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赵志敬张开了眼睛。
不,或许不应该叫他赵志敬。
在上一个世界,他被人称为边不负,天命圣皇边不负。
那个威压整个大唐双龙位面的无上霸主!
大唐世界崩溃,轮回重置,赵志敬在世界意志明空的帮助下,穿越了位面,经过漫长而惊险的虚空流浪,终于进入了一个新的位面里。
在跨入位面壁垒的时候,他的肉身崩溃,只余下一点经过锤炼的强大真灵,在全面溃散前终于落到了一座山脉之上,并闯入山上的道观中,占据了一个男子的躯体。
他占据躯体的时候乃深夜,经过一晚的吸收,终于将这个倒霉鬼的原本灵魂吸收殆尽,正式占据了这个躯体。
此人竟然是赵志敬,那个金庸笔下神雕侠侣中的贱人赵志敬。
原著中,赵志敬乃是铁脚仙王处一的弟子,乃第三代掌教弟子尹志平的师兄,论武功,赵志敬比尹志平应该还是稍胜一筹的。所以,他对于自己师弟尹志平能成为掌教弟子不无嫉妒。
这个世界看来就是神雕侠侣的位面了。
只是,在吸收完原有赵志敬的记忆后,他这位新生的赵志敬却是吸了口凉气。
尼玛,这,这是什么坑爹的位面啊!
本来,神雕侠侣的时代是处于宋代的,故事的主线之一就是襄阳抵抗蒙古入侵。
但,在这个世界,却根本不是这样。
蒙古依然存在,还是那个可以席卷世界,极其恐怖的黄祸。
但,现在蒙古的大汗依然是早应该死亡的铁木真。
原本那个只是骑射出色的铁木真,在这个位面竟然是超级高手,修习只有黄金家族血脉才能修炼的大天魔功。被称为域外天魔,吞天苍狼。
二十年前,他亲自率领蒙古精兵攻略中原,于阵前与当时的北宋朝廷第一高手,葵花老祖的嫡传弟子,修炼葵花宝典的大太监童贯决战,并于千招之后击杀童贯。大宋防线崩溃,中原北部地区沦陷。赵氏宗室无奈之下南渡,建立南宋朝廷。
铁木真自持天下无敌,继续南侵。
但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就在这危难关头,全真教掌教,中原五绝之首中神通王重阳挑战吞天苍狼铁木真。
两者决战于襄阳城外。
这一战惊天动地,王重阳以先天功硬撼铁木真的天魔功,终于两败俱伤。而大宋军民也士气提升,抵挡住了蒙古军的进攻。
只是,王重阳受此重创,回传真教后不久就去世,临死前还拼着最后一口气击破欧阳锋的蛤蟆功,但一代强人,依然是黯然逝去。
铁木真则撤军回域外,深居简出,这些年来一直疗养伤势。蒙古军的主攻方向也变成了西进,向欧陆进攻。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而南方,则主要交给了三个蒙古的附庸种族,与南宋对峙。
东三省,河南河北,山东山西大体上是属于清国的地盘。
以西安为中心辐射出去的一圈,还有宁夏、甘肃的一部分,属于金国的地盘。
西北方面,原本历史上属于吐蕃诸部落的很多地盘,以及宁夏、甘肃的另一部分,则是辽国的地盘。
吐蕃依然存在,但面积缩水了许多,不与南宋直接接壤。
西夏更杯具,面积缩小了一半不止,变成了夹在金国、辽国、南宋中间的一块。
大理国则没有什么变化,和历史上相似,依然在云南贵州那边。
辽国,金国,这两个宋朝前期的主要外族对手依然存在,而后世才出现的清国则提前出现了,它们都是蒙古汗国的附庸种族,与南宋接壤,经常攻打南宋。
辽国的掌权者乃萧太后。
金国的掌权者是完颜洪烈,对,就是那个杨康的便宜老爸。
清国的掌权者则是玄烨,也就是历史上的康熙大帝。只是现时康熙年幼尚未亲政,军政大权把持在权臣鳌拜的手里。
大理的掌权者则是段正明,也就是段誉的伯父。而五绝中的南帝段智兴,却成了段正明的长辈,在出家后把皇位让给段正明的。
南宋的皇帝和历史上一样,是宋理宗赵昀。南宋朝廷中是宠妃阎贵妃为首的外戚显贵与权臣贾似道在争权,十分热闹。
此外,铁木真的义子汝阳王察汗在清国都城北京城附近设大都城,建立起监察三个蒙古附庸国的机构,并管理投降的汉人。他的儿女也特意另取了个汉人名字,分别是王保保与赵敏。
对了,还有吴三桂,这家伙的地盘远比原本历史上的小,只在南宋与大理、辽国之间占了一小块地方,由于当年响应蒙古入侵,被封为平西王,管理一处弹丸之地。
而武林方面,大家以少林及武当为尊。少林分为南北少林,分别以北方嵩山与南方九莲山为根据地。北少林方丈为玄慈,对,就是虚竹的老爸,威望甚隆。
而南少林方丈则为方证,也是老成持重之辈。
而武当派中张三丰依然健在,年过百岁的他隐隐是天下第一高手。不久之前,在他的百岁寿诞上,却发生了十分不愉快的事件。许多门派为了夺取屠龙刀,胁迫张三丰五弟子张翠山,让其说出金毛狮王谢逊的下落。最终导致了张翠山夫妇身亡,其爱子张无忌也被高手用寒毒掌力击伤。寿宴不欢而散。
峨嵋派掌教则是灭绝师太,手持倚天剑的她是当今武林中最有名气的女性高手之一。
昆仑派第一高手乃与张三丰同辈的昆仑三圣何足道,也是现任掌门何太冲的师祖。
五岳剑派也存在,嵩山派左冷禅、衡山派莫大先生、恒山派三定、泰山派天门道人,而本来五岳最强的华山派却由于内乱而衰落。
剑气之争,使华山派分为了三个部分。
一个是以岳不群、鲜于通师兄弟为首的气宗,一个是以封不平等人为首的剑宗,还有一个是不参与两者争斗,以神剑仙猿穆人清为首的隐宗。
丐帮现任帮主乔峰。前代帮主洪七公,曾把帮主之位传给黄蓉。但黄蓉在与郭靖结婚后,便全力协助丈夫镇守襄阳,辞去了帮主职务,由长老汪剑通接任。
汪剑通身故后,便由弟子乔峰接任。乔峰现年虽然只是三十多岁,但一身武艺之强,只怕不在五绝之一的北丐洪七公之下。
此外,还有诸如余沧海领导的青城派、白自在领导的雪山派之流的属于正道的小门派。
而邪道方面,则是明教与日月神教二者争辉。传说两者于百年前是同一个教派,后来因内乱分裂。只是两个门派实力都十分强大。
明教虽然教主阳顶天失踪多年,但麾下的高手众多,像杨逍、韦一笑等都是一流好手。
日月神教虽然整体实力不如明教,但其教主东方不败却是邪派第一高手,威震武林。
除了正邪两派,还有一些小帮派,如一直在北方异族领地进行颠覆活动的红花会与天地会之类,还有海外的侠客岛、神龙岛这些神神秘秘的势力。
反正高手众多,还有如东邪、西毒、南帝、北丐等四绝,昙花一现的逍遥派高手,曾经被称为剑圣但失踪多年的风清扬,都是最顶级的武者。
这个世界哪里是神雕侠侣,明明就是整个金庸大部分小说糅合起来的奇怪位面!
而现在的时间段,靠,三天前杨过正式进入古墓,成为小龙女的弟子。
那就是说自己这个杨过的师父已经和他闹翻,小龙女对自己这个阴毒的传真弟子估计也没啥好印象。
尼玛,来迟了一步,若是在杨过刚上山的时候穿越,自己一定会好好待他,让他为自己所用。就算是要针对,作为他师父的自己,也有大把阴毒方法可把他借刀杀人的弄死。
现时的传真教高手就只有周伯通一人,但这位师叔祖却经常玩失踪,不知身在何方。虽然许多武林人士敬佩王重阳挑战铁木真,阻延蒙古南侵多年的功绩,把全真教称为武林第一大派。但凭着马钰、丘处机这些家伙,又如何撑得起天下第一大派的威严?
全真教的武功最强的自然是先天功,但这个功法对资质的要求很高。首先必须把全真教的进阶内功天罡纯阳决练至顶峰的第十层,然后保持童子之身,方有机会修炼先天功。
而现在的全真教内,周伯通不清楚,马钰和丘处机都是天罡纯阳诀第七层,赵志敬的师父王处一是第六层,郝大通也是第六层,刘处玄是第五层,孙不二最差,只到第四层。而三代弟子中,最强的自己和尹志平都只是第三层。
可以说,全真六子根本没有人有机会修炼先天功,自己与尹志平也是希望渺茫。
先天功这门镇派神功却只能成为摆设了。
只是,原本是这样,但我既然穿越了,凭自己凌驾一个位面的武学境界与眼光,绝对会改变这一切。
虽然金庸得到世界不像大唐世界里面重视武学境界,自己那天人境的境界也在这里没有用武之地,而肉身的毁灭也让自己一身天人般的功力付诸流水。但,自己的眼光与经验还在,梳理了一下脑中的内功口诀,大幅加快修炼速度不是难事。
先低调点,把武功练起来才是正道。
赵志敬是绍兴人士,但从懂事起记忆中就只有母亲,生活十分贫苦。母亲经常念叨赵志敬的父亲是个了不起的男人,一定会来接他们母子。只是,待到母亲得病去世,也没有见到那所谓的父亲出现。
乱世中没父没母的小童便如同无根之萍,赵志敬自小便被送到了全真教,当时的全真教也是刚刚创立,正大力招人,他方得以入教。一晃眼,便过了快三十年了。
母亲唯一留给赵志敬的,便只有一个刻有赵字的玉佩,样式挺特别,但材质也不怎么名贵,大概也不值什么钱。所以幼年的赵志敬便也得以一直保留下来,便是到了现在也常常揣在怀里,算是对母亲的一种怀念吧。
现时,全真教上下没有人知道赵志敬已经换了个灵魂,但是,大家却逐渐觉得赵志敬的性格变得阳光开朗,更好相处。
之前的赵志敬睚眦必报,阴毒小气,毫无容人之量,无论是同辈还是后辈都没多少人喜欢他。而这也是他被武功不如自己的尹志平夺去掌教弟子地位的重要原因。
但现在的这个赵志敬是穿越者,却是开始铺排人脉,为以后自己的行动减少阻力。
他是第三代弟子,“志”字辈。而第四代弟子的徒弟则是“清”字辈,比如赵志敬也收了个徒弟叫鹿清笃的。
只是这个鹿清笃资质平庸,不识大体庸俗小气,与原本的赵志敬倒是性格有点相似。但现在的赵志敬却是十分看不上这个徒弟,不免开始疏远起来。
以前的赵志敬,在教内看见那些“清”字辈的弟子与自己打招呼,都是爱理不理,端起架子,一副看不起人的模样。
而现在,曾经在上一个世界到达巅峰的赵志敬却会端起假面具,笑面迎人,让人如沐春风,教内的评价自然大大不同。
此时,距离赵志敬被穿越已经一个月了。他已经把一切都适应了过来,真正代入了赵志敬的生活之中。
本来作为穿越者最大的优势就是可以熟知剧情,但现在他处身于这样一个大杂烩的金庸世界,却是根本把握不到剧情会如何发展。
而自己体内那枚沉睡着大唐诸女以及大唐位面意志明空的神格碎片也是毫无反应。
可以说,现在的赵志敬除了眼光与智谋外,和原版相比并没有太大的优势。
哼,但是,那些武功秘籍估计还在原本的位置吧。
金庸小说赵志敬穿越前基本都看过,情节也算熟悉。
此时最现实的,肯定就是古墓里的重阳遗刻,虽然只是部分的九阴真经,但入手难度最低,就在终南山上,只要找到水道入口潜入古墓就可以了。
完整版的九阴真经应该在郭靖和黄蓉的手上,短时间内是没啥机会得到了。
与九阴真经齐名的九阳神功,联系到张无忌现在的年龄,只怕还在红梅山庄旁边的某个山洞里面的猿猴肚子里,要寻找难度很大,没有主角光环的话基本可以放弃。
同样,襄阳城附近的独孤求败剑冢,没有主角光环去找的话就如同大海捞针,不用指望。
比较容易入手的有无量山洞里的北冥神功与凌波微步,有无量山作为坐标,估计可以找到。但问题是无量山在大理云南,而自己所在的终南山却是在陕西,路程遥远,自己现在根本没藉口长时间离开传真教自由行动,也只能等待机会再找。
当然,还有一个很容易找到的秘笈,便是福州林家老宅的辟邪剑谱,只是赵志敬对于这个要自宫的东东可是敬谢不敏了。
对了,还有全真教的镇派神功先天功,放置先天功秘笈的密室赵志敬也清楚,甚至他本人也是轮候守卫之一,可以说已是他囊中之物。
用了三个月的时间,赵志敬终于把密室里的先天功口诀记全,当然现在还不能修炼,但他有信心在三年内把天罡纯阳诀练至巅峰,到时便可以开始修炼王重阳威压武林的神技了。
而经过长时间的寻找后,终于发现了古墓的水道入口,几次潜入古墓便把部分九阴真经记忆了下来。
暂时倒是没有动小龙女,现在赵志敬的武功估计还是不及她的。虽然利用某些卑鄙手段有心算无心也有很大机会暗算成功,但现在赵志敬可是瞄着修炼先天功的,童身却是还要保持一段时间。
当然,过过眼瘾倒是无妨。
赵志敬深刻记得自己第一次通过水道潜入古墓,便遇上了那位清丽绝伦的少女。
他躲在一处密室内,小龙女却是带着刚刚入门的杨过从外面走过,被他从密室的墙缝中窥见。
现时的小龙女大概只有十八岁左右,一身白衣,美得出奇。
由于长居地下,她的肤色真是白得惊人,冰肌玉骨,简直如同雪里琼苞,即明净剔透又清丽绝伦。
缓缓走来,那一袭轻纱般的白衣便随之轻轻摇曳,让她如同置身于轻烟薄雾之中,如幻如真,简直就像那清水出芙蓉的姑射仙子,人间哪会有这样的美人?
她的身子十分苗条,如风拂玉树般秀雅娇柔。只是,那发育良好的身段却是曲线玲珑,饱满的酥胸,苗条的腰肢,挺翘的臀儿都散发着诱人的魅力。
不愧是小龙女!
穿越至此,却是不枉了!
赵志敬也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自己从小龙女那让人沉迷的美丽中挣脱出来,把心思放回修炼武功上。
重阳遗刻包括部分的九阴真经以及部分的玉女心经,毕竟王重阳是先把玉女心经列出来,再利用九阴真经的法门一一破解的。
其实,以王重阳先天功大成的可怕威力,就算招数不如,但光靠内劲也可碾压对手,他所说的“重阳一生,不弱于人”倒是没错的。但纯论招式,全真教的武功却真的是被古墓派的武学所克制。
对于赵志敬而言,古墓派的武学自然不需要练,但作为参考,触类旁通倒也有几分用处,也便记下了。
而部分的九阴真经包括的诸如《移魂大法》、《解穴秘诀》、《蛇行狸翻》等等法门,都是十分高深的武学道理,对赵志敬揣摩金庸世界的武学原理极有用处。
是啊,虽然位面规则大不相同,但他曾经在一方位面立于巅峰,又岂是邯郸学步之辈?所有秘诀被他吃透后,便会修改出最适合自己的修炼方法,大大加快变强的速度。
三年,整整三年的时间。
赵志敬深居简出,苦修武学,终于是把先天功的前置内功天罡纯阳诀练至巅峰,远超马钰与丘处机。
当然,为免惊世骇俗,这个秘密没有人知道,赵志敬对外的表现也只是练至第四层,只比四年前进步了一些,达到了孙不二的水平。
三年来唯一的下山机会便是和师傅王处一一起追捕在江湖上作恶多端的女魔头李莫愁,此事发生在赵志敬刚刚穿越过来不久的时候。
王处一带着几个三代弟子一路往南寻找,跑了好大一圈,却根本找不到人。
其实,以李莫愁的武功,全真教内怕是只有马钰和丘处机可以与之一战,王处一肯定是不成的。
但全真教被称为天下第一大教,名声太盛,李莫愁估计是摄于全真教声势,望风而逃了。
只是,在途中,赵志敬独自在一村落探听消息时却是遇到了一事。
他碰见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威武汉子带着一个病怏怏的男孩赶路。
两人风尘仆仆,大汉须发浓密,虽然略带疲惫担忧之色,但神态却极为坚毅,虎目精光闪闪。而男孩约十三四岁,眉清目秀,但脸色惨白,像是身患重病的模样。
两人走着走着,那男孩突然浑身一颤,便摔倒在地上,然后浑身不停抽搐颤抖,像是冷得厉害。
那大汉连忙扶着男孩,连声道:“张兄弟,觉得怎么样?”
男孩看上去十分难受,但为了不让大汉担心,还是勉力答道:“常大哥,不……不用担心,等一阵子就好了。”
大汉皱起眉头,却也无计可施,只好道:“兄弟你忍耐一下,坚持到蝴蝶谷,我师伯一定能治好你的。”
赵志敬心中一动,想到了两人的身份,便连忙走上几步,露出关心之色,问道:“两位,贫道乃全真教玉阳子门下赵志敬,未知可有在下可供效劳之处?”
全真教现时的名声还是很响亮的,那大汉一听,便连忙抱拳道:“原来是铁脚仙王真人高足,失敬失敬。”
那大汉想来,全真教号称天下第一大教,或许对自己兄弟的伤患会有办法,便诚恳的道:“在下常遇春,只是一无名小卒,在江湖上混口饭吃。”然后指了一下那浑身颤抖着的男孩,担忧道:“他是我兄弟,却是被贼人暗算,中了寒毒。
那寒毒十分阴损,天天发作,一天比一天厉害,我正带他寻访医师,却是,却是让道长费心了。”
常遇春虽然容貌粗鲁,但却是粗中有细,他摸不准全真教与武当派这两个道门大派之间有没有什么龌龊事儿,索性便没有提及那男孩的身份。免得眼前这道人知道男孩乃是武当掌教张三丰的徒孙张无忌,反而起了歹心。
若是这全真教的道人有歹意,自己料想是敌不过的,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自己答应了张真人要把无忌兄弟带去蝴蝶谷治疗,便是拼了命也要保护他。
赵志敬本来只是想结个善缘,也不揭破,笑了笑道:“贫道所修的功法乃纯阳法决,料想对寒毒有一定效果。”说罢,却是盘膝坐到张无忌背后,手掌搭上了他的肩头。
只是,现在赵志敬才是刚刚穿越过来,一身功力比起武当七侠还差一大截,哪里有资格去压制连张三丰都觉得棘手的玄冥神掌寒毒?
幸好,张无忌的寒毒也是发作了一阵便过去了。
赵志敬却是因为沾染到了寒毒,反倒是自己调息了好一阵才把寒毒驱除。
虽然没什么效果,但张无忌与常遇春两人却依然对赵志敬这位热心的道长十分感激,双方闲聊了几句,便各自离去。
赵志敬望着他们的背影,微微一笑,谁会想到这个看上去命不久矣的少年,日后竟会成为名震天下的明教教主?
可惜,若自己是田伯光,无拘无束,此时便可偷偷跟着前往,到蝴蝶谷逼奸纪晓芙。
但现在他穿越成的身份是赵志敬,乃正道人士,却是不能像大唐位面穿越成边不负那样的行事方式了。便是做奸邪之事,也要有所掩饰,起码给人的印象必须是个大侠的模样。
特别是现在武功低微需要遵守规则的时候,更是如此。
转眼间,三年过去了,赵志敬的武功,已是除了周伯通之外的全真教第一人。
这三年内,逐渐年迈的全真六子武功没啥进步,只有丘处机是把天罡纯阳诀突破到第八层,其余人都在原地踏步。
而赵志敬,却是已经可以开始修炼先天功了。
先天功乃王重阳依仗纵横天下的绝技,最大的特点是只要修炼小成,便可把一身功力由后天转先天,成为先天高手。
金庸世界却是层次比大唐世界略低,别说破碎虚空了,就算是先天高手也十分稀罕。只怕到了准五绝等级的顶尖好手才能从后天返先天。
先天高手最大的特点就是回气速度快,内息悠长,对每一分功力的利用率比后天高手高得多。如神雕中裘千仞与金轮法王大战一天一夜,便可知先天高手的续航能力有多强。
只是,已经先天功大成,位列五绝之首的王重阳居然也只能与铁木真两败俱伤。这方位面蒙古铁木真的天魔功岂非也是异常恐怖?
赵志敬记忆不太清晰,但南宋最多也就撑个十多二十年就会亡国了吧?自己在这方世界不知会逗留多久,若蒙古南侵,却是不知如何面对。
虽然在真实历史上,位处北方的全真教从来就不是什么异族抵抗者。王重阳乃金国朝廷的座上客,丘处机更是大受成吉思汗的看重。
但在金庸世界里,全真教却是抗金抗蒙的先锋,而现时终南山一带位处金国的管辖范围内,全真教倒是有几分危险的。
这天,全真教掌教马钰召集了全真六子与尹志平、赵志敬两名三代核心弟子一起议事。
全真教第二代弟子本是七人,被称作全真七子,只是谭处端多年前便被西毒欧阳锋所杀,现在却只剩下全真六子了。
分别是掌教丹阳子马钰,长春子丘处机,玉阳子王处一,太古子郝大通,长生子刘处玄,清静散人孙不二。
八个人分主从坐落到蒲团上,赵志敬看见马钰与丘处机等人都是神色凝重,暗道只怕是出了要紧的事儿。
马钰沉声道:“昨夜,本座收到了一封求援信,你们先传阅一下。”
丘处机应该已经看过了,便把信件传下去,一个一个的观看。
轮到了赵志敬了,他仔细一看,落款居然是沐王府。
这个时代,沐英成了北宋的名将,在抵抗异族的战斗中立下了不少功劳,被皇帝封王。虽然在抵抗蒙古侵略的战斗中英勇牺牲,但沐王府一系却受到了大家的尊敬。
现时沐王府人才较为凋零,少主沐剑声年幼,府中也没什么高手,但却依然坚持在抵抗异族的第一线,经常在清国境内进行颠覆活动。
而此时,却是沐剑声等沐王府人员中了埋伏,被清兵抓住,囚禁于清宫天牢内。
这封信,便是沐王府的人向全真教的求援信了,希望全真教派高手赶赴京城,在沐剑声等人被处决前把人营救出来。
其实不但是全真教,许多位处北方的门派也收到了沐王府的求救信,但能去冒险救人的,却不知道有多少了。
赵志敬暗道:“清廷捉住了反贼却不处决,还公告出去,一副等着别人来救的样子,只怕有陷阱。”
果然,刘处玄开口道:“此事有点麻烦……”说着,却不往下说了。
在场的大多是人精,除了孙不二这老女人与尹志平有点迷糊外,其余人都露出了然之色,一时间竟是有点冷场。
过了一阵,丘处机干咳一声,缓缓道:“无论如何,沐王府的义士还是必须要救的。”
马钰点点头,叹道:“世人敬重我们全真教,不是因为我们的武功胜过别人,而是因为我们自重阳先师起便一直坚守的抗蒙信念。虽然我们去清廷救人可能会激怒蛮夷,但,这是大是大非,我们不能不去!”
赵志敬此时开口道:“师伯,此次派人去北京,务必允许我一同前往。徒儿一直练武,便是想为大宋效力,早就想杀几个鞑子解恨了。”
丘处机赞道:“好!难得你不畏艰险!”
说罢,便转头向马钰道:“师哥,去的人不宜太多,不如便由我带队,选几个高手去吧。”
马钰沉吟了一下,道:“嗯,那便让处一与处玄跟着你,然后再带上志敬以及志常吧。”
这样,却是全真六子一下去了一半,算是全力以赴了。
李志常也是王处一的弟子,和赵志敬熟络,却是马钰考虑到他们的相互配合了。
丘处机他们连忙答应。
赵志敬暗道:“此番却是个好机会,完事后便借故跑去大理寻那无量山洞,搜寻那两部秘笈,只盼段誉此时还未到过那儿。”
这几年,赵志敬却是想明白了。
虽然这个综合位面诡异古怪,但自己首要的事儿就是要提高武功与建立势力,那样等明空苏醒后无论什么情况,都进可攻退可守。
既然自己穿越成了全真教的赵志敬,那天然便拥有正道侠士的身份,这点自然需要利用好。
全真教虽然只有周伯通一个不靠谱的高手,但这些年来名气很大,所以弟子众多,山门内有近千人,各种背景的人都有,却是一笔极大的财富。
哼,全真教却是必定要控制在自己手上的,尹志平很容易对付,几下手脚就能让他翻不了身。但即使自己成为了掌教弟子,前面却还有全真六子压着,却是要想办法把他们压服才行。
等先天功小成,便开始动手,反正这三年里面自己仔细经营,第三代及第四代中已有不少自己的铁杆支持者,为自己掌握派中大权打下了有利的基础。
待到控制住全真教,自己的武功也攀上一个高峰后,便可以此为基础,与少林、武当、魔教等争雄,成就伟业。
哈,快了,先天功自己已有头绪,很快就能入门。练至小成后,便不惧怕童身被破,自己也可解解馋。尼玛,憋了三年,可真是快馋死了。
赵志敬这肉身的本钱还算不错,胯下那根宝贝挺粗长的,加上自己这三年来结合前世知识的操练,更是堪称百战金刚。
嘿嘿,金庸世界的美女们,你们便准备好好享受吧。
与此同时,在北京城中,一个身穿小太监服饰的男孩偷偷摸摸的连夜出宫,来到了城里一处隐秘的胡同内。
对上暗号,他便被接入胡同的屋子里面。
一进门,便听见一把熟悉的声音:“小宝,你来得正好。”
说话的人坐在大堂正中,乃是一个中年文士,看上去文质彬彬,两鬓稍稍花白,眉宇带有一丝些疲惫之色。但脊梁挺直,像是可以担起千斤重担,极有英雄气概,让人一看就生出信任之心。
男孩连忙走上去,嬉皮笑脸的道:“师傅,您来啦,可想死小宝了。”
中年男子却是江湖人称“平生不识陈近南,便称英雄也枉然”的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他看着眼前那刚收的徒弟一副调皮捣蛋的模样,知道他的性子便是这样,也不斥责,淡淡一笑道:“小宝,先来见见这位英雄豪杰。”
说罢把他引向旁边一位二十来岁的英俊青年,含笑道:“陈总舵主,这少年便是在下新收的徒弟,名唤韦小宝,是天地会青木堂香主,现时正潜伏于清宫内,为我们探听情报。”
那青年肃然起敬,对身穿太监服饰的韦小宝一揖,敬佩的道:“在下红花会陈家洛,韦香主年纪小小竟然如此深明大义,不惜牺牲自己,真是个小英雄!”
陈家洛是以为韦小宝为了当间谍竟竟不惜自宫当太监,心中大为敬仰,哪知道韦小宝却是阴差阳错顶替了小桂子的身份?
韦小宝倒是听过红花会的名头,知道是和天地会差不多的反抗异族的组织,在江湖上名气甚大。此时看见这个英俊的青年竟自称红花会总舵主,不禁为之咋舌,暗道:“这小子看上去清清秀秀就如兔儿爷似的,竟是红花会的头头?”
但也不容他多想,连忙向陈家洛还礼。韦小宝自幼在妓院长大,所说的话自然没啥文化,但天地会与红花会群雄都是不拘小节的人,倒也不觉得失礼。
此时,一把如同银铃般清脆的声音响起:“我们红花会与你们天地会的总舵主都是姓陈,大家都叫陈总舵主,倒是妙得很,嘻嘻。”
这声音让韦小宝心里为之一酥,抬头看去,顿觉呼吸一窒,心道:“辣块妈妈,死了死了,这小娘皮竟这么勾人,就算丽春院的红牌全部加在一起都比不上。”
说话的却是个二十来岁的青春少妇,明艳照人,妙目流盼,樱唇浅笑,说不尽的妩媚多姿。说话间柳腰轻摆,姣好的身材完全展现,曼妙的曲线直让人口干舌燥,却是红花会四当家奔雷手文泰来的娇妻骆冰。
此番说话若是由别人说出,倒是会让人联想到天地会与红花会之间的地位谁高谁低的问题。但出于骆冰这样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之口,却是没有人会觉得反感,反而会觉得骆冰可爱。
陈家洛轻轻一笑,道:“四嫂见笑了。我乃未学后进,却还是有很多地方需要向各位学习,哪里能与天地会陈总舵主相提并论?只是自问抗蒙杀贼的决心不会比任何人弱,又被于总舵主临终重托,所以一路战战兢兢,带着红花会的兄弟为抗蒙大业尽一份绵力而已。”
陈近南知道陈家洛所说的是客套话,心中暗赞其说话得体,连忙也客气一番。
骆冰发觉到那身穿太监服饰的韦小宝正呆呆的看着自己,也不着恼,反而对其微微一笑,便如百花盛开一般。
这下,别说韦小宝,就是大堂内正偷偷打量这诱人少妇的男子全都大晕其浪,甚至有人连手持的兵刃都哐当一声不小心跌落到地上。
此时,陈近南干咳一声,进入正题,向韦小宝问道:“小宝,为师让你探听的事情,可有消息?”
韦小宝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连忙点点头,道:“沐王府的人被囚禁的地点我是探听出来了,除了沐剑声,好像还有几个人,一个好像是叫什么什么无头狮子的。”
陈近南皱起眉头道:“是摇头狮子吴立新吧。”
韦小宝点点头,拍马屁道:“师傅你老人家真是明见百里……不对,是明见万里……也不对……是明见百万里才是……嘿嘿……”
陈近南打断他道:“废话少说,讲重点。”
韦小宝连忙点头应是,然后又道:“总共被关的应该是五个人,身份不是太清楚,但关押的位置距离不是太远,我可以大体上画个地图出来。”
边说,心中边暗道:“小玄子,不是小桂子不讲义气出卖你,确实是因为关押人的地方离你好远,不会让你有什么危险的。”
大家看过了韦小宝所画的草图,便又开始议论起来。
此时,骆冰身旁的天地会四当家奔雷手文泰来道:“据我所知,沐王府的求援信北地的许多武林门派都有收到,不知除了我们还有没有其他义士会出手救人。”
二当家无尘道长冷哼一声,道:“便是只有我们,却也不惧那些清廷狗鞑子。”
此言一出,群雄顿时人人叫好,一个个摩拳擦掌似乎马上就要去大干一场。
陈近南轻叹一声,道:“那些北地的大门大派怕会被蛮夷记恨,未必敢来;而小门小派,潜入清宫却是力有不逮。恐怕到了最后也是主要要靠我们自己努力。”
韦小宝默不作声,心中却恨不得大家放弃入宫冒险救人的计划,那些什么沐王府的家伙死掉便算了。
红花会七当家徐天宏则道:“此次我们必须小心鳌拜此人,他号称满洲第一勇士,传说所使用的是西域金刚门的功夫,十分厉害。”
陈近南点头,沉声道:“单对单,我不是他的对手。”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陈近南可是江湖上有名的好手,一手凝血神爪名气很大,虽然算不上是什么绝顶高手,但比起一些武林门派的掌门,却也弱不到哪里去。便是红花会上下,估计也没哪个人够胆说自己一定比陈近南强的。
此时他竟自认不敌鳌拜,却是让群雄都觉得此次闯入清宫只怕会比想象中更加危险。
陈近南笑道:“大伙儿也不用担心,我们此行的目的只是潜入救人,并不是要明刀明枪的和清兵火拼。能多杀几个鞑虏自然是好,但若没机会,能把沐王府的义士救出来,也可以了。”
陈近南领导天地会十多年,极有人格魅力,听到他的话后,群雄的心态也便放松了一些,开始商讨潜入清宫的具体计划。
全真教收到了沐王府的求援信后,便由丘处机带队,王处一、刘处玄、赵志敬、李志常几人跟随,前往清国都城北京。
五人乔装改扮一番,脱去了道袍,化妆成商旅,一路往北京赶。
二十年前,铁木真南侵占领中原北部地区,大量汉人被屠杀,整个北方地区都被异族控制。蒙古人把治下的百姓分为四等,第一等的自然便是蒙古人,像金国、辽国、清国这样的附庸种族是第二等,而汉人,则是最低下的第四等,被蒙古人称为“两腿羊”,地位简直如同牲畜一般,凄惨无比。
直到最近几年,经略北方的汝阳王察汗听取了谋士的建议,才稍微提高了一点汉人的地位,缓和了统治区内汉人与异族的矛盾。
赵志敬一路所见,大量的汉人都是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更是被异族人随意打骂,十分凄凉。
丘处机脾气火爆,看见汉人被欺负,好几次都忍不住几乎要出手杀人。但总归想到要潜入清廷救人,不可打草惊蛇,再加上其他人相劝,方才忍耐下来。
赵志敬第一世是中国公民,第二世是领导南方势力由南统北的大汉族主义者,虽然为人卑鄙无耻下流狠毒,但总归还是个中国人,有着一定的民族认同感。
便是在这个奇怪的位面里,看见汉人这副惨状,他也是绝了投降蒙古做汉奸的念头。
只是,南宋却是十分不给力,根本不可能抵抗多久,估计在蒙古结束欧洲那边的战事,便是南宋灭亡之时了。
那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算了,现在先练好武功,在江湖上建立势力,把基础打好待明空醒来再作打算。
先天功却是已经入门了,一身真气开始由后天向先天转化,再过几日便可完成,达到小成之境。
到了北京城,他们先找客栈住下安顿,然后便分头打探消息。
赵志敬对什么沐王府的死活自然毫不关心,此行的目的就是想在入宫引起混乱后逃离,然后编个在隐秘处疗伤的借口离开传真教一段时间,赶赴大理起出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
全真教在北京城里本来就没有什么势力,胡乱打探又怎么可能探听到什么情报?便是天地会与红花会已经齐聚北京,准备潜入清宫救人的消息他们也一无所知。
晃了几天,全真教诸人再次聚集,除了知道宫内传出消息说三天后准备处决反贼外,便没什么有价值的情报了。
丘处机道:“不如我们今晚就入宫,到时候擒住一两个皇宫侍卫或太监,逼他们说出天牢所在便是了。”
刘处玄则道:“这样不妥,皇宫太大,估计是天牢附近的侍卫才会知道天牢位置,一旦我们潜入的位置距离天牢太远,擒拿侍卫不但问不出天牢所在,还会让清廷警觉,更加难成事。”
众人一听,都不禁眉头紧皱,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赵志敬提议道:“或许可以这样,我们五个人分成四组,从皇宫的四面潜入,分别查探,一问出天牢地点便先去踩点,其他人则跟着汇合。”
王处一皱眉道:“我们本来便只有几个人,再这样分组,清宫内侍卫众多危险重重,却是太冒险了。”
丘处机沉吟了一阵,却是同意了赵志敬的意见,道:“时间紧迫,现在也只能这样办。我,处玄,处一各位一组,志敬与志常两人一组,分开四组人各自潜入。遇到危险则不可冒进,清宫内那些普通的士兵应该是拦不住我们的。”
话是这么说,但这样分组固然是风险极大,只是没办法之下刘处玄和王处一也只能同意。
晚饭时分,全真教五人便在客栈里用膳。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这家客栈生意却是很不错,客人很多。
菜肴味道不错,但他们想到今夜便要闯入清宫,心情不免有几分紧张,却是没什么食欲。
这时,客栈外又走进两个人。
两人都是青年书生的扮相,看上去像是个学子的模样。
丘处机低声道:“来人是高手,小心。”
赵志敬眼光毒辣,自然也看出,他还看出了其中一个身材较为矮小的书生其实是女扮男装,皮肤白里透红,秀眉凤目,本来应该是个千娇百媚的少女才是。
而个子较高的青年则皮肤有些黑,但颇为俊朗,似乎察觉到被人注视,也把转头看来,与全真教诸人对视。他眼眸神光内敛,虽然年纪轻轻,但内功修为只怕不比丘处机差多少。
这少年可是最近在武林中成名的侠士,名唤袁承志。
他的父亲乃袁崇焕,在这个世界里是宋朝名将,十多年前死于清国的离间计。
袁承志虽然幼年丧父,但运道却是不差,机缘巧合下拜入华山隐宗穆人清门下,更得到铁剑门木桑道人垂青,后来还找到了十多年前的著名高手金蛇郎君夏雪宜的秘笈,身兼三家武学,实力之强在年轻一辈之中堪称个中翘楚。
而女扮男装的少女名唤温青青,乃金蛇郎君夏雪宜的女儿,是袁承志游历江湖时认识的红颜知己。
两人本来就在北京附近,误打误撞之下得到了沐王府义士被清宫所擒的消息,对于害死自己父亲的清国,袁承志可是深恶痛绝。
他暗讨自己一身武功在江湖上已经一流高手,便打定主意闯一闯清廷。
有机会能把人救出自然最好,没机会的也得多杀几个清廷鞑子,出口恶气。
他们两人打算吃过晚饭,然后歇息一下,便夜闯清廷。只是却不料在这个客栈里面竟会遇到这么多高手。
坐在角落的五个商贾打扮的人都是气度不凡,其中几个更是让袁承志都生出危险之感,显然都不是庸手,更是让他疑虑:“莫非是清廷的高手?只是自己夜闯清廷的打算并没有在外人面前透露过,鞑子不可能会派人在此处埋伏啊。”
全真教的人同样摸不准袁承志二人的身份,双方隔着几张桌子静静的用膳,相互警戒,寂然无语,直至各自离开。
夜深,清宫外墙,赵志敬与李志常已经换上了黑色的夜行衣,悄然无声的潜入。
李志常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道士,同样是赵志敬的铁杆支持者之一,可以说是唯他马首是瞻。
清廷的守卫看上去并不是太严密,赵志敬与李志常藏于一处假山之后,静候机会。
一会,一个落单的侍卫正快步走过,赵志敬轻哼一声,使出九阴真经里蛇行狸翻的功夫,身形一闪便贴着地面窜出,在那个侍卫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便一指点了他的麻穴,并把他带回假山后面。
一番逼问后,发现原来天牢距离他们潜入的位置并不太远,却是撞头彩了。
赵志敬把侍卫打晕,对李志常道:“师弟,不如我先去天牢附近探一下消息,而你则先去接应师傅及师伯他们,到时在天牢附近集合,一起救人。”
李志常见赵志敬主动承担危险的工作,自然没什么异议,嘱咐师兄万事小心后,便分头行动。
赵志敬则一路向着天牢方向探去,暗道:“待到天牢附近,便故意暴露行踪引起混乱,然后杀出去躲起来,风声过后就立刻赶赴大理。”
突然,只听到远处传来呼喝声:“刺客!捉拿刺客!”
然后呼喝声、交手声传来,乒乒乓乓的十分激烈。
原来还有其他人潜了进来,赵志敬便也生出了几分好奇,加快了脚步。
到达天牢附近,赵志敬一提气,如同大雁翔空般跃上一颗树上,把身形隐在茂密的枝叶里面。
全真教的轻功名为金雁功,虽然在腾挪诡变上并不见长,但奔腾纵跃却是不差,倒有几分玄门正宗的风采。
定神一看,却见远处有十多个黑衣人正被清廷侍卫包围着,正竭力往外突围。
而此处的侍卫却是极为精锐,阵势配合出色,阵中还有不少大内高手,与皇宫别处那些松垮垮的侍卫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果然,这真是一个陷阱,清兵的精锐都集中到此处了。
周围的侍卫提着灯笼,把此处映照得如同白天一样,墙上还到处站着密密麻麻的弓箭手,显然是要把来天牢的人一网打尽。
而那十多个黑衣人武艺不俗,最好的一两个甚至可以与丘处机相提并论,虽然带着沐王府的人,但依然杀得清廷侍卫难以抵挡。
赵志敬来到这方世界已经超过三年,平时也十分注意收集江湖上的传闻与信息,很快就辨认出那些黑衣人的身份。
哼,那个当先开路的独臂人,使的是夺命追魂剑,肯定是红花会二当家无尘。
而另一边与他配合的,那手爪法凌厉无比,估计是擅用凝血神爪的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
还有那使暗器压制清兵弓箭手的,应该是千手如来赵半山。
而守在沐王府义士旁边的两人都是空手对敌,一人的手法复杂多变,与各家各派的路数既有相似又有不同,应该就是使百花错拳的陈家洛;另一人掌法简单威猛,势若奔雷,大概就是美人儿骆冰的老公文泰来。
嘿嘿,骆冰也在。
那个体态曼妙的蒙面女子正使用双刀对敌,紧身的黑色夜行衣把她那惊心动魄的好身材完全勾勒出来,那胸前的曲线紧绷绷的,随着打斗不停的晃动,让人不禁会幻想里面那对玉兔该是如何的挺翘丰盈。最要命的是臀部,那被紧身衣包里得曲线毕露的肥美翘股,配合纤纤细腰,把少妇的魅力展露得淋漓尽致。
而沐王府被俘的总共五人,都是年纪各异的男子,衣衫褴褛,满身血痕,显然是被俘期间受到了不少折磨。只是,方怡与沐剑屏却不在此处。
虽然在这个综合的世界里,红花会与天地会的人算不上是什么了不起高手,但比起这些清宫侍卫,还是要胜出许多。
打斗了一会儿,清兵却是守不住了。
便在此时,一声暴喝响起:“逆贼受死!”
声如洪钟,直把人耳际震得嗡嗡作响,显出了极其深湛的内功修为。
躲在暗处的赵志敬也是心中一凛,清宫中竟然也有如此高手?
却见一个身穿武官服饰的中年男子带领着一支侍卫团从另一侧快速奔来,他须发浓密,身材高大魁梧,双眼如铃,太阳穴高高鼓起。远远看去便像是一头奔跑中的凶兽一样。
看见劫狱的群雄马上就要冲出来,他怒喝一声,整个人腾身而起,如巨鹰般扑下。
无尘道人见来人凶悍,便使用迷踪腿踢开身旁的清兵,然后举剑上撩,打定主意要趁着来人在半空之中闪避不便攻他一个措手不及。
他的夺命追魂剑也在江湖中赫赫有名,快剑斜出,瞬间便直刺来人胸膛。
只是那清廷武官却对无尘的长剑置之不理,冷哼一声,竟任由长剑刺中自己。
当的一声!长剑刺中他的身体竟发出金属碰击的声音,随之长剑便被荡开。
无尘道人大吃一惊,同时,那武官的双拳已经如同雷霆般从上而下轰至。
旁边的陈近南大喝一声:“小心!”便从一旁抢出,运起双掌迎上。
砰地一声!
陈近南竟被震开七八步,面如金纸,嘴角逸出鲜血,在这仓促一击之下已是受伤不轻。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是鳌拜!”
树上的赵志敬万分错愕,鳌拜明明应该只是个有点力气懂摔跤的蛮汉,但在这儿竟变成了个武功高手!?
刚才他以身体硬接无尘的长剑,只怕金钟罩、铁布衫一类的横练功夫已经练至巅峰,尼玛,鳌拜居然这么厉害了!只怕便是自己出手,用上刚刚练成的先天功,也需竭尽全力方可胜得这家伙。
鳌拜大发神威,如猛虎般闯入天地会与红花会义士阵中,无论是拳脚还是刀剑,竟都不能伤他分毫。而他的劲力极大,挥拳出掌,几下便把反清群雄的阵势打散。
再加上鳌拜所带领的侍卫估计是精锐中的精锐,个个身手不俗,分散包围开来,竟是让群雄陷入绝境之中。
赵志敬心道:“这方世界的合理性却是更强了,不然以原本鹿鼎记清廷侍卫的实力,哪里挡得住中原的武林高手入宫行刺?像五绝等级的高手,简直视皇宫如自家后花园,随意进出。但此方世界,有如鳌拜般身手的统领,以及精锐的侍卫配合,便是顶级高手被包围也是甚为危险。是啊,在拥有武学高手的位面,若是双方势力在高手层面的差距太过悬殊,又有何资格对峙?既然真的有内功存在,中原人会练,异族人自然也会练啊。”
若是异族的领导者一个接一个被刺杀,南宋根本就是不战而屈人之兵,几下便能引起异族高层内讧,收服失地不费吹灰之力。
此时,鳌拜却是打得陈家洛、文泰来以及常氏兄弟都几乎支撑不住了。
陈家洛的百花错拳变化多端,精妙无比。只是他的内力修为只是一般,打在鳌拜身上根本不破防,又没有一些削铁如泥的利器,威胁不到对手。
虽然想找出鳌拜横练功夫的罩门所在,但哪里能这么容易找到?
便在这危急关头,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呼喝,却见两个黑衣人竟从一假山后跳出,身法极好。
其中一人手持蛇形长剑,舞出一团金芒,竟是瞬间突破侍卫的阻挡,直取鳌拜。
来人剑招诡异毒辣,鳌拜心中大起警兆,却是避之不及,撕拉一声,衣服被划破,肩头被带出一道口子。
这把金色的蛇形剑,竟是一把难得的利器。
赵志敬此时却知道来人是谁了,明显是继承了金蛇郎君遗产的袁承志,而另外一人,只怕就是石梁派的温青青。
陈家洛道:“感谢英雄相助!”
袁承志则道:“我来缠着他,你们赶紧突围!”
说罢,便与鳌拜斗在了一起。
袁承志此时没有用华山派的功夫,全部是使的金蛇剑法,配合那把特制的金蛇剑,剑路端的是阴狠毒辣,诡异难测。
鳌拜长于硬功,身形较为笨重,很快便被金蛇剑在身上划出了多道血痕。
但他生性凶悍,根本不理受伤,怒吼连连,一掌比一掌重,连向袁承志攻去。
鳌拜的武功学自西域金刚门,后来被他自己糅合了一些摔跤的技法,极善于近身搏杀,若是被他击中一次,便是不死也得重伤。
袁承志小心翼翼,脚踏神行百变身法,与之奋力周旋。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娇呼,竟是与侍卫搏斗的温青青被精锐侍卫打掉了手中长剑,顿时陷入危机之中。
袁承志大骇,手腕一抖,手中长剑连划几下,然后快如闪电般直取中宫,向鳌拜胸膛刺去。
这可是金蛇剑法中的杀招,名唤金蛇吐信,狠辣无比。
他使出此招,却是想把鳌拜逼退,然后去救温青青。
只是鳌拜竟然不闪不避,不退反进,待到长剑及胸时猛一吸气,胸膛竟是凹下两寸,然后身子一斜,金蛇剑便在他胸膛划出长长的一道血痕,但却丝毫影响不到他前进的步伐。
他也不等袁承志回剑,蒲扇大的手掌运起金刚掌力,猛然击出。
袁承志被温青青分神,且招式用老,哪里料得到鳌拜会以伤换伤,急忙间只能一侧身,便被鳌拜一掌打中肩头,顿时吐血跌开。
这下真是形势陡转,没了袁承志牵制,鳌拜根本无人可挡。
袁承志被重重打中,受伤颇重,此时也无力战斗,幸得陈近南拼命抢上护住他,才没被清廷侍卫所伤。
不少人眼中都露出绝望之色,只怕此次天地会与红花会的精英会全军覆没于清宫之内了。
便在这时,只听见一声长啸,一道人影如神兵天降,从一颗树上掠下,直扑下来。
此人自然就是赵志敬。
本来他是打算趁乱离开的,但此时却是改变了想法。
赵志敬只是这方世界的无名小卒,今天,便成为自己的成名之战吧!
其实,全真教在商议时,就定下了隐瞒身份的方针。
所以他们都换上了商贾服饰,便是害怕被清廷发现自己身份,进而迁怒全真教山门。
像原本的小说里面,你全真教明明在金国的控制区,却还大张旗鼓的反金,山门早就应该被灭几百遍了。
数万精兵围剿,便是少林武当也绝对不能幸免,你全真教算什么?
而这方世界里,弱智光环没那么离谱,全真教自然要隐秘行事。
虽然王重阳拼命重伤铁木真,但铁木真却敬重王重阳是一条好汉,对其大为称赞。正因如此,这些年来全真教夹着尾巴倒是在北方延续了下来。但若是被发现你摆明车马参与反清活动,那异族人还能容你?
只是,此刻赵志敬想成名立威,却也不管全真教死活了,只见他以清兵侍卫为落脚点,几下腾跃便落到场中。而被他脚尖点中头顶的清兵,全部颅骨爆裂而死。
他口中大喝:“鳌拜,今日杀你者乃全真赵志敬!”
说罢,便运起全真教的三花聚顶掌法,向鳌拜攻去。
他前世习惯空手对敌,这一世自然也是长于掌上功夫。
鳌拜哇哇大叫,被连续击中几掌,便是横练功夫已练至巅峰,也被拍得气血涌动,不禁怒号几声,金刚掌连出,希望把眼前这可恶的家伙拍死。
只是赵志敬身法灵活,又如何会被击中?而且此时他并没尽全力,故意让鳌拜麻痹大意而已。
而周围正在虎视眈眈的精锐侍卫其实也有几个大内高手的,只是鳌拜来之前说过不用其他人帮忙,所以也只好在旁边掠阵,若是鳌拜一有危险,便会抢出救援。
赵志敬也是明白这点,知道若不把鳌拜一击杀死,便后患无穷。
此时的鳌拜已经搏斗了许久,身上又被袁承志的金蛇剑划出了多道伤痕,实力比起一开始时却是下降了不少的。
又斗了几招,赵志敬大喝一声,掌法一变,使出了全真教最厉害的履霜破冰掌法,顿时把鳌拜逼退几步。
然后,赵志敬身形一纵,竟是跳上半空,然后头下脚上,左掌叠着右掌,从天而降往鳌拜天灵盖击落。
鳌拜见状顿时狞笑一声,暗道:“你在地上可以腾挪闪避我打你不中,但你跳上了空中,却是自寻死路了。我的金钟罩最强的地方便是头顶,便是硬挨你一下,也能把你这逆贼拍死!”
而深知鳌拜厉害的无尘与陈家洛等人也是惊呼一声,为赵志敬担心。
他们此时对于全真教却是极为佩服,没想到一个全真教的三代弟子竟然也能和让他们束手无策的鳌拜斗成均势,天下第一大派真的是名不虚传。
当然,他们却不知道,经过三年苦修,现时的赵志敬一身武功早就比马钰丘处机这些二代弟子高出不知多少了。
赵志敬哪里会不知道鳌拜的想法,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直隐藏的小成先天功突然使出。
只见他本来白皙的脸上竟是闪出一片金黄色,这正是先天功运行的征兆,全身功力便都汇聚到了双掌之上,猛然往下击落。
鳌拜虽然生出一丝危机感,只是已来不及变招,拍的一声,便被赵志敬双掌直击天灵盖!
顿时,鳌拜那双铜铃大眼猛的瞪圆,脸上露出不敢置信之色,身子一僵,本来作霸王举鼎之势准备往上猛击的双手随之软垂下来。
赵志敬借势跳开,鳌拜便平砰一声扑倒在地上,七孔流血,却是不会动弹了。
周围的侍卫大惊,连忙抢上。
赵志敬知道鳌拜已被自己击碎天灵盖,死得不能再死了,随手捡起一把长剑,施展出传真剑法的杀招连杀几名侍卫,然后向天地会及红花会的人喝道:“趁乱快走!”
然后运足内力大喝:“鳌拜已死!鳌拜已死!”
声音被他浑厚的内力送出,便是半个皇宫都听得见,顿时让围攻的清兵一阵慌乱。
赵志敬武功最高,轻易便趁乱杀出,临走前还用传音入密的功夫对陈家洛及陈近南道:“刚才我杀鳌拜用了拼命的秘法,已身受重伤无力再战,必须立即突围觅地疗伤,你们好自为之,祝君好运!”
却是不管正在被围攻的天地会与红花会的人,自行离去了。
只是,他却没有走远,兜了个圈,换了一身清廷侍卫的服饰,却又趁乱回到了现场。
红花会与天地会群雄已是强弩之末,估计是极难冲出重重包围的。
只是等他回到战场,却发现又来了援军。
来的人七八个,大多是乞丐装扮,领头一人约三十来岁,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国字口面,身体魁梧。面上带有风霜之色,但却英气勃勃、神情豪迈,让人一看便生出这是个了不起的汉子的感觉。
清兵的弓箭手一次齐射,数十支箭便射向群雄,形式危急。
只见那汉子抢上一步,如擎天之柱般立于群雄最前处,然后如暴雷般大喝一声:“亢龙有悔!”。边说,边左脚微屈,右臂内弯,右掌划了个圈儿,然后呼的一声猛烈往前击出。
顿时,一股排山倒海的恐怖掌力随之涌向前方,竟然把清兵射出的箭矢全部扫落,还把离得最近的十个八个清廷侍卫一击弹开,全部击飞。
靠!一掌之威,竟恐怖如斯!
藏于暗处的赵志敬也看得直冒冷汗,这家伙简直如同战神再世,威猛无双。
嗯,带着一帮乞丐高手,这人应该是丐帮现任帮主乔峰吧!
原著中的丐帮也是抵抗异族的先锋,来这儿很合理,虽然来迟了点,但也算赶上了。
终于看到了金庸世界的顶尖战力了,乔峰确实是如同人型坦克一般,自己现时还比不上。
有了乔峰等丐帮高手相助,红花会与天地会群雄成功突破了清兵的包围,冲出了清宫。
望着骆冰那在夜行衣下玲珑凹凸的身子,赵志敬不禁为之扼腕。
本来他是打算若是红花会的人被打散,便趁乱擒下骆冰掳走好好奸淫一番的,但此时却是没了机会,只好暗骂清兵不给力。
他此时决定了走正道侠士的伪君子路线,却是不能肆无忌惮乱来,此时他若是出手偷袭骆冰,不但会被乔峰阻挡,只怕还会有很大机会被红花会及天地会的人认出武功路数,那就大为不妙。
嗯?等等,袁承志一脸苍白被扶着出去,但温青青却不见,莫非这小丫头被清兵捉住了?
嘿嘿,此时鳌拜被杀,可是惊天动地的大事,清廷里面起码得忙乱半天,却是适合自己行动。
他此时穿着侍卫服饰,趁乱回到了天牢附近,一路寻找,果然让他找到了。
只见温青青披头散发,双手被绑着,正被几个清兵看管。
赵志敬身形一闪,便来到几名清兵面前,冷哼一声,运功改变声线,用沙哑的声音道:“我乃敖少保近卫陆小凤,这个便是反贼吗?”
他此时站在温青青背后,温青青却是看不见他的样子的。
几名清兵刚才听见鳌拜已死的话语,正是惶然之中,此时看见身穿高级侍卫服饰的人到来,下意识就相信了,虽然觉得陆小凤这名字有点奇怪,但依然连忙点头应答。
赵志敬道:“那呆在这里干什么,还不把犯人压回天牢里面?”
几名清兵的头领刚才混乱中被无尘所杀,正是不知如何是好,此时听见命令,互相对望一眼,也只得遵从,压着温青青进入天牢之内。
其余那些侍卫正忙着追杀红花会与天地会的人,也没管他们,却是让赵志敬瞒天过海了。
进去后,赵志敬冷冷的道:“你们回到天牢外守着,我要亲自审问一下这个反贼。”
几个清兵连忙点头答应,便一一退了出去。
温青青却是感到一丝危机感,娇喝道:“你……你们敢伤害我的话,袁大哥一定会来把你们全部杀死的!”
赵志敬冷笑一声,一指点了温青青的麻穴,然后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再用一条黑布蒙住了她的眼睛,便把她放倒在地上。
打量了这少女一番,只见玉颊樱唇,娇媚如花,端的是个绝色的美貌佳人。
赵志敬不禁食指大动,脸泛淫笑,口中却道:“反贼,还不好好交代,你们潜入宫中到底所谓何事?”
温青青双眼被蒙住,心中怕得厉害,但她性子孤傲,怎么会轻易屈服?
她呸的一声,吐出一口唾液,然后偏过头去,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
赵志敬轻易避开唾液,狞笑道:“既然姑娘不配合,便别怪我了,嘿嘿。”
他半跪下来,大手一扯,撕拉一声便把温青青的夜行衣扯烂,让那雪白娇嫩的躯体露出了一大片。
温青青惊叫一声,怒道:“你!你想干什么!?”
赵志敬淫笑道:“姑娘乃是反贼,为安全起见,却是要好好搜查一下你身上还有没有什么暗器。”
说罢,双手便探到了温青青那苗条的身子上,到处蹂躏起来。
温青青此时年方十八,那身子简直是娇嫩得出汁,雪白的肌肤摸上去宛如凝脂,却又充满弹性,手感好得不得了。
而温青青却是惊骇欲绝,她虽然与袁承志两情相悦,但发乎情止乎礼,并没有太过亲热的行为。虽然经常女扮男装在外胡闹,但骨子里却是十分传统的女子,心里总念着到了洞房花烛夜才把自己的清白身子交给爱郎。
而此时,赵志敬的大手却已经摸到了她的椒乳,她大惊道:“住手!恶贼住手!啊!你竟敢这样!啊!住手啊!”
但已经被她那秀挺弹手的乳房吸引着的男人哪里会罢手?
赵志敬只觉得入手的一对白嫩奶子虽然不是很大,但形状与手感却是极好,尤其是那嫣红的小奶头更是毫无被开发过的迹象,与雪白的酥胸相映成趣,十分诱惑。
赵志敬一边用力捏着这对椒乳,一边邪笑道:“这里怎么会有两团肉,莫非暗器就藏在此处?真是要好好搜查才行!”
从未有人碰过的身子竟被陌生男子揉弄,温青青只觉得羞愤无比,眼泪却是忍不住已经淌出,忍不住哀求起来:“不要,求你不要!啊!别捏!呜呜,不要,不要这样,啊!袁大哥,快来救青青啊!呜呜……”
赵志敬此时停下手,问道:“袁大哥?可是反贼之一?”
温青青见她停了手,连忙道:“袁大哥可是武功极高的大英雄,如果你胆敢伤害我,他绝不会放过你的。”
只是,边说,却听见了悉悉索索的脱衣服声音,她不禁惊恐的道:“你,你在干什么?”
此时的赵志敬已经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粗大的阳根已经完全挺立,杀气腾腾的。
他也不答话,撕拉几声,便把温青青的夜行衣全部扯掉,让她那琼脂白玉般的赤裸身子完全露出。
此时身处险地,赵志敬倒是不敢浪费时间,双手分开温青青白皙的双腿,让那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暴露过的处子花房露出,然后问道:“奶子那里是没有藏暗器了,只怕暗器是藏在这下面的小肉洞里头,让本官好好探查一下,嘿嘿。”
温青青脸都白了,被点了麻穴又没力气反抗,只能用泣血般的声音哀求道:“不要,不要看!呜……没有暗器的……呜呜,别看,呜呜呜呜……”
赵志敬冷笑道:“反贼最喜欢骗人,本官还是要亲自查探一番才行。”说罢,竟是吧肉棍凑向了温青青的处子花径,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阴道口。
温青青眼睛被蒙蔽,只觉得有一根像是棒子似的东西在自己的小穴外围不停磨蹭,又硬又热,不知是什么,但还是惊骇得浑身颤抖。
赵志敬嘿嘿一笑,抬起温青青双腿,把其压在女子身上,变成了一个M字型,让那美丽的花房更加突出。
温青青阴毛不算很多,但芳草萋萋的极为可爱。从来没有被人碰过的处女玉户唇瓣嫣红,紧致细嫩,那小小的肉洞十分诱人。
赵志敬深知此时必须快刀砍乱麻,也不顾女子的肉洞还颇为艰涩,挺起鸡巴,硕大的龟头抵着阴门,腰部用力一挺,就这样侵入到了温青青的处子花径之内。
温青青只觉得下体突然被一根又粗又硬的东西猛的挤开,哪里还会不明白发生什么事?自己,自己竟然被清兵强暴!?
赵志敬凑到温青青耳边,一边呵气一边道:“记住这一刻吧,小妞,帮你破处的便是老子陆小凤!”
说罢,鸡巴用力一挺,便猛的插入到深处,直戳穿了温青青的处女膜。
本来温青青的小穴就不怎么湿润,被阳根插进来已经摩擦得生疼了,此时被这样猛插入去破处,顿时觉得似乎灵魂都裂开了两半,口唇痛得发白,张开小嘴,却是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美丽的俏脸上泛起绝望的神色,无比凄凉。
赵志敬却不管她,鸡巴披荆斩棘般在这紧窄无比的处女肉穴里抽插起来,双手还不停的大力揉着温青青的美丽乳房,把那对诱人的玉兔都抓出了指印。
代表纯洁的鲜血从两人交合处流出,随着男人毫不怜惜的抽插,血液流得更多了。
温青青只觉得自己无处不痛,特别是那根粗大东西的每一下抽插,都让她宛如割肉,下体似乎要裂开来。
剧烈的痛苦让她的神智都似乎有点迷糊了,脑海里却是出现了与袁承志的点点滴滴。
自己女扮男装,在船上第一次与他相遇。他傻乎乎的,称自己为青弟,但还是很义气的帮自己解决了麻烦。
然后他一直护着自己,宠着自己。
回到温家堡,自己第一次以女装见他,看到他一脸惊艳,傻得可爱的模样,自己又是害羞又是得意。
他为了自己,大破五位爷爷的五行阵,从那时候起,自己便立下决心,今生今世,便只念着他,爱着他,一定要嫁给他当他的小妻子,为他生儿育女……
袁大哥,青青……青青好喜欢你……
这时,男人又一次重重的插入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的撞击小穴花心,温青青顿时从甜美的回忆中被拉回残酷的现实里。
呜呜……呜呜呜呜……
这个恶贼污辱了我的身子,我……我哪里还有面目去见袁大哥!?呜呜……
好痛!呜……好痛!!我,我温青青,一定要杀了他!一定要杀了这个恶贼!
此时的赵志敬已经越干越顺,抱着女孩修长秀美的双腿扛在肩上,阳根快速进出,随着交合不停的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音。
温青青浑身赤裸,躺在天牢的枯草堆上,白白嫩嫩的乳房随着男人的撞击不停的晃动,嫣红的乳头已经硬起,分外诱人。
赵志敬的肉棒本来就十分粗大,而温青青乃南方女子,身子娇柔苗条,便是小穴,也是又浅又窄,那花房嫩肉自然是把他的阳根挤压得无比舒爽。
一边挨干,温青青一边失神的喃喃自语:“陆小凤……杀了你……定要杀了你!”
赵志敬得意的道:“杀了我?嘿嘿,你下面的肉洞这么紧,真是爽死老子了。
不如你加把劲,在床上夹死老子算了,哈哈哈。”
温青青也不反驳,但无辜的泪水却不停的涌出,连蒙面的黑巾都全部沾湿了。
这时,赵志敬觉得天牢上面似乎传来一些吆喝声,心中一紧,也顾不得调情了,连忙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如同疾风骤雨般狠狠的在温青青的处子小穴里猛干。
本来就已经辛苦的温青青被这样毫不怜惜的狠操,顿时忍不住痛呼出声:“啊!啊啊……痛……好痛……呜呜……痛……呜呜呜……别……别这样……啊啊……呜……”
赵志敬噼噼啪啪的连干了上百下,觉得差不多了,便凑到温青青那玲珑的小耳朵旁,狞笑道:“老子要射了,把老子的阳精全部接着,生个白胖娃儿吧!”
温青青顿时大惊,她待在闺中时也听娘亲说过这事儿的一鳞半爪,知道若是被男子的阳精射入,便会怀孕。
若是,若是被这恶贼弄大肚子,那,那如何是好?
她急得俏脸惨白,忍着剧痛哀声求道:“不要……呜……求你……不要……
不要射进去……啊……呜呜……别……别射……”
赵志敬已经感到龟头开始一阵酥麻,温青青的处子嫩穴如同鱼嘴般不停吸吮着,真是让人难以忍耐。
他嘿嘿笑道:“你这反贼终于肯求饶了么?好吧,你赞几声老子,说老子操得你好舒服,让老子心情爽了,便考虑一下你的请求。”
温青青此时心中之恨简直是倾尽五江之水都难以洗净,这个恶贼不但强暴自己,还要对自己如此侮辱。
但被射大肚子的恐惧却是压过了一切,她只好强忍恶心,开始笨拙的咿咿呀呀呻吟起来,其实她此时下体的痛苦却也是稍微减轻了一些,身体为了适应男子的粗大阳根开始分泌出淫液润滑,让鸡巴进出更为顺畅。
赵志敬见她强忍不适开始呻吟,却又笑道:“快说话,老子操得你舒不舒服?”
边说,边狠干几下,让女孩啊啊的连叫几声。
温青青咬牙切齿,娇喘吁吁,也只好违心的轻声道:“舒服……呜呜……舒服……呜呜呜呜……”说着,声音却又呜咽起来,再也说不下去了。
赵志敬哼了一声,道:“说得这么勉强,呸,好好感受一下被内射的感觉吧,哈哈。”一边说,鸡巴便已经开始抽搐起来。
温青青浑身一震,又惊又怒,也顾不得尊严了,连声哀求道:“舒服,啊,你操得青青好舒服……求你别射……啊……别射进来……舒服啊……呜呜……人家好舒服……”
赵志敬狞笑道:“迟了,好好享受吧!”说罢,鸡巴用力一插,顶入少女花房最深处,龟头抵着花心,大量火烫的阳精便怒射而出。
温青青惨叫一声,感到男子那根丑恶的东西在自己体内膨胀,然后一股一股火热的喷涌射击在花房最深处,知道这恶贼已经射在自己体内。
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一直梦想的那幅与袁承志相依到老,儿女绕膝的美好图景被残酷的现实敲成粉碎,转而自己大着肚皮,怀着这恶贼孽种的可怕画面如噩梦般涌上心头。
“呜呜……杀了我吧……呜呜……恶贼……呜呜……我……我不活了……”
温青青的声音如同杜鹃泣血,凄惨无比。
赵志敬却是爽快无比,憋了三年了,终于释放,破了温青青这美人的身子,还在她小穴里内射,给袁承志戴上了一顶大大的绿帽,这种快感真是难以形容。
他缓缓把已经结束射精的鸡巴抽出,看着女孩那刚刚破处的小穴儿一片狼藉,大量白浊的精液掺着鲜血不断渗出,花房明显已经红肿起来,真是十分的可怜。
温青青两腿张开的躺在地上,便如同死了那般一动不动,身子微颤,双拳紧握,贝齿咬着樱唇,大量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下。
这时,天牢外面传来交手呼喝声,赵志敬抓紧时间穿好衣服,又在温青青那漂亮的奶子上狠抓了几把,嘿嘿一笑,便往天牢外窜出。
待他窜出天牢,原来竟是恢复了几分伤势的袁承志杀了进来,已经干掉了天牢入口的侍卫,正要闯入牢中。
赵志敬身如电闪,从袁承志身旁掠过,连样子都没有让他看到。
而袁承志也没空管他,疾步闯入天牢之内。
只听见牢中传来一声惨呼:“青青,青青!”
然后是女孩凄苦的嚎哭声。
赵志敬却是已经去远,暗笑道:“袁承志啊,自己和人家相处这么久了,却还是要端起正人君子的架子不去吃掉,活该被我送你一顶绿帽,嘿嘿。温青青这美人儿浑身赤裸,张开双腿,露屄流精的样子好看吧?哈哈哈哈……”
皇宫中依然是乱成一团,赵志敬刻意避开全真教的人可能所在的位置,快速的在皇宫中疾奔。
突然,他发现前方的小道上有一个形迹可疑的小太监正在快步行走,而一个走过来的侍卫看见他,还恭敬的喊了一声:“小桂子公公。”
赵志敬顿时心中一动,今晚既然天地会与红花会的人闯进来救人,那现在韦小宝估计也在皇宫中当卧底。
他顿时改变了方向,隐藏踪迹,悄悄的吊在了那小太监的背后。
韦小宝鬼鬼祟祟的回到自己的住处,刚一进门,便只觉得白光一闪,颈脖处已被一把锋利的长剑架着。
他吓了一跳,却见那本来受伤颇重的女反贼此时站在门边,长剑正抵着他。
韦小宝为人贪生怕死,被剑架着顿时觉得脚肚子都有点抽筋,站都站不稳了,他勉强笑道:“方怡大姐,别开玩笑了,先……先把剑放下来吧。”
只见持剑的乃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女子,容貌美艳,身子苗条修长,此时俏脸有点苍白,似乎是受伤未愈。
她板着脸,沉声道:“桂公公,你已经探听了多次,不知是否有我们沐王府的人的消息?刘师兄他……他到底是生是死?”说到了刘师兄三个字,俏脸上却是露出一丝红晕,甚是娇美。
韦小宝在心里破口大骂,口中却道:“我只不过是个小太监,帮你们探听消息可是要冒生命危险。你们想知道的东西本就是机密紧要之事,哪里有这么容易查到?”
方怡沉吟了一下,也觉得这番说话有几分道理,长剑便垂了下来。
韦小宝看见危险解除,便哼了一声,端起架子道:“我尽心尽力为你们服务,你却还不信我,以后便别靠我了,你们自己去查探吧。”
方怡顿时杏眼一圆,又要发作。
但房内另一个少女却立刻走上来,挽住方怡的胳膊,然后用银铃般的清脆声音对韦小宝道:“桂大人,方师姐不过是太过担心刘师兄他们,你大人有大量,就别计较了。”
说话的少女大概才十四五岁,身子还没有完全长开,但却极其秀丽,但论容色怕是比方怡还要出众一点。
韦小宝却摇摇头道:“小郡主你错了,人家大人有大量,只是我却是小人,那个量自然也是小的。特别是听到你方师姐整天把那个刘师兄挂在嘴边,我就生气,大大的吃醋!恨不得那个什么刘师兄被戳十个八个窟窿才好。”
那个女孩,正是沐王府的小郡主沐剑屏,听到韦小宝的说话有趣,却是不禁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但连忙又掩住小嘴,忍笑嗔道:“哪里有这么咒别人的,真是个大坏蛋。”
方怡白了韦小宝一眼,暗道:“这小太监油腔滑调,总是爱口花花,你是个太监又吃个什么醋啊。”
她正想说些什么缓解下气氛,突然,一把男子的声音突兀响起:“姑娘可是沐王府的义士?”
方怡她们顿时大吃一惊,只见一个蒙面的黑衣人不知何时已站在房内,正开口发问。
韦小宝顿时亡魂大冒,连忙退开几步想躲在方怡后面,但马上又觉得自己乃男子汉大丈夫,躲在女子身后未免太过丢脸,又往前一点,与方怡及沐剑屏并排而立。
而方怡与沐剑屏则摆开迎敌的架势,紧张的看着来人。
方怡暗道:“这人称我们沐王府的人为义士,莫非是我们的朋友?况且他一身夜行衣,明显是潜入清宫,估计不是敌人。”想到此处,便鼓起勇气点点头,道:“正是,未知朋友你是何人?”
来人自然是赵志敬了,他解下面巾,露出白面无须的脸庞,道:“我乃全真教赵志敬。”
韦小宝一听,不禁脱口惊呼:“你……你就是那个杀了鳌拜的赵志敬!?”
此言一出,方怡与沐剑屏都惊讶万分,鳌拜乃满清第一勇士,经常与清廷作对的沐王府对于鳌拜是知之甚深的,那个厉害的如同魔神一般的鳌拜竟然被眼前这个人杀了!?
赵志敬看着美貌的方怡与沐剑屏,不禁淫心大动,但面上却一派正气凛然,沉声道:“没错,鳌拜已被贫道诛杀,沐王府的五位义士也已经全部脱险。现时清宫一片混乱,贫道正要趁乱闯出,却没想到此处还有两位沐王府的人,正被一个用心险恶的小太监所蒙骗。”
说罢,他用冷厉的目光望着韦小宝,道:“你既然知道鳌拜已死,那沐王府义士脱困的消息自然知道,但却故意蒙骗两位沐王府的姑娘,让她们勾留此地,简直居心叵测。”说到最后,言语间已经带上了一丝杀意。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韦小宝额头冒出冷汗,只觉得这人的目光冷厉如刀,自己似乎置身于冰天雪地一般,知道若是一个应对不好,便立刻有杀身之祸。
于是他也不顾那么多了,一股脑把自己的身份给说了出来。
听到这小太监竟然是天地会青木堂香主,方怡与沐剑屏都不禁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实在是难以置信。
赵志敬故意沉吟了一番,然后道:“料想你这小孩也编不出这么合理的故事,姑且相信你一回。但你欺骗两位沐王府的姑娘到底有何目的?”
韦小宝心里其实倒也并非对方怡与沐剑屏两人有什么歹念,只是少年心性总爱亲近美丽少女,舍不得两女而已。
他也是聪明机变,眼珠一转,已有了主意,开口道:“我故意不告诉方姑娘与小郡主这个消息,却是出于好意。”说着说着,语气便顺溜下来了,继续道:“我今夜出去为两位姑娘查探消息,历尽千辛万苦才到达天牢附近,却是远远的看见了赵道长你杀死鳌拜这大奸贼……”
方怡忍不住插嘴道:“鳌拜这奸贼真的已经死了?”她委实有点难以置信居然有人能在清宫里面杀死位高权重武功出众的鳌拜,双眼忍不住往赵志敬处上下打量起来。
韦小宝连忙大拍马屁的道:“自然是珍珠都没那么真!这位赵道长可是从天下下凡的仙人,厉害无比,什么鳌拜简直就像是土鸡……土鸡那个狗,完全不是敌手。”
土鸡瓦狗这个成语韦小宝听说书的时候经常听见,也就记在心上。只是土鸡在他的概念里是叫花鸡那一类的东西,比较好记,而瓦狗现实中没有近似的东西,所以经常记不住,也一直没弄明白瓦狗到底是什么狗,便只好说那个狗了。
赵志敬为之莞尔,笑道:“那个成语叫土鸡瓦狗。鳌拜确实死在贫道手中,只是贫道不是什么仙人,只不过是传真教的一个道士罢了。”
韦小宝连忙点头应是,谄媚道:“仙长真是见识过人,我小时候听母亲讲我那早年去世的父亲是个秀才,只怕仙长也是和我那当秀才的父亲差不多的才子。”
他的母亲是扬州城的妓女,说别的男人和自己父亲差不多,便是诅咒那人的老婆也是当妓女。但转念一想,这家伙是个牛鼻子道士,多半是没老婆的,这个诅咒根本没效果,却也不禁有点泄气。
韦小宝觉得全真教很耳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是什么东东,怕说错话,便转回话题道:“我看见鳌拜被杀,沐王府的义士也被救出,心中真是大大的欢喜,本想立即就回来告诉两位姑娘这个好消息的。”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看了看方怡,继续道:“但转念一想,却发现这样有问题。”
方怡皱眉问道:“有什么问题?你瞒着我们还有道理不成?”
韦小宝望了不置可否的赵志敬一眼,又道:“当然是有大大的问题,若是现在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你们,方姑娘整天想着那个什么刘师兄的,只怕马上就要跑去找那人,一刻都舍不得分开。”
方怡俏脸一红,嗔道:“胡……胡说!人家哪里有整天想……”
韦小宝打断她话头道:“嗯,没有整天,但一天十二个时辰里,总有八九个时辰是想着的。”看见方怡快要恼羞成怒的样子,他连忙又道:“若是方怡姑娘今晚便赶着去找那刘师兄,她身上的伤还未好,而清兵又正好是大举出动的时候,只怕会很凶险,所以我才暂时不告诉你们这个消息。”
方怡与沐剑屏对视一眼,倒是觉得韦小宝的话有几分道理。
特别是方怡,若是知道沐王府的人已经被救出,只怕会第一时间离开此处,去和自己的师兄他们会合,但那样受伤未愈的她的确会处于很大的危险之中。
韦小宝打蛇随棍上道:“我打定主意,待到风头稍微过去,便联络北京城内天地会的弟兄,想个稳妥的法子,才安排两位姑娘出宫,只是这一番好心却是被你们误会了。”
赵志敬心道:“韦小宝这小鬼倒真是聪明伶俐口甜舌滑,算了,刚才偷偷骂我便不与你计较,留你一条命吧。你一直在康熙身边或许以后能发挥点作用。”
想到此处,他微笑道:“却是我误会韦香主了,抱歉。”赵志敬外表看上去正义凛然,又没有架子,真是让人如沐春风。
其他三人没料到赵志敬会当面道歉,既然他能手刃鳌拜,必然是武林中的出众人物,但竟一点架子都没有,轻易便向一个小太监道歉。
沐剑屏更是用崇拜的目光看着赵志敬,只觉得这个人就是真正的大英雄,大豪杰。
韦小宝却是心中得意,暗道:“沐王府的人木头木脑,这道士也是傻头傻脑,便是武功再好,不也是要喝少爷的洗脚水?嘿嘿,这么容易就被骗过去了,全都是笨蛋。”
此时,赵志敬道:“便由贫道来护送两位姑娘出宫吧。”
韦小宝一愣,自然舍不得两个美少女离开自己,急道:“现时清兵搜查得正紧,这样会十分危险。”
赵志敬微微一笑,道:“有贫道在,不必担心。”
全真教的名头方怡与沐剑屏自然清楚,知道眼前这人是全真教的道长,又杀了鳌拜救出了沐王府失陷的人,心中感激之余自然也是十分信任的。听到赵志敬那平平淡淡却极有自信的话语,马上就心动了,恨不得立刻就离开清宫这个鬼地方。
韦小宝心中暗骂:“叉叉你个牛鼻子,最好你一出去便被清兵捉住,然后身上被刺十个八个窟窿,看你还神气什么!”
只是他也阻止不了赵志敬的决定,只好笑着说:“有仙长出手,那我就放心了。那些鞑子兵就算是再凶狠,也绝对不是仙长的敌手,方怡姑娘与小郡主却是安全了。”
方怡现在对韦小宝没什么好感,沐剑屏心里把韦小宝当成玩伴,虽然有点不舍,但想到马上能见到哥哥沐剑声等人,自然也是归心似箭。
赵志敬带着两女告别了韦小宝,便往外闯出去。
韦小宝的住处离清宫的围墙不远,他们三人虽然中途遇见几次清兵侍卫的巡逻队,但瞬间便被赵志敬斩杀干净,连示警的机会都没有。
方怡与沐剑屏只看得目眩神迷,这位赵道长的武功之高真是超乎她们想象,自己以前所遇过的所谓武林高手在他面前简直一文不值,这样的武功,怪不得可以杀死鳌拜了。
当年沐英便是被鳌拜的军队所破,最后被围困而死,沐王府上上下下都是把鳌拜视为最大的仇敌,所以这些年来的颠覆活动主要都集中在清国。
此时鳌拜被赵志敬杀死,方怡与沐剑屏都是把他视为大恩人。特别是沐剑屏这小丫头,自幼丧父的她其实是稍微有点恋父情结的,此时却是与对赵志敬的崇拜与仰慕混合到了一起,形成了一种古怪的感情。
很快,到了围墙边缘了。围墙有三人高,赵志敬问道:“两位姑娘,你们能跃上去吗?”
方怡本来也就勉勉强强能跳上去,现在身上带伤,却是不成了;而沐剑屏更是不用提,只懂点粗浅拳脚功夫,哪里跳得上去。
看见两女摇头,赵志敬装出为难之色,踌躇了一下,皱眉道:“那贫道只好得罪了,事急从权,我抱着你们跳过去。”
两女顿时俏脸大红,却也知道此时没有别的法子,只好微不可查的轻点螓首。
赵志敬心中一乐,面上却还是一脸凝重,双手一伸,便把两女搂进怀里,立刻温香玉满怀。
方怡与沐剑屏都是处子,身子软弱无骨,轻柔得很,那淡淡的处子幽香如芝如兰,十分勾人。
赵志敬此时的身份乃正道侠士,自然不可多占便宜,所以也不拖延时间,运起金雁功,便如同大雁般带着两女跳过了围墙,落到了清宫之外。
落地时,赵志敬却是暗用巧劲,让沐剑屏一落地便立足不稳,向前跌去。
赵志敬连忙轻呼:“小心!”长臂一伸,便把快要跌到的沐剑屏给抱住,但手掌碰触的位置,却刚好按住了女孩的酥胸上。
虽然沐剑屏的身子还没发育完全,但胸前已经稍稍隆起,开始展现出少女的青涩魅力。她的身子可没有被男人碰过,此时被异性按着乳房,顿时只觉得身子一软,什么力气都没有了。
赵志敬趁机用力一抓,感受了一把这小郡主鸽乳的动人滋味,便把沐剑屏扶稳,随之放开手。
另外那边他却不敢搞小动作,怕被江湖阅历更丰富的方怡察觉。
沐剑屏满面红晕,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异感觉从身体深处炸开,蔓延到了全身各处。她清楚的感到,自己刚才被碰到的奶子此刻依然残留着男子大手那宽阔温暖的触感,而奶头更是已经硬了起来。
呜……自己……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娘说过,女孩子的乳房就只能被自己的丈夫碰。但是,但是刚才却被赵道长碰到了,这,这如何是好?
好奇怪的感觉,但,但自己却一点都不讨厌,天啊,我该怎么办啊?
沐剑屏偷偷的又看了一眼赵志敬,却见他像是一无所觉的样子。嗯,他,他只是无意碰到,看来并没有放在心上。
顿时,沐剑屏宽心之余又不免有几分失落,自己都搞不清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赵志敬只是偷偷占点便宜,倒是没想到会让沐剑屏这小丫头如此患得患失,他轻声道:“你们跟着贫道,贫道带你们去找沐王府的人。”
方怡与沐剑屏连忙点头应是。
三天后,在一条偏僻的山道上,一行商旅八、九人正由北往南走着。他们正是沐王府的人化妆而成的,包括了沐王府之主沐剑声,还有吴立新、刘一舟等人,方怡与沐剑屏自然也在队伍里面。
而赵志敬,此时也跟着这个队伍。沐王府现时的驻地在广西与云南边界上,却正好与他要去的大理无量山同方向。他便对沐剑声说可以护送他们回去,沐剑声自然无任欢迎。
三天前,赵志敬带着方怡与沐剑屏找到了天地会与红花会群雄匿藏的地点,沐王府的人也在此处。
但丐帮的人却不在,怕是已经离开了。袁承志与温青青也不在此处。
群雄亲眼看见赵志敬杀死鳌拜,对其自然无比敬重。而赵志敬也是端起假面具,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与群雄交流。
这两个组织的人武功虽然不算拔尖,但声望却不差,若是得到他们认可,对自己日后行事会有不少帮助。赵志敬乃正道中人,名声与口碑自然重要。若是声望足够,便是作奸犯科别人也会难以相信。像是郭靖,他的名声已经达到了巅峰,现在若有人诬告他做了什么坏事,天底下绝对没有任何人会信。
假如赵志敬拥有郭靖般的名望,就算随便强奸一两个侠女,也不会有人相信,只会认为是那些侠女故意诬陷或被人蒙骗而误会。
沐剑声得知自己妹妹沐剑屏也是由赵志敬救出,对赵志敬更是感激不尽,刻意结交,声言日后在抗蒙大事上,一定追随赵志敬,听其调遣。
赵志敬此时提出有事要远赴西南,恰好与沐王府的人同路,更是被群雄认为是他想护送实力最弱的沐王府众人离开,但又怕伤了沐王府的面子,所以故意这样说。
沐王府的人知道自己这些人几乎人人受伤,本来就羸弱的战斗力更是弱了几分,从北往南回去危险重重,此时听见赵志敬这样的大高手肯与他们一起回去,自是人人高兴。
被偷抓了一把酥胸的沐剑屏更是两眼放光的看着赵志敬,这人,这人真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急公好义,虽然看上去有点严肃,但就像是父亲一般,让人好有安全感。
想到此处,不禁又回忆起不久前那羞人的一幕,只觉得乳房像是点发胀,似乎那人的大手依然停留在那儿一样,顿时俏脸又是羞得通红。
赵志敬打探了一下,发现没有人知道全真教其他人的消息,估计丘处机他们已经悄悄走了。
沐王府的人休整了一天后,便各自乔装打扮,正式起行。
方怡的刘师兄名唤刘一舟,二十出头,长相不俗,像是白面书生的样子,外貌倒和娇美的方怡挺相配。
又走了几天,进入南宋地界了,大伙儿也是松了口气。
这天夜里,他们在一间客栈投宿。
吃过饭后,赵志敬便回到二楼的房间打坐练气,这些天下来他都是这样,沐王府的人也习惯了,还称赞他练功如此勤奋,怪不得练就了一身好本领云云。
但赵志敬本人却甚为懊恼,这些天下来,竟然没得到什么机会去采摘方怡与沐剑屏这两朵鲜花。总不可能行邪道之事,把沐王府的人全部杀掉然后直接强暴两女吧?这样自己苦心经营的形象就毁于一旦了。
自己的目标可是要接掌全真教,然后称雄于武林。若这两个女人是黄蓉与小龙女,为了干她们倒是甘心冒险一搏,现时却是不必了。
夜深,赵志敬却突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是两个人,偷偷溜出了客栈,向着不远处的树林走去。
他心中一动,便打开窗户,无声无息的从二楼跳了下来,隐藏着踪迹,跟了上去。
只见这两人正是方怡与刘一舟这对情侣。
月明星稀,刘一舟牵着方怡的小手,走入到了树林中,随意找了一处树桩,挨着坐了下来。
方怡贴着情郎的身子,俏脸微红,轻声道:“刘大哥,你……你带我来这里,可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微风吹来,方怡的几根秀发的发梢荡起,撩过刘一舟的面上,那淡淡的少女香气袭来,让他更是神魂颠倒。
他看着方怡,月下赏美人,更觉得今夜的方怡分外妖娆,顿时有点张口结舌,情不自禁的道:“怡妹……你……你真是好美……”
听到情郎当面称赞,方怡心中又羞又喜,羞意不过一分,喜意却有九分,就像是吃了蜜糖一样。
只是她还是处女,脸皮很薄,低下头,用蚊子般的声音道:“你……你叫我出来……便是想说这样的无聊话么?”
看见方怡含羞带俏的诱人样子,刘一舟哪里忍得住,猿臂一伸,一把就搂住方怡,凑到她耳边轻声道:“怡妹,我……我真的好喜欢你……这趟回去后,我便正式提亲把你娶过门……你……你愿意么?”
被爱郎抱着告白,男子气息扑鼻而来,方怡只觉得浑身一震酥麻,软软的靠在刘一舟怀里,轻声道:“刘大哥,人家……人家的心意……难道你还不知道?”
说完,更是俏脸通红,嘤咛一声便把螓首埋入男人的怀里,不敢见人了。
刘一舟大喜,紧紧抱着方怡,又道:“怡妹,你知道么,我被清廷鞑子擒住,最怕的不是被他们杀死,而是怕死后便再也看不见你了。一想到以后不能与怡妹你在一起,我……我就怕得要命……”
方怡也想起前一阵那些担惊受怕的日子,不禁心情激荡,她勇敢的抬起俏脸,美丽的大眼睛水汪汪的,柔声道:“我也是,每天……每天都担心着刘大哥,若是……若是刘大哥你有个好歹,那……那人家……人家也是不想活了。”
两人四目双对,情火蔓延,两张脸庞越靠越近,方怡的眸子缓缓闭上,刘一舟便亲向了她的樱唇。
两人口舌交缠,那男女之乐让还是黄花闺女的方怡浑身发软,又快活,又紧张,手心儿都冒出了汗珠,但又舍不得被情郎亲吻的滋味。
吻着吻着,刘一舟的大手开始在方怡的身子上探索,不知不觉间,已经潜入了方怡的衣襟之内,直接摩挲着她嫩滑的肌肤。
方怡嗯嗯的从鼻子发出娇柔的哼声,闭着眼睛享受着情郎的爱抚。
她和刘一舟以前独处时也亲吻过,但像今天这样被直接摸到身子却还是首次,虽然觉得不妥,但想到两人都是劫后余生,也不忍弗了情郎的兴致。
突然,她的眼睛一下张开,眸子里满是水气,原来,刘一舟竟是摸到了她的奶子,正轻轻的揉捏着。
第一次被摸奶,方怡浑身颤抖,挣脱开了刘一舟的热吻,颤声道:“别……
别这样……啊……别碰这里……好……好痒……啊……”却是奶头被男人捏着,顿时浑身又是一阵酥麻。
刘一舟只觉得方怡的奶子又滑又挺,手感极佳,哪里舍得放手,不但更加用力的揉着,还不停的亲吻着女子的颈脖与耳垂等敏感地带,让她无力抗拒。
方怡也是被刺激起了情欲,只觉得两腿之间那神秘之地已经冒起了湿气,怕是小亵衣都沾湿了,更是羞得说不出话来。
此时,赵志敬躲在树木的阴影之中,看着这对男女的缠绵,心道:“此处离开客栈已有一段距离,哼哼,却是本大爷出场的时候了。”
这个时候,刘一舟渐渐的把手往下探,缓缓的摸向方怡的下体,只觉得入手处芳草萋萋,一片潮湿,显然已是动情之极。
但方怡却猛然一颤,双手用力一推,竟在这样的情况下把刘一舟推开,娇喘吁吁的道:“刘大哥,我是你的人,但……但我想在洞房花烛夜才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你……”
刘一舟欲火也消退了一些,也觉得在这样的环境下要了方怡的身子,未免对她太过亵渎,便道歉道:“对不起,我……我一时忍不住……”
方怡俏脸又是一红,主动挨入刘一舟怀里,柔声道:“等……等到了那时,我一定好好伺候刘大哥……”
就在这时候,相拥着的两人同时觉得脑后一麻,便失去了知觉。
赵志敬淫笑着走了出来,先把刘一舟抱走,扔到了远处一茂密的丛林里,用枝叶遮挡住。
接着回到方怡处,着手解开她的衣服。
很快,方怡便被剥光,那白羊般的美丽裸体便呈现出来了。
赵志敬满意的点点头,方怡这小妮子身材真是不错,身量够高,苗条修长,乳房不算太大,但却和身材配合得很好,特别是腰细腿长,格外具有吸引力。
他脱去自己的衣服,暗运玄功,然后解开了方怡的穴道。
方怡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只见一双混沌的眼睛正瞧着自己,顿时一愣,马上就被控制住了心灵。
这正是赵志敬于重阳遗刻中所学得的《移魂大法》。
移魂大法乃操控心灵的技巧,极其可怕,只要心灵力量比别人强,就可以控制住对方。但若是心灵力量比不上别人却贸然施展,却会遭到反噬,极其凶险。
赵志敬第一世乃心理学大师,第二世却擅长使用心魔气场这样的诡异功夫,对于这些玩弄心灵的技巧自然如鱼得水,甚至还可以推陈出新,让移魂大法的效果更为强大。
他对着神情呆滞的方怡道:“我就是你的刘大哥。”
方怡机械的点点头,回答道:“你是刘大哥。”此时,她在她眼里面,赵志敬的样子变成了和刘一舟一模一样。
赵志敬嘿嘿一笑,轻声道:“那便醒来吧。”
方怡顿时浑身一震,恢复了意识。
她略带迷糊的周围一望,只见四周都是自己散落的衣衫,自己,自己竟全身赤裸的躺在草地上,顿时尖叫一声。
而赵志敬则整个人扑了上去,压在她那柔软的身子上,口手并用的玩弄着她的身体。
方怡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以为自己刚才晕了过去,便被情郎脱光了衣服,顿时又羞又气,一边捶打着男人的身体,一边嗔道:“刘大哥……别……别这样……啊……不要……不要……”
只是这个刘大哥却是个假冒的,哪里会管她那么多?
赵志敬双手用力握着方怡的嫩乳,让那对美肉挤了起来,然后伸出舌头轮流的舔弄两颗粉红的奶头,一会,就感到女孩的奶头快速的硬挺起来。
奶头却是方怡的重要敏感带,被男人的嘴巴又吮又咬,很快就没了力气,双手不由自主的搂住了男人的脖子,不停的呻吟起来。
赵志敬的挑逗技巧可是经过了几世磨练,又岂是刘一舟这愣头青可比?几下手脚,便弄得方怡娇喘不已,再也无力反抗。
他的大手下探,伸入了方怡两腿之间,长长的手指轻轻的在女子的大腿内侧拨动,不时还扫过那芳草萋萋的玉户,每次扫过,都会让方怡的身子引起一阵颤动。而晶莹的淫液,却早已经渗出,沿着大腿根部不断流下,可见那诱人处子腔道内已是一片湿滑。
方怡只觉得一阵阵的舒畅从身子深处不断涌出,眼前的男子是她要付托一生的情郎,让她根本不能坚定的抗拒。
她轻声哀求道:“刘大哥……啊啊……等到……等到我们大喜日子那天……
啊……好痒……那天……人家再给你……好么……啊嗯……好舒服……”
赵志敬摇摇头,柔声道:“怡妹,我忍不住了,我这辈子都会好好待你的,你便在今天当我的女人吧。”
方怡暗道冤孽,还想说什么,却又听见男人道:“难道,难道怡妹你不信我?”
方怡连忙摇头,道:“我……我自然相信刘大哥……”
赵志敬轻轻一笑,又一次吻住了方怡的小嘴,让她说不出话来。
他心中暗笑道:“傻妞,你的刘大哥还在那边的树丛里昏迷不醒呢,哈哈。”
方怡这回却再没有反抗的心思了,心道反正回去后便正式过门当他的小妻子了,现时把身子给他,虽然早了一点,但,但也不算过分。
况且,况且刘大哥真是摸得人家好舒服……
赵志敬一手玩奶一手抚阴,直把方怡这小处女挑逗得春情勃发,浑身发烫,下面的淫水更像是涌泉般不停流出,淫靡无比。
此时,赵志敬的鸡巴早已经勃起硬挺,看见时机成熟了,便架开了方怡修长的双腿,柔声道:“怡妹,我来了。”
方怡心中一惊,只见男人坐起身来,用手握着下身那团粗大的事物,向自己凑过来。
这……这么大!?
方怡与刘一舟交往时,两人相拥亲吻,刘一舟不时会情不自禁的勃起,把阳根顶到方怡的小腹,所以方怡也是对男子下身那事物有一点概念的。
只是,只是为什么会差别这么大?难道男子赤身裸体时,下面的东西也会随之变大?天啊,这么大的东西,自己,自己能受得住么?
她却是有所不知,现在要干她的男子并不是她的刘大哥,胯下的鸡巴更是比她刘大哥粗长多了。
赵志敬也不管方怡的胡思乱想,分开她的双腿,把龟头凑到她的处子花穴外,磨蹭了几下,发现整个阴部都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便露出一丝淫笑,鸡巴对准入口一挺,硕大的龟头便破体而入。
方怡顿时一声闷哼,哀声道:“轻一点……啊……刘大哥……你轻一点……”
赵志敬只觉得龟头被女子的花房嫩肉紧紧包里着,紧致无比,十分的舒服,便缓缓的用力,把鸡巴慢慢的往内推进。
方怡只觉得自己下体似乎被一点一点的挤开,虽然腔道已经很湿润,但依然十分痛楚,眼泪却是已经在美眸里打滚了。
很快,赵志敬觉得龟头顶端触及了一层障碍,知道这是方怡的处女膜,他整个人趴下去,压在方怡的身子上,得意的道:“我要破了你的身子了。”说罢,腰部突然用力一挺,粗长的鸡巴便毫不留情直插而入,一下子就戳穿了方怡的处女膜,直接顶入花径深处。
方怡只觉得下体一阵彷如撕裂的剧痛,眼泪顿时流了下来,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便正式从少女变成妇人了。
自己,自己终于把最宝贵的东西,献给了刘大哥,嗯,从现在起,他便是我的丈夫了。
想到此处,痛得俏脸惨白的方怡却是感到了一阵甜蜜与幸福,心中不禁涌起对未来的憧憬。以后,以后自己便不再去冒险了,乖乖当个听话的小妻子,为刘大哥生儿育女。却是不知,刘大哥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呢?
此时,感到男子的肉棒插入后却是停着不动,方怡知道是在怜惜自己,便忍着痛柔声道:“刘大哥,你……你动吧……我不要紧的……”
听到这话,男人便开始缓缓的抽插起来,享受着少女美好的身子。
方怡先是不停的雪雪呼痛,但渐渐的,疼痛的感觉缓缓淡了下来,而男女交合时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却不断增强。
特别是赵志敬技术出众,一时九浅一深的抽插,一时则用鸡巴在小穴里研磨,探测着少女最喜欢的方式,很快就干得方怡神魂颠倒起来。
从轻柔到急劲,赵志敬的抽插变化多端,噼噼啪啪的插得方怡这刚刚破处的少女如同荡妇般淫叫起来:“啊……啊啊啊……好……好强……呜……好舒服…
…啊啊……人家……人家好舒服……呜……不行了……啊啊啊……”
方怡那修长的双腿缠到了赵志敬的腰上,双手则紧紧抓着男人臂膀强壮的肌肉,美眸紧闭,俏脸潮红,小嘴忘情的张着,发出诱人的呻吟声。
赵志敬也是爽得不行,细细嫩嫩的花房美肉让他的龟头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极佳的触感,他也没有刻意控制,感到差不多了,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双手握着方怡纤细的腰肢,不停的快速抽插起来。
而此时的方怡已经没有多少疼痛感,被这样连续的猛干了上百下,只觉得一波一波的强烈快感从下体涌出,有生以来从来没有这么快活过,这极致的男女缠绵之乐让她快要疯狂了。
她几乎连思考都停顿了,只能在男人那快速的撞击中,双手双脚如八爪鱼般紧紧抱着男人,依靠本能的大声呻吟着,发出最摄人心魄的淫声浪语。
赵志敬却是终于到了,他猛干几下,低吼道:“啊,射了!射了!”然后马眼一痒,大量的精液便猛烈射出,噗噗的全部射进女人小穴的最深处。
而方怡被这阳精一烫,顿时浑身一颤,脚板弓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涌来,让她不由自主的高声尖叫,到达了生命中的第一个性高潮,浑身发软的颤抖着,小穴却是连续的收缩,淫水不停的喷洒出来。那不可思议的美妙感觉甚至让她失去了意识,昏了过去。
过了一阵,赵志敬才把鸡巴抽了出来,看着昏迷的方怡得意一笑,把湿漉漉的肉棒在方怡奶子上拭擦了几下,然后穿好衣服。
他走到刘一舟那边的树丛,脸露狞笑,对着昏睡的刘一舟小腹处一掌按下,阴狠的真气顿时破坏了他的肾水经络。
哼哼,从今天起,你这个小白脸却是当不成男人了,哈哈。
然后,赵志敬脱去了刘一舟衣服,把他搬回方怡处,让他们两人摆出交合的姿势,才笑着离开了现场。
悄悄回到客栈的房间内,却是神不知鬼不觉。
接下来的几天,赵志敬若无其事的跟着沐王府的人赶路,看着借口扭伤了脚走路一拐一拐的方怡,以及忧心匆匆,显然已经发现自己身体不妥的刘一舟,不禁暗自好笑。
沐剑屏却是不时借故跑来与他聊天,看着这小妮子含羞带俏又一脸仰慕的可爱样子,赵志敬暗道:“莫非这小丫头竟喜欢上了自己?”
于是,赵志敬便施展男性魅力,逗弄着沐剑屏。
他三世为人,对于这样涉世未深的小丫头真是手到擒来。主要是沐剑屏先入为主便把他认为是一个挽救了大家的英雄人物,毫无戒心,一路下来,那颗情窦初开的少女芳心却是系到了他身上了。
在沐剑屏的脑海里,北京城内那个顽皮可爱的小太监形象渐渐模糊,而赵志敬这个充满魅力的中年男子形象却渐渐清晰。
但赵志敬最近干了温青青与方怡两位美貌处子后,心头的欲火消退了一些,现在时机未成熟,暂时倒是并没有染指沐剑屏这丫头的心思。
毕竟沐剑屏乃整个沐王府的掌上明珠,若没有好机会或借口,贸然夺去了她的身子,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现时的赵志敬,还需要谨慎行事。
到了广西地界,赵志敬便与沐王府众人分别,独自向着大理无量山方向进发。
沐剑屏依依不舍,看着赵志敬的背影,眸子里却是流下了两行清泪。
作为哥哥的沐剑声早就猜到了妹妹的心思,只是全真教道人听说是严禁婚配的,不然的话就算年龄差距较大,若是双方真的情投意合,便把自己妹妹许配给这位沐王府的大恩人,他也乐意。
但此时,只能作罢。
而方怡,在那天之后便一颗心思便全部放到了刘一舟身上,心里面已经把自己当成刘大哥的小妻子了。但刘一舟此时身子出了问题,鸡巴无论怎么弄都毫无反应,这个问题出于男性面子又不敢告诉旁人,所以只好对方怡躲躲闪闪,生怕方怡想要与自己亲近。
方怡不知道刘一舟苦衷,几次之后,便不免胡思乱想起来,以为刘大哥要了自己身子后便嫌弃自己,不免自哀自怜,常常暗自垂泪,对刘一舟怨怼起来。
与沐王府的人分别后,赵志敬便全力赶赴大理,询问了几个山民后,便找到了无量山所在,开始探宝之旅。
大理无量山山清水幽,风景独秀,更兼有仙人舞剑的传说,却是大理国境内一处著名的胜景。当然,古代交通不便,一般的百姓忙于男耕女织,被束缚于黄土地上,自然没有旅游的概念。一般来登山望远的,不是有闲余的商旅或武林人士,便是欲穷千里目的学子。
赵志敬已打听清楚,无量剑派的东西二宫正在进行五年一次的比剑大会,那也就是说现在的时间段正好处于段誉刚刚上山的时候,他还没有堕崖进入无量山洞。也就是说那两本秘籍还在!
赵志敬隐约记得无量山洞是在无量山后山一处偏僻小道下去的,寻找了两天,终于让他找到了那处悬崖。
只是这处悬崖颇为陡峭,从崖顶向下望去,只觉烟雾迷蒙深不见底,便是以赵志敬现在的轻功滑下去也有点危险。
幸亏他早有准备,拿了一根长长的麻绳,系在腰间,然后再捆绑在一些突出的山石或悬崖横生的树木处,一步一步缓缓下降。
下降了许久,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抵达了崖底。
赵志敬站稳身子,四处张望一下,只见左面是一道瀑布,如一条白练般从山上流下,直落到谷底的一处清澈的湖中,水花飞溅,颇为壮观。
如按小说所言,这无量山山谷足有百余丈深。刚才一路下来,百余丈怕是真的不差多少,那这瀑布的高度简直完爆黄果树瀑布。
而瀑布旁边则是有一大块光滑的玉石,料想这就是无量玉璧。
那么无量山洞就在这山谷之内,并且当时不懂武功的段誉也能爬得上去,那就绝不会在什么险要之地。缩小了查找范围,仔细的寻找了许久,终于让他找到了。
这是一块大岩石,赵志敬运力一推,岩石就轻轻晃动,仔细观察了一下,这块石头被一些藤蔓什么的给绊住。于是他扯断了石头周围的枯草藤蔓,却是轻松的就把这石头给推开,露出了洞口来。
进入洞中,摸黑走了一段,便看到一扇铜门,却是到达琅环玉洞了。当年无崖子与李秋水在谷底舞剑,身影被映照了上去,被无量山的人看见,引为仙人舞剑的佳话。但若是他们一时兴起,便在这席天幕地处做爱,那岂不是惊呆了上面的人,眼珠子掉满一地?
只是神仙肏屄,议论这样的事乃大大的亵渎,便是真有人看见,估计也是不敢流传开去的。
推开大门,便看到洞中透出光亮,原来这洞中竟是镶满了水晶、宝石及夜明珠等名贵珠宝,把整个山洞都照得光亮了起来。洞中便是那让段誉痴迷的李秋水玉像,赵志敬自然不会沉迷,径自取出了玉像脚下的绸布包。
不得不说,这个玉石像雕琢得极好,完全把一个绝色美人的特征给勾勒了出来,难怪段誉会像中邪一样沉迷下去。
赵志敬暗道:“李秋水的容貌原著上说被天山童姥所损毁,但身材却保持得极好,肌肤雪白紧致,一点都看不出年纪。如真像这个玉像一般,倒是很诱人。
她的女儿王夫人李青萝与孙女王语嫣多半也是继承了她的美貌。嘿嘿,李秋水与李青萝母女心狠手辣杀人无数,自然算是半个邪派女子,自己掌握大势时便可替天行道把她们都捉拿下来好好调教,然后再哄骗上王语嫣,让她们三代同床一起献媚,那可真是人生乐事。”
打开绸布包,便是写了北冥神功的帛卷了。
帛卷上画有李秋水的裸体画像,只见一个混杂着圣洁与妖媚两种气质的绝色佳人浑身赤裸,在出众的画工下被描绘得纤毫毕现,面貌与玉像一般无异,火辣的身材却比玉像更加诱惑。
真是栩栩如生,妙笔生花,让赵志敬都不免生出几分偷看黄书的古怪感觉。
他定下神来,研究了一下北冥神功的运功路线,脸上顿时露出失望之色。
北冥神功威力无穷,但却与一般的内功运行方式迥异,若是想修炼这门神功,必须得先把原有的内功散功,从头开始修炼。但若是要赵志敬放弃辛苦了几年才练成的先天功,那是绝不可能的。
其实,他早就思疑,哪里可能会有像北冥神功这样近乎零门槛但又威力无穷的武学,果然,这功夫是有着限制条件的。必须先废去原有内功才能修炼,倒是个让人扼腕的前提条件,虽然不像葵花宝典要求修炼者自宫,但也够蛋疼了。
只怕北冥神功吸收功力也是有着上限或某种限制的,不然当年的无崖子早就天下无敌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其实,他来到这方世界,一开始的想法是想练回自己大唐世界里的武功的。
但过了一段时间后,他却发现大唐世界的武功根本不适合这方世界。大唐世界的战斗首重境界与精神修养,所以任何绝学都是与武学境界紧密相连,因此很多绝技都能发挥出近乎魔幻般的效果。
但金庸世界的位面规则却是根本没有境界的概念,如果你在这里修炼天魔功或慈航剑典之类的大唐绝学,没有精神境界加持,使用出来的效果和在大唐位面完全是两回事,而且修炼的难度会大幅增加,事倍功半。
所以,还是修炼金庸世界里原有的绝学效率更高。
帛卷最后,便是金庸小说里最神奇的身法凌波微步。
如果说北冥神功是最神话的内功,那凌波微步就是最神话的步法。最特别的地方是凌波微步是不需求内力的,只要踏对步伐,就能起到不可思议的闪避效果,甚至会在施展过程中帮使用者积蓄内力。
帛卷上印着一大堆易经上的名词,如什么“归妹”、“无妄”之类,幸好赵志敬本来就是道士,对于易经什么的也有研究,再加上穿越以来的几年也是早有准备,此时自然毫无阅读障碍。
这套步法最大的特点在于出其不意,各种腾挪躲闪诡异无比,若是敌人追着施展凌波微步的人来打,却是极易被这飘忽不定的身法所迷惑,根本打不中人。
但有一个问题,施展凌波微步时极难配合其他武功一起施展,因为踏着这样古怪诡异的步子本来就很艰难,再要使出复杂招数简直是几乎不可能。
可以说,能与凌波微步配合的便是北冥神功或六脉神剑这样不需招式也能发挥惊人威力的神话武学。
但无论如何,学会了这套步法,却是可以在面对强敌时保住性命,乃极其珍贵的保命神技。
室内的石桌上还有一副下了一半的棋局,料想便是那著名的珍珑棋局了。赵志敬心中一动,却也是把这棋局给记了下来。
赵志敬用了一天时间,把凌波微步的步法演练了多次,记忆下来,但若想熟练施展,却是需要大量的练习了。
事毕,把帛卷藏入怀内,又拿了些最值钱的珠宝,从原路爬上山谷。
虽然他知道石洞另外有出口,但却要绕好远。反正他下山谷的时候已经把山崖探明,以他的轻功上去的话并不算太困难。
并没有用太长的时间,赵志敬便快跳上崖顶。
就在这时候,崖顶上却传来一阵喧哗,然后是一阵踉踉跄跄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一声惊叫,一个青年男子竟是跌下了悬崖。
赵志敬心念急转,马上想到此人就是段誉了,他一提真气,整个人腾空而起,大手一伸便拉着段誉的手臂,然后两个人同时跳上崖顶。
段誉不慎堕崖,本来自讨必死,岂料在空中竟被人一把拉住,然后腾云驾雾般跃回崖顶上,简直是彷如梦幻。
他呆了一呆,抬起头,看见身穿白衣气质不凡彷如神仙中人的赵志敬,便跪下来连叩几个响头,恭敬的道:“小子段誉,谢仙人救命之恩。”
原来,他也听过仙人剑舞的传说,此时竟是把赵志敬当成是无量山的仙人了。
仙人施展法术救了自己性命,不然自己明明已经掉下去了,他却竟能从这无底深谷中飞上来救自己,明明就是仙家手段啊。
段誉乃大理王子,自小就饱读诗书,佛道儒三门的各种经典著作涉猎颇丰,向来笃信佛教,对于世上有神仙妖怪什么的也是深信不疑。原著中他会把玉像当成是神仙姐姐也有很大部分是这个原因。
赵志敬笑着摇头道:“段公子请起,我可不是什么仙人,只不过是一路过此地的商旅,名唤楚留香,你叫我楚大哥就可以了。”
段誉惊魂普定,对于赵志敬的话却是半信半疑,但想到仙人不承认自己的身份自然有其用意,也不再说话了,又叩了个头才站起身来。
心中却道:“楚留香这个名字倒是脂粉气太重了……呸呸呸,段誉啊段誉,你怎能在暗地里腹诽人家仙人的名字,便是你自己叫段誉莫非又有什么了不起么?
誉,不过是沽名钓誉罢了。”
这时,两道人影在不远处的小道疾奔而来,一男一女,手上都提着兵器,显然是不怀好意。
段誉一见,便吓得魂不附体,但马上想到有仙人在此撑腰,胆气又壮了几分,开口道:“仙……呃……楚大哥,这两个恶人被我看见了秘密,一直要追杀我。
其实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把看见他们的事情说出去的,楚大哥可要替我好好劝说他们。”
段誉此人仁厚迂腐,便是被追杀得险些送命,但却并没对来人有多少恨意。
只想是用言语说服他们,让他们放弃追杀自己,改过向善,化干戈为玉帛,那就最好了。
他心道:“我段誉却是没用,学了这么多的儒家与佛家的典籍,竟连一个恶人都劝服不了,那些无量剑的人如是,那个神农帮司空玄如是,这两个恶人也如是,诸子的微言大义真是被我糟蹋了。只是楚大哥乃仙家中人,神仙说理自然天花乱坠、地涌金莲,岂是我这没用的凡夫俗子可比?只要教化一下,那些恶人自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追来的两人正是无量剑派的于光豪与葛光佩这对私奔的男女。他们沿着小道私奔时恰好被段誉碰见,便想杀人灭口,却是让段誉堕崖找到了无量山洞,从而展开了《天龙八部》的故事。
他们看见悬崖边多了一个身穿白色儒服的中年男子,都是呆了一下,但他们私奔逃走却是要命的事情,绝不能把行踪泄露出去的,所以便想把这男子一同杀掉灭口。
只是,就算是他们无量剑最厉害的人都不过是个三流高手,这两人更是根本不入流。
赵志敬施展空手入白刃的功夫,瞬间便夺去了他们的兵器,并点了他们麻穴,两人顿时软倒在地上。
后面的段誉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两个恶人就把兵器交出,并主动坐在地上,不禁暗道:“仙家手段果然了得,这位楚大哥怕是只看了那两个恶人一眼,便感染了他们,让他们明白到自己的不对,主动服软承认错误。哈,实迷途而未远,觉今是而昨非,古人诚不余欺矣。”
此时,段誉只觉得脑后一麻,顿时失去了意识。
出手的自然是赵志敬,段誉乃大理王子,有极大的利用价值,自己做一些恶事可不能让他知道。
说罢,他看着于光豪与葛光佩这对处于恐惧之中的男女,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缓声道:“你们两人,是想死还是想活?”
边说,边拿着刚才夺过来的长剑随手一挥,内力涌出,竟凭空把这长剑震断成了七八截。
于光豪与葛光佩两人都看得目瞪口呆,这样的事别说看过,连听都没听过,眼前这个男子竟是个远远超乎他们想象的大高手。
于光豪颤声道:“我们冒犯了大人,请,请大人恕……恕罪。”
葛光佩也同时哀求,她大概二十岁出头,容貌不错,虽然脸上有几点白麻子稍稍影响观感,但肌肤雪白,身材前凸后翘,倒是个颇有魅力的狐媚女子。
赵志敬心道:“穿越至此,所遇见的女子里面,除了骆冰,倒是这个葛光佩的奶子最大。虽然容貌远不如温青青,但身材倒是不差。”想到此处,心中泛起一丝恶趣味。
他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悠然道:“本人有个习惯,就是天天都要杀人,一天不杀人就浑身都不舒服。”边说,边用凶狠的目光看着两人,狞笑一下,道:“今天刚好还没杀过,你们来得正好,嘿嘿。”
于光豪与葛光佩惊得魂飞魄散,眼前这人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邪道中人,那自己的小命却是只怕不保了,若非身子酸麻,恨不得磕头求饶,真是怕得不得了。
赵志敬语气一转,又道:“只是,本人每天都是只杀一人,你们却有两个,那倒是难办了。”
两人顿时一呆,对望一眼,竟都看见了对方眼内的那丝冷意。
赵志敬继续道:“你们两人,我到底是杀哪个好呢?”
于光豪此人生性凉薄,与葛光佩私奔其实主要还是觉得在无量剑派没啥前途,规矩又多,不如跑到别的地方发展更好。葛光佩他早就干过,也有些腻味,此时生死关头,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何况只是恋奸情热的露水夫妻?
他连忙道:“大人,别杀……杀我,我愿意为大人效力,不要……不要杀我……”却是再不看身旁的葛光佩一眼。
葛光佩一听,顿时气苦,咬牙切齿的暗道:“好啊,你这个混蛋哄骗本姑娘身子的时候说了多少好话,还说为了我就算是不要了性命也心甘情愿。现在倒好,你,你可对得住我!?”
想到此处,她连忙道:“大人,他这人见利忘义卑鄙无耻,你可别信他!只要……只要大人肯饶过我的性命……”边说,她边留意眼前这个中年男子的面色,发现对方正用淫邪的目光打量着自己的身子,顿时脸上一红,媚声道:“那我什么都愿意为大人做的……”
赵志敬哈哈一笑,随手一挥就解开了葛光佩的穴道,淫笑着问道:“哦?你能做什么?”
葛光佩知道此时自己的生死全在眼前这男子的一念之间,她也并不是什么黄花闺女,连忙跪在赵志敬脚下,伸手一扯,便把自己的上衣扯开,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沟来,白腻的乳肉肉光致致,很是晃眼。
她用憎恨的目光看了于光豪一眼,对赵志敬笑道:“他能做的,我也能做;他不能做的,人家也能做,嘻嘻。”
于光豪大惊,破口骂道:“你这淫妇,你……你……大人,别听她的话,这个烂婊子……啊!”话还没说完,便被赵志敬一掌打在天灵盖上,顿时颅骨爆裂而死,连脑浆都流出来了。
葛光佩啊的一声尖叫,真是怕得浑身发软,嘴唇苍白,差点尿都出来了。
赵志敬像是没事般道:“好罢,剩下你了,你能做什么?”
葛光佩吓得魂不附体,连忙悉悉索索的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露出了白皙的胴体,乳房果然格外丰满,曲线诱人。
她颤声道:“请……请让小女子好好伺候老爷……”
赵志敬点点头,笑道:“好,那先帮老爷舔一下吧。”
葛光佩知道他意思,连忙跪着爬过来,颤抖着手解开赵志敬的腰带,把肉棒掏了出来。
又粗又大的阳根让葛光佩看得一呆,就算是软垂着,竟也和于光豪硬挺时差不多大小。但性命攸关,她也不敢拖延,连忙张开小嘴,嗯的一声把龟头吞入,运起浑身解数吸吮起来。
看着身下为自己尽心服务的女人,赵志敬却是生出了一丝感慨:“三年,足足过了三年,才光明正大的找到个女人为自己吹箫,却是与众香环绕的上辈子不可同日而语。”
葛光佩努力舔弄着,感到这根东西渐渐的在自己口腔里面膨胀,到最后几乎是要把嘴巴张开到极限才勉强含住,这个男人,真是,真是好厉害。
耳边却传来声音:“一边舔一边弄湿自己下面,免得我一会操你的时候干得不爽。”
葛光佩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唾液横流,但闻言马上嗯嗯的应了两声,听话的张开双腿,把手探到花房处自慰起来。一边摸,还一边发出咿咿嗯嗯的呻吟声,让人觉得更加刺激。
赵志敬弯下腰,双手下探握住了女人的大奶子,乳肉入手,饱满坚挺,滑腻弹手,手感极佳。他揉着两团嫩肉,腰部有节奏的挺动,不停在葛光佩的小嘴里进进出出,十分的爽快。
过了一阵,赵志敬把阳根抽出来,让葛光佩趴在地上翘起臀儿,自己要从后面干她。
此时日光日白,要脱光衣服在野外像母狗般趴着挨操,葛光佩自然不想。但她哪里敢反抗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只好红着脸,乖乖的趴到草地上,翘起浑圆的屁股,分开双腿。
为了讨好男人,她还主动用手指掰开小穴的唇瓣,腻声道:“大人,人家下面已经湿透了,请……请享用……”
赵志敬走上去,啪的一声对着这雪白的隆股打了一巴掌,淫笑道:“真是头淫荡的小母狗,想挨操了么?”
葛光佩为了活命,已经豁出去了,露出淫荡的表情,摇着臀儿道:“嗯,小母狗……小母狗下面痒了,好想要……好想要大人的大鸡巴……”
赵志敬更是兴奋,双手按着女人的腰肢,鸡巴抵着已经湿淋淋的小穴入口,腰一挺,龟头便狠狠插入。
葛光佩虽然早就被人干了许多次,但真是没碰到过像赵志敬这样粗大的阳根,一被插入顿时吸了口凉气,脱口轻呼:“啊……好……好大……”
赵志敬一边把鸡巴顶入,一边问道:“真的么?真的好大?那小母狗可要开心了?”
葛光佩感到自己小穴腔道被撑开到前所未有的尺寸,随着鸡巴深入,强烈的刺激感传来,便颤声答道:“好……好喜欢……小母狗好喜欢……啊啊……大人……啊……大人你的鸡巴好猛……啊啊……”
这女人经验丰富,赵志敬自然不必顾忌,马上就进入节奏,噼噼啪啪的猛干起来。
葛光佩本来只是想敷衍一下争取活命,但被这一番操弄下来,却把她真的操得神魂颠倒,只觉得十个于光豪加起来都比不过此时在身后干自己的男人。
“好舒服……啊啊……小母狗……好舒服……啊……嗯……嗯嗯啊……不行了……下面太爽了……啊啊……小骚屄要爽飞了……啊啊……好强……啊……”
葛光佩三年前失身于于光豪,自己另外却还有两个情人,于男女之事上很放得开,被操爽了也不必假装,各种淫声浪语喊个不停。
赵志敬双手上探,握着葛光佩因姿势而垂下来不停前后晃动的大奶,狠狠的又捏又掐,让两团丰满的乳肉在手里不停的改变形状。
连续干了几百下,葛光佩已经高潮了两趟,爽得浑身发软,整个上半身都趴在地上了,但男人依然勇猛无比,每一下撞击都顶入最深处,进出之间淫水飞溅,弄得满地都是。
葛光佩只觉得一波一波快感不停的袭来,似乎马上又要被送上下一次高潮,声音都快要哑了,但依然淫叫着:“来了……啊……又要来了……好爽……大鸡巴操……操死人了家……啊啊……快来……啊啊……用力……用力干……啊啊…
…好深……呜呜……干得好深……啊……到了……马上到了……”
赵志敬此时也有点想射精的感觉了,他双手继续上探,掐住了葛光佩的脖子,冷笑道:“知道么?女人快要窒息时,下面的小穴便会拼命收缩,导致紧凑无比,”
葛光佩被干得神志昏沉,倒没发觉危险来临,依然咿咿呀呀的淫叫着,身子不停的颤抖,用尽全身的力气摇着屁股配合男人的抽插。
赵志敬双手渐渐用力,女人只觉得脖子如同被铁钳夹着,呼吸开始困难起来。
葛光佩心中惊惶,偏偏下体的快感已经积累到极限,身子一颤便不由自主的又一次高潮袭来,浑身潮红。
而赵志敬则狞笑着继续抽插,双手却猛的掐紧。
葛光佩顿时透不过气,双手双脚开始挣扎着乱动起来,只是在这样的危险中,本来爽得不行的高潮竟又再度攀上更高的高峰,让她翻着白眼浑身痉挛,下面小穴的嫩肉更是拼命的紧缩,死死的包里着男人的鸡巴,为男人带来强烈的快感。
赵志敬低喝一声,鸡巴猛的插到最深处,大量的精液便喷射而出,同时双手用力,咯拉一声捏断了女人的颈骨!
葛光佩被掐着喉咙,连声音都发不出来,脸上露出混杂着惊骇、痛苦、求饶等多种神色的表情,手脚连蹬几下,从咽喉发出格格的声音,一阵便浑身发软,香消玉殒。
便是死了,她的身子依然本能的颤抖着,下面的小穴还像是有生命般的死命紧缩,直到赵志敬痛快淋漓的结束射精,把鸡巴抽了出来,这女体才开始僵硬。
赵志敬心满意足的叹了口气,穿越至此整天要戴着假面具装逼,此时发泄一下邪恶欲望,却真是极爽。
他穿好衣服,然后随手把于光豪与葛光佩两人的尸体扔下悬崖,稍微掩盖了一下现场,便神不知鬼不觉了。
葛光佩这龙套不过是姿色中上的女子,赵志敬一时心动才有兴致干她,否则,见惯绝色的他对这样的货色还看不上眼呢。干过便算,杀了一了百了,干手净脚。
待到段誉醒来,张开眼睛,便看到他那“楚大哥”正站在不远处含笑看着自己,问道:“段公子,没事吧?”
段誉拍拍脑袋,迷糊着道:“我,我是怎么了?刚才晕过去了?”
赵志敬露出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点头道:“段公子刚才被人追杀,一路狂奔,又惊又累,精神却是已经到了极限,所以才晕厥过去,倒是没什么大碍。”
段誉对仙人所说的话自然深信不疑,望了望周围,发觉于光豪与葛光佩两人都不在,不禁问道:“嗯?那两个人呢?”
赵志敬淡然道:“他们本来也不是什么歹人,只是一时想偏起了恶念才追杀你,我劝导了他们一番,保证不会把他们的行踪泄露出去,他们明白到自己错误,道歉后就离开了。”
段誉心中欢喜,暗道:“子曰有教无类,却真是没错。那些恶人只要多劝几次,未必不能使其改过向善。”但马上又想到了司空玄这个恶人,他根本就不听自己的道理,不但捉住钟灵姑娘,还逼自己服了那断肠草。表情不免垮了下来。
虽然佛祖说为了教化恶人不惜舍身饲虎,也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之语。只是你段誉一个臭男人下地狱便算了,现在却还要连累钟灵姑娘,又如何可以?还是要尽快赶往万劫谷寻找钟姑娘的家人才行。
此时,赵志敬问道:“段公子你忧心匆匆,所为何事?”
段誉便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却是和《天龙八部》开篇时的情节一般无异。偷偷离家的他在无量山剑湖宫遇到了钟灵,后来却与神农帮发生冲突,钟灵的闪电貂咬伤了神农帮多名弟子,但两人也被捉住。
神农帮帮主司空玄逼段誉吃下了七日后发作的毒药断肠草,并以钟灵为要挟,打发他去找闪电貂毒的解药。而段誉在去万劫谷路上便遇见了于光豪和葛光佩这对狗男女,发生了上述一幕。
赵志敬道:“这样吧,也不必去万劫谷了,返回剑湖宫,我陪你走一趟。”
段誉摸摸头,道:“楚大哥你就算能说服那些恶人,但他们很多人都中了毒,需要去钟灵家里取解药啊?如是不管他们,那这些中毒的人可能会死啊。”
赵志敬笑道:“那样我们先把钟灵姑娘救出来,让她自己回去家里取药,岂不是更好?”
段誉顿时一拍大腿,道:“就是,我居然没想到此处。钟姑娘一个年轻少女被那些粗鲁汉子困住,总是不好的,自是应该先把她救出来。”
赵志敬此时从怀里拿出帛卷,交给段誉,在他不明所以的眼神中轻轻一笑,道:“段公子与我颇为投缘,这份帛卷乃一位仙子赐予我之物,但与我无缘,便转赠给你吧。”
段誉听到是仙子赐予之物,连忙摇头道:“无功不受禄,我又岂能平白无故接受此等珍贵的宝物?”
虽然段誉想推迟不要,但他哪里说得过赵志敬,几下便被说服,收下了帛卷。
赵志敬悠然道:“我知道段公子心地善良,不喜那些打打杀杀的功夫。这帛卷内有一套步法与一套心法。步法叫凌波微步,可以让你在遇到恶人时立于不败之地。心法则叫北冥神功,是一门可以让恶人力气全失的功夫,但不会置人于死地。你练熟后可把帛卷烧毁。以后遇到恶人,你先用凌波微步避开他,然后用北冥神功制服他,等到恶人没了反抗能力,静下心来,你再用圣人之道去消磨他的戾气,引导他向善,岂非妙哉?”
段誉只觉得楚大哥所说的话真是极有道理,不用杀伤人命就可以解决争端,正是他的理想。他轻轻打开帛卷,顿时浑身一震,只见帛卷上竟是一个千娇百媚的绝色美人,并且一丝不挂,肉体横陈,无比的诱惑。
段誉立即盖上帛卷,脸上如火烧般,断断续续的道:“怎么,这……这……
这……”一连“这”了七八次,都没把话说出来。
赵志敬笑道:“心法的运转路线便是记录在画像身上,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这只是记载法决的死物,莫非段公子竟参不透?”
段誉再一次打开帛卷,只觉得那裸女画像简直栩栩如生,对着他似笑非笑,让他不禁一阵迷糊。好不容易才静下心来,终于看见了画像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箭头与说明,确实是记载着心法。
段誉以后可是武林中的顶尖高手,更是大理国的主宰,现在赵志敬先救他性命,再教他武功,待到日后,段誉自然会大大报答他。
况且段誉仁义守信,日后如有必要,却是个极好的利用对象。
歇了一会,赵志敬便与段誉一起返回剑湖宫。
很快,两人就靠近目的地了。
赵志敬带着段誉一路上山,一路上有些不知什么门派的守卫,都被赵志敬点穴放倒,轻轻松松便进入到剑湖宫内。
一进入大门口,便看见大殿内竟然有两批人在对峙。
一边是占据了剑湖宫的神农帮成员,只是他们现在都是退居二线,站在最前的却是几个年轻女子,一色的碧绿锦缎斗篷,胸口绣着一只黑鹫,手持双钩。
另一边却只有三个人,其中一人身穿淡绿色衣衫,身材苗条,但却纤浓合度极具韵味,头上戴着一顶草笠,垂下黑纱,遮挡住了小嘴以上的面容,但只从那白皙圆润的下巴和那红润诱人的嘴唇,就已经能看出这是位出色的美女。
而她身旁则是一个身穿苗族服饰的女子,身材火辣,娇媚迷人,年约二十三四岁,肌肤微黄,但双眼极大,黑如点漆,双脚却是赤足。
两女身后,却是一个老者,头顶稀疏已是没多少毛发,但精神矍铄,双眼神光内敛,显然是内功修为颇为精湛。
赵志敬大为诧异,身穿绿色斗篷的女子应该就是缥缈峰灵鹫宫的女弟子,但按照剧情她们没这么快到的啊。而另一边与之对峙的又是何人?
段誉踮起脚看来看去,在神农帮那堆人里扫了几遍,却没发现钟灵,只道钟灵被他们抓到了别处。但此时他是跟着楚大哥来的,自然不敢擅自说话。
对峙着的两方人马也不理赵志敬他们,灵鹫宫领头的少女年约二十,生得十分美丽,眉宇间却带有点英气,她冷冷的道:“无量山剑湖宫已是缥缈峰灵鹫宫属下,你们擅闯此地,莫非以为灵鹫宫好欺负?”
对面领头的少女嘴角勾起美丽的弧道,轻飘飘的声音传遍全场:“剑湖宫属于谁我不关心,只是五毒教却是我日月神教属下,你们居然也想染指?我却是来讨个说法的。”
赵志敬听到她们的对话,再看了下三人装扮,便明白过来了,只怕,自己是遇上任盈盈跟蓝凤凰了,那个跟在两女身后的高手,估计是绿竹翁吧?
只是,缥缈峰PK黑木崖?这是什么神展开?
蓝凤凰叉着腰,哼哼道:“你们真是无耻之极,偷偷的对我蓝凤凰用那生死符,若不是本姑娘小心,便着了道儿,像那边那些奴才一般了。”说罢,手指便指向了神农帮帮众。
虽然不忿,但她说话的声音还是娇柔婉转,荡人心魄,像是小猫的爪子般挠着人的痒处,令人浑身酥麻。不禁让人想到若是能抱着这带有少数民族风情少女榻上寻欢,听着她用这又骚又媚的声音叫床,会是何等享受。
蓝凤凰与任盈盈关系密切,所以任盈盈本来是隐居于洛阳绿竹巷的,但听到蓝凤凰差点被暗算,便立即替她出头。
只是灵鹫宫的人行踪诡秘,查探了许久,才知道她们会来无量山剑湖宫,所以任盈盈她们也马不停蹄的赶来了。
灵鹫宫少女闻言似乎呆了一下,然后皱眉道:“无稽之谈!你们日月神教若想寻衅滋事便放马过来,东方不败最近十年号称邪派第一高手,却不知能在尊主手下撑过几招?”
赵志敬却是知道任盈盈她们只怕是误会了,或许是中间有其他势力挑拨,因为生死符只有天山童姥会使,她总不可能从缥缈峰专门跑到苗疆五毒教去对付你蓝凤凰吧?况且,若真是天山童姥出手,你蓝凤凰绝不可能躲过。
却是不知天山童姥与东方不败哪个厉害一点呢?
那,此时自己应该帮哪一边?
嗯,不对,现在自己没有易容,以灵鹫宫或日月神教的情报系统,过后很容易便能查到我的身份。那么自己现在却是应该以一个正派弟子的方式行事。
在场的人里面武功最好的是那绿竹翁,但还是比不上自己,没什么威胁。
想到此处,他轻轻咳了一声,朗声道:“各位,请听在下一言。”声音不大,却震得场中所有人耳朵嗡嗡作响,显示出了高深的内力修为。
在场的人都露出惊讶之色,没想到这个三十来岁的男子竟然是个一流高手。
灵鹫宫领头的少女眼里闪过一丝忌惮,但却丝毫不肯示弱,对赵志敬道:“你也是来帮日月神教的么?是的话便一起上吧!”
赵志敬摇头道:“姑娘误会了,我来此处,却是为了帮一个新认识的朋友来了结一段纠葛,找的人是神农帮的司空玄帮主。”
那少女听到这人不是黑木崖的帮手,暗自松了口气,转过俏脸,向司空玄问道:“怎么回事?”
司空玄有点畏缩的走上几步,他认得段誉,自然知道赵志敬所为何事。身上被中了生死符的他不敢隐瞒,一五一十把事情告诉了灵鹫宫少女。
少女听完后,又皱了皱眉头,对赵志敬道:“你们要找的那个小姑娘刚才已经被人救走了。”
赵志敬一愣,这又是与原剧情不同了。
段誉急了,插口问道:“这位姑娘,请问是谁救走了钟姑娘呢?”
少女摇摇头,道:“刚才黑木崖的人上山,一片混乱,一个骑着黑马的黑衣人趁乱把那小姑娘给救走了。”
骑着黑马的黑衣人,莫非是木婉清?
赵志敬抱拳问道:“敢问姑娘贵姓?”
那少女倒也干脆,轻声答道:“我叫做符敏仪,不知先生是何方高人呢?”
赵志敬道:“在下乃全真教弟子,名唤赵志敬。”接着,传音入密给段誉道:“刚才却是跟段公子开了个玩笑,莫怪。”
全真教有当年王重阳创下的名声,而在任盈盈等人也知道王重阳的师弟周伯通仍是当今最顶尖的高手,一身武艺比起中原四绝有过之而无不及,而眼前这个自称全真教弟子的家伙竟也有武林一流高手的水准,更是不敢轻忽。
全真教的三代弟子竟然也有这样的武功,那么名满江湖的全真七子岂非更加厉害?不愧是武林第一大派。
这又是一个美丽的误会了……
段誉却是急得跳脚,也没心思理会赵志敬用楚留香这个假名耍他了。钟灵居然被人救走了?却不知那人是男是女,是老是丑,若也是心怀歹意的恶人,那钟姑娘岂不是刚出狼穴又入虎口?
他倒是没有思疑符敏仪说谎,只是一门心思的担忧着钟灵,连自己还身中剧毒都忘记了。
此时,赵志敬又道:“还有一事要请教司空玄帮主,这位段兄弟身中贵帮的断肠草剧毒,未知可否赐予解药?”
司空玄面露惨色道:“段公子固然是中了断肠草之毒,但老朽帮中二十多名弟子却中了那该死的小貂儿之毒,却也是命不久矣了。”
段誉知道此言非虚,暗道:“现在钟姑娘已经被带走,那就算自己去求她的家里取药,她家人也多半不会理我。算了!便是拼了性命,也得说服钟姑娘父母解救这儿中毒的神农帮弟子。常言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儿却已是一两百级浮屠了。”
赵志敬却答道:“司空帮主放心,此事包在贫道身上。”边说,他脸上闪过金芒,运起先天功,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场中央。
蓝凤凰一直听着他们的对话,此时看见赵志敬走了过来,便用好听的声音道:“这位哥哥,你难道想帮那边的坏蛋欺负人家?”语气虽然亲密,但手里已偷偷扣着暗器,若是眼前这男子是敌非友便马上先下手为强。
赵志敬被蓝凤凰用勾魂荡魄的声音喊着哥哥,却是连心都酥了,恨不得马上便把鸡巴塞进她那诱人的小嘴里,让她一边含屌一边咿咿嗯嗯的呻吟,见识一下大鸡巴哥哥的厉害。
他表面上却依然是正人君子的模样,先向任盈盈一揖,用恭谨的语气道:“这位莫非便是日月神教的圣姑?”
任盈盈没想到这人居然猜到了自己身份,但她生性腼腆,不习惯与陌生男子答话,也不开口,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但马上,她的俏眸瞪圆,不可思议的看着赵志敬身后的地板。
只见他走过来的路上,竟在地上留下了一行浅浅的脚印!
虽然建造这剑湖宫时所采用的材料并不是很讲究,没有用特别坚硬的青石板铺地,但这地上终究是石头而非泥土,而这全真教的道人竟可在石上踩出印子来,这份内力该有多深湛!?
同时,她的耳际传来了绿竹翁的传音入密:“姑姑,若是一会要与此人动手,便由老朽挡住他,你们赶快离去,此人不可力敌!”
绿竹翁已是日月神教中的高手,一般的武林人士没多少能敌住他的,但此时听他口气却是只能拼了命去阻挡这个全真教道人让自己逃走,却是让任盈盈略略有一丝慌乱。
另一边的灵鹫宫与神农帮的人也是看得目瞪口呆,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
而蓝凤凰则用力的跺了跺脚,然后看看脚下,就是扬起了些尘土,一点印子都没留下,不由得嘟着嘴嗔道:“喂,哥哥,你难道是在向人家示威么?”天真烂漫的神态配合她火辣的身材,真是极有魅力。
赵志敬微微一笑,向着蓝凤凰道:“蓝教主,请恕贫道冒昧,敢问你从何得知自己是被生死符暗算呢?”
蓝凤凰望了任盈盈一眼,任盈盈轻声道:“但说无妨。”
蓝凤凰道:“前阵子,人家教内有点动荡,我与师妹何铁手把那些叛教的坏蛋捉住后,在其中一人的嘴里套出了情报。原来竟是缥缈峰灵鹫宫想控制我的五毒教,所以指使他来挑动叛乱。最可恨的是他竟还带着生死符毒针,若是我一不小心被他射中,岂非生死由人?”
对面的符敏仪冷笑一声,道:“生死符毒针?真是篇得好故事,哼。”
蓝凤凰大眼睛一瞪,便待反唇相讥。
赵志敬挥手阻止了她,用温和的声音道:“蓝教主,此事恐怕是你们中了旁人挑拨离间的诡计了。”
蓝凤凰一呆,皱眉道:“不可能,那人是条硬汉,折磨了他好久都不肯招供。
直到最后终于抵不住了,要求我们在他说出来后马上杀了他,才把这个情报说了出来,说完后就死了,这样还会假?”
赵志敬道:“当年我教重阳祖师曾论及天下暗器,便有提及生死符,贫道师傅玉阳子当时有幸旁听,所以贫道也略知一二。生死符乃缥缈峰灵鹫宫尊主天山童姥的独门暗器,堪称天下间最厉害的一种暗器,但只有童姥一人会使用。且该暗器非针非石,若是那人告诉你有生死符毒针,那绝对是假的。”
中神通王重阳二十年前号称天下第一高手,更与吞天苍狼铁木真两败俱伤,在每个中原武林人的心里面便如同神话一样高山仰止。赵志敬把话头扯到了他身上,却是极有说服力。旁人自然猜不到他这个看上去正气凛然的全真教弟子居然敢编排祖师,假借王重阳的名头来说话。
赵志敬转过身,向司空玄问道:“司空帮主,敢问你被中生死符时,是什么情况呢?”
司空玄一愣,转头望向符敏仪。
符敏仪虽然口气冷硬,但实际上也不想平白无故的招惹到日月神教这样一个敌人,说话时不示弱是为了不堕灵鹫宫的威风。但既然这个全真教的道人出面想解决此事,那卖个面子给他也是无妨,便对司空玄点了点头。
司空玄有点尴尬的道:“当时老朽被灵鹫宫的圣使引领上缥缈峰,却只是和一些同样来自三山五岳的朋友跪在大厅里,尊主坐在帘幕后面,然后白光一闪便纷纷被赐下生死符,连尊主的面也没幸看见。”
符敏仪冷哼一声,道:“尊主天颜,又岂是你这等奴才随便可见?”
赵志敬对蓝凤凰道:“天底下能使用生死符的就只有天山童姥,而她老人家基本上是不会下山的,更不可能跑到苗疆来针对你们,你九成是被人骗了。”
蓝凤凰不禁回想起整件事,灵鹫宫做事向来霸道,所以一问出这个情报后她也便信了。但仔细思索下来,倒是发现了不少疑点。莫非,真是被人愚弄了?
赵志敬问道:“蓝教主,那个告诉你情报的奸细是什么人?”
蓝凤凰摇摇头道:“他入教没多久,武功一般,自称是缥缈峰下属,但口音像是西夏那边的,我也没有太过留意。”
赵志敬暗道:“西夏?难道这事儿是李秋水的手笔?挑动灵鹫宫与日月神教的矛盾,然后她伺机找巫行云报仇?”
想到此处,他道:“据我所知,西夏现时成立了一个叫一品堂的机构,专门吸收武林好手,对中原有不轨之心。若那人真是西夏人,那九成便是一品堂的死士,专门来挑拨中原门派势力间的矛盾,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此时,大家却都是对赵志敬的说辞信了七八分。
因为赵志敬本来就是没有利害关系的局外人,加上又是名门正派全真教的道士,这样一分析下来,却是都觉得有几分道理。
任盈盈轻轻的道:“此事我们或有不察之处,便待仔细查清楚一切,再做定夺吧。”
对面的符敏仪却不屑的笑了笑,道:“无端打伤我们的人,冲入我们的地方,然后轻飘飘的说一句或有不察之处,便想把一切都揭过了?”
蓝凤凰柳眉一竖,喝道:“那妹子有什么想法不妨划下道儿来,我蓝凤凰却是不怕你们灵鹫宫!”
说话间,气氛又剑拔弩张起来。
赵志敬轻咳一声,把众人的注意力集中到他的身上。
他向蓝凤凰道:“蓝教主,贫道有个不情之请。”
蓝凤凰嘻嘻笑道:“哥哥你明明就比人家大不了几岁,说话却老气横秋像个老头子,呵呵,看在你帮人家的份上,人家就先答应你了。”
说着,她的身子不自觉的微微前倾,却是让那颤巍巍的丰满酥胸轻轻颤动,让赵志敬差点维持不住那正人君子的面目。
他暗赞一声苗女丰隆,口中却认真的道:“据闻五仙教主乃天下间屈指可数的解毒行家,贫道却是想向教主讨一瓶能解百毒的灵丹。”
蓝凤凰眼珠子一转,已明白赵志敬的用意,便掏出一个小玉瓶交给他,大眼睛眨了眨,笑道:“哥哥,这是牛黄血蝎丹,能解百毒。嘻嘻,谢谢你的好意,人家,人家现在可是有点喜欢你了,呵呵。”
赵志敬接过玉瓶,也不答话,转头走向另一边,却是把那玉瓶交给了司空玄,道:“司空帮主,蓝教主这能解百毒的灵丹,料想对于贵帮中毒的弟子也有疗效,便请一试。”
司空玄却是听过这丹药的名头,知道门下弟子有救了,多日的担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激动的道:“谢谢!谢谢道长的救命之恩!”说罢便想拜倒。
但赵志敬轻轻一托,便让他拜不下去,道:“行侠仗义本是我辈之事,能让江湖同道免于无谓杀戮,贫道也极为欢喜。”
说着,他提高声音朗声道:“现时北方异族视大宋与大理的南方联盟为眼中钉,诸位中既有汉人,也有苗人,但终究都不希望被异族人占去生养我们的土地。
而异族联盟却是贼心不死,这回更是阴谋挑拨灵鹫宫与日月神教相斗。若我们互相残杀,更是正中他们下怀,所以大家还需同心协力,尽力抵抗他们的侵袭。”
这番话正气凛然又忧国忧民,虽然在场许多人都对国家民族什么的没啥感觉,况且灵鹫宫与日月神教都是不是正派,更是没啥志气。
但也不得不暗赞一句。这全真教的道士解决了这番争端,倒是一心为公,不愧是重阳门下,气节却是与那位为抵抗蒙古入侵而不惜牺牲的中神通一般无二,让人不禁竖起拇指。
而同一时间,北京城中,清宫御书房内。
韦小宝站在下手伺候,而康熙则坐在书桌前正写着东西,经常皱着眉头,显然不太快活。
韦小宝心道:“小玄子在鳌拜死后一直都心情极佳,虽然对外扮成悲戚的样子,但实际上却是乐开花的。只是,怎么在接到了那个什么察汗的书信后,便变成这个闷葫芦般的模样?”
此时,康熙道:“小桂子,前阵子潜入宫中杀死鳌拜的反贼你确实查清楚了?”
韦小宝连忙挺起胸膛,点头道:“回皇上,根据当时侍卫的口供,杀进宫内的差不多有近百人,其中九成都是全真教的道士。而那个领头的,便叫赵志敬!
敖少保便是死在他手上了。”
在韦小宝心里面,天地会与红花会都是老友,自然要帮他们掩饰一二,而赵志敬那个牛鼻子如此可恶,便多承担点罪责吧。
康熙笑骂道:“上百人杀入宫中?你以为是打仗啊?你这调查着实不靠谱!
除了杀死鳌拜的人是叫赵志敬没错外,其他的都是错漏百出。”
韦小宝顿时知道康熙有其他的情报渠道,不敢再说,拍马屁道:“皇上真是英明,不愧是鱼生鸟汤。小桂子这小妖怪被你这如来佛祖的照妖镜一照,便什么都被看个通透,嘿嘿。”
康熙没好气的摇摇头,但却是被这顽童减轻了不少心里的郁闷。
他的文书已经写好了,却是寄给汝阳王察汗的函件,向其报告这次清宫被刺客入侵,鳌拜被杀一事。
清国作为蒙古汗国的附庸国,事事受到铁木真义子汝阳王察汗的监察,让自小便有雄心壮志的康熙极为闹心。
他喃喃自语:“搬开鳌拜这座小山,却还有一座大山。蒙古,哼,蒙古!”
在湖南桃源县附近,一处不知名山岭上坐落着一座雅致的小庙,一个身穿青袍,长须垂胸,面目漆黑,拄着铁杖的怪人站在庙外。
他面容已毁,丑陋不堪,唇齿不动竟从胸腹处发出声音来:“伯父,虽然你始终不肯见延庆。但当年你传给我父皇的皇位被奸人所纂,我是无论如何都要把他夺回来。既然你不肯出面主持大局,那以后就别怪我不择手段来对付那些窃国者了!”
庙内传出一把温润醇厚的声音:“段智兴早已不在尘世,贫僧法号一灯,施主请回罢。”
当年的延庆太子,现在的四大恶人之首恶贯满盈段延庆冷哼一声,却是头也不回的急奔下山。待他走后,庙内传出一声苍老的叹息。
此时,赵志敬解决了灵鹫宫与蓝凤凰的误会,五毒教的丹药却是疗效极好,解除了神农帮弟子所中的闪电貂毒,那么双方也算是两清了。
此间事了,那瓶牛黄血蝎丹还余下十来颗药丸,蓝凤凰也不要回,那赵志敬自然把它放到自己怀内。
任盈盈望着赵志敬,黑纱内那灿若繁星的美眸亮晶晶的,用柔和的声音道:“小女子有一事不明,未知赵道长可否为我解惑?”
赵志敬点头道:“圣姑请说。”
任盈盈微嗔道:“什么圣姑不过是教内那些无聊人乱嚼舌头,岂能当真?道长不许这样称呼人家。”说到此处她踌躇了一下,俏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略带腼腆的道:“我……我的名字叫任盈盈……”
赵志敬从善如流,道:“任姑娘,有话请说。”
任盈盈见他毫不拖泥带水,也是有点欣喜,问道:“日月神教乃是邪派,而你传真教号称正道第一大派,为什么你这个传真教的道长却肯帮助我们呢?我们这些邪派互相残杀,不正是你们这些正道人士所希望的么?”
赵志敬正色道:“正派里面也有坏人,邪派里面也有好人,岂能一概而论。
便如任姑娘与蓝教主,便向来没有什么恶行传出,虽说是邪派中人,品行却比许多正派的伪君子更好。此次你们明显是被异族的阴谋挑拨,若因此而发生冲突甚至出现死伤,那岂非正中了那些异族的下怀?门派相斗只是小事,抵抗异族却是大事,贫道虽然不才,但一向秉承重阳祖师遗志,便是拼了性命,也要为抗蒙竭尽全力。”
这番话赵志敬却是故意提高了声音,在场所有人都听在耳里,算是他为自己形象做的一次宣传了。任盈盈其实对于民族大义什么的没啥感觉,但听了这番话,却也不免有点触动,眼前这个三十来岁的道士在她心里面形象高大起来,被脑补成一个铁肩担道义又开明奋发的正道高手。
任盈盈从小时候开始,黑木崖上都是一些阿谀奉承的浅薄之徒,此时听见赵志敬这刚正不阿的话语,却真是泛起一丝新奇的感觉,再加上赵志敬之前所展露出的武功与见识,让她略略有了一些好感。
而蓝凤凰却在一旁挤了过来,火辣辣的目光打量着赵志敬,嘻嘻笑道:“哥哥,这次谢谢你啦,人家以后有机会的话一定会报答你的。”
赵志敬轻笑道:“蓝教主不用客气,此等小事何足挂齿?”
闲聊了几句,任盈盈及蓝凤凰三人先离开,赵志敬与段誉和灵鹫宫的人告别后,也离开了剑湖宫。段誉所中的断肠草剧毒自然已被解开,他对赵志敬能摆平灵鹫宫与日月神教的冲突敬佩万分,心中却也是认同了赵志敬的说法,决心要学会他给自己的那门心法与步法。
此时,赵志敬道:“段公子,钟姑娘现时不知所踪。我看不如这样,你先去钟姑娘家里,把此事告知她家人,若是钟姑娘已经回到家里,那自然万事大吉。
而贫道轻功较好,便沿途打探一下,看看是否有什么消息,彼此分头行动。”
段誉本就没什么主意,自然都赵志敬言听计从,两人就此分别。
按照神农帮弟子的说法,钟灵被救走不过半天,赵志脚程比段誉快多了,转瞬就赶到了他的前头几里地处,看见路旁有一茶寮,便走进去询问了一番。
果然,店家说不久前确实有人骑着一匹黑马经过。
赵志敬继续沿路寻找,又走了七八里,路越来越窄,走到了一个小山岗处。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前面却是传来交手打斗的声音,赵志敬悄悄前行,跳到路旁的一颗大树上,整个山岗便饱览于眼底了。
却见六个男女正包围着两个少女,正轮着夹攻。
两个少女一人身穿黑衣,蒙着黑色面巾,看不见面容,但黑发如云,身材苗条修长,翘臀后翘,极其惹火。
另一个少女身穿淡黄色衣裳,看上去不过十六岁左右,面容精致,大眼睛乌溜溜的十分可爱,身量比黑衣少女矮半个头,但小巧玲珑也是别有一番韵味。
围攻她们的人领头的是个婆子,白发苍苍容颜丑陋,正不清不楚的骂骂咧咧,什么“臭丫头”
“小贱人”乱喊。但手底凌厉,处处向着两个少女要害处招呼,恨不得把她们马上杀掉。
赵志敬心道:“这黑衣的少女,大概就是木婉清,而旁边的,应该是钟灵。
围攻她们的人,按理就是王夫人派出的人了。按照原著,前阵子秦红棉带着木婉清跑去姑苏曼陀山庄想暗杀王夫人,之后便被王夫人一直派人追杀。剧情果然有惯性,若不是我赶在了段誉前面,那碰见她们的就是段誉这傻子了,剧情估计又会绕回到原著中。”
在赵志敬眼中,这些人虽然乒乒乓乓打得热闹,但功夫连三流高手都算不上,根本就没人是他一合之敌。
这时,木婉清吹了个口哨,然后手腕一扬连射出几支袖箭,把围攻的人逼开。
她带着钟灵杀出了重围,而一批神骏的黑马竟也恰好赶到,两女跳上黑马便要逃走。
那个婆子大骂一句,射出一支钢镖直取木婉清后心要害,木婉清在马上闪避不灵,勉强一侧身,便被钢镖射中香肩,顿时闷哼一声险些摔下马来。
但这匹黑马名唤黑玫瑰,乃是难得的良驹,放开四蹄跑起来,便把追兵迅速拉开距离,眼看就要逃出生天了。
隐于暗处的赵志敬此时却捡起地上的一颗小石头,用力一掷,倏地一声,石块准确的打在黑玫瑰的其中一个马蹄上。那马顿时一个踉跄,竟是将木婉清与钟灵给摔到了地上。
两女毫无准备,这下结结实实的被摔下马,顿时浑身摔得发疼,根本没有力气站起来,而追兵却是已经追至。
领头的婆子哈哈大笑:“天助我也,两个臭丫头纳命来!”
钟灵又痛又怕,大眼睛里马上就缀满了泪珠,水雾滚来滚去。
而木婉清则冷哼一声,强撑着要站起身来,但美眸却也是掠过一丝绝望。
就在这时候,一把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住手!”
然后,一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两女前面,正是赵志敬。
他喝问道:“你们是何人,竟在野外追杀两个年青女子?”
那婆子是王夫人的心腹,叫平婆婆,以前常常把误闯曼陀山庄的男子当作花肥,为人心狠手辣,此时看见有人架梁,不禁恶向胆边生,骂道:“多管闲事,一并杀了!”
赵志敬怒道:“如此草菅人命,我岂能容你们作恶!”说罢,身形抢上,几下手脚,便把那堆不入流的家伙全部点了穴道制住。
平婆婆哪里想得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子竟会如此厉害,又惊又怒,但被点了哑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木婉清与钟灵也是看得呆掉,让自己险死还生的敌人居然一下子被制服,这人居然如此厉害?
赵志敬转头道:“两位姑娘,这些追杀你们的恶徒是什么人?”
木婉清颤声道:“杀……全部杀掉他们……”
赵志敬皱眉道:“这些人看来不是好人,但有主犯有从犯,岂能胡乱杀掉了事?”
此时木婉清只觉得中了钢镖的肩头又麻又痛,心知已经中毒,脑中一阵阵的晕眩。她轻哼一声,拼力射出一支袖箭,正中那平婆婆的咽喉,然后自己便天旋地转的晕了过去。钟灵连忙把她抱住。
赵志敬却是故意不挡木婉清这一箭,看见平婆婆已死,他解除了其余人等的穴道,喝令他们赶快离开。
那些人马上就带着平婆婆的尸体抱头鼠窜了。
赵志敬走到两女跟前,对抱着昏迷的木婉清一脸焦急的钟灵道:“请问是钟灵钟姑娘吗?”
钟灵奇道:“你……你怎么会认得我?”
赵志敬告诉她自己遇上段誉所发生的事情。
钟灵听到段誉的断肠草毒药已解,也是舒了口气,但转眼便又不知所措起来,焦急的道:“赵道长,你,你是个有大本领的人,请你一定要救救木姐姐。她不但把我从那司空玄坏蛋那救了出来,还因为保护我才会被那些人追上的。”
赵志敬点点头,道:“扶危济困正是我辈之事,贫道自当效劳,只是此时天色不好,像是快要下雨了,钟姑娘知道附近有避雨的地方么?”
钟灵道:“这条路我以前走过,这儿往东走一阵子便有个山洞,我们可以去那儿。”
赵志敬横抱起木婉清,正色道:“那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去那里,贫道定想办法把木姑娘救回来。”
说罢,钟灵带路,赵志敬抱着木婉清跟在后面,便往那处山洞走去了。
哼哼,段誉啊段誉,便是你一会经过这儿,却也是找不到人了。
赵志敬抱着木婉清,只觉得这身子软弱无骨,极其轻盈,趁着钟灵不注意,还不时用手掠过木婉清的酥胸与翘股,手感绝佳,还有淡淡的处子幽香不断传入鼻子,十分刺激。
而走在前面的钟灵天真活泼,一边走路,那颇有肉感发育良好的浑圆小屁股一边左摇右摆,配合着盈盈一握的细腰,真让人心头火起。
赵志敬鸡巴都硬了,暗道:“不如就在那个山洞里把这两个小妞都干了?她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这姐妹双飞一定极爽!”
但转瞬又把这冲动压了下来,哼,不久之后,便有个名正言顺干她们的机会,现在先忍一忍。因为若是现在干了她们,便只有杀人灭口一途,但对这漂亮的姐妹花,赵志敬真舍不得只干一次。
到达了山洞,洞内比较干爽,赵志敬找了些枯草枝叶什么的铺在地上,然后把木婉清放下。
他查看了一下女孩香肩的伤势,并不严重,但那钢镖却是淬了毒,让伤口呈紫黑色。
赵志敬对钟灵道:“钟姑娘,附近可有水源?贫道需要水来清洗一下木姑娘的伤口。”
钟灵想了一下,点头道:“那边有处水泉,我去打点水来。”说罢,便急急急地跑了出去。
支开了钟灵,赵志敬便一把扯下了木婉清的面巾,露出了她那张美貌绝伦的俏脸来。
天龙八部里,木婉清的容貌之美怕是可以与王语嫣相提并论,眼前所见的瓜子脸庞如新月清晕,又如花树堆雪,白玉无瑕,艳光慑人。或许受伤毒侵扰,不时娥眉轻敛,配合着那稍嫌苍白的樱唇,却是透露出一股楚楚可怜的味儿,哪有半分清醒时那动辄杀人的凶悍?
赵志敬赞叹几声,想到原著中木婉清所发过的那个毒誓更是暗暗得意,先把一颗得自蓝凤凰的牛黄血蝎丹给她服下,然后稍稍解开她的衣襟,把雪白细嫩的香肩露出来。
他拔出毒镖,然后挤出伤口处的黑血,一会黑血渐渐变红,木婉清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了下来,想来毒伤已是无碍。
赵志敬完成了一切,看见钟灵还未回返,便嘿嘿一笑,双手潜入到木婉清的衣襟里头,摸向她胸前那高耸的弧线。
“哇,这丫头发育得真好!”木婉清身材苗条,但奶子却十分有料,入手的乳肉细腻弹手,丰盈挺翘,让赵志敬爱不惜手。
虽然是处于昏迷之中,但小小的乳头依然被刺激得挺立起来,两个小豆豆被赵志敬捏在手指缝中,十分过瘾。
捏了一阵,突然,木婉清嘤咛一声,像是要醒来了。
赵志敬马上把手抽出来,把木婉清抱在怀里,嘴巴凑到她肩头的伤口处,装出吸吮毒血的样子。
木婉清悠悠转醒,只觉得身处一个温暖的怀抱中,让人懒洋洋的十分舒服。
待到稍微清醒,顿时大吃一惊,自己竟被一个男人抱住!
她啊的一声尖叫,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就从男人怀中挣脱出来,跳开几步。
定神一看,却见正是刚刚救了她和钟灵的那个高手,他嘴巴处沾着血丝,联想到刚才的动作,料想这男子是在为自己吸吮毒血疗伤。
她微微放心,但突然觉得面上空荡荡的,一惊之下用手一摸俏脸,发现用来蒙面的黑巾竟已被解下,自己的脸蛋被眼前这个男人全部看见了!
她在师傅秦红棉面前发过毒誓,自己的脸若是被男子看见,要不就杀了这个男子,要不就嫁给这个男子。
想到此处,木婉清只觉得羞怒攻心,突然手一抬,一支袖箭电射而出,直取赵志敬咽喉!
而洞口处也同时传来一声惊呼,却是取水回来的钟灵看见这一幕,不由得惊叫出声。
但赵志敬哪会让她暗算?稍稍一偏头,便躲过了袖箭,还装出愤怒的声音道:“木姑娘,你干什么!”
木婉清也不答话,又想射出袖箭,只是身上的袖箭已经用完,便凄厉的尖叫一声,猛然扑上,双掌毫无章法的往赵志敬身上打去。
赵志敬双手齐出,如铁钳般握着木婉清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口中问道:“姑娘你冷静点!到底怎么啦?”
木婉清如星辰般的美眸流出了泪水,悲声道:“我……我和你拼了!”说罢又剧烈的挣扎起来。
只是,她本来衣服就已被松开露出香肩,更被赵志敬偷偷的玩了一会奶子,更是宽松,被她这样晃来晃去的,那身黑衣竟一下子滑脱下来,整个雪白如玉的上半身便完全展露出来。
精致的锁骨,挺翘的酥胸,嫣红的乳头,平坦的小腹完全落到了与她正面相对的赵志敬眼里,木婉清只觉得天旋地转,突然啊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便又晕厥了过去。
赵志敬马上转过脸,一脸正气目不斜视的对不知所措的钟灵道:“钟姑娘,男女有别,你快过来为木姑娘穿好衣裳。”看样子竟是对木婉清那美丽迷人的裸体毫不眷恋。
钟灵连忙走过来,扶过了木婉清,并帮她穿好了衣服。
她心道:“木姐姐的样子真好看,那人,那人竟然连一眼都不多看,看来这就是娘所说的那种正人君子了吧?”
钟灵自然不知道她的想法有多么荒谬,但此时的赵志敬却是给了她一种安全感。
过了一会,木婉清又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躺在钟灵怀里,而那个男人正站在洞口,背身而立,似乎正守护着她们。
钟灵连忙道:“姐姐,你醒啦。你刚才怎么啦,那位赵道长可是救了我们的性命啊,你,你怎么想杀他?”
木婉清眼神空洞,呆呆的点点头,喃喃道:“是啊,他救了我性命,我又怎么能杀他?况且,以他的武功,我又如何杀得了他?”
而赵志敬像是听到了木婉清醒来的声音,便走了过来,柔声问道:“木姑娘,觉得怎么样?身子好点了吗?”
木婉清露出凄楚的笑容,缓缓站起身来,轻声问道:“你……你愿意娶我么?”
赵志敬心中得意,但面上却露出惊愕之色,像是不敢置信的问道:“你,你说什么?”
木婉清用淡淡的声音道:“从今天起,我木婉清便是你的妻子了,你是叫赵志敬么?”
这下连钟灵也听清楚了,不禁站起身来,摇着木婉清的胳膊,急道:“木姐姐,你怎么啦?别开玩笑啊。”
木婉清此时像是已经冷静下来,甩开钟灵的手臂,认真的道:“我没开玩笑,从今以后,他就是我的夫君,我木婉清这辈子再也不会让别的男人碰到我一下。
我曾发下毒誓,看见我真面目的男子,要不就杀了他,要不就嫁给他。”
赵志敬与钟灵都露出惊讶的神色,当然赵志敬的是装出来的,他道:“我着实不知道姑娘竟有此誓言,刚才贫道为了替姑娘疗伤喂药,不得以才解开姑娘的面巾,常言道不知者不罪,姑娘也不必因为誓言而束缚自己,做出违心的选择。
女子婚嫁,可是关系到一辈子的幸福,岂能如此草率?”
钟灵看着木婉清那美艳逼人的绝色容颜,心道:“若我是男子,听木姐姐说要嫁给自己,估计也绝难拒绝的。这位赵道长可真是个坐怀不乱的好人。”心中却是对赵志敬生出了一丝好感,只觉得对方即武功高强,又是个谦谦守礼的君子。
木婉清美目凄迷,淡淡的又问道:“我只想要个答案,你肯不肯娶我?”
赵志敬叹道:“本来能得木姑娘垂青,天底下任何一个男子都难以拒绝。只是贫道乃方外之人,清心寡欲,我全真教教规里面也严禁弟子娶妻,只能对姑娘说声抱歉了。其实以姑娘的绝世容姿,将来自有佳偶,今日之事,便当成是做梦般把其忘却吧。”
木婉清轻声道:“那么,也就是说你始终不肯娶我?”说罢,突然从腰间拔出短剑,决绝的往自己脖子抹去!
赵志敬连忙一掌切在她手腕上,把短剑打落,惊怒道:“木姑娘,你,你这样,这……”脸上那又惊怒,又无奈的表情简直可以当选奥斯卡影帝。
木婉清冷冷道:“我杀不了你,便只能自杀。你既然不肯娶我,我的生死又关你什么事。”
此时,旁边的钟灵急得眼泪水都快要出来了,望望赵志敬,又望望木婉清,真是不知如何是好。她年仅十六岁,对男女之事本就似懂非懂,现时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劝解。
这时,赵志敬像是踌躇了良久,才开口道:“木姑娘,你可否给我一年的时间。”
木婉清稍稍皱眉,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赵志敬道:“婚姻乃大事,木姑娘也有长辈,怕是需要征得长辈同意吧?而贫道也必须回传真教内告知师尊,等待师尊发落。若一切顺利,我便于一年后正式迎娶姑娘。所以在这一年里面,木姑娘可别随意寻死了。”
木婉清一听,却是觉得有几分道理,此事倒是需要告知师傅秦红棉,于是点点头,道:“好,我就等你一年。若你不来娶我,我便杀上全真教,死在你面前!”
说罢,她就踉踉跄跄的走出山洞,吹起口哨,黑玫瑰便嘀嗒嘀嗒跑了过来,木婉清翻身上马,却是快速离开了。
赵志敬像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转头对钟灵道:“钟姑娘,我把你送回万劫谷吧。”
钟灵可爱的歪着脑袋,问道:“赵道长,你,你真的会在一年后娶木姐姐么?”
赵志敬苦笑道:“只盼望一年的时间能让木姑娘冷静下来,而她的长辈也帮忙多多劝导,一个女子岂能把一生幸福寄托在如此滑稽的誓言之上?”
钟灵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突然道:“赵道长,你真是个好人。”
赵志敬看着钟灵那可爱的俏脸,微微一笑,也不作声,心道:“本大爷自然是好人,几天后,我便为你开苞破处,让你尝尝当个快乐女人的滋味儿,哈。”
之后,赵志敬便把钟灵送回万劫谷,刚过善人渡,便迎面遇上了一个三十出头的美貌少妇,钟灵欢呼一声扑了过去,紧紧的搂着她。
这美妇就是钟灵的娘亲甘宝宝,她见女儿出去了许久都没回来,却是出来寻找女儿了。
甘宝宝绰号俏夜叉,实际年龄大概三十六、七岁,但看上去就如三十岁左右,样子和钟灵很相似,十分的俏丽可爱。而身材则比钟灵丰腴了许多,充满了成熟美妇的迷人风采。
钟灵向母亲介绍了赵志敬,并诉说了一路上发生的事情。
甘宝宝听见木婉清与赵志敬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不免哭笑不得,同时心中也对赵志敬更加敬重。不愧是正道第一大派全真教的弟子,行侠仗义又品行高洁,了不起!
赵志敬与甘宝宝闲聊了几句,知道段誉还没到,估计可能是如原著中那般碰上了像南海鳄神那些人。便也不逗留了,潇洒与她们母女作别,离开了万劫谷。
只是,他表面上离开,但转过头又潜入回来,在万劫谷山庄旁的树林里隐伏了下来。
天龙八部初期最精彩的场景便要开始了,他的计划可要在此时完成呢。
等了好些天,看见段延庆等四大恶人出现,把段誉与木婉清捉到了万劫谷的石室内,然后下了“阴阳和合散”,想让他们兄妹近亲双奸,破坏大理段氏的名誉。
紧接着大理段家的人前来营救,什么段正明、黄眉僧等人粉末登场,与四大恶人战成一团。最后段式的人想到了挖地道的办法,从地下挖通一条通往石室的地道,救出段誉。
原著中,他们便是捉了钟灵,从地道中送入了石室替换木婉清,偷梁换柱,使段延庆的阴谋失败。
赵志敬已在这里呆了好几天,整个万劫谷都已探明,便是钟万仇放在药方的阴阳和合散也被他找到。
等到大理三公突然出现抓住钟灵之际,从地道入口处潜入的赵志敬却是突然杀出,神不知鬼不觉的点中四人的睡穴。
赵志敬着昏睡的大理三公与钟灵,不禁得意一笑,大功告成!
他先点了大理三公的死穴,像宰鸡杀鸭般杀了三人。然后取出那瓶阴阳和合散,给昏迷的钟灵服下,接着从地道赶往石室。
这个被时空中段誉与木婉清之前并没有见过面,木婉清对其自然极为抗拒,而段誉本是守礼君子,两人对春药的抵抗力量倒是比原著中更强了几分。
木婉清神志昏沉,浑身发烫,坐在墙角落处。而段誉则运起凌波微步,在室内不停的走动,一刻不停,神智显然也是昏昏沉沉。石室外面到是砰砰砰砰的打得热闹。
赵志敬一下子制住木婉清,一手抱起她无声无息的从地道溜了回去,然后又回到刚才那儿,抱起钟灵,转回万劫山庄内。
庄主钟万仇外出迎敌,而甘宝宝则留在房内。
赵志敬抱着两女撞入甘宝宝房中,让她吓了一跳。
赵志敬马上道:“钟夫人,钟姑娘中了阴阳和合散,你可有解药?”
甘宝宝愕然道:“怎么回事?”
赵志敬道:“估计是大理段氏的人捉住了钟姑娘,对她下了药。我看见他们挖了一条地道直通段公子所在的石室,怕是想让钟姑娘替换木姑娘吧。”
甘宝宝看了看脸上闪出不正常红晕的女儿,俏脸上露出杀气,显然是对大理段氏的人如此对付她女儿极为不满。
只是她深知这阴阳和合散的厉害,马上跑到了隔壁的药房寻找解药。
赵志敬抱着两女跟在她身后,面上却露出诡异的笑意,那解药早就被他全部取走,甘宝宝自然是绝对找不到的。
果然,甘宝宝翻箱倒笼的找了许久,只找得满头大汗,都是一无所获。
“奇怪?明明……明明就在这里的……糟糕……怎么找不到了?”甘宝宝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自己的女儿身中淫毒,而解药却在这要命的当儿找不到,真是让她这当娘亲的急死了。
这时,赵志敬道:“钟夫人,若是没有解药,要不贫道试试用内力替她们驱毒吧!”
甘宝宝知道这阴阳和合散用内力极难驱除,但现在也只好死马当活马医,想到全真教的内功一定精深无比,倒也燃起了一丝希望,开口道:“那拜托赵道长了。”
赵志敬问道:“附近可有僻静之处?贫道运功时可不能被打扰?”
甘宝宝听着外面传来的喊杀声,知道不能呆在此处,想了想,便道:“离这里不远有一间空屋,你跟我来。”
两人运起轻功,带着两个中了淫毒的少女,一路疾奔了八九里地,来到了一间大屋子旁。
甘宝宝打开门,道:“这里是我师姐的住处,她一般都不在的,也没什么人会来。”
赵志敬心道:“你师姐,那不就是木婉清娘亲修罗刀秦红棉么,倒是有趣。”
当然,表面上赵志敬神色不变,赶忙把两女放在地上,然后装模作样的替她们运功驱毒。
甘宝宝神情紧张的看着他们三人,她深知这淫毒的厉害,可令正人变淫徒,烈女成荡妇,根本无法抵御。若迟迟不与异性交合,更是会欲火焚身,血液倒流,有性命之虞。
赵志敬看似运功,其实却是用内力催化两女体内的淫毒发作速度,不一会,两女就呻吟出声,浑身扭动,显出一副情难自禁的模样。
他连忙站起来,焦急的对甘宝宝道:“夫人,这淫毒太过诡异,贫道无能为力。”
甘宝宝由于有女儿之前告诉她赵志敬的侠义行为,先入为主之下倒是没有怀疑。
她急得团团转,看见两女的俏脸越来越红,彷如滴血般,知道若不尽快想办法,自己女儿只怕会血液倒流而死。
踌躇了一阵,她猛然一咬牙,对赵志敬道:“赵道长,希望你救救我女儿!”
赵志敬装出愕然之色,问道:“刚才贫道已经试过,实在无能为力啊。”
甘宝宝略略苍白的俏脸上一红,低声道:“不是……哎呀……要驱毒还有另一个方法的。”
赵志敬问道:“哦?那夫人赶快说出来啊。”
甘宝宝看了看赵志敬,只见他表情真诚不像作伪,暗道这全真教道人可能一直清修,对这男女之事怕是不太明了。
想到此处她不禁扭捏起来,那可爱娇俏竟与妙龄少女一般无异,好一会才道:“请……请道长与……与她交合,解除淫毒……”说完这句话,她的娇靥红得如同火烧一般。
赵志敬心中哈哈大笑,但脸上却露出为难之色,道:“夫人,贫道乃方外之人,岂能……岂能如此……”
甘宝宝暗道冤孽,自己竟然会求人去奸淫自己的女儿,但这方圆十里都没有人烟,便只有眼前这个男人可以救她女儿了,实在是毫无办法。
她只得道:“赵道长,我求你了,若你不肯施救,我女儿与木姑娘都会阴火焚身而死。木姑娘与你尚有婚约,你也不忍眼睁睁看着她死吧?”
赵志敬犹豫了好一阵,才为难的点点头。
他对甘宝宝道:“贫道自幼在终南山长大,一直清修,没有接触过男女之事,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去做啊。”
甘宝宝只觉得一阵头晕,但为了自家女儿的性命,也只好说到:“你……你先褪去自己的衣服……”
赵志敬闻言,便听话的开始宽衣解带,而甘宝宝也走过去两个少女那儿,为她们脱去衣服。
待她心情复杂的回过头,顿时被吓了一跳,只见那道人已经全身脱光,身材居然颇为健壮,胯下的阳根惊人的粗大,特别是那颗龟头,更是硕大的惊人。这样粗长的宝贝,别说是他那丈夫钟万仇,便是老情人段正淳也远比不上。
甘宝宝与钟万仇的夫妻生活并不和谐,此时看见这样一根大宝贝,顿时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但她马上控制住自己,移开了视线,用平静的声音道:“我现在解开她们的穴道,拜托赵道长了。”
说罢,便解开了两女的穴道。
穴道一解,已经欲火熏心的木婉清与钟灵便本能的扑向赵志敬,一左一右的抱着他那充满阳刚气息的躯体,拼命的磨蹭。
只是两女都是未经人事处女,只觉得抱着男人会舒服一些,但却根本不知道应该如何做。
而赵志敬则露出惊吓的表情,一脸尴尬,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甘宝宝看见两个青春少女搂着赵志敬,但那男人胯下的肉棒居然还是软垂,一点都没有勃起的迹象,不由得想到:“传说中那些道士炼精化气不近女色,这个赵道长不会已经把下面那东西练到不行了吧?如果是这样我那苦命的女儿岂非死定了!?”
此时,赵志敬道:“甘夫人,我……我现在该怎样做?”
甘宝宝呼吸急促,像是犹豫了很久,终于是一咬牙,走了过去,轻声道:“你不用紧张,我来引导你。”说罢,颤抖着伸出玉手,一把握住了赵志敬的大鸡巴。
赵志敬心中暗爽不已,木婉清与钟灵青春美丽,身子又软又滑,两女的乳房磨蹭着他的胳膊与胸膛,都不知有多舒服,幸亏他也是见惯绝色,才勉强控制住下体不勃起。
而此时,这娇娇怯怯的俏夜叉甘宝宝也是主动伸出手来帮他撸鸡巴,真是让他忍不住了。
甘宝宝轻轻的撸着男子的阳根,只觉得那充满了男性魅力的大东西缓缓的在手中变粗变硬,呼吸又急促起来。
甘宝宝撸了一阵,却见那根鸡巴依然只是勃起了一点,但硬度还是不够,暗道用手撸动刺激可能不够。既然都到了这种地步了,她把心一横,便跪到地上,小手依然握着鸡巴,俏脸却凑了上去,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一下龟头,然后便嗯了一声,把龟头含进小嘴里,开始舔弄了起来。
这下赵志敬再想控制都控制不住了,实在太过刺激了!
两个美少女咿咿呀呀在两旁一边呻吟一边用身子磨蹭着他,而下身却是一个美貌娇俏的少妇跪在地上帮他吸吮鸡巴,他的鸡巴顿时快速的在甘宝宝小嘴里怒勃而起,塞满了女人的口腔。
甘宝宝只觉得口中的阳根完全硬起后粗大得难以想象,自己的嘴巴要张开到极限才能勉强含住,男子性器的强烈气息不停的侵入她的鼻子,让她一阵恍惚。
天啊,这人,这人的阳根竟如此粗壮,要是,要是被他插进来,岂不是要被干死了?女儿不过才十六岁,怎么承受得了这根东西?
想到此处,她又惊又羞,俏脸如同火烧,乳房发胀,便是两腿之间的神秘之地也浮现了丝丝湿意。
赵志敬却呻吟着道:“夫人,啊,夫人,我……我下面好胀……啊……好舒服……”
甘宝宝又吮了一阵,终究是把鸡巴吐出来,低着头道:“已经可以了,你,你便为小女解除淫毒吧。”
赵志敬点点头,扶着鸡巴,便想凑向钟灵下面。
只是钟灵现在神智昏沉,根本不配合,身子扭来扭去,让表现得如同初哥的赵志敬摸不着头脑。
甘宝宝看见这样的情况,便坐在椅子上,然后抱起女儿,让她分开双腿坐到自己大腿上,把粉红色的处子花房完全露出。
钟灵受到阴阳和合散影响,下面早已经淫水潺潺,点点淫液更是不停的滴在地上,形成了一滩水迹。
赵志敬走上前去,扶着鸡巴,凑到钟灵下面乱捅一气,自然是插不中位置。
甘宝宝近距离看着那粗大的鸡巴捅来捅去,只觉得坐立不安,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而钟灵被那硕大的龟头不停的磨蹭花房,却是本能的觉得舒服,主动的摇着屁股追逐着男人的性器。
看着赵志敬与钟灵弄来弄去都没能成功,甘宝宝没办法了,只好双手下探,一手握着男人的鸡巴,一手却掰开了女儿阴唇的唇瓣,然后轻声道:“这儿,插……插这儿……”
赵志敬心道:“钟灵,可是你娘亲亲手握着老子的鸡巴去插你的处女小穴的,可别怪我哦,哈哈。”
有了甘宝宝的帮助,早就想插的赵志敬便用力一挺腰,硕大的龟头顿时插进了钟灵的处子肉洞里头。
钟灵顿时打了个哆嗦,在春药的影响下,她的渴望已经积累到了最高峰,便只是刚刚插入,竟也让她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大量的淫水随之喷出,沿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流下来。
甘宝宝又道:“赵道长,请……请尽力忍耐,别太快泄出来,要解除这淫毒,必须让女子高潮才可以的……”
赵志敬喘着气道:“我……我会尽力……”说罢,他用力一顶,鸡巴便插穿了钟灵的处女膜,只顶入阴道深处。
钟灵浑身一震,便是迷迷糊糊中也觉得一阵剧痛,感到娘亲的气息就在身后,便哭着道:“娘……灵儿下面好痛……呜呜……”
甘宝宝心痛的搂着女儿,双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身体,安慰道:“女儿,别怕,娘在这里陪着你,没事的。”
钟灵年方十六,娇嫩无比,紧窄的嫩穴夹得赵志敬极其舒服,他此时也不必再装了,粗大的鸡巴不停的抽插进出,像是要把钟灵那小小的身子整个挑起来一般。
很快,阴阳和合散又发挥作用,钟灵的痛楚渐渐消退,而快感却不断加强,她慢慢的遵循着身体的本能呻吟出声:“嗯……嗯……好……舒服……啊……啊……下面……下面好胀……啊啊……但……好舒服……啊啊……”
甘宝宝抱着女儿,感受着那根粗壮的阳根一下一下撞击进女儿体内所带来的震动,听着女儿那欢喜的娇吟,只觉得那根鸡巴似乎也是同时在干着自己一般,下体早已湿透了。
“灵儿……灵儿不过是刚刚才破处……竟……竟然会这么享受……是因为那春药的原因,还是因为……因为……”甘宝宝红着脸看着,想着,观察着那根不停在女儿小穴处出没的粗大凶器。
而此时,被放在一旁神智迷糊的木婉清也循着声音爬了过来,本能的从后抱着赵志敬,秀挺的乳房压在男人后背,不停的摩擦着,小嘴发出意味不明的呻吟声。
这时,赵志敬泛起一丝恶趣味,呻吟着道:“夫人,我……我忍不住了……
要泄了……”
甘宝宝心中一惊,顿时道:“你再忍耐一下,还差一点……忍住……拜托你了……”
赵志敬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喘着气道:“不行……啊……忍不住了……”
甘宝宝情急之下只好一手抓着赵志敬的鸡巴根部,用力捏着,减低其射精冲动。
而另一只手,则抚摸到了女儿的乳房处,刺激着她的乳头,让她更快到达高潮。
噼噼啪啪,鸡巴快速的进出,又干了几十下,钟灵终于到了,她啊的一声,小小的身子猛的一挺,便被操到高潮,身子随之软倒在母亲怀抱里,还不停的一颤一颤的。
而也低吼一声,大量的精液随之喷出,直射入钟灵的处子阴道里头。
甘宝宝只觉得被自己握着的那根粗大鸡巴猛的一抖,然后一股一股的脉动传来,那种强大的射击力却是连她也感受到了,不禁一阵口干舌燥。
射……射了好长时间……天啊……这么多阳精全部注入灵儿体内,若是怀上了孩子,那……那怎么办?这道人好厉害,阳根又粗又长,像是铁棍一样,射精又射得这么多,好……好强壮……天啊,甘宝宝,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甘宝宝依然抱着享受高潮余韵的女儿,神色数变,却是不知想着什么。
而赵志敬则缓缓把鸡巴拔了出来,眼巴巴看着的甘宝宝顿时倒抽一口凉气,天啊,怎么这根宝贝还硬挺着,难道刚刚射完精,又马上能硬起来!?
好……好猛……
而赵志敬暂时不管着春心荡漾的美妇,转过身来,抱着木婉清,双手在她那滑不留手的美妙肉体上不断流连。
木婉清中毒时间长,虽然意志力强死死撑住,但早就到了极限。此时迷迷糊糊中觉得抱住自己的男人正是自己所认定的丈夫,更是身心放松,只想好好的让男人抚慰自己那彷如火烧的美丽肉体。
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只好把双乳抵着男人的胸腹蹭来蹭去,小嘴不停的叫着:“痒……呜呜……好痒……啊啊……人家……人家下面好痒……”
赵志敬此时仍不忘记演戏,他叹气道:“木姑娘,我为了救你性命只能这样做,得罪了。”说罢,便抱起木婉清一只腿,便用站立的姿势交欢。鸡巴对着她的处子小穴凑上去,用力一顶,便把龟头顶入。
木婉清顿时浑身一震,立足脚站不稳,双手无意识的往前一推,赵志敬便顺势抱着她躺了下来,变成了男下女上的姿势。
而木婉清顺势一坐下来,高高勃起的鸡巴顿时戳穿了处女膜,整根插进了她的处女花房之中。
好在她中毒已久,下面的水早已经让小穴里湿润得一塌糊涂,鸡巴插进去便如同进入了一片泥泞的湿地之中。
而神智昏沉的女孩只觉得下面一痛,但也不是痛得太厉害,而那痒入心肺的渴望才最要命。
她轻轻抬起臀儿,又轻轻落下,小穴里的嫩肉刮着龟头,让她顿时爽得浑身发抖,那深入骨髓的奇痒也顿时减轻。
知道了好处,木婉清便主动的摇起屁股来。她本来就善于骑马,现在便如同是女骑士一般,双手按着男人的胸膛,臀儿不停起落,花穴吞吐着男人的鸡巴,如云的黑发散落下来,随着她的动作不停的摇曳。
此时的她便如同发春的小野猫般,浑圆挺翘的玉乳不停的上下颠簸,晃出阵阵乳波肉浪,无比的诱人。
赵志敬扶着木婉清的腰肢,只觉得她的小腹毫无赘肉,平滑如镜,但却有极富弹力,充满了野性美。
“啊……啊……好深……啊啊顶得好深……人家……人家好舒服……啊啊…
…下面……下面要飞了……呜呜……要来了……啊啊……”
木婉清忘情的呻吟着,发出高分贝的淫叫声,显然已经被鸡巴操得神魂颠倒,舒服无比。
不远处的甘宝宝此时姿势不变,依然抱着爽晕过去的女儿坐在椅子上,但那迷人的大眼睛却一刻不离眼前的淫戏,双靥潮红,呼吸急促,两腿不由自主的轻轻开合,像是受着煎熬一般。
这时,木婉清腰肢突然弓起,尖叫一声,身子一软,整个趴在赵志敬身上,却是终于到达了高潮。
而赵志敬也低喝一声,腰部用力往上一挺,把鸡巴插到最深处,再一次射精,噗噗的全部射入木婉清的处子花径最深处。
此时,赵志敬突然道:“钟夫人,这……这春药怕是会通过接触传染给旁人……”
说罢,赵志敬缓缓的抽出了鸡巴,在甘宝宝惊骇的眼神中,只见这根粗大的阳根依然高高挺立,杀气腾腾,让这美妇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液。
其实,赵志敬乃真正的淫魔,床上功夫炉火纯青,不应期与射精的量也可以自由控制。他虽然射了两次,但都刻意控制着每次别射太多,所以还可以勃起,根本就和什么春药没有关系。
但甘宝宝看见这样不可思议的场景,却是相信了,不然男人哪里有可能刚射完精便又硬起来的?
木婉清与钟灵却是已经昏迷不醒,赵志敬却挺着鸡巴走到甘宝宝的面前,一脸痛苦的道:“钟夫人,我,我下面好胀,啊,好辛苦。”
甘宝宝只觉得这根又粗又大,还能不断硬挺的鸡巴诱人无比,恨不得一口就把它吞下,不禁暗道:“是了,只怕是连我也中了春药,怪不得自己会这么淫荡,却是没有办法了。”
为自己找到了藉口,观看了许久淫戏,早就欲火焚身的甘宝宝便放下了矜持,嘻嘻笑道:“坏蛋,我……我帮你解毒吧……”
同一时间,丘处机等人已经回到了终南山,他们一行四人,一路从山道往重阳宫方向走去。
待到他们走过后,山边的树木后却是转出一人,乃是一个身穿杏黄色道袍的道姑,看上去年约三十,极其美貌,但气质冷厉,嘴角带着不屑的微笑。
她喃喃自语:“听刚才的对话,那人便是全真教二代弟子里最厉害的丘处机了?哼,看来也不外如是,我被全真教的名头吓住,倒是让他们嚣张了许久。”
接着她抬起螓首望向远方,又道:“师妹,我的好师妹,不知你已经学到了玉女心经几成的本事呢?全真教的牛鼻子外强中干,我李莫愁却再也不必顾忌这重阳宫了。”
她嘴角一勾,便提气纵身,往终南山古墓方向掠去。
本来属于秦红棉的房屋里头,此时正上演着最淫邪的大戏。
一个长发及腰,身子苗条修长,玲珑凹凸的绝色女子正一丝不挂的躺在木地板上。她的双腿张开,诱惑的花房毛发散乱,狼藉不堪。小穴里刚刚被射进去的白浊精液混合着处子破瓜的血丝,在花径嫩肉一下一下的收缩中被挤出,不断的沿着大腿根部淌下。
显然,这个是刚刚被男人的鸡巴干破了处子小穴,还被大量的精液内射的少女正是木婉清,中了阴阳和合散的她此时神智依然昏沉,只是身子不时扭动一下,无意识的从鼻子哼出嗯嗯的声音。
而在木婉清旁边与其并排躺着的便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钟灵。钟灵比木婉清小三岁,不过刚满十六,身子还有点青涩,但却天真烂漫极其俏丽。乳房比木婉清要小一号,但配合她娇小身子却也颇为陪衬,而臀儿却是肉嘟嘟的,十分挺翘,却是已有几分女性惑人的风情。
距离她被破处已有一阵子,流出来的精液与少女的初血以及分泌物混杂成了斑斑点点的印记,甚至把她的阴毛都粘结起来,即狼藉又淫靡。她此时似乎处于昏睡之中,但可爱的眉宇不时轻轻皱起,小脸闪过畏惧之色,显然是刚才被男人的大鸡巴插进来干破处女膜,那可怕的情景依然让她心有余悸。
而夺取她们处子之躯的罪魁祸首此时浑身精赤,挺着高昂的肉棒,正站在钟灵的娘亲甘宝宝的面前。
赵志敬此时得意无比,他脸上装出一副恍惚的模样,像是中了春药般难以控制自己,粗大的鸡巴往甘宝宝处不停的挺动。
甘宝宝的玉手握着这根热度炽人的宝贝儿,轻轻的撸动着,眼神迷离,双靥潮红,视线聚焦在那距离自己不过咫尺的大龟头之上。
“天啊,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变得这么淫荡,这根……这根东西刚刚才插完灵儿,但,但我竟主动的握着不放……”
她却是不知,赵志敬在脱衣服的时候,趁其不注意,把衣服里的那瓶阴阳和合散药液涂抹了一点到了自己鸡巴上面。
阴阳和合散只有内服才起效,涂到鸡巴对赵志敬没啥影响,但甘宝宝之前被赵志敬所骗,指导他与女儿交合,曾用小嘴为他吸吮,却是把那无色无味的阴阳和合散药液吸到体内了。
当然,赵志敬为了避免被发现,涂得很少,所以甘宝宝药效发作并不强烈,但一直处于这样淫靡的环境之中,眼中所见耳中所听,都是男女交合的情景,却是如同催化剂般把她的性欲完全激发出来了。
又撸动了一阵,男人的鸡巴依然高高挺立,甘宝宝下面却越来越痒,她知道自己的小肉洞怕是已经早已湿透,真是恨不得把手中的这根东西狠狠的塞进去,然后忘情的享受一番。
“不可,呜……不可以……我……我是有丈夫的人……若是真的越过了那条界线,那……那就回不来了……我,我现在不过是因为他救了女儿,所以才这样做……”
想到此处,她脑海中不由自主的闪过丈夫钟万仇的样子,丑陋的马脸,让人讨厌的体味,还有下面那如小蚯蚓般的东西……若不是当年珠胎暗结,却是无论如何都不会选择这人的。
只是,只是丈夫对自己确实是一心一意千依百顺,所以自己也是严守妇道,明知道老情人段正淳便在外面,心儿早就飘到他身上了,但却依然强忍着心底的灼热留在万劫谷山庄内不出去见他。
因为,若是真的见了那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男子,怕是,怕是真的会和他做出事来,对不起一直被自己蒙骗的丈夫。
钟万仇也是个可怜人,虽然一直对于灵儿的身世有所思疑,但由于死心塌地的爱着自己,便强迫着不去想,不去问,视如己出,一直把灵儿养大……
我……我甘宝宝便是再不堪,又……又怎么可以对不住他!?
想到此处,她的心中不禁又想起钟万仇这些年的好处来,心中的欲念竟是消退了几分。
只是,只是,若万仇你能更有男子气概一点,如同当年的淳哥那般,宝宝可能便真的会喜欢上你了……但,但你又岂能比得上他?
这些年来,丈夫与她的夫妻生活简直味如嚼蜡,乏善足陈,钟万仇样子不行,技术不行,耐力也不行,根本就不能为甘宝宝带来丝毫快感。
每当钟万仇压在她那白花花的丰腴身体上,甘宝宝总是要闭上眼睛,把其想象成段正淳的模样,方能获得一丝快感。
只是,钟万仇的鸡巴却极为不给力,又短又早泄,堪堪捅进来,捣鼓个几下,便一泄如注,弄得甘宝宝不上不下,恼火万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但,但为了丈夫那一腔深情,以及多年来视如己出般照顾灵儿的辛劳,她却也只好苦苦忍耐。闺中寂寞,也只好趁夜深无人之时,想着段正淳当年干她的场景,用自己的手指安慰自己,排解欲念。
却没想到,安心在钟万仇身边呆了十多年后,竟会在今天碰上这样的情景。
自己,自己竟然会为刚干完女儿的男子撸鸡巴,还,还欲念丛生,完全被这根宝贝吸引着。
这根东西实在……实在太可怕了……别说自己丈夫,便是淳哥也……也大是不及……这样的粗硬……这样的火热……天啊……我……我怎么了……不行了……若是再不赶快让他出精……那怕是真会忍不住了。
赵志敬享受着这美少妇的揉弄,看着她神色变幻,强忍着自己的欲念,心中也有点佩服:“这婆娘倒是挺能忍耐,中了阴阳和合散,又被刺激了这么久,还能保持着理智,哼,便让我加把劲吧!”
他突然呻吟了一声,身子晃了一下,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甘宝宝连忙问道:“你,你怎么啦?”
赵志敬双手握拳,脸皮一抽一抽,似乎在忍受着痛苦的勉强答道:“那……那有点胀痛……没事……我忍得住的。”
甘宝宝闻言,顿时觉得手中所握着的鸡巴似乎更硬挺火烫了几分,不禁想到:“这淫毒真是可怕,竟让他硬了这么久还不泄,这样下去只怕会对他的身体造成损害……他是为了救灵儿才这样,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受伤害。”
想到此处,她一边撸动,一边伸出舌头,轻轻的舔弄着这根骇人的凶器,不时还吸吮一下龟头,通红的俏脸美艳无比,轻声问道:“你……你觉得舒服点了么?”
赵志敬不答话,像是忍着痛般点了点头。
又过了一阵,鸡巴似乎还没有缴械的迹象,甘宝宝手都累了,不禁心道:“这样可不行,难道是刺激不够强,所以弄不出来?但,但那怎么办好呢?莫非……莫非竟要……天啊……”
甘宝宝和女儿极为相似,身量不高,但娇俏可爱,身材却要丰满许多,鼓鼓的奶子把衣服撑起了一道美妙的弧线,充满了少妇的诱惑力。
她踌躇了一阵,俏脸红得像火烧般,轻声道:“你……你摸摸我的身子吧……”
赵志敬本来都要忍不住撕开假面具了,此时听见胯下少妇的轻声细语,只觉得鸡巴更硬了几分,但却喘着气道:“钟夫人……我……啊……我不能亵渎你……啊……”
甘宝宝又是好奇气又是好笑,暗道你的命根子都已经硬邦邦的对着人家了,还说不能亵渎,莫非真要干那个事儿才算亵渎么?想到那事儿,心中不禁为之一荡。
但这话却也是解除了甘宝宝的最后一丝顾虑,她又道:“你……你摸吧,不然……不然你再不泄出来……便可能会造成后遗症的……”
赵志敬啊的一声大叫,像是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冲动,双手下探,猛的潜入甘宝宝衣襟之内,一把便把那对丰满弹手的乳房抓住,狠狠的揉捏着。
脸上装出痛苦的表情,道:“对不起……钟夫人……对不起……我……我真是禽兽!”
甘宝宝本来只想让他隔着衣服抚摸一下,没想到这男人竟这么猴急,一下子双乳被抓,男人大手的热力传来,摩擦着她早已经硬起的奶头,让她不由得啊的一声娇吟出声,浑身酥软,反对的话儿,却是说不出来了。
赵志敬像是刚刚接触到女子身体的初哥般,双手无比猴急的在甘宝宝那白白嫩嫩的丰腴身子上流连,鸡巴更是不断往前捅,像是不经意般直捅入女人的小嘴之内,让女人咿咿嗯嗯的呻吟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甘宝宝扭着身子挣扎,但在赵志敬的有意为之配合之下,扭着扭着,便把衣服给甩了下来,露出了美丽的身子。
那漂亮的裸体似乎点燃了男人的欲望,赵志敬运动逼红脸面,弄出像是淫毒发作的模样,然后一把推倒甘宝宝,双手抓着她胸前那对又白又嫩的大馒头,一边揉捏一边用嘴吸咬。
甘宝宝心中惊惶,但却隐隐又有一种期待,想推开男人,但身子却又酥又软,一点儿力气都提不起来,只好哀求道:“道长……你……你清醒点……别……啊啊……好痒……别这样……啊……奶头……别吸……啊……太痒了……啊啊啊……”
赵志敬此时像是已经完全被淫毒所控制,双手用力,几下便把甘宝宝的衣裙全部扯掉,让她完全的裸露出来,然后整个人压在她软绵绵的身子上,像是要把她搂进身体里面一般。
粗硬火热的鸡巴则搁在女人的白生生的大腿处,本能的就往她两腿之间拱去。
而甘宝宝此时所中的阴阳和合散也已经催化开来,神智略略迷糊,小穴里痒得如同火烧一般,恨不得马上就让硬物插进来解痒。
男人的鸡巴像是不得其门而入,硕大的龟头不断的在甘宝宝两腿之间那已经湿的一塌糊涂的花房处撞击,不时刮过花径上早已露出的小豆豆,每趟都让甘宝宝浑身一震,娇吟出声。
她迷迷糊糊的想道:“淳哥……万仇……宝宝要对不起你了……宝宝受不了啦……下面……下面痒得受不了啦……呜呜……”先想到段正淳,却是在她心底里面最深处,段正淳这个要了她初夜的男子始终是在第一位上。
不知不觉间,甘宝宝的双腿已经张开,茂盛的阴毛下溪谷流水,妖媚的花瓣沾满了花蜜,盛开着,收缩着,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赵志敬像是偶尔间用力一顶,总算是把鸡巴对准了位置,一下子就将那硕大的龟头给顶入,并迅速的插进去了半截。
甘宝宝顿时啊的一声尖叫,双腿猛的屈起,双手不由自主的搂着男人的后背。
她虽然已是熟妇,但小穴儿可从来没有被撑开到如此程度,随着粗大鸡巴的不断深入,一股深入灵魂的强烈刺激便在肉洞里头扩散开来,让甘宝宝再也没有了任何抗拒之心。
虽然刚才摸过,舔过,但只有当这根宝贝儿真正插入体内,才能真切感受到那浓烈得化不开的雄性魅力。那种向着小穴里从来没有人碰触过的最深处进军的魄力,让甘宝宝的女性本能升起了一种被征服的感觉。
此时,赵志敬已经把鸡巴完全插入,并用力抽插起来,一边干,他像是恢复了些许理智,喘着气道:“钟夫人……对不起……啊……贫道没能控制住自己…
…但,但你放心,此事便只有你我知道,贫道绝不会泄露出去半句。”
甘宝宝听到此话,迷迷糊糊的想到:“对了,我是在为他解毒啊。他是全真教的道士,倒是不必担心他以后纠缠,这趟,这趟便放心享受好了……啊……好……好强……比……比自己用手指时舒服多了……啊啊……舒服……呜……舒服……”
甘宝宝全部放开身心,尽情的享受,主动的配合着男人的抽插抬起臀儿,让鸡巴能插得更深。
那粗长的鸡巴是如此的迷人,深深插入,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的进入到连段正淳与钟万仇都没有能够触及的最深处,并快速的对准花心冲撞起来。
前所未有的强烈性快感如同浪潮般汹涌着,逐渐淹没了甘宝宝最后一丝清明。
此刻,她忘记了丈夫,忘记了情人,脑海里便只剩下这根狠狠插入她体内的巨棒。
噼噼啪啪,赵志敬却是已经干顺了,鸡巴越干越快,直插得淫水四溅,甘宝宝的呻吟声简直是没有停过。
“啊……啊……好……好猛……啊啊……用力……用力干……宝宝……宝宝好爽……啊啊……下面……下面舒服死了……啊啊啊……呜呜……”
强烈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甘宝宝那白白嫩嫩彷如少女的漂亮身子泛起了性爱时特有的红晕,不停发出妖媚的叫声,小穴的嫩肉更是不停的收缩,像是有生命般吸吮着,为男人带来极佳的享受。
赵志敬也是十分满意,甘宝宝这少妇却是内媚的体质,身子不高,但奶大臀圆,压上去时身子如同枕着棉花般柔软无比,搂着极其舒服。特别是操她的小穴时,表情欲拒还迎,动作又适度的主动配合,一边叫着不要一边发出像小猫叫春般的嗯嗯声,下面淫水流个不停。
又干了一阵,赵志敬故意道:“夫人,啊,我……我腰有点累了……可要歇一阵么?”
甘宝宝暗道:“这人……这人弄了这么长时间……会累也是正理……”只是她这时正被干得极爽,已临近高潮,心中什么丈夫、老情人的模样都抛到九霄云外了,一心一意追逐着那性爱的快感。
此时要她歇一阵,那不上不下卡在临界,岂非要命?
于是,甘宝宝纤腰一用力,多年来的武学底子发挥作用,一下子便搂着男人翻了个身,变成了骑在赵志敬身上。
她像是不敢见人般把俏脸搁在男人肩膀,轻声道:“啊……冤家……你累了……便……便让我来……”
说罢,两腿分开,膝盖跪到地上,跨坐着男人的鸡巴,翘起臀儿便一上一下的动作起来。
甘宝宝的屁股颇为丰满,肥美的臀肉抬起来,再快速落下,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音,股肉荡出一片诱人的波动。而花谷中的蜜液更是流个不停,把两人的交合处都弄得一片泥泞。
赵志敬双手不由得摸上了女人的肥股,一手一边用力揉着两瓣滑腻柔软的臀肉,暗道:“钟灵的小屁股也是肉嘟嘟的,这点是甘宝宝的遗传了,哈哈,娘亲的肥美丰满,女儿的结实挺翘,倒是各擅胜场。”
甘宝宝用女上男下的姿势干了一阵,便双手扶着男人的胸膛,撑起身子来,柳腰摇摆,动作得更快,还道:“啊……舒服……差不多了……啊啊……要到了……呜呜……你……你也动一下啊……啊啊……用力……用力顶宝宝……呜呜……宝宝……宝宝好喜欢……啊……”
赵志敬闻言,自然卖力的往上挺动腰肢,鸡巴快速的抽插,干了上百下,甘宝宝像是终于要到了。
便在她要高潮的这一瞬间,屋子的房门突然打开,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的女人闪了进来。
甘宝宝大吃一惊,“师姐”两个字刚说出口,便一下子竟到达了高潮,浑身剧烈颤抖,除了啊啊的呻吟声,竟是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来的人便是此间主人,自称幽谷侠的秦红棉,木婉清的亲生娘亲。
她是甘宝宝的师姐,年纪或许还要稍大一些,但却生的十分好看,瓜子脸,柳眉凤目,琼鼻樱唇,和女儿木婉清有七八分相似。虽然由于长期生活愁苦心情郁结,眼角处已经有了浅浅的岁月留痕,但却依然是位极为出色的美人儿。
她的性格也是与女儿相近,眼神中透露着凶狠和倔强,给人一种冷厉的感觉,让人觉得难以亲近。
秦红棉知道女儿木婉清被四大恶人擒住后,暗道自己绝不是对手,便只好去找帮手。机缘巧合下遇到了旧情人段正淳,她当年可是口嫌体正直的主儿,二十年后也差不多,虽然口中对这个负心的男人喊打喊杀,但被他花言巧语哄骗几句后,便乖乖的听话,参与了段式的营救行动。
虽然由于时间急迫,她与段正淳并没有真正重温旧梦,但拥抱亲吻早在半推半就间都做过了,段正淳也是花丛老手,几番挑逗,却是让秦红棉那颗死寂多年的心活泛起来,恨不得像当年那般好好让情郎爱怜一番,以解相思之苦。
女子年过三十后便会性欲旺盛起来,此时,她是暗器用光,便来到距离万劫谷不过十里地的家中,想补给一下,却没料到会见到这样的景象。
自己的师妹甘宝宝竟然浑身赤裸,露出雪白丰腴的身子,骑跨在一个赤裸的男子身上,用最淫荡的姿势死命的扭着臀儿,上下晃着丰满的大奶,小嘴不断发出销魂的呻吟声。
看到自己后,她明显露出惊愕羞愧之色,但马上就浑身一颤,竟不理自己在场的快速摇着屁股,大声淫叫,呻吟着道:“啊……啊啊……要飞了……呜呜……别看……啊啊……师姐……别看……啊啊……呜呜……宝宝……宝宝高潮了……啊啊……好舒服……呜……别看……别看宝宝……啊啊……”
甘宝宝羞急无比,只是身子的反应却由不得她控制,终究是在自己师姐惊讶的注视下高潮冲顶,浑身发软的瘫倒在男人的怀抱里。
而这时,秦红棉终于看到了远处的木婉清与钟灵。
她如遭雷击,快步跳过去,却见自己的女儿昏迷在地上,浑身赤裸,双腿微张,花房处一片狼藉,大腿根部满是混杂着血丝的精斑。
秦红棉顿时一阵晕眩,身子摇晃了一下,自己,自己的女儿竟被人侵害了!?
场中便只有一个男子,她性格火爆冲动,也不管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场景了,拔出腰间那把让她博得“修罗刀”名号的弯刀,怒喝一声:“狗贼,我杀了你!”
说罢,弯刀便挥出一道银弧,在甘宝宝的惊叫声中直向赵志敬的头颅砍去。
但赵志敬岂会让她得手?早在秦红棉还没有进屋时,他便已经听到了她的声息,只不过一方面操甘宝宝这妖娆少妇操得正爽,另一方面也听出了来人的功力不过一般,毫无威胁,所以才装作不知。
只见赵志敬紧紧搂着甘宝宝柔软丰腴的身子,施展出九阴真经里那蛇行狸翻的功夫,两个赤条条搂在一起的男女居然贴着地面横移出去,间不容发的躲开了秦红棉的弯刀。
然后也不管鸡巴还插在女人体内,抱着女人整个人弹了起来,顺便鸡巴又狠狠的撞击了花心一下,让甘宝宝又是啊的一声淫叫出声。
秦红棉不管三七二十一,咬着牙沉默不语,但弯刀却刀刀致命,向着赵志敬连连斩去,便是会误伤到甘宝宝也不顾了。
赵志敬却是泛起恶趣味,抱着甘宝宝轻柔的身子,竟是在面积不大的大厅内踏起了刚刚练熟的凌波微步,让秦红棉的弯刀不断的落空。
凌波微步的步伐极为诡异,身形各种腾挪跌宕,便是在空中也会转换方向,神奇无比。
甘宝宝只好死死抱着男人的身体,但随着男人那诡异步法的施展,只觉得那根粗大火烫的伟物正不停的用各种角度撞击自己的小穴,随着身形变幻抽插研磨,几乎每次都顶入最深处,让还没有结束高潮余韵的她再一次快感如潮,竟再一次向着更高的性欲巅峰进发。
赵志敬抱着女人的肥股,脚踏奇步,鸡巴顺势抽插,每踏出一步,都能让女人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他不禁得意的暗道:“老子一边施展凌波微步一边干女人,却真是推陈出新,了不起,哈哈。”
便在这短暂的追逐中,甘宝宝又是一声欢快的淫叫,紧搂着男人身子一阵一阵的颤抖,花房处大量的阴精喷出,沿着交合部分如同洒水般洒落地面,弄得满地都是水迹。
秦红棉看到此情此景,白皙的脸蛋上也不禁冒起一朵红云,骂道:“不要脸的奸夫淫妇,呸!”
说罢,弯刀又再度斩落,势要把眼前这个不知来路的男子斩于刀下。
但她的武功比起赵志敬真是天差地远,待到甘宝宝再一次高潮,赵志敬也不玩了,手一伸便在秦红棉出刀的间隙中点入,一下子便制住了她的麻穴。
秦红棉哪里想得到眼前这男子的武功竟如此恐怖,只觉得身子一麻,弯刀哐当一声跌落在地上,然后整个人也随之软倒。
而赵志敬此时也把浑身颤抖着的甘宝宝抱起,从那一缩一缩的小穴儿里抽出依旧硬挺的鸡巴,让她坐在椅子上,轻声道:“甘夫人,她是谁?”
甘宝宝此时恢复了一些,便用恍惚的声音答道:“她……她是我师姐秦红棉……啊!糟糕……让她看到了……这……这可怎么办?”却是清醒了过来,望着软倒在地上,正用仇恨目光盯着这边的秦红棉,不知如何是好。
赵志敬此时走过去拿起自己的衣服,整理了一下,把外袍披在甘宝宝的身上,掩着她雪白的裸体。
甘宝宝知道自己的衣裙刚才怕是已被撕烂,便对赵志敬露出一个感激笑容,但转眼间又瞅到那根依然硬挺着的大棒,便又想起了刚才那前所未有的销魂感受,不禁脸红红的低下头来,那扭捏的样子便彷如少女一般。
只是,她却不知,赵志敬在整理衣服时,却已偷偷的把内衣中的那瓶阴阳和合散药液涂抹到了手上了。
秦红棉呸了一声,冷笑道:“奸夫淫妇,甘宝宝,却是没想到你竟会找野男人,真是不要脸。”
甘宝宝俏脸上露出一丝怒色,但控制住情绪,走到秦红棉的身边道:“师姐,你误会了……”然后便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了出来。
秦红棉听得目瞪口呆,好一会才道:“你是说,清儿本来想要嫁给这个道士,但他却不愿意?然后为了解那阴阳和合散的淫毒,迫不得已才发生关系?接着你为了帮他解毒,才和他交合?”说完后,她脸上露出不屑的笑意,道:“你甘宝宝把我当三岁小孩么?哪里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甘宝宝皱眉道:“事实如此,等你女……呃……婉清醒来后,你一问就知道了。”
秦红棉暗道:“清儿中了那阴阳和合散确有其事,她说淳哥的手下抓了她女儿下药,恐怕也是真的。不然钟灵这小丫头不会也赤身露体的躺在这儿,状况和清儿一样。这叫赵志敬的全真教道士竟把两个丫头都破身了,这……这叫什么事儿?还有,甘宝宝这骚狐狸刚才那淫荡的样子还好意思说帮人解毒?怕根本就是恋奸情热,但,这倒是不错,起码她不会再去纠缠淳哥了。”
突然,秦红棉想起一事,脸上又露出一抹冷意,哼了一声道:“甘宝宝,你说的话却不知有多少是真的。前阵子你怂恿我和清儿去杀姑苏王家的那个女人,却是不安好心,枉我一直都把你看成是好姐妹。”
甘宝宝心中微微一惊,没想到自己的用心竟被察觉了。她让秦红棉去杀王语嫣的娘亲李青萝,却是想让两人两败俱伤,最好是一起死去才好。
她当年被段正淳抛弃,心中恨透了那些和她抢男人的女人,包括了自己的师姐。秦红棉去杀李青萝,无论谁把谁杀死,活下来的人都一定会被段正淳所憎恨,那正遂了甘宝宝的愿望。
虽然她被钟万仇的爱意所感动,但心底里挂念的却是段正淳,便是不能与其相守,但也看不得其他女子与他一起。说到底,女人善妒,秦红棉和甘宝宝甚至李青萝都一样,只不过秦红棉等直接杀人,甘宝宝则更加聪明,想借刀杀人,本质却是一样。
秦红棉看到甘宝宝不做声,便又冷笑道:“幸亏,幸亏我又遇到了他,不然可一直被,蒙在鼓里。”
甘宝宝一愣,急道:“他!?你……你遇见他了?”
秦红棉得意的笑了笑,道:“我这几天可都是和他在一起,他说,虽然没办法和我在一起,但这些年来一直都想着我。”
甘宝宝呼吸急促起来,欲言又止,终于忍不住问道:“那……那他有提起我么?他……他可有挂念我?”
秦红棉道:“没有,他一句都没有提起你,怕是早把你完全忘记了。”
甘宝宝脸色一白,深吸一口大气,才道:“你骗人,你说的话,我一句都不会信。”
看着情敌略带气急败坏的模样,秦红棉不禁得意万分,又道:“当年明明是我先认识淳哥,你……哼……你这狐媚子却横插一脚,我对自己的好师妹也没有提防,却是让你勾引他做出事来,可真是不要脸。”
甘宝宝却是被秦红棉把当年的回忆全部都勾出来了,连连摇头道:“胡说,淳哥当年最喜欢的明明是我。他还说,我的身子比你更好看,最喜欢的便是我了。”
秦红棉也被勾起了怒气,冷笑道:“胡说,你当年样子没我漂亮,身材也没我好,便是武功更不及我,淳哥哪里有可能喜欢你?”
女人的嫉妒之心升起,说起话来却不再客气了,两女说着说着,便生出火药味来。
秦红棉又道:“何况,我一直守身如玉,不像你这狐媚女子,先是钟万仇,然后又有这个道士奸夫,怕是下面都被捣烂了,淳哥又岂会再喜欢你?淳哥这几天抱着我,亲着我,说现在最喜欢的人便是我,可根本想不起你。”
甘宝宝真是气得要命,啪的一声竟打了秦红棉一个耳光,把她的脸蛋都扇红了。
秦红棉被打,懵了一下,紧接着也是怒气冲霄,像是泼妇般骂道:“臭不要脸,自己女儿刚被干完,你这个当娘亲的便抢着挨干,母女同夫,你还要脸么?呸呸呸!”
甘宝宝怒极反笑,凑到秦红棉耳边轻声道:“母女同夫?哼,今日便也让你尝尝这等滋味!看你以后还如何在淳哥面前装那冰清玉洁的高贵模样。”
秦红棉心中一惊,顿时惊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甘宝宝转过头,对身后的赵志敬道:“赵道长,宝宝没让你发泄出来,不如这样,你便在这叫秦红棉的恶女人身上发泄出来吧。”
赵志敬自然千肯万肯,但却摇摇头,用刚正不阿的语气道:“此事不可,贫道今天已铸成大错,又岂能错上加错。”
秦红棉还想骂,却被甘宝宝一下子封住了哑穴,吚吚呜呜的说不出话来。
甘宝宝又道:“道长言重了,你今天可是救了灵儿与木姑娘两人的性命,何错之有?这位秦红棉可是木姑娘的恩师,为了徒儿的救命恩人,她绝对是愿意献身的。”
看到赵志敬依然不为所动的模样,甘宝宝又道:“宝宝没用,用尽办法也没让道长你发泄出来,若是这样下去,淫毒郁结,怕是会造成可怕的后果。阴阳和合散乃天下间最可怕的春药,男子也罢女子也罢,只有不断的泄身,才可解毒。
像道长这样一直……一直那个挺着……”说到此处目光不由得又聚焦到了男人胯下那根高高挺立的大棒,只觉得小穴又是一阵酥麻,脸上又红了起来。
顿了顿,她继续道:“一直这样,怕是……怕是会爆阳而死……十分恐怖……”
听到甘宝宝的话语,软倒在地上的秦红棉也不禁偷望过来,只见女儿要嫁的那个男人浑身精赤,胯下的阳物更是惊人的粗大,还不停一跳一跳的脉动,散发着恐怖的热力。
她不禁胆颤心惊:“男人的东西竟然会如此粗大!?天刚才女儿竟被这么可怕的东西插入破处!?天啊,当年淳哥那话儿的大小尚比这人差一截,插进来时已经让我痛个半死,我那可怜的女儿到底是如何承受下来的?还有甘宝宝这贱人的女儿才不过十六岁,竟也被这样的东西插进来……”
秦红棉胡思乱想,但目光却被男人的大鸡巴给完全吸引住了。
此时,赵志敬恰如其分露出担忧之色,问道:“竟……竟然会这么厉害!?”
甘宝宝点头道:“这阴阳和合散可是万仇从一异人手中获得,我对其药性也是清楚的,道长可别掉以轻心。”
说罢,她转过头,看着用愤怒目光看着自己的秦红棉,暗道:“若是一掌杀了她,淳哥怕是会恨我一生一世,何况此时那赵道长在场也不会允许我滥杀无辜。
哼,我倒要看看你被那根大棒干进去时,还是否能保持住这样一副让人恶心的清高模样!”
想到此处,她嘻嘻一笑,轻声道:“师姐,便让宝宝替你宽衣解带吧。”
说罢便弯下腰来,双手齐动,很快便把秦红棉的黑色紧身衣全部脱了下来。
秦红棉的身子与木婉清十分相似,身高差不多,一样的皮肤白皙,奶子比女儿还要大上一号,但却稍微不如女儿的椒乳挺翘,乳晕较大,颜色也不像少女时般粉红,但却自有一份成熟夫人的魅力。
腰肢纤细,没有丝毫赘肉,美妙的曲线延伸下来,便陡然便大,构成了诱人的臀部弧线。两腿之间的阴毛颇为浓密,但梳理整齐,花谷的形状与女儿相似,便是颜色深了一些。
总而言,秦红棉与木婉清两母女都是肌肤雪白、身材苗条但奶子有料的类型,十分的吸引人。
秦红棉用哀求的目光看着甘宝宝,但甘宝宝不为所动,把她衣服脱光后,便抱了起来,走到赵志敬身旁,轻声道:“道长,你来吧。”
赵志敬看着两位一丝不挂的美丽妇人搂住一起的景象,不禁大吞口水,用最大的定力控制着自己,露出痛苦的神色,装逼道:“不可,不可以这样,我是全真教弟子,怎能这样!啊!钟夫人,你……”
甘宝宝此时全部心思都放在如何报复秦红棉上了,不顾羞耻的用手握着赵志敬的鸡巴,撸了几下,轻声道:“好像……好像比刚才更硬了……好……好厉害……”
赵志敬被撸得身子震了一下,颤声道:“钟夫人……请……请自重,啊,贫道,贫道快要忍不住了……”
甘宝宝却是已经完全豁出去了,脸上露出妖媚的笑意,嘻嘻笑道:“忍不住,便别忍啊,人家姐妹可等着你来呢。”
说罢,她把秦红棉放在地上,然后自己整个人趴上去,两人便胸贴胸的压在了一起,双腿纠缠,两个诱人的花穴却是正对着男人。
赵志敬此时真的是装不下去了,他运功逼红脸面,造成像是淫毒发作的样子,低吼一声便扑上去,鸡巴对准目标便直插入甘宝宝依然湿淋淋的小穴内,熟门熟路的抽插起来。
甘宝宝整个人压着秦红棉,被干得前后晃动时两女那滑腻柔嫩的身子便相互磨蹭着,特别是两人的大奶子更是蹭来蹭去,乳头先后硬挺起来。
甘宝宝却是有点意外的道:“师姐,没想到你这么敏感,乳头一下子就硬啦?”
秦红棉本来愤怒的面容闪过一丝红晕,像是不好意思似的闭上美眸,不理不睬。
甘宝宝也不管她,此时赵志敬用老汉推车的姿势从后操她,插得却是要比正常体位更加深入,粗长的鸡巴如同打桩机般狠命进出,把她插得神魂颠倒,淫叫不断。
一边挨操,她一边把手探下,摸着秦红棉的花房,不停的拨扫挑逗,不时还揉一下她的阴蒂,女儿最懂女人的身体,一会儿,秦红棉的下体便开始分泌出淫液来了。
而赵志敬却像在不经意间把手指塞进了秦红棉的嘴巴里头,阴阳和合散的药液便让秦红棉给吸进了口内。
秦红棉虽然也觉得那手指头有点湿润,但却以为是甘宝宝的什么分泌物,只觉得一阵恶心,全然没想到这居然会是春药。
又操了一阵子,秦红棉只觉得身子越来越火烫,男人的喘息声,女人的呻吟声正在耳边不停的放大,特别是那啪啪啪啪的撞击声,更是如同魔咒般撩拨着她的心湖。
甘宝宝一边挨操一边笑道:“师姐,你下面好多水,没想到你表面像是冰山一般,内里却这么淫荡,莫非当年他便是喜欢你这一点?”
这时,赵志敬狠命的连干了十几下,顿时又让甘宝宝到达了一个小高潮,爽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功力不强,所点的哑穴在秦红棉的努力冲穴下却是终于被冲开了,秦红棉咳了一声,身子依旧酸麻,但已能说话了。
她骂道:“小贱人,狐狸精,啊……啊……别抠……啊啊……不要……别摸……啊啊啊……混蛋……我……我要杀了你……啊……”
甘宝宝此时从高潮中缓过劲来,冷笑一声,便把依旧硬挺的鸡巴拔出,往下一压,便抵着秦红棉那已经被弄得湿漉漉的小穴入口。
秦红棉只觉得一个硕大火烫的东西轻轻的撞击了自己私处一下,马上反应过来这是男人的龟头,先是觉得这触感怎么会如此硕大,然后就惊惶起来,自己一生只爱段正淳一人,又岂能与其他男子苟合!?
但她此时穴道被制,根本无力反抗,而早已经湿润的花穴更加不会拒绝男人的入侵。
她看到那个名叫赵志敬的道士双眼赤红,恐怕马上就要把那根巨大的肉棒插入来了,情急之下也顾不得秘密泄露了,喊道:“别!别插!若你要娶清儿的话,我……我可是她的……呜呜……”
话说到一半,却被甘宝宝一下子吻住,竟再也说不出来,而赵志敬也趁机一挺腰杆,硕大的龟头便破体而入!
秦红棉双眸猛然睁大,闷哼一声,然后两行清泪便直淌下来。
自己,自己守了二十年的身子,竟,竟被玷污了!
甘宝宝露出小恶魔般的微笑,凑到秦红棉耳边,用仅可听闻的声音道:“师姐,你真的想让清儿嫁给他?嘻嘻,那女婿的肉棒可插得你舒服?”说罢,却是用手掩着了秦红棉的嘴巴,让她说不出话来。
秦红棉呜呜叫着,被男人粗壮的鸡巴缓缓深入,她的小穴差不多有二十年没被男人插过,虽然夜深寂寞时也有过自慰的经验,但她那纤纤玉指又如何比得上赵志敬天赋异禀的大鸡巴?
肉穴被不停的撑大,撑开到了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地步,有点痛,但因为早已经流满了淫水,插入时却并不十分艰涩,大龟头一点一点的磨着花径的嫩肉插入,反而激起了秦红棉久违的性爱快感。
赵志敬只觉得秦红棉的小穴极其紧窄,这份紧致度竟是比起她女儿木婉清来,也并不差多少,夹得他极其舒服。
而他此时装出被春药控制的样子,喘着粗气,嗬嗬的发出无意识的声音,但鸡巴却是不停歇的往女人小穴内挺进,坚硬的肉棒如披荆斩棘般冲开紧窄的花房,直至把整根鸡巴都插进了肉洞里面。
此时,秦红棉终于是摆脱了甘宝宝的手掌,哭着喊道:“呜……呜呜……我是清儿的亲生娘亲……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啊啊……别……别插……太深了……啊啊……呜……”
赵志敬此时露出为难之色,如同野兽般低吼道:“啊……好舒服……夫人你下面夹得我好舒服……对不起……贫道……贫道停不下来……啊……”说罢,鸡巴更是开始了快速的抽插,噼噼啪啪的猛力撞击。
秦红棉刚才吞下的阴阳和合散此时也已经发作了,只觉得下身又痒又麻,而男人那根粗大硬挺的肉棍却正是为她解痒的唯一法宝,虽然口中说着不要,但双腿却不由自主的大大张开,以方便男人的抽插,让鸡巴能插得更快更深。
“啊……呜呜……不要……不要……啊啊……用力……呜……不要……停……啊啊……不要停……啊啊……呜呜呜……受不了啦……啊”
秦红棉的身子已经荒芜了二十年,虽然平日被道德以及矜持束缚着,但处于虎狼之年的女人哪里有不想做爱的?此时简直就如同久旱逢甘霖,再加上春药作祟,而干她的男人又是世上最顶级的淫魔,本来就颇为敏感的身体哪里控制得住?
赵志敬的双手探入到两个美少妇的酥胸处,挤入上下两对胸部的缝隙之中,一时摸上面一时摸下面,两对大奶都是白皙嫩滑,手感绝佳,手掌与手背同时磨蹭到硬硬的奶头,真是好不过瘾。
甘宝宝虽然也是颇为饥渴,但终究有个丈夫,虽然不中用,但总可以缓解一二;而秦红棉却是憋了有二十年,此时一旦放开,压抑了许久的情欲便如同山洪暴发一样,操着操着,便所以的一切都忘记了,心里便只念着那根狠狠插着自己的大鸡巴。
她的淫叫声更是高亢入云,语无伦次:“啊……混蛋……呜呜……杀了你……我……我要杀了你们……啊啊……狗男女……啊啊……插……用力……混蛋……快点……啊呃……用力插……啊啊……好爽……啊……大棒……好猛的大棒……呜呜……继续……插……啊啊……快到了……啊……舒服……”
或许是她的叫声太大,昏迷的木婉清与钟灵此时也悠悠转醒。
木婉清被喂下阴阳和合散足足有一天以上的时间,只泄了一次身子却只是缓解了一些,还未能解毒,此时还是有点昏昏沉沉,迷糊中本能向着发声处走过去。
当她站起身子走动的时候,被射得满满的花房还流出白浊的精液,沿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无比的淫荡。
秦红棉本来是闭着眼睛挨操的,但却突然嗅到淡淡的幽香,这股香气十分熟悉,分明便是女儿木婉清的。
她连忙睁大眼睛,只见面红耳赤,双眸迷离的女儿竟已经醒来,此时正挨入男人的怀里,如同小猫般伸出舌头舔着男人宽阔的胸膛。
秦红棉想说些什么,但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来,最后叹了口气,然后便被下体强烈的快感所支配,竟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猛烈高潮。
赵志敬鸡巴快速进出,把当娘亲的秦红棉送往高潮,而一手却抱着当女儿的木婉清,手指探到少女的花房,不停的挑逗,让她淫水横流,呻吟不已。
而钟灵此时也醒了过来,她虽然中毒较浅,但年纪小功力低,比起木婉清也是好不了多少。
此时隐约看见甘宝宝,便本能的过来寻求娘亲的呵护,但同样被赵志敬一手抱住,又摸又捏。
把秦红棉干到高潮后,赵志敬便把鸡巴抽了出来,让两位母亲的性器叠在一起,夹着他的肉棒,然后开始抽插。两只手则分别抱着两位女儿,蹂躏着她们的青春肉体。
甘宝宝也想不到会演变成这样淫荡的群交局面,但她已经无力控制,也无力抗拒,只好随着男人的抽插不断呻吟着。
秦红棉与木婉清母女的呻吟声清澈高亢,而甘宝宝与钟灵母女的呻吟声却是婉转轻柔,四把声音混合在一起,奏出了最诱人最淫荡的乐章。
赵志敬鸡巴上下轮流插入,足足干了一个时辰,一直不泄,又把四位美人儿干出了多次高潮,直把她们的小穴都干得红肿了。
此时,四女的淫毒其实已经解除了,但连续多次的高潮却把她们完全征服。
到了最后,她们的心思都已经尽快让男人出精,免得他淫毒郁结爆阳而死上面。
在甘宝宝的提议下,她与秦红棉两人跪在一起,一人吮龟头一人舔棒身,努力的伺候男人。原来她们年轻时为了争夺段正淳的宠爱,一龙二凤的荒唐事却也是干过几次,虽然彼此讨厌对方,但倒也配合无间。
而木婉清与钟灵则一左一右的抱着赵志敬,用青春少女的圆翘奶子不停磨蹭着男人的身体。
木婉清神情复杂,她是个十分专一的女子,同样也要求伴侣一心一意的对待自己。但此时其实她对赵志敬的感情并没多少,只是碍于誓言要视之为夫,所以心中倒不是太过难受。若赵志敬是她全心全意喜欢的男人,只怕她遇到这样的情况会先把赵志敬杀掉然后自杀,也绝不肯做这样的事情。
她心中的想法是,自己为救他性命不惜抛下尊严来做这样的荒唐事情,却是偿还了这个男人救了自己两次的大恩了。
而年纪最小的钟灵却是没什么主见,也只好学着她木姐姐的样子,捧着奶子磨蹭着男人的身体。虽然觉得羞涩,但既然其他人都这样做了,六神无主的她也只好跟着照做。
终于,赵志敬龟头一麻,大喝一声,猛的抱着木婉清与钟灵往下一按,让两位少女也跪在他胯下,与她们的娘亲紧紧挨在一起。
然后,粗长的鸡巴猛的一跳,大量的精液便爆射而出,在龟头肉棒甩动之下,竟是哔哔噗噗的射满了四女的俏脸与黑发,让她们连眼睛都睁不开来。
射完后,赵志敬舒服的叹了口气,然后装出站立不稳的样子,踉跄一下,跌跌撞撞的走了几步,便摔倒在地上,扮作累坏了昏迷的模样,身子刚好压住了自己的内衣,把那阴阳和合散的小瓶握在手中,免得被这几个女人想帮自己穿衣服时候发现穿帮。
干是干得爽了,但善后却难处理,赵志敬是先装晕,等四女自己看着如何处理,然后再想办法收拾残局。
四女面面相觑,甘宝宝与秦红棉对望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眸里的寒光。只是这时她们多次高潮,被干得腿都软了,浑身没有了丝毫力气,根本没能力动手。
而此时,远在北方的汝阳王府内,一个神态威武的中年男子坐在书桌旁,对面则站着一个年约十七八岁的绝色少女。
这少女正是号称当今蒙古汗国第一美女,草原明珠的敏敏特穆尔,也就是赵敏了。
她容貌娇美无匹,娇靥如霞,肌肤白里透红,嫩若凝脂,逼人的艳色让一般人自惭形秽。最难得的是她不单明艳照人,在那十分的美丽之中,竟蕴含着三分英气,三分豪迈,既有汉族少女的温柔妩媚,又有草原少女的开朗豪爽,极具特色。
那中年男子正是汝阳王察汗,他问道:“敏敏,你对这次的事儿怎么看?”
赵敏看着手中的文书,沉吟了一下,用清脆悦耳的声音道:“鳌拜被杀死,长远而言对清国只有好处并没坏处。康熙的年纪和女儿差不多,但却极有抱负,乃不肯屈与人下之辈,必须得小心注意。若他一有反心,必须得毫不留情的尽快灭杀,不可让其坐大。”
察汗笑道:“那玄烨的确颇为聪慧,但要说他一个黄口小儿能搞出什么风浪来,却言过其实了,哈哈。”
赵敏也不反驳,转过话题道:“但是,杀死鳌拜的竟是全真教的人,名叫赵志敬,这倒是个好藉口。”
察汗点头道:“当年义父与王重阳两败俱伤,但为了显示出我蒙古汗国的大度,当时没有对全真教下手。此时他们竟不顾义父恩典,参和到逆贼的破坏活动中,哼!本王已经修书一封寄给金国国主完颜洪烈,让他处理此事,全真教所在的终南山在其管辖范围之内,自然是他要负责。”
赵敏也是轻轻一笑,那倾城之姿却是流露出一份与众不同的潇洒飘逸与雍容华贵,缓缓的道:“杀鸡儆猴,便从全真教开始吧。”
在万劫谷附近秦红棉的住所内,四个刚刚被干得高潮迭起的女子已经穿回了衣服,甘宝宝随便找了件秦红棉的衣服穿上,衣着整齐,但脸上依然带着极度满足之后的潮红色。
赵志敬依然躺在地上装昏迷,女人们把他搬到了旁边的床榻上,还找了条毯子盖着他,却是没有发现他手中的小瓶子。
之后,她们便相对而坐,面面相觑。
良久,秦红棉向木婉清问道:“清儿,听说你……你打算嫁给这个人?”
木婉此时清思绪不宁,心中不断浮现起与赵志敬相遇以来所发生的事儿。先是被他救了性命,看到了面容,纠缠不清。
然后被那四大恶人捉住,点了麻穴下了春药后关在一个石牢中,牢中还有一个姓段的陌生男子。
自己以前没见过这个姓段的男子,便是春药发作的时候,也死死的控制着自己躲在墙角落,手中扣着一块尖锐的小石头,暗道若是那男子想过来侵犯自己,便用这块石头刺入自己咽喉自杀。
自己既然已被这赵志敬看过了面容,又不能杀他,那这辈子自然就只可以当他的妻子。若是被别的男人看到碰到,只可以一死以明志。
她被秦红棉拉扯长大,相依为命,成长过程中被秦红棉愤世嫉俗的孤僻影响,养成了比较古怪的性子,行事更是没有半分圆滑。
但这样的成长环境却也让她的心底十分纯真,如同无垢的水晶一般,藏不住事儿。
幸亏那姓段的男子也是君子,后来木婉清渐渐意识渐渐模糊,只觉得身子里的渴望一波一波涌来,下面那个最隐秘的地方痒得不行,隐隐约约中,那赵志敬把自己救出了石牢。
然后,然后自己在恍惚中被他抱着,自己本能想反抗,但想到这人算是自己的丈夫,又放下心来。接着,便是那让人欲仙欲死的美妙旅程,先是觉得下面又胀又痛,但这样的胀痛却缓解了那深入骨髓的奇痒,胀痛渐渐变得爽快和舒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简直失去了一切理智。
她就像是在云端上飘呀飘,一直飘到那梦幻般的境地之中。待到渐渐恢复意识,却发现自己赤身裸体,与另外三个熟悉的女子一起与赵志敬淫乱,但到了那个时候,已经停不下来了……
听见秦红棉的问话,木婉清露出了迷惘之色,轻声道:“我……我也不知道……清儿十四岁那年曾在你面前立下毒誓,第一个看见自己面容的男子,要不杀死他,要不就嫁给他……这人救我两次,我……我却是下不了手杀他了……”
秦红棉也是直性子,皱眉直接问道:“那么你喜欢他么?”
木婉清摇摇头道:“喜欢?我完全……”本来她是想说完全不喜欢的,但话到嘴边,突然又想起了刚才春药发作时迷迷糊糊与这个男人欢好的景象,那股销魂蚀骨的美妙快感似乎还残留在身体深处,让她既有惶恐又有渴望,拒绝的话儿便说不出来了。
木婉清为人直来直去,知道若这赵志敬真的再与自己欢好,继续为自己带来那种令人沉沦的快感,自己怕还是愿意的,况且他夺去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这总是与旁人不同。
顿了顿,她叹了口气,幽幽的道:“我……我也不知道……”
秦红棉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暗道冤孽,自己两母女竟然会同一个人干过,而这人还是女儿心中认定的郎君。
木婉清又道:“便是我愿意嫁,他却也未必愿意娶,几天前他说要我等他一年,只怕是托词罢了。但那也无妨,我连身子都给他了,倒也算偿还了他的救命之恩。他若为难,那大家日后各走各路,我也不会纠缠他,就算当年所发的毒誓应验,便让它应在我身上吧。”
秦红棉怒道:“他吃干抹净便想走人!?怎么可以!?哼,若他不肯娶你,就算我们母女不是他对手,就算全真教势力再大,我也要将他的丑事宣扬出去,让他一辈子不敢见人。”
旁边的甘宝宝插嘴道:“师姐,这到底是他的丑事还是我们的丑事啊?”
秦红棉刚才一时激愤口不择言,此时顿时呆了一下,暗道:“甘宝宝这贱人这回没说错,到时候这件事一抖出来,我们母女同夫被人知道,我……我还哪有面目见淳哥?”
虽然心中明白,但此时她心中对甘宝宝又忌惮又厌恶,便冷道:“我和自己徒儿说话,又关旁人什么事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甘宝宝被抢白,顿时气得一窒,但她眼珠子一转,冷笑一声,马上道:“哪里会不关我事,这个男人,可是我女儿以后的夫君!”
此言一出,其他人顿时呆住,秦红棉反应最快,霍然站起,拔出腰间弯刀,怒道:“甘宝宝!好啊,以前你跟我抢男人,现在你女儿也要跟我女儿抢男人!?莫非真当我秦红棉好欺负不成!?”刚说完,便暗道糟糕,说漏口了。
果然,木婉清用震惊的眼神看着她,问道:“女儿?师傅,你……你刚才说我是你的女儿!?”
而同时,钟灵则脸色苍白的摇头道:“娘,我……我不嫁给他,女儿……女儿有喜欢的人了……”
甘宝宝颇为聪敏,顿时想起那个来过万劫谷报信的年轻男子,脸色一变,紧张的道:“灵儿,你老实告诉娘,你喜欢的人是不是那个叫段誉的小子?”
钟灵俏脸的小脸立刻布满红晕,不敢出声,却是低下了头。
甘宝宝暗叹一声,看着旁边被木婉清问得哑口无言的秦红棉,突然道:“既然如此,不如把事情说开来吧!”
她对木婉清道:“婉清,你的师傅的确就是你的亲生娘亲。”
木婉清不禁回想起自己师傅含辛茹苦把自己养大的场景,只觉得眸子里湿润起来,连忙捉着秦红棉的手,连问道:“娘……你……你便是我娘亲么?”
秦红棉听到木婉清亲口叫自己娘亲,只觉得二十年来的辛劳不枉了,也是心情激荡,天性中的母爱迸发,突然一把搂住女儿,激动的道:“女儿……我……我就是你的亲生母亲……娘,娘对不起你……”
两母女紧紧拥抱,泪眼相对,而甘宝宝又道:“婉清,你本应姓段,而不是木。但师姐怕你问起生父的事情,所以才让你以为自己是孤儿,你莫要怪她。”
此时,甘宝宝却是想起了自己师姐被段正淳抛弃,多年来一个人拉扯大孩子的苦况,又想到了自己当年大着肚子时的彷徨,感同身受,却也是对秦红棉的憎恶少了几分。
这时,木婉清道:“娘,娘,清儿的父亲是谁?为什么你这么多年来都不告诉我?姓段?清儿父亲可是姓段?”
秦红棉此时知道瞒不过了,便老实的道:“是的,你生父便是当今大理镇南王段正淳。”
木婉清倒是想不到父亲的身份会如此显赫,竟是一国的王爷,但马上又追问道:“那,那这些年来,娘为什么不去找他?”
刚刚问完,便想起从小到大,总是听见娘亲痛骂天下男子,什么始乱终弃、猪狗不如等等,她虽然性子耿直,但却不笨,马上就想到了自己母女怕是被人抛弃了。
但她也不懂该怎么安慰母亲,只好把秦红棉紧紧搂住。
接着,甘宝宝又对钟灵道:“灵儿,你和婉清从小便认识,关系也极好,便像是姐妹一样。其实,婉清的的确确是你的亲姐姐。”
钟灵一听,顿时小脑瓜里一片混乱,根本搞不清状况。
甘宝宝却是知道女儿的迷糊性子,苦笑道:“你现在的父亲并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你的亲生父亲正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你和婉清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看着俏脸变白的女儿,甘宝宝轻轻抚摸着钟灵的秀发,叹道:“本来娘打算把这个秘密藏一辈子的,只是现在你竟喜欢上了那个段誉,段誉的身份你知道么?”
钟灵摇摇头,眼神中却露出一丝恐惧来。
甘宝宝正色道:“段誉便是段正淳的独子,也就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所以你们绝不能够在一起。”
钟灵本来拼命摇头不愿相信,但看着一脸正经的娘亲,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不由自主的连退几步,紧接着眼泪水便流出来了,俏脸再没有一丝血色。
甘宝宝叹了口气,把女儿拉入怀中,轻声道:“就是你不是他妹妹,他贵为大理王子,又岂会名门正娶你这样的山野丫头?就像他的父亲,当年说尽山盟海誓,到头来却只会让你伤心流泪。况且,你现在身子已经给赵道长占了,帝王之家最看重女子贞洁,段誉就更不会要你。”
钟灵六神无主,只觉得又是伤心又是委屈,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便把螓首埋入娘亲怀里,抽泣着,眼泪珠子不停的流下。
甘宝宝拍着女儿的后背,安慰着她,本来她说要赵志敬当钟灵丈夫只有小半真心,大半倒是为了要气秦红棉的。
但此时细细想来,自己的女儿已经被那男人破了身子,不再是黄花闺女了,以后若真的出嫁,只怕会受夫家白眼。
而这个赵志敬虽然年纪三十多岁,但身为名门大派弟子,武功高强,人品出众,身材相貌也不差,便是娶了自己女儿倒也不算辱没。况且这人乃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本钱十足,在床榻之上拥有让女子疯狂的魄力……
想到此处,她那张与钟灵极为相似,彷如少女的俏脸顿时一红,显然是想到了刚才大鸡巴插入自己体内时那让她高潮迭起的无边极乐。
唯一的问题是全真教教规似乎不允许娶妻,但他既然答应了婉清那丫头一年后解决此事,那便让他一并娶了自己女儿吧。反正两个丫头乃姐妹,关系极好,一律都为平妻不分大小便是了。
只要两个丫头嫁给了他,那大家是一家人了,今天的荒唐事儿自然不会有人乱嚼舌根,那对大家都好。
自己,自己却真的是要感谢他呢,以前从来不知道男女之事竟能带来这样强烈的快感,自己被他干泄了身子都不知道多少次了,别说钟万仇,就算是淳哥也不曾为我带来这样的享受。
想到此处,眼尾余光不由得扫了一下旁边床榻上的赵志敬,只见薄薄的被子下,胯下那根伟物的形状隐约可见,让甘宝宝竟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唾液,心底一阵酥痒。
只是她马上控制住思绪,暗骂自己一声:“甘宝宝,你可是有丈夫的人,岂可像那些荡妇般总想着那般事物?”
此时,木婉清道:“甘师叔,若他肯娶我,那就只会娶我一个女子;而我,也自然只有他一个丈夫。若是有别的女子亲近他,我便一箭把她射死!”
甘宝宝看着木婉清长大,知道她虽然有时行事偏激凶狠,但心底里却十分善良,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道:“婉清,灵儿是你妹妹,她的身子也是被这个男子所占,那今生今世便不可以再嫁给别人了。你若容不下灵儿,那么就等于要你妹妹她一生孤独凄苦,你忍心么?”
木婉清顿时一窒,她就只有钟灵算是唯一的同龄好友,现在更知道她乃自己的亲妹子,哪里能狠得下心来?
这个倔强的傲娇少女玉容上神色变幻,似乎挣扎了许久,终于还是叹了口气,无力的点了点头。
这时,赵志敬啊的喊了一声,却是终于醒了过来。
四女谈判的结果却是比他想象中更好,木婉清和钟灵他早就打定主意要弄到手中的。两个少女不但娇俏迷人,各有特色,又是姐妹,调教后床上双飞真可以让任何男子快乐无边。
最重要的是她们可是货真价实的公主殿下啊。
不久之后段正明便会把大理皇位传给段正淳,那么木婉清与钟灵自然就是公主之尊了。想想看,在原本的《天龙八部》中西夏的银川公主招亲弄出了多大的阵仗?大理国虽然国力不算很强,但与西夏、吐蕃这些国家相比也差不到哪里去。
只是原著中的段式家族都是脑残,根本没把自己当皇族,信奉江湖规矩,被段延庆搞风搞雨。鸠摩智也有国家当后盾不好暗算,但什么四大恶人哪里抵挡得了国家的力量?收集好情报,看准机会,机关下毒、高手尽出、精兵围剿,别说四大恶人,四十大恶人都一样死翘翘。
要知道,历史上大理国的疆域面积接近现在云南省的三倍,人口八、九百万,虽然比不上南宋或蒙古,但也绝对不是什么江湖上的势力可以抗衡的。
到时候把木婉清、钟灵、阿朱、阿紫、王语嫣这些大理公主一一收归胯下,再揭穿段誉的真正身世或弄死他,那自己甚至可能以摄政王的身份操纵一国朝纲,哈哈。
赵志敬对段誉这么好,却是早已不安好心,只不过现时远远还不到发难的时候罢了。
用一年的时间夺取全真教大权,改教规,娶了这两个丫头,图谋大事。
这时,四女发觉到赵志敬醒来,便也围了过去。
赵志敬像是迷迷糊糊的爬起来,身上的被子便滑落下来,那根又粗又大还沾着女人体液的大鸡巴便晃荡出来,硕大的龟头看得四女心中一颤。
木婉清与钟灵终究脸嫩,顿时啊的一声急忙闭上眼睛,满面羞红的别过脸去。
而甘宝宝与秦红棉也用双手掩到面上,盖着眼睛。但赵志敬分明看到甘宝宝盖着眼睛的小手漏出了一条指缝,目光正偷偷的透过指缝盯着自己的鸡巴。
秦红棉羞怒道:“你……你快穿好衣服!”
赵志敬此时才装出完全清醒的模样,啊的一声,狼狈的穿衣,顺便将那瓶阴阳和合散又藏到了怀内。
待到他穿好衣服,四女才脸红红的对着他,特别是甘宝宝,心中暗道:“我……我刚才竟然被他的那根东西完全吸引住了,眼睛一刻都舍不得离开,天啊,我……我到底怎么了……”
这四个女子里头赵志敬操得最多的便是甘宝宝,各种姿势,甚至还一边用凌波微步一边操她,真是把她干得神魂颠倒,完全被征服了。
这时,赵志敬突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沉声道:“贫道……贫道犯下弥天大错,对不起你们……要杀要剐,贫道绝无怨言!”
四女连忙手忙脚乱的争着把赵志敬扶起,甘宝宝道:“此事不怪你,你也不过是想救人而已。”
赵志敬一脸严肃,道:“木姑娘与钟姑娘的清白都坏在贫道手上,罪该万死,我又有何面目苟活于世上?”
说罢,竟是抽出长剑,像是要往自己脖子抹去一般。
这下更是把四女吓快,木婉清按着赵志敬的手,急道:“我……我……我早把你当成是丈夫了……你别做傻事!”
情急之下,却是没想到若这个男人真的想自杀,凭你木婉清又如何按得住他?
甘宝宝最是冷静,她道:“赵道长,你冷静点,我们都不怪你,你不妨听听我们的意见吧。”
赵志敬闻言,便放下长剑,满面愧色的道:“钟夫人你请说。”
甘宝宝道:“你之前答应过婉清那丫头,一年后娶她,可有此事?”
其实赵志敬刚才的表演是过于夸张的,但四女却都不是什么见识广博的女子,却是被骗到了。若是有黄蓉或赵敏之类的在场,只怕一下子就看出疑点来。
赵志敬露出犹豫之色,终究是长叹道:“老实说,当时贫道见木姑娘被那荒唐的誓言所束缚,这样说不过是拖延时间之举。只是,只是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女子名节岂可轻辱?贫道便是拼了被开革出门墙,也一定守诺迎娶木姑娘。”
听到赵志敬的话,木婉清却是觉得心头一松,但又是空荡荡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甘宝宝又道:“那么,小女灵儿也于你发生了那事儿,你是否也愿意娶她?”
赵志敬装出惊讶的样子,道:“这……这……钟姑娘……她……她……”
甘宝宝幽幽一叹,道:“既然灵儿已经是你的人了,这辈子就不可能再嫁给别人,若你娶婉清的话,可不能厚此薄彼,到时便连灵儿也一并迎娶吧。两人不分大小,都当你平妻,这样可好?”
钟灵年纪小,本来就没啥主见,知道段誉是自己哥哥后便有了点自暴自弃的情绪,这个时代婚娶又是看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所以如同扯线木偶般被母亲将她嫁给人,也没有任何反对。
赵志敬自然愿意,最好是连丈母娘一起打包,大被同眠,那更好。
当然,表面上他又是演戏,扰攘一阵,终于是定下了一年内迎娶两女的约定。
接着,他说赶回万劫谷去尽量调解段氏与四大恶人的矛盾,便匆匆离去。
秦红棉与木婉清本来就置身事外,虽然恨段延庆把木婉清当做筹码,但发生了这么多事,倒也没了报仇的心思,刚才两母女都高潮了好几趟,累得很,便呆在屋里歇息了。
而甘宝宝也留在此处,毕竟现在相斗的双方有自己的丈夫与老情人,自己也不便出面,不去更好。至于心底深处到底是担心自己丈夫多一点,还是段正淳多一点,却是自己都不知道。
钟灵则呆呆的靠着自己娘亲怀里,这一天,她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同时被告知身世,更被母亲许给了那个夺得她处子之身的男人。太多太多的事,让她的小脑袋都懵了,真是不知道如何处理。
赵志敬回到了万劫谷石牢外,却见段延庆等四大恶人还在与段氏的人对峙,他运起传音入密的功夫,对段延庆道:“房间下有地道。”
段延庆顿时一惊,本来段氏的人一直在拖延时间他已经颇为思疑了,现在又突然听到了这个消息,便马上闯入石牢中。
果然,石牢内便只有段誉一人,而他同父异母的妹妹木婉清已经消失无踪,房间的角落处赫然有着一个洞口,显然是有人挖了地道。
段延庆苦心孤诣才弄出了这样一个胁逼大理段氏的机会,居然鸡飞蛋打,顿时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他也不管那么多了,身子一晃便进入了地道。
看见段延庆突然开门,段正明与段正淳带着家将,突破了其余几个恶人的防守,也跟着冲了进来。
段正淳与家将守住了段誉,段正明和黄眉僧则追着段延庆进了地道。
当他们追到中段,便发现段延庆站在场中,而地上竟是大理三公的尸体。
段正明怒道:“延庆太子,你……你如此滥杀无辜,又有何资格问鼎这大理之主?”
段延庆知道被人耍了,但生性高傲的他也不屑解释,面无表情,从腹部发出冷酷的声音:“他们帮你这伪帝做事,那便是乱臣贼子,自然该死。”
段正明听到段延庆这样说,自然认为杀死大理三公的就是这个恶贯满刑的延庆太子。而知道是赵志敬救走木婉清与钟灵的四女,本来就对段氏的那些手下漠不关心,况且她们四女共事一夫,深怕被人知道这荒唐的事儿,所以四人都对那天的事情讳莫如深。
所以,赵志敬杀死大理三公的事情,居然一直隐瞒了下来。
时间距离万劫谷之战已经几天了,四大恶人见计划失败,便离开了。段氏众人也顺利救出了段誉,至于帮段誉解除淫毒,对于大理国之主而言也是轻易之事,宫中可多的是宫女丫鬟。
赵志敬骑着马一路北上回返传真教,途径武昌附近,却是心中一动,想起了一事。
武昌白马寺,不就是那药王庄所在么?
于是,他便改道,一路问人,向那药王庄进发。
很快,他便遇上了那个十六、七岁身材瘦小,相貌平平的少女。
赵志敬暗道:“程灵素是金庸笔下为数极少相貌平凡的少女,其实她的眼睛大而明亮,五官也颇为精致,只是看似营养不良,导致了面黄肌瘦。”
既然在此处看见了程灵素,那么就是说胡斐还没到,很好。
赵志敬装作不知情的求见毒手药王,然后按照原著,把胡斐刷程灵素好感度的行为全部做了一遍,如帮忙挑粪浇花之类的。
夜里,程灵素下厨,招待赵志敬吃晚饭。
席间,赵志敬问道:“程姑娘,未知可否告诉贫道那毒手药王在哪里了么?”
程灵素饶有趣味的看着他,问道:“道士,你说要找毒手药王去救身中剧毒的人,那人到底中了什么毒?”
赵志敬答道:“那人所中的毒叫生死符,十分可怕,料想世上便只有那毒手药王有办法解除。”
程灵素摇摇头道:“生死符乃天下第一暗器,似针非针,似毒非毒,跟寻常毒药是完全不同的,便是毒手药王也解不了。”
赵志敬装作一愣,问道:“程姑娘为什么竟会对毒手药王这么熟悉?”
程灵素大眼睛里露出狡黠之色,道:“你既然都来到了药王庄,难道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赵志敬呆了呆,但马上摇头道:“程姑娘莫要说笑,那毒手药王成名已经数十年,怎么可能是个漂亮的小姑娘。”
程灵素自出生到现在,还没有人赞过她漂亮,闻言顿时双靥升起了一丝红晕,嗔道:“你莫要看不起人家,哼,你吃下去的饭菜,早就下了剧毒,一会儿你这全真教道士便会七孔流血而死。”
赵志敬知道程灵素心地善良,是绝不会伤害无辜的,况且他事先已吞下一颗牛黄血蝎丹,便是程灵素真的不怀好意,以他现在已达到先天境界的功力,倒也不惧。
像那洪七公,被欧阳锋那条能毒死N条鲨鱼的毒蛇咬中,又被打成重伤,依然能扛住不死,虽然是失去了武功,但后来也通过练九阴真经恢复了过来。
一般的毒药对顶级高手已经造不成致命威胁了,若用毒真的那么牛逼,那天下第一高手的名头早应该落到欧阳锋或丁春秋等人的头上。
赵志敬哈哈一笑,道:“程姑娘说笑了,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姑娘的品性贫道却是绝对相信。如果真的被毒死,那也只怪我有眼无珠。”
程灵素轻叹道:“那什么神农帮帮主本是你的对头,但你居然想去救他,像你这样的傻瓜这世上已经不多了。全真教不愧是正道大派,倒是让人钦敬。”
赵志敬正色道:“并不是只有那神农帮司空玄一人,而是有许多帮派都被那灵鹫宫的生死符控制着,受尽折磨。若非贫道势孤力弱,早想杀上那缥缈峰灵鹫宫,为众多武林同道讨个公道!”
程灵素看着眼前这正气凛然的你男人,芳心略略有些颤动,这人虽然年纪有些大,样子也不算很英俊,但五官端正,气度不凡,这一身正气却还是颇有男子魅力。
她自幼孤苦,后来遇到了师傅无嗔大师学得了一身本领,但从小到大就几乎都是一个人生活。
此时赵志敬突然闯入,帮她做事,陪她闲聊,还赞她漂亮,却是第一个进入他芳心的男子。
原著中胡斐轻易就让程灵素一见钟情,固然有胡斐年少英杰之故,但更大的原因却是程灵素孤独寂寞得太久了。
附近的人都知道这里是毒手药王的住处,根本不敢靠近,程灵素平时别说朋友,就连生人都很少看见,此时遇见了赵志敬,便如一颗石头扔进了她那孤寂的心湖中,荡起了圈圈涟漪。
虽然赵志敬已经三十多岁,但男子三十多岁却正是最有成熟魅力的时候。不知不觉中,也是让程灵素有了些好感。
看着眼前的男人,程灵素道:“我也不瞒你,毒手药王已经去世了,而我不过是帮他照看下房屋的小丫头,根本没有解那生死符的能力。”
赵志敬顿时露出失望之色,突然想到一事,用关心的语气道:“既然此处只有程姑娘一人,那为什么你不搬去城镇里住?总比在这儿孤零零的一个人好吧?”
程灵素道:“过几天,会有人来探访此处,我却是不能走开。何况,这些年来,我一个人也是已经习惯了。”说到后来,语气又露出一丝寂寥。
赵志敬却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几天后有人会来,那肯定就是毒手药王其余几个弟子,好像叫慕容景岳还有姜什么的夫妇。
三人前来问程灵素讨要《药王神篇》,不怀好意,但在胡斐的帮助下程灵素成功渡过了难关。接下来程灵素这心灵手巧的妹子便一直跟着胡斐在江湖漂泊,直到最后为救中了三种剧毒的胡斐牺牲了性命。
哈,运气不错,若是时间太长,我是耽搁不起,但几日的话,却是无妨。
第二天一早,赵志敬辞别了程灵素,说要到别的名医处寻找生死符的解法。
程灵素心中颇为不舍,但也只好挥手作别。
告别时,程灵素给了赵志敬三颗红色的药丸,道:“这叫生生造化丹,是疗伤解毒的圣药,你……你多多珍重。”
赵志敬自然收下,说了几句体贴的话儿,他便笑着离开。
当然,他离开不过是做个样儿,却是来到了几里外,守在了进来药王庄的小路之上。
等到了夜晚,他要等的两个人到了,正是前来寻访毒手药王去救治苗人凤的胡斐与钟兆文。
胡斐与钟兆文此时正小心翼翼的走着,看来毒手药王的名头却是给了他们好大的压力。
突然,一条黑影竟无声无息的从旁边的丛林里贴地飞出,瞬间便已至他们身后,双掌一分,便同时往两人击落。
胡斐武功较高,连忙回身一挡,被那强大的掌力直震开七八步,气血翻滚。
而钟兆文却惨了,招架不及,竟被结结实实的打在背心要害,顿时整个人吐血飞出,劈啪一声死鱼般摔到地上,顿时没了声息。
黑衣人自然就是赵志敬,此时他黑布蒙面,身穿黑衣,趁着夜色渐浓暗中偷袭,一击得手。
那钟兆文被他全部功力的一掌打中要害,绝对是没有活下来的道理。
而胡斐,此时的他出道不久,一身武艺不过二流水准,根本毫无威胁。而且,他的兵器此刻又不在身旁,只能用拳掌对敌,更加狼狈。
也不等胡斐反应过来,赵志敬悍然扑上,蒙面黑巾下的脸上闪过金芒,先天功运起,又是一掌往胡斐打去。
胡斐虽然竭力抵挡,但他的实力却实在与赵志敬相差太远,况且一开始就被偷袭击伤,对拆了十几招,便被荡开了双掌,门户大开。
赵志敬狞笑一声,双掌一扬,施展出全真掌法中的杀着履霜破冰掌,砰的一下,直接打中胡斐胸膛。
可怜胡斐这位少年英雄还未来得及如原著中绽放出应有的光芒,便夭折于此了。
看着胡斐的尸体,赵志敬沉吟了一下,暗道:“奇怪,胡斐虽然实力不济,但毕竟算是主角之一,杀他居然如此轻易?难道在这个综合的金庸世界里面,胡斐并没有主角气运?那么,这个奇怪的世界里,主角是谁?郭靖?杨过?令狐冲?”
赵志敬之所以黑衣蒙面,便是怕杀胡斐这位主角时会有什么意外,所以害怕身份败露,只是没想到一点阻碍也没有,便成功杀死了胡斐这位主角。
这其实也是他对这个世界位面意志的一次试探,只是没想到胡斐这么轻易就死了。
算了,先不管他,这个世界的秘密,终有一天会被我所揭破。
又过了一天,药王庄旁边一处树林。
一个瘦小的少女昏迷在地上,赫然便是程灵素。而她的身旁,则躺着一具死状其惨的老者尸体。
赵志敬面上毫无表情,看着跪在他面前的一对中年夫妇,冷道:“慕容景岳图谋不轨,被我上官金虹诛杀,也算为你们儿子报了大仇。”
跪在地上的夫妇便是姜铁山与薛鹊夫妇,都是中年人。姜铁山是个农家汉子模样表情木讷的男子;他妻子薛鹊倒是有点姿色,风韵犹存,但驼背跛脚,面相颇为刻薄。
他们两人的面色苍白,满头冷汗,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刚才那恐怖的一幕。
整整一个时辰,慕容景岳足足惨嚎了一个时辰才丧命。
一根根骨头被敲碎,一条条肌肉与筋络被撕裂,直至现在这副不成人形的样子。
眼前这个自称上官金虹的家伙做这样残酷的事情,但情绪竟没有丝毫波动,简直如同恶魔一般。
半天前,这个黑衣蒙面的可怕男人找到了他们夫妇,不知为何竟对他们夫妇的事情了如指掌,并送来两颗解毒圣药,名唤牛黄血蝎丹及生生造化丹,让他们成功救治了中毒的儿子小铁。并用恐怖的武功震住了他们夫妇,让他们听他的话做事。
然后,在他们夫妇与师兄慕容景岳一起对付师尊的关门弟子时,这人暗中偷袭,打晕了程灵素。
慕容景岳不知情况,想用毒粉对付这个人,只是这人竟然是先天高手,毒粉被他的护身气劲弹开。接下来这人擒住了慕容景岳,用最残忍的办法把他虐杀。
上官金虹自然就是赵志敬的化名,他用虐杀慕容景岳的狠劲把姜铁山夫妇震慑住,然后道:“你们夫妇尚算听话,很好,我也不会为难你们,甚至还会给予你们恩赐。你们的儿子先天不足,然后又被毒药困扰了很长时间,身子元气亏空,极难调理。但我可以传你们一段练气的口诀,你们让儿子练习,便可以补充失去的元气,一两年之内就可以像平常人一般生活和练武。”
姜铁山夫妇都露出惊喜之色,将信将疑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赵志敬拿出一张纸,递给了他们,上面却是他默写出来的九阴真经中一些调理身体的练气法门。重阳遗刻的九阴真经中虽然缺少总纲以及像易筋锻骨篇等心法,但一些基础的练气法门还是有的。九阴真经乃是武林中的顶级秘笈,虽然是一些基础法决,却是已经比江湖上不少二三流门派的练气功法高明得多了。
姜铁山夫妇虽然武功平平,但也看出来这纸上面的功法非常奥妙,绝对是顶级的练气养生秘诀,自己的儿子若是练习这法决,只怕真的可以把虚弱的身子调养过来。
他们夫妇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对唯一的儿子却十分重视,此时不禁真心实意的磕头谢恩。
赵志敬笑了笑,道:“你们儿子练好后,我还有进一步的功法可以教给你们,只要你们对我忠心耿耿,那我便不会亏待你们。”
说罢,他手指连点,在姜铁山夫妇身上点了两下,又道:“这手法叫截脉逆血指,却是我的独门功夫,只要你们乖乖听话,一年后我就会帮你们解除禁制。
否则,呵呵,到时候发作起来,那样子怕是不会比你们那师兄慕容景岳好看几分。”
姜铁山夫妇都没感到身上有什么不适,但听到这话也不禁打了个寒颤,心有余悸的看了看慕容景岳那惨不忍睹的尸体,哪里敢不信?
特别是薛鹊,她生性凉薄阴狠毒辣,原著中便与慕容景岳鬼混,害死丈夫,更抛弃了儿子,若没有关系到她性命的东西来威胁,却真是控制不了这女人。
其实赵志敬哪里懂这样的功夫,这不过是为了方便控制而吓唬他们罢了。
姜铁山颤声道:“未知,未知主上要老奴夫妇做什么事呢?”
赵志敬轻轻一笑道:“暂时只有一件小事,以后有什么安排我自会告诉你们,呵呵。”一身黑衣,面目被黑布遮掩着的他,在姜铁山夫妇的眼中彷如恶魔。
不知过了多久,程灵素悠悠转醒,发现自己竟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内,手脚均被麻绳绑着,还绑在床的四角,把她扯成了一个大字型。
而且,她此时竟一丝不挂,全身光溜溜的,青涩的少女胴体完全展露了出来。
她脑子里真是一遍混乱,当时自己正与慕容景岳及姜铁山夫妇对峙,突然脑后一麻,就失去了知觉,然后便成了这样的一副样子了。
她挣扎了几下,发现自己的身上还被点了麻穴,根本动不了,而且整个人都被水洗过一遍,藏在指甲里头的毒粉也全部被冲掉了。现时的她便和一个普通的少女没有任何区别。
这时,房门突然打开,在程灵素的惊叫声中,薛鹊走了进来。
看到同为女人的薛鹊,程灵素稍稍松了口气,但依然十分紧张,却没有出声。
她向来聪慧,知道此时叫骂或求饶都没有任何用处,只有让自己冷静下来,才能想到脱困的法子。
薛鹊笑了笑,道:“程师妹,慕容师兄以及我那笨蛋丈夫都是男子,所以师姐没让他们进来。不然程师妹清清白白的身子被人看了去,却总是不那么好的。”
程灵素淡淡道:“那谢谢师姐了,只是可否把灵素的衣服还来?”
薛鹊摇摇头,道:“程师妹你用毒的功夫怕是比我们三个当师兄师姐的还要好,我们可不知道你衣服里藏有什么机关,只好委屈一下师妹了。”
程灵素便不再说话。
薛鹊问道:“师妹,把药王神篇藏在哪里说出来吧,不然的话你可有苦头吃。”
程灵素道:“师尊遗言说得很清楚了,既然你们对他毫无感恩之心,这《药王神篇》便不能给你们看一眼。我本是孤儿,亲近的人也便只有师尊一个,你们要杀要剐,我倒也不在乎。”说到此处,心中竟是浮现出几天前拜访她,和她聊了好长时间的那个传真教道人,暗道怕是以后都看不到他了。
薛鹊皱起眉头道:“师尊都已经死了,师妹你又何必执着?”
程灵素轻轻摇了摇头,却没答话。
薛鹊叹了口气,道:“程师妹,慕容师兄有让你屈服的办法,只是铁山与我都极不想用。你小时候入门时,我是把你看作小妹妹的,真不想看你受苦。”
程灵素心中不禁回忆起小时候这位师姐照顾自己的场景,倒也不免有几分唏嘘,但却依然用坚定的眼神看着薛鹊。
薛鹊又叹了口气,道:“慕容师兄手里握着我们夫妇的把柄,我们反抗不了他,师妹,得罪了。”说罢,薛鹊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子,拔掉瓶盖,捏着程灵素的下巴,灌了她小口。
这药正是赵志敬从万劫谷中得到的阴阳和合散!
然后,薛鹊又拿出一个药膏盒子,用手指沾了点药膏,涂抹到了程灵素的阴部。
程灵素只觉得冷冰冰的药液涂抹到了自己最敏感的私处,不禁大惊,问道:“你……你喂我吃了什么?停手,别……别碰我下面!你……你涂的是什么!?”
薛鹊涂抹的,却是他们夫妇发明的一种淫药,名唤七夜缠绵膏,乃外用药,对挑起女性情欲有奇效。这本是姜铁山为了在床榻上更好满足薛鹊而研究的助兴药物,但却出了差错,弄成了针对女子的淫药。赵志敬本是随口问一句,没想到倒是有了收获,便让薛鹊配合阴阳和合散一起使用,试看看效果。
宋朝本就是各种春药发展的飞快的朝代,历史上,有文字记载的皇帝行事历里,一天里干女人最多的除了神话传说中御女飞升的轩辕黄帝,便轮到了宋朝的宋度宗赵禥,即现的宋朝皇帝宋理宗的接任者,他虽然是个荒淫无道的昏君,小时候更是智障,但根据清朝时《续资治通鉴》记载,这家伙二十多岁时曾在一晚里面干了三十多名妃嫔,被认为是性能力最威猛的皇帝。
这样强劲的能力,自然少不了春药的帮忙。
此时,薛鹊道:“师妹,你若是受不住,就认输求饶,只要你肯把药王神篇交出来,我和铁山无论如何都要保你性命。”说罢,便不再理会程灵素,快步转身走出了房门。
程灵素不明就里,心里十分不安,但又根本没办法反抗,正是心中惶然。
但很快,她便觉得身子里面像是冒出了一团火,整个人都开始发烫,然后下身突然一阵奇痒,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刚才,刚才的竟是春药!?
阴阳和合散本就是极其厉害的春药了,再加上这七日缠绵膏配合,对性欲的挑动简直如同山洪暴发一般不可阻挡。
程灵素开始还是拼命的咬着牙,尽量收摄心神,控制自己。但很快,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强烈渴望便完全冲破了她的防线。
身子炽热无比,下面那从来没有异性碰过的处子花房不断的涌出蜜液,很快就让整个阴阜湿润起来,肉洞里头彷如有很多小蚂蚁在爬行,痒得深入骨髓,根本就不是人能够抵御的。
程灵素啊的一声叫出声来,她真的没料到自己的师兄师姐会如此恶毒,但她性子颇为刚烈,也不愿意屈服,便死死咬着下唇,只把嘴唇都咬出血了。双手双脚都用力扯着绳子,绳套摩擦着手腕与脚腕,都快要磨出血了。
但是,便是这样的痛楚也对抗不了那汹涌的渴望,她只想有个男子可以抱着自己,亲吻自己,然后,然后抚弄她下面,为她解痒。
程灵素是学医的,对生理构造以及男女之事却是从书上看过了许多,不像很多黄花闺女般一窍不通。她知道男子胯下的阳根,兴奋时就会硬起来,然后插入到女子下面的小穴里面,最后泻出阳精,而女子也会因此而怀孕。
她这个年纪正是少女怀春之际,深闺梦回,却也曾梦见过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抱着自己,脱去自己的衣服,然后在床榻上对自己做那羞人之事。早上醒来,便发觉下体亵衣处湿了一滩,让她脸红心跳个半天。
不能,不能屈服!
程灵素在心中不停的呐喊,自己既然继承了师尊的遗志,便是牺牲性命也要完成师尊的遗命。
只是两种春药的夹击实在太过猛烈了,程灵素虽然拼命坚持,但很快就陷入了神智不清的处境中,脑海中不断闪过男子的身影,有现实见过的,有自己梦想中的,到了最后,却是想起了几天前那个为她担水挑粪,陪她说话的男人。
啊,好……好痒……下面……下面痒得受不了啦……呜……
程灵素摇晃着臀儿,花瓣儿微微开合,淫水不停的涌出,想找东西来磨蹭,找东西塞进里头止痒,但双手双脚都被绑着,根本无法成功。
房间外面,赵志敬却是已经恢复了本来面目,正与姜铁山和薛鹊在一起,听着程灵素的少女呻吟声。
赵志敬笑道:“姜夫人你的演技不错,哈哈,现在进行下一步吧。”
程灵素,小小年纪已经医毒双修,绝对是金庸世界里头最有天赋的医师与毒师,却是赵志敬一定要控制在手中的人才。
虽然这小丫头不算很漂亮,皮肤不够白,身材也较为干瘦。但这可以理解,程灵素是贫苦出身的农家女孩,什么都要靠自己,整天都要在太阳下劳作,皮肤白得到哪去?
只是她年纪还小,五官其实颇为精致,让她补充营养,脱离繁重的劳作,好好调理一下,却还是有不错的发展潜力的。
嘿嘿,干她却有种干未成年小女孩的感觉,也是别有风味。
此时,程灵素在恍惚中只听到开门的声音,一个浑身恶臭衣着破烂的乞丐竟走了进来。
薛鹊的声音响起:“师妹,若你还不屈服,这个被慕容师兄下了春药的乞丐就会过来,你,你快点把药王神篇交出来吧,算是师姐求你了。”
那乞丐流着口水,脸上带着猥亵的表情,慢慢的走到了床边。
程灵素虽然受着淫毒煎熬,但也不禁打了个寒颤,只觉得一阵恶心。
她接触各种毒物多年,身体对于各种药物有了一定的抗性,所以虽然中了春药,但却没有像木婉清她们那般完全的神志不清。
她那大眼睛里湿润起来,却大喊道:“慕容师兄,你,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师尊的《药王神篇》,我绝不会交给你!”说罢,想到一会将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悲惨事儿,这坚强的少女终究忍不住,双眼模糊,泪水夺眶而出。
她浑身赤裸,双手双脚都被绑着,胸部不大,只是微微有点弧度,粉红色乳头却早已在春药的刺激下硬了起来,小小的身子竟是散发出一种异样的诱惑力来,能勾起男人暴虐的冲动。
那乞丐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发出嗬嗬的喘气声,喃喃道:“女人,光屁股的小丫头,呵呵,老子赚到了。”
说罢,他便颤巍巍的伸出手来,摸到了程灵素的身子上。
虽然程灵素从小就干农活,烈日照射,皮肤不够白皙细嫩,但那小麦色的肤色却也颇有活力,而且并不粗糙,摸上去挺滑腻的。
乞丐那肮脏不文的大手一下子按到了程灵素的小腹上,嘴角就流出了恶心的唾液来,喃喃道:“女人,女人的身子,好滑。”
程灵素被男人的手一碰到,身子竟顿时如同触电般猛然一震,两腿之间的神秘之地又是一波淫液涌出,她那点漆般的眸子泪水盈眶,虽然早已经想到自己失手被擒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但却没想到师兄如此狠毒,竟找来一个最肮脏下流的乞丐玷污自己。
自己,自己可还是黄花闺女,难道清白的身子就要给这个恶心的乞丐糟蹋?
那乞丐双手在程灵素身上胡乱摸了几把,喉咙中嗬嗬叫着,然后便扯下自己的衣服,露出那又老又丑,不知多长时间没有清洗过的恶心身体,更可怕的是胯下的鸡巴已经勃起,两腿之间散发着可怕的恶臭,估计是患有什么皮肤病。
程灵素虽然已经被欲火冲得迷迷糊糊,但看到乞丐那可怕的身体,都不由得连打几个寒颤。
但她依然没有求饶,她知道,就算是自己交出了药王神篇,那几个已经撕破脸皮的同门也绝不会放过自己。
而那乞丐却已爬上床上,身子压落,一股股恶臭传入程灵素鼻子,让她几乎作呕,而乞丐那丑陋肮脏的鸡巴,竟已经贴向她的下体!
“救我……谁来救我……呜呜……不要……我不要这样……救救我……呜呜……神也好……佛也好……求求你们救救我吧……呜……无论是谁,无论是谁,谁能救我出这一劫,我程灵素毕生都将偿还他的大恩!呜……不要……我不要这个乞丐来污辱我……呜呜……”
程灵素身子依然是一片性欲勃发的潮红色,但眼泪却不停的流下,心中发出绝望的嘶吼。
就在这个紧张关头,门外竟传来打斗声,然后,房门一下被撞开,一道人影冲入,一掌打飞那乞丐。
程灵素先是一呆,紧接着便是大喜,来人竟是那个几天前的那个男人,赵志敬。
赵志敬表情严肃,运指如刀,一下子砍断束缚着程灵素的绳子,然后解下外袍披到程灵素身上,把她小小的身子抱入怀内,安慰道:“对不起,我来迟了,程姑娘你受苦了……”
程灵素此时哇的一声大声哭了出来,把俏脸埋入赵志敬怀里,只觉得这个男人的怀抱即温暖又安全,一时之间竟是痴了。
赵志敬又道:“我在附近发现那慕容景岳正做着恶事,便杀了他,追查到此处,制服了房外的那两人,已经没事了,程姑娘你放心。”
程灵素听到慕容景岳已死,顿时心神一松,但同时那炽热的欲火却终于爆发了出来。
她啊的娇吟一声,被赵志敬抱着的身子扭动着,大眼睛里射出情欲之火,呻吟着道:“赵……赵大哥,我……我好热……啊……受不了了……”
赵志敬连忙道:“怎么了?程姑娘你可是被他们下药了?”
程灵素此时已经把赵志敬当成是最亲近的人,连忙点头,道:“他们……呜……他们在我身上下了烈性春药……啊啊……好痒……呜呜……不行了……好辛苦……啊啊……”
赵志敬身形一闪,便冲出门外,瞬间又转了回来,手上却提着姜铁山夫妇,他沉声道:“你们快把解药拿出来,不然,贫道就要把你们这对邪恶夫妇毙于掌下!”
薛鹊装出惊惶之色,连道:“我们……我们也没有解药啊,那药是慕容师兄给我们的,我们夫妇因为儿子小铁中了他的毒药,所以才被他逼着办事,只知道这药叫七夜缠绵膏饶命……大侠饶命……”
程灵素迷迷糊糊的,但也听到了赵志敬与薛鹊的对话,只觉得心中一凉,慕容景岳应被打死,那岂非自己的淫毒已无药可解?
赵志敬哼了一声,道:“若你们不知道解毒的方法,那我留你们何用?不如早点投胎下辈子当个好人!”
薛鹊颤声道:“这药不是毒药,只要……只要男人与她交合,便可以解毒了。”
赵志敬又哼了一声,旋风般把姜铁山夫妇扔出房外,然后便回到程灵素身边,抱着她,轻声问道:“程姑娘,这淫毒异常厉害,不知道你有没有已相约终生的男子,贫道便立刻把你送过去,让他为你解毒。”
程灵素心中隐约觉得此事颇为古怪,但此刻淫毒攻心,又哪里能够冷静思考?
听到赵志敬问他有没有相约终生的男子,不禁把从小到大认识的异性过滤了一遍,只是亲近的便只有师尊无嗔大师一人。真要算起来,就是前几天这个帮她干活、陪她闲聊的赵志敬,让程灵素有点好感。
她紧紧抱着男人,赤裸的身子在欲望的驱使下在赵志敬怀里不断的磨蹭着,口中却道:“我……我没有亲近的男子……赵……赵大哥……呜……求你……求你杀了我……我……我受不了啦……呜呜……”
赵志敬感到怀内那小猫咪发春般扭动着,娇小苗条的身子却也颇有几分诱惑,胯下顿时有了几分火热,沉声道:“我与程姑娘一见如故,你在心里面就像是亲人一般,无论如何我也会把你救回来的。”
说罢他像是沉吟了一下,道:“程姑娘,人命关天,贞洁重于性命不过是理学的腐朽理论,贫道便找个男子来与你交合,只要高潮泄身,那这淫毒便个解除了。”
程灵素双手已经不知不觉的分别探往了自己乳房以及下体,不停的抚弄着,呻吟着道:“呜……啊啊……不要……不要……若是……若是随便把身子交给陌生男子,那……啊啊……那灵素不如死掉算了……”
说着,她身子的扭动更加厉害,让赵志敬不由得硬挺了起来。
程灵素只觉得下面有一根坚挺的东西顶着自己,迷迷糊糊的探手下去,一把就抓住了赵志敬粗大的阳根,捏了两下,饱读医书的她马上发现这是什么,便是欲火焚身的时候,也不免一阵羞涩。
只是,心中那无边的渴望却让她舍不得放开手,小手隔着裤子,轻轻的摸着,捏着,感受着男子阳根的粗大伟岸、坚硬火烫。
她的脑海里只余下一个念头:“好……好粗大……好……好想要……呜呜……下面……下面好痒……好想要……”
赵志敬看着程灵素那迷惘的小脸,知道春药已经完全冲垮了她的理智,便缓缓脱去了自己的衣服,很快便与女孩裸体相对。
程灵素感受到了男子身躯的健壮与宽厚,雄性气息不断袭来,身子更是剧烈燃烧,下面的处子小肉洞淫水流个不停。
迷糊中,男子温暖的声音传来:“灵素,事已至此,我只好得罪了,待帮你解毒后,一切的责任便由我承担起来。你若要责怪,便全部怪我吧。”
程灵素喃喃道:“不怪你……不怪……我……我好喜欢……”
接着便觉得自己被平放到床榻上,双腿被打开,那根硬硬的东西则抵在了自己下面。
她马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便是在春药控制之下,也只觉得心中一阵悸动,生出了几分害怕。
紧接着,她便闷哼一声,只觉得下体的唇瓣被一根铁棒挤开,然后那超乎想象的硕大龟头便插了进来。
赵志敬也是倒吸了一口气,程灵素的小穴竟是紧窄无比,一插进去,便感受到了那处子花径的强力挤压,布满了淫水的肉穴像是有生命般紧紧压着龟头,竟让他这样的顶级淫魔也进退不得。
舒服,哈,没想到这毒手药王竟长了个好屄,赵志敬心中暗爽,但面上却露出惭愧之色,道:“灵素,本来只是想为你解毒,但,但我竟喜欢上你的身子了……”
程灵素已经感到男人的鸡巴顶到了自己的处女膜,紧张、失落、渴望、害怕、羞涩、期待、自怜等各种感觉纷沓而至,根本说不清楚,此时听到赵志敬的话,心中却是一阵欢喜。
她对于自己的相貌身材极不自信,总觉得自己是一个乡下的丑丫头,很是自卑,此时被男人赞美,只觉得心里如同吃了蜜糖一般。
她轻轻抬起头,用力的看了赵志敬一眼,像是要把这个男人的面容刻到自己心灵最深处般,然后便死命的把男人抱住,双腿更是主动的缠上了男人的腰杆。
赵志敬感到女孩的默许,便把腰杆用力一挺,粗大的鸡巴就毫不犹豫的一插而入,捅破了程灵素的处女膜,干入了小穴深处。
程灵素顿时浑身一震,双手握成了拳头,小嘴呜的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本来已收住的泪水再度流下。
她虽然觉得下体有些痛,但是却一下子缓解了春药所带来的强烈瘙痒,原本的空虚马上得到了填补,竟是让她肉洞一阵痉挛,立刻到达了一次小高潮。
程灵素的样子充其量只能算中上,胸部与屁股也没多少肉,但稀疏阴毛下的小穴却是个宝穴,湿暖紧浅,让人一插进去便如进入了天堂般。
感受着少女花房嫩肉的律动,赵志敬舒服得说不出话来,暗道:“胡斐啊胡斐,你可真是浪费,程灵素虽然样貌不算绝色,但这小肉洞可真是爽,哈哈,既然你死于我手下,便由我为你品尝一番吧。”
赵志敬紧紧抱着程灵素,鸡巴缓缓抽动,轻声道:“灵素……灵素妹子,你的身子真好……我……我好欢喜……”
程灵素虽然被破处,但在春药的作用下,早已经湿透的小穴疼痛并不算很剧烈。而男人鸡巴的坚硬,火烫,粗大,深深的插入,却让她的灵魂也为之颤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我成为赵大哥的女人了……他……他很喜欢我的身子……太……太好了……”
随着鸡巴缓缓抽插,一股一股的快感传来,让程灵素觉得无比的舒服,那坚硬的阳根无比炽热,撑开了她的肉穴,烫哭了她的灵魂,灵魂哭泣时那欢喜的泪水却化作了春潮,从那痉挛的小穴花心处不停流出,洒在那不断叩问花心的硕大龟头上。
赵志敬高大精壮,压在程灵素那娇小的身子上,完全把女孩遮挡住,几乎压得女孩喘不过气来。
只是,这种被男人完全包围占有的感觉,却让程灵素感到一股温暖的感觉。
自从师傅死后一直孤单的她,此时被一个颇有好感的男人抱着,吻着,插着,无比舒服,无比安心。这个男人,帮我挑粪淋花,吃我做的饭,陪我聊天,然后,他在我最危险的时候救了我,如同故事书里那带着云霞的英雄一般。他抱我、亲我、得到了我所有的第一次。
而且,啊,好舒服,那……那东西的每一次插入,都……都好舒服……呜……我……我明明是处子,但……但为什么会觉得这么舒服?
赵志敬渐渐加快抽插的速度,龟头摩擦着小穴里的嫩肉,让程灵素舒服得忍不住淫叫出声:“啊啊……啊……好……好舒服……呜……好……啊啊……”
就算是有春药的作用,但,但还是羞死人了……啊……天啊……我……我竟发出那么淫荡的声音,他……他要是看轻我……我可怎么办?
想到此处,她拼命的想闭着小嘴不出声,只是那性爱的快感哪里是靠意志可以抵抗的?何况赵志敬本钱雄厚经验丰富,更有春药辅助,真是石女都得开窍,何况程灵素这怀春少女?
被男人用力的捅了几下,便让程灵素舒服得连灵魂都几乎麻痹了,啊啊啊的乱叫出声,哪里还顾得上矜持?
赵志敬越干越顺,程灵素小穴虽然紧窄,但那湿漉漉的泥泞港湾却很好的容纳下了他胯下的巨轮,进退之间彼此性器剧烈摩擦,带出唧唧的水声,让大家都极其舒服。
突然,程灵素突然浑身一震,如八爪鱼般缠着男人的四肢死死抱住赵志敬精壮的身体,小嘴半张,啊啊啊的连续淫叫几声,花心处射出一大股阴精,竟是到达了生命中的第一次性高潮。
赵志敬只觉得女孩本来已经紧窄万分的小穴儿再度收缩,真是把他的肉棒挤压得动弹不得,那滑腻的花房嫩肉像是有生命般不断律动,若是平常男子,绝对是立刻便被刺激得泄出精来,实在爽得不得了。
但他也是身经百战,守着精关,胯下大棒依然缓缓抽插,把程灵素送往更高的巅峰。
过了良久,高潮渐渐平服,程灵素此时的淫毒解开了不少,但下面却依然十分酥痒,想起刚才高潮时那销魂蚀骨的美妙滋味,不禁脱口道:“赵大哥……我好舒服……”
话一说出口,顿时羞得把小脑袋埋入男人的怀里,不敢见人。
她现时理智已经恢复了大半,发现自己竟说出如此不知廉耻的话来,真是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才好。
“我……我明明刚刚才破身,但……但竟如此淫荡……天啊……赵大哥……赵大哥他一定把我看成了那种轻贱女子……我……我……呜呜……”
程灵素刚被破处,正处于心情最敏感的时候,原本坚韧果决的性子也变得患得患失起来。
自己……自己不过是个乡下的丑丫头,他,他不过是为了替我解毒才……才占了我的身子,但多半是不喜欢我的……只是……只是他刚才又说喜欢我的身子……莫非……莫非也只是为了哄我开心?是啊,除了师傅他老人家把我当做女儿看待,这些年来又有哪个人待我好?便是师兄师姐,都把我恨之入骨。镇子里的其他人,都对我畏如蛇蝎,生怕沾染到毒药。只是,我又何时害过任何人?便是镇里的人,我也为他们治过病,救过他们的性命,但他们依然是对我忌惮不已。几年来一个人住在药王庄,一个人种菜,一个人做饭,一个人生活,没人会给我笑脸,没人会为我流泪……除了赵大哥,他为我干活,逗我笑,关心我,还救了我。身子给了他,我心甘情愿,但,但我这样的丑丫头,却是配不上他的……呜……只是……只是若他想……想我……我便留在他的身边,便是当个伺候他的丫头也好。若是他不想,我也不能让他为难,便一个人悄悄离开……反正天下之大,除了他也没有其他人是待我好的,到哪里都一样。
此时,赵志敬道:“灵素妹子,你终于清醒了么?太好了!对不起……我……我竟玷污了你的清白……我……我真该死……”
程灵素马上接口道:“不要这样说,赵大哥你……你是为了救我才这样……我……我心里面好欢喜……”
其实,程灵素天资极高,心思玲珑剔透,只要细细想来,便能发觉到此事的不正常之处。
只是,宋代十分看重女子贞洁,女子奴化思想严重。
便是聪明如程灵素,自小耳濡目染下,也都存在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思维。
自己已经是这个男人的人了,那便什么都把他往好的那方面去想。
像他竟然刚刚好在自己最危急的时刻出现,像他身为全真教弟子但床榻上的功夫竟如此出色,又像……一切一切,都在程灵素心中掠过,但都马上被她否决。
自己……自己已经是他的人了……又岂可怀疑他?
赵志敬亲了程灵素一下,道:“灵素妹子,我……我一定会负起责任,以后……以后你便待在我身边……好么?”
程灵素听到赵志敬这番话,顿时如吃了蜜糖一般,心坎儿甜得融化了,所有思维都被这番话占据,原本的疑虑一扫而空。
但是,男人迟疑的声音又传来:“只是,只是我已有了妻子,怕是要委屈灵素……”
程灵素顿时心中一凉,自哀自怜的想到:“他,他已经有了妻子,一定是个美貌佳人,我……我这样的农村丫头又如何比得上?他……他说要我待在他身边,怕是,怕只是出于责任心罢了。”
想到此处,她勉强以正常的声音道:“赵大哥……你……你不必勉强的……我……我本来就没想过嫁人……对清白也根本不放在心上……啊啊……”
赵志敬还没等她说完,便又快速抽插起来,顿时让程灵素再一次呻吟起来。
边插,赵志敬边说:“胡说什么,我虽然不能以正妻之礼待你,但却绝不许你离开我。”
刚说完,心中暗道:“对了,这小妮子十分聪明,若一直带在身边,怕是会被她识破我很多事情。哼,但说到底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未成年少女,老子就不信她能逃出我的掌心。调教一段时间,便可把这情窦初开的丫头弄成忠实性奴,她在医学与毒药方面的天赋,岂可浪费?”
但当然,正妻甚至是平妻的位置不可能给她,一个侍妾的位置足以。
程灵素还想说什么,但刚刚高潮过的小穴还是敏感无比,被男人富有节奏的一阵抽插,便让她翻着白眼再一次陷入了性欲的狂潮之中。
“啊……啊……啊啊啊……好……好舒服……呜呜……羞死人了……啊啊……不要……不要这么快……人家……啊……人家受不了了……呜呜……好舒服……呜……”
程灵素却是爽得语无伦次起来,虽然身子有着抗药性,但两种春药叠加起来,岂会这么容易被清除?
幸亏赵志敬也是火力十足,足足干了程灵素几个时辰,梅开数度,大量的精液射得女孩的小穴里都装不下了,整个花房一片红肿,阴毛被干结的精斑粘成一块一块,狼狈不堪。
而程灵素则是完全被操得失魂落魄,都不知道高潮了几次,到了后来,春药的效力已经没有了,但在赵志敬的挑逗与抽插下,却又忍不住曲意逢迎,主动摇着屁股吸纳男人的大肉棒,哭泣着奔向极乐高潮。
到了最后,赵志敬按着已经失神的程灵素,大鸡巴在那淫水都快要干涩,红肿起来的紧窄肉洞中作最后冲刺,啪啪啪啪,连干几十下,终于再度吼叫一声,把阳精再一次射出。
程灵素连睁开眼睛都没力气了,小嘴无意识的张开,身子颤了几下,便软了下来,完全的昏迷了过去。
赵志敬舒了口气,把鸡巴拔出,只见程灵素的小穴如同被拔出塞子的水瓶般噗噗的往外涌出大量的白浊液体,不久之前还是处子之躯的花房已经一塌糊涂,穴口都几乎合不拢,真是充满了成就感。
不知过了多久,程灵素悠悠转醒,只觉得身子十分沉重,两腿之间的私处更是火辣辣的痛疼无比,马上便想起来刚才发生过的事情。
她张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穿好了衣服,而赵志敬则站在她身前不远处,地上还跪着姜铁山夫妇。
赵志敬看见程灵素醒来,脸上露出笑容,走上去,把正在爬起来的程灵素扶着,把她抱入怀中。
程灵素看见姜铁山夫妇在场,不禁满面羞红,挣扎着要推开赵志敬,只是稍微一动,下体便传来一阵阵痛楚,让她不禁闷哼一声,却是一把被男人搂紧了。
然后,耳边传来男人温暖的声音:“灵素妹子,下面那处还疼么?对不起,那是我不好,到了后来都不知道怎么的,怎么干都干不够,只想一辈子都这样插着你的身子,却是把你弄痛了。”
程灵素又是害羞又是甜蜜,也不知该如何反应,只好低着头,默不作声,却是连耳根都红了。
这时,赵志敬又道:“害你的罪魁祸首慕容景岳已被我诛杀,还有两个帮空,都已被我制住了穴道。要不要杀他们便由灵素你决定吧。”
这时,薛雀惊惶的声音响起:“程师妹,我们夫妻猪狗不如,你千万别见怪。这都是慕容景岳逼着我们做的,我们可没想过那样对待你的。”
程灵素又想起了被他们抓住时候所受到的屈辱,不禁冷笑道:“薛师姐,你与姜师兄两个人加起来,便是慕容师兄也忌惮几分,他又凭什么逼迫你们啊?”
薛雀道:“是小铁,慕容老畜生给小铁下了独门剧毒,没有了他的解药小铁就活不下去了。我们……我们就只有那么一个孩子,所以我们没有办法,只好听他的指令。”
程灵素却也是知道他们有个孩子,自幼身体就不太好,被姜铁山视如珍宝的呵护。此时听到薛雀那声泪俱下的诉说,不禁也动了几分恻隐之心。
犹豫了一下,程灵素叹了口气,道:“赵大哥,放他们走吧,我不想再见到这两个人了。”
赵志敬心中暗笑,程灵素这丫头还真是心地善良,她的反应却是完全没超出自己的剧本。当然,若程灵素执意要杀姜铁山与薛雀,那赵志敬便会假意点他们的死穴,而姜铁山夫妇也会将口内含着的那颗假死丹吞下,一样能骗过程灵素。
赵志敬挥手解开了两人的穴道,背着程灵素对薛雀打了个眼色,喝道:“程姑娘既往不咎,你们滚吧。”
薛雀爬起来,突然道:“程师妹,谢谢你放过我们,我们夫妇以后都不会再与你为敌了。”
然后像是犹豫了一下,继续道:“你中的其中一种淫毒叫七夜缠绵膏,乃是慕容老畜生用于糟蹋女子的药物,十分恶毒。便是这次解毒了,但到了明天又会发作,直至七日之后才会完全解除。既然师妹你肯放过我们,那师姐便把这个信息告诉你,望你多多珍重。”
说罢,便与姜铁山相互搀扶着,走了出去。
程灵素只觉得一阵晕眩,脸庞涨得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赵志敬则道:“灵素你放心,万事有我在。”
程灵素顿时又想起刚才那高潮迭起的美妙闺房之乐,不禁低下头,不敢再与男子炽热的眼神对望。
薛雀所说的话自然是假的,哪里会有这种能定时发作的春药,不过是赵志敬之前怕程灵素的事情出现反复,特意交代薛雀这样说,使程灵素逃不开他的控制而已。
程灵素虽然才华惊人,但却没有涉足过春药,虽然觉得思疑,倒是不敢不信,自然也就不可能离开赵志敬身边了。不然,真的淫毒发作,哪里去找男人替她解毒呢?
赵志敬暗道:“出来已经很长时间了,必须得返回全真教了。杨过、小龙女,你们那失去贞洁、违反伦常、亲朋不容、肢体残缺、举世皆敌都不能撕裂半分的深厚羁绊,便由我,亲手斩断吧!”
武昌药王庄,赵志敬已经带着程灵素离开,姜铁山与薛雀却是鹊巢鸠占,在这里安顿了下来。
薛雀手里拿着几颗夜明珠,眼里射出贪婪的光芒,对姜铁山道:“那人可真有钱,这么大的夜明珠,我连听都没听过,该值多少钱啊?”
她手中拿着的,却是赵志敬从无量山洞里取出的珍宝。
姜铁山担忧道:“那人名为全真教弟子,但阴险毒辣,比邪派弟子更加可怕。
此番交代我们结识江湖中情报灵通的机构,然后等他通知,却是不知所谓何事?”
薛雀想起了师兄慕容景岳被虐杀的惨状,也是打了个寒颤,问道:“那人说在我们身上下了禁制,但我运气检查了多遍都没有觉得任何异常,真是不知真假。”
姜铁山叹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小铁已经在修炼他所传下来的玄功,我们也只好听命于他。”
薛雀也是心有戚戚焉的点点头,但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脸上一红,虽然已经年近四十,倒也颇为风骚迷人,吃吃笑道:“程灵素那小妮子才刚刚破身,便被干得哭爹喊娘,足足几个时辰啊,真不知道那骚蹄子是怎么受的住的,嘻嘻。便是不知道那人为何会看上那没胸没屁股的小丫头。”
姜铁山看到妻子那风骚妩媚的俏样儿,不禁也是胯下一热,一把搂住妻子,笑道:“怎么啦?脸红红的,发春么?”
薛雀白了他一眼,转过身去,记起在房外听了几个时辰的男女交合声音,不禁幻想起精壮男人的勇猛持久,下面却是已经湿了。她虽然背对丈夫,但那肥硕的屁股却摇摇晃晃的刚好蹭了男人胯下几下,顿时让姜铁山心头火起,一把便把妻子推倒,行那敦伦之事。
很快,咿咿呀呀的呻吟声,噼噼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便陆续响起来了……
而这个时候,赵志敬与程灵素则已经离开了武昌,向着北方进发。
程灵素小穴被干得红肿,根本走不了路,便是骑马也很勉强,赵志敬便把她抱到背上,竟是背着她一直赶路。
赵志敬已是先天高手,气脉悠长,只要不是拼尽全力的疾奔,便是跑上一天也受得住,而程灵素那彷如小女孩般轻如无物的身子更不是负担。
程灵素则是糊里糊涂的,虽然心中也愿意跟随着这个占有了自己身子的男人,但想到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可能每天都要做那让人又羞又喜的事儿,便俏脸泛红,不知该如何是好。
只是,趴在男人的背上,脑袋枕着那宽厚的肩膀,真的好温暖,好安心。
他怜惜自己,怕自己身子不适,宁愿累着自己也要背着自己走,每每想到此处,程灵素便涌起一片柔情蜜意,恨不得一辈子都趴在这个男人的背上,这段旅程永远都不会终结。
从来没有男子待她这么好。
虽然他的年纪比自己大了快二十岁,但并不是什么问题。乡里那些稍微有钱的富人娶小妾,相差二三十岁也是常有之事,别提他这样的武林高手英雄豪杰了。
唯一可虑之处便是他说已有妻子,却不知是否好相处。只是,我便容忍一些,退让一些,总是不能让他为难便是。
一路胡思乱想,却是到达了下一个城镇,南阳城。
已是傍晚,赵志敬便与程灵素找了间客栈歇息。
夜里,让江湖上的人闻风丧胆的毒手药王却被脱光了衣服,趴在床榻上,屁股翘起,两腿之间的花房依然颇为红肿,虽然程灵素已经涂抹了一些生肌消肿的灵药,但却没有恢复得那么快。
赵志敬也是一丝不挂,一手拨弄着她的小穴,一手却伸出一根手指,竟插入了她的肛菊之内。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程灵素面如火烧,脸蛋埋在枕头内,不安的扭着身子,不时发出嗯嗯的呻吟声。
由于她花瓣红肿,再干的话怕更加受创,赵志敬便提议干她后面来替其解除淫毒。
程灵素自然不愿意,她本是用毒行家,多番检查觉得身体没有什么异样,根本就没有中毒迹象,已是不怎么相信师姐薛鹊所说的什么淫毒每天发作一次的说法。
只是,看到男人那充满了欲望的炽热眼神,却是心中一颤,暗道:“真也好,假也好,若是他想,我……我也便不揭破,随他的喜欢。反正我已是他的人,整个身子都属于他的,只好相信他,顺着他,只要他喜欢便好了……那些书中说过,夫妻敦伦,却是……却是有些男子偏爱女子后庭,什么三扁不如一圆……真是……真是羞死人了……”
程灵素神色复杂,轻轻一叹,却是同意了赵志敬的提议。她乃医生,灌肠的药物自然不会缺少。为自己灌肠后,拉了几遍,便把脏东西清理干净,此时,小菊花微微张开,没有任何污垢,十分的诱人。
赵志敬不停的玩弄着程灵素前后两个肉洞,虽然没有用春药,但赵志敬这样的淫魔细心挑逗,又岂是程灵素这样的雏儿可以抵御?
过了一阵,她便浑身泛红,私处的淫水不断流出,一股一股的快意传来,让她忍不住随着男人魔掌的动作呻吟起来。
她心中暗道:“莫非,莫非那淫毒真的还残留在身子内?不然,不然的话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啊……好……好爽……下面,下面好舒服……呜……天啊……连……连后面都觉得舒服……我……我好淫荡……啊啊……”
赵志敬玩弄了一阵,把程灵素弄得浑身瘫软,便取过事先准备的润滑软膏,涂抹到自己鸡巴上,心中暗道:“干这小丫头倒是舒心,自备灌肠药与润滑剂,哈哈,对了,再加点料。”
涂完自己,赵志敬便把软膏涂到程灵素的肛菊之内,趁着女孩不注意,还从怀里的小瓶里粘了点薛鹊给的七夜缠绵膏,分量很小,混合在一起涂抹了过去。
程灵素哪里想得到身后的男人竟如此卑鄙?只觉他那修长的手指捅入自己后庭,把冷冰冰的药膏涂满了肛壁,然后一下一下的抠弄着。
很快,她就觉得自己后庭竟渐渐火热起来,一阵一阵的瘙痒,花房的淫水流得更多了。
赵志敬的声音传来:“灵素,没想到你屁眼这么敏感,一颤一颤的把我手指都吸进去了。”
程灵素哪里说得出话来,真是羞得快要晕过去了,只是屁眼却在羞耻的一夹一夹的,似乎在鼓励男人的手指探得更深。
又挖了一阵,知道春药已经完全被程灵素所吸收,赵志敬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把手指抽出来,然后把鸡巴压到了女孩的后庭外,柔声道:“灵素,我要来了,若是觉得受不住便出声,我可舍不得你受半分伤害。”
程灵素感到那硕大的龟头已经触及自己可怜的小嫩菊,本来十分害怕的,但听到男人那温柔的话语,只觉得心中一甜,心想就算为了这个男人死去也心甘情愿。
她嗯了一声,然后把双手后探,竟是主动的掰开股瓣,把那小巧玲珑的屁眼露出,方便男人插入。
赵志敬心中奸笑,暗道:“按理说程灵素应该是个很聪明的女子,只是女孩一热恋,智商便会迅速下降,这话倒是不错。”
程灵素本来就觉得自己是个丑丫头,自卑心理很严重,生怕男人会不喜欢她。
所以,便刻意曲意逢迎,完全满足男人的各种要求。
赵志敬腰一挺,硕大的龟头便狠狠的插入,整根肉棒便进入了一截。
程灵素容貌稚嫩身材娇小,虽然已经十七岁,但看上去就像十四岁左右的小女孩一般,被男子粗大的鸡巴插入后庭,简直完全不成比例程灵素只觉得后庭如同裂开一样,眼泪珠子马上就在眼眶内打转,额头上冒出冷汗,张开小嘴,吁吁的不停喘气,身子更是害怕的颤抖起来。
而赵志敬却是极爽,程灵素不但小穴好干,屁眼儿同样好干。紧窄不用说,更难得是肛道内十分温热,层层叠叠,插进来时十分舒服。
特别是这骑在她屁股上的姿势,简直如同肛奸小女孩一般,心理上特别刺激。
赵志敬稍稍挺住攻势,双手探前,按着程灵素的乳房,在那俏立的奶头上轻轻拨扫,轻声道:“灵素,觉得痛么?受不受得住?”
程灵素深吸一口气,答道:“可以的,赵大哥,我忍得住,你……你不用忍耐的。”
她身材娇小,那对奶子可能连BCUP都不到,便是垂下来,也没多大规模,但那小小的粉红色乳头却也很是吸引。
赵志敬用手指捏着她两个乳头玩弄,肉棒则继续挺进,很快,棒身便挤进去了大半。
程灵素喘着气,只觉得男人的阳根就像是铁棍一样,几乎要把她的小屁股给捅烂,胀痛无比。幸好准备工作做得足够,她的小肛菊已经扩张开来,况且,在春药的作用下也让敏感度大幅强化,伴随着疼痛,也有着一丝一丝让人迷醉的刺激。
赵志敬一边挑逗着程灵素的身子,一边缓缓插入,努力了一阵,终于把整根鸡巴完全插入。
小巧的屁眼包里着粗黑的大肉棒,入口处甚至已经渗出了血丝,实在是无比的刺激。
程灵素撅起屁股挨操,呜呜的鸣叫着,眼泪珠子不受控制的掉下,彷如受伤的小兽,看上去十分可怜。
只是这个样子却更激起了赵志敬的欲望,他双手扯着程灵素双臂,把女孩的上半身拉起,腰部则一下一下的挺进,让鸡巴在肛菊内抽插起来。
其实操屁眼不见得比操小穴舒服,但那种心理上的征服欲却很让人满足,一个女人连屁眼都心甘情愿的肯让你操,那就说明她已经完全的被你征服。
干了一阵子,程灵素觉得那股胀痛似乎减退了一些,随着男人阳根的进出,越干越顺,大龟头摩擦在肛壁,竟也让她感受到一种异样的刺激来。
啊……我……我竟然连被干后庭都……都觉得舒服?我……我还是第一次啊……天啊……下面的水流得更多了,他……他一定也看见了……呜……若是他以为我是个淫贱女子……那可怎么办?
程灵素咬着嘴唇,拼命的想制止自己呻吟出声,但被赵志敬突如其来的重重一插,一股深入骨髓的酥痒顿时从体内最深处扩散开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如同小猫叫春般的呻吟声来。
然后,便抑制不住了,屁眼开始传来快感,而且男人还分了一只手下去,摸到了她湿淋淋的小穴,在那最敏感的阴蒂处不停的揉捏,让她淫叫不已。
“啊啊……呜……好舒服……呜……为什么……啊啊……为什么……后面都会舒服……啊啊……好……好……好喜欢……啊啊……别……别摸小豆豆……好痒……啊啊……好……舒服……”
性欲的浪潮涌来,让程灵素失去了思考能力,炽热坚硬的鸡巴插入后庭,让她的屁眼好像火烧一样,但那种热力,却为她带来极度刺激,完全迷失。
赵志敬又狠干了几下,让程灵素爽得直打哆嗦,然后又把中指插入到女人的小穴之内,配合着鸡巴的抽插不停抠挖,前后夹攻。
赵志敬经验丰富,手指摸索一阵,便已找到了程灵素那紧窄的阴道内壁那处与别不同的皱褶之处,正是现在所说的G点。
他对准目标手指一扣,程灵素顿时啊的一声尖叫,一大波淫水涌出,爽得直翻白眼。
赵志敬轻轻一笑,鸡巴加快速度猛干,手指则在肉洞里不停的玩弄,很快程灵素便浑身一震,前后两个肉洞猛的紧缩,语无伦次的淫叫着,已是达到了极乐之境。
而赵志敬也没心思多干,放松精关,又是连插十几下,龟头一麻,粘稠火热的阳精便直接射到了女孩的屁眼之内。
待赵志敬回过神来,程灵素趴在床上,已经昏睡了过去,眼角挂着泪痕,面上却泛起满足之色,身子还不时颤抖一下,屁眼儿则噗噗的喷出装不下的精液。
赵志敬满足的叹了口气,帮程灵素盖好被子,自己则穿好衣服,出了房间,来到了客栈一楼的大厅处,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叫了一壶酒以及一点小吃。
客栈里过往的人不少,天南地北什么人都有,在这儿却是一个能收集到许多情报的地方。
只是赵志敬听了一阵,却也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情报,便有几分索然无味,打算回房了。
就在这时候,客栈门口的帘布被揭开,走进来一男一女。
男子年约四十,衣着朴素,但剑眉入鬓,双眼有神,蓄着短须,倒是颇有几分威严。
女子三十来岁,容貌秀丽,更难得的是气质极其端庄娴静,温柔似水。只是面上总是挂着愁绪,不时黛眉轻颦,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想去安慰怜惜。
两人的武功在赵志敬眼中只是一般般,感觉上最多就是全真七子中最弱的孙不二的水准,只是这妇人如此温柔美貌,料想也是金庸书中的有名人物,会是谁呢?
这时,那对男女在距离赵志敬不远处的一桌坐下,随便叫了些菜,便默默吃了起来。
过了一阵,那男子忍不住开口道:“柔妹,别担心,事情总能解决的……”
那美貌少妇默然不语,只是眼泪却簌簌的滴下,那梨花带雨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
那男子看见自己妻子这样,不禁长叹一声,道:“玉儿,玉儿若真的在雪山派做出了那样的事,我们,我们找到他后,也是不可偏私的。”说完后,不禁神色一黯。
那女子抬起俏脸,柔声细语的抽泣道:“我……我不管……玉儿是我的孩子……便是天下人都说他不是……我……我总是要待他好的……”
男子为之一窒,良久才叹道:“慈母多败儿,若非你从小便娇纵他,又岂至今日?”
那女子又低下头,不说话,只是泪水却是不停的流下。
此时,赵志敬却是已经猜出了这两人的身份了,那玉儿估计就是石中玉了,他在雪山派学艺时企图污辱雪山派掌门白自在的孙女白绣,然后畏罪潜逃。
这对夫妇就是黑白双剑,石清与闵柔。
但闵柔倒真是勾人,容貌身材都是不俗,端庄娴静,十分有气质。说起话来那声音软糯绵柔,娇怯怯的,端的是个极品少妇。
此时,石清又道:“好啦好啦,柔妹你别哭了,我们此次来南阳拜访那金面佛苗人凤,不就是为了玉儿的事么。”
闵柔又抬起头,双眸红红的,轻声道:“那位金面佛真的可以在白老爷子面前说上话么?”
石清点头道:“当年白老爷子被仇家暗算,却是被苗人凤机缘巧合之下救了一命,两人结为好友。便是苗人凤所创的苗家剑法,也曾获得白老爷子的点拨,有几分雪山剑法的神髓。白老爷子孤高自傲,怕也只有苗人凤一个朋友了。”
闵柔俏脸上绽放出希望的光芒,道:“那,那我们一定要求得这位金面佛的帮助,若他肯出面赴雪山派为玉儿说情,那事情尚有转机。”
石清道:“江湖传闻金面佛苗人凤武功高强,是个正直侠义之士,若是知道玉儿的品行,只怕未必肯出面,唉……”
闵柔那美丽的大眼睛又一次湿润起来,喃喃道:“无论如何,也要……也要他答应我们的请求……”
赵志敬倒是有几分错愕,这方世界里《侠客行》的白自在居然和《飞狐外传》的苗人凤拉上关系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苗人凤,对了,胡斐可不就是为了治疗他所以才来武昌求见毒手药王的么?
那苗人凤的住处也应该离武昌不太远,倒是不记得就在南阳了。
哈哈,那毒手药王此时还趴在床上,连屁眼都合不拢呢。
对了,按照原著此时苗人凤中的毒,程灵素却是有解药的。若我用这解药和闵柔谈条件,这爱子心切的美人儿是否愿意脱光衣服,让老子奸淫一番呢?
嗯,不妥,这样做的话自己的奸邪面目很容易会暴露出来,况且程灵素此时也没有完全收服,这样做的话对以后的布局不利。
只可惜这个世界的催眠功法如移魂大法之类的限制太大,对施术者的危险性也高,不然哪里用这么麻烦。
金庸世界没有大唐世界的精神境界加成,基本上就是功力高、速度快、招式巧妙者占先,临阵爆种很少出现,以弱胜强极难。
催眠术可以有条件的使用,但根本做不到像大唐世界里面那种广域精神扭曲气场的方便效果。
又呆了一会,没有什么新的信息了,赵志敬便悄然回房,一夜无话。
石清与闵柔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便向苗人凤的住处寻去。
他们早已打听清楚,很快就找到了苗人凤的院子。
只是,当他们接近目的地,竟发现该处竟被数十名身穿劲装的男子围困着,不时传出阵阵呼喝声。
此时,一声大喝传出:“田归农,你有本事就与我苗人凤单打独斗,莫非你天龙门都是些以多为胜的卑鄙之徒?”
石清夫妇心中一惊,这天龙门他们也有所耳闻,知道这个门派一早就已经投降了异族,现在是隶属于清国。有异族当靠山,在这一带可是横行无忌、称王称霸。
而那天龙门门主田归农,在江湖上也有几分名气,武功只怕不在自己夫妇之下。
而田归农那如阴风般的声音传来:“哈哈,苗人凤,朝廷曾去信邀请你担任宫中侍卫教习,你竟然置之不理,肯定是心存反意。此番我可是请得朝廷命令,要把你抓捕审讯。我们不是江湖争斗,而是兵捉贼,你说什么单打独斗岂不是搞笑?此时你双目不能见物,无谓挣扎,乖乖的放下兵器投降吧。”
苗人凤呸了一声,喝道:“我苗人凤顶天立地,又岂可像你那样卑躬屈膝的当清狗的奴才!呸!”
田归农冷笑一声:“辱骂大清,罪加一等,暗青子招呼!”
苗人凤可是石清夫妇此行的目的,看见情况危急,他们连忙快步上前,打翻几个拦路的天龙门弟子,来到了阵前。
却见一个身材高瘦,面色淡黄的中年汉子站在场中,双眼蒙着黑布,手中长剑舞出了一道光幕,竟依靠听声辨器把射向他的暗器全部击落。
而一个身穿锦袍,颇为英俊的男子却无声无息的一剑刺出,直取被暗器扰乱的听觉的中年汉子。
石清大叫一声:“苗大侠小心!”
只是已经迟了一步,苗人凤虽然觉察到危险,勉强一扭身,但还是被田归农的长剑刺中腰间,顿时闷哼一声连退几步,伤口处不断的涌出鲜血来。
石清夫妇赶到,挡住了田归农的追击,把受伤不轻的苗人凤挡在了背后。
看见有人架梁,田归农眉头一皱,喝道:“尔等何人?竟敢阻拦我天龙门办事?”
石清此人颇为耿直,便道:“在下玄素庄石清,这位是内子,此番却是希望田门主卖个情面给在下。”
田归农也听过黑白双剑的名头,刚才照过面,暗道这石清的功夫怕是比自己还要稍胜一筹,而那闵柔则和自己差不多。只是自己现在足有数十人,其中还有几个乃朝廷派来的高手,却根本不惧他们。
此时又看见那风姿素雅的闵柔,娇怯怯,斯斯文文,真是半点也看不出武林高手的模样。
他不禁起了色心,暗道:“这闵柔号称冰雪神剑,没想到竟这般美貌。黑白双剑已经成名多年,但这小娘皮看上去白白嫩嫩,却是像连三十岁都不到的样子。
若是把这侠女压在身下蹂躏一番,倒是人生乐事。”
想到此处,田归农冷厉的道:“哼,黑白双剑,好大的名头,田某早就听说过你们与天地会以及红花会的反贼交往甚密,此番碰在田某手中,却是容不得你们再逍遥法外。”
石清夫妇没料到田归农竟会这样随口胡说,他们都不是什么口舌灵便之人,也不愿意示弱,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反驳。
田归农打铁趁热,手一挥,下令道:“一起上,把这三个反贼抓住!”
此时,赵志敬与程灵素却是已经到达了附近,正伏在不远处的一座楼房的顶上,观察着这边的情况。
苗人凤的实力不错,比得上丘处机了,只是现在中毒瞎眼兼受伤,一身武艺大打折扣。
而黑白双剑虽然名气颇大,但功夫只是二流水准。
他们三人被田归农等几十人围攻,虽然勉强抵挡,但却处于绝对下风。
程灵素皱眉道:“赵大哥,你不是说今天要来拜会那位金面佛苗人凤么?只是现在他形势不妙,我们可要就他?”
赵志敬道:“苗人凤乃是一位侠义之士,黑白双剑也颇有侠名,现在竟被天龙门这样的鹰犬困住,那自然要救的。灵素你躲在这儿别出去,我去把人救出来。”
程灵素露出一抹忧色,轻声道:“他们人多,不如我用毒来对付他们吧?”
赵志敬亲昵的摸了摸程灵素秀发,道:“娘子你身子还不方便,就别操劳了,且看为夫如何杀敌吧。”
程灵素听到娘子一语,刚被前后贯通,正处于恋奸情热的女孩顿时又羞又喜的红了双靥,乖巧的点了点头。
自然,她也准备好了毒药,若是赵志敬处于下风,便马上就要出手了,赵志敬哈哈一声长笑,身影如电,从屋顶跳出,运起金雁功,如同大雁般掠向十多丈外的战场。
这些人的武功都与已练成先天功兼修部分九阴真经的赵志敬天差地远,只见赵志敬拳打脚踢,都不用什么精妙招数,像是随意拍打便打倒了十多名天龙门弟子,顿时让天龙门阵型一阵骚乱,对苗人凤及石清夫妇的围攻便也解除了。
田归农面色阴沉,喝道:“你是何人?”
赵志敬缓缓走了几步,挡在苗人凤三人前面,沉声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贫道全真教赵志敬。”心中却是暗爽,这样装逼的出场,然后巴拉巴拉的说句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是XX,却是他早就想玩了。只是在大唐世界里这样做太过脑残了点,倒是今天才有机会做出来。
果然,这种方式在金庸世界里毫无违和感,田归农面色一变,道:“你……你竟就是杀死鳌拜大人的那个反贼!?”
赵志敬一脸正气,道:“鳌拜此人当年杀害无数汉人,贫道早就想杀了,只是一直苦无机会才让这恶贼苟活多年。便是像你等卖国求荣的狗奴才,今天也要成为贫道的掌下亡魂!”
田归农听说过赵志敬的厉害,心中打鼓,却是望了一眼旁边一位身穿黑衣的白发老者。
这老者名叫白振,乃朝廷派来助他的高手,一手鹰爪功相当了得。
此时,白振走上一步,双手摆开架势,冷道:“大言不惭,便让老夫来看看你这牛鼻子有几分本事!”
说罢,双脚一蹬,身形弹出,双爪握成鹰爪状,直取赵志敬要害。
赵志敬冷笑一声,面上闪过一阵金芒,手臂一收,然后双拳猛然轰出,直接打在白振的双爪上。
白振顿时惨叫一声,一股沛然莫挡的恐怖力量把他整个人打飞,赖以成名的双手手指更是被直接震断,如同死狗般直摔到地上。
赵志敬本来功力就要比二流高手水平的白振高出极多,刚才使用的更是《九阴真经》里最为刚猛的大伏魔拳,顿时一下就把白振废掉。
田归农顿时大惊,这白振的武功比起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竟连一招都撑不住,眼前这个牛鼻子竟然如此厉害?
他此时心生怯意,隐秘的向弟子做了个手势,却是打算开溜了。
赵志敬此时喝道:“想逃?走得了么?”
说罢身如电闪,施展出凌波微步。他此时已经把这门神奇的步法练熟,运转起来腾挪躲闪快速无比,身形忽左忽右,忽上忽下,简直如同分身术一样。
天龙门的人哪里见识过此等奇功,只觉得眼前一花,便纷纷被点倒在地。
石清夫妇武功一般,但眼界却不差,心道这赵志敬的武艺,怕是江湖中都没有多少人能比得上了。但他却只是全真教的三代弟子,莫非全真教竟真的这么厉害不成?
远处屋顶上的程灵素看见爱郎大展神威,真是如有荣焉,开心得不得了。昨夜才被破处的肛菊依然有点火辣辣的疼痛,但此刻心情激动,恨不得扑进情郎怀里,分享这份喜悦。便是,便是赵大哥还想干她,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她心底里却是千肯万肯的。
最后,便只剩下田归农一人了。
他此时哪有半分刚开始时候的意气风发,脸色苍白如纸,浑身发抖,看着赵志敬一步一步迫近,便一步一步后退,头上的冷汗冒个不停。
突然,田归农道:“赵道长,你若肯放我离去,我便告诉你一个关系到全真教的重要消息。”
赵志敬微微一愣,身如鬼魅,一下子便闪到田归农身后,闪电般点了他穴道把其制住。
然后他一抱拳,对苗人凤及石清夫妇道:“事关本教,请容贫道离开片刻。”
说罢,他便提着田归农,身形连闪,几下便掠进了不远处的小树林里头。
赵志敬提着面目惊惶的田归农,问道:“说,若真是关系到本教的重要消息,贫道便放你一条生路。”
田归农颤声道:“你……你……若我说出来,你却不守信诺,那……那我可怎么办?”
赵志敬冷哼一声,掷地有声的道:“我乃全真教弟子,又岂会是言而无信之徒,呸!”
田归农看见此人一脸正色,又因为全真教的加分,却是被赵志敬骗过了。
他道:“你们全真教此次闯入清宫杀死了鳌拜,却是让异族起了警惕。我收到了一条消息,金国已经在调兵,准备围剿全真教。虽然金国主力被襄阳战事牵制着,但再调集个几万士兵也不太困难,最多两三个月,金国大军就会打到全真教山门下面。”
赵志敬默不作声,细细思考了一番,却是相信了。虽然估计到鳌拜被杀后异族会有动作,却没料到会如此决绝,全真教危矣。
只是,这样的话对自己来说也并非一定是坏事,呵呵。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突然手一挥,便震断了田归农的心脉。
田归农啊的一声惨叫,眼里射出不可置信的光芒,用尽最后的力气道:“你……你不守信……啊……”
赵志敬随手把田归农的尸体抛到地上,不屑的道:“守信是装给活人看的,傻逼。”
他又回到苗人凤住处,笑道:“田归农那奸贼胡说八道企图活命,却被贫道识破了他的奸谋,一掌便把他杀了。如此贪生怕死,真是可笑。”
而程灵素也过来了,此时正替苗人凤治疗。
石清夫妇深深一鞠躬,感谢赵志敬的救命之恩。
只是,闵柔身子弯下,领口处却是露出了一道缝儿,赵志敬趁机望去,只见一大片浑圆雪腻,晃得人眼都花了,不禁胯下一阵火热,暗道:“靠,好白,而且奶子不小,真是极品少妇!”
当然,表面上赵志敬依然一脸正气,与石清夫妇及苗人凤交谈起来。
程灵素独自生活,消息比较闭塞,此时听见石清等人赞颂赵志敬击杀鳌拜的事迹,才知道自己情郎竟是别人眼里面的大英雄,不禁为之欢喜。
只是,这样的大英雄竟会喜欢上自己这样平凡的丑丫头?
想到此处,又不免有几分患得患失起来。
后来,石清夫妇提出儿子石中玉的事儿,想请苗人凤出面向雪山派说情。苗人凤则皱眉道:“石贤弟,你们夫妻为救我苗某人甘冒奇险,你们的事我是一定会帮忙的。只是,若到最后查清你们儿子真的做出那样对女子图谋不轨的事情,苗某可不愿为这样的淫邪之徒说情,请见谅。”
闵柔顿时又是眼泪簌簌而下,哀哀切切的扯了扯丈夫衣角,想让丈夫说话。
她向来温柔娴淑,对丈夫千依百顺,在有外人的时候总是站在丈夫背后,不敢提出自己的意见。
只是,石清为人忠直,此时又有什么话好说呢?
赵志敬解围道:“石夫人你不必伤心,贤夫妇在江湖上行侠仗义多年,有你们的言传身教,料想令郎也不会是什么坏人,此事只怕是其中有些误会而已。待我返回全真教报道后,若有空闲,也一定会替你们调解此事,务必不能让令郎蒙受不白之冤。”
此话简直说到了闵柔的心坎儿上面去了,正所谓在母亲眼里,儿子永远是最好的。雪山派的人老说她儿子怎么坏怎么坏,便是连丈夫石清都整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责怪她慈母败儿。闵柔虽然性子柔顺,从不反驳,但心中却是颇有几分怨念的。
她是怎么都不肯相信自己看着长大的儿子会是个坏人,眼前这位赵道长不仅武功高强,更难得的是明辨是非,顿时让她大生好感。
若是,若是有这位全真教的赵道长做靠山,雪山派那些人总会忌惮几分,不会过分逼迫玉儿才是。
此时,程灵素已经完成了对苗人凤的治疗,道:“苗大侠,你的剑伤不重,很快就会痊愈。但所中的毒药却十分麻烦,虽然我用七心海棠以毒攻毒的法子总算有效,但恢复的时间会比较长。估计最快也要两三个月你才能恢复视力,完全驱除毒素,怕是要接近半年。”
苗人凤自然千恩万谢。
由于怕还有其他心怀不轨的人趁苗人凤眼睛不便时偷袭,石清夫妇便邀请苗人凤南下到玄素庄小住。反正就算是要上雪山派求情,总得要先把石中玉找到才行,也不急在那几个月时间。
赵志敬与程灵素便和苗人凤三人分别,继续一路北上。
路上倒是没有再碰到什么事情,顺利返回终南山。
当然,这些日子下来,程灵素夜夜挨操,那春药到底有没有效力都没关系了,只要被赵志敬挑逗一番,便如中了春药一样,在床榻上放浪形骸。
先帮男人口交,把大肉棒吹硬,然后用自己的小穴与屁眼分别伺候这根东西,享受男子性器为自己带来的无上性高潮,已经成为了程灵素的家常便饭,也让她甘之若饴。
可以说,程灵素已经中毒了,一颗芳心完完全全的系在了赵志敬身上,就如同一切情窦初开第一次尝到男女之情的脑残少女一样。
况且她总是有点自卑心理,所以更是对赵志敬千依百顺,不敢有丝毫违逆,生怕男人因此而对她生出讨厌来。
回到终南山,赵志敬在山下的小镇找了个房屋让程灵素住下,并把凌波微步传给了她。
程灵素内力浅薄,武功不行,但学会了凌波微步,配合她那使毒的本领,却也是一大杀器。
而程灵素听说这门步法乃天下第一的神奇步法,珍贵无比,整个全真教就只有赵志敬一人会用。她只觉得情郎能把这样的一门绝技传授给自己,便是对自己真心喜欢和爱惜,心里如同吃了蜜糖一样,对赵志敬更是迷恋。
安抚好程灵素后,赵志敬便返回了全真教内。
同一时间,远在大理境内,万劫谷中。
钟万仇正抱着甘宝宝,行那夫妻敦伦之事。
甘宝宝白白嫩嫩,身子丰腴,压上去柔软又有弹性,钟万仇爱煞了这白花花的美妙身子。
他此时嗬嗬的喘着气,奋勇的把鸡巴在爱妻的小穴里抽插着,一脸享受。
而甘宝宝也咿咿嗯嗯的配合着呻吟,只是,她此时竟一点感觉都没有,所有反应都是装出来的。
钟万仇不耐久战,没多久便一泄如注,瘫软的趴下。
甘宝宝微微一皱眉,把丈夫的身体搬开,自己便去清洗。
到了淋浴间,甘宝宝蹲在浴桶旁,一手摸奶一手抚阴,忘情的自慰起来。
刚才丈夫挑起了火头,却完全不能满足她,她只好自己来。
“啊……啊……大肉棒……干……快点干宝宝……啊啊啊……好粗……好粗的肉棒……我要……啊啊啊……宝宝……宝宝好痒……啊……”
甘宝宝用两根手指插进阴阜内,快速抽插,低声呻吟着,脑海里不断幻想出各种羞人的场景。
以前她性幻想的对象时段正淳,但最近,那个鸡巴更加粗大,性能力更加强劲的男子却取代了她的老情人。
“啊……啊啊……赵道长……啊……你的鸡巴好大……啊啊啊……宝宝……宝宝好想要……啊啊……呜呜……来了……要泄了……宝宝要泄了……啊啊啊啊啊……”
随着压抑不住的淫叫,甘宝宝终于到达了高潮,翻着白眼浑身发抖的软倒在地上,小穴不停的冒出一波一波的淫水来。
“哈秋……”赵志敬摸了摸鼻子,自然没想到远在大理会有人想着他的鸡巴来自慰,他此时在传真教内的一处密室中,全真六子全部在座,都是面色沉重。
刘处玄叹道:“志敬,你太不小心了,怎么可以说出自己的身份来?若是清廷有心报复,那我们可就危险了。”
赵志敬已知道金兵不出三个月就会攻来,但这个情报他自然不会说,低头道:“弟子一时不慎,请师伯责罚。”
他此时表现出来的实力就是天罡纯阳诀练到第四层的样子,全真六子倒也没有思疑。在他们心中,那什么满清第一勇士鳌拜只怕也不过是一介骑马打仗的武夫,根本没放在心上。所以倒是不奇怪赵志敬怎么能杀得了鳌拜。
丘处机却道:“哼,处玄你的胆子未免太小,志敬杀死清廷大官,乃是大快人心的好事。便是那些鞑子要报复,我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杀他们个片甲不留便是,何必这样担惊受怕?可别堕了我们全真教的威风!”
刘处玄知道丘处机性子,不禁摇头苦笑,不知该怎么说。
赵志敬心道:“丘处机这老道倒是刚直,我是唯一能威胁到他弟子尹志平张教弟子的人,但他出于公心还是为我说话,这品性倒是值得尊敬。只是如此刚直的家伙不好控制,以后若他不识时务挡着路,也只好把他除掉。”
郝大通则道:“此事志敬是有些失当,但事已至此,也不必去责怪他。我相信他也不是故意暴露身份,无心之失而已。”
马钰作为掌门,沉吟了一下,最终下了结论,道:“志敬杀了鳌拜这满手汉人鲜血的恶贼,可谓有大功劳于民族,而泄露身份,不过是小节。自重阳先师起,我们传真教便秉承抗击异族入侵的根本信念,便是到了现在,也不曾有半分改变。
所以本座认为对志敬不应责怪,而是应该嘉奖。只是现在乃非常时期,公开嘉奖要等到过了风头之后。”
孙不二本是马钰出家前的妻子,对马钰自然事事听从,也附和道:“就是,若杀了鞑子大官反而被责怪,岂非令所有满腔热忱一心抗击异族的弟子寒心?”
马钰又道:“只是这趟异族吃了亏,迟早会来报复,这段时间我们必须低调行事,同时多派弟子探听情报,务必弄清楚异族接下来的手段。依附异族的高手也有不少,我们要多加小心。”
众人都点头应是。
他们的思维依然停留在江湖斗殴的阶段,完全没有想到大军压境的可能性。
此时,王处一道:“还有一事,前几天李莫愁这女魔头出现在终南山附近,只是最近几天却没有发现其踪迹。若是被她潜伏在左右图谋不轨,倒是件棘手之事。”
赵志敬心中一动,暗道:“李莫愁上终南山了?那么神雕的剧情就起动了,希望自己没有迟到。一会必须找机会溜进去古墓看看了。”
众人商议了一会,除了多加防范外却也没有别的办法,又讨论了一阵,马钰便宣布散会。
而赵志敬则在夜深后,悄然溜出了重阳宫,向古墓的水道入口潜入。
同一时间,襄阳城郭府。
名震天下的大侠郭靖正与号称江湖第一美人的妻子黄蓉在卧室里闲聊。
郭靖浓眉大眼,国字口面,并不算很英俊,但眉宇之间带有一股浩然正气,不怒而威,让人一见就为之心折。
他协助守卫襄阳十多年,堪称是南宋边防上的一根擎天之柱,受到了无数人的敬重与钦佩,侠名之重,实在并非简简单单的大侠二字可以形容。
他的功绩如此巨大,简直堪称一声郭巨侠。
只是,郭靖在自己那冰雪聪明艳绝天下的娇妻面前,却还是当年的那副傻哥哥的模样,笑呵呵的道::“蓉儿,陆贤弟已经答应在他的陆家庄举办此次英雄大会,但筹备所需的时间却有些长。”
黄蓉展颜一笑,三十多岁的她看上去和二十六七岁一样,美得让人屏息,柔声道:“要招待天下英雄,自然不可轻慢,陆冠英他谨慎一些却是好事。”
想了想,她又道:“靖哥哥,此次英雄大会却是会推选领袖大家对抗蒙古人的武林盟主,若到时候大家都推选你,你可别推迟哦。”
这英雄大会召集人名义上是郭靖,其实倒是黄蓉想出来的主意,希望借武林同道的力量来减轻丈夫所承受的压力。
郭靖摸摸头,道:“只要大家能同心协力抵抗异族侵略,谁当这个盟主也没什么所谓。我学识浅薄,若担任这武林盟主的位置怕是担当不起。”
黄蓉哼了一声,娇声道:“我不管,若靖哥哥你到时候不当这个盟主,那蓉儿就不理你了。”
说罢,却是假装出生气的表情,娇俏无比。
她与郭靖成婚多年,但相处的模式却和刚认识时没多大差别,郭靖见娇妻嘟起了嘴唇,连忙把她轻拥入怀,连声道歉,哪里有半分武林领袖的模样?
夫妻两人抱在一起,感受着对方的体温,都觉得今生今世能拥有对方,却是不枉了。
黄蓉把头靠着丈夫的肩膀,小手却调皮的在丈夫的胸膛处划着圈圈,含羞带俏的悄道:“靖哥哥,我们……我们好像很久没那个了……”
郭靖顿时心中一荡,只是现时正是白天,生性古板老实的他不敢在此时做出任何出格之举,便低声道:“蓉儿,那……那我们今天晚上便……便那个……好么?”
黄蓉俏脸泛起红霞,嘻嘻一笑,眼波流转,竟是说不出的妩媚多姿,咬着郭靖的耳朵道:“你是一家之主,你决定的事,难道人家还会反对你么?”
只是,郭靖却一拍脑袋,像是突然想起一事,道:“哎呀,今晚我还约了襄阳城的几个领兵将领会面,商讨接下来的防务安排,只怕……只怕……”
黄蓉善解人意,虽然心中不免有点失落,但表面上却理解的道:“靖哥哥,抗蒙大事重要,你先把事情忙完再说。”
郭靖露出歉意之色,道:“蓉儿,对不起……”
黄蓉却主动亲了郭靖一口,柔声道:“靖哥哥,不用道歉的,蓉儿是你的人,一生一世都会与你在一起,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说着,娇艳无伦的脸蛋却又红了起来,悄声道:“只是,一直没能为郭家诞下男丁,总觉得对不起你。”
郭靖正色道:“蓉儿,我不许你说这样的话。当年我这个傻小子能得到你的垂青,已是最幸运的事情。这一辈子,我都想你快快乐乐,况且我们已经有了芙儿,也足够了。”
感受到丈夫的深情,黄蓉不禁为之感动。
但她知道,丈夫心底里还是希望能生个儿子的,只是镇守襄阳的这十多年来,丈夫便忙得停不下来,便是那事儿,也是做得极少,黄蓉却是一直没有能再怀孕。
郭靖安慰了妻子几句,便走出房去,继续开始工作。
黄蓉留在房间内,呆了一阵,轻声叹了口气,喃喃道:“靖哥哥,蓉儿本来只是个小妖女,在桃花岛上长大,对汉族异族什么的也不看重。只是,你要帮忙守那襄阳城,却真是付出太多了,看见你两鬓的白发,蓉儿好心疼,你可知道么?”
“但你心意如此,蓉儿知道靖哥哥认准了一件事,就绝不轻易放弃,我当初也是被这样的你所吸引着。所以,蓉儿定要把你捧上武林盟主的位置,让更多的人听你的号令,减轻你的压力。”
这时,黄蓉右手下探,摸了摸下体,却是已经有了一丝湿意,只怕是刚才与丈夫相拥时情不自禁,不禁又是一阵面红耳赤,连忙换过衣服,装作若无其事。
黄蓉的实际年纪大约三十五岁,正是女人性欲的高峰期。而郭靖这些年来一方面勤修内功,一方面忙于守城,夫妻敦伦的次数一个月下来最多就一两次,床上功夫也不过是一般人的水平,却是没能喂饱自己的娇妻。
进入后,他屏息闭气,悄然无声的向着小龙女与杨过经常出没的石室探去。
三年多前他多次进入古墓学习那重阳遗刻,却是已经把墓中的路径摸熟了。
突然,不远处的石室传来打斗的声音,然后又是一阵吆喝。
赵志敬连忙循着声音寻去,只见石室之中一对俊男美女正与两个道姑模样的女子对峙。
过了三年多,杨过已经长大,成为了一个英俊的少年郎君,朗眉星目,面如冠玉,真的是俊美非凡。而小龙女的样子则和三年前没多少改变,冰肌玉骨,清丽绝伦,彷如姑射仙子般毫无瑕疵。
而对面的道姑年纪较大的那个身穿杏黄色道袍,手中持着银丝拂尘,看上去年约三十,竟是生得花容月貌,十分美艳。
不用说,这美貌道姑就是赤练仙子李莫愁了。
而她旁边那个青春靓丽的小道姑,自然便是她的弟子洪凌波。
赵志敬藏于暗处,而杨过、小龙女与李莫愁、洪凌波四人的心思都放在如何应付对方之上,所以一点都没有发现竟还有一个外人在此处。
本来按照原著,此际的小龙女应该是因为与杨过脱衣练玉女心经时被尹志平及赵志敬撞破,导致深受严重内伤的。
但由于赵志敬的生涯轨迹已经改变,这事倒是没有发生,小龙女与杨过却是顺利的练成了玉女心经。
只是李莫愁也不是省油的灯,借着洪凌波为掩护,成功偷袭,击伤了小龙女,但伤势远比原著中的内功走岔为轻。
受伤的小龙女倚着杨过,男的丰神俊朗,女的清丽如仙,的确是一对璧人。
李莫愁自己饱受情伤,最见不得别人相亲相爱,看见师妹竟有一个如此俊美的男子陪伴,心中顿时冒起了一股嫉恨的火焰。
但她表面上依然笑眯眯的,道:“想不到,多年不见,师妹竟是在古墓里偷偷养了个俊男。呵呵,祖师婆婆遗训,古墓中可不许有臭男人踏入一步,只怕师妹是早已忘记此事了。”
她说起话来声音娇柔婉转,竟是说不出的好听。
赵志敬冷眼旁观,看着李莫愁身穿宽松道袍,却依然能在不经意间流露出胸前的美妙弧线,便知道这女道姑肯定拥有一对硕大秀挺的豪乳,不禁胯下一热。
明眸皓齿,杏眼桃腮,肌肤白腻,说起话来又娇又媚,兼且豪乳蜂腰,哼哼,这赤练仙子倒真是诱人得很,不愧仙子之名。
小龙女本来就不是善于应答之人,此时不禁被问住,不知如何回答。
杨过则道:“她是我姑姑,我们的事却不必外人多嘴。”
李莫愁柳眉一竖,杨过这句“外人”却刚好说中她的心病。她当年由于喜欢上了陆展元,不惜违反师门规矩,所以师傅把古墓传给了小师妹。在心中,她是一直怨恨师傅处事不公,偏爱师妹的。
她面色一肃,冷道:“我李莫愁在这古墓呆的时间,怕是比你们都要更长一些,心中对于祖师定下来的规矩,也是记得清清楚楚。师妹,若是你不给我一个解释,今天我便要杀死这个臭男人,免得他玷污古墓。”
小龙女看着李莫愁,幽幽一叹,道:“师姐,你不过是想夺那玉女心经,又何用这么多借口?只是当年你没有遵守师门规矩,离开了古墓,师傅才没有把玉女心经传给你。”
李莫愁俏脸含煞,显然想起了自己当年遇上那命中魔星时的伤心事,喝道:“多说无益,师妹你既然私藏男子,那还有什么面目说我违反门规?赶紧把玉女心经交出来,不然休怪我不顾念师姐妹之情。”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又说了几句,李莫愁便与小龙女及杨过斗了起来。
此时的小龙女与杨过还没有发现双剑合璧施展玉女素心剑法的强大威力,可并不是李莫愁的对手,加上还有一个洪凌波帮忙,更是难斗。
打了一阵,小龙女便发动墓室的机关,暂时隔开了李莫愁两人。
赵志敬此时却是已经离开了,他悄然无声的溜回了刻有重阳遗刻的石室,进入石棺里面,用预先准备的化石粉涂抹到石板上,轻易就把重阳遗刻中关于九阴真经部分的内容毁掉。
哼哼,杨过与小龙女他们可就不能像原著中学会这些九阴真经的武功了。
对了,要把水道出口的信息以及那闭气的功法留下,不然的话一会断龙石放下,他们可就出不去了。
只是,王重阳的名字给删掉了,他们估计会认为是他们古墓派的前辈留下的信息吧,哈哈。
赵志敬这番动作可不是多余之举,却是他着眼未来的一次布局,当然,是否有效用便要看以后的情况发展了。
在他完成这一切后,便听见轰隆一声,断龙石放下,小龙女、杨过、李莫愁、洪凌波都被困于古墓之内。
赵志敬轻轻一笑,知道杨过和小龙女很快就会进来这个放置石棺的石室内,便悄悄从原路的水道出去,先找来一些麻绳之类的用于囚禁人的工具,然后便静静的埋伏于出口外的树丛里面。
而在古墓之中,李莫愁终于确定了小龙女并没有说谎,放下断龙石后便是连小龙女自己都没有出去的法子了,一辈子都被困于这古墓之中,不禁面色惨白。
小龙女从怀里掏出一本旧经书,扔给李莫愁,淡淡的道:“你要的玉女心经就在这儿,只是武功练得再高,在这古墓中也没有别的对手了。”
李莫愁接过经书,朝思夜想之物已经得到,但却没有半分喜悦。
正如小龙女所说,一辈子都将困在这里,那武功练得再高又有何用?
一时之间,李莫愁只觉得一阵气闷,突然一掌便往小龙女打去。
杨过见状,立刻挡在小龙女身前,喝道:“你若想杀她,便先杀我!”
李莫愁玉面一沉,掌劲含而不发,问道:“我只杀一人,你究竟是要她死,还是你死?”
杨过稍稍回头,与小龙女对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那份毫无保留的眷恋,便同时笑道:“自然是我死。”
李莫愁面色一白,退开两步,长叹道:“师妹,你可以下山了。”
古墓派的规矩是只收女弟子,若那女弟子想出山,便必须找到一个肯为她付出性命,真心爱护她的男子。李莫愁便是不肯守这终身不可下山的誓言,所以才没有能继承古墓派衣钵。
看见师妹一脸幸福的偎依在这年轻男子身边,李莫愁又是羡慕又是嫉妒,想起陆展元的负心薄幸,更觉得心中酸楚。
凭什么?凭什么!
师妹既得到师傅的喜爱,又能遇上真心爱护她的好男人,我不服!
我不服啊!
妒火中烧,李莫愁面色转寒,突然手一扬,名震江湖的冰魄银针便突然射出。
小龙女与杨过却也是有所防备,躲过暗器,便又砰砰砰砰的打斗了起来。
到后来,小龙女再度发动机关,又把李莫愁师徒隔开了。
小龙女带着杨过,来到另一处石室之中,想起杨过在断龙石落下的那一瞬间毅然钻入古墓陪伴自己,甘愿一辈子呆在古墓中,不禁思潮起伏。
想着想着,突然她那无暇的玉容染上了一抹红晕,轻声问道:“过儿,你为什么愿意为我死呢?”
杨过看着小龙女那秋水般明亮的大眼睛看着自己,清丽绝伦的俏脸在黑暗中散发着无穷的诱惑力,不禁呆了一下,过了一会才道:“姑姑你待我好,便如我最亲的亲人一般,我自然要待你好。”
小龙女咬着咬嘴唇,轻问道:“若是有别的女子也待你好呢?你也待她好?”
杨过点头道:“若是别人对我好,我自然也要对她好的。”
小龙女顿时面色一白,身子竟是颤了一颤。
杨过也是机敏之人,马上反应过来,连忙道:“姑姑,别的女子待我好,我也不过当她是个好人,是绝不会愿意为她死的。只有姑姑,若是不能与你在一起,却是比死更难过。”
小龙女听到杨过的心意表白,顿时转嗔为喜,其实他们这对年轻男女在古墓里朝夕相处,早已情根深种,此时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便明白到彼此的心意。
小龙女本来修炼的古墓派功法是讲究禁欲绝情的,但此刻已经认定了杨过就是自己的情郎,被强行压抑的感情爆发出来,却是更为浓烈。
她坐到了石床之上,让杨过也坐了过来,心中的爱念如热浪般翻滚,看着杨过的俊脸,略带羞意的轻声问道:“过儿,你喜欢我么?”
杨过立刻大声答道:“喜欢,我最喜欢姑姑了。”
小龙女只觉得自己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一刻像如今这般喜悦,忍不住又问道:“真的?真的喜欢我?”心中却是只盼杨过把“喜欢”这两个字说上百遍千遍才好。
杨过也是心情激荡,忍不住一下就抓住小龙女的小手,只觉得她的玉手娇柔纤弱,又滑腻细嫩,竟是说不出的好摸,连声道:“喜欢!喜欢!真的喜欢!”
小龙女俏脸晕红,娇艳不可方物,看见杨过正用炽热的眼神望着自己,情难自禁之下嘤咛一声,便投入了杨过的怀抱之中。
杨过把小龙女紧紧抱着,感受着小龙女那玲珑凹凸充满致命吸引力的身子挨着自己,真是激动得浑身发抖,胯下顿时有了反应。
小龙女嗅着男子的雄性气息,又感到一根硬硬的东西顶着自己小腹,不禁又羞又喜,意乱情迷,暗道:“若……若过儿他想要了我的身子……我……我便给了他罢……”
只是杨过却是个君子,虽然有本能反应,但心中倒是没有亵渎小龙女的念头,只是把姑姑紧紧抱着,嗅着那如芝如兰的处子幽香,并没有了进一步的动作。
他却是不知,若他此时大胆一些,主动一些,早就可以趁小龙女欲拒还迎、半推半就之际成就好事,避免那一生中最大的遗憾。
而赵志敬在水道出口外等了大半天,等到了第二天的中午时分,终于,杨过他们一行四人从水道出口处出现。
李莫愁与洪凌波都是不识水性,又没有长时间闭气的法门,全靠杨过拉扯着才渡过水道,却是已经被淹个半死,毫无反抗之力。一出来,便被小龙女点了肩上的穴道,整个上半身不能动弹。
躲在暗处的赵志敬大饱眼福,三女刚才水道钻出来,浑身湿透,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把那玲珑的身段完全展露了出来。
小龙女穿的是白衣,湿透后便有几分透明的迹象,浑圆的奶子、挺翘的臀儿若隐若现,让她那份如冰山雪莲般清纯剔透的气质中添上了几分性感妩媚。
李莫愁湿身后,却是把自己的好身材完全的暴露了出来,又大又圆的豪乳把贴身的杏黄色道袍撑起了一个迷人的弧线,甚至连奶头的轮廓,也隐约可见,真是看得人鸡巴发硬。
洪凌波身材没有她师傅那么性感,但却也是青春靓丽,别有一番少女风情。
待到李莫愁与洪凌波恢复意识,小龙女也没有为难她们,径直把她们两人放走。
李莫愁师徒对望一眼,默然无语,穴道被封双手瘫痪,但脚下还是行动自如的,便也只好默默离去。
她们师徒大概走了几里地,突然,一道人影从旁边的树丛里窜出,双手齐出,同时点向她们师徒。
洪凌波应声倒地,李莫愁功力高得多,冷不防的情况下依然躲开了这一偷袭。
她定神一看,竟是一个身穿道袍年约三十来岁的道士,不禁怒道:“全真教弟子!?你竟行这偷袭之举,哪有半分名门正派弟子的风范?”
赵志敬哼了一声,喝道:“李莫愁你这女魔头残害苍生,今日被贫道遇上,又何必讲究江湖规矩?待贫道今天替天行道、斩妖除魔、脱衣破处!”
李莫愁本是愤怒,但听到最后一句“脱衣破处”时不禁呆了一下,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这看似满身正气的道士究竟在说什么。
赵志敬却是不等她反应,脚踏奇步,再度向她攻来。
李莫愁功夫虽强,但本就不及现时的赵志敬,况且她双手不能动,那些成名绝技如三无三不手、五毒神掌、冰魄银针等都通通作废,闪避了几下,终究是被一指点中穴道,像自己徒儿洪凌波般摔倒在地上。
昏迷之前,隐约听到男人得意的狂笑声……
半天之后,终南山下的小镇里面,程灵素哼着小调,收拾着房间,把一切都摆放得正正有条。这终南山下的小屋,在她心中就如同新房一样。
走到床边,把床沿擦得一尘不染,再仔细叠了一下她自己去置办的绣着鸳鸯的红绸被子,脸上却又露出一丝红晕来。
他……他让我自己拿主意去布置房子,添置日用品,却是不知道合不合他的心意。
传真教禁止婚娶,他说会想办法改变这个教规,唉,只是他不过是个三代弟子,又岂会这么容易?
只是,只是就算是一直这样下去,也是无妨。
只要他心中有我,偶尔抽空偷偷下来与我相会,便是一辈子住在此处,不用什么名分,我也心甘情愿。
以后倒是要劝劝他,别因为我而和师门长辈发生冲突,就算不能真正嫁给他,只要能在他身旁伴着他,看着他,就行了。
迟点再为他诞下一男半女,也不必给他添麻烦,他在山上修道,我就在山下为他养育儿女,把家里的事情做得有条不紊。
只是,现在我的身子还是太瘦弱了些,还是必须听他的话,多吃点东西,调养好身子才是……天啊,我……我可真不要脸……在想……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啊……羞死了……
程灵素捧着羞红的脸蛋,憧憬着未来,一时之间竟是痴了。
又过了一阵,她又想到:“他刚刚过来,找我要了些定时发作用于控制人的毒药,神神秘秘的,却也不知为了什么?”
难道,难道他竟有了什么歹念,想去做坏事?
不会,不会的,他是全真教弟子,一身正气,又岂会为非作歹?
程灵素脸色动摇了一下,咬了咬牙,又想到:“这个世上,便只有他待我好,关心我,不嫌弃我,就算他要做什么坏事,也必然是有道理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若是……若是他真的要当个贼头,我……我也便跟着去当个贼婆娘便是了……”
想到此处,她像是突然整个人都松弛了。
程灵素聪明机智,这些天细细想来,总觉得药王庄发生的一切颇为不妥,疑点甚多,师姐薛鹊说的话更是值得思疑。
但心中却有一份恐惧,去制止她不去多想,不去探究,自己既然已经成为他的人了,又岂可,岂可去怀疑他?
但那丝疑虑总是堵在心里,让她很是难受。
此时,她却是放下了这些,反正,反正自己这辈子都交给他了,事已至此,只要他以后待自己好,那其余的事还有什么所谓呢?
同一时间,终南山下另一个方向,杨过与小龙女已经在荒山的一颗大树下搭了间茅屋,暂时栖身,打算等小龙女的伤势痊愈才下山。
小龙女自小在古墓里长大,对于外面的花花世界其实颇为恐惧的。心中只想与情郎一辈子都在这山清水秀、了无人烟的荒山中生活才好,只是料想杨过总是呆在这里会觉得烦闷,也只好违心答应杨过与他一起出世。
小龙女性子清冷,本就是闷葫芦,可以半天都不说一句话,但想到自己已经与杨过互相表白过,已算是他的妻子了,却总不可闷着他,所以也用心改变自己,经常找些话头与杨过聊天。
其实她这样的行为颇为刻意与幼稚,杨过乃心思玲珑之人,又岂会不明白自己姑姑是在刻意讨好?心中不免大为感动,也常常说些笑话与外面世界的见闻,努力把小龙女这冰美人逗笑。
两人这样一起生活,倒也是郎情妾意,只是在杨过心中,小龙女还是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形象,最多也就是拉着手聊天,没有更进一步的行动。
而小龙女所练的修心功法因为杨过而失效,倒是恢复了几分怀春少女应有的渴望,但她性子被动,对男女之事也是似懂非懂,一时之间也就这样得过且过了。
这时,小龙女挑起话题,道:“不知道师姐她们现在怎么样了?玉女心经已经给她,估计她以后是不会再来找麻烦了。”
杨过道:“我们已经赢了她一次,就算她再来,我们也不惧她,再和她分个高下便是了。”
说到此处,两人同时回想起在古墓李莫愁来袭时的情景,不禁相视一笑。
而此刻的李莫愁正处于恍惚之中。
迷迷糊糊,似乎又回到了十多年前,刚刚遇到那个男人的时刻。
自己二八年华,却是耐不住古墓里的黑暗与寂寞,想着外面灿烂的阳光,想着清晨鸟儿叽叽喳喳的鸣叫,想着那扶柳春风扑面而来,想着外面的一切。终于,趁着一个机会,偷偷的溜下了终南山。
一路流连,却是到了太湖边上。
湖上碧波荡漾,柳枝轻舞,隐隐有渔家的歌声传来。而他,却在一颗柳树下,用炽热的目光看着自己。
自己,心跳得好快,脸上红了起来,怎么,怎么这个男人如此无礼,竟这样打量人家?只是,只是他长得挺好看的……
羞颜为君开,从此意不回!
陆展元,这个深深烙印在心中的名字,我又岂有任何时候会忘记?
展元,你赞我漂亮,如同湖上的仙子一般,我口中斥责,只是心中却是万分欣喜,恨不得你再多赞我几遍。
我神差鬼使的在太湖逗留下来,你还告诉我,我李莫愁是你唯一喜欢的人,你今生今世决不负我。
我也相信了,只以为山盟海誓,便能一生一世……
后来我回到了古墓,忍着师傅的责罚,一直等你来接我。
一直等,一直等,最终等来的竟是你与别人成亲的消息……
哈,哈哈,哈哈哈,从那一刻开始,李莫愁便已经死了,那个活泼娇俏,幼稚温柔的李莫愁已经死了……
痛……心像是裂开般的疼痛……师傅说得没错,天下间的男子皆是负心薄幸之徒,又岂会把女子的一腔深情放在心上?
师傅,莫愁这个名字是你起的?只是,当时你为何不把我的名字改作莫思、莫想、莫恨或莫怨?
我已莫愁,只是,怨恨难填!
我当即下山,再次来到了太湖。
新娘子叫何沅君,穿着大红嫁衣,十分漂亮;而你,也穿着红色喜袍,英俊不凡。两人就像是一对璧人般分外的耀眼。
只是,这份耀眼却把我闪得刺痛,让我喘不过气,血液逆流,恨不得把这一切都毁灭。
我出现在你的面前,你眼中有悔、有惧、有怜,让我心中也涌起一丝希望。
我大声问你,你答道:“你要杀就杀我,沅君是无辜的。”
我顿时心中一痛,然后裂开成了碎片,这就是你给的答案?
当时,你明明说过,可以为我而死,一定要娶我为妻。我也在古墓里痴痴等待,等着你终有一天解开我身上的枷锁,把我接出古墓。
而现在,你……你……你竟毫不犹豫的为了何沅君这个骚狐狸不惜牺牲自己!?
若你别这么决绝,说两句好话,求求我,像以前那般哄我,我又岂会不原谅你?
甚至以后你若想把这何沅君纳为妾,我也未必一定会拒绝,因为我是那么爱你的啊,展元。
只是,只是你竟把我李莫愁弃之若履!?
哈哈哈哈哈……我疯狂的笑了起来,陆展元,既然如此,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多年复仇,把你的故交好友一一杀尽,成就了赤练仙子的威名,只是你们竟得善终!?特别是你何沅君,竟然在那负心汉病死后殉情而死!?
呸!我要你们死了也不能在一起,一人落于山巅,一人沉入海底,永生永世不能相聚,方可解我一丝心头之恨。
还有那沅江江畔六十三家姓何的船行,身在沅江竟又姓何,岂非要让我想起何沅君这个贱人?所以我也一一屠尽,男女老少届遭我毒手。
江湖上人人怕我,惧我,只是我却没有丝毫的快乐。
师妹,你身旁有个全心全意待你的男子陪伴,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么?为何上天对我李莫愁如此不公!?
对了,那个男子名叫杨过?倒是颇为英俊,只是行事乱七八糟,在古墓时竟抱住了自己……那感觉,那感觉却是颇为奇特,让人身子都软了……
男子的气息,怎么我现在好像又嗅到了男子的气息?
恍恍惚惚,她终于是张开了眼睛。
天啊!怎么回事!?
自己竟然回到了古墓里头,置身于一石室中,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丹田空荡荡的感应不到内息,浑身还被麻绳绑住。
而那个偷袭自己的道士,正笑吟吟的站在自己自己身前,他,他竟全身赤裸!?
一个长发垂下的女子正一丝不挂的跪在他胯下,似乎在动作着什么,这个背影十分熟悉,凌波?竟是自己徒儿洪凌波?
李莫愁不禁急道:“你!你在做什么!?”
赵志敬摸了摸胯下为他吹箫的少女的螓首,笑道:“凌波,你师傅问你呢。”
少女稍稍侧过身子,把小嘴中让她透不过气的大肉棒吐出,神情又惊又怕,怯怯的道:“师……师尊……”
自己的弟子竟然脱光衣服,露出少女的清白胴体,帮这个道人做如此污秽之事!?
李莫愁心中一片混乱,不知道眼前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此时,赵志敬却淫笑着道:“李道长,虽然贵徒青春靓丽,但脱光衣服后却还是不如你这般妖娆迷人,你看,你的奶子可比她丰满了许多,哈哈。”
李莫愁一惊,此时才发现,自己竟然也是一丝不挂,赤条条的被绑在石床上!
双脚还被分开绑在床角,连那最私密的花瓣都让人一览无遗。
她可是黄花闺女,生性十分传统,便是与陆展元热恋时都是发乎情止于礼,最多也就牵手拥抱,身子可一点都没有让男人见过。
此时,此时自己宝贵的清白身子,竟被眼前这个恶道人全部看去了!?
李莫愁几乎气昏过去,只是多年的腥风血雨生涯,让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喝问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知道你是全真教的三代弟子,为何你竟懂得进入古墓?你这样对我们,难道丘处机、马钰那些牛鼻子会放过你么?”
赵志敬哈哈一笑,道:“赤练仙子李莫愁为祸武林多年,人人得而诛之。你落到贫道手上,本应立刻杀了完事,但上天有好生之德,所以贫道才立志洗涤你的恶念,让你改过向善重新做人。待一会,你徒儿把本道爷的大肉棒吹硬,我便为你开苞破处,让你明白到当女人的妙处,以后都不会再想作恶了,哈哈。”
此时的赵志敬面上的表情阴险邪恶,毫无半分正道名门弟子的样子。
李莫愁顿时打了个寒战,她素来知道自己的相貌身材对于那些臭男人是十分吸引的,行走江湖时常常有些不知道自己身份的男子接近自己,用下流的目光打量自己的脸蛋与胸脯,只是那些男子都被自己一一杀死。
没想到眼前这个全真教的弟子,竟比自己以前所见过的那些下流男子更加邪恶阴毒。
赵志敬轻轻拍了拍洪凌波的头顶,洪凌波便浑身一震,又张开小嘴,嗯的一声把男人的龟头吞入,再度舔弄起来。
李莫愁面现怒色,喝道:“凌波,你干什么,你,你还要脸么?”
洪凌波俏脸上露出愧色,本来就稍稍红肿的眼眶马上又缀满了泪珠子,转瞬便滚落下来,一边吹箫,一边泪流满面。
她自然知道自己此时的行为是多么的下贱,只是,她是真的怕了。
一个时辰之前,这个可怕的男人把她弄醒,不理会她的叫嚣挣扎,捏着她的脖子,把她整个上半身塞到水里去。
洪凌波死命挣扎,但根本动不了,头被按在水里面,呼吸不了,大量的水涌入口鼻,几乎让她给活活淹死。
她生平第一次产生了这次真的会死的念头。
待到她已经快窒息了,男人把她的头提起,还没等她吸上几口珍贵的空气,便又把她按回到水里,连续循环了十多次。
自己挣扎,不停的咳嗽,求饶,哭喊,到了后来眼泪鼻涕横流,害怕得连尿都出来,但那男人根本不管,彷如冷酷无情的恶魔一般。
最后,那人把如死狗般的自己拖到石室里面,自己已经没有反抗的心思了。
洪凌波怕死,真的怕死。
她自负美貌,又青春年少,岂肯无声无息的死在这个没人知道的地方?
后来,那人脱她衣服,洪凌波被点了穴道,内息提不起来,那粉拳的捶打简直像是半推半就般,一下子就让男人脱个清光。
她大哭,哭着求男人不要侵犯她,她还是黄花闺女,以后还要嫁人的。
那男人似乎听到了她的哀求,便对她说,让她用嘴巴来伺候。
洪凌波自小便跟随李莫愁行走江湖,对男女之事倒也并非一片空白,知道那些勾栏女子在伺候客人的时候便会用嘴亲男人胯下,还名其名曰吹箫。
但,但自己今天竟要沦落到像那些下贱的妓女一样,做这样恶心的事情?
洪凌波年方十八,相貌秀美,皮肤白皙,确实是颇为出色的美人儿,她对自己的容貌也向来自负,平时也挺骄傲的。
她心中万分不愿,但看到眼前男人那可怕的狞笑,不禁浑身一震,不敢有丝毫的拒绝。
待到男人脱去衣服,把胯下的那团事物露出,洪凌波更是呆住,她实在想不到男人的那个东西竟然会如此硕大,简直是丑恶狰狞。
洪凌波跪在赵志敬胯下,看着那可怕的阳根,心中挣扎犹豫,静默了良久。
而赵志敬却狞笑一声,突然点了女孩身上的一个穴道。
顿时,洪凌波只觉得浑身上下又痛又痒,一会像是无数钢针在皮肤内穿刺,一会像是千百只蚂蚁在身体内爬行一样,不禁大声惨叫,在地上滚来滚去,不断哭泣哀鸣。
过了一阵,赵志敬帮她解除了禁制,洪凌波浑身冷汗,如同刚刚在冰桶里爬出来一样,簌簌发抖。
此时,她已经完全贴服,不敢再有丝毫反抗之心,只想把眼前这恶魔伺候好,不要再受苦就行了。
当男人再一次把鸡巴拜倒她唇边,洪凌波强忍恶心,一下便把龟头吞入,然后在男人的指示下细细舔弄起来。
赵志敬享受着美少女的口舌服务,还冷笑道:“若是你让牙齿碰到了老子的宝贝,每碰到一次,等会我就在你脸上划一道血痕,让你变成花面猫,血淋淋的一定十分有趣。”
洪凌波本来还有一丝拼命之心,想一口咬下去,但此时听到这样的话,想到自己被毁容的样子,哪里还敢咬?只好打醒精神,竭力的为男人服务。
初时还颇为笨拙,但吮着吮着,便也有几分似模似样起来。
只是,男人的肉棒实在格外粗壮,把她的小嘴巴塞得满满的,就算是用尽努力也只能吞下半截,不时还被那大龟头顶到咽喉,让她几乎呕吐,唾液不受控制的沿着唇边流下,显得十分狼狈。
说实话,就算是她的牙齿不小心碰到,赵志敬也绝不会见怪,毕竟这样青涩的口交服务是别有一番滋味的。口中那吓唬她的话,不过是为了让她不起异心而已。
赵志敬一边享受,一边把手往下探去,握住了那对秀挺的少女玉乳,大力揉捏着,让从没有感受过这种刺激的洪凌波浑身发颤,不由自主的从琼鼻逸出苦恼的咿咿嗯嗯呻吟声。
洪凌波的玉乳不算太大,但十分挺拔有弹性,勉勉强强有C-CUP,当然,和她师傅李莫愁那对起码是FCUP的豪乳不可同日而语。
就在这时,李莫愁醒来了,发生了上述一幕。
李莫愁看见弟子伤心流泪,但还是一脸苦恼的帮男人吸吮肉棒,真是气得发抖,怒喝道:“乘人之危的奸贼,你可有胆解除我的穴道和我单打独斗?”
赵志敬扶着洪凌波的螓首,腰部一挺一挺,把少女的口腔当作是小穴抽插着,那湿漉漉的口腔,柔滑的香舌把他刺激得颇为舒服,听到李莫愁的话,不禁笑道:“单打独斗?不,哪里可以呢。仙子你还是黄花闺女,这样岂非对你不公平?贫道定会在床榻上让你们师徒双飞,便是以一敌二,贫道也是毫无问题的,仙子请放心,哈哈。”
李莫愁几乎被气死,传真教竟然会有这样的淫邪之徒!?
他如此侮辱我,若被我解脱困境,定要把这淫道千刀万剐,绝不能让他轻易死去,要把他凌迟处死,方可解我心头之恨!
这时,赵志敬把鸡巴从洪凌波的小嘴里抽了出来,挺着杀气腾腾的阳根,走到李莫愁面前,欣赏着她那让人垂涎的丰腴肉体。
李莫愁看着男子那一跳一跳的肉棍,只觉得心中一寒,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紧张之色,急道:“你,你别过来!”
赵志敬自然不理她,淫笑着把手往前探,一把便抓住了那对奇迹般的豪乳,口中嚷道:“哇!好大,好,好爽!”
沉甸甸,颤巍巍,肉光致致,雪白细嫩,硕大的乳房上那粉红色的乳晕却不大,连奶头都是小小的,尖尖的,粉粉的,正是赵志敬最喜欢的类型。
他又叹道:“面如桃花,巨乳蜂腰,臀翘腿长,真是极品,当年那陆展元竟没有选你,瞎了眼么?”
李莫愁生平第一次被男人抓乳房,只觉得眼前一黑,无边的屈辱在心中涌起,同时男人手掌的热力却又从乳首处传来,为她带来前所未有的奇异刺激。
此时又听到男人的说话,暗道:“冤家,你当年对这身子弃之若履,如今却被淫贼给玷污了……”
但同时,心中却又对赵志敬产生了几分认同,她自问相貌身材都在那何沅君之上,这些年来江湖上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男子不知凡几,但陆展元居然不选择自己,真是让她不解之余又心中愤恨。
是啊,陆展元你这负心的小贼子不选择我,可就是你瞎眼了。
赵志敬嘿嘿一笑,道:“既然陆展元那负心人不要你,那不如便让本道爷安慰仙子吧,嘿嘿。”边说,边分出了一只手往下探去,掠过那毫无丝毫赘肉的小腹,摸到那芳草萋萋之地。
李莫愁回过神来,惊道:“住手!你这奸贼……啊……我……我定不会放过你……啊啊……”
却是男人的手指掠过花房,一股难以忍受的刺激感传来,竟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赵志敬暗道:“李莫愁虽然外表冷漠,但骨子里却是十分敏感的。在古墓里被杨过抱住,男子气息传来,便满面通红浑身发软,再也没有一丝力气,显然是发春了。哼,杨过虽然是俊脸占了便宜,但老子的技巧可是赢你十条街啊。这赤练仙子奶子硕大阴毛浓密,乃内媚之相,调教好了却是难得的尤物。”
想到此处,赵志敬便施展出浑身解数,努力的挑逗起来。
正如赵志敬的判断,李莫愁的身子确实是敏感无比,性欲极强。被男人富有技巧的挑逗之下,一阵子就俏脸潮红,浑身发软,乳头硬挺,下面的花瓣儿开始不停的分泌出蜜液来。
“啊啊……混蛋……啊……住手……啊啊啊……恶贼……杀了你……啊啊……我定要杀了你……啊啊啊……住手啊……唔……啊……”
李莫愁被绳子捆绑着的赤裸身子如同大白蛇般妖媚的扭动着,不停发出苦恼的呻吟声。
赵志敬得意的笑着,道:“李莫愁,江湖上死在你手下的登徒子怕是不下百人,若他们泉下有知,看到心目中那冷若冰霜的赤练仙子此时这副淫荡的模样,不知该有何感想呢?”
李莫愁咬牙切齿的道:“恶贼……啊……你胡说……啊啊……我……我不会放过你的……啊……你……你有本事就立刻杀了我……啊……啊……”
赵志敬也不答话,伸出手指,按到那花房上已经露出来的阴核处,轻轻一扫,李莫愁顿时浑身巨震,忍耐不住的发出一声高亢尖叫,然后花房里涌出一大波淫水来。
赵志敬不禁大笑,继续抓奶抚阴,让女人娇喘吁吁,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李莫愁心中愤恨,这贼子竟如此肆无忌惮的玩弄自己的清白身子,但是,但是那从身体深处冒出来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又酥又麻,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在身子里肆虐,难以形容出这是什么样的感觉。
自己想逃避,只是那种感觉像遥远的海面上的涛声,夹杂着一场风暴呼啸而来,像海浪席卷沙滩,让人无处可逃,转眼间便被卷入,无法抗拒。
特别是阴阜上面那小豆豆,无比的敏感,被男人粗糙的手指轻轻碰触,便会带来强烈得让人忘记一切的快感,实在是说不出的舒服。
天啊,难道自己真的是个淫荡的女子,明明,明明应该愤怒,厌恶才是,但,但为什么身体会觉得这么享受,像是舍不得这淫贼的手离开?
而一旁的洪凌波则是看得目瞪口呆,自己那冷若冰霜,动辄杀人,满手血腥的师傅此时竟双靥潮红,在男人的抚摸下忘情的扭动着身子,不停的呻吟,露出压抑不住的畅快表情。
那艳光四射的俏脸,哪里有半分平时狠毒的样子啊。
只是,真的好漂亮,迷死人了。
她虽然是女人,自负美貌,但也不得不承认此刻的李莫愁所散发出的惊人魅力,真是任何人都无法抗拒。
李莫愁只觉得自己如同浸在温暖的大海里,一波一波的浪涌来,让她忽上忽下。突然,男人的手指再一次按到了她的阴蒂上,顿时,那小红豆像是火烧一样,一股炽热的浪潮从阴核传入阴道,然后通过脊柱,直冲脑门,让她脑海一片空白。
赵志敬觉得李莫愁突然像触电般猛然一震,然后浑身发软,处子花房竟开始经痉挛收缩,却是已经高潮了。
李莫愁感到时间似乎完全静止,根本就感应不到外界的一切,所有感官都被身体内部那强烈得无法描述的剧烈快感所支配。似乎整个世界都被浓缩,挤到了两腿之间那方寸之地,然后化作滚烫的热流,瞬间爆炸,涌向身体的每一处角落,体内强烈的刺激感迫使她大幅扭动着肢体,樱唇发出语无伦次的淫叫,像是疯狂了一般无法自控。
天啊,好舒服,身体的每一处都好快乐,女子,女子竟然会有这么舒服的时候?
迷迷糊糊之中,李莫愁的脑海里便只剩下这样的一个念头。
赵志敬哈哈大笑道:“哈哈,赤练仙子不是传说中阴险毒辣不近人情的么?
怎么这么快就泄身投降啦?奶大毛多果然就是淫乱,真是比得上那些青楼的婊子了,哈哈。”
尖酸刻薄的话语传入李莫愁耳际,只让她觉得无穷羞辱,但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沉浸于那不可思议的甜美痉挛之中。
此时,赵志敬胯下肉茎已经硬得不行了,便淫笑道:“好啦,我让仙子爽了一把,那你也该让我爽一下了,大家公平交易,呵呵。”
说罢,粗壮火烫的阳根便搁到李莫愁雪腻的大腿处,蹭来蹭去。
李莫愁渐渐从高潮的余韵之中恢复过来,依然面红如血,感到男子胯下那根丑陋的东西竟已经接近了自己的花谷,不禁心中一惊,道:“别……别……不要……快……快离开……”
其实,男人那热腾腾的的肉茎戳来戳去,真是让她敏感的身子骚动不已,刚刚享受过高潮的小穴儿又开始麻痒起来,虽然口中说着拒绝的话儿,但内心深处却又有着异样的渴望。
用手,就已经这么舒服了,若真正的做那男女之事,那岂不是要飞到天上去?
李莫愁不禁回想起多年前与陆展元那冤家拥抱时,他摸着自己的腰臀,胯下之物总是会硬起,戳着自己的小腹,让自己也为之脸红心跳,两腿之间一片潮湿。
只是,那冤家肉茎的触感,却是远不如这淫道。
这恶贼的那话儿,竟然长得如此粗壮硕大,若是真的插进来,岂非要把人给干死?
李莫愁向来守礼自持,便是连自慰都没有做过,长期压抑着的强烈情欲都快让她变态了。
她的心狠手辣,脾气暴躁,倒是有小半原因是因为长期得不到满足,情欲煎熬得太过厉害。此时享受到人生中的第一个高潮,虽然心中依然痛恨眼前的这个男子,但却也是不禁生出异样的感觉来。
赵志敬眼珠一转,泛起恶趣味,便道:“贫道通常一天只操一个女子,却是不知两位美人儿哪位献身呢?”说罢,目光已经转向了站在一旁的洪凌波处。
洪凌波本来还想这个恶人已经放过了自己,岂料现在竟出现这样的情况,不禁颤声道:“你……你答应过我,只要,只要我用嘴巴帮你那个,你便放过我的。”
赵志敬双手一摊,对李莫愁笑着道:“哎呀,既然你徒弟心意如此,那本道爷也无从选择了,李道长你便乖乖张开双腿挨操吧,哈哈。”
李莫愁面现怒色,她对洪凌波这个弟子却是没多少怜悯之心的,原著中她为了离开情花阵,不惜拿这个弟子当垫脚石,让洪凌波惨死,端的是心狠手辣。
她喝道:“凌波,你快过来!”心中只望这淫道干过了洪凌波后,便不再侵犯自己。就算是,也能为自己多争取时间,尝试冲开被封锁的穴位。
洪凌波面色惨白,但在李莫愁积威之下,也只好怯怯的走了过来,心中暗道:“可恶!此番叫我过来,岂不就是说要我当她的替死鬼?”
赵志敬一手便把畏畏缩缩的洪凌波拉过来,抱入怀里,双手在她那充满青春气息的白皙身子上乱摸着,笑问道:“你师傅让我操你,你可愿意?”
洪凌波心中呸了一声,暗道:“谁会愿意?李莫愁虽然传我武功,但向来只把我当作奴隶般使唤,并不亲厚。只是,只是怕她冲开被封穴道,反过来杀死这淫道。若我此时不听话,李莫愁为人狠辣,怕是不会放过我。”
洪凌波不禁望了李莫愁一眼,却见师傅正用冰寒的目光看着自己,不禁心中一凛。
可恶,现在又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不知道刚才谁被人玩到大声呻吟,淫叫泄身呢?哼,这道人如此奸恶,你以为你能保得住清白?只不过是分前后罢了。
洪凌波想起眼前这淫道的行事手段,只觉得真是狠辣凌厉,怕是师傅都比不上。
他身为全真弟子,做了这样的恶事,肯定是不愿意让别人知道的,若他玩腻后决定杀人灭口,那岂非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如果师傅不能反败为胜,那真的只有靠讨好这个淫道才有一线生机。
虽然清白重要,但性命更重要。洪凌波身为江湖儿女,倒是没有寻常妇人那般把贞洁视作比生命更重要的事情,当然,这和她本身十分怕死也有关系。
想明白利害关系,洪凌波暗暗咬牙,现在却是两边都不能得罪。
她先用恭敬的目光看了一眼李莫愁,然后对赵志敬道:“道长,凌波还是黄花闺女,请多怜惜。”
说罢,看了看男人胯下那已经勃起的巨棒,心中不免一片惶然。
但依然道:“道长用凌波的身子满足后,就请放过师尊,求你了。”
李莫愁没想到这个不怎么看得上眼的弟子在这个关键时刻竟然如此卖命,倒是意外之余也有几分感动,概叹自己平常对她不够好。
赵志敬其实对一切都洞若观火,但也不说破,哈哈一笑,双手依然在洪凌波挺翘的臀儿处不断揉捏,大嘴则亲吻着女孩的颈脖及奶子,挑逗着她的欲望。
洪凌波现在下定了决心,倒也是放松了身心,她现在十八岁,身子已经成熟,心中总有对男女之事的幻想,夜里偶尔也会做一些被俊男拥吻的绮梦,只是一直跟随者冷酷的李莫愁,不得不把一切都埋在心底。
赵志敬与年轻英俊是挂不上钩的,但三十多岁并不算老,身材相貌也不算难看,反正是不至于让女人花痴也不至于让女人反感的类型。
但他乃花丛老手,本钱雄厚,技巧出色经验丰富,不到一会,就让洪凌波霞生玉靥,乳头硬起,双腿发颤,丝丝淫液开始沿着男人抠弄花房的手指流出,亮晶晶的。
赵志敬得意的问道:“如何?刚才吮了本道爷的大棒那么久,想要操进去了么?哈哈。”
洪凌波第一次被迫帮男人含鸡巴,哪里有什么快感可言,只觉得那热腾腾的的大肉棒呛得她连气都喘不过来,那特有的腥味儿更是让她有点作呕。
只是她也是识时务,呻吟着道:“凌波想……但是又怕……道长下面太大了,人家怕受不了……”
赵志敬见她已经暂时屈服,便拍拍她的屁股,命令道:“趴到你师傅身上去,翘起臀儿,像是母狗那样,让本道爷在后面操你的处子小肉洞。”
洪凌波身子僵了一下,被男人喻为母狗,让素来骄傲的她分外难受,自己,自己竟要以如此羞耻下贱的姿势被夺去清白之身?
她缓缓走着,内心不断挣扎,只希望一辈子都走不到那石床为好。
赵志敬冷哼一声,突然飞起一脚,只踢中洪凌波的臀部,竟把她整个人踢到床上,跌在李莫愁身上。
洪凌波惨叫一声,虽然臀部肉多,赵志敬也没用多少力度,但依然是火辣辣的十分疼痛,接着男人的声音传来:“贱母狗,磨磨蹭蹭的,浪费本道爷的时间。”
洪凌波只觉得一股愤恨填满了胸膛,就像爬起来,也不管生死了,一定要骂个痛快,出了这口恶气。
但是,还没等她爬起,赵志敬已经跟着跳上床去,双手提起她的臀部,分开双腿,硕大的鸡巴对准目标一捅,顿时就破体而入。
洪凌波顿时一声闷哼,身子一软,整个人便又趴了下去,乳房对乳房的压着李莫愁。
赵志敬双手紧握着洪凌波纤细的腰肢,腰部一点一点的往前送,很快,鸡巴就已经触及了女孩的那层纯洁的象征。
他哈哈一笑道:“凌波,为自己的少女时做个告别吧!”
洪凌波只觉得下体那隐秘的小洞洞正被男人的肉棒不断的撑开,酸、胀、痛、痒各种感觉纷沓而至,让她也根本分辨不清楚。然后肉洞里猛烈一痛,眼泪又顿时流了下来。
虽然已经下了决心,但真正被干破处女膜的那一刻,无穷的悲伤与屈辱依然涌上心头。
我洪凌波,竟失身在一个淫道的手上,还,还是用这母狗一般的下流姿势被破身……呜呜……呜呜呜……
赵志敬鸡巴挺进,在少女的痛哭声中把肉棒全部插入,粗大的棒身把处子肉洞完全撑开,享受着无与伦比的紧迫感。
他一边开始抽插,一边道:“舒服,哈哈,处女的小穴果然是紧窄,凌波,你哭什么呢?终于被本道爷破处,开心得上下一起流水啦?哈哈。”
李莫愁被洪凌波整个压着,随着男人鸡巴的撞击,洪凌波的身子也会随之晃动,乳房磨蹭着乳房,让李莫愁也感到一阵心悸。
洪凌波只感到似乎整个身子都要被男人插得裂开成两半,幸好之前已经被挑逗得春水潺潺,才稍微减轻了一些痛楚。
赵志敬又道:“没想到你这小妮子操起来也让道爷颇为爽快,多操几次也无妨,原本还打算把你奸完就顺手灭口呢。”
洪凌波心中一惊,强忍着下身撕裂般的痛苦,配合着男人的抽插扭动了几下臀儿,连道:“道长,还……还满意人家的身子吗?”
赵志敬笑道:“还不错,但若是能淫荡一些就更好,本道爷最喜欢一边操女人一边听她淫叫。”
洪凌波本来出于少女矜持,是死命咬着嘴唇尽量不发出声音的,此时听见男人的要求,为了活命也顾不上面子了,心中只盼能把这淫道伺候好,让他别杀自己。
她随着男人的抽插,咿咿嗯嗯的呻吟起来:“啊……啊……啊啊……嗯……啊……道长……你……你下面好大……啊……把……把人家都快干死了……啊啊啊……好粗……呜……啊……”
此时,女孩的小穴却也是稍微适应赵志敬的大鸡巴了,抽查起来开始顺畅,痛苦也渐渐降低,一开始洪凌波是三分感觉七分演戏,到了后来,就是三分演戏七分感觉了。
虽然胀痛,但大龟头磨着阴阜里的嫩肉,带来一波一波的奇异刺激,直爽得洪凌波身子都酥了。
赵志敬抽插得更加快速,腰身不停撞击在少女的臀肉上,发出噼噼啪啪的交合声音,淫笑着问道:“凌波,喜欢道爷的鸡巴吗?是不是干得你好爽,哈哈。”
洪凌波嗯了一声,销魂荡魄,娇喘吁吁的道:“喜欢,啊啊……道长……啊啊啊……道长的那个好厉害……啊……人家……人家好喜欢……好……好舒服……啊啊啊……好深……插……插到底了……啊……”
赵志敬更加奋勇,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抽插时带出大量的淫液,喝道:“说清楚点,什么那个,明明就是鸡巴,你的小骚屄是不是被道爷的大鸡巴操爽了,快说?”
洪凌波此时真的是被操爽了,加上又是刻意讨好,便带着羞意的呻吟道:“是……啊啊……人家……人家的小骚屄好爽……道长……道长的大鸡巴好猛……操……操得人家快飞了……嗯……啊啊……”
刚刚说完,却发现自己的师傅李莫愁正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顿时羞不可抑。
天啊,自己,自己竟在师傅面前露出这样一副不要脸的淫荡样儿,呜,但是,但是真的好舒服,比,比做那些羞人的梦时更加舒服。
李莫愁心中悸动,她看出自己这个徒弟现在是真的感到十分舒服,她明明是处子,书上不是说女子第一次时都会感觉痛苦的么?为什么她现在竟会是这样一副享受的模样?
刚才,刚才,那淫道用手摸我,就让我泄了身子,若是,若是把那根东西哎插进来,又会是什么感觉呢?
洪凌波浑身发软,整个人压在李莫愁身上,便是连阴阜也贴在一起。赵志敬的阳根快速抽插时,李莫愁也有几分感同身受,隐隐约约的感受到男子性器的强大冲击力。
刚刚才高潮过的敏感小穴,此时却在不知不觉中又湿透了。
李莫愁暗道:“我……我怎么了……下面又痒了……心里竟有些期待?呸……不能……不能这样……讨厌……我……我一定要杀了他!杀了他!”
她默默运功,想冲开被封的穴道,但赵志敬点穴是用了九阴真经上的法门,功力也比她更高,李莫愁想冲开穴道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
洪凌波身材高挑,皮肤白皙,以老汉推车的姿势从后操她的时候,在上方望去,雪白修长的腰身十分养眼。赵志敬摸着她的腰肢,阳根运用技巧,时而大力抽插时而细细研磨,不时还抽出大半根肉棍,用找到阴道里的G点,用龟头不停磨蹭。
洪凌波从刚开始时半真半假的演戏,变成了全心全意的舒服呻吟,到了最后更是兴奋得难以抑制的狂呼乱叫,只觉得这辈子的快活,加起来也比不上被男人大鸡巴奋勇操弄的这一刻。
舒服……好舒服啊……啊……我……我都要不正常了……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突然,洪凌波身子一颤,肌肉猛的紧绷,似乎在灵魂深处燃起了一道火苗,然后瞬间变成了燎天之火,不可阻挡的炽热充斥到了身子的每一处,却是被男人的鸡巴操上高潮了。
她啊啊啊的连续尖叫几声,花心处喷出大量阴精,洒在龟头上,意识模糊,只觉得自己真的被体内的那根大棒给送到天上去了。
赵志敬也是放松精关,猛干几下,低吼一声,大量的阳精爆射而出,炽热而强大的冲击力,让洪凌波再度攀上了新的高峰,爽得腿都软了,整个脑袋枕在李莫愁的肩膀上,发出吚吚呜呜的呻吟声。
李莫愁似乎也能感受到阳具就在上方跳动,那么的磅礴,那么的灼热,那么的威猛,只觉得口干舌燥,下面的小洞早已经湿透了。
过了一阵,赵志敬缓缓把鸡巴从洪凌波的处子小穴里抽出来,把依然还一颤一颤享受着余韵的少女搬开,把鸡巴搁在李莫愁的小腹上。
李莫愁眼眸顿时瞪圆,这根刚刚才射完精的肉棍,竟然还是硬挺着,杀气腾腾,无比狰狞。
同时,耳际传来男人的声音:“仙子,光靠你的徒弟一个人似乎满足不了本道爷啊,嘿嘿,你看,这根宝贝还硬着呢。”
然后,敏感的阴阜被男人的手指挖了几下,让李莫愁忍不住又呻吟出声。
赵志敬笑道:“好多水,既然你的小穴儿早就准备好了,不如就让我们成就好事,让贫道好好享受一下名震江湖的赤练仙子的处女小穴吧,哈哈。”
李莫愁大惊,难道自己守了三十多年的清白身子,今天竟真的要被这无耻淫道夺走?
这个时候,在襄阳城附近的一个小镇,一个面色憔悴少年书生正神不守舍的在小道上走着,容貌十分俊俏,却正是女扮男装的温青青。
她满目凄然,俏脸上似乎还遗留着泪痕,喃喃自语:“袁大哥……呜……袁大哥……你……你就忘了我吧……青青已经配不上你了……那个阿九……既比青青漂亮……又是……呜呜……又是清清白白的身子……就是……就是她的那个叫阿珂的婢女……也是秀丽无双……总比我这个残花败柳要好……呜……陆小凤……呜……我一定要找到你……亲手把你杀你……呜呜……”
原来,那天在清廷,温青青被化名陆小凤的赵志敬强暴,失去了清白之身。
后来袁承志救回了她,把她带出了北京城。
虽然两个人在一起,但,那条裂缝却已经藏在了两人心中。
这个时代对女子贞洁是十分看重的,袁承志虽然口中说绝不会介意,一定会比以前加倍爱护温青青。但温青青浑身赤裸,大腿张开,一片狼藉的小穴流出混杂着血丝的白浊精液,这冲击性的一幕经常会出现在他脑中,让他不知不觉中总有一些异样。
温青青的心思细腻敏感,却也是感到了袁承志的心态,自哀自怜之余,也是毫无办法。她有时甚至想一死了之,但,但又舍不得在袁承志身边的温暖,心中矛盾无比。
心情郁结之下,有时还会无理取闹,专门去惹袁承志生气,看他是否会因此讨厌自己,来猜测自己在袁承志心中的地位。
袁承志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陪伴宽慰,但温青青有时的难以理喻,却也让他厌烦,两人的隔阂便又深了一分。
最近,两人来到了襄阳城附近,却是救了一对被山贼围攻的主仆。
这对主仆都是十六七岁的年纪,但真是美得出奇。
女主人叫阿九,虽然年幼,却是容色清丽,气度高雅,如同明珠美玉一般充满了雍容的气质,当真比从画里面摘下来的人儿还好看。
婢女叫阿珂,年纪与阿九相若,同样是花容月貌,娇艳之中带着清丽,让男子一看就心荡神驰。
天底下居然有如此美貌的主仆!?
别说袁承志,便是连身为女人的温青青都大为震撼,但马上,心中便又酸楚起来。
当天晚上,情绪不好的温青青借着一些事由,把阿九和阿珂冷嘲热讽了几句,袁承志自然仗义执言,为两个美丽少女辩驳了一番。
温青青虽然知道自己没道理,但看见自己的袁大哥竟偏帮旁人,真是觉得心疼欲裂,不说什么,自己一个人静静的回到房间,背着袁承志,早已泪流满面。
待到夜深,温青青便悄悄离开,心中凄楚的想着:“袁大哥既然已经有了那个阿九与阿珂陪伴,那我也不必呆在这儿徒惹人生厌了。待到,待到杀掉那个陆小凤报仇后,我便找个尼姑庵出家,用青灯木鱼了此残生,常常为袁大哥祈福,望他一生安康……呜呜……呜呜呜呜……”
终南山下活死人墓,本来清幽静寂的墓室里头却上演着淫靡的大戏。
让江湖上人人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李莫愁此时被绑在石床上,穴道被封,浑身赤裸,雪白丰满的身体在烛光下散发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虽然年过三十,但还是处子之躯的李莫愁保养得很好,那张充满风情的俏脸看上去就和二十五六岁的女子差不多,更诱人的是她的豪乳,硕大浑圆,滑腻挺翘,而大奶子上那粉红乳头却又小小的,彷如雪堆上的红玉。
此时,这对迷人的大奶正被赵志敬握在手里,充满弹力的乳肉在他的大手之中不断的变幻着形状,让赵志敬爽得直呼过瘾。
李莫愁本就是极其敏感的闷骚体质,之前已经被男人的手指弄得高潮了一次,现在奶子被揉,又让她觉得无比刺激,下体更是不断流出春水来。
李莫愁呻吟着骂道:“停手!混蛋……啊啊……你……啊……那你这恶贼……啊……我……啊啊……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啊……”
赵志敬狞笑一声:“不放过我?哈哈,那就让你下面的小肉洞不放过我吧,您的处子小穴一定会把老子的宝贝夹得好紧,想放也放不出来,哈哈。”
说罢,调整腰部角度,早已被女人那丰腴身子刺激得硬挺的鸡巴便凑向赤练仙子的花房入口处。
李莫愁只觉得一个硕大滚烫的东西触及自己两腿之间最神秘的地方,只觉得心中一震。
难道,难道自己守了三十多年的清白之身,竟真的要失陷在这个淫道的手中?
李莫愁生性执拗,此时突然涌起一股傲气,把涌动的情欲硬生生压制下来,暗道:“我李莫愁纵横江湖十多年,杀人如麻,江湖上无人不惧,今日竟被宵小所乘,这份侮辱,怎可承受!?穴道冲不开,清白的身子马上就要被玷污,哼,我,我又岂能让这淫道称心如意!?”
想到此处,心中竟是泛起宁死不屈的念头,心中却是平静下来,又想道:“陆展元,你这负心的小贼子。你虽然忘记了那些诺言,但我李莫愁可永远不会忘记。你对不起我,但我,绝不曾对不起你!”
突然,李莫愁眼眸里闪过一丝解脱的光芒,张开嘴,猛然往舌根嚼去!
她竟是要咬舌自杀,以死明志!
只是,一直小心注意的赵志敬又岂会让她如愿?
只见赵志敬本来揉着她大奶子的右手闪电般伸出,一下就捏着她的桃腮,让她的嘴巴不能闭合,然后冷哼一声,便从旁边的衣物扯下一段布来,一下子塞到李莫愁的嘴里,制止了她唯一的自杀手段。
李莫愁嘴巴被塞满,身子扭曲这,嘴巴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眼里闪着恐惧。
突然,她的眼睛猛的瞪圆,自己,自己下体竟被撑开,男人胯下那丑恶的事物竟插进来了!
赵志敬淫笑道:“下面早就湿的一塌糊涂等着挨操,还装着要生要死,这不就是口嫌体正直么,哈哈。好紧,哈,好舒服,赤练仙子的处子小穴好爽,哈哈。”
鸡巴慢慢挤入,先是龟头,把肉穴挤开,然后棒身插入,开疆拓土,很快就触及李莫愁的处女膜了。
此时,李莫愁嘴不能言,双眸里第一次流露出了哀求之色,似乎还缀上了水雾。
赵志敬道:“哎呀,真是可怜的眼神,江湖上大大有名的女魔头竟然还会求人?你的意思是想求我不插进去?”
李莫愁呜呜的叫了几声,眼里闪过屈辱的光芒,轻轻的点了点头。
赵志敬嘿嘿一笑,道:“好吧,我答应你。”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李莫愁不禁为之错愕,就在此时,男人腰部猛的一挺,大鸡巴一下捅入,毫不留情的把她最宝贵的处女膜干破。
然后,男人嚣张的声音传来:“哈哈哈,我答应你,待我干够了就不插进去,哈哈哈哈。”
李莫愁只觉得下体彷如被撕裂一般,疼痛难忍,而心中的痛楚则更加厉害,便像是灵魂也为之裂开一样。
自己,自己竟真的被强奸破处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她剧烈挣扎着,口中塞着布条,说不了话,只好不断的发出尖锐的鸣叫声,眼中终于滑下了两行泪水。
她一生之中,在知道陆展元成亲的消息时哭过,在大闹陆展元婚礼时哭过,在知道陆展元去世时哭过,在那之后,她便告诉自己,这辈子自己绝不会再流一滴眼泪。
只是,今天,她竟然又哭了,还是被这个该死的淫道干破身子惹哭。
她心中之恨简直倾尽五湖之水都清洗不尽,啊啊啊啊啊,好恨,好恨!
这个乘人之危的淫道,一定要杀死他,一定要杀死他!
还有小龙女那对狗男女,若不是他们封住了我的穴道,我又岂会被人捉住。
杀了他们,我要杀你他们啊,我遭人强暴,又岂能让他们幸福美满逍遥快乐?
不止要杀,还要让他们承受我受过的一切,师妹,师傅偏爱你,那男子也愿意为你而死。
呸,岂有这样的好事,我也要尝尝让你被人抛弃,失去贞操,生不如死,方可消我心头之恨!
还有,洪凌波你这没用的丫头,竟然泄身一次就晕了过去,若你努力点缠着这个淫道,让他把淫欲全部发泄在你身上,那我又岂会遇到这样的事。
教你武功,看护你成长,呸,到今天你就如此报答我,也是该死!
李莫愁的性子自从被抛弃后本就已经扭曲,此时又遭到这样的打击,简直就是恨天恨地,恨不得把所有人通通杀死才好。
杀,杀,杀!
李莫愁的眼泪不停的流下,每次被鸡巴插入一下,便从那被堵着的小嘴发出呜的一声哀鸣,被绳子绑着的雪白肉体如大白蛇似的扭动挣扎,使得嫩滑的肌肤都被绳索勒出了一道道红痕。
而赵志敬却是极爽,听着那女魔头李莫愁呜呜的惨叫,鸡巴在她那湿润的腔道内快速进出,双手更是抓着她的那对大奶不断揉弄,不时还俯下身去,用嘴巴咬着挺立的乳头,往上拉扯,直把乳头根部都拉得长长的。
李莫愁只觉得下体如刀割般疼痛,而被啃咬拉扯的乳头也是一阵阵刺痛,只是,那敏感的身子竟在这样的痛楚中反而升起了异样的快感,身子像是被火灼烧一般,泛起了兴奋的潮红色。
赵志敬一边使劲抽插,一边道:“道爷就知道,像你这样的闷骚老处女就是心理变态,爽吧?哈哈,刚刚才破处,现在那小骚屄就懂得夹男人鸡巴了,哈哈。”
李莫愁也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小穴儿正如男人所说,正随着那淫贼的抽插不受控制的痉挛着,虽然依然疼痛,但那痛楚传入脑中,似乎变成了强烈的快感,涌到身体各处。
不要!啊啊啊!忍着……啊……不能……不能再这淫道面前再一次认输……啊啊……
随着赵志敬富有技巧的抽插与玩弄,李莫愁那性感的身子似乎又回忆起了刚才高潮时的感觉,快感不断积累,渐渐又到了临界点。
混蛋!啊啊……忍不住了……不要……啊啊啊……不要啊……泄了……要泄了……啊啊……呜……混蛋……啊啊……杀了……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啊……泄啦……啊啊……
李莫愁突然身子一僵,本来不断的挣扎突然停住,闭上眼睛双眉紧皱,发出呜的一声长吟,竟又一次被干上了高潮。
而且,这次的高潮比之前被手指弄上去的高潮更加强烈,小穴被男人的大肉棒全部插入,无比的充实,无比的刺激,让她完全不能自控,到达了最甜美的顶点。
赵志敬暗道:“真是难得,果然是内媚的体质,不但身体敏感度极高,稍稍刺激就十分兴奋。而且轻易就能到达高潮,便是对于适度的疼痛,也能享受到快感。确实是极品,这样的女人倒是不能玩完就算,必须完全征服,让她一辈子匍匐于老子的胯下,哈哈。”
他鸡巴缓缓抽插,双手则温柔的抚摸,让正处于高潮余韵的李莫愁更加舒服,等到女人渐渐平服,他嘿嘿一笑,凑到李莫愁耳边,啃了一口那漂亮的小耳垂,道:“怎么样,舒服么?”
李莫愁俏眸猛的张开,用羞愤怨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这个夺去自己贞操,践踏自己尊严的男人,竟是一点都没有屈服的意思。
赵志敬把她口里的布条扯出,李莫愁咳了几声,用怨毒的语气道:“你如此辱我,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今生今世,便是化作厉鬼,我都绝不会放过你!”
赵志敬不以为然,淫笑道:“很好,我也不会放过你,让我继续享受一下你的身体吧。”说罢,便又开始抽插起来,双手则继续在她那对丰满挺拔的大奶上又抓又揉,赞道:“现在已经是FCUP,再让本道爷玩弄一阵子,或许就变成GCUP的巨乳了,那到时候一只手都抓不下啦,哈哈哈。”
李莫愁自然不懂得F、G 是什么意思,但却知道不是好话,也不答话,只是对男人怒目而视。
赵志敬也不理她,继续抽插,坚挺的肉棍进进出出,享受着赤练仙子那层层叠叠的紧窄小穴。
插得一阵,李莫愁的眼眸便又迷离起来,她没有再咬舌自尽,因为她也知道被这男人看着,肯定不会成功的,徒惹笑话罢了。
渐渐地,快感再度增强,那销魂蚀骨的感觉不断传来,龟头一下一下的撞击在小穴深处的花心上,便像是敲击在她的灵魂上面一样。
李莫愁本来死死咬牙,但不知不觉,又开始无意识的呻吟起来:“啊……啊啊……嗯……啊……呃……啊啊……唔唔唔……混蛋……啊啊……杀了你……啊……嗯……嗯……啊啊……”
而赵志敬却越干越快,整个人压在李莫愁那充满弹力的身体上,把那对豪乳都压扁了,双手紧紧抱着她的纤腰,腰腹不断起落,如狂风暴雨般噼噼啪啪的猛干。
过了一阵子,李莫愁又是浑身一震,啊啊啊的大声淫叫出声,再度被送上了高潮。
赵志敬足足干了有大半个时辰,而李莫愁也是天赋异禀,足足高潮了七次后,小穴竟然还不干涩,虽然水量减少,但依然从那被干得红肿的花房处淌出涓涓细流。
此时的李莫愁已经爽得小穴都麻痹了,什么都不想,一动都不想动,只是,随着鸡巴的抽插,强烈的快感又再度产生。
在她第八次高潮的时候,赵志敬终于是放松了精关,把大量的阳精全部射入了她的小穴里面。
射完后,看着连手指头都动不了,浑身一颤一颤,累瘫了的李莫愁,赵志敬心中极为满足。走过去早已醒来的洪凌波处,强迫她用嘴巴含入鸡巴,用舌头舔弄一番清理秽物。
之后,他又重新点了两女穴道,绑好绳子,囚禁于这个石室之中,便施施然的从水道返回全真教。
白天一切如常,晚上,赵志敬又悄悄的进入古墓里,进入这个秘密石室。
这个石室可是重阳遗刻中提及的秘密所在,在他抹去重阳遗刻后,便是小龙女也不知道打开此处石室的机关。这也是避免杨过或小龙女心血来潮想返回古墓看看,而撞破赵志敬的好事。
当他进入石室,李莫愁与洪凌波两人都是满身汗浆,脸色又红又白,身子颤抖个不停,皮肤更是因为剧烈的挣扎而被绳子磨出了一道道血痕。
看到赵志敬进来,洪凌波哭着道:“道长……啊……道长……求求你……救我……啊……身体……身体好痒……又好痛……啊啊……饶命……饶命啊……”
她的表情都快要崩溃了,显然身体痛苦无比,已经到了理智能控制的边缘。
赵志敬微微一笑,知道是程灵素的毒药发作了。昨天趁着两人昏迷时,他已经灌两女吃下了由七心海棠改良而成的奇毒,看她们的样子,似乎效果还不错。
他笑道:“你们中了一种贫道的独门剧毒,名唤三鹿奶粉,若无解药,七天之内,便会痛苦不堪,全身腐烂而死。嘿嘿,现在只是第一天,到了明天,毒药发作就会加剧一倍,到了第三天,又会再加剧一倍,基本上到了第三天,就没有人能扛得住,通通都会痛死或是痒死,哈哈。”
李莫愁嘴里还塞着布条,但也只觉得一阵心寒,这般让她生不如死的痛痒,竟只是刚刚开始,接下来竟然还会更加剧烈?
三鹿奶粉,这毒药的名字如此诡异,虽然从未听过,但竟然如此厉害,真是堪称天下间一等一的奇毒了。
洪凌波眼泪都痛出来了,连连哀求道:“道长,求你放过我,我……我什么都愿意做的……求你……求你赐我解药……”
赵志敬走上前去,在李莫愁那沉甸甸的大奶上抓了几把,然后把她嘴里的布条抽出,问道:“仙子,你呢?想要解药吗?”
李莫愁虽然痒痛难耐,但看着这个用卑鄙手段夺去自己清白的道士,心中徒然升起一股傲气,咬牙切齿的道:“恶贼,有本事你就马上杀了我,想我李莫愁低头求饶!?我呸!”说罢,更是像赵志敬的面门吐出一口口水。
赵志敬轻易躲过口水,也不生气,又把布条塞到她的嘴里,以防她咬舌自杀。
之后不理她,走到洪凌波身旁,掏出一颗朱红色的药丸,问道:“这便是解药,你真的想要么?”
洪凌波连忙点头,哀求道:“想要,啊,求你,求求你,只要你给我解药,便是做牛做马,我都愿意的。”
赵志敬笑道:“哈哈,做牛做马倒不用,你乖乖的做条美丽的小母狗便行了。”
洪凌波此时为了保住性命,自然什么都先答应了,连忙道:“我,我被道长破了身子,本来就已经是道长的小母狗了。”
赵志敬戏谑的道:“哦?那么乖?那小母狗先叫几声来听听?”
洪凌波几乎被气晕,但形势比人强,也只好强忍屈辱,轻轻的叫道:“汪……汪汪……汪汪汪……”果然像是条母狗一样。
赵志敬手指一弹,便把药丸弹进她嘴里,然后顺手帮她解开了穴道。
洪凌波恢复了武功,绑住身体的绳子自然难不住她,几下扭动便把绳子扯断,彻底恢复了自由。
赵志敬却道:“你吃下去的解药可保一个月的效用,若你这个月听听话话,本道爷便考虑给你永久的解药,看你表现了。”
本来,感到身子的痛痒渐渐减轻的洪凌波心中畅快无比,此时听到这样的话,表情便又垮了下来,但马上又露出一副讨好的笑容,恭敬的道:“是的,凌波一定会好好伺候道长,让道长满意的。”
赵志敬便指了指胯下,道:“那你这条小母狗就爬过来,让道爷看看你的诚意。”
洪凌波心中厌恶,但表面上也只好装出恭敬之色,嘻嘻笑着,真的四脚爬爬的爬过去,然后解开男人的裤头,张开小嘴,嗯的一声便把鸡巴吞入口中,不断的吸吮起来。
待到赵志敬射精,洪凌波还被强迫着把口中的精液全部吞咽,那浓烈的腥味儿让她几乎呕吐。
赵志敬对洪凌波道:“既然你立志当本道爷的母狗,那我也不束缚你了,你负责看管着你师傅,可有问题?”
洪凌波此时自然不敢有任何异议。
赵志敬又道:“你不得离开此处石室,我已经在角落处放了些蜂蜜以及古墓储存的粮食,你自己吃饱便为你师傅喂食。若她不肯吃,便给她灌下去,若明天我回来,发现饿到你师傅来了,嘿嘿,后果你自己明白。”
洪凌波顿时凛然,点了点头。
赵志敬淫笑着看了李莫愁一眼,点了她下颚的穴道,让她想咬舌自尽也没有力气,便离开了。
当然,赵志敬不是真的离开,他已经向师门申请说在终南山附近追查李莫愁的线索,两三天不回重阳宫也没什么问题。
他此时进入了另外一个石室,正从缝隙里观察着两个女人的状况。
虽然洪凌波贪生怕死,但他可不放心啊。
此时,李莫愁忍着身上的痒痛,喘着气道:“凌波,你过来,试试为我解穴。”
洪凌波在师傅的积威下,下意识的走前一步,但马上又停住,道:“师傅,那道人的点穴功夫诡异,凌波是绝对没有法子解开他所点的穴道的。”
李莫愁却看出了徒弟的心思,又道:“解不了穴道,那么替我解开那该死的绳子,没问题吧?”
洪凌波面色数变,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摇摇头道:“师傅,你就别逼凌波了,若我这样做,那道人回来,可是不会放过我的。”
李莫愁顿时呼吸都窒了一下,然后忍痛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徒弟……你好……洪凌波……你好啊……哈哈哈……”
洪凌波面露愧色,低下头,轻声道:“师傅,对不起,凌波也是没有办法。”
说罢便走了开去。
过了一阵,洪凌波捣鼓了一些干粮与蜂蜜过来,看着咬着牙,死死忍着体内痛苦的李莫愁,轻声道:“师傅,我们都饿了一天了,先……先吃点东西吧?”
李莫愁冷笑道:“哈哈,你……你这逆徒倒是听话,那恶贼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若我不吃,你就帮我灌下去是么?哈哈,果然是好徒弟,哈哈。”
洪凌波僵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过了一阵,她见李莫愁赤裸的身子颇为狼藉,下体处更是乱糟糟的一片,便用木盆打了些清水,端过来,轻声道:“师傅,我帮你洗一下吧。”
身子粘糊糊的,浑身都是交合时各种液体的味道,确实难受,李莫愁便不出声,任由弟子帮她拭擦身体。
没有毛巾,洪凌波只好用手去帮师傅清洗。李莫愁的阴毛十分茂盛,大量的精液从肉洞流出后,便在乌黑的阴毛里结成了斑驳的精斑,黏在一起,十分难清理。
洪凌波一边清理,一边劝道:“师傅,现在形势如此,若是你太过倔强,怕是会受更多苦楚……”
李莫愁突然闷哼一声,显然是体内的毒素发作得更加厉害,听到洪凌波的话,更是心烦意乱,她暴喝道:“滚!给我滚开!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屈服!”
洪凌波摄于师傅常年的积威,倒也不敢说什么,讪讪的走开了。
但她也是饥渴了一天,肚子早已打鼓,也不管李莫愁了,离开远一点,自己便开始吃喝起来。
李莫愁其实也是饥肠辘辘,此时听见洪凌波吃东西的声音,心中怨气更盛,突然又喝道:“凌波!你过来!”
洪凌波一愣,便快步走过去,来到师傅面前。
李莫愁颤抖着身子,厉声道:“不许吃那恶贼的东西,哼,他哪里有这么好心,那些食物肯定有毒药,要把我们毒死!”
洪凌波则解释道:“若,若那人想下毒手,只要不给我们解药就行了。应该,应该不用这么麻烦再去下毒吧?”
李莫愁呸了一声,喝道:“我说不许吃就不许吃!哼,现在你当那恶贼的贱母狗,拿了解药,就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贱母狗三个字却是刺痛了洪凌波的神经,她向来自负美貌,现在竟然被那淫道强暴失去了清白之身,还要像母狗般在男人脚下摇尾乞怜,心中本就已是血淋淋了。虽然她向来识时务,为了活命也顾不得那么多,但此时被李莫愁这样不留情面的直斥,心中的怒火也腾地一下冒了起来。
她暗道:“呸,以为自己好清高吗?刚才不知道是谁被那淫道干得高潮泄身,还泄了一次又一次,什么淫荡的话都喊了出来,比勾栏妓女还不要脸,骂我?呸!现时师傅怕是没有翻身机会了,我若不遵照那淫道的话做事,只怕自己会受苦。”
想到此处,洪凌波也不作声,默默走开,取了一瓶蜂蜜过来,道:“师傅,都一天一夜了,就算你不饿,总得喝点东西吧。徒儿喂了喝了这瓶蜂蜜吧。”
李莫愁暴怒,破口大骂道:“小贱货,臭丫头,呸,我真后悔当年不把你一掌打死,啊,滚开!”
洪凌波也被她骂得心头火起,也不管那么多了,拿起瓶子,撬开她闭着的嘴巴,就这样把蜂蜜罐进去。
咳咳……咳咳……咕噜……咳……咕噜咕噜……李莫愁无奈之下,被呛得咳嗽不止,但终究是被洪凌波灌了整瓶蜂蜜。
完事后,李莫愁不言不语,用冰冷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徒弟。
洪凌波被看得心中发毛,鞠了个躬,低声道:“师傅,对不起,徒儿,徒儿也不想这样的。”
在密室中一直窥视的赵志敬暗笑道:“李莫愁这疯女人,必须要把她的傲气全部打掉,方可收服。嘿嘿,洪凌波倒是不错,识时务知进退,难怪能在喜怒无常的李莫愁身边呆了这么久。”
李莫愁师徒的衣服早就被赵志敬扔到了别处,所以两女也只好光溜溜的一直呆着,却是十分养眼。
又看了一阵,料想没什么问题,他便悄悄离开了。
在终南山下转了一圈,找到了杨过与小龙女的临时居所,暗暗记下位置,然后便转到了程灵素的屋子里,陪了她一个天,自然也在床上好好的满足了这娇痴的小丫头一回。
第二天晚上,赵志敬再度进入古墓石室,李莫愁却是已经被毒素折磨得脸无血色,眼中布满了血丝。只是,她的神色依然倔强,看见赵志敬出现,立刻破口大骂,什么狠毒的说话都乱喷。
赵志敬含笑听着,走到她身前,把玩了那对让人垂涎欲滴的大奶一会,便重新加固了所封的穴道。然后召来洪凌波,在李莫愁的骂声中以老汉推车的姿势狠狠操了洪凌波一顿,便施施然的离开。
然后又跑到了程灵素那处,抱着她睡觉,欢喜得那小丫头在梦中都笑出声来。
当然,赵志敬也趁着程灵素迷迷糊糊的时候,又要到了一些药物。
到了第三天,李莫愁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浑身的痒痛深入骨髓,身体没有一处不难受,若不是穴道被封,只怕一早就痛苦得在地上滚来滚去了。
赵志敬进入石室,走到李莫愁身前,嘿嘿一笑,捏着她的那对硕大浑圆的豪乳,笑问道:“怎么样,想求饶了么?”
李莫愁眼神都有点涣散了,神智恍惚,无穷无尽的痛苦似乎要吞没她的理智了。
她似乎根本听不见赵志敬的问话,用嘶哑的声音喃喃自语:“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展元,我……我却是要来寻你了……何沅君那狐狸精与你分隔于山巅水底,便不能再缠着你了……呵呵……呵呵……”
赵志敬皱起眉头,抓着她乳房的大手加大了几分力度,直把那丰满雪腻的乳肉都按出了指印。
李莫愁吃痛,似乎稍微清醒了一些,看着眼前那让她痛恨的身影,用如同泣血般的声音道:“哈……想我李莫愁摇尾乞怜?你……你做梦!”话音充满怨毒,竟是没有丝毫动摇。
此时,一旁的洪凌波露出不忍之色,小心翼翼的对赵志敬道:“道长,师傅她一时想不明白,请你……请你高抬贵手,先为她解毒……不然……不然她可能撑不下去了……呜……”
没想到洪凌波本性倒是善良,此时竟冒险为李莫愁求情,赵志敬笑道:“哈,你这条小母狗尚算听话,那我就给你师傅一个机会。”
他凑到李莫愁耳边,嘿嘿笑道:“仙子,要不我们打个赌?”
李莫愁咬牙道:“奸贼!你……你想玩什么花样?”
赵志敬悠然道:“我先为你暂时压制毒素,然后解开你的穴道,让你与我公平一战。若你能赢,那自然可逃出囚笼,甚至把我斩杀也不在话下。”
李莫愁顿时心动,盯着赵志敬,喝道:“你到底有何目的?”
赵志敬又道:“若是你输了,我也不为难你,只要求你放开怀抱,全情投入,与我在榻上欢好一番,这就是条件,你是否答应?”
李莫愁此时已到了山穷水尽之时,暗道自己是绝对熬不过第四天的,反正自己的身子已经被这恶贼奸淫过,便是输了最多也就是再被奸一次罢了,但若是赢了,却是可以把这淫道斩杀,报仇雪恨。
这样的条件怎么可能不答应?
想到此处,她便咬着牙,狠狠的点了点头。
赵志敬喂李莫愁吃了暂时压制毒素的解药,并未她解开了穴道,松了绳子。
解药的效力发作很迅速,痛痒很短时间便被止住了,李莫愁这三天第一次获得自由,只觉得仿如隔世。
赵志敬道:“你先调息一番,通下气血,我可不想被你说胜之不武,哈哈。”
李莫愁道:“我的衣服呢?把我的衣服还来。”
赵志敬哈哈一笑,道:“早就扔了,反正你身子每一处都被我看过摸过,就别害羞了,难道光着屁股你就发挥不出本事了?哈哈。贫道还想看你甩着大奶打架的诱人样子呢?”
李莫愁几乎气昏,但马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知道生死存亡在此一举,也不理那么多了,坐下来运功调息,务必把状态调整到最好。
此时,她心中倒是感激洪凌波这几天都强迫自己进食,不然此时饿也饿得没气力了。况且,刚才那不肖弟子还冒险为自己求情,这份师徒之情,倒也是有几分的。
过了一阵,李莫愁调息完毕,面色严肃冰冷,运起了名震江湖的赤练神掌,招呼都不打便向赵志敬攻来。
赵志敬却是早有准备,运功提气,便与她斗在一起。
李莫愁纵横江湖多年,杀人如麻,一身武艺绝非浪得虚名,此时拂尘与冰魄银针都不在,单凭一双肉掌,也是威力无穷。
赵志敬单纯运功全真教的功夫与其对敌,他此时对全真武学的理解与运用已经远胜马钰、丘处机等二代弟子,但在不用先天功的情况下,却也只能与李莫愁拼个平手。
两人你来我往,斗了上百招,李莫愁暗暗心惊,没想到这个全真教淫道竟然如此厉害,自己竟然占不到甜头?
看着眼前男人那可恶的模样,李莫愁只觉得心中升起一股闷气,暗道:“自己受此人如此侮辱,若不能保持,苟活于世又有何意义?”
想罢,李莫愁也不防守了,全部招式都是进攻招数,完全不顾自身空门大开,一副要与赵志敬同归于尽的狠辣模样。
但全真教武学乃玄门正宗,越是练到深处,便越是厉害,特别是用于防守时,更是滴水不漏。
赵志敬虽然被压制处于下风,但却依然谨守门户,抵挡着李莫愁的疯狂进攻。
而他早已吃过了避毒药物,李莫愁的毒掌赤练神掌便打了一半折扣,一时半会,还是僵持不下。
又斗得十多回合,李莫愁娇喝一声,身子贴着地面掠过,想进攻赵志敬的下三路。
这是古墓派的身法名唤“玉女穿梭”,杨过在断龙石落下时钻入古墓,使得便是这一招,快捷无伦,出其不意之下,往往会有奇效。
只是,李莫愁却忘记了此时她正是赤身露体,硕大的豪乳暴露在外晃荡着,这样俯身贴地一窜,垂下来的大奶由于没有衣服的保护便压到了地板上,可怜的粉红奶头猛的在地上一磨擦,顿时让她浑身一震,乳头先是一痛,紧接着又是一阵酥痒,竟是产生了一股难耐的快感来。
这样一来,她本来往前急掠的身形立刻一顿,竟是控制不住自己,背上更是破绽大露,赵志敬见有机可乘,一下便又点了她的穴道,把她制服。
哈哈哈哈……赵志敬一阵得意的狂笑,看着一脸愤恨的李莫愁道:“怎么啦?
不服气么?愿赌服输啊,哈哈哈哈,谁叫你的奶子长得这么大,哈哈。”
李莫愁心若死灰,竟然在正面对决中被这个恶贼击败,虽然是自己一时失误,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淫道的武功绝不在自己之下,看上去还游刃有余。
赵志敬看着双眸紧闭,彷如尸体般躺在地上的李莫愁,笑道:“呵呵,你虽然输了一次,但有赌未为输,或许明天就能赢回来呢?”
李莫愁顿时一愣,问道:“你什么意思?”
赵志敬道:“你今天失败了,按照承诺一会就放开身心与本道爷好好享乐一回,然后,明天我再给你一次公平决战的机会,哈哈。”
李莫愁一听,绝望的心顿时又活泛起来:“自己与这淫道武功怕是在伯仲之间,今天一时不慎输了一招,但若还有机会,只要自己小心注意,却也未必不能战胜他!”
而这时,赵志敬却是已经抱起她丰腴的身子,放到石床上,同时褪去自己的衣服,把胯下的阳根露出。
他淫笑着道:“好吧,你捧着自己的奶子,夹着道爷的宝贝,让道爷享受一下用这对豪乳打奶炮的滋味儿。”
李莫愁脸色一寒,便想开口斥责,但赵志敬的声音又传来:“你自己答应赌约的,可是要放开身心欢好一回,可不能违约啊。”
李莫愁身子一僵,暗道:“自己输了赌约,若是不遵守,只怕这淫道明天未必肯给我公平战斗的机会。罢了,便先忍着,等明天战胜他,定要一剑一剑把他身上的肉逐块割下来,让他生不如死!”
想到此处,李莫愁依然冷着脸,但却闭上了眼睛,双手听话的按着自己胸前的大奶往里推,挤出了一道深邃的乳沟。
赵志敬得意的笑了笑,跨坐在女人身上,已经硬挺的鸡巴便插进了双乳之间。
“哇,好爽,又大又滑,还很有弹性,你的胸部真是极品,夹得本道爷的宝贝好舒服,哈哈。”赵志敬一边抽插,一边肆无忌惮的点评着,双手还不断的挑逗着女人身上的各处敏感之地。
李莫愁只觉得自己乳房夹着一根烧红的铁棍,粗壮,炽热,坚硬,那惊人的尺寸甚至是被丰满的胸部夹着但顶端处依然能撞击到自己的下巴。
而男人的双手却在这雪白妖媚的丰满肉体上流连,掠过颈脖,乳首,纤腰,小腹,大腿,以及那最敏感的花房重地。很快,李莫愁就觉得下面已经湿了,身子深处更是涌起渴望,似乎记忆起了三天前被这根大棒插入时的强烈刺激。
弄了一阵,爽够了的赵志敬分开李莫愁双腿,看着已经湿润的花房,笑道:“好多淫水,真是敏感的身体,怎么样,想要本道爷的大肉棒插进去吗?”
说罢,鸡巴凑到女子的花径外,用龟头沿着缝隙掩上磨蹭。
李莫愁本就已经被挑逗起了情欲,此时被那大龟头扫刮,不时掠过阴蒂,只觉得无比刺激,小穴深处更是涌起渴求,只盼这根宝贝快点插进来,狠狠操弄一番。
只是,赵志敬却像是故意逗她,鸡巴在门外磨来磨去,就是不进来,只弄得李莫愁面色潮红,娇喘吁吁,臀儿不由自主的扭动着。
此时,赵志敬道:“快回答,你不说我就不插进去。你可是答应过愿赌服输,放开身心好好享受的。”
李莫愁恨得牙痒痒的,羞怒的道:“要插进插,哪有这么多废话!”
说罢却是偏过头去,闭上眼睛,不敢再看男人一眼。
赵志敬哈哈一笑,只觉得这傲娇女口嫌体正直真是太有魅力了,鸡巴对准目标,用力一送,便插了击去。
一插入,李莫愁就感到自己小穴被那无比坚硬的肉棍狠狠挤开,无力抗拒,但又无比充实,竟是不可自控的从喉咙里逸出一声销魂荡魄的呻吟。
赵志敬挺起鸡巴,一边往这破处不久的肉洞深处挺进,一边道:“可不许控制压抑着自己哦,想喊就喊,不然就违反约定了啊。”双手再一次落到那让人爱不惜手的大奶子上,不断搓揉。
“啊……啊啊……混蛋……啊……插……全插进来了……啊啊……可恶……我……啊啊……我一定要杀了你……啊啊……好深……插得好深……啊啊……恶贼……啊……”李莫愁一边挨操,一边淫叫着喝骂,自己却怕也是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杀啊,哈哈,杀吧,你每天想杀我,我明天都想干你。反正你一天杀不了我,便一天乖乖的张开双腿让我干吧,哈哈。”
“混蛋!啊啊……呜……啊……谁……谁让你干……啊啊……你这淫道……啊……不得好死……啊啊……我……我绝不……绝不会放过你……啊啊啊啊啊……”
“哈,我现在就在干你啊,哈哈,还干得好爽,干得你也好舒服,哈哈,你下面的肉洞收缩得好厉害,好会夹,哈哈,淫水流得满床都是,有这么舒服吗,哈哈。”
赵志敬驾轻就熟,此番抽插却是十分顺畅,鸡巴如同永动机般狂野动作着,真是插得李莫愁魂飞魄散。
“仙子,我早就知道,你这样的闷骚大奶美人儿最喜欢男人粗鲁点对待你,怎么样,道爷干得你爽不爽,你这辈子永远都忘不了老子这根大鸡巴,哈哈。”
“混蛋……胡说……啊……啊啊啊啊……泄了……啊啊……泄了……啊……”
李莫愁在男人的一轮猛插之下,敏感的身子很快就到达了极乐之境,双手双脚如同八爪鱼般缠到男人身上,全身剧颤,泛起性高潮时特有的潮红,小穴儿一夹一夹的,只觉得如升上天上,舒服得不能自己。
好舒服……呜……好舒服……怎么……怎么比几天前更加舒服了……啊……
李莫愁只觉得灵魂裂成了两半,一半是对这个男人憎恶无比,千方百计想把其置诸死地;而另一半却对这个男人眷恋不已,只盼他能时时刻刻用那根让人神魂颠倒的宝贝儿去操弄自己,安慰自己。
可恶,我……我怎么会这样……啊……啊……只是,这种感觉,这种刺激……真是……真是太美了……
这一夜,在赵志敬强迫她放开自己后,李莫愁享受到了比之前更高一层的无上极乐,连续高潮后,终于在男人炽热阳精的喷射中爽得失神过去。
一天之后,赵志敬再次到来,像昨天那样解开了李莫愁的穴道,再给予她公平挑战的机会。
他笑道:“若是你这次再输,我的条件暂时不变,但是,若是想再次获得挑战的机会,就要等到两天之后了。两天之后再输,就再增加一天,变成三天后才有挑战的机会,如此类推,呵呵。”
李莫愁冷喝道:“不用说这么多废话,今天我就把你这狗贼的头颅给割下来!”
说罢,便向前扑出,红着眼一副拼个你死我活的样子。
赵志敬嘿嘿一笑,便再与李莫愁周旋起来。
这个时候,远在武昌药王庄,姜铁山夫妇一起看着手上的信函,落款乃“上官金虹”。
薛鹊皱起眉头,道:“那人第一个命令竟如此奇怪?要我们找江湖上的情报组织散布一个叫小龙女的女子的谣言?当家,你听说过这个女人吗?”
姜铁山想了想,道:“有点印象,好像说是一个什么门派的掌门,容貌很出色。听说在她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有一帮三山五岳的江湖人还跑去骚扰她,其中还有一个蒙古国的王子参和在内,搞得终南山胡烟瘴气。”
薛鹊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道:“我也记起来了,她好像就是那女魔头赤练仙子的师妹,只是这个女人与那人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对付这小龙女呢?”
姜铁山摇摇头道:“这就不知道了,反正我们也是花他的钱去找江湖上那些组织做这事,也不必我们夫妇自己出面,他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薛鹊点头道:“那是自然,我们夫妇的身家性命还捏在他手上呢,却是没想到他给的那些珠宝能换这么多钱,说什么也够花了。”
姜铁山沉稳的道:“好吧,我们也不必管那么多,反正他说要诋毁这小龙女,把这女子说成是下流无耻、人尽可夫的淫荡女子,我们照做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