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声轻响,精密的仪器中,一个和你完全一样的影像便被印描在了奇妙的载体上。所有被摄入的部分,都准确而迅速的成为一张图像。
就像是另一个自己,被锁定在了一张小小的纸片上,锁定进了另一个空间。
照相机,就是这样一个奇妙的机械。
初次接触到照相机的人们,对这种东西产生了极大的恐惧,认为那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相片夺取了自己的魂魄。
科学告诉我们那只是无稽之谈。
只是,当你拿着自己的照片,认真的端详着照片中的那个个体的时候,真的不会感到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么?那小小的相片上,记载的真的仅仅是一个影像而已么?
每一个相机,其实,都是一只眼睛。
……这也是一个相机,只不过,它不是现实世界的产物。
它属于那个充满欲望的奇妙世界,当那个男人按下快门的时候,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是香艳还是恐怖,是诡异还是有趣?
让我们,静静的看下去吧。
“咔嚓。”
从暗房里拿出新一张杰作的时候,被褥的旁边已经摆好了纸巾,那用著名AV女星下体倒模而成的自慰器也已经摆在了被褥正中。
须藤真司解开了浴袍的带子,一手捏着照片的边缘,一手伸向了下体,揉搓着已经逐渐充血的分身。
他紧紧地盯着那张照片,双眼有些发红,肉棒很快的竖立起来,他趴到了被褥上,把勃起的阴茎用力的插进了自慰器中,嘴巴开始亲吻着手中的照片,屁股跟着摇晃起来。
须藤真司,24岁,大学肄业,没有工作,靠父母寄来的生活费维持着虫一样的生活。
长相可以算得上英俊的他有过三、四个女朋友,也和她们无一例外的都上过床,但没有一个能让他像现在这样兴奋。
尽管他现在手上拿着的不过是一张相片而已。
相片是明显偷拍来的,那个和旁边朋友聊得十分尽兴的美丽OL并没发觉自己的窄裙已经上缩,在她偶尔一次无意识的摆动腿部的动作中,丰满的大腿根部张开了一个诱人的缝隙。
他的镜头捕捉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看似很普通的瞬间。
幽深的缝隙尽头,隐约可以看到一丝紫色。
那一定是这个OL的内裤,内裤的里面一定充满了她那个年纪特有的成熟的女人味道,一想到那个味道,真司的肉棒就要裂开一样的发胀。
他喜欢这种成熟丰满,就像是秋天熟透的蜜桃一样的美人。可是,以他的能力,只能诱骗到一些不谙世事长相普通的高中少女上床。即便是玩弄的她们高潮迭起,真司也感觉不到一点满足。
他想要看真正的女人在他的身下扭动呻吟的模样。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想象成了他唯一的渠道。他开始尝试着偷拍,在涩谷繁华街头,迪斯尼喧闹的门口,银座淫乱的小巷,寻找能撩动他性欲的女人,然后,找到最动心的那个角度,悄无声息的装进手中的相机。
洗出照片后,他就像现在这样自慰,想象着插入了照片上女人的肉体,一直到快感到达绝顶的那一刻,才喘息着拔出肉棒,把白浊的精液喷洒在照片上。
在朋友家的咖啡店打工,并不是真司的本意,但他确实需要钱。
因为他的相机坏了。
送去维修店,得到的答复是寿终正寝。他只好把买新相机记载了日程上。
真司是个性欲旺盛的年轻男人,没有女友的日子里自慰是睡前比刷牙还要重要的事情。而现在他却失去了性欲的源泉。
屏幕上扭动的美艳女星只能给他直接的刺激,这样的刺激远远比不上脑海中的想象,也远远比不上偷拍来的真实,很快就会令他腻烦。那些做作的写真中的女人长相倒都很不错,但因为过于刻意的修饰反而没了那种他所喜欢的真实感。
几个星期下来,那两样都已经无法让他射精。
而薪水还要十天才能发下来,至少还要两个月份这样的薪水才能让他买一台令他满意的相机。
这样的日子,想想都很难过。
朋友的咖啡店挨着繁华的写字楼区,午休和下班时间,会有不少相貌不错的OL在店里喝咖啡。真司招待的往往特别积极,倒不是想要试试看会不会被某个OL看上,而是想趁着对方看单的时候小心的偷窥一下领口中的风景,然后牢牢地印在脑子里,作为晚上自慰的素材。
而其余的时间里,真司所能做的就仅仅是看店而已。那时即使挂上“今日休业”,也不会有任何经济损失的空旷程度,他也只有对着门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发呆。
这一天真司没能看到一个看得上眼的女客人,自然也不用说看到谁的胸部或者大腿,无聊的回到简陋公寓的他已经在盘算今天要不要去买一套新的写真集。
就在他打开门锁决定拿钱出去买而开始考虑这次要买谁的写真的时候,他的脚踢到了一个牛皮纸包成的,扁长的包里。
没有寄件人,没有邮戳和盖章的痕迹,就像是无聊的恶作剧而从宠物入口塞进来的垃圾一样,随便的躺在玄关的地上。
他拿起来晃了晃,沉甸甸的,没有什么响声,手指捏上去,是坚硬的金属质感,大概只有钱夹那么大的金属盒子。
是新的推销方式还是炸弹什么的奇怪东西,只有打开才能知道了。
于是他拆开了包里。
于是,他就看到了一个照相机。
真司从没有见过这一款的照相机,整个银色的外壳上找不到任何可以作为商标的图案,也没有写着参数之类的必要数据。相机的设置也十分奇怪,按钮只有快门一个,甚至没有开关,底端有像是直接出片的狭长缝隙,可是,并没有放纸进去的通道,整个机身也无法打开,找不到电池之类的东西。
没办法放胶卷,按说应该是数码相机,可是找遍了外壳,也找不到可以连接电脑的接口。
唯一一个可以伸东西进去的接口,是一个刚刚能伸进真司小拇指的孔洞,里面黑黝黝的什么也看不清,因为相机整体非常的小巧,那个小拇指的孔洞已经几乎和相机的厚度一样大小。
他想了想,把小拇指伸了进去,想摸摸里面究竟有什么。
伸进一个指节后,指尖突然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刺痛,真司啊的一声抽出了手指,就看见像是在医院采血样一样的针刺伤口。
“什么啊!是谁在恶作剧?”他不满的低叫,随手就要把这铁盒子扔到了一边,但就在这时,相机的镜头前遮蔽的金属盖缓缓地打开了。
他迟疑了一下,把眼睛凑到了相机背后的视窗,眼前确实的出现了拍摄的场景,和其余的相机没有什么不同。
不管怎样,总归是一台新相机,买到合适的相机前,就用它好了。
真司无聊的躺在被褥上,拿着这台相机对准了天花板,按下了快门。
没有任何声音,真的是非常适合偷拍的相机。大约十几秒后,狭长的缝隙里缓缓地划出了一张相片。
并不是一次成像相机所拍出来的那种相片,而是仿佛就在机身内进行完了洗印这一过程,直接吐出了一张相片。
他拿过相片,端详着清晰的程度。
照片很清楚,没有任何失真的地方,可真司看着这张相片,总是有一种很莫名的感觉,就好像这张照片体会到了他的情绪,带着一种懒懒没有精神的感觉。
并不是没有景物焦点而产生的空洞感,而是真切的在照片里体现出了无聊的感觉。
这感觉让他有点不舒服,随手把照片丢进了纸篓。
既然有了相机,就该试试正经事了。真司搓了搓手掌,把相机拿起来,走到了窗边,开始往下面的街道张望着。
也不知道五层楼的高度这怪里怪气的相机能不能调焦到那么远,姑且试试看好了。虽然连调焦的功能都还没发现,真司还是开始寻找起了楼下的目标,如果只能拍到一个模糊的影子,那就只好出门买写真集了。真司这么想着,目光锁定了马路对面等待着交通灯变色的一个女性。
他的视力一直都很好,一眼就看出了她是目前他视野里能看到的最出色的女人,虽然有此刻路边的人不多的缘故,但至少她的身材是相当不错的,长相也可以算是中上,这种情况下,聊胜于无。
他把镜头对准了那个女人的方向看了过去,然后吃惊的张大了嘴。
不仅是因为镜头中的画面清晰到仿佛接了一个望远镜,也不全是因为焦点自动锁定在了那个女人的身上,最重要的原因是,那个出现在镜头里的女人,竟然是完全赤裸的!
真司吃惊的把眼从相机后挪开,用胳膊揉了揉,看过去,那女人明明穿戴得非常整齐。
难道是眼花了?
他疑惑的甩了甩头,又把相机放到了眼前。
这时,他又看到了那个女人的裸体,一丝不挂。
饱满浑圆的乳房顶上,连乳晕深红的颜色都看得清清楚楚,并拢的双腿间,耻丘的毛发应该是因为高叉泳衣而修剪过,整齐的呈现倒三角状。镜头中甚至连她的鞋也看不到,她的脚跟悬着空,小腿因为高跟鞋而挺直。
应该是红绿灯已经变色,她抬起手腕做了个看表的姿势,然后迈着小步向斑马线走去。
口干舌燥的真司突然意识到机会不会再来,他果断的按下了快门,眼前的景象闪了一下,然后,镜头内的画面突然变回了真实的样子,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觉而已。
早知道这样……就不按快门了!真司后悔的捶了一下窗台,突然发现,镜头中的女人停下了步子,脸上浮现出了疑惑的表情,然后开始向着他这边的方向看了过来。
这……怎么可能被发现。虽然脑中这样想着,他还是下意识的躲到了窗后。
万一,或者连万分之一的可能都没有的,被发现了的话,他的行动无论怎么解释,也会显得有些可疑的吧。
嘶嘶……照片滑了出来,光洁雪白的背面朝上。真司遗憾的叹了口气,把照片翻转过来,紧接着,惊喜的睁大了眼睛。
刚才的一切并不是幻觉,这张照片上,那个刚刚迈出步子准备过马路的年轻女性,和他刚才看到的一样是完全赤裸的。尽管周围的景物都显得模糊,但中央女性的裸体却拍摄的非常清楚,感觉只要放大的话,甚至能数清楚她大腿根部的阴毛。
登时有一股火焰开始在他的小腹深处燃烧起来,他兴奋地把照片压在桌上,钻进了浴室洗澡。
今晚对着这张照片,来个两三发想必也没有问题!
就在他里着浴巾把自慰器清洗完毕,已经准备趴在被褥上对着照片开始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真司下意识的把照片压在了枕头下面,慌乱的用被子盖上了已经涂好了润滑膏的橡胶性器,疑惑的走到了门边,一边从猫眼看出去一边问道:“谁啊?”
门外传来有些迟疑的声音:“那个……请问须藤先生在么?”
同时真司也看清了门口的人,竟然是照片的主角,那个颇有几分秀气的丰满女人。
看来是从门口的名牌看到了名字,可她为什么会来?他有些忐忑的挂上了门链,把门打开。
“您……就是须藤先生么?”是很恬淡的嗓音,不过却带着一丝奇妙的焦躁感觉。
“我就是,我已经睡下了,你有什么事么?”他没好气的回答,也有一些心虚,毕竟面前的女人赤身裸体的照片就在自己的枕头下面摆着。
“那个……不好意思,我……我可以进去看一下么?我……我刚才觉得,好像从这个房间里,有人……有人对我做了什么。我……”她一副急得要哭出来的样子,脸颊也有些发红,“我……我……我觉得很不对劲。”
真司有些惊慌,但很快装出了无辜的样子,“这位小姐,我和您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才对,我想我不可能对您做过什么,如果没什么特别的事情我想我要去睡了。”说完,他立刻就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喘着气。
难道那个相机拍到谁,谁就会有感觉?
门外的女性还是不太想放弃,一声声叫着真司的名字。
真司不敢回应,只是那样靠着门站着。
一直过了十几分钟,那个女人才满怀失望的沉默下来,微微抽泣着离开了。
他这才放心的回到了被褥上,拿出了那张照片,贪婪的盯着上面女体丰满的乳房和充满弹性的大腿,射精前的恍惚中,他甚至觉得里面的那个裸女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微微颤动。
他破天荒的没有把精液射在照片上,这样的照片他还不舍得浪费。
自慰了三次之后,真司满足的舒展了四肢,把照片压回到枕头下面,舒畅的入睡。
第二天,照片不见了。
真司疯了一样的找遍屋内的每一个角落,依然找不到哪怕一点碎片的痕迹。
要不是那台神奇的相机还在他的身边,他几乎要以为昨晚只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而已。
他拿起相机端详着,找不到开关,镜头盖也关闭着。
本来还想多研究一会儿,眼角却扫到了被一掌拍倒在榻榻米上的闹钟。
“该死!要迟到了!”真司慌乱的穿好了衣服,出门的时候,他自然没忘了拿上那台相机,比起家里的阳台,咖啡馆毫无疑问能拍到更好的素材。
一想到那些看似端庄的成熟OL套装内包里的雪白肉体,真司的裤裆里就一阵兴奋的悸动。
比起真司的迟到,他那个朋友更在意自己在涩谷拐小妞上床的计划被拖延,匆匆忙忙的把店子拜托给真司后,换上了一身闪亮而富金属质感的服装,揣了整整一盒套子走掉,连门口坏掉的迎客铃,也忘了打电话叫人来换。
不过真司倒一点也不羡慕他,那种怪里怪气还自以为新潮的女生就是在他面前脱下内裤,他也没兴趣看一眼。
空无一人的店子正好给了他足够的时间研究手上的相机。
仔细的观察了好几遍之后,真司终于下了决心,小心翼翼的把小拇指又一次探进了那个小洞中。
“嘶!”果然又是一阵刺痛,真司收回手指,指尖像被小孩子吸吮过一样,刺伤的地方还渗着血丝。
而相机,竟然真的开了。
不知道相机何时会再次关闭的真司慌张了起来,现在这样子,要拍谁才好?
他飞快的跑到临街的落地窗边,双眼开始在人群中搜索。
很快,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妇女进入了她的视野。
她正在和一个相貌平平的女伴逛街,脸上带着温和而羞涩的微笑。还不是很热的季节,她的身上还穿着薄料的毛衫,紧绷绷的里在她圆润丰满的胴体外。她的腰并不很细,但浑圆肥美的臀部恰好衬出了合适的曲线。黑色的短裙下面,伸出笔挺的两条长腿,咖色的丝袜让整个腿部的曲线柔和了不少,带着诱人抚摸的光滑感。
就是她了!真司毫不犹豫的举起了相机,锁定了新的目标。
果然,镜头中出现的,又是一具完全赤裸的雪白肉体,而旁边那个平凡妇人在一样的镜头内却没有丝毫变化。
这不仅仅是相机,简直是和主人心意相通的神器!真司感激的浑身颤抖,根本不需要调焦,镜头就锁定在了完全突出女主角的区域和距离上。
应该是掉了什么东西在地上,那少妇蹲了下去,真司长吸了一口气,在她起身的过程中,毫不犹豫的按下了快门。
他兴奋地奔回到吧台后,把照片双手捧在了手里。
双手撑着膝盖的女体,手肘自然的向外打开,骄傲的挺起的丰满乳峰,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真司的目光中,虽然双腿并得很紧,看不到最神秘的私处,但露出了一点黑而茂密的三角地带,反而更增添了想象的空间。
不如……挂上今日休业的牌子,先到洗手间里手淫一次好了。真司兴奋的想着,一首捏着照片,另一手已经忍不住伸进了裤子里,套弄着已经勃起的肉棒。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这一看就是已经结婚的女人啊,奶头又大又性感,一定被老公每天揉搓吧,才能有这么美妙的形状。
专注于自己的妄想中,真司完全没留意到有人已经进到了吧台里面。
因为是柔软的拖鞋样式的休闲女鞋,走路也没有发出太大声音,直到手上的照片被突然的抽走,真司才惊恐的发现,相片的女主角此刻已经站在他的身后。
她带着有些愤怒的表情把照片调转过来,一双杏眼开始扫视照片上的内容。
“我……我……”真司的脑子一下进入了短路状态,想要说些什么却只是徒劳的挤出几个人称代词。
会被警察带走?还是被对方的老公敲诈一笔赔偿金?真司的脑中转过了无数念头,只等面前的女人开口进行最后的宣判。
但没有一个字被说了出来。真司的耳朵里,反而接受到了类似呻吟一样的一声轻哼。
这种声音他很熟悉,他以前有一个胸部非常敏感的女友,只要在她小小的奶头上捏着转两下,她就会发出这种可爱的哼声。
真司疑惑的把视线向上移,偷偷瞄着那个女人的表情。
她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呼吸看起来有些急促,胸部的起伏好像海里的波浪一样,刚才的愤怒早就变的无影无踪,善良的眸子里蒙上了一股水气,看起来好像随时可能流泪一样。细长的眉毛微微蹙紧,擦着淡色口红的小巧唇瓣紧紧抿着,白皙修长的脖颈突然蠕动了一下,像是吞咽了什么下去。
“洗……洗手间在哪里?”她开口了,说出的却是这样的问句。
真司虽然感到奇怪,但还是指了指一边狭长的走廊尽头。
她立刻小步跑了过去,脚下还有些踉跄,那张照片被她紧紧地握在了手里,变形的让真司都有些心痛。
真司有些颓丧的坐在吧台后面的圆凳上,开始设想着之后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每一种都让他感到绝望。
没想到足足十几分钟,那个女人还是没有出来。
难道出什么事了么?
真司把相机放回更衣室自己的衣兜里,然后大步走向了洗手间。
到了门外刚举起手,真司就听到了一阵拼命压抑依然克制不出而泄露出来的呻吟。
他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小心的拧开了门锁,走进了女厕里。声音变得更加清楚了一些,就在关着门的厕格中,源源不断地传出来。
真司大气也不敢出的踩住了洗手台,轻手轻脚的爬了上去,从上方的缝隙向内窥视。
因为角度的问题,他只能看到一个背。一个坐在马桶上的女人的背,一个衣服卷起到腋下,露出了大片雪白肌肤的脊背。
他的口中顿时一阵发干,虽然看不到更多的东西,但他从那不断扭动的臀尖也能猜得出,这个女人正在做什么。
机会!
他的脑子里立刻闪过这个念头,他毫不犹豫的下来跑出了洗手间,飞快的冲向门口,把今日休业的牌子挂好,锁上了大门,再飞快的跑回到洗手间里,双手握住了门把,深吸了一口气,用力的拧了一下,门竟然没有反锁!
他毫不犹豫的打开本打算破坏掉的门锁,拉开了厕格那脆弱的门。
真司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可以看到如此诱人的美景。
那个丰满高挑的少妇蜷曲着身子坐在盖着盖子的马桶上,膝盖向内收,双脚向外打开,一只手扶着一边冰凉的瓷砖,另一只手则伸向了白皙的肌肤合拢的深处。
她抬着头,惊慌的看着门口,眼神中有一些绝望,像是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时候被人看到,又带着一些奇妙的解脱神情。
她的薄毛衣和衬衣一起卷到腋下,皱巴巴的缩成一条,她竟然没有穿胸罩,只有两片胸贴放在她背后的水箱盖子上,光洁而浑圆的乳房因为重力而坠出沉甸甸的美妙弧度,让顶端深樱色的乳头诱人的更加凸出。
她的短裙翻到了腰间,丝袜一气被褪到了脚踝的位置,比丝袜稍微靠上一点的位置,薄薄的丝质内裤被分开的小腿抻的笔直,和一样被扯紧的丝袜一起变成了横亘在美腿间的小桥。
她的脸红的像发烧了一样,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好像就要哭出来,她和真司互相看着,时间和空气仿佛一起凝固住了。
真司吞咽着嘴里的口水,迈进了厕格里,从身后缓缓把门关住,喀嗒一声,反锁。
她抬头看着他,眼里的惊恐已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微妙的期待。
她的嘴唇比刚才还要红润诱人,真司已经忍不住在想象这样的小嘴含住自己的分身时,会是怎么一副淫荡的模样。
他拉开了皮带,拉下裤子的拉链,解开扣子,然后任那多余的布料顺着重力下坠。
花格子的四方内裤中,坚硬的肉棒已经迫不及待的顶起了锥形的凸起。
“你也想要的吧,不是么?”真司看着和乳贴放在一起的那张照片,开口说着,他的声音都有些低哑,充斥着欲望的意味。
她眨了眨眼睛,慢慢把放在自己腿间的手抽了出来,缓缓地坐直,向前倾斜着腰,双手扶住了他的双腿。她的动作一直都很慢,不知道是在犹豫还是意识有些不清。
她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直接把嘴唇贴上了他的内裤。隔着有些毛糙的布料,柔软湿滑的舌头开始描绘内裤中阴茎的形状。
“呜唔……”真司愉快地向前挺腰,尽管还没有实质上的性快感,但仅仅是看到这样的一个女人在自己的胯下做出这样的动作,他就兴奋的想要爆炸。
她的舌头一直从肉棒的根部滑到顶端,嘴唇张开成红艳的O型,隔着内裤在龟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接着向前探去,一直到她的嘴巴轻轻的咬住内裤的裤腰。
她抬眼看着他,用那几乎滴出水来的眼睛,扭动着小巧的下巴,一点点用嘴把他的内裤脱了下来。
这大胆的动作让真司的肉棒情不自禁的跳动了两下,马上,微微有些汗湿的手掌就握住了他的分身,滑腻的掌心恰到好处的对勃胀的根部施加着压力,往龟头的方向捋动。
“好硬……”她轻轻呻吟着,眼里的渴望变得更浓。她的舌尖顺着肉棒的青筋一寸寸的舔了回来,仔细的吻遍了冠棱和包皮之间的每一处褶皱,直到整个龟头都布满了她的口水,才停下动作,抬起脸直愣愣的看着他。
很明显她想要肉棒的器官并不是嘴,而是比嘴巴更加柔软娇嫩的地方。
真司毫不犹豫的把裤子踢到一边,脱下内裤,前倾着身子放在女人背后的水箱上。
他的身体覆盖在她上空的时候,她突然抱住了他的腰。他愣了一下,紧接着胸前就传来了酥痒酸麻的感觉——她柔软的嘴唇盖住了他的乳头,灵活的舌头开始挑逗他胸前的颗粒。
真司哼哼着享受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退开。
她紧紧地盯着他的胯下,迟疑了一下,把臀部向前挪了挪靠着背后的水箱,把双腿举了起来,脱下了一边的丝袜和内裤,让那些缩成一团的东西都挂在了另一边的脚上。她把双脚踏在了两边的墙上,至此,她丰美诱人的神秘溪谷,终于完全在真司的面前打开。
这就像一个香艳的春梦,让真司幸福到几乎失去了真实感。
洁白光滑的大腿尽头,肌肤转成略深的颜色,腿根的毛发从外围向内变得浓密,平整的肌肤在中央平滑的隆起,丰美的肉丘像裂开的蜜桃,里着一条湿淋淋的缝隙,缝隙靠上些的位置,两片小小的阴唇合拢在一起,湿嗒嗒的歪向一边,像只被雨淋湿的蝴蝶。
不知道已经被手指玩弄了多久的阴核兴奋的膨胀着,随着女体急促的呼吸,隐藏在肉裂中的嫩红膣口轻微的翕张,一条晶亮的粘液痕迹就从那诱人的穴口发源,一直流向被体重压扁的臀沟,连菊穴的附近都润湿了一片。
“不……不要只是……看啊。”她的吐息显得有些难过,又像是觉得羞耻,但她却还是说着催促的话,把双手绕到了自己的股间,扒开了湿淋淋的花瓣。
“哈啊……哈啊……我……我来了!”真司这才醒悟了似的,大口喘着气,放低了身体把腰部凑近了女性的腿心。
那里又湿又热,而且十分敏感,龟头刚刚对准了肉洞,入口处的嫩肉就反射一样的收缩。他急躁的握住了女人的乳房,抚摸着汗津津的光滑肌肤,把肉棒向里送去。
极度兴奋的膣口并不是那么容易突入,角度不是很好,大量的淫蜜又让润滑太过充分,第一次用力,龟头竟然滑了出去。
她浑身微微抖了一下,也显得有几分紧张。
这个女人……应该是有丈夫的吧,被丈夫玩弄的时候,也会这样淫荡么?真司突然升起了这样的念头,面前这可能属于别人的女体让他的心理感到扭曲的愉悦,他对准了滑溜溜的秘贝,再一次用力。
“啊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女体猛地拱起,双手突然的搂住了真司的脖子,高亢的淫叫起来。
但真司清楚地看到她闭起的眼角流下了亮晶晶的东西。
直觉告诉他,那不是喜悦的泪水。
但很快真司就顾不上考虑那么多了,炽热的肉洞把他的分身用力的握住,连他不动的时候,里面的嫩肉都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在急切的蠕动。
肉棒插在这样迷人的女体内部的时候,男人的头骨里除了负责性交的脑细胞在加班外,其余的部分想必都已经放假。
所以真司不去想这女人为什么会变得如此淫荡,不去想那照片是不是和这件事有关,也不去想这样和她性交会不会导致什么后果。
他只是在想一件事,抽插,狠狠地抽插。
之前所有的女友都没有让他有过这样热烈的冲动,肉棒和穴肉摩擦时的快感也远超过以往每一次的做爱。他全身心地投入了进去,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那柔软湿润的洞穴中。
“呜……唔啊啊……用力,求求你,再用力!”她的指甲抠着真司的背,每当肉棒戳刺到肿胀的花心,她的手指就用力的蜷起,随着他的动作,像是春情泛滥的母猫一样挠出一条条血道。
汗湿的肌肤和马桶的盖子一样光滑,赤裸的肉体向下滑动了一些,整个臀部已经悬空,全靠真司猛烈的插入维持着半躺的坐姿。她的脚也踏不住墙了,像是被真司干酥了骨头,软软的挂在真司的胳膊上,挂着内裤和丝袜的脚掌有节奏的摇晃。
姿势的微妙改变让交合的角度变得更加有难度,和尿了一样透湿的下体此刻也起不到正面的辅助作用,不知道第几次肉棒在抽拉到穴口不小心滑脱出来后,她焦躁的推了推他,“你……你起来,让我换个姿势。”
他不甘心的又挺了两下,向后退开了一些。
她满面潮红的看了一眼真司高昂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半透明的粘液,量大到甚至有些想要滴下来。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双脚在地上拨拉着踩进鞋里,站起来转过了身,双手扶着马桶弯下了腰,把被压出了一片红印的肥臀高高的撅了起来,分开了双腿。
“从……从后面来吧。我个子高,这样……这样不容易掉出来。”
“好。”真司扶住了那片白花花的肉丘,对准了中央的缝隙,用力的刺了进去。
“呜呜……”新的角度似乎刺激到了之前摩擦不到的区域,她长长地闷哼了一声,双腿一阵战栗,双臂连忙枕在了水箱上,头低了下去。
比起之前动作时女体胸前乳房胡乱摇晃的美景,现在整个背部连同臀部的美丽曲线带来了新鲜的刺激,真司用力的揉着她屁股蛋上软绵绵的肉,盯着被淫汁润湿而显得有些奇异的肛门,前后摇晃着身体。
可惜没有戴保险套,不然还真想试试看干女人的屁眼是什么滋味。
他曾经向一个比较开放的女友提出过肛交要求,也耐心的灌肠几次做足了清洁和润滑,但那瘦小的屁股中央的洞和她的人一样娇小,疼的那个女高中生满身大汗,也没能把龟头塞进菊洞中。
那之后没多久,两人就莫名其妙的分手了。莫名其妙的一如两人相识交往直到上床。
思绪被酸麻的感觉拉回到现实,他察觉到肉棒的根部开始发胀,射精的冲动从背筋一线向股间浮现。
他有些不甘心,女人还没有得到高潮就擅自射精不符合他的美学。他顿住了腰部的动作,趴在她的背上握住了她的奶子,开始用自己所能想到的所有技巧玩弄她硬挺的奶头。
按说昨天才手淫过三次的真司不应该这么快就想要射的,只能说身下这美艳的肉体和奇异淫靡的气氛撩动了他心底最敏感的所在,就像是他一直梦想的事情完全按他的需要所发生。
那种满足感已经无法完全用语言来描述。
“不……不用忍着的,我……我已经去了……去了好几次了。你、你射吧,我、我也要休息一下。”被真司的手指玩弄的手臂发软,她拱着屁股,扭动腰肢磨蹭着他的小腹。
蜜穴内节律的抽搐证明了女人并不是在说谎,那是极乐后的女体才会出现的律动,他有些感激的抚摸着她丰满的肉球,再一次开始摇晃腰杆。
酸麻到极限的时候,他喘着粗气开口问她:“要……要射了,是不是……安全期?”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他希望给这个美女留下一个不错的印象,强忍着射精的冲动询问着。虽然很不舍得,但为了这一时的爽快闹出“人命”就不好了。
她也临近又一次高潮,正腾出一只手,用力的揉着自己的奶子,颤声回答:“没……没事,射进来吧……”
她最后一个假名的发音出口的同时,真司低吼着捏住了她的屁股,把胀大到极限的肉棒用力的刺入到饱满多汁的最深处,死死的抵住了蠕动湿润的蕊芯,脑中一片空白,一连串快感的火花闪动着占据了所有的意识。
“噗”的一声轻响,湿淋淋的肉棒滑出了剧烈收缩着的蜜穴,第二股精液啪的射在了女人的裙子上,后面的一波飞得更远,半透明的白浊液体直接晕开在女体白皙后背密布的汗水中。
她快活的哼哼着,一下被抽掉骨头一样软了下去,跪坐在地上,浑身仍然在不断地颤动,垫在脚跟上的屁股下面,一小摊白色的液体慢慢扩大成一滩。
真司缺氧一样的大口呼吸着,靠着厕格的门,还未开始软化的肉棒不甘心的弹动,好像还想再来一次。
他们谁也没有说话,沉默的空间只剩下两人喘息的声音。
几分钟后,女人扭动着站了起来,转身坐在了马桶盖上,双眼仍然透着古怪的迷茫,脸上的红晕也没有消退的迹象。
她舔了舔嘴唇,梦呓一样说:“我还想要……”
真司以前并不很喜欢口交。
不知道是不是那些女友太年轻的原因,她们总是会不小心碰到牙齿,技术也很粗糙,吸吮不了几下,就撒娇着想要插入,即使69的时候,她们也是一开始爽到,就张大嘴巴浪叫个不停,哪里还顾得上服侍真司的分身。
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真司现在才第一次享受到了口交的愉悦。
无论心里还是生理,都没有丝毫不适的美妙感觉。
她的嘴并不大,但牙齿很有经验的躲在嘴唇里侧,偶尔碰一下口中的龟头,也是完全出于挑逗的目的,恰到好处的让真司由那细微的痛楚中感到快乐。她很懂得利用自己的口腔,温热的粘膜随着腮部的动作模拟着性器一样的包里感。
最销魂的还是那条娇小柔软的舌头。就像是一个有智慧的软体生物,当肉棒在嘴巴里快活的滑动时,它就会准确的寻找到男性最敏感的区域,用略带粗糙感的舌面,柔嫩灵活的舌尖,从各种角度施加着刺激。
她的动作很激烈,像是迫不及待想让真司恢复元气,已经把上衣脱下扔在了水箱盖上,完全赤裸的上身,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晃荡着淫荡的波浪。
真司靠着门,手指抓挠着浓密的头发,才刚刚有些软化的肉棒很快就被女人的口技赋予了活力。比起一开始她用嘴帮他润滑的那次,现在的吸吮技巧几乎可以让他就这样射精。
但她并没做到那一步,感觉到肉棒已经兴奋到一定程度后,她就巧妙地放缓了节奏,口腔的压力也变得缓和起来。这种从快感的山坡上慢慢滑落的感觉让真司再度变得急躁起来。
她想要的似乎就是这种急躁,感觉到年轻的男性抚弄她耳垂的动作变得略带粗暴的时候,她张嘴吐出了肉棒,在龟头上嘶噜舔了两下,斜着身子靠在了马桶上,扶着已经被她捂热的盖子,娇喘吁吁的把挂着丝袜和内裤的那条腿高高的举了起来,搭在真司肩膀前方。
她的腿开得很舒展,根部的大筋都浮现了出来,被磨擦的有些红肿的鲜艳肉洞,一张一合的发出了邀请。
真司猛地抱住了她举起的腿,捏着她大腿的肉,骑在她另一条腿上,从侧面进入了她。
她发出小猫哭泣一样的悠长呻吟,抓着马桶盖子的手用力握紧,捏的连关节都泛起了青白的颜色,好像仅仅是被插入,她就已经得到了无上的满足。
真司抱着她的腿疯狂的摇晃着,灼热的肉块湿漉漉的摩擦不停,迸发着性感的讯息流遍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这才是女人,女人就像花一样,这样的女人才是既美丽,又完全开放了的花朵,那美妙的蜜汁,鲜嫩的花蕊,完全成熟的花房,容纳男性的坚硬,散发着浓浓的魅惑,好像用力大些就会坏掉,又怎么深入也不会感到极限。这种绝妙的弹性和充沛的润泽,是那些花蕾永远也无法比拟的。
第二次持续的时间竟然比第一次更短。才大概十分钟左右,觉察到射精感浮现的真司想要放缓动作的时候,她突然狂乱的扭动起了腰肢,抽搐着达到了不知第几次的高潮。
只是这次高潮来得太过强烈,能清楚地看到她已经进入了失神状态,连舌尖都露出到红润的双唇外面。
随之而来的,是由膣口向内猛然出现的剧烈波动,那甜美的压力比起开到最大功率的男性自慰器也毫不逊色,层层叠叠包里上来的嫩肉中,肉棒终于抵受不住,在向外抽拉的过程中达到了极限。
他毫不犹豫的深深插了回去,这次一滴也没有剩的,全部灌进这属于不知道哪个男人的女人身体最深处。
这次射精结束后,真司两腿都觉得有些发软,她更是完全瘫在了地板上,口水都流在了马桶上,变得有些痴痴呆呆的。
就像有一种奇妙而神秘的力量,让他们体验了人类所能达到的极限快乐。
不过真司没想到这还不是结束。似乎女人经历过一次后总是会变得更加放得开一些,从厕格出来后,那女人很自然的叫他帮她清理身上的痕迹,就像两人是一对儿才偷情结束的情侣一样。
真司自然也照做了,用柔软的湿布小心的帮她擦掉身上激情的痕迹,从背后到臀部,再到大腿内侧,微肿的阴唇附近,也用纸巾好好的擦了一遍。
全都擦干净后,她却还是没有穿衣服的意思,反而双手一撑,坐在了洗手台上,抬起双腿勾住了他的脖子,迷迷濛濛的说:“亲爱的,再来一次好不好?”
于是这被拜托给了真司的咖啡店直到将近中午才摘掉了今日休业的牌子。
洗手台一次,里面的值班室一次,加上厕所里的两次,那女人离去之后,真司甚至觉得大脑都有些缺氧。最后一次他往那女人嘴巴里射精的时候,出来的液体已经只是稀薄的透明腺液,射精的跳动中,龟头都感到有些痛楚。
那女人应该也好不到那里去,穿戴整齐后离开时,短裙下的双腿明显不自然的微微乍开……就像一个刚被玩弄过的处女一样。
而直到最后,他们也没问彼此的名字。真司隐约莫名的感到,应该不会再见到她了。
他回到厕所,找到了她没拿走的那张照片,不知道是不是水打湿了,照片上丰满美丽的肉体变得模糊了许多。他收进包里,回到吧台,开始了这一天漫长而乏味的工作。
这一天他足足给人点错了十八次东西,如果不是老板不在,他一定会被投诉到抱头鼠窜。
心不在焉的真司一直在想那个神秘的相机,想的久了,反而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却不知道因为什么。
一直等到朋友回来接下店子,真司才得以从一天的恍惚中解脱出来。
到家楼下的时候,比昨天已经晚了很多,算算时间,昨天这时候他都已经躺在被褥里看着那张裸照手淫了。
真可惜,那照片竟然不见了。幸好今天这神奇的艳遇让他不用太过遗憾。
走上去的时候,真司看了一眼街口,那边的人群似乎有些骚动,对着街心的一块痕迹指指点点的在说着不知道什么,脸上都带着惋惜的神情。
真是一群无聊的人,真司摇了摇头,上楼睡了。
醒来后,真司终于发现了一个事实。
那个相机照出来的照片,不会永远存在。那张给他带来如梦般激情的照片,也消失了,就像从没出现过一样,就此蒸发。
他下意识的摸了摸枕头侧面,幸好,那台相机还在。
有了这样一台相机,咖啡店的工作自然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真司到了店里,直接向朋友提出了辞职。
朋友也没有多余的挽留,他们这一个圈子的人,彼此还是非常了解的。
“只不过明天后天这两天你得过来帮帮我,我新钓了个马子,非要去冲绳玩水,我还没弄上手,就看这次机会了。”
真司想了想,点了点头,反正在这里也挺方便寻找合适的美女。
而今天正好可以用来试验一下他心里的想法。
他去了以前和女友经常去的那家时钟酒店,那里有个叫奈奈的服务员,他垂涎已久。可惜她是老板的侄女,只是因为身为公司高层的男友工作太忙,为了排遣无聊,在酒店前台帮忙而已,是个喜欢看各种各样的男女在酒店出入的奇怪女人。
凭他的本事,正常渠道是不可能爬上她的床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真司坚信手上的相机是拥有奇妙的魔力的。
开房间的时候,接待他的是另一个可爱型的服务员,而奈奈很专心的在电脑前玩着打发时间的网络游戏。
她化了淡淡的工作妆,显得眼睛更大了一些,红润的嘴唇随着表情的变化而变换着弧度,让人很想用力的亲住。她穿着的是很朴素的制服,窄裙一直延伸到膝盖,遮住了她修长健美的双腿。但上衣却无法掩盖住她傲人的上围曲线。
那是真司最喜欢的大小,不会垂成丑陋的面瓜,又能保持着饱满到足以令男人闷溺的体积,一想到能把脸埋进那样的乳沟,他的股间就感到热呼呼的血液在流动。
希望会有效。真司接过了钥匙,像他这样孤身一人开了四小时的顾客,往往都会需要一些特别的服务,那个娃娃脸的服务员很体贴的给了他一包纸巾,纸巾上印着的联系方式,自然就是那些为了化妆品名牌衣服包包而甘心充当男人几个小时女朋友的少女们留下的。
他随手揣进裤袋里,拿出了相机。
楼梯很狭窄,和前台的位置是一个直角,拐弯的地方还有一颗盆栽,大上午的这个时刻,沙发上也没有什么别的客人在等待。
真是最合适的时机。他果断的掏出相机,把小拇指塞进了那个洞里。一阵刺痛后,他迅速的用镜头锁定了奈奈的背影。
碍事的制服消失后,露出了奈奈24岁年轻女人足以自豪的光滑脊背,即使是坐在电脑前,她也很自然的挺直了腰,整个背部呈现着一种诱人抚摸的坡度。
他按下快门的那一刻,清楚地看到了奈奈的双肩猛地抖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回过了头。
在她看到之前,真司已经飞快的跑上了楼梯,一路跑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打开门冲了进去。
他把门锁上,进去坐在了床边,可以旋转的桃心型大床非常的柔软,是专门为了做爱而准备的顶级环境。他有些忐忑的等着,祈祷着自己猜想事情的正确。
否则,他就只能在这么情趣的酒店里拿着一张背影的裸照手淫了。
足足等了将近半个小时,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真司颓丧的躺在了床上,难道猜错了?还是这相机的效力对奈奈不强?
他从前两次的结果猜测,被相机拍到的人一定会追随到相机所在的地方,在看到照片后就会变得欲火焚身,简直就像是把他的春梦变成了现实。也许,这需要他的血才能打开的相机就是在实现他的欲望。
可他是如此的想要和奈奈上床,现在却没有任何结果出现。
真司又看了一眼照片上奈奈曲线优美的脊梁,和腋下若隐若现的肥美乳房,分身已经彻底的勃起。他苦笑了一下,准备好用手解决。
他刚刚拉开裤子的拉链,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伴随着一个他一直等待的,娇软而显得有些羞涩的女子声音。
“请问……是刚才开房的客人须藤先生么?”
真司露出了期待的微笑,整理好裤子,把照片就那么扔在床上,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的奈奈显得非常的矛盾,双手在裙子和上衣交界的地方合握,来回的摩梭着手心。因为个子比较娇小,她微微抬头看着真司的脸,好像对接下来的话感到非常不好意思一样,还没开口,白嫩的脸颊已经红了一片。
“那个……客人、呃……须藤先生。我……我知道突然这么开口会显得有些奇怪,可……可是不请您帮忙的,我……我会非常难过的。”
帮你通通下面么,这个的话乐意效劳啊,真司兴奋地在心底喊着,脸上却还是一副很淡定的模样,“为你这样的美女效劳是我的荣幸。”他用有些做作的声音一字一句的回答着,“所以你尽管说出来好了。”
她有些急促的呼吸了几下,咬了咬饱满的下唇,说:“请……请让我进屋子里找一下东西好么?”
“东西?什么东西?”真司心底隐约猜到了她是来找那张照片的,但还是问了一句。
奈奈显得有些慌乱,整个人进入了一种失魂落魄的状态,“我、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有什么对我很重要的东西,突然一下被抽空了,我找不到那是什么,只能感觉到它一定是跟着先生您上楼了。求求您……让我进去找找吧。”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啊,真司有些了悟的微微点头,然后让开了进屋的通道。
接下来,就是测试奈奈看到照片后的反应了。只是一个背影而已,周围其余的景象也都模糊了,她能不能认出自己还很难说呐。
“失礼了。”奈奈很有教养的在进屋前打了一声招呼,应该是误会里面已经有应招女郎或是援交少女,进屋后发现没人,不免有些疑惑的回头看了看真司。
在这样的酒店里独处半个小时,是非常少见的情况。
然后,奈奈就看到了床上的照片。
好像那张小小的纸片有巨大的引力一样,奈奈踉跄着跑了过去,甩在地毯边缘的高跟鞋都没顾得上摆好。
真司感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他慢慢关上了门,把请勿打扰的牌子挂了出去,轻轻反锁上,也走进了房间。
奈奈一腿跪在床上,一脚踩着地毯,一只手撑住身体,另一只手紧紧的捏着那张照片,放在眼前认真的看着。看到的瞬间真司突然有了种奇怪的感觉,那张照片就像一个小小的磁卡一样在把数据不断的写入奈奈的大脑。
但很快真司的目光就被更诱人的东西吸引了过去。
那就是奈奈的腿。
她的个子虽然不高,但整个下身却显得非常修长,匀称的双腿里上黑色的丝袜后,更是充满了性感的意味,因为跪在床上的那条腿,制服的裙子不免向上撑起,露出了一截苗条而丝毫不显骨感的大腿,而最上部,甚至还露出了一小段雪白的肌肤——她的丝袜并不是裤袜。
好像意识到这样的姿势对着陌生男人显得很不妙,奈奈有些惊慌的转身坐在了床边。她没再看手上的照片,而是露出了很复杂而矛盾的神情,直勾勾的看着真司。
看来这照片真的能实现自己的欲望啊,不管那是什么造物,都实在是太神奇了,真司感激的在心中向那相机表示崇敬,小心翼翼的向奈奈走了过去。
他看得出奈奈的眼神里充满了惧怕,好像随时都会跳起来逃走,或是把接下来的事情演变成一场强暴,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却一动不动,只是哀求一样的看着他。
这种小鹿一样的哀求眼神,永远只会激发出男性狼的一面。
他捧住奈奈的脸,慢慢把自己的脸压了下去。
他的头落下的阴影中,奈奈的五官都被黑暗笼罩,只剩下大大的眼睛里浮现出的晶亮泪花,她艰难的小声说:“求求你,不要……”
句尾,被真司含进了双唇之中。
奈奈的嘴唇就像多汁的软糖,被真司翻来覆去的啃咬吸吮,很快就变得更加红润欲滴。
“唔唔……唔唔嗯……”奈奈的双手推着真司的胸膛,却有气无力的好像扶住一样。
这曾经也是真司觉得高不可攀的几个女人中的一个,现在却浑身发软的被他毫无顾忌的吻着,心里的满足感简直要爆炸开,他按住了奈奈的后脑,开始把舌头强硬的向她的嘴里探去。
她的抵抗非常软弱,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的同时,真司的舌头已经品尝到了她口腔中温热的津液。
“叽……啧啧……滋滋……”伴随着淫乱的深吻声,一条精良的水线从奈奈的唇角流了下来。她喘息的越来越剧烈,被衬衣紧紧里住的胸部想要挣脱出来一样起伏。
虽然年龄和心理上比真司喜欢的类型要小一些,但是这具肉体已经完全的成熟,他紧张的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去解奈奈衬衣领口的扣子。
“呜唔……”奈奈抗议一样的哼了一声,用右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也想要的吧……不是么?”真司敏锐的捕捉到她眼底流淌的情欲,贴着她的嘴唇说。
奈奈浑身一颤,慌乱的说:“才……才不是。我……我,我不……”她应该是想说不想要,可最后的语音像是卡死了一样憋在了嗓子里。
“你要是说不要,我就停下来。”他紧紧盯着奈奈的眼睛,拉住她纤细的手腕把她的手放在了自己隆起的裤裆上,接着继续解她的衣扣。
奈奈轻轻抽了两下鼻子,细长的手指却没有离开男人的下体,反而不受控制一样轻轻的按了上去,用手掌轻柔的抚摸着,手指描绘着肉棒在裤子里的轮廓。
一颗,两颗,三颗……很快,奈奈的衬衣就被真司打开到两边,红色的领结也丢在了床边的地毯上,可爱的白色蕾丝胸罩暴露在男人眼前。半杯的胸罩让一大半丰腴的乳肉都裸露在外,斜掠过乳晕的边沿,让樱红色的乳头都变得若隐若现。
饱满的雪丘中央,深邃的乳沟像一个狭长的黑洞吞噬着真司的目光。
“好漂亮的胸部……”真司喃喃的说着,突然解开了胸罩的前扣,把脸埋进了奈奈的胸前。微凉的肌肤带着溶脂般柔软的弹性把他的脸整个埋没,他搂紧了奈奈纤细的腰,把她整个人压倒在床上。
奈奈的手一下抓住了他的头发,嘴里轻轻哼着带着奇妙感情的呻吟。露出来的乳头被真司抓在了手里,用指缝轻柔的搓动。比起对待那些干巴巴的小女生的乳头,现在的真司显得亢奋却充满耐心。
“为什么……会这样?”奈奈迷惑的呢喃,“呜……变得好奇怪……胸部,好热……”
真司在奈奈的乳沟里转动着脸颊,圆着他一直以来的梦想,同时心中也感到些许奇怪。奈奈的情欲确实的已经被那张照片点燃,可为什么她却一直带着排斥的感觉,被玩弄的胸部虽然异常丰满,却显得莫名的青涩。
看来她的男朋友是个清心寡欲的家伙啊。真司感叹着,一边玩弄着奈奈翘起的乳头,一边用另一手帮忙,扭动着身体把牛仔裤脱了下去。
反正四个小时有很久,不如先射一次在慢慢玩弄好了。带着捕到猎物的蛇一样的眼神,真司用力的拉下了内裤。
“不、不要!请……请你住手!”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奈奈低声叫了出来。
她的上身已经赤裸,乳房上布满了真司的口水和手印,一边的乳头甚至已经被他吸吮的有些肿胀。
她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略显苦闷的呻吟着。
而当真司脱光了下体的衣服,露出了狰狞的肉棒,手开始顺着她的丝袜向内裤的方向爬升的时候,她却喊出了不要。
“不要……不能再继续了。我……我要离开。请你起来。”奈奈显得冷静了一些,眼神有些闪烁,脸颊的红晕仍在,让她看起来有几分妖媚。
可惜男人的承诺很多时候是不能当真的。真司根本没有停下的打算,他只是愣了一下,手掌就继续贴着光滑的丝袜开始移动。
“明明就很想要的,不是连内裤都湿了么……你的下边也很痒了吧,还坚持什么呐。”真司吐出淫猥的句子,手突然加速滑进了奈奈的裙底。
那里果然和他料想的一样,丝质内裤的底部,已经湿漉漉的可以拧出汁来。
“呜……”被发现了羞耻的秘密一样,奈奈闷哼了一声,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耻辱的抽泣起来,含糊的说着,“不是的……我没有,我没有……”
“那难道是尿裤子了吗?”真司嘲弄的说着,手指隔着内裤准确的找到了阴唇间凸起的肉核,压住,旋转,摩擦。
“噫……咿呀啊啊……”奈奈的身体立刻变得僵直,双手突然从脸上拿开,用力的拧住了身边的床单。
压住湿润的内裤布料,真司开始飞快的摩擦,其他手指也跟着压住了阴唇,随着玩弄阴核的动作摩擦着奈奈的整个性器。
很快就有新鲜的蜜汁溢了出来,奈奈脖子的侧面浮现出淡淡的青筋,她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紧闭着双眼有些凄楚的叫了一声,然后软软的瘫在了床上。
真司惊讶的抽出湿嗒嗒的手指,没想到奈奈竟然这么不堪一击,才开始逗弄而已,普通的女性恐怕才刚刚感到性欲的程度,她竟然已经达到了一次高潮。
他随即想到,看来这也是照片的效果,他从心底喜欢的就是这种成熟美艳又容易得到高潮的女人。果然,欲望在眼前成为了现实。
“湿透了,脱下来吧。”真司小心说着,不想再引起奈奈什么古怪的举动。
奈奈一动不动的躺着,没有拒绝,也没有点头,只有高耸的雪白酥胸在急促的起伏。
他连忙把双手伸进她的裙子里,摸到了内裤的两边,向下拽。奈奈有些不安的并了并腿,扭动了一下,这简单的挣扎并不能影响最后的结果,真司顺利的把她的内裤从身上脱下,和胸罩成套的内裤在他手掌里缩成了皱巴巴的一团,湿漉漉的,散发着刺激男人性欲的味道。
“奈奈……我来了。”真司喘息着说,把下身挤进了奈奈的双腿间,双手把她的裙子向上卷起,露出了黑色丝袜上方白皙光滑的大腿。
随着最后一点阴影被剥离,卷成一团的裙子下方,奈奈的秘密花园完全的裸露了出来。有些稀薄的耻毛覆盖着的,是有着漂亮形状的红嫩缝隙,内侧的花瓣很小,蜷缩在肥厚的大阴唇中,小心翼翼的守护着鲜美的私处。
真司盯着奈奈的小腹,开始把下身向前拱,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向两边打开。
“求求你……不要……”奈奈微微睁开眼睛,无力的说着,“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放过我吧。”
这更像是被强暴的女人的台词,由一个才高潮了一次的半裸女人说出来,有种微妙的违和感。
真司垫高了她的臀部,俯下身,把口中的热气喷在她的脸上,“都已经擅自高潮过了,还装什么纯情少女。”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他说着,手已经扶正了龟头的方向,臀部用力向前压,前端立刻感觉到推挤开一层层滑嫩的肌肉。
“呜……不可以……我……我用口,我可以用嘴巴帮你,你要我吞下去也可以,射在脸上也可以,求求你不要,不要进来……”奈奈双手拍着真司的胸口,低声哭着,连口交的要求都说了出来。
可惜龟头周围传来的强烈快感已经完全支配了男人的大脑,真司用力的压住了奈奈挣扎的身体,手指握着她的乳肉,用力的向前刺入。
龟头上骤然传来了突破一层什么东西的感觉,随之而来的,是奈奈一瞬间绷紧到极限的反应。
“啊啊……疼……好疼!拔出去……拔出去啊!”
真司终于明白为什么奈奈的反应一直都那么矛盾而复杂,远不像昨天那个丰美的少妇那样顺畅而自然。
她竟然还是个处女!
“可恶……呜呜……”奈奈一直小声的哭泣着,圆润的肩头微微抽动不停。
真司满头大汗的僵在那里,巨大的分身还埋在奈奈的体内,把第一次容纳男性器官的娇嫩蜜穴紧绷绷的撑开。
他抹了一把汗,有不少滴在了奈奈的胸脯上,白亮亮的一片。他盯着那汗津津的酥胸,心里弥漫着惹了麻烦的悔意。他有点退缩,不甘心的把手撑在奈奈的腰肢两侧,小心翼翼的向后撤腰。
“呜……不要……不要动!好痛……”奈奈的脸色苍白,双手一下握住了他的胳膊,拼命地摇着头。
真司只好停下。
但这样的停滞实在是一种折磨,一层层被撑开的肉圈努力的想要回到原本的大小,贯穿其中的肉棒自然地被圈紧,黏滑的爱蜜让龟头变的十分滑溜,顺着龟头滑动的粘膜变得好像在吸吮着尖端一样。这种吸吮让真司的分身舒畅的整根发麻,几乎要按捺不住在这样的嫩穴里搅拌抽动的欲望。
他低下头,看着红嫩的穴口紧紧地咬着他的肉棒,被撑开的缝隙边沿,一道红艳的线正顺着雪白的臀股流淌。
反正……已经插进来了,这时候拔出去,她也不再是处女了,反正被她父亲或者男友知道后都是完蛋,为什么不先享受一下啊?真司脑子里飞快的想着,腰上轻轻前推,把稍微外拉了一些的肉棒又塞了进去。
奈奈的蜜穴又窄又浅,分身的前端很容易就感觉到了略硬而光滑的子宫颈压迫着龟头的酥麻感觉,他吞了口口水,轻轻地摇晃着腰部,享受着处女花心的滋味。
“呃呃……呃啊!不要……不要动了……”奈奈露出苦闷的表情,左右甩着头。
已经打定了主意的真司反而加快了动作,同时把重心转移到一只手上,用另一支手钳住了奈奈的乳房,食指压住了充血的乳头,让整团粉白的媚肉在虎口中变幻着形状。
“呜呜……痛,求求你住手……”奈奈的指甲几乎掐进了真司的肉里,牙齿都在颤抖着求饶。
但真司真切地感到,狭小的甬道中已经并不仅仅是破瓜的血在充当着润滑,他挣开了攥得自己发疼的奈奈,双手握着她被丝袜包里的秀美脚掌向两边扯开,开始更大幅度的侵犯着她。
“唔……唔唔……”发出压抑不住鼻腔内气流一样的长哼,奈奈弓起了背,弯曲着脖颈费力的看着自己张开的腿间,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惊讶表情。
沾着血的肉棒插入,抽出,插入,抽出,单纯而原始,执着而暴力,娇嫩的花瓣凹陷,翻出,构成了奇妙而淫靡的绘图。奈奈呆呆地看着,眼眶变得湿润,红晕又渐渐爬上了她苍白的脸,她有些不相信一样的说着,“那……那么大的东西……在……在我的里面么……”
真司俯下身子吻了一下她,抱着她说:“痛一下之后就会很舒服的,孩子都生得出来的地方,这样的大小怎么会装不下……”
她迷茫的被他压在床上,双腿不自觉地勾住了他的腰,光滑的丝袜在他的背后上下的摩擦,“我不知道……阿正想要的时候,我觉得好可怕……我只愿意用嘴的。都是你……呜呜……你把人家一直保护的东西……夺走了……”
真司在她的脸颊上来回舔着,抱着她的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侧腰,同时把下体的动作也尽力变得轻柔:“是你太漂亮了啊,又在这时候跑进这里来,是男人都忍不住的啊。”
“嗯……嗯嗯……坏……坏蛋。”她张开口,用力的在他肩膀上咬了一下。
真司满足的笑了,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放弃了抵抗和挣扎,开始完全敞开她鲜美如花的肉体,他果断的加大了力道,把肉棒每一次都插到能感受到她稀薄阴毛的程度,然后压着阴核用力的磨擦一下才向后撤开。
奈奈松开嘴,把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啊啊的叫了起来,她的叫声既有点羞涩,又带着点初尝滋味的放荡,不是很大声,却很能挑起男人让她叫的更响的欲望。
真司忍着分身根部喷发的冲动,猛地把奈奈抱起,变成面对面肢体纠缠相拥而坐的姿势,被垫高的女体恰好把丰满突出的双乳献到真司面前,他用嘴唇夹住了乳头,舌尖开始在那花苞上飞快的拨动,同时坚硬的肉棒开始自下而上突刺。
全身都被男人火热的气息包围,奈奈的眼神渐渐恍惚起来,双手搂着真司的脖子,随着自己的叫声,情不自禁的开始扭腰。
两人几乎是同时达到了高潮,快感来的如此强烈让真司甚至忘记询问奈奈是不是安全,精液就已经汹涌而出。热流冲击在湿润的蕊芯上时,奈奈又是一口咬住了真司的肩头,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抽搐的蜜穴像是要握住肉棒一样,大量的爱液充满了急迫的空间,混合着射进的精液,顺着真司的肉棒流了下来。
“哈啊……哈啊……哈啊……”真司抱着奈奈倒在床上,翻身躺到了一边,四肢伸成了大字,回味着刚才绝顶的快感。
奈奈小猫一样蜷在他身边,呼吸依然很急促,一些精液落在了她的丝袜上,黑白分明的几点,她也没有去擦,而是侧着脸呆呆地斜视着床面,在她视线的终点,那张裸背的照片静静的躺在那里。
真司记得听朋友说过,对刚失身的女孩子不能急着来第二次,至少也要等第二天,不然那里会肿的让她难过好几天。这让他很犹豫,从心底他是想休息一下再来一两次的,毕竟奈奈能让他这么玩弄的机会谁知道还会不会再有,可脑中又飘荡着兴许这次对她温柔能博得她的好感有机会发展一下关系的念头。
他把双手枕到头后,放弃了思考,先休息过来再说吧。
三四分钟后,奈奈却坐了起来,没去穿衣服,也没把裙子从腰上放下来,还是那样半裸着雪白的娇躯,坐在真司的旁边。她伸出手,轻轻捏住真司的下体,那根凶悍的肉棒已经完全软化,“变小了呢……差别好大。”
“呃……是啊。男人都是这样的,兴奋的时候才会变大。”不知道如何继续话题,真司有些尴尬的随口回答。
“只要是看到女人的裸体,就会变大吧。”奈奈的口气似乎有些失落,手指不轻不重的夹着分身的根部。
“也不全是那样,总要是自己喜欢的女孩类型才会有感觉。”真司回答了自己也不完全相信的话,看着她光滑柔顺的背,伸手在上面轻轻的抚摸着。
她有些不安的扭了扭,小声说:“那种事……真的只有第一次会痛么?”
真司嗯了一声,专注的享受着她背后细腻的肌肤。
“我觉得热辣辣的,那儿还是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好难受……”奈奈撒娇一样的说着,看来即便是陌生的男人,在发生了肉体关系后彼此的情绪也会有微妙的变化。
“呃……休息一下就会好的。”真司敷衍的说着,盘算着她如果真的难受自己就只好放弃等下次的机会了。
没想到奈奈迟疑了一下,小声的继续说:“可是、可是我……我还想要。”
“啊?”怀疑自己听错了,真司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她。
她羞耻的把脸转到一边,但手上的动作却是脱掉了卷在腰间的裙子,接着是丝袜。
“别……”他连忙阻止,“那个……不要脱,我喜欢你穿着丝袜的样子。”
奈奈愣了一下,又把丝袜拉回到充满弹性的大腿上,她带着些焦躁闷闷地开口:“可……你的那里,为什么还是那么小啊……”
真司后退着躺到了枕头上,把双腿大大的分开,他知道那照相机的作用已经彻底的发挥了出来,所以他微笑着说:“你来好好的舔舔它,它就会变大了。”
奈奈皱了皱眉,看来即使是给男友口交她也不是很情愿,这样的女人恐怕很难认为男人小便的地方可以轻易地放进嘴里。
但她还是爬了过来,跪在他的腿间,眨着眼睛看着面前的阴茎。大概是对男友也没这么仔细的观察过,她的眼里闪动的除了情欲还有几分好奇。
看她准备就那样做,真司连忙下令:“不是这样,你把屁股转过来。分开双腿……对,趴下来,就是这样……”
按真司的指示变成了头脚相对的造型,奈奈的羞耻心膨胀到极点,连身体都变得有些粉红,“这样也……也太难堪了……呜……”
“怎么会……”真司在心里感谢了天上的神之后,抱紧了奈奈想要逃走的臀部,开始用手指玩弄着她还十分青涩的阴核。
整个裸体都显得十分成熟,只有性器的部分还像是十四五岁的少女,剥开阴核的包皮,露出的粉色肉粒可爱的让人想要一口吞下去,他抬起脖子,把舌头贴了上去,开始左右移动。
“唔!”刚把男人的龟头放进口中,奈奈就被快感袭击而发出甜美的哼声,圈在肉棒四周的嘴唇也不自觉地收紧。
“不要碰到牙齿。”喘息着叮嘱了一句,真司一边享受着奈奈生涩的口交技术,一边开始尽情的玩弄着女体敏感的中心。
不满足于仅仅对阴核的侵犯,他用手指插入奈奈湿漉漉的肉穴,搅拌之后,扒开了她紧并的屁股,露出了中央淡茶色的紧小肛门。他把沾满淫蜜的手指放在奈奈的肛门外,温柔的按揉了一会儿后,用力的插了进去。
奈奈的下体猛地僵直,她吐出口中已经勃起的肉棒,难过的回头看着真司,“你……你弄错了啊,那里……那里好难受,快拔出来。”
“真的吗?”真司开始转动着插入直肠的手指,摩擦着略感粗糙的肠壁,另一手也开始用力压迫粉色的珍珠。
“不……不要。别这样……那里……那里变得好奇怪。”奈奈一下失去了力气一样,软软的趴在了他身上,只有屁股还向后撅着,嘴里发出抗拒的声音,但红肿的肉缝里,却滴滴答答的流下了诚实的蜜汁。
真司耐心的玩弄着奈奈的屁眼,一直到她不情愿的又达到了一次高潮,才抽出了手指,在她的屁股上一边涂抹一边笑着说:“原来,美人的屁眼也是臭臭的呢。”
“呜……不要说了……”奈奈羞耻的把脸埋进床垫里,手臂挡在脸周围,好像对于被玩弄肛门也会高潮的自己感到不可原谅的羞耻。
因为双腿依然跪着,奈奈不自觉地变成了最适合背后位的姿势,真司爬起来跪在她的背后,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肉棒插进了湿润柔软的小穴中。
那肛门实在是太紧,第二根手指也容纳不了,如果非要肛交,一定会裂开。
真司只好遗憾的抛开了走后门的念头,专心的在奈奈的性器中抽动。
四个小时很快就过去,在奈奈的要求下真司又续了两个小时。六个小时里,他们着了魔一样的做爱、休息、做爱,奈奈越来越大胆和主动,在真司疲惫到不想再动后,她拼命地吸吮到他勃起,然后骑在他身上,扭动起伏将近半个小时,才结束了这半天的疯狂。
最后离开酒店的时候,真司甚至感觉眼前晃动着小小的金星。
奈奈一直没离开那个房间,真司走的时候,她半闭着眼睛躺在大床上,身上四处布满了真司留下的精液,丝袜也在一次激情中被撕开了好几处破口,像是刚被轮暴了一样,一动不动的躺着。
她没问真司的名字,他自然也不会主动去说。
他关上房间门的时候,突然又有了种奇妙的感觉,也许自己以后,再也见不到奈奈了。
平静的度过了一天后,真司如约来到朋友的咖啡店帮忙照看。
连续两天的疯狂让他也觉得自己需要休息。昨晚回家后仔细看了看,肉棒的周围都有了细小的伤口,包皮附近更是几乎肿了起来。
今天他索性没把相机带出来,不管遇见什么美女,他今天也要休息。
反正有那个相机在手中,以后有的是机会玩弄心仪的女人。
本以为这天会像以前一样平静无波的度过,没想到傍晚的时候,出现了意想不到的来客。
那个女孩出现的时候真司并没在意,只以为是单纯的客人而已。但她来到吧台后,并没有点任何东西,而是把一张照片推到了真司的面前。
照片上的女人很美,但这并不是真司惊讶的主要原因,他惊讶的是,照片上的是那天在酒吧的厕所里的女人。
看到真司的表情,那女孩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你认识她,是吗?”
难道是这女人的丈夫发现了什么?真司尴尬的摇了摇头,“不认识,不过,我在店里见过她。怎么?发生什么事了么?”
那女孩的眼圈有些发红,微微低头,把被吹乱的头发向耳后撩了撩,低声说道:“她死了。昨天上午,从阳台……摔下去了。她是我姐姐……”
真司心里猛地一跳,额头出了些汗,他装作不经意的擦了擦,做出同情的表情,“那真是遗憾啊……请你一定要节哀。”
那女孩猛地抬起头,逼视着真司,“我姐姐的死不是意外!她从前天回家后就一直恍恍惚惚的,一定是发生过什么!我问过我姐姐的朋友了,她那天在你的店里待了很久,我去对面的店子里调查,从姐姐进去后,你就把休业牌子挂了出来。而你刚才说,你不认识姐姐,是吗?”
真司觉得口中有些苦涩,那个女人的死讯让他有些慌乱,一时间脑子里的细胞好像都化成了浆糊,只有自保的本能在帮他回答:“我确实不认识你姐姐。她那天说不舒服,呃……是看起来恍恍惚惚的,我好心让她在这里休息了一会儿,因为没别人,我只好先关店。我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我想……你一定是调查错方向了。”
那女孩牢牢地盯着真司的眼睛,看的他浑身都不自在,偏偏他还不能回避,只有迎着她的视线,做出坦然的模样。
“小妹妹,如果你不相信我,你可以报警的,我发誓我和你姐姐真的完全不认识,我敢肯定她也不知道我的名字,最多从名牌上知道我的姓。”
她摇了摇头,用手撑住了腮,“姐姐从没来过这家咖啡店,身体不舒服的话为什么要来这里休息?一定有哪里不对,你等着,我一定会来找你的。”说完,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咖啡店。
看着她的背影,想象着那个女人摔在地上血肉模糊的惨状,真司突然觉得一阵恶心。他弯下腰,干呕了两下,视线却恰好扫到了一条新闻。
那是当地的小报纸,只能报道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帮人登些寻人启事讣告婚讯之类的东西,而他现在看见的,就是一场车祸的报道。
文字什么的都从他的视野里飞散,整张报纸只剩下那张显示死者的大头照。
那是他第一天拿到相机拍下来的那个女人,死在第二天的同一个时间。
真司一下坐到了地上,浑身冰凉。
这是巧合……这一定是巧合。真司揉着已经很乱的头发,坐在榻榻米上,手里的相机已经拿了很久,却依然冰凉没有一丝温度。
他拼命地说服自己那是巧合,但他特意去看过,酒店的前台后,也不见了奈奈的身影。这让他的信心彻底的动摇。
唯一可以安慰自己的,就是那些女人的死都是意外,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一点关系都没有!”真司不自觉地咆哮出来,心里稍微觉得轻松了一些。
当心态平静下来后,真司开始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他甚至开始觉得,即使拍摄的女人会死又怎么样,那些女人本来也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不是么。如果真的这么有威力,那岂不是可以用来做很多事情。
他看着手里的相机,开始计划着怎么样去验证一下这个力量的真实性。
万一真的只是巧合,奈奈只是病假在家里休息,他不就全想错了。
一个名字立刻跳进了他的脑海。
立山千惠。比他大一级的学姐,毕业后自学了护士,现在在近郊的小医院里工作。
之所以立刻选定了这个女人,就是因为真司在追求她的过程中被狠狠地伤害过,那种近乎玩弄的拒绝方式让真司一度失去了和女人交往的信心,幸亏后来一个一直暗恋他的学妹从各方面安慰了他,才让他重新拾起了自尊。
另一个原因,自然就是千惠的相貌。在学校的时候,就一直是目光焦点的女性,脸蛋妩媚艳丽,身材惹火性感,尤其是那翘挺的桃臀,传说有学弟仅仅是看着她短裙中的屁股的轮廓就可以手淫。那样美妙的臀部,一定非常适合肛交。
真司这样想着,翻出了一管润滑剂和一个保险套,塞进了上衣的口袋。
这被刻意封闭过的记忆,随着这魔魅的相机而再次开启。
“我找立山千惠,她今天上班了吗。”真司克制着心里的激动,维持着平静的语调,回答医院一层接待台后的护士的问话。
“啊……找立山前辈啊,她在,不过她是妇科呢,可能帮不到您,我建议您还是到那边窗口交保险卡直接看病吧,我们的医院程序非常正规,不会因为您没有认识的人就怠慢您的。”那护士挂着职业化的笑容回答。
真司尴尬的点了点头,有些慌张的说:“呃……那就对了,我就是找她问一下我女朋友的病要怎么保养,好久没联系过她,结果她换号码了,不得已才过来的。打扰了。”他说完就往电梯跑去,生怕露出什么破绽。
妇科,四楼。他吸了口气,按下了四楼的按钮,脑中开始盘算见到千惠后应该怎么开场,还是说偷偷拍一张就跑掉等她找过来?
这医院的位置不怎么好,加上真司刻意选择了中午吃饭的时间,走出电梯都几乎看不到什么人,空气中也没有特别刺鼻的味道,只有走廊尽头有一个护士端着便当盒往值班室走着。
那个护士肯定不是千惠,她的臀部太单薄,一看就是很少锻炼,而且经常久坐,那样的屁股对于一个年轻女性来说是毫无疑问的减分项。
趁没什么人,真司四处转了转,想找一个合适的地方。这一层不愧是妇科为主,走廊尽头的男厕所里只有两个厕格和四个小便池,从外面估计至少比旁边的女厕小一半。
他转了转,觉得这里实在不适合做什么容易发出声音的事情。这里的地形他也不熟,兜兜转转也还是找不到有什么地方可以用来玩弄千惠。
总不能照了相之后就狂奔出去找个酒店开个房间进去等着吗?万一千惠找不到怎么办。
正在抓着头发烦恼的时候,身旁突然响起了清亮充满活力的女中音,“哟,这不是我那可爱的小学弟吗?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割包皮可不是在这儿哦。”
真司顿时感到呼吸停顿了一下,就是这个声音,这个总是对他充满了嘲弄的声音,一直把他的自尊践踏在泥泞中,直到他放弃所有追求的念头远远地避开。
“立山学姐,我听说你在这边工作,正好路过这里,也没什么事,就来看看你。咱们……也好久不见了。”真司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才把侧脸调正,面对了身边的女人。
她的头发烫了碎卷,很随意的披散在肩上,脸庞圆润了一些,显得比以前更加成熟,她本来就不是循规蹈矩的女人,此刻连护士帽也没有带,粉色的制服领口的扣子也打开着,好像才从值班室睡醒一样。这粉色的护士服真是再适合她不过,让真司甚至有一种她是为了穿这样的制服才来做护士的错觉。
千惠把头发拨弄了一下,微微昂起了下巴,勾起唇角笑着说:“小学弟,两三年了你竟然还没学会骗女孩子啊,真可怜呢。说吧,找我到底有什么事,看在你被我差遣了一年多的份上,姐姐能帮你的你尽管说。”她顿了一下,把脸凑近他,在他脖子边呵了口气,笑眯眯的继续说,“不过色色的事情可不行,姐姐不喜欢小男生。”
“不……不是啦,我、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其实这次就是为她的事情来的,突然见到你,有点不好意思开口。”真司飞快的转着脑筋,努力让自己说的话听起来自然一些。
“嘛……反正也没什么人,我开间空病房,咱们慢慢谈。后来,你不联系我了,我还感觉少了点什么呢。”千惠呵呵笑着带他进了一间病房,随便的坐在了一张病床上,穿着白色过膝袜的美腿直接收上了床,像大学时代那样大大咧咧的盘在了床上,毫不在意被撑开的短裙下露出的风光。
当年,就是这样随随便便的感觉,让真司有了一种能很容易搞到这女人的错觉,结果浪费将近一年半的时间,却连个吻都没有捞着。
真司努力把视线从千惠大腿根部饱满的耻丘出拉开,脸色有些发红,已到了这女人面前,他就莫名有一种自己还没长大的感觉。
“有什么事情不好意思问医生,还特地找我一趟的?”千惠笑嘻嘻的盯着他的脸,问,“是不是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要我给你介绍可以打胎的医生啊?”
“才、才没有!”真司开始从脑海里搜集可以用到的讯息,编造着说,“其实……其实,是……是我那天非要试试新鲜的玩法,就……就从后面进去了。”
“小狗式吗?”千惠眨了眨眼,“那样容易压迫子宫颈,是会引起一些小麻烦。”她吃吃笑着,“原来小学弟你也很长啊,一般男人不是那么容易触到底的哦。”
这种逗弄的口气让真司烦躁了起来,索性在脑海里把情节虚构的更加夸张,“我……其实弄的,呃……是她的屁股。结果……那里好像有些伤到,我……我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千惠愣了一下,咯咯笑了起来,“是你太粗了还是你的小女朋友太小了啊,你不会是转性成恋童癖了吧。”
真司涨红了脸,低吼道:“学姐!我……我是认真来求你帮忙的。”
千惠依然没有正经模样的笑着,“呵呵呵……可是你来找我有什么用呢,不管是同性恋还是玩后门,菊花残了都归肛肠科的,姐姐能帮你的,只有给你足够多的棉球,充当肛门塞防止你的女朋友大便到裤子里。不过肛肠科有专用的灌肠器和塞子,你还是找他们的好。”
她看了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真司,悠闲的向后靠在了叠好的被子上,玩着自己的指甲,“下次来消遣我的时候,拜托找点像样的借口呐,要不是看你都有了胡子,我还以为自己做梦回到学校里了,你也二十三四的人了吧,怎么还是呆头呆脑的,是不是还是处男啊?要不要姐姐给你介绍一个喜欢小男生的美女给你认识一下?她技术很好的,你这样的她一个小时就能榨得干干净净。”
听不到真司的回应,千惠耸了耸肩,起身往门口走去,“我下午还和人有约会,不陪你了小学弟,有兴趣的话就在这里参观一下妇科好了。下次再来找我的时候,记得带点东西,这么久不见竟然空手来,你也太……”
她的话没说完,伸向门把的手也停住了动作。
因为真司已经拿出相机,连镜头都没看的,直接对着她摁下了快门。
“这感觉……好奇怪。”千惠皱着眉转过了身,喃喃的说着,双眼死盯着真司手上的相机里慢慢滑出来的照片。
像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样,她飘飘忽忽的走了过来,伸出了手,“把……把照片给我。”
真司挑衅的看着她显得困惑的脸,把照片和相机一起装进了上衣的内袋里,“学姐,我记得你教过我的,拜托人的时候,要学会好好地说话。”
千惠的眼神更加的迷蒙,她甩了甩头,抿紧了嘴唇,犹豫了一下,坐到了真司坐着的病床上,把丰满的上围向他靠过去,贴着他的胳膊,上下磨蹭着说道:“小学弟,拜托你了,把照片给我看看嘛……”
她刻意做出的撒娇表情显得更加妩媚,水汪汪的眼睛专注的看着真司,露出像在看自己心目中的英雄一样的眼神。
要不是对她非常了解,真司恐怕已经开始觉得飘飘然了。
不过他还是掏出了照片,毕竟这才是他来的目的。
把照片交到她手里,真司立刻下了床,走到门口把门反锁上,兴奋而期待的转过了身,看着拿着照片发呆的千惠。
来吧来吧,发情吧母狗,把你的内裤脱下来,好好的撅起你的屁股,让我来尽情享用吧。真司在心中呐喊着,一步步向着她走了过去。
千惠的脸红了,额头也开始出汗,呼吸的节奏也从民谣变成了摇滚,她用细长的手指拨弄着解开了第二颗扣子,袒露出了一小片白腻的胸脯,即使这样,她还是觉得热似的摸了摸脖子。
“学姐,你的样子变奇怪了啊。”已经不再是那个不会对付女孩子的笨拙男生,真司很自然的从背后搂住了千惠柔软的腰,把下巴架在她的肩窝,用鼻子向她的耳垂喷着热气。
“是、是啊……感觉突然脑子有些……有些混乱……”千惠似乎想要把视线从照片上挪开,但捏着照片边缘的手却纹丝不动。
真司也是第一次看清照片的内容,上面是被病床挡住了腿部的女人背影,一丝不挂。因为没拿好的缘故,背影拍到的范围也仅限于脖子往下的部分。焦距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对好,整个画面都显得非常模糊,只有赤裸的臀部清晰地凸显出来,圆滚滚的肉丘骄傲的上扬,充满弹力的脂肪团紧绷绷的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臀部的描绘清晰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让人产生了如果视线可以用力,甚至能扒开屁股看到里面屁眼的逼真感。
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一样,千惠难过的哼了一声,无力的靠在了真司的身上。
真司把她的卷发拨到另一边,舔了舔嘴唇,得意的低下头,慢慢用舌头侵犯着她的颈窝。
“喂……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千惠偏了偏头,似乎是想要躲开,看来她还真是打心眼里排斥比自己小的男人。
真司有些恼恨的咬住了她的脖子,用牙齿研磨着夹在其中的肌肉。
千惠痛苦的哼了出来,但奇怪的是这声音中竟然有着明显的喜悦。
真司的心中一动,搂着她腰的手开始向上攀,用力的按住了她鼓胀的胸脯。
她竟然没穿胸罩,手心清楚地感觉到护士服的下面一颗软软的肉豆正在渐渐变硬。
他一把拧住了膨胀的乳头,旋转。
“呜……”千惠的双腿开始蹬床,“别……你弄疼我了。小学弟……姐姐知道错了,不要这样嘛……”
“真的不要吗?”真司嘴里闻着,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一些,护士服中的奶头在他的手里扭曲成一样的形状,连带着丰美的乳房也变换了形状。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啊、啊啊……”千惠喘息着低声叫了出来,那声音竟然没有多少痛楚,反而显得十分愉悦。
“原来你就是个喜欢被这样干的贱货!”真司兴奋的满脸通红,双手用力一扯,紧里在千惠胴体上的制服崩裂到两边,两团雪白的乳房扑噜弹了出来,他一手一个掐住了乳头,用力的向外拉,把深红的乳晕周围部分扯成了扭曲的锥形。
千惠皱眉咬着嘴唇,疼得浑身都在颤抖,但她脸上的潮红却更加明显,自由的双手不仅没有去阻止男人的动作,反而绕到了背后抚摸着真司的裤裆。
“小学弟……你,你怎么突然变成这样的男人了……还……还让我变得好奇怪。”
千惠轻轻哼着,拉开了真司的裤链,隔着内裤揉搓着他的肉棒,“讨厌……人家、人家明明不喜欢比自己小的男人的……”
“男人的大小不是看年纪的,蠢女人!”真司痛快的说着,站在病床上,把裤子解开脱了下去,挺着被撑起的内裤,头一次以完全居高临下的态度面对着千惠。
千惠恍惚的摇了摇头,双手抚摸着被掐肿的乳头,跪坐在了病床上,把脸颊凑近了真司的内裤,在膨胀的前端附近磨蹭着,像撒娇的母猫,“你说的对,你的东西……还确实挺大的呢。”
失落的自尊渐渐被身前的女人唤回,真司把内裤一把扯了下去,把衬衣向上卷,露出了肚脐以下的身体,“来吧,好好看看你当年错过了什么。”
千惠伸长了舌头,从阴茎的底端一气舔到龟头,啧的在马眼上亲了一口,恍恍惚惚的说:“现在发现……也不晚,呐?”
“好好的舔,一会儿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真司叉着腰,前所未有的愉快冲上头顶,让他幸福得有些眩晕。
这个丰满成熟的美人,终于像他梦想的一样跪在了自己的面前,用她红润的嘴巴,虔诚的服侍着他的肉棒。仅仅是这样的认知,就让他有了要射精的冲动。
一定要在她嘴巴里来一发,让她那总是嘲弄他的小嘴里灌满他的精液,真司这么想着,抓住了她的头发,把肉棒向前送。
这种粗暴的对待似乎正是千惠喜欢的类型,她乖顺的像个阿拉伯的女奴,一边揉搓着自己的乳房,一边把肉棒的前端包里在柔软的红唇中。
“呜……嗯嗯……滋滋,啧……”她的口水被灵活的舌头涂抹在肉棒周围,随着她嘴巴的动作,淫荡的细小声音开始刺激着真司的耳朵。
柔软如花瓣的红唇里紧了龟头的周围,含入,吐出,熟练的舌尖轻松地把真司的欲望撩拨到巅峰,那两片性感的红唇,巧妙的带来了不亚于性器的快感。
“呼……呼……学姐,你的技术真好。”真司开始感到根部蓄积了什么,他果断的抱住了千惠的头,不让她的嘴巴有机会离开,开始快速的向前挺腰。
粗大的肉棒凶悍的在女人的嘴唇里进出,押入的时候,粗硬的毛发完全贴在了她的脸上,巨大的龟头几乎塞进她的喉咙里,她呜呜的哼着,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了出来。但她的手还是放在自己的胸前,没有阻止男人的动作,而是更加用力的揉着自己的乳房,像是在揉两团揉不开的面团。
在这强暴一样的口交中,真司达到了第一次高潮,他用力的把肉棒插入千惠口腔深处,龟头甚至感觉到了柔嫩的食道前端被挤开,包在它周围本能的蠕动、吞咽。腰下像是有个闸门轰然打开,大量的精液随着肉棒的脉动喷射灌进女人的嘴里。
“呜……咳呜呜……咳咳咳咳!”千惠剧烈的咳嗽着,她努力的吞咽,依然被冲出来的精液呛到,精致的脸上涕泪纵横,还垂挂着几条精液的痕迹,显得狼狈了许多。
真司并没有把分身拔出来,千惠也没有要吐出来的意思,她咳了几下,紧接着就继续开始舔吮着还未软化的肉棒,鼻腔里发出甜甜的哼唧,黑白分明的大眼自下而上仰视着他。
这是赤裸裸的讯号,这个女人已经摆出了被征服的架势,开始准备迎接她身体的新主人。
看着她身上凌乱的护士制服,真司的脑中突然滑过了某个成人动画的力的镜头,对这样淫贱的女人,自己之前那些讨好和取悦,真是彻底的浪费在了母狗身上,他恶狠狠地想着,膀胱开始用力,尿道传来有些灼热的微痛,那是刚射精后的男人小便时经常会出现的情况。
千惠还在专注的伺候着口中的东西,期待着接下来更加令她愉悦的事情。她显然没料到尿液突然的喷了出来,一下就灌满了她的嘴巴,从两边嘴角哗啦啦的流了出来。
“呜呜……唔嗯嗯,咕咚……咕咚……”惊讶的闷哼后,千惠很快进入了状况,她似乎也看过那部动画的样子,一边用嘴巴接着真司的小便,一边移动着头吸吮着排泄中的肉棒。
真司的心中感到无上的满足,肉棒几乎是立刻就再次硬了起来,他一把揪出千惠的卷发,猛地把她的脸按在了被他的尿泡湿的床单上,一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打得内裤中的臀部水球一样的晃荡,“撅起你的屁股!快点!”
千惠唔唔的哼唧着,听话的把膝盖分开,高高的昂起了浑圆丰美又充满弹性的屁股,那小小的三角裤几乎包里不住这紧绷的美臀,好像随时会被撑裂一样。
内裤的底部已经湿透,变得半透明的丝布已经清楚地透出了肥美的阴唇包里的诱人裂缝。
保险套和润滑剂都他妈可以见鬼去了,真司一把扯下那湿透了的内裤,张开腿半蹲在她的身后,按下昂扬的分身对准了千惠的肉缝,狠狠地塞了进去。
“啊啊啊……”
蜜穴的外端很轻易就被侵入,插到深处的部分却感觉到了突如其来的紧窄,听着千惠略带痛楚的叫喊,真司明白了什么,得意的把肉棒向里钻,说道:“学姐,原来你的男人只有这么短啊?”
千惠双手拧着散发着尿骚味的床单,摇晃着屁股说:“啊啊……小学弟,你的……竟然这么大。别……别提他了,快……快弄,弄我……弄我……”
男人的大小确实不是用年纪和长相来衡量的,千惠一直都喜欢比自己年纪大的男人,但没想到最后千挑万选选中了的医生男友,却是个肉棒不如手指长的家伙,而且白长了一身油亮的肌肉,在床上却温柔得要死,让本身就有受虐癖的千惠憋闷的要死,只有隔上很久才偷偷摸摸的出去偷偷玩一次。
她还不敢提出分手,那个家里势力比肉棒大得多的男人,可以轻易就把她毁掉。
所以虽然现在她的脑海里混乱的什么也无法思考,感觉好像被奇异的力量支配一样,但这满满的充实感和有力的热乎乎的肉棒却是真实的插在她身体里的,这让她高兴得几乎哭出来,她都不知道有多久没有体会过这种被填充到子宫发酸的感觉了。
于是那根又粗又热的圆柱体在她的身子里活塞运动了还没有一百下,她就抽搐着腿根攥紧了床单,啊啊叫着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这种外松内紧的奇妙性器构造也给了真司很新鲜的感觉,他每一下都抽拉到最外面,在绽放的花瓣入口快速的磨擦几下,才深深地送进她体内,完成一次插入的过程。
他只是这样机械的重复了十几分钟,千惠就带着泣音高潮了四次,兴奋到极点的时候,臀沟里那朵浅褐色的菊花都紧紧地缩成了一团。
他一直盯着千惠的肛穴,从进入她身体的时候,他就拉开了那两团白花花的屁股蛋,让里面隐藏的屁眼直接暴露出来。
他打算干进那屁眼里,从认识千惠的第一天开始,他就梦想着从屁眼里狠狠地操弄那美妙的白屁股,而现在就是机会。照片已经把这个女人彻底迷惑,她的性欲亢奋到极点,他相信,自己就算把她的屁眼撑裂,她也一定会哭叫着达到高潮。
真司下了决心,停住了腰,开始用手指在肉棒周围蘸着搅起了沫的淫汁。
“小学弟……不要停啊,用力、用力的玩姐姐吧,求求你了……”还沉迷在高潮的余韵中,千惠主动摇晃着臀部,用湿淋淋的蜜穴去套弄真司的肉棒。
“放心,我会让你好好地高潮到哭的。”真司双手捏住了她的屁股,把肉棒拔了出来,龟头从红艳的穴口脱出的时候,发出了轻微的拔塞子一样的声音。
“别……别拔出去。人家还要……还要……插我,快点插我啊……”千惠近乎癫狂的扭动着身体,把屁股撅得更高,泛着水光的肉缝贪婪的一张一合。
“别慌,这就给你。”真司狞笑着抬高身体,把龟头的尖端压在了千惠臀部的中央。
“呃……错,错了,喂喂……不是那里,那里……那里不行的……”千惠意识到了男人的目的,虽然浑身正因为快感而酸软,还是把手伸了过去试图阻止。
“闭嘴!”知道面前的女人其实喜欢的是被蹂躏和主宰,真司自然而然的变得强势起来,冲着窄小的屁股洞,不顾千惠哭泣着哀求,布满淫水的龟头,开始破开肛门最紧窄的部分。
“呀啊啊……裂、裂开了,不行,不行,进不来的……啊啊……好胀……”
千惠摇晃着头,卷发凌乱的披散开,她的护士服皱巴巴的缩在背上,像块粉色的尿布。
真司得意的揉着她的屁股,一寸一寸的把肉棒推进了那狭小的孔洞中。
比起性器,直肠的阻力要大得多,弹性也不够好,除了些油一样的分泌物,几乎没有什么内部的润滑,龟头刮蹭在略感粗糙的肠壁上,也不如蜜穴中的嫩肉那样舒畅。但这里面却有着一种新鲜的体验,狭长的腔道永无尽头,紧缩的力量远胜于任何处女的肉壶,不仅可以更直接的用身体感受女人臀部的弹力,那排便感带来的本能蠕动,更是普通性交无法比拟的刺激。
这样的享受,即使是没有灌肠,真司也不愿意用保险套。
乱蓬蓬的阴毛紧压在千惠的屁股,粗长的肉具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屁眼里,只剩下丰腴的臀肉阻挡的一小截夹在她的臀沟中。她咬着牙浑身颤抖,忍受着强烈的便意和撕裂一样的胀痛,她停止了哀求,因为当最粗大的部分通过了用力收紧的括约肌后,她的子宫深处竟然浮现出比刚才还想强烈的酸麻。
“你……你插都插进来了,倒……倒是动动啊,你这样泡在里面,我……我的屁眼都要胀裂了。”千惠满脸通红的说着,整个人撅成了一个三角,四肢把臀部高高的举起。
果然是只淫贱的母狗,刚才还在喊痛,现在就求着我动,真司冷笑着提腰,慢慢地往后拉动。
龟头再次研磨过敏感的肠壁,千惠哎哟哎哟的叫着,好像连心尖那块肉都被抽酸了一样的抖了起来。
维持着这个速度,真司慢慢地插入,拔出,好像就打算一直这么老头一样的做下去。
“哈啊……哈啊……真司,好学弟……你、你快些好吗,姐姐的屁股好酸,你……你快狠狠地弄我,求你了……”千惠流着口水,脸颊贴着尿渍,狗一样喘息着。
真司不是不想快,而是他已经感到阴茎的根部在抽动,只要他一加快速度,就一定会射出来。他还想多享受一会儿这柔软紧窄的屁眼。
尽管如此,高潮还是不由自主的降临了,真司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呻吟,压抑着蓬勃而出的冲动,突然飞快的动了起来,凸起青筋的肉棒像一个挖掘机一样发掘着千惠第一次被侵犯的菊穴。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啪!啪!啪啪!啪啪啪……
真司的小腹把千惠的屁股都拍成了红色,腰象突然启动了马达一样,不知疲倦的前后摇摆。
千惠被突然增强的快感冲击到几乎晕厥,她连声音都叫不出来,只是张大了嘴巴,双手向前抓住了床头的铁棍,死死的握住,用力的把屁股向后耸动。
真司终于到达了极限,身体用力向前一扑,小腹死死地压在白里泛红的屁股上,输精管内开始爆发出绝顶的愉悦。
屁股里骤然被注入了一股热流,千惠打了个冷战,浑身的肌肉都跟着绷紧,“啊啊……啊啊啊……”她高亢的叫了出来,白袜中的脚趾扇子一样张开,整个人都感到向上浮,濡湿的花瓣中噗滋喷出了一道晶亮的液体。
一直到肉棒在她屁股里完全软化,真司才心满意足的拔了出来。他绕到她面前,坐在床头,张开双腿指了指自己的肉棒,没有说话。
千惠迷茫的眨了眨眼,顺从的趴伏在他面前,张开红唇把肉棒纳进了口中,开始清理着上面粘着的污秽。
真司感觉得到,千惠的性欲还没有消退,她依然饥渴的看着他,但午休的时间马上就要结束了,千惠也只能依依不舍的起身,去找些东西来收拾残局。
真司倒没什么,只是裤子上溅到了一些尿液,千惠则需要好好的收拾一下才能应付下午的工作。
终于验证了这照片的威力,虽然不久照片就会凭空消失,但那样反倒消灭了证据,真司满意的把照片收进口袋,接下来就是明天验证另一个事实了,没想到学姐其实是这么淫荡的女人,让他心里还有点舍不得。
千惠突然想到什么一样,对着他说道:“对了,你拿的相机是恶作剧的道具么?”
“什么?恶作剧?”真司疑惑的看着她。
“不然……我明明觉得你拍的是我,为什么我看照片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奇怪的大眼睛。一看那个眼睛,我就觉得整个人迷迷糊糊的。真奇怪……”
眼睛?真司摸着口袋中的照片,突然觉得毛孔一阵发紧。
为什么会是眼睛?在那照片消失前,真司反复的看了几百遍,上面显示的依然是立山千惠赤裸的美臀,但他再让千惠看,看到的依然是巨大的,占据了画面中心的眼睛。
再让千惠看那照片的下场就是她果断的去请了假,陪她在附近的小旅馆开了一个房间,用上下三个肉穴在他身上压榨了一整个下午。
最后汗流浃背疲惫到极点的两人几乎瘫倒在床上,千惠喘息说了一句话。
“天哪……好像我一辈子的性欲都被挤出来了一样。”
离开时千惠给他留了手机号码,但真司已经清楚,从明天起,他就不再需要联系她了。
第二天睡醒,就已经是下午了。真司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再次出发去了那间医院。
这次他轻车熟路的直接上了妇科,但值班室里是两个陌生的年轻女孩,胸部的发育还停留在十四岁的水准。
“阿喏……请问……您找谁?”背后响起了怯生生的声音,是一个满头汗水看起来有些慌张的小护士。
“啊,我来找立山千惠,我昨天来过的,我找她有点事商量。她不在吗?”真司努力让自己的语调显得自然。
那护士的眼圈有些发红,低下头低声说:“您是立山前辈的朋友吗,那……立山前辈中午的时候突发心肌梗塞,现在……现在还在手术室里抢救,您……您去等等她吧。”
真司并没有太大的震撼感,他早就已经预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相对的,他反而有了一种兴奋的感觉。原来自己得到的,竟然是如此神奇的相机。
虽然死亡这个结果对于美女来说多少有些惋惜,但对已经可以把所有见到的女人视作掌中玩物的真司来说,这样的结果反而让他感到轻松。
他满意的笑了,走进电梯后,转成了无法抑制的大笑。
就像被什么恶魔附体一样,真司开始疯狂的寻找着自己看中的美女,手中的相机一按,就锁定了几个小时的狂欢。
他并不是不担心自己在连续的事件中暴露,所以他用一个酒吧里的辣妹作为交换,向那个开咖啡店的朋友借了一笔钱。虽然不多,也足够他在日本来回玩上一圈了。
面貌清纯却淫荡无比的模特,知性文雅但一操屁眼就舒服到失禁的记者,抓了很多强奸犯在床上却喜欢被铐起来强暴的女警察……短短一个月里,真司就尝到了各种各样的女人,生活简直变成了一场春梦。
一个个女人被他撕下面具,剥掉衣服,用最后的生命满足了真司的欲火。
而那些女人的结局,都是各种无法避免的意外身亡,这也让真司渐渐消解了心里的担忧,这样的偶然事件不管发生多少,也不会有人联系到他身上。
唯一让他感到遗憾的,就是精力终究还是禁不起这样的消耗,一个月后回到自己住所的真司,几乎快要认不出镜子里的自己。
那张脸苍白而憔悴,眼白里布满了血丝,他拍了拍脸颊,甚至觉得神经都有些麻木。
还是……休息一阵子吧。他做了这个决定,钻进了被窝,闭上了眼睛。
这一晚,他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有个非常香艳的开头,他躺在床上,房间里沾满了活色生香的美女,丰乳肥臀细腰长腿,所有的人都含情脉脉的看着他,争抢着要他的肉棒。
荒唐的淫宴一直持续到他即将射精的那一刻,身边所有的女人突然齐刷刷的发出了惊恐的惨叫。他睁开眼,发现房间的地板已经裂开,带着火焰的熔岩从缝隙中喷发出来,一个巨大的、黑黝黝的眼睛从地狱中浮上来,盯着真司。眼睛里还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
那些女人们挤在了真司的身边,哀求他保护她们。但他发现自己竟一点也不能动弹。
那眼睛的背后开始飞出无数触手,把所有的女人从他身边一个个带走。触手绑住了女人的四肢,飞舞着奸淫女人们的口、性器和肛穴,满溢的蜜汁被那个眼睛吸收进触手里,让整个眼睛变得更加深邃。
他努力地挣扎,却突然发现那些被缠绕的女人的脸渐渐清晰起来,他都非常熟悉,虽然有很多他都叫不出来名字。
所有被绑缚在地狱烈火中的女人,都是他亲手用相机送下去的……
“啊!不是我!”真司猛然惊醒,睡衣已经被汗溻透。
他揉了揉头,走到窗户边,对着窗外被霓虹灯映的看不到星星的夜空发了会儿呆,从枕头下拿出了那个相机,打开抽屉,锁了进去。
也许……真的该找一个女朋友了。
“喂,你上次介绍的那个辣妹够味儿是够味儿,可第二天晚上就挂了,多晦气啊。那么骚的小妞,真可惜。喂,你还有那样的好货介绍给我吗?”
回到朋友的咖啡店打工,第一时间就被那个喜欢火辣大胆年轻女孩的家伙缠住。
其实那天晚上真司看得出来那个辣妹其实是想要他的,不过被灌了几杯酒下去后也分不清谁是谁了,陪他朋友痛快的玩了一夜。
“啊……以后有合适的,我会再介绍给你的。”他漫不经心的敷衍着。难得下了决心以后尽量少用那个相机,可不能再因为朋友的话而动摇。
那朋友拿了根牙签,把店子交给他,骑上摩托跑了,临走前留下一句:“看不出你小子还挺有一手的,小妞还会送上门来。”
是啊……他们是追着那张照片来的。真司叹了口气,要不是被拍的人有心灵感应一样多远也会追来,这台相机完全可以有更多的应用空间。
叮叮当当,门口的铃铛总算是修好了,真司也懒得去看客人是谁,随手把单子往吧台上一推,手里继续擦着杯子,问:“请问要点什么?”
“人都是你杀的。”声音有些嘶哑,但还是很柔和的女声。
真司惊讶的抬起头,眼前出现的是他第一个得手的女人的妹妹。这女孩显得憔悴了不少,但眼睛却放着光。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法,让她们都像是死于意外。但我知道,人都是你害死的!”她的眼睛很亮,牢牢地锁定着真司的表情。
真司努力控制着手不要让杯子打碎,嘴角勾起了一个微笑,“这位小姐,你这样跟我说一些没头没脑的话,会让我很困扰的。”
那女孩定定的看着他:“你不用装了,我一直跟着你。你去哪儿,哪儿就有女人死,都是好看的女人,我不敢确定,但我能猜出她们都和你上过床。你敢说这是巧合?”
心里已经慌乱到极点,擦杯子的手都开始颤抖,真司吧台以上的部分表现得还算镇定,“说这种话要讲证据的。我只是去旅游了一圈,碰巧有几场艳遇,不巧她们都遇到了意外,你没看到我也很伤心吗?我都觉得自己可能是个灾星了,你还嫌我不够自责是么。”
单看真司的外表,确实像是内心受着煎熬的模样。那女孩也对自己的结论显得有些怀疑,又看了他两眼,颓丧的低下了头,显然觉得自己太过草率了,嘟着嘴说:“请给我一杯啤酒,谢谢。”
真司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倒了满满一杯,推到女孩面前,放柔了语气说:“这杯我请客。你还是不要胡思乱想了,你还有自己的生活的。”
女孩咕咚咕咚灌下了半杯,抹了抹嘴巴,不甘心的说:“我还会盯着你的。我总觉得你很古怪。如果真的冤枉了你,以后我会跟你道歉的。”
真司苦笑着摇了摇头,“好吧,有你这样一个可爱的女孩子总是看着我,我也很荣幸。”
抛开这固执的性格来说,这女孩确实还是很可爱的,和她姐姐一样有着美丽精致的五官,只是身材显得有些单薄,也许经过两年,会成长成和她姐姐一样动人的鲜花吧。
真司把照相机彻底的收藏了起来。原因有两个,一个是那个女孩确实的一直盯着他,一个是那个噩梦不断的重复,几乎让他已经得不到一夜好眠。
他甚至在想,这台吸人血的相机是不是真的是来自地狱的妖魔,通过他的手捕捉人世间的女子拖进炼狱供自己享用。
反正最近他也没有什么强烈的欲望,于是把相机很小心的包了起来,收进了壁橱深处。
因为不想对对手一无所知,真司拜托朋友调查了那个女孩。
她叫夏泽理子,十九岁,原本在一家书店打工,姐姐死后辞职。自小父母离异,一直跟随着姐姐生活,姐姐结婚后,她也跟着住进姐夫家,姐姐死后搬出,租了一间很廉价的公寓,位置,就在真司家的对面。
真司拿她没有任何办法,也不忍心让朋友去恐吓她,索性随她去。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半个月下来,这种莫名其妙的保持距离的接触,反倒让两人既陌生又熟悉起来。她眼里的敌意渐渐消除,偶尔也会来吧台和他聊一会儿。真司本身就是比较吸引年轻女孩的类型,他很快就发现,这也是消除理子对自己怀疑的一种办法,于是也就开始刻意的取悦她。
不久,咖啡店主就已经开始拿他们打趣了。
“真司,你请那小妞喝的咖啡和啤酒快抵得上你的工资了,看上就快点下手啊,最近你不是一直也没什么女人嘛。”
真司看着坐在远处座位上不时撇过来一眼的理子,笑着捶了朋友一拳,“放心,那种小姑娘我还搞不定吗。”
也许男人的天赋吸引力确实是各不相同,对成熟美人始终找不到成功渠道的真司,把年轻女孩哄上自己的床则往往不需要超过一周。
从他下定追求决心开始起的第十七天,理子退掉了对面的房子,住进了他的公寓。
“真脏,像猪窝一样。”理子撅着嘴打了真司一拳,认命似的吐了吐舌头,翻出了一个旧围裙,开始打扫自己将要居住的小家。
虽然肉体接触还局限于接吻——而且是没有舌头用武之地的亲嘴,但既然已经说服她搬了进来,上垒得分也只是时间问题。
理子一定还是处女,坐在一边看着她牛仔裤里笔直的腿和翘圆的臀部,真司有些自得的想着。有男人呵护滋润的女孩,总是能很快绽放出属于自己的光泽,比起一直生存在姐姐光芒下的时候,现在的理子确实的妩媚了许多,渐渐展现出了成熟的一面。
真司不敢确定理子答应搬进来是不是完全出于恋爱中的少女头脑容易发热的特点,所以很谨慎的把相机收到了壁橱上的小隔层里,把憋了许久的欲望也尽可能的用脑细胞搬运到理子身上。
无论如何,有个漂亮的女友在屋子里睡觉的时候,男人总不会积极的想手淫的。
虽然口头上的理由是一起住可以节省房租,同时方便理子看着这个一个月可以“艳遇”十几次的花心大萝卜,但一旦女人真的搬进男友的家中,毫无疑问在某个方面就是对关系更深层发展的默许。
真司自然是明白这一点的,而理子在精神振奋了许多后,也确实的产生了足够的吸引力。这种由青涩逐渐向成熟过度的微妙阶段,带给真司的是完全新鲜的体会。
“喂,不要一直看着啊,色鬼,来帮忙。”理子把吸尘器接上电源,顺手把一块抹布丢给了真司。
“看到你这样的女孩子,任何男人都会变色鬼的。”他顺口奉承了一句,在她的臀部捏了一把。这种小揩油的机会任何时候他都不会放过,不仅是满足手足之欲,也是让还没有肉体经验的少女逐渐适应被人碰触的必要过程。
比起刚开始脸红耳赤的大叫色狼,现在的理子已经很适应的只拍了他一下,撅起了粉嫩嫩的小嘴,“快干活啦色鬼!这么脏晚上怎么睡觉啊。”说到了可以有多种含义的睡觉这个词,理子的脸颊立刻红了起来,连忙转过身清理着积满灰尘的角落。
清理一个单身男人的公寓的确不是简单的工程,在理子不依不饶的执念下,整个房子简直像是被翻新了一样。一些整理出来的杂物又不舍得扔的,理子又不喜欢看到的,诸如一些手办玩偶抱枕写真成人录像之类,全都一股脑堆进了真司不让收拾的那间壁橱中。
看着已经被杂物堆满无法打开的顶层隔扇,真司苦笑着挠了挠头,看来以后想要偶尔用一次那个相机,也要费一番功夫了。
“啊……终于结束了。”理子满意的看着一尘不染的房间、走廊、浴室和卫生间,瘫坐在了榻榻米上,大概是想到了自己即将住进这里,她用有些温馨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嘟囔了一句,“我饿了,真司,人家想吃拉面。”
真司笑着,拿出外套丢给她,“走,我请客。犒劳犒劳你这个了不起的清洁工。”
在玄关处弯腰穿鞋的时候,真司突然感到一阵心悸,他扭头看过去,藉着窗外的霓虹灯光,正对着走廊的卧室里空无一物。
奇怪,为什么会有一种被什么东西看着的感觉。真司挠了挠头,没再多想,因为理子已经抱住了他的胳膊,往外拖去。
虽然胸部不是那么丰满,但也肉肉的很软,嗯……还不错,真司满意的感受着胳膊传来的弹性,开始期待晚上的节目。
因为只有一间卧室,住在一起是必然的结果。理子当然也是知道的,吃完饭回来后,她就一直有些羞涩的不敢正眼看真司。
不想让女孩太过紧张,真司随手打开了电脑,笑眯眯的把理子按在了电脑椅上,“你先随便玩点什么,我去洗个澡。”
“洗……洗澡?”理子似乎把洗澡理解成了做爱前的必要步骤,一下子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真司开心地笑了起来,这个有时候显得有些呆呆的,有时候又精明的很的小丫头总是能让他发现有趣的地方,他故意逗她:“怎么?要做个尽职的女朋友来帮我擦擦背吗?”
她飞快的摇了摇头,“才不要,你这个大色鬼!”
屋子里有个女人的时候,男人洗澡总是会比平常快些的。特意把关键的部位都好好的洗过后,真司随便的围了条浴巾,就那么大大咧咧的走了出来。
本以为理子会因为他半裸的身体吓一跳,结果没想到出来的时候她还在认真地盯着电脑屏幕。
“看什么呢,这么专心。”真司故意轻手轻脚走过去,不给她反应的时间。
“没、什么都没有!”果然,理子手忙脚乱的去点了关闭,视频窗口立刻消失在桌面上。
不过真司已经看的足够清楚了,那是理子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成人影片的片段,而刚才她专心在看的部分,正是一个身材火辣的女郎卖力的替男人口交的镜头。
“我、我也去洗澡了。”她红着脸,不敢看他赤裸的胸膛,一路小跑着溜掉了。
这算是临时学习吗?真司愉快的笑了,看来她做的心理准备比他想象的要多呢。一想到理子柔软的嘴唇夹住他肉棒轻轻滑动的画面,他立刻感到血液在向下体聚集。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一连串从浴室传来,红着脸的理子赤着白生生的脚丫跑了回来,拉开放着她衣服的壁橱,拿出了一身保守的睡衣,又飞快的跑了回去。
真司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打开另一边的壁橱,拿出了双人份的被褥。
“你……你整天都在玩这些游戏啊?”用毛巾擦着刚到肩膀的半长头发,理子吐了吐舌头,看着真司电脑屏幕。
刚洗完澡的青春少女肌肤闪动着晶莹的光泽,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柠檬香皂的气味,轻易就把真司的视线从电脑上夸张的2D美少女的身上拉了回来。
“随便玩玩打发时间的。”真司麻利的关掉了还在发出令人脸红的声音的游戏界面,顺手搂住了理子的腰,让她坐在了自己腿上,“比起那些画出来的小荡妇,我还是更喜欢怀里真实的可爱女孩。”他说着,在她水嫩脸颊上啾了一口。
薄薄的睡衣根本掩盖不住里面充满弹力的屁股,真司轻轻摇晃着大腿,享受着睡衣内的青春肉体微妙的跃动感,把脸埋在了她的湿发中,低沉的说:“唔,你好香啊。”
被他的胡茬刺的脖子有些发痒,理子咯咯笑着向前缩着身子,“讨厌,你玩你的游戏吧,我要去睡觉了。”
真司伸手关掉电脑屏幕,一下把理子打横抱了起来,“你这么想睡觉啊,好吧好吧,我来陪你。”
两人笑着搂成一团,倒在了柔软的被褥中,理子轻喘着往两边看了看,噗嗤笑了出来:“动漫里的色鬼不都是要往枕头边放上纸巾盒的吗,你忘拿了?”
真司正在她颈窝里专心的啃咬着,听她这么一说,笑着抬脸用鼻尖蹭着她的脸颊,伸手从枕头下面掏出了一包纸巾,“傻瓜,真正的色狼才不会那么早暴露目标。”
“讨厌,还说不一起睡也可以,原来早就准备好了,就等我上钩了是吗?”
理子娇嗔的低下头,在他胸口轻轻咬了一口,“我就不给你机会,哼,你今晚要是硬了,就撑着帐篷睡觉吧。”
真司笑嘻嘻的搂住理子,轻轻咬着她的唇瓣,“理子,你这么迷人,如果我不想要你只能说明我是个骗子或者同性恋。”
理子的眼底弥漫着笑意,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最喜欢听的就是男人的夸奖,即便只是饵,她们也会心甘情愿的把钩子放进嘴里。真司的舌头就是钩子,钩子已经在理子的唇间,她犹豫了了一下,迎上真司的嘴,迎来了人生中第一个深吻。
这是毫无疑问的绿灯,真司挪开一部分体重,仅用上身压着女孩,右手靠腾出的空间试探性的往理子上衣的下摆钻去。那是很保守的上下两件套的睡衣,不过睡衣就是睡衣,宽松舒适才是前提,真司的手很轻松地就触摸到了理子小腹柔嫩的皮肤。
她的肚子软绵绵的,但他的手一碰到,皮肤下的肌肉就立刻紧张了起来,绷成平平的一片。
“唔……呜唔,不……不要……”初次被男人碰触的理子本能的开始抗拒,但含糊的音节本来就不很坚定,才吐出喉咙,就模糊的消失在纠缠的四片嘴唇之间。
在她的腰上轻柔的抚摸着,真司的手逐渐探索到肋骨的边沿。理子眯着眼睛陶醉在他的吻里,骤然胸部的侧面感觉到了男人手掌的粗糙,她慌张的抓住他的手臂,急促的喘息着。
真司耐心的吻着她,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嗯嗯唔唔的鼻音,而他的手还是坚定地上移。
“唔……”理子的身体扭了一下,骤然紧张起来。真司只好放开嘴,抵着她的鼻尖低哑的说,“理子,放心的交给我吧。”真司也是第一次和这样的女孩子上床,比起以前那些放得开的女友,自然也小心翼翼得多。虽然不能说动了真心之类的文艺句子,但真司若是现在考虑终身大事的话,婚书上的另一个名字他毫无疑问的希望是夏泽理子。
察觉到了她的紧张情绪,真司抽回了手,改为拥抱着她,压抑着膨胀的欲望轻轻的亲着她的额头。
突然,真司的后背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阴沉的注视着他。他紧张的转头看了一眼,屋子里什么也没有,昏暗的灯光下一切都还保持着原样。
那种感觉从哪里来的呢?真司迟疑着移动着视线,最终定在了堆满杂物的壁橱门上。是它……是那个相机!这个念头顿时让他出了一身冷汗。
“真司……怎么了?我……我惹你不高兴了么?”理子察觉了他的异样,有些担心的问。
真司甩了甩头,抛开了不切实际的念头,对着理子微笑了一下,把她压回了被褥,“不是,我……是觉得你太紧张了。”
理子咬着下唇,在真司的腰上用力拧了一下,“人家……没有经验,自然会紧张了!又不是你以前认识的那些女人,那么熟练……”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对付吃醋的女人,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迅速转移话题,真司故意露出了下流的表情,亲了理子一口,说:“理子,我想摸你的乳房。”他刻意的把重音放在乳房这个词上,明确的表示了自己的意图。
理子的脸顿时变成了红苹果,她嘤的一声转过身去,双手抱住了胸部。
真司也不着急,侧躺在她身后温柔的抚摸着她侧身下显的更柔顺诱人的腰臀曲线。
“隔……隔着衣服的话,可以。”理子很小声的说着,双手交叉握在了小腹的前方,把胸前的位置让了出来。
“理子,你真是世上最好的女人了。”真司在她的耳垂边说着,趁紧张的女孩还没改变主意,手掌穿过她的腋下,轻柔的放在了饱满的乳房上。
隔着衣服,真司也能在脑中勾勒出这乳房的大致模样,并不很大,却有着坚挺的形状和足以维持那形状的弹性,乳头很小,软软的陷在乳晕中央,他的手心在上面揉搓,就能感觉到那乳头在细微的战栗中缓缓膨胀,变硬。
“唔!呼……呼……”理子张开口呼吸着,乳头被摩挲的感觉清楚地传达给脑中负责性感的区域,成长了十九年的身体第一次领略到情欲的滋味,即使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连自慰也未曾有过的女孩还是由心底感到羞耻,“真司,呜,我,我感觉好奇怪。”
“如果不舒服的话,可以告诉我。我会停手的。”真司在她耳边呢喃,手指灵巧的隔着衣服捏住了她的乳头,用指肚夹住,温柔的搓弄起来。
“唔唔……”理子的脚掌开始磨擦着床单,她的手不自觉地向后伸去,抓住了男人的浴巾。
看起来,理子的身体意外的敏感,真司只是不停地玩弄着一边的乳头,她就已经有些受不了的并紧了腿,夹住裤子摩擦着大腿的根部。
“开始觉得舒服了吗?”真司把手掌贴在乳房的肉丘上,揉搓着说。
理子皱着眉,用很小的幅度点了点头,细声说:“我……我是不是变得淫荡了。呜……我以前从没这样过的,可……被你一碰胸口,就觉得好奇怪。”
真司脑中突然升起了一个古怪的念头。
难道理子的身体变得这么容易动情,也是那台相机在作怪吗?
真司停住手,愣愣的想着刚才闪过的奇妙念头。
这么说来,他一开始也是打算一起住上几天培养一下感情的,但两人一起呆在屋子里后,他就有些抑制不住想要占有她的念头,难道不知不觉间,他也被那该死的相机影响了么?
太荒谬了……不可能的。他很快做出了否定,开始在想今晚是不是做得太磨蹭了,才会多出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还是早点让理子成为自己的女人吧。真司下定了决心,扳着理子的肩膀让她变成仰躺,低下头开始了又一轮的亲吻。
热吻的同时,他的手开始摸索着去解她睡衣的纽扣。
理子的手抬了一下,很快又放回到身体两侧,闭上了眼,专心的用舌头迎合着真司的深吻。
上衣分开到两边,精致的好像玉器一样的美丽乳房丰挺的耸立着,他用手指拨弄翘起的乳头,捏住,揉弄。
理子的手也抬了起来,在他的背后胡乱的抚摸着,她的手心全是汗水,滑溜溜的抹在了他的背上。
睡裤的里面并没有其他多余的布料,伸进去的手掌直接抚摸到了光滑无毛的一片娇嫩肌肤。
“嗯嗯……”理子紧张的蜷起了腿,并紧,把他的手掌阻止在了三角地带边缘。
“放松,理子放松一些,我会温柔的,相信我。”真司绕到她的耳垂下方,伸出舌头舔着女体颈窝到耳垂之间敏感的一线。
“啊……好、好热,啊啊……”理子轻声呻吟起来,夹紧的大腿稍微分开了一些。
他的手立刻钻了进去,整个手掌迅速的占领了少女丰满的耻丘。所有能摸到的地方都光滑细嫩,没有一点毛发的阴部有着矛盾的青涩和成熟——明明是已经完全熟透了的柔软肉裂,却有着小女孩一样幼嫩的光洁耻丘。
真司伸出两根手指,顺着花瓣的两侧上下摸索着。理子的大阴唇非常饱满,手指稍一用力,就会有几乎要陷进去的感觉,肉裂的底部温暖而湿润,黏滑的蜜汁已经几乎流到了菊穴外的位置。
“理子,你湿透了呢……”真司戏谑的说着,用下巴的胡子轻轻刺着她的乳头。
“讨……讨厌。”理子把脸扭向一边,长长的睫毛下闪动着诱人的水光。
真司知道准备已经足够,他的手环过她的臀部,开始把她的睡裤向下脱。
理子顺从的抬高了腰,让睡裤一路滑落到脚踝,双脚轻巧的一蹭,她柔美匀称的下体就已经完全赤裸。
扯掉了碍事的浴巾,真司爬起来进入到理子的双腿间,问:“理子,你是安全期吗?”
理子摇了摇头,但很快说:“不用戴……那个。第一次……我、我想直接体会你……你在我里面的感觉。”
“你不怕有孩子吗。”真司盯着她的眼睛,很郑重的问。
理子向上拱着腰,有些难过的扭着臀部,笑着说道:“如果有了,我就赖上你。”
真司觉得心里一阵甜蜜,温柔的抱住了她,肉棒对准了处女的蜜壶,缓缓地向里进入,“真到了那时候,你就只有叫须藤理子了。”说着类似承诺的话,真司的龟头陷进了理子腿间那潮湿的柔软中。
“呃……真司,轻……轻点。”理子艰难的吐出了一口气,脸色有些发白,“那里……好痛。”
那里面确实惊人的紧窄,真司的龟头被勒的有些发疼,包皮的系带被扯紧,显示着进入的阻力。
“理子,放松。你越紧张,就会越痛的。”真司擦了擦额头的汗,耐心的抚摸着她的大腿。
理子喘息着把双腿再张开了一些,膝盖收起,下肢呈现出M的形状。
这已经是最方便进入的姿势,少女的秘处已经全然放弃了抵抗。
“理子,你忍耐一下。”真司吸了口气,双手压住理子的膝盖,向后撤了撤腰,接着用尽全力向前压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疼……疼啊啊啊……裂……裂开了!呜呜……呜啊啊啊啊……”
巨大的肉棒一瞬间突破了柔韧的薄膜,闯进那片从未被开垦过的神秘花园,被钻开的嫩肉剧烈的收缩着,伴随着理子略显凄楚的尖叫。
“对不起,对不起……”真司连忙道着歉,肉棒前端也觉得热辣辣的像受伤一样,可以想象出女体正承受着多大的痛楚。
“呜呜……讨厌,你弄得人家好痛……”理子一手擦着眼泪,一手捶打着真司的胸膛。
真司不敢再动,只好就么停在理子的体内,揉着她的乳房,试图用快感减少疼痛。
为了克制在那狭窄的腔道中抽插的冲动,真司四下看着想让自己稍微分一下心。当他的目光扫过卧室的窗户时,看到的景象令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肉棒都险些软下来。
玻璃的反光模模糊糊的显示着靠门边的壁橱,在壁橱的拉门上,一个巨大的眼睛正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盯着正在交合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