旅行箱,没精打采道:“我为了不断更,半个月出了两个月的稿,还要玩那么色的游戏积累经验。这些天我仗着内功,一天就睡俩小时,睡着了还一个劲儿做春梦,换谁气色能好了?”
“都跟你说不用那么拼了。这些人的游戏,重点还是在随机应变。你那些游戏攻略,未必用得上。”
易霖铃开门坐进去,看一眼许婷在外面送行的位置,压低声音道:“那你的意思,美少女游戏玩得好坏,无关紧要呗?”
“有关系,不过没那么重要。你要真的心里不舒服,就在家休息。”他摸摸易霖铃的头,肃容道。
这种天生显小的长相最大的优势就是让人狠不下心,看她累得发虚都一阵心疼。
“不,我要去。不然我才是白费这么大劲了。”易霖铃蹬掉鞋,抬起细细的腿蜷缩上来,一侧身子,躺在他大腿上,“反正熬到出发了,路上让我好好睡一觉。”
韩玉梁隐约猜到,她这么拼命,为的就是抢下这次出击当助手的机会。
探出车窗对还在路边挥手的家眷们最后道别一次,他缩回来,摆正易霖铃的小脑袋瓜,抚摸着她新修的空气刘海,柔声道:“助手又不是什么好活儿,辛苦劳累,跟着我还没什么津贴,不如在家做别的委托。”
易霖铃在他大腿内侧掐了一把,“少废话,装什么傻,我要为了钱,才不这么费劲。跟你说着这阵子我推黄游推得脑子都木了,看见婷婷都觉得要冒出个对话框出选项。我这么辛苦,你得好好补偿我。”
韩玉梁微微一笑,道:“好好好,除了动我后面,别的都好商量。”
她皱起眉,穿着棉袜子的小脚丫在车窗上拍了两下,不满道:“凭什么啊,不是都说一回生二回熟,我都……都戳过啦,你再让我试试不行啊?”
“不行。我要是被你掰弯了,家里的女人怎么办。”
“那么多做前列腺按摩的,也不都是弯的呀。”易霖铃嘟嘟囔囔,不甘心道,“那我让你穿什么,你就配合我一起穿。”
“一次。一身。”他马上讨价还价。
“还有限量的?”
“要是不限量,以后我空闲的时候岂不是什么都不用干,光跟着你出cos了。”
“那换一身穿一次也太少了。十身,十次。”
“太多。三身,三次。”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每次多换几件不行啊?你这么好的身材,别浪费哎。”她不太习惯舒子辰给弄得长效化妆,忍不住挠了挠脸蛋,“十身,五次。”
“三身,三次。一次一身,我才懒得跟你一样一天换好几身行头。”
“你就当成这次助手的工资发给我行不行?春天有个大展子,我想跟你一起去出组合,还……”她脸上一红,转转眼珠,顾忌前座的田静子,没接着说下去,“韩小贼,别这么小气嘛,咱俩关系都这么好了。”
“那就看这次任务的表现。好了的话,给你加。行了吧?”
易霖铃瞥前座一眼,拉住他耳朵让他弯腰低头,小声道:“你能帮我把清玉也叫上不?”
“嗯?”
“她身材那么火辣,能出好多我出不了的角色啊。她脸皮薄得不行,我去说她肯定嘴上答应,最后找借口放我鸽子。要不就只穿那些包得严严实实的角色,好浪费呀。”
韩玉梁笑道:“你让我说动我的女人穿那么暴露去给别的男人看,不觉得很离谱么?我有什么好处?”
易霖铃咬唇蹙眉,本想斥责他两句思想古板大男子主义,可人家就是古代来的,她知根知底,还指着和尚骂秃驴,纯属找不自在。
吭哧一会儿,她眼前一亮,道:“也有不那么露的啊。”
“嗯?”
“还记得我之前给你推荐的那个光头超人么?”
“嗯。”
“里头那姐妹俩不就很适合我们吗?黑色连衣裙,哪儿都不露,这总行了吧?”
姐妹俩?韩玉梁皱眉一想,哦……那个吹雪和龙卷,论身材,姐姐龙卷是萝莉,妹妹吹雪是巨乳,对A管对D,倒真是很适合小铃儿和清玉的组合。
问题是,那身连衣裙非常贴合身材曲线,两侧还高开衩,和修身旗袍一样,说是不露,却骚得入骨。
不过他确实有点动心。那本光头超人的漫画他没怎么看,龙卷和吹雪的色情同人本倒是翻阅得非常认真。
易霖铃提起那姐妹俩,脑中想象的画面应该是和任清玉一起穿着对应的服装假毛,在漫展上成为一大堆相机镜头的焦点。
而韩玉梁想象的画面,则是丰满的妹妹躺在下面,娇小的贫乳姐姐趴在上面,亲亲热热交叠在一起,被光头猛男一套鸡巴连击顶得嗯啊乱叫的色情场景。
如果走这个真人路线,他乐意临时戴个头套装秃子!
易霖铃的性子他已经摸得差不多。论长相,小丫头装个天真烂漫的样子,穿好校服混进中学毫无问题。但论闷骚好色,她可比被调教前的任清玉主动大胆多了。
他低头凑到易霖铃耳边,小声咕哝几句,提出了自己的交换条件。
她先是脸孔一红,作势要恼,但紧接着,大眼乌溜溜一转,又有几分动心,踩着车窗架起腿,脚丫一晃一晃甩了会儿,道:“这么大胆的玩法,清玉能乐意么?”
“你没意见,我就能让她乐意。”
“那,我要是答应这个,你就答应那个?”
韩玉梁才不傻,当即问道:“那个是哪个?”
“就是按我的要求穿衣打扮啊。”
“三身三次,这次任务跑完另有奖励,你跟清玉的事儿成了,我再加至少两次。而且……我答应之后的漫展,只要你有需要,我就负责让清玉配合你。”
他肚中暗笑,已经打好了两头吃的主意。
既然这边易霖铃对任清玉图谋不轨,那边任清玉对易霖铃也心怀鬼胎,那么,对易霖铃说负责搞定任清玉,对任清玉说负责搞定易霖铃,岂不是两全其美,他还能在中间白落人情。
到时候来个变装双飞,上演真人版光头猛男大战超能姐妹,任清玉觉得易霖铃变得好色淫乱,易霖铃觉得任清玉甘心cos,他在中间大享齐人之福,每个人都有光明的未来。
完美!
易霖铃稍微挣扎了一下,就拉着他耳朵小声道:“先姑且答应你,但不能说死,我……还不知道真办那档子事儿是什么滋味呢。万一我的小你的大,型号不匹配装不下,每次都痛得死去活来,那……就还是算了吧。”
这点顾虑,韩玉梁毫不在意,笑道:“要是连美好的体验都不能给你,我也没脸当什么淫贼了。你只管好好休息,等着时机差不多,给我个暗示,我保证让你快活似神仙。”
她一翻身,把红彤彤的小脸埋进他下腹,不让前排田静子看到,咕哝道:“要说快活,你上次光用手我就挺快活了。小贼,你说……我要是真疼得不行,没法跟你做,只能我给你亲,你给我亲,你……是不是就不乐意找我啦?”
听起来,她还真是很担心的样子。
不过她对自己身材一向颇为在意,韩玉梁不是不能理解,柔声道:“放心,小铃儿你这么可爱,不管怎么,我都不会舍得不找你的。”
“那是你还没吃着呢。我写小说专门研究过男人心思,吃不到的时候什么都好。”说着说着,她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
韩玉梁拍拍她的头,“行了,都不清醒了。睡吧。”
易霖铃这一觉,就睡到了港口那边。
他俩都没拿手机,藏着的定位系统信号只能叶春樱那儿接受,分不清到底是位于哪里。从开车的速度和时间上推测,应该是东部靠南的小出海口。
一看到不远处寒风中停泊的豪华邮轮,韩玉梁背后就冒出一股凉气,扭头对田静子道:“又是这大船出海,我说,咱们要参加的真的是恋爱游戏不是新版本大逃杀么?”
她是残樱岛的受害者,怎么可能没有心理阴影,连忙走到一旁,嘀嘀咕咕跟主宰联络一番,回来给出答案:“L-Club举办的大部分游戏都不适合在人口稠密的地区进行,主宰说,很多主办者都会在荒无人烟的海域投入资金和人力物力建设属于自己的乐园。他保证这次绝不是残樱岛那样残酷的求生游戏。勇者选拔虽然有淘汰率,但能保证参与者的生命安全。他担保,这个系列的游戏都是以色情为主要组成部分。他其实不是很支持那些口味太重的主办者。”
“算了,走吧。”来都来了,这会儿再打退堂鼓显然不行,韩玉梁拉起领子,跟易霖铃一起往送人的快艇那边走去。
南半球的海洋广阔到令人恐惧,据说,大劫难曾导致一块大陆四分五裂,在没有板块剧烈漂移的情况下分散成了许多岛屿,星罗棋布,其上的居民几乎消失殆尽。
叶春樱准备的最新式追踪器,信号还不知道能不能覆盖到他们要去的地方。
就算能,缺少了汪媚筠这个关键的连接人物,调动官方力量进行抓捕打击的难度也相当大。时值改选白热化,按照出发前的商谈,他们这次会完全按照主办者的要求,设法成为不被淘汰的另外一半勇者。
那艘豪华的邮轮上,共装载了竞争游戏后续关卡资格的勇者三十名,每人限定一名同伴,合计六十人。
田静子这个贴身向导是主宰安排给韩玉梁的特殊服务,因此,他成了唯一一个拥有两间客房的勇者。
在确定易霖铃不打算这么轻率在船上享受初体验后,韩玉梁很果断地睡进了田静子的房间。
一个敏感而年轻的姑娘他应付起来绰绰有余,算是可以尽情享受还不必担心被榨出太多汁的理想状态。
作为勇者的服务项目之一,所有客房都放满了各种情趣道具,按主办者的留言,航行时间可能长达半个月,希望大家不会太无聊。
而这漫长的旅途,可能就是规则要求勇者必须携带一名同伴的原因之一。
“原来我名义上是助手,实际上是给你解闷的飞机杯?”易霖铃听了之后气得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配给笔记本电脑里翻出来的动画电影都不香了,“而且半个月也太久了吧,要在这船上过情人节?”
田静子在旁回答:“根据天气,航程会有三到五天的弹性。如果天气一直很理想,那情人节前抵达也有可能。”
她从出现在事务所作为向导开始,对韩玉梁身边的人就一直很谨慎地保持着谦恭讨好的姿态。
那些女人大都不是硬心肠,所以和田静子的关系还算不错,只是考虑到主宰的控制力,暂时没把她拉进那个私密的女性交流群中。
她这种表情丰富长相可爱性格开朗的小个子女孩,还能聊一手二次元话题,易霖铃想讨厌也讨厌不起来。俩人一起睡觉讨论行程的那一晚,就已经交上了朋友。
至于听隔壁叫床这种惹醋劲儿的小事,易霖铃自己不想上阵见红,也就不好意思置喙。再者说,她真要嫉妒的话,田静子可排不上号。还不如盯着任清玉呢。
“唉……我都还没收过情人节巧克力呢。”她往能把人吸住的懒人沙发上呼哧一躺,大声道。
“一般不是女的给男的送么?”韩玉梁对此也略有研究,眼睛瞄着长腿上搁的平板,头也不抬道,“你要不讲究,那天我送你就是。”
田静子深谙东瀛传统,点点头道:“那天是该女孩子给喜欢的男生送,男生回礼要到三月的白色情人节。”
易霖铃唇角下撇,“我知道,那天还是雪菜生日呢,我录过‘届不到’。可咱这儿不是没那么讲究么,互相送呗……”
“这边的厨房食材很丰盛,要不,那天如果还在海上,我教你做手工巧克力?”
田静子说她是关注着易霖铃舞蹈号追着她同人本的小粉丝一枚,晚上在隔壁照顾偶像情绪都尽量忍着不喊太大声。
韩玉梁不是很担心这两人的关系,随便她们闲聊打发时间,径自默默练功,分心看电影,偶尔抬起眼,望向窗外广阔无垠的碧海蓝天,藏起了隐隐的担忧。
L-Club主办者喜欢把据点放置在不惜人力物力建设的海岛中,就是因为那对他们来说安全,对追查者来说则极度危险。
若是陷落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中央,他们就算神功盖世,也免不了葬身鱼腹的结局。
要是运气好漂流到什么地方,倒是还有机会演一出荒岛求生。
他不喜欢这种把自身安危寄托在主宰承诺上的状态。更何况,主宰还是他迟早要面对的敌人。
行李里有些叶春樱塞进来的高科技应急设备,也顺利通过了登船前的检查。
可韩玉梁还是希望不要有用到的机会。
他希望主宰是可以相信的,因为薛蝉衣的事件之后,他就意识到,有些庞然大物一样的人,已经不是靠他这样能力超群的个体可以解决的问题。
只有主宰说的是真话,一路胜利到最后的勇者的确能拿到L-Club的最高权限,成为下一任主宰,这个诡异变态又权势滔天的组织,才有真正瓦解消灭的可能。
每隔几天,邮轮就会在不知名的小地方靠岸补充淡水和饮食。安排的住处和主办者的要求所致,这些“勇者”们彼此并没有给予空间结识,只有偶尔出来活动娱乐的时候可以碰个面。
单纯看外形,被选中参加的勇者,基本都是高大英俊的壮年男子,肌肉紧绷突起,皮肤健康光滑。而他们随行的同伴,则各有不同,有的容姿艳丽,有的相貌平平,有的高头大马,有的小巧玲珑。
出发前舒子辰帮忙化妆的心态明显有点恶劣,给易霖铃竟然往小了折腾。韩玉梁一度担心被当成恋童癖,碰上个有底线的主办者分分钟被送交法办。
但第一次在甲板活动,他就放心了不少。
勇者的同伴中,至少还有两个是易霖铃这种没长开的娇小型,单看外貌,很难判断年龄。
只不过看到对方打量一下易霖铃,投来志同道合的暧昧眼神和淫邪笑意时,韩玉梁还是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
2月11号,是阴历传统节日除夕。韩玉梁走江湖的时候,偶尔有机会也愿意在这天吃顿饺子。
船上的东亚面孔还挺多,这天的电子菜单上,也的确提供了饺子的选项。
他和田静子、易霖铃一起吃吃喝喝,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度过了又一个新年。
但这晚最大的好消息,是船就要到了。
即使提供给乘客的平板电脑、笔记本电脑与智能电视上有丰富的影视资源,漫长的航行还是让人觉得枯燥且无聊。被限制了活动范围和活动时间的情况下,每个人都觉得自己被关在了海上移动的豪华牢房中。
记得离开港口第三天,甲板活动时就有勇者在泳池中扯掉同伴的泳裤当众做爱来发泄情绪……或者说满足性癖。
幸好,在精神都变得迟滞之前,旅途终于要结束了。
2月12号晚上,在一个装模作样放了烟花和鞭炮庆祝新年的小港口,邮轮上所有特殊的旅客,全部乘小艇登陆。
这座岛比韩玉梁预测的还要巨大,上面足以容纳数座城市。但目力所及,除了小港口有几栋还能使用的建筑外,到处都是一片世界末日般的荒芜。
当晚他们住在其中一栋建筑里,比起邮轮的豪华客房,环境糟糕了很多,墙壁和家具都弥漫着潮湿的霉味,让韩玉梁连性趣都提不起来。
隔着窗户能看到一部分废墟景象。
和残樱岛那座死城不同,这边的主办者显然没兴致打扫清理无关地带,废墟基本保持了原始的模样。
他观望一会儿,就招手叫来易霖铃,指着那边,神情凝重地让她一起看。
毫无疑问,那片广阔的废墟,还残留着大陆分崩离析时,恐怖而怪异的力量造成的奇景。
废墟的断壁残垣乍一看都差不多,所以眼力不够敏锐心思不够细腻的人,很难发现这其中存在的异常。
但一旦注意到,就能迅速找到不止一处。
“这……不像是地震之类的灾害能造成的破坏啊。”易霖铃作为当代生活经历比韩玉梁丰富三年多的过来人,很快就紧紧皱起了眉。
田静子也挤到窗边,张望两眼,好奇地问:“哪里不对劲啊?我怎么看不出来。”
韩玉梁伸出手,指着灯光接近消失的边缘,那些奇形怪状的轮廓,沉声道:“你仔细看,那栋倒塌的废楼下半截的左侧,用料和砖石走向都和旁边不同,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不是一栋建筑。”
易霖铃也缓缓点了点头,“没错,旁边隔两片烂砖地,那个只剩一截的塔,看造型,应该是古代东方的佛教建筑。”
田静子不知所措地小声问:“所以呢?”
“可那佛塔有大约三分之一,就是靠外不容易看清的那一边,是很普通的民房。这样的缝合怪,仔细观察还能找到好几处。”易霖铃迷茫地望着那奇异的残破景观,喃喃道,“简直就像是有什么巨大的怪物,用了妖法,把风马牛不相及的建筑物,硬生生捏在一起了……”
不知为何,一个最近频繁听到的词,从韩玉梁的脑海深处冒了出来。
莫非,这就是所谓的时空伟力么?
当年骆希悠他们,为了赢过大劫难的怪物,到底做了什么啊……
这片荒芜的废墟残留着许多令人精神不适的异状,韩玉梁猜测,那可能就是主办者选择这里藏身的原因之一。
世联一直在拼命掩盖当年的战况,这种充满了足以引发网络热切讨论景观的地方,肯定不愿意派遣官方人员来进行调查。
外围的废墟,就成了岛屿中央那座城市的最佳保护色。
13号上午,三十辆车将所有勇者和同伴载往目的地。
路上韩玉梁隔着车窗好好看了看废墟内部的景象,大致确认,出现异常融合情况的建筑物,大约占比五分之一。
此外还有一些特别奇怪的建筑残骸,数量更少,大概是普通异常融合建筑的十分之一,一路开到目的地,他跟易霖铃也只看到了七座。
那七座破败建筑,都融合了三种以上不同的元素,而且,与其他废墟几乎被各种植物淹没的惨状不同,它们都保持着毁灭时候的模样,砖石尘灰,都犹如被时光定格,就连附近飞舞的蚊虫,都不往那片区域靠近。
看着看着,易霖铃发现了另一个异样之处,拽过韩玉梁的领子,小声告诉了他。
他神情一凛,回到放下的车窗边仔细观察,果然如她所说,这一大片废墟看上去明明依然保持着毁灭时的模样,破败的建筑物所有能看见内部的地方,残存的腐朽家具,摆放得却都整整齐齐。
有几张餐桌上,甚至还能看到堆满了灰的碗碟。
这样地动山摇都无法造成的灾难,难道连桌椅都晃不倒?
要不是此行的主要任务是完成考核游戏过关,韩玉梁真想下车到里面一探究竟。
易霖铃好奇心起,急得百爪挠心,连说了好几次,等游戏结束一定要找机会过来看看。
田静子不敢随便答应,还是韩玉梁哄了几句,说要分清轻重缓急,才算暂且罢休。
废墟中央的那座城市意外的颇有规模,看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居民数目恐怕和卫星城附近的工农区相当。
不知道这片不说与世隔绝也至少与世联隔绝的地方,究竟如何吸收来这么多定居的人。
等车停下,司机离开,田静子才回头小声解释说:“我之前住的地方也和这里类似。我猜,这儿应该是好几个主办者一起经营的游乐园。他们有些喜欢超现实的场景,有些就喜欢这种模仿现实的环境,说这个叫增加临场感。”
“人都是抓来的?”韩玉梁打开车门,看向前方,里面那几栋建筑,应该就是这次游戏的主场景。
田静子轻轻叹了口气,“可能也有我这样为了奖金上钩的蠢鱼儿吧。”
还记得莎莉曾经说过,北美邦每年仅有案底记录的失踪人口就超过十五万,被世界的阴影吞噬消失的生命,远比寻常人以为的要多。
不过这里常住居民的来源韩玉梁并不关心,他现在只专注地想,如何赢下这场游戏。
他没兴趣当太多人的救世主,即使要救,唯一的办法,也是取代主宰,解决掉L-Club,而不是在这座不正常的城市中,大开杀戒无能狂怒自讨苦吃。
按照规定,田静子送到这里,就已经完成了向导的使命。
她在大门外摆了摆手,和韩玉梁告别,回到了车中。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在司机的引导下,他和易霖铃快步走入大门,第一时间落入视野的,是用五颜六色花朵团簇包围的巨大招牌。
招牌上用四种语言写着一行字:欢迎来到至尊恋爱学园!!!
那十二个感叹号底部的点都画成了粉色的桃心,作为衬底的图案,则是漫画风格的可爱水手服少女在对大家抛飞吻。
易霖铃盯着那女孩的形象看了一会儿,小声道:“找的画师功底还挺好,快能赶上桂正和了。”
“那不是个老色胚么,说不定就是他。”
六十个参与者,三十个司机,一行九十人,很快来到了操场边的最大建筑一层的礼堂。
把勇者们带入就位,司机给每个人发放了一副带翻译功能的耳塞后,迅速离场。
紧接着,一个戴着黑框眼镜,发髻一丝不苟的高挑女郎快步走上主席台,面带礼貌性的微笑,掩住领口深深鞠了一躬,调整好话筒的高度,拍了三下手,说:“同学们,请静一静。”
本来就没人说话,站在下面的六十个人,一百二十只眼睛一起打量着台上的女性。
一步裙职业装,古板黑框眼镜,丰乳肥臀细腰,既然是学园场景,那么这个应该就是所谓的教导主任了。如果放到东瀛电视剧里,这种教头通常是负责和主角老师作对,日常任务就是瞧不起各种问题学生,等着被主角打脸。
但要是放在黄色游戏里,一般就是胁迫凌辱之类的戏码了。
不过这是校园恋爱类型的黄游,易霖铃略一思忖,小声抱怨道:“保不准这个女的就几张CG,都没回想的。”
“明天是情人节,也是此次至尊恋爱学园的开学日,很高兴诸位同学能及时赶到这里,没有错过最佳的开学日期。那么,现在,我先为大家讲解一下学园的基本情况。”
台上的女人看着有点紧张,才说了几句话,就掏出手帕擦了擦汗。
“学园一共分为五个班,从A到E。各位同学的随行女伴,并不算入班级成员。本期新生共一百二十名,每个班会随机分配六名男生,和十八名女生,由一位老师负责。”
“那么,首先是校规第一条,男同学的女伴,只要是在游戏进行的‘阶段’中,就不得离开寝室中的操作台。请放心,每个‘阶段’之间都留有上厕所吃东西的空闲,不会让大家因为不可抗力违规。”
“校规第二条,所有男生只要不在规定用于脱离游戏的区域内,就必须戴上已经发放到寝室的眼镜和腕表。那将是诸位和女伴联络的工具,也是参与游戏流程的必需品。请一定不要让它损坏。任何恶意损坏游戏道具的行为,都将导致开除失去资格。请务必珍惜,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第三条,游戏进程中的一切行动,都必须通过操作台进行并得到系统确认。例如,午休时间段选择吃饭,那么就必须在游戏界面选择吃饭选项,并按照提示操作。不在游戏进程中的时间,则必须停留于脱离区内。”
“第四,本次学园进修将选拔十五名优秀男生,学期长度最长不超过两个月,以触发结局条件或两个月到期为终止,到时候,分数排名第十六以后的男生,将被淘汰,失去勇者资格。”
“当然,既然这是恋爱游戏,就不会靠考试来为大家排名。这里是至尊恋爱学园,那么,男生得到的分数,当然就是女性的芳心咯。具体的分数和获得方式,大家回到寝室后,可以通过操作台来了解。我在这里,只做一个最关键的提示。”
“要尽可能多的,让女性对大家产生依赖哟。”
一口气说完这些,台上的女人松了口气,疲惫地擦了擦汗,指向侧面的出口,“接下来,请按照翻译机的指引,前往各自的寝室。此后的一切通知,都会发放在操作台上。从这一刻起,我,就是名为青木理子的教导主任。一切游戏进程之外的交谈,我都不会理会。那么,明日开学再见。”
易霖铃一边打量周围的布局,一边小声道:“这环境还真有玩游戏的味儿。看来我之前补课的那些,说不定没白练。”
韩玉梁皱眉道:“我本来以为就是弄个学园场景,比谁泡妞的能力强。没想到又是操作台又是眼镜腕表的,估计和我想的不一样。”
她观察着周围其他男人,道:“听规则,应该是纯粹的竞争游戏,没有互相妨害的部分。女角色给的倒不是太多,一个男主角就给了三个女生,估计抢妹子应该是主要玩法。”
他捏了捏拳头,无奈道:“要是允许明抢,那咱们赢定了。可惜……先去寝室看看那个操作台是什么东西吧。”
按照翻译机的提示音,他们这一组的寝室编号为E06,看来如果不出意外,韩玉梁应该是E班的第六个男生。
最后一个班最后一位男生,真有股加塞强行插入游戏的味道。
每个男生寝室都是一个独栋小别墅,三十座房子整齐地排布在学园旁边,通过一道大门相连。
待遇倒是很不错。
里面空间很大,装潢也很简练精致,是典型的东瀛动漫风布局,但卧室和放置操作台的脱离区并不在一起。
那个名为脱离区的房间,位于一楼玄关走廊尽头的暗门后,当允许离开游戏进程的时候,就可以来这边休息。
那也是女伴最主要的活动空间。
操作台是一个非常巨大的触摸屏,上面可以显示韩玉梁戴的眼镜所看到的内容,还可以通过那个智能腕表进行沟通。
易霖铃坐在那个可以大幅度调节后躺着用鼠标玩的舒适椅子上,很快就掌握了使用方式,调出游戏系统,进入到教学菜单。
“这次的主办者绝对是个成人游戏重度玩家……”她看着一条条提示,逐步操作虚拟人物进行演练,皱眉道,“这……这玩到最后,你需要发挥的好像也就床上功夫啊。我才是玩家么?”
韩玉梁坐在一边旁观,也跟着眉心紧锁,道:“我倒是觉得,这家伙的心态够扭曲。”
“嗯?”
“他设置这么长的旅途,期间除了咱们,都只能和女伴接触,一起吃住生活。那就算是临时找来的帮手,也会产生点儿感情吧?”
易霖铃哼了一声,“有么?我看你跟静子每天晚上颠鸾倒凤的时候可想不起我来。”
“所以我说除了咱们。你想想,要是没了田静子这个本来不该存在的向导,我和你在海上漂这么久,我年轻力壮满脑子色情想法,肯定早把你设法弄床上每天干三遍了。”
她扭身踢了他一脚,“说正事。”
“这个主办者用一段时间来酝酿勇者和同伴的感情,然后,却把游戏的主导权交给了同伴。等于是同伴要操作之前做爱了好多次的男人,去攻略其他女性,还要设法做各种H的事。你说,那家伙会不会是个牛头人爱好者?”
易霖铃鼓起腮帮子看着分数细节的介绍,不吭声。等到看完,才嘟囔道:“反正我无所谓,我吃不起你的醋,我好好玩游戏,帮你赢。这么想,咱们起步就胜利了一截啊。”
“剩下的,就看你玩游戏的水平了。我从来都是直接下全CG存档,玩这种游戏的真人版,不太行。”
“知道了知道了。”她盯着屏幕,不耐烦地晃了晃鼠标。
这游戏的系统看似复杂,但核心规则就那么几条。
游戏中的每位女性有上限100点的依赖度,每10点依赖度等于一颗桃心。女角色的桃心数目可以从操作台检查,变化会在阶段结束时体现。每一颗桃心,就是对应男性得到的一分。
所有游戏中的女性,开启H场景的依赖度并不相同。但女角色和攻略者激活的H场景越多,其他男性提升她依赖度的难度就越大。
H场景中女性的快感程度可以影响结束时依赖度的提升。
每个阶段内女性依赖度的提升上限为5,且不会因为停止交流而衰减。
“阶段”为游戏进行的基本单位,可以大致理解为虚拟游戏中的行动力。每个阶段的时间长短并不一致,因此需要规划好当前阶段要做的事。
每个阶段的操作指令只能选择同一个目标,仅当系统剧情引入其他角色的时候例外。
只有每天的所有强制阶段结束或开始之前,才能进入游戏脱离区。
阶段类型分为晨起、课前、课上、午休、放课后、晚间、睡前几种。数目与顺序为晨起1,课前加课上4,午休2,课前加课上4,放课后1,晚间2,睡前2,合计24。
易霖铃飞快浏览完,发现所谓的游戏提示项目中,竟然还有问号的隐藏说明,也不知道需要满足什么条件才能看到。
乍一看,这游戏的女性攻略好像超级简单。
一天能行动24次,每次都达到依赖度结算上限的5点的话,足足有120点入帐,能刷出两个60或者一个满心。
但仔细想想,就能发现,变化可不光是加上去,还可能是扣下来。变化要到阶段结束才能看见,都不知道一通操作猛如虎,结果是正还是负。
易霖铃在椅子上缩成一团,扭头可怜兮兮道:“小贼,一下子压力全到我这边了啊。我不光要负责帮你追妹子,看你日妹子,你赢不了,我还要背锅。早知道就让婷婷来了……”
“婷婷来,说不定玩半截就把屏幕一拳打爆了。”韩玉梁笑着从后面连椅子一起抱住她,柔声道,“你只管放心大胆操作,只要能激活H场景,刷依赖度就靠高潮来。真赢不了,那是我床上功夫不济,绝不怪你。”
易霖铃靠在他怀里沉默了一会儿,盯着屏幕,传音入密道:“我也想砸了它。明天情人节,我这辈子第一次跟男人过这个节,可好,我要亲手操作控制你入学当花花公子去。这……这个主办者将来要是被抓,你得让我给他来一套十大酷刑!看我不把他那变态脑子挖出做成拔丝的!”
“做成拔丝的也臭,想想就没胃口。”他附耳笑道,“好了,等结束,咱们出去度个假。就你跟我,行么?”
“不跟你约。”
“怎么了?”
“上次跟你约中秋后,我刚腾出空,你就给人埋了几十米深。吓得我那阵一直觉得是我乱竖flag害得你,都不敢跟春樱打招呼。”
“你要有那本事,先给主宰插几个旗行不行?”
“我又不喜欢他,给他立flag有屁用。”
“那你喜欢我?”
“小贼你再问这种废话咱就在这儿过过招,打坏了屏幕游戏直接退出,我还不高兴玩了呢!”
大概是趁机发泄出来了解玩法后提前积累的醋意,气哼哼的易霖铃直到晚上休息都没松口原谅一直求饶的韩玉梁。
不过第二天一早,他从行李中掏出来从船上偷偷带下来的巧克力,等她洗脸出来,笑眯眯递给了她,“小铃儿,情人节快乐。”
易霖铃一怔,接过来,眨眨眼,拆开,绷着脸硬忍着笑,道:“这么热的地方,你揣着它,瞧瞧,都化啦。”
“啊哟,这东西我不怎么吃,忘了这一茬了。那怎么办?我拿出去放冰箱里冻冻?”
她用指头沾沾巧克力酱,伸手就往他脸上抹了几道,扑哧笑出了声,“拿个勺子去,我挖着吃。”
昨天就已经把住处的状况大致摸清,二层小独栋转了个遍,韩玉梁轻轻松松去厨房找到勺子,拿回来递给她。
这地方的厨具一应俱全,吃喝可以通过操作台预订,要食材和成品都行,会在预定时间内放置在房门外。当前能选择的都是免费的那些,游戏中还存在桃心图样的货币,但目前还不知道要如何获得。
不过从那些东西需要的桃心币数目来看,应该不是购买,而是符合条件后激活,类似等级一样的设定。
比如,拥有一个桃心币之后,就能点可乐喝了。
五个桃心币,可以解锁道具预订。
从分数与依赖度的关系来猜测,桃心币大概就是累计获得的桃心总数,也就是所有女角色总依赖度的十分之一。
第一天操作台要求所有“男生”六点半之前登陆,这会儿已经六点十五,易霖铃看一眼时间,意犹未尽地吃掉最后一口巧克力酱,伸个懒腰,对韩玉梁勾勾手指,“来,准备开始了。还有啊,巧克力你拿得好少,我都没吃够呢。”
他过去挨着她坐下,“那中午吃饭时候你再预定两块。”
“要二心才能解锁呢。”
“二十点依赖度,很难么?”
“不开始玩怎么知道。不行,我现在就想吃。”
韩玉梁一愣,“那……我出去给你找找?”
“不用。你别动。”易霖铃咬唇一笑,小小的手抬起扶住他脖子两侧,忽然凑过来,就用软软滑滑的舌头,舔上了他的脸。
一下,一下,就像没肉刺的小猫,飞快把他脸上没让去洗掉的巧克力酱,全都吃到了嘴里。
吃完之后,她缩回大椅子上,心满意足一笑,道:“好了,我要登陆咯。”
“等等。”韩玉梁神情严肃地一抬手,“我想起来,还有件事。”
这次换易霖铃一怔,用本间芽衣子同款白色连衣裙的下摆盖住屈起的膝盖和光溜溜的脚丫,问:“什么事啊?”
“我的早餐还没吃呢。”
“啊?我刚才预订的时候你又说不用……”
“不是吃那个,是吃这个。”韩玉梁笑着摇摇头,忽然张开双臂凑过去,一口吻住了她还残留着巧克力香甜味道的柔软唇瓣。
“唔……嗯嗯……”易霖铃瞪大眼睛,身体随着椅子一起后倾,变成近似仰躺的姿势。
这是椅子的正常功能,他不担心倒掉,仍追过去,用舌头撬开她的小嘴,听着她可爱的鼻音,大口吸吮她没有躲避的丁香,吞咽着被他嘬过来的唾液。
那带着花边的裙摆下,她小小的赤脚翘起了尖儿,细细白白的足趾一曲一伸,像是要往什么东西上爬。
不久,她就眯起眼睛搂住了他,浑身发热,松弛下来,开始享受这大清早刚起床就发生的激烈湿吻。
一直吻到她的腿伸直,脸庞红得好像酒醉,小手在他背后乱揉,韩玉梁才意犹未尽地放开。
不是够了,是因为提醒登陆的闹钟响了。
邮轮上两人的状态都不好,他就只维持着一般亲密程度的交流,到了这儿吃饱睡足不晕船,又被她先一步挑逗,再不出手,他还有什么脸自称淫贼。
“你再这么撩我,小心我选最丑的妹子攻略。让你硬着头皮关灯上。”易霖铃拍拍脸颊,似娇似嗔地丢给他一句,来不及调整座椅,直接用脚丫点了一下登陆确认。
正式运行的游戏系统,第一时间打出了那行他们熟悉的字。
欢迎来到至尊恋爱学园!!!
“啊,咱们要在半小时内设定好主角参数。第一项……姓名?”易霖铃把座椅扶手上带的小键盘转过来,纤长指尖灵活地敲击着,“小贼,这个怎么输入?应该是你游戏中用的名字和昵称。”
“随你吧。”
“那我输入大色魔了啊。这游戏是东瀛风格的设定,回头那些女孩子开口大概会喊你大色君,魔酱,小魔魔。如何?”
“等等,我再想想……”
因为不用捏脸,参数设定的流程半小时其实已经十分充裕,这后面还有游戏正式开始的指引教程,他们不想耽搁时间。
为了熟悉度,最后设定的名字就是韩泽。
按照东瀛正常称呼方式,韩君、韩桑什么的他经常听,知道是谁,亲密一些后小泽也和易霖铃习惯喊的小贼差距不大。
可以接受。
之后是人物背景选择,按照下方的小字备注,这一项影响的应该是对不同类型女生的吸引力。
易霖铃作为经验丰富的玩家,果断选择了“神秘的转校生”。
特长毫无悬念地选择了体育——主要也是没有性技的选项。
而之后的项目,则让易霖铃升起了强烈的好奇心。
“请设定女生回应的风格浓度。”
下方的滑块,对应了四个等级的标记——普通、微量、较浓、浓烈。
旁边的小喇叭图标大概是试听。
她想了想,先点了一下普通。
“韩同学,今天的课还能跟得上吗?如果学起来十分勉强,请一定及时告诉我。我是班长,会负起责任,好好帮你赶上来的。加油。”
嗯……微量?
“阿诺,韩桑对今天的课程安排有什么值得在意的部分吗?一定不要藏在心里哟。班长会好好照顾大家的,加油哦。”
易霖铃眨眨眼,无视了韩玉梁这就可以的信号,调整到了较浓。
“哎嘿嘿,韩桑今天看起来呆呆的呐,是听不懂了吧。呐,我是班长哟,有什么不懂的,随时可以向我讨教呢,刚巴得!”
听着那比岛泽莲娇气了起码五倍的腔调,韩玉梁已经露出吃不消的表情。
而易霖铃兴致勃勃划去了“浓烈”。
“阿嘞,韩桑呐,阿诺萨,今天的课,是不是乔豆乔豆跟不上了呐。余可是班长哟,呐呐,一定要及时请余给你补习,好维护班级的荣光呢,一修尼,刚巴嘞!”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在这个选项下,竟然还出现了口癖频率的选项,易霖铃兴致勃勃的一试听,好家伙,什么“咪啪”啊“喵”啊“的说”啊“汪汪”啊放礼花一样往外蹦,听得韩玉梁在旁面如死灰,感觉自己的鸡巴都要被降维了。
考虑到这游戏的持续时间可能长达两个月,他好说歹说费尽唇舌,不得不在cos次数上加码两次,才说服易霖铃没有采用“浓烈”和“极高频率”的绝杀组合,选择了他勉强可以接受的“微量”与“普通”之间。
他现在怀疑,这个主办者的性癖是把一群英俊高大的现充拉进二次元的世界尽情玩弄。
后续的一些小设定做完后,玩法指引的第一条提示出现了。
“阶段”已开始,当前为“晨起”,女伴请及时解决个人问题,阶段内不得离开操作台,玩家离开脱离区后,游戏正式激活。
韩玉梁和易霖铃击了一下掌,相视一笑。
他深吸口气,调整好眼镜和腕表,迈出了这个脱离在游戏之外的房间,进入到了和另外二十九个男人竞争的世界中。
第一时间,和作弊器一样的迷你耳机里就传来了易霖铃轻快的嗓音。
“小贼,小贼,听得还清楚么?”
他抬起腕表,看一眼上面的提示信息,点点头。
“别点头啊,视野加了稳定机制我看着都晃。现在你还不能离开寝室,先在家里随便转转,我研究一下游戏机制。”
“好。”他对着表小声答道,溜达到门边,穿上要求的西装式校服,因为天气很热,玄关又不是空调覆盖的区域,他暂时没系扣子。
“当前移动指令目标只有学园大门。按照提示,移动的时间消耗完全取决于个人的速度,每到达一个地点,才能选择接下来的目的地。根据搜集情报的增加,可移动地点也会逐渐解锁。那么,拿出你最快的速度往学园大门那边去吧。我选择后,手表会提示你方向和下一个可活动区域。到达后等待我的进一步选择。”
“这种当机器人的感觉还真是不愉快。”韩玉梁活动一下肩膀,就这么敞着外套不系领口扣子拿起书包出门。
按照易霖铃的经验,适当违反校规应该可以提前激活风纪委员之类的女角色,尽早搜集资料。
“我倒觉得挺高兴。小贼你别的时候可没这么听话过。我都忍不住期待,操作台会给我什么好玩的选项了。要是有让你给女孩子挑个大腿舞的隐藏选项,你可要加油啊。”
“你要是选了那个,晚上就等着让我打屁股吧。”
“呵,你敢。你打一次我就让你每个阶段跳一回。”
以韩玉梁的轻功,这点移动距离根本不费什么时间。
“晨起”作为每天的第一个阶段,从7:00持续至7:45,算是比较长的。
根据游戏规则,除了“课前”与“课上”之间紧密连接外,每个阶段中会有五分钟的小过渡和十五分钟的大过渡,来让操作台女伴处理个人问题,如果不需要处理,这段时间可以自由加入到前后“阶段”中。
因为单一“阶段”内的主动操作指令在非系统剧情模式下只能选择同一个人,较长时间的“阶段”对目标的选择就一定要慎重。
不过这些韩玉梁都不打算操心。既然他是个没得自由的角色扮演工具人,那么在解锁H场景可以靠肏妹子刷好感之前,他决定放空大脑全部交给易霖铃。
他明显感觉得到,小铃儿对此乐在其中,那么干活儿同时,还能顺便刷她的好感,一举两得。
两分钟就健步如飞到了学园门口。
门口到教学楼之间的宽阔走道上,零星分布着几个穿着制服的女生,都保持着非常奇怪的运动规律,走出几步,就原地停下,等待一段时间。
“哇,好恐怖啊,跟僵尸舞会一样。”
“别评价了,赶紧看看下一步能干什么。”
“啊,你在门口别动,有事件!我就说不良少年属性能有先发优势吧。”
随着手表上原地停留的提示标志,韩玉梁乖乖站定,看着一个戴无框眼镜一头漆黑长直发的女生匆匆忙忙从教学楼里一边擦汗一边跑来,像极了幕间赶场的演员。
“那个……呼……呼……同学,我是,我是E班风纪委员,松原枫,请你……请你注意自己的……仪表。这样没有学生的样子,会被教头处罚的。”
松原枫说话的声音并不大,而且很刻意地盯着他的眼睛,或者说眼镜。旁边其他人则就像没看到一样,继续维持着之前一会儿一挪的诡异移动节奏。
“事件,有选项,稍等,我看一下啊。”
“那我这会儿跟她说话是什么效果?”
“不知道,你试试。但这里有提示,未经系统允许的情况下不能发生越界身体接触。看来是为了防着你这样的大色狼直接上手性骚扰。”
“嗨,松原同学。你好。”韩玉梁直接伸出右臂,做出要握手的姿势,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但松原枫只是保持严肃的表情站着,既不说话,也不回答,唯有镜片后的眼睛,流露出哀求一样的眼神,像是在请他不要不遵守游戏规则,那样会让她很为难。
把人当棋子摆布,由此来获得愉悦么?
韩玉梁磨了磨牙,放下手,等待易霖铃进行操作。
在情人节这天开始这么一场诡异的游戏,该说造化弄人么?
“小贼,你的视野里出现的女生,我这儿屏幕上会显示资料。做的真跟游戏一样。目前其他人都是全问号,松原枫激活了一个最基础的资料。当前回应方式有三种,不理她,听她的话,和与她吵架。你觉得哪个合适啊?”
“你随便,不是什么关键选项,你拿主意就行。我对这类游戏完全不在行,按我脾气选,不理她直接走了。游戏不能这么玩吧?”
“那谁知道呢。你在现实中可是标准人生赢家,一堆妹子倒贴。说不定按你的想法走有奇效呢。”
“那你就试试。”
“嗯……还是算了。第一天以熟悉系统为主,保守点操作吧。我选了听她的话。”
手表传来提示,按照松原枫的要求做。
“请系上扣子吧。韩泽同学。”松原枫就像是被解除了什么桎梏一样,松了一口气,很温柔地说,“你是新来的转校生,还不熟悉学园的情况吧。如果不遵守纪律,可是会被青木教头处罚的哦。来,要不要我带你参观一下学园?作为风纪委员,帮助同学也是我的职责呢。”
“啧,好王道的展开。选OK。”
韩玉梁抬手系扣子,发现自己连话都不用说,剧情就能往下走,还真是工具人得非常彻底。
就是希望等到H场景的时候别这么一个指令一个动作,不然可真是枯燥乏味得要命。
“太好了。老师说韩泽同学不是很好打交道的样子,我还担心不能跟你好好沟通呢。那,请跟我来。”
松原枫嘴上说着请跟我来,可完全没有移动的打算。
“哇,这游戏也太……能做取舍了吧。直接提示我带路剧情略过,学院内部地图初步解锁。现在可以选择带路过程中的事件发生的目的地了。呃……体育仓库,教师办公室,泳池,礼堂,你想去哪儿啊?去的地方不一样,好像事件会不同。你快点选啊,我看提示,阶段剩余时间也会对事件选项造成影响。”
“体育仓库可以直接强奸她么?我看她很弱气的样子。”
存心想刺激对方露出点不一样的表情,韩玉梁故意用比较大的声音问。
松原枫一下子脸色变得苍白,抓住百褶裙下摆,一副想哭的样子。
“应该不可以吧。喂!哪儿有恋爱游戏第一天就想强奸初见妹子的!你给我认真点啊。”
“这可是L-Club的游戏,我倒觉得不能用常理来玩。”
“嗯嗯……”
“哈哈,别那么认真考虑啊。我随便说着玩的。你按你想的选吧。”
松原枫听到这个话,总算松了口气,抬手摸着胸做了个有点可爱的动作。
“那就体育仓库。”
似乎听到了什么,松原枫的表情一下子又变得紧绷了起来。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忽然撒腿狂奔。
“啊?她这是干什么?”
“场景转移了,你也要尽快赶到体育仓库。按手表提示走吧。”
“噗……哈哈。”他笑出了声,提气快步跟过去,口气中的温度却骤然下降了许多,“我忽然发现,这个主办者可能比之前的还要可恶。”
“别想那么多了。既来之则安之,好好玩下去吧。”
虽然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松原枫的脚力可着实不弱,估计之前有进行过特殊锻炼,两人抵达体育仓库的时候,时间才走到7:17。
体育仓库内部的格局非常奇怪,很广阔,但是分出了许多个隔间。
看上去,就像是为了应付未来可能的多人使用彼此不冲突一样,相当于现实版的“副本”。
松原枫直接跑进了最近的隔间,站在冷气栅下方,一边擦汗一边用手扇风。回头看到韩玉梁已经跟来,她有些沮丧地轻轻叹了口气,抬起头,又摆出之前风纪委员的严肃表情,说:“呐,韩泽同学,这里就是学园的体育仓库,体育课如果负责搬运用品,记得来这边。”
“呃……韩小贼,你这个大色魔的直觉还挺强啊。当前选项里还真有和你想的差不多的内容。”
“哈啊?真的?”
“嗯,就两个选项,一个是正常聊天,备注是开启闲聊模式。一个是性骚扰,备注是开启恶戏模式。游戏提示说选择任何一个都会消耗本阶段的剩余时间,但恶戏选项标红了,说是可能会给目标留下极度不利的状态。怎么说?”
韩玉梁搓搓手,7:45阶段结束,5分钟自由时间易霖铃不上厕所的话,就可以一路性骚扰松原枫到7:50,还有半个小时左右,要是高潮能提升依赖度,他有信心直接刷出一个上限的+5。
他对着手表跟易霖铃商量的时候,松原枫就在旁边听着,脸上的表情已经从紧张到惊恐,再到现在的麻木,一副已经认命的样子。
“算了,反正那么多攻略目标呢,真有特别不利的状态,放着她给别人攻略去就是。我选了,准备耍流氓吧,臭淫贼。”
嘀的一声,手表上显出了新的提示。
松原枫露出悲哀的表情,转过身,面对着墙壁,被制服包里的身躯,开始微微发抖。
韩玉梁扫了一眼,性骚扰模式已经开始,持续时间到下一阶段开始,倒计时已经在走,附带的规则就在旁边。
仅有两条:禁止脱衣,只能用手。
他本能地就想找漏洞钻一钻,那会让他有种肏了规则制定者的异样快感。
但当下剩余时间不多,还不知道这个阶段的收获到底如何,他还是决定耐着性子过去,从后方把瑟瑟发抖的松原枫压到墙上,用手上下抚摸,施展出了他作为淫贼的绝学。
易霖铃那边的声音也稍微有些变调,呼吸仿佛还急促了几分,及时通报着他卖力动作的战果。
“资料栏更新了,特殊体质,乳头敏感。”
韩玉梁点点头,立刻集中火力,隔着衣服对敏感点展开了进攻。
“又发现了一个,容易漏尿。”
他扶稳少女高潮中颤抖的身躯,往下看去,果然,那光洁白皙的大腿内侧,正流下一看就不是爱液的稀薄汁水,把短袜都染湿了一片。
一口气进行到时间走到阶段结束,续上了易霖铃休息的那五分钟,7:50分,“晨起”阶段正式结束。
松原枫双腿哆嗦着,跌跌撞撞跑了出去,看来作为游戏内的角色,她连停在这儿歇一会儿,从连续高潮中恢复的资格都没有。
看拖曳过地上的水痕,她的漏尿体质还挺严重的。
“啊,小贼,这个阶段的依赖度变化结算了。”
“怎么样?”
“谈话+1,强制性骚扰-10,还得到了一个状态叫羞耻的畏惧,看说明,之后你每次把她选择为阶段目标,该阶段结算时会扣减2点依赖度。也就是之后你要是没把握+2以上,就别搭理她。另外,还有导致失禁-30,影响出勤-5,精神打击-3。”
“肏,那岂不是赔大了?这个攻略目标是不是废了?”
“倒也没有。你算清楚她刚才高潮多少次了么?”
“没,不能进入不能脱衣服,光看反应我哪儿知道有多少次。她脸都没冲着我。不过最后我看嘴唇都咬破了,应该次数不少吧。”
“估计不少,高潮得点的依赖度影响达到了+26。结算后,松原枫的依赖度变化是-21。”
“嗯……不是上限5点么?怎么一下子扣到声望仇恨了?”
“我翻了翻规则,说是每个阶段结算提升不能超过5点。扣减好像没有限制。”
“那这个角色不还是废了嘛。四个阶段刷满依赖才能补回到零。负数还不知道有什么影响,先换别的目标正常攻略吧。”
“先观察一下。不急。小贼,你有没有发现一个挺有意思的设定?”
“什么?”韩玉梁一边保持对话,一边按照“课前”阶段易霖铃选择的移动目标快步往教室赶去。
“一般小黄游里,要么就是纯爱走好感度,要么就是调教走淫乱度,这个依赖度,怎么这么不伦不类啊?而且从你这个阶段的选项来看,游戏确实存在不正常的攻略路线。你说,会不会这个依赖度既可以是好感度,也可以是淫乱度呢?”
韩玉梁懒得思考,走进教室门,找到编号E06的座位,放下屁股,“你是游戏专家,交给你判断了。我就是个工具人。你要让我选,那最后所有女的估计都被我暗黑路线攻略了。”
“嗯……要是让我选,我肯定也愿意让你走那种无耻淫贼路线。”
“诶?为什么?”
“两害相权取其轻啊,这游戏怎么你都要跟女角色圈圈叉叉,还要靠高潮刷好感,那我为什么要让你先跟她们卿卿我我来个二次打击啊?”
另外五个“男生”也在对着腕表窃窃私语,看来大家都已经进入到了游戏状态。
一个班有24个学生,6男18女,但桌椅放置了五行六排,第二行到第四行,第三列与第四列对应的矩形位置,本该有的六张桌子被挖空,形成了一个奇怪的座位阵。
但韩玉梁四下观望一番,就发现了玄机所在。
现在的中空布局,第一行的二、四,第三行的一、六与第五行的二、四是六个男性,其余都是女生。所有男人都不相邻,且身边都包围着三个女生。
“小贼,座位表受事件影响变动了。”
“啊?”
“因为你对松原枫的性骚扰,她要从原本随机到的座位,换到你前面。啧……感觉你想不攻略她都不行了。”
“这系统不讲逻辑啊。被我性骚扰过不是该躲着我么?”
“你看着座位表也知道,系统不想让你们一开始就抢破头,每人三个平均分配。松原枫看来已经划归你的初始目标了。”
“嘶……还真是有点亏啊。”
易霖铃倒是听起来有点小开心。
“振作一点嘛,不要慌。要相信本姑娘的专业操盘。万一初始目标都讨厌你了,咱们就可以死心走隐藏路线了。这不是正合你意么……喂喂,左右邻座出现事件了,要选择一个搭讪,还是沉默等待上课?”
韩玉梁左右看了看,选了个子更高看着身材很匀称的右侧邻座,那边挨着打开的后门,他还能趁机看看外面经过的其他班女生。
就在易霖铃斟酌攀谈选项的时候,他忽然一怔,发现后门外好像走过去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飞快地在脑海中检索着过目不忘的讯息,跟着眼前一亮,找到了符合的对象。
那是残樱岛的参与者之一,编号28的金发女郎,当时拿着一把武士刀杀得凶神恶煞,最后还是被他制服卡在木柜里暴奸三穴送上直升机。
看来,得找个机会把她纳入攻略范围才行……
“课前”阶段只有10分钟,韩玉梁跟右邻座的小泽雅子按照系统要求随便寒暄了几句,介绍解锁了基础个人资料,就进入到了时长35分钟的下一个阶段——课上。
但糟糕的是,阶段结算时易霖铃发现了之前负面状态的恶劣影响。
“好惨啊,小贼,两个坏消息。一个是,你的恶名从风纪委员到教室后排无人不知了。刚才的小泽雅子现在也有一个负面状态,叫骚扰者的传言,和松原枫的类似,不过依赖度是-1。”
“另一个坏消息呢?”
“这个-1、-2并不是在阶段中进行的,而是结算后。也就是说,直接扣减了你每个阶段的获取上限。你刚才聊天获得了1点依赖度,结算后被负面状态-1,小泽雅子的依赖度变化为0。”
“淦!这要怎么解决?”
“我估计必须先攻略松原枫,把她身上的那个状态去除。她要是被你攻略到手,一公开关系,性骚扰的传言应该不攻自破吧?”
“可这都课上阶段了,我前面座位还空着呢。”
“看游戏提示,松原枫还在换洗衣服,要倒计时结束才回来。不过当前触发了事件,新生点名。班级名册更新了,你看看班上的妹子哪个你有兴趣,我可以先标记上告诉你名字。”
“我是最后一行,猫腰就能出后门的地方,前排的妹子一个都看不见脸,选屁啊。这主办者也太省事儿了吧,和H无关的内容就打算都跳过么?”
“这不是挺好,你也不想老师进来真给你们上课吧。”
韩玉梁看了一眼讲台上坐在椅子上发呆的女老师,那衬衫被胸部填塞得满满当当,从乳房尺寸的角度来看,倒是比他周围三个初始女生都诱人一些。
“老师能攻略么?”
“这个阶段不行。我看过的选项里都没有她。她的资料倒是更新了,叫吉冈良美。其他都是问号。”
“那咱们该干什么?”
“我也正在考虑。初始阶段我不怎么上心玩的,好多游戏我直接一路ctrl快进过去都不影响后续攻略。都是些没用的序章啊人物介绍啊什么的。这游戏玩法我还得摸索一下。”
“你抓紧摸索吧,别浪费时间就行。”
“哦,那我就放手操作了啊。你可别晚上回来冲我发脾气。”
“别太浪,稳住。默认目标一共仨人,都给我刷出-5的负面状态,我以后课就不用来上了。”
第一个课上阶段快结束的时候,松原枫回到了教室,坐在他的前方。
但易霖铃这个阶段已经选择了左边邻桌的三上米莎,一通谜之操作后激活了闲聊时间,韩玉梁没话找话加上后台指导,姑且打听出了一些资料里的问号。喜欢的东西是毛绒玩具,讨厌的东西是蛇,最近正因为减肥的问题而困扰。
根据她那仅次于台上老师的乳量来猜测,无法突破百斤的主要阻碍还是在胸部上。
这次结算,扣掉负面状态影响后,姑且拿到了宝贵的依赖度+1。
简直惨到说不出话。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下一个阶段开始前有五分钟的自由时间,韩玉梁确认易霖铃不需要离开操作台后,把这个果断挪用。
易霖铃心领神会,准备选择松原枫为目标,看看有没有道歉之类的选项。
然而……
“松原枫对你感到畏惧,一下课就逃掉了。”
韩玉梁指着坐在原位没动的女生,皱眉道:“可她明明就在座位没动啊。”
“那是因为教室有别的玩家选择了她作为这个阶段目标。看系统今天特惠的新手提示,应该是之前的课上阶段有人打听到了你性骚扰松原枫被讨厌的传言,想趁机挖角了。”
果然,易霖铃才说完,松原枫就有些无奈地站起来,回头看了他一眼,慢慢走到前排另一个勇者旁边,低头和他开始进行AI设定一样无聊的对话。
之前韩玉梁在左邻座的三上米莎那儿已经体验过所谓的闲聊模式,完全就是在对一个套了人皮的聊天机器人讲话。他可以随意找话题,但只有触发到合适的关键词,对方才会给予和循环往复的NPC固定台词不一样的回答。
后半截要不是易霖铃催,他都想撂挑子闭眼练功去。
这么费劲攀谈,最后才收获1依赖度,如此攻略进度显然不行。那个喜欢的东西倒是有用的情报,问题是,易霖铃还没找到入手礼物的方法。
她猜测,也许放课后离开学园可能会有打工之类的选项,按照黄游一贯套路,之后就可以用日薪来订购相关道具了。
取消负面状态的机会溜走了,韩玉梁干脆选择了移动,去一个班一个班看其他女生的情况。
可大概是新手保护期存在防跨班级挖墙脚设置,其他班级都不可进入,走廊遇到的几个,都不是他要找的那张熟面孔。
易霖铃以自己的经验,直接指使他去了医务室。
总算没白费这个阶段,在那里他见到了学园唯一的校医,木下美加。不过仅有的收获除了拿到人物姓名资料外,就是发现班级外的女性还没有被骚扰者的谣言覆盖。
依赖度,一点也没有拿到。
很快,下一个课上阶段开始。
这个阶段松原枫不能再进入躲避状态,总算让易霖铃又能将她选为目标。
“总之,先试着道歉吧。”
虽然易霖铃这么说着,但系统并没有提示韩玉梁进行道歉之类的操作,看来也是属于可以被瞬间带过的系统剧情。
“啊,被拒绝了。对方不想理会你,并感到很恐惧。不能换目标了,不过行动里还是有道歉,倒计时一分钟后可以继续。”
韩玉梁无聊的运起了功,“那你继续吧,需要我动之前,我先休息一会儿。”
易霖铃耐着性子卡CD道歉了五次,反馈几乎没有变化。
而松原枫的实体,就坐在前面玩手机,看起来心情还不错,偶尔会发出一声清脆的笑。
看来目前的选项,都不需要演员就位。
尝试到第十次,松原枫叹了口气,收起手机,坐直身体。
韩玉梁也赶忙收功准备上工。
“松原枫感受到了你的诚恳,愿意和你谈谈。但她对你的戒心依然很重,请谨慎选择话题。选择不当会导致聊天模式结束,本阶段不可再次开启……啊,小贼,加油,交给你了。”
他沉默几秒,硬着头皮在激活的聊天模式中开始了工作。
他是挺擅长哄女人没错。但以前主要针对的还是那帮足不出户屁都不懂的古代深闺小娘子,拿来对付现代独立自主女青年都不好使,别说眼前的人形自走对答AI了。
折腾到下课铃响,依赖度结算提升1,结算扣减2,反赔进去1点,资料里的问号也没有任何更新。
韩玉梁往后一靠,如真正的不良少年一样椅子倚着墙,双脚架在桌子上,没精打采道:“咱们干脆反过来刷负100得了,看看能不能把松原枫培养成一个再也不依赖男人的新时代好女孩。”
前排的扮演者显然听到了,捂住嘴憋了声笑。
跟着,她打开书包拿出一个本子,刷刷写了一会儿,举起来,像是在欣赏自己一样看。
韩玉梁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奇怪的小举动,歪头一看,果然上面的字是写给他的。
“早晨我挺舒服,谢谢你。不要回复我,被发现我要受罚。有其他人想挖角我,那人挺会玩这种游戏的,我的资料被问出不少。你要加油啊。”
微微侧头用余光看到韩玉梁已经发现这些字后,松原枫放下本子,又拿出手机,玩了起来。
意识到不搞定松原枫,负面状态就会带来持续的影响,上午剩余的阶段,课前韩玉梁就出去探索校园找熟人,课上易霖铃就在系统给出的行动中找请对方原谅的方法。
但问题没有想象中那么好解决。
等11:05第四个课上阶段结束,松原枫的依赖度已经下降到了-27,倒是解锁了两个问号,分别是喜欢的东西——漂亮封皮的笔记本,和讨厌的东西——痴汉。
早晨冒失的行动还真是正面撞在枪口上啊。
之后是个15分钟的长自由时间,易霖铃需要离开操作台上个厕所订些吃喝。
韩玉梁就坐在原地玩腕表上供参与者们打发时间的小游戏,连练功都提不起精神。
超级性技大师跟专业游戏玩家的完美组合,竟然第一个上午就打出了这么凄惨的战绩,要是找不到翻盘的点,晚上每日结算排行榜,他估计要垫底去了。
11:20,被分为“午前”和“午后”两个游戏阶段的午休时间开始,每个阶段长达一小时,中间有15分钟长休息。
两人稍微分析了一下,“午前”应该是在食堂吃饭或者去天台逮啃便当的落单小女生,而“午后”,长达一小时的阶段,肯定不能拿来午睡。
按照上午的经验,教室里的攻略效率简直可以忽略不计,尤其韩玉梁还受负面状态影响,简直说多错多。
那么还是要设法在其他地方补救。
和正常做游戏的人努力把设定现实化增加临场感相反,这个主办者明显是在刻意把真人构成的场景夸张地游戏化,明明松原枫被他玩弄的非常有快感,高潮到都尿了裤子,可最后依赖度却直接击穿地心,带来一大串蝴蝶效应。
左右桌两个女生只是结算-1,硬顶着还能输出一点依赖度,松原枫这个结算-2的劣势,再加上“羞耻的畏惧”会导致的选项变动,让阶段进度极其难看。
易霖铃深思熟虑后,决定拿出两天来测试能不能搞定松原枫,顺便熟悉这个游戏的系统。如果结果不理想,那就果断抛弃沉没成本,另觅出路。
她玩得如此认真除了当助手的责任心之外,还有一份愧疚在里面。
因为“午前”阶段吃饭的时候她才发现,上午结束后,韩玉梁又得到了一个奇怪的称号——令人畏惧的不良少年。
这个称号的具体描述全是问号,看来是什么隐藏效果,需要自己探索或者找到什么契机激活。
但从之前的不顺来看,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而不良少年这个开局,就是易霖铃半开玩笑提议出来的。
“神秘转校生加不良少年,多王道的小说男主展开啊。我怎么知道会让你找空座和人一起吃饭都能把女生吓跑……”
韩玉梁扒拉着食堂味道还算可以的饭菜,灌了一口饮料,道:“没什么关系。这游戏在不激活结局的情况下要玩两个月,只不过半天不顺,还不到需要抱歉的程度。”
“那,什么程度需要我道歉啊?小贼,你先给我划下道来。”
“小铃儿,你是我重要的搭档,可爱的老乡,这个任务就算失败了,也是咱们两个一起负责,你没什么需要道歉的,放心大胆把我当成你控制的游戏人物,尽情享受吧。”
耳机里沉默了一会儿,传来易霖铃带着笑意的回答。
“我享受个鬼哦。你把女孩子压在墙上摸屁股捏奶子,我还要全程看直播。晚上回来给我按摩,不然明天就找地方安排你跳大腿舞。”
找不到目标可用的午前阶段,她干脆控制他去跟窗口后的成熟姐姐搭话,知道对方叫平原莉香,解锁了一个新的人物卡。
然而对方依赖度显示那一栏是问号,阶段结算也没有提示,看起来像是个不可攻略的NPC。
“真可惜,明明长得还挺不错的。这种不能攻略的NPC,是不是我袭击她也没有关系?”
“别废话了,强制阶段中不能不按照系统规则行动。不然会受处罚的。咱们开局不顺,再被扣分,真要一轮游了。”
韩玉梁只好悻悻作罢。反正他本来也就是随口一说。
“午后”阶段,他仗着自己移动速度快,探索能力强,硬是跑遍了学园内大部分可移动的地点,在易霖铃的熟练操作配合下,用时七分钟,在学生会办公室外走廊找到了松原枫。
虽然穿着制服的少女两手空空,但按照系统描述的设定,她正在抱着一大摞书,要送去图书馆。
备注中提示此状态持续20分钟,当前剩余14分钟。
也就是说,倒计时结束后,这个事件就触发不了了。
跑来跑去,总算没有白费。
游戏中的韩泽提出帮忙来表示歉意,易霖铃看到的对白,显示松原枫很谨慎地接受了好意,于是激活了场景转换,韩玉梁将跟她慢悠悠走去图书馆。
而路上手表的提示,又进入了聊天模式。
易霖铃此前也在琢磨松原枫的人设,利用系统的手动添加标签功能给描述里加上了风纪委员、认死理一根筋、性格保守等备注。
在她的积极提醒下,这次韩玉梁的表现总算扳回了一成,激活了图书馆坐下一起看书的后续小事件,耗光了阶段时间,结算后依赖度+2,总值提升回到-25。
因为人物资料界面只显示桃心,也不显示负数,易霖铃不得不自己做加减法,把具体数值放在备注栏里随时更新。
看起来,她倒是已经迅速进入了游戏状态。
下午的四个“课前”、“课上”阶段,易霖铃暂时找不到破局松原枫负面效果的方法,选择跟左右邻桌搞好关系,先把初始妹子圈地拉住。
韩玉梁被她的认真感染,多少也拿出了几分斗志,出的主意站在男性视角相当有益,一下午的努力过去,左邻桌依赖度提升到了4,右邻桌的小泽雅子不仅依赖度达到7,还问出了更多个人资料——喜欢运动,是排球部的主将。
不过游戏系统随之给出了提示:依赖度每一颗心的提升难度都会比上一颗更高,请不要因为初期的顺利就掉以轻心。
气得易霖铃在耳机里大叫了一句。
“我们顺利个屁!”
下午的课后,出现了体验过的阶段中时间最长的一种——放课。
17:10-18:40,总计一个半小时,根据备注,如果选择社团活动加入,该阶段的名字就会替换为部活,可以结识社团中的女生,但会对参加率有一定要求。
社团报名仅限第一周。游戏日程中没有周末休假,那么就有七次机会。
按说小泽雅子已经搞出资料,确认是排球部的主将,要攻略她的话,加入那个社团应该是没有悬念的选择。
但不管是韩玉梁还是易霖铃,都不太愿意因为一个目标就把宝贵的长时间阶段绑定锁死。
所以他们决定先去逛逛。
时间长到不怎么需要在意移动速度,他跟着系统的方向指示,一个社团一个社团溜达过去。中途遇到松原枫,但她正在跟上午那个准备挖墙脚的男人说话,无法介入。
“韩贼,我好像有点明白那人为什么急匆匆来攻略松原枫了。”
“嗯?”
“他不光是要趁机挖墙脚,还打算让你的那个传言状态一直无法解除。如果负面效果一直在,你追同班目标就一直要顶着-1了啊。等于你提升上限锁死到了4。啊啊……好不爽啊。可以给那个男人一拳么?”
“游戏里有选项么?”
“没有。”
“那就算了。才第一天就违规,也太对不起之前的努力了。”
没能和松原枫搭上话,很多社团在得到成员身份前不开放参观,这一趟的收获着实不大。韩玉梁倒是远远在学生会门口看到了残樱岛的那张熟面孔,停下观望了一会儿。
那女人还是拿着武士刀时候那副颇为凶狠强悍的漂亮,只是换了发型,穿着制服,手上也没有武器。
一个男人正在跟她闲聊,看她按部就班回答的样子,很是不耐烦。可该说还是得说,该笑还是要笑,就像个不情愿但被无形之线拉扯住的精美傀儡。
把学生会这个地点和目标的兴趣反馈给易霖铃,他就在搭档的选项安排下,前往了学园大门。
尽管寝室那边从学园里就能走通,但只有来到大门口,才能激活回寝室的选项,充满了游戏设定的恶意。
这会儿已经没人能一起放学,社团也一个都没参加,时间才过去十多分钟,易霖铃略一斟酌,果断选择了探索更外围的世界。
学院大门对应的移动区域增加了商业街,不过一如既往,设置极其简约,韩玉梁拐过路口,就进入了提示区域。
移动到住宅区,则会站在学园另一侧小巷,里面有一个老旧的高层公寓,大概女生们的住址就安排在这儿,门口能看到一个男人正在跟送回来的姑娘聊天。
大家还真是在拼命努力刷分数啊……
初期探索不顺,之后的“晚前”、“晚后”两个晚间阶段也毫无收获,“休前”、“休后”的两个睡前阶段韩玉梁更是干脆练功度过。等到22:10,易霖铃终于提醒,强制阶段结束。
他迫不及待开门返回了脱离区,手表发出一声提示音,大屏幕上他的头像也跟着黯淡下来。
“早晨七点到晚上十点,你比IT公司的加班狂都辛苦了。”看到易霖铃,对比一下那些傀儡一样的女人,韩玉梁简直像是看到了江湖四绝色合体,过去就帮她捏住肩膀,“累了吧,我给你好好按摩一下。”
易霖铃舒畅地哼了哼,调整椅子变成半躺,笑道:“其实还好,工作量不大,就跟玩游戏一样。而且这么宅着简直是我的理想啊,吃喝有人送,还有电竞舱等级的好东西,要是空闲时间我能拿这电脑画画写小说录歌,让我在这儿住十年都没问题。”
“我感觉十天我都受不了。一个个小姑娘长得虽然都很漂亮,可设定也太奇怪了。要不是松原枫让我看到一点人味儿,我都以为她们真被洗脑让AI接管了。”
“哎呀,男主恋爱类黄游是这样的,又不是女主恶堕型,很少会让你刚开始就炮火连天打到最后。初期熬过去,摸到门道,了解怎么解锁CG和回想,才是有意思的时候。你放心,今天我推荐你不良少年损失的初期进度,我保证后面给你追回来。嘶……就这儿就这儿,嗯……稍微用点力。”
“那就交给你这个专家咯。”韩玉梁笑着加劲儿,送一股真气进去,索性给她好好滋补滋补。
易霖铃正喜笑颜开,就看到屏幕上显示出了今日的分数结算排行。
韩泽,编号E06,排名……第三十。
“哈啊?倒到倒……倒数第一?”
她一拍鼠标托盘,赤脚踩在地上站了起来,满眼的不服气火苗一样乱窜。
“韩贼,明天开始,咱们可要好好加油了!”
“怎么就能这么难啊!”
听着耳机里易霖铃烦躁的哀鸣,韩玉梁叹了口气,默默把视线从松原枫的脸上转到了食堂窗外,选择性忽略了对方略带歉意的非演技眼神。
刚刚过去的,是2月17号的“午前”阶段,卯足劲儿盯着松原枫补救的易霖铃总算第一次得到风纪委员同意,让韩玉梁请吃一顿午饭作为道歉。
期间另外两个邻桌的依赖度起起伏伏,资料界面都有了一颗点亮的红色桃心。
而被集中火力下功夫的松原枫,易霖铃计算下来的依赖度也已经恢复到了1。
能同意一起吃饭,就是个了不起的进步。
然而,她选错了饭菜。
阶段结算后,依赖度跌回到了-4,得到的,是资料中又一个问号的更新。
“她喜欢减肥食品,为了控制体重。我点了一大堆甜食和肉,正面踩雷。还被对方认为咱们在暗示她饭量大。韩贼啊韩贼,我就没玩过哪个美少女游戏有这么诡异设定的!是不是主办者就不想让人赢啊!”
“冷静点,小铃儿。每晚更新的排行榜你又不是没见,除了咱们愉快垫底,别人争夺得激烈着呢。按这个进度,我估计再过十天左右就要有人解锁H场景了。”
“啊啊啊,好不爽啊。我都没想到,我会有一天因为自己喜欢的男人追不到别的女孩子而烦恼。太可恶了!”
“放松点,15分钟大休息,冷静冷静,别那么绷着了。一定还会有办法的。”韩玉梁安慰几句,起身正想离开,却发现对面的松原枫,桌上的手机不知何时变成了倒置。
他以收拾空盘的样子,装作不经意地瞄了一眼。
“不要总尝试一种方式。也许还有适合你的路。”
这算是鼓励么?
离开食堂后,韩玉梁用比较委婉的方式隐去松原枫的身份告诉了易霖铃。
之前传音入密交流的时候,他说到过松原枫曾写在纸上跟他以真实身份交流过的事。
易霖铃冰雪聪明,一点就透,很快就明白了那句话的来源。
这话的意思韩玉梁的确想不明白。但很显然,一直在操作台那里的她,从中得到了什么启示。
“走,我休息好了。直接进入午后阶段。你准备提气快点跑,我要连续移动,咱们去找松原枫!”
“你想到什么了?”他一边按照移动指令大步流星,一边好奇问道。
“我……你等等,我再想想。你先移动着,我考虑一下。”
易霖铃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犹豫。
等移动了两个区域,“午后”阶段过去了快五分钟,她才用颇没自信的声音继续说道。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韩小贼,这场游戏的胜负对你很重要,对吧?”
不想给她太大压力,韩玉梁略一犹豫,答道:“重要,但还没重要过你。不用那么紧张。”
“那,你愿意交给我,咱们……彻底赌一把么?”
“赌?”
“嗯,赌。反正按目前的进度,咱们已经不可能用正常方式反超了。你刚才说的提示,让我觉得,可以豁出去赌一把。”
“赌输了会怎么样?”
“会比现在的境况更糟糕,全程垫底陪跑,最后被淘汰。”
他呵呵一笑,道:“现在这情况,不就是已经是那样了么。光脚不怕穿鞋的,尽管赌吧。”
易霖铃似乎咬了咬牙,耳机里传来她唱歌时候经常出现的细小口水音。
“好,你这个大淫贼,准备好做回自己吧。”
“哦?要让我放手一搏,变成校园调教师,还是学园强奸犯?”
“你想的美,这系统还没那么自由呢。先……试试看吧。”
说着说着,韩玉梁就在图书馆找到了不是很敬业的松原枫。
按照易霖铃转述的游戏旁白,她应该在看书。但实际上她是在玩手机,玩的还是三消,噗妞噗妞的效果音满阅览室都能听到。
图书馆跟体育仓库一样在公共区域外分出了好几个隔间,供“男生”同时在这个场景活动的时候触发副本。
有一个隔间里已经有人,能听到里面的女生正在发出演技糟糕的文静假笑。
“松原枫对你中午点的菜耿耿于怀,一见到你,就露出了冷淡而戒备的表情……小贼,你听听这是什么描述啊?我请她吃饭,她竟然还记恨上了。”
“行了行了,游戏设定而已,赶紧操作吧,我等你那边指示呢。”
“等下,马上就好。”
操作台那边看到的更近似于游戏界面,还有很多旁白性质的描述,易霖铃经常要转述给他免得错漏什么线索,那软中带脆的好嗓子,用在这种地方相当合适。让韩玉梁忍不住期待,等到H场景的时候,是不是能产生有声读物的效果。
“小贼,准备了。按系统提示行动。恶戏要开始了。”
“啊?”
他一怔,就看到松原枫面色绯红站起来,水汪汪的眼睛瞥他一下,转身走向书架之间。
他快步跟过去,活动一下手指,虽然对性骚扰之类的痴汉行为充满了期待,但一想到好不容易刷回来的依赖度又要大跳水,还是有些肉痛。
“恶戏模式开始,最长可以持续到阶段结束,还有四十多分钟呢。你……好好努力,旁白我就不转述了。”
“继续说给我听呗。不然你干看着多无聊。”能感觉到她的跃跃欲试,韩玉梁着推了她一把。
“才不给你费那力气。顶多……念念关键内容,那、那也是怕漏了什么提示。你可别得意忘形!”
话音未落,手表上的正经系统提示来了。
恶戏模式开启。
规则:只许用手;必须一直捂住目标的嘴。
松原枫的脸变得更红,向后退了两步,转过身,面朝书架摆出了正在拿书的姿势。
“面对专心选择读物而忽略了背后危机的少女,你的性欲膨胀到了极致。你走过去,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跟着,你一把捂住了少女的嘴巴,伸出了你邪恶的手掌。少女剧烈地挣扎着,但呜咽都被堵在嘴巴里,反而变成了引人犯罪的呻吟……我怎么感觉这些旁白是哪个老骨头黄文写手搞出来的啊,一点诱惑力都没有,这种时候应该好好描写女角色的身材长相神态变化才对嘛。我写小受都不会这么敷衍。”
韩玉梁没回话。
他正在专心炮制怀里没怎么挣扎的松原枫。
象征性地扭了扭,她就满脸通红靠在了他怀里,抓着他的手腕与其说是在往外拉,不如说是帮忙扶稳怕他不小心挪开,恶戏模式强制中断。
那他还有什么好客气的,就算仅有一只手操作,他只要稍微运一点内力拿出房中秘术,对松原枫这种乳头敏感得如同被调教过一样的年轻肉体,快感就能如水龙头一样掌控自如。
“在你熟练的玩弄下,少女的肉体不情愿地起了反应。乳头变硬,下体也渐渐湿润……不是,我看她明明都已经漏尿了,这个旁白更新不够及时啊。”
韩玉梁贴住松原枫已经火烫的肉体,不能用手之外的东西刺激,不代表他不能隔着裤子和裙子磨蹭一下勃起的肉棒,隔靴搔痒,总好过一点安抚都没有。
不过十分钟,脚下漏了一小摊体液的女学生就已经舒服到浑身哆嗦,紧紧按住他的手,生怕剧情强制中断。
易霖铃念旁白的语调也越来越不稳定,让他隐隐有种同时调戏了两个女孩的刺激感。
这种和乐愉快的气氛,一直持续到阶段结算的时刻。
“呃……这次我还是先说好消息吧。你的技术果然非常优秀,高潮获得的依赖度,足足有43点。”
韩玉梁放开手,看着意犹未尽还不太舍得离开的松原枫,回到桌边坐下,“坏消息呢?”
“你的称号更新了,松原枫的状态栏也更新了。你新获得一个称号,叫“传闻中的性骚扰惯犯”,效果是阶段结算时小概率依赖度-1。松原枫的状态变成了“崩溃的少女”,结算依赖度-3。”
韩玉梁气得笑了出来,“这要再升级下去,是不是我每次找她就注定倒扣了?”
“你以为这次是正数么?高潮依赖度你是拿了不少,可……公共场合漏尿-30,强制无声高潮-10,图书室羞辱-5,课程延误-3。再加上结算-3,啧啧,这一波咱们被扣到腿软啊。松原枫掉到-12了。”
但听她口气已经不如之前那么沮丧烦躁,他问道:“这是你赌博的一部分么?”
“嗯。对,这就是我选择的赌博。”
“看起来结果不太好啊。”
“才开始而已。反正决定赌了,赌到底。showhand!”
“行,我听你安排。下一步呢?”
“我想想。你先往教室去,下午的课要开始了。我用自由时间上个厕所……”
下午的第二个“课上”阶段,易霖铃就果断继续了赌博。
韩玉梁在桌子下伸出腿,挤入到松原枫柔软的屁股下面,开始了持续整整一个阶段的又一次恶戏模式。
纵使他本领过人用脚丫子也能施展一部分真气招数,这样在教室里大庭广众隔着布料弄屁股蛋,他怎么也发挥不了多好。
阶段结算,高潮依赖度没拿几点,公开羞辱扣去一大堆,眼见着松原枫的数据就跌破了之前的最低点,来到了-31。
“小铃儿,你真准备挑战-100那个方向么?”
“不是不是,我没想到课上的恶戏这么不好操作。嗯嗯……下节是体育,你臭名昭著,估计激活不了有用的选项,干脆……走,咱们去别的地方。”
韩玉梁疑惑道:“不上课了?”
“不上了,这破游戏又没考试不要成绩,班上现在都有一个稳定-1的debuff,还有一个概率-1的,你施展不开,依赖度崩得太快,不能这么瞎搞。赌也要稳啊,都把身家压上去了,难道还能拿一手烂萝卜头硬叫开牌啊?别废话,听我的,走,最后输了……我负全责就是。”
“那到不至于……不过,你打算怎么负全责啊?让我打屁股么?”
“你能不能盼点儿好,就不能不输啊!咱们加加油,赢了……我奖励你打屁股行了吧?不就插过你一回小菊花么,瞧你那小肚鸡肠的记恨样子。”
按照易霖铃的选择,韩玉梁来到了医务室。
“来这儿干什么?”
“课上时期他们都在教室抓紧时间攻略和被攻略,那说明什么?医务室这边没人会来。你是不是忘了,这儿还有一个美女呢。”
“木下美加?”韩玉梁看了一眼腕表上的资料,“可最近聊天模式弄到的情报里,不是说这个女校医对男生态度很差么?你备注也是一般情况无法攻略啊。”
“可咱们现在不是走了不一般的路线么,走,进去了。”
课前阶段只有十分钟,易霖铃选择打了个招呼,寒暄两句,没操作其他行动。
没想到“性骚扰惯犯”称号这会儿生效了一次,白白结算出了一个-1。
“我感觉自己是个出门装都没带的小菜鸟,正在满世界跑着送人头。”韩玉梁笑着调侃了一句,等到时间进入下一阶段的“课上”,道,“现在呢?”
“我正在操作。稍等。”
韩玉梁搓搓手,预判估计又是恶戏模式,看来易霖铃是铁了心,要让他在恋爱学园里往色狼路线大步狂奔不回头了。
不过这样也好,他本来就更适合这种玩法。
起码能早点摆弄这一具具美艳、可爱、柔弱……风格各异的肉体,至于最后是不是被淘汰,他反正也走不通另一条路,真输了,说明他没本事继承主宰,另找办法对付L-Club就是。
“木下医生工作劳累睡着了,现在可以探索,在医务室里寻找东西。我也不知道什么道具能激活后续选项,你来回翻翻看。”
睡着?韩玉梁瞄了一眼正趴在办公桌上有气无力玩手机的性感女校医,压下心中那种盘旋不去的割裂感,就像个RPG游戏里真正的勇者一样,当着房间主人的面,开始翻箱倒柜。
木下美加偶尔会侧头看一眼他,表情微妙,似乎有所期待,似乎又有点恐惧。
完全不知道该找什么,韩玉梁只能按照易霖铃的提示在系统准许探索的地方瞎翻。
“换洗的白大褂。”
“不是。”
“被没收的黄色漫画?”
“不是。但这个可以带走。看来道具是这么收集的……等等,这个抽屉有暗格,你往里摸。”
“哦,打开了。有个跳蛋,和一捆……SM用的绳子。”
木下美加放下手机,抖了一下。
“有选项了。等等……小贼,这俩只能用一个。这、这个我经验不太足,选什么啊?”
“那当然不是跳蛋了。我自己就是个活体跳蛋,用那玩意白浪费电。”
“可这是游戏,游戏没考虑过你那变态的金手指。你确定要对木下医生使用SM捆绑绳?”
韩玉梁拿起那捆长绳子,笑了笑,“小铃儿,咱们不是已经准备好,往不同寻常的恋爱路线走下去了么?看好你的选项,做好你的旁白,准备在医务室里,好好玩一场吧。”
“好吧……你拿起绳子,走向还在熟睡的美女医生,邪恶的笑容……哎呀我念不下去了,你自己等系统提示。”
“不行,你不念我没干劲儿。”
“喂,臭淫贼!你这时候还惦记占我便宜?”
“因为这个学园全部女人加起来也没你重要啊。”他笑着丢回去一句肉麻情话,走到木下美加身边。
“油嘴滑舌,不要脸。就不给你念,你爱干不干。”
话虽这么说,等到韩玉梁把很配合的木下美加抱到病床上,拉起帘子熟练捆绑出一个后手龟甲缚,按照易霖铃的提示把脱下来的女校医内裤塞进她嘴里堵好,进入新激活的“淫辱模式”后,易霖铃还是小声给他念起了操作台那边出现的各种旁白和提醒。
出现“淫辱模式”后,系统信息栏目里多出了模式的解说。还有不少问号等待触发,只有聊天、恶戏和淫辱三个已经点亮。
那些简单说明韩玉梁没兴趣深入了解,直接丢给易霖铃负责。
他看完淫辱模式本阶段的规则,就擦擦手,掰开高挑校医浑圆性感的大腿,向上抬起被褪下的肉色丝袜铐住的双脚,舔湿中指,一口气插入那毛发茂密脂肪丰腴的肥美耻丘中央。
既然这是完全游戏化到有些偏执的设定,那么用上捆绑绳,最后结算看的也未必是捆绑技术的高低,恐怕还是要凭快感决胜负。
那他与其按照旁白描述去抽打“因为渴望而微妙扭动”的半裸肉体,还不如专心致志往手指上运功,作弊一样刷高潮次数。
事实证明,他猜对了。
游戏系统要的就是剧情的触发和统计到的数据,具体他如何实现,并不关心。
“绳索勒紧的肉体变得越来越焦躁,被抽打的羞辱带来了异样的渴望。美女校医耻辱的呻吟着,在痛楚中享受新奇的快感……可你根本没打她呀。小贼,这么玩到底行不行?”
“你要担心,我打两下走个过场就是。”韩玉梁说着把已经高潮到有些抽搐的女体抱起翻转过来,抬起哆嗦的屁股,啪啪扇了几巴掌。
这样敷衍了事的抽打,和狂猛的连续高潮一起,在易霖铃断断续续的旁白映衬下,一直持续到阶段结束。
离开医务室,他把手指放到鼻子边,闻了闻成熟女郎散发着淡淡腥臊的爱液,听着耳边阶段结算的成果,神情越发复杂。
“快感超越极限奖励+18,高潮得点+72,再加上可以带走的跳蛋、成人漫画、木下美加的内裤,挖掘出秘密体质受虐狂和潮吹,乍一看收获很不错。但……捆绑侵犯之类的扣减值我就不念了,木下美加多了一个非常要命的状态。”
“说吧,我有心理准备。”
“被拍摄了裸照,依赖度结算-5。”
“我肏,那岂不是我再努力也白忙活?我就说连个手机也没发,系统里虚拟拍照有什么用……”
“倒是还有个额外效果,说是此后特殊场景的适合阶段下可以使用新选项胁迫……小贼,我看到这个还感觉挺高兴,我是不是变成大坏蛋了啊。”
韩玉梁想起了残樱岛那段时间许婷神情复杂的哀叹,戏谑道:“小铃儿,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跟我出来当助手,就是一起做淫贼的命。认命吧。”
这玩笑也不知道有没有效,她的口气多少振作了一些。
“没事儿。我没那么软弱。真计较起来,杀人罪可比强奸大多了。我不是一样没少干。走了,看看下个阶段还能做什么。”
没想到,下个阶段刚一开始,系统就广播了一个提示信息——因特殊事件发生,校医木下美加病休,将于20号回归学园。
“嘶,想连续盯着她刷看来还不行。难得有个敏感到能一直乱喷水的。”
“说不定这游戏里的所有女角色都敏感的像个水枪呢。走,这个阶段……还有个女人在没人去的地方。”
“啊?”
“食堂,窗口那个大姐姐,平原莉香!”
易霖铃简直就像是被拨动了什么开关一样,彻底放弃了游戏的纯爱路线,课上阶段对同学没办法下手,她就让他翘课满学园游荡。食堂那位年轻的工作人员,就这样成为了恶戏模式的牺牲品,被按在放满面包的箱子上,隔着牛仔短裤玩弄阴部,爱液一直流到了垂下的脚踝。
这个阶段完成后,平原莉香的依赖度降低到了-15,资料更新了发掘出的秘密——阴蒂敏感和胆怯,状态也跟松原枫一样挂上了羞耻的畏惧,今后稳定结算-2。
她没有跟校医一样暂时脱离游戏,但留在原位不走想等着继续追击,她却躲进了储物间锁上门,无法再成为选项目标。
也不知道是一天只能恶戏一次,还是同一个场景无法连续触发同一类事件。
决定了走隐藏路线后,易霖铃正式放弃社团活动的申请,因为集体出席的场景,恶戏和淫辱两个模式显而易见无法打开。
晚上的阶段时间很长,但转了一大圈也没有可行动的目标,只能早早回寝室吃饭休息洗澡。
等回到脱离区,易霖铃指着屏幕上今天刚解锁的模式栏目,说:“你看,我数了数一共九种,只有前三种是白的,后面六种都是灰黑色,我猜,只有咱们这样进入另一个路线并激活两种以上的,才能看到这个页面。前三种……恐怕就是常规玩法的聊天、约会和H。”
韩玉梁一边喝茶一边看,恶戏和淫辱两个他解锁的模式是第四和第六,中间隔着的还不知道是个什么。
不一会儿,积分排行刷新,他俩的组合继续稳稳垫底,切换柱状图,是唯一一个往横坐标下面负数延伸的,简直组成了大写的惨字。
而且,韩泽的数据资料,又有了糟糕的变化。“传闻中的性骚扰惯犯”升级成了“传闻中的色魔”,效果也变成了结算时中等概率-2。
也就是说,他要是再去跟性感校医玩捆绑play,刷满依赖度,最后都可能拿到-2评价。
易霖铃小小的肩膀一下子垮了,沮丧地盯着资料页面,小声道:“喂,咱们……真能赌赢么?我怎么觉得,这样下去要连内裤都输没了。”
韩玉梁笑着拍了拍她的头,把一样东西放到了她的手上,“放心,绝对不会输没的。”
“这是……臭淫贼!你把木下美加的内裤放我手上?这个冷笑话也太烂了!”
这场豪赌,易霖铃的底气并不是很足。
所以在没有充分把握之前,经过脱离区中的商议,韩玉梁和她一致决定,暂时先不要扩大受害者数量。
用松原枫和平原莉香两个女人继续进行恶戏模式,看看能不能有新的突破,坚持到20号木下美加回归,看看胁迫这个新的行动分支能不能带来一些转机。
两人都是行动派,商量好,就各自休息,养精蓄锐,等待新的突破。
那之后,彻底放开手脚的易霖铃把自己模拟成了学园之狼,让韩玉梁都觉得,即便换他来操作,也不可能更好色了。
18号上午,晨起他就把松原枫利用高速移动堵在了学生会办公室外走廊,让可怜的风纪委员还没来得及去门口就位,就被带入旁边的男厕所,恶戏了整整四十分钟,漏到几乎脱水。
课前阶段就是乱转,转到哪儿算哪儿,主要在食堂附近徘徊。
课上阶段就往没人的食堂里钻,上午四个“课上”,他逮住了平原莉香三次,只让她躲进储物间一次,看来恶戏模式并没有固定的冷却时间,也没有次数限制。
午前阶段易霖铃再次指挥出击,让韩玉梁叼着面包跟动漫人物一样跳过午饭直接移动,在教学楼往食堂的路上抓到了“想要逃开但是失败了的”松原枫。
经过一番系统中“强硬的语言交锋”,韩玉梁获得了带她移动两次的临时权限。
易霖铃一番思索,灵光一现,将松原枫带入食堂,第二次移动选择了平原莉香逃避时候会锁上门,但这会儿开着的储物间。
选择反锁后,封闭的空间成了学园淫魔的牢房,外面学生吃饭聊天的声音络绎不绝,而屋里松原枫紧闭双眼嘴里塞着一块面包被玩弄得双腿痉挛犹如触电,铺开的塑料布上洒满了她连续高潮后崩漏的尿液。
而午前阶段结束,易霖铃毫不犹豫选择了“不放开”,于是,双手被食品箱绑带固定着的制服少女没能离开,又经历了一个小时“耻辱不堪的折磨”,“痛苦”到翻着白眼抬起脚夹住韩玉梁的腰,恨不得自己违规把内裤脱了。
下午的课前阶段,易霖铃指挥放走松原枫,然后,就在储物室里等着,果不其然,等到了必须进来收拾的食堂唯一工作人员——平原莉香。
倒霉打饭窗口大姐姐被系统安排的任务大概是来清扫地面那一大滩羞耻体液,可最后的结果,反而是往里又掉了一些更粘稠的。
知道一旦离开,平原莉香就可以锁门躲在里面,易霖铃发了狠,阶段怎么结算扣减依赖度也不走,硬是让韩玉梁在储物间里连续开启恶戏模式,间或按照系统提示给平原莉香补充水分,课前阶段休息跳过,课上阶段干活,生生玩弄了四个35+5分钟。
最后放人的时候,系统那边扣减的依赖度已经十分惊人,但平原莉香的那位扮演者,扶着墙一步三回头,望着韩玉梁的手,已经跟望着情人一样甜蜜而惆怅。
放课后寻找松原枫失败,这一天的行动,干脆直接宣告结束。
次日,类似的行动几乎照搬上演,连韩玉梁也暂时抛掉了不能爽到底的那点烦闷无聊,越发投入。
疯狂的连续恶戏模式袭击,配合糟糕的称号和女方负面状态,两个目标的依赖度每个阶段都要迎来跳水,即使高潮获得的分数屡创新高,松原枫和平原莉香的记录依赖度还是掉到了-34和-25。
22:10,韩玉梁进入脱离区,就看到易霖铃沮丧地对着屏幕发呆,很明显,她的信心又一次滑坡,像是个在赌场连买十个大,结果连开了十个小的倒霉赌徒。
他走过去摸摸她的头,掏出给她从学园顺手牵羊拿回来的巧克力,喂到她嘴边,“别这么愁眉苦脸了,吃口甜的,换换心情。”
她啊呜咬了一口,托腮望着正在更新的排行榜,很快,他们那一组垫底的反向柱状图就已经比第一名的正向棒子还长。
但就在她表情变得极其不甘心似乎要爆发的那一刻,屏幕上弹出了几条新提醒。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辛苦这么多天性骚扰的积累,终于引发了质变。
得到了两个新称号。
“传闻中的色魔”被替换为“学园色魔”,效果也变化为“正常路线接触的女生会提升戒心,隐藏路线增加可用的行动指令”。
另一个称号为“金手指”,效果为“恶戏模式下高潮得点超过10,则阶段结算依赖度+2。”
对于已经铁了心走隐藏路线的易霖铃来说,前一个抹除了原本的负面效果,那点戒心,暂时就当不存在。而后一个,对于随随便便就能在妹子身上刷出至少二十多分高潮得点的韩玉梁来说,等于白送了一个恶戏模式的强力加成。
至此,他们总算看到了一丝胜利的曙光。
虽说这光芒并不强,但有希望,就比没有强。要知道,看目前的系统设定,这些结算加减的状态生效都是在结算完成后,也就是说,韩玉梁恶戏模式如果遇到不带结算扣减状态的目标,有可能打出+7的超常规成绩。
不过目前走恶戏模式,好像都会挂上糟糕的状态……
“不管怎么样,至少证明,这条淫贼路线还是走得通的啊。”易霖铃一扫之前的满面阴霾,欢呼一声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一溜小跑直奔厕所,“哎呀哎呀,憋得我小肚子都疼了,等等我,我一会儿回来跟你庆祝。”
韩玉梁笑吟吟看着恢复了活力的她,比这两天来来回回玩弄女人肉体还要开心不少。
她这个“小”丫头,还是适合活蹦乱跳元气十足的模样。
等了几分钟,易霖铃背着手一步三晃走了回来,皱着弯弯的细长眉毛,小声道:“还真是近墨者黑了,淫贼路线走得通,瞧给我乐的。”
他只是笑笑,往旁边退开半步,没靠近她。
积累了好几天不得宣泄的性欲,他正在高涨如炸药包的状态,三五天内攻略不下来一个能吃到嘴里的小美肉,他真要担心自己会忍不住夜袭身边的她。
之前他不是没撩骚试探过,毕竟本来说好的初体验是中秋后,这都延期很久了。
可易霖铃直说了不想在这个鬼地方跟他做最后一步,她虽说替代性行为已经有过,好奇心也重,但对初夜,还是有非常明显的心结。尤其知道叶春樱和许婷都让他忍了那么久,她不免有点羡慕还想较较劲。
“躲什么啊?”她一瞪眼,展开轻功一绕,小巧玲珑的身影风一样吹过,绕到他背后跳了上来,手臂勾着脖子,细细的腿缠住他的腰,八爪鱼一样,“我身上有厕所味道不成?”
他喉结略略一滚,调笑道:“还真有。”
“那就蹭到你身上,一起臭。”
韩玉梁就这么背着她,在已经进入脱离游戏模式的大屏幕上选了一部看起来很激烈的战争片,点击播放,试图转移话题,“你今天这身打扮有什么讲究?我看你还专门绑了双马尾。”
刚来时候那身简单的白色花边下摆连衣裙已经丢进洗衣机,烘干收进了柜子。易霖铃此刻穿的装束远比那身复杂,还不得不把空调开得更冷了些。
红蝴蝶结绑着双马尾,还是位置很正的侧面经典傲娇式发型,白底红色曲纹的吊带小背心,外面罩了一件长袖夹克,略长的牛仔短裤覆盖到大腿中段,和下面的过膝袜组合出比较活泼的绝对领域。那双过膝袜并不是黑或白的纯色款,而是横条纹的彩袜,外面还套了一双高腰皮靴。她脚小腿细,看着分外俏皮。
作为合格的游戏玩家,辛辛苦苦找到破局之路的时候,当然心情上佳,易霖铃笑眯眯捏住他耳朵扭了扭,“你不是号称看动画主要看黄的么?这么经典的角色,非得我染成金发才能认出来?”
韩玉梁眼角一跳,皱眉道:“不会是那个姓秋月的吧……”
她呵呵笑着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小声道:“你这么好色,将来要是有了女儿,不会也父爱如山吧?”
他从没想过后代的事儿,但这么一提,眼前顿时浮现出叶春樱和许婷大腹便便的笨拙样子,和她们付出巨大代价产下他儿女的场景,后背顿时浮现出一片鸡皮疙瘩,忙摇头道:“我对那种类型的玩法没兴趣。”
“这又不是真的,嗯?爸爸不喜欢?”
如果是真的那他当然不喜欢,可这毕竟是假的,那故意放软的娇声搔进耳朵,痒酥酥的,一股电流当即直奔下三路,叫他海绵体迅速洋洋得意到自大膨胀。
“小铃儿,我可是很认真打算遵守约定,不在这儿给你破身。这几天我跟个工具人一样跑来跑去,只能摸不能做,可是积蓄了很多压力。你要惹出乱子,可别后悔。初体验这事儿,没第二次。”
“你要……强奸我呀?”她的气息不知不觉火热起来,一口一口,喷在他耳根,熏着耳垂,“爸爸,强奸女儿……犯法的呢。”
妈的,强奸谁也犯法好不好。
韩玉梁抬起手,一把抓住了她纤细但并不软弱无力的手腕。
易霖铃忽然咬了他一口,运真气一震,跳了下来,退开两步,面红气喘,双目波光荡漾,盯着他小声道:“不行,不能做。”
他看向屏幕上电影播放的血腥镜头,乒乒乓乓血肉纷飞,深深吸气,缓缓吐出,道:“好了,别挑衅我的定力了。我有多好色,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是,我发现,我也……挺好色的呀。”她还挺能进入角色,掀开披的夹克一侧领子,小手抚摸着凹陷的锁骨,用气音轻声道,“爸爸还没给爱莉用药,爱莉的身体……就热起来了呢。”
“小铃儿,别在这时候玩扮演游戏好么……”
“爸爸你也很辛苦吧。”易霖铃还是很有兴趣继续的样子,关掉屏幕,退后到角落那张大床旁,甜丝丝道,“连着玩了好几天,都还没射过呢,会不会……憋得很难受?”
其他正常组合,来的船上估计就已经把女伴上下三穴早玩了个遍,游戏开荒攻略阶段暂时日不到目标也无所谓,脱离区有床有套有润滑,足够两人休息时候尽情享乐。
但韩玉梁答应初体验留到合适时候在前,知道易霖铃心中嫉妒,想要拖拖来跟那两位略做比较在后,另外加上任清玉出发前突然剖白心态,让他只好暂且选择将这小巧却诱人的百变少女放置在安全线外。
他本来以为恋爱学园是个好机会,一路攻略别人,说不定小铃儿醋劲儿一上来,或者见贤思齐照猫画虎又动了春心,晚上情酣耳热成就好事。
结果,一上来就跑偏了画风,别人都在玩恋爱学园,他却进入了鬼畜乐园。
所以他都决定按捺一下,忍到解锁某个目标的H场景,再尽情发泄。
可现在看来,满肚子好奇还闷骚好色的小铃儿,分明也忍不住了啊。
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不禁回想起陪她去参加漫展那段时间的快乐,缓缓道:“我要是,说我憋得难受呢?”
“我……也是。”易霖铃弯腰解开靴子,脱掉,退到床上,挪到靠墙坐着,分开双脚踩在两边,小小的手掌放在了牛仔短裤的裆部,缓缓按揉,望着他喃喃道,“爸爸,我看你……在游戏里,给那些女生……带来那么强烈的快感,我的身上……就像被你下了药一样热。可我真的想……想留到回去,在我……的新家,和你好好地做。”
看来,积累的情欲也在她身上引发了质变。
韩玉梁想起,她这会儿cos的角色貌似就是被用过多次媚药的女孩。她今天特意换做了她的装扮和她的身份,难道是在借着角色的投射表达自身的欲望?
娇小的少女还什么都没露,可她一手抚摸锁骨上下,一手按揉双股之间的模样,已经足够让他的下体,充血到高高顶起制服裤子。
“爸爸,你……勃起了啊。”
一想到变装成克里斯时候易霖铃那截然不同的大胆,韩玉梁忍不住猜测,她莫不是有cos后更容易发情的奇怪性癖?
“小铃儿,你说,今晚要怎么办?”他走向床边,直视着她随着距离拉近而越来越快的动作。
“别去外面的房间睡了,爸爸。”她咬了一下嘴唇,眼神像是醉了一样,“这游戏晚上的特殊阶段,存不存在还不知道呢。就算存在……肯定也需要什么激活方式。至少今夜……别走了。爱莉……实在是……好想看着你……看着你……做那种事……”
“哈啊?”
易霖铃的手滑下锁骨,钻进吊带背心里,看动作,似乎是捏住了里面小巧的乳蕾,“爸爸,你教我的技术,我已经……很熟练了。这样……感觉就像在被你吸着,一下一下的,好……快活。”
这还是第一个,当面把他教的房中秘术用在自慰上的姑娘。
鸡巴像是被注射了一管春药,今晚如果不射上三、四次,他毫不怀疑自己会偷偷摸出去随便找个女人强奸一夜。
“爸爸,爱莉的身体……真的很有魅力么?”易霖铃望着他的裤裆,语气漏出一丝演技的味道。
反正是摸过踩过也用嘴含过的东西,韩玉梁懒得再忍,索性解开裤裆掏了出来,晃了一下狰狞的紫胀龟头,道:“你瞧,这像是对没魅力的女人会有的样子么?”
她微微扬起小脸,回想起了什么画面一样,手指在唇角轻轻抹了一下,眯起眼睛,“那,可以看着我……手淫一次么?”
“嗯?”
“我想……让爸爸看着爱莉的身体,感受着爱莉的魅力,手淫一次,可以……射到人家的脸上,或者嘴里哦。”她像是早就构思好了这次的要求,一口气说了下去,“我也会手淫的,我会让你看见……我手淫的下流样子,咱们一起……在这个没有人会看到的地方,解放……欲望,好不好?”
不知道为什么,韩玉梁从她满脸羞红中透出的认真猜测,她想要的这个场景,好像有点什么仪式感的味道。这绝不仅仅是好奇那么简单。
“抛开你的角色扮演,小铃儿,暂时抛开。告诉我,你为什么想这样做?”
“我不能不说么?小贼。”
“最好告诉我理由,哪怕一个也行。不然,放着活色生香的小美人不碰,和伍姑娘亲热,不是我肯干的事。”
“我……”她暂时松开手,往后拨了一下双马尾,踌躇片刻,轻声道,“我在一部漫画里看到过类似的场景,心里一直挺痒痒的。想试试。另外,我看好多本子里,都有女孩自慰被撞见或者偷窥的场面,我很想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嘛。可,光我被看,感觉很不公平,我也想看你。你又不是没被人家看过,上次我就没看够。”
“那我也要和上次一样,看更直接一些的刺激。”韩玉梁迅速做出了决定,“而且,这一次完事,你至少要用别的法子……再让我射三次。”
易霖铃第一时间捂住了屁股,“后面不行,嘴可以。”
他不禁笑道:“你不是老惦记我后面,换你就不行了?”
她一瞪眼,“废话,你屁股多大,我屁股多小,你那根阳具多粗,我手指才多粗?我给你含住的时候,张嘴张得嘴角疼,就怕咬着你,我……我后面还能张那么大?”
这会儿显然不是讨论这种话题的时候,指望一个正满怀春心期待初体验的处女先贡献小雏菊也不现实,有的女人愿意为了保住处女膜走后门,易霖铃又不是那种性子。以她的旺盛好奇心,保不准哪次看任清玉被日屁眼爽得抽抽,就盘算试试看了。
当务之急,还是先把欲望稍微发泄一下。
“行了,怎么来你决定。这次游戏你是操作者,我当工具人。只要后面不让我继续打飞机,你说了算。快点开始吧,不然……我可要忍不住扑过去了。”
易霖铃哼了一声,酝酿情绪一样把手伸进小背心里,用“吮春芽”稍微刺激了一会儿,呻吟几下,脱掉夹克,双手放在牛仔短裤上,解开腰带,啪啪拉开摁扣,露出了里面带着小蝴蝶结的蓝白条纹内裤。
总觉得这丫头恨不得浑身上下装满二次元的梗。
“胸肌借我,踩一下。”她抓住裤腰,往下稍微脱了一截,就冲他勾了勾手指,天赋冻龄的五官呈现出融合了天真与妩媚的奇特气质。
他索性跪坐到床上,上下三只眼一起对着她。
她抬脚踩住他的胸膛,让臀部悬空,把牛仔短裤脱过膝盖,跟着坐回去,抽出一条腿,让那下装挂在另一边的条纹过膝袜上。
“这还不够直接。”他缓缓套弄,出声催促。
但她对那条蓝白条纹内裤还挺有感情,没舍得脱掉,而是拨开到了旁边,跟着掀起吊带背心,暴露出了同样嫩白微隆的双乳和耻丘。
她这副细腻如玉不见纤毫的肌肤,视觉效果和手感都是一流,简直就像CG技术做出来的一样,也就是她身子骨一直不长开,失了些许女人成熟风韵,还有淡淡的伤疤未消干净,否则,再加上这颇为好色的性子,非得成个倾城妖姬不可。
“我……可开始了啊。”她兴奋到浑身微微发抖,细长的两根手指分开,顺着白腻的腹股沟缓缓抚摸,小白馒头一样的嫩牝跟着有了微妙的形变,露出一点点晶莹粉润的阴唇。
“好,我也开始了。”他望着她活物一样微微开合的嫩膣,连忙加快速度套弄,让快感开始积累,免得忍不住扑上去插入。
“我、我可以……继续COS爱莉么?”易霖铃的手指轻轻压住阴核的位置,樱唇轻颤,喃喃问道。
一想到刚才的称呼,异样的刺激感就涌上心头。
他往前倾身,单手扶墙,低头看着她仰起的通红脸庞,缓缓颔首。
像是进入到发情光环之中,易霖铃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亢奋,她抬起小脚丫,放在被套弄的鸡巴前面,轻轻碰触着龟头,手指一边催动真气刺激,一边环绕着阴核花圈。
“嗯……啊啊……爸爸……爱莉……要、要去了……呜……呜啊啊啊啊!”
这一刻,他眼前姑娘神态中好色的程度,真适合这场游戏,合衬极了……
展开手指轻轻握住白嫩的蜜户,易霖铃靠在墙上娇喘了一会儿,才喃喃道:“果然……不一样。好有……感觉。”
“也有积累太多的原因吧。这几天你光看那些女人爽,估计确实憋着了。”
她看着他虎口中出出入入的龟头,把脚分开到两侧踩着他的大腿,小声道:“没你憋得那么狠。”
“那当然,你又没我这么好色。”韩玉梁笑道,空闲那手抚摸着她过膝袜里的脚丫,觉得这袜子就有个造型,触感糟糕,干脆扯掉一只,直接玩弄那煮蛋般滑嫩的赤足。
她咬唇偷笑两下,指尖又开始在阴核周遭画圈,“倒也不是那个原因。”
“哦,那是什么?”
她晃着小腿,赤脚在他掌中顽皮地扭,口中道:“我这两天……一直操作你恶戏这个,恶戏那个,我又没你那么丰富的经验,定力不行,大休息的十五分钟……在厕所,就这样……这样揉着,揉着豆豆……高潮过了。”
韩玉梁的鸡巴顿时就是一翘,喘息道:“几次?”
“你说……泄身,还是……手淫?”
“都有。”
“两天……四次吧,每次手淫……都要高潮……两三回。爸爸,爱莉……爱莉是下流的坏孩子,越来越……好色了。哼……哼嗯嗯……又、又要……到、到了……”
她娇躯一挺,踩着韩玉梁的身躯,在墙和他之间撑成了一座倒置的桥。
韩玉梁粗喘着握紧肉棒根部,竟稍微有点忍耐不住,需要如此压制一下。
一来他这些天憋得太厉害,光顾着和游戏系统较劲,没有释放。
二来,易霖铃此刻的特殊风情,实在是杀伤力巨大。
要是少年时期就认识一个她这样的小尤物,韩玉梁估计自己就要往突破底线的罪恶性癖上一去不回头了。
“小铃儿,要说……黄游的女角色,你可比外面那些演技差劲的女人……像多了。”
她咬着下唇,又释放了一次小高潮,才娇媚一笑,道:“因为,我又不需要演技。我好不容易……来了这个没有束缚的美好时代,又有了……喜欢的男人,我不要……一直装模作样。好累。你要是黄游的男主角,那我……就是被你攻略的女角色。现在……唔……就……就在解锁……啊啊……看彼此自慰的……H场景……呜……”
任清玉啊任清玉,你那么大费周章提要求有什么用,好色这条路,小铃儿早就喜滋滋迈进来,正展开轻功狂奔呢。
“爸爸,射给爱莉……射给爱莉吧。”她稍稍往下滑了几寸,张开嘴,伸出舌头,做出要迎接精液的样子,“人家……差不多够了,最后一次……想和爸爸……一起。”
日,就冲身边有这个小妖精,他将来真要有后,可千万得是个女儿。
省得她哪天看漫画又想起来艳母之类的东西,好奇心一冒,要吃份父子便当。
催促韩玉梁快点缴枪,易霖铃抬起赤裸的那只脚,用足背在下方按摩着他的阴囊。
因为已经凑近到了可以颜射的程度,她不得不展现出良好的柔韧性,抱着膝盖蜷缩起来,湿漉漉的粉膣冲着上面,脚掌搓揉睾丸的外皮,同时以一样的节奏玩弄自己的阴蒂。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韩玉梁已经看不到她的下体,但快感已经积蓄足够,剩下的,就是忍耐着等她而已。
在她又一次发出释放感十足的娇呼时,他也猛套几下,对着她等待已久的小脸,尽情喷射了出去。
玄天诀圆满之后,韩玉梁的精力恢复本就可怕,这次又憋了好几日,射出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最先喷出来的,都冲过额头,黏在她的发丝之间。
那一大片黏糊糊的浓稠精液,几乎能涂开成覆盖她小脸的厚面膜。
“我……我没想到你能射这么多啊!快、快拿纸!呜……我的脸要托不住了!”她慌里慌张地用双手捧住住下巴,仰着头,唯恐这一大片精液落到床上,“我晚上还要拿你当大熊抱着睡呢,快快快。”
等用纸巾匆匆擦了几下,易霖铃皱着眉跳下床,撒腿直奔卫生间。
这要不冲洗一番,她感觉自己脸上能干出一个面具壳子。
洗干净回来,她衣服都懒得整理,只把湿了一大片的内裤脱掉留在水池里等着明天有空洗,就那么说半裸不半裸地跳上床,趴在躺下的韩玉梁身边,满脸喜气摇晃着翘起的小腿和脚丫。
韩玉梁猜测,她总是变装穿着衣服跟他亲热,多半也有掩饰身上伤疤的心思。他想了想,问出了刚才就有点疑惑的话,“小铃儿,你是不是喝酒了?”
易霖铃对着掌心呵了口气,吸吸鼻子,“还有味道呢?我明明口香糖薄荷糖漱口水都用了呀。”
“不是闻出来的,就是感觉你兴奋得有点超乎寻常。”
“那不能赖酒啊。我就尝了尝这儿提供的香槟。干嘛,只许韩小贼你淫乱八方,不许我稍微对你的肉体饥渴一下下啊?”
“许许许,只要你不好色到去找别的面首,我绝没半点意见。”
她用脚尖拨弄几下他的肉棒,一扬眉梢,笑道:“你要满足不了我,我可真不是没别人能找哦。”
“嗯?”韩玉梁顿时眯起了眼睛,好歹也是他用东瀛语表白过正式交往的女人,这就有备胎了?
“我说的是陆雪芊。”她银铃般脆生生笑了几声,捏住他的鼻子扭了扭,“男人我有你了,肯定是要全体验完的。自慰我也很熟了,还有你教的技巧,很满足。剩下的,我喜欢的BL你又不感兴趣,我也不怎么爱看真人GV,那我还能体验的,不就剩下美好的百合了么?”
“陆雪芊有爱人了,她估计看不上你。”
“没所谓。我就找她学习一下拉拉的玩法和技巧,实际体验嘛……小贼你要不介意的话,把清玉借我用用呗。”
哟,合着你俩都盯上对方了?
韩玉梁一翻身,盯着她的眼睛道:“我怎么觉得你对清玉还有别的图谋呢,是不是还惦记着让她陪你出cos呢?”
“对啊。你不是答应好了么?你还提议让我俩一起呢,我不是也答应了。难道我到时候就躺在那儿排队啊?才不要,我要找陆雪芊偷师,到时候跟你把清玉站着夹心儿。”
“你,夹她,跟我?”韩玉梁抬手比划了三个阶段的高度,“得给你准备个凳子吧?”
易霖铃扁扁嘴,“那就躺着。你在最下面。不然我要被清玉的巨乳捂死。”
“行了,别让清玉在家打喷嚏了。你休息好了没,你可还欠着我至少三次呢。”
“啊……爸爸真是精力旺盛呢。”
“别又忽然进入cos角色好不好……”
易霖铃在床上的情趣时刻,真是非常有探索精神。好奇心一上来,说反正也要给他含一发,不如体验一下各种成人作品里都很常见的强制口交。
“你经验不足,顶到嗓子会不舒服的。”韩玉梁斟酌了一下,知道她打定的主意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索性卖个好。
“不顶顶怎么知道。”她果然坚持己见,跪坐好之后,还乐呵呵抓起自己的秀发递给他,“我今天可是绑了最适合体验那个的双马尾哎,男人不是就喜欢双手抓住这样咚咚咚往里插么?”
韩玉梁考虑了一下,换个位置站到床边,让她坐过来,道:“还是这样来吧,你不太会,又喝了酒,万一想吐,吐到地上还好收拾些。”
“小看谁呢。你帮我救回来的内功还在呢,连呕吐都控制不住啊?放马过来。就在这儿。”她双手扶着膝盖坐在脚后跟上,跟着扑哧一笑,又道,“错了,是放屌进来。”
平心而论,韩玉梁并不太喜欢强制口交这种玩法。
除去心理上的征服感,和让女人狼狈的虐待欲,那种抓住脑袋狂干小嘴的生理愉悦,大大逊色于正常的口交。
女方不好施展技巧是其一,为了不让鸡巴撞牙必须张大嘴巴缺少摩擦是其二,强制口交绝大部分都要配套的强制插喉容易导致女性呛咳是其三,通常会唾液溢出泪流满面形象变得不好看是其四。
所以换个汪媚筠那种类型的女人,他会比较有积极性。
易霖铃这种看着就想抱起来疼爱的小丫头片子,模样精致的可人小玉坠儿,他着实有点不舍得。
于是他抓住那两条侧马尾,缓缓插入她的小嘴,前后摇动,日得分外温柔。
她抬起眼,迷茫地眨了眨,似乎在说,这跟想象中的不一样啊。
她一肚子好奇心最擅长转变为行动力,既然山不向我走来,那我就向山走去,脖子一摆,逆着他插来的方向就套了过去。
只可惜,易霖铃既没有喉咙敏感的生理天赋,又不是奉献型人格或受虐癖,喉咙真被撑挤,除了想咳嗽想呕,没什么其他感觉。
可事儿是她起的头,她又不好意思打退堂鼓,只好运气压着胸中烦闷,硬忍着前后动了几下,保护住最后的倔强,跟着乖乖跪坐在哪儿,嘬紧小嘴儿,任凭他缓缓进出,摩擦硕大的龟头。
吃了一大口热精进肚,易霖铃又稍微有点兴奋,趁他暂时不应期,把他手拉到自己股间,软语商量,测试了一下她设想的一个手淫方式。
简单的说,就是韩玉梁一只手负责阴核,一只手负责舌头,易霖铃双手负责两颗乳头,一起使用最强“吮春芽”,把她能想到的被吸就会很愉快的地方,全部覆盖。
他很欣赏这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挑战精神。
于是他悄悄给她运上“情波漾”,提升了一些敏感度。
之后半小时的具体细节十分单调,毕竟四只手都几乎没动地方。
但就结果而言,易霖铃人生头一次体验到了爽得受不了直接哭崩的滋味。
等到缓过劲儿给韩玉梁正常口交履行约定的时候,她两条细细白白的腿都还隔一会儿忍不住夹一次。
吞了两次精,约好的第三次,易霖铃选择用脚。
强打精神弄出来,去厕所冲洗干净,时间已经逼近凌晨三点。
这次他没再去外面找触发夜里活动阶段的机会,就留在脱离区,满足了易霖铃抱着他当大号玩具熊的愿望,一起入睡。
翌晨,屏幕打开,游戏继续。
从精神到肉体都非常满足的易霖铃,再次燃起了熊熊斗志。
游戏时间就快满一周,她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垫底了。
韩玉梁欲火稍减,精气神儿也好了很多,非常敬业地继续充当工具人,在她的指挥下高速移动,尽量发挥着他作为参与者目前为数不多的自带优势。
晨起阶段移动到学园大门,得到新通知,木下美加已经销假,回归校医岗位。
这个阶段有四十五分钟,比课上还长十分钟,易霖铃当机立断,指挥韩玉梁杀向医务室。
“这一大清早就开始性骚扰,真打算色狼名声在外了?”
“少废话。本姑娘一贯信奉,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都走色狼路线了,难道还去满世界找礼物刷好感等表白啊?给我冲!”
“咦,医务室没人。是不是来早了?”
“嗯……她销假,这会儿说不定在校长办公室,走。”
韩玉梁移动速度比其他人都快,几分钟就能跑一串场景。反正这游戏规则之外的地方就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易霖铃说前天系统还通报警告了一个试图黑进后台改依赖度数据的。
她的判断还挺准,木下美加的确就在校长办公室销假。而平常一直锁着门进不去的新地点,此时头一次畅通无阻。
里面新认识的女角色,名字叫木下菜菜子,游戏设定资料可显示的部分为恋爱学园理事长,校医木下美加的妹妹。
但韩玉梁看她,有种很不一样的感觉。
易霖铃在那儿操作游戏一边走新剧情,当着校长的面坐在校医旁边性骚扰屁股,一边继续直播旁白描述,免得错过什么她没注意的隐藏要素。
而韩玉梁就一边揉着木下美加没办法躲避的肉感臀部,一边观察那位校长。
他这次的变装和残樱岛上的形象很像,再加上之前见到了一个熟人,所以他猜,这个校长恐怕也是残樱岛上被回收再利用的女人之一。
只不过以他过目不忘的能力,此刻想不起来对不上号,恐怕这女人被施加了整形手术。
木下这个姓氏他倒是有印象,岛上的51号参与者,名字叫木下黛,还是个开局爆发很强的诡诈型,实力不弱,跟许婷交手过全身而退。
会是她么?
“你对校长道歉,说可能是那天传染了木下老师,作为赔礼,你会护送木下美加回去。校医有裸照捏在你的手里,完全不敢违抗你的命令。就这样乖乖的跟你一起,回到了医务室……小贼,准备转场,别一直盯着校长看了好不好,你喜欢那种大西瓜啊?”
“没,我还是喜欢大小比较正常的,小一点也挺好。我只是怀疑她那个隆过。我之前应该见过她,那会儿可没这么大。”
他这句话没有刻意控制音量。
木下菜菜子猛地抬起头,眼镜片的反光遮挡住了后面的神情。
但韩玉梁清晰地感觉到,有隐隐的凶狠杀气,一闪而过。
多半是猜对了。
不过暂时还想不出能怎么用,这个校长的攻略难度估计不管邪道还是正道都不低,还是先把注意力集中到分数上,摆脱垫底窘境,安抚好小铃儿比较重要。
进入医务室,韩玉梁坐下发了会儿呆,听易霖铃直播游戏界面那边的丰富对白,和她横下心一条道走到黑的选项。
“增加的行动指令就有胁迫,不用才是蠢。再说,按照游戏设定,拍了裸照不用,HCG怎么回收。”
“你不用跟我解释啊,我又没指责你什么。”
“我……就是说说,不说说心里不舒服。”
韩玉梁大致能猜到为什么不舒服。当平常用虚拟情境和角色来满足阴暗欲望的游戏,全部换成真人现场实际演绎,现实感与放纵度的割裂,难免会让她有道德底线出现崩坏的错觉。
以游戏之名控制自己喜欢的男人去侵犯无辜女性,她如果兴奋到不能自拔,才更可怕。
漫长的系列选择题穿插着胁迫台词结束后,木下美加叹了口气,起身去柜子里拿出了之前那捆绳索,激活了这一次的“淫辱模式”。
这次,不仅有相似的规则,还多出了任务目标——阶段结束前,完成一次捆绑着装,并让木下美加高潮五次以上。
捆绑着装还贴心的给了备注,由易霖铃悦耳的嗓音播报。
就是口气有点差。
“反正就是里面不准她穿,换成绳子绑着,安上跳蛋。捆绑技术会影响得分和后续剧情,高潮分数也一定要拿到。加、加油!”
大概是木下美加已经迅速拉上窗帘脱光的缘故,易霖铃说话都有点不利索。
这个校医的状态有结算-5的超级负面效果,韩玉梁对分数没什么期待,干脆拿来当作磨练手艺的肉人偶。
“你熟练地把绳索缠绕在女校医……呃,丰满白嫩的裸体上,绳子咬入女性柔软光洁的肌肤,勒出蛇一样的痕迹。你没有塞住女人的嘴,可随着女体的红印变得密集,她的鼻腔中,还是溢出了小猫一样的喘息。你猜,这个被胁迫的女人,成熟的性器应该已经流出了甘甜的蜜……蜜汁……”
虽然语气中还是有明显的羞耻感,但易霖铃似乎找到了这样玩情色播音的乐趣,很少再跳过大段大段的描述。一来是因为这里头确实存在操作提示,二来,大概是她从中获得了某种秘而不宣的刺激。
着衣捆绑主要两个流派是视觉系和催情系,前者主要用于拍写真或者福利视频,绳索会通过一系列勾连交错,完美的利用几何图形把视线吸引到散发桎梏美感的乳房和下体。
而后者,才是韩玉梁喜欢的玩法。再加上高潮次数的目标,这显然也是游戏期待的玩法。
如果没有一定程度的捆绑技巧,这个场景就算激活了,大概率也无法通过考核。
幸好,韩玉梁同时还是“魔手”花耀麟。
柔软的绳子以恰到好处的力度吃进丰腴的肌肤,在肚脐两侧勾连出垂直上下的固定点,向上与横向夹住乳房的四道,把圆润的胸部分割成了不规则的多个四边形,向下则左右卡住耻丘,让比基尼三角指向的性器更加突出。
胸部顶端的绳索构筑出两个最小的四边形,把膨胀的乳头束缚在中间,只要身体稍微一动,乳头就会从各个方向受到摩擦的刺激。
从腹股沟穿过的绳索则只是辅助,另有一条绳子在打好结后纵向穿过柔软的蜜裂,一个绳结紧紧贴着充血的阴蒂,用不干胶在外侧固定上了跳蛋,另外两个较小的绳结从两侧并排贴着湿润的膣口,把跳蛋以最微弱的档次打开,那么即使身体不动只是坐着,三个绳结都会联动着持续给予强烈的快感刺激。
韩玉梁刚在背后给捆绑收尾,木下美加就扶着桌子,发出带哭腔的呻吟,大腿抖了两下,去了。
念出最新描述的易霖铃,嗓音也显而易见沾染了情欲的味道。
“第一次高潮已经到来,艳丽的女医肌肤淋上了性感的红晕。你已经掌控了她的快感,也许更进一步,你就可以掌控她的未来。你做好准备,拿出决心了么……小贼,快点动手吧,我觉得这个阶段结算的时候,咱们能拿到不错的奖励。”
“放心,时间很充裕。目标那点次数,给我五分钟就达标了。”他用柔软的棉球擦干掌心,拿出医用润滑剂,走向瑟瑟发抖的女校医,把手伸向那被绳索切割成淫亵碎块的美艳肉体,“不过,你怎么听起来口气那么奇怪,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这个你也好奇么?”
易霖铃沉默了一会儿。
“好奇,但我自己不想试。我不喜欢被捆住。咱们身边有谁喜欢么?我可以说服她让我旁观一下吧?”
“陆南阳。”
“啧,那个还是算了。陆雪芊新换的剑好厉害,我惹不起。我回头还是看看清玉有没有兴趣。”
“你俩干脆组个CP得了。”
“呵,叫啥啊?易任之下,以后双飞你不许在上面?呀……不跟你扯了,又进新旁白了。你这给她高潮的效率也太强了,是她淫乱还是你厉害啊?”
“猜。”
07:45,“晨起”阶段结束。
高潮得点+41,性癖特攻+10,妹目前恶戏-50,极度羞耻-15。
“被拍摄了裸照”状态生效,结算-5,当前木下美加依赖度,-20。
木下美加得到新状态:捆绑着衣,持续期间内每个阶段依赖度-1;极度耻辱,被选为阶段目标时,结算-3。
情况看上去糟糕透顶。
但韩玉梁和易霖铃并不太沮丧。
因为他们得到的强化,带来了更加明显的希望。
称号“金手指”升级为“欲望之手”,效果变为“全隐藏模式下,高潮得点超过20则结算依赖度+5”。
称号“令人畏惧的不良少年”升级为“邪气少年”,效果变为“纯爱方式依赖度提升减半,隐藏路线行动成功率大幅提升”。
得到一个持续状态,极淫非道——只要阶段和场景符合要求,即可无视依赖度等级执行所有隐藏路线行动指令,激活阶段高潮得点不足20的情况下,此状态结束。
韩玉梁背对着医务室的门,听着里面还在颤抖的呻吟声,舔舔嘴唇,对即将到来的崭新阶段充满了期待。
而易霖铃,用有些微妙的口气小声说了句话。
“为什么我来玩游戏,最后也会缔造一个大淫魔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