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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盗的悠闲生活7,海盗悠闲生活之航海纪元第七集

更新:2025-09-10 05:58:33 分类:长篇小说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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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是生活在艰困苦难之中,人愈需要希望支持。对这班从母国流亡出来的丰臣遗臣来说,贫瘠狭小的这座岛屿绝不会成为他们的第二故乡。所以对这无名岛,从来就没有改名,只在建城之后,以新大板城称呼这根据地。

从白发苍苍的遗臣,到在接受酷刑般刻苦训练的小女孩见习忍者、武士和士兵。都共同做着一个梦,复兴丰臣家。只要梦想成功,他们就可以回到故乡,不止从此可以吃得饱穿得暖,更能随意欣赏祖国美丽山河,不再受到迫害,可以在没有战争的地方,安渡和平快乐的日子。

但从薰向全城兵将与家眷演说,告知他们今后自行决定自己的一生走向后。一时铁的纪律也松弛了,少数人喜极,多数人神色茫然。因为梦碎了,他们能怎样,留在这荒僻孤岛世代生活,纵然被追杀肃清也要潜入返回邪马台帝国,抑或从此天涯流浪,还是追随薰。大家不止对未来恐惧,而且往昔紧密团结在一起的人,很多都不愿意就此分散他乡,面对可能终生无法相见的未来。

樱花。邪马台国人非常喜欢的一种花,它开花的时间非常短,可是其境色真的美极,粉红色的花瓣与天地相辉映,之后随风而逝。在小岛的一个小丘上,黑田殿生曾经和最初共同到达的人,不分贵贱高低,共同开辟出一片樱林,但是土质不适应,加上气候不同。所以从来就没有开过一次花。

“薰主公,明年如果开了花,我们君臣一起在此共赏好吗?”老人的心非常寂寞,为了丰臣薰,他把所有的儿子也送上战场,而换回的除骨灰之外,就一无所有。以往在受训时,每当路经此地,他总会对薰主公如此说,期望明年花就会开。

“樱花很美的吗?”从老人背后,传来的是少女悦耳动听的声音。而为了她,自己奉上人生所余无多的十余载光阴,三个才能和气度非凡的儿子。家中老妻悲伤得在最后一名儿子战死时也忧郁而终。

少女为难和哀伤的声音,与老人孤苦怆寒,哽咽近哭的声音对答着,就像回忆中的每一个春秋之中一样。

“很美!漫天都是粉红色的花瓣随风而下,明年我们一起欣赏好吗。”

“好叫人期待呢!”

“不止,等后年,我们回到邪马台帝国,祖国的花更美更艳。”

“黑田大老,我已经看过祖国的樱花。就像你所说的非常凄美,让人动容的境色。”

至此薰脱离开回忆中对话的内容。

老人没有背转身去看她的主公,因为一个臣下是不可以软弱到在主君面前哭泣的。

“对不起!我背叛了黑田大老的期待。”

黑田殿生心下凄酸,看着眼前樱树上零落的叶子。大家或许只是在做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梦,而薰只是不想他们像飞蛾扑火般,再去追逐这个梦。但是,还活着有什么意思,与其如此不如不醒来的好。

“主公不必对臣下道歉的。”

回转过来,看着出落得更美丽更香艳的薰,黑田殿生还是像平日岩石一般的表情。唯独他的眼中,似有一丝柔情存在。

“薰主公已决心追随龙癸成为一个海盗,将来救回母与妹吗?”老人这次没有像以往,对薰的母亲德川千姬恶言相向。

“是的!我已下决心了。”

温和的语气中,却有坚定不移的决心。

“这就够了。”

黑田殿生抬手,制止了想安慰他的薰。

继续做这个梦好吗?与其清醒着痛苦,还不如在梦中死去。龙癸,就让我黑田殿生助卫门,看看你有否保护薰主公的实力。

当晚有一只信鸽从岛上飞出,直往琉球而去。在那里有德川家所控制的外藩之一,岛津家的舰队在驻防。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而癸阻止了青霭对薰的劝说。如果这样做可以让她的心情安稳的话,就这样做吧!少些精兵,只是迟一步实现他的梦想。

懒惰是男人的天性,不过继青霭之后,薰也说了下嫁和夫君等言词。无疑是催逼他行婚礼,而癸也不能再逃避。但是一船的女人,每人一天的话,足可以要花他大半个月。与其如此,癸将这件事交给青霭去安排,准备在制霸七海的计划表中花一个月,办好这件婚事。在时间和地点都安排好之后。

岛上的丰臣家兵将,全都在为未来担心,以往效力的目标,刹时没有了。而他们全都为未来该何去何从而忧虑。

在主公的睡房内,和薰共寝的乃是癸。薰看着这充满回忆的房间,就是从这里的窗外,每天羡慕的看着街上的孩子在玩。小时候用过的木刀,和幸惠一起比身高而在梁柱上刻着的刀痕。

“癸,我是不是太过份。”

“当然过份。你是否要把我吓死当场才满足,竟然搞什么切腹。如果失去你,我真的不知自己会怎样,还是你要把我逼疯才满意。”

“对不起!”

语气幽幽的薰,脸上挂着难以抹去的愁伤。

今天她穿着的是华贵的及地和服,丝质的衣衫极为明贵。而癸对现正替份外柔弱的她,剥除这厚重的多层和服。

“这件衣服,少说也得花过百两银子。就如癸看到的,丰臣家一直节衣缩食,把钱都花在战力上。唯独对我,由黑田大老到真田十勇士以至一般小兵,他们是从不吝惜的。而我,真是对不起他们。”

癸脱着一层层的衣服,离让薰光裸还非常遥远。

“我不是不想让大家都追随癸。薰也知道丰臣的战力对你有多重要。可是从我出生起,丰臣家的人就无怨无悔的支持我,而我丰臣薰,再不能以身份地位去要求他们。已经有太多的人牺牲,吃得太多的苦。”

吻在线条优美雪白的粉颈上,癸让薰全身为之骚软。

“不止癸!为了母亲和茧我也需要大家的支持。但是今后,我不要大家再为我丰臣之名去默默牺牲。如果要战,我也希望他们在思考过之后,愿意为薰而战,而不是为丰臣家而战。而我也不再是主君,薰会以一名战士的身份,和大家出生入死,共同进退。”

终于修长而胸臀丰满的裸身,被癸从层层衣服中剥出来。

“癸会认为我好自私吗?不止对你,还有对丰臣的手下。”

“这样就好,只要薰开心,我的事不只是为我自己。薰、青霭、青雾、幽凤以及莉亚娜黛和其他所有人。大的梦想,小的梦想,我会和大家一起,一并将它们都实现的。无论是击溃海神,打倒魔君家康还是消灭新金国。至于丰臣的手下,薰已经为他们做得足够了,他们的前途,就由他们去下决定吧!”

抱着薰不堪一握的纤腰,吻着脸颊上滚下的泪珠,手捧着温热圆润的成熟美乳。只要是为了深爱的女人,癸不在乎要走更远的路,经历更多的艰辛,只为薰的心能安泰。

在床上永远要作一个柔顺的女子。这是薰自少接受的观念,所以和平日的高贵和豪迈不同,性爱之时,薰是极富女性的纤弱美的。而现在她就柔顺的为夫君解除束缚。

“有一件事!我不知找谁和我分享好,但就和薰说一说吧!”

癸平躺下来,让薰为他宽衣,感受她玉手抚过自己坚身肌肉的触感。

“在天球星上。不!在人类之间应该是没有正义存在的,所有的正义都是欺世盗名,为满足欲望的藉口。正义只存在于人的幻想和妄想之中,像演义、话本、说书、戏剧、童话中的正义,在真实世界中是不存在的。”

强壮结实的男性上身,每一块肌肉都雄浑有力,但是在这身体上却有着众多的疤痕,当中就有为保护薰而留下的。感受着自己所爱的烦恼和忧愁,薰默默的吻在上面,用舌头扫过一条条早已愈合的伤痕。

“那些虚假的正义英雄,永远说要为沉默的众生而战,可是坏人是永远打不完的。到最后他们都退隐了,不管众生被新的坏蛋和魔王欺凌。自己去过快乐的日子。笑话,昨天要拯救世人,今天却懒得管。正义是有有效日期的吗?过了今天,你就不能享受正义的服务?”薰心下一虚。怪不得青霭不敢说要对抗新金国的事,以往她多少觉得推翻德川家是正义的。

“世人千千万万。只要人类不改变,世上的坏事又岂会少了。我们通常都在默视其他陌生人的生死,而当涉及到自己时,就以拯救天下的正义之名去攻砍杀戮。”

“癸这样说是什么意思?”手上终于把癸的内裤都脱下。昨天看来必是神州国的姐妹陪他了。

“梦儿的事。让我觉得很不忍心,一个海盗不应该这样想的。但我想消灭新金国,阻止战祸,以免再出现像她那么可怜的少女。而这应该算是正义吧!这叫我很讨厌,杀人放火的海盗,也学人谈正义。”

“虽然癸的嘴上很毒。但我和青霭、青雾都认为,你是口毒心慈的人。”

“胡说八道!我连屠城都做得出,以往在海神时,在我的命令之下,最少百万生灵涂炭。”

“但是,你不是自愿的!我问过幽凤,可能的话,你不想这样做。癸只是被迫的。”

癸自己明白,说被迫并不全然正确。有些人没有兰道夫的命令,他还是会依自己的性格,照杀不误的。而如果,对那些不想杀的人,自己当初不惜一切去反抗的话,情然形不会变成今日这样子。

一时间,癸一阵心酸的掩上自己的眼睛。男儿流血不流泪,男儿有激不轻弹,只是未到痛心处。

自己是狼,这一个觉悟,癸从未动摇,而为什么对羊那么宽大。只劫财物二成,不反抗不杀人,真是笑掉其他海盗大牙的白痴仁慈。而且还会看不过眼其他过份的恶狼,像新金国和魔君德川家康。自己竟然会想阻止和消灭他们。

“痛苦和伤心,叫人烦忧的理论就别去想它了。癸,你看不过眼的人,就狠狠的叫他们吃尽苦头。只是如此,就像你平日说的,不喜欢就动手宰了他们,忍个屁!我才不忍。”

本来心中酸楚的癸,听到薰学着自己粗野不文的说话,不觉轻笑出来。手掌在眼上一阵擦拭,抚在薰对自己满脸关切之意的面庞。而她手中正套弄着癸的肉棒,让龙根高扬怒突,显出满是生气。

“薰说得对,别人说我伪善又好,假仁假义有好,亦正亦邪都好。不爽的人,我就是一拳。不用说什么道理,老子我不爽魔君家康,不爽新金国,不爽兰道夫那臭老头。这就够了。”

癸在心中想道,自己就继续横行霸道,偶尔依良心而活,这才是真我。做好事,并不就等于行正义。

“呼!薰的手好冰凉,摸得我好舒服。”

“是癸的那一根太热了嘛。”

正在揉弄肉棒的薰含羞埋怨。

“我看看薰的反应如何?”就在薰的一声娇啼之中,癸的手指直入花穴。发现花穴中早已浸满淫水多时。

“那么想我吗?”

“想!不开心时做这件事,就像喝酒一样,用来消愁解忧。”

“好!我保证薰干得快快乐乐的。”

“试点新玩意好吗?”癸坏坏的道。

“我可不是龙青雾霭,癸休想胡来呢!”

“放心!我还不敢欺到大将军头上。”

癸从衣衫中取出既能用于武术,又能用于性爱,近日频练绳术而用的绳索。把绳子和棉被结成一个布兜,将薰放进去,悬浮在空中系着至天花板的绳索。

“这有什么用?”

“省力还有可以荡来荡去。”

癸的手指放进薰的花穴内抽插,掏掘得她因快慰而连声呻吟,同时在这里施力让布兜高升和堕下,倒有点像母亲手抱婴儿,大胆的摇来摇去。

其实既然有维月等可以飞的羽民,坐骑有灰影和黑白,可以上陆下海。癸真的想弄一头能飞天的坐骑。

在连串摇摆之中,薰发出了妙不可言的呻吟声。让人感受到她的快意。之后停顿下来的癸,把肉棒刺入薰的花穴之内,让她的爱液倾泄而出。

“喔……啊啊……”

虽然只是一个小玩意儿,但是如此癸就不用双手抱起薰,可分别用双手和腰去推动活塞运动,把薰干得喜上眉头。更重要的是可以轻松的翻弄薰,让她在布兜内仰躺、背躺而至侧躺。如此更可轻易的插遍花穴内的敏感之处。

“唔呀!啊啊……”

感受到癸的手从四方八面侵袭而来,他的男根彻实的填充着自己,叫薰大呼快意。身体的肤色因动情而泛红,柳腰款摆,双腿羞耻的大开,让癸尽情的插入自己之内。

如乐韵飞扬的淫声在房内高响,肉棒不断进出于诱人的花穴内,沾满着她的淫水。快乐的证明濡湿了绵被。

洪水般的高扬快感,在薰的体内激荡。癸之后把薰放成背躺,从后方欣赏着两个八月十五般月色的香臀,手指抚摸其上,叫薰放声高叫。

之后是叫薰更感可耻的背后式,癸的肉棒一下下的撞激到薰的蜜穴之内。而微感羞惭的薰,也自行抚摸着自己饱满的乳房,玩弄红葡萄般的乳头。愉快的高声呻吟,以至欢愉的大叫。

感到花穴内的抽动,癸知道薰的高潮快要来临,遂把速度加至最高,维持着插入的姿态,双手全力出击。快若幻影的高速活动,把薰不断拉前推后,制造出强烈的性快感。而这就是武功的好处。

“癸!啊呀!唔……哦啊啊啊啊……”

在至福的淫叫之中,薰感受到高潮的降临,身体发热发红,花穴内蠕动不绝,阴精一泄,让癸感到舒适的暖意和冲击。同时让癸超越临界点,放肆的把白浊的阳精注满自己的花穴内。

缩在被棉内的薰感到好幸福,差点就给癸捣散的冲刺,让她愉悦无比。还有,现在还结结实实的填满她花穴的男根,所带来的暖意和坚实的肉体接触。

弄得交接处湿成一片,阳精与阴精夹集,扑鼻而来的是刺激性欲的腥气与香气,让癸无法忍受,再一次活动起来。

利用被破获的德川间谍网,黑田殿生对驻防于琉球岛的岛津舰队放出,新大板城的丰臣余党正在内斗的消息。

对掌管当地防务的岛津义恒来说,这固然是好消息。但是仔细考虑之后,却并未见得如此。在这邪马台帝国海防的最前线,共有三万兵力,二万为外藩岛津家的,余下一万为德川军。虽然指挥实权在自己手上,但是一举一动都被德川监察着。捉拿海盗,搜查外国商船,虽然能带来利益。可是这海防之务,却也有消耗岛津家实力之意,若是要攻下新大板城,己方的死伤实在无法承受。

只是决定权并不在他一人手上。

“听说义恒大人收到重要情报,可以容我看一看吗?”对他如此说话的乃是德川家派来的监军,新会。一个年纪轻轻,冷静沉着的人。从姓名来看,并非邪马台人。

“呵!正好,请大人马上出兵。”

“只凭一封信就叫我出兵吗?”

“敌人在引诱我们行调虎离山之计、或这本身就是一个陷阱、兵力不足以攻陷新大板都是充分反对出兵的理由。但我有一个更好的理由支持出兵,因为不出兵就是对德川家光将军大人的背叛。”

魔君家康未死,虽然是半公开的秘密,但面对外藩,还是用作为孙子的傀儡,德川家光的名义。

对微露出不满姿态的岛津义恒,新会一开始就押出了他必胜的王牌。

“好!我出击就是。”

含恨在心的岛津义恒只有答应,这位人到中年,岛津家的坚实将才,只好非依本意的出击。

魔君家康的性格是深沉,伺机而动,不到时机不轻易出手。上次,因为捕捉丰臣薰的事,让他折损掉外藩二万兵力。虽然不能对伊达家下手,但是他已将琉球岛的兵力增加,准备赢回下一局,摧毁丰臣的残党。更重要的是,森罗王子想要抹杀掉卡尔的存在,对曾和他同共作战的丰臣一党。他不便直接派出魔界的人去消灭他们,所以派了魔界战士新会,到琉球岛做监军。

接信后次日,一直处在戒备状态的一万岛津军向南直航新大板。

顺风而行,数天之后这支舰队接近新大板城。而岛津义恒则派出先锋进行侦查,派小艇在黑夜先行接近。

而他没有发现的是,岛津舰队已经进入敌人的警戒范围。

由于灰影和佩尔蒂可以和动物沟通,所以青霭建立起一个用海鸥和猫组成的情报网。从空陆警戒着任何的异动,岛津舰队虽然停泊在新大板城的视线之外,但还是逃不过海鸥的监察。

问题是动物的智慧实在不高,只懂得数一、二、三,较聪明的也只数到四、五、六,再多都只会汇报说好多好多。

作为翱翔战队的指挥官,手下是一班笨鸟,还无直接法沟通,羽民维月只好由自己飞上天空去调查,那些笨海鸥传回的情报中有可疑之处的。

如此一来一往之下,当维月满面露出震惊之色,直飞新大板城,通报发现大舰队接近时。岛津义恒亦已确认新大板的兵力倍增,但是新出现的兵力,却在戒备着原有的丰臣军。使他推断敌人内部必有不协调或内争的情形。

他虽主张以手上兵力,是无法强行攻下新大板的。但在新会的坚持下,仍发动以歼灭敌方舰队为目标的攻击。面对眼前有可趁之机,岛津义恒决定先攻再说。

而另一个掌握到岛津军到达的人,则为黑田殿生。他早已用小型鱼船布下警戒网。准备利用敌人来对付龙癸,内外夹攻将之消灭。

以自己的家将为核心,加上当年一起逃出邪马台帝国的旧人。黑田殿生集合三千兵力,准备杀向码头区。

“各位,薰主公要解散丰臣家之事,大家已经知道,也作出决定了。助卫门深为感谢大家和我有一样的决定。诸君,让我们一起打倒迷惑主公的龙癸。使薰主公醒悟过来。天诛龙癸!”

“天诛龙癸、天诛龙癸、天诛龙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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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人激动的呼喊声直传九霄。当中有老有少,但是都和黑田殿生一样,是不愿从梦中醒来的一班人。他们付出太多,而如今,他们是绝不肯清醒过来。与其放弃复兴丰臣的梦想,还不如一死。

“出阵!丰臣家存亡在此一役。”

骑在战马上,身穿盔甲,威风凛凛的黑田殿生,好像又回到当日追随秀吉大人打天下的日子,身上的老毛病好像不药而愈。

龙癸!就让我好好看看,你是空有其表的废物,还是值得薰依负终身的人。

黑田殿生其实只是在找一个死的场合。但是如果连自己都打不倒,那就是说龙癸没有值得薰去爱的价值。他会毫不犹豫的斩杀掉这无耻之徒。

首先是猫和海鸥传回有可疑的情报,再等维月和探子调查回报之后,已可确认岛津军入侵和黑田殿生叛乱一事。

正暂居新大板城的癸等人,得要面对一场硬仗,内外的敌人加起来一万三千。

“不可能!黑田大老不会作出背叛我的事。”

薰面色发青的拒绝这事实。

“龙癸!天诛。”

就在众人在商讨之际,一个值班的丰臣卫士取出私藏的袖箭,一箭射来。

“有信吗?”看到箭上付信的癸,一手接过袖箭来看。

一座属于薰系统的人都没有动作,但是梨花和成美已抢护在癸身前。爱水、乱、灰影等抢攻上去。

就在薰的住手声之下,卫士已被砍倒地上。临死之前还大笑道,三千义士必斩尔于马下。

“薰,黑田殿生不是背叛你,他只是清除我这害虫而已。”

癸轻摇其头自信的苦笑道,接下来把信交给薰看。

‘致卑鄙、无耻、淫荡好色的龙癸:为了维护我丰臣家,保护薰主公的清白,我必斩除汝这害虫。

黑田殿生及三千义士上’薰看信之后一脸苦涩凄凉之色,他们……他们竟然这样做。

不过癸反而有所感触。如此飞箭投书,加上信的内容。黑田殿生不是要为丰臣家的存亡而战,而是以一个长辈……甚或父亲保护女儿的心情而战。对这种情义,只有用刀来迎接。

作为军师的青霭,却因人生经验没有看出这一点。以黑田殿生的身份地位,大可作出更好的计划,可是如此愚蠢,简直可用找死来形容。不过今天是青雾使用身体,所以她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不管情况如何,要接战是免不了的,癸等第一时间赶回船上。

事实上他们才登上船,黑田殿生就和他那额绑染有自己鲜红头巾的义士出现。

丰臣的旧部,因薰的解散而心情散乱,加上黑田殿生的义举。除真田十勇士之外,根本不堪动用。何况薰自己也是力求避战,而癸是深能体会她的心情。

“薰。你和我留下来!青霭你先和其他人乘旗舰出海,指挥海中的舰队迎战。我这边收拾掉也会跟来的。”

癸和薰一起跃过到隔邻的战舰。而梨花与成美也追随着跃了过来。

“放心!交给我青雾吧!”

清纯天真到有点接近幼稚的青雾,高高兴兴的回答。

该死的!癸心下叫糟。今天可是青雾使用身体的日子。

“唉!幸惠由你指挥。打输的话,我就浣肠到你脚软为止。”

癸不管青雾又跳又叫的抗议,回身面对三千多股深严的杀气。

“死吧!龙癸。”

对黑田殿生来说,这场战斗有双重意义。考验癸是否值得薰依托,作为自己赴死之所。若是癸是废物,就斩他于刀下,继续维持丰臣家。所以他才刻意避免岛上的战火扩大。

“杀!”

黑田殿生拔刀在手,跃马而下,三千人直扑码头的船队而来。

“发射!”

边做起锚升帆出航准备的船面上,也同时站有大量的弓箭手和火枪兵。

一时耳边首先是震耳欲聋的枪声,继而在连串喊杀之声中,夹集着箭矢连射的飕飕声。成排的盔甲武士倒下,但旋即被随后涌上的人掩过,敌人以飞索和踏板攻上船上。

“癸!”

薰大急的按住手握火仓的癸。但是立于船头的梨花和成美已向敌人猛投竹筒炮和十字镖,更莫说全舰队的枪声和箭弓破空声。

看着薰面上的悲恸之色,癸明白她很心痛,但是……有些事是男人非做不可的。

在双邻二舰的掩护之下,青雾的船紧急出航,由幸惠指挥海面上三十艘二桅二层的中形船和其上的六千士兵,对抗岛津军约为一万人的舰队。

悍不畏死的三千义士,冒着枪与箭,前仆后继的杀上来。各舰的出航工作,大受打击,所有人都得先行面对这威胁。

“薰想我不出手,那么是叫我被人杀吗?”

“不!我是想你们都住手。不可以吗?”

“如果我住手有用,还何必拔刀。”

不用飞索,黑田殿生抢先跃上甲板,掩护着后面的人杀上船上。

各处都是血雨纷飞,纵使被箭射中,被铁弹击中,三千义士只要还能动就不会停下。凛然无惧眼前的枪与箭,直杀到甲板上去,面对已扩编至杂兵师和近卫团的癸的部下。邪马台刀、长枪、大刀、盾牌各种武器交击在一起。

攻击虽如洪水般急猛,但是沐浴在敌方火枪与弓箭之下,又只能从有限的飞索和踏板杀上船去。这等于是一次不要命的攻城战,即使能杀上船,小数武士也被大量的杂兵围攻。

在癸所在的舰艇上,靠着黑田殿生不怕死的豪勇,硬是迫退了甲板上的百余名海盗士兵,让己方的人随后杀上来。残酷的战斗在各船上进行着,很多时癸的士兵已用长枪在武士身上札出几个洞,他们犹用邪马台刀拚死一刺,来个同归于尽。

战场上是最残酷的,没有经验的新人,一个惊呆就会被武士劈下他的首级。被莉亚娜黛操控的不列颠兵士,也变身成强大的肌肉男状态在奋战,不管事后会有多痛多辛苦。刚入伍不久的少女士兵,也一样成为武士们斩杀的对象。

“薰,还不放手!”

这声雷霆般的怒吼不是癸发出的,而是刚被刺中一刀的黑田殿生大喊出来的。

成美离开癸身边亲自指挥,以杂兵师的人组成人墙阻挡,后方近卫团的女兵则用枪与箭支援。

黑田殿生纵观全局,已方三千义士,最少已死了一半。敌人之中有叫人讶异的强大肌肉男,有丰富经验的老兵,也有毫无经验的新生。同伴之间的配合还未算完美,但是却已相当有水准。这不是一支乌合之众,只要再花点时间锻链,足可比美甚或超越丰臣军。

“龙癸,你是女人叫你住手就不能动手的废物吗?”在他两声连喝之后,癸推开脸色发僵的薰,面对处在劣势之中的黑田殿生。

面对比他年轻的持邪马台刀的士兵,黑田殿生以技术和经验一一打倒,在箭雨中杀了出来。

“梨花、成美。你们到其他舰上去,把余下的敌人解决掉。青雾他们还在等我们。”

“是!”

虽有所担心,但她们二人还是领命而去。

癸手中刀连舞,射出多道真空刀气,砍往敌人密集之处,将降至一千多名的义士,迫到更不利的形势之中。

“喔呵!好好好。”

边与数名士兵奋战,黑田殿生尽管身上流着血,还是忍不住为这一招叫好。有如此力量,足以保护薰了。

“依实力来看!我会死在你刀下吧!”

在癸摆手示意士兵们改攻其他武士之后,血流披面的黑田殿生终于可以喘一口气。

“你这样做只会使薰伤心的。”

癸看着薰撕破身上衣袖替黑田殿生包扎。

“我是一名战士,虽然做到大老,但这一点是不变的。如果要我放弃已牺牲掉的同伴们的信念,自己安渡晚年,我做不到。儿子战死,妻子病逝,老友们也先后早我一步而去。虽然不能在和德川的战斗中赴死,但为考验薰的丈夫而死,也不错。”

在成美和梨花投入之后,形势就更对这些丰臣武士们不利。这是出于黑田殿生,为了薰的将来,不许真田十勇士和年轻一辈中的高手加入,否则情况绝非如此。

“黑田大老,请你不要这样说。叫他们住手吧!我求你。”

“薰。你不要我了。现在算来我已不是你的臣下,也没有什么君臣之义可守。”

“我很后悔。薰是没有父亲的孤儿,而我们这班老人却只会以主公的身份来要求你。我明知你像其他孩子一样,需要玩乐、亲情和朋友。而这些我都不能给你,其实看着你由手抱的婴儿,长大成眼前的美人,我内心真的好想把你当作女儿一样去疼爱。现在终于可以了,因为我们不再是君臣。”

黑田殿生擦掉薰脸上的泪痕,轻抚着她的头。而薰忍不住终于抱着他大哭。

四周的武士相继倒下,距全灭已不远,虽然已给癸的部下们一定的损伤。而最后老一辈的武士也全杀到船上,在癸手下的围攻中相继倒下。

“退开吧!薰,看看男人是如何战斗的。如果你有哥哥就好了,我就可以不用把你养育成这样。”

“黑田……殿生……”

薰一时不知怎样开口说称呼他好,不是臣下,而是师父还是……父亲……

“薰已经不需要我这等老人,就让我看看你选择今后与自己共渡人生路的人有何实力。”

把薰推开之后,黑田殿生举刀遥指向癸。

癸眼前的敌人,虽然如一头老狮,但余威犹在。加上已把生命豁出去的气势,刀上杀气直卷而来。只要有一丝留情,就足以叫癸伤在他刀下。

和黑田殿生共来的三千义士,并无一人投降,其攻势凶猛可怕,纵是身中刀枪,犹不肯退,反而奋力拚死一击。若非守船之利,加上火枪弓箭坐阵,胜败之势纵不相反,也是一个同归于尽的格局。

在巨舰内外都是堆叠如山的尸体,义士中的重伤生还者,相继切腹自尽。仍在呼痛的伤者都是癸的一方。

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气度。面对视死如归,只求一死之所的敌人。最能满足对方的就是一刀。拖拖拉拉苦留着对方的性命,不只是妇人之仁,更是对对手的侮辱和折磨。何况癸也没无留手的空间,外海上由幸惠代行指挥的舰队已与岛津军在交战,自己后宫中的其他女人,正沐浴在敌人的箭弓与枪炮之中。推断敌军人数约为一万左右,大型舰八艘,中型舰三十艘,而幸惠手中只有大型舰一艘,中型舰三十艘,共六千人,形势相当不妙。

年老、体弱、加上负伤,黑田殿生知道自己绝无久斗之力,他也不想临死犹苦苦挣扎。

一招分胜负。

垂老的狮子和壮年的狂龙,心意相通的交换一个眼色。

手中追随自己几十年的宝刀发出奔雷电激一般的怒劈,刮起狂猛的劲风,直斩龙癸,杀气让人几乎僵立无法动作。

癸手中亦无半丝留力,火仓全力出击,飞身跃起,功聚刀身,直刺而去。仿如火红色的流星。

快若电光的一招后,眼前血光飞溅。火仓贯穿黑田殿生的心脏,而他的宝刀也划过癸的胸腔。但是先被癸击中的黑田殿生,手中刀却威力大减,仅只伤及肌肤,让癸虽胸前染血,却没伤及要害。

“出航!”

胜负已分之后,癸转身喊道。

男子汉或许就是这般愚蠢,癸感到心中一阵热血。和凶残歹毒的小人对手战斗,比拚谁够毒够狠。相比之下,有时面对黑田殿生这样的对象,真如一股清泉一样。大家不耍贱招,力与力硬拚。

癸就让薰去和黑田殿生交代后事,自己却眼盯着前方。手持火仓,舞起翻腾的火龙,准备迎接敌舰。

“薰……”

心脏被刺穿的黑田殿生,已是气若游丝。但是刚才,真的让他如回到年轻时一样,斗志昂扬。一扫困于孤岛上的多年积郁。

“黑田……”

“薰,我的儿子们都早已战死多时。现在我好幸福,可以追随秀吉大人、亡妻和爱子于地下。和我一同来此的人,都早已有心理准备。只是……我想你代我三个儿子,叫我一声父亲。”

面色苍白,呼吸变慢,但眼神仍然非常温柔的黑田殿生抬眼看着薰。

“父亲……”

薰已经快要泣不成声,双目泪如雨下。脑中回想着黑田殿生作为她师父,严厉中不失慈爱的教导。如果当年不是有着君臣关系在阻隔,或许薰就可以有一个非常关心体贴的好养父。

“现在我相信龙癸可以替薰打败德川,夺回母与妹的了。到时请你把我们这班人的骨灰都移葬祖国,我们想要落叶归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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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的……父亲……”

女人的幸福,还是被人所爱吧!所以薰会接受成为龙癸的女人之一。而自己对薰的教养真是失败,其实早应丢弃丰臣之名,让自己这伙在战乱之中逃得一命的人,好好去追求幸福才是。如今薰就只能寄望她的男人去守护……但是,相信自己是不必再去担心的。

听着背后薰的悲哭,癸知道黑田殿生已殒命。

升帆起锚,三层三桅的邪马台巨舰出航海上。迎面却有一艘二桅的中型岛津军战船迎来。船首炮不断轰来,接连数炮,或轰穿舰身,或射在水面爆起惊天水柱。

癸怀着悼念刚才跟自己拚斗的老狮的心情,击出最大级数的火龙,立时把靠近至快相撞的敌舰甲板烧成一片火海。风帆被焚,使其船速一慢,让癸的座舰能顺利通过。接下来舰侧的火炮齐射,在隆隆炮声和硝烟之中,轰得敌舰上木碎纷飞,变成一个蜂巢一样。

摆脱已然丧失战斗力的敌舰,癸的舰队在码头边和岛津军一阵浅战,挫败敌人拦截而至的五艘中型战船。

航海知识、造舰技术和火炮的改进,让海战进入一个新的时代。

古代海战,均先以投石器和弓箭,用石弹和箭矢交锋,但因其威力有限,难以就此击沉敌舰,最终的决胜战,还得看双方接舷肉搏。

但是伊罗巴发明的大型战列舰,却改变了此一情况。流线型的船身,为发挥火炮最大威力和达到最大搭载量的两侧火炮设计。将像陆战一样的船团对垒,变成线性的炮战。一舰接一舰,互相迂回,以求用侧面炮火摧毁敌人。

虽然炮弹为实心铁弹,巨大木舰之间的战斗甚少击沉,但被打成一个个大洞的船身,往往帆桅舰绳破坏,内中血肉横飞,死伤枕藉。不待肉搏,胜负已分。

但海盗出身的癸,还在追求旧式的肉搏。因为伊罗巴战术讲求的是摧毁敌方舰队,夺得制海权及之后的海上贸易之利。而海盗要的却是船上的财宝,以至船舰本身。所以讲求的是炮战创伤敌人,再行肉搏夺船。

岛津义恒的舰队面对幸惠的迎击,派出五艘中型战船攻击码头区内,众多行动不便的舰艇。因为在码头内,并无人手的空船,是最易毁坏的,他可不想放过时机。因此不惜轻减己方战力,也要攻击之。

岛津家的八舰巨舰,均是搭载五百人的强大编制,超过标准要求的三百人。在双方成方块接近的中型船团之中,他以之成直线插在己方中央,用凸型阵务求以炮战重抢敌人,再行肉搏消灭对方。

幸惠的做法是以旗舰强攻敌旗舰。以主将决战的方式分胜负,其所恃的即为癸后宫的强大战力。

遗憾的是,幸惠的攻击遭到敌方抢先拦截,与一艘三桅大舰爆发了肉搏。而己方船团惨遭敌方线性战术的炮击之后,遇敌方中型舰群之间展开舰与舰的冲撞和随后士兵间的近身格斗。

岛津义恒的中型舰为二十五舰,相对的幸惠为三十舰,不过幸惠的舰队刚才被火炮挫伤,形势大略均等。但是衡量形势后,他决定改以七艘巨舰直扑码头,趁中型舰缠着幸惠舰队的机会,把还停在码头内的所有船只一举摧毁破坏。

幸惠、入道、春心、乱、爱水再加上其他雪女和灰影等。以三百多人的旗舰,用近身肉搏杀至刚才拦截他们的敌舰,只余下五百具尸体,成为空无一人的死人舰。利用雪女的风力,旗舰脱出重围,以一敌七追击岛津家的巨舰。

最后的结果,是岛津义恒决定不能因幸惠而拖慢攻击。自己率旗舰在内以四敌一,先行派出三艘巨舰直扑码头区,待自己解决敌方旗舰才追上去。

癸遥看海上,只见搭乘他所爱众女的巨舰在四艘敌舰的围攻下。一桅己断,船身多处被炮弹击中。

龟甲船因为载着莉亚娜黛的一船宝贝,加上人手不足和舰种珍贵,所以并未参战。目前他手中还有十三艘因肉搏战而减员的大舰。

“满帆全速前进,方向左偏十度。黑白!”

在癸声震碧海的暴喝之中,在战场间徘徊的杀人鲸全速游来。

“薰。你派三艘舰随我去支援青霭等人的座舰。自己收拾掉对方四艘大型舰后再来支援。”

“唔!癸要小心。”

满面泪痕,神色犹在伤痛之中的薰,最后轻握癸的手回答。

岛津义恒并不打算死战于此,他只是想捡便宜,尽可能破坏停泊在码头内的舰队,就大胜而回。免得己方和丰臣苦战后损失惨重,再落得给家康利用完就丢弃。

而在癸来说,最重要的是载满所爱之人的旗舰。其次则为保护码头区的丰臣舰只。要救援青霭等人的旗舰,不用船多,而在船快。所以他只需三艘人手最足,在刚才的肉搏战中破损最少的船,用四对四就行。自己则单刀独鲸的杀入。

把后方三舰甩在后面,癸捉紧鲸身,灭低敌方发现自己的时机,让黑白在海面急速前进。

旗舰上由于众多后宫女战士,所以肉搏能力特强。但是再强,打炮战也是无用的。岛津义恒的盘算是用炮战重创至敌舰无法航行,成员伤亡惨重,再靠近以火箭一举焚毁。

在四舰环绕之下,旗舰不断中炮。若非靠雪女们的风力,让其有异于常舰的机动力和速度,早已被轰至破损到无法航行。

心焦如焚的癸,忧心着船上的一张张温柔可亲的面孔。但是攻敌所必救,才是最重要的。

在迫近敌舰时,黑白从海中飞跃而上,让癸的火仓射出火龙,毁掉敌方的风帆。烈炎瞬间烧掉三张主帆之二,在甲板岛津军讶异之中,癸在落水的一刻再发出真空气刀,斩毙对方十多人。

始后依法而行,再挫毁一艘敌船。

但是到第三艘时,对方己有所警戒,甲板上聚满火枪手和弓箭手。数十挺黑黝的枪管指着自己,只要一入范围,就可把癸立毙当下。

已无退路的癸,轻拍着黑白。

“上了!我的母老虎杀人鲸,现在不成功的话,那些陪你戏水的美人就全都活不成了。”

尖呼一声作回应后,全速前进的黑白,带起一股白浪的余尾,高速接近。在火枪的火绳快点燃尽的一刻,癸立时连人带鲸一起沉进海中。

被癸弄得大乱的敌兵,少数人急忙按熄火绳。但更多心思不够灵活的人,只能任由自己的旧式火绳枪对着无人的海面发射。

“砰砰!”

在无目标的乱射之后,黑白再次跃出海面。

癸立于鲸上,准备全力一击。但时间却只够他斩掉船桅或攻击那些重新点燃火绳的火枪兵。

“冲!”

运功传意,癸和黑白这对老搭挡,可是极有默契的。癸一面挡开弓箭手密如飞蝗的箭矢一路迫近。

火枪手的指挥官看着眼前送死的傻瓜狰狞的一笑。但是黑白在贴近船旁时摆尾重重一拨,激起漫天的水花直扑甲板,癸则发出真空刀气,斩掉船帆。

火绳一时尽为海水弄湿,无法射击。虽然敌人仍在用箭矢招呼癸,但已无法阻止他得逞后远去。

作为岛津家大老和舰队指挥的岛津义恒,对癸的出现眉头大皱。面对那艘速度奇快的敌舰,船帆被毁如何能再追得上。就算有四艘船也只能自保,而无法反击制胜。何况,派向攻击码头的四艘岛津战舰遭到敌方的十艘反击,已然边战边逃。眼前却还有三艘敌舰来增援之中。

“打旗号、擂战鼓。我们撤退。”

已失时机的岛津义恒决定不再恋战,该退即退。己方虽受挫,但之前牺牲掉的五艘中型战船,已严重毁损掉停泊在港内的丰臣战舰。

“但是义恒大老,我们就这样退走吗?”在他身旁任副将,还是年轻未脱火气,不够老练成熟的岛津忠义,一脸心有不甘的样子。

“取胜的时机已失,我们留待下次吧!而且再不走,就会给敌人赢回去,目前还是我军小胜的局面,这已经够足够。”

“还不行呢!义恒大人。”

出言阻止的是监军的新会,他目光灼灼的注视着海面上的癸。

“要退不紧要,但是先要把那骑鲸的人干掉!这是命令。”

纵使是德川监军的命令,可是再不走就不妙了。本想反抗的义恒,却感到新会身上流露出的惊人杀气。竟使武功不弱的他心生畏惧。经验和直觉告诉他,此时若不从命的话,新会旋即会格杀自己。

“改变航道,从敌旗舰旁擦身而过。火枪手、弓箭手在甲板准备。忠义,由你亲自指挥。”

虽然不服,但是目前的情形,让岛津义恒只能在宰了癸之后才撤退。利用攻击旗舰迫癸出手相救,再在他接近时,以火枪和弓箭解决。当他在转头时,新会已经不见身影,消失在甲板上。

远看甲板上,敌军的火枪手分成三排,准备交替射击。要再以帆为目标,似乎只是送死。最后癸决定改攻船舵,由后方突入。

眼看癸冲入射程而来,岛津忠义立时命令点燃火枪,同时准备盾牌抵挡杀人鲸的泼水攻击。一待癸浮起,就把他连人带鲸击毙枪下。

只是他却料不到癸利用内力优势,闭气沉入水中,利用锋利无比的火仓斩毁船舵。

船舵被毁虽然不如毁掉风帆的好,但一来已方三舰快到,又已破坏了三艘敌舰的帆。失去船舵,虽然仍可利用风力改变航向,但灵活性大降,足以使之无从威胁后宫诸女的旗舰。

当化成木碎的船舵浮起,岛津忠义只能不甘心的盯着海面。

“呼!”

沉潜海中之后,癸在黑白游得远远的才浮出海面,大口吸着气,听觉则因耳朵入水而大幅下降。

本以为在安全距离之内的癸,感到一股劲风迫来时,已然太迟,无从闪避。感到我命休矣的癸,在千钧一发之际,幸得黑白所救。他一个翻身险险闪过,但却让对方的暗器命中自己。

痛得翻腾而起的黑白,以刺耳的声音尖叫。让癸看得心痛的是他身上数处负伤出血。把蓝色的碧海都染成红色。

癸举目抑望天际,可是万里睛空之中却无敌影。

而刹那间,自太阳之中数个细小的黑影劲射而来。虽被阳光刺目,但癸一掌击在海面上,仍以贯满内力的冲天水花,减弱黑影的威力。反映着癸的怒意,烈火轰然燃烧着的魔刀,横空一劈,将之尽数击落。

在震耳的拍翼声之中,自太阳方向,魔界战士新会手持六尺长刀急袭而至。

海面上黑白负伤后正凄厉哀叫,其背上的癸则尽失活动力,只能在鲸背上面对飞舞空中,灵活异常的魔界战士。

饱受四舰围攻的邪马台战舰,自炮火和硝烟中冲出,仅仅逃过船毁人亡的命机。但是一桅己倒,强化过的风帆上也是千疮百孔,船身到处是被炮弹击至四处纷飞的木碎,还有人类的残肢与血迹。

“喝呀!”

浑身是汗的灰影和入道,拖拉着大炮从一侧移到另一侧。利用船身被打出来的洞当炮口用,不断调整两侧的火炮数目,以强化齐射时的威力。而为免过多的火炮集中于一侧,造成翻船的惨剧,下层的仓库也必需视情况搬动物资。

船上所有人在尸山血海中忙成一团。众志成城的拉动舰绳,改变航向。以魅罗及其下十二名雪女为首,将船身破裂之处冰封,阻止渗漏。用妖力吹出强风在帆上,加速前进。爱水驱毒疗伤的人奶早就不敷应用。可是船仓内还是堆满了负伤者。

癸的旗舰是没有男人的。所以每一样工作都是由女人负责。

“拉!”

在掌舵的幸惠大叫之中,乱、沙也加、春心等后宫女战士,面上满是炮火烟尘等造成的污迹,身上全是湿透衣衫的汗水,同心发力拉动调节方向的三角帆。

处在这般惨烈的情况之中,连幽凤和青雾也拒绝留在安全的船舱内,在一片混乱和哀号声之中救死扶伤。

莉亚娜黛则不断施出消除疲劳的魔法,以及召唤出一头头的魔兽来支援人员的消耗。看着身边变成黑豹的佩尔蒂,莉亚娜黛纵是身上累极,弄得自己上好名贵的衣衫也撕裂凌乱。但在危机之中,却反而感到自信与安泰。

爱恨分明的她,只要有人对她好,就会付出一片真心,泉涌以报。而对伤害自己最珍视同伴的敌人,也就极冷酷残忍,手段血腥。

无惧于死亡,大家都是癸的女人,而现在同心合力无分彼此作的战。让她心底异常温暖,只要大家在一起,纵然眼前有再大的危险也不怕。

在快要与岛津义恒的旗舰接近,大家都一脸刚毅之色,准备迎接近新一轮的炮战时,对方却掉头而去。

或许再一、二轮的炮击就可击沉这艘载满癸至爱的船。但是面对形势的恶化,岛津义恒只有放弃眼前可到手的胜利,先行击杀乘鲸而来的敌人。否则岛津舰队甚至有覆灭之险。

高速在空中飞翔,再盘旋下击的是有四翼身穿黑色像忍者衣服的黑猩鸟。

癸不能弃黑白而逃,人在水中再快,也快不过有翼的魔界战士。潜入水中,自己也总要上浮的。何况黑白负伤的现在,丢下它给敌人的事,癸做不出来。

只有以火仓的火炎不断射向天空之敌。

但是轻巧如燕,快如飞鹰的魔界战士新会,却都一一躲过。更以手中能聚气成冰的六尺冰雹刀,凝结出尖锐的冰刀反攻向癸。

穿梭于不断迎天射来的火炎之间,新会斗气迫人而来的举刀砍至,从高空滑翔而下的力量,重逾千斤。而以火仓硬挡他的癸,不止自己内腑受震,更让座骑的黑白哀呜不已。

怒海之中,癸骑鲸而战。空中有翼的魔界战士,冒着火炎连环进击。情况凶险异常。

岛津义恒看着眼前的情境,心下大震。操鲸的奇术,已足教他惊异。遑论敌人的敌人,却未必是朋友的魔界战士。不知道新会的真实身份,也从没看过这种非人类的对手。可是岛津义恒却知道,不除掉癸,他的舰队就有覆灭之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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薰的舰队,已击溃迎击她的四艘岛津三桅大舰,使对方仅逃得一艘,其余的不是正在焚烧,就是正与己方陷入舰上的肉搏格斗战中。

一等这支新力军杀至,岛津舰队的优势就会全部倾斜向敌人一方。

“清理炮管、炮弹填装。”

“点火!”

巨舰朝癸直驶。在岛津义恒的命令下,超过十枚的大炮同时射击。在震耳的炮击声和炮口喷出的隆烟之中,轰出海面多道水柱和浪花。

癸与新会的决斗,因战舰的介入而终止。

“义恒老伯还真有精神呀!”

新会拍动双翼腾飞到更高空,避免和癸一起死在炮火之下。

注目眼前迫人而来的巨大战舰,可见炮洞之中人人忙碌的在清理炮管,准备置自己于死地,而甲板上则聚满火枪手和弓箭手。火枪和利箭全都指向自己。

癸虽有无惧一死的豪气,但是在不忍与黑白分开的情形下,就这样死掉,他可太不甘心。但是他又丢不下这位多次出生入死,在险境中屡救己命的朋友。

负伤的黑白,虽痛极仍在挣扎,把癸抛进海水之中。

鲸眼流出的泪水,加上他的悲叫声。不用言语交谈,癸也知道他在叫自己丢下他,潜水而逃。

“轰、轰、轰!”

大炮的怒吼同时传来,震得人双耳生痛。

本以为自己会和黑白死在这里的癸,却发现自己不止没被炸中,身旁连水柱都没有一点。从炮声处看去,不是眼前敌舰发炮,而是从更后方攻至,幸惠她们的旗舰发出的。

追赶岛津义恒而至的她们,以火炮抢先攻击,而且冲撞向敌舰。

甲板上,除幽凤和青雾等小数治理伤者,与被迫作供应奶水治理伤者的爱水。连莉亚娜黛在内,所有人都已集结在甲板。

上百的生还战士,还有数倍其上的中小型魔兽,已决意一战。战意高昂的她们压下疲意,准备转瞬之后的生死相搏。

“宰光他们,一个不留!”

在莉亚娜黛的怒叫之中,骑着佩尔蒂的她当先跃过敌舰。紧接着魅罗和一众雪女在靠近的两舰之间,连接出冰造的桥。以入道和灰影带头,全军气势如虹的杀过去。

癸在远处就可听到船上喊杀之声的惨烈,甲板上的敌军全都被迫应战,再无暇理会他。而天际的魔界战士,己飞到不见踪影。

“好,黑白。我们也去吧!不能只让女人们作战呀。”

癸把内力输入鲸身内,让黑白收闭伤口,封穴止血。以微速游向接舷后杀声震天的敌舰。

在空中遥望癸的新会,虽想抢下这大功,还是决定放弃。以实力来看,自己虽凭地利稍占优势,获胜也不是一时三刻的事。何况岛津家的舰队已处在劣势之中,自己孤身一人陷在乱军之中,可是非常危险的,还不如待在空中,看看还有没有可乘之机。

豹吼狼啸,佩尔蒂和灰影驰骋在甲板上,牙咬抓撕。没有战斗魔法的莉亚娜黛,利用水龙加入强力毒药之后而成的毒水龙作战。黄色冒着可怕毒烟的水龙,可说中者立死,且绝无防御之道。

戴着金属手套的入道在船上狂叫,手中杀人如劈柴。幸惠也刀快若电光,不断斩毙敌人。

战况可说惨烈已极。癸一方百余人,对抗岛津家舰上还有的四百余人,当中还有着岛津藩众多年轻一辈的好手,绝非弱者。

血雨飞溅,腥风扑鼻。到处都是刀剑交击的铿锵声,还有被斩杀者垂死的哀呜。

岛津义恒手中刀连斩多匹魔兽之后,对眼前的敌手真是惊异莫名。飞行在空中,用弓弩射杀己方士兵的有翼女子。杀人如抓小鸡般的狼与豹,四处攻击己方的众多大小魔兽。

而现在与自己刀剑交锋的正是传说中的雪女。一身轻便和服,下摆却松开方便活动,手中是发着寒气,以水造成的冰刀。

“铿、铿!”

多次接招之后,岛津义恒竟未能击败对手。反而让一些猫狗大小的魔兽对手,趁混乱咬了几口。

“癸……”

在敌人激动的呼唤之中,刚才骑鲸持火炎刀的男子,已经杀上舰上。一面在战阵中和同伴亲热重聚,手中刀一面斩杀己方兵将。

“义恒大人,快走吧!这艘船不行的了。”

岛津忠义在斩杀掉挡路的女兵和魔兽之后,替他接下了雪女的攻击。

微感气喘的岛津义恒,抬眼四望。舰上肉搏之中,己方已略处于劣势。更糟的是紧接早先投入的三艘敌方三桅大舰,现在余下的八舰大舰也已杀至。

岛津军已错过撤退的时机。而且当初黑田殿生已准备有一支伏兵,准备若是癸无能的话,在杀掉他和利用其舰队与岛津军缠斗之机,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方式取胜。由猿飞助佐和雾隐才藏,率领的八艘大中型舰,现在亦已杀至。

“忠义,你走吧!”

下了决心的岛津义恒,一手捉着岛津忠义,把他扔到海中。

“大人……”

错愕的岛津忠义在海中叫道。

“忠义,一切都完了!想不到我一时大意,竟让岛津军主力毁于此地。忠义,找艘完好的船逃出去,不要枉死在此处。”

在海水中的岛津忠义看着自己一直仰慕的长辈,被第二和三名敌人围攻,消失在甲板上。

“义恒大老。”

逃得一命的岛津忠义,眼中满是泪水,忍痛丢下同伴,往混战之中的中型舰游去。他不能一起死在这里,将军救他一命,就是要让他将来指挥歼灭丰臣家的复仇战。

随着薰和丰臣的两支兵力介入,整个形势扭转过来。

岛津军的战舰,在癸与丰臣舰队的夹攻下,不断败退。掉下被焚和撞在一起的僚舰,顺着风势向外逃。

战场上到处是二或三艘癸的战舰,追逐一艘岛津战舰的情形。海面上是船舰被焚的熊熊火光和直卷天际的隆烟。枪炮声和哀号声不断在耳边回荡。

被沙也加和二名雪女围攻,岛津义恒最终倒毙在甲板上。

垂死之际,他好不甘心。不止是因为新会的命令,迟走一步而落得如此下场。更惨的是船上,都是岛津藩新一代的年青高手,而自己竟让大有前途的他们葬身于此。

在大势已定之后,癸与莉亚娜黛等众女重聚于旗舰上,而黑白则让人替他治伤之中。看着旗舰的惨状,癸觉得真是为难了她们。

“辛苦大家!还有你这小魔女,自己不懂内功,就别跑出来送命。”

癸一边捏着莉亚娜黛的鼻子,眼中看着浑身血污与疲劳,青雾和幽凤等一张张悦喜的脸孔。

“可恶!不是我们帮你,刚才卡尔己被炸成炮灰了。”

莉亚娜黛拨开癸的手,抢先依偎在他怀里。她知道癸是因为关心自己,才会如此埋怨的。

伤亡惨重,处处破损的旗舰已无法战斗。癸只能在船上欣赏薰扩大战果的追击行动。海中满是浮尸和落水的士兵,帆、桅、木桶和船身的木块残骸。空气中还有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让癸最为欣喜的是,他的后宫战士,虽有人负轻伤,但并无重伤,更没有人战死。

在海神时,打胜仗就像吃饭般自然。但是自从在邪马台帝国认识薰和青霭、青雾之后,这还是第一次苦战之后得来的大胜。让他胸怀中满是吐气扬眉的感觉。

只是刚才的魔界战士,始终是个忧虑。今后不知还有多少这种强横的对手,会阻碍在自己和众女的面前。

新大板城的海战,以岛津家惨败告终。而没掌握到刺杀癸的机会,魔界战士新会,展翼飞向天际,准备将此一役的情形,报告森罗王子。

岛津舰队逃过薰的追击,经历风暴而安全回到藩内的,只有二千人,大型舰二艘,中型舰八艘。损失几达总兵力的四份之三。受到如此巨大的损失,遂影响至邪马台帝国的海防动摇,加剧走私活动。影响至日后新天主教在九州岛起义的成败。

而癸的一方,也有二千余人战死和伤残至除役。沉没和破损至无法修理的舰只,大型舰一艘,中型舰五艘。

凯旋回到码头之后。对癸,特别是对薰和丰臣出身的人来说,这是一场惨烈的胜仗。不止人命伤亡,更重要是黑田殿生等自杀式的攻击。

当晚让青雾和青霭在性爱交换之后,癸抱美而躺,却未能成眠。他想念着为如师如父的黑田殿生之死而服丧的薰。拒绝了癸的安慰,她表示需要时间独处,和其他丰臣的成员,一起在码头处理如山之多的战死者。

“癸,经此一役。虽然没能如愿的吸收所有丰臣的人手与兵船。但是我和莉亚娜黛商量过,她会有办法的。另外,至此虽有一定损失,但击败岛津家舰队,让我们虏获不少战舰。加上虽然新大板城太小,到底还是得到一个临时的根据地。可以有助我们培训人手,改装船舰和新铸兵器与火炮的。”

“那我就嘉奖一下小军师吧!”

癸轻吻在青霭的酥胸上,让她一声娇吟。刚才和青雾云雨过后,安慰完受惊非轻的小妮子,这具肉体可还相当敏感与疲倦。

今天血腥的一役固然惨酷,但是癸很庆兴有这么一班如此可爱的后宫佳丽,和他一起共历艰辛。

次日晚间,经历一昼夜的整理,无论船上或码头内,凡是属于丰臣和癸一方的战死者遗体,都集中在光秃的樱林内可见的一个小丘上。遗体与准备火葬的木架堆叠成一个让人微感颤栗的小山,让人充份体会到战争的可怕和所带来的痛苦。

对癸来说,战斗已是生活的必然部份,只要人类不消失世上,人与人间的战斗永不会有一个结束。所谓和平世界,仅是自己身边部份天真女子爱做的梦。不过,他可不会刻意打扰她们做这个美梦。

而作为一名战士。癸感谢为他而死的士兵,也佩服黑田殿生的三千义士。对岛津军的兵将,虽未至崇敬,但他觉得是不会让人厌恶的对手。葬礼对死者来说是不必要的,仅只是他们这些生者对死者所行的最后致意。

不论是癸和丰臣的人,现在差不多全集中在樱林内。忧伤甚至更强烈的悲凄气氛,弥漫全场。

一身黑色和服,玉容满脸哀痛之色,朴素孤苦的薰踏上临时建起的小型木讲台上。

“诸将士,今天丰臣家的历史已到了尽头,明天起再没有丰臣家。薰……薰深感一直以来大家对我的忠诚与关怀,为此我真的无以为报。特别是对昨天战死的所有人……”

哀意甚浓的薰,脸上无法自制的流下一行清泪。晶莹的泪珠滑过秀美的面庞,溜过下巴,掉落到地上。

癸本正在毫无顾忌的在喝丧礼的酒,而当看到薰此种情形,心下一阵抽痛,恨不得拥她入怀,好好加以安慰。

“对于大家,只要薰力所能及,必然在余生之中,尽力照顾。其次,薰以一名子女的身份,希望大家当中有人愿意襄助薰,击败德川,救回我的母亲。对祖国的国政与权力,薰并无任何野心,这仅只是一场私斗。真的……最后请让薰再说一声,多谢!”

黑色和服配上凄酸脸容的薰,哀艳动人。而她以行云流水般的动作,深深的对眼前上万人,下跪双手拜服地上,行了邪马台式的大礼。

人群中哀伤之色更浓,当中饮泣的人也更多。特别是真田十勇士,很多人都泪眼汪汪。

在薰下台之后,换作以癸军师身份上台的龙青霭。她则以神州国式的丧服登场,一身朴素的白色衣裙,加上发自真心的哀伤之意。让人眼前一亮之余,更将愁苦的境况推上更高峰。

青霭抬手轻扬。

霎时,配备在遗体山旁的弓箭手将火箭齐射向山上。转瞬就点起一座火光冲天的小山。加上夜色与凉意,赤红的火光,将悲伤和死别的气纷带到最高点。

悲伤的哭声回荡在光秃的樱林内。

“死者已去,希望大家能振作起来,实现逝者的遗志。就如这樱林一样。”

利用莉亚娜黛的魔法,青霭可以在短时间内,像武林高手一样,发出雄壮的语声,广传樱林内。

倏然间,十多年来从未开花的樱林,突然以肉眼能见的高速,结出了一朵朵美丽的樱花。粉红色的满园樱树,配起火光掩映的境况,让人斗志一扬。

惊讶的叫唤声,此起彼落的不绝于耳。

“薰结束了复兴丰臣家的梦想。但我知道你们还有两个梦,还想做下去的。回归故国,还有与同伴相聚下去。”

青霭以温柔和关怀的目光,扫向台下。

丰臣的将士,仅有少数人身穿黑衣的丧服,多数人是作战时的忍者服和武士服。因为在这荒凉孤岛上,他们把一切都投入进战争的准备之中。而维系他们所有人的,不是金钱和权势而是梦想和同伴之间的感情。

“就如这从未开花的樱林,今夜可以开花一样。各位回归故国的梦想是必定可以有实现的一天的。只要大家愿意,追随在薰的夫君龙癸身旁,他一定会在大家的同心合力之下,实现消灭德川回归故国的梦想,各位更加不用与同伴分离。”

莉亚娜黛适时的奏起她魅惑人心的魔琴,将大家悲伤的心,转化为对亡者的思念,然后再变成要实现他们遗愿的坚定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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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伤并没有消失,但是原本因薰的解散命令,而茫然不知所措的丰臣将士,终于有了新的目标。追随在癸的手下,回归故国。

拿着酒瓶,癸行至台下莉亚娜黛的钢琴之旁。看着琴面上依旧慵懒的黑猫佩尔蒂和几乎永远一身黑衣的莉亚娜黛,白色的纤纤十指就像在跳舞一样,灵动的飞跃于琴键上,她面上也同样流露着哀意。

台上的青霭激昂的陈词,将所有人的仇恨指向德川家,鼓动大家化哀思为壮志,决意投入要征服七海的事业之中,为了有一天实现回归之愿。

操控人心,也是一个军师必要之事。遗体火化的动人红光,樱林的励志美境,将之混合和提升为高昂士气的琴音。

直到半夜,追悼仪式结束,林内众将士散去。在前往安慰薰之前,癸有些话要对莉亚娜黛说的。

“我以为你只会又一次冷眼旁观,想不到莉亚娜黛也会伤心的。”

钢琴黑白交错的琴键之上,还有泪珠未干。

“有多久了呢!自华香之后,我的心第二次因妈妈和佩尔蒂之外的人而感动。”

虽然后宫中没有人战死,可是旗舰上的女兵,都是莉亚娜黛的相识。大家共同在船上营造出一个家的气氛。对她们的牺牲,莉亚娜黛是不会没有感觉的。她的残忍,永远都只是针对敌人。

“喂!我还没死呢!”

佩尔蒂一伸赖腰,痴缠到莉亚娜黛的手上去安慰她。

莉亚娜黛轻抚着黑猫的头,回想着她还未由人类变成猫的日子。

“我得要感谢莉亚娜黛的魔法呢!一夜之间让樱林开花,制造出这个触动人心的奇迹。还有你美妙凄怨的琴音。”

癸想起薰看到不可能开花的樱花开放时,那惊叹、激动和哀伤的面容。哭得那么美的人,癸还是第一次见到。昨天一战,薰失去的可是她心底非常敬重和需要的人。

“不是什么奇迹。丰臣家的人,想樱林开花的意念已积聚十多年。我利用这股意念,让樱花开放,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

莉亚娜黛之所以哀伤,是因为除女兵们的死,更是因忆及起亡故的妈妈。

一族相传的魔法,虽然种类繁多。但是妈妈蒙罗丽沙最擅长的是操纵天气和让植物生长。

她总是说,这是最好的魔法。天气除了让人可以看到变幻无常的景色,调节大家的心情,更会影响农作物的生长。而农作物的生长,可是关乎镇上每个人的生活与幸福。希望每一个年头,都是好的丰收年。

和温柔善良的母亲不同,莉亚娜黛醉心于魔兽召唤、操控人类和其他战斗支援魔法的研究。

像今夜如此大规模的植物操作魔法,她以往从没用过。刚刚,丰臣将士脸上因花开而喜悦的神色,让她能体会到亡母的心意。那种舍己及人,默默耕耘,只为一张张高兴笑脸的心情。

但是……自己和母亲是不同的。妈妈是为让人类幸福而活,自己则是为让人类不幸而活。

最后目送癸离去的背影,心情起伏的莉亚娜黛独自在樱林内弹琴。她不会妒忌薰,因为她现在和自己同样需要癸的安慰。而且妒忌只会破坏掉船上众人之间,愈来愈亲近,家人一般的感觉。

改变天气的魔法,非常损耗魔力。妈妈在生时,为此费尽心力。而现在虽然这方面的技术远不如亡母,但莉亚娜黛仍费力的小小召来一片乌云,让微弱的雨丝清洗自己的身心。

最后不计算家眷,丰臣家余下的七千将士之中。有五千人加入癸的海盗军团之中,另外有二千人,选择留在新大板城之中,待到德川家覆亡,才重踏故国土地。在这之中,有一、二百的极少数人,选择了离岛而去,自行开创自己的人生。

整个新大板城里里外外忙成一片,将仓库储存多年的木材尽数搬出用来修理和改装舰艇,替船舰补充食物和水,加紧铸造兵器,士兵的训练和阵法的操演更加是不能免的事。

而莉亚娜黛也决意把身体献给癸。

由相识到相处相知,莉亚娜黛由对癸的崇拜,到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关怀与爱意。加上现在自己寂寞的心又渴求安慰,当感情的基底变厚之后,她自然就会想要身体的接触。

魔女的处女之血,可以作为施法时非常重要的原素。莉亚娜黛放弃了在魔力上更进一步的追求,或者在紧急时备用的非常之需。决意将自己的处女献给癸。

莉亚娜黛的残忍无情是后天迫出来的。而她任性多情,爱好自然和艺术的个性则是天生的。作为一个女孩子,就算如何杀人不眨眼都好,她还是希望有一个值得一生回忆的初夜。

本就花期短暂的樱花,以魔法促成之后,就更加短促,樱林内早已落花散尽。莉亚娜黛霸道的表明要独占癸一天之后,就把他拖到来这里。让她庆兴的是,在邪马台帝国北州岛内收服到雪女。

以族长魅罗为首,位于樱来外的十三个雪女,为他们二人降下漫天飘雪。

让癸在火炉内生起火堆,莉亚娜黛躲在他怀中,细诉着一件件以往无法与人分享,有喜有乐有哀有伤的童年往事。

而在这白色世界之中,她早已圈起一块土地,弄出一个结界,在当中精心布置成一个小房间的样子,一切家具齐备,而飘雪会自然往结成结界的圆圈外飞去。情况就仿如在一间透明的圆型小屋内一样。莉亚娜黛可以和癸亲密的共处。

喝着莉亚娜黛配上高卢国名酒的红茶,处在结界内的癸感到身心暖和,而看外面,世界一时全都染上白色。被白雪覆盖的冰霜世界,虽然缺少生命气息,却有着一股萧索清冷的美。

躺在自己大腿上,跟自己分享童年回忆的莉亚娜黛,让癸进一步了解她。小时候的她是如何任性爱玩,老是拉着佩尔蒂一起去捉弄人,又是如何依恋,每当她生事时,总是带点无奈的笑意,谆谆教诲她的妈妈。

手中是她耀眼动人,却滑如蚕丝的金色如云秀发。然后手指再磨蹭在她白得妖艳凄美的粉颈之上。

最后慵懒妩媚的莉亚娜黛主动的抬头,反吻在癸的唇上。

一切的开始是那么自然,癸没有多问一句可不可以的废话,他早已心知答案。乃轻柔的替莉亚娜黛宽衣解带。

神秘香艳的黑裙,在癸温热的手中被剥离开莉亚娜黛的身体。露出她黑色的鲸骨内衣和同色的内灯笼型内裤。

黑色,难以捉摸,总是深藏着一些奥秘,叫人想去窥探的颜色。

作为内衣穿在身上,真的叫癸急得受不了,想要即时剥除掉这一身神秘,尽窥莉亚娜黛的胴体。

当时的内衣,不论种族,几乎离不开实用性的灰、白色,就是花巧心思较多的神州国,也仅是红色和粉红色。癸还是初次面对黑色内衣的刺激。

拨开一头金光迷人的秀发,癸看着裸露出来的小量背脊,以及柔美的肩臂曲线,不禁大吞口水。双手忙乱的解着鲸骨束胸内衣上的绳子。

内心有着想拔刀斩开它的冲动,可是就是得如此花费心力,才享受到替美女脱衣,逐渐可以品味她们美丽裸身的快意。

当剥下内衣,身上仅余一条内裤时,莉亚娜黛轻呼一声。如蓝宝石一样的美眸之中,荡漾着一丝羞意和小小的喜悦。如白雪般的美丽容颜,染上一抹嫣红。因种族关系,莉亚娜黛的白更超东洋大陆的女子。而沾上这天然的胭脂色后,叫癸心醉神迷得自然吻在她温热的红唇上。

侵入进小魔女的口中,逗玩着她的香舌。直到她羞涩的轻退开去,唇边却露有一条妖媚的透明唾液丝线,叫人恨不得吞了她这妖精。

沉醉于眼前的神秘,癸伸出兴奋到颤抖的手,将满是花边迷惑到他神魂颠倒的内裤脱下。尽览眼前女体的神秘。

骨感纤瘦,粉白香滑的胴体,乳房和臀部圆滑降起,意外的丰满。修长高佻的双腿,肉光致致。特别是岭上双梅,散发着娇艳的颜色,下身的紧闭的一道神秘玉门,那凹壑之中让人遐想连连。最注目的就是当中的一点反光液体。让癸不能自制的轻点进口水,品味莉亚娜黛的女体甘泉。

在性方面来说。莉亚娜黛身为处女,自然有一种女性天赋的羞涩,在动作与表情之间流露出来。虽然性是她魔力的泉源,但调教过不少人之后,今天还是她的头一次。心思比较开放的她,从一开始就认为这是两情相悦,自然为之,相互求欢的事。不会心存惧怕和担忧。

莉亚娜黛本能的微显腼腆,任由癸放眼欣赏自己的身体。从脱下的衣服之中,取出两颗药丸。一颗自行吞下,另一颗张开樱桃小唇,贝齿轻咬,伸向癸。

又一次深吻之后,药丸随着两条舌头的滚动,在二人的口腔来两回。最后被癸吞服掉。

“刚才我吃的是什么?”了解到莉亚娜黛必有深意的癸,在她耳边细语。

“是七步之内就可夺人性命的剧毒。”

一脸得意和使坏本色的莉亚娜黛,边替癸宽衣边轻笑解答。

“我看是最霸道的春药!想不到莉亚娜黛第一次就想用坏我的小弟。”

在这时刻,癸才不会信她作弄人的话。

“不信的话,感觉一下,是否小腹内有一股热力逼人而来。”

“有!不过别想我相信。快告诉我真相。”

癸伸手肆意撩拨莉亚娜的胴体,引发她的情欲。

在一阵忸怩挣扎和哀怨缠绵的叫声之中,莉亚娜黛抱着癸,滚进外面冰寒的世界。

打滚在雪面上,冰凉的寒气一时刺人而来。上头是飘雪随风而降,冷风刮在莉亚娜黛的玉体,叫她冻得发颤。

最后全裸的莉亚娜黛忍着寒意,用骑乘位坐在癸的身上。受到寒意打击,癸和莉亚娜黛的欲火急降。

“刚才的是用来抗寒的药丸。可以减低体内热力流失,确保血液流通,提供人体大量的热源。”

莉亚娜黛颤抖着声音解说。

身浸在冰雪之中,癸运行起体内的真气,让自己的身体渐渐适应,反而已感到微寒的舒服。相对的,没有内力的莉亚娜黛,拚命的用双手磨擦在自己身上,抵抗刺骨的寒气。

“很冷吗?”

“当……当然了。”

瑟缩发抖着的莉亚娜黛,在低温的空气中,吐出一团团白烟。

看她冻得可怜,癸正准备让双手用强劲有力的爱抚去带给莉亚娜黛温暖。但却反遭莉亚娜黛捉住。

“现在什么都不要做,好好的把这一刻铭记在心底,永远都不可以把我从你心里遗忘的。”

强烈的爱意,希望在恋人面前展现自己最美的一面。女性不管是少女还是熟女,都一样不怕辛苦的。

癸的四周全是白色的世界,放眼一看尽是茫茫雪海,空中雪花飞舞。而在眼前的莉亚娜黛,赤裸的美丽胴体全刻在癸的心底。他就这样悠闲的欣赏飘雪降在莉亚娜黛的香肩和美乳上,看着雪花被体温融化,变成非常意淫的液体,滚过她全身。粉红如鲜花的乳头,冷得缩下去,看起来娇弱可怜。而一对青天色的美眸,散发着对自己的爱意,坚定不移的紧盯着自己。

直到香肩上盖上一层小雪,癸因寒气而变软的肉棒,再次变硬,体内的欲望和情意结合,再也不堪压抑。

出尽全力,动用到武术。癸的手快如闪电般游走在莉亚娜黛的玉体上,从冰凉的面庞到细腻的颈项,对比起纤细的娇躯,丰满迷人的乳房,不堪一握的迷人窄腰以及修长匀称富有肉感的一对姣好美腿,一一加以爱抚,让莉亚娜黛感受到温暖。

“呀!啊啊啊啊……”

冻得快僵硬的肌肤在癸的手中像要融化一样,暖意从癸手上渗进她体内,驱散掉莉亚娜黛身上的寒意。让她舒服得搔首弄姿,眼角含春,红唇魅惑的轻张,显出一副撩人荡态。

在寒风白雪中,到处都是白皑皑的寂静世界。被冷气所迫,二人更加份外的痴缠沉迷在对方身上。没有被对方的手摸到和掩盖的肌肤,是如何的冷凉、可怜和不幸,而被摸到的是如何温暖、动人和幸运。

欲火好像在对抗寒气一样,持续升高。为了逃避寒意的追迫,双唇紧吻,莉亚娜黛的丁香小舌和癸霸道的大舌,互相逗弄着。尤其是一呼一吸之间,从口中喷到对方身上的暖气,让人心都酥软了。

最后受不着冰雪世界的打压,癸与莉亚娜黛又滚回到结界之内,无墙无顶的虚幻之屋。

可是一回到这里,莉亚娜黛是得救般的软下来。以气墙分隔的结界,使内里因火炉而暖烘烘的。刚才冷得一滴汗都没流过,虽然她是如此激烈的在被爱抚和反爱抚癸之中。全身沾上的雪,在结界内慢慢融化。而在下身,从在雪地之时起,莉亚娜黛的花穴便兴奋颤抖,女体的爱之蜜从中渗濡而出,让光滑的花唇因爱液而反光。

对莉亚娜黛来说,这边真是天堂,而外面则是好看却可怕的冰雪地狱。

对于癸,内力的运行,加上情欲高涨,体内抗寒药丸的药力全开,还有结界内的火炉。交集在一起,真的热得他要发疯,刹时粗暴的撕脱着身上衣服。转眼间已全裸在莉亚娜黛眼前。

“呼!热得发滚呢!癸。”

莉亚娜黛的一对玉手上寒意犹未散尽。握着癸那根叫她微感尴尬的阳物,十指上立时传来热呼呼的气息,让她不忍罢手。爱抚着癸的龙炮来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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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癸,热得快要爆发的他,随着男根被抚,从肉棒上传来一股让人浑身一软的凉意。

莉亚娜黛十只青葱般的玉指,低温到如冰雪一样,让他火热的阳具感受到凉气透心而来。柔美的手指上肌肤之滑嫩,真是不可形容。每一下爱抚都叫癸舒爽到魂飞天外。

“好暖!啊呀……让人不忍放开呢!”

一点压恶和惧怕都没有,只是微带拘束和羞意。莉亚娜黛把癸怒扬而立的阳具,紧贴在她面上。

胴体半躺半坐,写意的挨坐在癸前方,双手玩弄着自己的龙根。莉亚娜黛青涩与成熟的魅力混合,让人既感到她年轻的青春活泼气息,又有一点成熟的风韵在流露。

“我可是……快要热死了!”

癸一把抄起莉亚娜黛,将她由对自己来说,灼热得无法忍受的结界内,拉回外面让他心神快意的白色世界。

“好冷!”

凄怨高亢的尖叫,叫听在耳中的癸大呼快意。

“在这边就让我来为莉亚娜黛添加温暖吧!”

癸一面吻在莉亚娜黛身上,同时运气内力,将热气持续不断的吹在她身上。双手尽情的在她发冷颤抖的肉体上揉搓,直叫她快慰的大叫。

在身体冷暖交煎,癸的唇、舌、指和肢体的磨擦中。莉亚娜黛的快感如烈火燎原般的在体内蔓延,让她音色优美的淫唱飘扬在雪原之上。

身体时热时冷,可是凡被癸摸到之处,都叫莉亚娜黛舒爽和温暖到心底。特别是下身的桃花园,遭到癸重点施袭,被暖气吹送,手指灵蛇一样的缠绕不去,时而在外面轻叩的肉棒。弄得她快感连绵不绝,花穴中的爱液洪水而出。

在二人激烈的动作之中,身近的冰雪都被融化成水。

“啊呀!”

痛极的悲叫声响传四野。

终于被癸突破处女防线的莉亚娜黛,凄怨的哀鸣,巨大火热的肉棒贯通她的花穴。涨得她难受得要命。

至于癸则是兴奋到差点要射出。蜜穴内紧窄温暖,叫肉棒寸步难进的世界,但蠕动不绝,尤其是对比气冰凉的肌肤,花穴内火一样的热情,叫他大感快意。

虽然痛得难受,甚至让莉亚娜黛的花容下泪。但是她却感到好幸福。

再一次,她被人所爱。而这次是男女之爱,癸实在的贯穿着她。二人交接在一起,仿效天下地上,就仅有他们相爱的二人。

经历过多少寂寞和孤独,渡过多少次苦难。才能与眼前的爱人相识,然后两颗心灵进行情感的交流,分享着二人的悲欢爱恨。到现在灵欲一致的结合在一起。

被癸压在身上的莉亚娜黛,四肢反缠在癸身上,再也不想放开。心底真希望二人永远的结合在一起。

莉亚娜黛是一个受尽苦难的灵魂,而在几许波折之中,才能找到这个让她感到幸福至死也不肯离去的温暖所在。

肉棒埋没在莉亚娜黛花穴之内的癸,在一阵翻滚之中,又回到结界之内。双手托起她粉滑香腻的肉腿,腰腿用力,奋勇抽插,仿似要将体内火一样的热情,全发泄在莉亚娜黛的身上。

“唔……啊呀……哈呀……唔……啊啊啊啊……”

天籁仙韵的美妙呻吟声响彻云霄,不时咬牙苦忍住花穴的余痛未消,莉亚娜黛强迫自己放松去迎接癸粗暴的驰骋。

所谓的爱,就是自己纵使受苦,都想要对方幸福和满足吧!而相对的她也希望对方以柔情回报自己。

明知喊痛,癸就会放慢下来。但是莉亚娜黛就是不说。不是逞强或面子放不下,她不觉得性爱有何丢脸,问题是……莉亚娜黛不想扰了癸的兴致。只要看到眼前兴奋,沉迷在自己身上的癸就已经足够。

欺霜赛雪的肌肤,因动情而红润,白中透红的莉亚娜黛,在痛楚渐消之下,终于能苦尽甘来。

同时她处女的鲜血也在交合之中,渗尽地上。

一时彩虹的七色强光从结界中的地面发出,直透云间,炫目却不刺眼。

“这是……”

癸看着裸逞眼前,莉亚娜黛的身体在彩光中更显曲线美,也更带有魔性的魅力。眼中情欲流动,感触珍视的看着自己。

“我想送癸一份礼物。”

内心怀着一丝惧怕和不安,但是莉亚娜黛就是一个恩怨分明,敢爱敢恨的人。她要召唤华香的灵魂出现,在二人完事之后,让癸可以再见他最爱的人一次。

妒忌固然存在于莉亚娜黛心中,但这远远比不上让癸满足重要。

之前她其实已试过多种召唤亡灵的方法,可是一直不成功。而使用到自己的处女鲜血作触媒,加上之前准备的魔法阵及自己的神。除非橘华香还没死,否则就算在其他空间和次元,也一样可以召唤出来。

“莉亚娜黛的处女之身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礼物。”

体内春情如火,爱意洋溢的一对情侣,又再在爱抚和滚动之间,回到天空中雪花飞舞,白雪飘飘,寒意袭人的世界。

所谓的幸福就是这样吧!

花穴内滚烫粗壮的肉棒,叫莉亚娜黛无比受用。她自己作主动骑在癸身上,腰腿用力,策骑在癸身上。既使自己的花穴,受到最彻底的满足,又给爱侣尽情的服务。

在任性和妄为的背后,莉亚娜黛经历过众多的灾变。使她极为珍惜自己所爱的,虽然是第一次,但她脑海中没有什么矜持和可耻的想法。有的只是想对癸全心奉献。

眼前是起伏不住的双乳,癸的手爱抚在莉亚娜黛弱柳一样的腰肢,甚至偶尔进展到二人交接之处,逗玩她的花蕊。欣赏眼前面色陶醉欢愉,放任的策骑在自己身上的莉亚娜黛。

蓝宝石般的瞳孔中尽是情欲和爱意,金发在空中飞扬,娇躯在风雪中款摆。胴体让人感到凉意的莉亚娜黛在高亢快慰的尽情淫唱之中,达到了高潮。一股温热强劲的暖流喷出,花穴内满是暖得人要融化的阴精和爱水。

最后她舒坦无力的挨倒在癸身上。

而在女方半身失神的状态之中,癸反客为主,在莉亚娜黛的花穴还在高潮的收缩之中,让自己冲刺到临界点,将灼人的白浊阳精填满小魔女体内。

先后高潮的二人,让其间一直照耀在身上的七色虹光更加狂乱的向四方扫射。最后把一切都盖过,让风雪都一时为之停止。

“啊呀呀……”

虚空中一个半透明,仅有头和肩的巨大红色人像出现。霎时妖气弥漫,仿如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这是……莉亚娜黛……”

癸讶异的对天际的半透明的红色莉亚娜黛喊道。

高潮过后,怀中真失神的莉亚娜黛才苏醒过来。身体还缩在癸怀中,让他实在的抱紧自己。

“癸,我跟你说。魔力的来源有三者,自然间地水风火等物质力量,向神借用来的力量,以及人体自身的魔力。而我的魔力泉源,就是你看到,位于半空中的另一个我。我不选择自然力量,以选择神力作我的魔力泉源。但是神是信不过的,所以我将自己的灵魂强行折散。让从我本体分出来的小部份灵魂,成为没有实体的魂。就像神州国一种三魂七魄的说法,我动用了魂的其中之一来作我的神。之所以要调教女性,就是要让我的神吸取人的精气和感情。因为这个神是绝不会背叛我的。”

眼前红色的神是与莉亚娜黛心意相通的,而这由魂化成的神,可将吸收到的魔力赐回给莉亚娜黛。神魔妖仙的分界,是以灵魂的不灭性来分的,而不是肉体和力量的强弱。虽然眼前的红魂连自我意识也非常薄弱,但是它却是难以消灭的灵魂。除非天地初开那种创世和灭世的力量,否则这以魂为之的神,是近乎不灭的。

这是极为邪恶和可怕的魔法修练方式。拆散魂魄的痛苦,叫莉亚娜黛当时差点疯狂,饶是如此她也痴迷了足足三天。更严重的是,神的痛苦亦即莉亚娜黛的痛苦。一旦神遭到攻击,视乎其程度,可以让她反覆感受到被活生生肢解和火焚般的剧痛。

在癸怀中,莉亚娜黛轻念着超古代语的魔法。

而在半空中红色的半透明神,这次现出连胸部在内的上半身。双手在虚空中一划,出现一个妖异的空洞。一片混浊和黑暗的洞中影像,渐渐变化为人像。应该在二年前死在癸怀中橘华香的影像。

癸与华香对视着。意外的相见叫他们都惊异莫名,可是眼前的虽非真人,却再非回忆。是事实存在的对方,眼中流过无尽的思念与爱意。

“华香……”

癸激动的把手伸向半空中华香的影像。她知道自己有多想她吗?为了华香,癸曾日夜不断的自责,失去她的哀思虽平日收在心底,却从未消失过一天。

“卡尔……我……”

外表仍像二年前的一样,只是身着黑色的奇怪衣服,华香胸中有着千言万语有待细说。

“哗呀呀呀……”

天空中的红神表情痛苦,发出凄厉的嘶吼。而在癸怀中的莉亚娜黛也是相同的情形。在癸的惊愕之中,一时间四周虹光尽去,红色的魔神和华香的影像全然消失不见。莉亚娜黛双眼反白陷入昏迷之中。迷茫和不明所以的癸,只能猛摇着莉亚娜黛。

当莉亚娜黛疲软饥饿的醒来时,已经是三天之后。

耳边听到的是癸喜极的叫声。在迷茫之中,加上事后问及其他后宫的同伴,得知癸可是三天来没离开过她的床边,甚至用口对口喂她喝流质的食物,还协助女仆们一起帮她清洁身体。

不过比起感动,莉亚娜黛犹在痛楚的头脑,只想到一件事。她被别的强大力量,而且是完全不同级数的强大力量强行切断了与华香之间的联系。对方还故意用精神力攻击,使她受到重挫。

但是在软瘫于床上的时候,静待身心康复的这阶段之中。她可以肯定一件事,华香的样子和两年前一样,而且召唤术绝连接不到仍然生存的人。所以可以肯定她绝对是已死之人。

不过,莉亚娜黛却感应到华香是在天球星上。而不是在仙魔界之中,那些专门收集人类亡灵的冥府或地狱。可是……可是橘华香是有实体的,一个死人怎会有实体?莉亚娜黛没有将此事与癸长说,就是说了也只会让他担心而已。问题是想要查明此事,还得待她自己去想办法。而她目前,可说是茫无头绪。

时光飞逝,在一个月的辛勤准备之后,扩编完成的癸舰队,再次出航神州国。由于人手不足,所以只有留下部份空船。出船的则共有大型舰二十艘、中型舰三十艘,总兵力一万二千人。临时根据地新大板城,则余下一千守兵,以及拒绝加入,但仍然留在新大板城,期待将来重归故国的二千人,共同担起防御之责。

根据青霭的计划,在早先黑白已带回二、三条杀人鲸和十多条海豚,准备组成海战用的水面突袭兵力。不过这些新的鲸和豚,要让他们与人类配合,接受人类的指示,还非常遥远。目前倒是让癸可以欣赏到好香艳的训练,裸身的少女下海和鲸豚共泳,锻链双方的默契。因为就像和黑白一样,不是人类在驯兽,而是双方建立互信的朋友关系。

另一个计划则为搜集狮子和老虎,组成一支反骑兵的强大战力,以狮、虎、豹等为成员。将由灰影出任指挥,除此之外,青霭也组成了一个小分队的舰队,前往荒野之洲,搜购与捕获狮、豹,因为神州国只有虎、狼、熊等猛兽。

士兵的质素有相当程度的提升,而杂兵师的男性分成三类。原属莉亚娜黛的不列颠军和曾经阵前逃亡者。在她以魔法禁制,和比死更可怕的酷刑下,成为一支不会害怕敌人,只会害怕莉亚娜黛的铁军。即使面对强敌,也只会死战到底,而绝不敢逃走。成员皆在额上烙上羊头刻印。这是十四门徒会所指责的魔鬼崇拜者的标记,虽然事实上天球星上从来没有所谓魔鬼崇拜者。但一经刻上,就会被视为魔鬼的信徒,再也不会被伊罗巴诸国之中,任何一国所接受。因此这些不列颠军,只能终身为莉亚娜黛而战。

其次则是立下军令状,绝不叛逃的士兵。这些都是与女兵相恋,而以等同悍不畏死的死士身份作战的人。不止薪酬待遇较高,更是青霭寄望的主力。最后则是非属前两者的一般士兵。魔鬼士兵、死士和一般士兵,共同组成目前的杂兵师。

黑白的伤势经过一个月的细心照料,目前已经完全康复。每当在海上,而他心情不佳时,乘黑白随波浪在海上漂浮,对癸来说可是最好舒解郁闷心情的方法。现在癸和幽凤共乘黑白,位于舰队的最前列。他有一点心事,想跟姐姐般的她诉说的。

在癸一阵痴缠之中,横坐在黑白背上的幽凤,让癸把头枕在她大腿上,闲适的躺于鲸背。

“幽凤姐,那天莉亚娜黛让我见到华香一面。我……我真的感动到无法形容。”

叛逆狂野,任性而为的癸,声音竟然颤抖起来,似要哭出来一样。

幽凤温柔的捧住他的头,用双手掩上癸的眼。因为男子汉,总是不想示弱人前的。她虽然看不到泪水,却感到掌下有点湿。

“她会怪我吗?怪我没能守护住她。”

自责忧伤的癸,这时不过是个不成熟和忧心忡忡的小男生。

“你知道的,华香是那种人。心地善良,多愁善感,可是却外柔内刚。”

“莉亚娜黛说,她无法再和亡魂的华香联系上。可能,得要我死后,才能再见到她。”

话毕,癸一声长长的叹息。为什么事情会演变至此,让自己和所爱阴阳永隔,命运未免太残酷,自己也太无用了。如果当日的自己更强,又或者……

“我知道你很后悔。但是没有必要自责下去的,死后的世界是怎样,幽凤姐也说不上来。不过既然癸仍生存在世,就应该好好的活下去。等变成老头子时,踏上黄泉路,去到幽冥界中。再好好的把自己爱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如何渡过一个丰盛的人生,一一告诉华香吧!”

死后的世界,癸对此茫无头绪,更加不想等上数十年,才与华香重会。他想要仙妖一族的力量,好想好想,而且不止是延长生命或强大的战斗力,是最终可以让死者复活的力量。虽然是很不切实际,但是他就是如此强烈的希望。

轻柔的撩拨着癸的头发,幽凤细语道:“只要癸喜欢,可以尽情的向姐姐哭诉和撒娇的,没必要像在她们面前,硬装坚强。”

癸真的很庆幸,让幽凤姐成为自己的女人,留在身边相伴。

心灵需要治疗的不止是癸,莉亚娜黛也一样。在心底中为自己的无力而自责,除了更加努力的在魔法之道上锻链,以求和胜过强行分开自己和华香的神秘力量,她已没有其他的方法。就像武林高手一样,内力上有二、三十年的差距,再苦练招式也没有用。唯有下苦功,把自己的力量最少拉近到接近的水平,才有一战之力。

为此而心情不佳的莉亚娜黛,只有以作画去发泄。

在甲板上要幸惠脱成一丝不挂的坐在椅上,任她作画。虽然幸惠腼腆为难,每当有女兵走过时,总是羞红了脸,但是莉亚娜黛才不管。

她想画的是亡母的画像,但是每当面对画布,想着妈妈蒙罗丽沙的笑容,她就无从下笔。结果只能找其他人作模特儿来练笔,而且必须是全裸的,还要作出微笑。因为莉亚娜黛只需要一个纯粹的肉体。

一旦牵涉到妈妈,莉亚娜黛就会非常认真。和其他雕刻、绘画和弹琴时不同,她是不容人骚扰作妈妈替身的模特儿的,甚至出动到一整排配备火枪的士兵。把癸和沙也加等想戏弄幸惠人的人远远隔离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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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和绚的阳光照射,海风吹拂在身上,真的叫真田幸惠尴尬不已。可是一旦莉亚娜黛要练习时,除了片刻的休息,就要不眠不休的工作下去。对幸惠来说,虽然变成美人犬,但能和薰姐与十勇士等同伴重修旧好,实在太难得了。

眼前注目在自己身上,目光灼灼,连最羞人地方都不放过的莉亚娜黛。没有平日爱作弄人和情欲的两种神彩。有的只是无比的专注,偶尔失落的苦笑和似在回忆一些快乐的事,露出一闪而逝的灿烂活泼笑容。现在庄严努力的莉亚娜黛,实在无法与平常爱使坏和作弄人的她,联想起来。

作为军师及总指挥,青霭和薰所统率的舰队,在多日航行之后已经来到思明岛的外围。远远可以看到升向空中的黑烟,而且是多股黑烟。派出维月去侦察之后,她回报了前方有战斗发生的情形。

薰先下令作战斗准备,再请癸决定如何定夺。青霭和她的想法都是先查明状况,再行决定。在幽凤姐的安慰中,经历梦儿的死和与华香亡魂一瞬的接触等打击,癸亦已重新振作起来。

“呼!郑家军。”

从望远镜之中,已隐约可以见到船影和上面旗帜上的郑字。而癸也不由得勾起以往的回忆。

身负神州国海防重任的郑家舰队,其统帅郑芝龙海贼出身,其后受日月皇朝招安。担任水师指挥,在军内透过派系兼并,以及用走私和收取贿赂的方式,组成二十万人的精锐水军。

三年多前,癸率领海神的一个舰队,在连续劫掠多个东洋大陆外海的岛国后,大举进袭神州国。

当日兰道夫的命令,仅是摧毁或劫掠伊罗巴诸国的殖民地,但是连胜之后,癸志得意满的一举杀向神州国。不管部下已由十万减至七万的事实。

“神州国的军队再多也是废物,不堪一击。”

对神州国男人的轻视,使癸作出了如此妄动。这也是出于他过度自信之故。

“好铁不打钉,好男不当兵。”

这是神州国很流行的一句说话。

自从古代神州国罢黜百家,独尊愚术,加上科举的成立,造成一个很可笑的事实。男人的所谓出色,就是读书,读书就是为考科举,考科举就是为了得到功名利禄,出仕任官,其他一切所作所为,都是没出色的。只是没出色程度的差别。别说北方时常侵扰的游牧民族,在天球星上不崇尚武力,反而崇拜读书人的,就仅神州国一国。

“百无一用是书生。”

这则是讽刺那些只读过四邪五误等经书,却考不到官来做的人。

原本要统治一个国家,皇帝当然得需要一班有智识的人去担任官僚。对比起任人为亲的其他国家,科举制度还算是比较开明公正的做法。但问题就出在科举的内容上,所考的不是任官所需的算术、法制、税制和用人技巧等。而是四邪五误等,导人向恶的邪说,不断强迫人愚忠愚孝。

结果就训练出一群群,只会读书,却百无一用的书生。神州国的不少所谓严母,都是棒打出一个只会读书的孝子,追求的无非是一旦任官的名利权势,短视近利。

而且一朝得志,这些读书人的自大嘴脸就暴露出来。由百无一用的书生,变成决定人生死的父母官。而且日积月累,让军队变成备受歧视的一群,因为武人无用论,武人是潜在反叛的力量,被文人高唱入云。为的只是在皇帝面前更得宠更受重用。

结果在这种急利思想的薰陶,和这些文官日夜在皇帝面前搬弄是非下。军队变成一班囚犯,在面上刺字以免逃走,待遇则食无好食,衣无好衣,备受歧视。弄得全国上下,只有白痴、流氓、罪犯会入伍,连士兵也看不起自己,整天就想着烧杀抢掠。加上日月皇朝国政败坏,伟大的神州国,最终培养出一班没有忠诚心也没有廉耻的垃圾军队。

这证明了一句话,书读得多未必是人才。尤其是四邪五误等经书。

可是意气风法的癸,却遭到神州国精锐的郑家舰队迎击。以七万海神精锐对抗二十万郑家军。

但是传闻之说,往往是不准确的。不同于腐败的皇朝军队,郑家军除原始的海贼新员,新兵都是以农民受训的团练组成的,也是神州国最有力的一个兵种。本身有农民的身份,有田地和家人要照顾,兼职士兵的这种军队,却有保卫家国的意识,和惊人的向心力。

再加上以水军为主,郑家军在屡次与海盗和伊罗巴国的舰队战之中,成了一支百战雄狮。尤其是郑芝龙的女儿郑云仙,刚脱离小孩踏入少女行列的她,不止深懂兵法,更有一种天生的大将气度。当日她在阵上亲冒矢石击鼓励志,更以奇兵作伏。

虽然士兵的能力不及,火器的款式也较落伍。但是面对连伊罗巴诸国也要闻之变色的海神舰队,以十万伤亡的代价击退海神的入侵,使癸折损达三万人。一战下来,满海都是船只残骸和浮尸。

这让癸也深感辣手的对手,以目前己方一万兵力来看,实在不易对付。不过一方面对方在三年前痛失一半兵力,而近年神州国战祸日盛。郑家舰队的战力,应该也远不如当日,痛击海神的时刻。

特别是近日盛传的两个谣言。郑芝龙准备投降新金国,以及郑家内部不和。加上郑家舰队都停泊在各港口内,无视益日肆虐的海盗的事实。让人怀疑其战力水平。

有意夺取神州国沿岸的制海权,独霸海盗生意的癸。考虑到参加凶杀武道大会的期间,自己不能分身,却又得让手下的海盗活动。遂决定一探思明岛,了解郑家军的内部问题。而原本试探性质的行动,却因突变而转化为全面战争。

“出击,我们去捡便宜。”

癸意气风发的道。

“只怕便宜捡不成。”

青霭对在情况未明前投入战局,仍是有所顾虑。

“放心!从远观来看,虽不知对手是谁,但郑家舰队已然全数投入进战阵之中。现在正是捡便宜,打落水狗的好时机。趁敌病,取敌命。全舰队突进。”

在癸的命令下,薰下命升起前进的战旗,擂鼓吹号。五十艘舰艇全数突入。

衡量形势,薰一开始就投入全军。既然己方是意料之外的第三者,不愁敌人设陷阱之险,那就无需逐次投入兵力,以免陷入消耗战之中。

海战中,对海盗来说。战斗后期,舰艇破损,阵形散乱,士兵气力疲惫的时刻,就是收获最多的时刻。捕获敌舰也大多在这阶段发生,现在正好大举出击,得手之后看情势,乘胜追击或望风而逃。

进入战场之后,可以看到约四百艘的郑家军舰在与敌人战斗,不少船舰由于在战斗中受损,散乱落单的跟在大军之后。而对手虽然未能看清旗帜,但数目似乎只有郑家军的一半。

从数目来看,郑家军也是大、中型舰夹集的编制。目前估计尚有六至八万人,远超过癸的实力。

“突击,目标左方郑家舰队的旗舰。”

士兵要招募,只要有钱还好办,但是要造一艘船,大半年以至一年甚或更长的时间,是免不了的。难得碰上这种机会,岂能错过。癸决意,能抢则抢。

癸的突然出现,让郑家军大感震动。他们全部的力量都用来对付比自己少一半的敌人。现在却由后方出现敌方的新力军,对士气构成极为沉重的打击。

毫不客气的以众围攻,癸舰队一举扫掉后方的数十艘不成阵形,破损不一的舰队,兵力尤在六、七千人之间的舰队后。再一口气打击在左方的郑家军上面。

号角长鸣,战鼓擂动,士气高昂。整齐有秩的癸舰队,与敌方匆忙编成的后卫舰队激战。用二十艘大型舰分成五组如手指一样插入,用炮火重创敌人,再交给后的中型舰去进行夺船的登舰肉搏。

“前方中型二桅二层神州式战舰。舵右微倾,左舷各炮手和火枪手准备。”

兼任舰长的薰高声命令。

由于敌船上士兵疲累,拉帆转舵,填装炮弹的动作也就变得很迟钝。

癸的旗舰抢先在敌舰旁通过。

“发射!”

薰嘹亮的声音响彻全舰,一时炮声隆隆,枪声卜卜。郑家军死伤惨重,桅倒帆毁。还没来得及从混乱中恢复,尾随癸旗舰的第二舰已经到达,发动枪炮齐射,重创此舰至无法航行,人员损伤非轻的地步。

冲杀在一起的两支舰队,相互之间爆发着惨烈的炮战,战场上炮声四处,硝烟不绝。甲板上成排的火枪手和弓箭手,对准敌方的舰上万箭齐发、千枪怒鸣。而为争取最佳的射击角度,能抢先打中对方,船舰上所有的水手,莫不同声运气,不断操控一条条又长又重的舰绳,不断依风向和航向转动方型帆和三角帆。

青霭从旗舰的船楼上观察,郑家军的舰队并未如传闻中的强悍刚毅,而且操船技术虽成熟,但还不算精堪。看来他们还未从三前年的大战中恢复。

而旗舰正前方此时出现一艘,三桅神州式巨舰,甲板一侧整齐的排满火枪手和弓箭手,船帆鼓满旗帜随风飘扬,士兵战意高昂。面对同级战舰,且为准备充足的对手,癸与薰相视一眼,二人牵起手在舰上几个飞掠,直扑船头。

拔刀在手之后,癸的火仓春潮和薰的闪电吉光之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和鸣。

“是时候试试这一招的实战威力了。”

“唔!”

对霸气十足的癸,薰回报以一个认同的笑靥。

船头火炎腾升,电光飞窜,分别舞出炎龙电鲛的癸与薰将之瞄准敌舰。

在二舰穿越对方之前一刻,看到这种火炎和闪电在敌舰出现的情形,叫郑家军舰上的官兵都为之大感惊异,心神大震之下,自然就影响到手上的动作。

随着癸的暴喝和薰的和鸣声之中,张牙舞爪的炎龙电鲛直扑敌舰。闪电立时劈碎船侧,触发连环爆炸,炎龙从中闯入,直卷船舱内的郑家军。讶异莫名的士兵,在看到红色的火海之后,已被烈炎所吞没。最后触发船舱内的火药库,发生震天巨响的大爆炸。

“轰降、轰……轰……”

爆炸之响,广传战场,将敌舰整个甲板撕开,把船桅和风帆射到半空,狂涌而来的爆风和热气,吹得癸旗舰上的人东倒西歪,连三角帆和旗帜也破了一、两张,需要立即更换。

“吉光!”

看到二人合招的强大威力,薰兴奋得用脸亲在爱刀吉光上面。

而已不能用船来形容的敌舰残骸,则随最后的航向撞上隔邻的一艘郑家战舰,把同伴也卷入进火海之中。

正想如法施为,对付眼前下艘出现的敌舰,由船楼处沙也加却直奔而来。

“癸,军师传令,刚才的一招不要再妄用,不然船上的帆和旗全都会被撕裂的。”

“可惜呀!”

癸舞动着火仓,而嘴角浅浅一下苦笑的薰,也是深有同感。

“最近戏弄得幸惠好爽吧!”

“嘻!非常愉快。”

癸一脸恶意的问,而沙也加亦满脸邪笑的回答。脑中想起昨晚拿幸惠的裸体作寿司器皿的香艳情形。

“你们少欺负幸惠一点行不行?”微有愠色的薰不满的道。

教训完他们二人之后,薰举刀朝向又一艘迎面而来的敌舰发出真空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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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旗舰为首,癸的舰队如怒涛般闯入,击碎重创郑家军的后卫舰队,直扑敌方本队。开战到现在,前后被癸舰队击沉和重创的舰艇已达一百艘。

眼前一百五十余艘的郑家军本队,正与前方一百艘的不明敌舰交战。

注意到癸的闯入,不明舰队将阵形转换成下方向敌的‘八’字型阵势。让一直猛攻的郑家舰队主力强行通过,再从两侧猛攻。

左右两翼的郑家舰队分别由孔伪和浣西宁指挥,他们都是郑芝龙手下的大将,后者更是他的情妇。正承受癸猛攻的乃是孔伪舰队,一身书生衣衫,看起来一身学究气派的孔伪,有着长长的白发白须,年龄已近古稀。

“全舰队满帆,从敌人放开的缺口冲出去。”

“可是……这样子一来我军就会失去已到手的胜利。”

副将面对此命令遂出言劝阻。虽受前后一百五十艘敌舰夹击,但己方也不弱于他们,短时间内胜负难分,何况右翼的浣西宁舰队还占有上风。若在此时撤走,无疑是转胜为和。

“大丈夫成大事,必需留一命方可为之。我不能眼看手下儿郎葬送如此,世上没有必胜雄师。胜败本为兵家常事,今次不胜,下次取胜就行。前进!”

满口大道理的孔伪乃整衣坐下,开口吩咐道:“眼看我军受挫于敌,吾心下不忍,速带二名小姑娘来此,让吾指导其房中之术,以慰吾心。”

“是!”

副官得令之后,遂带上之前在乡间捕获的数名貌美村女供孔伪淫虐,以解阵上受挫之苦。孔伪舰队全速正面突破,意图摆脱敌方的追击。至于浣西宁在观察到这种形后骂了一句:‘老匹夫,愚家书生都是伪君子之后’,也主动放弃优势,掉头脱走。孔伪既逃,她可不想只有自己留下来拚消耗。

正当癸还以为大有便宜可捡之际,郑家舰队却奋勇全速前进,舰艇相继摆脱肉搏战,满帆全速而逃。

对形势的急骤变化,薰下令减缓船速,将落单和被遗下的残敌加以扫荡,同时戒备敌我未明,本来正与郑家军交战的舰队。

战场上喊杀之声渐歇,海面上被焚战舰和大炮发出的隆烟己被海风吹散,但是战场上仍满是舰艇的残骸,在波光掩映光的海面上,极目都是木块、浮尸与旗帜。

在孔伪舰队突破退走之后,与其交战的神秘舰队终于现身,乃是打着云仙旗号的另一支郑家舰队。癸竟然介入进郑家的内战之中。

打出并无战意的旗号,以云仙为旗号郑家军旗舰接近癸的舰队。

“怎样?要接见对方,要逃还是要战。”

船楼上青霭问道。

“这个,他们最少也有二百艘,当然不能打了。先做好逃脱的准备,我先看看对方是谁领兵的。”

在癸的吩咐下,薰调派人手去控制被捕获,船身大致完好的舰艇,损伤较严重的则在搬走其大炮、盔甲武器和粮水之后,准备加以焚毁。

孤舰前往癸的舰队之中,打着云仙旗号的战舰上有着一名身材不高的将领。等到两船接舷之后,癸才看清一身神州式战甲的将领,竟是一名威武而不失女子美态的女将。其甲盔设计极有心思和花巧,让人感到到其主人智慧与细心,身裁玲珑浮突,匀称的身躯有着动人的曲线美。

“云仙!”

“卡尔!”

女将一脸错愕,叫出了癸的本名。

正当薰和莉亚娜黛她们以为癸又遇上旧识,二人前冲似要急抱在一起时,他们反而拔刀相向。

“长大了嘛!云仙姑娘,不再是胸平如洗衣板的女子。”

“你这满腔油嘴滑舌的淫邪海盗,这次又来劫掠我们神州国吗?”

“狼当然要吃羊了!试想每次要吃羊时都被人出手相阻,那狼岂不是要饿死。你好残忍呀!云仙。”

“像你这种狼子野心的狗贼,死不足惜。”

看到这种情形,薰立时准备插手,可是却被癸举手制止。他又岂会收拾不到一个舞刀弄剑的少女。虽然她的内力远超她年龄应有的水平,达到非同一般的高手境界。

到最后癸果然震飞了郑云仙手上的剑,把火仓架在她脖子上。

“一个女娃儿,也学别人舞刀弄枪。”

“嘿!是谁三年前被我打得灰头土脸而回的。”

“胡说!是我主动撤退。”

“那时照你说,我可还是奶香未脱的幼气丫头。可是败在我手下的人……”

“我可没有输!”

外表看来文武双全,少女英杰的将领,想不到一吵起嘴来,就完全显出她的稚气。最后癸扬言要剥光她,而且还动起手来。可是这女孩子竟无惧癸的刀,还狠咬在他手上,痛得纵横海上的他大声惨叫。

“够了!云仙,别再吵了。”

在郑家战舰上,一把温柔敦厚的声音叫唤。

癸抬眼一看,是一名身穿轻便盔甲,四肢修长玉脸俊朗,有着一身风雅气度的英伟男子。

“君莫辞!”

语气不善的癸,恶狠狠的瞪着他。来人正是郑云仙的副将。

“火枪手准备,给我……”

还没说出口,癸已给郑云仙狠狠的再咬了一口,痛得说不出射字。

“那边几位美若天仙的姑娘,可以帮忙劝劝他们吗?”礼数周到,态度可亲,更加上一出口就是赞美之词。让春心、乱、沙也加等人出面拉着了癸。莉亚娜黛则深感有趣的看着郑云仙和君莫辞,一刚一柔的组合。

最后从癸手中逃脱,郑云仙跑回船上搬出她的后羿神弓,拿箭来射癸。每次都发出声传数丈的拉满弓弦之声,箭射出时还风声雷动,以威若炮弹的力道射来。而癸也使尽全力,一一化解,在船面上恶斗连场。

基本上打了一个时辰,他们两人才筋疲力竭,才可以好好谈话。

以首脑人物的青霭、薰、幽凤以及莉亚娜黛,加上对方君莫辞和一名外型性格都跟入道十分相像,名唤金太真的女将以及一身白袍连眼睛都盖着的神秘人。最后是互相敌视的癸和云仙,一共九人分宾主在船舱内的会客室坐下。

“首先我为云仙的失礼道歉,诸君如此相助,我家主公却如此无礼。”

“莫辞用不着道歉的,对杀人放火的海盗可用多礼。”

虽然郑云仙语气不善,但是君莫辞并未生气,温柔的包容着这任性的少女。就是盲的,都知道他对郑云仙心有所属。之后他详细的解说了郑家的情形。

自三年前癸率海神来袭,郑家损兵过半。而又时值战乱,为此郑芝龙贼心又起,边任官边私下重操海盗故业,因而引起热血爱国的郑云仙强烈不满,父女两人多次为此吵架。

到去年,郑芝龙决心投降新金国,就投降条件秘密与摄政王多尔衮相讨,父女两人更是为此全面反目。郑云仙决心要成功驱除女真侵略者。让郑家分裂成跟随郑芝龙决心投降的旧海盗派和,以团练为主,农民兼职兵的卫国抗金派。

说到这里,癸虽然不喜君莫辞这种大善人大英雄式的伟男子。也不得不佩服他和云仙二人。少少年纪,在三年前的大海战,就是靠他们奇兵突出,阻止癸在激战中取得胜利。现在更敢和手握重兵的郑芝龙相斗。

美貌英气,巾帼不让须眉,又关心士卒,战阵中总是身冒矢石奋战不退的郑云仙。不只尽得团练派士兵之心,就是在郑家海盗士兵之中,也甚有好感。而得君莫辞这年纪虽只少壮,却稳重成熟的智将相助。如果说郑芝龙是狼,郑云仙就是狮,虽然她年轻气盛,还是有待成长的一头雌性少狮。

对癸的恨意,就是出于她那强烈的爱国心。

在相谈之中,癸和云仙斗以唇枪舌剑交锋不绝,其间癸嘴上离不开低俗的言词,甚至人身攻击,而云仙也引经据典,冷嘲热讽。

不过青霭和君莫辞倒是相谈甚欢。他表面上毫无戒心的坦然郑家内部情势,还有神州国与新金国的战况。当然,君莫辞不是蠢更不是大意。而是他深明,要用真诚才能打动人心。让青霭对神州国的情形,有更快更新的了解。

以神州国的战局来说,战况几乎是一面倒的。由于之前民变四起,北方和西方大受内战的破坏,神州国在内战之中,就只余东南一带尚算和平安定。因此在新金国入侵时,北方和西方几乎转瞬陷敌,只有东南部还有一战之力。

由于愚家为患,导致神州国的军队在长年的歧视和打击中,演变成一支人数虽多,战斗力却弱至不堪一击的军旅。但是文明古国的神州国,历代的筑城技术发达,使得她拥有众多的坚固城池,单是东西一带,可称坚城的就不下十数座。城内储量不少,加上水源充足。神州国军队再弱,但由于数目众多,单在城楼上以箭矢火炮攻击,往往杀得以往如入无人之境,战无不胜的新金国死伤惨重。

为此新金国提出以炎黄制炎黄的战略,大量利用投降和占领区内招募的炎黄人组成的军队,进行神州国的进伐作战。并且提出抵抗必屠城的恐怖战略,凡遇抵抗必进行大屠杀。诱之以利,胁之以军威,逼迫各地神州军投降。以图用数座城的毁灭,迫使神州国全面降服。

另外在历史上,炎黄民族多次和别的种族融合方有今日之广大版图,其间虽然战乱不断,但相互学习交流,从未间断。但是,至今为止,都只有炎黄或外族的皇帝,强迫己方臣民,学习对方的文化。可是新金国却提出‘留头不留辫,留辫不留头’的文化清洗战,强迫一向自视甚高的炎黄人,在头上留一条猪尾巴,改穿女真服。

因不擅战争,神州国对外,往往是被人侵略,远多于侵略人。但即然被征服,都会在心底有一种想法,我不过打不过蛮子的蛮力而已。新金国的做法,是要从心灵上让炎黄之民屈降,本意是要炎黄之民真心驯服,免得日后时反时叛。可是为此反而爆发更激烈的抵抗,东南一带,一城一乡往往都要逐村逐镇经血洗方为陷落。而新金国则用投降和招募而来的神州士兵打前锋,逐城血战。己方女真族主力,则在后方静待获得战果。

抵抗虽激烈,但是腐败的日月皇朝军队,还是在缓慢的被消灭之中。而且从速度来看,恐怕快者一年,慢者二、三年,神州国就会全国沦陷。更甚者是首都北之京沦陷,皇帝及直系子孙死亡,更引发偏远的皇亲之间,争夺余下的帝位。在新金国大军压境之前,还在内斗不休。

而郑家本身,也因投降一事同样处于内乱之中。先是郑芝龙率众离开思明岛,在最近前进到杨子江出口的城市布署投降。而一度被父亲软禁的反投降派,女儿郑云仙被君莫辞救出,控制着思明岛,更拉拢了三分之一的郑家舰队,公然和父亲对抗。

这一次孔伪假意投降,再配合思明岛上的叛军和浣西宁突然出现的新兵力。大举进攻,意图夺回思明岛。因此才爆发出被癸所干扰的这一场大海战。君莫辞虽早有防备,但是在压制岛上的叛乱之后,在与孔伪和浣西宁舰队的激战中却落了下风。幸得癸舰队的出现,才得以击退他们的来袭。

青霭和君莫辞谈得相当热切,反之郑云仙和癸则舌战不休。一席之中唯有莉亚娜黛和神秘白袍人一言不发。用随身的水晶球测试之后,莉亚娜黛感到白袍人有仙妖一族极强劲的灵力,而且竟还是在刻意隐藏之中泄露出来的。

虽然郑云仙不同意,但在君莫辞力劝之下,癸的舰队还是停留在思明岛上。

敌人的敌人,绝对是可以利用的力量。青霭和郑云仙都视新金国为敌,而且在面对郑芝龙和新金国的组合之际,都处于数量上的极度劣势。从战略角度看,青霭和君莫辞可说一开始就看上对方成为结盟的对象。何况癸是不会同意组织政府和做皇帝的,因此就像跟伊达政宗结盟一样。青霭也需要能管治攻占地方的势力作盟友。

而问题则出在信任度上面,双方乃是初识,实在没有互信的基础。

为此青霭将此战役中,多数被捕获的舰艇都赠送给郑云仙,而君莫辞也用供应情报、粮水、兵器和火药作回报。

在停泊于思明岛之后,癸也得而见到郑云仙一身神州国衣裙的打扮,不再一身戎装的她,充满女性的柔媚魅力,对每一个士兵都以礼相待,并无架子,温婉何人。更相当重视士兵的衣食,唯独她手上准备随时对付癸,那碍眼的后羿神弓,破坏掉她温柔可亲的样子。

眉目如画,身为女子之身,却有救国救民的大志,加上年纪轻轻,却一度使癸受挫。若不考虑她只在自己面前出现的巴辣样儿,绝对是癸下手的绝佳对象。对此为色心所惑,癸公然跟在她身后,观赏玉人的各种美态。

对追踪她的癸,小妮子非常不好惹。后羿神弓拉满时已发出一阵风雷之声,之后她用带起一条风龙的腾龙箭直射癸而来。迫得癸跳海逃生。

以血还血,以牙还牙,来而不往非礼也。之后癸看准她衣裙飘飘,裙子长及秀鞋。用火仓发出火虫级的火炎偷袭,让她衣衫被烧,大惊失色的跳海。好像天生就看对方不顺眼的二人,最终又再大打一场。直到力竭方休。

“真是的,穿得那么优雅却挽着一把大弓,一点女儿家的魅力都没有。”

“我就是不穿衣服,也轮不到你多舌闲事。反而你改掉卡尔的旧名,是怕人出赏格追杀你呀!”

癸被她打得鼻青脸肿,胸膛和臂弯上还留着几道牙痕。而可怜的癸,面对女子是总是心慈手软,云仙身上一点伤也没有。不过被癸弄得裙子多处破裂,露出不少香肌,更被他把头按进水中,喝了好几口海水。

可说累得无力再打,两人才能静下来好好的谈话。

“你也用不着这般歧视我吧!”

被郑云仙歧视,待遇连士兵,甚至灰影和佩尔蒂都不如。让癸心底可甚受伤害。

“谁叫你来神州国抢掠破坏。”

一脸正气的郑云仙让人不可迫视,眼中尽是怒意与威严。额头上好像刻着正义两个字一样。

“海盗不杀人放火,还怎样生活。狼当然要吃羊的,总不成你要狼改去吃草吧!”

面对毫不退让的郑云仙,癸心底叹了一口气。

“好吧、好吧!我不在云仙治下的地方抢掠总行了吧!”

“真的。”

冰霜般的玉容,至此地步才像绽放的鲜花一样笑出来。让癸一时看得迷醉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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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真的,那约定了呀!”

云仙伸出尾指,一脸生怕他弄虚作假和反悔的样子。

“绝不反悔。”

癸无奈的伸出手,感觉就好像和半小不大的邻家妹妹约定一样。

不过海盗总不能不吃的。不上陆,但他还是可以劫海上的商船,何况还有新金国治下的地方。

“癸怎么弄得一船都是妻妾的,你未免太好色了吧!又不是中老年人,却学人家三妻四妾的。”

除了不满之外,癸听出似乎有点妒意。不过感情远不如智慧和对军务成熟的云仙来说,她连爱是什么也一知不解吧!

这时癸感到背后出现一股气,让想再进一步的他,大叹遗憾。

“小心着凉了,何况云仙是女儿家,不能有失体统的。”

出现在背后是一脸笑意的君莫辞,只见他怜惜的解下衣衫,将之盖在云仙肩上。

“多谢你莫辞,不过人家可不是小孩子。我可是你的主帅呢!”

云仙一个巧笑之后,把纤纤玉指按在君莫辞的鼻端,单是如此竟已叫他脸上发红。让癸心中微生妒意。

“我要换衣服呢!癸约定了呀!不可以再对神州国出手的。”

“不会对你治下的神州国出手啦。”

得到癸的承诺,郑云仙如一只云雀一样,手挽后羿神弓,欢天喜地的快步而去。

和云仙大战之后,二人本是坐在水边的码头上,但现在换成君莫辞在他身边。虽然他眼中的一点敌意,叫癸看得很不舒服,但在癸来看,这种斯文败类根本不能对自己有什么威胁。癸当下就想起身而去。

“可以和癸兄谈一谈吗?是关于云仙和莉亚娜黛的。”

“哦……”

云仙就算了,与莉亚娜黛有何相关之处。

“我们边行边说好吗?”对一脸怀疑的癸,君莫辞诚恳的道。

“我是人,也一样会有喜怒哀乐,更会心仪杰出的女性。云仙虽然比我年纪轻,有将帅之才。但她还是女孩子,根本不懂我的心意,只视我为常伴在身边的兄长。而我可是决意付出一颗真心,只为云仙活得开心。为此,虽然郑芝龙以把她许配给我为条件,我还是和她并肩站在对抗新金国的一方。”

“我可没兴趣听男人自白,唉!你喜欢的云仙,可是一个凶得狠的野丫头呀,咬得我满手都是牙痕。”

“你知我有多羡慕,可以和云仙扭打在一起的你吗?这不是自白,是宣战。情场上的宣战,我是不会把云仙让给任何人的。”

君莫辞一脸坚定的神色,绝无一丝畏怯。

“对付敌人,当然不应手下留情吧!”

癸在说毕后,突然闪电的出手,在君莫辞的手还没去到背上的钩鎌枪上时,火仓就已抵在他颈上。

“现在我杀了你,往水下一推,就什么都解决了。”

“我认为你是对小人就要比他更小人的现实主义者,而我还算不上该被暗杀的对象吧!”

君莫辞大胆的推开癸的火仓。

“继续说下去。”

恐吓完君莫辞,而却没有让他脚软,叫癸颇感不快。

君莫辞早知二人之间武功相距差远,但想不到相差至此。自己本就一直在戒备之中,但由全无杀气到拔刀砍来,竟然快若如斯,则是他所料不到的。

“我好恨,就像费尽苦心,想等到果树结果的农夫。可是果树才开花,就有一个人想来摘我的花。比起身边像兄长的我,突然出现,神秘霸气狂放不羁的海盗,好明显对云仙更有吸引力。”

“啊!原来我的状况如此看好的呀!”

“对比起有众多女人的你,我是全心全意爱云仙一个的,所以我绝不会退让。”

看着坦诚得够笨的君莫辞,癸决定就看自然发展。视乎云仙会喜欢谁吧!目前对他来说,云仙还只是值得下手的对象,可不是非得到不可的女人。

“那么关于莉亚娜黛的事呢?该不会是她喜欢你吧!”

“我不认为她对我的喜欢是好事。青霭小姐给了我一点警告,我还没有被人当收集品的兴趣。”

癸想着莉亚娜黛龟甲船上的男奴隶,再看眼前君莫辞的样子,只能祝他好运气了。

“我要说的是请你制止她对天河仙女下手。”

天河仙女?“是谁?”

“就是在我和云仙身旁,一身白衣的那一位。”

君莫辞就猜到,除敌人之外,癸不可能会记住不以美女形象出现在他面前的人。

“走吧!我们到天河仙女居住的草堂。”

在思明岛上有一坐小山,那里就是天河仙女静居的地方。当癸来到山下时,只见山上漫天飞云,看来莉亚娜黛出动到连魅罗在内的十三个雪女。不止如此,一路上有数百个负伤坐于地上,癸手下的士兵。不过都不是什么重伤,纯然是被人用拳脚功夫打到痛得不能走动。

对此癸可是大感震惊,要杀几百人他虽然也不是办不到,但是像这样以拳脚让每个人都没受重伤,却全都躺着不能动,连他也做不到。

去到山顶的草堂上,乱、春心、入道、沙也加、成美和梨花,还有新加入的其他真田十勇士等人都软痪在地上。除幽凤、青雾和薰之外,莉亚娜黛竟出动到所有人。而且在中间,斗场上杀气迫人而来。灰影和佩尔蒂加上织仙纱夜、雪女族长魅罗正和一个光影在恶斗。连其他雪女都已累得无法动弹。

“可恶,癸也上去拿下她。”

一见癸出现,被场中激斗弄得身上黑裙随手飘扬,金发凌乱的贴在面上的莉亚娜黛,目中电射而来不容人抗拒的力量。

癸一阵摇头,定下心神。免得受莉亚娜黛魅惑人心的魔法影响,苦笑着道:“你捉女奴也别太过份。”

倏然间,光影停在半空不动,使得灰影和早变成黑豹的佩尔蒂暂时躺下来喘气。银发白袍的魅罗手持冰剑而立,黑色头发美眸迷人的沙夜手持一条捆仙索一类的布条作兵器,也同样绰立不动。

而在天空中的是脱下白袍的天河仙女。

看到她,癸心中骤然间感到一片闲静柔和,仿似和一个久别的亲人故友重逢一样。她面容之美真的不愧仙女之名,银色的发丝在阳光下迷人耀眼,嘴角的一个浅笑叫人大生好感,眼波慈祥可亲。身裁高佻胸部丰满坚挺,双腿健美修长,背上有着三对发着柔和光芒的翅膀,手中剑和身上衣都和光翼一样,耀眼而不使人感到刺目。

就在此时,莉亚娜黛用癸不知名的语言唱出一首悲凄的歌声,让癸从音韵之中感到无尽的愁伤。

“好了,住手!”

在大喝一声后,癸制止莉亚娜黛再用魔音魅惑人心。而相对的他也消去对天上仙女的亲人般的好感。美虽美,但不会像刚才,发自心底的想去和她亲近接触。

“别打了好吗?魔女小姐。”

天河仙女以诚意和慈爱的声音轻语。

“你是妖精?”莉亚娜黛注视着银发尖耳,和传说以及书上记载的妖精完全一样的天河仙女。

“有人类这样称呼我们。”

癸再观看地面和草堂。房子早已全毁,地上满是脚印和抓印,还有不少长达十数尺深一尺的刀痕。刚才的战斗必定激烈和凶险异常。天河仙女缓缓自天空降下,手中光剑和背上的三对光翼自然消失。只余下露出一对修长美腿和玉臂的轻巧光衣。

“不是万象的手下而有这种实力的对手,很久没有遇上了。容我自行介绍吧!我是神魔仙妖联军,前卫营的龙池将,天河仙女。”

“唉,衣服不能穿了!”

她身上原有的一身白衣白袍,早被绞成破碎。看着她眉带忧色,癸脱下上衣给她。

“嘻……”

微带羞意的天河仙女轻笑出来,接过衣服却没穿上。因为在织仙到来之后,癸穿的都是她制的衣服,外型像一般忍者服,特别是下身,但是上身的并无衣袖,更在胸前开出一个相当大的倒人字形的领口。

若是裸身穿上这件衣服,其诱惑力和香艳程度,恐怕犹胜全裸。

“下次我给癸首领也弄一件披肩吧!免得首领再还到这种情形时,没有衣服可脱。”

纱夜口中吐出半方明的丝线,手上十指幻化成千万根一样,丝线在手指的拨动下,犹如闪闪生光的袖珍瀑布。转瞬间编好一件的长披肩交给癸,而本来透明无色的披肩,丝线在变干之后则成为黑色。最后天河仙女披上黑色的披肩,把上衣交回给癸。但是想到她的光衣是幻化而成,披肩内什么也没有,赤裸裸的样子。癸就差点要流鼻血,特别是高挺的硕大酥胸和翘起的盛臀。

“仙女要追究他们吗?”君莫辞谨慎的再问一次。之前对莉亚娜黛的妄行,天河仙女并不怪罪,只是全力自卫和要君莫辞请癸来制止。

“不用在意,小小误会而已。”

说是误会,恐怕是莉亚娜黛布下各种陷阱与毒计,再调动大军想摛下人家作奴隶吧!癸想到这里,竟也有点不好意思。

“癸公子!今晚我会登船拜访,到时再详谈如何?”

“卡尔!拔刀拿下她吧。加上你,我们一定能赢的。”

莉亚娜黛哀怜的缠在癸身上求他。不过癸看天河仙女大方自然的气度,恐怕尚未使出全力。何况纵然没有流血的伤口,但是后宫一众成员莫不又累又痛。要计算人家,也不能太过份和不计实力差距的。何况癸的脸皮也没有小魔女那么厚,人家不计较先前加害,气度大方。自己难道能再倚众围殴吗?“别胡闹了。适可而止吧!”

癸苦笑着轻按莉亚娜黛的头,让她一脸不甘心的样子。

“撤退。”

气呼呼的莉亚娜黛,狠盯了天河仙女一眼后转身命令。

虽然天河仙女很美,甚至可说犹胜画中仙子,更有一股让人自然想亲近她的气度。但癸却不能说得上对她有什么特别的好感。刚才莉亚娜黛的歌声,让癸理解,虽然不知是魔法还是其他力量。和莉亚娜黛使用歌声一样,天河仙女在控制自己,否则以自己的性格不会对她的欲望低至如斯地步的。

返回船上之后,倾巢而出的所有人都得去休息和疗伤。而癸则和莉亚娜黛、青雾、幽凤和薰等人准备迎接这位仙子的降临。

当天河仙女来临时,她是一身神州式白色衣服,手捧癸送她的披肩,背上三对光翼高扬于月下,从天际飞翔而来的。夜空之中,全身沐浴在自己背上六翼的光芒之中,那情境真的极富诗意。

柔和可亲的微笑之中,天河仙女在看到他们时却有着一丝哀凄。让癸看得心下一痛,不知她心底想起何事,才会有如此表情。

“登门算帐吗?”首先开口的莉亚娜黛神色极度不友善。天河仙女一身正气的样子,叫她十分之讨厌。

“天河不敢!”

摇首否认之后,她举起玉手奉还一度包里过她裸身的黑披肩。从袖口露出的肌肤,真的可说白得炫目。

癸色心大动的收过黑披肩,可惜的是上面早已没有了天河仙女的体温。不过还微微弥漫着一股久久不散的清淡香气。

“天河此次前来,想先讨教诸位一个问题。你们认为人重要还是世界的其他动植物重要。以及,为何要杀害同类的人类。天河并无责怪之意,仅是想理解诸位多一点。”

笑靥中只有善意,和感到有失礼数的腼腆之情。

“嘿!不是算帐的就滚吧!”

根本无意答覆的莉亚娜黛,看癸和薰的状况也不可能支持自己捕下对方,刻意展露自己任性刁蛮的态度,不给天河好面色看。

“我想人和万物应该一样重要的,不过癸他们对我来说,是比其他一切都重要、重要、重要好多的。可能的话,我也不想打仗和杀人的,可是总有坏蛋留难和伤害癸他们。”

感到对方并无一点恶意的青雾,天真无邪的直说,她对眼前有异于人类的天河十分好奇。说到最后近贴到了天河仙女的旁边。

“人应该是最重要的,可能我有点自私。至于杀人,我个人不常轻开杀戒,但是为了保护所爱的人,我就会拔刀。”

继青雾之后,薰看着杀敌不在少数的爱刀吉光回答。

“人也不过是生物之一吧!我只会在试验新武器时杀人,反正有些人是该死的。”

幽凤的回答,反映出她在科技进展之途上的冷静与冷戮。拿神州国的武林高手来试刀试炮,她可是半点罪恶感也没有的,因为就算自己不杀,这些人每天就为争名夺利,自己杀个不停。

“这样问,是想考验我们吗?”癸刻意作出敌意的态度。

“有一点这种意思,抱歉!”

天河低姿态的道歉,任由青雾玩弄自己的银发和尖耳,全不介意。尤其是看着她灵活的尖耳,左摇右摆的在躲避青雾的小手,十分之有趣。唯独对想试探她胸部有多丰满的小手,巧妙的推拒着。

“回答之前,我先反问一句。你有用自身的力量,干扰我们对你的看法吧!”

“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

天河用严肃的面容回话:“我本身拥有对你们来说极为强大的力量,在无形之中我善良和平等诸种看法,很自然就会影响到你们。这不是我刻意施为,而是我自己也无法制止这种影响。就以人类的武功来说,高强到一定境界,自身的杀气和斗气自然就会影响到他人。”

面对如此坦率的回答,癸再看着那对清澈透明如甘泉的黑色眼眸,内中没有一丝狡诈和欲望。

“人并没有比其他万物重要,只是我们最强,才看似好像最重要。至于杀人,对我来说就像吃饭一样。因为我不爽,所以就杀。”

“莉亚娜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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癸轻劝这还是浑身敌意的爱人。

“嘿!人当然不重要,最好人类死光光。至于杀人,我就是以人的血肉为食的恶魔。怎样?”一副挑衅的口吻,莉亚娜黛面对天河,她愈显出善意和无害的样子,莉亚娜黛就愈反感。总之她就是讨厌这类浑身正气的人。

轻推开青雾,天河轻移玉步,出人意料的大胆把莉亚娜黛的螓首压到她衣下的丰满双乳之中,直接将自己的心情和想法输进小魔女的脑海之中。

“这……这……这……”

“或许你还是讨厌我,但我也有我的立场。请莉亚娜黛你保守我记忆的秘密。而我也会一样。”

变得满是愁容和怜悯之色的天河仙女,轻擦去眼角的一丝泪珠。

就在刚才的一刻,天河用她的力量把自己的大部份记忆和一切想法都输给莉亚娜黛,同时也将莉亚娜黛的记忆输入自己身上。明了到眼前的小姑娘,曾饱受过多少折磨和伤害。

“你母亲就是人类,而你自己和现在所守护的人,难道不是人类吗?请不要轻易任性的说话,那只会伤害到自己和所爱的人。”

“不用你多管闲事!你以为自己是谁呀?”被刺到痛处的莉亚娜黛,就如一只刺猬一样。

“嘿,走了!我现在就去杀人。”

眼中既充满着恨意,又期待别人关爱。但莉亚娜黛还是逞强告退,只留下一脸不明所以的癸。

“抱歉,我气走了她。癸公子,天河此次前来,主要是想找一群可以襄助我的人,各位其实并不太适合。不过我还是想赌在你们身上。”

“青雾姑娘,别作弄我了!去安慰一下那位内心有无尽愁苦和怨愤的同伴吧!”

就像一个慈母对女儿说教一样,天河让青雾很自然的愿意听从她的话。

“唔!我知道了。”

看着轻快的消失在甲板去寻找莉亚娜黛的青雾。癸感到有点惧畏,莉亚娜黛是小魔女的话。眼前的天河,说是仙女,还不如说是魔女。一个拥抱竟把莉亚娜黛气走了,而且在言谈举止之间,能轻易的让别人受她影响,更似乎简单的就看穿他们各人的关系。

虽然莉亚娜黛爱作弄人,但她最疼青雾,还有各自有着悲哀过去的梨花和成美。青雾尤其和莉亚娜黛合得来。

“仙女,还是说魔女好吗?不管你是谁,我可是不会受你迷惑,平白免费帮你做事的,收起你以色诱人的陷阱吧!”

一阵难过的苦笑之后,天河才满怀歉意的道:“癸公子误解我了。我知道你想得到神魔妖仙的力量,对此我可以帮忙癸公子。而我有求于你的事,也是关乎人类和仙魔界的安危的。我并不像神州国某个以正义之士自居,每隔数十年就派出一个仙女般的丽人进入武林,用美色魅惑天下人心,不费一分钱一份力量,就操纵天下走向的门派。”

“想收买我吗?”面对自然流露出让人心下一暖的天河,癸要刻意表露出敌意,非常不容易。

“要这样误解我的思意,我也没有办法。不过癸公子,现在我所说的每一个字你们都要听着。幽凤和薰姑娘,你们也一样。只要你们认为有需要,也可以说给其他同伴听。”

“维月有向你们简述过仙魔界的事吧!”

“你怎知道的?”大惊的癸感到大河真的像能看穿人的心意,心底对她更感敌意。

天河不好解释自己刚才跟莉亚娜黛交换记忆的事。只好暂时任他误解了。

“不要急着拿刀砍我,天河真的并无敌意。”

“人类是神魔仙妖创造出来的。在道德上我们并不比人类高尚,只是比人类多了巨大的力量和生命力而已。要成为神魔仙妖,既可说简单,也可说万难。只要有力量,你们也做得到。”

提手一挥,隔十丈之遥,天河从码头的地上吸了一颗小石子来。就如半只鸡蛋大小而已。

“宇宙中任何物质都是不灭的,人可以斩小切碎物质,或者像煮水一样,改变其形态。但是物质永远存在的。三位明白吗?”天河看他们的表情,似乎只有幽凤最为理解。双眼闪闪生辉的在追望自己。

“不过那只是表面而已。事实上物质是可以转换为力量的。就像这样。”

展开背上三对光翼,天河倏然间已飞到半空。速度之快,犹如消失后再出现。

“物质和能量是可以互换的,只要掌握此道。无论是大奸大恶大仁大勇之人,抑或是平平无奇的凡人,一样可以成为神。”

“我现在就示范如何把物质转化为能量。”

天河掌中的小石在瞬间发出惊人的大爆炸,将这个平静的夜晚完全破坏。巨大的刺目强光,让人连眼都睁不开,一时之间把黑夜变成了白昼。其声之响,震醒全个思明岛的人,狂大的爆风几乎刮翻码头区的船。尤是如此,其风力之猛吹得船面和码头上所有的东西都东倒西歪,船舰颠簸不绝。

比起早上战斗时还要累上好几倍,身上衣衫全是汗水,多处破损的天河仙女自天而降。

“幽凤小姐,火药爆炸之后。所放出的便是储存在物质中的力量,但是再怎样猛烈的爆炸,还是有渣子留下的。火药虽被炸成了灰,但是作为火药的物质还是存在的。而刚才我是将小石子,转化为纯粹的能量,物质不再存在,都变成刚才的光能、热能和风能。”

对还不能很理解的癸等三人,天河伸出手掌,上面再没有任何东西。之后她神色专注的在手掌上发出强大的光,直至气喘连连,玉脸转红,极为辛苦才停止。

“癸公子,可以摸一摸我手中吗?”癸握着柔弱乏力,滑如凝脂的手掌,最后在上面摸到一粒砂。

“我刚刚把发出的力量,再次收回。经过物质变成能量再由能量化为物质。就消耗只至余下一粒沙。理论上能完全掌握此道,不会产生任何消耗散失的,就可成为足以与宇宙共生,最强大的神魔,因为他们再没有自己办不到的事。”

“就如炼金术士所追求的点石成金,炼丹术士追求的起死回生。也一样可以做得到。”

天河不能肯定癸他们理解到多少,不过唯有掌握能力之转换和操控之道的人,才可以成为仙妖的一份子。协助她对抗万象大王和森罗王子。

“那么要让华香复活也可以吗?”

“如果在力之一道上有所长进。千年万年也说不定,但是最终,要起死回生,绝对是可以的。”

天河淡然的看着眼前激动难制的癸。心下为自己误导他以自责;仙魔界中神魔仙妖何止亿万,但能达到这起死回生境界的人,算来还没一只手掌多。这起死回生有多难,由此可见一斑。

“要如何才可以掌握到这种力量?”癸焦急的追问,激动得状近疯狂。

“这不是三朝两日之间可以办得到的事。但是等你们占据天涯海角,拥有争霸七海的最初步力量时,而又愿意帮助天河的话,我会教你们的。”

天河再次展开背上的光之羽翼,在被吵醒的千百道眼光之中,再次飞上天际。

在追问君莫辞,知道天河仙女事先已留书告辞后。第二天癸兴志勃勃的决定要马上去参加凶杀武道大会,虽然他总算知道如何成仙之道,但是对物质与能量之间的转变,他还是没有半点头绪。但就像初学武功的人,在学完第一课对内力有初步了解之后。就妄想成为天下第一高手。迫不及待的勤练一样,他希望能尽快得到天河指导他成仙之道。

让幸惠带同真田十勇士中的六位,进入神州国经营情报工作,为将来的战争做准备。而与青霭也不能不忍痛分开,让她留在思明岛指挥旗下大军在沿海进行劫掠和扩编的活动,十二雪女、纱夜、维月、甚助卫门、觅十兵卫、春心和乱等人也留在她身边。癸自己带三千兵力,魅罗、灰影、爱水、入道、成美、梨花、幽凤、薰和梨亚娜黛等人则进入神州国。

要建立一支巨大的军队,士兵与装备就如身躯,众多各有所才的将领则为头脑。前者交给青霭去负责,而癸则为后者以努力。

思明岛既是岛也可说是半岛,它三面环海,一面与大陆连接,但在潮涨时,连接的陆地会被浸在水下。所以为求方便,癸是乘船出发的。在码头送别时,青霭没说什么,只说郑云仙和君莫辞会照顾自己的,何况还有乱和春心等人在身边。

虽然如此,但癸岂会不知她寂寞。抱着那娇小的身躯,癸真的不忍分手。

“你这好色之徒,还真滥情呀!”

云仙看癸与青霭依依惜别,刻意用手肘击在他腰背,嘴上则满是嘲弄的笑意。

“男女相爱是大人的事,小女孩回家去找乳娘喝奶!”

癸面对云仙因好奇男女之情而故意作弄,嘴巴极毒的反击。

“谁是小女孩呀!”

在一轮吵闹之中,云仙和癸分别由君莫辞和青霭拉开。而青霭的愁伤之情,总算略减。

“军师大人不能陪我去真可惜呢!”

莉亚娜黛遗憾的哀叹。

“本来还想狠狠调教青霭的小菊穴的。”

“你呀……你是女孩子吗?这种话能当众说的吗?”玉脸绯红的青霭,拉扯着莉亚娜黛的面颊,怒火高涨。

最后船还是要出海,癸不能不暂别青霭,还有她体内的青雾。

“青霭。我会用魔蝙蝠把下过珠影魔法的珍珠寄给你的,让你知道我们每天的状况,还有青雾交代我警告你。要每天自慰,别一个人霸占着身体用。”

莉亚娜黛作个鬼脸在甲板上大笑。

而青霭气得满脸红霞,在码头上暴跳如雷,尽失她平日的气度仪态,吵着要觅十兵卫开枪打莉亚娜黛。

“回来时我们会带礼物给青霭的。”

幽凤还是没有多少紧张感,在她来说,这一次的行程大概就如去旅行一样吧!

“癸。”

最后薰轻轻的挨贴在癸背后。这次分别恐怕最少得要几个月。原本扩军备战的事,不是落在她肩头就是在青霭身上。这次得以留在癸身边,她是既喜又内疚,因为替要分开的青霭感到难过。

看着天上浮云飘动,神州国的大地就在眼前。癸知道距他成军建师之路更接近了。一等攻陷天涯海角,他就不会再是一股四处流浪的势力,而是正式踏出争霸七海之途。

十艘大型舰伴随癸一路前往。而他也不能不担心青霭等留守者和幸惠等担负建立情报网重任的人。云仙和君莫辞都是有点正义病的笨蛋,癸不担心她们会伤害青霭,倒是郑芝龙的兵力,目前还远在十万之上。虽然思明岛的防务甚为坚固,但也不是万无一失的。

在情报方面,虽然可以收到龙家的情报,但时效性甚差,也不够详尽。所以还是得要有一队可专责针对某一区域和目标进行刺探的精锐。希望赐名猿飞和雾隐的双生子,小西歌夜和小西沙由香能帮助和守护着幸惠。因为她不止是自己心头爱欺负的美人犬,更是薰的好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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