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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拳师之死,女拳师的生命悲剧

更新:2025-09-10 02:02:32 分类:长篇小说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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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州这些天最大的事情就是威风镖局的古少镖头成亲,娶的是威远镖局刘老镖头的独生女。这两家镖局一走东路,一走西路,在这两条通商路线上可谓家喻户晓,威风八面,而今两家联姻,威远的产业便早晚并入威风镖局,今后东西两路一家独掌,财源滚滚,成州首富,舍我其谁?

家大业大,婚礼自然办得热闹非凡,连知州张老爷都亲自登门贺喜,在这成州城里,只怕也只有古家和刘家才能有这般荣耀。不过,第二天早晨发生的事却是谁都始料未及的。

一清早,刘家送亲的婆子便来敲洞房的门,招呼新娘早些起身去拜见公婆,另外,她还要负责把沾了新娘初夜血的白绫带回去给新娘的父母报喜。谁知再三敲打也无人应声,问过左近丫环也都没见一对新人出房。大家都觉得奇怪,便用唾液舔破窗纸一看,乖乖可不得了,负责偷窥的丫环吓得一跤摔在地上:“不,不,不好了,小镖头和少奶奶死,死,死,死了。”

消息传到前厅,古老镖头急火火地赶往后面,见几个家人正在砸洞房的门。

老镖头武功高强,一脚便将门踹开冲将进去,天!那情景真是惨不忍睹。

首先看见的是古少镖头的尸体,他光着身子仰绑在八仙桌上,长长的一条阳具死蛇般垂在裆里,已经发紫的尿道口沾着黑色的血痂,少镖头自幼习武,一身皮肤本来十分紧衬,此时却象八九十岁的老人般皱成一团。

喜床上死的是新娘子,十八岁的她反绑双手软软地躺在卷成一卷的被子上,由于被子垫在身下,使她赤条条的身体反躬起来,挺着一对酥软的小乳,分开的双腿间露着毛茸茸的阴私部位,已经因干涸而发黑的血迹从那条肉缝的后部顺着肥白的屁股流到床上,把褥子染了一大片。

张知州接到报案立即带人赶到古家,很快就立了案。古少镖头和刘家小姐的武功在这方圆几百里之内是有名的,而两人一夜之间竟然无声无息地一起被人杀死,这件事非同小可,张知州立即招来成州居住的武林各派至州衙商议:“各位师傅,你们对这事有何见教哇?”知州十分真诚地询问。

“从古少镖头和刘家小姐不是泛泛之辈,能一夜之间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两人同时杀死,此人的武功恐怕非同一般。”

“哦!能有多高?”

“恐怕比我们在座的都高。就是古老镖头和刘老镖头本人,恐怕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真的吗?”张大人看着两位老镖头。

“真的!老朽两人合起来,恐怕在他们面前也走不过三十招。”古老镖头回答,而他的老亲家则费力地点了点头,一夜之间失去了爱子和爱女,只有四十几岁的他们一下子苍老了许多,而两个声名远播的武林高手,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武功在别人手中不过象个三岁的孩子,怎能让他们不感慨万千?

“你是说,他们?难道不只一个人吗?”

“照理说,家丑不可外扬,可是老朽失去了亲人,说什么我也要为他们报仇哇。这里都是我们多年的老友,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再说,不知道那一天,那一家的儿女又要受害,说出来也好让大家注点儿意。老朽同亲家翁已经查验了孩子们的尸首,他们都死于一种邪派武功之下。”

“什么?”

“我那儿子被人吸干了精气,我那儿媳也是被吸尽了阴精。这是一种早已绝传的邪毒武功,名叫“大乐魔法”。”

“大乐魔法?这种邪功又出现了?”一众武师个个惊恐不安地互相对视着。

“那是一种什么功夫?”张知州十分关注地问。

“这种功夫最早出现在百十年前,一对蛮夷夫妇自西疆来到此地,带来了这种功夫,这种功夫靠男女交媾从对方身上汲取精气以提高自己的功力。这对夫妇平时互相补充,武功提高甚快,但遇见其他身怀武功的少男少女也决不放过,必是要吸干了他们身上的精气才肯罢休,两年之内,就有十几个门派的四十几名男女弟子命丧他们之手,武林中人给他们起了个外号叫“阴阳无常”。”

“后来,七大门派联合了其他各门派高手组成了除魔联盟,在华山之巅将正捉了一个华山女弟子企图强奸的阳无常围住,各派死伤了十几个人才终于将其击毙。那女魔头听说丈夫死了,气急败坏地找上河南嵩山少林寺报仇,一连杀了五个少林和尚,少林寺出动了千余名武僧将她追到峨嵋山金顶,在罗汉堂十八罗汉僧联手之下,才终于将其击落深涧。谁知,这种武功竟未绝迹,如今又在这里出现了,这是武林的劫数又到了。”

“你想这会不会是那阴无常没死,又传的弟子呢?”

“不会,如果这样的话,这中间百余年他们总会出来活动的。所以,我想一定是什么人得到了他们留下的武林秘籍之类的东西,自学而成。虽然那贼人的武夫比老朽高,但同真正的高手比还是差得多,所以如果早些捉拿,还不会费太多的力量,如果任其发展,只要吸够七七四十九人的精血,他们的武功就难有敌手了。”

“可连你们两位联手都不行,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抓到他们呢?再说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是谁,总不能把十几位高手绑在一起到处去找他们呐。”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是,我知道两个人,只有他们出马才能抓住这两个妖人。”

“谁?”

“离城五里有个赵家庄,老庄主夫妇去年暴病死了,留下了一对儿女。女儿今年二十岁,儿子才刚刚十七、八岁,她们自幼跟着父亲学艺,武功已可列入一流高手之列,加上她们姐弟二人一向作事谨慎,应当可以诛此恶獠。”

“如此,本官明日一早便亲自去赵家庄请两位高手出山,就请几位老侠客同往如何?”

“此乃整个武林的大事,老朽等自当同行。”

老镖头不知道,这一去,不仅未能捉住采花恶贼,反倒断送了两朵武林奇葩年轻的生命。

张知州本以为赵家姐弟一定生了三头六臂,没想到竟是粉雕玉琢般的两个美貌少年。

姐姐赵紫琼,小名三姑,比一般女子略高一些,几近五尺,因此显得十分苗条,不过长年练武的她可不象一般女子那般瘦弱,浑身上下十分匀称,一张长圆脸,白中透红,红中透亮,气煞西施,不让貂蝉。就连她弟弟赵子婴也有潘安、宋玉之美,看得张知州几乎痴了。姐弟两个已经不只一次被人如此长时间注视,她们了解自己美貌的力量,所以丝毫不以为意。

为民除恶乃是白道侠客的根本,两人十分爽快地接受了张知州的邀请,当上了成州府的正副总捕头,专门解决这桩采花案。不过两人提出了一个要求,便是单独行动,暗中调查,因为罪犯是一位顶尖高手,一般的衙役不仅帮不上忙,反而会成为累赘,张知州自然满口答应。知州等人走后,姐弟俩收拾停当,当晚便悄然离开了赵家庄。

两人自以为这次行动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早就在人家的密切监视之中。

姐弟俩分别化妆成两个四十来岁的富商,包下州城最大的悦来客栈后面的两个小套院住下,开始了秘密调查。两人都是武林中人,对这个百年来的着名邪派久有耳闻,自然也会加倍小心。她们每天到各个茶肆酒楼饮酒用茶,同时用心听客人们的交谈,企图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可惜一连数日,毫无结果。

两人知道这种事情急不得,所以便十分耐心地继续她们的工作。除了与张知州同去赵家庄的那些人,没有有知道她们的底细,所以也没有谁注意到她们,这让她们放心了许多。

她们进城不足半月,便又出了第二件案子。

这几日连升客栈住进一个少年女客。这女客身佩宝剑,一看就知道是个武林女子,她十分勤快,从打三天前一住进来,就吩咐伙计每天鸡叫三遍就送洗脸水到她房里,而她也总是辰初便出店,至辰末准时回来,然后便闭门不出。

这日一早,伙计又端着水来到女客住的上房,站在门口轻声打招呼:“这位姑娘,小人店小二,给姑娘送水来了。”

房中无人应声,放高声音再喊一遍,仍不答应。伙计以为那女客一定是头天睡晚了,所以此时还未醒,便又喊了几声,还不见动静,伙计只得用手敲门,却见那房门虚掩着。用手轻轻一推,房门大开,堂屋里不见人。伙计不敢进客人的卧室,放高些声音再喊,仍不见动静。

“别是个吃白食的,不给店钱,偷偷溜了吧?”这女人的房间,小二不敢乱闯,只得去叫老板娘来。

老板娘进了堂屋,喊了几声不见回答,便掀帘往里间闯。伙计在堂屋外还在想:“里面一定是人去屋空,说不定连金边细瓷茶壶也带了去,真她妈倒霉!”

谁知老板娘的前脚刚一过门槛,便“嗷”地一声尖叫,一屁股坐在地上,把手指着里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伙计不知出了什么事,几步蹿过去一看,也是“吱哇”一声,拔腿便跑,一边往外跑,一边狂喊:“杀人啦,杀人啦……”

听着信儿赶来的张知州一进里屋,便看见里面的惨相。见床帐高挑,上面仰躺着一个十八、九岁的绝色少女,一条玲珑剔透的肉身子光着,未着寸缕。

姑娘的上身冲里仰在床上,玉臂被绳子反绑着,细细的腰肢下垫着个枕头,两颗尖尖的奶头朝天挺着,雪也似两条粉腿一条半垂在床边,另一条被用绳子绑在床头。大腿间浓浓的两列阴毛,招惹着男子的眼睛,自那处子的牝户,大量的血流过会阴和菊门,在床单和地上流了一大滩,已经完全凝固发黑。

屋里的地上扔满了黑色和红色的衣物残片,显然是从少女身上硬撕下来的。

一柄宝剑丢在桌边的地上,剑未出鞘,说明死者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突然袭击而遇害的。

走到床前,张知州看着那少女的脸,那本是一张绝色女子的脸,两道高挑的眉毛还能看出死者生前的冷艳,而此时,她的两只眼睛失神地望着天空,眼角还留着一丝眼泪流过的痕迹。

张知州回头看了看跟在身边的刘师爷:“此人是武林女子,我好象在古少爷和刘小姐出殡的时候看见过,先派人把古老镖头和刘老镖头请来,等他们看过了再叫仵作验尸。”

刘老镖头一到,便认出了被害女子是女儿的结拜姐妹寒月。

这寒月年方一十九岁,却是个出名已久的女侠,她师出华山,是华山派掌门清虚师太的俗家弟子,十五岁便开始在江湖上走动。她貌美如花,却性情刚烈,嫉恶如仇,出道时间不长,便剑挑了欺男霸女的“洞庭十三水寇”。黑道中人提起她,莫不心惊胆战,因此人送绰号“玉面罗刹”。

这次寒月是来参加刘大小姐的婚礼的,不想婚事变成了丧事,伤心之余,发誓定要亲手捉住那淫贼替妹妹报仇。她本来住在刘家客房里,出过殡后,便告辞而去,说是要回华山请同门姐妹下山助阵,不知为什么悄悄地返回了成州,也不知究竟有没有回过华山,更不知是怎样被杀害的。

“本官于武功一道,丝毫不懂,两位老镖头乃是武林大家,能否看出这寒月可是死于那淫贼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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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老镖头近前看了,见除了绳子捆绑的勒痕,寒月身上并无其他损伤。再看私处,长长的阴毛被男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分泌物沾得一绺儿一绺儿的。又将她两片阴唇分开了,这少年女侠的阴户早被弄得一片狼籍,处女膜裂作几瓣,鲜血是直接从阴道深处流出的。再看姑娘小腹下已经微微发皱的肌肤,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正是死于那淫贼之手。”

华山派虽然都是女子,却是江湖知名的武林大派,只这寒月的功夫便在两位老头之上,已入一流高手的行列,自然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之能,虽说是被人偷袭得手,但要想象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客店里被活生生淫死,也决非易事,只此便足以让人瞠目。

“这两个淫贼现在已经吸了三个人的精血,功力平白增加了一、二十年,要想擒住他们,只怕更难了。”两位老镖头摇摇头。

“是啊,这也正是本官所担心的,但不知道赵家姐弟那儿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由于赵紫琼姐弟是单独行动的,又化了妆,即使是衙门里的捕快也认不得她们,更无从通报消息,所以,虽然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便赶到了凶案现场,也已经是张知州到达之后近半个时辰的时间,此时两位老镖头已经离开,仵作正准备验尸。

紫琼虽说已经二十岁,在那个年代早该出阁了,但由于曲高寡和,所以依然是小姑待嫁,虽说人在江湖走,死人见得不少,可象寒月这样光着个白花花的身子捆在床上,露着私处任人观看的死相,还是让她的脸红得象公鸡一样。至于正当少年的子婴更是心“怦怦”狂跳,下面胀得铁杵一般,目光盯住床上的寒月,拖都拖不开。直到同张知州搭上话,她们才渐渐平静下来。

姐弟两个也对寒月的死吃惊不小,这“玉面罗刹”她们早就听说过,武功比她们姐弟也许差点儿,但已经算得上是一等一的高手,竟也被人家玩弄于股掌之中,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

更令人吃惊的是,上次那一对小夫妻是在洞房里被人袭击的,而洞房离其他人的住处远,这一次竟是在人来人往的客店强奸杀人,最近仅一墙之隔的其他客人竟毫无查觉,可见罪犯武功之高,虽说自己的武功不在武林中那些知名高手之下,可自己只有两人,罪犯脸上又没有写字,想在茫茫人海中找到这样一个人,就象大海捞针一样,只怕也难有作为,须得再找帮手才是。

张知州也虑及于此,便问道:“两位以为要什么样的帮手才好?”

“如果能请到少林、武当等八大门派的高手自然最好,但我们在江湖中无甚名气,只怕没有那么大的面子。只有刘老镖头同寒月女侠有结拜父女的关系,加上寒月又是华山派的弟子,可以请刘老镖头出面去请华山派的高手出马。华山派在江湖上名声甚响,与各大门派也素有来往,如果再请华山派出面,那么其他门派也就有可能请到了。”紫琼回答。

“如此甚好,本官这就去拜会刘老镖头落实此事,等各派高手请来了,还是要两位主持。”

“如果八大门派的人到了,主持自然要请他们来担当,毕竟我们只是无名后辈,在人来之前,我们姐弟仍按原来同大人的约定行事。”

“两位不必过谦了,虽然武林中是八大门派声望高,但两位代表本官,仍当主事。我看,就这么定了。”

这边刘老镖头应下了张知州的请求,当日就带上三、五个镖师亲赴华山报寒月被害的消息,顺便请华山派出头相助。此地离华山数千里之遥,路上往返大约需要半个月的时间,而就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成州几乎每天都有案件发生。

先出事的是威远镖局最年轻的副总镖头陈一之,接着便是已死的古少镖头的妹妹古二小姐,再下来是武威武馆的女弟子吴婉婉,隔了一夜则是另一个女弟子佟秀莲,然后连武馆的馆主武大雄也成了被害人,到华山派众女侠赶到时,已经有十三人被害,被害者除了年轻英俊外,还都是各门各派中武功最好的,其中女子占了四个。

同前三个被害人一样,所有受害者都是在被强暴的状态下吸尽精血而死,更有甚者,罪犯竟然还把四个被害女侠的赤裸尸身扔在大街上示众。张知州和赵家姐弟这些天是疲于奔命,弄得他们每天早晨一听见人说话的声音,就首先想到会不会是又出了事情。而姐弟两个更着急的还不是这些,让她们更担心的是每死一个人,两个妖人的功力就会增加不少,这样下去,很快自己就将不是他们的对手了。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帮手。

首先到达的,是华山派的八位高手,都是清虚师太的徒弟。其中一位静空道姑,二十四、五岁,生得是仙风道骨,娴静清雅,是师太的入室弟子,奉师太之命,在师太游说八大门派联手回来之前,暂时主持大局。另外七个是师太的俗家弟子,号称“华山八美”中的七美,分别是大姐“清莲玉女”潘婕,二十四岁;二姐“玉蝴蝶”辛晓琪,二十二岁;三姐“妙手玉贞”王雅贞,二十二岁;四姐“腊梅花”云秀卿,二十一岁;五妹“玫瑰仙子”张素素,二十岁;七妹“芙蓉仙子”;王美娜,十八岁;八妹“急如火”周冰,十七岁。

为什么八美中只有七美?其中单少了一个六妹,那便是已死的“玉面罗刹”

寒月。

华山派八位高手的到来,使赵氏姐弟的心里感到轻松多了。不过,谁是罪犯呢?谁都不知道。经过商议,赵家姐弟依然化妆独自行动,而华山派的女侠们则白天去各茶馆酒肆注意搜寻,晚上则分别到成州武林各派的住处潜伏。由于知道妖人的武功与女侠们不相上下,为了安全,她们便分成两人一拨儿,一共是四拨儿,这样,妖人不可能同时袭击两个,也就使被偷袭的可能大大减小。

不过,华山派的人一到,罪犯仿佛知道厉害似的,马上就揠旗息鼓,不声不响了,把急于给师姐报仇的“急如火”周冰急得什么似的。

凶犯真的害怕了吗?亦或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没有人会这么想,大家都知道,除非妖人已经离开成州,另谋出路,否则的话,平静就意味着更大的阴谋。

华山诸女侠到达的第五天,罪犯终于又出现了。

成州的武林中有个胡家,因为他源于家传,从不收徒,也很少参与成州的各派的聚会,所以大家没有人知道这个门派的名字,只知道这家人的功夫都不错,因为有一次邻居家的老婆婆被毒蛇咬伤了,胡家的四少爷一夜时间跑了四百里,从名蛇医“马一帖”那儿取回蛇药救了老太太一命。胡老爷子六十多岁了,膝下四子一女,都跟着老爷子学武。这次成州武林之劫,各门各派都有人被害,就只有胡家尚未波及。

一般情况下,凶犯多不会在一地作案数起,总是喜欢改变时间和地点,而胡家五位儿女也都身怀绝技,也应该是罪犯的作案目标,所以在华山高手布置夜间埋伏时,也没忘记胡家。这一晚在胡家附近值夜的是二姐“玉蝴蝶”辛晓琪和七妹“芙蓉仙子”王美娜。两人一东一西,分别藏于胡家院外的大树上,这样即能观察到周围的情况,又可以防止自己两个同时被偷袭。

两人在树上蹲守到二更天,远远见一条黑影鬼魅般自北边屋顶上飘来,来到胡家后墙外,一纵身上了墙头。两位女侠远远看着,见那人的身材虽然不算矮,但细腰丰臀,分明是个女子,她黑巾蒙面,只露着两只眼睛,看不清长相。那女人站在墙上,且不进院,小心翼翼地左右观望了一阵,突然定定地往美娜藏身的树上看了半晌,然后掉转头,往北如飞而去。

几乎同时,两位女侠自树上跃起,向那女人紧追。追着追着,前面的人影往下一跳,进了一个院子。两人急追至近前,往那院子里一看,已不见了那人影。

仔细辨了辨,认出这是悦来客栈的后院,王美娜作势便要往下跳,被二姐给拦住了:“七妹莫急,那女贼进了客栈,却未必住在这里,可能只是暂避一时,我们一下去,视线被房屋挡住,却不让她跑了?”

“那怎么办?”

“我看这样,你快去把其他姐妹找来,人多眼多,那女贼就跑不了了。”

“我走了,她跑了怎么办?”

“不妨事,我在这高处监视着,万一她跑了,我就在后面跟着,你们回来如果看不见我,就是我追下去了,按咱们门中暗记就能找到。”

“你自己不会有危险吗?”

“不会,你也看见了,按她的身手,功夫虽然不浅,但与咱们也就是半斤八两。一对一打起来,就算捉不住她,也还能把她缠住。就算她功夫真的比我高,我已经加了小心,打不赢还能跑,跑不了还能喊,把人都喊起来,料她也不敢恋战。”

“好吧,二姐你小心。”

“快去吧。”

众姐妹的埋伏地点美娜是知道的,而且她们都是武林高手,所以去了不过顿饭时间,就把众女侠找齐了返回悦来客栈。

众人在客栈外转了半天,不见“玉蝴蝶”辛晓琪的影子,也找不到她留下的任何标记,这一下儿众人可急坏了,急忙进到店里,把店主人喊起来问话。这个时候并不是旺季,店里客人不多,而且并无女客。店里人都知道最近成州发生的连环血案,不敢耽搁,把客人们都给叫了起来,先自让众女侠逐一询问。走遍了每个院落,看遍了每间客房,没发现任何可疑之人。

只有两个套院中的富商不在客房,也没有人看见他们出去,这不由不引起众女侠的怀疑,不过一问客人的性别和相貌,又实在同美娜她们看到的那个女人相去甚远。

“玉蝴蝶”是“华山八美”中的老二,一向老成持重,如果不是事情紧急,她是决不会忘记留下记号的。一种不祥的感觉袭上众人的心头,七个女侠前在前院的天井里,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大家一商量,不能就这么等着呀,万一“玉蝴蝶”真是被人捉住了,早一点发现她,淫贼可能还来不及行凶。

这样一想,七个人商量,由“八美”中剩下的六美两两搭伴,分别奔东西北三个方向,静空武艺最高,独自往南,无论哪一路,发现任何情况马上放焰火传讯。一更之后,如果没有发现,便都回客栈聚齐,再行商议下一步方案。商议已定,七个人便各奔东西。

“玉蝴蝶”真的出事了吗?是的,美娜刚刚离开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辛晓琪就被偷袭了。敌人的轻功实在太高了,一直到了她的背后三尺她都没有发现,还能不着道儿?

她只感到背后的几个大穴突然一麻,全身的经络便都被封死了,整个人象一只空口袋一样瘫软下去,被偷袭她的人一把接住,往腋下一挟,便朝城北飞奔而去。

“玉蝴蝶”立刻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一股强烈的恐惧感袭上心头。对于一个武林女子来说,过的就是刀头舐血的生活,生死之事根本不算什么,但一想到那人袭击自己的目的,辛晓琪感到下身的肌肉一阵无法控制的抽搐,还伴随着一阵强烈的尿意。

她想到了死,自己被人家捉住,短时间内是不可能被人发现的,而对方将自己极尽凌辱后杀死根本用不了多少时间。所以,死是唯一摆脱女人最大不幸的办法,但现在,死亡对她来说已经是一种奢望,她的所有经络都被人家封住,就连嘴也被制住,不单是说不出话来,连嘴唇都动不了,就象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只能任人宰割。

美娜把姐妹们带到客栈的时候,偷袭者已经把“玉蝴蝶”挟持到了北郊离城十几里处的一座破庙里。这一路奔跑,偷袭者竟然脸不变色气不喘,可见武功之高。“玉蝴蝶”被挟在腋下,脸正好微微侧朝左上方,从余光中看到那人黑巾蒙面,但显然是个男性,而不是她们追赶的女子。

“这大概是那个“阳无常”的弟子吧?”晓琪这样猜想,知道自己的一切都要完了。

那人进了大殿,左袖一挥,带起的风声便把供桌上的灰尘连同烛台之类通通拂到桌下去了。将辛晓琪仰面朝天放在供桌上,在周围点起十几支大蜡,然后近前来仔细端详躺在面前的这位女侠。

“华山八美”决不是浪得虚名,虽不能说是美若天仙,但也个个都是艳如桃李。这“玉蝴蝶”的成名武艺是“白蝴蝶手”,她的绰号便因此得名,而绰号中的一个“玉”字,便可知辛晓琪是个白如雪,润如玉的美艳少女。因为是夜间埋伏,所以她脱了平时喜穿的白衣白裙,而是换上了黑色短打,一条黑丝绦把上衣束紧,越发显出腰肢的纤细柔软。

那人看着,手便不安分起来,先是捧住姑娘的臻首,把一张大嘴往她的樱唇上一猥,用劲儿把那姑娘的小嘴亲了亲,而后把手摸着她细长的脖子,隔着衣裳向下滑去。

他揉了揉姑娘胸前怒挺的双峰,然后顺着她的肚子往下摸,不多时便深入到女侠的腿裆里,隔着裤子一抠,找到前后两处软软的凹陷,用手指使劲儿捅将起来。

弄了许久,觉得兴致上来,便脱了姑娘的鞋袜,露出那一双绝妙玉弓,细细地把玩。尔后便发起狂来,疯了一般解开“玉蝴蝶”的丝绦,又双手抓住胸襟,一扯两半,再一把拉掉红肚兜儿,便露出两颗新剥鸡头般的小奶子,最后扯去裤带,三两把便将她的裤子扯作几块破布片,现出那两条丰腴的秀腿和黑茸茸的私处来。

将“玉蝴蝶”脱得干净,那人又从衣服里掏出一盘绳子来,爬上供桌,将辛晓琪拖起来,自己也盘坐在她后面让她背靠自己坐着,将那绳子往女侠粉颈儿上一搭,胸前一绕,两个粉腋下面一掏,三缠两绕,便将女侠五花大绑捆个结实。

然后又点了她几个穴道,这才解开先前制住的穴道,单只留下制住头部的穴道不解。

先被制住的穴道一解,“玉蝴蝶”便觉得自己的胳膊腿儿都能动弹了,急忙挣扎起来。不过,这一挣扎才发现,对方后点的这几个穴道虽非制人之穴,却可以在短时间内阻止气血运行,这样,姑娘的功力便恢复不了,肢体虽然能动,却只能象普通人一样靠着蛮力挣扎。

原来,这凶徒并不喜欢被害人象死人一样由他摆布,而更希望在玩儿这些武林女子的时候,她们能象普通女人一样反抗。此时便是这样,“玉蝴蝶”虽然能动了,却无法逃脱被污辱的命运,她扭动的身子反倒让对方兴致更高。

“玉蝴蝶”被那人从背后搂着,一双大手从下向上托住了自己的乳房,先是整个儿握着,揉着,然后用手指捏住了尖尖的奶头,慢慢捻动,无论怎么反抗也无法摆脱。她绝望地扭动着身体,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接着,那人的一只手再次伸进了“玉蝴蝶”的两腿之间,先越过界,中指的指尖项住了她的屁眼儿,慢慢抠弄了一会儿,这才开始向回拉,滑过会阴,切入了两片阴唇之间。

越是武艺高强的女子,其实越是对被强暴感到恐惧,大概因为她们从未把自己当着弱者的缘故吧。“玉蝴蝶”此时已被巨大的恐惧俘虏了,随着那男人的手指触到那从未被人动过的玉门口儿,她的心狂跳着,下体一阵强似一阵地痉挛起来,然后,一股热流便控制不住地从小腹下冲了出来。羞耻笼罩在她的心头,有失身的羞耻,也有当着敌人放尿的那种耻辱,她的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那人可是从不会邻香惜玉的,摸了半晌,不见“玉蝴蝶”下面发湿,她还是处女呢,又是在被强暴的时候,当然不会有那种在快美感觉下的分泌物了。不过这也不算什么,他拿出一个小瓷瓶,放在“玉蝴蝶”鼻子前面薰了薰,很快,辛晓琪就感到自己的玉峰开始发胀,下面也流起淫水来,心里产生了一种希望被人摸的感觉。这正是对方所希望的,他自己起了身,把“玉蝴蝶”仰着身往供桌上一按按倒,然后自己紧紧压了上去。

“玉蝴蝶”知道下来该是什么,她决不肯放弃反抗,但一个无法运用内功的女侠,对付一个普通男人都已经很困难,何况对方还是个武林高手呢。他把“玉蝴蝶”两条玉腿隔在自己身体两侧,把一条粗大得象小棒槌般一条玉杵顶在了姑娘的私处。他用力向里顶着,她想逃但逃不掉,只感到一根那么粗,那么硬的肉家伙毫不妥协地撕开了自己最后的一道防线。

微风吹着殿外的树叶哗哗地作响,那男人则伏在“玉蝴蝶”的身上疯狂。一条洁白如玉的身子在男人的狂插下颤抖,两只弓足绝望地在供桌上蹬动。“玉蝴蝶”不想活了,但在对方想把她解决掉之前,她就只有挨肏的份儿。

“玉蝴蝶”不想就这么死了,她得找这淫棍作垫背的。所以她停止了挣扎,暗中尝试利用内功冲开被阻经络,准备蓄势一击。她自己本来有着很高的武功,如果经络通了,完全可能制伏正在她身上发泄的妖人。

功夫不负有心人,“玉蝴蝶”的经络还真的通了,她运起全部功力,准备一击得手。

那人仿佛没有注意到“玉蝴蝶”身体的变化,仍然发疯一样在“玉蝴蝶”狭窄的阴户中抽插,而且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这正是男人最容易失去警惕的时候,“玉蝴蝶”看准了时机,突然蓄起全身的功力,开始向对方发起反击。

“玉蝴蝶”的内功积蓄在丹田并开始释放的一瞬间,那条男人的肉棒正好深深地插在她的阴道最深处。这时,龟头突然发难,象一支唧筒一样产生了强大的吸力,生生地开始从姑娘的丹田吸收她的功力。

“玉蝴蝶”发现有异已经晚了,她根本就无力回天,内功和她的生命就那样象决堤的洪水一样被人家吸了过去。

不提这边“玉蝴蝶”辛晓琪被人吸去功力和阴精,再说华山众女侠分头搜寻失踪的姐妹。北边这一路却是大姐“清莲玉女”潘婕和八妹“急如火”周冰。两个人蹿房越脊,一更的时间,将北城一带几乎走了个遍。未见任何可疑之人,可疑之事,便掉头向南走,打算回到悦来客栈那儿同其他三路碰过头后再说。

刚刚回到客栈,便见其他姐妹也从不同方向赶来,还没顾上打招呼,静空道姑突然使个眼色,将手一挥,径自向潘婕和周冰这边纵来。其他六个姑娘不明所以,看她神秘兮兮的,又不敢问,只得向静空所去的北边一看,这回看明白了,夜色之中,一条黑影正在向正北方飘去,看身影是个男的,肩上还扛着一个大口袋。

不用说,这黑影即使不是那个什么“无常”,多数也是个偷东西的飞贼,想到这儿,六个人齐齐追去。

前面的黑影跑得飞快,尽管扛着一大口袋东西,却始终同静空道姑保持着同样的距离。

追到城边,那黑影望树林中一钻就不见了,七个女侠气得直跳脚。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了,她们抽出各自的兵器便向小树林中冲了进去。

这片树林从外面看不算大,进来一看,却是大得看不到边。这里曾经是过火林,全部原有的树都被烧成了光杆,于灰烬中长出的,是胳膊粗的小树,这些小树就是构成这片树林的主体。七个人一字横排,相互间保持着七八丈的距离,搜索着往前走。

约莫一柱香的时间,七个人走出了树林,来到一个山坡上。四下看看,不过是山、是树而已。

“凶徒不会绕到咱们后面跑掉了吧?”静空问,但谁也无法回答。

七个人正在这里束手无策,却见对面山上亮光闪了一下。

“有人,快!”七个人生怕区徒跑了,急忙忙又往前赶。

等到了对面山上大约是那亮火闪过的地方一看,是一条空空荡荡的小路,什么人也没有,四下一张望,借着月光,见离此半里左右的半山腰里有一处建筑,七个人又急忙往那里赶。到了近前,原来是一座破庙,大门已经坏了,庙里黑洞洞的,没有生气。

“唉。”七个人有些气馁,却听见有脚步声,两个人影从庙后出来,七个人一下子围了上去:“什么人?”对方喊了一声,背靠背站在一起,警惕地问道。

“无量寿佛,华山派静空并众位师妹。”

“哦?原来是你们,到这里来干什么?”

“你们是什么人?”静空反问道。

“我们乃是成州正副总捕头赵紫琼和赵子婴,从城里追了一条人影到这儿来的,怎么?”其中一个人打着了一只火褶子,众人一看,却是两个中年富商,虽说声音很象,却同她们来时见过的紫琼和子婴根本找不出什么共同之处。

“你们胆敢冒充州衙的总捕头,真是胆子不小哇?”

“谁冒充了,我们只不过是化化妆,让人认不出来了而已,因为我们要暗中查案子,不希望别人认出来。”说着,两人扯下面具,果然正是紫琼姐弟。

“你们追的人呢?”

“往这庙里一钻就没了影儿。”

“你们没在庙里找找?”

“我们是从后墙进来的,已经把后院翻了个底儿朝天,没有发现什么东西,正要到前院来找,就遇上了你们。”

“那好,趁人多眼多,咱们先四处查查,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一边说着,一边招呼姐妹们都点燃火褶子,然后向最近的大臀走去。离着八丈远,一股血腥味儿扑鼻而来。众人急忙来到大殿门口,往里面一看,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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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地上躺着一个非常壮实的小伙子,自然是一丝不挂,软瘫着的阳具前面还在向外渗着鲜血。

“啊!”两姐弟大吃一惊,急忙过去一看:“是胡家二少爷。”

七个女侠都是头一次见到男人的裸体,羞得别过头去,却看见了供桌上仰着的裸体少女。

七个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惊呼,呼地一下子聚拢上去,不是“玉蝴蝶”还能是谁?

美娜和周冰哇地一声就扑到辛晓琪尸体上先哭起来,细心的静空道姑比较冷静,仔细看了看“玉蝴蝶”那还在冒着血的阴户,用手摸了一把依然温热的腋窝儿,然后回过头来:“总捕头,你们看见的人影是男的还是女的?”

“是男的,怎么了?”

“两位施主,别装蒜了,你们就是害人的淫贼,姐妹们,围上他们,别让他们跑了。”话音未落,七个女侠便成一圈儿把赵家姐弟围了起来。

“静空道长,你此话怎讲?”

“我们就是追踪黑影而来,而两位施主也是追踪同一个人,我们却没有看到你,这恐怕不可能吧。看这两具尸体,分明是刚刚被害死的,如果你们是刚刚跟着凶犯到这儿,那么凶犯哪里有时间吸尽他们的精血。再有,这胡二少爷显是死于女子之手,你我追的都是男人,那女人哪里去了?请问你们如何解释?”

两个人一听,嘿,还真说不清楚。

“道长,这确实是十分难解之事,不过请相信我们,我们是知州大人请来破案的,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情来呢?”

“施主,嘴上说没有用,还是请你们跟我们走一趟。”

“去哪儿?”

“知州衙门,你们最好解释给知州大人听。”

“去就去,这事正要向张大人禀报。我们姐弟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张大人会相信我们的。”

静空留下两位最小的妹妹保护现场,自己则带着其他四美围着赵家姐弟回到了州衙。

张知州听到报案,请两位老镖头和胡老太爷来同至现场验看了。回到衙门,华山七女一直请张知州严办凶徒,张知州倒是十分明白,马上把赵家姐弟给保了下来:“众位女侠,切莫冲动,赵家两位姐弟是受本官之托查勘此案之人,发现了可疑线索,自当及时追踪,比列位先到一步也是正常的。两位高手人品如何,成州上下人人尽知,断不会行此天怒人怨之事。”

“禀张大人,出事时赵家姐弟正在现场,我家二师妹尸骨尚暖,若是他人行凶,凭我们姐妹的本领,就算捉不住,也不会让他无声无息地逃走,如此证据,赵家姐弟须脱不了干系。”

“诸位女侠,赵家姐弟断不会是那阴阳淫贼。再说诸位并未亲见他们姐弟行凶,怎能把如此大事硬安在他们身上,本官只是据情理而言,决无袒护之意。”

“那好,知州大人,我们姐妹决不会放过那贼人,若是有朝一日,我们查到这他们姐弟参与此案的证据,张大人怎么说?”

“本官自然会秉公而断,决不偏袒。”

“好,姐妹们,我们走。”华人众女气愤而去。

赵紫琼姐弟对张知州心存感激,急忙跪倒相谢,张知州急忙搀起:“两位不必如此,天地间自有公道,本官不过据情理判断而已,若是两位真有劣迹,本官又怎会姑息呢。两位对此事不必在意,快去忙你们的吧,等抓到凶徒,两位的清白自明。”

赵家姐弟两个听了,千恩万谢,发誓定要早日捉住淫贼,洗血身上的冤屈。

却说两姐弟回至客栈,暂且歇息了,至晚仍去城南伏虎寺舍利塔上守夜。这舍利塔高有十三层,是全城的制高点,站在项层,整个成州尽收眼底。本来那女子的黑影他们也看见了,更看到“玉蝴蝶”两姐妹在后面跟踪,为了不被发现,他们便远远辍着,后来看到周冰回来,正好走个对面,两人急忙藏于一座宅院的屋檐之下。

等他们从下面出来,却已不见了“玉蝴蝶”的身影,只是远远地见黑影急速远逸,肩上仿佛扛着一个女子,两姐弟急忙随后追赶,因为距离太远,追到那片小树林,便失去了目标。两姐弟在树林中转了好几个弯,比华山众女更早地发现了凶犯进入破庙,便追踪而去,发现目标从庙后跃入,两人怕跟丢了,也从后院进入,却同从前面赶到的华山众女发出了误会。

两人在塔上蹲了一宿,未见一个用轻功飞檐走壁之人,早晨刚刚回到客栈,便听人说连升客栈又出了事。

却说华山派七位女侠从州衙出来,恼张知州袒护赵家姐弟,心中十分不快,回到客栈,商议了一天也拿不出什么好主意,心里不免有些怨气,出现了一些小小争吵,都不快活,所以天刚黑,便早早回自己房间睡了。

这连升客栈距离赵家姐弟住的悦来客栈在同一条街上,相距也不过两百步,“玉面罗刹”寒月就是在这连升客栈被害,华山众美此次来到成州,由张知州出面包下了后面套院给众女侠居住。这个季节没什么客人,除了几个长期住在店里的商人,就只有一个山西老客傍晚时住进来,天一黑,掌柜的不想浪废灯油,便叫伙计关了店门,早早睡了。

一更天,那山西老客到了前面柜台,看了看睡得死死的伙计,叫了两声不见动静,便自己在柜上取了十几只牛油大烛,径向后面套院而来。

后套院有正房三间,东西配房各一间。静空地位最高,自然是住正房;大姐潘婕一向喜欢照顾小妹妹,便同周冰住东边正房;二姐辛晓琪同三姐王雅贞是同年,比较谈得来,便住西侧正房;四姐云秀卿同五妹张素素住东厢房;只有七妹王美娜自己住在西厢房。二姐“玉蝴蝶”辛晓琪一遇害,三姐王雅贞觉得有些孤单,便叫美娜来一同住在正房西间。

山西老客似乎轻车熟路,先到正房,用匕首把门开了,走进去,点上蜡烛,见静空戴着道冠,穿着道袍,倚着墙壁歪坐在床上,拂尘搭在左肘处,似是在打坐时睡倒的。老客过去,小心地推了她一把,静空象被人抽了筋似地,慢慢从墙上滑下去,倒在床上。

老客满意地走出来,又拨开正房东屋的门,点上蜡烛举着来到床边,一手举蜡,一手撩开帐子挂好,见两个姑娘同盖一床大被,脚对脚睡得正香。老客一把掀了被子,露出两个女侠美妙躯体来。见两人都穿着窄小的红肚兜儿和短短的亵裤,露着雪白的肩膀和光脊梁,还有圆润的小腿和纤柔的弓足。

老客看得有些兴起,不由自主地把两个女人胸前各摸了一把,见两人毫无反应,老客弯下腰去,左一拖右一拖,把两个沉睡中的半裸女侠拖过来,一边一个挟在腋下,径自出屋来到正房,往静空的床上一放,又回头出来。

不多时,华山七女侠便一个挨一个挤在大床上,除了静空道姑,六个人都是肚兜儿亵裤,香艳之极。

老客又回身去,把其他几个屋中的蜡烛都息了拿过来,回身关上门,在静空屋里一连点上十来只大蜡,把整个屋子照得通亮,这才踱到床前,得意地笑了:“华山八美,好,果然名不虚传,今日一见,有幸之至,哈哈哈哈。”

他又来回看了看:“好,个个儿都好,老子今晚要大小通吃,来个一勺烩。”

他把最后挟过来的、离床边最近的五妹“玫瑰仙子”张素素拖起来扛在肩头上,左手揽着她的膝弯,右手却把她两条光裸的小腿和脚丫摸了半晌,还抓起她的一只脚腕,反折起来,将那一只玉足放在自己脸前,半迷起眼睛嗅了很久,仿佛十分香甜似的。

然后,他隔着亵裤慢慢抚摸着扛在肩头的女侠的屁股,摸够了,又把手指伸进她两腿中间,仔细感觉着她前后孔窍的位置。这一切都享受够了,老客就肩膀头上把张素素肚兜儿的带子解了,再一把拉断她亵裤的带子,然后把亵裤褪了下来……

不过顿饭时间,华山六美连同出家的静空,都已经精赤条条,作一排横陈床上,任那老客猥亵狎玩。

看着那七位美貌女侠生机勃勃的香乳,和大腿间七个鲜嫩的蜜桃,老客玩得兴起,先把最小的周冰拖起来,一手抓住她两只细腕,另一手拿住她一只脚踝,将她面朝天拎起来,移至旁边的竹榻之上。先取了绳子捆了,然后制住需要的穴道,这才取两只小瓷瓶给她闻了,一只手抓住她冬笋一般尖尖的小乳,一边把手伸在她两条稚嫩的玉腿之间,亵玩着她处子的阴户。

不过一眨眼的时间,那周冰便悠悠醒转,先是疑惑地看着周围的一切,然后便突然明白了,她绰号“急如火”,即使是反抗也显示出她如火的性格,她拚命挣扎,惊恐地大张着樱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细软的腰肢蛇一样地扭动,两条秀腿拚命蹬踢着,试图摆脱淫贼的魔掌。

然而,无法运用内功的她却只能象一个平常女子一样用蛮力抵抗恶魔,那就象是螳臂挡车一般,无论她怎样挣扎,那两只大手都象是用胶粘在她身上一样,丝毫也不能摆脱。周冰的挣扎进行了不长的时间,疲劳使她渐渐慢了下来,最后绝望地停了下来,一股清流自她两腿间那软软的茸毛中间涌了出来,滴在床上。

老客知道,这是另一种药起作用了,“玉蝴蝶”辛晓琪也尝过这药的厉害。

他抓住她两条玉腿,一下子把她拖到榻边,让她的两腿呈极限分着,稚嫩的阴部拖向自己身前。

周冰看着那粗大的巨杵慢慢靠近自己的下身儿,美丽的大眼睛中涌出一汪耻辱的泪水,她最后又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然后便被那大东西顶在了肥嫩的蜜桃缝里。老客两手抓着周冰的大腿,下身一挺,把一条大肉棒塞进了少女处子的阴户中。

老客的目的并不全在奸淫之上,才插了不足五十下,便好象无意间用手碰了一下周冰的某处,将她的经脉解开了。

姑娘发现自己恢复了武功,就算不想自卫,也总是想报被辱之仇,所以周冰装着没事一样,趁对方偶而失神之机,突然发作,企图置对手于死地,可是,她才聚集起来的内力在发作的一瞬间突然冲破了闸门,直向阴户泄去。周冰此时才明白二师姐“玉蝴蝶”是怎样死的,她想控制住自己,但她发现,那内力根本就不听使唤,眼睛看看自己十几年的苦练全给人家作了嫁衣裳,她心里这个恨哪!

但恨并不能改变命运,从发功到被吸尽精血总共不过是踱上三步的时间,周冰那明亮的大眼睛就已经失去了光华,那两条白嫩的玉腿在老客的手中颤抖了一会儿,便彻底停止了运动。这个十七岁的少年女侠,就象她的二师姐一样断送在淫贼之手。

老客十分满意地抽出肉棒,一股鲜血从姑娘的阴户中涌了出来。老客随手取了一根未用的蜡烛,塞进周冰的阴道,把血堵住。然后把她从榻上拖下来,放在地上,抓着脚让她脸朝外倒挂着,然后紧靠榻边放下去,让她窝着脑袋用肩膀和后颈着地,脊背顶在榻上,再将她两条玉腿分开放下,让她的躯干直直地朝天倒立着,分开的玉腿间展露着肛门和少女的一切秘密。

老客见周冰的阴道里插着一根蜡烛,突发奇想地把那蜡烛点着,把个美妙少女变成了一个特殊的烛台。

接下来是“芙蓉仙子”王美娜。只听这绰号,便知美娜属于那种莲出淤泥的素雅淑女,却又有如仙女般美艳照人。

老客喜欢她那尖尖的酥乳和圆滑的臀部曲线,哪一边也割舍不下,于是便把美娜侧身放着,弯起两腿,一手抓着她的奶房,一手摸着她的美臀,自己依然站在床边,把个人中仙品插了几十下,然后照样解开穴道,利用她反抗的一瞬吸干了阴精。照周冰的样子把美娜在榻边制成烛台,却来关照张素素。

张素素绰号“玫瑰仙子”,于美艳之中又透出一分热情,老客思来想去,似乎没有什么可以配得上她的气质,于是把她直挺挺压在床上,象新郎玩儿害羞的新娘一样用最简单的办法把她奸杀了。

“腊梅花”云秀卿是个冷峻的女子,这使她的美给人一种不敢仰视的感觉,不过,老客可并不怕这个,他仔细玩儿遍了她的全身,发现她的屁股最是细腻润滑,于是,他把她面朝下按在床边,将自己的肉桩在她那雪白的屁股上蹭了足有一刻钟,这才双手抓着她的髋部,一着隔山打牛式要了秀卿的贞节,接着又把她送去了阴间。

“妙手玉贞”看上去颇有些仙风道骨,使她看上去更显成熟,老客迎面把她抱住,一手揽背,一手抱臀,站着就把她给弄了,也吸了她的元阴。

“青莲玉女”也是个长着美妙玉臀的女子,老客让她俯卧在榻上分开腿,自己合身压上,从屁股后面插进去,连阴户带屁股顶了个够。

最后来到静空面前。道姑同尼姑不同,都是带发修行的,一但去了道袍、道冠,便与常人无异。年龄上,静空只比潘婕大几个月,一样的美丽容貌,一样的香艳玉体,不过武功可就比“华山八美”强多了,别忘了,人家是入室弟子。

“无量寿佛”老客调侃道:“道长果然好玉体,既得玄妙道法,何不与在下同铸鼎炉。”

说完,也照着奸其他女侠的样子把静空捆好制穴,然后解了迷药。

静空醒来,发现了自己的处境,却没有象其他女侠那样挣扎,只是闭上两只秀目,任泪水从眼角流出。老客把她玩儿了半晌,虽然借着春药的力量把她阴户弄得湿了,却没有了制止她反抗时的那种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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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客感到有些索然无味,上得床去,坐在静空背后,搂着她的酥胸,让她坐下来,自己套上他的阳具。他托着她的美妙臀部让她上下套弄了几十次,也象对付其他女侠那样假装无意间解了她的穴,谁知这一下差点要了他的命。

原来静空的功力远高于其他女侠,也在这老客之上。如果这老客功力深些,或者是一来就直接奸玩静空也许无妨,但他先前已经吸了六个女侠的元阴功力,未及消化便奸静空,结果等吸她元阴的时候,大量的内力一下子冲入身体,差一点儿把他的经脉冲爆,好在他发现得早,及时停止了吸功的行动,这才捡回了一条命。

静空却没那么便宜,当她发现自己内功狂涌的时候就竭力控制自己想将功力收回来,没有想到对方突然撤功,强大的回冲之力一下子从阴道涌入丹田,将静空的经脉根根寸断。晃了晃,也断了气。

老客从床上下来,自己穿好了衣服,将静空拖下床,照其他女侠的样子插上蜡烛,才要走,又停下来:“这么多美女,若不让更多的人欣赏,却不可惜。”

于是,他把七个女侠全都去了蜡烛,搬到前面的餐厅里,解开绑绳,各放在一张饭桌上,呈对角方向仰面朝天躺着,四肢分跨在四条桌边,将刚被淫过的阴户对着客栈的大门。想了想又自言自语道:“武者死于刀剑,才算死得其所。”

于是回去寻了她们各自的兵器来,那是七把宝剑,还有静空的拂尘。

先拿了一口剑,来到周冰跟前,伸手拨了她阴道里的蜡烛,把那剑从鞘里抽出,然后用左手的剑鞘拨开这少年女侠白嫩嫩的屁股蛋儿,从她那小小的菊花门里硬捅进去,就把个小姑娘的粪门儿撑裂了,再用那剑分开姑娘的阴唇自水门儿一捅到底,只露剑柄。

又按样画葫芦,把每个女侠的肛门和阴户都使剑插了,单把一柄拂尘自静空檀口里插进去,直没至拂尘的头,迫使这妙龄道姑的头只能使劲儿仰着,这才吹熄了所有蜡烛,悄悄开了店门,循着墙边的黑影迅速离去。

华山众女侠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这一次赵家姐弟却是知道得最早,因为悦来客栈离连升客栈极近,况且七个妙龄女侠光着个身子躺满一个餐厅,还不整条街都嚷嚷动了。附近的男人们听到消息,一窝蜂般拥向连升客栈,满大街的人都在喊叫:“快去看哪,华山来的七个美貌女侠让人杀了,光着腚眼子躺了一屋子。”

姐弟两个是天交五鼓才回来,正躺在各自住处休息,听见吵嚷之声,急忙起身到前面来打听究竟,却发现店里的掌柜早跑去看热闹了,只留下一个小伙计气哼哼地看摊儿,见两人打听,没好气地说:“没听见外面喊哪?昨天到店里来寻人的那七个华山女侠,一夜之间叫人家先奸后杀都整死了,现在光着屁股摆在连升客栈的餐厅里。这不,都去看热闹了,单叫我留下看门儿。”

两人急忙出得门去,见人群早把连升客栈围得铁桶一般,想挤都挤不进去。

两人见这样不行,只得回店除去了化妆,换上官衣(这是张知州去请两人时带去的,既然是替官府出面,这礼制服饰总是需要的。

两人偷偷从后面溜了出来,到了店前大街上,一路吆喝着:“闲人闪开,官差到了。”围观的人群这才闪出一条道来让她们进去。从店门外,就可以看清七个女侠雪白的大腿和毛茸的阴户,一股血腥味直冲脑顶,那惨景让两人的心狂跳不已。

两人把连升店的掌柜伙计叫来问了问,便知道华山八女是着了人家的道儿,被药迷住奸杀的,下药的多半就是那个不辞而别的山西老客。

不多时,张知州和成州的武林前辈都到了,大家的判断也与赵家姐弟一样,于是,张知州便要叫人画影图形捉拿凶犯,紫琼拦住了他:“大人,不必画影图形,这犯人本就在咱成州,所谓山西老客不过是化过妆而已,我保证他一出店门就卸了妆,现在说不定就混在看热闹的人群当中,按店家所描述的形象抓人毫无意义,不如先把这七位女侠好生装殓了,咱们再另图他策。”

几位武林名宿也都同意赵紫琼的见解,此事也就暂且作罢。

从这时起,成州武林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连华山八美这样成了名的女侠都让人家随随便便就集体奸杀,成州还有谁自认能保住性命贞操呢?于是,仅仅半个月时间,便又有两名武林人士死去,不过却不是被那凶徒所害。

头一个便是刘老镖头,自己花一样的女儿被人奸杀,老人已是痛不欲生,偏偏自己卖着老脸亲自去请来的华山众女侠又被奸杀,自己怎么向人家清虚师太交待呀?老头子越想越窝火,结果得了急心痛,一跤跌下去就再没起来。

第二个则是古老镖头的小女儿,死去的古少镖头的小妹妹三小姐,这姑娘年方二八,品貌端庄,且自幼习武,本是个“君子好求”的“窈窕淑女”。自从华山众女侠死后,古小姐就一直在想,自己是否就是淫贼的下一个目标,因为论容貌,论武功,现在成州活着的女子,只怕就要算自己了。

那一众受害女侠都是知书达礼的贞节女子,宁可死也不会受人淫辱的,可看一看她们死前都被尽情奸过,便知道只要凶徒出手,女侠们就连死的机会都没有了。一想到此,古小姐便不寒而栗,她想,能够保住自己贞操的唯一办法,就是趁对方还没有出手便寻自尽,于是她留下一封书信给古老镖头,然后沐浴更衣,引剑自刎。

古三小姐的死让赵紫琼姐弟感到了一丝凉意,如果古小姐的预感是正确的,那么古小姐一死,凶徒的下一个目标最可能的就是自己姐弟两个了。

因此,她们不由得时时都提高了警惕,无论白天夜晚,姐弟两个都是形影不离,倒不是不相信自己的武功,虽然赵家姐弟不常在江湖中走动,少有人知道她们,但真论起真章,两人的武功只怕不比八大门派的掌门差到哪里去。但凶徒从不正面下手,再好的武功也怕暗算,所以只有时刻处在同伴的视线里,才是防止被人暗算的最好方法。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救星。少林寺方丈了空大师领“十八罗汉”、武当山木真道长领“四大天王”、还有峨嵋派掌门领二十徒众、点苍派一眉道长带门徒四名、华山清虚师太和五名出家弟子、再有八卦门、太极门、金刚禅、九华山、青城山、五台山等大小门派接到空大师的帖子,都派了顶尖高手同来成州,共同剿灭“大乐魔法”的恶徒。

甚至黑道中也来了人,四方各道的总瓢把子,排帮和丐帮帮主和长老都尽弃前嫌,这让姐弟两个感到一丝宽慰。

众高手到达后,与张知州并成州武林各派共同商议除恶之事,武林人公推了空大师主持大局,大家决定住在尽可能靠近的地方,以防止哪一家的弟子落了单被人利用。不过,毕竟人太多了,敌人又在暗处,除非能猜透敌人的心思,否则谁又能知道凶徒的下一个目标是谁呢?

有了武林各派,姐弟两个觉得身上的担子轻多了,不过自己的职责所在,仍然不能松懈,她们白天不再需要去酒楼茶肆打探消息,这种事情各大门派的人都替她们作了,她们只需要每晚去塔上继续她们的蹲守,早晨回店休息,傍晚再去了空大师处收集一天的消息就行了。

这一晚,两人的苦等终于有了结果,紫琼首先发现了一条黑影从武林人住的地方迅速北移,身上似乎扛着什么东西,紫琼凭着记忆,确定那黑影离开的地方是号称“武林第一美女”的塞外奇人“雪山圣女”的住处,急忙低咳一声,子婴会意,姐弟两个急忙飘下高塔,一阵风向北追去。

两姐弟越追越近,看出那是个男子,身上背的显然是个被制服的年轻女子,莫不是那“雪山圣女”,两人想着,脚底下加快了步伐,看看已经追至那人身后百十步的地方,那人突然象是发现了有人跟踪,也加快了步伐。紫琼发现对手的轻功实在可圈可点,自己如果不是用尽全力,早就被对方甩掉了,饶是如此,也无法再把距离缩短下来。

不过,尽管一时无法追上对手,紫琼也并不担心,因为只要这样辍着他,他便无法享用猎物,这样总是有机会救人的。

追着追着,对手又跑进了那片树林,等紫琼追进去的时候,已经看不见那人的身影,紫琼想,他大概又想去那座破庙吧,便没有停步,继续向前赶。不过几十纵跃,已经出了树林,然而,却没有看到前面有任何人影。

紫琼心里说:坏了!这家伙一定是在树林里转了一圈然后往回跑了,要是追不上他,那“雪山圣女”可就要糟殃。想到此,她又转身回到树林外,却什么也没看到,就连自己的弟弟子婴也不见了。

一定是子婴发现了那家伙的行踪追下去了,却不知道他向哪个方向追,紫琼心里急坏了,没有办法,只得飞一样赶回城里,把事情向了空大师一说。

大师急忙把大家召集起来,仔细一清点,一人未少,“雪山圣女”也在人群中,紫琼傻眼了,心里一急,眼泪可就出来了:“上当了,这狗贼的目标分明是弟弟子婴。”

大家一听,都觉得是这么回事,怎么办呢?子空大师说:“事不宜迟,现在也没有什么最好的办法,只有各派一齐出动,在四周可能藏人的地方都搜一搜,希望能制止狂徒行凶。”

各派撒出的人马一直搜到天亮,子婴凭空消失了,连尸首都没有找到。其实不用找到尸首,吸光一个武士的内功最多不过一刻之数,这么长的时间了,生米早就煮成熟饭,紫琼剩下的就只有痛哭了。武士们都十分同情,女侠们纷纷来安慰紫琼。

紫琼也并没有哭太长时间,她是个武士,她生到这个世上本不应该是为了哭的。所以,她擦干了眼泪,咬紧银牙:“狗贼,不把你碎尸万段,我赵紫琼誓不为人!”

第二天晚上,紫琼并没有睡下,她仿佛有一种预感,那个家伙的下一个目标应该是她。她说自己要休息休息,好言送走了来看望她的客人们,整好夜行衣,背插宝剑,然后一纵身上了房,运起轻功直奔“玉蝴蝶”被害的破庙。

来到庙里,盘腿坐下,然后静静地等。夜是那么黑。连月亮都没有,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小风吹着树叶“哗哗”地响,但紫琼相信,那家伙一定在暗中看着自己,静等着一个好时机下手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眼看已是四更天了,一股睡意袭来,紫琼不由得打了一个哈欠,就是这一瞬间,紫琼盘坐在地上的身体突然一下子向旁边移开了两尺多远,并且变成了面朝后的姿势。几乎与此同时,几缕指风从她原来坐的地方穿过,打在地上,激起了几小股灰尘。

“朋友,现身吧。”紫琼也是一缕指风打向大殿后的一根老银杏树。

一阵“桀桀”的怪笑之后,一个黑衣蒙面人从树上一跃落在离紫琼十几步远的地方:“想不到成州还真有这样深藏不露的高人,能躲过我这一击的,你是第一个,不过,躲得过我一击,不等于擒不住你,只不过,爷要费些事罢了。”

“你是谁,怎不将真面目示人?”

“会的,如果我擒了你,自会让你看到,如果你擒了我,想不让你看也不行啊,何必这么着急呢。”

“也好,看本姑娘擒你。”说完,紫琼便劈空一掌挥去。

那蒙面人见紫琼动手,也还了一掌,两股掌风在半空相遇,发出“轰”的一声暴响。

紫琼见自己集五分力的一掌,只不过让那黑影晃了晃,心中也惊。便又用十成功力劈出第二掌,那人又回了一掌,脚下不由退了一步。

紫琼知道对方功力与自己尚有差距,于是第三掌便用了十二成功力。这一次对方连退数步,哼了一声,仿佛是受了内伤,也不答话,纵身上了墙。紫琼怕他跑了,也起身去追。对方是站着,紫琼是坐着,这样紫琼就慢了半拍,加上那家伙的轻功实在也比紫琼高一些,所以追出两三里,又被他钻了林子逃脱了,紫琼懊恼不已。

虽然没有抓住凶徒,毕竟同他交上了手,而且也掂出了那家伙的斤两,也不能说没有收获。可看不清对方的长相,听声音又十分陌生,所以无论如何也还是找不到怀疑的目标。

紫琼回来,把事情向了空大师说了,了空大师同各派掌门一说,大家都十分配合,把自己派中的所有男性都叫来让紫琼辨认。紫琼让他们穿上了黑衣,蒙上面,从中找出几个身材与那凶徒相当的来,一共找出二十几个,一调查,当时都与本派众人在一起,并且都有人证明。

紫琼又同古老镖头一说,成州武林各门各派也都叫自己门中与那凶徒的身材差不多的弟子来让紫琼辨认,结果虽然找到几个没有不在场证据的,但前几起案件当中,这些人却都有不在场证明,说来说去,凡是被人们知道在本地的武林中人都没有作案时间,那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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