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黝黑的长发披散着,十八九岁的女孩双臂被黝黑的铁链锁住,迷人的身体身体吊在半空中。空旷的帐篷里,只有投影仪发出嗡嗡的噪音,雪白的荧幕上一个穿着黑色奴隶套装的女人翘着屁股趴在地上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性感迷人的身体弯成一个夸张的弧形。高高翘起的臀部,失神的双眼,沾满淫水的肉棒在她嘴巴和尻穴里抽动……
“嘤”的一声女孩悠悠的醒过来:“我这是!”发现自己的处境挣扎起来,铁链在半空中撞击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这不可能!”徒劳的挣扎后女孩吃惊的望着荧幕:穿着奴隶装的女人跨坐的男人身上,随着性感的腰肢轻轻摇摆,粉红的肉蚌吞吐着男人布满青筋的阳具。那迷人的嘴巴里一根粗壮的鸡巴疯狂的抽插,唾液飞溅,一股白色的精液顺着她迷人的嘴角淌下。虽然女人的脸有些走形,少女依然认出她的身份。“怎么会是她,难道那家伙说的都是真的。”正在这时,穿着黑色套裙的女人和几个男人一起走进帐篷。
“乔燕妮!”少女恨恨的看着这个女人:“放开我,你应该知道这样对待王室的后果!”
可女人似乎根本没有注意的愤怒,一只手轻轻托起少女迷人的下巴:“你恨我多一点,还是恨她多一点!”她把少女的脸转向银幕——二十厘米长的阴茎整根插进穿着奴隶装的女人嘴巴里,浑浊的精液顺着她娇艳的红唇淌下。
“叛徒!”少女咬着牙道。
“怎么样,任何人看到这些东西都会这样想!”乔燕妮转过头来对几个男人道:“我想那个人的反应会比她会更强烈!郑导,你说呢?”
被她叫做郑导的男人没说话,倒是他身边的男人道:“怪只怪那个骚货卧底做的太敬业了!”
“她给我们出了个大难题!”郑导摇了摇头,轻轻的抚摸少女凝脂般的肌肤道:“你有几成把握控制这具身体?”
“十成!”女人顿了顿道:“如果换成那个女人,我一成把握都不到,天生灵体确实可怕。”
“越厉害做成‘法器’越好,看我不玩死这贱人!”郑导一旁的男人恨恨的道。
乔燕妮闻言轻轻一笑,一只手托住半空中少女尖翘的乳房道:“这具身子质量真不错!”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爬上少女心头,她们要做什么,为什么说的话都像打哑谜。
“你这具身体也不错,处理掉可惜了!”郑导说着拉开乔燕妮套裙的拉链,雪白的脊背俊俏的双肩顿时裸露着散发着别样的诱惑。长裙轻轻滑下,女人妖艳的身体呈现出来,傲人的双峰浑圆的雪臀,赤裸的身体上仅仅穿着件黑色的吊带丝袜,修长笔直的美腿配上黑色的高跟鞋更显得性感迷人。妖艳的容貌,魔鬼般的身材,最能激起男人欲望的元素集中到一个女人身上,乔燕妮,难怪这个女人能令无数男人沦陷。
“你们这是做什么?”少女惊恐的道。
“当然是给你表演一场活春宫了!”乔燕妮说着双手扶着一根立柱,浑圆的臀部微微翘起,分开的双腿之间饱满的阴户敞开来对着几个男人,湿淋淋的尻穴蠕动着向外冒着骚水。郑导托住她纤细的腰肢,啵滋一声肉棒从后面齐根没入。
“呸!”少女啐了口,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盯着两人交合处,狰狞的肉棒把女人肥美的尻穴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段鲜嫩的肉壁来,这个让她恨的牙根痒痒的女人被郑导这般抽送已是浪叫连连。淫靡的情景只看的剩下两个男人两眼发直,忙掏出大鸡巴围上去,乔燕妮会意,两只手松开立柱,一左一右握住两人鸡巴套弄起来。
少女吃惊的看着这场以一敌三的4P大战,这个放荡的女人时而坐在男人身上,时而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湿淋淋的肉棒在她肥美的尻穴与屁眼里进出。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随着趴着地上的乔燕妮又一次达到高潮,男人从她身体里拔出阳具,任由她翘着性感的臀部趴在地上——屁眼已经被干成一个鲜红的圆洞,白色的精液顺着她肥美的尻穴与被干成一个鲜红的圆洞的屁眼涌出。
两个男人找到一个大斧头,搬来一个圆形的木墩。乔燕妮优雅的站着,为自己点了根女士烟,一言不发的看着男人忙碌,乳白色的精液从她下体敞开的尻穴里涌出,淅淅沥沥的淌到地上。
让少女无比吃惊的一幕发生了,乔燕妮竟然走过去趴下来,雪白的脖子搁在木墩上,分开的两腿之间,向外流淌着精液的尻穴正对着自己。他们要干什么,少女此时宁愿让被砍掉脑袋的是自己,这种不合常理的情景让她感到十分不舒服。却见郑导把乔燕妮双手绑到背后,两只手扶着她性感的屁股插了进去。
我这是做梦吗?少女百思不得其解,刚刚趾高气扬的乔燕妮趴在断头台上疯狂的和郑导交姌。随着一波波的快感冲击着她的身体,她妖艳的红唇无意思的张开发出一阵阵动人的呻吟,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性感的脚丫子绷的紧紧的,身体反射似的半弓起来,那是高潮即将到来的征兆。正在这时,郑导把她抽搐着的身子猛的向前按了下去,那修长的脖颈正搁在砧木上,旁边的男人举起了斧头……
一切像是排练好似的,郑导的阳具从乔燕妮私处抽出,高高举起的大斧从半空中落下,刹那间刚刚这个少女狠不得寝皮食肉的女人已经身首异处,那颗脑袋咕噜噜的滚到她脚边,少女似乎在她脸上捕捉到一丝戏虐的笑意。那无头的身体反射似的直立起来,两只手无意识的挣扎着,尿液与爱液的混合物从她下体疯狂的喷涌而出。
“呸!”少女啐了口,不再去看它趴在地上向外冒着淫水的无头女尸,就在这时,一股褐色的粘稠液体从它下体喷出,笔直向她冲过来……
“不……”随着那东西钻进身体,少女身体痛苦的挣扎起来,雪白的肌肤泛起阵阵潮红!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这身体是我的!”
“你这恶魔!”莫名奇妙的声音从少女喉咙里传出,各种痛苦的表情在她脸上变幻,突然间,她扬起头,睁开的双眼中闪烁着别样的光彩……
“还不放我下来!”
“妖姬,你成功了。”
“没有完全成功。”少女看了看那躺在地上的无头女尸:“乔燕妮自甘堕落,她的意识已经被我同化,而这个女人反抗的很厉害,我只能暂时压制她的意识控制这具身体!”
“可惜了这具身体!”少女冷冷的看着乔燕妮的尸体:“经过我这么多年的滋养,倒是件不错的法器。”
血色的天空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威压,喊杀声、嘶吼声、濒死的呻吟声,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暴虐。银色的枪尖划过一条美丽的弧线,带起一片绚丽的血雾,眼睛里闪着血红光芒的狂信徒踏着同伴的尸体冲上来。我不记得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谁,只知道天空尽头是目标。
“殿下,这些兔崽子根本杀不完!”两米高的巨汉一把大斧砍倒敌人,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这不是那个只知道吃的胖子吗,应该说是放大版的胖子,他手里拿着不是炒菜用的铲子而是一把百余斤重的巨斧。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学教授怎么可能舞动一杆上百斤重的长枪,我究竟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
“时间不多了,集合锋锐两营,等兰雅回来我们冲过去,这些小喽啰交给后面的兄弟。”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似乎,这说话的是“我”。
“王妃她能行吗!
兰雅!
“我”的心中似乎被柔情填满,不由自主的向前看去,一个美丽的倩影这地狱般的战场舞动。火红的胸甲包着她傲人胸脯,华丽的短打战裙在半空风中飞舞,迷人的身体上斜挂着一把精致的牛角长弓。俊俏的鹿皮小蛮靴,修长结实的美腿充满了青春的力量,调皮的长弓从她浑圆翘起的小屁股下露出一个小小的尖角。那俏丽的身影在刀锋中灵活的穿梭,每一个动作都像极了舞蹈,当敌人为她风华倾倒之时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这身材,真的能和若兰一拼了,我禁不住想。
似乎感受到这边的目光,那王妃转过头嫣然一笑。她,她是若兰,是我的妻子秦若兰!
心中另外一个声音响起:“兰雅,自从跟我之后,你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开心过。你说要和我一起战斗,把我几个银币买来的地摊货视若珍宝的穿在身上。你说过了今天就不做什么王妃,安安心心的做我的小女人,你说要每天躺在我怀里撒娇直到我腻歪的想打你小屁股……”
这不是我的想法,一切是如此荒诞,眼前的一切似乎发生在一个古老的战场,我似乎不经意闯入别人的思想中,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见证一切的发生。
“大个子,借你脑袋用用。”兰雅口中的大个子是一个高几丈的怪物。她灵巧的跃上怪物的头顶,修长的双腿弯猛然发力,妙曼的身体高高跃起跃起。半空中取下背后的长弓,一只洁白的羽箭搭在银色的弓弦上,弓如满月,白色的寒光流星赶月般射向远处的祭坛。
该死的,我为什么知道他们的目标是一个祭坛。兰雅、王妃、祭坛,难道这里是五百年前的古战场,“我”是至今仍被奉为神明般存在的光明王。
“射中了,王妃射中了!”欢呼声响彻天地,兰雅脚下的怪物轰然倒地,原来它丑陋的脖颈早已被兰雅用弓弦切断。
这不是真的,脑海里一阵钻心的疼痛,眼前的画面旋转起来。
刺耳的金属碰撞声让我只欲作呕,握着重剑的双手似乎要裂开一般。我这才看清自己的对手,一个一丝不挂妖艳到极致的女人,手臂上布满了闪着金属光泽的鳞甲,一双手变成尖利的兽爪,重约百斤的大剑居然是被她一双爪子挡住了。
半魔人,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光明王居然是在和一个女性半魔人战斗。
“小心!”是若兰的声音,我霎时间感觉背后似乎有阵阴风袭来。
“兰雅,你怎么也来了,这里危险。”我知道,现在说话的并不是我,或者说是另外一个我。我像过客一样进驻了他的身体,能感觉到他的喜怒哀乐,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切发生无法阻止。
“神界大门即将打开,你一个人阻止不了。”兰雅话还没说完,一截锋利的爪子从她胸口透出,娇小的身体后面,几米高的怪兽显出狰狞的形体……
“不!”,“我”心中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一幕幕残缺的画面闪过:男人静静的潜伏在瀑布旁边,十几天的追杀让我精疲力尽,好在水流的冲刷能洗去大多数气味,山下那位美丽的公主又迷迷糊糊的给教廷的鹰犬们指错了方向。现在的她她正在下面的水潭边快活的唱啊跳啊,一身宫装早已湿了大半,玲珑的曲线清晰可见。
这已经是第六天了,男人不能动只能像死尸一样躺在街角,所有人都躲得远远的,似乎看他一眼就会有脏东西上身。这时,在他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一张俏丽的身影……
“小姐,我打听清楚了,这人得了那种脏病,我们还是离她远点。哎,小姐,不要。”
“璐儿,他不像坏人。”一只柔嫩的小手放在男人额头上。
“我带你去见父王,他能帮你!”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如果我的血可以,就算流尽最后一滴也值得。”
“长黎帝国的小公主从来都不知道忧愁为何物,她成了我的王妃之后变的温柔贤淑,可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像以前一样开心的笑过。兰雅,我亏欠你太多了……”
“你终于知道你自己有多坏了,你害得人家担惊受怕,害的人家整日里装淑女,你这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阿诺,明天带上我吧,只要你答应,我一辈子都笑给你看。”
“不行,明天会有一场生死之战!”
“不,我一定要。阿诺,疼疼我。”
“这里是军营,会被人听到的。”
“他们会装作听不到的。”兰雅的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光明王,那座大鼎是为你准备的,人间的王者是神主苏醒后最好的补品。”失神的刹那,女人锋利的爪子架在“我”脖子上。祭坛的上空黝黑的通道渐渐形成,一阵阵低沉的咆哮声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
世界仿佛即将被吞噬,带着一声低吟响起,仿佛一丝光亮穿破这压抑的的黑暗。半空中的兰雅手臂慢慢张开,她闭着眼睛身体修长的脖颈如天鹅般伸展开,充满奇妙韵律的呢喃声从她身体里传出。
“以吾血脉为引,召唤远古的守卫,精诚所致,黎山为开,王者之剑现人间!”
柔和纯净的白色光芒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一把样式古朴的长剑缓缓从白色光芒中升起,兰雅的身体仿佛被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
“阿诺,记住我们的约定,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一行泪水从她眼角流出。有如实质般的光剑穿过怪物身体落在“我”手中。
“不!”女半魔人妖艳的头颅飞到半空中,身体仍保持死时叉开两腿站立的姿势,鳞甲缓缓从她身体上消失,显现出一具丰腴的躯体。噗的一声,一股褐色的淫液从女尸下体喷出,消失在暗红的地面上。
该死的,又让它跑了,不知道又会祸害多少女人,“我”的目光重新落到天空尽头……
再见了,兰雅,如果来世再相聚,我只做一个平凡的男人,用我一生宠你,爱你,让你享尽世间女人所有的快乐。望着从黑洞中缓缓探出的巨掌,我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该是有个了断的时候了……
一道银色的光芒冲进黑洞,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毁天灭地的能量在半空中爆裂开来……
猛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我和妻子的合影,照片里若兰一脸幸福的靠在我身上。原来只是一场梦,若兰出国的这些天我总是心神不宁,今天这觉倒是睡的久。不好,今天上午我还有课,快九点了,这下要迟到了。
一本《大陆通史》悄悄从床头滑落,翻开的扉页上写着:是役,圣格鲁教全军覆没,光明王与王妃不知所踪,五万精锐无一生还。
“爷爷当时看到一阵耀眼的红光,之后就什么也看不到了。”几十年后还有白发苍苍的盲眼牧人向子孙诉说当年的遭遇……
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么,今天就讲讲光明王吧,反正《诸神的黄昏》上映在即。
“军子,郑军,郑教授,郑主任。哎,你这四眼田鸡,连我也不理了。”刚出教室,我身后传来一阵气急败坏的咆哮声,不用猜就知道是多年的老朋友田伟到了。
忘了介绍了,我叫郑军,帝都大学历史系正牌教授。而我这位朋友身宽体胖,虽然也挂着副教授的头衔,干的却是后勤的活,地地道道的只上过半次讲台,唯一的长处就只有脸皮厚。
“我说你这四眼田鸡,自从把咱学校一朵花摘走,小子牛气多了。”胖子气喘吁吁的追上来,现在虽不是盛夏,天气对于这种体型的田伟来说也够呛,在额头上一抹,甩出一把臭汗来。
“说吧,什么事!看把你急的,淡定!”我说着脸上禁不住露出些许笑意,自从有了若兰,我生活变的绚丽了很多,以前不大爱开的玩笑现在随口就来。
“《诸神的黄昏》出预告片了,我还搞到几张没打码的全景图,嘿嘿。”胖子笑的很淫贱,前面的两个女学生偷偷转过头来,偷偷的看了两眼红着脸转过头去,我能感觉她们的脚步明显加快了。这片子是枫露合众国为纪念五百年前枫露女王而拍摄的限制级大片,因为部分场面过于色情暴力,帝国文化部现今正仍在讨论是否进口,民间也闹得沸沸扬扬的,不过大家都是偷偷的讨论,哪像这死胖子,我恨不得踹这家伙两脚。
“嘿嘿,你媳妇不是出国了吗。难不成你还想再勾搭两个小妹妹。不行,这事等你媳妇回来我一定要御状。”胖子没心没肺的道:“郑主任,若兰去的是枫露吧,要不,你给她打个电话,让她给哥们弄点最新消息!”
“滚!”我忍不住大声咆哮道,周围人人侧目。
“若兰去帕米尔神庙考古了,你也知道,那鬼地方任何通信工具都用不了。这是她几天前发给我的消息,要不是昨天她托朋友传话说还好,估计我也去枫露了。”我叹了口气道,说到这里,我脑海里禁不住荡起若兰美丽的倩影,脸上也显出些许笑意来。
“哥们,思春了吧!老实说,有没有和秦大美女那啥的!”胖子笑的很淫荡让我很想揍他。
“郑老师,您的快递。”正说着,一个扎着条马尾的女生拎着包里气喘吁吁的小跑过来。
“小刘,又不是什么急事,不用跑这么快。赶快去吃饭吧,现在还是长身体的时候。”这个大一的刘颖是我和若兰一起资助的学生,若兰年轻的像个学生,也只有她一口一个老师的叫着,一点也不觉得拗口。
“是不是看上这小姑娘了!”胖子在一边撺掇,被我狠狠的瞪了一眼。“咦,你这包里是从枫露寄来的,是不是……”
“去去去,我回去了,你找来的东西自己留着欣赏吧!”我捧着手里的包里,一门心思早落在若兰身上。
“别,军子,今天中午到我那去,就咱哥俩,我亲自下厨,咱哥俩好好聚聚。”我们这两个好兄弟是好久没在一起喝酒了,胖子说风就是雨的性子还是没改啊。
帝都大学待遇不错,就连胖子这种平日里上不得台面的教授都有两室一厅的福利,离学校也进,走路大概十几分钟就到,两个人顺路到菜市场买了菜。和我“君子远庖丁”不同,胖子一手厨艺不是真不是盖的。
刚进屋,胖子便献宝的搬来自己的移动PC,插上数据线和客厅里高清数码电视连接起来。毕竟也是男人,我对胖子口中的“限制级”镜头很感兴趣,话说回来,自小玩到大的朋友,在他这里我也清高不起来。
“我刚刚下载的,办公室有几个女同事,不好意思看。”胖子说着脸上露出少有的红晕,估计他是对新来的女老师有意思了,我的脸上现出原来如此的笑意。
“少罗嗦,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心思,等我媳妇回来了让她帮你说和说和。”我笑骂道。
“军子!我听说这片子有枫露合众国官方背景,电影制片厂属于早已不问世事的王室,大统制的女儿和传说中的小公主均参与其中,这种片子在帝国这种相对开放的地方都受到质疑,在枫露合众国这种传统的国家却一路绿灯。”胖子打开U盘神秘的道。
“这个我也知道,你就别在我显摆了。我教历史的,若兰除了历史对玄学也很有研究,懂的肯定比你多。”
“不说了,不说了,看片!”胖子嘿嘿的笑道。
“我母亲被人杀死了,她,是一位国王。”大殿之上,一身布衣却器宇轩昂的光明王慷慨陈词。
预告片一开始便显出宏大的气势,蔚蓝的苍穹下,兰芳影坛号称最有男人味的大卫扮演的王子高举长枪,明光铠组成的洪流冲过平原、漫过河流,剑锋直指天空尽头圆形的祭坛。
“很精彩,场面很大。”胖子一个劲的夸奖,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估计在想以后场面更大的更刺激的场景了:“打的也很精彩,军子,能不能和我说说他们为什么打。”感情这哥们一心只想着后面“精彩”的场景,连电影的背景都不知道,看来要普及一下历史知识了。我按了下暂停,镜头定格在迎风俏立的枫露女王身上。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演枫露女王的顾馨彤是我的最爱,还是军子知道我的心意!网上说她这次大胆出位演出,不知道出位到那种地步。”胖子即期盼又担忧,几年来他一直是顾馨彤的忠实粉丝。
“《诸神的黄昏》根据圣格鲁教灭亡的历史事件添加了一些神话元素拍摄而成的。五百年前源自西大陆的圣格鲁教圣以神的代言人自居,曾盛极一时,各国君主要看教区主教脸色行事,王权在神权下战栗。直到有一天,神父们残忍的杀死枫露女王,积压已久的矛盾爆发了。连生命也无法得到保障之际,十数个帝国组成联军,国王们把权利交给年轻唐河帝国王子,也就是后来的光明王。他是枫露女王的养子,法理上有权向圣教廷宣战。这位历史上大秦帝国皇帝之外最杰出的军事天才没有辜负他们的希望,两年内,联军愈战愈强,圣教在各国的打击下日薄西山。为挽回颓势,格鲁教在枫露王国西部无尽的草原深处用三万六千名女人女人的肉体搭建起来一座祭坛,妄图打开通往神界的大门,拯救即将灭亡的命运。。”
胖子两眼放光:“是不是像预告中说的那样都是光着身子的。”
“是……”我彻底无语了。
“继续看片。”胖子挤眉弄眼,已经是心痒难耐了,我也很好奇这部斥巨资拍摄的大片究竟能达到何种逼真的效果。
“她,她……”胖子指着电视屏幕,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昏暗的房间里,顾馨彤赤裸的肉体程大字型绑在刑床上,傲人的身材,丰腴的肉体,女人身体上所有的秘密清晰可见,一具锋利的转锯呼啸着已经到了她两条雪白的大腿只见。也难怪胖子吃惊,顾馨彤这位国际巨星,这些年别说脱戏了,就连稍微暴露一点的衣服也从来没穿过。接下来的镜头转而从侧面拍摄,利刃从阴部切入她的身体,猩红的血雾顺着转锯的切线喷向天花板,女人两只的玉手蒙的抓住床沿,雪白脚丫,修长结实的大腿绷得紧紧的,天鹅般的脖颈伸展开来,带着王冠的脑袋扬起来,俏丽的面庞上显出一丝痛苦之色,那充满诱惑的红唇轻轻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凄婉的哼声,她显然在忍着即将脱口的尖叫。随着转锯的深入,她柔软的腰肢向上拱起,两条诱人的大腿,浑圆的的臀部也微微抬起,那傲人的乳房也颤巍巍的抖动起来……
“放心,这都是假的。”我看到胖子一脸紧张的样子安慰道。
虽然嘴里这么说,我却知道饰演枫露女王的顾馨彤现在怕是已经凶多吉少了。为纪念女王,合众国自建立以来,每年女王的忌日,都会有一位年轻女性按照女王当年的方式在锯床上献出生命,切成两片的身体作为旗帜悬挂在自由广场上。这种让人不寒而栗纪念方式虽然一直遭到诟病,每年仍有不少游客怀着猎奇的心态来到枫露,就算不能见到传说中的转锯处刑,看看悬挂着的两片女人身体也好,毕竟在枫露本就是个出美女的国家,能被选中祭祀的更无一不是艳名远播的女子。与之相对应的是,保守枫露人都把女王祭看的无比神圣,女人都以能被选中为荣。前不久我从若兰的口中得知,今年女王祭选中的女人便是这位叫顾馨彤的国际巨星了。
我在心里挺佩服顾馨彤这位女人的,枫露女王看起来风光,演起来却是最尴尬的。她最后一年里,女儿被囚禁,忠心的侍女被杀死吊在寝宫里做灯台的装饰,军队在反抗中消灭殆尽,视若己出的养子在外躲避追杀,她自己也成为教宗的泄欲工具。教宗强迫她戴上乳环,在崭新的王座下面装着机械阴茎,不允许她穿内衣,衣服的料子也越来越少。王国史官记载,白天议事时大臣们低下头便能看到插在她下体的淫具。教宗夜宿皇宫,更多的时候则会把女王带回自己家里慢慢享用,他把搜罗到的淫具全都用到女王身上。甚至部分历史学家认为,枫露女王最后一年其实已经成为教宗半公开的情妇,有流传几百年的32张春宫图为证。这些教宗请人绘制的春宫图,女王的神态惟妙惟肖,玩法更是千奇百怪,更绝的是图上一百多个男人神态各异,居然没有一个重复的。可以说,这位美丽而睿智的女王最后一年在她一生中最为人诟病,甚至有些人认为,她本就是个淫荡的女人。
在此之前,出于猎奇和收视率的原因,世界各国关于枫露女王的影视作品充满了色情和赤裸裸的欲望。可以想象,饰演这样一位女王,她的压力该有多大。我叹了口气,视线回到片中。
暗红色似乎已经渗进脚下厚重的石块里,空气中似乎也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深褐色的祭坛被痛苦和绝望充斥着。中央的高台已经立起,一具具娇媚的肉体被身着黑色衣袍的祭祀们穿刺好。哭泣声、呻吟声、女人的惊呼声,从各地掳掠而来的美女被粗暴的剥掉衣服,失去头颅的的赤裸腔子里喷着热血在地上挣扎,白花花的尸体像杂物一样跺成一个个肉山。
在这压抑的色调中,一抹白色的倩影站在画着神秘图案的圆台上,身着坠地长裙的她推开刽子手,就算死她也要保护自己的美貌与矜持,衣衫缓缓滑落露,凝脂般的肌肤,欣长高挑的身材,她光滑的脊背、纤细的的腰肢与两条近乎让人疯狂的美腿一起勾勒出一个完美的曲线,仅一个背影已让人疯狂。
她的美丽与骄傲似乎激怒了刽子手,她雪白的胳膊被反绑起来,性感迷人的身体被按在地上,女人神圣的隐私毫无保留的暴露出来。祭司们在她娇嫩的生殖器上仔仔细细的涂上秘制淫药,奸淫开始了。影片的背景中,屠杀在继续,被穿刺的肉体渐渐失去温度,一个个雪白的身体被高高挑起在半空中。
一次次的奸淫中,女人雪白的肌肤下面泛出一抹神秘橘红,一系列疯狂而淫乱的交合之后。她又一次被按在地上,那迷失在性欲中的肉体拼命的迎合着身男人的冲击,身旁的刽子手狞笑着把她的脑袋按到地上,鬼头大刀高高举起。
刀锋划过,自始至终没有露出面孔的女人变成了一具无头女尸,鲜血从她脖颈中喷涌而出,她的身体仍疯狂的和身后的男人交姌。刽子手扶着女尸柔软的腰肢,一只手握住她反绑的双臂,身体里插着男人阴茎的无头的女尸竟也配合着男人的动作站起来。她两只手臂被身后的男人抓住,上身微微向前倾,修长笔直的大腿淫荡的分开,随着男人的冲击一对诱人的玉乳在半空中像熟透了的葡萄般诱人摆动。
直到刽子手在她身上发泄完毕,黑色的天幕下,女人的尸体却仍保持这个淫荡的姿势好,挺翘的双乳,弯成一个美妙曲线的躯体散发出别样的诱惑。“噗”的一声,女尸淫荡的把一股浓浓的精液从蠕动着的下体喷出,粘稠的精液在她下体与地面之间画出一条笔直的细线。镜头慢慢拉,近女人充血的私处仿佛一颗浸泡在淫水中的桃核,收缩着把子宫中的精液一点点“吐”出来。镜头渐渐拉远,断头台上刽子手们用尽各种方式凌辱这具无头的尸体,私处、肛门、断颈、割下来的脑袋都成了他们发泄性欲的工具。
祭坛上,一个个女人在奸淫中被砍掉头颅,抽搐着无头的尸体堆成一座高高的肉山。砰的一声,又一具诱人无头女尸被胡乱的扔到尸堆上,她傲人的双乳,完美的身体上布满了黄褐色的精斑,叉开的两腿之间那敞开着向外流淌着的精液的生殖器向人们证明,刚刚有一件多可怕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
画面再一次动了起来,蔚蓝的天幕已变成暗黑色,紫色的极光在天幕上流淌,不仅没有增加一点生机,反而让天空显得更加沉重。一道道电光划破苍穹,朦胧的闪光与彩色的光晕中,一具具赤裸的女体若隐若现。没有表情、没有感情、没有生命,只留下诱人的肉体穿刺在长杆上,层层叠叠、无边无际,动人的肉体仿佛廉价的物品般穿刺在代表教权的“栉木”(圣格鲁教一种上端平底的宗教仪仗)上,成千上万的女人用她们曾经鲜活动人的身体组成一座圆形的血肉祭坛。
神权、教权、君权,一根根从高大的权杖从帕米尔神庙移来插在祭坛中央的高台周,如众星捧月般拱卫着中央的四角大鼎——那是众神就食的器皿。十几具凹凸有致的诱人身体分开双腿倒吊在权杖上,这些具有王室血统的女人头颅却早已被砍掉,她们高贵的鲜血用来滋润神秘的祭坛,娇媚的身体等待着众神的宠幸。
而这仅仅是祭品的一部分,祭坛四周,一个个无头的躯干在高高的挑起在半空中,根据圣教法典记载,她们是“法器”。那些残缺不全的身体、砍掉四肢穿刺在长杆上肉脯,生前无一不是万中挑一的美女,圣格鲁教相信女人完美的身体可以沟通天地,最完美的女人除掉头颅就是一件合格的“法器”。事实上,教宗们喜欢用自己的喜好来制作“法器”,有的留下女人的下半身、有的保留胸部、有的切下他们认为美丽的大腿和手臂,但大部分会依照法典砍掉她们的头颅与四肢制成标准的“法器”。
“真的太震撼了,枫露人从哪里弄来的道具,那大腿和乳房看的我都心动,像真的一样!”目瞪口呆胖子终于回过神来,狠狠的吞了口唾液。
“说不定就是真的,今年恰逢枫露合众国五百年祭,我听说片中饰演枫露女王的顾馨彤有可能被选中参加祭祀,刚刚挂在教堂两边的两片身体恐怕也不是道具。”我这里事先给胖子打个预防针。
“不要吓我!你看,众神是不是要出来了!”胖子说着,天幕上出现一轮散发着妖异光彩的圆月,大地颤抖着仿佛,仿佛有一条通道在祭坛中心慢慢形成。长发垂髫,黑色的铁夹反绑着双手,身着半透明褶皱长裙的她显得更加纤细娇柔,年方妙龄的枫露公主是最后一个祭品。穿刺在“栉木”的女人排成一个个整齐的方阵,乳波荡漾,玉腿横飞,作为祭品女人们双手双腿都被绑在身后,身体本能的保持着临死之前挣扎的摸样,那高挑在半空中的赤裸肉体更是在大地的颤抖中摇曳,仿佛它们真的有沟通天地的作用。
“停一下!”我忽然喊住胖子,画面定格住。
“放大!”片子是用三维技术拍摄的,胖子下预告片是最新技术制作的高清版,就算放大十倍也看的很清楚。
“军子,没想到你也这么色,这些女人的大腿真是太诱人了,挑在半空中的那些裸尸下面好像还在滴水,也不知道是哪个导演的主意。”
“你呀!有没有看到地上的圆形图案,就这里,再放大一点。”
“这图案有问题吗,我看都一样。”
“圣格鲁教的祭坛全靠这东西发动,可它为什么……”
“不就拍个电影嘛,军子,你用的着大惊小怪的。我做菜去了,你也别大惊小怪的了,趁这回看看你媳妇寄给你什么东西。”胖子不以为然的钻进厨房,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来。
“还不是你拉我过来看这片。”我哭笑不得的打开枫露寄来的包里。
是我送给若兰的数码摄像机吗,充电器也寄回来了。乳白色的机身,即轻又薄,若兰老是喜欢研究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为了能和我一起分享喜悦,她每次出去总是见到什么都拍。这东西她一向是随身携带的,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我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拿着相机的手也颤抖起来。
前面这些都是我和若兰在家拍的生活片段,这妮子,一有空就往我怀里滚。跳过这些,我翻到若兰刚到枫露那天的视频。
“老公,我到枫露了,这里是大统制府,你看我今天漂亮不。”画面晃动了几下,大概是若兰把相机放在什么地方了。“画面的背景是枫露合众国的大统制府,那所乳白色的建筑我在电视上已经见过好多遍了,让我眼睛一亮的是若兰。为了旅行方便,她把披肩的长发扎成一个漂亮的马尾,可爱的小背心鼓囊囊的,外面穿着件新款的白色衬衣,一条紧身牛仔裤让两条长腿更显得身材修长健美。这妮子,怎么打扮都好看。
只见若兰拉着一个穿着黑衣服戴墨镜的女人过来:“老公,和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新认识的顾馨彤姐姐,她可是个大明星啊!”那女人摘下墨镜,果然就是胖子的偶像。心里默默的计算下,若兰去了一个月了,第五天她告诉我顾馨彤成为今年的祭品,也就是说,她一直和《诸神的黄昏》摄制组混在一起,为什么不告诉我。
接下来几天的视频却大同小异,若兰去了某某地方,她又买了顶帽子,还有不少饰物。顾馨彤也频频出现在视频里,另外还有一个叫婷儿的女孩也出现率很高,看起来两个人的感情很好。
第十天。
“老公,馨彤姐要走了,她临走之前托我帮个忙,这事有点危险,你说我是帮还是不帮呢?”若兰今天心情不是很好,满脸的笑容不见了。“老公,你怎么不说话,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我们拉个勾,老公,我们这么说定了,你不许反悔!”我暗自叹了口气,若兰啊若兰,你怎么又自己拿主意了。
第十一天。
视频大概是在早上拍的,两个人站在一座古老的教堂前,顾馨彤已经换上了枫露女王的打扮。她出道早,现在刚到三十,因为保养的好,肌肤吹弹可破,岁月的沉积下,她原本修长的身体多了些成熟的风韵,气质也如美酒般越发香醇细腻,难怪人们都说这个年纪才是女人最有味道的时候。怕是只有她才能把同样三十出头被害的枫露女王演好了,我不由得暗暗想。
“老公,馨彤姐想和你说几句话。”画面晃动了几下,顾馨彤带着微笑出现在镜头里:“这里的布置和五百年前枫露女王殉难时一摸一样,今天我要在这里拍最后一场戏,戏里没有道具和特技,我的身体会在拍摄中当场切成两片,几个小时后它们将作为道具挂在我身后的旗杆上。郑军,我们还没有见面,可我知道你是个很好的男人。因为,若兰爱你,她的脸上写满了幸福,我相信她的眼光,答应我一件事,不管若兰以后做了什么错事,你都要原谅她!”
说完这些类似于遗嘱的话,顾馨彤整了整衣冠,转身走进教堂,随着那黑色的大门缓缓合上,仿佛生与死从此划分了界限。这个将死的美丽女人话里究竟包含了什么玄机……
人山人海的自由广场,纪念碑两边的旗杆上两片女人身体随风荡漾,不少外国人拿着相机拍来拍去,更有人拿着望远镜仔细观看这具新鲜出炉的艳尸。
“那个是馨彤姐,上午拍戏她很平静,就连陷害她又过来看她热闹的坏人也能以礼待之。她在所有人面前平静的脱掉衣服,像女王当年那样光着身子昂着头在闹市里走上一遭,优雅和气度让征服了所有人,让那个硬在她阴道里插上异端牌子的教宗倒更像一个小丑。我曾经问过她,身体这样挂在外面会不会觉得羞耻,她告诉我,女王说过:‘你们可以侮辱我的身体,却不能侮辱我的灵魂,当你们把我的尸体挂在教堂外面,它便是一面自由的旗帜!’”
这里我禁不住羞愧,我和胖子前些年还曾经商量着去枫露看看新鲜。
“老公,馨彤姐男朋友死的早,这些年一直守身如玉,十几年一直没有绯闻的女明星也只有她一个了。女王被羞辱、虐待的性戏整整有二十分钟,她都咬着牙挺过来了。那些混蛋,演戏的时候根本不把馨彤姐当人看,导演也想看她的笑话,可馨彤姐她真的把女王演活了。”
我此时忽然想起几个关于枫露的典故来。一个是当年教宗邀请枫露首相范长生赴宴,席间席间牵出一个新得的南疆女奴宠幸,范长生当即撞柱而亡。另一个讲的是是女王患病,两个去探病的大臣回来后都自刺双目。当年的枫露王国即便是在圣教廷的威压下仍能保证君臣一心,她的人格魅力可想而知。女王自从用上教宗赐予的王座,每每与大臣议事时机关触发,女王强忍不做声,大臣们以于简遮面,待女王平静后继续讨论。无论女王穿着如何暴露,大臣们都装作没有看到,丝毫不敢有一点不敬。
第十一天的视频结束了,我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若兰她究竟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胖子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声音似乎变得烦人起来。
看到视频旁边有几张图片,我随手点开,第一张是若兰和顾馨彤的合影,第二张是顾馨彤姐的剧照,背景是在女王的寝宫,她带着王冠火爆的身体被无数铁链牢牢束缚住,王座的底部一根硕大的机械阴茎直插进她饱满的阴部,仔细一看我禁不住想骂这该死的导演,那些捆住馨彤姐的铁链居然和机械阴茎的机括相连,只要她身体稍微一动那根东西必定会在馨彤姐体内翻江倒海,不过,顾馨彤姐的身材还真不是一般的火爆,就连我也禁不住吞了口口水。第三张是顾馨彤跪在一张华丽的大床上,上身赤裸着被几根麻绳绑成龟缚状,双手紧紧的束缚在身后,胸前一对豪乳显得格外雄伟,腰部微曲,两条修长的大腿微微弯曲把女性的柔美与动人展现的淋漓尽致,唯一煞风景的是她的面前居然有个老男人色迷迷的看着。第四张简直气炸了我的头,顾馨彤依然被绑着,她嘴里含着那老男人的阴茎,撅着屁股趴在床上,一根硕大的假阳具赫然插在她高翘起的美臀之间。剩余的剧照有馨彤姐野合、3P、在监狱里被轮奸,从画面上肉体交合处清晰可见,几张特写她私处向外流淌的精液和她倔强的眼神形成鲜明的对比。
“吆,看什么的。真火爆啊,我还没看清,让我看看。”胖子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
我没理他,翻到第十二天的视频。
“老公,我已经正是被聘请为《诸神的黄昏》摄制组历史与玄学顾问了,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郑导,他和你一个姓,人很严肃,你不要和他多说话哦。”镜头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指挥几个帮工搬运东西。
“这个你认识,婷儿,她可是我们的小公主,婷儿看这里!”一个瓜子脸的美女转过头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若兰拿着数码相机走进一栋灰色的小楼,这里来来往往大多数都是女性,估计性质大概类似后台。
“这位是蓝姨,剧组造型师,她也是个大美女哦!”镜头里是穿着一身合体套裙带着金丝眼镜的女人,她拿着笔脑袋微微向后倾,眉头微微皱起用审视的目光注视着刚刚换过衣服的女演员。“嘻嘻,蓝姨很忙,我就不打扰她了,老公,蓝姨她人很好的。”
“这个是大美女乔燕妮,她爸爸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若兰,是不是又在说乔姐的坏话了。”一个穿着紫色长袍的女人走过来,虽然全身里得严严实实的,那凸凹有致的身体仍给人一种震撼,轻轻一笑却眉宇中却透出一种别样的诱惑。我心中竟是荡起一阵涟漪,脑子禁不住开始联想她衣服下的身体。这女人不简单,我狠狠咬了下舌头,把乱七八糟的思想排除在外,这才发现那镜头里的女人其实并没有若兰漂亮。
“这世界上存在这样一种媚态天成的女人,她们可能并非绝色,却能激起男人最本能的欲望。”我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看过的古书上的一段话,当然,从来不信邪的我把这些话当做无稽之谈,可现在我相信了。“有不少秘密组织到处搜罗这种女人,稍加训练,她们的美色和肉体便是厉害的武器,沉迷其中的男人即便明明知道是个陷阱也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我忽然想起书上另外一段话,难道……
“乔姐又在欺负人了,小心我告诉导演。”若兰也不示弱,这个乔燕妮的女人聊了两句便与一个穿着考究的高个子男人一起出去了,我禁不住摇了摇头,若按那本书上记载不错这男人怕是已经被迷得神魂颠倒了。
“刚才那个男人是枫露文监局局长,这些天他每天都会来一趟。老公你看,这些都是剧组的女演员。”
“兰姐,秦老师,若兰妹妹。”一群尚未卸妆的女孩叽叽喳喳的把若兰围起来,画面上一阵波涛汹涌。
“兰姐,又给你老公拍东西了。相机照这里,让我在帅哥面前露露脸。”随即响起一阵嘻嘻哈哈的声音。
“这是,小樱,我们剧组的宝贝。她演王妃殿下的侍女,平时老没个正行的。”小兰做了个可爱的鬼脸。
“这位是王妃殿下,她是剧组最温柔的女人了。”镜头里出现一位宫装美女,她恬静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秦老师你嘴巴越来越甜了!你好,我是魏柔,可不是什么王妃殿下。”宫装美女对着镜头笑着道。
“这几个都是枫露艺术学院的高材生。”
“秦老师,看你说的,我们其实都是跑龙套的,来让我们也看看帅哥。”
“帅哥,我是李小璐。”
“我是胡舒瑶。”
“陈春妮。”
“刘乐儿。”
“张倩。”
我忽然记起来,这五个女孩分明来自枫露一个叫“非常女孩”的歌唱组合,怪不得如此眼熟。
“秦老师,你又在这里拍东西了。剧组开会讨论祭坛布置,就差你这个历史专家了。”镜头转过去,一个身高马大的年轻人从外面走进来,若兰手似乎抖了下,画面晃动了起来。这人长的称得上帅气,眉宇里却有些隐晦的气息,给我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更何况他的眼睛似乎一直在若兰身上打转。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你这家伙可不要打兰姐的主意,人家有老公的人了。”心直口快的小樱道,丝毫不给男人面子。
“好了,小樱别说了。”魏柔皱了皱眉头道。
旁边一直在指挥演员试穿衣服的蓝姨,挥了挥手让女演员回试衣间,警惕的看着刚刚进来的男人呵斥道:“刘强!我说过多少遍了,不许你再到这里来。”几个女演员也趁这个机会转身走开,显然对这个男人都不是很待见。
“我要去开会了,老公,今天就到这里了。”,若兰把镜头对准自己道。
“对了,老公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小秘密。”画面上她忽然眨了眨眼睛道。
第十三天。
画面上若兰穿了件贴身的丝质吊带睡衣,妙曼的身材一览无遗,一段雪白的小腿从衣服下面露出来,显得格外诱人。可我却没有心情欣赏这美景,她身体卷缩在床上,带着些红晕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她,在外面一定受了很多苦吧,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她的脸上从来都是挂满了微笑。
“老公,我现在说的一起都实时。《诸神的黄昏》的血肉祭坛将重现五百年前的情景,由三万六千名女人的身体组成的祭坛,没有任何道具。我好害怕,可能你不会相信,这件看似不能完成的事情在枫露时完全可能的。今天已经征集到十几万自愿参加的女性,摄制组正在挑选,各项准备工作都已提上日程。导演已经明确的告诉我,不要担心人数不够,除了这些以外,现在已经有几千从世界各地征集来的美女正在赶往枫露,在那份名单上我看到了几个熟人,表妹芷云也在其中。”
“砰!”的一声,我手中的相机落到地上。
“军子,怎么了。”厨房里忙碌的胖子听到动静露出头来。
“我一不小心把东西掉地上了。”我颤抖着拿起手中的相机,忍住心中翻滚的惊涛骇浪,芷云今年在帝都大学读二年级,是个活泼好动的女孩子,以前若兰出去探险的时候也经常会带上她。前些日子,她说要出去旅游还是我帮忙请的假,她说好要带些好东西给我和胖子,没想到她居然是去……。
难道我刚刚看到无边的尸海中,竟有一具身体属于她的,我疯狂的重新打开刚刚的视频,画面流转,我的眼睛渐渐湿润了。
突如其来来的噩耗让我冷静下来,从数码相机寄来的一刻,似乎整件事都充满了诡异。我曾经和若兰一起研究过那次疯狂的祭祀,从种种迹象表明,当时确实发生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用若兰的话来说,当时通往“神界”的大门确实差点打开,只不过被一些人阻止了。若兰这些年一直在研究祭坛中的阵法,每年都要去帕米尔神庙附近的祭坛遗址考察,若说这世界上谁最了解五百年前那场祭祀,恐怕除了她没有第二个了。她在玄学杂志上发表好几篇文章,大致列出祭坛各部分的作用,却没有透露祭坛核心部分的奥秘,纵然如此也让历史学界震惊。
我赶忙往后翻,连续几天,若兰换回了一套时尚的套裙在拍摄现场指导器物的摆放,阵法布局,除了那个叫刘强的导演助理一双眼睛仍是火辣辣之外,似乎一切都是正常的。我忽然想起若兰那句莫名其妙的话来,我们之间的秘密,我们之间的秘密。
“老公,你去网上建个只有我们两个人才知道的空间吧!”
“为什么?”
“我经常出去探险,有什么开心不开心的事情都发到上面,这样我们的心不管多远都会连在一起。”
这是一年前我们激情过后的的对话,我清楚的记得若兰当时调皮的在我胸口画了一个又一个圈圈,后来空间建立了,我们两个却渐渐的忘了这件事。若兰她太腻着我了,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就打电话回来,空间上除了几句肉麻的情话外什么都没留下。
我拿起胖子的笔记本,凭记忆输入空间网址,若兰早已把这里布置的像一个温馨的家,主页上第一句话便是:老公,你回来了。
可为什么整个空间除了这句话之外什么都没有……
我翻开另一段视频,是芷云,我禁不住心中一阵紧张,不知道若兰劝住她了没,虽然一直没接到她回来的消息,我还是希望现实不要太残酷。
“姐夫!”
“姐姐已经劝过我了,不过我还是想留下来,导演已经答应姐姐把我的名字从祭祀名单中划去。我在这里认识了几个帝都来的新朋友。”芷云神秘的道:“她们都是祭品!”
“郑教授你好,我是周婷,你曾经的健身教练。”我禁不住一呆,周婷在健身房一向只穿一个小背心,我差点没认出来。
“嘻嘻,姐夫你恐怕不知道把,婷姐在帝都一直是神秘的Kill俱乐部核心成员,她这次可是自愿的。”
Kill俱乐部我知道,以SM为主题,会员大多是追求刺激的都市女性,这些年靠着唯美的捆绑专辑在帝都闯出了不小的名气。据传这个神秘俱乐部每隔一段时间会秘密处死一些年轻漂亮的女性会员。
前段时间流出一段关于这个俱乐部的视频——帝都一家大企业小有名气女高管张小玲在富豪宴会上当众绞死,视频只有十几分钟,整个过程中受害者出奇的配合,上绞架之前还和刽子手来了次短暂而激烈的性爱。虽然后来企业和政府都出来辟谣,还是有不少人相信视频上的东西都是真的。
“蔡佳妮,帝都晚报特约记者。”
“佳妮姐这次深入虎穴,可不是为了拿到第一手资料。”芷云插嘴道。
“傅盈。”一个体态丰满的少妇只报了自己的名字。
“我听说盈姐老公是剧组工作人员,前不久在一次事故中不幸去世了,她这次来据说是为了他丈夫的遗愿。”芷云悄悄凑到相机旁边道。
“陈雅茜,国文八中音乐教师。”这是一个穿着紫色长裙的的高挑女人,脸上似乎带着诗人的气质:“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做一个同样的梦,梦中我爱上了一个人,可他砍掉我的脑袋,切掉我的四肢。他把我的脑袋做成饰品,我和无数无头的躯干一起被尖刺挑在半空中。我的灵魂远远的注视着自己被贯穿的身体,它很美,很凄凉,看我想知道为什么,我想知道我究竟爱上了谁……”
“姐夫,雅茜姐的诗朗诵在帝都很有名的,不过你可千万不要相信,她这次也不知道靠这几句话骗倒了多少人。”
“你这死妮子,敢坏我好事!”几个女人嬉闹起来。
“姐夫你知道吗?昨晚这里发生了件大事,有个怪物闯进镇子,见人就杀,有个从帝都来的长腿姐姐被怪物撕成两片,可惨了,警察刚刚打电话让我们去确认。”芷云在视频中道,接着几个女人商量了一通,嘻嘻哈哈的打算一起去。
怪物?我心中一阵疑惑……
广场上到处都是雪白的尸体,警察正在确认死者身份。一具性感的半截尸体静静的躺在塑料布上,女人的身体从腰部稍微往上的部分被利刃切开,性感的肚脐清晰可见,一截肥嫩的大肠拖在地上。奇怪的是女尸饱满的私处一片狼藉,该不会那怪物杀死她之前还强暴了她吧,我不由得摇了摇头。
“萧蔷”尸体旁边写着两个醒目的红字,一个竖起的白色的小牌子放在她两腿之间,上面写着“暂缺上半身”。
这个名字好熟悉,可我一时怎么也想不起究竟是谁了。
和她一样被怪物腰斩的女人还有十几个,我在里面认出一个小有名气的模特,脑袋也被切下来了,整个人被分成三份。再往前走有一大片无头的尸体,想是被怪物切掉脑袋的,不少女尸旁边都没要标明姓名,小牌子上写着脑袋暂缺,几个警察正拿着一些胡乱堆在一起的脑袋和尸体一一比对。
“这也不知道是哪里跑出来的怪物,你们几个要有思想准备。”警察似乎看多了尸体对美女有了些免疫力,面对芷云一群漂亮的女人连惊艳一番都没有。
撕成两片的几十具尸体被警察分成两堆用白布里在一起,虽然看不到上身,露在外面各式各样白花花的大腿煞是诱人。警官捂着鼻子把白布掀开,这堆尸体都连着脑袋,被撕开的部分上半身血肉模糊,能认出胸部已经很不错了。几个女人把吕媛的上半身挑出来,这个倒霉的女人一条大腿被连根撕掉,外阴已经找不到了,想是连在另外一条大腿上,一堆花花绿绿的肠子从女尸体腔里流出来。那警察从另一堆里找了半天,翻出一条带着阴道和子宫的大腿,再三比对之后才把尸体拼起来。
“这条腿我记得很清楚,我们几个找到它的时候挂在一棵大树上,白花花的晃的几个雇来的家伙当时就傻了,可惜了这一对美腿了!”警察把尸体上半身挑出来,那条撕下来的大腿斜搭在女尸丰满的胸部,这才撕了两个标签贴上,又用红笔在地上标上女人的名字。
“警官,这里以前出过这种怪物吗?”芷云问道,就连我也有同样的疑问。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我们这里没有,倒是帕米尔神庙南面几十里的地方曾经有人见过这种这种怪物。对了,这里还有个叫席若男的帝都女人,你们一起认领吧?”
警官带着几个人来到小广场南面,这些尸体相对完整,除了几个胸口血肉模糊,大部分都看不到明显的伤痕。
“就是这个?”躺在地上的是一个身材匀称的美女,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伤痕,唯独盖住下体的白布隆起了一块。
“她是怎么死的!”蔡佳妮问道。
“被踩死的,子宫和内脏都从下面出来了,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啊!”警察掀开白布,几个女人惊叫起来,女人阴阜不合常理的隆起,几股带着黏液的肠子把她本来娇小可爱的私处撑开,一堆黏糊糊的脏器堆在她分开的两腿之间。她那绷起的脚丫,圆睁的双眼,可以想象当时内脏一股脑从她下体涌出的情景。
“是她没错,盖上吧。”蔡佳妮转过脸去。
“佳妮,有什么好怕的,过几天咱们光着身子做了‘道具’,你身子丰满,脑袋四肢肯定会被砍下来的。你还是多自己被想想一根钢钎捅进去会是什么样子。那东西从下面插进去从断掉的脖子里穿出来,到时候就算出现在电影里谁也认不出你这个大记者了。”周婷道,我禁不住皱了皱眉头,这周婷兴奋的样子难道那些传闻是真的。
“虽然报了名,我还是不敢相信那天他们会把我们做成那种砍头去肢的‘法器’。”蔡佳妮摇了摇头道。
“谁知道呢,我来这里只是为了寻找一个答案。”陈雅茜道:“或许有一天我们真的会像婷婷说的那样!”
视频到这里结束了,我心里却更加疑惑了,究竟是什么怪兽能造成如此大的破坏。
最后一天的视频文件有三个,有一个从格式上看并不是用若兰的相机拍摄的,不知是谁把它放进来的。
我点开其中一个视频:“秦老师。”一个声音响起来,我记得应该是蔡佳妮那个记者的,说话的地方在一栋临时搭建起来的简易房里。
“佳妮,剧组同意你今天可以到处拍摄,不过拍好的东西要交给剧组。”是若兰的声音,她今天一套时尚的职业套装,剪裁合体的深色外套与套裙,白色衬衣,纤细的腰部别致的绑着一条松垮的亮色丝带。配上她一身柔顺的长发,严肃中带着些活泼,既有都市女性的成熟又充满了青春活力。
“真是太好了!”芷云闻言高兴的道。
“多谢秦老师了。”蔡佳妮闻言也是一喜。
“不用叫我秦老师,叫我若兰就是了。你在今天名单里,说不定拍到一半就被拉去做了道具。”若兰说着似乎想起什么来:“对了,怎么不见周婷她们几个。”
“被刘强那个混蛋拉去做示范了。”芷云嘟囔道。
若兰眉头皱了皱:“刘强是说要给那些临时招来的刽子手培训制作法器,我们看看去。”
“秦老师,秦指导。”一路上不时有行色匆匆的人和若兰打招呼,不少穿着时尚的女孩手里拿着个小卡片,刚下车便找工作人员问询。
“师傅,穿刺1区在哪里。”
“这上面说让我在等候区待命。您帮我看看……”
“帅哥,你这打扮是要演刽子手吧。”
“好酷啊。”
圆形祭坛的建造很简单,外围是高约一米宽三十米的环形平台,仅比比地面高出一米多,中央高高的圆形主坛辐射出八条笔直的大道,真正让它变得神秘的是几万具女人的身体。大概几分钟的样子,若兰她们已经到了祭坛边上。
刘强站在外环上,他身旁,一具丰腴的女人躯干已经穿刺好,闪着寒光的的尖端从女人断开的脖颈中透出,那女人似乎一时半会尚未死透,私处被十厘米直径的长杆塞的满满的,挂满花露的肥嫩的阴户时而间歇性的蠕动几下,一丝丝淫水顺着长杆流下来。穿刺杆的旁边,一颗砍下来的美人头和砍下来的四肢杂乱放着。几百号穿着黑衣服的男人乱七八糟的站在下面,不少人色迷迷的瞄着刘强身后二十几个漂亮的女人,更有人目不转睛的盯着那长杆上赤裸的肉体。
“理论知识我已经讲过很多遍了,刚才也给大家做了示范。接下来给你们挑出十个女人练练手,那个小组达不到要求立刻卷铺盖走人。”刘强大声宣布。
“是傅盈。”蔡佳妮吃惊的捂住嘴巴。
“盈姐在哪里。”芷云好奇问道。
“那个穿在杆子上的就是。”蔡佳妮说话之间,刘强悠闲的把女人脑袋捡起来插在尖刺顶端,她,果然是傅盈。“吆,秦指导也来了,您是专家,来给这些学生讲几句。”
“强哥你已经讲的够好了,小妹就不插嘴了。”看到这里我心里一阵不舒服,若兰声音中似乎带着讨好的味道,这称呼也让我很不舒服。刘强听了她的话倒没勉强,嘿嘿的笑了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还是导演讲话时插嘴的好。”
“兰姐,你脸怎么红了。”芷云道。
“哪有,这些人都太不要脸了。”若兰似乎是在固左右而言它。“就是,都盯着盈姐身体不放,刘强找到这帮人素质太差了。”芷云闻言举起小拳头愤愤的道。
“这样当场宰杀女人,胆子稍微小点就被刷下来了,怕也只有这些人肯应征。”蔡佳妮叹了口气道。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此时已经有十个女人站到台前来,周婷赫然就在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刘强助手的女人发给她们每个人一个四十公分长的带手柄木棍。也不知说了什么话,一群女人都羞的满脸通红。她们在台下刽子手的口哨中一件件脱掉衣服,露出环肥燕瘦的身体。
据我猜想这些应征而来的美女大多都有些被虐倾向,当着这么多如狼似虎的男人脱衣服,傅盈那穿刺好的身体就在眼前,几个刽子手又特意在女人们面前把十个一样的穿刺杆一字排开插在地上,不用说就是为她们准备的。
联想到自己的命运,几个敏感的女人脱到一半当即哆哆嗦嗦的丢了身子,其他女人私处也多多少少的挂着几滴玉液。台下刽子手早就分好组,准备好器械,派来代表领了人,既然是处决女人们还是半推半就的被刽子手们反剪着双手押到台下,几个半路上就哆哆嗦嗦的丢了身子。
“来晚了,这个女人吓的尿都出来了。”最后上台的刽子手嘟囔道,那个台上只剩下一个身体玲珑有致的女人瘫软在地上,她身下流着一滩清亮的液体。
芷云她们改变了拍摄角度,画面晃动了一会定格在一个赤裸的女人身上,看面容赫然就是那个吓尿出来的女人。她身体被两个刽子手搀着,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男人拿着斧头站在一边。
“是他!”蔡佳妮惊叫道。芷云闻言也有些惊奇:“佳妮姐,他是谁?”
“帝国古代死刑研究中心的老余,很多用来重现古代死刑的女模都是由她主刑的,我去年采访过他,看来这次剧组请了不少经验丰富的刽子手。”蔡佳妮道,两人说话时老余在女人耳边低语了几句,女人神情渐渐平复下来,在两个刽子手的帮助下跪下。
“开始了。”芷云有些紧张双手紧紧抓住若兰手臂。却见老余在女人额头轻轻亲了一下,两个刽子手会意把女人按在砧木上,浑圆结实的屁股高高扬起,一个身形魁梧的刽子手掏出昂首挺胸的肉棒,分开女人双臀,啵兹一声插了进去。
“羞死人了。”芷云跺脚道,“这些混蛋。”
“根据圣格鲁教典籍记载,制成‘法器’的女人在处死之前必须先挑起情欲。五百年前,因为时间不够,教宗们在女人阴道和外生殖器上都涂上烈性春药,只要稍加挑逗,那些出身高贵的美貌女子便可以达到要求。”若兰解释道。
趴在砧木上的女人渐渐脱离了开始的拘谨和恐惧,鼻息渐渐的变得粗重起来,雪白的身躯上泛起阵阵潮红。老余轻轻的帮她理顺长发,露出修长的脖颈。似乎感觉死亡的临近,女人呼吸急促起来。
不愧是出了名的快刀手,趴在砧板上的女人尚未反应过来,锋利的刀锋已经切断了她的脖颈,一腔鲜血喷撒出去落在暗红的地上转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她无头的身躯仍在与身后的刽子手欢爱,滚落在地上的脑袋望着肃然而立的老余,那表情明明是依恋。
淫靡的喘息声充斥了在空中,受刑女人们趴在砧板上享受最后一次性爱。日已渐高,即将成为祭品的女人们吃惊的看着这一幕。她们的到来更让场中的刽子手兴奋起来——这些捂着嘴巴的漂亮女人今天还不是要在自己手上成为性感的尸体。
“唔。”周婷身后的男人拔出仍旧坚挺的肉棒,颤巍巍的大龟头在淫水的滋润下油光发亮。“这娘们太带劲了!老二,开始了,人家都砍好了。”男人说着阴茎颤抖着把一股白色精液洒在周婷赤裸光滑的脊背上。
人高马大的刽子脸上还带着稚气,高高举起的斧头却怎么也落不下来。
“就知道你小子是个孬蛋,上次测试连砍女人脑袋也不敢看,我就想不通刘先生怎么没把你踢出去。”身后的男人鸡巴抖了抖塞进裤裆里,那拿着斧头的刽子手已经羞的满脸通红。
他正要闭上眼睛胡乱砍下,忽的嘴唇感觉到一阵温润滑腻,似乎有一个滑滑的东西钻进自己嘴里,沁人心脾的香气让他迷醉。本该趴在砧板上的女人踮着脚尖,柔软火热的身体紧贴着自己,他瞬时间感觉身体某个地方坚挺起来。
斧头“当”的一声掉在地上,青涩的刽子手和周婷疯狂拥吻在一起。
“砍吧,我信你!刚砍掉脑袋的女人身体很好玩,你可以试试。”两个人嘴唇分开,促狭的在男人高高隆起的下体抓了下。
“那家伙怕是第一次亲女人嘴吧!”芷云道。
“芷云,不要拍了!”镜头被若兰盖住,我明白她的意思,这几个女人中若说和我们夫妻两个最熟莫过于周婷了,就连我们相识相爱也是在她的健身房里。
若兰小手移开时周婷已经身首异处了,她性感健美的躯体趴在地上,高高翘起的屁股,一股股混着白色精液的淫水从她敞开的小穴里喷出。几个见机快的女人拿起相机按下快门,工作人员并没有干预,反正她们这些东西今天都是要作为捐赠品回收的。
掌声响起,第一个由刽子手们制作的法器即将诞生了。老余一只手举着一个砍掉四肢的女人走上台,她并被没穿刺,阴道里插着的正是她们下台时夹着的木棍。
一股股血箭喷出,大斧高举起,雪白的大腿,莲藕般的玉臂纷纷离开她们主人的身体。一个、两个,她们砍下来的脑袋和四肢被堆在一起,刽子手举着她们无头的躯干上台时,你根本分不清他手里究竟是那个女人。
脸上带着稚气的刽子手把最后一个躯干穿刺好,十一个玲珑有致的玉脯一字排开,在初生的朝阳映照下闪闪发光。毕竟是第一次制作法器,周婷左边大腿留到膝盖,好在她本就是健美教练,大腿修长结实,这样看起来反而更性感一些。
“刘先生,我!”最后上台的刽子手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好了,要是都一摸一样反倒不好了。”是若兰的声音。“圣格鲁教的教宗们制作法器往往选取女人身体最漂亮的部分,制作也并不是只有这一种办法!”
“女人脑袋最漂亮。”下面有人叫道。
“圣典上说女人的脑袋里有自己的思想,只有最虔诚的信徒脑袋才能用来制作法器。”
“不知道秦小姐做成法器应该留下那部分!”下面有人起哄道。
“秦小姐大腿最漂亮,?
“我觉得秦小姐胸很有料啊!”
这帮混蛋,连我老婆都敢调戏,我拳头紧紧捏住,七嘴八舌的声音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
“够了!”那个混蛋刘强此时发话了:“不是看秦小姐的面子,你们一个个都要给我卷铺盖回家!”他说完也色迷迷的打量着若兰,那样子分明和下面的混蛋打的一样的主意。
“正如秦小姐所说,圣典认为女人的脑袋里有自己的思想,在很久以前教廷有种方法可以去掉女人所有的思想,让她们死亡的那一刻永远沉浸在无边的欲望中。各位女士,你们谁愿意。”
“我来吧!”居然是陈雅茜,芷云吃惊的捂住小嘴。
可那个色色的刘强居然皱了皱眉头:“我刚才已经和你说过了,今天剧组不会用你,你还是早点走吧!”陶成,把这位小姐送走,不要让她在这里妨碍工作。
“这是谁让强子发这么大的火!”一个诱人的声音响起。是乔燕妮和导演等人一起走过来,那刘强闻言脸色一变。一把推倒仰着脸与自己对峙的陈雅茜:“婊子,贱人,我让你来捣乱!”陶成,把她给我带走,不要让我再见到她。
“我来看看,强子,你真不知道怜香惜玉。”那乔燕妮扶起跌在地上的陈雅茜:“啧啧,多漂亮的姑娘,怪不得。我说妹妹,为什么你每次都能凑上热闹。”媚行烟视,我又给这个女人一个新的评价。
“强子,我刚才听你说要做一个带脑袋的‘法器’,这个女人正合适。那种震撼的场面还真是个不错的片花,郑导,你说是吗?”乔燕妮转过头道。
“乔小姐说的对。”强子,快去准备吧。
一个门字形的铁架立起来,陈雅茜四肢带上铁镣,两只手臂吊起来来拴在铁架左右两边,高度刚刚好让她雪白的翘臀微微翘起。从后面看,她诱人的肉蚌清晰可见。乔燕妮分开她诱人的双臀,把一种不知名的红色药膏涂在她生殖器上。
“兰姐,他们这是做什么?”芷云悄悄问道。
“一种出自圣教的淫刑,叫‘九起九落’的淫刑,受刑的女人先后与男人和一种乌贼摸样的淫兽交合,直到在筋疲力尽而死。”若兰想了想补充道:“通常要几个小时才会断气,我们还是先走吧!”
“秦老师,请留步,我还有几个问题要请教。”一直沉默不语的郑导发话了:“剧组临时决定让你客串一个角色。”
接下来的画面开始不再连续,大概是芷云和蔡佳妮东拍一些西拍一些,蔡佳妮这个大记者把这东西做的像新闻稿似的。
“观众朋友们,《诸神的黄昏》在枫露动员了数以万计的志愿者参加拍摄,你想知道她们的思想吗?你想知道剧组如何在一天之内完成如此浩大的工程吗?你想见证整个激动人心的过程吗?佳妮将带你见证一切。
“请问你们成为志愿者的动机是什么?”一群刚从大巴上下来的女孩子听到蔡佳妮的话嘻嘻哈哈的笑作一团。一个穿着牛仔裤的女孩道:“我们都是大学生,真的要说,我想每个枫露女人都会以此为荣的!”
“这位小姐,您是怎么看待志愿者的?”蔡佳妮拦住刚刚从豪华跑车上走下来漂亮时尚女人问道。
“我想你问错人了,我也是一个志愿者!”
“从早上开始枫露的女性志愿者源源不断的从各地赶来。”蔡佳妮的声音充满了兴奋,镜头上,从各式交通工具下来的女人由小溪汇成一条洪流,注入这奇迹般的祭坛。“我现在真的开始相信,这里可以重现当年的情景!”
“刚下飞机就往这里赶,还好机场都准备了班车,工作人员服务的很周到。”
“我瞒着老公自驾车过来的,真希望他能在影片中见到我。”
“你不是蔡佳妮吗?我认识你,我好几个朋友都报名参加志愿者活动,有一个已经在第一批被做成道具了。”大门口一个穿着长裙的女人道。
“你害怕吗?”
“当然害怕了,可是,也有些兴奋!”
“医生、教师、在校大学生、职员、公司高管、女老板,这些志愿者几乎个个职业的都有,真的难以相信。下面让佳妮为你揭示诸神《诸神的黄昏》是如何完成这一几乎不可完成的任务的。”
“这里是‘诸神黄昏’活体穿刺区现场,在我身后是七十多架从兰芳进口的半自动穿刺仪。让我来采访一下即将被穿刺的志愿者。”
三排一字排开的半自动穿刺仪上都趴着性感迷人的身体,操纵它们的志愿者也穿着清凉的短裙,露出诱人的大腿和肚脐来。穿刺完成的女人摆放在一个个金属支架上,密密麻麻排满了大概四分之一个足球场大小,连绵不绝的肉体仿佛一片白色的海洋。
穿刺台上趴着一个长头发身材匀称的女人,她双手被绑在背后,丰满的臀部在机器的震动下颤巍巍的抖动。一根栉木把她私处撑开,从后面恰好可以看到女人翻起的外阴。”
镜头中,一个齐耳长发的女人站在穿刺台前,脚蹬一双红色高跟凉鞋,健康挺直的大腿上穿着一双肉丝丝袜。尤其引人注意的是她胸前挂着个两尺见方的牌子,上面写着:待穿刺。一根固定在地上的圆形木棍正笔直的插在她下体,随着木棍的旋转晶莹的淫水从她私处流出。
“拍摄需要,一部分志愿者接受穿刺时需要穿上这种丝袜。”一旁的志愿者介绍道。“通常,她们下体还会插上这个。”志愿者指了指插在女人下体的木棍:“这是为了保证穿刺前,她们的生殖器已经充分润湿了。”
“我刚刚被它弄高潮了。”穿刺台上的女人忽然接口道:“比我老公昨晚上操的都好!。”台上的女人现在一时半会还没死。
“表姐,昨晚可不止姐夫操了你。”等待穿刺的女人道。
“你还不也……”台上的女人话说了一半忽然停住了,带着鲜血的栉木从她嘴里伸出来,两个在穿刺台前等候的女人把她抬下来。
画面转换:“各位观众,在绞刑区我碰到一位熟人。”蔡佳妮热情洋溢的道。
“各位观众,你可能不认识我,但你一定看过我的《薇薇漫画》。”一个穿着紫色长裙的女孩对着镜头道。“今天我要给大家一个惊喜。”是她,我脑海你冒出一个女人的资料:刘晓薇,女,24岁,毕业于枫露皇家学院,历史上最年轻的蓝星文学奖获得者,那年她一身素裙的样子印在所有人心中。
画面转换:“这里是绞刑区,各位观众,我从未见过如此壮观的情景,在我身后整整五十名志愿者一起被绞死。”
五十个独立的绞架,五十具雪白的躯体整整齐齐的挂在上面,性感迷人的腰肢扭动着,挣扎着,除了喉咙发出的咯咯声没有任何声音,这样一百条雪白的大腿在空中舞动是何等壮观。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镜头定格在两腿修长结实的大腿上,从女人挣扎的双腿到她胯下的黝黑,到反绑的背后的双手,到她胸前颤巍巍抖动的肉球,最后定格在一张带着些婴儿肥的脸上,这个正在被绞死的女人是刚刚的刘晓薇,我吃惊的瞪大了眼睛。我简直不敢把她纤细的身影和绞架上丰满成熟的身体对应起来,可她那双明亮的眸子,秀美的面庞无一不在证明着她的身份,现在的她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画面上,这位美女作家身体剧烈的颤栗起来,两条大腿呈三十度分开,性感的臀部拨浪鼓般前后摇摆,粘稠的液体不是的从她诱人的下体甩出来……
镜头拉远,画面上几十个女人先后都和她一样开始已这种剧烈的动作挣扎起来。也不知谁带头咕的一声咽了气,绞架上的一个个绷紧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淅淅沥沥的尿液顺着她们雪白的大腿淌下来。
偌大一个大厅只剩下水声和女人的惊呼声,细腻的肌肤,雪白的大腿组成的森林透出别样的诱惑,镜头从绞架上一具具性感妩媚的身体上掠过,落到旁边一座壮观的白色肉山上,这里将是她们的归宿……
换面转换:“各位观众,我们即将看到一种全新的处决方式。陈小姐,你就要被用这种方式处决,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刚刚来到这里,我已经被震撼了。”镜头里出现一个长相甜美的女生,我认出她是枫露一个小有名气的女星。她面前一具女人尸体仰躺在地上,大叉开的双腿之间插着根转动的电动阳具,那女尸却是有些面熟。“真是不可思议,今天早上和我一起来的美娜姐已经变成这个样子,接下里我也会用同样的方法被处死。我们会像这些女尸一样堆起来运走。”镜头中,几个志愿者抬着一具丰腴的女尸扔到货车上,不是很大的车斗里已经横七竖八的堆了十几具女人的身体。
“接着被穿刺。嗨,我刚刚参观过穿刺现场,让一根木棍穿过我的身体,一丝不挂的摆在祭坛上,几个小时后我就会变成这样一件道具,就算你在片中看到或许也认不出我来。好了,你想知道大小娜子是如何处死的吗?”这个女人叫小娜,估计那个躺在地上的女人就是大娜了。
“我现在可以和美娜姐合影吗?”
“可以,不过不是现在。”一个志愿者道:“等十分钟以后,你的尸体会和她一起用这种姿势摆在这里展览,我想会有不少女人看了你们两个的样子选择这种处刑方式。根据你们经纪人的要求,这些和你们穿刺后的照片都会出现在明天的头版上。”
“各位观众让佳妮在这里打个哑谜,五分钟之后,你将见到震撼的一幕,你还会见到陈小姐,可你绝对认不出她。”
屏幕黑了两三秒之后,画面上出现几十具半吊起的赤裸的肉体。她们双手呈Y字型吊在半空中,性感迷人的大腿叉开来,雪白的双脚也被脚镣扣在地上,整个人像是一个大大的火字。没人能分清楚这具性感的躯体属于谁,女人们头上里的紧紧的保鲜膜夺取她们生命之余也掩盖了她们的容颜。
饱满的胸部像风箱一般起伏,性感的腰肢动人扭动着,不时有女人身体疯狂的战栗之后失去生命,尿液顺着她们敞开的私处流下来。
“各位观众,现在您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诸神的黄昏》摄制组将用一天的是时间在这里重现五百年前的血肉祭坛,临近中午,祭坛已经初具规模。大家请看,密密麻麻穿刺在‘栉木’上的不是道具,请大家记住,她们不是道具!她们在两个小时前,她们都是活生生女性志愿者。”
画面拉近,女人穿刺好的尸体排成整齐的一排又一排,这样的方阵是无比震撼的。尸体还不是很准确,有的女人虽然双手双脚都牢牢的拷在栉木上,眼睛还在好奇的打量着周围和自己一样处境的女人,更有的干脆在穿刺杆上下蠕动。
“姐姐,真是太壮观了。”清脆的声音响起,画面中一个穿着羊绒披肩式长毛衣的女孩走过来,毛衣长长的下摆快垂到膝盖,密织的黑色丝袜和红色高跟鞋配上纤细的小腿,那张精致的面孔像个洋娃娃似地。她的旁边,一个穿着黑色披肩长衫的女孩,面容和她有八分相似,只是更添一些成熟的气质。
“柔儿,看看就行了,我们赶快回去!舅舅安排的保镖还在外面等着呢!”
“我们不是报名参加了志愿活动吗,为什么要走?”
“胡闹,舅妈只答应我们过来玩玩!”
“姐姐……”
“半个小时,不,最多十五分钟我们就回去。”
画面到这里停下来,显然蔡佳妮对两姐妹斗嘴没兴趣。
画面转换:一辆装白花花肉体的小型货车停在这尸山肉海旁边。车还没停稳,几个小伙子便围上来,麻利的把一具具肉体从车上卸下来叠成一堆。“一、二、三,上去。”最后一个女人被抬下来,雪白的大腿晃的人眼花。几个人抹了把汗道:“师傅,您这一车装的真不少了。”
“这些都是好女娃,刚刚有两个还帮老汉锤过腿。往上摆的时候小心点,好多还没断气。”老汉说着摇了摇头。
“您老就放心吧!”几个年轻人看着那堆赤裸的女人时脸上不由的带了些敬意。
这些女人身材都很不错,贯穿她们身体的栉木一头已经装上圆顶,精致的脚踝被巧妙的用套着栉木的脚镣固定住。微微弯曲的大腿配上她们身体诱人的曲线,每个穿刺在栉木上的女人仿佛都是一件艺术品。
“这不是教咱们油画的方老师吗?”一个年轻人惊讶道。
“可不是。”
“老师,您今天真美!”为首的年轻人轻轻的在女人额头轻轻一吻。
蔡佳妮吃惊的看着这一幕,过了好一会才问道:“你们不会觉得难过吗?”
“不。”年轻人看了看在栉木上蠕动的女人,她羞红的脸上露出一丝坚毅:“我为她感到自豪!”
画面转换:“佳妮姐,那边不是刚才那个女孩子吗,她怎么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不远处刚才兴致勃勃四处游览的女孩子靠在一个男人怀里,她的样子很怪,好像弯腰扶着什么。
“你们,这是……”芷云没头没脑的冲上去顿时脸刷一下子红了。他们身边乱七八糟的散落着些零碎的衣物。那女孩樱桃小口微微张开,一只柔弱的手臂被男人反剪在背后,娇嫩面孔上带着些红晕,长长的上衣被撩到腰间,雪白的臀部微微翘起,婀娜的身体在男人的冲击下摇曳,他们在做什么不言而喻了。
“啊。”女人被人撞破像只吃惊的小兔子般跳起来,身体反而和身后的男人挨的更紧了。男人斜眼看了看芷云这个不速之客,在她屁股上拍了几巴掌,狠狠的冲击了几下这才若无其事的从她身体里抽出软掉的肉棒。
“他是剧组从兰芳请来的专业造型师。”蔡佳妮小声道。
“陆师傅,您这是?”
柔儿在男人的命令下半推半就的又一次翘起屁股,那男人拿起一根两端尖尖的栉木对准她向下滴着淫水的小穴,向上轻轻一推,鹅蛋粗细的木棍便顺利没入她蠕动着的肉穴里。被称作陆师傅的男人斜眼看了看蔡佳妮并没有回答:“蔡小姐怎么还有心思采访,昨晚我琢磨出来一个新造型,正准备用在你身上。”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你姐姐呢?”芷云四处打量,想找出刚刚年纪大一些的女孩子。女孩闻言本就娇红的面容上又添了几丝红晕:“姐姐被这位大叔做成道具了,他也要把柔儿做成道具。”她一只小手指向旁边一个身体穿刺在栉木上的女人。
那扬着修长的脖颈穿刺在栉木上的女人可不是刚刚见过的那个美女,只是撑满她嘴巴的圆木棍让她秀丽的面孔微微有些变形,加之混在这肉林当中,芷云找了半天居然没想到她就在眼前。地上胡乱丢弃的衣服大部分是她的,我怎么说觉得眼红。
“这年纪大一点的刚刚不情愿,我在她下面涂了点药,现在还在流水呢!”姓陆的男人在女人下体紧挨着栉木的阴蒂上摸了一把,女人动人的眼睛里带着些羞愤,可她丰满迷人的身体却在春药的作用下忍不住蠕动起来,私处匝着木棍的软肉本能的吮吸着木棍,晶莹的雨露顺着栉木淌下来。
“这两件道具放在外面压场子再好不过了。蔡小姐,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做那种‘法器’了,脑袋都剁了,即便上了镜头也认不出究竟是谁?”姓陆的男人嘿嘿一笑道。
姓陆的男人手握木棍熟练的对准柔儿私处捅进去,扶着姐姐身体的柔儿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叫,尖尖的栉木狠狠的刺进她战栗的身体里?
“陆博行,你这是在做什么?”一声娇喝传来,不远处,李小璐带着婷儿匆匆赶来。
“唐大小姐呢?”
“姐姐已经被他们穿到栉木上了,啊!”栉木尖尖的顶端从柔儿樱桃小口中露出来,这个可爱的小美女现在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李小璐的性子和她的身材一样火爆,看到唐大小姐在栉木上蠕动的肉体和二小姐小嘴里穿出的栉木,她早已柳眉倒竖,一只手指着陆博行道:“姓陆的,说好要等我回来的,你这个混蛋居然真的穿刺了她们两个!”
“陆先生!”您今天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枫露王室的底线,我会如实向摄制组申诉,匆匆赶来的婷儿忍着愤怒道。
“是谁得罪我们小公主了。”一个充满诱惑的女声传来。画面中,导演、刘强、摄制组庞大的队伍沿着阶梯走过来,让人眼睛一亮的是若兰和将近二十个美女,环肥燕瘦让人眼前一亮,为首的女人披通体一身合体的粉色穿裙装,上身一件精美的丝绸披肩正好遮住微微弯起的玉臂,修长笔直的玉颈轻额。她是董婉儿,这位世界上最有魅力公主谁人不知。
“郑导,唐家两位小姐受王室邀请参观,可她们现在却被穿在栉木上。”一向甜美可爱的婷儿质问道。
“可是她们签署了志愿者协议。”陆先生绘声绘色的讲述了他是怎么发现这个方阵里少两个道具,在他的劝说下两个女孩都很乐意成为摄制组的道具。
“你!”李小璐指着那位陆先生说不出话来,唐家二小姐为一时好玩确实替自己和姐姐都申请了志愿者证明。
郑导看了看愤怒的李小璐,清了清喉咙道:“婷儿,陆先生并没有违反摄制组的规定。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我建议把两位小姐都放在比较显眼的位置,拍摄时来一两个特写,唐家那边由摄制组去交涉。”
“郑导,我明白婷儿的顾虑,今天枫露王室邀请了董婉儿等十几个国家的王室后裔,如果她们受到伤害,后果不是摄制组负担的起的。”一直沉默的若兰道:“我更希望各位尊重前来的志愿者?《诸神的黄昏》能够顺利拍摄是以她们的生命和身体换来的,陆先生,您这样对待一位志愿者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若兰侃侃而谈,说的合情合理,美丽的胸脯轻轻起伏。陆先生为展示柔儿这个道具有多好,横拿着栉木,柔儿身体朝上,两条白嫩的大腿羞耻的大分开来,被栉木撑开的一览无遗的展示在所有人面前。女孩羞红了脸,两行泪珠从眼角流出,修长结实的大腿战栗着表示着它们的不安。
也不知谁带的头,淅淅沥沥的掌声响起,渐渐汇成一片。
“若兰说的对。”董婉儿走过来站在若兰身边,两个人小心的从陆先生手中接过栉木插在地上早就钻好的圆孔中。
“女王祝福你!”婷儿踮起脚尖轻轻吻上女孩额头……
唐家,我忽然想起去年在慕容家舞会上见到的两个女孩,那个迷人的唐家大小姐唐嫣然可不就是柔儿口中的姐姐。两个活生生的漂亮女孩仅仅一会就这样变成被穿刺在栉木上的道具,姐姐的瞳孔已经开始涣散,丰满迷人的身体散发出别样的诱人,妹妹双脚用塑料脚铐固定住,玲珑有致的身体在春药的作用下在穿刺杆上轻轻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