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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盗的悠闲生活4

更新:2025-09-10 06:02:40 分类:长篇小说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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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敌人四面合围以来,茧并不死守,而选择正面与薰决一死战。

在一块平原上,茧方面二千二百人。四百名为火枪及弓箭手、四百名为骑兵、一千二百名步兵再加上二百名忍者。手下有菊之忍军的三名成员真柴沙也加、雪柳成美和武田乱。还有近身护卫的柳生十兵卫。以及不知应站在那边好的真田幸惠和准备找机会逃走的真田忠实。

薰的那一方面,一千人的士兵之还余下九百多人。一百名为火枪及弓箭手、二百名为骑兵、六百名为步兵,另外有一百名伊达家的风魔忍军。薰手下有真田十勇士的三好清海入道、觅十兵卫、望月甚助卫门,癸的军师龙青霭、近身的梨花和美人犬爱水。

从兵数上来说伊达政宗的精兵,可等同外藩的一千五百人,加上士气等优势,薰方面虽略显不利,但也不差太多。而在高手数目来说,扣除没有战斗力的青霭和庸手的忠实,双方七对六,但沙也加不会与癸为敌,幸惠又不忍心参战,薰方面反而占一点优势。

另一个潜在的优势,是薰有身先士卒的习惯。相反茧向来只喜欢躲在安全的地方等待机会,在时机来临时才出手。这就等于自绑了她与柳生十兵卫的手脚。

交战前夕,战场上笼罩着异常的沉默,对敌人感到紧张的士兵们一直保持鸦雀无声的状态,一股杀气各自从敌我双方身上发出来。而在军容威严和整齐得多的丰臣与伊达联合这边,却有一个人是例外的。

癸对着他的部下们毫言壮语的演说:“自从遇上薰以来,一直被德川那班杂碎像猫捉老鼠那样玩弄,这让我非常不爽。经过慢长的等待,我终于等到反击的机会了。所以,对上男性的敌人,格杀勿论即可。但是作为主将我会亲自领军,目标是捕获德川茧、武田乱和雪柳成美,还有策反沙也加。今天风和日丽,正是一个捕猎女奴的好日子。要把她们一网成擒,你们办不办得到。”

可是并没有癸期待的雄壮声音回答他。

梨花道:“应……应该可以的。”

青霭道:“唉!”

而爱水则是吠了一声。

“才只有三个人,你还要训话说大道理,就不能正经一点儿的吗?”

“青霭!你这就不对了,要知道我自从到达邪马台帝国之后先后被德川的人伤了多少次。嘿嘿!今天我可要与火仓一起大干一场!尽报前仇。”

“主人必定旗开得胜的。”

唯一斗志昂扬高声叫道的不是人,而是癸的魔刀火仓春潮。目前手下只有三个女人加一把刀的癸。散发出强烈的自信,手中刀遥指德川。

终于战场上的沉寂被散乱的脚步声打破了。之前各以鱼鳞阵对峙着的双方,由茧下令步卒和火枪与弓箭前进,而下了第一步棋。步卒在外围,火枪与弓箭手被保护在中心,缓缓接近伊达与丰臣联军而来。

“好了!癸,不是玩的时候了。回去指挥你的人吧!”

骑在高大健壮的战马上,一身盔甲的薰,发丝随风舞动,脸上威严肃穆。但是一对漆黑的美眸之中,除了高昂的斗志,就是对癸的关心。看得癸心动不已,内心大生即时扑上去,将这位女将军装扮的薰,还原成刚出生全裸姿态的冲动。

“有什么所谓!反正我们一定会胜的。”

癸这种近乎轻敌与狂妄的自信,却带给了邻近的人,包括薰在内自信。看到他那么悠闲的样子,让大家感到自己是过度紧张了,心灵状态变得略为放松。对胜利和战斗的期待,超过了恐怖。

“癸,火枪兵和弓箭手就交给你。忍者们留下来作护卫与预备队吧。”

“冲!”

薰将神枪手的觅十兵卫与癸的爱水交换。率步骑正面突破,她要利用气势和质素上的优势正面一击,一开始就将茧的主力击破。

两股盔甲的洪流逐渐接近。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之后茧的一方停定,火枪手和弓箭手从中穿出,瞄准着伊达军。

身穿甲胄的薰与甚助卫门骑马,爱水则穿着有和无差不了多少的盔甲一起乘马,为免在开战前就扰乱已方军心,癸给她安排了一件像两只碗连在一起的胸甲和只比丁字裤好一点的三角形盔甲遮掩着下体,除此之外爱水身上什么也没有。裸露出九成以上的肌肤。而入道则位于步卒的最前端,徒步冲锋。

“射!”

指挥着火枪手和弓箭手的雪柳成美一喊。四百名火枪和弓箭手齐射了。

“砰!砰!砰!”

枪声好不惊人,震耳欲聋,一时薰的骑兵之中多人中枪倒下。而薰、甚助卫门和爱水一个侧身,贴在马腹之上,避过了齐射的子弹后,又再坐好。

“退!”

一阵连射后。成美一声令下,火枪手和弓箭手在薰他们冲至前的最后一刻躲回步兵方阵之中。由沙也加率领的步兵严阵以待。

英姿凛凛的薰。她的美震撼敌人之余,手中刀也让他们心生惧意。吉光发出雷霆一样的攻击,真空刀气砍在敌阵之中。一时多名敌人被切成数截,在敌阵中制造出一个缺口,再从中率先突入。

薰用尽了十成功力,不断发出真空刀气,手中刀没有沾上敌人的鲜血,却已做成大量的伤亡。位于左右的甚助卫门改用了长枪,手中不断挑飞敌人的首级或一枪扎死他们。至于另一方的爱水,手中掷出一个又一个水袋。那是先用她的奶水浸过的袋子,以内劲掷出后在半空爆裂,而里面的是在癸、魔刀火仓和梨花三人夹攻下,她昨天流了一整大的阴精。凡是被剧毒沾阴精上的敌人,均惨叫着的成片倒下,而若有遗留的无不给她一枪洞穿。

气势和杀伤力惊人的三人位于骑兵们的最前峰,转瞬即突破了步兵,杀入成美手下的火枪和弓箭手之中。而分别由入道和沙也加指挥的步卒也全面混战在一起了。可是入道无疑是一个杀神,凡是碰上她的敌人,不是死而是被撕碎。相比之下,沙也加无心恋战,手中七节枪剑虽然做成不少伤亡,但她仅以自保为主。伊达军的士兵们在入道带领之下,紧跟着骑兵们在猛攻。相反从各藩拼凑而成的德川军,则持续后退。正个形势对茧来说愈显不妙。

对此不满已极的茧,只能派出手下的武田乱率骑兵绕到敌后来个前后夹击了。

“啊!要走就趁早了。”

又灌下一口酒的柳生十兵卫对茧说道。她虽有在大军之中出入自余的自信,可是加上茧的话,还是小心为上。

“你还喝!现在十兵卫应该上去帮手杀敌才是。”

“我才不要,我是你的护卫。除了保护你之外,我才懒得拔刀。”

茧一看身后一脸惭色又是担心又是焦急,满面不安的幸惠。就知她完全不可靠。至于忠实……他根本连脚都软了,只是硬撑着不倒下而已。

“随我来!”

茧终于决定率忍者们亲身上阵了。

让忍者们布成半环形的阵势,茧与柳生十兵卫看着以薰为核心的三骑杀出一条血路。伊达军的骑兵随后冲锋而至。

茧一个手势,忍者们发出了漫天的飞镖。在阳光下银光闪动,不断有敌人因此落下马来,然后双方正面硬碰在一起了。

“十兵卫,给我挡开那些外人。我想和姐姐好好亲热一番呢!”

“好吧!这没有问题。但是,姐妹打架可别太过份呀!”

“这话应该对横蛮无理的姐姐说,若是她肯乖乖听话,何用如此!”

茧脸上挂上一道忧色。手中接合镰刀一挥,一股急劲的刀风切开空气,将姐姐的坐骑斩毙。

薰凌空跃空,手中刀又再一次的劈向了妹妹的茧。

而指挥骑兵们的武田乱手中握着斩马刀,如一股奔腾的激流直扑向伊达军的后方。可是这股急流在接近目标之前却缓了下来。

癸舞起一条张牙舞爪的火炎之龙。对此心生惧意的乱却不敢强行冲进去。只能在外面徘徊。绕了几次都找不到空隙,而癸又无疲态。乱看着中军的混战对已方更形不利,只好下令骑兵们散开阵形,以松散的形式硬冲进去。

虽然伤亡已减到最少,但乱手下四百骑仍有二十多骑脏身于烈炎之中。

之后则是突进速度与射击速度的比拚。癸手上连着不停的发出真空刀空,尤其是他的是新月形的,在迎击大军冲锋时更是有利。觅十兵卫及手下的火枪兵以三列阵式交换着射击,不断冒出硝烟。梨花手下的弓箭手则在以远比火枪快的连射速度在发箭。她本人更将改良过的竹筒炮远达扔出,三三两两的炸死马上的骑士。而风魔忍者也不停的发射着十字镖。

乱一面突进,手下的骑兵则不断倒在铁弹丸、箭矢和十字镖的交叉攻击之下。

这时癸发出一股惊人的真空刀气,又再在德川军中砍得人仰马翻。而手持斩马刀的乱在马背上一个翻身,凌空闪过。手中斩马刀挡开不断射来的箭矢,把握火枪交换射击的空挡,下扑向癸的所在,姿势优美如一只飞鸟。

两个风魔忍者先后跃起保护主帅,但是乱可不是一般忍者。身手变成如猛鹫下扑一样,斩马刀在她手中轻灵如邪马台刀一样。划过美妙的弧形,但是破坏力却如同大炮一样。不只是斩开,简直是撞碎敌人的身体。当她扑至癸上面的同时,还伴随着两具给她斩得一半碎成肉块的尸体。

若是一般刀,即然是薰的吉光,幸惠的赤影,就算不断,刀身也难以挡着如此重击。可是癸手中是可变形的魔刀火仓。

化成一枝铁棍的火仓硬接着乱的一击。巨大的压力自上而下,把癸压得双脚陷入地上一寸。但之后他手中潜劲一发,将乱整个人扫开。斗志奇盛战意高昂的癸,身形一晃,已如闪电一样的出现在乱眼前。

接下来斩马刀和棍形的火枪展开一场力与力的拚斗,铿锵之声不绝于耳。癸与乱闪电一般操着两件重兵器在硬碰。

而一直以力量不输男人自毫的乱,为自己出尽全力都无法打倒敌人而吃惊。癸眼中随了杀气迫人仿若要撕开她的眼光之外,还有一股淫邪得意之色,仿佛乱身上一件衣服都没穿,在上面扫来扫去。

不行了!

手臂愈感酸麻的乱,手上逐渐缓慢下来。而更叫她惊惧的是癸反而愈来愈快。面对癸的淫邪之意,乱心神大乱,手上愈发使不出力来。

“呵呵!又多一个手下。”

正在陷入捕捉女奴的狂热之中,癸真是兴奋万分愈战愈勇。手上一点也不感到累。

“啊!”

极重的一下,尤如山崩下压一样的威力,将沉重的斩马刀磕飞出去。乱不只手臂发麻,支撑的双脚也是软弱无力,正当她感到我命休尔,死神将降临在头上时。

癸手中火仓又变回刀形。舞起一片银光,快至肉眼难办的卷上乱身上。

一时之间,乱陷入一股人工旋风之中。烈风缠绕在她身上。而在旋风之中有着一些花瓣煞是好看。当旋风尽去之后,满空都是花瓣。

正当乱惊讶为何一点也不痛的时候,才发觉那些不是花瓣,而是自己身上衣衫。就在战场之上,阵阵杀砍声之中,她在四周数百敌我士兵之前,给癸砍了个浑身光裸,身上寸缕全无。

“降是不降?”杀气隆降好不吓人的癸,刀尖直抵在全裸的乱身上,所取的部位非常色的正是她的阴户之上花唇之前。

给癸吓怕了,而且全身无力的乱,只能羞怯害怕的掩着胸部,点头答应以示降服。

“梨花!给我看着她。”

战斗至此,乱抬眼看去,自己的骑兵竟被射杀了一大半。只余下百余骑,不敢上前。被杀的人之中三分之一是死在癸的真空刀气之下的。而余骑在面对癸这魔神和他背后的火枪队的情形下,纷纷勒马转向从战场上逃走。

“前进!收成的时候到了。”

意气风发的癸带着手下的青霭、梨花和觅十兵卫与忍者、火枪手与弓箭手的组合。反过来绕道从后方袭向德川军的所在。

当癸赶到时,战局已变成伊达军向德川军步步进迫。德川军之中还不断有人零声的转身而逃。

薰正和她的妹妹在决战,一时刀光剑影,连癸也差点看不清她们的动作。另外一个癸没看过的敌手,正在玩弄着甚助卫门不让她接近薰与茧她们两人。而爱水则知趣的专向忍者们下手。

面对柳生十兵卫,癸也没有胜算。可是他看出对方剑术虽高明,可是对着甚助卫门却并无杀意。而薰与茧也不是一时三刻开以分出胜负的。

“青霭。这里交给你。小心别放走了我的大鱼。”

“知道了!色鬼,你要多少女人才够。”

“多多益善!当然仅限美女。”

癸得意的邪笑着离去。

“唉!觅十兵卫、梨花。”

感到有点受不了癸的青霭召来她们二人,准备以火枪、弓矢和十字镖召呼德川军的伊贺忍者门。

癸领着三十个忍者杀进混战之中的步兵们。更是给了敌人最后一击,让德川军非死即逃。在敌阵之中,癸沿着不断有人头和手脚被抛到半空方向前进,很快就找到了正在全力进迫的入道和勉力支撑的沙也加。

“别打了沙也加。现在可以回到我身边了吧!”

“没错呀!还打什么呢!我看你裸身在癸身边转时不是很开心的吗?”入道也加嘴支援癸。

沙也加又是喜又是哀怨的看着癸,战场上德川败势已成,已无再战的必要了。

“茧大人她呢!”

“这个不用你烦恼,我才是你的主人,要担心你也应该担心我。”

癸直接就抱着她,强吻在唇上。

癸火热的嘴唇和强壮的臂弯,使得沙也加感到昏昏迷迷的。内心对癸的爱意再也无法抑制了,舌头主动的激烈回应癸。这一吻好长,直吻到入道杀人杀到闷,干咳了几声他们才停止。

“仗还没打完呢!”

沙也加最后昏软的倚在癸身上。

癸毫言壮语的道:“没错!女奴还没捉够啦。”

以癸和入道这两个杀星为中心,伊达军进一步向败势已成的德川军猛攻,敌人非死即逃,数目急速锐减,全面崩溃只在旦夕之间。而作为抵抗核心的则为成美。

火枪兵和弓箭手在薰的强行突破之中损失惨重,而成美只好集合残余的百多人组成环形阵支援外围的步卒。而这股抵抗力量也成了癸欲除之而后快的对象。

伊达军现在的人数,随着战况转化,比例上已改变成敌人的三至四倍。正向此环形阵地猛攻。

一股巨浪一样的真空刀气,劈向这最后抵抗圈,一时间满地死人。而由这正中间,癸和入道率领着以忍者们为核心的主力突入,所过之处,敌人成片的倒下。

手上刀光如浮云幻影的癸,在杀入没有近战能力的火枪兵和弓箭火之中时,就更显恐怖。手中魔刀带着一股红光,所过之处,人不再是人,只是分开的烤肉块。

在这尽兴的杀戮之中,有一枚十字镖划着刁钻诡异的曲线,从难以察觉的方向突进过来。

“叮!”

对心神轻松的在放手杀人的癸来说,这暗袭虽巧妙,却不能穿得过他真气的警戒线。旋即挡开了这熟悉的一镖,并且向发镖的大致方向,发出了一股真空刀气。

一时又再卷起一片人肉和血液组成的波浪,在这当中一个娇小的身影抢先跃起,仅仅避过。这偷袭者正是成美。

癸如升龙一样急升而起,炮弹一样的撞上成美,手中刀收起火炎,但却力道强猛的接连砍下去。连忙制出匕首的成美,不是在抵挡而是被癸硬打在上面,直到她手臂酸软,匕首被打飞出去。

一落回地上,成美感到相当不妙,连忙再次利用娇小的优势,在敌我之间左闪右避。可是癸就像一个怨灵一样,一直紧追在后面,怎也甩不掉。

而到最后德川军终于崩溃了,多数人战死,残敌相继逃亡。而成美也被入道手下的士兵列阵包围起来。

雪柳成美不是一只受伤的小兔,而是一只受惊的小狼。虽陷在重围之中,可是她并不可怕,反而准备作最后的垂死一搏。

“成美吗?那天你在我身上打了不少十字镖呀!今天是我回礼的时候了。”

癸大感爽快的看着落入陷阱的小狼,手上从旁边的忍者身上取过一整袋的十字镖。

接下来他连发六、七镖,分走直线、弧线从各个方向分袭往成美所在。有反射着强烈日光让人目不能视,有如幻想一般似有若无的贴地飞行难以察觉的。

成美一面在地上闪躲,一面发镖还击。只是在癸集中全副心神应付之下,她根本是毫无机会。

在士兵们的阵阵欢呼之中,成美的衣服由外到内的先后被割开。相反她的每一镖都被癸紧紧接着反射回去。

这小妮子好像不懂得害怕为何物似的,完全无视双方实力的差距,直打到上身全裸为止。

而叫癸大为讶异的是她连缠胸布都没有,内衣之下再无衣物,在众多士兵之前演变成半裸状态。露出那连乳房都算不上,只能算是微微隆起的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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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们为此更是大声叫好,希望癸连成美最后那一条丁字裤都割掉。

即使落到这般田地,成美也无甚感情,仅是感到有点为难的样子。在严格的训练之下,成美出色至心冷如冰。既不懂得爱、享受和开心,除了对上级的恐惧,成了连死也不怕的木头人一样,只会执行任务。

看到她这样子,癸也有点心慈手软了。一个人竟然被训练到可以没有感情到这样!不,或许是有,但是却只能心藏于心底,不会流露在言行之中。

“癸!不要再下去了,成美好可怜的。”

在一旁的沙也加不忍心的劝道。而在癸来说,也算是出尽了当日被追杀之仇。

“知道了。”

癸提刀闯进这士兵围成的圈子中,火仓直至成美的咽喉。

“你降是不降?”而成美的回答是用十字镖狠狠的插向癸身上。

“是应该说你太狠还是太辣呢!”

摇头苦笑的癸,用左手接着了成美握着的十字镖,上面已经血流如注了。癸一手刀劈在成美颈上,把她打昏在地。

“沙也加,她交给你了。入道,帮我去捉今天的最后大奖吧!”

癸看着成美,心中有点不忍。虽然性格和能力大不相同,他却觉得成美和梨花一样,是残酷忍术训练下的受害者。

随着沙也加脱下自己的衣衫给成美盖上,癸把目标锁定了在敌人的大头目,德川茧身上。

而在茧方面,她己然陷入重围之中。手下的忍者已然全数死在青霭和薰手下的士兵之中。但她却浑然忘我的和姐姐再作生死斗,只是其实她们手下都没有杀意,不是以杀死对方为目标,而是想要制服对方。

而一直护卫着她的柳生十兵卫也不再是那游戏人间的态度了。

面对甚助卫门执拗不断的攻击,十兵卫身子半蹲,脸上神色一片深然。手中爱刀三池典太,发出如奔雷一样的巨响,形成一股龙卷风直卷甚助卫门而来。

正当甚助卫门感到我命忧矣的时候,却发觉卷在身上的风力虽猛,但却远不足以伤人。以为十兵卫力歇的她,穿过龙卷风硬砍在十兵卫身上。

一时刀光剑影。可是甚助卫门的每一刀都给十兵卫挡个正着。

“我可爱的小姐!虽然这对我这好喜好同性的十兵卫来说是甚为欢迎。不过女孩子还是有点矜持的好。什么都全露了出来,太开放了吧!”

十兵卫邪笑着一说。感到身上有点过度凉快的甚助卫门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被刚才的龙卷风全数撕碎,身上一丝不挂。

“啊呀!”

尖叫着的甚助卫大伏下身来缩成一团。对还是处女未懂男欢女爱的她来说,这刺激太惊人了。

“人家一直就没出过全力,甚助卫门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身上其实也只不过仅遮着三点的爱水悠然的立于一旁说道。

“你……”

对被癸的美人犬嘲讽,甚助卫门虽气在头上,却什么也不能做。

“茧。和姐姐要吵也吵过,要打也打过了吧!还不走,再不走连我都护不着你闯出去的了。”

“可是……”

茧和薰虽然没有杀气,可是这一战两人都出尽全力。两人身上全是汗水,茧身上多处衣衫遭到割开,薰的盔甲上也有几处受损。

茧本来还想再打下去。但这时癸和入道已经率着步兵队迫近而来。

“今天就这样算了吧!”

正想丢下一句狠话转身而逃,可是薰却绝无停手之意。

“放你走是可以,但你得乖乖的回答我几个问题。”

“谁要你放。”

一生气,茧又挥舞着接合镰刀攻了上去。

而看着她们两姐妹大打出手的癸,却感到自己有点难以介入进去。

作为一个孤儿,癸无父无母,亦无兄弟姐妹,而老头子从头到尾只是功利的在利用他而已。家人毫不在乎的付出,那种无私的爱他无法理解和明白。虽然他内心曾很羡慕过,特别是在少年时代。

薰和茧虽不是一起长大的姐妹,可是她们手上虽是拚尽全力,却无致对方于死地之意。这点癸还看得出来。对这份姐妹之情怀着一种羡慕的他,是打算把茧也收做女奴,这样子在床上同时和丰臣的姐姐与德川的妹妹做爱,一定精彩极了。可是薰会同意这种事吗?不过要收服茧,就得先打倒她的守护神。

“那个人是……”

“她是柳生十兵卫。幕府大将军德川家光的剑法师范,柳生旦马守的长女。据说是天下第一高手。”

入道微感恐惧的替癸解说。

“天下第一高手?自封的呀。”

“她自认是天下第一美女收集者、天下第一酒鬼、天下第一浪人,不过就不承认是天下第一高手。可是十岁时就迫得她那天下闻名的父亲,不伤她不能压倒她的剑,那就是她独眼的原因。而这十多年来,从未听说过她一败的。”

“原来是同好呀!我也喜欢收集美女呀。”

癸嘴上说得轻松。可是柳生十兵卫那副浪荡和成熟的美态却对他全无吸引力,因为从气势上,癸就一直只能把她当成一个足可和自己匹敌的高手。

愈感焦急的十兵卫也无法维持她那虚浮轻挑的态度,变得冷静沉着。尤其是癸出现之后。再加上看着青霭正在调兵遣将,而每一个调动都是不易对付得了的,她感到再不走就真的走不掉了。

身影倏地从原处消失。

之后接连二声刀剑交击的铿锵巨响,十兵卫硬是抢入薰与茧之中,把她们两姐妹分了开来。

“快走!难道想死在这里吗?你忘了江户城中的母亲了吗?”听到母亲二字,茧才总算恢复了冷静。向姐姐薰留下了一个失望的眼色才转失而去。结果自己还是不能达成母亲的梦想。内心深感悲愤的茧转身冲向伊达军组成的包围圈。

“砰!砰!”

本想跃起穿过的茧,被青霭安排好的齐射又迫回了地上。只得正面交手一途了,而前来拦截的则是己换上士兵衣衫的甚助卫门和爱水。

而癸也不能再闲着,把目标锁定茧追了上去。功力消耗不少的茧,正奋起余力把甚助卫门和爱水连连迫退。

癸正想从空背偷袭,却感到背后一股惊人的杀气直迫而来。让他不得不放弃前面的对手,一个翻身反向后方攻去。

刀光凌厉如夜空流星的三池典太和火仓春潮正面硬碰了一招。

癸和十兵卫都感到对方力量惊人,让自己的呼吸竟因此不顺起来。

癸道:“听说你有收集美女的兴趣,刚巧我也是同类呢!”

“是吗?除了美女,我最喜欢酒了。”

“酒非我所好,倒是美女的淫水我喝不少。”

“那你就错失了天下一样美味了。美酒加美女的淫水,才是天下最好的佳酿。”

癸根本无心欣赏十兵卫的成熟美态和诱人的身材。嘴上好像不在意的说着自己的兴趣。可是怎样也发现不到十兵卫身上有破绽,就算有,也都像是很明显的陷阱,自己万没有硬闯进去的道理。而与他对峙的十兵卫也有相同的感觉,虽然她男女色皆好,可是能让她心动的男人,最少已一年,甚至二年没遇到过了。

正当他们二人在对峙之际,癸本以为茧会陷在重围之中难以逃脱。谁知爱水和甚助卫门竟让出路给她穿过。而近过份的是入道竟然袖手旁观,薰更不知跑了去那里。

“啊!大鱼跑掉了。”

“我不也是条大鱼吗?还是我的话,你看不上眼。”

利用癸神色微变之际,十兵卫摆脱癸,紧随着茧后方追去。

而癸自然紧追不放了。可是更叫他激气的是,不止伊达的士兵,除了自己,所有人都竟然罢手不战,任由茧和十兵卫落跑。

癸一把拉过失职已极的爱水,让她跟在自己身旁。

“怎么全停了手的。”

“是薰大人的命令呀!她要大家罢手,谁敢动呀!”

完了,完了。在床上同时驯服温顺端庄的大姐薰,还有那野性叛逆的小妹茧,这让人心醉不已的计划全面破产了。本来她们两姐妹就十分相像,癸原本想一箭双雕,在床上享受一下姐妹的柔情,好好品尝一下亲情的滋味的。

癸放开了爱水,一个人扔然紧追着茧和她背后的十兵卫不舍。十兵卫的话,癸没有自信吃得下,她可是到来邪马台帝国之后,所遇到的最强之敌。可是茧实在是一条大鱼呀!

双方一直追出了战场所在的平源,进入了丛林之中。

而叫癸大感讶异的,是薰已预先来到这里了。身边停着一匹战马,静立于林内。

“我不是要拦你,就我们两姐妹谈谈。之后我会让你走的。”

脸上的神色既感不安,又有点为难的薰说道。

“好……”

一口气跑下来,茧也大感疲惫。虽然捉不到姐姐回去,但是若然能够说动她的话也好。

“十兵卫……后面的那个人交给你。”

“知道了!”

十兵卫不退反进,三池典太反攻向癸。把癸的女奴捕获计划彻底打破了。

等十兵卫与好不甘心的癸打远了。骑马而来的薰,看着地上累得几乎走不动的妹妹,现在再打的话,一定是自己胜利。可是,对方似终是自己的妹妹,虽然想替部下们报仇,但……薰怎也杀不下手。若是捉着她的话,薰亦不忍心把她交给伊达政宗。

而在地上喘气不己的茧,也焦躁的看着薰。军队败了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就是部下的菊之忍军,也远及不是姐姐来得重要,因为那是母亲大人的希望。

“那个贱……德川千姬是个怎样的人?”薰一开口就有一股幽怨之气。可是想到这只会激怒茧,又忍在心中不发。

贱女人这三个字,薰就是不说,茧也猜得到。不过,茧现在气衰力弱,薰不明说,她也就不发作了。

“她是世上最好的母亲!”

茧是用尽自己的真心诚意去说的。这份真挚之情全写在她面上,而看在薰眼里。薰知道妹妹绝对没有说谎。

“对你来说当然是了。在江户城内锦衣肉食,有着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她一定把你看作如珠如宝的了。”

薰的怨气全藏在话里,作为被妈妈背弃了十多年的女儿,她岂能不怨。

“不管世人怎看她,你身边的人如何中伤她,事实的真相绝非如此。她是一个连一件衣服也没有,十多年来连一天快乐的日子都没享受过的可怜母亲。”

茧激动己极,伤心得眼中的泪水再也阻不着。

而对此,薰也不好再说什么。渴望母爱的薰,在失去亲如姐妹的幸惠后,虽然得到了癸的爱情去滋润,可是她心底里还是希望自己的母亲,不是她人口中那么下贱和无耻。希望世上真的有能无私的关爱自己的亲人。

“这些信,是母亲大人写的。她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交给姐姐,每写好一封,就交代我带在身边,若是找到你时就亲手交给姐姐。”

薰自己没注意到,对憎恨德川的她来说。会承认茧是自己的妹妹,不就是因为她心底承认千姬是她的母亲吗?茧从怀中掏出一卷发黄且暗红色的纸。上面极之肮脏,怎看也不像是德川家康最疼爱的孙女之物。

“血书?”打开信之后,薰内心剧震,几乎再也站不着。那是绢秀姣好的字迹,一看就知写字的人极有修养和文笔极好。但是和字型优美成反比的,是那一个个暗红色的字,这些是人血,薰分办得出来。而且在暗黄色的纸上,有着多处化开的地方,显得那么碍眼。

“那是母亲的血呀!从被家康强迫肛交的母亲的肛门,还有其他身上被打和因虐待而成的伤口中流出内的。母亲大人一边悲哭,一边用自己的血写给姐姐的。”

说到这里茧几乎已泣不成声了。

“姐姐有没有想过母亲大人不是自愿的。谁会喜欢一个又丑怪又恶心还残暴可怕的爷爷和自己乱伦。母亲大人根本没享受过任何荣华富贵,她是作为性奴被自己的爷爷捉回去的。魔君德川家康是杀害母亲大人至爱的丈夫、强奸自己的变态爷爷、还迫母亲和他生下我这个孽种。母亲大人根本是活在地狱里,为什么姐姐不能理解母亲大人?”薰只看了几行,内心就激动不已,把信捏紧收在怀里。难道母亲真的不是别人口中的坏女人吗?茧说的是真的吗?“那些信,还不足够说明母亲大人的心意吗?”

“这件事我还不知应怎做好,我的心很乱。再见了……”

看着血书的内容,对比起从小身边的人对母亲的评价,薰真不知应相信那一个事实好。

树林内飞砂走石,卷起一道道的龙卷风,威力最大的足可把参天巨木连根拔起。在这当中刀气横空而过,面对癸的新月形刀气,柳生十兵卫竟也以相同的招式反击。再加上火仓的火炎,烧得林内星火漫延。

在这惨烈的战斗之中,癸和十兵卫不止耗尽全力,而且双互均构成对方的惊人压力。

就在这烟火迷蔓之中,癸感到十兵卫的气息消去不见了。而在最后,他听到先后有几下声音。似乎是十兵卫最后隐起身形的动作。

癸判断这应是十兵卫诱敌之计,并不上当。自己也同样隐起身影,静待时机。

在慢长沉默的等待之中,火炎烧得愈旺,而隆烟亦更浓了。

“轰!”

在惊人的巨响之中,一棵烧起来的巨树轰然倒下。在这冲激之中,癸感到一股可怕的杀气,强大得似乎有实质一样,仿似压在他的肩头上。

蓄势待发的癸再无犹豫,向那个方位全力发出真空刀气。一时杀意的气浪席卷林间,粉碎着碰到一切事物,破空而去。

就在癸以为得手的瞬间,烟雾被卷开,一个黑影以似要催毁一切气势的倏然出现。

“铿!”

火仓春潮和三池典太,硬碰在一起,一时火花四贱。就在这刻,一股烈酒喷向癸,而且也被火花点燃起来。

一时擅于玩火的癸竟反被火烧到。就在他本能的一闪之后,十兵卫再次攻来,而慢了一丝的癸也运刀相迎。

没有兵器的交击声,一股仿似透入骨髓的刀风之后。四周的烟雾已被刮开,眼前的十兵卫仿似从中裂开一样一晃,身上的衣服自外而内的裂成两边。露出那白腻动人,丰硕坚挺的双乳。上面的乳头突出,不知是动情还是因战斗而兴奋,色泽却仿如少女一样,仍是粉红色的。

“啊!你好厉害。”

毫迈的十兵卫一动,索性让还垂挂在身上的衣服全往下掉。手中高举葫芦大好的喝着酒。

刚才的最后交锋,癸用的是砍,而十兵卫用的是刺。而其结果就是刀刺入他胸前心脏所在的位置。

看着流着鲜血的伤口,要不是十兵卫在最后一刻留了手,他现在已是一个死人了。而且现在只要她的刀再往前伸,自己就死定了。

“不可能!不可能的!”

癸不能相信还有人胜得过他,虽然他没想过单靠武功就可以找老头子算帐和保护自己所爱的人们。可是那打击不只是败,还代表了他还是无力守护自己所爱的人们。

“别激动,小帅哥!我也是侥幸获胜而已。”

“为何不刺下去!”

面色阴冷吓人的癸,没有了平时的那因自信而生的不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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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别凶霸霸的。来喝一口,你很喜欢死吗?不然我不杀你,你好应该开心的呀。”

癸接过十兵卫交给他的葫芦,猛的喝了一口。而当酒流过胸前的伤口,就产生了一股火辣辣的剧痛。

“我最讨厌人要胁我的,要杀就杀!”

癸捽掉嘴边的残酒,一手就握在前面丰润动人的酥胸上。结实弹手,大得来又不会软锦锦的。充满健康美。

“小哥,你还真勇。现在应该是说遗言的时候呀!你还敢做这种事。”

“要杀刚才就杀了!何必多说废话。”

“就算刚才不杀你,给你这样非礼我,是别人的话那就早已杀了。”

“那你现在还不动手。”

癸干脆把火仓插在地上,双手握在那两团动人的浑圆嫩勇之上。那滑不溜手的肌肤,让人抚得心都酥了。

“慢点!”

十兵卫收刀回鞘。一点没有因癸的非礼行为而生气,反而脸上泛红,浮现着一成熟动人的妩媚风韵。

“我最讨厌打打杀杀的。喝最好的酒,食就随随便便,玩尽各种美女,干我喜欢的男人,就是我柳生十兵卫的做人哲学。难得小哥和我是同一类人,现在不应该好好的回报我的不杀之因吗?”

“干这种字眼,是我们男人才可以用的特权。你又没有那一根?”

“可我用手中的爱刀也干了不少女人呀!”

“来,蹲下去!”

十兵卫把脚抬起伸到癸眼前。

“既然饶了你不死,就好应尽情的回报我呀!做得多大姐姐,十兵卫也想尝尝在男人怀中做依人的小鸟呀。”

十兵卫小了那种像男人的浪荡子气息,却反而有一种风姿绰约的少妇风韵。脸上有着成熟女人对美满的性的希祈之情,但又略显羞赧。

癸轮流脱掉十兵卫脚掌上的草鞋与袜子。大力且愈显疯狂的舔吻和吸吮十兵卫的脚指。至此除了头上的眼罩,十兵卫全身是一丝不挂了。

“刚才我输得好不甘心。不应该是这样的,好像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费了,叫人好不服气。”

“别不甘心嘛!让姐姐来安慰你好吗?”十兵卫拉起地上的癸,满面动情的红晕,将胸前的硕乳在癸厚实的胸膛之上磨擦。

“要发泄的话,就发泄在我身上好了。”

替他封穴止血之后,十兵卫舔在自己所做成的伤口之上。

“你倒是很大胆!我们刚才还是生死相搏之敌。你除了深懂迷惑男人之道外,还很不怕死呢!”

“你不也一样。我对自己看人的眼光可是很有自信的呀!”

“何况难道你忍心杀我吗?就是女人我也能勾得她们动心,除非那是一个无能的阉人。”

十兵卫拉着癸的手摸在自己白腴的乳房和下身茂密的丛林处,而在那黑森林内已是如雨后泽国一样。

“好!我就让你看看我是怎样的一个男人。”

癸就让十兵卫缠在自己身边,享受着她那温香软玉的身体。一拳轰在地上,狂猛的拳风过后,凝成了一个平滑的浅坑。之后一把的将十兵卫推倒在地上。而这时的她,已全然没有了刚才那迫人的气势,柔情万种的十兵卫,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艳女的魅力。

“呼,十兵卫真是一个人间尤物。”

“啊,我是邪马台帝国的天下第一浪荡女嘛!”

“你的天下第一还真多。”

“接下来你还可以在我身体上见识到更多的天下第一啦!我的淫声浪语之响亮动人,就是天下第一的……啦……”

十兵卫的语气真的是酥到入骨子里。让人欲火大盛!

“来吧!还等什么,让我见识见识你的男性雄风。”

左右交叠的双腿,时伸时曲好不诱人,花间重地也因此隐若隐现。足以使男人为之发狂。

“看,你把我诱惑得下身湿湿的了。”

十兵卫的一手摸在花唇上,在分开之后,己然连着几条透明的丝线。在这迷人的艳女眼前,不提枪上马的岂是男人。

“你到底有过多少男人呢!”

“妒忌吗?”微声细语的十兵卫,让人听得一阵迷迷糊糊的。好像灵魂出窍一样。

“你可不是让人妒忌的女人。想要独占你的男人必定是世间一大蠢物。”

“十年内不出十个。他们武功虽有高低,甚至不懂武功的。可都是真正的男子汉伟丈夫,像你是格外开恩才比得上他们的。”

“喂!你的男人真有那么好?”

“他们都是可为救死扶伤、拯弱者一命于水火,牺牲自己也在所不措的英雄呀!”

“我可不是那种人?”

“否认也没用。你和我好像,嘴上说着不救不理,真的有需要时,你也会去舍已为人的。”

“胡说!我就是一个海盗,专长就是杀人放火的。”

“杀之有道,有何不可!你倒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是因为你和我太像了,好像看到男儿身的自己是怎样的。忍不住就心动了!”

“你倒是自恋得很呢?”癸也不无十兵卫的感觉,想来自己如果生来是女儿身,或许就是她这种女人吧。

“好,再说闲话下去,你都要怀疑我是男人了!”

癸较好位置,解除身上的束缚,肉棒跃然而出,一下直贯到底,怒立的阳具完全插进了十兵卫的花穴。

“啊啊啊呀!”

好悠扬的一下叫声,让人听得心神一动。其他的女人,纵是浓情密意,也是亲热到半途才会这样。从一开始就完全放松,尽情去享受的女人,十兵卫还是癸遇到的第一个。

花穴之内远比癸想像之中窄得多。事实上通常这里的常客都只是女生的手指和舌头。内里的嫩肉坚窄迫人,流满了蜜汁的花穴又湿又热。好像吸吮着想要把精液吸出来一样。

癸一面大力对胸脯全力揉搓,享受着那嫩滑和弹性的美乳,腰间一再突刺进迫。让十兵卫的一对美腿随风摇摆,有着一种淫秽的美。

“这个……”

让癸大感讶异的是,十指舞动的十兵卫,发出隔空而至的气劲。在他的乳头、结实的臀部与胸膛还有雄壮的腰背上扫动。

“想不到你也会这一招。”

“舒服吗?”这妩媚的叫声,让人甜到入骨。

“很好。”

大感爽快的癸一再用力进击,事实上十兵卫的花穴相当迷人,让他不能不运气武功中静如止水的心境,才能支撑下去。要不然随时会一泄如注。

狂暴勇壮的抽插持续着,将十兵卫送入了快感的旋涡之中。不断尽情的淫唱着那淫媚的浪叫。

白嫩动人的胴体在癸的肉棒之下扭动挣扎,曲意承欢。直至尽兴的娇呼出来,攀上女生的至福状态。在澎湃的高潮之中,灼人的阴精倾泻而出,也迎接了癸滚烫的精液。

“啊!你真不错啦?”

“什么不错!应该是极好。”

大感不快的癸再次挥军突尽,直至很久很久,云雨过后,两人尽兴至力歇状态。

十兵卫的喘息声已经把什么都说得再明显不过了。

完事之后,癸一反之前的狂暴,温柔的吻在香汗淋漓的女体上,特别是十兵卫的淫水和阴精几乎舔了个干干净深。而十兵卫也为癸作了不输他的服务。

“要走了!我的第十个男人,你叫什么名字。”

“龙癸。”

“下次有机会再见了。不过我可不希望要再次兵戎相见!只要你不伤害茧,那我们应该也没有要打的理由。”

癸明白十兵卫可不是能征服得了的女人。也不可能会单单为自己一个人而留下来。她真的是个漂泊的浪客。

“茧和你是?”

“我是她的护卫。对她也有点意思,只是你若想占有她的话,就非过我这关不可。”

“后会有期了。像你这么有味道的女人,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呀!衣服都不能穿了。”

十兵卫的脚翻着地上的衣服。

“我的让你穿。”

癸把自己的外衣拿给十兵卫,她却无意取去。

“嘻嘻!就这样好了,偶尔裸身尽展轻功去飞奔,实在是一件好爽快的事。正好也诱惑一下茧。倒是成美、乱和沙也加怎样了?”兴奋的为奔裸而放话,最后却又正式的问道。

“我又多了几个女奴而已。”

“也好!后会有期。”

十兵卫想了想,一般女人的幸福就是依付在喜欢的男人身上。纵然是女忍者和女武士都一样,唯独自己这种浪客是例外。虽然一开始未必会自愿,不过十兵卫认为以她们那种程度的女生,最后也会接受一般女人所追求的幸福的。

拿起地上的三池典太,十兵卫就以这裸身姿态飞跃而去,充满了动态的美感,让癸看得心神一醉。

大呼着又吃了女人吃亏的癸,在跟心事重重的薰一起会到战场上时,却发现战斗还没有结束。士兵们虽在清扫战场,可是却还有敌人没有被擒下来。

入道正和幸惠交手着,她招招毫不容情的攻向自己的前主君。可是幸惠却明显处处在让步,要不是幸惠的武功比入道高,身手也远比她来得敏捷,幸惠早已死了。

而幸惠背后护着癸不认识的真田忠实,四周围满了伊达军,与青霭等人。

“别打了,停手好吗?”甚助卫门焦急的悲叫而觅十兵卫则一脸忧色的看着。看来她们二人是劝不着入道这热血毫爽,恩怨喜怒分明的人了。

看到他们二人回来,一直主持着一切的青霭,神色放松下来。

“平安回来了吗。德川茧怎样了?还有癸,打算怎处置幸惠?”

看着长年伴随在身边的幸惠,现在手忙脚乱的抵挡着入道。薰内心百感交集,她既想幸惠回到自己身边,可是内心却为她的背叛而愤恨和伤心不已。更为手下那些牺牲了的士兵难过,她们全是跟随自己多年,一同战斗的同伴。

在癸看来,幸惠可能真的有什么隐衷才会背叛的,否则她若是主动伤害薰,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而且现在她也不会处处对入道留情了。虽然癸也为战死了的士兵们有些遗憾,但比起薰就差得太远了。这时如果薰和自己联手,加上入道三人,应该可以制着幸惠的。只是在薰没有决定之前,癸不好抢先行动。

“忠实大人,请你先行逃脱吧!这里有幸惠挡着。”

愈显狼狈的幸惠,脸上露出疲态,泛着汗说。既然到了这个地步,她决定要先行保护着忠实大人,然后薰想怎样处置自己也不要紧的。

只是对真田忠实来说,要走也不容易。敌人很明显留了手,他们才可以活到现在,否则单是火枪齐射他们就逃不脱了。而之所以会这样的原因,自然是因为幸惠的关系了。自己若丢下她逃走,那只会被射成一只刺猬罢了。

“不!我岂能丢下你独自逃跑。你是鬼幻的女儿,我怎也得要护着你闯出去的。”

嘴上说得非常漂亮,可是真田忠实依旧躲在幸惠的背面。

一直忧心如焚的甚助卫门抢先对薰跪了下来,而接下来觅十兵卫也一样。

“薰主公,请你饶了幸惠大人吧!我想她一定有苦衷的,她或许是被德川家要胁,或者被人控制了心神。请主公放过她吧。”

“薰主公,我也一起求你。”

面对甚助卫门那快哭出来的表情,与觅十兵卫心情沉重的样子。薰自己也是五内如焚,当日自己仓皇而逃,根本没能弄清楚幸惠背叛的原因。

“唔!”

“入道,住手吧!”

“不行,就是薰主公的命令也不行。幸惠大人太过份了,我们是那么相信她。她却出卖了我们,我不管她有什么隐衷,可是事实就是事实。那么多姐妹因为幸惠大人而战死了,她们很多到临死前都像甚助卫门一样不相信这是事实。但,我就是无法原谅她,真田幸惠背叛了我们的任信。”

入道的想法,薰又如岂会不理解。因背叛而最受伤害的就是自己。

“入道,我求你。停手好吗?”听到薰的悲语,出拳如风的入道,终于缓了下来。不甘且痛心的退到一旁。

“幸惠,为什么要那样做?”

“我会向薰大人坦白一齐的,所有的错全出在幸惠自己身上,因此请让忠实大人走吧!”

“真田忠实吗?”

“是的。”

薰想到这个人就是幸惠的大伯,已去逝多年的真田鬼幻的兄长。薰背叛的原因会出在他身上吗?“这点我先不能答应。”

薰摇头拒绝。

“你先答我,为什么?姐妹们中有人说你是为了德川的荣华富贵,可是我不信。你说是为了阻止干戈再起,天下再陷入战乱之中。可是若是如此,你为何不对我坦白说出来。我们一起说服丰臣家中的大老们不好吗?”

“薰大人!对不起,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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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惠秀丽的脸颊上满是苦水。内心为自己出卖薰,还有部下们而痛苦。

“我不是为了什么荣华富贵,我才不稀罕那些东西。我只是为了薰大人!要说服那些顽固的大老们根本不可能,而丰臣的力量比起德川来说太渺小了。消灭德川复兴丰臣之事,就算不是自杀,不是徒劳无功。可是真的办得到吗?要薰大人在战场上浴血苦战,我情愿让大人能过一个平民的生活。为此在忠实大人的劝说之下,我才答应了提供我们的情报给他。只要把薰大人活捉,暂时软禁起来,才有可能说服丰臣家的所有人放弃这个妄想。忠实大人答应过,他会保证我们所有人的安全。事已至此,幸惠不求偷生于世上,只要此事一结束,我就切腹以向被我出卖了的姐妹们赎罪。”

看着幸惠的悲愤和无奈,还有她那忠心与愁伤。薰内心也是满胸苦水,为什么当初你就不肯说出来呀!

“丰臣薰!放下武器降服吧!难道你就为了个人的野心,忍心让天下万民流血吗?”

“胡说!那为什么你们德川不投降。”

悲愤的入道插话进来,而且朝着忠实出手。幸惠只好再次挡着她,保护真田忠实。

这时一直冷眼看着这一切的青霭对不知应如何介入的癸吩咐。

癸大声道:“薰,幸惠的事,我们先把她带回来再从详计议,现在先宰了这个让她出卖你的人渣。”

略一沉思之后,薰道:“杀了他,癸。”

若果没有这个人从中作乱,幸惠怎会背叛自己,想到那些牺牲掉的士兵们,薰的恨意,全部转意到真田忠实身上了。

“铿!”

癸拿着火仓加入进战团之中,而他的实力本就在幸惠之上,再加上入道的助战。幸惠已是败象毕呈。

“幸惠大人,请你停手好吗?”这时担心已极的甚助卫门和十兵卫都抢叫着。因为最后连薰也抽出了吉光。

“不行了!忠实大人你快走,这里有我挡着。”

真田忠实看着所有人,连入道都对幸惠留了三分力道。可见她们对幸惠的关切之情。对此他已有定案了,一个人逃怎也逃不脱的,只有死得更快而已。

忠实拔刀在手。

“停手。放我走!”

他的刀不是用来与癸对战,而是架在幸惠的颈项之上。

“忠实大人,为什么?”

“为什么?只有这样我才能逃得出去。你这废物,若是你肯听我说的在她们的食物内下毒,如何会有今日。现在折损了二万大军在这里,家康大人不收回答应给我的三十万石封地才是怪事。岂有此理,继鬼幻阻挡我的大好前程之后,又给你这女人连累了。”

“这……我……”

一时之间,幸惠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你很恨真田鬼幻吗?”问这句话的是青霭。在她来说,并不认为世间有那么多人相信大义这等东西。真田忠实不管对幸惠说了什么大道理,无非也是为了一己的利益吧!听到他的话,遂趁机追问。

“嘿!那混帐,他每打败德川军一次,我就在其他人面前抬不起头来。连他要死时,我本想取他的首级去向家康大人邀功的,可是他连临死也要自毁容颜,害得我的富贵梦成空。可是那个嘴中满是大义的笨蛋,到头来还不是变成这个酒碗。”

忠实那出用弟弟的头颅骨制成的酒碗向他们炫耀着。对他来说,对弟弟的恨意,可是常年缠绕在他心头。面对这个困境,很自然的全爆发了出来。

“忠实大人,那些话都是骗我的吗?”

“呵呵,关于你那笨父亲的事都是真的。反正要你出卖丰臣薰是事实,而你也已经做了。是为了我的名利财富还是为了天下万民,这有什么分别。听着,所有人不想她死的话就让我走。”

幸惠的面色悲哀得近乎透明了,自己竟然为了这种人的说话出卖了薰大人和众姐妹们。

而这也把所有人的恨意,从幸惠身上转意到了忠实身上。可是大家一时却莫奈他可。

“叫觅十兵卫用火枪收拾他吧!”

“不用那么麻烦。”

癸拒绝了青霭的提议,手中魔刀瞄向真田忠实。手上凝气运功,弯腰分踏前后步。

“喝!”

如电光雷激一样,火仓划过长空,倏的消失不见。之后真田忠实正个人横飞出去,正个脑袋已然被飞插而来的火仓轰碎了。

“爸爸!”

软倒下来的幸惠拿着亡父的遗骨,悲伤不已。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呀?呜!

哀恸的痛哭在战场上传送着。幸惠回到了薰她们的身旁,可是这次的背叛,所做成的裂痕是无法弥补的。

服部半藏并不是真正将领,他只是一个功利的计算一切的忍者而已。所以就如青霭和癸的估计一样,事到危急,他自然就会丢下部下的士兵们逃走,反正那是向外藩借调来的兵力,就算全数战死了,家康大人也不会深责他。

而一千兵马减少到六百多人的薰,也准备好给这强敌送终了。

在一个小山丘上,癸正在把玩着滑膛火绳枪,而除了领兵埋伏而去的甚助卫门。所有人都在这里,其中最特出的就是癸新捕捉回来的女奴,武田乱和雪柳成美。她们身上的如果要说有衣服的话,真的是超大胆的衣服。在乳头和阴户处,仅仅用头发绑着三片树叶,把那三个诱人的地方都遮掩着。癸最为可恶的是要火仓变成男根的形态,将之插了在武田乱的体内。

所以在这备战的等待之中,她一直为难的呻吟着,偏偏火仓在癸的命令下,是绝不会让她高潮的。那种欲求无从的难耐呻吟,听得人心痒不已。

“哈呀……哈呀……哈呀……”

“有那么舒服吗?”面对成美略为意动的话,乱真是不知从何说起。在这不能高潮的折磨之下,她真不知是在天堂还是地狱之中,总之她身体的官能之火已完全燃烧,饥渴不已。

癸看着如冰一样的成美开始意动。内心得意的一笑,乱对比起他已拥有的女人来说,并无太大特色,虽然也很美。但癸的注意力全放了在成美身上,要治服这匹小狼的话,一定十分有趣。

“来了!”

薰放下望远镜。那可是从伊罗巴诸国传入来的珍品。

“好,狩猎的时候到了。”

癸得意的拿起枪。而在觅十兵卫的指挥下,火枪兵们也举枪瞄向小丘下的道路之中。很快一股不太多的黑色人潮出意了。

服部半藏领着义忠和春水,手下跟着残留下来的忍者在飞速逃跑。

“点火。”

十兵卫一声令下,近百枝火枪同时被点燃了火绳。

“十兵卫,照说好的。毙了那个义忠,留下春心给我。当然服部半藏也是饶他不得。”

癸的眼注视着出现在准星之下,服部半藏一脸阴冷的神色。

“嘿嘿!这次一报还一报。”

可以用轻松的手法杀人,那又何必辛辛苦苦的走去持刀苦战。所以在几个伏击方案之中,癸就选中了最让他轻松的一个。打落水狗,自然是应该用最狠的方式。那里有给敌人垂死挣扎的必要。

“砰砰砰!”

近百挺火枪同时发出怒吼,致命的铁弹以肉眼难办的速度直奔小丘下的忍者群。除了春心在癸的命令之下逃出了生天,义忠在特别集中的火力之下,同时被十余枪打中。至于服部半藏,也身中多枪倒下,身上满布血渍。

“爱水、梨花跟我下去。薰,请你在这里等我回来好了。”

“好……好的……”

自从幸惠回来之后,加上看过母亲的血书,薰就一直心绪不宁,现在她根本不知自己做的事是对还是不对。

癸其实可以再让火枪兵齐射多一次,把包括半藏在内的敌人全都收拾掉。可是为了梨花,他却定亲自走一遭。

小丘上枪声卜卜,不断向残余着的忍者们射击。而甚助卫门则事先率众埋伏在道路两旁,并设下陷阱来尽歼残敌。

当癸等三人去到时,喊杀之声差不多全都结束了,敌人几乎尽毙在甚助卫门的部下们手上。

在路中心春心呆站在那里。果然又是一个美女,只是对现在的癸来说,若是没有特色的一般美女,他只是上没有所谓,不上也不要紧了。

“别动!再动就开枪了。”

躲在林间的甚助卫门对因看到癸的出现,而转身欲逃的春心喝道。

“好,给我在那里脱个清光。爱水,由你指挥。”

癸把火枪交给爱水,由她指挥林中伊达家的风魔忍者行动。看着在背叛的同伴门前,春心这美女衣衫尽解,让人的性趣大起。

“梨花怎样,有什么感想?”

“半藏大人真的死了吗?”梨花如一只受伤小猫似的挨在癸身旁,看着地上满地尸体之中,那一动也不动的服部半藏。

癸知道她虽然为了自己背叛了伊贺忍者。可是她一直都为此而忧心不已,担心有一天会落在以往的同伴们手上。那些可怕的酷刑,让她难以真心的开心起来。对这愿意为自己牺牲一命的小妮子,癸是怜惜有加的。

“虽然是用火枪齐射偷袭,可是服部半藏岂同一般人,那有这么容易死的。”

癸欣赏着爱水身穿那仅掩饰身上三点的盔甲,押着尴尬不已,对爱水和梨花的背叛又是恨又是怨的春心,就这样裸身被带走。

“啊!真是看得人心旷神宜。”

说完之后癸又从爱水手上取回火枪,开始填装弹药的工作。保持着和躺在地上的半藏四十余步的距离。

“梨花。不用再害怕的了,我会保护你的,绝不会让伊贺的人伤害到你。服部半藏对你来说是一个恶梦,今天我就要为亲手消去这个恶梦。”

“来!亲手了结掉你的恶梦。”

癸把火枪交给梨花,自己则手持魔刀火仓在戒备。虽然刚刚放了在武田乱体内,但是刀身上的爱液已全被火仓它喝掉了。在艳阳之中,反射着日光的魔刀与癸,看起来让梨花产生无比的自信。

想着半藏强占自己身体的情形,梨花连恨也恨不上,只能伤心和害怕。因为半藏太强了,但是现在寒云组随着春心的被俘而全灭,只要半藏大人也死了的话,那这恶梦就完结了。

“砰!”

提起勇起的梨花,手中枪瞄准着折磨自己的恶梦。硝烟过后铁弹贯入半藏的身体内。

“可恶!”

一直不知死了没有的半藏,这时犹如地狱的恶魔一样复活了。浑身血污,双眼赤红,看起来好不吓人。

这恶梦如急风一样,直冲而来。把梨花吓得扑在癸身上,面无红色。

“梨花。我现在就替你结束这个恶梦。”

癸全力出击,火仓卷起一股烈风,将服部半藏拦腰斩断。

在惨叫声之中,德川的黑暗守护神,化成了一个红色的幻影,除了上半身还在涉死之前喘息,就不再存在了。

癸不认为服部半会轻易死于枪下,他一定是在重伤之下装死,等待机会逃脱,否则就是准备垂死反击,死也要拖别人和他作伴。可是对付这狗急跳墙,癸可是准备好铁棒对付了。

面对的是身受重伤的服部半藏,加上癸刻意拉开的四十步距离,使他垂死的拚命已是强弩之抹,在自己的蓄势待发的迎击之中土崩互解。

“梨花。去结束你的恶梦罢!这恶魔再也不能伤害你了。”

梨花接过魔手于手中,看着那曾令她恐惧已极的面孔。双手还是抖个不停,直到最后癸握着她的小手。获得癸的勇气让她镇定下来。而地上的半藏则念恨与恐惧的盯着梨花,他绝没有想到自己和死在这种地方,死在被自己随意淫虐的下级忍者手下。

“半藏,消失吧!”

刀光过处,德川的黑暗守护神彻底消灭了。

大战过后,各人却缺乏应有的欢乐气氛。薰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叫上三声才回应一声。而入道、甚助卫门和十兵卫等三位真田十勇士,也显出不同程度的失落与忧心。幸惠自承己罪,要求薰处死她。可是薰只用悲哀的眼神看着她,说了一句不许自杀,就不再理会幸惠了。薰刻意的和这位背叛自己的好姐妹保持距离。不管她是有意还是无意,但是看来这比什么刑罚对幸惠来说都还要残酷。为了自己愚笨的相信了伯父,白流了那么多好姐妹的血,自责内疚的幸惠,坚持要甚助卫门和十兵卫将自己当作阶下囚处置。

至于癸,则是满怀壮志准备迎接新的战斗。一个处理不好,这可比之前所有的战斗都会艰辛,简直可以用自找死路来形容。因为癸在盘算,要在婚礼进行之前说服顽固的薰。而之后更要从数万精兵驻扎着的仙台要塞逃出来。如果能现在就走自然最好,可是在两、三日之内很难说服薰,可况她现在的状况根本连话都听不进去。

魔刀火仓、美人犬爱水大既是最快乐的了。作为之前战斗的奖赏,这一犬一刀都疯狂的向癸索求,而他自然也不能遗留了细胆内向说不出口的梨花,还有想稳坐第一女奴之位的沙也加。可说是旦旦而伐。至于新捕足回来的三位女奴,暂时对乱和春心开始了初步的调教,以此挑逗成美。但癸还没有时间去征服她们。

终于。与伊达军本队回合的时间到了,让癸意外的是战斗还没有完全结束。

正翻过一个山岭前往政宗所在的癸一行人,看到了山下二万多伊达军围攻数千德川残兵的情形。伊达军的阵形,整齐严正,要直则直,要横则横,无论是方是圆均像浑然天成一样。可见士兵的训练有素。旗帜迎风飘扬,但是非常实在的,既不多亦不少,并不浪费而多作,只以达到传讯和向敌人示威为目的。

数千德川军乱成一团,勉强在抵抗之中。近万的伊达军则轮番出击,分别以火枪、邪马台刀和长枪等攻击。在敌阵背后有数千铁骑在来回巡逻,歼灭任何意图逃脱的敌军。与神州国重甲骑兵的铁骑不同,伊达政宗的铁骑是配备在东背人口中称为铁炮的火枪骑兵。身短以燧石击发的火枪,便于填装和可即时击发,是马上的极佳武器。缺点则是射程和杀伤力减弱。再后方则有一万预备兵力,不动如山的备以待用。

癸看在眼中,就清楚政宗的用心。这不是一个要求迅速减少伤亡打败敌人的阵势,而是拖延战斗时间的训练阵势。邪马台帝国的战乱已结束十多年,新一代的士兵,即便训练再精良还是没有实战经验。而政宗现在所做的就是利用敌人的血去磨链自己的士兵。看来这位女英毫,真的有准备与德川一争长短的野心,积极的在为未来的战争做准备。

想想自己的儿子多不成材也好,多少英雄毫杰还是为了亲情一字。把国家和权力交给了不成材的下一代,以至组织瓦解国家灭亡。而她却能把儿子当作种马,大胆的想要起用薰来做她的媳妇,成为伊达未来的家主。

传闻说政宗的美貌和她的将才同样出众,可是算算她的年纪也有四十多岁,加上又生过小孩,癸对迟暮的美人倒没什么兴趣。

取代幸惠,癸联同青霭充作薰的助手,一起获得了政宗的接见。薰和青霭一进入政宗的营帐就依礼单膝下跪,可是癸却大步而入,直直的盯视着这位名传四方的女英毫。

身穿的盔甲,高贵得来在设计方面却平实典雅,以实用为主,毫不花悄。只是身材都被这些金属遮掩着看不到了,政宗的长发又黑又亮,保护和打理得都极好,可见她也是一位爱美的女性。一张优美的面庞,看不出已四十以上,不止不像三十,只看外表只有二十七八的程度,非常之年轻。岁月的痕迹,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老态,反而使她成熟且具有魅力。而最付合她身份的就是那完好的独眼,在幽黑的眼瞳之内流露着智慧和霸气的光茫,大有无惧世间一切的感觉。

“还不诡下?”政宗身旁的两排将领,对癸的无礼纷纷喝骂。但是她却视而不见,对癸比起未来媳妇还有兴趣。

“笑话!我又不是她的手下,为什么要跪。要我跪可以,照伊罗巴的礼仪,他们邀女人共舞时会下跪。如果政宗接受我的要求,我就跪,当然我可不止要求共舞。嘻嘻!”

“癸!”

面对这种情形,就连薰也不能免俗,一脸埋怨和责怪的看着她。反而一向性格偏向稳重,专注功利计算的青霭,却有着赞赏和仰慕的神情。

政宗阻止了正要喝骂的诸将道:“慢。的确,你不是我的部下,又不是别的大名的使节,是没有跪我的道理。以道理而论,就免跪吧!良幸,这位就是那会玩火的小子了吗?你认为除了道理之外,他有不跪的实力吗?”癸却抢先良幸发言:“当然有,要不要试试看!只是称呼别人小子,是年老的征兆呀!”

“呵!失礼了,这位壮士。”

政宗马上换了一副平等相待的口气,可是女人当提到老字时,她的眼神之中还是会微闪着怒火。

之后政宗要薰和鬼庭分别报告了他们的战况,对当中的一些关键之处就特别详细询问。只是她观看薰的独特眼光,使得癸非常不满,婆婆看媳妇的眼神,不是分明要抢他女人吗?伊达政宗虽然是美女,但是在癸的内心已在她头上打了敌人,两个大字于她头上。

直到双方谈完,政宗想示意他们退下时,青霭却特然发言了。

“政宗公,小人青霭是我主龙癸的军师。为了伊达家的繁荣和存亡,我有一言相告。当然这也是因有利于我主。请政宗公摒退左右。”

恭敬的说完,青霭即示意癸也一起退出去。

“主公大人那有这么多空闲时听你这种卑微之人的说话。退出去!”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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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宗颇富兴趣的看着青霭,现在她才第一次注视这个小女生。

“今天我正为这场以强凌弱的仗而生闷气。难得继未来媳妇和癸这位勇士之外还有能让我感到有兴趣的人。你们全都退下,一个不懂武功的小女孩也不可能刺杀到我的。不过,青霭。若是你说的话不够有趣,可不能就此放过你。”

信任这丫头的癸,虽然不知道她作何打算,还是退了出去。虽然想想,该不会她要求政宗取消婚事吧!但是这虽不可能成功,可是万一……癸带着多少妄想成功的念头退了出去。

“政宗公,但凡使节和说客,必为他们所属的阵营之利而来。小人也一样,而问题是身为说客,我的进是否能有利于伊达家和政宗公。”

“说下去。”

对青霭小小年纪,说话大胆直接,政宗倒颇为欣赏。

“政宗公除了是伊达家当主之外,也是一个女人。我的进言除了有利伊达家的繁荣之外,也是为了想政宗再次尝到身为女人的幸福。”

“哦?”

“比起让丰臣薰作伊达家的继承人,我有更好的人选推荐给政宗公。”

“该不会是你吧?”政宗得意的轻笑。似乎有点看不起一直表现还不错的青霭了。

“不!小女子自知才识不足以指挥大军和制霸一方,岂敢奢言。我的人选是政宗公的幼子。”

“你搞错了吧!除了龙也这不成才的儿子之外,我可没有所出了。”

现在的政宗,表情已是在轻视青霭了。要她的见识是这种等度,政宗还真后悔浪费了自己的时间。

“不!我不是指龙也公子,而是指我主龙癸与政宗公将要生下的儿子。”

说到这里,政宗才真的神色大变。她生气的想骂青霭无礼,但是还是压下了怒气,且看她有何深意。

“龙生龙,凤生凤。下种的对象不好,自然生不出好小孩。当日政宗公为了利益而与夫婿成婚,奈何对象却不是一个人杰。龙也的风评,小人亦已有所耳闻。纵然丰臣薰可以撑起伊达家一代,可是第三代呢!”

“我主龙癸,年轻有为、才智非凡、武功体格无一不强。与政宗公相配,正是天造地设,必可生下能制霸邪马台帝国甚至整个东洋诸国的新霸主。”

“你该不会是要我下嫁给他吧!”

“不!绝非如此。政宗公不会离开当主的权位,而我主也非平凡之人,岂会停留于此。我有一秘方,只要一次交合,必可生子。只要我主宠幸政宗公一夜,即可为伊达家打开光辉的未来。”

“宠幸?你好胆呀!竟说要别人来宠幸我。”

“是不是宠幸!只要政宗公尝过便知,若然够不上宠和幸两个字,小女子愿以一命相赌。”

“何况政宗公纵横战场数十年,目下正当一般女人的狼虎之年。虽然政宗公为人中龙凤,但就没有浅尝一下凡俗女人的幸福之心吗?我主体格不止壮硕,更是床上勇将,跨下未尝一败。从其身边众女和女奴可见一班。”

像这种可说是侮辱的言词,却正好说到政宗的痛处之上。她虽然雄霸一方,可也是女人,如何会不对男人生情意。可是身受父命,为了伊达家的利益下嫁一个凡夫俗子。而让她看得上的男人,就是手下再出最色的勇将都不行。政宗的初恋就是与她争霸东北的一位少年英杰,每一次看到他内心都甜思思的,阵上交锋的战斗,就像两个情人在下棋一样。最后他败了,政宗为此死谏父亲,怎也要饶他及家眷们一命,可是他却切腹自行了断。那时这一代霸主,却私下夜夜流泪。

从苦涩的青春回忆醒来,政宗内心又酸又苦,却还有一阵甜蜜。她当然不会抛弃霸权和藩国。可是自己作为女人的快乐,就是用爱刀蛟龙想着自己初恋的对象自慰。对现在的她未免感到有点孤寂,有时她真的好想有一个雄壮的男人,而不是幻想和冰冷的刀剑。

看到政宗心神不定,眼角含春。青霭知道她果然说中了早年丧夫的政宗的心事。

“龙也少主虽然风评不佳,可是那与政宗公把心力都放在家国之上也不无关系吧!现在伊达家不是处在当年旦歹覆亡之际,虽然面对强敌德川,但也是在一种稳定的对峙之中。难道政宗公不想补偿当年的过错。”

“再生下一个儿子吧!享受将他培养成一代人杰的乐趣。我主雄伟,必不负政宗公。而且他雄心壮志,意在海外。既不会与伊达家为敌,反以可以大有助力。更重要的是,政宗公生的是我主之子,纵然只是一夜之情,可是一个伟丈夫岂会不理会自己的小孩与母亲。要再续情缘也未尝不可呀!”

“你大胆呀!竟敢要我做出背叛亡夫偷汉子的行为,还说是为了伊达家繁荣兴盛。”

政宗声线雄壮的拔出了她的爱刀蛟龙。

当癸满心期待青霭出来时,却见她面有惭色,一脸失落。

“想正面说服政宗放弃薰,你还真够笨的。”

“哈哈!看来我的三寸不烂之舌,只够用来服侍癸的下半身。还不到倾国兴邦的程度呢!”

“好!也有一段时间没和你做了。那今晚就尽情做过够吧!”

“这个倒不用太急的,这身体我也占用了好久。得要还会给青雾了,到时就要暂别癸了。”

“那你就当睡个好觉。等我带着薰逃出伊达领,把青雾的处女都夺走时,再好好的相聚。”

癸温柔的呵护着有点失落,缺少了平日志气的青霭。当他爱她们其中一个人时,就必然要另外一个人认受孤独。纵然是武功、财富以至权势达到称霸天下的地步人,人生还是有些遗憾是怎也做不到的。而作为补偿,癸只能尽量珍惜和每一个女人共聚的时光。不要让自己后悔。

二万德川军在前后七日之间的战斗中遭到全灭,这还是政宗为了练兵而放慢了手脚之故。这位徐如森,动如雷震的名将,在一切消灭之后迅速的退回了仙台要塞。

伊达和德川双方都假装没有发生过这场短暂的战事。只是对那些被征兵的外藩,可是平百受到了打击。不过德川家康这魔君虽然吝惜,也表明会从经济上补偿他们。否则这就会影响到德川在调动兵力的威信和外藩服从的积极性。

仙台要塞,楼高十二层,乃是伊达家在击败在东北的群毫之后所建造的。设计时,就采用了神州国、邪马台帝国和伊罗巴诸国的建城原理和技术。城堡上炮台立、枪眼千万。傲立于大地上的这坐白堡,只要有足够的兵力防守,即可抵挡十倍的敌军有余。

这的确是一座很雄伟优美的巨城,不过想到得要准备从这里逃出来。癸就对之一点好感也没有,还非常不爽,因为那无疑只会增加他带走薰的难度而已。

自从入城之后,政宗就开始准备薰和独子龙也的结婚的仪式。当然不能公开使用丰臣的名字,所以政宗事先已替薰准备了一个假身份,乃是她部下将领一个女儿。连日来且让她不断拜见伊达家的将领,先打好关系。

但是在这些烦人的仪式和拜会之后。当晚与薰独处时,她的心就陷入悲苦的长河之中。手上不断翻动着母亲写给自己的血书……

‘今天千姬感到世上还有一丝的希望,我取得了一叠白纸。这是出卖自己的灵魂和身体,向一个看守的士兵换来的。这个备受爷爷沾污的身体,本来就是受到何种沾污和蹂躏也应该不再乎的了,可是……千姬的心还是感到悲哀。因为这是我自愿的出卖身体,这不只为了一叠纸,也为了黑暗中的一丝光明。秀赖公,你会原谅妾身吗?不,这是我的妄想,像我这种人就是死了也只该沦入地狱之中。纵是被迫,但是和爷爷做出这种事,还生下茧的我。根本没有被原谅的资格……’‘茧一天天长大,她是我的希望、我的一切和至爱。秀赖公,妾身想当她长大之后,让茧去找与夫君所生的女儿薰。这或许是一个幻梦,但是妾身只能紧抓着它不放了。’‘无论怎样辩解,我也是抛下了薰无法尽母亲的责任。让那孩子痛失母爱,这都是我的过错。我害怕呀!秀赖公,薰会肯认我这个没用的娘吗?为此我因恐惧而以手代笔在写,或许有一天她会看到这些信。这些我写给秀赖公和她的信。’‘回想起被带回江户城的第一天……’看到这里薰暂停下来,挥手拭泪。这与其说是给女儿的信,不如说是千姬的调教记录,还有千姬自己的心灵自白和谶悔书。

看着这些信,就好像进入到一个痛苦的地狱之中。母亲丈夫被杀,被强行从自己身边被带走,更遭到爷爷的强暴。丧失了所有作为人与作为女性的尊严,最后她还要把这一切怪罪到自己身上。

这些信不是伪造的,最古老的一封,以薰的监定来看,已是十年之前所写的。

是自己错怪了母亲吗?想到这里,薰悲从中来。泪珠滴落在自己的手上,是自己误会了母亲!

“为什么哭呢!”

手上套着忍者潜入用的飞抓,癸用手指替她拭去泪水。看着一脸怜爱之色的所爱,薰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把身体扑进癸的怀中。

“唉!怎么了。一点也不像平日的你,那么软弱。幸好我向梨花她们借了飞爪潜进来。可恶的政宗竟然不让我有单独看你的机会。嘿!我还不是进来了。好了,别哭啦。”

“癸,是我误会母亲了吗?”薰把信交给了癸。看着她悲哀的脸色,癸费尽功夫才哄得她平静下来。看着薰的母亲德川千姬写的这份调教日志,癸感到内心情沉重之极,心里头灰灰的一片。连自己也感到一阵悲凄。

千姬对薰的寄望与关怀、对茧的慈爱、对乱伦的痛苦、对命运的哀叹都跃然纸上。事实上除了给人无尽的悲哀之外,还让他满胸怒火,恨不得现在就斩魔君德川家康于刀下,把这位可怜的母亲救出来。

“这也不能怪薰呀!你又不知道真相。”

“可是!我一直在辱骂母亲、埋怨她。我真觉得自己不是人。”

“过去的已经过去,就算痛苦又如何?不如向未来看好了。到我身边来罢,不要嫁入伊达家。我们将来一起打倒德川家,把你的母亲救出来。”

看着癸深情真挚的眼睛,薰一阵感动。几乎又要哭出来。

可是纵然会让自己受伤害,使癸痛心,她已下了决定。

以往薰一直只是受命推翻德川家,纵然她内心也有为父报仇之心,可是为了已故去的人,而重启战乱。薰一直很怀疑这样做对不对,而且也有一种罪恶感。尤其当连幸惠都要背叛自己,去制止战祸再起时。

可是现在为了母亲,她下了决定。不是为了盲目的仇恨,也不是为了重建丰臣的权势。世人就如自己一样,错怪了母亲。为了要救出母亲就算重燃战火,薰也在所不措。那是深爱着自己的母亲,也是自己世上的两个亲人之一。没有道理为了天下人的幸福,就得要牺牲母亲的。

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自己也一样,母亲也一样,天下人也一样。牺牲自己的幸福,拒绝癸嫁入伊达家是自己的选择。薰不是要与万民为敌,而是世人为了追求自己身边的幸福,就把财力、人力和物力供给阻挡自己的魔君德川家康,是他们自己先要与丰臣薰为敌的。而薰决心绝不输这些人。

对不起!癸,我不能接受你的心意,请你原谅我吧!多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只是现在,我的命运已不能由我自己决定了。成为伊达家的下一代当主,是打倒德川家的最快办法。薰现在只有一个希望,就是紧紧投进癸的怀中。如果非得要分开不可的话,薰希望在自己体内留下癸的生命足印。只要有了癸的孩子,那就可以支持自己继续走下去。

“怎样哭够了吗?”癸玩弄着薰的发丝柔声劝解。

“唔!癸还记得说想尝尝我的奶吗?我们现在做爱,等孩子生出来,你就可以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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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脸羞红的薰说着,可是她已在内心下了决心和癸分别。由现在到婚礼只有极短时间,她不能错过任何机会的。

“真的!不过很难想像我会有孩子。”

癸没有享受过亲情,他根本一点父子之爱的观念也没有。他只爱自己,还有身边所爱的人们。至于孩子,事实上如果真的生了出来,他只会觉得那是跟自己抢女人的对手。

薰从癸怀中起来,松开衣带,让睡衣的和服连着内衣一起滑下,露出她白如凝脂,歼美动人的美妙胴体。

“癸!来爱我好吗?”眼中还带着一股悲色与泪光,让癸欲火大动之余也心生怜意。

“好的。”

癸不再多语,此时除了淫声浪语之外,所有的说话都是不必的。

舔掉咸咸的泪水,癸感到阵阵心痛,一连串串的吻在薰面颊上。惹人怜爱的薰,不止引发了他的欲火,也引发了他的激情与爱意。

手上三两下就脱下了自己所有的衣服,癸将温热的身体贴到薰冰凉的柔肌之上。触摸着手中的一片柔滑,癸感到自己真是幸福极了。

“再摸我,粗暴一点也不要紧,占有我!”

眼中欲火萌动,却带着哀色的薰浪叫着。想到与癸时日无多,薰的内心就感到一阵空虚与饥渴,渴望癸的热情去满足自己,渴望可以留下让她一生回忆的美满夜晚。

“啊啊呀呀……癸,再用力一点!弄痛我也不要紧。”

薰的呻吟声和低语好像有魔力在刺激癸一样,让他狂热的推挤着薰的双乳。白嫩动人的柔美乳房在癸手中不断变形,癸的嘴还含着乳头狂吮猛舔。

“啊啊啊啊……”

愉悦的叫着,薰感到心中减了一分哀愁,多了一分幸福。

“哈呀哈呀!好羞怯,再满足我吧!”

兴奋狂热的癸吻遍了薰的全身,握着她的纤美足腿,炙人的舌头,在上面扫弄着,引发了薰心中的春情与蜜意。

让薰深感羞怯的桃花园,就在癸眼前尺寸之间,纵然邪马台帝国的女性对此事已是比较开放的。可是她还是本能的感到花穴是有点脏的地方,而且那里很羞人的。

当癸的视线注目其上,薰就心跳不已。体内的欲火烧得更旺盛了。那隆隆的哀愁隐藏进薰的心壁之中。

“唔!呀啊啊啊啊……”

一面抚摸着滑不溜手,纤良合度的雪臀,癸抬高薰的腰肢,吻在那动人的桃花园上。那里早因他的爱抚而小河流水般的满是爱液之河了。

“癸!癸!癸!”

由心中尽情的娇呼着,薰放松了自己,任由癸狂吻那羞人的地方。而且从心底之中,还希望癸尽情的占有那里。

舌头在花唇上来回旋转,舔尽花唇上的爱液。舌尖褪下保护花蕊的小花瓣,露出那动人的小红豆。沾着爱液和唾液的那里,散发着淫靡的光泽。舌尖在上面扫弄不断,让薰哀怨缠绵的大叫着。之后更会同手指,一起进犯进花唇之内。

“哈呀!啊啊啊。就是这样,继续、继续啊。”

薰狂呼着,欲火炸毁了她的理智,快感冲激着她的心灵。她放浪的迎接癸的进袭,双手悠然的抚在自己的娇躯之上。渴望着更多的快感,直到多到足以填满她空虚悲苦的心灵。

“呀!呀呀呀!”

火灼坚硬的肉棒直贯进薰的花唇之内,让薰的心神一荡。

“癸。”

薰娇呼着反抱着癸,身体紧缠着他,让肉棒进入到自己体内的最深处。

快感的巨浪几乎叫人疯狂,可是却叫她如此陶醉。在一阵酥麻快慰的感觉之中,薰随着癸的冲刺,摆动着自己弱柳一样的腰肢,配合着自己的爱郎。

花穴之内暖而紧窄,今天花唇的收缩还特别强烈,好像吸盘一样想吸出癸的精液。

癸不由得收敛心神,降低自己的敏感度,准备长久作战,手上自然的就运起功力,以坐位将薰斜抱着,尽情的活跃,以超愈常人的速度在抽插。

“哈呀……啊啊啊啊……”

薰愉悦的大叫,快感之强烈叫人昏昏迷迷的。迷人的乌黑发丝随着身体的摆动摇曳生姿,秀美的面庞上如朝日一样红,满是兴奋、爱意与情欲。呻吟不绝的让红唇微张,让人心动不已。特别是身体浸出的香汗,更加叫癸想要彻底的满足她,征服她。

“癸!”

幸福的叫唤着爱郎的名字,薰羞涩的爱抚着自己的乳房,粉嫩动人的乳头挺立于风中,挑逗着癸,仿似在宣示自己快慰的程度。而另一边的乳房,则落在癸的口中,舌头缠绕其间,舔啜、吸吻、吮弄着乳头,引发了薰更强的官能反应。

薰的下身双脚反缠着癸,把他夹得紧紧的,每紧一分,就显示她愈发动情。花穴之内泛滥如洪水,甚至是巨浪滔天。流满了交接之处的爱液,说明薰动情之深。

癸密集狂野的冲击,将薰带上一浪又一浪的高峰,尽展他的男性雄风。而花穴之内,也以更频密的收缩与抽搐在回报着癸。缠绕挤压吸引的力量,让癸感到极为痛快,心神好像到了仙界在游荡一样。

“呀!射进去。让我怀癸的孩子吧!”

在薰的狂呼之中,身体的快感如灭世海啸一样,摧毁了一切,纯粹绝对的快感支配着一切。让薰如痴如狂的娇吟,灵魂漂荡在至福的愉快之海中。

感到身体内热意迫人的薰,阴精从体内倾泄而出,快感的雷殛震撼着她。达到超美满的高潮境界之中。甘露一样的阴精填满了花穴,喷洒在癸的身体上。除了快乐,薰什么也感到不到,心中只有爱与悦乐。

而自己也到了界限的癸,也尽情的发泄出来。忍耐已久的精液把薰的花穴甚至子宫都填得满满的。以征服者的身份满足着自己的至爱,让他感到爽快极了。

“癸!”

薰扬手抚着爱郎的脸,在快乐过后,内心的悲伤又再浮现出来。自己还能与他相聚多够呢!在这时日无多的阶段,每一分每一秒都让她无限珍惜。

一次是不够的,她还想与癸做百次千次,直到她让自己怀孕为止。只有怀了他的孩子,她才能艰苦道路上走下去。

母亲现在怎样呢?还在德川家康的折腾之中吧!深感悲哀的薰,想着自己以往孤寂的生命,除了朋友之外,她没能感受到其他的感情。而现在于爱情的滋润中,薰感到有种罪恶感!但是她却不愿放过这短暂的幸福,真希望这段时光能没有结束的一天。

“啊啊啊……”

癸的精子把觅十兵卫填得满满的,再一次引发起她的高潮。直到她微泛着汗珠的脸上,陶醉得昏昏沉沉为止。

“觅十兵卫!你认为我如何?”

“你又勇又狠呀!”

“我不是说刚才做得怎样。我直说好了,我想你们所有人以后跟随我,丰臣家所有人都成为我的部下,不再以推翻德川为目标,而以助我称霸海上为目标。最重要的我要薰跟在我身边,绝不能让她落在别人手中。”

“你们两个也进来吧!”

“等等……”

隔壁房间入道的声音之中,夹杂着男人的惨叫。

而满脸红晕的甚助卫门则由另一方向推门而入。

“为什么要我在外面听你们做这种事呀!”

面对甚助卫门的责问,癸一把抢掉觅十兵卫想拉过来遮掩身体的被子。就让她以高潮过后身上布满体液的迷人姿态,出现在同伴面前。

“不要啦你……”

在十兵卫胴体上下其手的癸,才不管她求饶。但是脸上却少见的一脸正经。

“来迟了!”

“入道。你这样掳伊达家的人回来玩好吗……万一出事了。”

“别气别气。甚助卫门,男人都是要面子的,被女人强奸这么丢脸的事他们才说不出去。”

“那么三位真田十勇士。我要成为当今世上最强的一股海盗,在说服薰之前想要你们站到我这一边。要重要的是,能给薰女人的幸福的只有我。十兵卫以为如何?你们也不忍心薰非依本意的嫁给政宗的犬子吧!”

“哈哈!政宗真的是虎母犬子呀!好吧。入道我支持你。与癸一起杀人放火时是最爽的,而且更重要的是主公喜欢你。”

“十兵卫呢!你也理解,无法享受女人的幸福,是多么孤苦寂寞呀!”

“别在她们面前乱说好吗。”

一向像大姐姐的十兵卫,为自己在年轻的同伴面前那动情的姿势而羞急死了。可是与不相爱的人一起生活,以至独守空房的寂寞,作为寡妇的十兵卫是最明白的。

“只要薰大人幸福就好了。”

“甚助卫门?”

“像你这种见一个爱一个的人我最讨厌的了。可是薰大人喜欢你就没办法吧。不过……作为代价,癸得要帮幸惠大人说情,让两位大人的关系恢复成以前亲密无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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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

说服三位真田十勇士还不难,最难的是薰本人。为了增加一点助力,而且未驯服的女奴是最危险的,虽然时间紧迫,癸还是抽空对乱、成美和春心作出调教。

可是爱水、沙也加和梨花却成天缠着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总算降服了她们,可以开始花心机进行调教。女奴们的争宠,真让他忧心未来的发展。

“淫蛇之术。”

癸双手握绳,对乱使出新学来的忍术。两条绳子被下个忍法之后,就像两条色蛇一样缠弄着乱的肉体。双手和双脚都在尖叫之中被缠得紧紧的,接下来织成像网子一样的绳蛇勒紧乱全身,特别是把乳头压迫在绳子下,加上侵入花穴内的绳索。女体扭动挣扎的美态实在醉人万分。

“网中之蝶。”

这次癸一口气就追加了八条绳蛇,交互相缠的绳子织成一张又密又大的网,在半空中女体以不同的姿势在曼妙的扭动,身上渗出动人的香汗,低喘与激情的嘶吼响彻着监房。

“怎样?想要吗?”

“女人的快乐就在眼前了。”

作为调教的助手,沙也加兴奋的问着昔日的同伴,双手在对方白嫩动人的屁股痴缠着。

“啊啊……癸主人……征服我吧!惩罚我吧!淫乱的武田乱在等你的支配呀。”

“喔呵……”

沙也加一把将木阳具插入到乱的肛门之内。

“哈呀……啊啊啊……”

还不习惯后庭开花的乱,眉头扭曲的淫叫。那种难耐痛苦的声音中,却又夹集着渴求快感的淫靡之音,听得人心中一骚。

“好!我就让你这女奴知道主人的厉害!”

癸拿起一条涂了催情药物的绳子,接连抽在乱的屁股上,抽得她浑身火热,欲火难制。下身滴滴答答的流了一地淫汁。

“主人!别再欺负我了。请操乱吧!”

“呵呵……”

癸看着在肮脏黑暗的地牢之中,乱那反射着白光的亮丽身体在绳网之中扭曲痴缠的姿态。绳索深陷在女阴之内,木阳具一再突入进鲜粉红的小菊穴之中,沙也加的嘴则逗弄着乱,两人香舌互缠。

还不过几天前,乱还在强忍着身体的快感,边咒骂着沙也加边高潮。现在却已淫乱的渴求着自己的征服。

“真是淫乱的女奴呀!那么希望主人的大肉棒吗?”

“是的,尽情的操我吧!”

“给我尽情的榨出她的淫汁来。”

交代了沙也加之后,癸狠心的丢下之乱不理,把视线放了在地牢的另一个方向。爱水正在尽情的玩弄春心。沙也加对调教乱最初感到很是委屈和为难,直到乱爱上受虐的游戏,她才放松下来,尽情投入进去。相比之下爱水还真的不愧是一头淫乱的美人犬,下贱、无耻,但是就是骚得诱人。负责担负调教春心重任的她,从一开始就以尽情折磨和玩弄往日的同伴为目标。调教的进度比沙也加好得多了。

至于梨花,她则仅只是在爱抚成美。一方面是她比起沙也加和爱水清纯多了,不忍心作为一个施虐者。其次,是癸想要一个从心里爱上自己的女奴,和梨花作拍挡,成为守护自己的近身。而且有时也得要清淡一点,每个都是淫乱的女奴就不好了。偶尔例外一点,多一个像忠仆一样的女奴也不错呀!

“成美,明白作为女人的快乐了吗?人与人是互相关怀的,只要你肯负出真心爱人,别人也回会报你的。当然得看对象吧!像爱水那头美人犬的,给她良心,只会换来一副狗肺。”

“啊啊啊……”

“怎样?喜欢梨花舔弄你吗?”坐在地上的成美,屁股碰着冰冷的石地,感到凉凉的。双手则被吊起绑着,而双脚被梨花亲切的分开,同年纪的梨花满有爱心和关怀的把头埋在成美的两腿之间。一条丁香小舌,早把成美那不知是未长出毛来还是天生没有毛的花唇舔得湿淋淋的。舌尖现在一下又一下的亲切舔在小花蕊上。

“唔!”

面色潮红的成美,快慰的低吟一声。以往自己受训时,性调教只会让她痛苦,可是面对梨花爱心满溢,亲切的注意到她每一个反应的同性爱,可说是人生里第一次尝到的真正快乐。

“成美愿意做我的女奴吗?那样的话我就将你送给梨花。她保护我,你保护她,让你们整天可以待在一起。”

“可以吗?梨花姐姐。”

“当然了。成为癸主公的女人是非常美满的事。成美也不想变成春心和乱的样子吧!”

就如癸所预料的,要融化冰冷的心,最好的就是人的热情。

“那我继续了。”

“哈!啊啊……”

就在成美一脸悦乐之中,梨花再次埋首于她股间。看到春心和乱的激烈淫虐性爱,使她害怕死了。为此成美是全心投入到与梨花的同性爱之中。

癸转到另一边,由魔刀火仓变成的三角木马,正顶在春心的花穴之上,当中有一截突出来的男根,直插进内。而且这匹银色的金属马可还在蹦蹦跳跳的跑来跑去,造成极大的快感,让春心狂呼不已。

“春心!我早就看你不顺眼的了,平日一副正经的样子看不起我。现在知道谁是主人了吧!呵呵呵。”

爱水一面残酷的用皮鞭抽春心,还专门冷酷的朝乳头和花唇等敏感地带下手。让春心在极乐之中又同时是极痛,一时是痛苦的低哭,一时是狂热激情的浪叫。

“主人是我才对!”

癸毫不客气的全力一巴掌打在身穿三点盔甲的爱水屁股上,不比丁字裤好多少的下截盔甲,把白嫩嫩的臀部都露了出来。

“呀!主人请饶了我,我正迫春心承认主人的身份。我不是说自己是主人呀!”

爱水一脸荡态的挨缠在癸身上,可是癸却根本不跟她客气,把她搁在怀中狠狠的打股屁。

“啊啊啊……主人饶了我……”

“癸主人请替我报仇!爱水好卑鄙的,呜!啊啊……”

正在哭泣的春心,叫到一半就因下身火仓的奔跑而只能继续淫叫,而且愈叫愈爽。

爱水的手段根本不是沙也加能比的,调教了几天,她一次也没让春心有过高潮。每一次都在高潮前的临界点停下来,而且一天浣肠超过十次以上,更还没计其他肉体的折磨了。作为黑脸的她,已把春心折磨得要死不活了,而癸则作为白脸制止太过份的爱水,给春心尽情的慰藉,赢得她的忠诚。

“好!差不多了。”

癸借用了仙台要塞的地底监狱作为他调教的地方。而刚才的一切全是在眼睛赤红,一直狂叫着‘女人呀!女人呀!’的犯人们面前进行的。

“哈哈哈!低等的囚犯们,想碰我的女人,十世也别妄想。”

癸得意的向那些血红和疯狂的眼睛得意的大笑。

“沙也加、爱水,你们两个自己用双头龙的淫具玩。”

将载着春心的火仓叫到身前,同时把缠着乱的绳网拉到被自己加阔过的门口。在最接近囚犯们的所在,在男人们妒忌与疯狂的视线与叫喊声之中,癸准备同时征服两个女奴了。

“火仓,我们一人一刀同时征服她们。”

“是!”

可怕的魔刀火仓又再变成人形,让满脸春意的春心扒在地上,兴奋的在自己跨下的金属阳具下颤抖。那是充满期待的颤抖。

“啊!癸主人不先干我吗?”

“轮流来,轮流来。”

“主人……”

被沙也加玩弄到极限的乱,双腿间的绳索已沾满了爱液。嘴角兴奋得流着唾液的她,全身泛红,明显的动情己极。

极为刁钻的,癸把木阳具扣上了绳子,让乱的后庭持续受到抽插。之后较好位置,一炮直打中乱体内。肉炮涨满着乱的淫穴。

“哈呀!啊啊啊啊……”

乱发出了淫媚愉悦的狂叫。而关押犯人的囚室之内,无数双手伸出来,尽管欲望的波涛激荡,但被囚起来的犯人,只能看不能参与的饱受着癸的精神虐待。

“下等的贱人们,你们今生休想碰到这种好女人!”

“可恶!放我们出来。我要女人!女人呀!”

在这些淫兽的惨呼之中,癸得意的狂笑。癸可不止是为了助兴才这样做的,这些囚犯将是他成功抢走薰的工具之一。

“啊啊……”

癸粗伟雄壮的肉棒,猛烈的突入进乱的体内,让她淫叫不已。而且被淫绳缠在半空的乱,更是双脚曲叠,像个蛇螺一样的不断在转,让癸的肉棒磨遍了她体内的的每一个位置。

“爽吧!那就大声叫出来,让那些犯人知道我有多厉害。”

癸握着被捆起来的乳房,简直像个肉包子一样,滑不溜手。

“呵呀!主人……”

一直欲火潮天的乱,现在终于获得彻底的满足了。让人如痴如疯的快感冲激着她,而不能动弹的反作用就更是激起了她反应,不能动的她用尽每一分力量来淫叫,来挣扎。

被捆得香汗淋漓,加上下身被爱液湿透了的乱,陷入快感的狂朝之中。成了癸最忠实的女奴之一。

“呀呀呀……”

狂捣不绝的肉棒将乱操到绝顶的高潮。大量的阴精狂泻而出,以高压的威力喷洒在地上。

“哈哈!快感呀,让这些犯人这么羡慕自己。”

癸持续抽插着,把手往二人交合之处抹了一吧!让乱淫秽的舔着自己排出来的阴精。

之后癸才和火仓交换,由自己进袭春心,换火仓继续玩弄乱。

“呵呀!”

癸把春心像只青蛙一样抱起来,背向自己由后面插入,把插着自己肉棒的花穴炫耀在囚犯们面前。开始让他们羡慕到发狂的活塞运动。

“太好了!癸主人,终于有真正的肉棒进入我体内。”

在春心的淫乱叫声之中满是快意,得到彻底的满足实在太好了。而眼前那千百对赤红,满是欲火的眼睛,就更叫她羞赧难堪,可是也非常快慰。那种展露自己娇美胴体的快感,是没尝过的人不懂得的。

癸就这样以狂猛的气势直捣进春心的花穴之内,每一下的进入,都伴随着淫水的散发,和囚犯们疯狂叫嚣的声音。

在向鬼庭良幸打了个招呼之后,再加上薰帮忙施压,癸借用了地下监来作调教室。也利用爱水满足了狱卒的的一点手足之欲来封他们的口。

为了方便逃出仙台要塞,癸打算利用这里的囚犯作助力。但是单单放掉他们的话,面对伊达的精兵,不用很久,很短时间内就算不全被杀光也会被捉回,成不了多大的事。所以癸要利用他们的妒忌和欲望,使之变成理成全失的淫兽,疯狂的追求女人,憎恨男人。同时,癸已与爱水等在配制淫药,准备使他们成为一股恐布的破坏使者。当自己释放他们出来时,足以让仙台要塞陷入全面性的大混乱之中。唯有使他们因欲望而疯狂,不害怕痛楚和死亡的心性淫兽化,才可以有效的对抗伊达的精兵。

“啊!好爽呀。那么多人看着自己,可是下面热热的好舒服!”

淫媚的浪叫着,春心在愈益高扬的快感之中达到了高潮。而癸则更示威似的把阳精洒在全裸的女体上。得意的大声邪笑,更是引得囚犯们愤恨不已。

回转过身来,已剥光了的爱水正和身穿和服只略为露出下半身,与正坦露白皙动人的修长美腿的沙也加。双腿交叉的互相慰藉,中间的正是一枝双头龙淫具。

“呼!很累。”

看出爱水己最少高潮了一次的癸,一手就握着那圆滚滚的豪乳,含在口中吸吮那乳头。

即时,满口都是清香甜美的奶水,让人疲意尽消。

“好!接下来到成美了。”

正在梨花舌下婉转呻吟的成美,为难且尴尬的看着用火灼的目光看着自己的癸。与春心和乱不同,癸根本没打算让人看到成美,所以她所在的位置是处在这特别装饰的监房内的死角。

对这个一度在阵上伤过自己,但是深藏内心的心灵受伤程度,并不比梨花轻的少女,癸几乎都将成美交给梨花调教。主要是自己为春心和乱已花了少时间,而梨花和成美两人的同性爱,在互舔伤口式的关怀之下,更是飞速发展。

但是对成美来说,癸还是非常隔阂的存在,可以说是对他完全没有一点忠诚,因为她本身对着男人有相当程度的恐惧。

现在的成美,依然是当天的那只受伤的小狼。而癸所做的就是丢了梨花这只小狗来给她做伴而已。

“成美还是处女吗?”一开始癸就非常欺负人的直接摸到,梨花那舌头正在进出的成美花穴之中。

“别碰我!”

之前一直还算柔顺的成美,不安且恐惧的尖叫。下身颤抖挣扎。

“癸主公!”

梨花替成美求饶的哀声道。

“梨花应该帮的是我呀!快劝劝你的新同伴。”

“是……”

“成美,放松一下。癸主公是很温柔的,所以放心的把自己一切交给他好了。”

虽然如此,但成美一张娇小的俏脸还是恐惧的扭曲起来。拚命的把螓首摇个不停,尤其是因为癸的手指大胆的直迫着那薄薄的一片处女膜上。

“害怕吗?”

“唔!”

羞急的成美,脸上红红的一片,戒惧之外,更加的不知所措。因为那种因男人的残暴而留下的不快回忆,仍然环绕在她心头,前面还是处女的她是为了进行刺杀任务而保留的,可是成美的后庭已经被指导性技巧的忍者导师夺去了。而她还只是一个初懂人事的少女,后庭的娇小可以想像,而那里却被迫承受过男人的阳具。

癸不再移动,享受着不断吸夹着他手指的处女娇嫩蜜穴。同时欣赏着成美那以往冷如冰的面色,因梨花舌头舔弄而生快感的美态。

“拔出来好吗?”在呻吟的声音之中,成美畏怯的低语。

“不好!梨花是我的女人。你想和她在一起就得成为我的女奴。你不想和她分开吧!”

癸坏坏的利用她们二人急速建立的情谊对付成美。

“成美也和我一起好吗?癸主公是很温柔的,让我们成为共享一个男人的两姐妹好吗?”梨花在猛舔不断的空档之中说道,脸上满怀喜意。事实上在癸的阵营之中,成美是和她最要好的,因为年龄和遭遇也很相似。梨花可是真心的欢迎成美加入癸的后宫之中。

“现在还想我拔出来吗?”在梨花的舔吮之中,成美的不安稍减。脸上多少挂上了几分愉悦和喜意的神色。而在这之中,癸的手指出出入入,为她带来一阵难耐的快感。对男人的的手指竟然也感到快慰,让成美有种怪异的快感。

“成美很喜欢梨花呢!还是喜欢我的手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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癸的手指上满是成美温热黏稠的爱液,极为作弄人的放到了成美的眼前。叫她内心羞不可抑。

“舔掉它!”

“不行……”

“哈呀……啊啊啊……”

成美脸上的热潮急退,回复到像当初那副冷冰冰的样子。顽固的拒绝着癸恶意的戏弄。只是在八分冰冷的神色之外,却有着二分红晕的动情之意。

“为什么?那不是你自己泄出来的吗?”

“你太过份了!怎、怎能要我自己喝回去的。”

微带嗔意的成美反应更加吸引人。

“呵呵!谁叫你那么淫呢!想和梨花继续作朋友的话,就只有作我的女奴一途了。唔!这娇小的胸部实在也很有魅力。”

癸的另一只手抚慰着成美那连乳房都算不上,但已隆起发育之中的胸部。

“不喝!”

成美勉力的低叫,可是明显的身体因梨花和癸的夹攻,其节操的防线早已肝肠寸断了。

“不喝我就不让梨花舔你。听到没有,成美。”

舔得一脸爱液的梨花在擦着嘴吧,看来起来俏丽之中见媚态。而成美下身就早湿得不成样子了,由小腹到大腿上端,流满了自己的爱液和梨花的唾液。

“成美不要倔强好吗?”在梨花的恳求之下,成美虽仍想维着她冷冰冰的样子,可是她的身心防线再也守不住了。

面上带着被羞辱的神色,成美舔回自己渗出的爱液,吸吮着癸的手指。

“怎样?好味吗?新鲜热辣的淫水。这可是成美自己刚泄出来的。”

“不要说了!我求你。”

看着成美羞急不依的样子,癸得意的邪笑。

“成美也看到梨花是如何的爱我吧!你要想和她在一起,除了今天让我占有你,成为我的女奴之外。你可还得要忠心耿耿的服侍我,因为我开心,梨花才会开心,我受伤,梨花就会伤心。”

“愿意吗?”成美的冰山终于在癸之前崩溃了,花穴在癸接替梨花用手指侵袭之后,仍然热情的回应癸,爱液源源不绝。脸上满是醉的人羞惭嫣红,流露着驯服之色。

之后不甘不依的重重点头。

对梨花发出的欢呼声,更是叫成美羞急万分。

接下来癸联同梨花,二条一大一小的舌头,加上二十只手指。舔遍了成美身上每一个羞人的地方,爱抚尽她所有的敏感地带。这座小冰山融化了,心防在他们的热情和欲火之下全面崩溃。

“啊啊啊啊啊……”

成美悠扬幸福的娇呼传遍监狱,盖过了其他的女人。引发起囚犯们疯狂的嘶吼,对别人以本身的无能和无助给自己助兴,癸感到自毫和爽快,因为他们只能听到自己这幼嫩女奴的甜美娇呼,连看也看不到一眼。这阵优越感,让癸的肉棒高扬而立。

最后癸平躺在地上,准备让成美主动接纳自己。而仍身着忍者服的梨花,边指导着没有经验的成美,同时两位娇小的小美人儿也在互相满足。全裸的成美,对比起梨花的忍者装,更是性感动人。小女生那种,娇嫩小花般的美态,也只能在这个年龄才能短暂的拥有了。

“成美!现在起你要成为我忠实的女奴,为了我和梨花奋战到底。不止在战场上,更加要在我的床上。”

“是……”

仍然害怕但又兴奋的成美,虽然面上热情如火,但也只能以蚊蚋般的声音叫唤着。

“放心!最初会痛一下,但是很快的,成美就会体会到癸主公的强壮美满了。”

看着清纯的梨花说着这种淫乱的劝诱言词,实在非常愉快。再对比起成美又是怕又是兴奋的面色,就更叫人陶醉其中。

“癸主人。我要把主人的小弟放进成美的那里了。”

在梨花的手指下成美用她当日用来射伤癸的十只小巧手指,分开自己那白壁无毛但却流满淫水的幼嫩小玉丘,露出当中粉红得夺目的嫩肉。准备亲自献出自己的处女之身。

“梨花……”

“别怕,别怕,只是一下下而已。”

满脸畏色和羞意的成美,好不容易才把龟头放入到花穴内。

好爽!紧窄迫人的少女花穴,在把癸的龟头勒着后,传来叫人醉心其中的强烈快感。

“深呼吸!去了。”

梨花按着成美的小屁屁全力往下一推,一下子癸贯穿处女膜,直入到花穴尽头,说不定还深入进子宫里呢!

“好痛!”

成美梨花带雨的痛哭,再无往日的一丝冷傲神色。

“别哭!”

看着梨花呵护她的细心在舔吻成美的胸部,好替她止痛。癸幸奋的替成美擦掉泪水。夺去当日差点要了自己半条命的冷傲少女的贞操,实在叫人兴奋难制。

“现在起我们都是主公的女人了!”

梨花喜极的在成美耳边说着这个事实。眼中兴奋的看着癸进入到成美体内。

由于经过梨花的精心服务,成美的体内火热,浑身春情泛滥,而这可不是少少痛楚所阻挡得了的。

“好!”

癸一声兴奋的大叫后,就利用自己强横的腰腿力量,再加上内力开始往上突进。雄壮的他,简直是一只奔牛,而在上面骑着的则是娇弱可怜的美丽幼小少女。

“啊啊啊……”

很快的成美欢愉的淫唱出来,脸上的兴奋神色逐渐强化。

“愉快吧!爽吧!兴奋吧!尽情的好好享受好。”

癸如疯马一样的运动四肢,把成美干得抛上抛下,脸上满是悦乐快慰之色。美妙的淫声浪语着。癸的雄风,彻底把当日的冰山小美人征服了。

要不是有梨花在伴着,加上成美身材娇小,可做不到如此粗野雄壮的动作。

“啊啊……这快乐……呀呀啊啊啊……”

一直不懂快乐为何物的成美,现在终于懂得何谓真正的快乐了。第一个的朋友就在旁边呵护着自己成为女人,下面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正为她带来足以叫人疯狂迷醉的狂烈快感。

“啊啊……”

成美享受极了的娇呼不已,上身在梨花的全力抚弄之下,双腿摇罢不绝,细小的蜜穴,被癸彻底支配了,连一点空隙也没有,磨擦花蕊和花唇带来美妙绝伦的感受。

相对的快感不是单方面的。不以吸力和嫩滑度来说,单单论紧窄,成美是最高的一级的。犹如一股暖热潮湿的急流,花穴内的嫩肉,压迫痴缠着癸的肉棒,让他大感爽快。

之后激烈的性爱持续,以成美为起点,发出了最狂热的高潮呻吟,真是声震监房。而此起彼落的,正在自慰的梨花,互相慰藉中的春心、乱、沙也加和爱水,先后发出了高潮的淫叫。

在女人们至福的浪叫之中,癸将精液灌满了娇小的成美体内。让她爽快得半昏迷在自己身上,下身还在不断的吸紧癸的肉棒。

但是在癸没有留意到的地方,监狱的墙壁上竟少了一块砖头。内里有着一对兴奋和性饥渴的眼睛,如果靠近的话,除了从这双美女独有的眼眸之下,还可从刻意抑制之下的微弱喘息声,去确认出这双美眸的主人,绝对是一名女子。

在薰的婚礼准备工作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的同时,癸也全力为破坏婚事而作准备。首先真田十勇士和被他俘虏成为女奴的寒云组与菊之忍军的女忍者们,正为让地牢中的囚犯发狂而配药。

另外则是悄悄的在城堡内活动,装设女忍者们特制的烟雾弹和炸药,当中有些还加了毒药。由于有爱水的奶水以抗百毒,所以每人在喝过之后,圴可保证不会中毒。

因为丰臣家是这里的客人,所以癸及众女们也就能轻松的公然出城为之后的逃亡作准备。设置陷阱、安排粮食和水、而至兵器马匹和船只。癸的打算是一口气逃出伊达领。由于德川军被歼的惨败,估计德川家已停止了所有搜捕工作,这就让他可以从容购船出海了。

最大的问题反而是缺钱,因为这种种准备工作都离不开资金。薰他们逃进伊达领时已是千金散尽,若是行劫的话,以他们的身手来说,虽然几乎必定会成功。可是为免打草惊蛇,让伊达家的家臣和政宗有多余的警觉,只好将之作罢。最后还是由入道解决了,先后绑架了城下市镇内和藩内多名大臣,先由入道强奸再勒索金钱,利用男人爱面子不敢声张被这凶女尼强奸的特点,既保密又安全。

当中最主要的一点就是要如何奇兵突出的逃出仙台要塞,除了可供人用的大型忍者风筝作备用之外,癸想要找一条秘道。以这种级数的城堡来说,可以说是必定有的。但是这些秘道必定位置稳蔽,不易发现。

不过城堡设计总有一定学问,癸掳了伊达藩内以建城出名的大师傅,在迫供之后由其指点。加上使用了忍者的地听之术,利用地洞的回声作用,终算发现了可供逃走的路线。

当找到之后,癸一直崩紧的神经总算放松下来。政宗的心智绝对在半藏和茧之上,武功绝不下于茧,即使比不上半藏也不会差太多。可是其兵马比他们多几倍,伊达藩的高手数目,更最少上百。

癸考虑的优点是以有心算无心,即使是伊达政宗,也估不到癸这一班人会有意破坏婚事。而且他们以客人的身份,虽然还有不少禁忌,可是众女均为忍者,要在城内布置和活动都尚算方便。

若是万事顺利,可能很轻松的就把薰抢过来,闯出伊达领,直扑港口城市。相反若是走漏风声则万事休矣。何况万一在逃脱时有任合差错,均会造成直接与伊达家数万兵马、数百高手直接对抗的结局。

癸是希望能尽最后努力去说服薰,但是不管她同不同意,他已决心到时不管一切都要把她抢走。只是自己冒险不要紧,可不能让下面的部下、女人和女奴们去轻易犯险。

而这一切准备工作,青霭也都尽力为癸出谋献策,甚至摸拟过几次,以便将所有可能的错误和过失都先找出来。到抢亲时确保绝无失误。

癸提出过伊达家内总有认为这件婚事对伊达家有害的人,何不利用他们。不过却遭到青霭反对,她认为要调查那位家臣有这种想法太花时间,更怕反而打草惊蛇,而且也没有那个功夫和人手了。

在这整个逃脱计划之中,青霭故然一直有出谋献策,但是对癸追问究竟有没有轻松点就可以破坏这宗婚事的计策时。她只能苦笑了。

“现在的计划已经是叫我伤透脑筋和遗憾的了。最惨的是政宗不笨,要她答应一件事,自然得要拿得出实际的东西跟她交换。你等一等……”

摇头苦笑的青霭,提笔在纸上疾书。其实年纪不大,幼气未脱的青霭,也只是比梨花和成美大一点而已。但是世家出身的她,言谈举止之间,的确自然流露出一股典雅的气度。再加上偶显狡黠智慧的双眼,使她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风韵。

看着看着,癸下身的那一根又想行动了。

“这封信请癸收着,等到你对敌人感到疑惑和很难对付之际,才可以开封折阅。”

“你真以为自己是诸葛亮呀!”

“真的那个或许比得上,到底诸葛孔明也没能助蜀王打败曹操重夺楚国的项姓天下。当日楚汉双争,项羽忍辱负重,三渡乌江,在刘邦杀尽功臣后,辛苦重夺回来的后楚国四百年天下,还是亡了。至于被说书和演义神化了的那一个,我可就比不上了。”

癸静默不语,开始玩弄青霭的发丝,欣赏她的粉颈。

“在我心中你就比诸葛亮强?”

“为什么?”

“因为你还能同我上床呀!”

“你真是好色的!只是……”

青霭在内心一沉,时实上对癸故去的亡妻,她可也是非常在意的。为此向所有癸的女人们,收集过癸提及过的所有一言半语。还有就是薰了,心爱的男人正为另一个人尽力,使她又喜又妒。喜是因为癸的情意,他不是一个女人可以独占的对象,癸能为薰做的事,青霭有自信他也会为自己做。而妒则是自然的,因为现在癸在意和不容别人抢走的到底不是自己呀。

“今晚我们尽欢一下好吗!这个身体也得交换给青雾使用了。她可埋怨了很久了。”

癸听在耳中心头一沉,这真是永恒的两难,他是永不可能同时满足到她们两个的。

“那么在属于你的这段时间,我们来个尽庆好了。”

话刚说完就动手脱青霭的名贵神州式衣衫,那衣服穿在她身上故然优雅华贵,可是始终及不上光着身子的龙青雾霭来得娇嫩动人。

“那封信不能随便偷看的。”

“锦囊妙计不准的话,又如何?”

“这个……”

“身为军师若是算有遗策,那就该打屁股。”

“讨厌啦!不准打屁股,癸小看我是小孩子呀!我可是堂堂的龙军师呀!”

“那我就看看,裸着的军师还有没有刚才的神气。”

纵是层层叠叠的衣服,面对癸这个凶魔,如何能挡得着,要不了多久就成了半裸。上身穿着有美丽绣花的肚兜,掩着小巧的玉乳。下身一件半透明薄如纱的亵裤,叫人看得心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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癸快飞的一下子把肚兜和亵裤都剥光光,让青霭好不尴尬和为难的裸身坐在自己的衣服堆上面。

“唔!有青霭的乳香呢?”

“癸好讨厌的!要就碰人家嘛!别嗅那件肚兜,人家可穿了一天的呀!”

看着缩成一团,面色羞死了的青霭,癸的欲念大发。

“这件亵裤也满是香气呢!”

“好了啦!总爱欺负人,要来就来嘛!再刻意作弄人,我要生气了。”

“唔!”

癸恶意的大力对着亵裤嗅个不停。

“你好可恶的。不干就算了!”

小脸蛋儿给癸羞气得通红,青霭动手要穿回衣服。

“在床上我就是一国之君,没有命令谁准你这小妞儿穿衣服的。”

癸一个箭步扑前,按着青霭欲穿回衣服的手。

“人家都要羞死了!你还要作弄人到何时?”

“青霭一脸腼腆的样子,叫人看得又是兴奋又是心痛!有时真的好想在沙也加她们面前干你。”

“不准你乱来!我不要,丢脸死人了!”

看到青霭面都青了的样子,癸疼爱的在她的悄脸上乱吻一通,手上则动手把亵裤撕成一条条。

“呀!癸好坏。这么可爱的亵裤人家得来不易的,你过份呀!”

“女人的贴身小衣,如内衣、肚兜与亵裤,都是为被男人剥和撕而存在的。”

“你呀!一点都不体贴人家,我才不要像薰她们那样穿邪马台内衣,上身什么也没有,下身的所谓内衣,竟然是只有下半截的贴身裙子。算什么内衣呀?”

“唔!所以还是缠胸布和丁字裤来得有美感。”

嘴上聊着聊着,癸在摸够了青霭雪白如凝脂的幼嫩肌肤之后。已然用撕碎成布条的亵裤,把青霭的双手和双脚都困着。

“等等!这、这是做什么呀?”不安的青霭把被捆着的手伸到癸面前。

“青霭为难的样子,是最可爱的呢!”

默不作声的青霭,己被癸的花言巧语攻势说得芳心大动,下身的小花穴,蜜液流动。

“要把青霭困起来蒙上眼来做。”

“讨厌、讨厌呀!怎、怎能用人家穿了一整天的亵裤来蒙眼的。”

“再吵的话,就连口都塞上了。”

霸道的癸也不管青霭娇呼不绝,就强行蒙上她的眼。取过柔软的小绳,套在双手之上,将她拉起来,把柔绳绑在天花的梁柱之上。

“不要啦!癸,放开人家好吗?我们好好的男上女下的好吗?”

“太过份了吧。我还期待有一天青霭会在我所有女人面前尽情的潮吹!你怎可以这样保守的。”

“人家就是不要嘛!”

“这可是情趣,单是变换姿势,总是有点不够。”

“不要!你再这样我要用封龙印了。”

“住嘴。那样大逆不道的话也敢说。”

癸取出随身准备的一条羽毛,还有青霭桌上没使用过的一枝毛笔。

“你的男人是谁?”

“是你呀!”

“在床上不听男人话的不是好女人!以后就是开玩笑也不准提封龙印三个字。”

“知道了。你这霸道的坏蛋!”

癸点了点自己的口水,就分别用羽毛和毛笔去扫弄青霭的一对小巧的乳头。

“呀、啊啊……”

青霭在癸的折虐之下,发出了娇美的喘息声。

“那是什么?”双眼被蒙,手脚被捆的青霭,别有一番惹人怜爱的样子。尤其是她害怕的表情,太吸引人了。

“啊啊!别再骚了,人家又痒又麻的。”

“呵呵!”

癸收起小道具,直接用手捏在娇小可爱,粉红色得迷人的乳头。

“呵,啊啊……”

感到乳头传来叫人酸软迷糊的快感,整个人兴奋得低喘起来。

“要敢再提封龙印意图要胁自己的爱郎,我就放弃前面阳关大道不走,专走青霭的迷人后庭小径。”

坏极了的癸,这次又用毛笔去扫两片紧密的屁股蛋身之间的小菊花蕾。

“不要!”

青霭急激的尖叫响遍全房,吓得浑身发抖。虽然看过沙也加等走后庭的,最后莫不甘美的淫叫,可是最初那苦死了的表情,可把保守的青霭吓怕了。

“好不好走后庭啦。”

“人家知错啦!癸不要走我后庭好吗?”

“好吧,知错就好。”

看着青霭哀怜微喘的样子,癸又是心痛又是心痒,自己固然是不忍心对青霭强来。可时看着那对嫩滑动人的屁股蛋儿,真是好想一尝滋味,若是有个能像梨花把成美治得死死的人来治青霭就好了。偏偏除了薰,青霭都把其他人压了在自己下面。看来要试青霭香臀的小菊花,还有着慢长的道路好走。

“癸,正正经经的来好吗?别用这种古古怪怪的方式,我是你的女人,不是女奴呀!”

“是吗?可是你好兴奋呀!”

“唔,可以写字了。”

癸的毛笔转到了密闭的花唇上,那里已经流满了透明清澈的爱液。当然那里如何的湿,青霭是最清楚的了。

在甘美的快乐之中,青霭羞急的低语,面上如酒醉般朝红。

“呵!看那美丽的小红豆。”

“别说那种言词……”

“呀!”

好舒服呀!青霭更加濡湿了。小花蕊在癸面前勃起,真叫她羞急死了。更要命的是,癸手上那不知是什么,又柔又软的毛发类东西,在那里反反覆覆的来回扫弄。电流一样刺激的快感,震撼着青霭。

尤其是不知爱郎在多距的地方注目着自己的反应,接下来又准备向那里施袭,身体不知怎的,就在这被动的玩弄之下。比平时来得更加敏感和有反应。

“青霭很喜欢这样子吧!”

“才不是,放人家下来好吗?”

“明明反应那么好。”

这一下癸又更坏的直舔在花蕊之上,舌尖抵在小小的粉红色圆豆上舔弄。

“哈呀!啊啊啊啊啊……”

突然之间遭到那么直接的侵袭,青霭娇喘连连,身心快慰极了。那种愉悦,太美满了。

“说,是男上女下好,还是偶尔玩玩新意思好。”

“男上女下好。”

青霭不好意思的低语。事实上癸的女人之中,最保守的可能就是她了。薰也还比她还敢自动示爱和欢好。就像彩虹之下,小溪边献出处女之身的那一次。

“一点也不诚实。”

“啊呀!”

好一声叫人心动不已的浪叫。癸灼热的肉棒事先全无警示之下,直入到青霭花穴之中。

这还是第三次的二人正式交合,因为一做爱就会强制交换身体,虽然只要青霭和青雾同意就可即时换回来。但是那太伤人了,把深藏在深底的另一个人格,好不容易干了出来,结果却什么也还没做,就要之退回去。无论是青霭和青雾也不会好受的。结果,一些满足手足之欲的甜蜜爱抚是时常做,可是真刀真枪的男女肉搏,却是比起薰还来得要少很多。

“癸的好热,把我填得满满的。”

双脚被抱起加上双手被吊,青霭整个人被癸的肉棒贯穿,就这样挂在腰间上。坚硬温热的肉棒,把自己填得满满的,让青霭心中生出阵阵暖意,而且下身也好快感呀!

“答我!刚才放进去的是什么?”

“人家怎答得出那么羞人的事。”

癸不满的接连冲击,干得青霭娇呼不已。一脸迷惘与陶醉之色,脸上阵阵动情的红晕。

“答不出来就试试换别的东西看看?”

“不要!癸你欺负人。”

“嘿嘿!答是不答。”

癸邪笑完之后就接连进犯,干得青霭下身淫水长流,小花穴把他包得紧紧的。尽情的享用女阴之内的暖意和美微嫩肉的按摩。

“答、答就是了。你这大坏蛋!”

“插进青霭小妹妹内的是癸的小弟弟。”

“什么嘛!这么文雅,应该说癸大而雄壮的肉棒,插在青霭淫汁满溢的小穴内。”

“过份!这种话我怎说得出口。”

“嘿!我还有更淫秽的用词未用呢!”

“坏蛋!老是欺负人很有趣吗?第一次都还没就让我在船上裸身当众撒尿。卑鄙下流。”

“怎样下流,形容看看?”癸的肉棒划着圆形在青霭紧窄的小穴内来运动。

“唔!啊啊……你……”

甜美的快感几乎叫青霭爽昏了,可是尽管内心喜意大涌,还是对癸的霸道不甘心。

“你就爱作弄人,也不管人家多丢脸的!”

既喜亦哀的脸上,流着过于激动的泪水。

“呵一呵就没事了。别乱流眼泪嘛!”

癸柔情蜜意的舔吮掉青霭的泪珠。现在想想,青霭这小东西现在好像很柔弱似的,可是在外表的平和之中,内里可刚强得不得了。真要使上了小性子,要她屈服可不容易。以她那脸嫩和保守的性格,也被自己迫到那种地步才肯妥协。

“现在尽情的享受吧!”

癸将轻盈如燕的青霭一再上下舞动,肉棒在小花穴内一出一入,带给她无限的快乐。

青霭眼中什么也看不到,又加上双脚离地,可是却没有一点不安全的感觉。因为癸结实且雄浑有力的身体就把自己抱在怀里,癸的小弟弟还插在自己的下身之中。

在自己也不能自制的浪叫声之中,夹集着癸粗重的喘息。他烫人的肌肤就密贴着自己。鼻中嗅着那男性气息,青霭感到自己也为之心醉神迷了。性格也很影响男女之间的房事,青霭感到青雾很奸和很贼,她明明比自己好色多了,却送死似的要自己去丧失处女之身。

“癸……”

在阵阵淫靡的浪语里,青霭对爱郎道别,之后又有一段日子不能见面了,自己只能半睡半醒的从青霭那边接触她所见、所听、所感。

“啊啊啊……”

在连串的抽插之中,青霭浑身香汗淋漓,让人狂野失神的快感从花唇、花蕊和胸前的乳头上直迫而来。甜美的悦乐支配着青霭的神经,好快感,像浪潮一样源源不绝,却又一浪高似一浪。而作为回应,青霭除了花穴内淫水长流之外,暖热之意聚集在下腹部一带,一股电流冲激着自己,暖意狂泄而出,穿出自己体外喷洒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像没有止息一样的狂呼,回荡在房内。青霭达到了甘美的高潮,替换掉青雾,进入半梦半醒的心灵的里层。

而在这其间,癸已用热情精子灌满了玉体的花穴。

“呀!退出去。”

刚换回来的青雾大叫着,让癸离开自己。高潮过后的身体,仍陷在快意之中,那种美妙的余韵,实在好快感。

“换回来了吗?”癸解开青雾身上布条,让脸上滚下一颗颗泪珠儿的青雾投进自己怀中。

“呜!癸哥哥,我好想你呀!”

青雾就这样裸身缠着她,诉说着她等待的苦况。哭诉自己的寂寞。

“一直不能出来走动,人家快要郁闷死了。”

抱怨连声的小妮子,取过另一套肚兜和亵裤之后。已然把那娇悄迷人的身体重新遮掩上了。

青雾像只猫儿一样缠在盘膝而坐的癸脚边。

“在船上,还有与御影藩的人在一起时真好呢!其实我还想跟深音继续做朋友的。可是草太、深音,加上很多姐姐们都不见了。那时候真好呢!不用成天被人追杀。”

“是呢!都是幸惠不好,有机会我要重重的惩罚她。”

癸对着幸惠,有点不知如何是好,本来一向对薰忠心耿耿的她,最后却背叛了薰。虽说她也有她的隐衷,可是因为她,失去了那么多女兵,更让自己一伙人多次遇险。癸内心已决定把她收为女奴,尽情的用刑,好好的责罚。可是想到薰其实对幸惠还是抱着深厚的感亲。薰会愿意让幸惠做自己的女奴吗?“对、对!幸惠姐姐常给人脸色看呢!一定要严刑拷打她。像浣肠啦!强迫放尿啦!当众暴露啦!还有打屁股啦!”

“喂!你何时学得那么变态的。”

“跟癸哥哥学的。”

“哈哈哈!”

想起自己以往淫乱荒唐的行径。癸也哑然失笑了。

“我们还会在这里待多久。”

“待到把薰抢走的那一天,然之后我们重新回到大海上。在岸上太久,很想回到那自由自在的世界,黑白那家伙也很久没能见到它了。”

“唔!这次我要尽情的玩过够。薰姐姐不会骂我的,幸惠姐姐又要被人罚,到时想怎样也可以了。”

“你就试试和梨花、成美等玩吧!她们只比你少一点。”

“那我可以当她们的姐姐吗?”

“你有当人家姐姐的本事吗?”

“什么呀!癸哥哥少看不起人了。”

鼓着腮帮子,微带嗔意的青雾实在很可爱的。让癸因烦闷的准备工作而引致的积郁一扫而空。

回到海上之后,他就自由了。到时要决定去那里呢?虽说是干海盗,可是对癸来说这也是一种旅行。而且还会有众多美女相伴其间。

享受着青雾把冰凉的面孔在自己身上磨蹭的快感,癸再一次整理了思绪。

一年多之前,随着华香的死,自己原有的世界崩溃了。经过一年的忘形、放荡的流浪之旅。不止是武功和刀术大进,更重要的是,自己已经过够了那种自我放弃的日子。纵然内心还是深藏着忧伤,可是自己那颗燥动的心是再也受不了那种虚掷时光的生活。除了沉迷于武功之外,他更想要得到的是爱。所以才这样子见一个爱一个,什至刻意去收集女奴,这也有点自暴自弃的想法在其中。他完全不理会什么理性和道德,放纵自己的欲望,想要的就去抢。只是女人们一直增多也有问题,因为那样自己能分给每一个人的时间也就变少了,看来还是得节制一点,免得女生们伤心寂寞。

除此之外,还有两件事癸要做的。把老头子的海盗舰队催毁,让他花费一生的事业化为飞灰,以报杀妻之仇。还有将来得带兵再回邪马台帝国,扫平德川家。

想到前者,癸内心满是恨意之余。也不由得回想起种种回忆,和华香所渡过的有苦有乐的时光。被迫替老头子去杀人放火的无奈。还有自己以前的部下们……

老头子,你快乐的日子只余下几年了。到时看你还能不能维持那像岩石一样纹风不动的冰冷面孔。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日子一天又一天的过去,在城堡内的绝大多数人,为准备丰臣与伊达结亲,与极少数人,为破坏婚事的准备而忙碌之中。唯独薰这当事人,整天空闲的待在房子里。本想珍惜与癸的最后时光的,可是他却成天不知跑到了那里。更甚者,部下的三位真田十勇士,以至癸其他掳回来的女人和女奴们,也全都没空来看望自己。

薰就像一个人被囚在黑暗幽冷的监房一样,身心如是,这里没有亲如姐妹,唯一能与自己分享心事的幸惠。她背叛的伤害,使得薰一直不愿见她。而自己的所爱,癸也不会再留在自己身边。想到今后一生都要待在这个监狱之中,只为了别人而战,薰内心就像被噬咬一样痛苦,强烈的后悔让她差点支持不下去。可是为了已经替自己牺牲了的人,为了其他对自己寄望甚欣的丰臣家将士,还有若要与母亲再次相见,都只有这条路可以走。因为她得要打败德川,而且即使将来真的成功了,薰也再离不开这里了。

尽管薰忧心如焚,想和癸尽量相处,可是……就在他的冷漠之中,大婚之日来临了。薰那本就不多的自由,将会全数失去。

城堡内外都是喧嚷不已的声音,人人在为婚礼的仪式和之后的宴会准备。但薰就像个木头人一样,任由侍女替她穿衣打扮。在壮观的仪式之中,薰一点快乐的感觉都没有,看着伊达家的人喜气洋洋的样子,她只觉得这仪式不是婚礼,而是自己的葬礼。

当一切烦琐的礼节结束之后,作为女人,作为新娘,薰能做的就是在新房内苦等。直到那未谋一面的丈夫,政宗所生不成才的浪荡子龙也在宴会玩够了之后前来洞房。

想到自己的身体,今后起就要属于别人。薰感到心中悲哀怆惊,她是背叛了癸的爱意,出卖了自己的身体。但是,除了接受现实的无奈之外,她再无别的选择了。

“少主到。”

新房门外传来侍女们由远而近的通传声,而薰本以为自己已对一切都再无所谓的心,又再卜通卜通的恐惧着。自己这样做真的对吗?可是后悔也已太迟了,她已再无别的路可走。

“恭喜少主!”

“呵呵!新娘的样貌不错。呼,老妈那混蛋,倒是给我选了一件好货色。”

在侍女们恭贺的声音之中,薰心中对政宗之子,言词竟然如此粗鄙低俗,在无奈之外,更加大感失望。而她却只能恭敬的对这个内心不爱的夫君行礼。

“所有人都退下吧!我得要洞房了。就让我那大肉棒好好睡睡新娘子的小洞,哈哈哈!”

邪笑和淫慰的声音,使薰厌恶极了。尤其是想到今后得和此戈共处一生,内心又是悲哀又是怨愤,可是、这一切都是自己选择的呀。

薰因为反感,就一直维持着身体前倾下伏的礼节,避着不看自己今后的夫君。

“呵呵!真美呢!不愧是有战国第一美女血统的女子。”

薰的母亲千姬故然美,而她的外曾祖母更是有战国第一美女之称的织田市。想来乱世中,美貌都是没有好下场的。外曾祖母的丈夫浅井长政死在自己的哥哥手上,之后被迫下嫁柴田胜家。最后在柴田胜家败亡时和不爱的丈夫共死。祖母的浅井茶茶,在织田败亡之后,又被年老的丰臣秀吉收为姬妾,正当她把这不幸当成幸运,全心扶养爱子时,丰臣却又被德川所灭,祖母在大阪城破时死亡。自己的母亲千姬,先是被爷爷强迫下嫁给父亲秀赖,等到二人相爱之后,却又被爷爷亲手灭了夫家,收为性奴。

外曾祖母织田市和祖母浅井茶茶都是在城破时自杀的,母亲德川千姬则在城破之后成为自己爷爷的性奴。薰内心满是愁意和对命运的恐惧,美貌和城堡似乎就是构成不幸的必然条件。而选择了这个仙台要塞作为未来城堡的薰,内心浮起了未来自己接受命运替不爱的伊达龙也生儿育女,就在自己把癸的爱意全转放到生下的女儿身上时。伊达家却败亡在德川手中,等把女儿送出燃烧起来的城堡去之后,自己也会像外曾祖母市和祖母茶茶一样在城破时自杀,还是像母亲千姬一样,堕入连死都不能的活地狱之中。

当薰哀伤的抬起头时,却看到一张满是惧意的脸孔,一个不认识的人正扭曲着五官。而在他颈边的是火仓,后面的则是……是癸。

“小子,敢抢我的女人,大概是嫌寿命太长了吧!想缩短一点吗?”癸意气风发霸道十足的持刀而立。眼中用怜爱的神色看着薰。

“侠士!有话好说。”

“果然是一件废柴,把刀架在自己身上的人叫侠士。怪不得政宗要把权力传媳不传子了。”

薰看着癸,内心狂喜,几乎要尖叫出来。但是沉重的职任感压迫着薰,就算未来是不幸的,就算癸背后的自由世界多美好,她还是得选择,待在这为自己带来不幸之城当中去渡过一生。

“癸!放开你的刀。请不要伤害我的夫君!”

薰竭尽全力,才能压迫自己装作正经,冷傲的说出这番违心之话。

“你现在已是别人的妻子了吗?”癸的眼中带着一股哀愁和痛苦之色。

“是的。”

“薰。跟我走吧!我已准备好一切。”

对癸的热切和关怀,薰只能忍痛的拒绝。亲手撕裂自己的希望,让薰内心差点就要发疯了。

“请叫我丰臣夫人。今天起我已是伊达龙也的妻子,伊达家就是我的家,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

“说来说去,你还是想利用伊达家的兵马去打倒德川。现在我做不到,但是薰相信我,三年之内,我一定有有足够的力量。但是单靠伊达家的力量,你认为三年就可以打败德川家了吗?你要相信我还是政宗,为什么你要抛弃我去嫁给这种废物。”

“已经够了!我是不会走的。如果你敢伤害我夫君,我就在这里自尽。”

薰取出自卫用的匕首抵在自己的颈项之上。

癸看着那对充满悲哀和渴求的眼睛,但是薰的决意是认真的。

“我们已经完结了,癸。把一切当作美好的回忆离开这里吧!跟青霭她们去开创你新的人生吧。”

癸收起了刀,连一眼也没有再看薰,就退了出房门之外。

“岂有此理!那杂种敢持刀要胁我。”

龙也暴跳如雷的狂叫。

“来人!捉刺客。”

“等等,夫君。”

“他不是你可以对付的对手。一定会轻易逃到出去的,别浪费时间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呀。”

薰痛苦的硬迫着自己对龙也作出一个虚假的微笑。是她亲自拒绝了自己的希望的,接受这废物蹂躏自己的身体,或许就是报应吧!

“请夫君粗暴一点!妾身喜欢粗野的手法。”

自怜自伤的薰,刻意这样说,要惩罚和折磨自己。

“好。我先干完你,再领兵去追杀刚才的杂种。”

龙也扑倒在薰身上,开始动手撕裂薰身上的衣服。而薰幽怨悲哀的眼中,滚下一颗清澈的泪珠,千辛万苦的压下想把这废物杀死的冲动。

房门之外,癸没有走远,他就在外面坐着喝闷酒。唯一让他感到有点意外的就是,在新房附近的好像都没有下人,但是现在可没有时间理这种闲事。

上一次失去华香时,自己是在老头子的众多手下围攻之中,不止不能保护她,还要她为了自己而牺牲。当时那种挫折和无力的感觉让他痛苦死了。是命运的摆布,还是自己错误的选择导至落得如此下场的呢!

回忆是痛苦的,但是癸现在却很兴奋。若果是那些自命侠义的傻子,或许就会这样退走,接受命运的无奈。而那些大奸大恶之徒,还是一样会退走,待之后再花尽心机催毁伊达家,报薰看不起自己的仇,甚至折磨摧残当日心爱的人。

可是癸两种都不是。无论前者和后者都只是没有力量和受命运摆布的可怜虫,癸并不是,再也不是了。伤心的傻子,做一次就已经太多太多了。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就算与天为敌,与神佛作战,癸也会持刀相向。

他只会为过去的回忆悲哀。绝不会让现在也悲哀的!甚至他还很兴奋,当日自己不认心抢草太的女人,但这次抢的是自己的女人,自然不用替他,笨虫伊达龙也客气了。

当撕裂衣服的第一下声音传来的,癸知道时机到了。虽然面对的是一条可怜虫,但是癸也不能不生气。因为,他碰过薰一下。

“碰!”

纸门在癸的气劲之中粉碎,一时木碎和纸碎在空中狂舞。

“又是你?”龙也惨叫。而地上的薰眼中有着泪光,神色哀怨缠线。

“碰、碰、碰!”

为免过度得罪政宗,癸没有用内力,就这样抽起这条废柴狂打,一时之间,还算有点俊的面孔,变打成青青紫紫像猪头一样肿胀。

“着手!别伤我夫君。”

薰尖叫着,话中带着强烈的责怪之意。

不过癸可不喜欢听女人说大话,在床上大呼不要时例外。一下就把龙也掷到了走廊之中,再拉开裤子在他面上小撒了一泡尿。

“怎样?叫夫君呀!你还叫得出就叫。”

癸凶凶的骂道。要说完全不生薰的气是不可能的,要这废人不要自己,不管有千般理由,万般不甘,都是对自己的侮辱。

看着地上满身是尿,一脸屈辱相的龙也。薰好几次强迫自己出声阻止,可是要把这样一个懦夫和废物叫做夫君,实在叫不出口。

“我是龙,他是虫!你要龙还是要虫。”

面对癸凶霸霸的迫问而来,薰终于迫溃了。

“我当然要你了。我多想就这样跟你走了,呜!癸、癸。”

身着厚重的新娘装,薰不管一切的投进了癸的怀抱。本来这就是自己一直想要追求的,就算做一个对不着战死者和丰臣家的大老与真田十勇士的坏女人。她都不管了,与其选择市、荼荼和千姬三位长辈的不幸,不如亲手掌握自己的人生。

癸在薰抱着自己的同时,撕下她的新娘装,把薰的手捆着。虽然薰其实一挣就开了,可是癸知道她不会的。

“今天我好气又好兴奋。丰臣夫人!”

“你敢不选我而选这个废物。就算是盲的,在我和这废物加伊达家之间,也应该选我。这是对我最大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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