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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偷香贼18,都市偷香贼的秘密(18禁)

更新:2025-09-10 06:01:47 分类:长篇小说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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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玉梁把眼镜挪了挪,躲开了那行小字。

他大风大浪见过,对这种故弄玄虚的玩法毫无感觉,甚至还有些想笑。

扭过头懒得再理会那个神神叨叨的理事长,他对着手表小声道:“接下来怎么办?准备攻略青木教头?”

那女的身材脸蛋都还算不错,这两天吉冈良美都快被AV拍摄系列玩坏掉,他也想等那边搞定后换个姿色更好的目标。

“不管攻略不攻略,反正都是要找她啊。不然真让木下美加被开除,万一把咱们的分数也扣掉呢?好不容易爬上来的名次哎。”

易霖铃明显更喜欢有主线的游戏,不是开放世界高自由度的目标玩家,一有任务,她的劲头就比四处闲逛的时候高出一截。

“走走走,咱们这就去调查这个教导主任。看剧情估计理事长那边不会有她的资料了……诶,韩小贼,你说,会不会就是她啊?”

韩玉梁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意思,笑道:“哪儿可能这么好找。”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游戏明显有个悬疑爱好者当编剧,悬疑要的是什么,是出其不意。我可是码字养活自己的,这种时候,越是你觉得不可能的,越有可能是正确答案。这个教导主任开局就出来,一副小喽啰的样子,让人都不可能怀疑她,可实际上呢。你没发现她在这个游戏里,几乎没怎么露面过么?别说攻略了。”

“所以……她不是太明显了一点么?哪里显得不可能?”

“小贼,咱们知道的秘密,别人还都不知道呢。咱们触发的剧情,正常可能要到下半场才能刷出来。到了那时候,这个老不露面的教头,说不定都被大家忘了。”

“行了行了,我对攻略她没意见。至于她是不是……先搞定了再说。真要是,我也算拿一个成就。别人玩L-Club的游戏都是挨主办者羞辱的,老子总算肏了一个。”

“小贼,我不喜欢你这种粗鲁的口吻。”

“好好好。别人玩这游戏都是跟受害者做爱,我算是能跟凶手啪啪啪了。”

“噗……”

“还能更文雅一些哦。旁人皆与俗物敦伦,唯吾力擒凶徒,将其押赴巫山。”

“哈哈哈……够了够了,再来该吟诗做对了,赶紧走吧。”

丢下软软趴在那儿屁股都不收拾一下的女校医,韩玉梁压着“课前”阶段转了一圈,毫无收获,干脆去教室那边上一节课,刷三上米莎这个小分数包的同时,看看能不能打探出教导主任的情报。

可没想到,在“课上”阶段开始之前,学园竟然响起了久违的真正广播。

“诸位同学,请尽快回到教室坐好。诸位同学,请尽快回到教室坐好。接下来,将为大家公布一个重要的消息。请务必不要缺席。请务必不要缺席。”

在那单调的电子合成音中,趴在桌上玩手机的女生们也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看来,这并不在她们扮演剧情的台本里。

“什么情况啊,系统这边也弹出了一个视频窗口,提醒我先去上个厕所……”

“管他什么情况,等着看就是。”韩玉梁往后一压椅子,学着不良少年的标准造型,在三上米莎花痴的眼神中舒展长腿翘到桌子上,懒洋洋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很快,悠扬的上课音乐中,走进教室的不再是身姿婀娜的女教师,而是带着面罩一身黑衣的男NPC。

韩玉梁在拍摄第一部的时候见过,不太惊讶,只是有点好奇,为什么算上今天这个,四个男人的体型几乎一模一样。

这么一想,后来那三个女助手好像也差不多,做成剪影都要被怀疑是复制黏贴出来的。

还顾不上细想这点怪异的违和感,周围窗户的帘子自动闭合,黑板上升,露出一个巨大的投影屏幕。

屏幕上最先出现的,是一行血淋林的大字——2月27日凌晨,西野夏娜。

大部分女生都露出了值得玩味的表情。恐惧,又带着一些庆幸。甚至,还有几分麻木。

易霖铃则非常惊讶。

“小贼!这、这个……是咱们盗摄偷拍,又拿到资料的那个女生吧?”

“是。这是要播放什么?传记电影么?”韩玉梁随口开了句玩笑。

但他的心情,和易霖铃一样怎么也轻松不起来。

因为那行字并不仅仅是颜色如血,还像真正的血一样,粘稠,流淌,垂落一道道鲜红的液滴,有种在慢慢干涸凝固的感觉。

接着,屏幕一暗,几道光束打亮了镜头前的视野。

从声音和镜头的角度,韩玉梁很容易猜到,那正是他见过不止一次的微型拍摄用无人机。可以说,已经成为L-Club各种游戏的标配。

但拍摄到的场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那不是在学园,甚至不是在这个藏起来的小小城市中。光看四周窗口依稀可见的那些扭曲、怪异的建筑废墟,也知道,拍摄地点是在荒无人烟的外围。

几个比较大的无人机在用光束照明,飞翔着寻找什么。

拍摄用的迷你机型紧随其后,并不只有一台,画面也象是剪辑过,一直在各个角度来回切换。

几十秒后,镜头忽然切换到了地面上。

大概是换成了他们在用的眼镜,拍摄的画面清晰度虽然高了不少,但更晃,也总是转来转去,耳边还能听到男人呼哧呼哧的喘息声。

“小铃儿,你平常看操作台就是这种感觉么?”

“我这儿的体验比那个好多了,估计那是被淘汰的早期版本吧。”

他俩正在奇怪西野夏娜的人在哪儿,前面的转角后就忽然冲出来了那个辣妹打扮的女生。

她手里抄着一张凳子,向着镜头这边就狠狠砸了过来。

“去死啊!去死去死去死——!”

听这口语的流利程度,她看来只是扮演了一个东瀛女生而已。

咔嚓,嘣,当当当。

被袭击的第一时间,镜头就切到了窗外的无人机视角。

废弃的建筑物内,投落的光束犹如剧场舞台的灯,照亮了正在疯狂砸下凳子的女主角。

有血飞溅起来,还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本以为是男人袭击女人的老套表演,没想到上来男人就被干倒眼见活不成了,韩玉梁不由得吃了一惊,心想不愧是女主办者,性癖果然独特。

难道这部纪录片就是西野夏娜如何化身黑寡妇勇斗歹徒?

镜头中央的少女八成在参加别的游戏时候杀过人,下手可以说毫无犹豫,打完之后,甚至还掏出匕首蹲下,割断男人的脖子,确认死透,才抹抹脸上的血,转身准备离开。

无人机跟着转换了拍摄的窗户。

她扭头看了窗外一眼,抬起手恶狠狠比划了一个中指。

“啧,这小妞还挺有脾气。”韩玉梁叹了口气,“可惜她身手不太行,经验也不足。”

易霖铃深表赞同,忧心忡忡地附和了一句。

“有匕首,砸倒就应该上去割喉,那几下发泄太浪费体力了。她也没练过功夫,再有对手的话,凶多吉少啊。”

尽管他们都知道,看开场的字,和这游刃有余的剪辑,扮演西野夏娜的这个年轻姑娘,应该已经“凶多吉少”了,但易霖铃不愿意说出来,韩玉梁自然不会触这个霉头。

两人都在深思,为什么是她。

很快,无人机的镜头中,西野夏娜的身影就消失了。

画面切换到了另一个男人的主视角。

他一溜小跑,和上一个男人一样,呼哧呼哧地喘,体能似乎不是很好。

很快,西野夏娜东张西望的身影就出现在他前方的打光中。

剪辑应该是跳过了一段时间,少女洗干净了脸,还找到了一根棒球棍,一见到男人,就怒吼一声扑了上来。

可奇怪的事情,就在这时发生了。

挥下的球棒被男人用左臂挡了一下,骨折的声音镜头里听得清清楚楚。

西野夏娜却没有追击,而是垂下球棒,瞪圆眼睛看着镜头,脸上刹那间就没有了半点血色,颤声说:“鬼……鬼……”

跟着,转为了刺破夜空的尖叫。

“鬼啊啊啊啊——!”

就像是被吓破了胆,她竟然一屁股摔在了地上,跟着转身就连滚带爬地跑。

男人痛哼着站起来,大步追过去。

“别过来!别过来!啊啊……救命!救命啊——!”

韩玉梁皱起眉,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回事啊,这男人的脸上画了什么上古邪神么?那也不对啊,要是旧日支配者,这女的该疯或者变异才对。”

“别过来!别……别过来!我……我不想的……我也不想啊!是你来找我的,明明是你来找我的!”

西野夏娜尖叫着爬起来,但好像膝盖软了,咕咚一下又跪在地上,紧身牛仔裤的裆部都出现了扩散开的水痕。

韩玉梁心中一动,忽然想到了可能的答案。

这时,那个男人扑了上去。

“放——开——我!”她猛地摸出匕首,一刀一刀捅向男人的脖子。

浓稠的血喷了出来,洒在她的脸上,脖子上,身上,白色的短袖衫,彻底被染成了刺目的红。

“呵呵……呵呵呵呵……原来,不是鬼,不是鬼啊……”西野夏娜发出了一串诡异的笑声,抬脚把男人的尸体蹬开。

恐惧似乎榨干了她的体力,她喘息着爬起来,晃晃悠悠走向掉落的球棒。

这时,无人机从破碎的窗户飞了进来,镜头对准了她,拍摄着满是血污的脸。

“都到这时候了,砸烂你……也不算什么了吧。”她咧开嘴,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抓起旁边的一块碎砖,狠狠扔了过来。

无人机灵巧地躲开了,镜头依然和光束一起笼罩着她。

然后,西野夏娜的表情变了。

她猛地转身,一步迈到地上的死尸身边,用力掀过来,看看尸体的脸,看向另一侧,如此重复了三遍,才忽然绵软无力地往后坐到,靠在破破烂烂的墙上,手耷拉下来,眼睛也失去了神采,喃喃地说:“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已经死了两次啊……”

一个男人走入镜头,蹲下,抓住她的头发,左右开弓,连打了七八个耳光,拉起来将她翻转,按在冰冷的窗台旁,解开腰带,褪下她紧贴着丰满双腿的牛仔裤。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知道错了……”西野夏娜忽然哭叫起来,“我再也不会违规了,我再也不会了……求求你,给我个机会,再给我个机会吧。我知道错了,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啊!”

粗暴的进入打断了她的话,男人低头咬住她的后脖子,抓着她反剪的双臂,弓腰晃臀,毫无停滞地开始抽插,节奏都没有任何变化,像台设定好程序的自动打桩机。

西野夏娜看到窗台外有一块连着钢筋的碎水泥,伸长胳膊去够,似乎这粗暴的强奸,又唤醒了她被恐惧压制的反抗能力。

可她的手刚摸到钢筋,一只穿着运动鞋的脚就狠狠踩了上来。

又一个男人出现了。

他站在外面的碎砖堆上,拿起一个口枷要塞进她的嘴里。

她闭紧嘴巴摇头,胳膊乱挥。

可又一个男人来了。

一个接一个的男人,沉默地走过来,只发出粗重的喘息,像是直立的野兽。

无人机从正上方拍摄,唯一被光束打亮的,就是西野夏娜很快被剥得精光的肉体,做过美黑的皮肤,因汗液而反射着妖艳的光泽。

每个男人的出现都让西野夏娜的恐惧加深数倍。

她显然发现了什么,想喊,但口枷和塞进去的肉棒已经堵住了所有的声音。

舞动的四肢很快失去了力气,臣服于雄性毫不留情的压制和殴打。

身后的男人射精完,西野夏娜被拖了出去,穿过窗户,摔在粗糙的碎砖堆上。

另一个男人就这么压下去,扒开她的腿,从后方插入。日嘴的男人则在此时射精,喷吐在她惊恐的脸上。

不再有能力反抗的西野夏娜经历了堪称漫长的轮暴。

后续的视频,没有时间上的剪辑跳跃。

“阶段”的切换依旧在进行,但系统强制所有人留在教室观看到视频结束。

从第一个“课上”阶段不久后她被真正插入,到上午最后一个“课上”阶段将要结束,轮奸的场景,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

没有花巧的玩弄,没有刺激兽性的虐待,就只是单纯的强奸。排着队,一个接一个,轮流上阵,像机器一样,从插入后到射精前,保持同样的速率,同样的深度,强奸,强奸,不停地强奸。

嘴巴、阴道、肛门,不管如何挣扎扭动,不管已经红肿破皮,不管甚至鲜血淋漓,每一秒,都至少有一根肉棒戳在西野夏娜的体内。

除了无人机打光的位置,其余地方都是黑暗。

看不清到底来了多少男人,只知道,他们平均五到十分钟就会射精,射了就默默走开让出位置,那礼貌的秩序感,令人胆寒。

这不是韩玉梁那种运功帮忙辅助,还要时不时消肿的性爱愉悦马拉松。

这是没有用润滑,没有前戏后戏,将娇嫩的女体当作肉娃娃玩弄的残忍盛宴。

先是精液糊满了西野夏娜的肌肤。

接着,胯下和大腿的部分,被血染红。

最后,抽出肉棒时涌出的液体,已经是一片赤色。

视频的最后十分钟,奄奄一息的西野夏娜被绑在了废墟中的一棵树上。

男人们排着整齐的队伍消失在黑暗中,只剩下光柱打在她沾满污秽的的身体。

血顺着大腿流过脚踝,流进泥土和砖缝。

狗叫声响了起来,飞快地接近。

韩玉梁看得很清楚。

他非常确定,那可怜的女孩直到视频的最后一刻,仍未完全死亡。

教室里有一小半女生吐了,包括韩玉梁的右邻座。

酸臭味弥漫在空气中,但没人去收拾,也没人敢离开。

那咯吱咯吱咀嚼内脏的声音,像是狗牙,在咬着每个人的脖子。

视频的最后,一支粗大的毛笔伸进光束,在争抢的狗头中间饱饱蘸满,在旁边的墙上写下了片头的字,额外,又加上了一行。

“2月27日凌晨,西野夏娜。因多次违规,触发学园七不思议,被怪谈诅咒而死。”

最后那个死字写完的时候,旁边还能听到少女虚弱而痛苦的呻吟。

但谁都知道,她绝对活不成了。

死无全尸。

韩玉梁就算不能说已经免疫,对这种血腥的场面也早就见怪不怪。

离开那个飘荡着酸臭味的教室后,他就去了食堂,丝毫不担心吃不下饭。

但他有点担心沉默了很多的易霖铃。

“小铃儿,你半天没说话了。不好受?”

“呃……还好吧。之前系统强制观看,跟无聊的轮奸黄片一样,我差点睡着。就是最后有点恶心,我中午兑换的鸭血粉丝汤都退了。”

“你操作我一路过来也不说话,我还以为你难受呢。”

“我哪有那么脆弱。以前清剿山贼的时候……哎算了,要吃饭了不说这个。我刚才主要是一直在想,游戏里来这一出,除了杀鸡儆猴,让这些女人不敢违规之外,会不会还有别的用意。”

“哦?还能有什么用意?”

“比如,那个七不思议,像是东瀛传统学园背景恐怖片的设定。一般都会有什么鬼娃娃花子啊,午夜的音乐教室啊,笔仙啊之类……”

“就是个噱头吧。你怎么说话都变调了?”

“我、我怕鬼啊!这游戏不会还有恐怖情节吧?要是让我操作你闯鬼屋那我可是坚决不干。到时候我闭着眼乱摸屏幕,你就凭运气随便发挥吧。”

“哎呀,刚才视频里的明显都是活人。亏你来得还比我早,这世上哪儿有鬼。真有厉鬼索命,哪儿还会有这么多比我还混蛋的恶人逍遥自在?别的不说,西野夏娜要是变鬼,还能放过那些男人和主办者?”

易霖铃叹了口气。

“我知道。理智分析谁不会啊。可……就是会害怕嘛。你让我去给西野夏娜验尸,再不行哪怕是把她少了的部件从狗肚子里掏出来,我也能干。可你要是说她死不瞑目变女鬼在那儿徘徊当地缚灵,那……抱歉,我还是找个道士先做法吧。”

“不用找道士,我阳气重,我去就把鬼吓跑了。”

“我还是想不明白。西野夏娜为什么后来会那么害怕。她应该也是相信世界上没有鬼的啊,那她惨叫喊鬼,到底是看见什么了?”

韩玉梁想了想,道:“这一点,我倒是有猜测。但还没验证,也说不准是不是真相。”

“你说说呗,我自己判断。”

“这个世界早就已经拥有克隆人的技术。只是因为伦理道德的限制,从未在台面上公开过。其实一直都有人在秘密研究,进展也相当惊人。”

易霖铃机灵敏锐,顿时反应过来。

“你的意思是,西野夏娜是被一群克隆人袭击了?哦……就像黑客帝国里的特工史密斯,那帮男人都长得一模一样!她杀了一个,之后又见到一个,还以为见了鬼,才吓破了胆。等反应过来,发现来的男人们都长得一样,就已经来不及了。难怪灯光不打脸,镜头还一直不拍男的。”

“我觉得,之前拍片儿来的助手,也都是克隆人。我留意过,那三个男的和那三个女的,身型毫无差别,就跟用两个模子各出了三份一样。”

“可连这种技术都用上,就为了营造一个恐怖气氛?我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那个怪谈,保不准真是存在于游戏中的设定。”

韩玉梁想了想,道:“那就用这个关键词,找人套套情报去。你看看三上米莎在食堂么。”

“先等等,我看看食堂小姐姐的任务抽奖……啊,又失败了。明天我看还是换个稳妥点的任务发布吧。好了,三上米莎刚来,我给你选了约她一起吃饭,激活聊天模式了,你过去吧。”

韩玉梁过去寒暄完,直接拿出了学园七不思议这个关键词。

三上米莎的动作和表情明显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跟着,她低下头,小声说:“那是只在女生之间私下流传的秘密怪谈,我们只会告诉特别喜欢的男生。”

他追问了几句,但本来还能自由谈话的三上米莎,就只是重复刚才的回答。可能台词背得不太熟,她还微妙地错了几个小地方。

“那要多喜欢,才能告诉呢?”韩玉梁只好换了一个问题。

美貌的混血少女歪头思考了一会儿,用手指比划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区间,“距离最喜欢,只差这么一点点吧。”

午休的两个阶段韩玉梁一直缠着三上米莎聊天,依赖度磨到了51,然而还是无法激活所谓“学园七不思议”的内容。

他甚至用更符合汉语习惯的说法“学园七大不可思议”来当关键词,结果也没有什么区别。

午休期间,系统给出提示,B班新转来了一个女生。

看来,这游戏一早就做好了女角色会有损耗的预案,还安排了替补。

这么想,木下菜菜子一而再再而三地尝试给他们提供线索,要么就是不怕死,要么就是其本身属于游戏设计的一部分。

以目前的情况,还不好判断到底是哪种。

韩玉梁根据残樱岛时候的记忆,本能不愿意相信这个狡诈的女人。

易霖铃对此倒是没所谓,中午调整了一下心情后,她就一边思索着怪谈和青木理子这两个当前的问题,指挥他去继续做支线任务——AV拍摄了。

他不知道易霖铃都看到了什么选项,反正最后给他敲定的片名,是《束缚、窒息、大绝顶》。

第一场,他们弄了个透明的真空袋把吉冈良美光溜溜装了进去,抽得像是要做成标本一样,只在嘴巴的位置留了一个洞,从和袋子配套的口枷中伸出一个管,让她勉强可以呼吸。

这一场可以称作色情的部分,就是一群戴着面罩的助手作为汁男优,放了一个漏斗在管口,轮流往里射精。

管子并不大,漏斗也很小巧,每次射完,赤裸的女教师都要把所有精液迅速吸进嘴里咽下去,才能保证呼吸。

这期间韩玉梁的任务就是隔着袋子玩弄她的敏感带,高潮累计够一定次数后合格。

玩法他不喜欢,女人也不对他的胃口,自然就玩得比较赶时间。他直接火力全开,帮吉冈良美半小时解决战斗,进入下一场。

第二场是胶衣,需要给身体抹上润滑才能艰难穿进去的那种带头套全身款式。拉开胯下部分留的缝开干之前,韩玉梁还悄悄运用内功验证了一个他好奇很久的问题——穿着这玩意放屁,会不会鼓包。

“你可真闲。这问题你直接问我不就好了,我有身定做的cos服就是胶衣款,脖子以下不透气。要不是我身材不好,我还挺想多穿穿呢。”

韩玉梁喝着水让女助手掀开半个面罩口交,等待第三场,笑道:“你内功这么精湛,气血控制自如,怎么可能知道答案……哎,对啊,你怎么知道不会鼓包的?”

“凭常识啊。人身体和胶衣又不可能完全密合接触,有空隙的呀。而且……我又不是没好奇尝试过。”

“早知道就问你了。刚才吉冈老师的表情好尴尬。”

“废话,你爱抚半天弄得人家都娇喘了,摘了头套给你口交的时候恨不得把你大屌吞到肚里去,结果放了一串连环屁,还在胶衣里,那么响,藏都藏不住,换我也没脸见人了。”

第三场是韩玉梁不喜欢但很擅长的绳缚,考虑到之前两场都没太尽兴,他按照要求增加对脖子的压迫感后,其余地方都用了最能增加下体紧缩度的捆法,快快乐乐中出了一发。

而第四场,台本的要求,是真正的窒息绝顶。

完成任务,需要让吉冈良美在窒息濒死的体验中达到彻底的高潮。

窒息玩法一向是以高死亡率闻名,连自己操作都有可能控制不好直接断气,交给伴侣进行的更是会玩出命悬一线的刺激。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游戏系统还很贴心地给出了提示,窒息Play中失误导致死亡,只会影响任务奖励,不会有任何惩罚。

简直像是在鼓励玩家动手趁机享受奸杀快感一样。

韩玉梁不擅长这种窒息控制,但不意味着他没办法。

他玩游戏就是喜欢钻空子的类型。这种场景,他当然要找捷径解决,不去傻乎乎斟酌力量,思考把正被肏的女人掐到几分死。

系统判定是否成功,靠的肯定不是肉眼观测,多半是采集的生理指标。

高潮这个好办,可窒息呢?

无非就是濒死的身体指标被采集到呗。

他自信满满出手,因为凭他的本事,可以让吉冈良美真死上一会儿。

绝顶高潮即将来临的时候,韩玉梁趴下去,猛地渡了一口气过去,跟着掐住那汗津津的脖子,运真气将她的心脉闭锁了几十秒。

然后他做出慌张的样子抢救,把人唤醒,果然顺利过关。

又一部黄片拍完,吉冈老师贡献的桃心增加到四心半,韩玉梁总分稳步上升,多少松了口气。

至于那什么怪谈啊不思议啊,他才懒得操心,交给机灵可爱小铃儿去费脑细胞就好。

被西野夏娜的死亡记录耽搁了半天,光靠上交女校医的超暴露录像在理事长那儿换不到什么有价值的奖励,后门单纯来一炮他还不如攒着等两天给小铃儿交公粮。

本以为今天就这样过去,易霖铃都做好了午夜探索的准备,没想到,在脱离区结算当日排行的时候,系统又发布了一段剧情视频。

按照旁白的背景描述,这段视频是C班女生不小心拍到之后上传到社交媒体,和西野夏娜的如厕盗摄一样迅速传开的。

但看角度,也知道应该是什么特殊的设备在近距离拍摄的特写。

角上标记着时间,事件发生于下午15:35分,是个“课上”阶段。

而事件的主人公,就是镜头中央坐在自己座位上,一身制服看起来秀美文静的黑长直少女——新条优里。

镜头中的女生并没有和其他演员一样百无聊赖地玩手机。

她的状态明显不对劲,面颊红润到泛起了可见的毛细血管纹路,呼吸急促得好似刚跑完二百米比赛。

她似乎在挣扎抵抗着什么。过了几十秒,她闭上眼,发出哽咽般的一声呻吟,忽然蜷缩起来,额头压着桌面,椅子微微后仰,双手也放到了制服百褶裙的里面。

“嗯嗯……呜……”伴随着掺杂哭腔的呻吟,新条优里的小臂,在更加白嫩的大腿中微微动作着。

连易霖铃都看得出来,这女生在手淫。

女性的共情能力天然就比较强,她忍不住夹了一下腿,拉住了韩玉梁的手,捏着他粗大的指节,小声道:“怎么回事啊,她身边明明没有男的在。”

“不知道。先看下去再说。”韩玉梁看了一眼面色绯红的她,干脆挪个位置,将她抱到自己怀中,知道她看了一天真人情色秀,本来就容易积蓄欲火,便一手上一手下,轻轻按着胸脯和内裤,运功为她略解烦燥,笑道,“我占着手,你喂我吃饭。”

“用手我自己不会啊?”她皱眉扭头,娇嗔一瞪,但还是斜斜靠在他肩臂旁,抄起鹅腿送到他嘴边。

这儿细嚼慢咽着,屏幕里的女生却越来越急。

她的小臂越动越快,百褶裙的下摆也被渐渐掀开,露出充满青春弹力的光滑大腿。

很快,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顺着大腿两侧摸进裙子里,额头抵着桌面,稍微把屁股抬起了一些。

不出所料,她缓缓向下拉扯,将白色的纯棉内裤,从里面拽了出来。

她往下脱得很慢,就像是,有一种绝望在与她的手臂角力。

可最后,内裤还是卷缠到了膝盖。

她打开腿,本该遮挡羞耻部位的弹力布料,拉长成扭曲的绳。

而她的双手,又回到了原位。

呻吟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低沉,也掺杂了更多呜咽。

镜头只能拍到大腿的侧面和小半个赤裸的屁股,看不到手部的动作。

但少女股外和臀部的肌肉,很清晰地暗示了情欲的起伏。

隐藏在娇嫩皮肤中的大块肌肉绷紧,微妙地震颤,再猛地松弛,用轮廓的凹凸,描绘了淫亵而又美丽的画面。

“呜唔……嗯嗯——!哈……哈啊……”

娇喘着在余韵中休息了一会儿,新条优里抬起手,纤细的指尖上,明显沾染着晶亮的黏液。

她红润而柔软的唇瓣微微打开,将手指凑上去,犹如自暴自弃一样,含入,吸吮,好似在吞吐一根细长的阴茎,仔仔细细吃光了上面所有的痕迹。

然后,她把沾满唾液的手指,又伸回了大腿之间。

新一波呻吟声,再次响起。

“我觉得有人在指挥她,命令她这么做。”易霖铃拿起湿巾给韩玉梁的嘴角擦了擦油,甩手把骨头准确丢进角落的垃圾桶,纤细但紧实的大腿夹着他的手腕动了动,“这不像是正常的自慰。”

“难得你说了句废话,不是暴露狂,谁会在教室里公开手淫啊。”韩玉梁看她小小舒坦几次已经算是满足,就抽回手,拿起包子咬了一口,继续补充能量。

“我是说,她是在表演,不是真的在为了性欲自慰。”大概是看新条优里的模样明显是发情了,易霖铃很快补充道,“或者说,不纯粹是为了性欲……”

“为什么啊?”

“动作不对。我专门研究过女生喜欢的自慰方式……喂,我想试试的时候,吸收一下前人的先进经验不行嘛?咱们那边又没人教这个,淫妇要被沉塘的。”

他收回故意做出的惊讶表情,笑道:“你继续,你继续。”

“这么说吧,女孩子自慰的方式有很多,夹腿的夹被子的夹毛绒玩具的用笔帽的用桌角的用指头的……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不为了给男人看,纯粹自娱自乐的时候,几乎没谁会只刺激里面,不碰小豆豆的。要么纯动外头,要么外头加里头,只碰里头的……反正我没听说过。”

“你较这个真没意义。谁都知道新条优里是在表演。不然她一开始不会显得那么不情愿。但她绝对是真的发情了,这个我比你有经验得多。以她的状态,只抠里面,就能高潮。”韩玉梁看着屏幕吃下第二个肉包,含糊道,“她应该是被人用药了。”

“啊?下春药不是咱们在食堂才能用的任务选项么?”易霖铃皱眉道,“难道……还有别人走了隐藏路线?”

“就算走了,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追上咱们的进度。我不信参与者里还能找出第二个人肉按摩棒。”

她一扭头,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子,“你好自豪哦。”

“不该自豪么?”他舔了一下她残留着鹅肉香气的指肚,笑道,“我苦练这些功夫,还不是为了你们快活。单我自己舒坦,戳戳戳射才最有效率。”

易霖铃歪头想了一会儿,道:“倒也有理。”

他俩对一个没什么直白镜头的自慰视频无甚兴趣,干脆就这么边吃边聊起了天,吃饱了喝汽水,喝饱了对着打嗝。

约莫一个多小时,视频总算结束了。

把自己玩到浑身是汗的新条优里趴在桌子上,虚脱似的一动不动。

跟着,视频结束,系统也切换到了正常每日结算的界面。

韩玉梁的名次已经爬到了21。不过看之前那位第一损失一个妹子的依赖度就飞流直下的惨状,这个时期关注排位看来意义不大。

易霖铃虽然一看就心痒难耐,但她不好意思养足精神后不去干正事就在这儿用小屁屁套韩玉梁的大棒棒,穿戴好夏尔套装黑色洋服,就安置他去卧室睡觉,出门调查顺便狙击对手去了。

可能是受七不思议的怪谈影响,她走的时候足足带了仨强光手电,看来之前就有所准备早早兑换出来。

在窗户边送别她的时候,韩玉梁故意笑道:“我觉得手电这玩意没用,你看鬼片里那些主角谁还没个手电呢,最后不都……”

“闭嘴啊!”易霖铃一个翻身就跳了回来,噼里啪啦打了他一顿孤烟掌。

等躺在床上,韩玉梁抚摸着胸口和手臂微微热辣的皮肤,皱眉暗想,这武功当真有点意思,怎么就躲不过去呢……

一夜过去,易霖铃当然没有见到鬼,可惜的是,也没抓住人。诸位男士参与者依然在各自的脱离区和女伴尽情吃喝玩乐,而外面女性角色的住处,她摸了几家,发现离了系统之后,也认不出谁是谁。

她索性四处转着找,东摸索摸索,西溜达溜达,结果发现了给他们供应吃喝的巨大储藏库。

没有看守,但门锁设计的很复杂,窗户上也有警告提示,严禁参与者进入。

不想在外面徘徊太久,过于阴森的地方又不想去,不到四点,易霖铃就开窗户窜回来,脱到只剩内衣钻进韩玉梁的被窝,往他怀里一拱,跟搂着大抱枕一样把他夹住,睡了。

二月的最后一天,睡了两个小时回到脱离区后,易霖铃振作精神,打算研究一下到底怎么搞定青木理子。

韩玉梁收拾完毕,照例单肩挎上全是糟糕道具的书包,大步出门。

走出没多久,启动系统的易霖铃就报告了新的情况。

“小贼,我检查相关女角色资料的时候,发现新条优里的状态栏,多了一个条目。”

“哦?什么效果?”

“不知道。”

“不知道?咱们下手过的女生,状态应该都有说明的吧?”

“所以这个我才第一时间通知你了啊。好奇怪。状态的名字是“变心的惩罚”,本来该是效果说明的地方只有一句话,怪谈未解锁。”

“嘶……”韩玉梁顿时感到有些头痛,“西野夏娜的死,看来真的不只是因为违规啊。”

“另外,木下美加的每日依赖度加成结算后,目前已经九颗心。刚才发送了一条短信,约你今天上午在医务室见面。说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

“没很重要的事情,也得去跟她打招呼不是。走吧,看看她九心之后还有什么新的暴露玩法。这次会不会求咱们把她一路干到教室去上讲台,直接跟本子剧情一样当场上健康教育课?”

“喂,你有没有发现你对暴露这事儿也开始兴奋了啊。”

“我戴面罩,无所谓的。”

说笑间,韩玉梁已经飞快执行了操作台的指示,冲入学园大门,直奔医务室。

刚踏进门,他不由得愣了一下。窗户拉着帘子,屋内没有开灯,外面还是阴天,医务室黑得像是要播片的电影院。

木下美加穿得整整齐齐,还化了很重的妆,口红妖艳,眼影深邃,面前摆着一根白蜡烛,上面的火苗随着她的呼吸跳动,真有股恐怖片的味道。

“喂,喂喂喂!这游戏的画风怎么越来越奇怪了!真要有红衣女鬼,我可要闭着眼乱按指令了啊。”

“这会儿只有一个白衣骚货,你先看看选项,冷静点。”

“只有聊天模式,旁白说……嗯……女校医的神情和平时不同,她……哎呀,基本就是现在的状况,和你用眼睛看到的没区别。我开聊天模式,交给你了。这场面我是真不习惯,我宁肯看那种血腥暴力的……”

话音未落,她就开启了聊天模式。

木下美加露出了呆板而机械的笑容,唇角高高勾起,说:“韩泽同学,你……听说过学园七不思议吗?”

“听说过。”韩玉梁用脚勾来凳子坐下,单手托腮,耷拉着眼皮没精打采地回答。

他打这一发早安暴露炮都习惯了,冷不丁取消,还有点憋得慌。

“其实,那些怪谈,都是真的哦。”

“哦,所以呢?”

“所有的怪谈,都是这个学园的秘密,它们可能带来恐惧,带来死亡,但也可能带来爱情,带来服从。”她的语速很慢,语调很平,如果声音再失真一点,就像极了古早版本的电子合成音阅读软件,“我本来没有想到,我会是第一个说出怪谈的女人。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没有别的选择。韩泽同学,你这段时间,让我体验到了无法形容的快乐。我的肉体已经彻底离不开你,所以,我必须告诉你……关于怪谈的事情。”

“也就是说,有女角色达到九颗心是激活这个事件的条件。呀,那看来广撒网不盯着一个追的纯爱流玩法,解锁这个就很慢了。”

韩玉梁稍微恢复了一点专注,“你说吧,我听着呢。”

“所有怪谈,被大家按照某部电影的名字,称为学园七不思议,也有传言,说其实叫做学艳七不思议。”

“学艳七不思议是里番。要是致敬那个的设定我可就不怕了。有你在,搞黄色咱们可不虚。”

木下美加瞪圆眼睛,好半天才眨一次眼,“所有的怪谈,只有学园的女性知道,只有当和我一样对某位男性感到无比不舍到时候,才可以告诉他,也必须告诉他。”

他皱眉道:“你说了两遍必须了,为什么必须啊?”

“因为这个必须,就是怪谈的一部分。”她的牙上好像沾了一点口红,和刚刚吸过血一样,“所有学园的女性,在无法离开某个男生的时候,必须向他讲述一条还未被公开的怪谈。否则,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无法得到祝福。而听到怪谈的男生,可以选择是否将听到的怪谈公开。如果公开,其他男生就不会再听到这条怪谈,而如果不公开,就将受到怪谈之力的诅咒。”

她平平板板地说完,忽然吹了口气,熄灭了蜡烛。

“我的怪谈说完了。”

“这……什么鬼东西啊?这就完了?”

韩玉梁问道:“这就是你要告诉我的内容?”

木下美加点了点头,“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内容。我也只能告诉你这么多。”

“小贼,有选项了。刚才听到的怪谈,是否要对全学园公开……”

“公开。”他毫不犹豫做出了决定。

“好,英雄所见略同。”

九颗心可不是那么好刷的,木下美加这样走隐藏路线攻略起来飞快的女角色肯定没几个,既然怪谈是这种可以搞成全服务器任务的类型,干脆就做个表率,来增加集齐所有怪谈的效率好了。

“搞定了。呃……学园公告板多出了一个讨论区,名字就叫学园七不思议。里面目前只有一条内容,就是咱们公开的这个怪谈。”

“嗯,剩下,就等着看其他人的选择了。”

“他们不一定都会愿意公开,但只要有几个公开的,七条应该就能很快凑够。”

韩玉梁疑惑道:“可这东西有什么意义呢?”

“西野夏娜是死于怪谈,新条优里昨天的反常表现也和怪谈有关。我猜……这七个怪谈藏着的,应该是七条之前没有说明的隐藏规则。你看咱们拿到的这一条,不就是一旦女角色依赖度达到九星,就触发这个事件链么。”

他哦了一声,跟着笑道:“那这一条算是七分之一么?而且,四天王通常有五个,那七怪谈会不会其实有八个啊?”

“管他几个,反正九心早晚要刷到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那女鬼来呢?”

“交给你,日到她升天!”

易霖铃是那种蚊子腿也不会放过的刮地皮型玩家。秉持着有分不赚王八蛋的心态,她指挥韩玉梁在医务室门口晃荡了一个“课前”阶段之后,又踩着上课钟声折了进去。

卸妆卸到一半的木下美加坐在桌子边抬起头,灯光下被擦糊的眼影像是熊猫一样憨态可掬。

“你、你怎么回来了?”她愣了一下,不解地说。

她大概觉得,这地方布置得跟鬼片现场一样,难道你还能有性欲?

然而,韩玉梁还真就是那种能让迦椰子休产假的男人,只要长得美,不歧视女鬼。

更何况开灯之后这屋里马上就恢复了原本的感觉,就连易霖铃都非常有余裕。

“我看她卸妆还要好一会儿呢。别等她弄完了。”

“不等,她这张脸能看?”

“这会儿选项齐全,我给你开强暴模式,你从后面来不就完了。她屁股那么大,你肯定喜欢。啊……这次可以选得分方式了。我选射精吧,看看你那个蒙面奸魔状态的效果。”

“收到。”韩玉梁活动一下手腕,掏出书包里的童军绳,走了过去。

木下美加完全没有抵抗的意思,九心依赖度的女角色,开了强暴模式也和性爱模式差距不大。

不过她的暴露癖应该是货真价实的,捆好放在床上干的时候,明显不如拉到窗户边对着外面操场干高潮快。

选了射精得分,说明易霖铃打算测试一下那个“受孕”的持续增加依赖度功能。

“理事长的亲信”能让“受孕”的依赖度增加值翻倍,女校医身上还背着一个“极度满足”,就算最后两颗心加成数值会降低到四分之一还向下取整,只要“受孕”每天给的依赖度有1,木下美加这个角色也能放着不管等满心毕业了。

到时候腾出的宝贵时间,正好拿来追逐青木理子,寻找攻略机会。

“蒙面奸魔”附加的“受孕”出现几率比正常让女人怀孕大了太多,韩玉梁这个阶段一共就射了一发进去——他最近出货太多敏感度怎么憋也上不去——结算的时候,状态就顺利给她添上了。

“太好了!受孕这个状态每日依赖度提升足足有3点,咱们有状态翻倍,这就是6,加上满足的那个5,11点,取整完还有2点呢!木下美加这次结算完已经94了,三天后满心。咱们不用再往她这儿跑了。”

“不错,你果然是玩恋爱游戏的高手。”韩玉梁笑道,“CG收完了,角色也就没用了。”

“少废话,不然呢?你以后每天来耗费俩小时维护维护感情?都忙死了,谁顾得上那个。走了,去教室找三上,这次就盯着打听教导主任的事。我不信搞不定她。”

三上米莎每次聊天模式都会给韩玉梁满评价,易霖铃这么重视效率的人,干脆就把“课前”这个短小无力的鸡肋阶段留给了她。

韩玉梁从中闻到了淡淡的醋味儿,只能笑而不语。

从第六颗心开始依赖度结算会减半后向下取整,两个“课前”阶段的聊天模式,勉强给三上米莎提升到了五心半,而中间夹着的“课上”阶段,易霖铃找右邻座小泽雅子开了一次聊天模式。

效率极低,绞尽脑汁找合适关键词,现在已经没有负面状态在身,韩玉梁也才给小泽雅子加了两点依赖度,来到了14。

难怪纯爱路线二十九个参与者,至今都还没一个拿到九心触发事件的。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单纯从竞技方面考量,追求刷分效率的话,应该是彻底化身中央空调,不追求高心解锁H场景,就盯着所有认识的女生刷普通好感,只拿前五颗心,走人海战术。

无奈来这儿的参与者没几个不是色魔淫贼性爱狂,唯一肯走这个路线的大概就是韩玉梁,但易霖铃上来就带他进入了隐藏路线,再想搞五心批发已经不可能了。

七不思议的激活方式,总有种在诱导大家别用那种战术的味道。

关键词锁定在怪谈、七不思议、七大不可思议、教导主任、青木理子等关键内容上后,连续三个阶段的嘴炮下来,收获寥寥无几。

怪谈的事情左右邻座都闭口不谈,只是不停摇头,而教导主任的流言蜚语倒是收集了不少,然而易霖铃说系统资料中没有更新任何一条内容,可见都是纯流言。

这样收工她怎么也不甘心,干脆在下一个“课上”阶段对松原枫开了聊天模式。

和左右两边的女生完全不同,风纪委员光是转身跟韩玉梁聊天,就显而易见的进入了发情状态,面红耳赤眼底湿,八成说着说着奶头都翘了。

但这个淫乱美少女不愧是风纪委员,对教导主任的了解总算不再局限于流言,顺利激活了资料中的几个问号。

“老公喜欢赌博欠了一屁股债那个是真的,特别喜欢纤细美少年也是真的,看不起理事长有过公开争吵记录也是真的。小贼,风纪委员一个人给的情报比那俩加起来都多哎,不行不行,我决定好好奖励她一下。”

“嗯?怎么奖励?”

“嘿嘿,你加个班呗,我用手机选择胁迫,下个“课上”阶段她会在女厕等你哦。”

上午最后一个“课上”阶段,韩玉梁在女厕里对松原枫进行了一次强暴模式。

为了保住刷分效率,易霖铃是确认可以使用屁眼后才选择的。

玩弄着乳头从后面刺入紧嫩的直肠里放肆搅拌的时候,长相颇有几分纯真的风纪委员发出了让韩玉梁都有点吃惊的淫叫,漏尿狂体质从第一次高潮后就没彻底停下来过,大半撒进了坑位中,还有小半,则顺着发抖的腿往下流,泡湿了她红边包着的白色经典款室内鞋。

往食堂赶去的时候,松原枫的依赖度,总算超过了四心半。

食堂小姐姐的诱骗任务成功率感人,易霖铃斟酌半晌,也没敢再选。

“你还没想好用哪个任务?”

“嗯,攻略青木理子首先得拿到行程,我承认,你说让平原莉香打探是个法子。可我总觉得,拿到行程,咱们也不一定能见到她。你别忘了,校长室在晨起之外的阶段就几乎都是锁着的。之前就没怎么见过这个教导主任,我觉得……不如试试另一个任务。”

“还有能对教导主任用的?”

“有啊。诱骗的目标我发现只能是女生,但下药,呵呵,女教师们看来也要在食堂吃饭呢。”

“你准备下药?”

“对啊,下安眠药。女生在食堂睡着,下午的“课上”阶段有概率被同学发现叫醒。教导主任,你觉得会有学生多事来叫么?”

“呃……按正常没有,不过这是游戏,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不管了,试试看再说。能迷倒了她,等食堂吃饭的人走光,说不定能激活最后一个隐藏模式呢。”

“你觉得最后一个可能是什么?”

“要是安眠药可以激活,那就是迷奸模式了呗。我看了看,隐藏路线的这些模式其实就是你们男人在黄片中喜闻乐见的各种主流题材,恶戏就是性骚扰,电车痴汉什么都能归类进来。盗摄,这个就不说了。淫辱、调教、强暴……我算了算,热门类型应该就差个迷奸了吧?”

韩玉梁颇为抗拒道:“我可不喜欢摆弄死鱼。”

“就当是为游戏牺牲嘛,晚上我给你cos条活鱼做补偿总行了吧?”

“你还真是万物皆可cos啊。你今晚不出去转了?我记得你说打算转两天休息一天的。”

易霖铃的口吻三分羞涩掺杂着七分色气,比平时更加撩人。

“我没想到……人家后面还恢复得挺快的。我觉得隔一天差不多就行了。”

“真是这个原因么?”她的演技韩玉梁已经快要捉摸透,笑道,“不是因为怕鬼?”

“喂!看破不说破行不行啊。你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小铃儿,怕鬼有什么丢脸的。女孩子怕鬼很可爱啊。有的女生自己看恐怖片时候能吃爆米花,跟男友看就要抱着胳膊眼含热泪发抖尖叫往怀里钻,不就是这个道理么。”

“可……我是真怕。勾引你我有一万种更好的法子,才不跟你看恐怖片。”

“一万种这么多啊?”

“那叫夸张,修辞手法……等等先不说了,我去发任务,看看平原莉香的效率如何。要是安眠药这个路线很方便,其他几个女老师也好搞定了。学园里还在活动的大人角色一共就这么多,就在里面找咱们的目标吧。”

韩玉梁随便吃了两口食堂的垃圾饭菜,留下肚皮等着晚上回去跟小妖精一起享乐,耐心等待结果。

“发布成功了,也不知道最后是什么结果。哎哎……你注意看食堂那边,这……她……”

韩玉梁转身往窗口那边看过去,很意外的,这次的任务竟然不是系统里走一下剧情就完事,平原莉香真的从下面掏出了一盘东西,面无表情地拿出一个小瓶,拧开盖子往上面撒了一大片粉末,倒上酱汁,搅匀。

三分钟后,一脸疑惑的青木理子头一次真人出现在食堂,左顾右盼一番,快步走到窗口前,拿过那盘东西,盯着看了一会儿,很不情愿地走到角落坐下,就像个挑战奇葩食物的吃播,张大嘴,完全不顾形象地猛扒拉一阵。

才吃了一大半,她就托住额头,摇晃起来。

趁着最后清醒的时间,她把盘子往前一推,腾出地方,摘掉眼镜放在旁边,趴在胳膊上,睡了。

“啧,这么大的药劲儿?那不成真死鱼了……”

“系统注释里说这个药能让目标保持比较活跃的睡眠状态,不用太强刺激唤醒的话,身体还有反应,意识也会进入春梦状态……你要不要试试?”

“怎么试?”

“这会儿可以开恶戏模式,去吧。我选好指令了。”

没想到易霖铃这么利索,果然已经很好地进入了游戏状态。韩玉梁擦擦嘴,按照手表上的提示,大步走到青木理子身边坐下。

恶戏模式不允许插入,他的兴趣并不算太大。

这次的规则要求,是在青木理子醒来之前,不脱掉内裤尽可能让她多高潮几次,不得被周围其他吃饭的角色看到。

后边的要求实在是易如反掌,女教头选择的座位是大柱子后的角落,几乎是视线死角,食堂里也没多少人在,唯一的难点,是高潮到什么程度能让她醒。

可这个难点在韩玉梁这儿,也等于不存在。

他坐下的同时就给她拍了拍肩膀,打招呼一样封住了她的颈后穴道。

只要定期给封穴真气续费,不给她来一套拔指甲打乳钉阴蒂穿孔之类的顶级刺激,她根本不可能醒来。

那么,得分的高低,就看这女人的身体够不够敏感了。

“你先等等,我打开拍摄模式,要解决校医的工作问题,估计需要胁迫选项。一会儿你性骚扰着,记得用手表摄像头或者眼镜拍她羞耻的样子。”

“明白。”他搓搓手,懒得偷偷摸摸搞那么多花活儿,把青木理子化了淡妆的脸挪成侧转,露出表情,跟着就一把握住了她衬衣里被乳罩紧紧兜着的硕大乳房。

手感绵软,蓬松,是符合她年龄段的肉感,体积很大,胸衣的型号偏小,半杯的斜侧面,乳肉都有些溢出,看来为了维持教导主任的严肃形象,她牺牲了呼吸的通畅。

既然这次的规则没有说胸部的事儿,就帮她稍微轻松一下好了。

隔着衬衣一摸,轻松找到乳罩的前扣,单手捏开,里面被勒紧的肥美圆球瞬间得到解放,膨胀回了本该有的形状,将衬衣的扣子之间都撑出了梭形的缝隙。

这种罩杯和柔软度,已经可以用束缚皮衣绑住,抹上润滑油从前端插入乳交了。

不过丰满型又总是用不合适胸罩勒着的奶子,敏感度会较差,睡眠中的女体本来所有反应都会大打折扣,韩玉梁考虑一会儿,悄悄解开几颗扣子在里面过了会儿手瘾,就乖乖打开她肉色丝袜包里的丰腴大腿,打开手表上的光照亮,一边做出揉搓的样子运功施展秘术,一边拍摄。

“哼嗯嗯……”睡梦中的青木理子皱起眉,发出貌似痛苦实则娇媚的呻吟。

韩玉梁用眼镜拍摄她的表情,手表拍摄三角地带的特写,全力施展,不过二十分钟,就让教导主任的内裤和丝袜一起湿透,腹股沟中央的深色地带,已经能拧出水来。

“午前”、“午后”两个阶段都只能开启恶戏模式,韩玉梁耐着性子给睡美人来了个两小时脱水大考验,到最后,餐厅凳子的边缘,都落下了黏稠拉丝的体液。

这么好的润滑不能拿来辅助插入,真是令人气闷。

而且睡眠状态最后一点依赖度也没拿到,仅仅结算出了一个“春梦一场”的状态,效果是有些选项的成功率小幅提升。

更糟糕的是,第二场结算完,系统提示高潮程度超出了安眠药的控制能力,显示青木理子已经醒来。

韩玉梁还没撤掉真气,她当然醒不过来。

于是,那张成熟艳丽的脸上,忽然就出现了扭曲而痛苦的表情。

他正想出手,就看到青木理子睁开了眼。

那惩罚的痛苦,竟然能让这个身体谈不上强壮的丰满女郎,生生从他的点穴中脱离。

满头大汗的青木理子踉踉跄跄地离开,高跟鞋没有踩稳,险些摔倒。

她不敢停留,发觉平衡感这会儿很糟糕,她竟然弯腰脱掉了高跟鞋,就那么踩着内侧已经拖下明显水痕的淫乱丝袜,飞快跑掉了。

“到手的肥肉飞了,真不合理。这会儿食堂都没人了,明显应该可以开强暴模式,抓住按在桌上开干,然后拍视频胁迫调教一气呵成,女校医的工作不就保住了……系统局、机械降神、剧情杀、大纲遁、臭不要脸!”

“算了,别气馁,先去继续搞定女教师的黄片拍摄任务。晚上交视频,看看理事长那儿有什么剧情。”明明韩玉梁才是欲火焚身鸡儿硬邦邦的那个,他还得好言好语安慰恼火的易霖铃,感觉场面稍微有点滑稽。

她玩游戏的代入感,还真是强得过头。

难怪她筛选各种黄游的时候,最嫌弃的就是寝取られ(NTR)分类,倒是对寝取り(NTL)类兴致勃勃。

当初韩玉梁好奇区别,还被她拉住科普了十几分钟。

说白了,就是自己的女人被人上,和去上别人的女人的相反含义。东瀛舶来这两个词的时候汉字部分完全一样,导致不少老色胚也分不清具体差异。

韩玉梁懒得分那么清楚,反正他最喜欢的是看片,搞黄色的部分,这俩分类差别不大,都是男优啪啪啪女优啊啊啊苦主呜呜呜。

在黄片领域聊了几句下流话题,易霖铃那边搞定了吉冈良美的第四部AV——美女犬的悲鸣。

其实这会儿韩玉梁已经在怀疑,小铃儿到底是不是在选最温和无害的那一个。

但没必要问出口,混迹灰色地带的人,在底线之上稍微坏一点,是好事。

如果拍摄重口味AV能把吉冈良美的扮演者从西野夏娜的命运中拯救出来,对于早被玩得破破烂烂的她来说,肯定算是好结果。

换成陆雪芊,可能会有“如此苟活还不如一剑杀了她让她解脱”的想法。

不过易霖铃的观点,从来都是不能擅自以自己的价值观去否定他人的求生欲。

在没有明确证据的情况下,她永远默认那人想活下去,默认好死不如赖活着。

而且,她选美女犬这种羞辱性极强的调教,反而少了很多心理障碍。

“小贼,你什么时候叫莎莉过来这边玩啊,我想跟她见面很久了。”

“嗯?怎么忽然说起她了?”

“她在大群里啊。时不时分享一些奇葩的私密日记,感觉她给你当小狗当得特别开心……我都好奇了。”

“怎么,打算让我回头也把你牵出去溜溜?”

易霖铃沉默了一会儿,看来好奇还没战胜羞耻。

“算了,我还是就带个狗耳朵cos一下吧……好不好呀,主人,汪。”

“行了行了,我这会儿又回不去,先炮制这个吧。”他看向这次负责帮忙的四个女助手,果然身材的轮廓依旧一模一样,“来,咱们开始。我说,谁过来先给我舔硬,我之前射太多,有点没劲儿。”

一个女助手指向正在脱衣服的吉冈良美。

“不行,她要穿戴,别耽误时间,就你吧,其他人给她换皮具。”

第一场是室内,狗笼子和食盆、便盆都已经准备好,韩玉梁一看就知道纯粹是羞辱性的心理调教,索性趁着系统还没有给出过警告,验证之前的猜想。

那个女助手果然走过来,很温顺地端正跪坐,一手扶着膝盖,一手抬起握住软软的肉棒,掀起面罩到鼻梁上,吐出艳红的舌头,绕着包皮的内缝缓缓旋转,抬起眼睛,充满诱惑地望着他。

但韩玉梁残存的房中术,恰好就能压下勃起的欲望,软趴趴就是不硬。

他拍拍那女人的头,道:“一个刺激不够,再过来一个吧。”

两个女助手帮忙给吉冈良美穿戴已经非常足够,负责递东西的那个犹豫了一下,过来和之前的分开角度左右跪坐,也掀开面罩,从另一侧轻柔舔舐着他的龟头。

易霖铃猜到了韩玉梁要干什么,小声嘟囔了两句。

“真要是你猜的那样,也够瘆人的……”

他故意淫笑两声,道:“我看你俩生得也挺美,干嘛遮遮掩掩不肯见人啊?”

说着,他双手一起落下,猛地一扯,就撕掉了那碍事的黑布面罩。

露出的,是两张明显画了不同妆容,但五官一模一样的脸。

“哟,”韩玉梁笑道,“这么刺激,你们还是双胞胎啊?”

这时,另外两个女助手站了起来,摘掉面罩,露出了也一模一样的脸庞。

跟着,四张毫无差别只有口红颜色不同的嘴,以完全一致的声音和节奏开口说了一句回答。

“不,我们是四胞胎。”

很好的借口。

这世界上据说有记录的最多胞胎,一下子生了十五个娃,只不过,胎儿过小都没成活。

而成活的记录,也有十胞胎之多。

这四个女的说她们是四胞胎,合情合理,换成一般人肯定就信了。

但韩玉梁是亲眼见过甚至还上过克隆人的。他还是愿意相信,这帮人不是正常生出来的。

“不能继续了,小贼,系统警告,说这是超限越界行为。赶紧回到正事吧。”

他笑了笑,“好吧,还挺刺激的,那就都别戴面罩了,明明长得挺美,干嘛蒙着脸。”

两个女助手转身蹲下继续给吉冈良美上皮具,另外两个则继续为他口交。

这次他没有再压制的必要,舒舒服服躺下,等到勃起,让那两张相似的脸一个深喉吞吐,一个舔蛋蛋钻屁眼,压着头往那丰润红唇中射了一发。

他心中暗暗思量,这次的女助手看脸有些眼熟,但分明和之前见过的两种都不一样。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方舟计划弄出来的产物。

如果是,那方舟计划的高层到底跟L-Club有多少牵扯?还是说,他们本来就有部分是重叠的?

心生疑窦,让他对伊迪丝都有了几分警惕,也对这场游戏,彻底提起了精神。

韩玉梁看女助手拿来了用花生酱和巧克力调制的黄金圣水系道具,还准备了半流体用的灌肠设备,知道这只美女犬的片子后面不会太好过,八成要嘴对屁眼吃加餐。他想了想,只有在前面的剧情里尽量让她多享受些快感,权当苦中作乐吧。

第一场的打扮还是很普通的美女犬,皮具束缚手肘和膝弯,屁眼插着狗尾巴,项圈放着铃铛,但没有用口枷或者皮口套,而是用竹棍从两端捆住,夹着她的舌根,让舌头耷拉在外面,嘶嘶流口水。

调教的部分也很简单,纯粹为了观赏性,就是遛弯,抬腿撒尿,舔食盆里的奶,最后被抓着狗尾从后面插入,高潮几次,达成目标。

下一场,就用到了女助手,把混合成深褐色的酱,注入到她灌肠几次洗干净的屁眼里,让吉冈良美拍摄舔食吞咽的特写。

易霖铃说系统给了另外更恶心的选项,但她直接放弃了。

韩玉梁大致能猜到是什么。他对此毫无兴趣,夸她放弃得好。

女人柔软娇嫩的小嘴儿,要么在上面含舌头,要么在下面吸鸡巴,洗干净后舔舔屁眼玩玩毒龙钻,已经是他能接受的底线。

真用纯粹的秽物去羞辱性的喂食,就为享受那种完全支配的快感,他不仅没兴趣,甚至还有些反感。

肉便器拿来当真正的便器用,未免太浪费了些。

不过他也承认,这场景的确充满了猎奇的刺激,如果他有此癖好,这会儿肯定会非常高兴地从后面一边欣赏一边日个痛快。

第三场是例行的公开露出,也是真正被调教成美女犬的小母狗们心理快感最强的步骤。

韩玉梁正经操作的时候,莎莉光是爬出门就已经湿透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只可惜吉冈良美没经历过真正的调教,只是机械地遵守指令,在没有什么行人的街道上木然移动,偶尔抬腿用实际上属于公狗的姿势尿一泡而已。

第四场很短,也不需要韩玉梁做什么。他愿意的话可以参与,不参与也没什么惩罚。

所以他只是坐在旁边看着,看着那四个女助手轮流在吉冈良美身上放尿,给瘫软在地上的她,洗了一个从头到脚的小便浴。

这个任务的依赖度加成完全脱离了正常的结算体系,拍摄完成后,虚脱的女教师对他的依赖度直接跳到了红艳艳的七心,效率堪称起飞。

但易霖铃已经在担忧了。

“小贼,这才第四部,就已经把人作践成这样了,我要是一个选项没按对,她就要跟真的狗一样吃屎了啊。这……这明天要拍的第五部,会是什么样子啊?”

韩玉梁往木下菜菜子那边走去,沉声道:“每次都是三选一么?”

“不是,今天就是二选一。另一个……太恶心了,用巧克力和花生酱我也恶心,等于是那一场的强化版,我才不要看,看了要吃不下饭的。”

“我也猜不出来,下一部会怎么安排。走一步算一步吧。既然选了这条路,就别回头。你不是早就做好觉悟了么,即使是杀人,也没关系。”

“可、可这个……这个真还不如让我杀人呢。把好好的一个姑娘这么作践。最后……那可是尿啊!”

“小铃儿,潮吹也是从尿道出来的,那些高潮到失禁的女人没少往我身上撒过,洗洗就是。荒野求生的时候不是还要喝下去么,为了活命,这不算什么。”

易霖铃哼唧了两声,跟着吁了口气。

“好吧,你这么一说,我感觉好点了。说起来……我那次体验超强泄身的时候,是不是也漏了点出去啊?”

“嗯,漏了不少呢。”

“诶?哎哎哎?真的啊?”

“假的,那都是你分泌的爱液。你信么?”

“好吧……抱歉。”

“没什么好抱歉的,男欢女爱的时候,互相口舌刺激是常事,彼此舔尿眼儿,都算是尝过,漏一些在身上有什么关系。这和刚才拍片那种精神羞辱的性虐不一回事。”

之前攻略的女角色里就有松原枫这个漏尿狂,膀胱简直是个性器官,一高潮就乱喷。

而且以韩玉梁的本事,要是认真对待存心往绷不住的方向使劲儿,那十个女人得有九个崩,除非膀胱本来就是空的。

所以他并不在意。

没想到,易霖铃像是挺受触动,晚上一起在脱离区的浴室里洗澡,她给他擦洗得又积极又温柔,尤其是肯定被漏上去过的右手,洗两遍后,还一根根把指头含进嘴里,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盯着他,啾啾吸吮,舔得干干净净。

今晚韩玉梁的名次已经杀进了前二十,形势一片大好。略嫌遗憾的,就是青木理子的攻略还没有头绪,那个“助纣为虐”的状态,也没找到任何线索。

为了游戏的胜负大局,易霖铃忍痛割爱,穿好夏尔的黑色男式洋服后,再次选择出击,决心从女角色的住处中挖出青木理子的家。

能找到,就设法进去调查一番。

如果找不到,就说明这个角色肯定有问题——凭什么就她可以不住附近?

这工作不如说起来那么轻松,不到零点出门,凌晨三点左右才回来钻进韩玉梁被窝打盹,易霖铃说自己困得睁不开眼,也只排查了不到十分之一的住处。

“如此费劲么?”

“不是费劲,是住处多啊……小贼,那是个东瀛式塔楼公寓,虽说没那么豪华,里面也有足足七八百个住户的位置。咱们之前拿到地址的我还能直接找过去,没地址的……不就只能靠蒙?”

“不是有门牌么?你只找住人的单元不就可以?”

“门牌都是瞎写的,而且,每一户都是能住人的样子。有的房间玄关明明摆着鞋,我屏息凝神摸进卧室,一看,空的。我感觉……这游戏可能就防着咱们这样排查呢。”

韩玉梁皱眉道:“你的意思是……”

“对,”她捂住打呵欠的嘴,轻声道,“我觉得,咱们拿到地址,我从操作台指挥你过去的时候,对应的那个角色才会在那个地方等咱们。就像之前的那些剧情一样。咱们以为是女角色家的地方,可能根本就是个场景而已。”

“那你晚上没找到一个在那儿住的?”

“找到了,有不少呢。但我一个都不认识。我之所以说门牌是瞎写的,就是因为我去了咱们拿到地址的几个女生家,里面是有女人睡着,但我没见过。”

“啊,对了!”她说着说着忽然睁大眼睛又清醒过来,很明显地哆嗦了一下,小声问道,“小贼,你说,那个西野夏娜会不会也是克隆人啊?”

韩玉梁摇了摇头,“应该不是,我接触过克隆人,他们很多地方的细微表现和真正的人不一样。他们都是通过很厉害的黑科技快速催生出来的,想要完全模仿好人类,不被攻略她的参与者发现破绽,也太难了。你怎么忽然问这个?”

“你看这游戏的女角色本身也挺机械化的,都是按系统要求来,我觉得伪装一下也不是没有可能。”易霖铃似乎不太想说真正的理由,“而且这样的话不就节约用人成本了么?L-Club再怎么厉害,大活人要用,总得绑架,总得一个个坑蒙拐骗弄来吧?有克隆人这么好的技术,为什么不用?”

韩玉梁摇了摇头,道:“因为他们都是货真价实的大变态。克隆人怎么可能满足得了他们扭曲的欲望。你要是打算靠这个想法安慰自己,纯粹是自欺欺人。咱们看着西野夏娜惨死,我敢保证,那不是克隆人的反应。至少……不是我见过的那种。那四个助手的样子你不是也看到了,你只要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不对劲。对,再说了,克隆人会和基因供体的模样有很多相似之处,而且同一批的克隆人几乎都一模一样,要是学园用克隆人来游戏,得用多少个供体啊?”

易霖铃一下子坐了起来,小脸有些发白,“可是,可是……我看见西野夏娜了。”

“什么?”这下韩玉梁的困劲儿也瞬间消失,“你没看错?”

“我也不知道。”她扁了扁嘴,“我最后一个摸进的卧室,里面睡的那个女的,看着就特别像西野夏娜。染了发,做了美黑,但卸妆了,我也不好说是不是一个人。反正我一害怕,就溜回来了。”

“原来这才是你早早回来睡觉的原因啊……”他抱住她安抚两下,笑道,“没关系,你怕我不怕,下次找机会让我过去看看,我认女人的眼光很毒,绝对不会认错。”

“但你一出去就只能按照系统允许的选项行动,都进不了那人的家门。算了,也是我胆小一时间心慌了,那女的有心跳有呼吸,怎么可能是鬼。明天晚上不行我再去找她,弄醒了审问一下。”

韩玉梁当然不信这世上有鬼。他也不信视频里死掉的那个西野夏娜是克隆体。

他忍不住想,难道真的是双胞胎?

3月1号,天气还是阴沉沉的。不需要赶时间去医务室给木下美加打桩,韩玉梁出门后的步伐也轻松了不少。

果然任何爱好一旦变成工作就会显得乏味枯燥,他肉体上的性欲依然旺盛,精神却有了点结婚十几年中年社畜的倦怠感。

即使硬得像铁棒,都只想图省事儿撸一发。

这精神状态简直是淫贼职业生涯大危机,他左思右想,决定晚上说服易霖铃别再去摸女鬼的家,好好休息一晚,顺便再享受享受她紧致又敏感的娇嫩菊花。

“喂,韩贼,又有人公开了一条怪谈!”

“哦?”看来这次的参与者里还有盯着某个目标攻略的,不然,纯爱路线应该走不了这么快,他沉吟道,“能看出是谁么?”

“不能,只有怪谈内容。”

“可惜。”

这种大头分数在一个人身上的参与者,被他打击一次基本就无法翻身了。

不过这种纯爱专精流要顶着先减半后二五折的压力穷追猛打,总分肯定高不了,八成就是现在垫底那几个选手,倒也不值得下功夫去挖墙角。

“这个怪谈名字叫“真爱的考验”。传说接近圆满的情侣会接受神明的考验,如果无法达成一系列要求,他们的爱情就没办法开花结果……这什么啊。”

“这也叫怪谈?”韩玉梁也跟着道。

“多老套的恋爱游戏设定啊,什么传说树下接吻之类的,不就是给男主角求爱找个动力么。呃……等等,小贼,要是每个怪谈都对应一个隐藏规则,你觉得这个像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很想动脑子,只想找个妹子把习惯了的晨炮打出去,精神的倦怠和肉体的渴望让他这会儿都有种奇妙的割裂感,浑身别扭,“我想不出来,你觉得呢?”

“会不会是说纯爱路线的女角色攻略,要想完成还需要做一系列任务啊?”

“那就和咱们没关系了。”

“怎么没关系?我看三上米莎纯爱线攻略很有希望,小泽雅子好感也有一颗心了,你愿意的话上午咱们就盯着她俩聊。”

韩玉梁故意摇了摇头,让易霖铃那边的视野跟着一起晃,“我没兴趣。纯爱线我跟你走就行了。”

她发出一串清脆的笑声,给出了语调略显不屑却又藏着浓浓开心的回应。

“得了吧,咱俩这进展速度也能叫纯爱。放动画里叫肉番,放游戏里叫拔作,放小说就是手枪文。”

“肉番拔作手枪文还能有处女主角?”

“呵呵……我也就剩那片膜还好意思说是雏儿了。”

“听你这么遗憾,那要不今晚算了,你休息吧。我正好也休……”

“不行,少废话,你答应了让我cos夏尔的!不、许、抵、赖!”

韩玉梁忍不住笑了起来。

也不知道她这么积极到底是什么心态,“不能看你日小正太我就来亲自扮演小正太”么?

不过,一想到从那身黑洋服的裤子里剥出小铃儿白白圆圆嫩嫩弹弹的小屁股,能一口气插个爽,他喉头滚动,倦怠的精神总算振奋了不少。

“晨起”阶段去几个办公室转了一圈,没有堵到青木理子,易霖铃果断在系统那边操作一番,把松原枫召唤去了厕所,争分夺秒洗干净屁眼来了一发,给她刷到了逼近六颗心。

她有叠加的扣减,又进入到了得分减半的五心以后,为了效率,今日到此为止,直接转战教室。

“课前”和“课上”继续交替刷了刷左右邻座的聊天模式,没什么有价值的收获,拿了点聊胜于无的依赖度。三上米莎想要跟韩玉梁约会,但下午还有最后一部事关任务成败的AV要拍,时间冲突,只好委婉拒绝。

上午的第三个“课上”阶段,很让易霖铃意外的,又有一条怪谈被公开了。

看来参与者们并不蠢,大都意识到了这其中隐藏着什么秘密规则,攻略进度比较专一的,纷纷开始发力。

性爱模式显然也已经有不少人解锁,韩玉梁路过女厕的时候,里面恰好走出一个正在调整裙腰的外班女生,看大腿内侧没擦干的湿润痕迹,应该是潮吹或者失禁来着。

“这次公开的怪谈叫心碎的诅咒。是说如果女孩子一直没办法得到异性的青睐,就会受到“心碎”的诅咒,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在学园中以奇怪的方式自杀。”

“这个倒是挺好懂,应该是说这些女角色还有末位淘汰机制。总是没人攻略,就死了。”

“啊?那这个规则也太奇怪了点吧,这些女角色都是系统控制着行动的傀儡,她们怎么决定自己会不会被攻略?”

韩玉梁略一沉吟,浓眉拧紧,“靠反应。或者,一些引诱好奇心的小手段……”

瞬间,之前松原枫和木下菜菜子的提醒就变得更加扑朔迷离,倒是几个攻略女角色迅速淫乱化的表现,找到了背后的根源。

这些女人的确不能决定自己的行动,但她们还能在其他方面发挥。

在框架内如何诱惑男性来更深入的攻略自己,看来就是她们在这学园中展开的另一场不公开竞赛。

这么一想,难怪西野夏娜会因为违规被处死。

她顶着韩玉梁送的糟糕状态,没有男的愿意费大力气攻略她,分数多半已经是垫底,那还不如违规搏一搏。

不过结果大家也都看到了,白白成了杀鸡儆猴的工具。

暂时还没有自杀的例子出现,他俩也分析不出更多。

这个怪谈的意义,易霖铃觉得不大。本来游戏中就只给参与者安排了三个默认目标,为了抢分大家肯定会多点开花,手都要往别人裤兜里伸,除了西野夏娜这种倒霉透顶的,应该不会有女生被冷落才对。

但就像是为了打她的小脸蛋一样,这个话题才刚聊完,C班的门口,忽然冲出来了一个披头散发的身影。

她面色潮红,衣裙凌乱,脸上的表情看起来绝望又无助,向着韩玉梁跑出两步,身子一歪摔倒,然后手脚并用,往他这边爬。

易霖铃马上更换目的地,让韩玉梁方便往那女生的方向迎过去。

尽管那女生的神情和平时大不一样,他俩还是很轻松地认了出来,她就是新条优里。

算起来这是强暴模式奏功的第一个受害者,表现得如此反常多半和那有关,韩玉梁好意思转身就走,操作台那边也不答应。

“可没有选项啊!怎么搞的,人就在面前,系统里没显示她在。活见鬼了不成?”

听到易霖铃惊讶的声音,他这才意识到,新条优里是凭自己的意志追出来的。

果然,那个女生猛地一颤,像是禁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双眼上翻险些晕过去。但马上,她又继续爬过来,像个东瀛恐怖片里执着追逐受害者的女鬼,不依不饶。

韩玉梁加快步伐,过去在她面前蹲下,皱眉道:“你怎么了?”

新条优里抬起身,伸出手,紧紧抓住他的裤脚,泪流满面,咬牙忍耐着不知从何而来的痛苦,颤声说:“来……来搞我……我知道是你……你不能……强奸一次……就不管了……来搞我……不然……我会死的,我会死的啊!”

像是机器人被关掉了电源,她忽然软软趴下,失去了意识。

韩玉梁正要伸手把她救醒,耳中传来了易霖铃焦急地提醒。

“不能动她!系统警告了,继续跟她交流是严重违规。咱们必须马上离开这儿。”

他站起来,低头望着昏迷不醒的新条优里,沉默了几十秒,转身离开,按照操作台给出的指令,赶往下一个地点。

他相信,易霖铃能体察到他的心意。

“你放心,我这就把新条优里的攻略优先度调高。我不会让她死的!”

“喂,别乱插旗。”

想要拉一把新条优里的难度并不大。

韩玉梁对已经激活过强暴模式的女角色再次开启条件会宽松得多,文学部每天依然会有社团活动,到时候用同样的路径把她再干一遍,设法刷个“受孕”的状态上去,持续提升依赖度,不让她垫底,应该就能解决问题。

但这么一来,就催生了另一个新的问题。

“小贼,你发现了么。咱们如果用强暴模式继续给对手拆台,这些归零的女孩,就有可能死掉。毕竟现在可选目标这么多,我觉得……几个人抢一个女孩的情况应该很少。”

“我知道。”

“那岂不是咱们袭击一个,等她回归学院,就要让你追加攻略一个?”

“没事,我顶得住。”

“我知道你金枪不倒。我就是觉得,咱们好像不能逮住一个袭击一个了。没想到会有这么一个暗坑,好不爽。”

韩玉梁笑道:“本来咱们也没逮一个袭击一个啊。我拿到‘极淫非道’的状态后还挺高兴,寻思看见谁合眼缘就能上去开干了,没想到还有这么多限制。”

易霖铃憋了半天,嘟囔了一句。

“你玩得好开心啊。”

他笑道:“彼此彼此。”

话虽这么说,真出过人命之后,他明显感觉易霖铃的积极性受到了不小的挫折,之前被渐进剧情撩拨起的奇妙欲望,又有被压下的势头。

再加上她的怕鬼问题……韩玉梁挠挠头,只有自我安慰,反正时间还有的是,这丫头韧性很足,绝不会半截掉链子打退堂鼓。

至于心情问题,今晚把那个什么夏尔按住好好肏一顿屁股,升天个几次,应该能迎刃而解。

她cos起来性欲跟他有一拼,属于对他这样能力强的男人来说非常好哄的类型。

剩下的一组“课前”、“课上”,易霖铃守在教室,跟松原枫开了两组聊天模式,想在不激活隐藏模式不触发“破瓜的急切”的状态下,把依赖度再往上蹭一蹭,早点刷出九心解锁下一个怪谈。

收效甚微,松原枫已经完全是个针对韩玉梁的专属痴女,聊天的时候双手夹在大腿中央一边直勾勾看着他一边扭来扭去。

他都怀疑下课后她一起来凳子上是不是已经水淋淋的。

两个阶段拿到两点依赖度,易霖铃很是沮丧,午休才一开始,她就带着势在必得的劲头,直奔能发任务的食堂小姐姐,准备再对教导主任下手。

青木理子姿色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虽说有双能夹手里屌的豪乳,但在食堂里放倒大概率只能性骚扰半死鱼,对韩玉梁来说,乐子着实不大。

不过念及之后还有女教师最后一部黄片要拍,晚上又要留些精力陪小铃儿玩变装正太游戏,节约弹药,倒也不是坏事。

可没想到,易霖铃这次发布的任务,竟然换了药。

“放春药?你是打算让教导主任在食堂当众公开自慰直接社会性死亡来挽救木下美加?”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不然呢,已经证明安眠药没办法……至少是有概率失败,不能把她留下开启别的隐藏模式。我当然要试试其他可能性。上次她选的吃饭地方是不是特别偏僻?”

“嗯,怎么了?”

“她的角色设定上就是严厉型,不平易近人。我觉得她还是会选择角落没什么人能看到的地方吃饭。”

“所以呢?”

“所以我这次要试试看,能不能在她清醒的时候开性骚扰。”

“哈啊?我要是被开除了,游戏就结束了吧?”

易霖铃,自信满满。

“所以肯定不会啊。这游戏里每个男生都是色狼,还准备了这么完备复杂的隐藏路线,我才不信会有直接开除的惩罚。咱们之前已经证明了,戴面罩和放安眠药后的操作都不会对依赖度产生影响,那,只有清醒着硬上了!”

“好,我听你的。”不必面对动弹不得的死鱼,韩玉梁的精神也好了少许,摩拳擦掌,等待出击指令……要是还能顺便出个鸡就更好了。

不久,青木理子出现在窗口前,和上次一样,满面愁容地领走餐点,去了偏僻角落坐下,低头默默开吃。

“小铃儿,我什么时候过去动手?”

“先等等,看看药效。”

“我记得任务说明的时候,这个媚药只有二十四小时内高潮分数翻倍的效果吧?”

“但安眠药可是真的让教导主任睡着了。你昨天不也跟我说那不是演技么?”

“呃……”

“所以我觉得,媚药一定也有实际的效果。等等看。”

韩玉梁换了一个座位,方便观测结果。

青木理子吃饭的速度越来越慢,越来越慢,吃着吃着,还拿出手帕擦了擦汗。她丰润白皙的脸颊,很明显迅速染上了一片病态的嫣红,桌下换了黑色丝袜的肉感大腿,也克制不住一样紧紧夹在了一起,上下交叠,随着她的急促娇喘,而小幅度地彼此摩擦。

“好!明显这是发情了啊,绝对是发情了!去,小贼,就是这会儿,过去吧,我就不信还是没有我想要的选项。”

“你不会打算让我在这儿公开强暴她吧?”韩玉梁嘟囔着起身,往女教头那边走去。

他挺喜欢青木理子胸部的手感。在目前的登场人物中尺寸最大,还不像理事长塞了假体的那么别扭。

问题是,就这么走过去,能成么?

青木理子发现了他,神情显出几分畏惧,但很快就挺直后背,扶了扶眼镜,对着他说:“韩泽同学,你来这边做什么?食堂还有很多空座呢。”

“我想和主任一起吃饭。”他按照易霖铃选择的台词回复,一边说一边强硬地坐了下去。

“我不习惯和学生一起吃饭。更何况,是你这样的劣迹少年!”青木理子很严肃地说,伸手就去端餐盘,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

“把她按住,不准她走!有选项了!”

易霖铃飞快喊道,恨不得自己也跳出来帮忙按手按脚的样子。

制服一个体脂率能撑起硕大双乳的女人,对韩玉梁来说易如反掌。他展臂一揽,搂住腰肢发力下压,就像情侣亲昵一般,把女体牢牢控制在身侧。

“你放开!”她面孔通红,扭动挣扎。

“怎么搞得,其他女人都是选项不出结果不乱动,就她特殊……哎,有了!巨额贷款的事,激活了新选项,你照着说台词,这个青木理子没办法在操作台这边直接走对白。”

“青木教头,你一直跟理事长作对,是真一片好心为了守护学生,还是打算靠这些可爱的美少女,来还你丈夫的巨额高利贷啊?”

青木理子的演技明显比其他NPC强出一截,很惊讶地扭头瞪着他,“那……那是胡说!我丈夫的欠款早就还清了。当初不就是理事长安排的人来帮忙讨债的吗?我……不会忘记那个贱女人的阴险,她为了挤走我的股份,简直不择手段。”

这什么见鬼的老套内斗戏码,咱们是黄游,敬业点直接上肉戏行不行?

韩玉梁正在心里大翻白眼,手表一振,恶戏模式激活了。

“你别松手看,我给你念规则。第一,不能让青木理子挣脱离开餐桌。第二,不能碰触下体三角区。第三,阶段结束前高潮得分必须超过八十,否则失败。失败的话,会面临停学处分,放逐出游戏五天。你快点动手吧,就算有媚药的双倍分数加成,这个目标也太高了!”

这个任务的难度的确是他游戏进程所遇到的当前最高。这女人乳房不敏感,下体三角区不准碰,高潮得分要求还多达八十,要是运气不好每次高潮得分都随机在浮动值的下限,那她剩余的四十多分钟要平均每分钟高潮两次,才能达标。就算有媚药加成,也得每分钟一次。

但他是立志要成为淫贼王的男人,不碰三角区,并不意味着刺激不到最敏感的地方。

他看着青木理子隐隐有些得意的眼神,微笑着将她往身侧搂紧,随便揉了两下胸部让她看起来更加自信,就手掌一滑,按在了她颇有几分肉感的小腹上。

“情波漾”开路,“情丝绕”热身,他双手并用,根本不挪位置,如同一个给痛经女朋友捂肚子的男生,就那么搂着她紧紧压住肚脐下方。

“呋……呜唔?”青木理子按住桌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非常诧异。

她的自信,转眼之间就被雷击一样的汹涌快感击溃。

韩玉梁足足运出了三成真气,施展“隔空戏”,让她下体的敏感肉豆连着皮肉下的阴蒂组织一起被从四面八方围攻。

快感,在差一点就变成刑责的强烈程度持续注入。

“啊!”教导主任尖叫一声,跟着马上咬住了下唇,赤红的脸上浮现出一股忍耐克制的坚决,不过那双换成透明黑丝包里的浑圆大腿,已经颤抖着紧紧夹住,不住上下交错,摩擦。

她猛地用力,想要趁着还有劲儿挣开跑掉。

但韩玉梁的双臂铁箍一样圈着她,让她连正在湿润的肥美屁股都抬不起来哪怕一毫米。

“你……你……到底怎么……做到的?”她满面疑惑地扭转头,从牙缝里挤出颤抖的质问。

“秘密。”他笑了笑,欲擒故纵了一下的真气略一绕行,从膣内猛地轰在G点上。

这种玩法太耗内力,韩玉梁轻易不舍得用。

但只要用出来,就不可能不奏效。

明明没有手指在里面刺激,空空荡荡的肉屄中却传来了猛烈到让她眩晕的快感。

丰满的身体在他的双臂控制下猛地一挺,呜咽拉成细丝,一寸寸穿过喉头。

潮吹的体液,轻松将内裤和丝袜一起浸透。

韩玉梁凝神催动,真气一转,回到耻丘周遭,又是一顿旋转摩擦,好似无数暖洋洋的光滑丝绳,将整个“人”字形的阴蒂组织包围,化作无形无质的高速吮吸仪,同时玩弄阴蒂头和两边的阴蒂脚。

“咳……”被口水呛到了一下,青木理子急忙把胳膊塞到张开的嘴巴里,满是红潮的脸猛地抬起,脖颈青筋跳动,双眼向上翻白,脚掌在桌下一蹬,蹭掉了漆皮高跟鞋,身子猛地一颤,眼镜都歪了几寸。

根本不管那高潮已经被推到了什么境地,他照旧死死卡着女体腰肢,真气再次转移阵地,交替轰击会阴、膣口和肛门。

略逊色几分的快感总算让她有了一点点喘息之机,可一口气才刚倒过来,G点又一次被研磨碾压,渗透到丝袜裤裆上的大片爱液,瞬间被潮吹的淫汁冲淡。

几处敏感点交替猛攻,只在她连真气都护不住心脉快晕厥过去的时候换到子宫口外轻轻搔弄,供她略作休憩,其余时候,她不得不沉入这精心编织的无尽高潮炼狱,体验着仿佛浑身毛孔都化作性器喷射出快感的极限绝顶。

四十多分钟过去,阶段结束的时候,韩玉梁在高潮一项上的得分,足足有244,即便没有媚药的二倍加成,也高达122,远超任务所需。

而青木理子,他一收功就趴在桌上晕了过去。这种足以在精神上成瘾的快乐,几乎能起到违禁药物的效果。

这次结算,教导主任的状态栏稀里哗啦激活了三项内容,让易霖铃看得大呼小叫。

其中唯一算的上是正面效果的,就是推测依靠高潮累计次数解锁的“沉迷肉欲”。

而剩下的一个状态一个称号……状态为“教头的倔强”,会让负面依赖度在结算过程中翻倍,正面依赖度结算后减半,堪称无耻等级的debuff。

称号则是“学生管理者”,一天内只要将其重复选取为目标,就会根据选取后激活的模式获得不同惩罚。

具体的惩罚项目全是问号,大概要吃到一个才能激活一个。

对此,易霖铃完全没有测试的兴趣,果断选择留那还在间歇抽搐的女人在食堂滴滴答答往凳子下掉雨点,指挥韩玉梁完成AV拍摄任务去了。

“小铃儿,你真不试试再选她为目标,设法解决一下校医那边的开除威胁么?”

“不试。正常游戏发展速度绝对没有你这个论外级淫贼这么快,如果你的效率都救不回来,只能说明那个任务系统就不想让咱们完成。我才不去测试惩罚项目,我又不是抖M。木下美加要是没了,咱们再从别人身上刷回来分数。咱俩现在玩熟了,不怕。”

“倒也是。”韩玉梁没再多说,这几天分数上涨的速度相当令人满意,以这个势头继续下去,不考虑“助纣为虐”那个状态的话,拿下第一应该不是难事,“那准备开始吧,呼叫吉冈老师,看看今天拍什么。”

没想到,这话说完之后,易霖铃那边好一会儿没了声音。

“小铃儿?怎么了?睡着了么?”

“我……呼叫完吉冈良美了,正在考虑今天拍什么。”

“你不知道怎么选,就让我来。”韩玉梁从之前的趋势中也能猜到,片子应该是一部比一部重口,美女犬调教的情节都拍过之后,保不准就该兽皇、水地狱之类摧残性质的题材出阵。

让易霖铃来选,会于心不忍也正常。

“不用。”

她的语调意外的坚决。

“我是负责操作台的,这是我的游戏。我能选好。就这样吧……决定了。”

给吉冈良美拍摄的最后一部AV,名字叫《淫狱绘图·针之卷》。

很明显,题材选定之后,女角色那边也会收到提示。当韩玉梁来到地下密室,进入此次规定的拍摄场景时,在四个女助手的中间,吉冈良美满脸都是泪痕,已经哭肿了眼,正瘫软在地上,一副想哀求又怕违规而不敢的样子。

韩玉梁没问易霖铃到底都看见了什么选项。走过去的时候,他只是暗暗盘算,也许今晚该多干小铃儿几次。

毕竟,泄欲这种事,相当解压。

这个黄片任务对普通人来说难度相当大。

一般来说,仅有天生体质特殊的,或经历过完整后天调教的,亦或是或有什么奇怪心理问题的,才能从尖锐的痛楚中得到快感,尽情享受多半源自内啡肽的愉悦。

这并不是往屄里插个按摩棒就能让女人一边挨鞭子一边高潮那么简单。

根据这游戏之前展现的设定,女角色的状态、称号大都和人设、体质与性癖相关。

吉冈良美是精神系受虐癖,被羞辱、责骂、轻度肉体惩罚就会有巨大的性愉悦。

但这部片,并没有多少精神系的施虐,完完全全,是制造猎奇盛宴的肉体折磨。

从女助手熟练的动作来看,就算韩玉梁装蠢不操作,易霖铃那边的台本进度,也会由那已经不再戴面罩的“四胞胎”来进行。

那他索性试试自己的手段。

第一场,吉冈良美丰满的肉体被紧紧绑缚固定在近似单人沙发形状的禁锢台上。

她的小臂和小腿由绳结连接,分开两侧捆在扶手的位置,腰肢用皮带固定于铺着皮垫的平台,栅栏一样的靠背留出了绳索穿过的充分空间,让他很方便就能交错勒紧那对儿肥嫩的乳房。

完全解放之后的乳球有着几乎不逊色于青木理子的尺寸,只是形状略差一些,脂肪也比较松弛。

不过绳索勒紧之后,那两团白肉,就骄傲地挺立了起来,颜色也迅速透出苦闷的紫红。

口套戴好,眼罩蒙上,耳塞堵紧,女体的感官被提升到最敏锐的状态,只为了迎接之后连续不断的刺痛。

韩玉梁没好意思再帮她运功提升敏感度,轻轻搓着阴核给她一串比较舒缓的高潮作为热身后,就拿过了女助手跪下举高到他手边的针盒。

不在用完所有的针后让吉冈良美高潮,第一场的任务就无法完成。

他捏起一根,刺了上去。

专为这个玩法设计的细针非常轻易地钉入乳房透出血管的薄皮,尾端的孔上立刻顶起了一个艳红的血珠,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大小,不流下去,也不会滚落。

“小贼,这么扎……疼得厉害么?”

“还好。”他随口答了一句,手上加速,一根接一根落针,不再犹豫。

不久,吉冈良美颤抖的身体上,就像是开了两朵紫色的绣球花,花间缀满了红色的小珠。

哽咽的闷哼鼻音一直没有停过,眼罩下面也早就流下了泪。

不过从溢出了大片黏乎乎爱液的肉缝来看,她还不算太难过。

他捏起最后一批针,按照易霖铃的台本要求,刺入乳房顶端最敏感的两个区域。

当乳晕和奶头如同高寿老人的生日蛋糕,插满了小小的红烛时,韩玉梁放低身躯,从她张开的大腿之间贯入。

湿透的小穴饥渴地绞紧,每一道肉褶都在贪婪摩擦坚硬的阴茎。

他动了两分钟,吉冈良美就泄了。变长变大的乳头,把上面的针都顶高了一些。

第二场,类似的场面换到了下体更加敏感的区域,发达的小阴唇被夹子和细绳拉开,充血的膣口和凸起的阴核袒露无遗。

密布小针的性器很难插入,这一场的完成要求,换成了肛交。

女教师那并不合适闯入的后门,制造出了与针群相辅相成的痛楚,让她的下体更加紧缩,更加湿润。

第三场,是针刺吊缚,许多粗长的钢针,仿佛织毛活儿一样交错穿过吉冈良美后背、臀部、大腿的皮肤。

然后,就靠那些贯穿她的钢针,将赤裸的女体吊起。

韩玉梁这次插入后,着实费了点真气,才让她的高潮次数合格。

毕竟,他没办法大幅抽插,担心晃动剧烈真的把她的皮撕开。

而最后一场的台本,易霖铃念出来的嗓音有点发颤。

系统设置的情节,终于将对吉冈良美的肉体造成需要较长时间修复的创伤。

她身体的各处敏感点都被打了孔,反而是一般女性最常见的耳洞,并不存在。

乳头两个,阴蒂和包皮各一个,左右阴唇各五个,最后用细线连接在一起,挂在了一个起落架上。

浑身大汗的赤裸女教师,不得不随着挂钩的上升下降,骑在韩玉梁的身上起起伏伏,以残忍的妖艳姿态,完成了最后的女上位拍摄。

吉冈良美披着浴袍坐在椅子上望向自己身上那一个个银环,目光呆滞中混杂着几分解脱。

而这个时限长达一周的任务,也终于在第五天画上了句号。

这次的奖励评价拿到了最高的S,除了例行的理事长依赖度+5外,吉冈良美的依赖度直接蹿升到了99,资料中原本的所有状态和称号都被一个新的取代——安分的母畜。

从此以后,吉冈良美作为目标的选项不会失败,依赖度不会下降,任何时候都可以激活性爱模式,并且,能将她的家设置为卧室。

另外,还得到了教导主任青木理子的住址。

盘点完任务奖励后,易霖铃颇为纳闷地嘟囔了一句。

“都这样了为什么还不是十颗心?”

韩玉梁望着女人股间还在闪动的银光,道:“谁知道。先看看解锁了什么怪谈吧。”

韩玉梁的运气一贯不错。

易霖铃才纳闷了一下为什么吉冈良美差一点依赖度不给满心,解锁的怪谈,就算是委婉给出了答案。

怪谈的名字叫捷径的诅咒。传说如果不是认认真真地追求,用了不被大家喜欢的方式来尝试捕获女生,就无法获得圆满的爱。

除非,能将选择的恋爱之道贯彻到极致。

“小贼,咱们都把吉冈老师弄成这样了,还不算极致啊?”

韩玉梁沉吟片刻,道:“为什么非要极致?一个女人拿9分不好么?之前那个真爱的考验应该也是在最后关头下绊子,费那劲做什么?依我看,知道这个情报后,咱们攻略到九颗心就停手换人,才最有效率。”

“你说的是很有道理。可……我心里痒痒啊。这就跟攻略到最后女角色都大结局了发现少了一张CG似的,找不出来我憋得浑身难受。算了,先搁置。要紧事儿还多呢,我的好奇心还是最后满足吧。不耽误咱们赢,就等最后再说好了。”

两个目标尘埃落定不需要再找,女教师这个极其耽误时间的任务也彻底完成,阶段结束前韩玉梁在外面的浴室提前洗澡的时候,和易霖铃聊到了下一个目标的问题。

“你比较倾向选择谁?继续找女教师下手,还是左、右邻座的纯爱线加油?青木理子一天只能选一次,食堂那边感觉很难玩出什么花来,要不在她家堵她怎么样?她没别人攻略,应该不至于约会不回家。”

他靠在浴缸边思考了一会儿,道:“继续走女教师路线吧,其他人里动作快的应该已经注意到这几个角色可攻略了。你刚才不是还怀疑有其他人开始尝试隐藏路线了么?”

“不算怀疑,基本确认了。我看到有咱们认识的女生资料里更新了针对别人的状态,性骚扰传言的。和咱们刚开始四处碰壁时候刷出来的那个差不多。女教师资料目前可用的只有一个D班的斋藤丽子。其他角色呢,有你感兴趣的么?”

“永泽萝拉。”他毫不犹豫点名,“你没合适目标的时候,就看看能不能接近她。”

“小贼,那女生每次跟咱们见面都会随机扣减依赖度,咱们分数可禁不住那么败家啊。”

“那你觉得,系统为什么要给她添一个这个状态呢?”韩玉梁笑道。

“当然是……嗯?对哦,这么一想,你两个熟人都不是正常状态。一个发任务动不动就出现,另一个,存心不让咱们接近似的。”

韩玉梁站起来走出浴缸,一边擦身一边道:“根据我在残樱岛的经验,理事长那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善茬,诡诈得很。反倒是永泽萝拉这边,当初就挺直来直去。唉……就是倒霉在那会儿送她上路的是我,估计对我现在还挺怨恨的。”

“没事儿。她再恨你,也拿你没办法。系统管着她呢。咦,这么一算岂不是正符合你们男人的喜好,看你不顺眼还要被你一点点攻陷。啧啧,她人设里那股傲娇味儿不会也是为这个准备的吧?”

“她傲娇的感觉完全不行,跟你差远了。”

“废话,我是专业的。不能领悟傲娇中娇才是核心,傻傲的女人都是笨蛋。不过现在风气也不好,会说两句呜噜噻咿巴嘎巴嘎就出来卖萌的角色满地跑,人心不古啊……不说了不说了,免得到时候有人嘲讽我二次元婆罗门。你洗好没,时间快到了,等你回家呢。”

易霖铃的二次元魂力发作的时候,吐出的词听不懂是常态,韩玉梁已经能很自然地忽略不明白的部分,只搭理需要搭理的,“这就好,我围个浴巾就回去。你洗了么?”

那边忽然没声了。

是去洗了?

他皱皱眉,匆匆一擦,从洗衣篮里拎出自己的衣服,围上浴巾走向脱离区,等待倒计时。

很快,阶段结束,可以进入。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他伸个懒腰,打开了门。

易霖铃站在里面,像个西方做派的管家,两条胳膊弯曲成直角,各搭着衣服,微笑道:“欢迎回来,要换上人家为你准备的衣服么?”

“不要。”他撇下嘴角,侧身从旁边走了过去。

“韩小贼!你就穿一下嘛,裤子有开档的,不妨碍你掏出来小兄弟办事。我按你尺码专门定做的呀,求求了,穿一下,拜托拜托……”

本来还担心她情绪低落,韩玉梁笑着转身坐在床边,道:“这是你那个什么黑管家动画里夏尔CP的衣裳吧?”

“是黑执事,不是黑管家。塞巴斯蒂安超帅的啊,和夏尔超配的啊。帮我园梦一下吧,好不好嘛……”易霖铃跑过去拿来那个记事本,翻出不知道什么时候抽空画的线稿,“你看你看,原型就是这俩,这次不是肌肉蛮子,很美型,不亏待你吧。你看这个是我的角色,很精致漂亮的男孩子。我一会儿把眼罩戴上,这么靠在你怀里,你对我调情,我随便冷漠一下,半推半就从了你……”

韩玉梁拍拍她头上包的毛巾,“画稿上没这个啊。”

“我……”她耷拉下小脑袋,很沮丧地说,“光顾着给你带衣服了,忘记带自己用的假毛了。出正太角色总不能披着一头长发吧,只好……设定成刚洗完头,包起来。”

“小铃儿,我这么喜欢你,你为什么这么不喜欢自己呢?”韩玉梁把她抱进怀里,小小的身子穿上男装之后,确实有股很微妙的风情,但他绝对不会承认有这种心动,柔声道,“我做韩玉梁,你做易霖铃,不才是咱们最好的欢爱方式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呢喃道:“可这就是完完整整的易霖铃啊,喜欢用这种方式和你做快乐事情的我,才是真正的小铃儿,我……很想让你连这样的我也喜欢上。你很讨厌这种东西么?”

明知道这小妮子一脸的楚楚可怜至少九成是演技,那大眼睛里忽闪忽闪的水光保不准都是用内力逼迫泪腺挤出来的,但……韩玉梁还真挺吃她这套,简直是把小可爱这个属性发挥到了极致,稍微一有小可怜的感觉,就满心不忍。

“不讨厌。”他在心里叹了口气,“但我的底线还是只穿衣服,台词什么的……我就不配合了。我不喜欢以别人的身份要你。”

易霖铃果然立刻扬起了喜滋滋的笑脸,一按他肩膀蹦下去,拿起衣服给他从里到外摆开,嘴里念念叨叨:“你没有那些看着粗了吧唧的傻肌肉,衣架子体型穿什么都好看,这种气派的执事制服,跟你绝对是天作之合。能让小女生冒出桃心眼的我告诉你。”

韩玉梁的眼睛,已经落在她弯腰整理衣服时,向后翘起的小巧圆臀上。

男装洋服的笔挺短裤,让她那一小段曲线若隐若现,看得人禁不住就想摸上去轻轻捏一把。

“小铃儿,你这就把行头全穿戴上了,要怎么洗啊?”他看着臀线意淫了一下,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她屁股一夹,站了起来,道:“哎,今天的排名结算了,快看,咱们进前十五了!”

今晚不打算让她出去辛苦,韩玉梁才懒得理会那些分数,过去将她从后面抱住,道:“你打算洗完后再穿一遍?”

易霖铃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带着几分小得意道:“不用,我……早早就已经洗干净了。”

“嗯?”他一怔,疑惑道,“你不是一直要在操作台前呆着么,怎么洗的?”

两人都知道,这话中的洗字,指的可不是洗澡。

她偏偏娇脆一笑,逼出嫩嫩的嗓音道:“人家身子这么小,一个十五分钟的大空,不洗头的话,足够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咯,不信你闻闻。”

说着,她一踮脚尖,把领口向旁一拉,露出一段羊脂温玉般的颈窝。

他低头一嗅,道:“好香,每一处都这般香么?那我可直接来了。”

“你还没换衣服呢!”她急忙挣开,指着自己小媳妇一样耐心摆开铺好的那套洋装。

“你不洗,我就不换。我的小铃儿就得哪儿都干干净净的。”

她抿唇一笑,穿着那身男装坐到椅子上,翘起一腿在上,晃着脚上的小黑皮鞋,道:“我真洗好了,该洗的地方,保证干干净净的。”

韩玉梁丢开浴巾,拿起那套衣服往身上里,知道她不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道:“你是怎么抽出空来的?”

见他不太会穿,易霖铃赶忙凑过来,脱鞋上床站着,给他打理各处,认认真真挂上各种饰品,带着几分兴奋道:“知道要跟你那样,我会傻到不提前准备?”

“可这个也能提前准备的么?”

她得意地抬起下巴,凑到耳边道:“这个啊,我自有办法。”

“什么法子?”

“不告诉你。”她咯咯笑着蹲下,给他把腰带仔细扣好,金属头端端正正摆在当中,咬唇捏了捏他的裤裆,“让你这个管家不听话。等你把本少爷伺候舒服了,再说。”

韩玉梁皱眉打量着她一如既往纤细的腰身,伸手按住她下腹,缓缓用力。

她果然往后一蹦,“哎哎哎,别压别压,要挤出来了!”

“你提前灌进去了?这么一次……能洗干净么?”

易霖铃面颊绯红,神情却不见几分羞涩,只有闪闪发亮的亢奋。

她过去戴好挡住一边的黑色眼罩,抬起手指,摆出一副很拽的样子左右晃了晃,“赛巴斯酱,作为你的主人,我的智力可是非常优秀的哟。那种不能留下半点肮脏的地方,我怎么可能只清洁一次。”

看来不配合她的cos癖她就不愿意给答案的样子,韩玉梁轻轻拍了拍衣服,过去站在椅子背后,按她刚才的线稿构图站定,躬身柔声问道:“那,少爷,你具体是怎么洗的呢?”

易霖铃抖了一下。

就好像刚才那声配合的台词,搔在了她心窝窝最痒痒的地方似的。

如此就有这么大的反应,她还真是意外的容易满足。

“赛巴斯酱,我啊……很期待今晚的这次约会哟。”易霖铃的声音都变得恍惚了几分,拉过他一只手,靠在他的胳膊上,好像已经进入了自己画的腐向同人本中,“所以,今天如厕之后,我就把清洁用的液体,好好的注入进来了。有人说忍耐时间越久,清洗得越干净。我就……”

还是感到有些羞耻的样子,她嗓音低了少许,握着他指头的小手,也情不自禁地环住轻轻套弄,色气爆发,“我就夹着那些在我肚子里咕噜咕噜响的液体,回来继续操作游戏了。”

韩玉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你……在注入灌肠液的状态下操作来着?”

易霖铃的气息急促了些,“嗯。为了不让我最重要的赛巴斯酱感到厌恶,我会好好把里面泡一泡,洗得干干净净。我夹到下一次休息的时间,去排掉,然后再注入。那种忍耐的感觉,让身体都热起来了呢……”

她的话音更轻,变得近乎梦呓,“操作你拍片的时候,我忘了中间没有休息,该减少些分量的,当时……你在屏幕里做那样残酷又……好看的事情,我的肚子胀鼓鼓的,在这里憋着,扭来扭去。赛巴斯酱,我明明后面没有漏,可片子拍完休息的时候,内裤还是湿掉了。”

硬了。

他咽了口唾沫,微微侧身,让挺起来的裤裆不再对着正轻轻摇晃的椅背。

“我每回休息都去换一次水,水里我还加了些食用香精,赛巴斯酱,我连里面,都为你洗得香喷喷了。”她呻吟一声,把他的手压在了自己胸口,“不过这会儿……里面没有水,我知道你很好色,作为你的少爷,我怎么忍心让你等太久呢。”

韩玉梁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脖颈,坚硬的阳具都快要顶破那薄薄的裤裆,“那里面现在是什么?”

“是好孩子不会用的道具,一颗比一颗大,最后那颗快和你一样粗。珠子里面,还有灌得满满的……润滑剂,薰衣草味道,添加芦荟滋润的哦。”她面红耳赤地转过头,抓着他的袖子,扬起小脸,还能看到的左眼湿润得就要溢出水来,“赛巴斯酱,平常总是对你冷冰冰的,对不起,今晚……请来好好疼爱你的少爷吧。”

少爷个屁。哪家的兔儿爷也骚不出你这个等级!

欲火熊熊燃起,白天那些不尽兴的气闷一扫而空,拍片积下的邪恶冲动也都变成了聚集在海绵体的热血。韩玉梁弯腰就隔着椅背把易霖铃抱了起来,捧着腋下大步走到床边,放下她俯身一压,抬手扯掉了那影响风情的包头毛巾。

“哎!哎哎哎……我头发,头发散了,就不像了……”

韩玉梁抓回她伸出去的手,猛地分开压在两侧,低头望着她,笑道:“少爷长发的时候更好看。”

“唔……”被他的称呼击中了靶心一样,易霖铃飞快地舔了一下嘴角,小声道,“真的?赛巴斯酱不会嫌我……缺乏男子气概?”

“不嫌,我喜欢你更阴柔,更像女孩的样子。”

该作品中的原型男主角确实穿过女装,堪称同人创作者心目中的名场面,易霖铃娇喘吁吁地凝望着他,“那、那你……准备怎么……喜欢我?”

实在不适应那种会联想到击剑的称呼,他果断跳过换回了平常的指示代词,“我准备把你脱光,一寸寸亲遍你迷人的身体,然后……狠狠地干你,干到天亮!”

“赛巴斯酱……这是从恶魔,变成色魔了么?”她吃吃笑着,贼兮兮地挺身亲了他一口,“可是,这里好冷,我不想脱光。你也不要脱光,好不好?我喜欢你这样帅气英武的样子。”

“那就只脱一点。”他顾不上争执这种小问题,低头吮住她微微发抖的唇瓣,就屈膝撑住体重,腾出一只手解开她上衣的扣子。

洋装外套和衬衫迅速敞开,露出她故意用束带绑住压平的胸脯。

“别解,赛巴斯酱,男孩子……有胸部也太奇怪了。”她急忙回手阻止,暂且停下解开他衣扣的动作。

论宽衣解带的熟练度,她自然比不上韩玉梁这个资深淫贼。

“我就喜欢有胸部的少爷。小小的,很可爱。”他随便抓过脑子里飘来的台词丢给她,舌头舔过她锁骨的中央,趁她浑身酥麻的当口,咬住碍事的束带扯开了粘合的魔术贴。

淡淡的粉红乳头,和白瓷浅盅倒扣一样的娇小奶包,一起亮在他的唇边。

他毫不犹豫吮住一颗,运起功力辅助,飞快吸嘬。

“嗯嗯!哈啊……”易霖铃娇躯一挺,下腹贴住他的胸膛,左右摩擦,呻吟道,“赛巴斯酱,快点……来吧,你这样欺负少爷……憋了好久的那里……要变得更奇怪了。”

应该是为了今晚方便,或者是为了减少他对男装的抵触,她没穿此前夜行时候的长裤装,而是及膝袜配着利落的黑色短裤,暴露出一段紧凑笔直的腿。

把那短裤解开扣子扯掉皮带拉下去,韩玉梁才发现,这个小妖精……没穿内裤。

白馥馥涨鼓鼓不见半根毛的青嫩牝户,仍只盖了一块创可贴。

创可贴的两侧,水痕清晰可见,而隔着会阴的另一侧,已能清楚看到串珠的拉环,外面里满了挤出来的液体。

她竟然就夹着这么下流的玩具,和满屁眼黏乎乎的润滑剂,坐在操作台前,等到阶段结束,迎他进门。

“赛巴斯酱,别……只是看着啊。”易霖铃手指在他的头发里轻轻抓挠,娇声道,“洗得干净不干净……还等你检查呢。”

手上挠头,那两只格外灵活的脚丫也没闲着,在床边蹭掉皮鞋,就勾起足尖,在他已经帐篷一样架着的裤裆上缓缓磨蹭。

韩玉梁抄起她细到快不堪一握的脚踝,就将她双腿反折过去,手卡膝窝,大腿垫在她腰后,让那染了一片润滑剂油光的小屁股蛋,高高昂起,屁眼里的拉环把手,跟着指向了天花板。

易霖铃眯起眼睛,媚光流溢,柔韧腰肢一发力,双足踩住了头后的墙壁,“不用你按着,我卷得起来。”

腰背抬高,洋装的上衣滑溜下去,露出更多滑嫩白皙的女体。

他捧住小妖精新剥出来的那段蛮腰,一边抚弄,一边暗自思忖,这还真是从正太皮里扒出了个鲜嫩诱人的小萝莉。

早知道她穿个男装就能这么来劲,什么克里斯啊夏尔啊,就该随她高兴。

反正她又不是真的带把儿。

这会儿光溜溜滑嫩嫩的大腿中间,唯一的把儿,就是那个连着串珠的环。

他用手指捏住,缓缓向外发力。

“嗯啊,”易霖铃娇声呻吟,闭目昂首,满面陶醉,本就甜脆的嗓音好似被风吹过的叶子,颤出撩人的蜜纹,“又粗又大的东西……出去了,呜呜……赛巴斯酱……肠子,我的肠子……在被你……玩弄着呢……对不对?”

最粗的那颗珠子将红嫩的屁眼顶到凸起,迅速绽露出火山一样的开口,密集而充满弹力的褶皱被撑到舒展,缓缓吐出含在里面不知多久的异物。

后面一颗比一颗细,韩玉梁根本等不及再多做什么前戏,将串珠扯出来一丢,就握着比串珠更粗的龟头,换成蹲姿自上而下顶住了她还未完全合拢的销魂肛口。

已经非常熟悉她心里的G点,他抵住柔软的屁眼前后摩擦,用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嗓音柔声道:“少爷,我要来彻底欺负你了……”

这一刻如果是漫画场景,易霖铃的眼睛里一定已经全是闪烁的星星。

“赛巴斯酱,来吧……我……我就只有你了……呜唔……”

墙壁和床构成的角落中,蜷缩着散乱男装包里的娇美少女。

壮硕的男人穿着一丝不苟的管家制服,只从胯下露出狰狞的阴茎,将她完全笼罩,一寸寸挤入狭小的屁眼。

括约肌被贯穿,摩擦,直肠被侵犯,搅弄,乳头被搓揉,拨拉,连柔软的小舌头,也被捏住,把玩。

不到五分钟,易霖铃就绷直脚尖,含住嘴边粗大的拇指用力吮吸,娇嫩的菊花蕊心紧缩,在她梦想的塞巴斯蒂安X夏尔场景中,酣畅淋漓地达到了高潮……

一两次高潮根本不够让易霖铃骨酥筋软,反而叫她更加兴奋。趁着韩玉梁停下动作考虑更换姿势,她双脚一蹬,反客为主,把他推倒在床上,起身摘掉眼罩,直勾勾望着他,嗓音低柔暗哑了几分,也不知是不是方才叫得,“赛巴斯酱,你休息一下,换少爷……来让你舒服了。”

她没有用寻常的女上位,那双黑色及膝袜包里的脚掌,踩在了他宽阔坚硬的胸膛上。

习武的女子,就是敢玩一般女人没体力做到的花样。易霖铃比划了一下距离,双手扶着他的大腿,调整屈膝的角度,将悬着的湿润臀沟,罩到了高高翘起的肉棒上方。

“赛巴斯酱,你的制服被我踩皱了,真抱歉啊。”她一边说着完全不下流的台词,一边将小屁股往下沉低,妖娆地扭腰,试图套入滑溜溜的阳物。

“不要紧。”他故意不去帮忙,就只是爱抚玩弄胸前的两只脚掌。

果然不出所料,她往下一沉,龟头顺着臀沟滑溜开,完全不如她想的那么听话。

她腾出一手抓住,再次对准,就跟要挑战进洞难度一样,放开五指,仍只靠屁股挪动,一寸寸往下套弄。

无奈她这个姿势下,腰臀发力上抬,屁股那边夹得颇紧,韩玉梁的本钱又粗,腚沟里还满是之前吞吞吐吐掏出来的润滑剂,香气扑鼻滑不留手,一下子又窜到了一旁,顺着臀缝都伸到了她的腰眼中间。

“用帮忙么?”韩玉梁笑道,下阴发力,让鸡巴鼓槌似的在她后背敲了一下。

“不用。”易霖铃咬住下唇,不服输,继续挑战。

这次她往另一侧放了放,没想到屁股一沉,溜开的肉棒一下子掀飞了早被爱液泡没了粘性的创可贴,险些钻入她那朵处子粉蕊之中。

她啊哟一声抬起身子,这次不敢再托大,乖乖握着阳具对准找齐,往里送入一截,小小屁眼里住半个龟头,才松手下坐,紧嫩肠子嘬住鸡巴,畅快吞吐。

在上面健身一样抬抬放放,连吸了韩玉梁的小头二十多分钟,易霖铃依旧精神抖擞,不见疲态。

可这姿势下后窍比先前更加紧凑,他心中又欲火炽烈,龟头阵阵酸麻难耐,索性不再去忍,趁着她泄了一遭,嫩肛正叼着龟头一缩一缩的夹,精关一开,喷进了销魂谷道之中。

第一回合战罢,易霖铃随便擦了擦,就下床溜达到桌边,拿起酸奶打开,舔了舔盖子,用小勺嘶噜嘶噜飞快地吃。

“饿了?”韩玉梁伸个懒腰,阳物余韵仍存,叫他暂时不想动弹。

“不饿,趁着这会儿有精神,先把酸奶都吃下去。”她一盒盒开,转眼就吃了一堆,咂舌道,“真不好吃,我还是喜欢鲜奶。”

“那你还吃这么多。”

她只穿着敞开的上衣,一扭一扭走回来,笑眯眯道:“还不是为了赛巴斯酱你呀。”

“为了我?”韩玉梁皱起眉,一时间有点不太明白,“还是为了动画里那个管家?”

“你。”她扑到他怀里,拉开他衬衣就对着乳头轻轻咬了一口,“我这么快活,你也这么快活,以后肯定要经常做啊。婷婷过来人,专门叮嘱过的,不光要注意保养外面,也要注意保养里面。肠子总是洗得干干净净,又老进来不该有的东西,不注意补充益生菌,要闹肚子的。”

她娇俏一瞥,舌尖舔了他乳头两下,“赛巴斯酱,休息好了么?你可是说,要干我到天亮的。要守契约哦,我的恶魔管家。”

虽然不知道她的小脑袋瓜里在想象什么画面,但韩玉梁明白她被那画面刺激出的情欲极其充沛,恨不得用小屁眼给他把鸡巴打磨抛光盘到包浆。

“好了,这次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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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顺着敞开的衬衣摸进去,从背到臀,搂着她一翻,将她面朝下压在床上。

“赛巴斯酱,小狗一样的姿势,你喜欢么?”易霖铃呻吟着撅起屁股,对着他缓缓摇晃,臂弯那儿侧头看过来的眼神,荡漾着欲与情交融难分的波光。

“你这么可爱,什么姿势我都喜欢。”他挺直身躯,跪在她双腿之间,压下阳物,再次插入,拉开第二回合的序幕。

易霖铃的确冰雪聪明,几次试探后,就大致掌握到了韩玉梁对角色扮演的接受分寸。

她说台词的时候喊的都是赛巴斯酱,但当高潮来临,愉悦贯穿娇小身躯,快乐地放声大叫时,就一定会喊小贼或者他的名字。

越是快活倒失神的时候,喊出的他就越发充满了柔情蜜意。

她明智地画下了界线,分割出满足性癖的cos,和灵肉结合的高潮。

这回合韩玉梁感觉自己适应了她又紧又滑的屁眼,还以为能多坚持很久。

没想到,小妖精泄了几次,就夹紧肛穴,直肠攥着他的鸡巴给他用出了“吮春芽”,三、五分钟就给他嘬得一泻千里,出精那一刻,爽得他阴囊都在哆嗦。

“小铃儿,你要连这手段都用上,到天亮可太难了。”他趴在易霖铃背后,拨开长发轻轻亲着她的脖颈,无奈笑道。

她的cos癖大概已经得到了充分满足,扭脸贴着他的下巴道:“怎么啦,小贼你也有顶不住的一天?”

“你不准我用,自己用得开心,这么较量,我当然顶不住。”

她在他身下一扭,转过来抱紧他,眯起眼笑盈盈道:“你还要玩游戏呢,我哪儿舍得真让你到天亮啊。用秘术还不是想让你快点出精。不让你用,是怕你没够我就先顶不住了……小贼,人家再有好胜心,也知道床上真刀真枪拼,不是你的对手。我就是想让你尽兴,还别太耽误睡觉而已。”

他跟她碰了碰鼻尖,“我也想让你尽兴。我现在差不多了,那你可以开禁,让我施展手段了么?”

易霖铃摇了摇头,“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舒服够了呀。”她笑着一缩身子,从他腋下钻了出去,只穿袜子啪嗒啪嗒跑向卫生间,“洗澡去喽。”

跑进门内,她一回头,扶着门框抬起一条腿,模仿性感女郎的姿势,从脚尖往上摸到大腿,抛个故意夸张到有几分喜剧效果的媚眼,道:“来嘛,陪人家洗鸳鸯浴。”

“你又要穿泳装?”他下床跟过去。

她摇摇头,打开花洒站了进去,抬起双臂转了一圈,笑道:“衬衣,湿身诱惑,好不好看?”

鸳鸯浴的最后,难免要再来一次。

易霖铃这回还是不舍得脱光,湿漉漉的衬衫就贴着她纤细的身躯。

她趴在墙上,被他充满侵略性的挤压,抬起,阳物从后方穿过颤抖的臀肉,回到依旧炽热湿滑的肛穴,缓慢而温柔的,进行了漫长的第三回合。

等她洗净擦干换好睡裙回到床上躺进韩玉梁的臂弯,距离天亮,其实已经不算太远……

托易霖铃这个优秀充电宝的福,韩玉梁一夜休憩之后再度精神抖擞,雄风大振,对新的攻略目标充满了期待。

可“晨起”阶段,他才溜达着走进学园大门,就看到了一具尸体。

那是外班一个易霖铃还没激活资料所以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女角色,中长黑发,修长纤细,皮肤苍白,也不知道是天生如此,还是血已经流干的缘故。

一根中空的尖锐金属管,刺入了她轮廓优美的乳房,斜斜穿入到她的肋骨缝隙之中,直插心脏。

没有看到多少血。

尸体被固定在大门内喷泉中的雕像上,也不知道是所有喷出来的血都被水流带走,还是这地方本来就并非第一现场。

那赤裸的女体,就像是一个苍白的符文,提醒着大家,怪谈诅咒的阴影,已经在众人的上方盘旋。

“今天新条莫妮卡也要回归。小贼,把文学部那两个……都再强暴一遍吧。”

“好。这种工作,我一向没意见。”韩玉梁打了个哈哈,绕过尸体,往教室那边走去。

每个经过的人都看了一眼挂起的女尸。

每个人也就只看了一眼。

这充满仪式感的场景,就像是一张游戏中的CG,已经无法再在“玩家”心中掀起波澜。

韩玉梁却在想,这会不会反而是真正最异常的部分呢?

人数的差额一直在被填补,学生会很快就广播了新的转学生信息。

这说明,游戏的“人才储备”,的确相当充裕。

“晨起”阶段所有办公室都没有开放,医务室倒是能去,但易霖铃不打算再在已经搞定的角色身上浪费时间,毕竟按照怪谈的暗示,木下美加到了99依赖度后也会卡十心,于其费劲折腾最后那一分,不如转战其他目标。

这个阶段她转了一圈发现办公室的“大人”们都没办法下手,立刻转战回校门口,主动对其他班的风纪委员搭讪,扩充了一个人名资料,算是认识了A班的风纪委员,朽木小春。

但大概是之前在学生会办公室旁观过激情四射肏校医的大场面,这个女角色的设定上又比较聪明,从体型上辩认出了“韩泽”的身份,聊了几十分钟天,结算完等于零。

进入教室刷了三上米莎一个“课前”阶段的聊天模式,勉强爬到六心,易霖铃正在斟酌是继续攻略纯爱线已经进入后期的三上,还是广撒网寻找下一个合适目标的时候,“课上”阶段到来,休假已久的女教师吉冈良美,走了进来。

教室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短促抽气声,惊讶的竟然不只是其他参与者,还有明显不知道会有这种场面的女生们。

丰满的女教师穿着蕾丝花边的吊带袜,披了一件颇亮眼的米色风衣。

但问题是,她身上能称为衣物的,就只有这两件外带一双尖头细高跟的皮鞋。

那双肥嫩的乳房被几道皮带交错勒紧,高高向前鼓着,乳环上的铃铛一走路就清脆作响。

她戴了一个项圈,金属链另一头的皮环拿在自己手里,走上讲台后,就很自然地挂在黑板顶侧的钉子上,像是把自己拴在了那边。

她的下体插着一个硕大的按摩棒,底端兜着几根细绳,绳索固定在阴唇和阴蒂的银环上,正发出嗡嗡的声音在她的阴道内搅动。

而在她柔软白皙的腹部,多了不知道是纹身还是纹身贴的一行字——韩泽的母畜。

血红色的字下面还有一个血红色的箭头,指向那正湿漉漉往下掉爱液的肉屄。

吉冈良美没有说话,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拿出手机坐下玩。

她就那么维持着站立的姿势,带着妩媚的微笑,远远看着最后一排的韩玉梁。

但,不一会儿,她就保持不住站姿,双腿哆嗦起来。

“小贼,去帮忙吧。有选项,我点了。”

在诸多诧异的视线中,韩玉梁走上讲台,找到了地上的一个小拉环,往上一拽,扯出了一个伸缩式的支架。

吉冈良美靠在支架上,他从风衣后领里摸出捆绑胸部的皮带延伸出的挂钩,把她挂了上去。

接着,他按照易霖铃的指示找到讲桌抽屉里的充电线,给按摩棒插上。

他这时才看到,女教师的屁眼里,还插着一个巨大到有些狰狞的肛塞。

“吉冈良美多了一个奇怪的状态,叫“母畜展示”,当前计数1。不知道是什么效果。”

“不知道就别管了。反正摆在这儿,挂着也不是很累。”他检查了一下皮带的绑法,帮她略作调整。

“嗯,我觉得也是。回去座位吧,我要开小泽雅子的聊天模式了。呃……好烦,这游戏越来越不正常了,哪有学生看见这样的老师在讲台挂着能无动于衷的啊?”

聊天模式激活不久,吉冈良美就忍耐不住多处的刺激,在讲台上大声呻吟着失禁了。

怪异到彻底失真的场面让易霖铃都找不到合适的关键词聊天,选项也频频出错,一个阶段下来依赖度反而掉了两点。

“这个女生也太难走正常路线攻略了吧!小贼,咱们下午去排球部堵她。纯爱名额留一个三上米莎足够了。气人,直接干她吧,敬酒不吃吃罚酒。”

“冷静点,昨晚不够满足么?瞧你这暴躁的。”

“满足。就是满足才心烦啊。人家好不容易高高兴兴一夜,这破游戏……”

而异常的变化,还不只是吉冈良美。

“课前”阶段,把自己躯干部分用绳索捆绑成淫亵模样,别的什么都没穿的木下美加,开始在走廊游荡。

她面无表情走来走去,只有看到韩玉梁的时候,会跪坐在靠墙的地方,张开嘴巴吐出舌头,做出期待给他口交的下流姿势。

“我发现了。小贼,隐藏路线攻略到最后的女角色都会不正常!这……这也太可恶了吧?”

“咱们走的路线就不正常,没什么好在意的。”

易霖铃犹豫了一下,说出了烦躁的原因。

“我一开始,仅仅觉得这是一场类似于服从性测试的心理游戏。可现在,我猜,这游戏其实是一个……适应性的考验。但是,我想不明白,这个主办者到底在筛选什么样的胜利者啊?”

韩玉梁犹豫了一下,劝道:“别太钻牛角尖。这只是系列关卡的第一个,最后要出现十五个合格者,不会有那么明确的需求。让我说,现在这些就是主办者的恶趣味。和你cos一样,纯粹是性癖。”

“小贼,性癖这种东西,最后要落在性快感上的啊。我cos之后的确很快活,我……和你用后面的小洞洞做也很快活。这场游戏有什么能激活主办者性快感的地方么?观众看什么啊?”

“也许,就是喜欢欣赏这种看似正常的学园生活一步步从扭曲到崩坏的过程。有些变态就喜欢把美好的东西破坏给别人看。”

“我还是不懂,把事情搞得这么公开暴露,到底有什么好处……”

午休那两个阶段到来之前,韩玉梁往食堂任务发布点走的路上,他们得到了答案。

系统发布了一个通告。

因进入隐藏路线的参与者达到五名,明日晚间,将发生特殊事件,烟花大会。

“得,咱们成表率了。估计名次靠后的对手都要动心思了,你说他们要是拿到极淫非道,把咱们快刷满的目标撬了怎么办?”

“凭他们的性能力?”韩玉梁毫不担心。

一路走过来,他随便计算一下,也知道别说寻常男人,就是花丛老手超级色胚职业牛郎,想像他一样势如破竹进行到这个阶段照样难如登天。

不过给易霖铃增加紧迫感,让她少点时间去胡思乱想也好,他笑了笑,道:“就算被挖,我也不在乎。咱们多攻略几个,让他们清零也不影响咱们的名次就是。”

易霖铃似乎咬了咬牙。

“好,反正……只是个游戏而已。走,先去给新条优里下媚药,想办法把她救下来。”

呵呵,这小丫头,嘴上再怎么狠心,最后还是牺牲效率没去找新人,惦记着救命来了。

也好,反正那个黑长直模样挺漂亮,算是合他口味,上次太粗暴没能好好品尝,这次就算是弥补好了。

但情况不算顺利。

媚药的确是让目标吃下去了,那姑娘看到韩玉梁过去,还很感激地冲他点了点头,偷偷擦了擦泪。

她完全没有抵抗,很顺从地接受了这次公开场合的恶戏模式。

但最后得到的,是一个状态,名为“强奸魔的阴影”。其效果说明,是新条优里辩认出了强奸者的身份,每当被他选为目标时,结算后依赖度-20。

韩玉梁这一场温柔又老练的恶戏,在十几次销魂的高潮后,反而让她的依赖度跌到了-10。

应该是得知了结果,新条优里在阶段的间隙中趴在桌上,痛哭起来。

“看来,这是存心让挖墙脚的玩法背负上杀人的罪孽啊……”韩玉梁擦了擦手指上的爱液,没了吃饭的胃口。

“那就不挖了。咱们做好自己……一样能赢。”

易霖铃的嗓音有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幸好这会儿他们的分数已经进入安全区,不然,追赶分数的急迫和这种负罪感交缠在一起,对她来说是个不小的考验。

韩玉梁有点纳闷,这游戏的设置……是不是也太针对操作台那边的女伴了?

来参加这个游戏的男人,应该没谁会为这种无聊的设置感到愧疚。但女伴中能有这个心态的肯定不多。让他说,易霖铃已经算是非常大心脏的。

从心理角度来看,这场游戏造成的冲击,远比残樱岛要大。

毕竟,在不杀人就会死的地方,道德天然就有借口退居二线。

而在这里,有正义感的人,就只能接受持续不断的侵蚀和拷问。

为了活下去而强奸、杀死对手,和只是为了刷分赢下来一场比赛就去做同样的事,感受天差地远。

韩玉梁略微感到一丝后悔,也许,这趟真的该选择沈幽做助手才对。

他知道易霖铃已经选择了色欲作为抚慰的方式,可肉体的愉悦,能让她坚持多久呢?

担心吉冈良美的状态,“课上”阶段易霖铃不再敢选择离开教室,“课前”阶段也只能找同班的女生搭讪一下激活点资料,免得在走廊被游荡的赤裸女校医堵住跪下求舔。

除了抽时间去女厕所把淫乱的风纪委员好好收拾了一番,其余阶段她就只是控制韩玉梁在教室四处闲扯,给左右邻座勉强蹭上去些依赖度。

等到“放课”阶段,看着吉冈良美浑身汗水地从挂钩上摘下皮带,行尸走肉一样缓缓离开教室,韩玉梁松了口气,道:“接下来去哪儿,排球部找机会强奸右桌?还是电话约会一下左边那个混血大奶妹?”

一天下来连拍摄模式的收获都没多少,按易霖铃的性子,八成是要去给小泽雅子拉开恶堕序幕,制造下一个肉便器了。

但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几乎把休息时间用完,才给出了让韩玉梁有点意外的答案。

“咱们还是去文学部,你动作快点,看看能不能进去潜伏。那边有两个被咱们归零的新条呢,什么都不做就这么看着,我……不甘心。”

韩玉梁点点头,拿出面罩,“行,咱们走。”

他们顺利完成了潜伏,上次的柜子,甚至连书都没有放回去。

可这次,留下可选的目标,变成了粉色短发的另一个文学部少女,新条纱世里。

“还要干么?”他出去之前,小声问了一句。

“干。”

易霖铃的声音很简短,也很坚决。

甚至,还透着一丝克制不住的兴奋……

“小铃儿,不行你就再休息一天吧。”看着已经穿好男装黑衣的易霖铃,韩玉梁柔声劝道,“今天进度不顺,你出去也探索不出什么,再遇上女鬼你又害怕,不如……我再穿上那身行头,咱俩开心一下?”

她蹙眉轻轻拍了拍他,“别勾我,我本来就怕鬼不想去,你要是变赛巴斯酱,我可……迈不动腿了。”

“那就不迈。咱们现在都第十二名了。那么慌作甚。有我这个活体金手指,人肉作弊器,这种黄游咱们绝对不可能输。来,少爷,把你的小肠子洗一洗,你的那什么酱要来肏你的嫩屁眼儿咯。”

“别闹。”易霖铃红着脸很艰难地克制着自己推开了他,“今天去家里堵门都没找到教导主任,两个攻略完的妹子都不正常了,还多了四个走隐藏路线的对手,咱们的名次根本就不稳。而且明天有烟花大会,我要去摸摸情况,顺便……看看上次我到底是不是错觉。”

“其实就算不是错觉,也不会是真的女鬼。西野夏娜的死亡视频,不还可能是特效制作的么。说不定这游戏就是吓唬人,温泉那具尸体都是做的道具呢。”

“你啊,真当我是十来岁小女孩么,哄我也认真点儿啊。”易霖铃撅起嘴亲了他一下,“行了,去外面睡吧,我这次不会探索太久,回来……给你奖励。”

“什么奖励?”

“猜。”

“深喉?”

她红着脸往他脖子上咬了一口,“你真要一步到胃啊,我才不给你演仓鼠吃香蕉。”

“你目前肯用的就是消化系统两头,出口那边按说没什么花样,在外面卧室也不方便,那不就剩嘴了……”

“嘴怎么了,我技术不是越来越好了?我还有媚功能用呢。而且……”她很不服气地掏出今天兑换的、隐藏在零食堆里的秘密武器,“你看,这是什么?”

“这……不是果冻么?那个是……跳跳糖?”

“错,这是我刚开始接触网文圈的时候看到的传说秘技,水晶之恋与沙漠风暴,不查询老司机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比冰火九重天难懂多了。”易霖铃颇为得意道,“也就是你吧,玩我的时候花样百出,让我卖力想花招来跟你打平。”

“你看的什么黄色小说,还能科普这种东西?”韩玉梁结合嘴这个部位,倒是很快猜到了大致含义。

她歪头想了想,道:“也不算黄吧,是说一个痛失挚爱的男人修成强大的死灵法师靠亡魂护体,以召唤禁咒把曾经一起逛窑子的伙伴全都献祭了,获得力量一步步走向巅峰的故事。”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哎呀不说了,抓紧时间,我今天非得去看看那个西野夏娜不可,看她到底是人还是鬼!”

于是,韩玉梁只能孤单地躺在东瀛式西洋卧室这种奇葩缝合装潢的里面,回味着之前蹂躏那短发妹子的场景,练功。

凌晨两点半,易霖铃回来了。

她显得非常慌张,韩玉梁怀疑,要不是窗户没锁她能直接破开冲进来。

“怎么了?被谁追呢?”他马上运起功力,护到易霖铃身后。

“不是。”她摆摆手,小脸煞白,“鬼,女鬼,那……那家伙……真的是女鬼。”

“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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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吓得魂不守舍,韩玉梁略感吃惊,将她抱住先送一股真气进去帮忙安定心绪,亲着脸蛋摸头拍背,真跟哄孩子一样搂了几分钟,才算是让她恢复了镇静。

她出去后第一时间照旧先探查了男人们的住处,不过没能找到出来晃荡的倒霉蛋。

之后她直奔公寓那边,果然如她猜测,之前记下样子的几个女人,都不住在原来的房间里了。夜里那些女角色住什么地方,很可能直接取决于系统当时的命令。

但发现酷似西野夏娜女人的那间屋子里,没人。

易霖铃以那间房子为中心扩散,探了上下数层几十户,仍然没有找到目标。

韩玉梁听到这儿,皱眉道:“不就是换了个住处么,这就算是女鬼?”

她气冲冲道:“当然不是那么简单,你当我是个傻子么?等我说完,别废话。”

“哦哦,你说。”知道她是在用怒气抵消心里的恐惧,他当然不会跟她计较,继续洗耳恭听。

她声音都有些发颤,显然回忆起了关键场景,“我找着找着,就突然看见楼下街道上……走着一个女人,染的金发,美黑的皮,看身材,应该就是西野夏娜。”

“可她的打扮特别不对劲,就穿了一件白袍子,就是……就是女鬼最常见的那种打扮,惨白惨白的,拖着两只没穿鞋的脚,往学园那边慢悠悠晃荡。”

韩玉梁皱眉道:“这……说不定她的确没死吧。而且鬼不是没有脚么?”

“那是咱们文化中的鬼,东瀛鬼都是有脚的啊。我这是第一次见真鬼,哪儿敢靠脚就判断。”她哆嗦了两下,道,“我当时其实也是不信的……就展开轻功顺着楼边下来,绕到前面,准备好好观察,揭穿她的破绽。”

“结果呢?”

易霖铃咬住唇瓣,迟疑半天,才轻声说:“我一开始只是觉得她的脸哪儿不对劲,怎么看怎么觉得心里发毛,等后来……我看得太入神,觉得眼睛发干,揉了揉,这才发现,她……竟然不眨眼。”

“嗯?你没看错?”

“这还能看错?我为了确认,左右眼交替开合,盯了她好几分钟,那双眼睛就跟死鱼一样,绝对没有眨过!”

韩玉梁思忖片刻,道:“也许她天生不怕眼睛干,你没上去直接试试么?这世上……怎么可能真的有鬼。”

“可就是有啊。”易霖铃都快哭出来了似的,“我……真壮着胆子上去试了。我用轻功过去,拉了一下她的手。”

“穿过去了?”

“不是……我拉着了。可那手……就跟死人的一样,冰冰凉凉一点温度都没有,还感知不到经络气血,我都怀疑有没有脉搏!那根本就是个女鬼,活尸!我再也不要见到她了!”

韩玉梁赶忙将她抱紧,好言好语安慰,最后还把那用来展示花活儿的跳跳糖和果冻喂她吃了,才算是让她从恐惧的阴影中脱离出来,窝在床上睡了。

他不信鬼神之说,他猜,这应当又是主办者设置的什么奇怪把戏。

那家伙似乎对日常场景中的异常情有独钟,真有这个癖好的话,怪谈和鬼怪的确是最符合需求的设计。

至于如何做到的,他也大致能猜到方向。

托伊迪丝的福,韩玉梁对方舟计划牵头搞出来的各种黑科技有所了解,克隆人这条科技树,早就被点到了人造人的程度,只是营造恐怖气氛做个女鬼出来,别说手凉不眨眼,就是没心跳不呼吸,应当也不是难事。

连伊迪丝自己都说,他们是一群亵渎上帝来谋求生存技术的疯子。

以西野夏娜的基因或干脆拿身体组织为供体,做出个双胞胎姐妹一样的克隆人不难,做出个相貌酷似的专用人造人也不是没可能。

可为什么呢?

就为了让不老实出来乱逛的女人看见之后吓得尿一裤子?

刚才他悄悄摸过一把,易霖铃挺争气,憋住了,没有堕了女侠威风。

那这女鬼,还有什么用?

L-Club里,他还真是头一次见到这种变态得难以捉摸的主办者。该说真不愧是女人心海底针么?

3号,天气总算放晴,懒洋洋的阳光洒在学园大门口的通道上,给木下美加的裸体镀上了一圈漂亮的金边。

女校医依然只穿着淫乱的菱缚绳索,踩着大红色的高跟鞋,在宽敞的通道中央,T台走秀一样来来回回。

“小贼,你说……松原枫咱们要不要刷到八心就停啊?”

“可以是可以,那咱们要努力多找新目标才行。纯爱路线进展太慢,光靠我那俩同桌,要青黄不接了……呀,已经有一个希望不大了。”韩玉梁说着,就看到了和小泽雅子牵手一起走进学园大门的高大男生。

看脸不熟,没想到,竟然是被外班的参与者吃了他的窝边草。

这下,真只剩下三上米莎了。

说曹操曹操到,易霖铃刚抱怨了一句这个状况,那个活力满满的混血少女就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里。

反正最近“晨起”阶段都没什么收获,易霖铃干脆激活了聊天模式。

“哈罗!韩同学,今晚有烟花大会,我要穿漂亮的浴衣。你喜欢吗?”

最近的聊天模式目标大都不再那么机械化,不过论演技还是三上米莎最自然,也不知道是不是依赖度高对这个还有提升。

“喜欢。”

“那,晚上要一起看烟花大会吗?”她高兴地笑着,说,“是约会哟,约会。”

带着灿烂的笑容说出这话的时候,她的背后,就是昨天悬挂了尸体的喷泉和雕像。

强烈的反差,让韩玉梁甚至有些恍惚。

不过易霖铃那边还算清醒,立刻同意,预定了烟花大会的约会模式。

“小铃儿,这么早定下来行程,不好吧?”

“烟花大会那么多人在一起挤着,你还打算当场开个强暴模式掀起来浴衣后摆啪啪啪不成?而且,这个大波妹的纯爱线都走到马上七颗心了,该盯着刷分了。我就不信纯爱路线九颗心也会变疯子。”

“我倒不觉得她们是疯子。”韩玉梁望着木下美加兴奋到湿漉漉的肉体,和眼神里死灰一样的绝望,轻声道,“真正的疯子,还不知道在哪儿藏着呢。”

进入教室的“课上”阶段,吉冈良美依旧是那副淫乱的打扮,走上讲台,让韩玉梁过来把她挂好。

只是“母畜展示”状态后面的数字,已经变成了9。

并不意外,易霖铃早就发现,每个吉冈良美在教室里如同情趣教具一样挂着的“课上”阶段,那个数字都会+1。

就是不知道,数字累计下去到底会发生什么。

“小贼,每个依赖度提升到99的女角色都有类似的计数状态。木下美加今天到了99后,之前的状态除了“受孕”和“职业危机”外,别的全不见了,出来的是两个新状态,一个是“傀儡暴露狂”,效果和“安分的母畜”一样,另一个是“肉体巡回”,也是没效果纯计数,今天是1。”

韩玉梁调整好吉冈良美身上的皮带,把插得太深的按摩棒稍微往外拉了拉,将连接在银环上的细绳略一放松,拍拍她夹紧的屁股,回到座位。

如果说这次的主办者就是想要塑造一个扭曲而混乱的世界,像个被猫玩乱的毛线球,那么,他感觉,对方已经成功了一大半。

到处都是线头,每一根拿起来都不知道通向哪儿,要不是操作台后面才是需要动脑的那个,他肯定要找机会掀桌子。

这两天冒出来的这些线头,就像是故意要分散注意力,藏起被他盯上的教导主任一样。

但这个上午,青木理子那边还是没有找到突破口,吉冈良美虽说看起来不太需要照顾,但大部分女角色都在教室,易霖铃能呼叫到女厕玩弄一番刷刷好感度的,只剩下淫乱处女松原枫而已。

而每次折腾风纪委员,她都像是水龙头成精一样疯狂失禁,之后进入回住处换洗衣服的状态,缺勤课堂,难以二次捕捉。

盯着一个人刷聊天模式效率太低,韩玉梁只得按照易霖铃的安排不情愿地去跟小泽雅子随便搭讪了一下。

一上午下来,松原枫顺利抵达八心,纯爱路线的左邻座勉强蹭到了七心。准备去食堂给小姐姐发布任务的他们,被发布了一个新的任务。

“今晚的烟花大会,要求至少完成一次强暴模式。任务评级只看模式结算分数,多次强暴模式分数可以累积。小贼,你参加的时候,看来得带上面罩去了。”

“不戴面罩,能激活我一样上。你只管放心操作好选项就是。”他本就不是什么知羞的人,这段时间经历了木下美加的暴露癖连续刺激,他还挺喜欢在人多的地方办事。

身边亲昵的姑娘这么玩他不舍得,正好在游戏里好好满足一下自己。

“小贼,在有人的地方……是不是特别刺激啊?”

“怎么,你好奇么?”

“不准么?”

“准,你想试试的话,咱们可以先从双飞开始。这个我绝对没意见。”

“我是说人多这种……不过我又不想让人看见。”

“这种也不难。不过得等回去了,在这儿没机会让你体验。”

“我就是问问你,谁说要体验了?我才不去冒那个丢人的风险呢……”

中午发布任务,总算逮住了比泥鳅还难抓的青木理子,依旧是媚药后的食堂性骚扰,这次易霖铃提醒着让他回避了那些会刺激教导主任自尊心导致分数下降的状态,总算给这个衣冠楚楚的大奶牛刷出了4点依赖度。

一想到那个减半状态会在八心后带来地狱难度的提升效率,耳机里的操作者就气得直嚷嚷。

“这家伙八成就是主办者,又想爽又不想给你日,就玩这一手耍赖皮。合着以后每天中午要来给她手淫,把咱们当牛郎了?”

熬过下午漫长的教室内阶段,小泽雅子勉强爬上了两颗心,易霖铃的目标,再次锁定了“新条”文学部。

纱世里按照强奸受害者惯例已经病休,要5号才能回来,文学部里剩下的三个“新条”有两个是急需“怀孕”状态拯救的,易霖铃觉得自己再怎么手黑,也不至于倒霉到抽中最后一个夏树吧。

她的确没有抽到新条夏树。

她就没抽成。

烟花大会的公告就贴在门口,今日所有部活取消,女生们都回家做烟花大会的准备去了。

“我还以为就是走走剧情,竟然真要搞烟花大会?”

韩玉梁离开学园大门,看到街上竟然布置出了各种摊位,还有黑衣助手脑袋贴着纸条标明身份来扮演各种商贩,两人都从喜感中察觉到一丝诡异。

之后,系统公告提示,烟花大会将从18:00持续到22:00,不设阶段,无目标选择次数限制,无模式时间限制,期间操作台玩家可以随时申请单次不超过五分钟的离开权限,并全面解禁NPC互动自由度。

他俩一开始还不明白这个自由度解禁具体是什么意思,见到三上米莎,开始约会模式后,也没发现有什么差别——除了女生换上了很好看的浴衣之外。

但等街道上陆陆续续出现了更多女角色后,他们就发现了最大的差别。

那些女角色,终于“活”了。

不再像被操控的傀儡,几步一停,也不再都沉默不语,只是摆弄那个小小的特制手机。

她们就像一群真正的青春女孩,穿着合体的漂亮浴衣,叽叽喳喳说着笑着,在街上来回闲逛。

单凭一百二十个女生加上所有大人角色,根本不可能在这么宽敞的大街上制造出熙熙攘攘的热闹景象。

所以,到处还走动着韩玉梁根本没见过的女人,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应有尽有。

看起来,像极了一个正常的热闹祭典——如果,这些行人里能见到不带表和眼镜的男性,街边那些NPC也能打扮得正常一些的话。

当人被游戏化的时候,环境极其真实。

现在人变得真实起来,环境却又跟着变得游戏化。

除了那明显是布景的街边摆设之外,升起的烟花,也不过是空中的投影动画加上逼真的音效而已。

可每个人都演得非常认真,非常用力。

三上米莎也举起了棉花糖和可爱的手包,指着空中动画效果的烟花笑着喊:“好好看啊!”

她演技可真好,连旁边其他女生那种硬压着惶恐神情的感觉都没有。

“小贼,烟花大会这个特殊阶段,模式彼此之间似乎可以叠加了。你准备一下,我要选目标帮咱们完任务。”

“小铃儿,三上不好么?既然可以叠加,选她也一样吧?”

“喂,纯爱线都走到依赖度七心了,做个人吧。人家打扮得这么漂亮,穿了这么好看的浴衣,和你约会开心得像个小傻子,你要把人拐到旁边强奸?”

韩玉梁扭头看着三上米莎灿烂的笑容,不自觉回避了一下,抬手小声道:“不然呢,难道我和她约着会跑去干其他妹子她反而更开心?”

俩人正嘀咕着,看起来毫无察觉的当事人走了过来,白白的脚把木屐踩出嘎吱嘎吱的声音,“韩泽,你是不是有事情要忙啊?”

NPC自由度一高,一股奇怪的错位感就盘旋在韩玉梁的心头,“嗯,我有点急事。”

三上米莎拍了拍他的胳膊,“那就先去忙吧。我看会儿烟花,就去那边捞金鱼的地方玩,你回来到这边找我就好。”

这次游戏里出现的巨乳女角色非常多,三上米莎在其中算是身材非常好的,奶大臀翘,腿长腰细,还没什么人工处理过的痕迹,五官也完好地发挥出了混血儿的优势。

所以韩玉梁其实还挺想把强暴模式开给她。

他还挺好奇,依赖度没有分开两个路线来算,那么对纯爱攻略到后半段的女生开隐藏模式,会是什么结果。

“回头测试。你这么一说,我也好奇起来了。哎呀,反正三上跑不了了,这次妹子大集合,多好的机会啊。先去找掉头学姐,我看看能不能用。”

这条街并不算长,韩玉梁也来回跑过好几次,轻轻松松,就在小吃摊边看到了正和男友说笑的友江真美。

只扫一眼他们肢体间的小动作,他就有八成把握确认,那俩已经做过了。

被名次前列的参与者主攻,这个进度倒也并不奇怪。

“嘶……有护花使者守着呀。要不换下一个?刚才我看你一直特别在意的那个永泽萝拉身边没人。去试试选项么?”

“先不急。”韩玉梁看见那男的附耳对友江真美说了什么,两人相视一笑,转身往街道尽头学园那边走去。

祭典上带着浴衣妹子去找地方打野炮简直是黄游经典场面,这会儿不用被控制可以自由走动的他立刻跟了过去。

“你这是干什么?打算跟人抢?”

“试试咯,说不定最后一个模式……就是绿帽模式呢。”

学院大门内通道的左右有两片不大的小树林,隔着栅栏,能看到不知道用什么技术投影在夜幕中的闪亮烟花。

参与者们当然没兴趣参加祭典,所以这地方已经有了不少选好地方正在热身的“情侣”。

韩玉梁的想法很简单。一般成人作品在这种时候多半会有好奇心旺盛的、不走运迷路的、和男友吵架走错的……等各种情况的落单女生撞见大家花式偷情的场面。

捡到一个,当场按住开强暴模式完成任务就是。

浴衣这种东西,扯开就是现成的垫子,腰带绑手,要是按传统规矩里面不穿内裤,简直是强奸犯的福音。

不料,他的运气比想象中还要好。

友江真美和她的攻略者找到一个很偏僻的角落,叽叽咕咕说了一堆台词之后,那男的竟然笑着亲了她脸颊一下,转身走了。

韩玉梁侧耳倾听,那男人和手表沟通的话,猜测他应该是被操作台那边的女伴要求,先去刷另一个妹子的依赖度了。

也不知道是吃醋,还是存着已经到嘴的肉不急着吃的想法。

友江真美拎着和风手包在树下站着,颇为遗憾地望着“男友”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下一秒,没戴面罩也能顺利激活强暴模式的韩玉梁,就在易霖铃确认选项和规则后,一把捂住她的嘴,翻身将她压倒在柔软的土地上。

浴衣的腰带绑住了挣扎的手,敞开的布料如愿成为垫子,壮硕的身躯强硬分开纤细的大腿,向着白皙尽头的一抹嫣红凶悍插入。

塞进小巧嘴巴里的内裤,堵住了那苦闷的呻吟。

木屐被晃掉,足袋也被男人扯到地上,秀气的赤脚被抓住拉开到两边,粗硬的阴茎打桩机一样轰击着娇嫩的子宫。

流泪的少女扭动着,痛苦地呻吟,但很快,难过就被高潮的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

18:31,韩玉梁完成第一次强暴模式,内射。

颤抖的股间排挤出浓稠的精液时,耳机里传来了易霖铃听起来语气有些复杂的汇报。

“她多了两个状态,一个是“受孕”,一个是“烟花大会的强暴高潮”,每日依赖度加三。”

“这不是很好么?”韩玉梁整理了一下裤子,决定在周边游荡一圈,看看还有没有合适的目标。

“没有给原攻略者的依赖度清零啊。还提示了一下,她对A05的依赖度已经有八颗心了。”

“啧,这下不光当了黄毛,还送人喜当爹,罪过啊罪过……”

“算了,不能清零就不能清零,想一想这样还是好事呢,免得要担心怎么救她命。哎,那边有一个散步的,可以激活,你准备好上!”

这次的女生直到被拖进树林强奸完,才显示出基本资料,B班班长,木原透子。

难怪韩玉梁看着有点眼熟,她也是此前学生会办公室淫乱场面的见证人。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在这个女生身上运气稍差,受孕状态没有拿到,只给了一个“烟花大会的强暴高潮”。

不过时间才19:15,还有机会寻觅下一个目标。

这么好的机会,多来一炮算一炮。

树林里有两组正在办事的,插得热火朝天温水下地,韩玉梁去晃了一圈,不能激活选项,当即撤离。

“烟花大会的强暴高潮”是个相当不错的状态,多多益善,所以易霖铃也顾不上搭理还在约会中的三上米莎,就一直在盯着强暴模式的字体颜色,一旦变亮可用,就毫不犹豫一指头戳下去。

19:23,韩玉梁在小巷入口外捕捉到了落单的小泽雅子。

她并不是那个挖墙脚男生的主攻对象,正站在巷口旁边视野很好的位置专注地看烟花。

19:24,易霖铃激活强暴模式,手表震动,提醒了规则和地点。

完全不需要担心周边熙熙攘攘人群的目光。

这个世界没有警察,没有法律,没有一切本可以保护弱者的东西。

就连以正义之名而来的他,也只会在亢奋的情欲支配下,捂住少女的嘴巴将她拦腰一搂,抱进狭窄阴暗的小巷中。

腰带将双手反剪绑在背后,内裤撕掉塞进嘴巴,浴衣的下摆向上掀起,粗壮的男人身躯顶开双腿。

只不过摸到软嫩膣口里疑似处女膜的东西后,韩玉梁耐着性子帮她先小泄了一遭,才长驱直入,一气贯穿了湿润滑溜的肉壶。

毕竟是每天见面的右邻座,易霖铃目光长远,没有在一次射精后结束,而是将强暴模式一直持续到了20:44,他射出第二发后。

靠墙瘫坐下去的小泽雅子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分开,涌出的精液恰好落在浴衣的梅花图案上,一时间也分不清,到底哪里是蹭上去的血痕。

也许是多射了一次的原因,小泽雅子得到了“受孕”,配合“烟花大会的强暴高潮”,进入到每日依赖度+9的高速成长期。

“小贼,你射四次了,去找三上,约会模式里休息会儿吧。”

“放心,我都是运功催着射出来的,没怎么费劲儿。这种消耗,再来个十次八次也不成问题。这么好的刷分机会,拼一拼,之后就省事了。”

“呼……好吧,那咱们继续。今晚回来,我给你按摩,好好放松一下。不骚扰你了。”

“我这种老色胚,更希望你骚扰我。”

“你省省吧,小心耗过劲儿,今后都没得用。那么多口子呢,可别害大家守活寡。”

“小铃儿,我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怕被切了屌,难道就不能让你们排队上天了么?”他笑着答道,抬手在眼镜前将食中二指屈伸几次。

“呸呸呸,少说这种乱七八糟的怪话,不知道好的不灵坏的灵么!瞎插旗,赶紧闭嘴,找目标去。”

话虽这么说,韩玉梁转了半圈没有可下手的人,恰好到了金鱼摊子附近的时候,易霖铃还是选了让他去跟三上米莎聊天,暂且休息了片刻。

21:10,在一脸甜蜜满足的混血少女含情脉脉的注视下,他结束了约会模式,带着看到了第八颗心亮起的兴奋,嗜血的饿狼一样再次游荡于大街中央。

烟花还是在不停地飞起,炸裂,扩散出炫目的彩光。

即使虚假,依然美丽。

五分钟后,韩玉梁在学园大门外,看到了正甩手挣开一个男生的永泽萝拉。

那个每次见面都会随机扣减依赖度的炸弹之前没有去碰的底气,但现在,他的分数欣欣向荣涨势良好,而这张熟面孔,和她在残樱岛上强悍不服输的性格,都值得他冒险接近一下。

“强暴模式是灰的,不能选,你确定还要过去么?”

“确定。反正之前完成得挺不错,这次就当是让我跟那女的多接触接触。看看解锁了自由度之后她有没有什么新变化。”

“嗯,你过去吧。我会斟酌选项尽可能帮你的。”

远远看到韩玉梁过来,永泽萝拉露出嫌恶的表情,先是转身想走,后来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停在了原地,双手往中间拽了拽浴衣的领口,带着明显的敌意瞪着他。

“你明明赢下了残樱岛,不享受你的奖金和幸福生活,还来这儿干什么?”

她咬牙切齿地说,音量很小,险些让翻译功能都捕捉不到。

韩玉梁皱起眉,凑近到显得非常暧昧的距离,笑道:“不来这儿,怎么享受这美好的学园生活呢。”

永泽萝拉在这一刻瞬间露出了属于洛拉的眼神,顽强而凶狠,如果旁边随便有个什么凶器,她大概都会毫不犹豫地拿起来出手。

但她此刻手上,只有一个装饰性的和风手包,砸到男人身上,也会更像是撒娇。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来了什么样的地方……”她调整了一下情绪,满面阴郁地说,“你迟早也会变得不正常。”

韩玉梁大笑起来,忽然一把神手攥住了她坚挺的乳房,在蔷薇花纹的浴衣上拧出一大片放射状的褶皱,“你什么时候,有了我是正常人的错觉?要不是这游戏规则太多,我这会儿就让你重温咱们在残樱岛时候的乐子。”

永泽萝拉愤怒地抬起手包,但下一秒,就因为剧烈的痛苦,蹲下抱住后颈,颤抖着蜷缩成一团。

韩玉梁看着自己收回来的手,掌心还残留着隐隐的麻痹感。

只靠电击,就能把这个倔强的女人控制到这种地步么?

这时,系统忽然传来了提示,易霖铃也及时提醒了一句。

“烟花大会的压轴节目,巫女表演要开始了。大家都会聚拢过去。咱们也过去吧。”

韩玉梁低头看向永泽萝拉,没动。

她抬头愤愤瞪了他一眼,起身踩着明显不太习惯的木屐,用被浴衣限制到无比憋屈的步幅,一溜小跑赶向人流涌动的地方。

树林里几个还没来得及整理好衣服的女孩也慌慌张张跑了过去,有一个甚至只来得及用浴衣随便里一下香汗淋漓的裸体。

韩玉梁略一思忖,飞快追过去,悄悄跟在了永泽萝拉后面。

很快,一群黑衣NPC高高抬起的木制舞台出现在人群中,两个面带微笑,长相一模一样的年轻美人穿着标准的巫女服,赤脚踩着周围音响播放的太鼓声,优雅而缓慢的起舞。

人群向着舞台集中过去,很快就挤成一团。

韩玉梁趁机钻到了永泽萝拉背后。

他是个很记仇的男人,而且,这个白皮小妞的身材确实够棒,肌肉紧实皮肤白嫩,差不多是西方女性最巅峰的时期,这会儿喷了香水,还没有那么大的汗味。

既然这个烟花大会的很多行动都比较自由,那么,就算没激活任何模式,他也有信心趁机好好玩弄一下她。

就在进入到最挤的地方时,易霖铃有些惊讶地提醒了他。

“小贼,能开强暴和恶戏了……你准备出手吧,目标永泽萝拉。”

他没问易霖铃打算选什么。

“烟花大会的强暴高潮”状态太强了,还有概率“受孕”,她一个典型的分奴玩家,不可能舍得点下隔靴搔痒还没验证过效果的恶戏。

看了一眼振动了一下的手表,韩玉梁笑着拉近了最后那一点距离,毫无缝隙地贴上了永泽萝拉的身体。

“嗯?”妆容故意往稚嫩方向打扮的金发女郎猛地扭头,想要转身。

但韩玉梁轻而易举借助人群卡住了她的动作,从后面紧紧贴住了她饱满翘挺的臀峰,用隆起的裤裆,痴汉一样缓缓磨蹭。

“喂!你、你这狗娘养的……放开我!滚开,放开我!”永泽萝拉一边扭动挣扎一边大叫起来。

微笑的巫女踩下巨大的太鼓音,烟花飞升而起,爆裂出灿烂的光晕,遮掩住微不足道的一切。

韩玉梁借着身高优势四下打量,果然并不意外地发现,还有其他女生靠在男人的身前,表情怪异,脸颊也浮现了不正常的红晕。

需要一定人数进入隐藏路线才能开启的事件,果然就是为了帮助这些人而设置。

正常流程需要后半段乃至最后三分之一时间才可能有这个进度,冒险走隐藏路线的参与者又会经历一段时间的低谷,给一些犒赏作为平衡奖励,很正常。

他搂紧仍在挣扎的永泽萝拉,双手往上拉起她薄薄的浴衣。

“啊!”她一个头槌,往后顶了过来。

可惜这种地方,韩玉梁并没有和她肉搏的兴趣,手掌在腰眼一按,就让她浑身麻痹,瘫软靠在了他的怀中。

上次在残樱岛已经给了她足够的肉体报复,这次,就重点进行精神打击好了。

“怪物……怪物……放开我,放开我!”永泽萝拉目光涣散,像是起了应激反应,雪白的双腿都绷得笔直,紧紧夹住中央的缝隙。

把浴衣的下摆掖入腰带,翻卷而成的花瓣中,暴露出女体修长健美的双腿。

看来这一年她没怎么去户外乱跑,肤色比那时候更白更嫩。

可惜的是,汗毛的触感依旧比较明显,绒绒的,让滑过的掌心都微微发痒。

“不能再这儿……不能在这里……求你……”

央求的声音终于有了屈服的味道。

巫女解开了衣襟,一边舞动,一边脱下,展露出柔软而光滑的肉体。

太鼓,烟花,声音轰炸着所有人的耳膜。

韩玉梁望着那两个赤裸的巫女,将刚才就已经掏出来的跳蛋捏紧,扒开浴衣下的雪白屁股,塞进永泽萝拉紧紧夹住依然阻挡不住的肛门内,直接将开关推到最强档。

“呜……狗屎……拿出去……放开我……”

将线控穿过腰带挂在她身上,韩玉梁分开双腿屈膝沉低,把口水涂抹在昂扬的肉棒前端,凭着丰富的经验,插入她紧闭的大腿根部,一边从领口伸手进去运功猛烈刺激她的乳头,一边就在那片柔软凹陷中乱戳乱顶。

“唔……呜呜!呜唔——!”永泽萝拉咬紧牙根忍耐,可不争气的肉体还是在娴熟的刺激下迅速起了反应,乳头颤抖着硬起,膣口变得湿润,屁眼在颤抖中传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

顺着温热滑腻的爱液指引,韩玉梁轻松闯入了她的性器,粗大的肉蘑菇在阴道口旋转磨弄几下,狠狠一顶,就在拥挤的人群之中,贯穿了她手术修补的全新处女膜。

被同一个人强暴破处了两次,永泽萝拉耻辱地低下头,眼泪啪嗒啪嗒滚落下去。

更耻辱的是,她依然在凶猛的强奸中,得到了无法欺骗自己去否认的快感。

灼热的阴部很快就适应了那酸楚的胀痛,熟悉的骚痒从尘封的记忆中冒出,在娇嫩的内壁上春天的小熊一样来回打滚,让她胸口一阵苦闷,双膝渐渐发软。

韩玉梁并未一口气轰入到曾来过的战场底部,他就卡在刚破掉的人造阴道瓣前后,故意往复摩擦,让伤口的刺痛混入快感,来唤醒这女人上次的记忆。

“呜啊……”

烟花炸裂,赤裸的巫女摇晃着阳具形状的法器,面对面扭动蛇一样的身躯,小巧的乳房彼此碰撞、摩擦,奶头像是职业摔角手一样以精妙的演技冲撞、扭打。

太鼓的声音中,永泽萝拉咬着牙迎来了并不情愿的高潮。

括约肌违背主人的意志,在流窜的酥麻电流中猛烈收缩。

她再也夹不住修长的双腿,膝盖一软,往前倒去,趴在了另一个女生的背上。

韩玉梁一扯腰带,往前猛顶,粗大的阳物轻而易举穿过油滑的肉壁,撞在她酸软的子宫口。

“啊!”她悲鸣一声,攥住了前面女生的浴衣,“救我……救救我……”

“可是,你看起来……好舒服啊。”

那个女生转过身,露出韩玉梁熟悉的,精致的混血容颜。

三上米莎捧起永泽萝拉的脸,羡慕地说:“啊啊……人家也想让喜欢的男生,这样啪唧啪唧地狂顶子宫呢。”

“那……你就……和我交换啊……混蛋……”永泽萝拉的外语被连绵不断的快感和胀痛切割成淫乱的呻吟,淫汁将鲜艳的红丝送到足袋的位置,在白色的棉布上留下晕开的赤色。

韩玉梁揪着腰带,发力加速。

周围的人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依然能把他们挤住,却又不会影响性交的动作。

巫女的舞蹈越发癫狂,金色的法器刺入到对方的下体,殷红的血丝顺着雪白的大腿垂流。

太鼓狂响,烟花在虚幻的巨幕上密集爆裂。

韩玉梁的动作都不自觉受到了节奏的影响,快到让他都开始喘息。

“啊!”永泽萝拉猛地昂起头,发出听不出是痛苦还是愉悦的高亢鸣叫。

在人群的夹缝中,她收缩的性器,吞下了黏稠的种子。

21:45。

还有十五分钟,烟花大会这个特殊事件就要结束了。

巫女已经高潮了两次,四条纤细的腿剪刀一样交织在一起,靠金属双头龙连接的阴户不断喷吐着下流的白沫。

太鼓的节奏渐渐舒缓下来,烟花也变得更慢,更大。

运功逼一逼的话,应该还能赶上来一次。

三上米莎在抚摸永泽萝拉的乳房,明显已经到了发情得受不了的地步。

不过,既然是纯爱路线,让这个小骚货看得到吃不到,不也挺有趣。

他笑了笑,拉出永泽萝拉屁眼里的跳蛋,把刚硬起来的肉棒插进了还没来得及闭合的肛穴。

“呜啊!”

金发散乱后甩,白皙的面庞因胀痛扬起,浅色的眸子中,倒映着一个个炸开的烟花,和烟花的映衬下,正在抽搐喷尿的赤裸巫女……

模式结算后,永泽萝拉得到了那两个宝贵的状态,但因为“无信任”,当前依赖度被扣到了-31。

看到他在金发女郎的屁眼里射出第二发,三上米莎的神情有些失落,烟花大会一结束,就消失在了四散的人潮中。

街上很快冷清下来,速度令人产生了真处于游戏中的虚幻感。

韩玉梁打理好皱巴巴的制服,收起跳蛋,低头看着瘫软在地上发抖的永泽萝拉,“真不像你啊。”

她没有抬头,只是扯动浴衣遮挡身体,在凌乱的金色发丝间,飞快地说了一大串,眼泪,一颗颗掉在地上。

冗长的话语经过翻译后,只被韩玉梁提炼出了最核心的意思。

“你根本不知道那之后我过的是什么日子。”

他笑了笑,蹲下,抓住她的头发,拍了拍她还泛着绯红的脸颊,“我不知道你那之后过了什么日子。我也不关心。但是,我大致能猜到你,还有其他被抓走的女孩,过得好不好。而那,就是我来这里的原因之一。”

听完翻译之后,永泽萝拉露出了难以忍耐的憎恨表情。

站在她的角度,这话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这个男人不仅要在残樱岛击败她们,送她们进入炼狱,还在之后有机会的时候赶来看她们如今凄惨的模样,甚至,还再次用肉体从里到外羞辱了她。

但韩玉梁并不在乎。

他在乎的女人很多,眼前这个,下辈子也排不上号。

“真有那么大气性,就好好活下去,等将来找机会来杀我吧。”他抓了一把永泽萝拉的奶子,大笑着站起,扬长而去。

晚上享受易霖铃贴心按摩的时候,说起了这场,韩玉梁颇为得意地问:“我的表演如何,能打几分?”

她站在他身上哼着歌跳宅舞顺便踩背,想了想,答道:“笑得再狂点就更好了。那女的说不定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回头真来开挂收拾你。”

他舒舒服服趴着,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忽然想到了屡奸不改的张萤微……

烟花大会那天晚上,韩玉梁的总分顺利杀进了前十,位列第八。以他烟花大会的亮眼“成绩”,随着时间流逝,他拿下第一应该毫无难度。

前提是,那两个九心的异常女人不出岔子。

烟花大会收获颇丰的显然不止是他一个,当夜,就又有两条怪谈被公开在讨论区。考虑到有人拿到选择不公开的可能性,被刷到九心的女角色,可能会迎来一个小小的爆发期。

第一个怪谈的名字叫学园的地缚灵。

传说学园有一个特别好色的地缚灵,如果有漂亮的女孩子因为各种原因必须转学离开,就会安排另一个女生转学进入来补足人数。而离开的女生,会背负地缚灵的诅咒,惨死在接下来的某个深夜。

隐藏的规则并不难分析出来,说的应该就是西野夏娜那样的违规女性角色,会被设置为转学然后惩罚处死,由新的女生转学进来接替。

另一个怪谈叫午夜的女鬼。

传说由于各种原因去世的女生,偶尔会在深夜十二点之后出现在学园中,为了曾经思念的人而游荡。如果有思念着亡故恋人的男生,也许可以尝试去找寻她。

这个,应该就是易霖铃那天碰到西野夏娜的对应怪谈。

这其中隐藏的规则,可能是和女角色死亡情节后的延续发展有关。两人分析一番,认为这八成是纯爱路线需要考虑的东西,决定暂且搁置不管。

易霖铃最怕的就是女鬼,让她针对这个规则进行调查,实在是强人所难。

至此,怪谈已经搜集到了六条。

另外,新条莫妮卡在图书馆阅览桌边开腿抠屄自慰的视频也出现在了结算后的公告中,易霖铃推断,剩下的那条怪谈,应该是针对这个情况的解释。

也就是说,七不思议并不能解决找出主办者的难题。只能算是七个隐藏的提示,或者说,是攻略出九心的小小奖励。

烟花大会的任务评级理所当然得到了S,理事长依赖度+5之外,那个每日提升依赖度翻倍的称号还得到了进化,不再仅限于“受孕”,而是会对所有每日提升型状态生效。

最后可以选择的详细资料,易霖铃从低依赖度卡包中抽到了A班女教师,穗村朱美。

熟知东瀛语的她结合A班此前出现过的友江真美姓名,迅速猜到穗村朱美就是知名魔法少女晓美焰的同音倒装,为此大动肝火,嚷嚷了好半天律师函之类的话。

4号,女校医和吉冈老师的异常依旧在继续,数字仍然在累计。

有点担心松原枫九心之后也变成奇怪的痴女,易霖铃暂且放弃了对她的追击,将重点挪到了青木理子的突破口、三上米莎的纯爱路线和小泽雅子的隐藏模式攻略上。

最难的还是那个教导主任,办公室抓不住人,晚上也不回住处,目前比较稳定的输出,竟然只有中午靠食堂小姐姐下药。

韩玉梁认为,这女人就算不是主办者,也一定和主办者有极大的联系。

自由度解禁之后,教室里跟真正的学园更接近了几分,女生们“课前”阶段叽叽喳喳聊天,“课上”阶段拿出书本研读。

如果早几天出现这种光景,会显得非常令人安定。

但如今,讲台上挂着一个穿环垂吊的淫乱女教师,外面走廊里晃荡着一个赤条条的绳缚女校医,这种正常的场面,反而异常得令人背后发凉。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三上米莎越过八心之后增长速度举步维艰,按说该开约会模式进一步尝试性爱模式,但易霖铃一来对九心过去之后的状况感到不安,二来纯爱线就只有这一根独苗,不必着急,三来,她心里也不是很情愿。再加上青木理子那边没办法引诱进储藏室强暴,注意力还是先集中在教导主任这边为妙。

上午用没太大价值的聊天模式打发过去时间,她犹豫一番后,给平原莉香发布了任务中看起来最没用的那个——降低青木理子的风评。给了她一个“流言缠身”的状态。

她的思路也很简单,教导主任自己都“流言缠身”了,到时候真要开除木下美加,难度也大一点吧?

拖延时间等下去,万一哪天理事长发布任务直接给助攻就把她干了呢。

午休的两个阶段现在极其宝贵,韩玉梁按照易霖铃的指挥,发布完任务,就叼着面包一边吃一边四处飞奔找人。

总算,在图书馆找到了文学部四大新条之一的新条优里。

一看到他大步靠近,满面恍惚的黑发少女竟然抽噎着哭了起来,连连摆手,小声说:“别来了,会给你扣分的……对不起,别来了。就让我……呜……不能说,不能说……就让我……安静的迎接自己的命运吧。”

“她说了不算,上,干!”

这种工具人,韩玉梁非常乐意当。

很敷衍地挣扎了一下,新条优里就噙着眼泪看他把自己扒到只剩袜子还在身上。

她的身体依旧敏感得极不正常,他前戏都不用做,肉唇中就已经满是滑溜溜的蜜汁,插入没动几下,她就尖叫着弓起腰,高潮得浑身抽搐。

很显然,她不知为什么,变成了服用媚药一样的状态,成为走隐藏路线的一般男人最好的目标。

韩玉梁都没怎么用技巧,也没多狂野,就那么很温和地做到阶段差不多快结束,射了进去。而新条优里,爽得死去活来,最后摊开在图书馆的桌上,仿佛连小指头都动不了了。

功夫不负杵心人,这次,付出又扣了一颗心的代价,他总算给妹子加上了“受孕”的状态。只是不知道,翻倍后也才每日+6的效果,能不能让她躲过心碎的诅咒。

“你说,永泽萝拉怎么就不害怕垫底被拖出去杀了呢?”下午在“课上”聊天阶段没什么可说的时候,韩玉梁忽然想起了这个问题。

“你脑筋打结了么?人家长得那么漂亮,肯定还被别人攻略着呢,总依赖度怎么也比那几个被咱清零的文学部女生高吧。”

他点点头,靠视野的摇晃姑且回应了一下。

不过他相信,就算永泽萝拉同样到了新条优里的境地,也不会哭着求他来强奸自己。

同样是文学部的女生,新条莫妮卡就难找了很多。不过易霖铃还很记恨她当时真要杀韩玉梁的事,发现找不到,就果断放弃去找遇到的女生搭讪激活资料了。

下午“放课”前,又一个女生被攻略到了九心,公开了新的怪谈。

但,那竟然不是最后一条。

被公开的怪谈名叫变心的惩罚。

传说学园恋爱之神对男性格外关照,如果对一个男生特别依赖的女生忽然变心,就会受到诅咒,变成特别淫乱下流的婊子。

这个基本印证了易霖铃的猜测,被挖角过的女性角色很可能每天都被喂食药物,让身体变得极其敏感,性欲极度旺盛,还有了那些被拍摄自慰的剧情。

从游戏系统上,这多半是个让清零的女角色能被迅速重新刷起来的设置。

但从主办者的恶意上猜测,他们总觉得这是为了将那些女生丢入随时可能死去的恐惧之中后,再让她们禁受性欲的折磨。

当讨论区公开的怪谈凑够七条后,所有怪谈忽然之间全部消失,讨论区内,只剩下了一条血红色的怪谈——女鬼与处刑人。

这一条的正文写得非常长,可以作为一个完整的恐怖小说发表,韩玉梁懒得看,干脆只听了易霖铃匆匆阅览后的总结。

“传说的内容是,学园里有一个女性角色,实际上是被女鬼替换了的怪物。她控制了一个处刑人来执行那些学园怪谈。而只有能够彻底掌控女性心灵和肉体的强大男人,才有向女鬼挑战的资格。只有符合资格的男人齐心协力将处刑人找出来,女鬼的线索才会从被掌控的心灵中冒出。女鬼如果一直潜伏下去,会造成极其严重的后果。只有找出女鬼,才能脱离噩梦。”

“这是说的什么玩意儿?”

“我觉得,这是明牌告诉咱们,主办者就在学园之中,并且,要作为这个游戏的BOSS登场。故事里应该还藏着一些暗示的规则,等我好好研究一下。我猜那个彻底掌控女性心灵和肉体,指的应该就是需要通过考验才能拿到的十心。至于向女鬼挑战……我一时还猜不出。怎么个齐心协力法我也不明白,大家明明都没办法交流。”

“十心……这个咱们不是一点线索都没有么?”

“吉冈老师和女校医的状态应该和十心有关,这两天咱们先盯着女教师,看看她数字上升到一定程度后会发生什么。松原枫和三上米莎……看来也得早点刷高了。”

这一晚,韩玉梁的排名来到了第一。

但易霖铃已经没了之前那股劲头,并不算太高兴。按目前的情形,拿到第一,也解决不了“助纣为虐”这个状态和怪谈中所说的严重后果。

尤其是,她还从最后的怪谈故事中发现了可能的暗示,如果最后游戏结局的时候没有找出女鬼,这座学园的相关人物,除了排行前十五名的选拔通过者,其余的,大概都会死。

这一点,韩玉梁之前就从木下菜菜子哪里得到过提示,不算太意外。

如果心肠够硬,那么刷好自己的分,最后以通过者的身份离开就是。

但,他俩并不是纯粹为了赢而来。

如果赢的同时还能拯救一百多条命,至少易霖铃愿意为此好好拼上一拼。

连着两个晚上,她都出去探索到凌晨五点多才折返,顶着对女鬼的恐惧,在黑漆漆的夜里,不停寻找可能的线索。

顺便处理几个出来晃荡的竞争对手。

烟花大会之后,晚上似乎有什么阶段解禁了,凌晨之后出来晃荡的男人明显变多,让烦躁的易霖铃下手也比之前重了不少。

要不是系统禁止,她大概会直接一个个都给废掉。

3月7号早晨,韩玉梁看着易霖铃发黑的眼袋,明确禁止她今天晚上再出去乱晃,乖乖留在脱离区,要么放他出去测试有没有新机制,要么就一起睡觉研究水晶之恋或者沙漠风暴的玩法。

这期间她睡眠不足,思维有点迟钝,攻略进展也不是很顺。

新条莫妮卡成为了被心碎的诅咒带走的第二人,那放干血的苍白尸体被捆绑在倒置的十字架上,安静地布置在晨光洒落的学园大门外。

新条纱世里已经回归,但文学部的潜伏失败,也没在其他地方找到机会。

不过托那些每天自动上升依赖度的绝佳状态的福,韩玉梁现在的分数稳居第一,就算被挖角一个九心妹子,名次都不会改变。

两天下来,青木理子那边总算有了一心半,也不知道媚药吃多了会不会产生抗性。

三上米莎在没有激活性爱模式的情况下来到了九心,“猛男的诱惑”升级成了“猛男的饥渴”,结算后+5,在倒贴之路上越走越远。

而松原枫,尽管易霖铃一直在有意识压制,依赖度仍然来到了89,明天怎么也会迈入九心,保不准,就要成为下一个异常者。

挂件女教师那个累计数字已经高达40,游荡女校医倒是只有4,也不知道两边的差距为什么会这么大。

“晨起”阶段开始前,易霖铃翻着自己写得密密麻麻的记事本,发愁隐藏路线的十心到底要怎么做,才能符合怪谈里说的极致。

这两天她可是浪费了不少阶段在那俩已经攻略完成的角色身上,结果,除了让韩玉梁中出泄欲了几次,毫无效果可言。

“今儿晚上好好睡觉,精神饱满之后咱们再想办法。现在冠军的位置很稳,咱们不用着急。”

她没精打采地点点头,含着果冻跟他接了个告别吻,坐上操作台。

这个滑溜溜软绵绵还很甜的吻勾起了他对水晶之恋的期待,步子都轻快了些。

学园大门一如既往,只是C班的风纪委员,换成了新来的转校生,昨天早晨还矗立在此的尸体,和新条莫妮卡这个名字一起消失。

易霖铃说,莫妮卡是《心跳文学部》里类似BOSS一样的角色。

结果,在新条四人组中,却成了第一个领便当下场的。

只是有午夜女鬼那个怪谈在,还闹不清目前到底是死掉的人是特效和道具,还是女鬼那边用了什么高科技。

当务之急已经不再是刷分,而是尽快解锁十心,到了学园大门内,看到穿着绳子过来跪下张开嘴巴吐出舌头的木下美加,易霖铃就按前两天的操作让他在这儿来了一个早安咬。

路过的女生们反应真实了很多,有的红着脸加快步速跑过,有的一边指指点点一边小声和同行者讨论,有的驻足看了一会儿,才想起什么似的一溜烟逃掉。

但风纪委员们只是纠正入内学生的穿戴问题,对近在咫尺的当众自慰口交视而不见。

只有满脸潮红的松原枫,一直偶尔看这边一眼,搓着裙角夹大腿,一副快要忍不住的模样。

分数的狂突猛进,让他俩都以为,第一个十心必定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可没想到,专注于纯爱的参与者,反而先一步解锁了第一个满依赖度的成就。

之前怪谈的讨论区下,多出了一个新的讨论区,名为“掌控者的部屋”。当前成员,只有1。

看来,能拿到十心的,才能在里面交流沟通。

“啊啊啊,好烦啊,怎么一个坑接着一个坑,好好做一个有隐藏路线的恋爱游戏不好么?这个主办者脑子是蜂窝还是筛子啊!开场说好的就是看谁能博取女孩欢心呢?”

睡眠不足容易引发情绪波动,韩玉梁柔声劝了几句,往一脸满足的女校医嘴里射了一发,结束了照旧毫无收获的“晨起”。

木下美加打开嘴巴,用舌头玩弄着里面和口水一起滚动的精液,一直朝着他的方向,直到他走进教学楼,消失在视野里。

“课前”阶段照例跟三上米莎随便聊了一下无聊的女生八卦,爬了1点依赖。

“课上”阶段,吉冈良美准时穿着她那一身下流装束走进教室,前两天在讲台上的数次公开做爱似乎很值得怀念,让她一进门就用肉欲的目光看向了后排的韩玉梁。

“算了,先去把她挂好吧。我想想到底咱们哪里差了点意思,口过了日过了也爆菊过了,还抱着她在教室里一边干一边转悠过了,这最后一个……呃……诶?小贼,最、最后一个模式……出现了!”

“哈啊?”正在走神的韩玉梁一怔,“出现了?”

“对,吉冈良美的“母畜展示”状态变成了已完成,现在选项里多出了一个以前没见过的——终极模式!”

“终极模式?这名字听着很有危险味道啊。”

“都这时候了,顾不了那么多。这肯定就是隐藏路线迈向十心的考验了,做到极致……才能成功。来吧,我要选了。”

“好,我随时可以。”

接着,手表连续震动了三次。

“小贼,这个模式下,你的自由度很低,又成了我来做选择,你来照做的状态了。”

韩玉梁微笑道:“不打紧,我相信你,放手去做吧。”

“可是……算了,我知道了。稍等,我……用湿巾擦擦脸。”

“很难选么?那你告诉我,我来决定。”

“不用了,我来吧。之前的黄片我就是导演,这最后一场,我相信不会选错。我觉得,我已经明白这游戏想要我干什么,也知道那个所谓的极致,是什么意思了。过去吧,先把她解下来,这个模式不会因阶段结束而终止,咱们可以……慢慢来。”

她语气艰难说出这些的同时,几个黑衣NPC开门进来,放下了两个大箱子。

吉冈良美这时才露出了几天来第一次有别于发情淫乱饥渴高潮的表情。

她用眼神哀求着,还对着走来的韩玉梁微微摇了摇头。

韩玉梁打开箱子盖,就看到了里面琳琅满目,一样比一样残酷的道具。

这些道具与其说是情趣,不如说是刑罚。

他一眼扫过去,毫不犹豫道:“小铃儿,把选项报给我,我来做决定!”

“不必。”

她的声音带有几分倔强,还有着似乎是刻意表现出的亢奋。

“来吧,先拿那个烙铁,接上电源预热。母畜标记,是第一步!”

没有被绑着的吉冈良美既没有逃,也没有挣扎,只是默默掉泪,对着韩玉梁摇头,连一句不要,都不敢说出口来。

几分钟后,教室里传出了响彻云霄的嘶声惨叫。

所有女生都低下了头。

淡淡的焦香,在前排座位附近弥漫,扩散。

松原枫双手抱着肩膀,颤抖着,尿了一凳子。

但这只是漫长考验的开始而已。

左右屁股蛋上留下了“合格”与“母畜”字样的丰满女教师,被摆放在讲桌上,以白皙颤抖的肉体,拉开了令下面女生惊叫闭眼,倒抽凉气的表演序幕……

整个上午过去,韩玉梁牵着趴在地上的吉冈良美,为班上最后一个女生仔仔细细舔完了屁眼后,带她回到讲台,看向已经用了一半道具的箱子,等待易霖铃那边的下一步指示。

已经无法说话的女教师低下头,口套的洞中落下黏稠的唾液。

眼泪,都已经不再有了。

“结束了。”

易霖铃的嗓音异常的镇定,平静。

而且,并不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气,而是无风吹过的湖。

“我选对的比率超过了85%,咱们赢了。吉冈良美的依赖度达到了100,十颗心……都亮了。”

“小铃儿,你……”

“我还没说完呢。她的状态栏现在只剩下了一个,名叫“极致的母畜”。现在,你是她的主人。她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接受和你的任何性爱方式,对你的依赖度不会下降,对其他人的不会增加。当游戏因时间用完而结束的时候,如果主人的“助纣为虐”状态未消失,她……将被宰杀分食。”

“哈啊?”

易霖铃发出了一串短促而低沉的笑声,跟着,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话。

“揪出那个女鬼吧,她不想做人,那,我来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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