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伟新,你的脑袋是不是用木头刻的啊?你身为一个业务员,竟然连续三个月没有签下一张单。公司创办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员工有你这么‘显赫’的成绩啊!若是你下个月还是最后一名的话,你就卷铺盖回家吧。”
经理苏玉眉冷怒的声音向彻在办公室里面。
他奶奶的,你凶什么凶啊!惹火了老子,老子将你先奸后杀再奸。不过,这一些想法,李伟新可不敢说出来,脸上连一丝不满的神色都没有。
“是,经理,下个月我一定努力。”
李伟新点头哈腰赔着笑脸。弯腰的时候,李伟新和眼睛又不受控制地向苏玉眉的腿上望去。李伟新并没有什么‘恋足’的特殊癖好,一切只因苏玉眉的腿太性感了。
东北人的苏玉梅传承了东北女人的所有优点,雪白的肌肤,美丽的脸蛋,高挑的身材。公司里虽然有制服,但平日里苏玉眉却不喜欢穿那些死板的行政套装。她最喜欢穿各种花花绿绿的裙子。
身材很高的苏玉梅有着一双很长,很美丽的腿,平素喜欢穿裙子的她将这种优势表现得淋漓尽致,短裙下纤长的小腿与肉色的透明丝袜搭配所勾勒出来的那种曲线与性感绝非笔墨可以形容。就连平日里一向老实的李伟新也不禁不住心动起来。
眼前这个女人可是泼辣得很,李伟新只看了一眼,就不敢看再了,饶是如此,他也禁不住一阵脸红心跳。今天苏玉梅穿的裙子好像比往日短了一点,仅仅摭住屁股而已,两条浑圆的大腿几乎都露出来了。虽是仅仅一瞟,但李伟新完全可以肯定,今天苏玉眉穿的是连体裤袜。
苏玉眉的老公一定性福死了,要是有一天,我有这样一个漂亮的老婆,天天穿那种衣服给我看,我就是减寿十年都愿意啊!胡思乱想的李伟新只觉得鼻间湿湿的,手往上一抹,看了一下,竟然是鼻血。还是赶紧撤吧,不然等一下给苏玉梅发现了,可不得了。
“经理,若没有什么事,我出去工作了。”
苏玉眉对这个生性胆小,一无是处的员工,看也不看一眼,道:“出去吧。”
说完便埋头工作起来。庄严的办公室里,一个身穿超短裙的少妇在埋首工作,看起来还真的有点怪异啊!
轻轻关上苏玉眉办公室的门,李伟新轻松地呼了口气,暗叹:“总算又叫老子应付过来了。”
只有大专学历,而且专业是极度偏冷的的学科,李伟新在大学毕业后,在上海这个越来越国际化,就业竞争剧烈的大都市里,武不成,文不就的他找不到合意的工作。后来有一天,从报纸上看到了现在他所在的公司,也就是在华海市赫赫有名的‘天雅’公司在招收业务员。业务员,顾名思议,就是一靠口才吃饭的活,因为这个原故,当初天雅公司在招聘职业时,对学历,工作经历并没有具体的要求。李伟新一看报纸,二话不说,便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应聘。这并不是说,李新伟的口才很好。相反的,自幼内向加木讷的他,平时最不擅长的就是说话了。他之所以敢来应聘,是因为他应聘的公司是‘天雅’。天雅是华海市滩最近二十年来新崛起的女性化妆品市场的巨头,声誉极佳。李新伟想凭‘天雅’的名头,自己再不会说话,一个月也能拉上几单,混一份工资。哪知道,他来公司三个月,便连创‘佳绩’,成了公司有史以来,连续三个月倒数第一的员工。
“哈,新哥,你又挨经理训了?”
“怎么会,伟新虽然成绩差了点,但我们的经理并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怎么会骂伟新呢?”…………
“小李,不是我说你,你应该……”
李伟新平时不善与人交流,在公司里,他是一个另类,久而久之,便被所有的同事孤立起来了。像今天这种同事们的冷嘲热讽,李伟新从进公司的第一个月起就已经习惯了。用李伟新的话讲,一群讨厌的苍蝇,老子当你们在放屁。
这时,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在李伟新耳边响起:“新哥,没事的,这个月努力一点就好了。”
陈可颖天籁般的声音有如一缕甘泉流过李伟新苦涩的心田,令他倍感甜蜜,所有的惆怅全部随风而去,李伟新露出笑脸,信心十足地道:“可颖,谢谢你了。”
陈可颖,是苏玉眉的秘书,今年刚到公司的一个大学生,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生性温柔,非常善解人意。听同事们私下讨论,她还是北京某所重点大学的高材生呢?每一次,李伟新挨苏玉眉训时,都是陈可颖在一边开导她,鼓励他的。
望着如花一样娇美的陈可颖,李伟新心中暗想:“她那么漂亮,温柔,要是可以做我女朋友就好了。”
“喂,你又在想什么呢?”
“哦,没,没什么?”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看着笑看着他的陈可颖,李伟新有些心虚,脸有些红了。自陈可颖进公司的第一天开始,公司里追求她的男同事便多胜数,都可以组成一个加强连了,其中也不乏公司的一些管理人员。
“快下班了,我请你吃饭吧。”
“前天才刚让你请,这怎么好意思呢?”
“要不,你请我。”
陈可颖娇俏地看着李伟新,煞是可爱。
看着陈可颖那如花的玉颜,可爱的笑,李伟新心中又是一动,虽然口袋里面的钱已经不多了,但热血沸腾的李先生还是爽快地道:“好吧。”
“好,那下班后,你等我哦。”
“好。”
李伟新的心情非常爽快,早上被苏玉眉那婆娘训的火气,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此刻的他得意非凡,有如一个得胜归来的将军。
下班后,李伟新在公司所在的写字楼主广场只等了一会儿,陈可颖便来了。有人说,美丽的女人,最爱迟到,因为那是她们的专权。但陈可颖,却从来没有让李伟新久等。
陈可颖的脸蛋娇艳如花,如画中走出的女神,黑亮的秀发披在她的肩上,同样的制服穿在她身上显得那么的不同,短裙下那修长的美腿并未像其它上班女性那样穿着丝袜,却比穿上丝袜还要光滑似玉。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陈可颖语气中有些歉意。
“呵,没有什么,我也才刚下班。”
李伟新道:“我们到哪里去吃啊?”
“南京路新开了一家饭店,听我同学说不错,我们去那边吃吧。”
南京路是华海市最繁华的路段之一,那里的各种店面消费都贵得要死。李伟新有些黯然,道:“好吧。”
说话的时候,摸了摸口袋里并不丰厚的钱包,暗想:"请就请吧,大不了,以后请方便面了。”
从小到大,他虽然都在为钱发愁,可是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渴望金钱。
南京路离李伟新工作的写字楼说远不远,但说近也不近,走路也要近半个钟头,到路边,李伟新怜惜陈可颖,道:“我们打的吧。”
“那家店离我们这里又不远,做什么车啊?你的身子那么金贵。来啊,我们走路去。”
说完,陈可颖很自然地拉着李伟新的手。
李伟新的钱一向没有结余,钱包里的钱就是他全部的存款,花少一块,就少一块了。陈可颖走路去的提议,李伟新在心里不知有多赞成。
“那家店离我们这里又不远,做什么车啊?你的身子那么金贵。来啊,我们走路去。”
说完,陈可颖很自然地拉着李伟新的手。
李伟新的钱一向没有结余,钱包里的钱是他的全部存款,花少一块,就少一块了。若是做车去,他这一个月不知又要吃多少顿方便面了。陈可颖走路去的提议,李伟新在心里不知有多赞成。
两人虽然认识了很久,但是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亲密地牵过手。被陈可颖玉手牵着,李伟新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陈可颖很美丽,是一个很自重的人,平日里,追求她的人很多,但据李伟新观察,她对那些男人都一视同仁,还从来没有与一个男人有亲密的关系。今天,她竟然拉着自己的手。李伟新善于YY的心又在胡思乱想了,陈可颖竟然拉我的手,他会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啦?哈哈哈,一定是,我虽然没有钱,可是出身清白,三代都是贫农,爷爷还是劳模呢?虽无大才,但至少也是一个大学生啊!
内心正在意淫的李伟新见到陈可颖的脸时,一颗心不由凉了一半,人家陈可颖一脸自然,显然一切都是他想多了。
“大哥哥,今天情人节,你卖支花吧。”
心灰意冷,闷头走路的李伟新被一个清脆童声叫醒了,转头一看,在旁边一个年约十一二岁,有些面黄肌瘦的小女孩提着一花篮,期待地看着他。
“啊,今天是情人节?”
从小到大,除了陈可颖外,连个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牵过的李伟新脑子里可从来没有情人节的概念。今天是情人节,陈可颖叫自己吃饭,难道……想此,李伟新不由看了一下陈可颖。
陈可颖发现李伟新,忙转过头去,那动作虽然很快,但李伟新还是发现了陈可颖的眼神有些慌乱,脸色红红的。
看此,李伟新脑子里闪过一丝明悟,道:“来,小妹妹,给哥哥来一束大红玫瑰,要最贵,最好的那一种。”
钱没有了,老子可以去喝西北风,眼前这机会可是百年难得,过了这村可就没有这店了。
“谢谢大哥哥,大哥哥,你女朋友很漂亮哦!”
听到这一句话,李伟新乐得‘呵呵’直笑。‘涮涮’钱掏得特爽快,捧过那一大整束玫瑰,闻了一下,香气扑鼻,心情更加舒爽。
捧着玫瑰花,李伟新不知说什么话才能将手中的花送给陈可颖。这时,他恨死自己了,怎么平时不多看一些港台连续剧,里面那种情节可多了。琼瑶阿姨,请将你伟大的力量灵感借一点给我吧。改天我一定好好研究一下你的小说。
一向不善言辞的李伟新根本不知道说什么话,只是呆呆地捧着那束鲜红的玫瑰跟在陈可颖身后。走了一段路以后,从李伟新买花后,就不跟他说话的陈可颖突然道:“新哥,据我所知,你好像没有女朋友,你买那一束花做什么啊?”
“这花送给你吧。”
一直没有找到适合措辞的李伟新将那花好像看作是一个烫手芋头似的丢给陈可颖。
接过花的陈可颖心中暗道:“这个呆子终于说出那种话来了。”
虽然心中欢喜,可嘴上却道:“为什么啊?”
“在公司的时候,你老是帮助我,鼓励我,我还没有谢谢你了,今天这花就代表我的谢意了。”
要不仅胆小,脸皮还很薄的李伟新说出喜欢一个女人难度很大。而且李伟新心中也在想:“这陈可颖不知是不是喜欢我,如果不是,我那样说,以后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情人节,你送我花,感谢我,听起来好像怪怪的。”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不怪,不怪。好了,好了,我们快去吧,我肚子饿了。”
来到南京路陈可颖所说的那家饭店,李伟新对陈可颖好感又增了几分。那家店根本不能算是饭店,顶多就是一个比较高档一点的大排档而已。就算是最好的菜,也不需要花太多的钱。陈可颖知道自己身上没有多少钱,所以无意要自己大放血啊。
唉,现在这么好女孩子真是太难得了!要是,她能……
点菜的时候,为自己钱包松了口气的李伟新一连点了大排档几个最贵的菜,在一边的陈可颖忙道:“新哥,我们两个人哪里能吃那么多啊?这些菜来两个就好了,老板,另外你再给我来几个青菜。”
看此,李伟新倒没有推迟,或者打肿脸冲胖子,挥手千金,装土财主,因为自己现在根本就是穷光蛋。今天这束玫瑰花再加上这一顿饭,自己可能要喝几天西北风了。
“可颖,谢谢你,有一天,我会请你吃全上海,不,全世界最好吃的东西。”
看着桌上只有几个便宜的青菜,李伟新觉得愧对陈可颖。
“好啊,我等着你功成名就的一天。”
陈可颖巧笑倩兮地说。
“一定。”
菜上来时,原本还没有人的大排档人突然多了起来,都是一男一女,成双成对的,亲妮异常,看他们的样子都是情人节相约出来吃饭的。
看着别人投来的异样眼光,李伟新有些不好意思,同一时间,陈可颖也感受到了,脸红地看了李伟新一眼。
那一眼给了李伟新勇气。李伟新问道:“可颖,我问你一个问题好吗?”
“你问吧?”
陈可颖很落落大方,一点也没有扭捏。
“你没有有男朋友啊?”
“为什么这样问啊?”
“没,没什么,就是聊聊。”
“哦,有。”
“啊……”
李伟新受了刺激般的惊叫起来,失落显于脸上。
“你怎么了?”
“没事,吹不过被风吹了眼睛。看什么看啊,没有眼见过男人流眼泪啊?”
很自然的,李伟新将所有的怒气发泄至旁边那位从进来后,就一直看着陈可颖的猥琐男。
“我以前有过一个男朋友,只不过己经分手了。”
看此,陈可颖心中暗笑,不忍再戏弄这个‘呆子‘了。
“啊,哈哈哈……”
一喜一悲之间,纵是一向没有什么脾气的李伟新情绪亦有些失常。
"你又怎么了啦?"“没有什么,我高兴。哈哈,小姐,再给我来一箱青岛。”
看此,陈可颖闪过一丝笑意。酒兴大发的李伟新高兴招呼陈可颖一人独自干了三四瓶啤酒。有些喝醉的他一点也没有注意到陈可颖的笑意及她在进食时那种显然是经过从小训练的优雅仪态。
一个普通的小小秘书,竟然有如此优雅的仪态,是不是有些……
本来陈可颖也要喝一点吧,不过,李伟新却说,女人不能喝酒,一把夺过她的酒怀,不让她沾一点酒。
喝着喝着,醉眼有些朦胧的李伟新笑看着陈可颖,道:“可颖?我可不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啊?”
“你说。”
“好,那我问了哦,说真的,我今天特高兴……呃……呃……你……呃……”
在最后一个酒嗝中,李伟新彻底趴在了桌上,打起呼噜了。
看此,陈可颖有些生气,哼了一声,道:“一个多好的机会竟给你浪费了,真是一头猪。难道非要本小姐亲口跟你说,我爱你吗!”
“好,那我问了哦,说真的,我今天特高兴……呃……呃……你……呃……”
在最后一个酒嗝中,李伟新彻底趴在了桌上,打起呼噜了。
看此,陈可颖有些生气,哼了一声,道:“一个多好的机会竟给你浪费了,真是一头猪。难道非要本小姐亲口跟你说,我爱你吗!”
也不知睡了多久,李伟新在一阵头痛中醒了过来,望着眼前冷看着他的陈可颖,道:“可颖,你……”
说完摇了脑袋,那好像被灌了铅的脑袋才轻松一点。
从小到大,他很少喝酒,酒量差得很,典型的三怀就倒。这一回一口气喝了那么多,不醉才怪。
陈可颖不太理她。只哼了一声,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啊,上班……”
不等李伟新起身,陈可颖道:“李先生,现在已经晚上5点10分了,要上班已经来不及了,你已经整整睡了5小时34分钟。”
陈可颖越说越气,后面那几个字是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的。这个混蛋睡得那么舒服,竟然要自己在这边看着她,太过分了。
“好,你醒来就好了,我走了。”
望着远走的陈可颖,李伟新马上追了上去,道:“可颖,在我睡觉的时候,你守着我,真的谢谢你了,谢谢你了。”
可怜的李先生笨嘴说不出好听的话,说来说去也只有那三个字=谢谢你。
“好了,我走了。”
走出几步的陈可颖突然回头望着李伟新手中的花,道:“你这花不是要送给我吗?拿来吧。不会喝酒,以后就别学人家喝酒。再喝醉死你。”
看着陈可颖那嘟着嘴,一脸严厉的样子,李伟新暗想:“这女人还真的有点像管家婆啊!”
“小心点。”
李伟新喜在心头,嘴上关切地道。
“嗯,你也是。”
一路上,哼着歌,走在路上的李伟新别提有多得意了,有个词叫做‘一路生风’就是现在他这样的!感觉天也晴了,风也凉了,看着平日里讨厌的城管也顺眼了许多。
就在这时,前方一声惊叫引起了李伟新的注意。只在路道上,一辆红色的小车好像是失控似的冲上路边的人行道。路上的行人,见此纷纷避开,惊叫连连。
在离李伟新不远的道上,有一位年约三四岁,长得粉雕玉刻般的小孩子可能是因为他的父母照顾不及,而没能带他离开人行道,而红色小车上的人亦没能控制住车,眼看……
从小到大,一向懦弱的李伟小可以说是从来没有做过一件好事,就是小时候,他们班有一个坏小子抢其它班橡皮擦,老师要他作证,他也没敢说。也许是因为今天他心情好,也许是因为他骨子里那种男人血气被酒精激发出来,也许是因为……总之不管为什么,在那一刻,李伟新冲了过去,将小孩子推向一边,而自己却被那失控的小车撞向远处。……
李伟新只感觉他的头好像要裂开似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的,朦朦胧胧中,他听见一个老女人惊喜的叫声:“医生,医生,病人醒了,病人醒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仿如经过一个世纪那么长,李伟新才慢慢睁开那有如千斤重的眼皮底子。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身穿白大褂的老头和一位下人模样的老妈子。
看到李伟新醒来,那医生长长松了口气,道:“小伙子,你的命真大。”
靠,老子的命当然大了。要是老子就那么走了,我的小颖颖岂不是要守活寡了。不过一想到当时自己被那辆车撞到十几米远的地方,李伟新还是一阵后怕,当下对医生道:“谢谢医生了。”
“好,那你好好养伤,我走了。”
说实话,如不是那人的命令,他实在不愿跟这个没有身份,地位的穷小子呆在一起的。他可是全国最著名的医学权威专家。
老妈子抓着李伟新的手,泪眼婆裟,感激涕零地道:“小伙子,真是谢谢你了,若是小少爷出了什么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样向夫人交待?”
说完看着李伟新道:“你知道吗,你已经昏迷了两天两夜了,真是菩萨保估“哦,您老别客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图,那是我应该做的。”
在老妈子那刻满风霜,见证岁月的皱纹上,李伟新似乎见到了自己母亲的影子。
“好一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图。”
一柔和,好听的声音从病房外传了进来,接着一个无限优美的人影映入李伟新的眼帘。
这是一个一眼望去无法看出具体年龄的女人,如非她眼角淡淡的鱼尾纹说明她的她年纪当在三十五岁以上,李伟新想没有一个人看得出来,她的脸蛋是那样的娇嫩。一身白色牡丹族旗袍裹着的身体丰满玲珑,成熟而又有风情,从裙袍的开叉处,露出两段雪白细嫩的小腿,性感无比。稍近一点,只觉其人手如柔荑,肌如凝脂,气若雅容,浑身散着一种雍容,华贵的气息,似从中世纪的欧洲油画里走出来的贵夫人。
老妈子见到贵夫人,忙道:“夫人,你来了。”
贵夫人看到了老妈子眼中的歉意,道:“芳姐,你也别责怪自己了,我知道你也不是有意的。”
说完走到床边,对李伟新道:“小伙子,谢谢你救了孙子的性命。”
“什么,你那么年轻就有孙子?你们家是不是没有执行计划生意,响应国家号召。”
啊,这小伙子虽然不知道夫人的身份,可是自己拼命给她打眼色,他竟然……说出那种话来了,要遭了。天知道,夫人的一句话,就可以让他……虽然他救了小少爷的命。看李伟新说得那么无所顾忌,老妈子急得不得了。
出了老妈子(芳姐)的预料,他夫人并没有生意,只是咯咯一阵娇笑,道:“你这小伙子倒是挺有趣的。”
贵夫人并没有发现她笑得很开心的时候,她胸前那对豪乳颤个不停,摇荡淫糜的波涛。这一切都给李伟新这个有心人看在眼里。
偷看了人家之后,李伟新脸有些红,心中暗自奇怪;“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色了?”
李伟新从贵夫人的打扮便知道她的身份绝不简单,偷看了一眼后,便装模做样的喝起水来。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李伟新。”
“哦,伟新,这一次你救了我的孙儿,这一点小意思算是我们家谢谢你。”
说话从手上小包里拿出一张支票。这女人极有说话的技巧,他跟李伟新才第一次见面,可是知道他的名字后,就叫伟新了,而且叫得极为自然亲切。
支票上的数字是八位,李伟新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就要顺手拿过来时,脑海中又传出另一条叫他别拿的信息。李伟新刚探出的手很自然地缩了回来,道:“夫人,若是做什么事都以金钱衡量的话,这社会就太冷了。”
虽然是真心实意地要答谢李伟新,但若是李伟新真的接过他的支票,但秦凤英对李伟新就有些看不起了,一个用金钱来衡量的英雄就不是英雄了。当她看到李伟新拒绝了她的钱时,心中对李伟新有一种另眼相看的感觉,道:“呵,说得好。伟新,刚才是我冒昧了。”
“呵呵,夫人说实话,你长这么大了,还没有见过那么多钱。其实我很想拿来,不过,我知道有一些钱,我是不能拿的。”
秦凤英听完暗自点头,早在她拿出支票的时候,她暗暗中观察李伟新,发现他似乎有些意动,现在听到他的解释,心中那一丝怀疑就释然了,当下笑道:“伟新,现在像你这种年轻人不多了。”
说完对身边屁颠屁颠跑过来的一群医生道:“张医生,你们要用最好的药,以最快的时间将伟新给我治好了。”
“是是……”
那些平日里自以为是社会精英,眼高于顶的大医生们连个屁都不敢放,惟惟诺诺的像条狗。
“好了,伟新,我还有点事,先走一下,等我有空再来看你。”
说完婀娜多姿,仪态万千地离开了,一丝芬芳的幽香传到李伟新的鼻间,他有些留恋。
说实话,他生平还从来没有见过这般雍容,华贵的女人。
秦凤英的话,那些医生们不敢违背,在秦凤英前脚刚走,马上就给李伟新转到了医院的特护病房。特护病房就是特别护理病房,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护士长级别的护士在照顾的。
在小时候,李伟新便对医院里的那些医生,护士有一些莫名的好感,小时候,去医院的时候,心想:“要是长大了,可以娶一个做护士的老婆就好了。”
护士与医生在李伟新儿时朦胧的记忆里是非常美好的:温柔,大方,体贴,而且很漂亮。
当李伟新第一眼看柳玉雪时,发现她便是自己小时候所臆想的护士阿姨的完美代表。柳玉红大约三十五六岁,柳眉凤目,一张瓜子脸,很艳丽,风情柔媚,护士帽下,一头黑亮的卷发披在肩后,白色的护士裙子裹着她修长玲珑的身体,膝盖下,修长的小腿裹着肉色的透明丝袜,说不出的性感,妖娆。
“您好,我是这里的值班护士长柳玉雪,你就是今天刚从手术病房转过来的吧。”
说完凤眸看了一下手上的转房记录道:“你叫李伟新?”
“嗯。“看了近在眼前的柳玉雪,李伟新又觉得她美了几分。尤其在他给他做检查时,从她身体上传来的幽香,令他无比的迷醉。
“哦,好,那你在这边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叫我哦。”
在两小时后,柳玉雪又来了。望着有些脸红的李伟新,问道:“你叫我有什么事啊?”
李伟新的脸红得像猴子屁股,羞道:“我想小便。”
他这一次伤得极重,不仅内脏受了重创,而且全身上下的骨头不知断了几根,现在只要稍微动一下,便感觉疼痛欲死,根本不能起身,又如何能起身自理生活呢?
柳玉雪显然这种事遇到过很多,一点也没有难为情,只道:“好,你稍等一下。”
说完便走了。大概两分钟后,柳玉雪便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条管子和一个小尿桶。
看到那些排尿仪器,就是傻子也能想得出他们的功用。李伟新心想:“那等一下她岂不是要帮自己……”
想此,李伟新的一张脸红了起来。
生性不善与人交往的他还没有跟一个女人如此亲密过呢!
见到李伟新这个样子,柳玉雪呵呵一笑,道:“放松,别难为情,这种事情我见多了。”
“哦。”
虽然话是那样说,但李伟新整个人还是很紧张,身体崩得紧紧。给一个女人看自己的下身,而且等一下还要给她摸……这对李伟新来说,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呢?
给他做这个动作是李伟新幼时臆想的偶像,心中更是激动。
“一个大男人的,害什么羞啊?这种事我见多了。”
柳玉雪边替李伟新脱裤子,便取笑说。
在脱掉李伟新的裤子时,她便说不出话来,笑不出声了,一下子僵立在当场。
李伟新不由看向自己的下身,一下子也呆立当场。这个大东西,真的是自己的吗?在没有出意外时,李伟新记得自己的下身没有那样大啊!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那东西给柳玉雪一抚弄,立马硬了起来,甚是狰狞地向柳玉雪张牙舞爪,这哪里是一个病人啊,比正常人还生猛啊!
因为工作的原故,柳玉雪平日里也没有少见男人的那东西,在其中也不乏一些天赋异禀的人。可是那些人的都没有一个有李伟新的大。想不到这小伙子外表看起来柔柔弱弱,普普通通,本钱竟然这么雄厚。
见李伟新那东西在自己的套弄下竟然硬了起来,以前这种事从来没有发生过,柳玉雪脸红红的,羞涩无比,在静静,温柔地替李伟新装上仪器后,道:“好了,你现在可以排尿了。”
在做完这一些后,柳玉雪突然发现自己的一颗心紧绷着,隐隐间,有那么一种瑕想。这种感觉,她从来没有过,她是一个有过男人,经历风情的女人,自然知道一个男人的本钱对女人意味着什么。
在李伟新排完尿后,忙收拾仪器,道:“好了,李伟新快到中午了,我给你营养液去。”
看着脸红红的,害羞不已的柳玉雪,李伟新想:“这柳玉雪不是说男人的东西他见多了吗,怎么还那么害羞啊?”
一想到自己的变化,李伟新有一些害怕,又有一些高兴。
害怕的是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不然的话,怎么睡一觉醒来,自己的小弟弟就变大了。高兴的,这变化目前对他来说是很好的。至少,自己的……
要说特护病房就是特护病房,连吃饭都有人服侍。真正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一个护理他的依然是柳玉雪。
经过早上那一件事,两人心中都有一丝羞涩。在护理李伟新的时候,柳玉雪没有像早上那般地与他聊天,在她脸上尚还留着一丝晕红。
李伟新本不善跟人说话,柳玉雪没有搭理他,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闷。
在李伟新吸完一瓶由他们医院专门研制,给手术后的一些病人服用,有助他们恢复的营养液后,柳玉雪才轻启玉口,问道:“你还要吗?”
李伟新摸了摸肚子,道:“不了,我已经很饱了,谢谢。”
其实从他手术后,他就感觉自己身上好像发生了某种变化,至于什么变化,他不知道。那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
手术对病人的各种能量消耗是很严重的,大多数病人手术后,一般会感觉饥饿,精神会比较差,但李伟新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相反的,他感觉神清气爽,一点也没有感觉到饿。
“哦,那好,等一下你有事叫我哦。”
回到护士长休息后,柳玉雪平了平紧张的心情,暗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对一个小青年竟然紧张。”
想此,她不由想起早上她替李伟新排尿时的情景,脸上一下子火红起来。
柳玉雪走后,李伟新觉得自己终于可以静下心来感觉一下自己体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任他上看下看,左瞧右瞧,自己依然是一个脑袋,两条腿,一双手,一副身体,也没有头长两只角,发生了某些科学解释不了的变化啊?
第二天,那秦凤英没有来,派了那老妈子来了,带了好多珍贵的营养品,有许多还是市场有价无市的好货色,诸如长白山百年人参。
老妈子道:“伟新,我家夫人今天有事不能来,她叫我嘱咐你好好养病。”
见秦凤英没有来,李伟新心里不知为何有一些失落,当下道:“好,芳姨,我现在行动不便,麻烦你代我向你们夫人问好,并表示我的感谢。”
两人接下来又聊了一些话,半个小时候,老妈子告辞而去,说要回家照顾那个小男孩子。
李伟新当时为了救人,被那辆小轿车撞出老远了,五脏移位,胃出血,骨头断好了好几根,按这种受伤程度,没有一两年是没有办法的动弹的,可是不知怎么了,在手术后,李伟新的恢复程度却是惊人。短短几天,却是好了许多。
芳姐走后,无聊的李伟新倏然想起自己受伤,已经好多天没有去上班了,而且又没有请假,这苏玉眉说不定会将自己大卸八块了,当下找来手机一看。
多天没有充电,手机已经没有电了,自动关机了。一按开机键,屏幕上显示出了几十个的未接电话与短信息。
李伟新一看,多是陈可颖打来的,有好几个电话还是凌晨三四点打来的。从密集的程度上看,那一晚她是没有睡的,说不定是担心自己。
被人惦记,尤其是被一个女人惦记,想念,那种美妙的心情,如果没有亲自体验是品尝不到的。可颖,你待我如此深情,你叫我拿什么报答你啊?
手机通后,陈可颖劈头就是一问:“伟新,你怎么没来上班啊,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啦……”
问得又急又快,如竹筒倒豆子,关心溢于言表。
“可颖,你别担心,我没有事,只是受了点小伤。”
对于陈可颖的关心,李伟新心中暧暧的,煞是感动。
“啊。”
电话那头的陈可颖吓了一大跳,问道:“你现在在哪里啊?我马上过去。”
“不,不用了。”
听出陈可颖语气中的担心焦急,李伟新心中很舒服,但又暗责自己,怎么将这事告诉她,让她担心呢?
“哼,受伤了都不告诉我,是不是不把我当成朋友啊?”
电话那头陈可颖嘟着小嘴,紧绷着个脸。
“不,不,我怎么会呢?可颖,在我心中我一直将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真的,能认识你是我李伟新这一辈子最大的幸福”李伟新忙急着解释。
听到李伟新的解释,陈可颖俏丽的脸露出一丝笑意,道:“那好,你现在告诉我你在什么医院啊?我过来看你。”
李伟新无奈地道:“好,我现在就在华海XX医院XX科XX特护病房301号。”
“好,那我现在就过来。”
陈可颖说完,不待李伟新说什么时,就挂断电话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这丫头还真是心急!李伟新摇头苦笑,接着又给苏玉眉打了个电话。苏玉眉像一只母老虎似的,吼道:“李伟新,你这几天死到哪里去了,在你眼里,你还没有这个公司啊?”
“经理,对不起我受伤了。”
其实李伟新也知道苏玉眉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表面上虽然凶巴巴的,其实心地挺好的。不然的话,也不会将他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人留在公司三个月了。
听到李伟新受伤了,苏玉眉的语气一软,问道:“那你现在没事吧?”
“没事了,只是一点小伤。”
“既然没事的话,你给我死回来了,这个月已经13号了。“苏玉眉说完气呼呼地挂断电话。
这年头的女人,个个都那么凶悍的。李伟新又是一阵感叹,本想再打一个的,可惜手机没有电了。
大概十五分钟左右,陈可颖便来了。一见面,看他被包得结结实实的头部,道:“伤都那么严重了,你还说只是一点小伤,真是气死我了。”
“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吗?”
陈可颖再傻,也听得出李伟新语气听怜爱,她心里很高兴,只是嘴上却绷得紧的道:“朋友理应同甘共苦的吗,你当不当我是你的朋友啊?”
“当啊,怎么不当啊?”
“嗯,那就好,你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哦。”
“好。”
“我刚才买了一些苹果,我削一个给你吃哦。”
陈可颖说完从袋子里拿出一个苹果,从特护房的柜台中拿出水果刀,进阳台削苹果去了。
落日的余晖,照在她身上,她身上闪着迷茫的光茫,微风吹起她的长发,裙子飞扬,她好美好美,李伟新不由看得痴了。
“你看什么呢?”
说这话的时候,陈可颖的脸有些羞红。这李伟新属于典型的‘有色心,没有色胆’的人,两人认识那么久,他从来都没有那样子看过她。
李伟新一时间也不知哪来的勇气,道:“在看你啊。”
放在以前,他是不敢那样说的。
在印象中,李伟新可没有那样的大胆,今天这傻人竟说出那种话,陈可颖是万万没有想到的,当下又气又急地道:“你……”
“可颖你真美。”
李伟新忘了一切,眼里只有陈可颖的存在,痴痴地说。
“你胡说些什么啊?”
说这话的时候,陈可颖的心中其实已经被甜蜜所填。这傻人终于开窍了。
情场菜鸟李同志哪知道女人复杂的心思,一听陈可颖说他在胡说,立马急了,道:“可颖,我可没有胡说啊,我说的都是我的真心话。”
李伟新一急,气得差点喘不过来,见此,陈可颖忙道:“伟新,你,你怎么啦?我乱讲的啊,你别急啊?好了,好了,算你说的是真的。”
李伟新喘了好几口粗气才缓过来,顿了一下,心中想:“算了死就死吧。现在这种机会不表白,以后恐怕没有机会了。”
想此,李伟新看了一下陈可颖,小心翼翼地道:“可颖,刚才看你给我削苹果,我觉得好幸福哦。”
说此,偷看了一下陈可颖,见她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又道:“你能不能……”
表面上陈可颖没有什么反应,其实一颗心也是提到喉咙口了,紧张是死了。她并非一个胸大无脑的女人,用膝盖想一下,也知道这个傻人要说什么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了这个有点呆头呆脑的傻子。用她的话说,反正就是对上眼了。如今这傻人终于开窍了,她是既紧张又兴奋。
李伟新的鼓起勇气在陈可颖的电话鸣声中消失得无影无踪。陈可颖关掉电话,期待地看着李伟新,问道:“你刚才要对我说什么啊?”
“没,没什么。”
李伟新忙道。
陈可颖道:“你……气死我了,哼,拿去。”
说完将苹果甩给李杰,气愤而去。
李伟新想叫住她,可是话到嘴角,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晚上,李伟新在病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人在叫他:“小子,快醒醒,快醒醒。”
李伟新醒来时,发现病房里除了他,并没有其它人,暗觉怪异,道:“是谁,谁在叫我?”
他确定刚才确实有一个很苍老的声音在叫他。
“是我。”
那个声音又在他脑海里响起。
李伟新又看了一下病房,确实没有人啊!在李伟新要说话时,那人已经道:“小子,你别看了,我就在你的意识里。”
“你,意识?”
李伟新觉得不可思议,难道是像小说中的移魂,或者附体。
“就是在你的脑海里。”
“哦,你怎么会在我的脑海里?”
身体突然出现了一个东西,李伟新感觉毛毛的,心想:“自己的身体变化,莫非跟他有关。”
想此又说:“老人家,谢谢你了。”
识海中的人,或者说‘灵魂’对李杰的话貌似很满意,嗯的一声,道:“小子,你不错。好了,因为走火入魔,我的力量本就虚弱,后来又为了给你疗伤,现在我的时间不多了。”
“怎么了,老人家。”
“我就要灰飞烟灭了,龙吟劲啊龙吟劲,想我龙啸天一生纵横天下,征天霸地,最后竟然败在你手上。”
那声音说不出的豪放,霸气,隐隐间露出的苍凉,也叫人无奈。
李伟新听声音,就可以想象出龙啸天一定是一位驰骋天下,快意人生的大豪杰。听到他那样说,李杰心头有些落漠道:“对不起,老人家若不是为了替我疗伤,你也不会……”
“小子,你能这样说,足见你的忠厚。你不必抱歉,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走入入魔,灵魂不散,虽可夺舍重生,但我却不屑为之。”
说此,龙啸天一顿,道:“小子,我临走之前,有一样东西要送给你。”
“什么东西啊?”
“龙吟劲。龙吟劲乃盖世绝学,我不能让它从我手里失传。”
“我……”
“一个大男人你怎么罗哩吧嗦的。好了,我要给你的东西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威严的声音自有一种摄服众生的力量。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龙啸天话刚落,李伟新只觉得自己的脑海里便多了九篇玄奥精深,难以理解的文言文,还有三十六幅男子的坐功图。
“现在在你脑子里的便是‘龙吟九重天’的心法,下面我便为你讲解经文的奥妙。你需凝神静听,现在我也只能给你讲一遍,你领悟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
龙啸天说完便开始为李伟新讲解那深奥经文的意义。……
讲到最后,龙啸天的声音已非常虚弱,有如风中灯火,随时会灭掉似的。
“你记得多少了?”
“我全部记住了。”
从小到大,李伟新有一项值得骄傲的能力,那就是他的记忆力超强。
龙啸天颇为惊奇地道:“真的。”
“嗯,要不,我现在背给你听啊?”
“不,不用了,哈哈,也许是上天不忍看这绝世神功失传于世上,所以才让我在临终前找到你这么一个好的传人。你虽然记住了心法,但日后还要勤加苦练,方能成就无上威力。”
“是,老人家。”
龙啸天又沉吟了一下,道:“你忠厚老实,这是你的优点也是你的缺点,须知人心险恶,一味的以仁行事,最终只会吃亏的。也罢,最后我就索性成全你。”
李伟新突然感觉到在脑海里有一个身穿黄衣,豪放,威武,充满着令人敬畏的霸气的老者飞向那无尽的不明地带,飞行中,他身体化成点点的光茫,消失于自己的脑域。突然间,他发现自己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许多东西。那是龙啸天生平记录,其中有很多宝贵的为人处事的经验。
纵观龙啸天生平,李伟新除了赞叹,还是赞叹。铁血江湖,英雄美人。龙啸天是一个枭雄,那种指点江山,顺我者生,逆我者亡的滔天霸气,绝对是每一个男人心中所想做的。
李伟新想:“屹立人生之巅,一个男儿如此,已不负生平了。”
龙啸天的灵魂选择的是融合,而不是取代,现在的李伟新可以说是龙啸天与他的结合体。融合后,李伟新发现在自己右手的无名指上多了一枚金戒指。戒指为纯金打造,那种纯度纵是世界上最精纯的黄金亦为之罕颜,在戒指上刻着一条金龙,极为精细,栩栩如生,散发着古老沧桑的气息。
在龙啸天的记忆中,李伟新知道那是龙啸天昔日纵横江湖时所创的一个帮会最高权领袖的信物,名为‘金龙戒’,而那个帮会则叫‘龙吟会’。在龙啸天闭关参悟‘龙吟九重天’以前,那个龙吟会已经是当时江湖最大的帮派了。
到了晚餐的时候,柳玉雪并没有来,营养液是一个小护士送给他的。李伟新心中虽有些失落,但这种失落,他并没有持续多久。
柳玉雪对他来说,仅是一个长得不错的美少妇而已,其中最让他想念的是他的‘护士’身份。但一切也是仅此而已,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消化龙啸天的记忆及练功。这是一笔无比珍贵的财富。
龙吟九重天,是一套威力宏大的内家心法,是龙啸天昔日在太行山的一个古山洞里面得到的,龙啸天也正凭借着这一套心法,纵横天下,无敌江湖的。这一套心法,至大至刚,共分为九层,威力层层递加,相传练至最高境界,也就是第九重,有刀剑难伤,水火不侵的大威力。
龙啸天穷毕生之力,也才练到第七重境界而已。
李伟新练习那套心法后,只觉得神清气爽,耳清目明,整个人身轻如燕,身体恢复更是惊人。只几天的时间,身体便已恢复如常,轰动整座医院,那些大医生们个个称为奇迹。如非顾忌着秦凤英,他们真想将李伟新弄进解剖室解剖一下,好好研究。
习练‘龙吟心法’后,李伟新整个人好像变了个样似的,他的外表依然还是那样子,可是内在的某些东西变了,整个人看起来意气风发,那深邃眼睛有如一泓深潭,不可揣测,普普通通的五观放在一起,异常和谐,有一种令人心动的魅力。
这种俊俏,不是奶油小生,英俊帅哥的那种俊俏,很特别,也许不经意间,你看他一眼,便会心动。随后陈可颖来到医院后,也非常惊奇地看着他,道:“喂,你好像变帅了耶。”
李伟新脸有一些红,道:“哪有啊?”
这几天照镜子里,他也发现了自己明显不同的,这种由内而外的变化,让他看起来,跟以前那种平凡,普通完全的不一样。
“锦绣花园”是中国改革开放后,最新建起的别墅群,也是上海最古老的建筑了。倘大的别墅群,连绵间,有一种说不出的雍容,华贵。这并不是这绵绣花园有多么的豪华,而是别墅群中住着的人。所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绵绣花园里面所住的人皆是中国最早富起来的那一批人,如今在胡润,福布斯等财富榜上或许见不到他们的身影,但是他们经过他们的儿子孙子,却是那些榜单上最稳定的人物。
秦凤英便拥有在‘绵绣花园’位置最好的一幢别墅。清晨起来,练了趟太极后,下人芳姐便为她准备好了早餐——几条油条,一碗小米粥。
在秦凤英喝完粥后,芳姐道:“夫人,今天伟新要出院了?”
“那么快?”
当初李伟新被送到医院时,已经奄奄一息了,若不是当时全国著名的医学专家李德全正好在上海开医学研讨会,而他正好看自己的面子,立马给他做手术,当场可能就死掉了。饶是如此,当时,他还是很危险,连李德全都没有把握他能不能醒过来。可是短短两天的时间,他便醒了。按正常情况,他最少也要调理两三个月才能出院,想不到才七八天的时间,就……
芳姐嗯的一声,道:“是啊,医生说他恢复得很快,今天就可以出院了。夫人,你要不要去看一下他?”
“要的,他救了孝贤(三岁小男孩)的命,这份恩情,我们不能忘了,他什么时候出院啊?”
说话时,秦凤英很优雅地擦了一红润的嘴唇。
“下午。”
“那好,我下午过去看他。”
说此秦凤英沉吟了一下后,拿起餐桌上的手机拨了个号码。电话通后,那头很尊敬地道:“夫人,你有什么吩咐?”
“小杜,我要你帮我查一个人。”
“什么人?”
“他叫李伟新。”
“好,我查到了马上给您传真。”
“那谢谢了。”
芳姐见自己的夫人竟然调查李伟新,心中不解,小心问道:“夫人,你为什么调查李伟新啊?”
跟在秦凤英身边多年的她知道能让夫人调查的人,一般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她的朋友,一种就是她的敌人。以李伟新跟夫人身份的天大差距,要成为她的朋友,似乎不太可能。那就只有成为她的敌人了。芳姐有点担心,说实话,他心里对这个年轻人很感激。
“我看他是一个很有趣,很不错的年轻人,如果他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我想帮他一下。”
听此芳姐一颗悬着的心才放松下来,道:“原来是这样。”
秦凤英看了她一眼,道:“你怕我对付他?”
芳姐老脸一红,道:“夫人,这一次伟新帮了我很大的忙,我不需望你跟他发生什么矛盾?”
秦凤英‘嗯’的一声,便没有在什么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在医院里,柳玉雪看了一下正在收拾行李的李伟新,道:“你今天就要出院啊?怎么那么快啊?”
这些天,李伟新忙于练功,而柳玉雪由于上一次替他护理时所产生的暧昧心理,基于人妻的道德伦理,她不想再受到诱惑,跟李伟新走得过近。不过,此时见李伟新要走,柳玉雪心里没有来由的一阵失落。
“是啊,病好了不走,还呆在医院做什么啊?”
说此,见柳玉雪好像有一些不高似的,开玩笑地道:“怎么了,柳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走啊?”
放到以前,打死李伟新,他也不敢那么放肆的,可是跟龙啸天融合后,他的某些性格在潜移默化着,被龙啸天所影响着。
虽是如此,李伟新还是很害怕,小心翼翼地看着柳玉雪,怕她生气。这年头,性骚扰的罪名可不小。所幸柳玉雪并没有生气,只是玉脸有些羞红。
柳玉雪本就是一个美女,这回脸现红晕,更显娇艳,李伟新细看之下,怦然心动。柳玉雪的脸蛋既没有苏玉眉的娇艳,也没有陈可颖的俏丽,但很娇媚,眉宇间充满着女人的风情,眼角淡淡的鱼尾纹丝毫不影响她的艳丽,反而更添加了她中年美熟女的成熟与娇媚,就好像是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让人禁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李伟新看着看着,不由有一些意乱情迷。李伟新在偷看他时,柳玉雪马上就发现了。她想喝斥他,可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暗恼之余,又有一丝淡淡的骄傲。今年,她已经三十多了,如今竟然还有一个比她小许多岁的年轻人那样着迷地偷窥她,令她对自己的美貌很是自豪。
“你胡说什么啊,谁舍不得你走啊?”
柳玉雪的言神有些慌乱,不敢与李伟新对视。李伟新的眼神柔情,但又霸道,那种强烈的占有欲足以令他的猎物胆颤心惊。
李伟新适时收回自己偷看眼睛,装作一副很伤心的样子,道:“唉,我还为柳姐你是舍不得我呢?”
虽然明知道这小子是故意那样说的,但柳玉雪还是很开心,笑道:“什么舍不得啊,你胡搅瞒缠,真是讨厌。”
她有一种与男人打浑骂俏的乐趣,其间更隐隐约约有一丝禁忌的快感。自从结婚后,丈夫忙于事业,而自己有工作,两人聚少离多,已经完全没有婚前那种快乐了。
“是吗,那我有多讨厌啊!”
李伟新倏然趋近到柳玉雪面前,轻轻地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胸前的肌肉差点挨上成熟妇人那丰满,挺拔的乳房。
男人的热气透过耳道传进心里,意有些意乱,柳玉雪面红耳赤,心中又羞又恼道:“你很讨厌。”
吸着从柳玉雪身上传来的成熟女人的幽香,李伟新心中一荡,下身竟然硬了起来。从来没有跟女人那样亲近,调笑过他很兴奋,在意识里很喜欢这样,或者说着迷。
李伟新喃喃笑道:“我那就再讨厌一点。”
说话时,李伟新又将身体靠近了一点。李伟新并不是一个莽撞的人,他敢那样做,是看出了柳玉雪并不讨厌她。另一方面,他心里也确实是心动了。
护士制服,确实是制服类中的最具代表性,所以小日本拍A片,老爱弄一些护士类的。柳玉雪成熟丰满,近一米七看起来,很高挑,一对丰硕饱满面的乳房将粉红色的护士袍顶得紧紧的,居高临下时,甚至可以微微露出的乳房及深深的乳沟。
她虽是中年女人,但腰依然很细,屁股很大,走动时,大屁股一摇一摇的,煞是动人。李伟新每一次看到她,心中都不禁的……
李伟新心中也暗想:“这个女人这么大了,竟然还这样性感。要是……”
今天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所以李伟新就想……
在他挨上去时,他的心跳得很快,寂寞的病房中,都可以听得他的心跳声。同样的,柳玉雪也是很激动,她是一个很自制的女人,不然身边围绕的那些狂蜂浪蝶早把她‘吃’了。她活了几十岁了,除了自己老公外,还从来没有与任何一个男人这样亲密地接近过。
突然柳玉雪觉得下面有一个很热的东西顶着她,不觉向下一抓,刹那间,她的脸红得更厉害了。
李伟新的脸瞬间也红了起来了,原来柳玉雪抓的是他胯下的东西。给柳玉雪柔嫩的玉手一抓,李伟新觉得自己的小弟弟瞬间又大了许多,这更让他难为情。
柳玉雪的脸更是羞红,不知放与不放,内心也是瑕思四起。前几天在帮助李伟新排尿时,对他的东西已经见过了,怎么几天不见,这东西好像更大了一些。
李伟新修习‘龙吟九重天’心法,神功心法有脱胎换骨,洗髓筏筋之效,在不知不觉,李伟新的身体已经被神功所改造,所以现在连他的小伟新也改造了。
“柳姐……”
李伟新想说话,可是因为激动,话都说不利索了。浑厚的喘息,表示着他的心情。
柳玉雪的心也是跳个不停,道:“什么事啊?”
男人的阳刚气息越来越浑厚,她的心也越来越乱了。成熟的身体在李伟新的撩拨下,情欲微动。
“柳姐,你真漂亮,能不能……”
那个词,虽然潜移了龙啸天骨子里的好色风流,但那个词,他实在是说不出口。
柳玉雪的心也是一动,她隐隐知道李伟新要说什么,理性告诉她不可以再接受眼前男人的诱惑,应该马上离开她,可是欲望却让她着迷,沉沦,寂寞的她喜欢男人这样子的挑逗,诱惑。柳玉雪长吸了一口气,道:“你要做什么啊?”
连她也没有注意到,她在说话时,纤柔的玉手又捏了捏李伟新的那东西。
李伟新反应很大,哦的一声吐出蚀骨的呻吟,道:“好爽啊,柳姐,你摸得我好爽啊!”
那个动作本是无意识的动作,如今李伟新那样叫出来,好像是自己用手取悦他似的,柳玉雪心中又羞又愧,道:“你再乱说,我就……”
“柳姐,你想将我怎么样啊?”
寂静的病房中,病人挑逗着美女护士长,想想,就让人兴奋。李伟新此刻就沉侵在那兴奋当中,不可自拔。
他敢那样说,也主要是看出了柳玉雪心中对他的挑逗并不抗拒。
柳玉雪一张脸红得厉害,一双灵动的眼珠子乱转,计上心头道:“哼,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将你这坏东西扯下来。”
说完果真要……
李伟新忙求饶道:“啊,我的好姐姐,疼,你别扯,我再也不胡说八道了。”
柳玉雪咯咯一阵娇笑,道:“算你识相。”
说完松开了放在李伟新那东西上面的手。
“姐,你是不是四川的啊?”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啊?”
“俗话说川中女子多泼辣,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啊!”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好啊,你敢说我。”
柳玉雪最恨别人说他泼辣了,李伟新这样说她,心中很气,双手就要扭李伟新的耳朵。李伟新自是不让她扭到,两人便在房间追逐起来。
李伟新一个错脚,被柳玉雪推倒在病床上,当然李伟新也不是吃素的,手一抓将柳玉雪整个人拉了过来。那样子,柳玉雪整个人便倒在李伟新身体上。
两人身体接触的刹那,柳玉雪玉脸向上仰去,‘嗯嘤’的一声,淡淡的香气从她嘴里吐出,绕于李伟新鼻间,两人从没有像现在这般亲密过,细看玉雪,只见她眉目如画,充盈着妇人的万种风情,小巧的瑶鼻下,两片稍厚的玉唇棱角分明,娇艳欲滴,性感无比,让人禁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因为工作的缘故,平日里与自己的老公聚少离多。给李伟新那样抱着,柳玉雪亦是瑕思四起,男人特有的气味,令她有些意乱情迷。身体瞬间有发软,就那样倒在男人的身上。
柳玉雪那饱满柔嫩的双峰压在胸上,李伟新心儿亦是一荡,刚才熄灭的欲火再次点燃,这具体的表现,就是在……
柳玉雪也感受到了,俏脸更红,柔媚双眼春水荡漾,道:“你……”
原来李伟新那东西正顶在她的腿间。
“姐,我……”
就要李伟新要做什么时,这时有人在敲门。意乱情迷的两人浑身一个激灵,似被人泼了盆冷水似的,欲火瞬间消散无形,连忙从床上起来,各自分开。
柳玉雪整理了一下头发,就去开门。看她云淡风轻,正正经经的样子,仿如刚才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看此,李伟新不禁不感叹:“他奶奶的,女人真是厉害。”
从来没有跟女人那般亲密过的李伟新可没有柳玉雪那般,心里依然激动不已,那女人柔滑细腻的身体时不时地在脑海中回荡。
从刚才两人亲密的情况看,李伟新知道这个女人有戏,心中暗下决定,一定要找她要一个电话,方便以后‘联系’。
今天李伟新出院,陈可颖有事情不能来,在华海举目无亲的他,根本没有人来接他。表面上虽没有什么事情,其实心中也是有些落漠的。
他怎么也想不到,雍容华贵,仪态万千的秦凤英在他出院时,竟然来接他。
见到秦凤英,李伟新有些激动,道:“你怎么来啦?”
“你要出院了,我过来看看你,这是我的名片,你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哦。”
在他来之前,小杜已经将李伟新的资料传真给他了。那分资料极为详细,上至李伟新家前三代的情况,下至他从出生到现在所交过的朋友等等。
看了李伟新的档案,秦凤英很放心。对这个她很有好感的年轻人,她决定帮一把。
接过秦凤英的名片,李伟新道:“那谢谢秦姨了。”
在这个残酷而且又现实无比的社会上,你要做点事业,除了你的能力外,人脉也很重要。这两样东西的比例在三比七左右。在中国,人脉比能力更加重要。
从秦凤英的气派,傻子也知道,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既然人家愿意帮他,而有心做一点事的李伟新也不再矫情。
秦凤英在跟伟新聊了几分钟后,电话便响了。通完电话后,她歉然地看着李伟新,道:“伟新,我有事要先走了,你有空可以到阿姨家坐坐。”
“好,秦姨,你慢走,我送你。”
待秦凤英那曼妙的身影消失在眼里,李伟新才回过神来,看着手里秦凤英递给他的名片。
那张名片很精致,以一种高档铝合金所做成的,外边镀着雍容的黄金,质感极佳,闪动着金光,李伟新并不知道单这一张名片的价值,就抵得过一个3克拉的钻戒了。在全中国不知有多少人做梦都想要秦凤英的这一张名片。
那张名片跟其它一些名片不一样,不似其它名片有一些地址,及业务介绍,那张名片就只有简简单单的七个字“远东国际,秦凤英和一个电话号码。
在上面还有秦凤英遗留的一缕清香,李伟新不由拿起来,放在鼻子上,闻了闻,芬芳香味泌人心脾。
伤愈归来,李伟新又恢复到以前的正常生活了。上班,下班,睡觉。他是一个比较闷的人,朋友几乎没有,下班后的时间基本都在自己所租的房子里面度过的。最近陈可颖很忙,也没有时间搭理他。
这段时间,他也曾非常努力地工作,也就是跑业务,跑得两条腿都要断掉了,可是取得的效果微乎其微,可以说是没有,依然没有能拿下一张订单。
在这种情况下,苏玉眉的脸更冷了,对他总是没有好脸色看,久而久之,李伟新有一种感觉,好像苏玉眉在针对他似的。
不过,这些情况李伟新也可以理解。因为他已经严重拖了业务部的后腿。天雅公司的管理极具人性化与竞争化,业务,制造,后勤,人事等部门在年终的时候会按积分进行评比,这直接关系到各部门经理的升迁和部门内员工的奖金。
这不,在今天早上,苏玉眉又将李伟新叫进去一顿臭骂。李伟新本想回几句,不过想想又忍了下来。小不忍则乱大谋,现在自己还在人家眼皮底下工作,太横了,今后你的小鞋子有得穿了。
骂过一阵后,苏玉眉气得不行,纤手指着李伟新的鼻子,吼道:“李伟新,你混蛋。”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低胸的裙子,这一生气胸前起伏,露出一大片乳肉。
这少妇就是不一样,乳房够大,李伟新瞧个够后,道:“苏经理,你今天是不是跟你老公吵架了?”
苏玉怀惊奇地咦了一声,看着李伟新道:“你怎么知道的?”
李伟新敢那样说,也仅是猜测而已,因为今天他看见苏玉眉来上班时,黑着一张脸。李伟新呵呵一笑,道:“我猜的。”
同时心想:“他奶奶的,我真衰,竟然当了人家的出气筒。”
苏玉眉哦了一声,瞬间又恢复成那泼辣样了,阴阳怪气地道:“想不到你小子最近倒涨了本事了,懂得看面相了啦!”
看到苏玉眉这样子,李伟新心里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也嘿嘿一笑,道:“不敢,我再怎么长进,也比不上经理您的英明神武啊?”
“哼,正经点,李伟新,我现在手上有一单子要你负责。”
“什么单子啊?”
“你拿去自己开。”
苏玉眉说话时,从资料夹中抽出一份资料给他。
虽心中早有预料,这不会是什么好差事,但李伟新实在想不到苏玉眉竟给他出了那么一个大难题。天雅集团是华海市著名企业,拥有完整的制造销售及推广宣传系统,在全国都有很好的声誉及不错的市场占有率。
可是在全国各地的成功并不代表在华海市的成功,天雅集团的化妆品在华海的销售情况很不乐观,其业绩甚至比不上广东,北京等一些大城市的。
根据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原则,公司总部的所在的城市的销售情况应该会大大好与其它城市和地区,因为无论在知名度,政策,或者地顾客的情感上,天雅公司总部所在的华海市都会大大优于其它城市和地区的,所以取得好的成绩也是理所当然。
这些优势并没有让天雅公司在S市女性化妆品市场上占任何有利的地位,其业绩始终无法让公司满意。
造成这种情况的主要原因是:天雅没有取华海市美容院的支持。
华海市人口众多,经济发达,总共有几百家美容院。其中与天雅签订了供货合同的只有几十家了,其中还有几家是小型的百货超市。而且这几家,也是天雅公司在让很大利,使了无数种手段才争取到的。
其它美容院,任凭天雅使尽浑身解数,纵是调来全国最好的业务员也无济于事。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现在苏玉眉给李伟新分配的单子就是这种类型。
这家美容院名为‘丽容’,天雅公司的业务员曾经无数次登门推广,频繁的次数,让两家的员工都成了好朋友,可是却始终无法攻克,让他们的老总高抬贵手,签上单子。
按照业务部员工的说法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自己是业务部业绩倒数第一的员工,如今苏玉眉竟给自己派了这么一单任务,任李伟新如何给苏玉眉找理由,都没有办法证明,这不是苏玉眉在故意整自己。可是最让他郁闷的是,明明知道苏玉眉在给自己小鞋穿,他没有办法不穿。
苏玉眉给他的理由是如果仅仅是因为困难,就不去做,那公司花那么多钱,培训你们做什么了,就是为了让你们克服一切困难,完成任务的。
“经理……”
看着手上的资料,李伟新两条眉毛都愁在一起了。
“好了,出去了,我要工作了。”
苏玉眉不待李伟新说什么,便下了逐客令。
在下班前,李伟新分配到的任务很快传遍了公司的每一个角落。按李伟新以前的‘显赫’业绩来看,所有人都认为李伟新这一次绝对不会成功,这时面也包括了分配给他单子的苏玉眉。
不过,天雅公司的董事长肖雅却有着不一样的看法……
天雅公司董事长肖雅就坐在她位与全公司最高层,最大的办公室里面,与苏玉眉谈论着他李伟新的事情。对于李伟新这个进她公司三个月,却没有签下一张单的员工,肖雅有所耳闻。不过,她并没有像其它老板那样子,叫苏玉眉直接将李伟新开除掉。她有着一套自己的用人方法。
天生我材必有用,也正是因为这一套用人的方法,使她拥有了众多才能出重的人材,也才有了如今的天雅公司。
本身为著名化妆品牌的老板,又非常明白保养的重要性,所以刚四十出头的肖雅看上去非常年轻,与二十七八岁的妙龄少妇苏玉眉坐在一起,别人也只会认为她是苏玉眉的姐姐,而不会想到两人的年龄差距有十多岁那么多。
丰富的人生阅历与成功企业家的形象让她拥有了一份更胜苏玉眉的气质。
递给苏玉眉一怀水,肖雅问道:“玉眉,你怎么将丽容的单子交给李伟新啊?”
苏玉眉以为肖雅是在责问她用人不当,苏玉眉道:“雅姐,我……”
苏玉眉是天雅公司最早的一批员工了,当天雅还是一个小作坊时,苏玉眉就是里面的一个组长了,在公司里,她与肖雅的感情深厚,以姐妹相称。
“我看这一次李伟新有麻烦了。”
看了苏玉眉一下,肖雅便知道她误会她了,很巧妙地转移了话题,避免苏玉眉心中的不安。
苏玉眉亦是心思玲珑之人,仅一会便想到了措辞,道:“当初我仅是想用‘奇兵’试一下。”
“奇兵?”
“嗯,华海市的美容院,为了他们的订单,我们公司使进浑身解数,都没办法,我想,不如派李伟新试一下。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那你认为他会成功吗?”
“我不知道。”
苏玉眉坦诚相告。说实话,在他心里,他也认为李伟新是不会成功的。毕竟他的成绩摆在眼前。而且她了跟李伟新相处过一段时间,对他的个性是很了解的。
肖雅微微一笑,没有在说什么了。
李伟新对这一次接到的任务也没有什么信心,不过,事在人为这个道理他清楚,下班后,回到所租的房间泡一包方便面吃完后,便一头埋进苏玉眉给他的资料当中。
资料上记载着‘丽容连锁’一些上层的资料及喜好及业务代表每一次的拜访。为了能够敲开‘丽容美容院‘的大门,业务代表施展了无数的手段,这些让李伟新大开眼界,同时也认识到了自己以前的业务洽谈方法是多么的单一。难怪自己会三个月来,连一张单都没有过签到。
洗桑拿,回扣,吃饭等等数之不尽的手段,让李伟新目瞪口呆的同时,也更另打击了他的信心,他自问自己是想不出那么多千奇百怪的花招的。
看完资料后,李伟新叹了口气,躺在床上,心中有点失望了。因为从资料上看,这丽容美容院压根就不想签他们的单子。不然的话,以天雅业务代表所做的功课,早就签约了。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娇滴滴的声音:“李伟新在吗?”
那声音很柔媚,粘粘的,有一种让人听了骨头泛酥的感觉。
听到那声音,李伟新打了个冷颤,好像遇到什么洪水猛兽一般,道:“艳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艳姐,名叫周晓艳,是李杰的房东。李伟新害怕,并不是艳姐长得丑,像一个远古恐龙,相反的,她长得很好看,很妩媚,是因为她经常爱捉弄李伟新。这种‘捉弄’不是是淘气得捉弄,而是让你‘欲罢不能’的捉弄,每一次都在挑战李伟新的底线。
“开门在说吗?”
“好,你等一下。”
李伟新马上从床上起来,快速整理好床铺,见一切没有什么不妥,才来开门。虽然每一次艳姐的捉弄让他忍得很辛苦,不过,从心里,他还是很愿意艳姐那样捉弄她的,有点欲罢不能了。
门开后,门外站着一位美艳少妇,少妇一点红唇,娇艳欲滴,芙蓉面,娇嫩的肌肤白里透红,柳眉杏眼,丰乳肥臀,裹着的性感红唇的身躯成熟丰满,凹凸有致,仿如一道玲珑的曲线。
她仔细打量着李伟新,似笑非笑,胸前那巨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喘气上下起伏着,这在配上她举手投足间所显露出来的娇慵散懒,仿佛一个幽怨,高贵的艳妇,妩媚至极,也诱人至极。
看了一会儿,艳姐那柔媚的双眸转动一下,从红润的玉嘴吐出这样的一句话:“小天天,这么久还不开门,是不是在里面做什么坏事啊?”
什么小天天,我晕了!不过,李伟新知道不能跟她计较。
“我……”
李伟新看的呆呆傻傻,口干舌燥,而且他本性也较腼腆,给周晓艳那看着,一张红如烈火,连话都说不出来。
美妇巧笑嫣然,柳腰款摆,莲步轻移,春波流转,顾盼生姿地走到李伟新身边,咯咯轻笑,妩媚地白了他一眼,道:“什么我我的,怎么了小天天,见到姐姐我,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虽知李伟新在看他,但艳丽女子并不害怕,反而将胸前顶了顶,让李同志瞧个够,看个饱。
周晓艳也不知为何,一见面总爱逗逗这个腼腆,很容易就会脸红的男孩子。
李伟新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勉强从嘴里吐出话来:“艳姐,这么晚了,你找我什么事啊?”
走进李伟新的房间,艳姐眉头一皱,道:“唉,男人的房间都是一个亲,又臭又脏。说说,你这鞋几天没有洗了。”
“我那鞋才穿了两天。”
虽是事实,但给一个女人那样说,李伟新心中还是有一些不爽的,问道:“艳姐,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啊?”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艳姐水汪汪的大眼睛笑看着李伟新,眼里闪过几丝狡黠的光茫,问道:“没有事情,就不能过来看看你啊?”
给艳姐那样问,李伟新又羞又愧,忙道:“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她笑意盈盈的样子,别说有多勾魂,难怪私下里那些房客都叫她狐狸精。
看李伟新忙着解释的样子,艳姐看起来气好像才消了一点,但依然不依不饶道:“不是那个意思就好。”
李伟新道:“好艳姐,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吗?”
他妈的,再给他这样挑逗下去,自己恐怕会血压高哦。
“哼,谁是你的好艳姐啊,你这家伙一见面就要占我的便宜。”
周晓艳眼神连眨,煞有意思地看着脸红耳赤的李伟新。
李伟新不禁暗一声老天啊,谁敢占你的便宜啊!上次若不是你掐着我的耳朵,硬要我叫你艳姐的,我哪里敢啊?李伟新本就不善言语,给周晓艳这一番抢白,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了。
见他低着头默然不语,神态更是羞愧,周晓艳缓缓走到他的身边,柔声道:“怎么了啦,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根据以往的经验,李伟新不会傻傻地跟周晓艳抢辩,因为到头来,终究也是他输的。李伟新点头说道:“不,您老人家说得对极了。”
“什么老人家啊,你这小子竟敢说我老了?太过分了。”
周晓艳说完玉手一出,便抓住了李伟新的右耳。
别看她是女人,纤纤玉手,力气可大得很!给她掐住,可是真疼。
“好了,好了,别抓,疼。艳姐,刚才我说老人家其实尊敬你的意思。”
“尊敬我?我干吗要你尊敬啊?”
艳姐眼眸一眨一眨的,手上却是没有松开的意思。
天下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李伟新暗叹一声,道:“艳姐,刚才算我说错了!我嘴笨说错话了,你哪里老了,你看,你的肌肤多白啊,如牛奶一般,腰多细啊……你分明才十八岁嘛!”
听了李伟新的奉承,艳姐听了煞是高兴,忍不住前俯后仰地娇笑起来,丰满酥胸如花枝乱颤,荡出一道道美妙的波浪。
李伟新看得眼花缭乱,猛吞口水。
笑了一阵后,艳姐才松开李伟新的耳朵,说:“算你会说话。”
说完身体倏然趋近,玉脸凑到李伟新耳边,先是吐了口热气,娇滴滴地道:“臭小子,你看够了没有啊,我的胸部是不是很好看啊?”
原来自己偷看她,这骚狐狸早就看在眼里了,李伟新羞愧不已,若按照以前,他回话一般是这样子,不过在融合了龙啸天的记忆后,他不那样说了,只笑吟吟地道:“好看极了,又大又圆,而且还很挺翘。”
说完手向前,就要摸一下。
艳姐似水双眸掠过一道惊奇,她实在想不到一向老实,腼腆的李伟新会说出那般轻佻的话来,颇为新奇,当下蛇腰轻轻扭到,不落痕迹地避开李伟新的魔爪,娇笑道:“你这臭小子,吃看碗里的,还看着别人锅里的,你要摸,摸你家小颖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