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一个普通的教师家庭,我的爸爸郝向前是市体育队的田径教练培养出很多省内一流运动员,爸爸最得意的弟子曾代表省里获得全运会百米第三名。
这些年市里经济得到了长足的发展,与东南亚不少国家的城市有贸易往来,市体育局也展开了与这些国外城市的交流,于是爸爸经常被任命带队去东南亚参加面向中小学生的运动会,摘金夺银。这是一项台面上看起来非常可观的政绩,市体育局领导没几年就升迁了,我爸的事业也青云直上,省里甚至传出消息,会调爸爸到省队培养国家级运动员。这一次就是爸爸带队去了新加坡参加运动会,爸爸最近发掘了一个好苗子,按爸爸的话说,三个字,世界级。所以我爸非常重视这次机会,领导同样也很重视,很早就带着弟子拉练去了。
再说我妈妈张红玉,是一所重点高中的英语老师,妈妈很漂亮,鹅蛋脸,皮肤白,个子高挑,身材苗条,近些年喜欢披着长发,穿裙子,女人味十足。正好符合时下的审美观。但妈妈做为老师是非常严厉的,喜欢骂人,这或多或少遗传于她的爷爷,妈妈小时候接受的就是这样严格的教育,更认为这才是最好的教育方式,所以长大后又继承了这一套。近些年教育部对于禁止教师体罚连续出台多份文件,妈妈没少抱怨,总是念叨,现在的学生动都动不得,难道学校是养公子小姐的地方吗。而对于我的教育来说,做为母亲,妈妈在教育上也丝毫不留情面,我小的时候没少被骂。经常就是“你怎么连女生都考不过?”、“这么简单的题目都不会?”、“你看邻居家的孩子”、“不要问我,自己想,做不出来不准吃晚饭。”我就非常难受,不得不忍受妈妈的责骂。
最后说我,我名字叫郝杰,小的时候跟着爸爸训练,所以身体素质还不错,反正爷爷说我这方面比爸爸强。但我11岁那年,成绩还是没达标(我爸爸做为培养国家级运动员的标准),所以放弃了运动员这一条路,专心读书。因为学体育练得身强体壮,性子也比较野,在小学遇到一些痞的同学,我看不惯直接就打,这些娇生惯养的小毛头当然不是我对手,最多有一次一个打四个,打得他们鼻青脸肿,打完之后,我爸妈脸色铁青的把我带回家,我妈沉着脸说:“你喜欢打是吧,我就打你个够。”那晚我终生难忘,屁股开了花。小学我是混过去的,毕竟我练体育练了那么多年,心已经练野了,在教室里根本坐不住,我觉得这不能怪我。好在随着年龄的增长,在妈妈的棍棒下,我渐渐在学习上培养起了耐心。关于耐心这一点,这是成功的必要条件,我在练体育的时候就是一心一意,只是到了初中,我才把这股劲转变到了学习上来,或许是妈妈的严厉起了作用,我是真对学习产生了兴趣。加上妈妈的遗传不错,我的成绩很快突飞猛进,考上了妈妈所任职的重点高中,妈妈正好带完了一个毕业班,跟领导通融了一下,就这样我入学被分到了妈妈班上。再回过来说妈妈上课的风格,平时妈妈上班不会穿的很正式,很少会穿小西服,白衬衫什么的。但很保守,穿裙也是穿过膝或者及膝的长裙。妈妈会穿丝袜,黑色和肉色两种,每次穿丝袜的时候,总能吸引班上所有男生的目光。她很少笑,板着脸,真的很认真,很严肃。因为精致的脸庞,这一份认真有着说不出魅力。尤其是认真的妈妈,因为某某状况微笑起来的时候,就像是绽开的一朵牡丹花,令人如痴如醉。
从去年开始,学校忽然开始疯传四大美女老师的说法,我妈妈是其中之一,还有才从教4年的名校毕业生贾晓薇,她的身材并没有丰乳翘臀,但胜在年轻脸好;还有才调过来一年的生物老师周雅,听说她刚满三十五岁,留着一头未过肩的短发,平时雷厉风行的,是四个美女老师中看起来最没有女人味的,但她的脸配合短发看起来非常有英气,五官非常精致,皮肤也保养得很好,而且胸至少有C,她平时经常走得很快,穿得衣服又比较紧,快起来胸摇摆的非常明显,所以虽然她来得晚,但名气却传得最快,都私下把她摇摆的胸称为“七中最美风景”;最后就是我们的年级组长教数学的文丽华,可能因为学数学的原因,她是一个比较古板理性的人,年级比我妈大,身上有一种理性的气质,她老公是县领导,所以她平时在学校也跟着很有地位,因为各种原因,我并不是太喜欢她。
作为全校知名的妈妈,班上男生私下里自然少不了对我妈妈的意淫,当然,大家都知道张老师是我妈妈,都不会在我面前讨论。但我也经常会听到其他班男生的讨论,他们就不会避讳我了,诸如“你们发现没?张老师的胸越来越大了,屁股也是。”
“刚才楼梯上,我跟在张老师后面,好像看到她内裤了,你们猜是什么颜色?”,“你们看张老师喝矿泉水的样子,那嘴,如果是含着我的下面,哦……一定爽到爆”。妈妈还担任着一个平行班的英语老师,这些话多半都是出自这个班的学生。
我听了会很气愤,也会不屑,我会把他们全当做是癞蛤蟆。甚至有些男老师也一样,喜欢在我妈妈面前献殷勤,有时我妈妈没开车,一个个就抢着送我妈妈回家。而我,妈妈永远是妈妈,我也曾试着把妈妈仅当女人去考虑,但很快就被我的道德心羞耻心给否决了。如果连养育、教育我的妈妈都意淫,那真的还算是人吗?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很快就到了高三,我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年级前三名,全市也可以排在前二十。爸爸事业上去了,我的成绩上去了,妈妈越来越有气质了,整个家庭洋溢着令人羡慕的幸福。
高三第一个学期期末考,全市统考我在班上前进了一名,名列年级第二,全市排在了第六,与我们班第一名同时也是全市第一名实际上只差了10分。全校老师都向我妈妈祝贺,说我妈养了个好儿子,清华北大不在话下。我也成了别人口中的“邻居家的孩子”,这种对我的艳羡,让爸爸妈妈非常受用,很多地方也开始迁就我,我提出的要求他们都会尽量满足。比如我想要一台手机,爸爸虽然有对于成绩的考量,但还是出于奖励的目的给我买了,买了之后我成绩也没有下降,爸妈就更加放心了。妈妈也不像以前那样严厉,对我总是面带微笑。
期末考试虽然结束了,但寒假后还有持续一周的补课。由于今年的冬天特别冷,下起了非常大的雪,学校害怕晚上学生回家路上不安全,补课本来就是明面上被教育局禁止的,虽然大环境下教育局采取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但如果出了事学校可就麻烦了,所以校领导取消了晚自习。这也使得我难得多出了一点晚上时间。
这天是期末考试后的第四天晚上,也许是因为昨晚睡觉踢了被子,又或者是今天早上吹了冷风,所以头有点晕,像是感冒的症状。我离开房间去客厅喝热水,客厅的电视以非常小的声音播放着,以免打扰我,而妈妈正坐在沙发上拨弄着手机。
见我脸色不太好,妈妈问我:“儿子,是累了吗?”客厅比我房间要冷,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说:“我好像有点感冒了,妈,你那里有感冒药吗?”
“有。我去房间给你找找。”妈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随手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有点烫,我小小的抿了一口。这时妈妈的手机“滴滴”地响了好几声。
我低头看向她手机的屏幕,锁屏上显示了几条微信来信,是一个叫“林易”的人发的,它发了几张图片,在锁屏上看不到具体的内容,然后是一条文字来信:“这个题让好苦恼。”应该是妈妈的一个学生吧。
过了一会,妈妈拿着一板感康走了出来,“只剩下两粒了,你先吃一下,看看能不能好点。”这个时候手机又响了一下,我下意识看了一眼,上面写着“老师,怎么不说话了,你睡了吗?”妈妈快步走了过来,把药递到我手上,一手拿起了手机,说:“有个学生在问我问题。”妈妈的手很热,也很软。现在妈妈离我很近,我闻到了妈妈身上的香味,妈妈其实也有温柔的一面。我忽然想起了夏天妈妈上课的模样,妈妈披着长发,在讲台上声色俱厉,那种气质,令人很自然地就会心生敬畏。在妈妈的课上,妈妈会明知道你答不出这个题而点你起来回答,然后名正严顺地罚你站到教室后面去。
妈妈就像是站在很高的地方,而我们可能永远也爬不上去。我曾大胆问过妈妈,你上课为什么那么凶?妈妈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道理,不凶学生怎么听你的?
我觉得这是一种出于陈旧的阶级思想,老师就是比学生高出一级,学生必须保持对老师的无理由尊重。这样的意义就是,令学生对待老师的教导像侍奉圣旨一样,把老师的一言一句,当金科玉律。你学习的原动力是你想学,也可以是有人逼你学,你可以不想学习,不想听讲,但妈妈会逼你听,逼你学。妈妈所需要保持的就是她的权威不可侵犯,教学也是建立在这一基础之上的。
妈妈穿着纯棉的蓝色睡衣,很厚,但胸前仍然傲人的挺起了两团乳峰。这么多年了,我长大了,妈妈老了,妈妈不再像年轻时那样苗条,腰上多了赘肉,身材变得丰腴。是什么时候,我第一次听人意淫妈妈?我已经记不清了,想着这些,我心跳骤然加速,妈妈的胸是什么罩杯呢?B还是C?或者是D?我对这并没有概念,单纯地想,至少是C,是D也不过分。上一次触碰妈妈的乳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还是我8岁的时候,那天在亲戚家聚会,因为玩得太晚,所以我先睡着了,于是回家的时候,妈妈背着我上楼。因为晃动,我醒了过来,手在摇晃中碰到了妈妈的乳房,那时候是夏天,妈妈穿的是件很薄的连衣裙,胸前柔软的触感让我忍不住摸了上去。妈妈一开始不知道我醒了,当我捏下去的时候,妈妈的步伐明显顿了一下,我下意识松了手。妈妈再走的时候,我又大着胆子去摸妈妈的美乳,妈妈继续走着,这种放任让我更加放肆,美好的手感令我两只手同时覆在了妈妈左右一对美乳上。忽然妈妈冷声呵斥:“这么大了还摸奶,羞不羞?”我吓得收回手,不敢说话。那一晚我都是瑟瑟发抖,生怕妈妈打我。而这件事也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我一口吃掉了剩下的两粒感康,见妈妈快速地打字回复了些什么,然后看着我关心地说:“今天就早点睡把,别看书了。”妈妈已经卸了妆,是素颜,当不再严厉的时候,妈妈看起来还是有些可爱的。
胡思乱想中,我点了点头说:“好的。”妈妈坐回到了沙发上,说:“还有半年不到就高考了,再坚持一下。”
“都说到了大学就有好日子了,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你考上不就知道了吗?”妈妈顿了一下,又说:“听你岳老师说你跟班上有个女生走的特别近?”我一愣,这个前奏有点熟悉……我马上说:“哪有,就算有,也是纯洁的同学关系。”岳老师全名岳丽娟,什么“丽”啊“娟”啊都是上一代人名的常用字,名字虽然俗,但她是一个很强势的人,身为我们的班主任和语文老师,没少想法子整我们。很多人都说我们班有两个长得漂亮的灭绝师太。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妈妈说:“妈妈也不是在拿你是问,就像是想提个醒,这离高考只剩几个月了,若是出了这种状况,导致成绩不理想。你说,是不是很冤,对不起十多年的辛苦努力。”
“是的。”我一个劲点头,“妈,你就放心吧,我不会拿自己前途开玩笑的。”
“你也不要嫌妈啰嗦。你还没成年,妈妈当然得对你负责,得管着你。”我只能默默点头,“我知道。”温柔只是片刻的,妈妈还是一如既往的爱说教,我想起了小时候妈妈经常要打我的时候,都是外公在维护我。爷爷奶奶毕竟跟妈妈不是血亲,有时候妈妈打我的时候他们不好帮话,都是到看我被打了好几轮了,才拉住妈妈说够了够了,孩子知道错了。外公就不同了,他在的时候,毕竟对妈妈有他积累起来的威严,他会毫不犹豫地就把我抱走,冲妈妈大声说:红玉你对孩子凶什么,你小时候我那么打过你吗?你还不是长大了?
妈妈真的非常生气,外公说完,妈妈更加地生气,但却不好发作。现在想来,因为外公碰触了妈妈的底线。妈妈在我面前,她是高高在上,权威是不可侵犯的,而在爷爷眼里,我和妈妈都是孩子,都是他爱护的孩子,他的话让妈妈觉得跟我在同一个级别,她也可以被骂,被批评。让我认为她也是会犯错的,这是妈妈不可接受的。妈妈的教育是建立在天生的威严上,用不着跟你讲道理,因为我就是你妈妈,你必须听妈妈的。如果这一优势不再存在,妈妈也就不是妈妈了。所以我也不怪妈妈会更加生气,眼里全是怒火。妈妈妥协了,就不再是我那个骄傲的妈妈了。这份骄傲,是妈妈的信仰。
回到现实,妈妈对我说:“快去刷牙洗脸睡吧,好好休息。明天感冒没好的话,早点跟我说。”
“好。”在妈妈面前,我总是除了点头,什么也说不了。
第二天,我的感冒好了不少,人也精神了起来。早上第一、第二节都是妈妈的英语课,南方的室内也是很冷的,教室又没空调。妈妈穿的白色羽绒服,梳了一个马尾,精致的刘海让妈妈看起来年轻了不少。当妈妈面对我们讲课的时候,我下意识就会去看妈妈的胸。妈妈的胸一直都是妈妈骄傲的地方,其实亚洲女性贫乳是很常见的,而很多乳房大的女人也尝尝伴随着肥胖。像妈妈这样拥有大乳房的同时,又拥有苗条的身材是最难得的。就好像现在,即使是羽绒衣也里不住娇挺起来春光,那圆鼓鼓的两团总是令人按耐不住。这要是夏天该多好。我脑海里全是高一夏天的那一幕,7月补课,温度到了40度,教室里没装空调,只有4架电风扇“吱呀吱呀”地吹着,这四架风扇覆盖面并没有达到令教室每个人都舒爽的地步,比如妈妈所在的讲台就不在覆盖面上。脑海里那天妈妈穿着一件低胸的连衣裙,露出了一片胸上的白皙肌肤。也许是妈妈被这炎热的天气弄得有些烦躁,那节课只是简单的发下试卷让大家做。妈妈坐在讲台上批改上次的试卷,或许是累了,妈妈站了起来。因为讲台是多媒体讲台,比传统的讲台高很多,妈妈很自然地两只小臂撑在上面,弯下了腰扫视下面的情况。这一弯,胸前美乳就挤在了一起,一道乳沟呼之欲出。再加乳肉上因为太热而流出的汗水,形成了极致的诱惑。下面男生包括我在内都听到了妈妈站起来的声音,抬头看过去,这一看,我下意识又低下头,然后像贼一样瞟向妈妈胸前的乳沟。妈妈自己也没想到自己胸前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妈妈保持这一姿势有五分钟左右,才又坐了下去,重新开始批改试卷。下课后,我就听到几个男生在教室后面小声议论课堂上的春光。如果她不是我妈妈的话,想来我也会参与进去。
课间我去厕所,听到后面有人叫了声“林易”,走在我前面的一个男生闻声回了头。他就是昨天晚上问妈妈题目的林易?他长得并不坏,留了一个寸头,头发像是染过,有点微黄,他脸上带着笑,看起来坏坏的,有一种痞痞的感觉;身高跟我差不多,也有1米8,后面的人快步走了过来,揽住了他的肩,对他说话,声音虽然小,但我还是听见了,“有什么新进展吗?”林易坏笑说:“嘿,你就等着瞧把。”我跟在他们后面进了厕所,又跟着他们一起往回教室的方向走。
正好遇到怀里抱着书本往教室走的妈妈。
林易热情地叫了声:“张老师好。”妈妈面无表情地说:“都响铃了,还磨蹭什么,快回自己教室去。”林易被训斥了,还是笑着,说:“张老师不要那么凶嘛,我不是刚上完厕所,这就回去。”林易和他同学嬉笑着从妈妈身边走过,我也低着头从妈妈身边进了教室的大门,眼光瞟了妈妈一眼,妈妈的眼神格外的凌厉。把我吓了一跳。
高三的课多是讲一些习题,和一些专题冲刺,内容枯燥。像往常一样,到了下午6点放学后,妈妈开车带我回了家。
以前家里的饭菜多是爸爸做,妈妈的烹饪水平一般,但自从爸爸开始忙起来后,家里开锅的任务就到了妈妈手里。于是,这些年下来,妈妈做菜的水平直线上升,会做的菜越来越多,味道也越来越香。
妈妈做完饭已经快7点了,吃饭的时候,妈妈问我感冒好了没。
“好了不少,不那么晕了,也许今天晚上再睡一觉,明天就痊愈了。”
“那就好,家里也没药了,正好就不用吃了,是药三分毒,吃多了也不好。”妈妈又说:“以后注意些,尤其是快要高考了,身体格外重要。”
“好的好的。”这时妈妈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响了两声,屏幕亮了,我看到是微信,上面有两条:“在吗?”
“在吗?”还是那个林易。
妈妈下意识按了一下电源键将手机锁屏,并把手机调成了静音。然后看了我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我马上低头吃饭,假装没看到。那个叫林易的人是在骚扰妈妈吗?以前也有过骚扰妈妈的人,是一个学生的家长,后来被爸爸揍了一拳,就再也没出现过。
妈妈也没有回复,而是把手机放到了口袋里。
我快速地吃完了饭,然后离开餐桌去喝水,从侧面开到妈妈的口袋时而闪亮,一定是不停地有新消息发进来。
妈妈似乎是没了胃口,匆匆吃了几口,还剩下半碗饭就不吃了。妈妈开始收拾碗筷,我跟着去帮忙。
把剩下来的菜放到冰箱后,妈妈忽然说:“我还是帮你买盒药来吧,吃药好得快一点,拖着总是不好的,别耽误明天的学习。”见妈妈这么快改变了主意,这倒还是第一次,我就点了点头。
“你在家里等我,我很快就来。”妈妈看着我说。
我点了点头,看着妈妈穿了一双平底的皮鞋出了门,心里感觉很奇怪,刚刚那句嘱咐像是担心我出去一样。
那不停闪烁地手机让我心里不禁起疑,我决定跟出去看看。
我家住在5楼,是电梯房,我从里面听到电梯关闭的声音后,又过了一会,确定妈妈已经不在后,才敢打开门。出了门,我没走电梯,我从消防楼梯直接往下走。一路到了3楼,心情有点忐忑,我突然开始怀疑起我下楼的目的来。
妈妈是走电梯的,肯定比我快,说不定等我下楼妈妈早都走的不知道哪去了。
再说我下楼的目的,又是怀疑什么呢?想着想着,决定还是回去吧。
这时我听到楼下有上楼梯的脚步声,还是两个人的。楼下的感应灯应声二亮,一直亮到了二楼拐角处,而我所在的三楼楼梯拐角因为我站了很久,感应灯也正好灭了。我慢慢探出一个头往楼下看去,正好看到了穿着白色羽绒衣的妈妈,还有那个……林易。
我的心随之绷紧了,他们来这干嘛?
他们一前一后,妈妈走在前面,林易跟在后面。妈妈有一米七多,身材高挑,但比起林易来还是低了半个头。妈妈转过身,先开口了:“你来我家干什么?我说过上次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你要是再纠缠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妈妈说的很生气,显然是动了怒,眼神凌厉,以前教训我的时候妈妈就是这样的语气。
林易却贴了过去,说:“张老师,可是我很想你怎么办,你说这道难题要怎么解?”难道这就是昨天晚上林易说的难题?
见林易贴了过来,妈妈嫌弃地马上推开了他,“你离我远点。”林易的脸上还是那副痞痞的模样,又说:“张老师,你再让我摸一下,摸一下就好。”说着林易就朝妈妈抱了过去,妈妈吃了一惊,想再次推开他,但这一次林易使足了劲,林易是血气方刚的男生,力气哪是妈妈比得了的,妈妈一路后退,直到发出一声闷响,妈妈的背撞到了墙上。妈妈吃了痛,推着林易地手就软了,林易打开了妈妈的手,然后就贴到了妈妈的身上,抱住了妈妈。
“你快放开!”妈妈大声吼了一声,并使劲推他。
这时我也想着下去帮妈妈忙,可犹豫了一下,心想会不会让妈妈难堪。正犹豫间,林易忽然说了声,“这虽然是消防通道,人少,但张老师你这样大声,我可不敢保证没有人会来。”妈妈听了突然停止了下来,语气一下就软了下来:“林易,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要再犯错了。“这样的妈妈可不是我熟悉的那个骄傲的妈妈,什么叫再犯错?之前又犯过一次什么错?我决定先忍忍,听听她们说话,看看她们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是犯错,张老师长得这么漂亮就是在勾引我犯错。”
“什么叫我勾引……唔……”妈妈话还没说完,林易竟是低头亲到了妈妈的嘴上。我的头一下像炸开了一样,平常高高在上的妈妈,现在居然被她的学生亲了。
妈妈同样也是吃惊万分,双唇相接,林易的脸在妈妈瞳孔里骤然放大。妈妈愣了那么一秒钟,才反应过来,马上别开了头。
林易并不放弃,继续亲妈妈的脸,并不停的在寻找妈妈的小嘴。妈妈口中喊着:“别、别……”本来推林易的手,也伸了上来开始推林易的头。
林易的左手抓住了妈妈的右手,这样妈妈剩下无力的左手就拿林易的头没有办法。
而林易空出来的右手伸进了妈妈的羽绒服里面,摸上了妈妈的腰。
“林易,快停下,别。”妈妈彻底急了,脚上也开始动起来,使足了劲踢林易的腿。
“啊……”林易吃痛,发出低沉的呻吟。但很快就回转过来,脸上还是不正经的笑着。林易的整个人贴得更紧,双腿也贴上妈妈的一双长腿。于是妈妈的腿使不上劲,也踢不到林易了。
被林易压制住的妈妈能看出来是真的有点慌了,她开始剧烈的挣扎。但动作没有章法,力量对于林易来说小的可怜。我从未想过,妈妈会如此的无力。
林易的手在妈妈的腰停留了一会,说:“没事的,张老师,别动了,这里不会有人来。”
“你快放开,给我放开!”妈妈涨红了脸,身体不停地扭动,而右手想挣脱林易的控制,剩下的左手一会推林易,一会打林易的头。
林易全不顾妈妈的捶打,他的右手从妈妈的羽绒服下摆伸了进去,在腰间抚摸了一阵,突然急转直下,快速地解开了妈妈裤裆的纽扣,直接插进了妈妈裤档里面,妈妈的裆部瞬间鼓起了一个包。
而妈妈整个人挣扎的更剧烈了,口里不停的喊着:“快停下……混蛋,快停……”妈妈的左手放弃了林易的头,转而抓住了林易伸进了她的裤裆的手的手臂,试图把它拉出来。
“小点声,张老师,会被人听到的。”林易的手缓缓动着,而妈妈还真听话的住了嘴,不安地小声说:“林易,你快停下,真的,我可以当什么也没发生过。”现在的情形怎么看都是林易占着上风,妈妈应该是想发挥她作为老师的余威,希望林易能像课堂上一样乖乖听话,缴枪投降。
显然,林易的手并没有因此停了下来,我能看到妈妈裆部的手在不停地蠕动着,而妈妈的腿也受了刺激在左右磨蹭。
林易的手一边动着,一边说:“张老师,我停不下来了,你就让了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骚扰你。”
“不,不要,你快停下。”妈妈的脸上一片潮红“真的,快停……啊……”妈妈最后的呻吟似乎是因为裤裆的那只手做了什么。
林易说:“张老师,您的下面好热,好湿……”
“嗯……快停……”妈妈受到巨大的刺激。
仔细看过去,只能看到妈妈的裆部胀起来一大块,可以看出林易的手并没有动地很快速,那么他到底是怎么侵犯妈妈的下面让妈妈这么难受?
“你知道你是在犯……啊……”妈妈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我想最后应该是一个“罪”字没说出口。
好似因为林易的手使了一下猛劲,打断了妈妈的话,然后对准了妈妈张开的小嘴,亲了上去。
林易伸出了舌头疯狂地舔着妈妈的嘴唇,妈妈无力的摇着头,林易在她下体的手像是制住了她的命门,令她无力反抗,动弹不得。
林易放开了妈妈的右手,转而找到了妈妈上衣的拉链,很熟练地就打开了妈妈的羽绒服,还不等妈妈反应过来,就隔着里面的加绒的保暖内衣和胸罩摸上了妈妈娇挺的乳房。妈妈的右手下意识覆盖上林易的手,想来阻止他,但都是徒劳,妈妈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
林易下面的手快起来了,我能看到妈妈的腿这个时候已经不由地打开了一点。
林易亲上了妈妈的脖子,用身体继续把妈妈压在墙上,口里喃喃说着:“张老师,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张老师你知道吗?就当是最后一次,好吗?”妈妈还是摇着头:“我不会放过你的。”林易没有理会妈妈,转而去舔舐妈妈的耳垂。
妈妈脸一下更红了,别过头不敢看林易。林易亲着妈妈的耳垂,下面的手忽然开始快速运动。
“嗯……啊……嗯……不要。”妈妈闭上了眼,嘴里哼着,“不要再弄了……“林易似乎听不见妈妈的乞求,是故意的还是林易自己也已经被情欲冲昏了头脑?
林易下面的手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呱唧”、“呱唧”……这时我已经能清楚地听到林易手指抽插妈妈小穴的水声。而伴随着水声的是妈妈如蚊子般的呻吟,“嗯……”、“嗯……”、“啊……别……”我看不到林易的脸,现在的他就像一个冷酷而沉默的执刑者,用手指对妈妈施以特殊的处罚。
“呱唧”、“呱唧”沉闷地抽插声带着水声在慢慢击溃妈妈,妈妈的双手在无措地摆动,仿佛是在想抓住一根能救她的稻草。“啊……”妈妈仰起了头,因为下体强烈的刺激,她的脸红得像醉酒一样。
妈妈终于带了哭腔说:“林易,嗯……嗯……你……是在犯法。”林易终于停了下来,这时妈妈已经被插得浑身酥软,双手转而抱了了林易的脖子,仰着头,说不出话来了。
趁着妈妈的失神,林易蹲了下来,连着牛仔裤、保暖裤和内裤直接拉到了妈妈的大腿上,妈妈白嫩的屁股和神秘的黑色森林瞬间暴露出来。在灯光下,大腿上还有刚刚因为抽插而流出来的水渍反射着。
凉意让妈妈有些清醒过来,连忙说:“你要做什么?”林易站了起来,刚刚在妈妈下体抽插的手,已经满是淫水,林易没说话,而是用霸道的动作来回应妈妈的质问。林易伸出手在妈妈地脖子上擦干了淫水,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等妈妈反应过来的时候,林易的老二已经暴露了出来,我的第一反应是好粗,而且那条大肉棒至少16公分长,妈妈看了不禁呼吸一窒,惊慌说:“你要做什么,你疯了吗?”林易不说话,右手再次伸了下去,手掌贴到了妈妈的阴户,捏了捏妈妈的花唇,敏感的妈妈如受重击,想夹紧腿却被林易插了一只脚进来。
林易的中指在妈妈的花唇间来回划动,妈妈整个人随之在不停地颤抖,就连敏感的花唇也像在跟着颤抖一样,不断地流出兴奋的液体。林易就这样在外面不断地抚摸挑逗,时而用拇指按压妈妈的阴蒂,这个时候妈妈总会发出“嗯……”的呻吟,绵长而又清晰。
妈妈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剧烈挣扎,随着林易手指的抚摸,妈妈除了嘴上不停地发出“停下”、“快停”和“嗯……”
“啊……”这样细微的呻吟,身体已经开始不再抵抗。
而我看着这一切,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无法动弹。
那边林易另外一只手从后面摸到了妈妈的臀部,开始揉捏妈妈的美臀,把两瓣美肉捏成各种形状。
忽然,林易骈起了两根指头,插进了妈妈的小穴。
“啊”妈妈一声轻呼,双腿紧紧地夹住了林易的手。
林易一下一下地抽插起妈妈的小穴,妈妈又开始抵抗起来,不停地捶打林易,“快给我停下,停下!”林易头左右躲闪,手下也没停着,每次抽插,两根手指都完全没入了妈妈的小穴。
又开始响起了“噗嗤”、“噗嗤”……地抽插声。
妈妈地挣扎突然停了下来,随着手指越来越快地抽插,她的表情略微扭曲,眉头紧紧地绉在一起,双目紧闭,一双红唇想闭紧却不由自主地张开,“嗯……啊……嗯……啊……啊……“妈妈地呻吟声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大起来。
妈妈的双腿微微张开了,林易手指的抽插也更加快了。
“啊……啊……”妈妈突然剧烈的颤抖,不受控制地大声叫了出来。下体出大量的淫水。我在A片中看过这样的画面,我知道,这是妈妈被插得潮吹了。
林易的手指终于停了下来,妈妈的身体差点软倒下去,林易赶紧扶住了妈妈。
妈妈的头枕在林易肩上,良久,妈妈突然抬起头来,扬起了巴掌,却被林易一手抓住。
这时我才发现,妈妈的脸上早已是一片泪痕。
林易粗长的下体顶住了妈妈娇嫩的阴唇。
妈妈一脸惊恐,“你还想干什么?”见林易不回答。
妈妈惊慌地说:“你要干什么……这里会被发现的!”林易蹲下身去,开始脱妈妈的裤子。妈妈非常不配合,无奈高潮过后身体已经没力气了,僵持了一会后,一条腿的裤子还是被脱掉了。裤子就这样挂在妈妈右腿的膝盖下。
“别动。”林易忽然对妈妈说了一句,像是对小孩说话的语气。
妈妈显然受不了这样侮辱,想跑。
林易紧紧地保住了妈妈,把妈妈的左腿抬到了他的腰上。看动作应该是要开始操妈妈了。我全身动不了,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妈妈终于完全软了下来,眼泪再次掉了下来,哭着说:“林易,快停下吧……”林易完全没理会妈妈的话,右手抱着妈妈的美腿,左手扶着大肉棒找到了已经湿漉漉了的洞口,到了这一刻,意识到危机的妈妈,身体爆发了一股猛劲,开始疯狂地推林易,打林易。林易差点没稳住,眼看要被推开了,林易猛地一个使劲,对准了妈妈的小穴口插进了一个龟头。
“啊……”妈妈叫了一声。
“嘘……”林易说。
“你个畜牲!”妈妈双手疯狂地推林易的胸,想把林易推出去。
林易一个挺腰,大肉棒又进去了一截。“嗯……”妈妈因为下体传来的痛楚,使得推的力量马上就软了下来。
林易的大肉棒往后退了一点点,下体的刺激变小,妈妈正要继续骂的时候,林易又往里插得更深了一点。
“啊……痛……”妈妈的话硬生生被堵了回去,变成了娇吟。
妈妈的表情非常痛苦,看来林易的肉棒实在是太大了,妈妈的下面完全承受不住。
林易还是先退一点,再进一点,就这样来回抽插着妈妈。
“嗯……嗯……痛……”看来林易的肉棒是真的太大了,妈妈的面部都因疼痛而有些扭曲。
忽然,“啊!”妈妈猛地叫了一声。
“啊……”林易痛快的舒了一口气,脸上看起来非常爽。
林易抬着妈妈腿的手,又往上抬了抬,然后腰部开始有节奏地做活塞运动。
妈妈靠着墙,头仰着,发丝已经凌乱,一手握着林易在她腰上乱摸的手,一手捂着嘴,但嘴里还是不停溢出“嗯……”、“轻点……嗯……”地呻吟声。
我不敢想象林易这样粗长的大肉棒在妈妈的小穴里抽插,妈妈是如何受得了的。
林易继续有节奏地操干着妈妈的小穴,时而会将大肉棒退到仅剩一个龟头在小穴里,然后快速地尽根插入到花心。“啊!”妈妈会以娇吟来回应他用力的操干,“嗯……嗯……好痛……快停下……嗯……”她的头随着林易卖力地操干而左右漫无目的摇摆,似乎想以此来减轻由下往上传来的强烈感觉。
林易又用力地干了妈妈几下,插得妈妈花枝乱颤,整个背都弓了起来,林易这时说:“张老师,别怕,很快就不疼了。”这话似乎刺激到了妈妈,妈妈用手捂住了嘴巴,没有再呻吟出来。
随着卖力地抽插,却得不到想要的回应,这让林易有点不爽,他狠狠地干了几下,每次都把大肉棒退到小穴口,然后全力地干到底,插得妈妈忍不住“嗯……啊……“叫了两声。
这样连续操干了数下之后,或许是林易手有点累了,林易抽出了插在妈妈小穴里的大肉棒,并把妈妈的美腿放了下来。
妈妈失神地看着林易,以为林易就此放过她了。还没等妈妈完全缓过来,林易扶着妈妈让她转身,原来他想从后面操妈妈。
妈妈等面对了墙壁,林易在把自己的臀往外拉时,才反应过来,“不要,不要……”妈妈说着就强行转了身过来,推了林易一下,然后就要穿自己的裤子,林易一把揽住了妈妈的腰,用蛮力强迫妈妈转回面向墙壁,然后“啪”地一声,大掌拍在了妈妈的屁股上。
“啊!”妈妈哪有受过这样的屈辱,居然被一个学生打了屁股,眼泪止不住的流,“混蛋……畜牲……”林易扬起巴掌又狠狠地打了下去,“啪”地一声,妈妈一吃痛,林易猛地握住妈妈的腰,往后一拉,妈妈终于翘高了臀部。
妈妈马上想收回来。
但林易更快,大肉棒有了泛滥的淫水润滑,毫不费力地就插进了妈妈的小穴。
“嗯……”妈妈被顶得双手扶住了墙。
林易扶着妈妈的腰,开始前后操干。“啊……啊……”妈妈叫了起来。
看着妈妈扶着墙,翘起诱人至极的曲线,默默地挨操,林易爽到了极点,一手从背后伸进了妈妈的保暖内衣,推开了妈妈的胸罩,直接摸上了妈妈引以为傲的乳房。
小腹和臀部快速地撞击发出“啪啪啪啪……”地声音。林易加快了操干的节奏,似乎也插得更深了。
楼梯里不停地回响着“啪啪啪啪啪……”的声音。
这样快的抽插也让妈妈再难自已,她的小臂撑在墙上,另一只手时而撑住墙,时而捂着嘴巴,时而向后想打开扶着她腰的手。“嗯……啊……不要…嗯……痛……啊……”妈妈娇喘着,已经语无伦次了,“停……啊……啊……痛……”一切都已经在林易的掌控之中,他故意停了下来。
妈妈的美乳被林易富有技巧地挑逗着,小穴也被操得狼狈不堪。妈妈娇喘着,胸口剧烈起伏,让林易摸着她乳房的手爽爆了。妈妈忽然说:“你自己说的,这是最后一次。”看来妈妈是认了,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林易听了又开始猛烈地操妈妈,连续几次从小穴口到花心最深处的猛插!
“啊!啊!”妈妈叫了两声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但还是有“嗯……嗯……”地呻吟跑了出来。
“啪啪啪啪啪……”林易继续卖力地操干着。
林易忽然一手捏住了妈妈的阴蒂,一边更快地操着妈妈,也许是刺激太过猛烈。“啪啪”声中,妈妈再也克制不住,开始大声地叫了起来,随着妈妈的一声长长的呻吟“啊……”妈妈的下体喷射出大量的阴精,林易的大肉棒停在妈妈的小穴里不动,静静地从背后欣赏妈妈。
喷射完后,妈妈整个人都软了下去,根本站不住了。林易顺势把妈妈放倒在地上仰躺着,把妈妈的腿往两边分开,摆成了M型。然后跪到了妈妈的两腿中间,让妈妈合不拢腿,扶着大肉棒要继续插进去。
妈妈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声音苏得不得了,“最后一次了,你要说话算数。”看来对于今天的事,妈妈已经彻底接受了。
林易直接插到了底,上身压到了妈妈身上,一边操着妈妈,一边就去亲妈妈的嘴。
妈妈“啊”
“啊”的叫着,轻易地被林易伸进了舌头进来。林易轻轻地操着妈妈,将精力全部集中到吻妈妈这来。
林易的舌头在妈妈嘴内翻江倒海,还把妈妈的舌头勾了出来。妈妈和爸爸都是保守的人,妈妈一定从来都没有被这样吻过,很快就招架不住了。
妈妈双眼迷离,林易问:“既然最后一次了,张老师你告诉我,舒服吗?”说着,下体又快速操干起来,对妈妈进行言语和身体上的双重打击。
“不舒服……”妈妈艰难地说。
“真的不舒服?”林易继续问。
妈妈呻吟着,并不想再回答这个问题。
“你不说那我就反悔了,下次还要日你,日到你肯说为止。”林易示威式的狠狠给妈妈来了一下狠的,似乎有淫水因为这次猛烈地抽插而飞溅出来。
“嗯……”妈妈呻吟了一声,咬牙说:“不舒服!”林易看着妈妈潮红的脸,笑了笑,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嗯……”妈妈双手环住了林易的脖子“啊……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林易双手撑在妈妈的两侧,下体开始疯狂的抽插。
“嗯……嗯……啊……”妈妈娇喘着。
“啊……”林易一声舒爽的呻吟,应该是射了。
射完后,林易趴在了妈妈的身上。剧烈的运动也让他精疲力尽。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躺着,一个趴着,连肉棒还插在妈妈的体内没出来。
妈妈说:“快给我滚下去。”妈妈猛地把林易推开了。“波”地一声,肉棒也从妈妈小穴里退了出来。
妈妈的脸上潮红还没褪去,但相比之前被干得迷离的表情,现在又回到了以往的声色俱厉,眼神像要杀死林易一样。妈妈坐了起来,擦了擦眼角的泪痕,随而甩了林易一巴掌,“我会报警的,你等着坐牢吧。”说完就开始穿裤子,我马上悄悄的也往上走。
“张老师,我知道错了,你别报警。”下面还传来林易说话的声音。
林易还在不停地请求妈妈原谅,但妈妈却一直沉默,直到响起了上楼的声音。
我先一步到了5楼,回到了家,假装在房间里看书。过了良久,听到外面有人开门的声音,我也走了出去,用已经想好的词问妈妈:“我的药买来了吗?”妈妈一愣,她完全忘了这件事。我打量起妈妈,妈妈进来前显然打理过了,头发都归到了耳后,衣服和裤子也是整齐的,只是羽绒服上有点脏,仔细看,牛仔裤上还有一块块地水印,毕竟刚潮吹喷了一裤子,还被人压在地上干。脸上的潮红也还没有褪去。但如果放在往常,谁也不会仅凭这几点往那方面想吧。
妈妈找借口说:“我找了家药店,没买到,想了想还是别吃药的好,于是就回来了。”妈妈说完,就快速地走向了厕所。
“这样啊。”我看着妈妈进了厕所,心里也翻了锅。
看着妈妈被人操,我什么都没做,听他们的话,好像妈妈还不是第一次被操了。原来妈妈是这么淫荡的一个人,可妈妈好像一直又是拒绝的。
我真的是一个变态吗,喜欢看妈妈被别人干?我从心底拒绝承认这一点,我不是个变态,可是我却那么做了。是懦弱?是无能?我陷入深深的痛苦中。
妈妈不是说了最后一次,而且还要报警吗。如果真的报警的话,抓起来判他七八年,也许我会好受一些。
这一晚,我彻夜难眠。
第二天,妈妈除了顶了个黑眼圈外,没有任何变化,说好的报警也没有到来,我甚至怀疑昨天楼道那一幕是我在做梦了。
上午第一节课就是妈妈的英语课,内容是讲昨天发下的试卷。课堂气氛一开始就不太对,妈妈不苟言笑,不与学生互动,讲到一道单项选择题时,题目是这样的“Isthisschool_______youvisitedlastmonth?”妈妈忽然点了王玉栋的名,这是个个子高高的,长得比较壮实的男生。
等他站了起来,妈妈问他,“遇到这类题应该怎么做?”王玉栋看起来有点紧张,一时结巴,说:“应该先理解题目意思。”
“什么理解题目意思?这句话什么意思难道你们有人还读不懂吗?”妈妈厉声说着。
台下雅雀无声。
妈妈继续说:“我以前有没有说过,见到疑问句第一想法就是把它变成陈述句,这道题就是Thisschoolisyouvisitedlastmonth,很明显,you的前面缺少先行词和引导词,因为that作为宾语时可以省略,所以这里应该选A(theone)。”妈妈的语速很快,又语气不善,一通说下来,讲台下越发安静。所有人也许都会奇怪,而只有我知道妈妈今天为什么会这样。
妈妈面无表情,顿了一下,又继续讲解:“不仅仅是疑问句,遇到强调句、感叹句、倒装句,还有被动语态的时候,你们都要先把它们变成陈述句,明白了吗?”妈妈问完,只有稀稀寥寥的同学回应说:“知道了。”
“我们再来看下一题。”妈妈捧着试卷说。
站着的王玉栋尴尬地挠了挠头,也没人敢替他吱声。
妈妈低头看了看题目,抬头说:“这个题也是老生常谈了。”也许是高高的王玉栋太显眼,妈妈这才发现自己把他给忘了。妈妈顿了一下,眼光瞟了刘玉栋一眼,声音很轻:“你先坐下。”这堂课上得很闷,当下课铃响起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舒了一口气。
我还听说,妈妈接下来在隔壁4班更加严厉,把包括林易在内的四个人一起罚到了后面站着,只是因为他们上课说了几句话。
而我,昨天的画面仍不断地在我脑海里回放,我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我的妈妈被强奸了,而我却无动于衷。
在我的纠结于悔恨中,补课的日子很快就结束了。这段时间,妈妈再也没有把手机随意的放在桌面上,而且我也很少再见妈妈碰手机。
除了我和妈妈一起出去置办年货外,妈妈整天都会在家陪我,足不出户,似乎是真的没有再和林易发生往来,看来那真的是最后一次。妈妈真的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如果我现在把这件事捅出来,对于妈妈,对于我们家可能会造成毁灭性打击。而且我还不知道,林易口中的上一次到底指的什么?
放假后,因为爸爸也不在家过年,家里的年味一时淡了好多。也有亲戚干脆叫我们去他们那里过年,但都被妈妈拒绝了。
假期里我除了偶尔出门跟同学去商业街走走,也没有太多活动,老师们布置了很多作业,发了很多试卷、习题,为了在年前完成他们,我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这上面。而妈妈,因为有了上次的事,我特别关注妈妈每一次外出,妈妈只有一两次和朋友逛街出门。看来我的担心真的是多余了。那一切真的像是一个梦。
一直无事到了年后的初五,还有两天就要进入开学前的一周补课了。
这天晚上我在自己的卧室自习,有点累了,于是上微信跟同学聊会天。这时有人加我微信,他的微信用的是我妈妈上课的照片做为头像,名字叫真,备注上写着我知道你妈妈的事。
我吃了一惊,点了接受,他是谁?
“我就知道你会加我。”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开门见山吧,我手机里有点东西你应该会感兴趣。”
“什么?”我马上回。
过了一会,他给我发了个视频过来。
视频的封面是妈妈趟在沙发上,画面非常暗,但因妈妈的针织衫被卷起而露出的两对白嫩的娇乳却格外清晰。我马上戴上耳机,颤抖地点开了视频。
微信的视频都是压缩过的,即不清晰也不长,只有一分钟。随着我的打开,耳机里传来了妈妈“嗯……嗯……啊……”的叫床声。
妈妈闭着眼睛,头向左偏着,针织衫被推到了胸上,露出胸以下的大片美肉。
妈妈“啊……”
“啊……”地大声叫着,完全不像在楼道里那样压抑自己的声音。
操干的人插得兴起,把妈妈的一只一丝不挂的美腿抬高,架在了自己的肩上。
随着镜头的晃动,我注意到这是在ktv里面,但周围并没有人,也没有歌在播放。
ktv的隔音效果,也难怪妈妈的声音没被人听到。
因为抽插的停止,妈妈的眼睛睁开了一点,当她看到镜头对准她的时候,一只手就抓了过来,“别拍!”男人只是微微抬高了一点,妈妈就抓不到了。马上,男人的小腹开始新一轮的活塞运动。
“啊……”妈妈痛苦地叫了一声,眉头紧紧地绉在了一起。男人的操干非常有力,妈妈胸前的美乳前后摇动,妈妈的美乳很大,覆盖了一大片,视觉上非常有冲击力,看起来诱惑至极。
这个姿势插得很深,随着男人的大力操干,妈妈渐渐招架不住,“嗯……”
“啊……”娇喘声越来越大,汗水已经布满了全身,额前的头发也全都湿了。
“噗嗤……噗嗤……”沉闷地抽插声从视屏里发出,我的胸口似乎压了一块巨石,几乎无法呼吸。
妈妈的手还在空中漫无目的的摆动,像是想把正在操干的男人推开,又或是仅仅在无意义的摆动,来减轻下体传来的强烈的快感。
妈妈眼神迷离,还含着些泪水,谁又见过这样妩媚的妈妈?
男人终于说话了,“张老师,舒服吗?”这个犯贱的声音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他就是林易。
而视频也到这停止。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重新打开了一遍。
“啊……”
“嗯……”
“啊……”妈妈娇喘的声音几乎要击穿了我的耳膜,声音里带着痛意,又带着一丝宣泄。
这声音是如此的绵长,如此的妩媚,如此的动人。
我可以想象,林易在妈妈犹如催情药的呻吟中,是如何的兴奋,如何的爽快。
关掉视频的时候,我看到真发了一句话:“看完了吗?是什么感觉?”
“这是什么时候拍的?”
“你为什么会有视频?”
“你到底是谁?”
“你是不是林易?”我发了一连串的消息质问着他。
“你别激动。我当然不是林易,至于这视频是什么时候拍的,我当然知道,而且我还知道它的故事。”它的故事?我起身把房门反锁起来,回到座位上,打字问他:“这是什么时候的事?”真回复的很快,“有很久了,我们的期末考试不是在周三结束么,考完了也不放假马上补课,到了周五所有的成绩就放出来了。”这个我知道,当时因为学校的这个决定,所有学生都怨声载道,这也是一周半补课时间的由来。
“但接下来的周六周日却是放假的,这也就给了林易机会。也许你不知道,从林易高三转入到我们学校借读后,其实林易就把心思放在了我们学校的美女老师身上。你妈妈自然也成了他的目标,而且还是头号。”看着这些文字,我心里是震惊的。世界上居然有这样的人。
“你千万不要以为林易是个不学无术的二流子,在外人看起来,他可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小时候又在美国家长大,英语这门课对于他来说,甚至不输你们班英语最好的学生。而且,不得不承认,林易生了一副好皮囊,性格又好,会聊天,这样的学生不仅在女生里非常受欢迎,突然出现在一群混混的普通班,老师同样也喜欢的不得了。尤其是他英语突出,你妈妈当然也很喜欢,很快就让他做了英语课代表。其实很早林易就向你妈妈表白了,不过你肯定不知道,你妈妈肯定也不会说。你妈妈自然是回绝了他,但也没责骂他,是女人都会有虚荣吧。”
“一个学期下来,你妈妈跟林易就混得很熟了啊,林易这个人看起来人畜无害,一来二去,你妈妈的防备心自然就弱了。”
“我妈妈不可能是自愿的。”
“确实。但学校的变态政策给了林易机会,这一期4班的英语平局分排在所有的平行班最前面,班上出了很多高分,林易就借此机会,趁着周末,搞了一次ktv庆祝,邀请了不少班里的同学,还邀请了你妈妈。”这难道就是第一次吗?我继续问:“继续说。”
“你妈妈开始没同意,但耐不住林易死缠烂打,加上林易搬出了班主任贾老师,贾晓薇说她也会去,还用“头号功臣”的名义邀请你妈妈,一连邀请了很多次,你妈妈就不好意思再拒绝,半推半就答应了。”
“嘿嘿,贾晓薇早就被林易操过了。自家的班主任,他怎么会放过。”我的手开始止不住的颤抖,“那在ktv,我妈妈为什么会那样,为什么周围没有人?”
“你妈妈当然不会那么容易被上,林易和贾老师,再加上串通好的同学,找各种理由跟你妈妈喝酒。而且,林易偷偷放了少量的催情药,来勾起你的妈妈的性欲。量很少,很难察觉,后来你妈妈有点醉了,贾老师主动说送你妈妈回家,但需要个帮手,除了林易还有谁?”
“林易扶着你妈妈,跟着贾老师出去,贾老师找借口说上下厕所,林易就扶着你妈妈在外面等。你妈妈以为是自己喝醉了,林易一边夸你妈妈漂亮,夸你妈妈喝醉了变得更加有韵味。他们贴那么近,你妈妈当然知道有点暧昧了,但是又没有办法,林易开始摸你妈妈。春药的作用这个时候就来了,更何况是林易这个老手,你妈妈就在厕所门口,胸和屁股都被摸了,被摸得娇喘连连。”
“林易这样的手段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像你妈妈这样的美少妇,而且你妈妈一定很少和你爸做那事吧?”
“我不知道。”我回复。
“你读书读太多了,有时候该停下来,认认真真地认识下这个世界,远比你所知道的更复杂。”
“我不需要你来教我。”
“好好,继续说故事,你妈妈也许是很久没做过了,被少量的春药就模糊了理智,被林易抱到了一个包间。林易早就准备好了这个包间,里面当然没有人打扰,接下来就是你在视频里看到的了,你妈妈被林易上了。最重要的是,你妈妈对林易的手段一无所知,单纯的以为,林易因为爱慕她加上喝醉了而对她做出这种事,而她自己是因为喝醉了酒而配合了他。那次之后根本不敢伸张。”终于知道所谓的“第一次”的前因后果后,我的心更加沉重。我问真:“你知道那么多,你就是4班的吧?”
“合理的猜测,但可惜我并不是。”
“为什么对我说这些?”他没有回答,而是说:“没说完呢,据我所知,林易后来至少还上了你妈妈一次。”
“我知道。”他说的应该是我亲眼目睹的那次,我决定开诚布公地跟他谈。
那边很久没回话,过了大概十多分钟,才回复说:“我没想到,你是个绿妈爱好者。”
“什么是绿妈?”这个词对于我来说第一感是侮辱性的。
“简单点说,就是喜欢看妈妈被别人操啊。这个别人多数情况下,指你同龄的同学、朋友、邻居什么的。”
“我当然不是。”
“那你为什么跟个哑巴似的?有人把你妈妈强上了,难道你不想杀了他吗?”我木然,他的质问像是一把尖刀插入了我的心里。
“说白了,你就是有这种爱好,喜欢做苦主的心态,喜欢那种受虐的变态刺激。更何况,你妈妈那么漂亮,一双大长腿,d罩杯的乳房,四十岁了还那么美艳动人,看着她平时那么高高在上,现在却被一个大男孩、一个学生卖力操干,啊啊啊的浪叫,我想想都受不了,你肯定更刺激吧。”
“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不是,你再侮辱我妈妈,就没必要聊下去了。”
“你说不是就不是咯。”
“你为什么对我说这些?”
“你可以猜,但不要问我为什么,我不会说的。还有,今天就这么多,想知道更多,为什么不去看看你妈妈的手机呢?”
“我妈妈的手机有什么?”我问。
他没再回复我,我知道,他是故意的,他在吊我胃口,他想让我禁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从而去看妈妈的手机。
显然,他成功了,我看了下表,十点二十。我出了房门,妈妈正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我出来,对我说:“儿子,累了吧,别再看书了,今天早点休息吧。”
“嗯。”我应了一声,坐到了妈妈旁边,跟她一起看电视节目。电视播放的是cctv新闻频道,妈妈问我:“你饿了没?我给你做宵夜。”
“没有,你忘了吗,晚上我可是吃了三碗饭。”我说。
妈妈微笑,揉了揉我的头发,说:“头发长长了好多呢,开学前去剪一剪。”妈妈宠溺的笑容如此可爱,已经卸了妆的脸上仍然白皙光滑,两边的发丝衬托下美丽动人。我呆呆地说:“好。”
“你快去洗澡吧,洗完睡了,我也还没洗呢。”
“妈妈,你先吧,我有点累,想坐一会,看会新闻。”
“好吧。”妈妈说完,去房间了拿了套换洗的内衣,进了浴室。而妈妈的手机就放在了沙发前的茶几上。
我以前会常玩妈妈的手机,但爸爸给我买了之后,我就没再玩妈妈的手机。
妈妈虽然改过密码,但她不知道我仍然是知道的。
我打开了妈妈的手机,翻开了她的微信,去找跟林易的聊天记录,很快就找到了。
林易的微信没有昵称,就是他的真名,我点了进去,却呆住了,里面没有任何聊天记录。我退出来看了看妈妈跟其他人的聊天,记录都在,只有跟林易的全部都没了。
一定是妈妈一条一条地删除掉了。
没办法,我最后选择打开了林易的朋友圈,林易的朋友圈没什么内容。只有几条“被作业折磨”、“为什么那么多试卷”之类的抱怨。
什么信息都没有。
我只好把手机放回原来的位置。
这一晚,我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妈妈娇喘的表情,娇喘的声音,一直在脑海回想,我的下体坚硬地非常难受。
隔天,我给真发了条信息,“我看了,什么都没有。”但他整天都没有回复我。
这天妈妈除了去学校开了一个关于补课事宜的大会,就没有再出过门。
到了补课的日子,课堂上我显得有点无精打采,脚数学的文老师测验了一下我们假期回来有没有退步。题目难度比较适中,但最后两道大题很有难度,是拉分题。
第二天成绩下来,我考了128,文老师发完试卷,在讲台上说,“这张试卷其实并不算难,也没有什么陷阱题,班上最高分是陈欣,142,最后两道大题各扣了四分。郝杰有点可惜,他是班上唯一完全答对最后两道大题的人,本来是可以得满分的,但前面做的一塌糊涂。”说着,王老师顿了一下,见同学都以“这么难的题都能做对,一定不是人”的眼光审视我,于是调侃我说:“你过年吃的什么馅的饺子?”我一愣,下意识回答,“肉的。”
“果然,记得那么清楚,还想着过年吃的饺子呢。”班上哄笑了一阵。我脸不由红了。我知道,我的成绩,我妈妈肯定比我先知道。她会骂我么,一定免不了一顿说教吧?突然又想起了妈妈被林易压在ktv红色的沙发上,一腿抬高被操干的画面,我的心瞬间冷了下来。即使考得再好,又有什么用?
晚上回到家,我照例在房间进行睡前复习,妈妈拿着一盘水果走了进来,跟我谈起了这个问题,妈妈问我:“今天王老师跟我说,你的状态有点起伏,有点马虎。”我没看妈妈,说:“我又不可能每次考试都考第一,再说,最后两道大题不也只有我一个人做对吗?”妈妈听出我语气有点不好,反而带着解释的味道跟我说:“你别误会妈妈,妈妈又不是来兴师问罪的,现在11点了,别看书了,早点休息吧。”见妈妈的语气温柔很多,我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气也瞬间消了,说:“马上马上,我做完最后一道题。”妈妈抚摸一会我的头,“好,妈妈先睡了,你也别看太久了。”随着妈妈走出了房间,我意识到,这样的妈妈才是我熟悉的妈妈。她的温柔,对我的爱,都是独一无二的。
日子又好像是回到了楼道那件事发生之前的日子,我像往常一样上学,放学,妈妈都陪在我身边。我多次给真发过消息,但一直没收到他的回复,他的朋友圈空空如也,这个号必然是新创建的小号。所有关于那天的事就像是被埋葬了,又似乎一切都是假的。
一周的补课很快就完了,放假一天后,迎来了正式的开学。二月春风迷人,天气渐暖。学校花园里的水仙花开得正茂,香味很远就能闻见。
那些事如果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的话,那对我,对妈妈,不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吗?开学后,每一天我都在强迫自己认同这一想法。
爸爸带着他的得意弟子也从新加坡回来了,他名字叫武增伟,今年在上初三,个子很高,有一米八多,因为常年练短跑,他的皮肤被晒得黝黑,一身肌肉非常结实,尤其是手臂上的肌肉,一块块的,非常符合他作为短跑学员的身份。
他的老家在农村,平常住在体校的宿舍,第一天回来,正好是周末,爸爸带他来到了家里吃饭。听说因为比赛期间武增伟因为水土不服犯了肠胃炎,最后只是勉强在主项100米跑进了决赛,而副项200米则早早被淘汰。
能看得出来,武增伟并不是太高兴,一直闷闷的不说话。
而爸爸倒是一直安慰他说你还会再长高的,对于短跑运动员来说,身高就是天生的优势。
武增伟一边吃饭,一边默默点头。
妈妈挺喜欢这个孩子的,常说他有超过同龄人的韧性,和不服输的气质。知道他家里穷,在读书方面又不是那块料。所以看到他在短跑上卖力训练,废寝忘食,妈妈也越来越喜欢他。今天一直给他夹菜,武增伟被弄的有点不好意思,说:“对不起,郝老师,我还是让您失望了。”爸爸喝了一口酒,“这种比赛,都是锻炼,赢了是对于我们的肯定,输了是我们的教训,无论输赢,都是财富。”妈妈也在一旁说:“吃一堑长一智,谁也没怀疑过你的实力,你就不要自责了。”武增伟默默点头,我在旁边看着,他的眼里竟闪过了点泪花,不过很快被他忍住了。
晚上,爸爸留着武增伟在家睡,实际上也不是他第一次来我们家睡了,我们家还有一间客房空着,这样说来,也算是为他而留了。
爸爸回来后,照旧是忙着训练,我问他,“爸,你是不是真的要调到省里去啊。”
“很有可能,怎么了?”我问:“那我们不是要搬家?”爸爸呵呵一笑,“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现在什么事都没有你高考重要。”我没好气的说:“我就问问嘛。”第二天上课的时候我一直在想,真绝对是林易关系非常好的朋友,不然他不可能知道那么多,而那些视频一定是林易发给他的。但问题又来了,真既是林易的好朋友,林易也是极其信任他的,那他为什么要背叛林易,把这些都发给我。
又是为了什么呢?
中午前的最后一节课是妈妈的英语课,我不知道妈妈是否也像我一样苦恼,但至少妈妈在表面上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仍然是照常的上课。除了上次在楼道的事后在课上拿我们发泄了一次以外,并没有什么反常的表现。
妈妈也跟我说过,学生到了高三以后,她是不会再骂学生的,除非那位学生犯了大错。因为到了高三,学生的能力基本都定型了,更多的是需要鼓励,来调整出最好的状态应对高考。
晚上回到家,我照例坐在书桌前,复习看书,做一些习题。
刚过十点,真给我发了一条信息,“有空聊聊吗?”我今天计划的习题并没有写完,但我仍然回复,“有。”
“我个人有点好奇你是如何看待你妈妈和林易的关系的。能开诚布公的说说吗?”这其实也是我一直想问自己的问题,我……心乱如麻,细细理起来,第一次看到林易强上妈妈的时候,我选择了无动于衷。
见我长时间没回话,真又补了一句:“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如果觉得冒犯了,就当我没说。”我马上回:“不是,我只是在想。”
“意思是你其实也不了解你自己的真实想法吗?”我回:“可以这样说。”马上又跟着回复:“这也不公平,你对我了如指掌,甚至想了解我的内心,我却对你一无所知。”真回复:“我是什么样的人?又经历过什么?这不是重点,你我应该都很清楚,现在的重点是什么。我只是一个旁观者,我改变不了什么,唯一能做的只能提供你想知道的而我又正好知道的一切。”
“你现在不理解自己的内心,你是否同样想过,其实你妈妈现在也并不了解自己的内心?”真的话让我陷入沉思,我说:“你意思是他们之间会产生爱情吗?”真说:“爱情?你对爱情的定义是什么?”
“至少,那种事不是只有恋人之间才会心甘情愿的做吗?”
“以前我也这样认为,但事实并不是这样。”真继续说:“传统理解性是爱的延伸,爱情是载体,性是升华。你妈妈被林易强上了两次,你妈妈却没有报警,你觉得是你妈妈爱上他了吗?”我当然认为不可能,我也不想承认这一点,我回复:“那是为什么?”
“我们都不是哲学家,我们也没资格谈论人性,我们只能摆事实。你妈妈不是林易祸害的第一个良家,也绝对不是最后一个,有时候我们不得不承认,每个女人的心底都埋藏着懦弱、埋藏着性欲,更埋藏着被征服的天性。”
“同样,回到你身上,你是否真的意识到埋藏在你最深处的天性,就像我之前说的,绿妈快感。”这个词深深地刺痛着我,妈妈的身影在我脑海里始终是严厉而不失温暖的形象,她如此爱我,养育我,为我不求回报的付出,难道我却是一个以她被凌辱,被侵犯却感到兴奋的渣子吗?
“我不是!”回复完我愤怒地把手机扔到了床上,我需要洗个澡冷静冷静。离开房间,我看到妈妈的房间灯是开着的,看来妈妈也准备睡了吧。
我进了浴室,在热水的冲洗下,我渐渐冷静下来,想着刚才的反常,我到底是怎么了?
我该愤怒,我该生气,我不会错,妈妈也没有错,一切错的都是林易!
洗完澡回到房间里,想起妈妈和林易的事,之前被我压抑的兴奋感反而渐渐涌了上来,我在床上辗转翻身,想将这种感觉驱逐。这时我隐约听到外面有敲门声,这个时候还有谁来?响了几声后,妈妈的房门开了,接着是开门声。
管他是谁来呢,我现在需要的是睡觉,睡一觉就可以忘记了。
接下来的日子,就像那天在楼道里,妈妈在被连续抽插时,乞求说这是最后一次一样,我没有再发现妈妈有什么异常的举动,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吗?或者只是我不知道?每当想到这个,我就会拿出手机,想问真,但我也害怕真给我回复妈妈与林易的视频。我也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如常的生活着。
但才过了两个星期,真再次打破了平静。
还是在晚上,真发微信,“你说你不是绿妈爱好者,我考虑了好久,该不该给你发这些视频,最后我决定还是发吧,如果你觉得非常痛苦,可以告诉我,我会主动删除你的好友,从此不再打扰你。”后面,就是真连续发的视频。视频每一个都是3分多钟的时长,看来是一个长视频被剪切成了很多段,以方便发微信。
当真停下来后,发了句:“发完了。”我没有回复,而是直接颤颤微微地往下滑动着屏幕,滑到第一个视频的地方。
戴上耳机,犹豫了一会,最后走到门边想反锁房门,又怕犯了欲盖弥彰的错,于是走了回来。坐定后,才发现双手已经冒了汗,小腹一阵燥热。
我随便在衣服上擦了擦手,重新解锁手机,决绝般点开了第一个视频。
视频开始一片黑,过了两秒响起了一阵微弱地敲门声,接下来是开门声,听声音很弱,应该是隔了不少距离,开门后我只听到细微而又破碎的声音,其它完全听不清。
但很快,两个脚步声,逐渐靠近,直到走入了镜头。随之灯光一亮,画面显现,正是我们楼的安全楼梯,墙面熟悉的红色“五”字告诉着我这是我家所在楼层的楼梯间。我的心跟着一紧,镜头应该是摆在阶梯上,而这视频又是什么时候?
而画面里,一前一后的两个人正是林易和妈妈。从角度看,摄像机应该被摆在上面的阶梯处。
妈妈还是穿着家居的白色棉质睡衣,因为南方的室内并不暖和,所以睡衣很厚。而林易仍穿着校裤,但上衣已经换成了一件韩式的棉衣。
妈妈有些气急败坏,“你来敲门干什么?你想死了么?”林易说:“张老师,我真的克制不住自己,我这些天发了疯的想你,想你想得睡不着觉,甚至觉得不如死了才好。”妈妈就像是听了笑话了一样,冷笑着半仰着头,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林易说:“你疯了我不陪你疯,既然想死那就直接死了好了,世界上少了个祸害,少了个禽兽不如的畜生。”
“张老师你也不要这样说我,你看你这不也是出来了吗?”林易说着,就往妈妈身上靠。
听到林易的话,妈妈怒极。吃了上次的亏后,妈妈根本不再给林易机会,妈妈抬起膝盖迎着林易的来势狠狠地顶了一下他的下体。“啊”地一声林易弯腰跪倒在地,痛苦呻吟。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对我动手动脚,我就把你下面废了。”妈妈放完狠话,又看了看跪着的林易,仿佛是终于出了口恶气,头也不回地走了。
镜头就这样拍着跪倒的林易,林易抬头看着走掉的妈妈,想站起来又疼的跪了下来,骂了句:“妈了个逼的。”过了一会,感应灯灭了,整个楼梯间重回一片黑暗。只剩下林易细微的呻吟声。
看到这我长舒一口气,心里又略微有点失望。是因为林易不够狼狈么,还是因为没有发生更多?
后面还有真发的很多段视频,视频数量告诉我,事情还没有就这样结束。
我的心跳得更快起来,颤抖地点开了下一个视频。
视频的开始仍是一片黑暗,接着依然是微弱地敲门声,响了一阵后,跟着是开门声、关门声。和之前的视频几乎是同样的剧情,随着脚步声越来越接近,感应灯随之被点亮。妈妈林易先后出现在楼梯间。
妈妈涨红了脸,显然是生气到了极点,“你到底想干什么?”妈妈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但紧皱的面容、严厉的眼神,我从来没见到妈妈如此生气过。
也不在林易的预料之中,林易忽然软了下来,说:“张老师,我错了。这次叫你出来,是专门向您道歉的。”妈妈楞了一下,随即说:“道歉已经没什用了。你若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就不要再骚扰我了。”林易忽然哭了出来,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好。我保证。”形势突然变成这样,妈妈也有点惊讶,就这么看着林易。
林易哭着说:“张老师,你可不可以再听我几句话。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来烦你。”妈妈没说话,也没走,林易就继续说:“从我第一天转学到这边,见到张老师您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被吸引了。也许是张老师您太美了,您的气质、性格,深深地打动了我。我知道这样不对,我也一直告诫自己。我这样忍了大半年,我一度以为我成功了,我已经快要忘记您了。但是那次ktv后……”妈妈呵斥说:“不要再提那件事!”林易吃了一惊,又抹了一把眼泪说:“那次之后,我就像着了魔一样。我忘不了那次的感觉,我再也无法克制自己,发了疯似的想靠近张老师,只要见不到您,我就难受,比死了还难受。”
“不要再说了。”妈妈起步想离开。
林易拉住了妈妈的手臂,“张老师,您听我说完好吗,这些念头一直憋在我心里,我不敢跟任何人说,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发泄,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后来我才对您做出那些事。”妈妈想甩开林易的手,“我必须回去了,万一我儿子发现我不在家,要我怎么解释。”看这是在晚上,那我是肯定在家的。这到底是什么时候,如果林易来敲门,开门的是我,那会是怎样的一副场景?我不禁问自己,如果那个时候是我开的门,看到林易,我会怎么做?
这时视频里的林易哭得更厉害了,“张老师,您听我说完好吗,就几句话。
也许我说出来了,发泄了,就能放下了。求求您了。“妈妈表情很复杂,但我可以看出来,妈妈并不想听,她只想快速地离开这里。
但妈妈的语气还是软了下来,“林易,我理解不了你。但正如你希望我理解你的痛一样,我也希望你理解我的难处,我有家庭,有孩子,我已经做过一次对不起他们的事了,我不能再对不起他们了。后来那次你强……”妈妈顿了顿,显然她不想说出那些字眼,“我也没有报警,我们就当是清了好吗。”果然,妈妈并不知道第一次ktv是中了林易和贾老师联合布置的圈套。
林易哭着说:“我知道、我知道。张老师,我只是想告诉您,我有多么喜欢您,不,是多爱您。”这么赤裸裸的话,出于一个和自己儿子同龄的之口,妈妈有些受不了,说:“你快放手。”林易颓废地放了手,一脸的挫败,却又没有任何办法。
“林易,你只不过是个高中生,你根本什么都不懂。”妈妈说完转身要走。
才走了两步,忽然传来一阵开门声,这肯定是隔壁户的人。妈妈停住了脚步,视频里可以看到,妈妈的表情非常紧张。
那个人重重地关了门,“彭”地一声仿佛敲在了妈妈、还有视频外我的心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咳嗽声,然后停住了。他应该是在等电梯。而安全楼梯入口就在电梯间里,妈妈犹豫着要不要走出去。如果她走出去了,林易跟着出来怎么办?
在这住了好几年了,邻居之间都很熟悉,这要是被看到,瓜田李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妈妈和林易都不动,而电梯也迟迟不来,一时间非常安静。
我注意到在妈妈背后的林易,盯着妈妈的后背,目光停留在了妈妈隆起的丰臀。
这时感应灯灭了,就在灭了地那一霎那,我看到林易的手摸到了妈妈的腰上。
没有了灯光,视频一片黑暗。
因为播放视频而变得发烫的手机,就像是一团火,我的手心全是汗,我把手机慢慢放到了桌面上,但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屏幕。
视频一秒一秒地播放着,只有细碎地杂音,漆黑的屏幕反而令我无限猜测,林易到底对妈妈做了什么?
那只已经摸到了腰上的手会不会做下一步动作?难道还像上一次在楼道一样,林易要强上妈妈?
我越想身体越有反映,小腹就像是熊熊燃起一团火。
一直过了两分钟,画面始终没有亮起来,为什么外面那个男人等了那么久!
晚上的电梯不是最快的吗!
又过了26秒,我听到了电梯门开的声音,声音不大,感应灯并没有亮。然后又过了10秒,忽然传来妈妈“啊……”地一声,声音是压抑很久而又拖得很长,像是在极力忍耐而忍不住之后而发出的呻吟。
感应灯应声而亮!
画面让我目瞪口呆,妈妈靠着墙,背弓着,头仰着,瞪大了眼睛,表情似在极力忍耐着。而妈妈的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往下;下面的棉质睡裤被脱到了膝盖处,露出了白嫩的大腿,林易蹲在妈妈的身下,一只手扶妈妈的腰上,一只手扶着妈妈敏感的大腿内侧往外撑,头扎进了妈妈的两腿之间,而妈妈往下的那只手正是按在了他的头上。
我已经坚硬地下体差点爆发。
林易把妈妈褪在大腿上的裤子又往下拉到了膝盖处,以便让妈妈的腿分得更开。而林易的嘴也完全没有停下,“苏……苏……”口交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快停……嗯……”妈妈说话都变得非常艰难,蜜穴强烈的刺激让妈妈几乎没法思考,她的手抓在墙壁,几乎留下了抓痕。我不知道爸爸有没有给妈妈口交过,但爸妈都是非常传统的人,我看着妈妈痛苦的表情,在林易嘴上的侵犯下几乎毫无招架之力,我猜妈妈在这之前一定是没有被口交过的。
林易完全没有放过妈妈的意思,将妈妈的腿往外撑得更开,另一只手腾了出来,来到下面,嘴和手同时攻击妈妈的蜜穴。
“啊……停下……”妈妈刚呻吟出来,有用手捂住了嘴。
林易一句话不说,他沉默着专注着侵犯妈妈,因为背对着镜头,使我看不到表情,上次也是。
像这样侵犯着他的老师,会是怎样的表情?我想无论如何,他的心里一定在乐吧。这样的人我突然觉得可怕,他明明跟我同龄,却有着令人可怕的心计。
这时林易的动作也有点变化,他的手在他的下巴下,嘴在舔着妈妈的阴蒂,而手指在快速抽插着妈妈的蜜穴。
“呱唧、呱唧”水声非常地响,能听得出来妈妈小穴内已经泛滥了。再往下看去,可以看到有淫水零星点点的在妈妈的大腿上反光。
林易的动作还在继续,这两个点同时的刺激令妈妈的防线彻底崩溃,她的手垂了下来,眼神完全迷离了,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而我也再难自已,下体马上就要爆发出来。
林易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停了下来,他的头缓缓地离开了妈妈的下体,手指也慢慢从蜜穴内退了出来。
我愣住了,没懂他的意思。
妈妈终于得以喘息,她闭着眼,大口喘着气。胸口也随之剧烈的起伏,林易也注意到了这幅美景,他站了起来,伸出手覆盖上了妈妈的乳房,但动作却是在妈妈的胸上擦拭他手上的淫液,手背手心来回地擦拭了两遍。
敏感位置被侵犯妈妈一下就反应了过来,她睁开了双眼,正要呵斥,林易忽然拉住了妈妈,把妈妈推向了楼梯扶手处,妈妈在膝盖处的裤子绊住了她的腿,妈妈就要向前倒去,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扶住了铁质的扶手。
这样他们离镜头更近了,但这是背光,反而难以看清妈妈的脸,而林易终于正面面对了镜头,他面无表情,眼睛直直地斜着往下看。
顺着他的视线我才注意到此时妈妈因为扶手的动作,背对着林易,翘起了美臀。
林易不想给妈妈缓过来的机会,他马上扶住了妈妈的腰,向外拉,另一只手用力的压妈妈的背,以时妈妈的丰臀更翘。
“啊”妈妈叫了一声,但她的身体经过刚才手指嘴巴的进攻,早已经酥软无力,轻易地就被林易摆成了他想要的姿势。
看来林易是要再次操干妈妈了,妈妈可能也感觉到了,理智让她转过头,说:“别……林易,别……”平常那个骄傲、英姿逼人的妈妈已经沦落到如此狼狈,就差放下所有尊严向她自己的学生说求饶的话了。
林易在背后伸出手将妈妈的脸压了回去,动作显得如此无情,几乎令妈妈绝望。
但林易没有脱下裤子的动作,他站在那不动,欣赏着弯着腰背对着他献上丰臀的妈妈,虽然妈妈已经快四十了,但岁月似乎忘记了她,她的臀部仍然如此白嫩而又弹性,从林易的角度来看,妈妈的臀弯中心一定还有一条令人无限遐想的肉缝。
我看到,林易的嘴角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除了林易再与妈妈对话演出来表情,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林易在侵犯妈妈中露出的表情,之前说他像一个沉默的处刑者,那么现在,就像是完美执刑后因为成就感而露出胜利宣言似的笑容。
但很快,笑容就消失了。
是要开始最后一击了吧?我这样想。而妈妈心里又是怎样的呢?我无法猜测,但视频很快告诉我,妈妈哭了。无力反抗的绝望让妈妈放声地哭了出来。
妈妈双臂叠在扶手上,头埋在了臂弯,我从没听过妈妈哭得如此伤心。连着我的心也碎了,眼泪跟着流了下来,本已快要爆发的下体瞬间也软了下去。
那边林易略微有些吃惊,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把妈妈拉了起来,将她转过身,想抱住她,妈妈被抱住的一刹那,马上开始挣扎,从林易怀抱里逃了出来。并反手甩了一耳光,“啪”地一声虽然很清脆,但明显能感觉到妈妈是真的没有力气了。
林易也并没有感觉到多疼,他脸变得很快,眼泪居然很快就跟着掉了下来,哭着对妈妈说:“张老师,都是我的错,我刚才真的没法控制住自己。你打我吧,打死我算了。”我不得不佩服他的套路了。
妈妈没有理他,伤心的妈妈现在恐怕谁都不想理,妈妈不想再呆在这里,快速地逃离了这里。
林易并没有追,见妈妈跑远,他脸上的表情马上就收拾住了。他闻了闻了手上的味道,然后对着镜头走了过来,视频随着他的身体变得最大,走到了最后。
妈妈的哭声触动了我,我的眼泪也止不住的流,我没资格骂林易,没资格指责妈妈,最禽兽的实际是我,就是我。
想到这,眼泪几乎迸发出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缓过来的我,给真发了条信息:“我看完了。”真回复:“我想继续我们上次不欢而散的话题,你是否真的了解你的本性?”我马上知道他想说什么,无非就是想证明我是绿妈爱好者,但我绝不认同这一点,我回复:“我承认我看视频身体起了反应,但这不代表什么,这视频本质就是一部AV,男人看AV起反应很正常。”真说:“好吧,看来讨论这个没有意义了。”沉默了好久,我说:“我妈这次哭得很伤心,我想他们不会再有可能了吧?”
“我不知道。”真回复得很快,“我以前以为我很聪明,但后来我明白了,其实有很多事我都不懂,我看不透,猜不了。但我想说,一切皆有可能,Justdoit,这是林易所信奉的,你觉得林易他会放弃么?”真的话点醒了我,我回复说:“可是,我妈妈已经那样了。”真说:“第一次跟你聊的时候我说过,他来这里目的就是这个学校的美女老师,你妈妈是一个,贾晓薇是一个,周雅是一个,文丽华也是一个。”看到这些名字,我内心难以平静,贾晓薇和妈妈都已经被他上过了,周老师和文老师?我不敢想象,平时不苟言笑的文老师被林易压在身下操会是怎样的情形?还有周老师,平时所有的男学生可能都幻想过她,毕竟她摇摆的胸实在太显眼,但意淫归意淫,如果真的要把周老师压在胯下任意凌辱?
我突然觉得很兴奋,但理智告诉我要冷静,我说:“这……太夸张了吧?”
“你还在抱着你原有的世界观来看待问题么?”我吃了一惊,“难道她们已经被上了?你有视频?”
“扯远了。其她老师怎么样与我们并没有关系,还是说回你妈妈吧。”真继续发,“之前的视频有个细节你可能没注意,我有必要说一下。”
“林易一边舔一边指奸的时候,其实你妈妈已经快到高潮了,但是林易停了下来,这其实是他故意的。”
“为什么?”这点我也很疑惑。
“我不想什么都由我来说,你也该动动脑子,把你现在思考问题的方式,彻底切换到林易所处的世界来。”我沉默。他又发来一张图,是微信聊天记录,真说:“这是那天之后林易的聊天记录,林易截图向我炫耀,我也转给你。好了,就这样吧。下次再聊。”我看了看聊天记录,时间显示的是2月25号,那也就是三天前,图里林易问妈妈:“张老师,我能不能祈求您原谅我?”他居然如此厚脸皮!妈妈并没有立即回复,当晚她一定伤心极了吧。
隔了两天,林易又发了“只要您肯原谅我,要我做什么都行。”
“张老师,我知道我犯下了无法弥补的错,但我是真的喜欢您。”也许是被“喜欢”这两个字刺激了,妈妈终于回复了,“你不配说喜欢两个字。原谅有用吗?你真的在乎吗?不值钱的东西我当然可以,我要你再也不要来纠缠我你又是否会做到?”接下来是林易的回复:“张老师,我不会再来骚扰您了。”妈妈回复:“你的承诺如果值钱的话,我的原谅也会变得值钱。”看完图,我先回复真:“我希望我们没有下一次了。”
“但愿如此。”真回复。
我并不知道他这句话是否真心实意。回过来思考林易的话,总觉得哪里不对。
第二天,知道了三天前发生了那样的事之后,我看妈妈的眼神也变了,但妈妈还是一如既往。毕竟,那种事妈妈是必须将它完全隐瞒的,不可能表露出一点反常的心态。
时间很快进入三月,天气逐渐转暖,这些日子里每天晚上我都会习惯性地盯着手机屏幕,害怕真又给我发新的视频,毕竟我不可能每时每刻跟着妈妈。
但只要真不给我发视频,我就知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一直到了3月11号,距上次已经过去十多天了,真没有消息。我很欢喜,但不知道为什么又有点失落,这种失落的情绪一出现,我马上就压了下去。
这天晚上,我在房间复习的时候,妈妈来到我房间,告诉我,岳老师的妈妈癌症晚期住院了,快要不行了。
我有点吃惊,因为我看平时岳老师并没有任何反常的表现,我说:“真的吗?
我看岳老师……“妈妈说:“你们这些学生平常又怎么会关心老师,你没发现最近晚自习她都没来了吗?”这么一说还真是,但我听到妈妈说“关心老师”的时候语气似乎有点不对,我难免就往那方面想,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妈妈继续说:“岳老师平常对你们那么好,跟我也是好朋友,周末我们去看看她。”我点了点头,说:“好。”妈妈没再说话,拍了拍我的头,还是那么的温柔,我知道她现在以我为骄傲,早已经不像小时候的棍棒教育了,她现在对我只有满满的爱。而我……日子就像是我期望的那样,晚上,我可以看到爸爸妈妈坐在沙发上恩爱地看电视,白天我可以看到妈妈在教室里教书育人。
没有林易,没有真的消息。这样的日子一定才是我想要的。
班主任岳老师的妈妈在与癌症斗争了两周后还是过世了,岳老师当时还在上课,接到电话后泣不成声。
岳老师临走前拜托妈妈做我们的临时班主任。妈妈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妈妈之前有做过班主任,但是太累,妈妈本身也更想专一英语教学,所以后来就没有再当过。
当临时班主任的第一天,中午前的最后一节课是妈妈的英语课,妈妈仍然是精致的打扮。
下了课,妈妈意外的留下了班长、学习委员,还有我。把我们都叫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已经没有老师了,妈妈坐下后,说:“你们也知道,最近岳老师家里出了点状况,所有跟他一起工作的同事都很难过,我想你们作为她的学生也是。”我们面面相觑,纷纷点头。
妈妈又说:“我首先要说的是,其实学校也非常体谅岳老师,但是……”妈妈顿了顿,说:“学校也非常担心,岳老师的状态会不会受到影响,从而影响到她的教学。你们是被学校寄予厚望的一个班,甚至可以不客气的说,我们市也都指望你们在高考上争光。所以学校正在考虑更换你们的班主任。”班长先问了:“张老师,是换成您么?”
“不是。”妈妈说,“我没有做过实验班班主任的经验,临时的还应付的来,正式的我就吃不消了。人选嘛,学校还在选。本来是不会问你们的,但我觉得你们有知情权,所以就叫了你们过来。你们是这个班上尖子中的尖子,你们应该有发言权。”班长说:“张老师,我还是希望岳老师继续做我们的班主任,三年很快就要完了,我们已经建立起了信任。我想如果是岳老师批评我们,我们每个人都能虚心接受。而且只有岳老师才是最了解我们的人,如果学校真的想我们考出最好的成绩,就应该继续让岳老师当班主任。”妈妈点了头,看向我和学习委员,是在问我们的意思。
岳老师是个很认真的人,她长得并不是很漂亮,但为人特别好,虽然大部分时候非常严厉,但基本上每一个学生都喜欢她。这一点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从心底上讲,我更希望和岳老师一起走完最后一个学期。我说:“我也支持岳老师继续当我们的班主任,从感情上来讲,没有人可以替代岳老师,从教学来讲,没有人比岳老师更清楚我们的底细了。”学习委员是个女生,看到我们都支持,她的声音有点小,说:“当班主任其实很累吧,岳老师家里出了事,如果还这么累的话,会不会受不住?”妈妈低头想了想,说:“这样吧,班长你辛苦一下,统计一下班里人的意见,但记住,低调点,不要太张扬。回来告诉我,我再去征询一下你们岳老师的意见,把你们的心意传达给她。”学习委员说:“其实我也很想念岳老师。我们可以去看望她吗?”妈妈笑了笑,“有这份心就好了,岳老师现在可是在乡下呢。你们好好学习,岳老师才会最开心。”离开办公室,我突然想到,真知道我的微信号,而我的微信号只有除了家里亲戚外,知道的同学并不多,我们班是全校最好的实验班,有手机的同学本来就少,我仔细想了了一下我的微信好友,只加了班上四个同学。正好,班长和学习委员都是。
从办公室出来,我马上问班长和学习委员:“你们有没有把我的微信号告诉别人?”班长摇头,学习委员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什么,最近好多人加我。”班长笑着说:“是用附近的人搜的吧,都是女的头像是不是?”学习委员在一旁调侃说:“你可当心了,我看新闻说,那些号其实背后都是个抠脚的男人。”
“我怎么会上当呢?不想想我是谁。”我干笑。然后被他们鄙视。
下午我又问了其他人,都表示没有,还问我是不是有个美女加我。如果“真”是个美女的话也不赖,不过想想也可怕,一个女的天天给我发那种视频和文字……这一条就算是走死了,那真到底是怎么加的我微信?难道他是鬼么?这样倒是一切都解释的通。
天气回暖得很快,第二天妈妈终于穿了一条过膝的黑色长裙,搭配了黑色的丝袜。因为妈妈有1米7多的身高,这在南方算是很高挑的,这样穿也格外地显得有气质。早上出门的时候,看的我心痒痒的。
课间广播操时间,平常妈妈只是作为任课老师,她是不用下楼去操场的,但作为临时班主任,她是必须下去监督我们。
正好我们班是数学课,被文老师拖了三分钟的堂,当我们出去的时候,其它班的学生都已经走完了。
妈妈这时正好跟我们一起下楼,我尿急,就连忙跑去上了个厕所,出来也就在了最后面。
我看到妈妈走在最后面前面是都是我们班的同学,而最后面却还有那个林易!
林易走到妈妈右边,妈妈马上就往左挪了挪。林易继续向左靠了一大步,然后伸出了左手摸到了妈妈的臀部上!
妈妈的长裙里面就是丝袜,虽然裙子有些厚,但一定阻止不了那美妙的触感。
妈妈吃了一惊,正想甩开,前面的王玉栋突然回头对妈妈说:“张老师,您知道岳老师什么时候回来吗?”妈妈定了定神,生怕他们发现,只好任由林易的手在她的翘臀上来回抚摸,说:“还有三天吧。”另外一个女生又说:“张老师,我偷偷跟你说,我们都不太喜欢代课的郭老师。”这时林易在后面用力捏了一下妈妈的美臀,妈妈“啊”了一声,慌忙顺着说:“是吗?他哪里不好吗?”
那个女生说:“他讲课都不管我们听不听得懂,有些题目他还是是照着标准答案给我们讲,一点新意都没有,可不可以换一个啊?”
“这也不是我说了算。”妈妈尽量以平常的语气说,“不过我会向郭老师反映的。”
这时我发现林易的手不再满足于妈妈的臀部,他直起了中指,沿着妈妈的臀部缓缓向下,我从后面可以看到妈妈黑色的长裙,被林易的手指划出了一道股沟。
王玉栋又说:“张老师您会教语文吗,要不您干脆又代班主任又代岳老师的语文课吧。”
女同学也笑了起来,说:“是啊,是啊。”
妈妈勉强笑了笑,摆了摆手:“别开玩笑了,我哪能行。”
林易的中指到了最底部,忽然开始弯曲抠挖,似乎很用力,妈妈“嗯”了一声,我在后面看不到妈妈的表情,但一定是在用力的忍受吧?
前面的同学似乎感觉到妈妈有点奇怪,问妈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妈妈连忙说,“别磨磨蹭蹭了,广播操都快要放了。”
说着妈妈就快速地走了起来,林易的手指也瞬间失去了目标,快速收了回来。
妈妈头也不回,跟着同学们一路快走到了操场。
而我,呆在原地,不知道该去哪。
我没去操场做操,自然躲不过我妈的眼睛。因为妈妈很信任我,所以直到中午妈妈才问我为什么没去做操,我解释说突然拉肚子。妈妈将信将疑,我又说现在好多了,妈妈也就不追问了。
晚自习回家后,我坐在书桌前,完全看不进书,我打开了微信,给真发了条信息:“在吗?”
还是没有回复。
妈妈走了进来,我连忙把手机收了起来。
好在妈妈没有看到,她站在我身边,问我:“你觉得代课的郭老师怎么样,最近有学生向我反映他上课不是很好。”
“是吗?”我说,“我觉得还好吧,可能因为那些题目我都懂吧。”
妈妈拍了一下我的头:“你这叫骄傲。”
妈妈还是如往常一样跟我谈话,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反而像是被骚扰的人是我,久久不能忘记。
我问:“岳老师什么时候回来啊?”
“她原来请了三天的假,不过晚上又给我打了电话,说要多请一天假,要下周一才能回来了。”
“哦。”
“你继续看书。”妈妈转身离开。
我回头看向妈妈的背影,妈妈一双长腿上的臀部向后隆起,而那里,却被她的学生肆意抚摸。
这时爸爸在门口对我说,“还有几个月就高考,要好好养好身体,早睡早起,晚上就别看书看那么晚了,早点休息吧。”然后爸爸又对妈妈说:“红玉啊,我明天要去省里开会,你帮我把上个月刚买的西装拿出来,我试试。”我正好也无心学习了,干脆洗了个澡,早早地趟到了床上。
我想了很多,我是不是应该直接去打林易一顿,他虽然比我高不少,但我毕竟小时候练过体育那么多年,底子还剩不少,应该能打过。但什么时候去打,如果被发现了,或者他告诉了妈妈怎么办?那也就等于妈妈知道了我知道他们之间的事。妈妈会不会特别难堪,那样爸爸是不是也会跟着知道,最后如果爸爸和妈妈离婚了怎么办?
我越想越头疼。
第二天我才知道爸爸这次去省里开会关系到他有没有可能在今年调到省田径队里做教练,这一去,又要下个星期才能回来。
妈妈常抱怨两个人的饭菜不好做,不过好几年下来,也算是习惯了。
这天晚上我终于收到了真的消息。
还是一段视频,只有10秒钟,从封面看像是学校的走廊,但画面里只有我妈妈一个人,她穿着一件长款的黑色修身羽绒服,看来拍摄的时间还比较早,再看到妈妈的胸前抱着一沓码得很高的试卷。
我迅速点开了视频,妈妈抱着沉重试卷正要走回办公室,这个时候林易忽然从后面跑了上来。口中说了什么,因为拍的地方比较远而听不清。然后林易从妈妈手上接过了一大半试卷,能看出妈妈并不想要林易帮忙,但林易几乎是抢了过去。
第一遍看,似乎没什么,我马上开第二遍。
这次林易在从妈妈手里接过试卷的时候,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我注意到,林易从妈妈胸前分了一大半试卷后,先是用左手托着,然后右手迅速地在妈妈胸前抓了一把。
妈妈被占便宜了。
我强压住澎湃的血液,问真:“这是你拍的视频吗?原来也是一中的学生,你是几班的?”真回复:“你的猜测有很多漏洞,我有这个视频,和我是一中的学生,既不是充分条件,也不属于必要条件。这个视频难道不能是我转发的吗?”
“你转发谁的?”我继续问。
“自然是转发林易找的人拍的。”林易!我心中恨到了极点,我继续问:“你为什么昨天没回复我消息?”
“我们又不是什么朋友,没有一点干货的话,我们有什么好聊的?”
“那你还有视频吗?你知道那么多,你和林易是朋友吧?”我鼓足了勇气问,心里是既想知道更多又不想看到更多,矛盾至极。
“我劝你以后别那么多问题,我不会向你透漏关于我的任何信息,你最好不要再问。但我也可以跟你保证,我说的话就像我的微信名一样,千真万确。”我知道他抓稳了我想知道更多的这一点,所以有恃无恐,而我只能在他的规矩下继续聊天,我回复说:“好,我不会再问关于你的问题。”
“我们是平等的聊天,我知道你为什么跟我聊天,所以我可以告诉你我也是有目的。但就像我是猜到你的目的一样,我的目的只能由你自己来猜。”算是在给我出题,我本能的答应了,“我会猜出来的。”真继续开始说妈妈的事,“据我所知,像这样的吃豆腐,如果林易没有吹牛逼的话,至少有四次。”
“你说。”真连续给我发了四条信息:“一次是你妈妈在办公室的时候,林易去问题目,在办公室还有很多老师的情况下,你妈妈不好发作,但林易偷偷地把手掌放到了你妈妈的大腿上,抚摸了一下。”
“第二次就是我发给你的视频。林易突袭了妈妈的胸。”
“后来林易又故技重施了一次,不过这次是在两堂英语课之间的课间,你妈妈没有来得及回到办公室,林易装模作样的来到讲台上问你妈妈问题,问完后,说了声谢谢,然后当着讲台下所有的学生,在背后摸了一把你妈妈的屁股。”
“最后一次就是在去做操得路上,林易遇到了一个绝好的机会,就在楼道上,林易不仅摸了你妈妈的屁股,还用中指插了你妈妈一下。”最后一次是我亲眼所见,这说明真给我发的确实都是真的。连忙又问真:“那我妈妈呢?都没有什么反应吗?”真:“林易聪明的地方就在这里。虽然上一次他们的关系搞得很僵,但他知道你妈妈即使被占了便宜也不敢声张。而且林易把握了你妈妈能容忍的度,所以滋滋有味,一次比一次深入,是至少有四次哦。”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真的话怔怔发呆。
过了很久,真很主动地问我:“怎么不说话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只是兴奋了。”这句话就像是揭了我的短,我生气地回复:“我们隔着屏幕,你凭什么说我兴奋?”
“平常人知道妈妈被这样调戏了,都会愤怒吧,那你有吗?从你发的消息来看,我可是看不出来;既然没有,那不就是兴奋吗?我是带着脑子聊天的。”
“那你要我怎么样?难道去告诉我妈我都知道了吗?难道去告诉我爸吗?”
“你很奇怪,看着妈妈被侮辱的视频不生气,反而我说你兴奋的时候暴跳如雷。”
“因为我没有兴奋。而且侮辱我妈妈的又不是你,我对你生气有什么用?”我一字一字地打着,连我自己都信的谎言。
“你说不是那就不是。我不该跟你讨论这个问题。但我今天说了,我是有目的,当我觉得我达不到我的目的的时候,这个聊天也就该结束了。”真回复。
我的火气却还在,上一次聊天,我还抱着对妈妈的期望,以为再也不有下一次,但事实打破了一切,而真就像得意的看着落水狗一样,我格外的愤怒,不知道是为了谁,像是宣泄一般打字:“我知道你的目的了,你是想看我笑话对不对?
把所有的视频,所有的一切都发给我,然后看我可怜模样,笑话我的妈妈被她的学生上了,是不是?““猜是你的自由,今天就到这吧。睡觉了。”我放下手机,出去洗了个澡。
洗完澡回到房间里,想起妈妈和林易的事,之前被我压抑的兴奋感反而渐渐涌了上来,我在床上辗转翻身,想将这种感觉驱逐。
过了很久,真很主动地问我:“怎么不说话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只是兴奋了。”
这句话就像是揭了我的短,我生气地回复:“我们隔着屏幕,你凭什么说我兴奋?”
“平常人知道妈妈被这样调戏了,都会愤怒吧,那你有吗?从你发的消息来看,我可是看不出来;既然没有,那不就是兴奋吗?我是带着脑子聊天的。”
“那你要我怎么样?难道去告诉我妈我都知道了吗?难道去告诉我爸吗?”
“你很奇怪,看着妈妈被侮辱的视频不生气,反而我说你兴奋的时候暴跳如雷。”
“因为我没有兴奋。而且侮辱我妈妈的又不是你,我对你生气有什么用?”我一字一字地打着,连我自己都信的谎言。
“你说不是那就不是。我不该跟你讨论这个问题。但我今天说了,我是有目的,当我觉得我达不到我的目的的时候,这个聊天也就该结束了。”真回复。
我的火气却还在,上一次聊天,我还抱着对妈妈的期望,以为再也不有下一次,但事实打破了一切,而真就像得意的看着落水狗一样,我格外的愤怒,不知道是为了谁,像是宣泄一般打字:“我知道你的目的了,你是想看我笑话对不对?
把所有的视频,所有的一切都发给我,然后看我可怜模样,笑话我的妈妈被她的学生上了,是不是?““猜是你的自由,今天就到这吧。睡觉了。”我放下手机,出去洗了个澡。
洗完澡回到房间里,想起妈妈和林易的事,之前被我压抑的兴奋感反而渐渐涌了上来,我在床上辗转翻身,想将这种感觉驱逐。
然而我无论如何努力,就像是没法欺骗自己的身体一样,妈妈的身影,那一丝不挂的赤裸模样,不是给我看,也不是给爸爸看,那些画面怎么也挥之不去。
无论我多么的不想去承认,但“真”的话似乎是勾起了我心里的某些东西。
我在床上辗转反侧,有个声音一直告诉我,你应该站出来做点什么。
我应该做些什么?
我尽力去想妈妈平时的样子,那个化着精致的妆容,一米七的身长骄傲的站立着的妈妈才是我熟悉的妈妈。可是……我的下体却意外的坚硬如铁。
我不堪地握住了它,想起了还小的时候,忘了是小学四年级还是三年级,那年暑假的夏天很热,中午的时候,妈妈就会在有阳台的房间地板上铺一床凉席,然后我们就躺在上面睡午觉。因为阳光太毒,妈妈一般晚上才出门,所以白天在家穿的非常清爽,穿的最多的是仅仅包里住臀部的热裤和宽松的T恤;偶尔会只穿一件连衣裙,下摆也在膝上近10公分。那个时候妈妈正是三十出头的黄金年龄,不输青春少女的秀丽面容,和一直引以为豪的挺拔娇乳,再加上少妇的成熟气质,足以令每个男人都为之疯狂。偏偏陪伴在她身边的却一直都是我,一个不解风情不知性感为何物的小屁孩。也正如此,妈妈对我基本不设防。小孩子总是有着花不完的精力,每次睡午觉,总是我后睡先醒。我记得有次妈妈穿连衣裙睡觉,我先醒来后百无聊赖,突然发现了妈妈的裙摆时而被清风吹起,里面的内裤时隐时现。出于对性的好奇,我大着胆子抓住了妈妈的裙摆,一点点往上掀,慢慢滑过白嫩的大腿,就在可以看到大腿深处的时候,妈妈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坐起了身子,板起的脸把我吓得不敢出声,颤颤兢兢地想假装睡觉。妈妈没说什么,只是简单的把我的手甩开,然后站了起来,去浴室冲凉去了。而我,还在原地发抖。
现在想起来,那当时对于我来说再神秘不过的裙底深处,现在我却以这样的形式看到了。
我忍不住再次打开了真发给我的视频,视频里ktv昏暗的环境将妈妈白皙的皮肤完美地衬托了出来,妈妈身上的针织衫连着白色的胸罩被林易推到胸部以上,露出了妈妈的娇乳,那对乳房因为妈妈躺着的原故呈摊开状,几乎把整个胸部都覆盖住了。
一边是“啪……啪……啪……”连续的撞击声,妈妈的双手伸出来想隔开林易拿在手上的手机,却又是那么的无力。林易明显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妈妈马上就受不了了,“嗯……嗯……啊……”妈妈的呻吟声几乎是从嘴里逃出来的,双手也无力的收了回来,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死死的抓住林易抚摸她娇乳的手。
随着林易的操干,妈妈胸前的美乳随着前后摇动,那波浪般的乳摇让我几乎把持不住。
一分钟的视频很快就播放完,我再次打开,拉到中间的地方。
“嗯……啊……嗯……不要……”妈妈的娇喘声越来越大,她的双手被林易架到了头的两侧。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林易的节奏一直都没有变,但他会突然将大肉棒退出到仅留一个头,然后猛地尽根而入。
“啊……”妈妈的叫声刺激着我的耳膜,妈妈已经全身都是汗,有几缕发丝已经黏在了她的脸上,但很快就被林易给捋开了。
下体就像是有今晚必须释放的一团火,驱使我再次重新打开。
“嗯……”
“啊……”妈妈咬着牙也没法忍受住发出诱人的呻吟。
林易也开始了他新一轮的动作,他架起了妈妈的双腿到肩上,这样他似乎可以插得更深,妈妈的表现也回应了我的猜测。
“不要……”妈妈露出了惊慌地表情,当林易再次插进去的那一刹那,“啊……”妈妈痛哭的叫了一声,明明听着是痛苦的,但又那么妩媚,甚至是妈妈的表情,娇艳欲滴。
林易的抽插的节奏快了起来。
妈妈随之被冲击的前后耸动,那一对娇挺的美乳像是在风浪中的一叶扁舟,雨打飘摇。
我紧盯着那对美乳,伴随着妈妈“啊……”
“啊……”痛苦而又诱人的呻吟,我再也遏制不住最原始的冲动,将一切都释放了出来。
世界重回到原来的模样,我随手甩开手机,我也不知道我究竟在做什么。我知道这些东西令我兴奋,我知道有些东西我始终不愿承认,因为我身上有些道德的枷锁。我现在什么也不愿意去想,而是沉沉地睡了过去,第二天又过起如一日的生活。
今年的三月份格外的热,没几天冬季的外套就可以收到箱底了,到了只用穿一件外套的地步。
日子过得飞快,在妈妈的建议下,学校还是保留了岳老师的班主任位置,而岳老师也很快从丧母的悲痛中走了出来,甚至比以前更有干劲,还定了新的规矩,平常我们晚自习是7点开始,9点结束,岳老师命令我们再加半个小时,理由是半个小时后外面就不堵了。当然,班主任说因为什么所以要怎么怎么,这个因为永远都是借口。加上第一轮全市统一模拟考试就快来了,在那一晚疯狂释放欲望后,繁重的学业令我不得不全身心投入。
十多天下来,到了三月中旬,我没收到真的任何消息,这既是我想的又不是我想的,我一直在矛盾,想收到又不想收到。
这些日子妈妈非常倒霉。第一件事就是一天早上妈妈照常开车载我去上学了,途中熄火,打爸爸电话,爸爸说没空来处理,最后妈妈不得不旷了一天的课,自己报了保险,把车弄到了修理厂。然后妈妈没空,爸爸自从省里开会回来后跟打了鸡血一样,也没空,这个车竟到了没人理会的地步,。第二件事是我和妈妈坐公交上学的路上,妈妈那天穿了一件复古风格的白色连衣裙,搭配了一件黑色的外套,最亮眼的的地方是穿了一双肉丝的丝袜。但是在公交车上被一个民工提的蛇皮袋露出来的铁线划破了,我只知道那天妈妈的面色铁青,却又无处发作。第三件事是家里的家里的空调、冰箱、电视因为老旧都开始轮番出故障。
妈妈的心情糟到了极点,最后终于爆发了出来。
那天爸爸的一个狐朋狗友乔迁办酒席,妈妈和爸爸就因为礼钱的事情吵了起来,妈妈的观点很简单,上次他送多少,这次还多少,爸爸却说,物价飞涨,那些钱现在拿不出手。就这样妈妈终于爆发了出来。
爸爸自省城开会回来后,得到了省领导的许诺,非常的有干劲,就在田径队的宿舍住了下来,说是要生活训练一把抓。
妈妈纠着这茬就质问爸爸是不是不要家了。爸爸最后虽然表面认了错,但实际上还是我行我素。
妈妈干脆也要搬出去,而且说到做到,马上就在学校周围找房子。
事实上到了高三,很多学生家长都会选择就近租房陪孩子上学,所以到了三月中旬,实际上已经晚了,学校外出租的房子基本都被人抢先了。妈妈一连找了好几天都找不到。但峰回路转的是,我的数学老师文丽华知道后,就找到我妈妈,要我们住到她那里去。原来她家就住在学校附近,而她的老公已经升迁到省里的教育厅,她的女儿也在外读大学,独自一个人在家非常无聊,而且她非常喜欢我这个学生,平时跟妈妈关系也不错,所以就要请我们去她家住,正好三房,我和妈妈一人一间。房租什么的文老师都不要,对妈妈说如果你实在过意不去的话,就帮她付水电物业费吧。妈妈只能同意了。
对我来说,搬到老师家里真的很别扭,住进去的时候已经到了三月下旬,看起来爸爸妈妈明面上已经和好了。这天晚上我回到家,到房间里继续做习题,外面是妈妈和文老师在聊天,生活似乎回到了没有林易和真的日子。
一直做习题到了11点,还是文老师来提醒我不要太晚,该休息了。
文老师穿了一件米黄色的睡衣,因为她是教数学的,平时一板一眼的,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她其实也很温柔的。睡衣下的她,胸前隆起了一块,粗看应该不如妈妈,但不得不说,身材保持的真的不错,毕竟文老师的年龄比我妈妈都大。我跟着文老师走出了房间,客厅的电视柜有一些她和女儿的照片,她的女儿很漂亮,完美的继承了母亲。我问文老师:“姐姐现在在哪里上大学?”文老师笑着说:“她在北京,你以后想去那里吗?”我说:“上什么大学,学什么专业,我现在一点概念都没有。”文老师说:“现在的学生不都是这样,哪里想过自己想学什么。但最好的两所大学都在北京,你的成绩不考去那还去哪?”我尴尬地说:“文老师,你别给我压力啊。”文老师笑了笑,即使卸了妆也依然动人,说:“反正我们所有的老师都是这么想的。”我倒了杯水坐到了沙发上,看到厕所亮着灯,看来妈妈在那里。我不经意看到妈妈的手机放在茶几上,我装作漫不经心的拿起了妈妈的手机,解开了锁,马上打开微信去看妈妈的聊天记录。文老师就在一边,我有些紧张。我很快找到了林易,有聊天记录!
记得上一次看的时候妈妈删除了所有的聊天记录,我点开了之后,聊天记录并不多,我很快就拉到最上面。
第一条是妈妈发的:“你之前是不是在ktv拍了视频,赶快删了。”林易回复:“张老师,我拍这些视频是自己做收藏的,根本没想过用来做什么,你放心好了。我要用的话早用了。”林易显得很兴奋:“不管是为了什么,张老师突然又加我好友了,我真的好开心。”妈妈只是简单回复:“收藏也不行,你给我赶快删了。”
“别啊,张老师,我真的不会给任何人看。”我冷笑,林易说的话根本一句都不能相信。
妈妈继续问:“你到底删不删?”
“好,好,我删,但张老师你能不能不要删我,别我一删视频你就删好友了。”
“好。”然后林易发了一个截图过来,显示了一个“已删除”。然后林易又说:“张老师,你还没睡吗?”我一看时间,是十天前的晚上11点53分,那是妈妈决定出来找房子的日子,也就是说在她和爸爸吵架之后。我继续向下看,发现妈妈并没有回复他。
再然后几乎每天林易都发来信息,有白天的时候给妈妈发:“春天来了真好,又看到你穿裙子了”、“张老师,裙子的面料真好,摸起来真舒服。”也有晚上的时候给妈妈发“睡不着,每天晚上都在想你。”
“睡了吗?”
“就陪我聊一会吧。”还有一条是:“张老师你怎么不穿丝袜啊?”那句“摸起来真舒服”就像是一根针扎了我一下,而且是扎在心口。我再也没法骗自己,什么回到正常生活都是不想去面对、我不想去承认,林易对妈妈的进攻从来就没有停止过。
妈妈守约没删他微信,但也不理会他。
直到四天前,也就是我和妈妈搬到这里之前的最后一晚,林易发了一句:“张老师,你就这么信任我把视频删了吗?”妈妈终于不再沉默了,文字里明显感觉到了愤怒:“你到底想干什么?”林易一连串的回复:“我只是有点受宠若惊啊。”
“没想到张老师这么信任我。”
“我当然不会辜负了,视频删干净了都。”
“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没怎么样啊?”
“你别装傻,平时对我毛手毛脚的还说没怎么样?”
“真没有,是情不自禁。”林易又回复:“张老师你不也没说什么嘛,你要是喊停我一定停的。”聊到这里,妈妈再次沉默了,也许是她不想再与这种无赖做太多口舌上的纠缠,又或许是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想,被猥亵的时候,妈妈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愤怒?屈辱?
这个时候从厕所响起了开门的声音,妈妈从里面走了出来。我故作镇定的把手机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妈妈今天洗了头,还没有干,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轻薄的睡衣无法包里妈妈曼妙的身材,随着妈妈的步伐,胸前的一对美乳随着摇摆。我呼吸停了下来,妈妈里面似乎是真空的。
这段时间下来,我越来越关注妈妈的身体,也越来越被妈妈吸引,是女人对男人的那种吸引。
我的下体开始膨胀,别过了头不再看妈妈。
妈妈看了看墙壁上的钟,说:“都这么晚了啊,儿子你赶紧洗漱一下休息吧。”我点了点头,说了声“好”,也不敢再去看妈妈,匆匆地从妈妈身边走过,来到了洗面台,拿起来了牙刷和杯子。听着外面文老师问妈妈:“我用的这个洗发露怎么样?”
“挺好的。”妈妈说。
“配套的护发素用了吗?”
“用了啊。”文老师跟妈妈继续说着一些关于头发保养这些我听不懂的东西,至少妈妈在表面上还是和往常一样。而我看着镜子里脸上越来越浓的黑眼圈,突然非常想得到一个人的讯息,这个意愿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
洗漱完后,我回到了房间里,关了灯,躺到床上,打开手机来到了和真聊天的界面,打了字又删掉。以前从来都是他给我发消息,我还从来没有主动找过他,跨出这一步很简单,但……是不是就说明我真的像真说得那样,不然我为什么要给他发消息?我又想得到些什么?
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都如我一样矛盾,手机因为我长时间没有操作已经自动锁屏了,我在床上翻转了好几次,想了无数个给自己开脱的理由,我只是确认一下,并不是想看到视频。就这样想着,我解锁了手机,给真发了条,“在吗?”我等了近半个小时,也没有等来真的回复。一看时间已经十二点半了,看来是不会回复了,我只能埋头睡觉。
这晚之后几天来我时刻关注手机,总想着真会在某个时候回复,但我一直都没有等到。离全市统一模拟考试的时间只剩下三天,正好迎来了一个周末,对于我们高三特尖班的学生来说,周末说是放假,其实也是非常痛苦的,任课老师布置的作业多如牛毛,好像根本没考虑我们能不能做完。
抱怨没有什么用,我还是得老老实实地做。虽然晚上我还是等真的消息等到十二点多,但是这天早上生物钟作祟,我7点就起了床,一想到还有无数的作业,硬起头皮就坐到书桌前开始做试卷。感觉就是像跟自己在较劲,也不知道是给谁看,又是为了表现什么。
大概七点半多一点,文老师和妈妈先后都起床了。到了八点多,文老师打开了我的房门,看到我在书桌前奋笔疾书,惊讶地说:“原来年级第二名是这么出来的。我女儿要是有你一半努力也不会才上个二本。”妈妈这个时候也走了进来,摸了摸我的头问:“你什么时候起床的?”我被题目搞得有点累,现在妈妈和文老师都在这,我终于可以问出来了:“妈,文老师,还不是因为你们,就一天假嘛,你们一人发两张试卷。”说着,我拿出几张试卷比划了一下,“不这样早点起来根本做不完嘛。”文老师这时说:“就是给你们做得完的学生发的,那些做不完用抄应付老师的随他们便好了。”妈妈在一旁笑,问我:“你早餐吃什么?”
“都行,我从来不挑。”我说。
“那就下面吃吧。”文老师说。
文老师和妈妈去厨房做早餐,我又做了一会题,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一下,我马上拿起来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真发来了一条消息,“在。”终于回复了,我马上解锁手机,回复了一条,“没想到你会这么早起床。”真回复:“早睡早起,有益身体健康。”关于妈妈的事,我一时问不出口,于是发了句“你是学生吗?”
“是的。”
“我只是对你特别好奇。”
“真的?”我连忙打字:“对啊”、“我什么你都知道,我对你却什么都不知道。”过了良久,真才回复:“我以为你是为了其它的才来找我。”被人说破我反而更不敢说了,想了一会,我回复:“你没找我,这不是说明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吗?”真马上给我回复了很多张截图,我放大一看是林易和真的聊天记录,第一张图第一句是林易发的:“我今天玩了个刺激的。”
“刺激”这两个字瞬间使我小腹燃起了一团火,聊天记录真问他:“怎么个刺激法?”我正要细看,这是文老师在厨房喊了声:“郝杰,出来吃早餐了。”我不得不暂时放下手机,并下意识把它收到了抽屉里。走出房间看到妈妈和文老师在餐桌上已经坐好了。
早餐是很简单的一碗鸡蛋面,还有一杯热乎乎的牛奶。
我才坐下来,文老师看着我,说:“红玉啊,说说你怎么教出这么用功的儿子的。”妈妈摆了摆手,说:“就是打,你不知道他以前跟他爸学田径变得有多皮,除了打没什么。”文老师说:“骗谁呢,不信你舍得打他。”妈妈笑着说:“不信你问他。”看着妈妈的笑颜,那一排亮白的牙齿和双颊的酒窝,又想着“刺激”那两个字,我的心里突然产生了一股强烈的撕裂感。我低头说:“小时候是没少被打。”妈妈又说:“现在的学生打不得骂不得,都不知道要怎么教了。”文老师说:“我已经懒得打了,想学就学,不想学就算了。”
“我要向你学习。”妈妈说:“有时候就是忍不住。”我在一旁插嘴:“以前的老师都是打人的吗?”
“那可不,你不知道你们现在多幸福。”文老师说着抓起妈妈的的左手,摊开了她的手掌,“你看你妈妈手上的这个印子就是被打出来的。”我还没看清,妈妈就把手收了回去,对我说:“没有什么好看的,都不记得几十年前的事了。”我还是生气地问:“是谁这么狠?”
“我以前数学不好。”妈妈只是很简单地说了句。
我又问:“那个老师现在还在教书吗?”妈妈没有回答我,而是说起早餐来:“文姐,这个面在哪买的,口感真好。”文老师说:“这是手擀面,附近有个老师傅专门做这个,十多年了。”文老师又夸起这附近的人都在那买面,每天都是供不应求,火的很,但价格比超市卖的挂面什么的贵不了多少,而且几年才涨一次价。
听着她们聊起其它的,我也不再追问,吃完后,她们也不要我洗碗,我就赶紧回到了房间里,关好了房门,从抽屉里拿出了手机,先给真回了一句:“我刚在吃早餐。”然后开始一张张图认真看了起来,原来林易所说的刺激是这样的,那是我偷看看妈妈手机聊天记录的第二天的晚自习,这天正好是妈妈负责的4班的晚自习,第一节晚自习妈妈讲解了之前布置的作业上的习题,第二节则是让大家自习。妈妈就坐在多媒体讲台上,批改作业。
多媒体讲桌和传统讲桌不一样,学校的多媒体讲桌里面内嵌了一台电脑,电脑旁的空间很大,而外面则是包里了一层铁皮,使用时需要用钥匙解锁,然后才能打开,这样就使得多讲桌特别高,当妈妈坐下时,从讲台下面看去只能看到妈妈的头,这还是因为妈妈本身有比较高挑,大部分的女老师坐下后,最多有个头皮露出来。而学校讲台中央还布置有传统的讲桌,多媒体讲桌放置在一旁,两台讲桌一起挡住了很大一块区域。一般布置在教室的左侧,所以在按四大组划分的教室里,多媒体讲台正对着第三组和第四组中的过道上。
第二节晚自习开始没多久,4班虽然是普通版,但还是很安静的,只有一些翻书声和写字声,偶尔有人大声咳嗽一下,都会引起一些同学的低笑。林易抱着一本习题集,走上讲台,要问妈妈题目。妈妈看到林易皱了皱眉,但还是给他解答。林易问的语法题,虽然林易小时候在英语为母语的国家长大,但并不怎么认真上学,听力和词汇量没问题,但总是在语法上犯错误。妈妈也了解,所以就耐心给他解释起来。
这里还有一张凳子,是之前有人来装横幅忘记拿走了,一般过来问老师题目的人都不会去坐,但林易却一屁股坐了下来,看到林易坐下来,妈妈也没说什么。
这样两个人低头看习题的时候,除了第一组的同学可以看到妈妈和林易的侧身外,对于讲台下其他的人就完全隐身了。
妈妈给林易讲完高考中容易犯错的since和for的区别和应用,林易又翻到另一页的另一道题,说:“张老师,这个adjectiveorder我也经常搞不清楚,我以前心里都懂,但回到中国后说普通话一混淆,反而比其他同学更加懵了,脑子里跟一团浆糊,顺序全靠猜。”妈妈现在对他有戒心,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不懂,于是说:“即然不能意会,那就死记硬背,这个形容词顺序就是先数词和量词,第二质量或评价……”妈妈突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林易的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妈妈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裙子,林易的手覆盖在了妈妈膝盖上一点的大腿,很快沿着裙子的下摆钻了进去,摸到了里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上。
敏感的妈妈禁不住颤抖了一下,随之狠狠地瞪了林易一眼,但林易视若无睹,他的大手在妈妈的丝袜上轻轻婆娑,时而抚摸揉捏,丝袜柔软、细腻的手感和妈妈白嫩大腿的肉感令林易飘飘欲仙。
妈妈又惊又怒,这里就是神圣的讲台,台下就是数十位正认真学习的同学,妈妈马上双手就往下隔着裙子按住了林易的手,很小声的呵斥他:“快拿开!”林易并不理会,手既然移动不了,就干脆在原处捏起妈妈的大腿。妈妈下意识摆动起大腿,双手用力想把林易的手外推。林易死死地摁住妈妈的大腿不放,两人的手纠缠间,身下的椅子跟着挪动,与地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妈妈瞬间停了下来,惊恐转头地看了看四周。
林易趁势在妈妈耳边说:“张老师,别动了,被发现了就不好了。”好在多媒体讲台挡的好,底下的同学虽然听到声音看向讲台,但并不能看到什么。只有第一组前排的同学看到林易和妈妈的一个侧身,但因为角度的关系,林易和妈妈本来就会显得贴的很近,所以他们也只是被声音吸引才看了一眼,很快又埋头看书了。
妈妈惊魂未定,因为紧张到忘了呼吸,这时正喘着气。林易的另一只手伸到了妈妈的白色衬衫前,就在正起伏的美乳上解开了衬衣最上面的一粒扣子。
林易一连串大胆的举动彻底将妈妈打懵,眼睁睁看着林易又解开了一粒扣子,深深的乳沟已经暴露了出来,从林易的角度,已经可以看到那娇挺起来的侧半乳,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最令男人欲血沸腾。林易正要再接再厉,妈妈双手回来抓住了林易的这只手,冲林易摇着头。林易一手受阻,下面的另一只手支援了上来,迅速地解开了又一粒扣子。
胸前正中心的纽扣被解开了,林易那只手顺势就伸进了妈妈的衬衫深处,摸上了还戴着胸罩的雪白美乳。防线的崩溃让妈妈手忙脚乱,她极力想把那只手拉出来,但林易的手还是将妈妈的胸罩往上推开了,一整只手掌覆盖在了妈妈的美乳上,而虎口正好夹住了妈妈的乳头。
妈妈整个人如遭电击,一阵阵电流流变她的身体。林易一上来就大力的揉弄了妈妈的美乳好几下,在妈妈耳边说:“好大。”妈妈涨红了脸,想继续拉开他的手时却已经变得较弱无力了。
见妈妈已无力抵抗,雪白的美乳还在随着喘气而一上一下的起伏,林易血脉喷张,在美乳上一阵轻轻地抚摸后,专心攻击起乳头来。时而用食指指腹,对乳头来回拨弄。时而用两指夹住乳头,轻轻揉捏,再加上其他的手指偶尔在胸以下的肌肤上轻轻滑过,本来就非常敏感的妈妈,乳头很快就挺立起来,每当林易火热的双指温柔的轻轻捏住乳头时,那尖端传来的刺激,酥麻着全身上下,所有的血液仿佛都要沸腾一样。妈妈这时一只手撑在了讲台上,另一只手还抓着林易的手,强忍着刺激,不发出轻吟声,但已经完全使不上力了。
林易玩弄乳房的手法非常纯熟,现在从乳头这个重点转到了全方位的进攻,林易的手掌抓捏住妈妈硕大的乳房,这对美乳不仅到了D罩杯,而且并没有随着年龄的增加而明显下垂,反而还很有弹性,手感是如此的舒服,林易也不禁感叹上天对妈妈的厚待。感叹完,林易开始顺时针揉摆,稍稍用力将这只美乳揉捏成各种形状,并伺机再次用食指玩弄妈妈已经坚挺的乳头。近乎完美的乳房彻底激发起了林易的玩心,林易不停地揉捏着妈妈的美乳,感受着手掌与乳肉只见摩擦的触感,并享受般的看着妈妈越来越挣扎的表情。
林易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一颗颗将剩下的纽扣解开到只留下最下面的一颗,这样妈妈的衬衫中门大开,教书育人的神圣讲台此时淫靡异常。林易乐此不疲地又去攻击另一个乳房,因为一直闲置它在一旁,当火热的手掌覆盖到这只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过久而显得有些清凉的乳房上时,冰火两重天似的温差瞬间迸发出强烈的刺激,妈妈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咬着牙才把到了嘴边的呻吟咽了回去。
谁也没有想到,落针可闻的教室里,讲台上却是这样一幅画面,作为负责这堂晚自习的老师,妈妈较休闲的西装下,白色衬衫被自己的学生解开露出里面的大片白皙的肌肤,一对硕大的娇挺美乳清晰可见。妈妈现在两只手的小臂都撑在了桌面上,这对乳房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林易火热的手掌在美乳上每一下的揉捏,传来的炽热仿佛把妈妈的身体都要点燃,两条大腿都觉得有些抽搐,妈妈清醒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想要从那里的深处逃出来。
在妈妈极力忍耐胸前刺激的时候,林易开始慢慢把妈妈的裙子往上推,整个丝袜大腿很快被暴露了出来。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林易越战越勇,揉捏乳房的手变得更加用力,另一只手也加入战场,两只手握着这对令他爱不释手的美乳开始猛烈揉弄。
妈妈强忍着转头看向林易,想说话但又怕一开口就忍不住叫了出来,只能咬着唇忍受林易这一波冲锋。
林易的手也渐渐的累了,慢下来后,妈妈终于缓缓地开口,声音已经有些娇滴滴了:“快,快……停下。”林易果然停下了手,就像微信里说的那样,妈妈喊停他一定会停的。林易双手离开了妈妈的美乳,将妈妈的胸罩重新回位。在妈妈还有些迷离的情况下,又帮妈妈将衬衫的纽扣一颗颗的扣了起来。但只扣到胸前的一颗的就停了下来,小声对妈妈说:“扣到这就行,最好看。”妈妈红着脸自己低头又扣上了剩下的纽扣。
林易忽然将手伸进了妈妈的大腿深处,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到了妈妈柔软的花唇上。妈妈瞪大了眼睛,马上想推开林易。但林易只是摁在妈妈的阴蒂处,沿着肉缝往下一划,就从裙子里退了出来。
林易伸出手指放在妈妈眼前,贴耳说:“张老师,你下面都涨洪水了。”妈妈知道自己刚刚流了很多,所以极其屈辱地别过了头不敢看那根手指。
林易又依依不舍地隔着衬衫揉了一下妈妈的胸,这才收拾一下习题本说了声“谢谢张老师”然后站起身走下讲台。
从林易和真的聊天记录还原起这一段“刺激”的事,我的下体再次坚硬地几乎要冲破内裤的束缚。我内心知道这不是林易在吹牛逼,故意编造的香艳情节,也许会有一点添油加醋,但事实确是妈妈在教室里被袭胸了,而且是肆意的玩弄。
就刚才,妈妈还为做了一份早餐,而现在,我看着她的另一面。我给真回复:“我有什么办法帮妈妈摆脱林易?”真回复说:“你只要拿我给你的视频公开出去就行了。”
“那怎么行!”我马上回复,“那我妈妈不是被毁了吗,我的家也会没了。”
“那你想无声无息的劝退林易?你觉得可能吗?”我握着手机想,我从来没和林易说过话,我不了解他,也不觉得我和他打一架就能解决什么。或者我应该给妈妈一些暗示,但如果妈妈知道我清楚了他们的事了怎么办?也许妈妈会默认不知道吧。
我转念又想,这样也不对,这一切妈妈一直都是处于被动的一方,从第一次被诱奸开始,后来一直林易对妈妈的得寸进尺,妈妈从来没有主动过的,她现在也一定是无奈的,想逃离却没有办法的。
这时真又发了条信息给我,“你应该了解一下林易。而且我知道有一个人也许知道怎么帮你。”我马上问:“谁?”真给我发了一个网址,配了一个账号和密码,“你登上去,搜一个叫“Liny”的人,他就是林易,你看他的空间就知道他是什么人了。然后你搜一个叫“秦树”的,但目前是另一个人用着他的账号,这个人也许能帮到你。”我打开了网址,是一个叫沉欲的论坛,输入真所给的账号和密码后登录了进去。在界面的右上角找到了搜索按钮,在输入了“Liny”之后,显示了几个含有“Liny”字的人,排在最前列的人只是Liny,而且他的粉丝数是最多的,有几千人。看来就是他没有错了,我于是点进去了他的空间。
第一个入眼的是他空间置顶的一篇文章,标题是“关于我兄弟的事件”,下面评论和赞都很多,于是我点进去看了看。
文章里写着:“最近关于我兄弟秦树的事,大家应该都已经知道了。这里先给大家介绍一下他目前的情况:他下面已经完全废了,数次想自杀都被他妈妈拦了下来,现在情绪已经稳定了很多,多谢大家关心了。再说回那位在论坛上公然用秦树的账号发文挑衅的事,我的愤怒完全不比大家加起来还小。先不说这是论坛创建以来,第一次有外人这么嚣张。就说秦树是我一手带入圈子的兄弟,他被人这样公然嘲讽,我是觉得对不会坐视不管的。至于我的手段,想必大家都清楚,据我所知,那位还有一个姐姐还没被调教,还有一个女朋友没调教,当然,我的胃口没这么小,比如他的妈妈现在一定饥渴难耐,又比如他的女朋友还有妈妈。
总之,我不会让大家失望,一定会代替我的兄弟把他一家的女人通通收下!
再次谢谢大家这么关心我的兄弟,我替他向大家说谢谢。“看完我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往下拉到评论,“有易哥出马我们就放心了。”
“希望到时候楼主能把这些美女分享给大家。”
“一定要弄死这个傻逼!”评论里的人都一幅幅义愤填膺的模样,我又按“秦树”这个名字找到了他的空间,看到的是一篇《让姨妈习惯乱伦(大结局)》的文章,我点进去草草读了一下,却一点情色的内容都没有,反而是讲“我”这个主角如何被姨妈的儿子打到半身不遂,痛不欲生,而那个儿子却逍遥自在,最后还把“我”的妈妈上了。
这写的不是给别人爽吗?我正奇怪,拉到下面评论,看到一条“听说那个“寻花少年”现在进去了,还有几年才能出来,这个秦树也废了,是不是真的?”有人回复他:“是真的。这个大结局是那个姨妈的儿子发的。”看到这,我总算明白真为什么让我来找这个人了。
看到这,我总算明白真为什么让我来找这个人了。
接下来一天我都在看这篇《让姨妈习惯乱伦》,看秦树一步步勾引他的姨妈,从最初姨妈用手替他解决,再到姨妈给他口交,一步一个脚印,看秦树调教姨妈的小嘴的时候,我下体不争气的射了一发。最后真刀真枪的干上,各种场景,各种姿势。看得我眼花缭乱。我脑海不禁闪过一个念头,我的妈妈会不会也被这样对待?
我没有细想,而是继续往下看,正当秦树把姨妈调教的服服帖帖时,画风突然一转,姨妈的儿子突然杀了出来,设计陷害了同学,并把秦树废了的罪嫁祸到了他身上。在结局,这个儿子还上了秦树的妈妈。
看到这个结局我很惊讶,因为我知道这是真的。我找到了发站内信的地方,给这个人发了一封站内信,标题是:“我和你有同样的遭遇,需要你的帮助。”也不知道为什什么,我就像是一个自闭者终于肯开口了一样,我详细地把我所有的经历写了下来,用词不满意的地方我还反复修改,潜意识里觉得,这个我从来没有见过人,一定能理解我,理解我不敢做出任何行动的心态。而且以他的经历,一定能帮助到我。这封站内信,数百个字,足足写了近一个小时,反复读了几遍终于满意了之后,发了出去。
时间已经到了下午,我给真又发了条消息:“谢谢你肯帮我。”真这次很快就回复了我:“我也谢谢你,因为很少有人对我说谢谢。”我突然想,真算是朋友吗?为什么我会感觉真同样是一个孤独的人?一定也有着足以令人同情的故事。真的很想见真一面。
这一天基本快慌废过去,试卷才写了一半不到,我不得不开始赶工作业,苦写了一晚上,终于把所有的作业都写完了。快累了个半死。
三天后就是第一次模拟考试的日子,接下来的日子只能用苦逼来形容。一般来说一模的试卷,题目最具有难度,最能检验一个学生的真实水平。但也不是一模决定高考有没有希望,而是相对于主要用于培育自信的第三次模拟来说。
岳老师倒没有做什么特别的布置,只是在晚自习的时候专门花一节课的时间来讲答题卡该怎么填,条形码有多重要。又特意讲了一些反面例子,什么北京大学的料子最后因为答题卡涂得太浅读不出来最后变北京商贸大学。难得岳老师能讲笑话,一丝不苟地表情强行幽默,台下都笑了,但不是因为这个笑话。第二节晚自习,岳老师坐在讲台上用电脑浏览着什么,我突然想到了妈妈。妈妈这个时候又在干什么呢?这个时候班长走上讲台问岳老师问题,我脑海里突然出现班长把手慢慢伸进岳老师衣服里的画面,一想到这里,我的下体再次坚硬起来。班长很快就转身走下讲台打断了我的幻想,我自嘲般的摇了摇头,偷偷拿出手机检查了一下论坛账号的信箱,并没有等到那个人的消息。
对于第一次模拟并没有什么复习的说法,很快到了考试的日子,学校的一切布置都是按照高考规格来的,早上的科目9点到11点30,下午的科目3点到5点。
中午的休息时间长,这天上午我考完语文,我心无杂念的做完了所有试题,后面的作文题也写得很顺利,自我感觉非常满意,中午回到家里休息了很久。下午的数学一直是我最强的科目,答完题时我感觉有满分,要扣分也只可能是大题扣步骤的分,至少140以上。考完数学后,我非常开心的回到了家里,妈妈和文老师给我煮了鸡汤,文老师笑着问我:“考得怎么样?”我回答说:“题目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应该还不错。”
“别人这么说我不信,你这么说一定是考得很好。”文老师拍手说。
妈妈在一旁说:“他这就是自我感觉良好。”
“哎哟,红玉你就别再谦虚了。我要有这样的儿子,我要天天到外边宣传,告诉全市所有人。”妈妈笑了:“有什么好宣传的。”听到别人这样夸她的儿子,其实妈妈心里是很高兴、很受用的,只是不好说出来怕人觉得她炫耀而已。
文老师又说:“以后我这房子也是出过状元的,卖出去肯定涨价。”妈妈又被逗笑了,而我很不好意思。
晚上我再复习单词,准备明天的英语考试,这个时候手机响了一下,是真给我发来了一条信息,“今天最新的东西。”我马上打开手机,看到真发来他和林易的截图。聊天记录里林易显得很兴奋,对真说:“今天上午考试完,我一直跟着在张老师后面,她到教务楼交完试卷后去了厕所,我趁没人跟了进去,把她强行抱进一个隔间,嘿嘿,我拍了点刺激的东西。”然后就是聊天记录里显示了好多视频,真也把那些视频发给了我。
还是分了段的视频,每段都是近2分钟,我想数一下有多少段,但是数到十八时,就发现自己数岔了,而且后面还有数不清的视频!我回到第一个视频,颤抖地从第一个开始一个个点开,视频才开始,我就看到了妈妈和林易以一个令人喷血的方式坐在一起。
妈妈今天穿的是一件牛仔裤,上身是一件宽松的牛仔外套和灰色的圆领打底衫。而现在,妈妈的牛仔外套的已经被解开,打底衫和胸罩都被推到了胸部以上,整个人都坐在了穿着蓝白校服的林易腿上,只有下身的牛仔裤还端正的穿在腿上。
而林易坐在马桶上妈妈背后伸出双手来到了妈妈的美乳上,来回抓捏,揉弄。
视频是从侧面拍的,从角度上来看,摄像的设备应该是摆在抽纸筒的上面。
难道妈妈都没有发现一个自己已经暴露在镜头下了吗?
林易捏着妈妈的乳头,强烈的刺激冲击着妈妈的大脑,妈妈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紧紧的抓住林易的小臂。
妈妈的乳房实在太诱人了,这对一直让妈妈受到各个女同事羡慕的美乳,不仅娇美,而且高耸,一直是令妈妈骄傲的存在。但现在却被她的学生肆意玩弄,从林易的行为不难看出他简直爱死这对美乳了,捏了一会乳头后,他转而摊开大掌整个覆盖到了妈妈的美乳了,然后五指齐捏,来感受柔软的乳肉从他指尖溢出的美妙感觉。
林易在妈妈耳边说:“张老师,不用这么紧张,今天中午大家都回家休息了,没人的。”结果话刚说话,一个高跟鞋的声音的就打他脸了。林易有点囧,妈妈则是有点惊慌。林易下手解开了妈妈裤裆的扣子,妈妈动也不敢动,任由他解开。
妈妈惊恐地看着他的手伸进了她的裤裆,冲林易摇头。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镜头里妈妈的三角地带鼓起了一块,林易在妈妈的小穴处抚摸了一阵,贴着妈妈的耳边说着什么,妈妈羞耻地别过头,不想再听他说下去。
外面又响起一个脚步声,走进了他们隔壁的隔间,而这时林易反而变本加厉,裤裆下的手明显加快了动作,而上面的手也在快速地揉弄着妈妈的美乳。巨大的刺激让妈妈几乎快叫了出来,不由用两只手捂住了,头靠在林易的肩上,生怕被隔壁的人发现的妈妈已经红了眼眶,几乎快要哭了出来。
好在林易这一波攻势很快就停了下来,可能林易也发现妈妈几乎快要忍不住了,玩归玩,林易其实清楚的知道妈妈的底线。
林易的节奏慢了下来,很温柔地继续抚摸妈妈的小穴和美乳,等这两个不速之客都离开厕所之后,林易抱着妈妈站了起来,等妈妈的双腿也站到地上后,林易把马桶的盖子合上,然后让妈妈转了个身,抬起了她的美腿示意她跪到上面去。
妈妈刚刚经历了那么久上下两个敏感点的刺激后,这个时候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她根本不知道林易在做什么,所以虽然被抬起了一只腿,但只是在空中颤抖。
林易这才说:“张老师,跪到马桶上去。”听到林易说话,妈妈才终于清醒过来,连忙摇着头,“不要……林易,快停下来。”林易说:“张老师,你小穴里的水都泛滥。”妈妈屈辱地说:“林易,你自己说的……你说我喊停你就会停的。”林易说:“那你怎么不早点喊停,都这样了才喊。”妈妈一时说不出话来,林易扶着妈妈的腿弯就往马桶上放,但妈妈就是不肯。
林易又对妈妈说:“张老师,我不是要干你。我每次占你便宜,你下面的嘴巴都流那么多水,一定很痒吧。”妈妈不敢看林易,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林易只有再次进入了妈妈的裤裆,两只手上下齐攻,妈妈“啊”地一声叫了出来,林易攻势很猛,突然双手离开,将妈妈的裤子和内裤脱到脚踝处,然后趁妈妈力气还没恢复,硬是把一只裤腿抽了出来。
林易一气呵成地将妈妈一只腿驾到肩上,然后用嘴巴亲住了妈妈下面的嘴。
妈妈捂着嘴睁大了眼,一只手按在林易的头上,想推开他却又如此的无力。
林易的舌头与妈妈的花唇亲密接触,灵活的舌头舔过每一处花唇,上一次林易给妈妈口交,妈妈也是如此不堪一击,泛滥的淫水如潮水般涌出。强烈的刺激让妈妈捂着嘴,在不停地摇摆着头。
林易才舔了几下,妈妈已经颤抖地厉害,眼看就要高潮了,林易突然停了下来,站起来重新来到妈妈背后,林易说:“还记得那次做操的时候在楼梯间吗?”林易一边摸着妈妈光溜溜的屁股,一边说:“我也是这样摸你,然后摸到你的小穴,你的水都把内裤湿透了。”然后又一手覆盖在了妈妈的美乳上,继续说:“还有前几天在教室,我这样摸你的奶子,你也兴奋了吧。是不是总觉得少了什么?”妈妈闭着眼靠在林易身上喘着气,挣扎的脸上红的跟熟透了的苹果。
“没人知道的。”林易往前轻推了一下妈妈,抓着妈妈的手,让妈妈的双手扶住了水箱,然后再次抬起了妈妈的腿,这回很轻松地把一只美腿放到了马桶上,然后顺理成章的放上另外一只。
妈妈终于还是跪到了马桶上,林易把妈妈另一条腿上的裤子也抽了出来,妈妈整个下身完全赤裸了。光滑白嫩的大腿和丰满的蜜桃型臀部都完美地呈现在了镜头前,形状丰腴的蜜穴从臀缝中若隐若现,肥美的花唇因为林易之前的刺激已经有些充血张开。而妈妈似乎知道自己目前的姿势有多么的羞耻,她把头埋进了臂弯里根本不敢回头看。
林易也呆住了,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观赏妈妈的臀部,林易的手缓缓靠近妈妈的美臀,当手指碰带臀肉时,妈妈整个身体都敏感的颤抖了一下。
林易笑了笑,然后半跪在地上,眼睛水平正对上了妈妈的蜜穴。林易一只手掰开妈妈的臀肉,一只手伸出了食指,直直地按到了妈妈的阴唇上。妈妈“嗯”了一声,声音非常低沉。
林易的手指沿着蜜穴的肉缝,来回地划动,一遍又一遍,慢慢地,每一次划动都在小穴口搅出清晰的水声,林易开口问:“痒吗?张老师。”妈妈没有回答,而是趴在那里静静地忍受着他的凌辱。
这时花唇已经完全的张开,汩汩淫水从洞口流出,一路向下,妈妈的大腿上清晰可见数条水印。
林易换了最长的中指顺着淫水,往里面插了进去,就算有那么多的水润滑,手指仍只能是缓缓地挤开层层嫩肉,直到整根手指都插了进去。
强烈的刺激让妈妈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林易感受了一会蜜穴内嫩肉的包里,抽出时只留半个指尖在穴内,然后整根中指快速插入,妈妈经不住快感“嗯”地一身呻吟了出来。
林易很享受这声呻吟,又这样慢出快进的方式来回抽送几次,“嗯”、“嗯”、“嗯、”嗯“埋着头的妈妈一声声的随着林易的抽送呻吟出声。
当妈妈已经叫出声之后,林易开始使用正常的节奏抽插,手指来回不断地从妈妈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吧唧吧唧”的水声越来越响。
妈妈的呻吟也越来越急,“嗯……嗯……嗯……”妈妈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手往后伸想制止林易,但手就像无头苍蝇,只是在臀部上方无意义的摆动着。
就在妈妈马上就要高潮的时候,林易再次停了下来,手指从蜜穴里退了出来,扶在妈妈的臀部两侧,低头亲起妈妈大腿来。
强烈的快感戛然而止,妈妈的手垂了下来,回到了原来的继续位置,只能感受着林易的亲吻。
林易吻了一阵后,故意等妈妈缓过来一点后,又突然吻到了花唇上,“嘶……“妈妈显得很受用,整个背都弓了起来。
但因为双腿还闭得有点紧,林易只能勉强地舔着妈妈的肉缝。
“嗯……”妈妈呻吟着,渐渐地,一只腿抬了起来,往外挪了一块。
林易笑着顺势两只手扶到了妈妈的大腿内侧,伸长了大舌头,沿着肉缝狠狠地舔了一下,然后在花唇处又吸又舔,妈妈似乎对口交完全没有抵抗力,很快又要进入高潮的节奏,林易玩弄过的女人太多了,对此早有感觉,又停了下来。
妈妈再一次从顶峰中摔落下来,顾不上羞耻的回头看了过来,镜头也终于再次出现了妈妈的脸,我看到妈妈整张脸都已经被潮红覆盖,几缕发束凌乱的因为汗水贴在了脸上,眼神迷离地望着林易。
林易饶有兴致的也看着妈妈,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妈妈娇喘着,因为万有引力垂下去的乳房一前一后的在摆动,妈妈被林易瞧得害羞,再次扭了回去,但却很小幅度的扭了一下屁股。林易看在眼里,问:“张老师,想要的话告诉我好吗?”妈妈跪在马桶上,背对着镜头,我想她应该咬着唇再挣扎吧。
林易又说:“张老师你不用说话,点点头就行。”说着,林易用食指轻轻地在妈妈的花唇上来回划动,挑逗着妈妈脆弱的神经。
终于,妈妈枕在手臂上的头轻轻地点了两下。林易轻轻地拍了拍妈妈的屁股,然后站了起来,轻轻地将裤子脱到膝盖处,还在妈妈以为他会继续用嘴的时候,林易扶着已经完全勃起、又粗又长的大肉棒正一寸寸的靠近妈妈正一张一合地花唇。
林易一手扶住了妈妈的臀,一手扶着大肉棒在蜜穴前比划了一下,确定对准无误后,林易又抬头看了一眼正趴在马桶水箱上的妈妈,然后挺腰,大肉棒借着淫水泛滥的润滑,硬是直接插进去了一半!
“啊!”妈妈痛苦地叫了出来,回过头来惊恐地看着林易,“你……”语言已经变得苍白无力,林易根本不会让妈妈说出话来,大肉棒一退一进,越来越深,“啊……啊……”妈妈摇着头痛苦的叫着。
这么粗长的肉棒,不怪妈妈完全不顾这还是在学校的厕所。好在今天是模拟考试的日子,到了中午,学生和教师大多都回了家休息,现在根本不会有人来厕所,也不会有人听到妈妈的呻吟。
林易的大肉棒在小穴内反复操干一阵后,终于整根没入,林易舒爽地说了一声:“张老师是你自己说要的。”
“啊……停……停……下来……”妈妈根本受不了这么大的肉棒,一直摇摆着头,“痛……快停……”
“很快,很快你就适应了。”林易当然不会停下来,“之前你试过的。”林易的话让妈妈想起了之前在ktv和在消防楼道,那些对于妈妈来说都是痛苦的回忆,现在被林易提起来,表情就显得更加痛苦了。“啊……啊……”粗长的大肉棒让妈妈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叫声,反倒是林易先慌了,怕妈妈的叫床声响彻整栋楼,他抓住了妈妈的手,把她拉起来了一点,然后一只手捂住了妈妈的嘴,继续用大肉棒操干妈妈。
妈妈下意识想挣扎,但妈妈才扭动试着挣脱一下,坚硬如铁的粗长大肉棒就加快了抽插速度,妈妈的小穴是如此狭窄。妈妈感觉到甬道肉壁被反复快速的摩擦,挤开又合上,源源不断地刺激使小穴内每一处嫩肉都在颤抖。“呱唧呱唧”的水声和“啪啪啪啪”的撞击声让妈妈羞愧难当,林易忽然一个冲刺,直接全根没入,插入了妈妈的花心。“唔……”妈妈整个背都弓了起来,瞪大了眼睛,泪水流了出来,然后开始剧烈的颤抖,股股阴精从小穴内喷了出来,马桶盖上想起滴答的水声,被连续的挑逗玩弄之后的妈妈终于得到高潮了。
妈妈在一阵抖动之后,整个人身子都软了下去,要不是林易扶着,妈妈绝对一头倒在了马桶上。
妈妈一动都不想动,胸口还在剧烈的起伏,这时林易抽送了一下。
妈妈露出了惊恐地表情,转头看向林易,林易说:“怎么了张老师,我还没射呢。”妈妈被捂住了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林易已经开始继续操干了。
妈妈感觉到蜜穴内的肉棒又雄壮了不少,几乎要把她的小穴挤爆。而林易就像不知疲倦的一头牛,火热地顶撞着小穴深处,每一下又像是撞到了妈妈的内心深处,胸前的一对硕大乳房被干得剧烈摇摆,妈妈就像是一条在暴风雨被大浪摧残的小船,而掀起这场暴风的不是她的爱人,他只是她的学生,只是妈妈平时用知识教育的学生,但现在,这个学生用他粗长的大肉棒回报着她,这是一种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冲击。
大肉棒坚硬地就像一根铁棒,在不停地刺穿着妈妈的肉穴,将阴道扩张到妈妈从未体验过的宽度。一下又一下的奸淫,毫无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妈妈想叫又叫不出来,身子想动也完全被林易禁锢,痛楚和快感同时从小穴内传向身体的每一个地方,大脑已经被刺激的一片空白,好想喊出来。
在妈妈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的时候,林易反而越来越快,凭借熟练地技巧每次抽插都是龟头从小穴口直接干到花心,却不会滑落。
“啪啪啪……”
“啪啪啪……”密集而响亮的抽插声响彻整个厕所。
妈妈的身子越来越软,已经快要被干得晕厥过去。
看着已经不堪征伐的妈妈,让林易的大男子主义心理得到空前满足,林易这才停了下来,整个肉棒停在了妈妈的小穴内,用龟头碾磨着妈妈的花心。然后舔着妈妈的耳垂说。“张老师,知道我的厉害了不?”林易松开了捂着妈妈的嘴,知道妈妈不会回答,于是扶着妈妈让她的上身趴到了马桶的水箱上,而大肉棒还在妈妈的体内继续磨着妈妈的花心。没有了林易的手捂住之后,妈妈的嘴巴终于发出诱人的呻吟来。
花心和龟头亲密接触,妈妈忍不住发出“嗯……”绵长的呻吟。妈妈已经放弃了挣扎,或者说她已经完全无力抵抗,接受了受到凌辱的悲哀和事实。
林易这会柔情了很多,妈妈在刚才狂风骤雨般的攻击之后,现在体会大肉棒这样温柔地玩弄,情不自禁地发出诱人的呻吟。
这就像啦啦队在给林易助威一样,林易再次抽动起肉棒来,当林易的大肉棒只退到剩一个龟头时,好像刚刚的戏码又要重演,妈妈回头可怜巴巴的看着林易,摇着头说:“不要……不要……痛……”林易笑了笑,手爪挤掐着妈妈雪白的臀肉,缓缓地挺腹将大肉棒一点点、一点点地送入妈妈的小穴内,肉壁被缓缓挤开的快感让妈妈再次埋下了头,发出了“啊……”的一声,因为这次插得很慢,妈妈的叫声并不大,而是很绵长。
林易就这样一边玩弄着妈妈的臀肉,揉的到处是红色的印记,一边以很缓慢的节奏在妈妈的小穴内抽送。
妈妈喘着气,不停地随着林易的抽送发出一声声绵长的呻吟:“嗯……”
“嗯……”
“嗯……”林易有意识的在妈妈不断地适应下,不断地慢慢加快节奏,抽送了近百来下后,林易也发现,当他过快时,妈妈的叫声就会带着明显的痛苦,太慢了妈妈现在又不满足。林易又插了几十下,终于找打了一个对妈妈来说非常完美的节奏。
林易先是缓慢的抽插几下,然后用力的抽插几下,并来一次尽根没入。在多次来回抽插后,林易终于掌握了这个节奏地技巧,这样循环了数次,妈妈看起来很受用,叫床地声音越来越妩媚:“嗯……啊……”声音不是一味的腻,而是保持着清脆,非常好听。
林易也非常受用,当这个循环到了最深最有力的那几下时,林易会毫无保留的大力将大肉棒插入到最深处,妈妈的呻吟也随之上扬:“嗯……啊……”尾音也拖得更长一些。
林易问:“舒服吗?”妈妈没有回答,她的头埋在那里,这时我才想起来,这一串下来,林易一直都只用一个姿势操妈妈。
似乎林易也完全没有换个姿势的想法,见妈妈没有响应,也不再问,双手从妈妈背后绕到胸前握住了那对娇挺的白兔,然后开始继续操干。
三点同时的攻击让妈妈再次丢盔卸甲,“啊……嗯……停下……嗯……受不了了。”林易就这样一边玩弄妈妈的美乳,一边又操干了近十分钟,最后才因为弯着腰累了,重新站直了身体,扶住了妈妈的纤细腰肢,突然连续地大力操干了妈妈几下。
“啊……啊……”妈妈也跟着大声叫了几下。
林易这时将大肉棒从妈妈小穴内完全抽了出来,抱着妈妈,让她坐在了马桶上,妈妈和林易面对了面,妈妈不敢正视林易,别着头任由林易摆弄自己的身体。
林易让妈妈半躺在了马桶上,然后用双手分别架起了妈妈的双腿,将妈妈的小穴引到边缘,再次将大肉棒捅了进去。
这样妈妈就能看着那粗长的大肉棒在自己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妈妈才看到一眼,就羞愧的别过头不敢看。
但林易硬是把妈妈的头搬了过来,四目相对,妈妈感受到了无尽的羞辱,骄傲如她也再次流出了屈辱的泪水。
林易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噗呲”
“噗呲”密集而响亮的抽插声再次响起。
妈妈地双腿因为用力完全地僵直了,想要双手捂住嘴,但下意识地又伸出去想推开林易,于是嘴里不停地蹦出“啊……啊……”痛苦而又娇美的呻吟声。
“噗呲”
“噗呲”肉棒在不停的进出,火热的龟头在无耻的撞击着娇嫩的花心,林易现在让我感觉又回到了那个在消防楼梯那里的林易,他就像个无情的处刑者,用粗长如铁的肉棒制裁着妈妈。
“啊……啊……嗯……啊……”妈妈摇摆着头,胸前硕大的乳房也在疯狂摆动,就像她被强烈冲击的心一样。
随着高潮的临近,林易越来越疯狂,速度越来越快,口中也渐渐发出低吟、嘶吼。
“啊……嗯……啊……”在妈妈的大叫中,阴精再次从小穴内喷薄而出,灌浇到林易的龟头上,林易再也不能自制,拔出了大肉棒,对着妈妈的美乳射出了浓厚的白精。
射完之后,林易转身面向了镜头,手伸到了镜头下方,然后是扯纸的声音,然后他先把自己的下体擦干净以后,穿上了裤子,再次扯出了一长截纸,转身准备给妈妈擦拭时,突然想起了什么,再次转身将摄像头装入了自己的口袋中。
后面已经没有视频了。我把手机放回到桌面上,把我刚用来撸的纸团扔到了垃圾桶。我给真回复:“你和林易什么关系,他为什么把视频发给你?”
“重点在这里吗?”真回复的很快。
“难道我问一下都不行吗?”
“可以问,但我可以不答。”
“那我要怎么信你?”
“我从来没想过要你信任,你只是个会冲无辜者发火的人。”
“你不是无辜的人,你敢保证你不是帮凶吗?”我将本来应该对我自己无能的愤怒完全发泄到了真的身上。因为我的潜意识告诉我,我不能承认,妈妈能到今天全是我的错。
真没有很快回复我,愤怒的我越想越觉得对,这个世界本来就是错的,就像被骗子骗的人,世界反而去责怪这个人蠢。这本来就是错的,难道林易做的事,一定就是我的错吗?
这一晚,我再也没有等到真的回复,临睡前,我还怒不可遏地再次质问他:“你心虚了吗?”带着这种精神上的胜利,我度过了这一晚。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去看的手机,真仍然没有回复。我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但我又觉得他会跟以前一样,会等到有新的视频后又联系我。
早餐我和妈妈还有文老师一起在家吃的,文老师叮嘱我审题要仔细。倒是妈妈,虽然接下来考得就是英语,但她做为英语老师,我的妈妈,什么也没说。
看过昨天的视频后,我也完全无法正视妈妈,一顿早餐就这样沉闷的过去了。
考试英语听力的时候,我的脑海不停地冒出林易在妈妈身后前后耸动的样子,没法认真的听清听力题。整个听力做的一塌糊涂。
中午闷闷不乐的回到了,妈妈也在,我松了一口气。
妈妈问我考得怎么样,我说了声:“听力没做好。”妈妈又问我:“我监考的时候听了,不是很难啊?”我这时才注意到妈妈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套装,而下面一双修长的美腿也是被黑色丝袜包里的。妈妈监考的考场应该很有眼福了吧,我心里这么想。
想着就有些失神,妈妈又问了一声:“是不是你们教室的声音小?”我这才回过神来,忙说:“没有,我是相对我其它题目说的,听力差一点。”
“哦,这也是你的老毛病了。”妈妈说。
我默默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吃过中午休息了一个2个小时之后,我继续前往考场考完了理综,发挥了正常水平做完了一套试卷。
回到家里吃过晚餐后,妈妈带着我出去散步。我们就去学校走了走,刚进校门,遇到了几个女同学,她们看到我就叫我一起去打乒乓球,我看了看妈妈,妈妈面无表情,也没说什么。
我就跟着她们去打乒乓球了,而妈妈自己去田径场散步了。
跟她们打了快一个小时,怪无聊的,就找了借口去了田径场。我沿着跑道走,到处张望,并没有看到妈妈。倒是遇到岳老师带着她的小女儿佳佳在足球场的草皮上玩耍。
她的小女儿才5岁,力气却挺大的,一脚把一个橡皮球踢到了跑道上,正好落到我脚边。
我捡起球送了过去,以前岳老师带佳佳经常来我家玩,我跟这个小姑娘挺熟的。把球还给她的时候,见她梳了一个可爱的丸子头,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
岳老师坐在草皮上,生活中的她并没有像课堂上那么声色俱厉,在她看向女儿的时候,眼神里尽是温柔。这是我从没有看到过的一面。
岳老师问我:“郝杰,考得怎么样?”我说:“还行吧,发挥了正常水平。”微风吹起了她的秀发,岳老师偏头捋着头发,又问我:“住在文老师家里还习惯吗?”我说:“文老师很热情,住的挺好的。”这时她女儿喊了我一声:“哥哥。”
“嗯?”我看向她。
水灵灵的大眼睛跟越看越觉得是跟岳老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问我:“哥哥,你是怎么长这么高的?”我愣了一下,看到岳老师在一边笑,其实岳老师不那么严厉的话,还是很有女人味的。
佳佳冲我招手,示意我蹲下来,我于是就坐到了草皮上,她的小嘴巴贴着我耳朵说:“爸爸妈妈在背后说我是幼儿园最矮的,都被我听到了。”看她还扁着嘴不高兴,我不禁笑了笑,对她说:“你好好听你妈妈的话,多吃蔬菜,多喝牛奶,不调皮,不捣蛋,就能长高高。”她摇头:“我才不信。”我逗她说:“不信你就永远这么高了。”她眼珠子转了转,说:“那蔬菜少吃点行吗?”我说:“少吃一点蔬菜那你就得多喝一点牛奶。”就这样跟佳佳玩了一会,天色渐晚后,岳老师带着佳佳回家,我也跟着回家了,到家发现妈妈并不在。我自己回到房里,解锁手机没有看到真的回复,非常失望。又想到论坛那个能帮到我的人,我登录了论坛,查看了收件箱,也没有收到。
我于是回到论坛首页,逛起论坛来。这个名叫沉欲的论坛,首页其实是各个博主的博文,有视频也有文字。大多都是以“攻略XXX”为题,有年轻美女,有成熟少妇,有诱人的护士,也有引人犯罪的女警等等,一时让我犯起了选择恐惧症。
我再次搜索了林易的空间,进入之后,我找到了他最早的一篇博文,题目竟是“我和妈妈”,我打开之后,看到林易一步步如何勾引他的妈妈,利用他妈妈对他的母爱,成功上了她。我一看时间,算一下那个时候林易才初中。
底下评论也不乏“英雄出少年”、“长江后浪推前浪”之类的。
再往后看,林易高一的时候攻略了他的班主任,用的方式是请班主任给他补课。高二的时候攻略了两个任课老师,还有一个混混的妈妈,而且还收了一个徒弟,再然后就是转学来到这里,从文章标题里我看到了贾晓薇,看到了正在攻略中的周雅,然后就是正在攻略中的,我的妈妈。
真所告知我的一切,我都在这里找到了,林易用文字叙述了攻略妈妈的过程。
但我看了一下时间,关于我妈妈的都是昨天晚上才发的。而且只有一个视频,那就是昨天我从真那看到的了,标题是“震惊!美人妻红玉老师居然点头求我插进去。”我又重看了一次视频,和真发给我的一模一样。视频底下配了林易的文字:“前前后后将近8个月,总算有点成果了。之前夸下了海口,差点以为要打脸了呢。革命尚未成功,我的小弟弟仍需努力。”下面的评论都是“终于等到了!
易哥你太牛逼了啊!“之类的。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妈妈的真名和脸都暴露了出来!这一旦有人泄露出来,这后果是不堪设想的!这时我看到了一条评论,“易哥,能不能把阅读权限调低几级啊,真的好想看啊!”看到这我才放心下来,这也说明,真给我的这个账号等级是很高的。放下手机,我又复习了一下化学,一直到10点30,我洗簌回来后爬上床,再次打开了论坛。照例先查看了一下信箱,看到没有回复后,我又给那个人写了一条,“兄弟,我说的都是真的,希望你能够回复我!感激不尽。”
我已经关了台灯,窗帘也被拉上了,房间里面很黑,我辗转了半天也难以入睡,再次打开手机,已经11点36。我觉得我应该再了解一下林易,我抑制不住地打开了手机,来到了林易的空间,却看到了一篇新的文章,《震惊!田径场体育器材室竟然发生这种事》。题目里没明说,但我已经预感到什么,打开文章后,果然看到了这样的内容:这天张红玉老师在田径场上散步,说来也巧,我本来是为了另一个目标来这里的,看到张老师黑衣黑裙黑丝袜,我瞬间硬了啊。张老师一个人在跑道上走,我上去就跟在她身边,她看到我的样子又嫌弃又恐慌,真是可爱。
走到观众台前面的时候,我偷偷拉住她的手,她只敢瞪我,说一些吓唬我的话。
我又不是吓大的,要是她在这跟我闹,最怕的是她又不是我。所以我拉着她就去了器材室。
然后下面是两个视频,我打开第一个视频,屏幕里全是林易的脸,林易对着屏幕说:“最近有很多新人怀疑我都是花钱请小姐摆拍,呵呵,真是搞笑,本来我懒得解释,懂我的都懂。但你们说张老师是我请来的小姐我就受不了了,钱能买来的东西都不是事,就好像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很多人的账号都是买来的吗?
论坛如果有一天毁了,就是被你们毁的。“林易说完,指了指器材室的一个柜子,说:”一会我就把摄像机放在那里,我做什么都是精心计划的,就是是临时起意,也是要做到精心的。那个位置角度最好。“说完,林易来到他所指的位置,将摄像头放好,又说:“对了,也别再问我这玩意什么型号了,我都写在前面的攻略贴里面了。动一动你们的手指头又不会死,我这话只针对部分人。”然后这个视频就结束了,下一个视频开始前,林易写了一行字,“中间一长段空镜头我就剪掉了。”我颤颤巍巍地打开了第二个视频,开头就是开门的声音,镜头里器材室的门被打开,林易拉着妈妈走了进来,林易才一放手,妈妈就转身离开。
林易抢在前面把门一关,拦在了门前说:“张老师,别担心呢,这里没人来的。”妈妈指着林易,生气说:“你快让开。”林易隔开妈妈的手,向前一把抱住了妈妈,然后转了个身把妈妈压到了门上。
“啊!”妈妈下意识叫了一声,用拳头锤林易的背。
不痛不痒的拳头林易自然不会在乎,他在妈妈身上上下其手,一只手在妈妈的臀后游走,另一只手伸进了妈妈的外套上下抚摸。
妈妈瞬间就急了,对林易又推又踢,骂他:“谁生出你这么不要脸的人。”林易在妈妈脖子上拱着,笑着说:“说我不要脸的人都被我的小弟弟伺候的舒舒服服呢。”
“禽兽!疯子!”妈妈彻底怒了,双手朝林易脸上招呼。
妈妈的拳头虽然不疼,但指甲还是非常厉害的,很快林易脸上就挂了彩。
“嘶……”一条近五厘米的红线出现在了林易脸上,林易用双手抓了妈妈的手,然后完全贴住了妈妈,让妈妈的腿踢不起来。
“快放手!你给我放手!”妈妈声嘶力竭。
林易慢慢把妈妈的双手举高,归到一处,然后用一只右手控制住它们,左手居然从裤子口袋里面摸出了一双白色丝袜,然后回到上面两只手配合在一起,要把妈妈双手捆住。
“你要干什么?”妈妈眼神里透出一丝慌乱,我有点吃惊,他口袋里为什么有丝袜?之前林易说他来这里是为了另一个女老师,这个丝袜是为那位女老师准备的吗?
很快林易就把妈妈的双手手腕捆在了一起,并打了个死结。妈妈眼神里尽是绝望,她再也没法抵抗了。
做完这一切后,林易钳制住妈妈,舒了一口气。
器材室就在田径场观众席的下方,有几个很小的窗户,正对着田径场。田径场的喧闹声,交谈声,跑步声都通过这些窗口传到到了镜头里,来告诉观众这一对师生是如何大胆。
林易的手再次袭向了妈妈的胸口,隔着里面的白色圆领打底衫揉捏着妈妈的美乳,硕大的美乳被持续侵犯,之前在教室里被林易袭胸的事还历历在目,美乳也出奇地比那个时候变得更加敏感。
很快妈妈就在林易熟练地手法下喘起了气,“快停下,停下。”
“真的要我停下吗?”
“林易你一个男子汉怎么说话不算话?”林易笑嘻嘻说:“张老师你也觉得我下面很man了啊?”一边说着,林易的手从衣服下面卷了起来,然后一把推开碍事的胸罩直接抓到妈妈的美乳上。
妈妈奋起挣扎,忽然林易的手在妈妈的乳头上捏了一下,“啊!”妈妈叫了一声,整个人也停了下来。
林易轻轻地捏着乳头,妈妈下意识地左右摇摆,乳头从米粒般大小很快充血竖了起来。林易又开始舔舐妈妈的耳垂,现在的妈妈就连林易充满欲望的呼吸声也听得一清二楚。
小巧玲珑的耳垂被湿热的舌头包围着,“啧啧”的声音从她的耳朵边发了出来,那是一种酥酥麻麻,湿湿痒痒的感觉。
林易呼出的热气让妈妈无所适从,几次想摆头甩开林易的舌头,但都被他的唇紧紧贴上。
而下面一点都没闲着,手指顺时针的又拨弄了一番乳头之后,林易的手掌整个覆盖住了妈妈的美乳,重重地捏了一下又一下,高耸饱满的敏感美乳被肆意玩弄,强烈的快感都在刺激着妈妈的神经。
我心里想,爸爸跟妈妈都是很传统的人,在这方面一定是非常木讷的吧。
“啧啧”林易还在忘我的舔着,揉着。渐渐地,妈妈的身子软下来,发现了这一点的林易,收回了控制妈妈双手的手,向下撩起了妈妈的黑色半身裙,直接来到了妈妈的大腿深处。
我能看到视屏里面妈妈的下面鼓起来了一大块,林易玩弄了一阵后,将手从妈妈的裙里抽了出来,湿漉漉的手指放到了妈妈眼前,对妈妈说:“张老师,你湿了哦。”妈妈屈辱地别过了头,完全不敢看。
林易蹲下来,把妈妈的裙摆卷了上去,这样就可以看到妈妈的整个黑丝美腿。
这是双多一分显肉,少一分显瘦的美腿,林易的手在妈妈的美腿上抚摸,感受着丝袜的丝滑。林易抚摸过的地方,但伴随着妈妈的颤抖。
林易抬起了妈妈的一条腿架在了自己的肩上,双手来到了妈妈的三角地带,抓起一处黑丝,双手一用力将裤裆处的丝袜撕开了一个大洞。
“你干什么?!”妈妈说不出的慌乱,垂下来的双手止不住的推林易的头。
林易拨开妈妈的白色内裤,露出了肥美的花唇,湿漉漉的肉缝不停地有淫水从里面流出来。易的手指轻轻的点在了妈妈的阴蒂上。
“嗯……”妈妈颤抖了一下,仰着头不敢往下看。
林易轻轻搓弄了一会妈妈的阴蒂,然后沿着肉缝划动,引来妈妈一阵挛动。
林易的手指拨开了花唇钻进了小穴,发出清晰的水声,汩汩淫水顺着手指就流了出来。
林易扛着妈妈的丝袜美腿,手指在妈妈的小穴口,浅浅的抽插玩弄。妈妈双手被捆,只能无助地推着林易的肩膀,而林易的手指微微弯曲,在妈妈敏感的小穴内快速地搅动,旋转着,像是在身体里点燃了火,越烧越旺。
“嗯……啊……”妈妈终于呻吟了出来,现在的她两片花唇已经被玩弄的肿胀扩大,柔软的阴蒂也已经充血竖立,整个身子都酥软下来,只能紧紧地靠着身后的木门,才不至于摔倒下去。
林易忽然抽出了小穴里的手指,抬起了妈妈架在他肩上的美腿,向外推开,顶在了后面的门上。这样整个蜜穴就门户大开,那两片花唇向外张开着,林易的的嘴巴覆盖了上去了。
两张嘴巴进行了亲密接触,强烈的刺激瞬间直冲妈妈的大脑,妈妈整个人弓起了身子,头仰着叫了出来:“啊……”又是口交,在林易的嘴巴下,妈妈几乎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因为妈妈的小穴早已经泛滥了,所以在小穴口很快就响起了“苏……苏……”的吮吸声,林易的舌头扫过小穴口的每一处嫩肉,两个人体最柔软的器官摩擦在一起,一下子妈妈感觉整个人都被抛了起来,连嗓音都变得嘶哑:“停……快停下……“林易这次真的停了下来,随着攻击的停止,妈妈也得到了回神的时间,她不停地喘息着,胸前硕大的美乳上下起伏,连娇嫩的肉壁也在收缩不止。
妈妈缓缓低下头,对林易说:“快放……啊……”话才说到一半,林易在妈妈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突然袭击,“苏……苏……”声音比之前要响亮一倍!可见林易使了多大的劲。
“停……啊……嗯……”妈妈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无意义的呻吟着。
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妈妈再也坚持不住,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感觉到了的林易猛地加了把劲,“苏……”在淫荡的吮吸中,妈妈高潮了,大量的淫水喷薄而出,将林易洗了个脸。
林易的头离开了妈妈的小穴,用妈妈的裙摆擦了擦脸,然后放开了妈妈。
而妈妈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全身都在颤抖,没有了林易的扶持,身子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林易见状赶紧扶住了妈妈,将妈妈托了起来,然后来到妈妈身侧揽着她走到了鞍马旁边,林易让妈妈的双手的小臂撑在了鞍马的软垫上,再将妈妈的双腿往后拉,把妈妈摆成了一个标准的站立后入式。全程妈妈没有一点反抗,或者说她已经完全无力反抗了。
窗外人声鼎沸,没传来一个清晰的喊话声,都在提醒我,林易和妈妈所在的地方是田径场。
林易停留了那么一会后再次掀起了妈妈的裙摆,露出了妈妈在黑丝包里下的丰满圆润的美臀,可以说违和又可以说极度淫荡的是,那条黑色丝袜中间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大洞,露出了白花花的美肉。
林易脱下了校服的裤子,扶着完全勃起的大肉棒,穿过股沟,直抵敏感娇弱的花唇,没有做任何停留的直接插了进去一小截。
“嗯……”妈妈回过来,抱着林易会回心转意的希望,说:“畜生,快停……“然而话还没说完,林易猛地尽根而入,大肉棒凶猛地刺入了敏感狭窄的甬道,挤开每一寸嫩肉,狠狠的撞击在阴道最深处的花心上。
“啊!”妈妈整个上身被顶的往前冲了出去,然后又被林易拉了回来。
“噗嗤”、“噗嗤”林易又是两下直抵花心。
“啊……啊……”妈妈叫了两声后趴在了软垫上抬不起头来了,林易的大肉棒在妈妈的小穴内碾磨了一会后,缓缓地再次抽出,只留了一个龟头在里面。
妈妈变得非常慌乱,双手还被绑在了一起,看起来非常无助。林易的手在妈妈的美臀上婆娑了一阵后,扶住了妈妈的腰,正要大力插入时,妈妈终于喊了出来:“林易,别,求你了……”说的时候,能看到妈妈的眼圈已经红了。
“为什么?非常痛吗?”妈妈想了想,点了点头。
林易“哦”了一声,然后大肉棒还是插了进去,但速度非常慢,这次是非常温柔地抽插,“那我轻一点操你好吗?”妈妈又点了点头,但很快意识到这个问句无论怎么答结果都是挨操,马上又拨浪鼓一样摇起头来。
林易笑了笑说:“好嘞,那就轻一点操你。”林易开始了规律的活塞运动,妈妈扭着腰挣扎着:“不要,你停下……你现在放了我还来得及。”
“你再不放开我,我这次一定会报警的……”
“你快停啊……”林易根本不管妈妈说什么,坚硬的大肉棒就像一把锋利的刺刀,在妈妈的蜜穴里捅碎了妈妈的心防。
“噗嗤”、“噗嗤”……果然,随着时急时缓的连绵抽插声,妈妈的呼声渐渐沉默到细不可闻了。林易的大肉棒每次从妈妈的小穴里抽出来时,都会带出大量水花,妈妈的淫水已经打湿了她的丝袜美腿。
林易似乎摸索到了妈妈最适应的节奏,他插得很深,但不快,猛烈的抽插只会向惊喜一样出现,让妈妈情不自禁地叫出了绵长的呻吟。
“嗯……嗯……啊……嗯……嗯……”妈妈很快就陷入连续的操干中,她的双臂撑在鞍马的软垫上,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只有娇滴滴的呻吟从那里传了出来。
林易扶着妈妈的腰就像一台机器一样,精准地以同一个节奏不停地操干妈妈,连续操了百来下后,妈妈的臀抬的越高了,腰沉的越低了,成了一个非常诱人的后入式。
“啊……啊……啊……”妈妈的叫声突然变得急促,“啊!……”妈妈再次高潮了。
林易的大肉棒也慢了下来,问妈妈:“张老师,舒服吗?”妈妈没有回答,双腿在不停地颤抖,我怀疑她已经快站立不住。
林易这时又插了起来,节奏比之前又快了很多。
“啪啪啪啪啪……”林易小腹撞击妈妈臀肉的声音响彻整个器材室,波浪般的臀肉在诉说着它的主人正在承受着何种的冲击。
“啊……啊……嗯……啊……”妈妈摇摆着头,毫无顾忌的叫了出来:“慢点……啊……嗯……慢点……”
“真的要我慢点吗?”林易真的慢了下来,突然以龟速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几乎都是乌龟一样爬进了妈妈的小穴深处。
就这样插了几下,我看到妈妈的美臀摇摆了起来,林易哼了一声:“我就说,真慢下来你肯定又不满意。”说完,林易再次快速挺动起小腹,“啪啪啪……”的声音再次响起,“啊……嗯……啊……“妈妈这次只是呻吟着,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啊……嗯……啊……”
“啪啪啪啪啪……”器材室内只剩下了妈妈的大声呻吟和清脆的撞击声。
而林易也越插越快,“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响,妈妈也跟着越叫越大声:“啊……啊……啊……”
“舒服吗?”林易猛地恶狠狠问。
“啊……舒……啊……啊……”妈妈被撞击得根本说不出话来,她再一次高潮了,整个人再也没有一点力量,双膝一弯,软绵绵地就往下倒。
林易把大肉棒抽了出来,蹲了下来扶住妈妈,妈妈软绵绵的靠在林易怀里喘着粗气。林易笑着问妈妈:“张老师,你刚是想说舒服吗?”妈妈羞辱的别过头不敢看林易,林易坐在了地上抱着妈妈,手伸进了妈妈的衣服里抚摸着妈妈的美乳。
“嗯……”妈妈没有力气抵抗,只能任由林易猥亵。
林易摸了一阵,说:“张老师,我还没有发泄呢。”妈妈急了,“你……你还想干什么……”林易把妈妈抱了起来,说:“当然是想继续干你啊。”林易把妈妈放到了鞍马上,让妈妈的双腿环住他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就这样面对面的再次用坚硬的大肉棒捅进了妈妈的小穴!
“啊……”妈妈紧紧地抱住了林易,头枕到了他的肩上。
林易的大肉棒又开始新的一轮冲击,难道林易不知道疲倦吗?妈妈也许同样惊讶,但很快她再次迷失在肉欲中。
妈妈双眼迷离,双手被捆施展不开,只能紧紧的环住林易,口中不停地发出“嗯……啊……嗯……太……快了……嗯……”一个平时骄傲而又严厉的熟女老师再自己耳边发出诱人的呻吟,林易一定爽到了极点。
“嗯……啊……嗯……嗯……”妈妈情不自禁地呻吟着,“太深……嗯……了……“林易一边继续操着妈妈,一边把妈妈的头扶了过来,然后对着妈妈的小嘴就吻了上去,林易不停地吻着妈妈的唇,下身却一点都没有闲着,快速而猛烈的抽插让妈妈根本合不上嘴,呻吟间香舌被林易捕获,林易的舌头不停地挑逗着妈妈的小舌,在妈妈的嘴里风卷残云般搜刮着。
林易下面的抽插慢了下来,但上面的接吻声却响了起来。
林易的舌技让妈妈难以招架,上面的小嘴也快速沦陷,这时窗户突然发出一声猛烈的撞击声,原来是一个足球撞到了窗户的防盗网上。
两个人瞬间停了下来,只剩下皮球滚动的声音,很快,当皮球滚远后,林易再次发动攻势,卷起了妈妈的小舌,下面也猛烈的冲击着妈妈的花心。
“啊……”妈妈叫了一声:“痛……”林易又吻了几分钟之后,放过了妈妈的小嘴,开始专心大力操干起来。
“啊……嗯……啊……”林易发出低沉的吼声,抽插越来越猛,应该是最后的冲刺了。
“啊……嗯……嗯……嗯……”林易低着头全神贯注的操干妈妈,随着林易的一声喘息,妈妈发出了绵长的叫声,两个人归于宁静,抱在一起再没动静。只剩下从窗外传来的喧嚣声。
视频在林易从妈妈体内拔出肉棒结束。也就是说,林易内射了。
看完视频,我走出房间,看到妈妈和文老师正在沙发上看电视聊天,她们只当我出来上厕所,所以并没有看向我这边。
我注意到妈妈已经换掉她的黑色衣服,腿上也是光秃秃的。我跟着来到了卫生间,在换洗的衣篓里找到了妈妈换掉的衣服,没有丝袜,想想也是,那个丝袜对于妈妈除了耻辱已经不剩下什么了。
第二天照常上课,我和妈妈一起出的门,妈妈的打扮一如往常的精致,表情也波澜不惊。如果不是昨天看到了视频,我根本不会想到在妈妈的身上发生了什么。
一模考试的试卷还在批改,成绩要明天才能知道,这天老师们都在正常的推进复习进度。而我,心思早已经不在成绩上。我只一心想着回家,然后打开论坛。
真到了放学后,我回到家里打开手机,在论坛上没有等到回信,也没有看到林易的更新的时候,我又是如此的失落。
我对着昨天的视频撸了一发,开始明白这种失落感,真说的没错。我给真又发了一条信息:“在吗?”没等到回复后,我想继续发信息,却发现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除了简单的问句“在吗”之外,我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再找他聊天了。因为,他是被我骂走的。除非,我愿意抛掉我可怜的自尊心。
第二天所有的成绩都发了下来,我英语拖了后腿,听力只得了13分,四科总分加起来一共667,班上排第四名,全市排第17名,相比上次期末全市统考,我的下滑算是非常明显了,这个成绩清北基本是无望的。
老实说,现在的我并不是很在乎。老师比我更在乎,第一个找我的是岳老师,她把我叫到了办公室,她语气很柔,脸上也有那么一点儿慈祥,她说:“这次好像没考好啊。”我点了点头,说:“英语听力失误了。”岳老师说:“我感觉你最近有心事。”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还是没有表情,说:“没有啊,可能是因为紧张了。”岳老师说:“一次模拟考试你有什么好紧张的。”我不说话。
岳老师继续说:“我看你现在才是真的紧张。”我抬起头尴尬地笑了笑。
“到了这个时候了,也没什么可说的。其实就是及时发现问题,趁早解决问题。你懂吗?”岳老师盯着我说,:“你是英语没考好,这个也好办,回去让你妈妈教教。”
“哦。”我应了一声。
“行了,行了,看你死气沉沉的。”岳老师对我摆了摆手,放了我。
今天没有英语课,所以晚上回到家才看到妈妈,果然又遭到了严厉的质问,妈妈就坐在沙发上,让我也坐了下来。
妈妈紧皱着眉头,板着脸,问我:“你之前说听力没做好,我还没当回事,哪想到你听力做的这么离谱。”妈妈又给我算了一下分:“即使按你平常听力26分的最低水平算,你的分数再加个13分,就是全市第三名你知道吗?所以你到底怎么回事?”我不看妈妈,也不回答。
妈妈这时说:“岳老师说你有心事,你有什么心事?”我突然觉得好笑,连岳老师都能看出来的事,妈妈一点都没察觉吗?想来是因为妈妈做为最了解我的人,根本想不到我会有这样的心事吧。
我如果说出来会怎么样,这样想着我看向了妈妈。
妈妈严厉的眼神和愤怒的面孔的表情像极了小时候犯了错误妈妈惩罚我的时候。我想起了那时候我刚从爸爸的魔鬼训练下解脱出来,在学校横行霸道,犯事之后,妈妈就会对我说:“站着”。然后我站着不敢动,妈妈则拿着竹条往我身上抽,只有当外公在的时候,我可以逃过这一劫。而现在,外公早已经不在了,没有再会站出来反过去骂妈妈。
面对着这样的妈妈,我完全说不出那些我知道一切的话来。最后我还是沉默。
妈妈质问我:“你考英语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我低声说了句:“不知道。”妈妈又说:“说来可笑,我是英语老师,结果我的儿子英语却是最差的。”我突然很生气,我虽然听力没考好,但英语也有123分,比上不足,但妈妈你为什么上有几个人?我已经做到这样的地步了,到底还要怎么样你才会满意,除了清北其它大学难道都是垃圾吗?
我沉默地想着,良久,才听到妈妈叹气说:“算了,这只是一次模拟考试,至少暴露出了个问题,你能记得这个教训的话,也算是受益匪浅了。”我浑浑噩噩走回房间,躺到了床上,拿出手机,打开了论坛,仍然没看到那个人的回信,真也放弃了我了,我从心底也放弃得到帮助了。我再次习惯性打开林易的空间,惊讶地看到更新了,离上次才隔了一天。
这一次还是视频,视频的角度是从下往上的,看来摄像头放在了地上。视频第一眼就看到一双白花花的大腿,再往上,这双腿的主人就是妈妈,她的裤子和内裤都被脱掉了,林易掰开了她的双腿,头紧紧地贴上了妈妈的蜜穴。
妈妈捂着嘴,咬着牙,背靠着木板,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看光线和妈妈背后的木板材质,我确定这是白天在学校的厕所里。林易在妈妈的身下不停地吮吸着,伴随着他动作的是妈妈紧张、痛苦、挣扎,而又淫荡的表情。
从之前的视频就知道妈妈对于口交是毫无抵抗力的,妈妈的小面的嘴对上林易上面的嘴,从来都都是丢盔卸甲,一场溃败。
林易的舌头不停地在妈妈的小穴口扫过,轻轻地咬噬着妈妈肥厚的花唇,妈妈整个人就像受到电击一样,颤抖不止。
这时林易说了声:“张老师,别那么紧张,大家都在上课呢,不会有人来的。”妈妈快速地摇着头,轻轻地说了声什么,但是声音小到没人能听见。
林易继续埋头攻击妈妈的小穴,林易这次很小心,并没有发出很大的吮吸声,但视频里已经清晰可见,妈妈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林易舔了一会后,手指也加入战场来,舌头继续舔着妈妈已经充血突起的阴蒂,手指已经沿着下巴插进了妈妈的小穴内。
“啊……”一声闷哼从妈妈的手指缝中流溢出来。
林易手指的抽插越来越快,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但紧张的妈妈还是强行忍住了所有的刺激。
“吧唧吧唧”水声越来越响,从妈妈小穴内流出的水也越来越多,妈妈整个人也软了下来,背靠着木板渐渐下滑。
很快,妈妈就要进入高潮,林易的头即使离开了阴部,手上更加用力。
“唔……”妈妈睁大了双眼,淫水如潮水般从蜜穴内涌了出来,林易的手仍没停,源源不断地淫水喷薄而出,镜头全被妈妈的淫水打湿了,模糊一片。
过了一会之后,我感觉到镜头被人拿了起来,然后放到了一个地方后停止,然后有一个黑色的东西擦拭了一会镜头,当镜头再次清晰时,我看到妈妈坐在马桶上低着头喘气,而林易把背对着镜头,开始脱妈妈的衣服,妈妈挣扎着想抵抗,但就如往常一样,这只是象征性的。
林易也没把妈妈脱精光,只是让妈妈露出了香肩和美乳。当林易的手离开后,妈妈想把衣服重新拉上来,但林易很快就把自己的裤子脱到了膝盖处,挺着腰将大肉棒顶到了妈妈的脸上。
妈妈惊恐地往后一退,然后看到青筋毕现的大肉棒时,呼吸几乎都停了下来。
这应该是妈妈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这根大肉棒,即使之前她已经被这根粗长的大肉棒蹂躏多次。
林易突然拖住了妈妈的后脑,向他的大肉棒靠近,妈妈轻呼了一声:“不要。”俏脸就已经和大肉棒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妈妈的头左右闪避间,精致的脸庞被雄伟的龟头戳了好几下,流下淫靡的水渍。
林易说:“张老师,快含住。我给你吸了那么多次穴,你含住我的小弟弟一次就好。”妈妈整个脸都涨红了,林易的大肉棒不停地在她脸上拍打着,还时不时在妈妈的眼皮下耀武扬威式的翘动着龟头,淫靡的气息不停地往她鼻子里灌,几乎使妈妈忘了该怎么呼吸。
林易很有耐心,双手慢慢地禁锢住妈妈的头,一时用龟头戳妈妈的鼻子、眼睛,一时又用大肉棒去拍打妈妈的脸。
我的心突然猛地扎紧了一样,这情形像极了当年妈妈拿着竹条惩罚我一样,林易用着大肉棒在羞辱着妈妈。能呵斥妈妈的外公虽然离世了,但现在的林易却彻彻底底将妈妈的头压在胯下。
或许这种猫追老鼠的游戏让妈妈累了,妈妈再无力去躲避林易大肉棒的追击,妈妈的头在林易双手的禁锢下再也无法动弹,这样林易的大肉棒就直直的戳向了妈妈的小嘴,硕大的龟头顶在了妈妈的柔唇上,一点点地往里进入着,突破双唇顶到了妈妈的牙关。很快,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我看到妈妈的嘴张的更大成了O型,林易的龟头已经彻底进入了。
这时林易收回了一只手轻轻的拨开妈妈的刘海和贴在脸上的发丝,让妈妈整张脸暴露在镜头之下,红色的柔软嘴唇和黑色的坚硬龟头形成强烈的反差,视觉上的冲击和感官上的爽快都让林易几乎把持不住,忍不住低吼了一声。
林易的大肉棒在妈妈的嘴里停留了一会后,很快就缓了过来,然后开始慢慢地挺动起腰来,硕大的龟头在妈妈的柔唇上开始规律性的出没,粗长的肉棒感受着妈妈香甜湿润的呼吸还有温润柔软的红唇,越插越深。
妈妈的嘴本来就不大,而这根大肉棒又太过粗长,当林易插进去一小截之后,妈妈就受不了的发出“唔……唔……”声,双手不停地拍林易的大腿。
林易就把大肉棒整个都退了出来,看着妈妈如释重负的低着头喘息,就在我以为林易良心发的时候,林易抓着妈妈的头发抬起了她的头,再次插入了妈妈诱人的小嘴。
这一次插入得更深,令妈妈发出了痛苦的“唔……唔……”声,因为一点准备也没有,当小嘴被林易的大肉棒塞满后,口水伴随着淫水从嘴角溢了出来。
林易继续来回地收腹、挺腹,大肉棒在妈妈的嘴里开始快速的操干,就刚才还在我面前严厉的妈妈,现在我却看到她是这样的一番模样,眼中泪光闪烁,平常用来教书育人的小嘴却被一根来自学生的大肉棒肆意操干。
林易的大肉棒在妈妈的嘴里转着圈,剐蹭着妈妈的口腔内壁,翻天覆地的搅动使得更多的黏滑的淫水混合物从妈妈的嘴里流出来,当林易再次从妈妈的嘴里抽出大肉棒时,这些混合物形成了一条粗壮的线连接着妈妈的小嘴和林易的龟头,这画面让人血脉喷张。
妈妈小声的咳嗽打断了这条淫荡的粘液,妈妈似乎不敢相信这样的事会发生在她身上,她整个人都已经是木讷的了,双手还扶在林易的腿上,说不出话来,也做不出任何抵抗。
林易将妈妈扶了起来,让她站了起来,因为妈妈的裤子之前已经脱掉了,林易抬起了妈妈的一只美腿,就轻易地将大肉棒抵到了妈妈的小穴口。
妈妈看着林易摇头,“不要在这里。”林易只是说了声:“那其他地方就行了吗?”也没等妈妈回答,林易一挺腰大肉棒就驾轻就熟的插进了妈妈的小穴。
“啊……”妈妈没有忍住叫出了声。
林易一手抬着妈妈的腿,一手环住妈妈的腰,开始大力操干妈妈,肉体撞击的响声清脆而淫靡。
妈妈用尽全力捂住自己的嘴,但粗长的大肉棒好像把她整个人贯穿一样,“嗯……啊……啊……啊……”娇淫的叫声还是从指间钻了出来。
林易这样来回插了妈妈几十下,放下了妈妈的美腿,让妈妈转了个身,再将美臀往后拉出来一点大肉棒再次以后入的姿势插进了妈妈娇嫩的小穴。
妈妈被顶的双手紧紧的抵在了隔断的木板上,忽然响起了打铃声“铃……”一阵急促的铃声令二人的动作停了下来,是下课了。很快,原来寂静的学校人声鼎沸,学生们都从教室走了出来。
妈妈反应过来后急力推林易,同时想站直身子让大肉棒自动滑出去。但林易一手压着妈妈的背,一手摁着妈妈的腰,就在妈妈还在全力挣扎时,林易一个大力抽插,坚硬的大肉棒狠狠地撞击在小穴最深处的花心上,“啪”的一声妈妈整个人再也动弹不得。
很快,无数个脚步声走进这间厕所,镜头里妈妈的表情慌乱无比,眼神里近乎是哀求的看着林易。林易摇着头,只是示意妈妈噤声。
外面不断传来少女欢笑的交谈声,隔壁的隔断都进去了人,这和上次在空旷无人的学校里厕所不一样,这次是上课期间的教学楼,课间源源不断地学生来这上厕所。
林易的手不安分的在妈妈的丰臀上来回抚摸抓捏,粗长的大肉棒也并没有因为人多而吓倒,仍然缓慢的在妈妈的小穴里进出。
妈妈双手扶着木板,强忍着不发出一丝声音,这时外面一个女生敲了敲这一间隔断的门,问:“你还没好吗?”妈妈惊恐地看向门,林易指着门示意妈妈说点什么。
小穴内的肉棒停止了不动,妈妈深吸了一口气,勉强说了声:“还没好。”听到妈妈的回到,外面没有了动静,林易再次慢慢地操干起妈妈的小穴,妈妈一下没忍住,轻轻地呻吟了一声“嗯……”,然后慌张地快速捂住了嘴。
林易控制的很好,大肉棒抽插的速度由慢边快,腹部始终没有碰到妈妈一下。
外面的女生肯定想不到里面发生这样的事,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扒光了女老师的下面,在卖力地操干。
女厕所的坑位向来是非常紧张的,又过了一会,外面又有另一个女生敲门:“好了吗?”这次林易并没有停下来,欲火焚身的他还在不停的挺腰插入妈妈湿润的小穴,妈妈捂着嘴,强烈的刺激令她无暇思考,连站着的双腿都因为紧张开始慢慢收拢。
没等到响应的女生重重地敲了几下门,“有没有人啊?”这几下敲门声敲进了妈妈心里,因为双腿不自主的收拢,本来就狭窄的小穴将坚硬的大肉棒夹得紧紧的,火热的肉棒和敏感嫩肉剧烈的摩擦,使得快感更上一层。妈妈再也坚持不住,高潮了。
“也许是坏了吧。”外面一个女生说。
“不会吧,我记得昨天晚自习还好好的。”听着外面的对话,林易等妈妈高潮过去之后,又开始慢慢地抽插起来,这一次很慢很慢,妈妈背对着林易,一声不吭的扶着隔间的木壁挨着操。
林易一边插着妈妈,一边把妈妈的衣服往上推,露出了妈妈令同龄人艳羡的纤细腰身。就这样插着,铃声再次响起,课间的时间也在这缓慢的抽插中结束,直到厕所归于寂静,林易才对妈妈说:“张老师,你刚才夹得我好紧。”妈妈没有回答,林易也没有在意,慢慢加大了操干的力度,“啪啪啪啪啪……“的声音再次响起。
妈妈这次没有来的及捂住嘴,“嗯……嗯……啊……嗯……”的跟着叫了起来。
“啪啪啪啪……”林易跟疯了一样,将妈妈的身子顶在隔断上,不停地来回发出闷响。
粗长而又僵硬的大肉棒在妈妈的小穴来快速地操干,窄小的甬道不堪重击,娇嫩的花心更是不堪龟头的反复蹂躏,多重的刺激令妈妈喊了出来:“停……啊……啊……”林易哪里会停,他一如既往的沉默着,挥舞着身下的武器,在妈妈的小穴内征伐。
“啊……嗯……不行……啊嗯……放过我……”妈妈已经没法完整的说出一句话。
这情形跟林易上一次在厕所里大力操干妈妈的时候一模一样,那一次林易全力地连续抽插,妈妈根本承受不了,几乎晕了过去。
这一次,同样的地点,同一个根大肉棒,同样的力度。
“啪啪啪啪……”急促的撞击声就像是催命符,一阵阵臀浪下,原本雪白的臀瓣已经发红。
“停……啊……求你……啊……啊……”操干戛然而止。
“张老师,你刚在求我吗?”林易伸出手,缓缓地掰过妈妈的头,令我看到了一张迷离失神的脸。妈妈点了点头,终于放下了尊严,说了求字,无助而又无力,狼狈而又屈辱。
林易继续挺动起粗长的大肉棒,又是“啪啪”两声,妈妈也再次失陷。
因为刚刚实在太过刺激,林易也到了强弩之末,在最后的疯狂下,林易继续问妈妈:“张老师,舒服吗?”
“嗯……啊……嗯……嗯……”妈妈捂着嘴发出娇吟,敏感的小穴经过连续抽插后已经完全背叛了妈妈。
“舒服吗?”林易不依不饶,强忍着一口气,继续不断地进攻。
“啊……啊……嗯……”源源不断地刺激冲向妈妈的大脑,仅存的理智终于散去。
“啪啪啪……”响亮的抽插声中,妈妈缓缓地松开了捂着小嘴的手,“嗯……嗯……慢点……啊……““舒服……嗯……啊……嗯……舒服……”一旦突破了心里的关卡,那些一直认为羞耻的话,源源不断地从妈妈嘴里蹦了出来“嗯……老师……要不行了……啊……“这些话一出口,林易再也坚持不住,最后用力插入妈妈的花心处后,终于射了出来。
而视频外的我,早已经发泄了出来。但心里那团火还是散之不去,到底凭什么,以前我成绩不好的时候,妈妈骂我,现在成绩好了,就因为考得稍差了一点,还是不停的骂我,这不就跟升米恩,斗米仇一样吗?我从来没有做错什么,是妈妈的错,她根本没有资格批评我。
我之前活了那么多年,读了那么多年死书,到底是为了什么。我再次打开视频,看到妈妈在林易的大肉棒下摇尾乞怜,我说不出的爽快。我就算是真口中的绿妈癖那又怎么样,有也是因为妈妈逼的。她从小就打我,骂我,往死里逼我学习,整天高高在上的样子其实自己又不能做到以身作则。我现在的绿妈心理,全是妈妈自己的错,而不是我天生变态。既然我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令妈妈满意,那我又为什么还要继续这样让自己白白受苦,不如心里怎么开心来,下面怎么爽怎么来。
又想到真,他说我是绿妈癖,我现在承认了,但我不想去给他道歉。我现在一肚子火,真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自己都说有目的了,那我又何必去自己找圈套踩。再说我也不需要他了,我有这个账号就足够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完全无心学习,上课的时候也会时不时看手机,偷偷打开论坛,看林易有没有更新,至于那个人有没有回我消息,我已经完全不在意了。
一直这样过了好几天,在周五的晚上,我终于等到了林易的更新。
风格还是一如既往,除了标题以外,没有任何描述,而内容只有一个视频和视频拍摄时间。时间显示是昨天。我躺到了床上,准备好了纸巾,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视频。
视频一开始是在客厅,镜头对准了沙发,林易坐在沙发上双腿大大的张开,正中间有一个扎着鞭子的头正在起起伏伏。从侧脸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她就是妈妈。
林易背靠着沙发,双手扶着跪在地上的妈妈的头一上一下,粗长的大肉棒深入妈妈的小嘴时候,妈妈的手会快速地拍打林易的大腿。
这个时候林易就会缓缓抽出大肉棒,等妈妈咳了几声后,再次按下妈妈的头插入小嘴中。
又插了几下后,林易的手停了下来,说了句:“张老师,你自己动。”妈妈还含着粗大的肉棒,不解的看着林易。
林易又说:“就像舔棒棒糖一样啊。”妈妈脸一下就红了,羞耻的吐出了大肉棒,不敢看林易。
“快。”林易说了声。
妈妈看着大肉棒怔怔发呆,显得非常挣扎,又非常紧张。
“你放心,我爸在外地,我妈也出差去了,家里不会有人来的。”林易说。
原来这是在林易的家里。林易的大肉棒这个时候不停地在妈妈眼前翘动,耀武扬威的模样说不出的神气。
妈妈看着眼前这根大肉棒,因为之前在林易的打引号的强迫下,这根大肉棒已经沾满了她的口水,显得锃锃发亮。
就这样看了一会,妈妈还是慢慢的低头伸出了舌头在林易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对,就这样。”林易鼓里说。
对于从来没做过口交的妈妈,动作非常生疏,听到林易的话后,妈妈同样的动作在龟头同一个部位舔了好几下。
“打圈知道吗,别老舔一个地方。”妈妈试着用香舌贴着龟头饶了一圈。
“别停……”就这样妈妈继续舔弄着林易的龟头,柔软的舌头不停地挑动着雄伟的龟头。
看着这样的情形,我知道妈妈的心已经被前几次连续侵犯彻底击碎了。
林易伸出手又指了指侧面好几处,说:“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舔一下。”妈妈按着林易的指示,虽然有一些犹豫,但最后都精准的落到了林易指的地方,渐渐地,从上到下,将整个大肉棒都来回舔弄了一番。
相对于感官刺激来说,林易被这样的舔弄肯定不知道多少次了,但这一次是学校平时最骄傲的美妇老师,她现在就乖乖地跪在地板上,双手扶着他的大腿,伸出柔软的香舌一寸寸地舔过自己的大肉棒,这种发自于心理的视觉冲击,令林易渐渐把持不住,他说了声:“含进去。”妈妈正在舔他大肉棒中间的那一段,听到林易让她含进去,忽然理智作祟,求林易说:“林易,求你了,你是我的学生。”林易面无表情的说:“张老师,你怎么老是这样子,为什么刚才不说?”说着林易站了起来,按住妈妈的头,强行插了进去。
快速的抽插让妈妈喘不过起来,“唔……唔……唔……唔……”疯狂的拍打着林易的腿。
林易也不是不怜香惜玉,再退出小嘴一会后,还没等妈妈缓过来,又再次粗暴的插入妈妈的小嘴,粗长的大肉棒一直插入了一半。
林易完全把妈妈的小嘴当做小穴一样抽插操干,很快就看到淫水和口水的混合物从妈妈的口里流了出来,滴到了衣服上,滴到了地板上。
林易插得很爽,间歇地让妈妈缓一下以外,林易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在妈妈的嘴里插了百来下后,拔出大肉棒,对着妈妈的脸上射了出来。
“你干什么!”妈妈气的叫了起来。
林易射完穿起了裤子,说:“很多老中医都说这个养颜的。”他又看了看表:“突然发现中午的时间好短,不然还可以来一发,张老师你说呢。”妈妈没理他,起身跑到卫生间洗脸去了。视频到此结束了。
这是第一次林易的视频里没有真刀实枪的干,但这段视频的意义我却非常清楚,我下滑看向了评论,有一条是“大哥,你的摄像机是隐形的吗?”很多网友回复了他“易哥以前的视频拍的都很渣啊,一步步过来的。”
“摄像机型号都有啊,现在论坛里大部分博主都在用。”
“其他博主我不知道,易哥拍的东西绝对都是真实的。”还有人评论:“易哥,我妈妈也是个大美女啊,跟这个张红玉不相上下,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求私聊。”这个评论让我来了兴趣,他ID是一串英文加数字,我马上打开了他的空间,但是他并没有博文,于是我给他发了条私信,“兄弟,我看到你的私信,你有绿妈癖吗?”没想到他很快就回复了,“是啊,我妈妈是个律师,平时不苟言笑的让我看得直痒痒啊,每天想着如果她被人压在身下那该有多爽啊。兄弟,你也是吗?”我心里浮现了一个刚正不阿的女律师形象,刚射过的地方又禁不住有勃起的迹象,我回复他:“我应该也有吧。但是总感觉怪怪的,你会有感到不安吗?毕竟她是你的亲妈妈?”他很快回复:“一直有啊,所以我只希望易哥来玩我的妈妈,毕竟易哥是有原则的人,他不会毁坏别人家庭的。而且易哥的话,我也能吃到肉的(笑脸)。”我没有继续回复他,而是陷入了沉思。他的回话让我震惊,但他说的话又似乎为我找到了更多继续这样安心看视频的借口。有个声音在说,遵从你的内心,怎么开心怎么来,现在这样不是很开心吗,每天都很性奋吗?
第二天照常上课,我没想到的是,当天晚上睡前我又看到了视频,而且拍摄时间就是今晚,后面还多了拍摄地点,教学楼后的小树林。
刚刚妈妈还若无其事的给我做了夜宵,她哪有去什么小树林我打开视频,发现视频才3分钟,有些失望,但还是打开了视频。视频开头就是妈妈蹲在地上含着林易的大肉棒,在林易手的控制下来回地吞吐,视角是从上往下的,镜头里也只能看到林易的一只手,很明显林易是手持拍摄的。
妈妈似乎并不知道林易正在拍他,一次次地将林易的大肉棒含入小嘴中,然后又吐出。能看出的是,妈妈的小嘴似乎有些适应了林易的大肉棒,可以插入得更深了。
就在妈妈来回的吞吐几十下后,林易说了声:“张老师,到处都舔舔。”妈妈于是把林易的大肉棒吐了出来,开始舔大肉棒的下面,这样眼睛就往上看了过来,看到林易正在拍的时候,眼神里流露出了惊恐,一只手就朝摄像头打了过来。
林易没想到妈妈的手这么快,镜头开始摇晃,然后彭地一声不动了,一片漆黑,应该是被妈妈打飞了出去。视频也就这样结束了。
第二天是周六,学校放假,在体校的爸爸破天荒的打电话过来叫我们回家,妈妈也同意了。
这天中午,我和妈妈回到家,爸爸和他的得意门生武增伟都在家里。
才两个月不见,我感觉武增伟又长高了一点,壮实不少。他见到我和妈妈非常高兴。妈妈也非常喜欢这个在靠自己努力改变贫穷的孩子,拉着他就问:“最近训练怎么样,累不累?”武增伟说:“张老师,我不累的,都习惯了。”我在一旁说:“我爸是不是给你搞魔鬼训练了?”武增伟说:“应该的,我实力还不够。”看着他的表情,给我的感觉非常憨厚老实,难怪我爸特别喜欢他,就是听话啊。这年头想找个别无旁骛,不打游戏不玩手机的学生太难了。
爸爸这时说:“红玉啊,你气色看起来不错啊。”妈妈说:“没你来烦我,当然不错。”我在心里冷笑,这个气色不错可太逗了。
爸爸又说:“增伟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成绩不太行,等小杰高考完了,红玉你也帮我教教增伟。”妈妈应了一声,便没说什么。
住到文老师家里后,也好久没回家了,我回到我自己的房里,躺到床上,习惯性的又打开手机,看了看论坛,因为这一周下来我都睡得很晚,才刷了一会,我就困得不行,睡了过去。
等醒了之后,正好到了饭店,爸爸带着一家人出去吃饭,吃过之后,爸爸带着武增伟回了体校,我也和妈妈回到了文老师家。
文老师这天也回娘家去了,家里就只有我和妈妈,我照常回到房里复习,而妈妈在外面小音量看着电视。这情形以前也是这样过来的,但现在我不会再骗自己了。
这天妈妈也一直都在我身边,我打开林易的空间,果然什么也没有看到。我带着失望结束了今天。
转眼就过了一周,我每天都会反复刷新林易的空间,但一直都没有等到我想看的东西。又来到了周六,这天是一周唯一的一天假期,中午妈妈和文老师一起出门逛街,而我和同学打了一下午篮球,到了晚上,只有文老师一个人回来,而没看到妈妈,我问文老师:“我妈妈呢?”文老师说:“你妈妈说今天晚上有以前老同学聚会,要晚点回来。”我“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但我心里清楚,这完全是骗人的,这几年来我都没听过妈妈有什么老同学,现在突然说老同学聚会,也只有文老师会相信。
晚上我在房里复习,一直到了十点多钟,妈妈才一脸疲惫的回来,直接就拿了睡衣去浴室洗澡。
我在论坛疯狂的刷着林易的空间,一直到12点,妈妈和文老师都睡了,我终于刷到了林易的更新。
准备好该准备的东西,我打开了林易的视频。
视频里是一个狭窄的试衣间,画面非常晃动,镜头一开始,就传来妈妈的小声乞求:“别拍,快关掉。”
“张老师,你别说话,会被听到的。”镜头突然对准了妈妈的脸,妈妈脸上布满潮红,脸上露出痛苦而又迷离的神色,整个头在一前一后的摆动着。
镜头很快被举高,我也跟着看到了试衣间的全貌,妈妈扶着墙屁股往后高高的翘起,林易一手握着妈妈的腰,一手举着摄像头,有节奏地挺动着小腹,用自己的大肉棒来回的刺穿妈妈敏感的小穴。
镜头里,妈妈的衣服都被甩到了地上,美背展现无遗,如此光滑,如此雪白。
妈妈在林易的抽插下,细微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甜,“嗯~”这里毕竟是公共场合,林易不敢大力的抽插妈妈,所以一直保持着经过前几次探索发现的妈妈最喜欢的节奏。
在平缓地抽插中,粗长的大肉棒在敏感的小穴内不停地搅拌、碾磨,强烈的快感让妈妈很快就坚持不住了,她回头可怜巴巴地看向林易,“轻点……忍不住了……”然而林易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用手捂住了妈妈的嘴,反而是更大力的操起了妈妈,妈妈双眼圆瞪,“唔~”强烈的快感瞬间涌向全身,当硕大的龟头再次顶到娇弱敏感的花心时,林易使坏的反复在花心上碾磨玩弄,阵阵电流将妈妈电的几乎麻木,很快就泄了身,软绵绵的就坐在了地上。
这样,我也从镜头里看到,坐在地上的妈妈除了一双大腿上包里着肉色丝袜外,其它地方是完全赤裸的。
林易没等妈妈缓过来,握着沾满妈妈淫水的大肉棒插入了妈妈的嘴里。
妈妈的表情非常痛苦,不知道是因为肉棒的味道太臭,还只是因为它太大了。
妈妈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仰着头用乞求的表情看着林易。但当林易一只手还拿着摄像头的时候,妈妈更慌了,伸手要来抢。这次林易有了准备,手稍稍的举高了一点,妈妈就毫无办法。
林易的大肉棒又配合得插了几下,插得妈妈口水四溢,妈妈只能放弃了挣扎,专心应付起嘴里的大肉棒。
林易的手扶着妈妈的头,像抚摸宠物一样在妈妈的头发上摸来摸去。
镜头里妈妈含着大肉棒,左边的腮帮子被龟头顶起,几乎印出了一个龟头的形状。这时林易快速将大肉棒拔出,无数口水和淫水被带了出来,落在了妈妈娇挺的双乳上。
“继续。”林易轻轻地说了声,然后挺着大肉棒再次插进妈妈张开了的嘴。
插了几下后,林易再次退了出来,手指了指肉棒。妈妈屈辱地伸出娇小的舌头舔着大肉棒,粉嫩的舌头和黝黑粗长的肉棒在镜头里面清清楚楚,强烈的反差令人根本无法把持。
妈妈一边舔吸着林易的大肉棒,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边看着林易,林易说了句:“早这样乖多好。”香舌在绕着林易的大龟头转圈,柔软的舌头所带来的触感是无与伦比的。
林易有点把持不住,再次插进了妈妈的嘴里。
“唔……”妈妈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林易开始按住妈妈的头做起了活塞运动。妈妈非常痛苦,但小嘴怎么也逃不出来。林易的大肉棒在妈妈的嘴里抽插得越来越快,“啊……”林易发出了一声低吼,大肉棒也慢慢的慢了下来。
而妈妈惊恐地表情告诉我,林易射在了嘴里面。
林易的身体抖了抖,慢慢地抽出了大肉棒,妈妈含着射出来的精液欲哭无泪,最后低头全吐在了地板上。视频也就此结束。
这一次视频完了后,林易还放出了张聊天截图,图里林易把视频发给了妈妈。
“变态,你什么时候拍的,快删掉!”
“这可是张老师第一次承认被我操得舒服的视频。”
“这不算。”
“你亲口说的,我也没逼你,为什么不算。”
“总之不算就是不算,你快删掉。”
“我又不会拿视频给别人看,你放心好了。”
“不行!快删掉!”然后就没有了,我很想看下去,于是第一次在林易的空间下留了评论,“多放一点聊天截图啊。”我深深的感受到我已经陷入其中不可自拔。
接下来这个星期,妈妈对我的英语听力非常上心,她专门为我买了一套练习听力的习题,每天晚上晚自习后,她都会来我房里亲自监督我做完一套听力题。
而我,在做题的时候,每当妈妈拿起手机的时候,总会吸引我的注意力,我会忍不住想一定又是林易发来了消息。
所以一周下来我的听力做的都一般,最好也就25分,但大部分都是21分左右,相对以前来说,水平下降非常明显。令妈妈大为失望。
这一周的最后一天,妈妈再次监督我做完最后一道题,算了下分数,我得了24分。妈妈叹了口气,说:“我还是先帮你找些慢速一点的听力材料练练。”说完她就离开了房间,我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那裙子下隆起的翘臀令我无限遐想,这一周每天晚上妈妈都近在咫尺地监督我,脸上的表情是如此严肃,但每到她离开后,我却能在论坛上看到妈妈另一番模样。这一周林易一共发了三个视频,发第一个视频的那天晚上,妈妈第一次带着听力材料进了我的房间,那天我打起精神的做完了一套题,得25分,妈妈比较满意。再她离开后,我就在论坛上看到了这个视频。
白色的床单和白色被套,一看就是在宾馆的床上。妈妈赤裸的上身直接在镜头里暴露,“嗯……嗯……”的叫床声也在耳机里炸裂。
从镜头来看,应该是正在操着妈妈的林易握着摄像头拍的,妈妈迷离的双眼看到有摄像头在拍,双手遮住了脸,“不要拍……嗯……啊……”林易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妈妈的两只手,把它们压到了脖子上,这样妈妈的脸就暴露在了镜头内“告诉我,舒服吗?”林易卖力地操干着妈妈,妈妈两对傲人的美乳随着他的冲刺再不停地摇摆,令人血脉喷张。
妈妈的小嘴一直微张着,发出“嗯……嗯……”夹着痛哭的呻吟,“太大了……嗯……轻点……啊……”林易边操着妈妈,手又转而抓住了妈妈的巨乳,在手里捏出各种形状。
“被我操了那么多次,快说,到底爽不爽?”
“嗯……嗯……受不了了……嗯……快停……”妈妈的双手在她的头顶舒展着,眼神迷离地看着林易,带着乞求地语气说:“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快停……啊……“林易说:“好,听你的。”林易放慢了抽插速度,用妈妈最适应的节奏,开始继续操着妈妈。
妈妈在林易的抽插下,叫声越来越甜:“嗯……啊……”声音非常好听,看样子是真的被干爽了。
林易也非常受用,用力插了妈妈几下,妈妈的呻吟也随之上扬,“嗯……”尾音也拖得更长一些。
林易又问了声:“舒服吗?”林易继续缓慢地抽插了妈妈数下,然后用力地再插几下,这样循环了数次,妈妈看起来很受用,整个人开始忘我地叫床,“嗯……不行了……嗯……”林易锲而不舍地继续问,“张老师,舒服吗?”
“嗯……嗯……”妈妈呻吟着,别过头看向一边,声音很小的说:“舒服……嗯……“林易兴奋了起来,开始大力的操干。
“啊……啊……”妈妈大声叫了起来。
林易几个猛插后,忽然拔出了肉棒,把妈妈摆成像狗一样跪在床上,妈妈只有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被林易拉到了后面。
林易操干着妈妈,腹部和妈妈的美臀不断地撞击,发出“啪啪啪”的淫荡声音。
妈妈的叫床声还是那么诱人,“嗯……嗯……”既有妈妈刻意地压抑,又带着那么一丝因为林易的鸡巴太大而产生的痛意。美臀在林易的冲击下,荡漾出道道波浪。唯一可惜的是,我看不到妈妈胸前前后摆动的巨乳。
林易还是用着妈妈最喜欢的抽插节奏,在平缓地抽插中,夹带几次用力地操干,总是能把妈妈日得失神。
“啪啪啪啪啪……”林易边操边问:“舒服吗?”
“嗯……啊……舒服……啊……”
“还想不想被我操。”
“嗯……嗯……”妈妈呻吟着,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林易抽出了大肉棒,把妈妈翻转了过来,让妈妈侧着身子,林易抬起了妈妈的一只腿,并压在了妈妈的另一条腿上,镜头对准了妈妈的胸和脸。开始卖力操干,大肉棒不停地在妈妈的小穴里面进出,带出大量淫水。
“想不想一直被我操。”林易追问。在我看来却像一个骑士在刑讯逼供,画面违和,却是那么具有冲击力。
妈妈被抬起的美臀在剧烈颤抖,“啊……啊……”地叫着床,似乎随便林易怎么玩弄她都无所谓了。妈妈眯着眼,小嘴微张:“嗯……啊……想,还想被你操……嗯……”林易又抽插了几下,然后退了出来,镜头在妈妈的脸上一闪而过,能看到妈妈对林易的这个举动很不解。
林易把手机放到了床头柜上摆好,照到了整个床的全景。林易回到了床上,找了一个枕头垫在妈妈的屁股下,然后把妈妈的两条腿抗在了肩上,开始冲刺起来。
“啊……啊……”
“噗嗤”、“噗嗤”地抽插声中,妈妈情难自已。
林易口里说着,“操死你,操死你这个装贞洁的女老师。”林易每一次抽插几乎都是尽根插入,一定是次次顶到了妈妈的花心,妈妈叫声越来越大,然后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林易马上就打开了妈妈的手,用力地插了妈妈两下,“别想忍着,老老实实给我叫出来。”
“啊……啊……”妈妈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啊……要死了……啊……”林易也到了最后关头,开始冲刺起来。两人都开始最后的疯狂,都忘我地呻吟着,直到林易全部射到了妈妈的小穴里。
这就是第一个视频。有意思的是,在第二视频之前,林易还放上了和妈妈的聊天记录。
这段视频林易一共剪裁成了十份,一股脑儿发给了妈妈。然后再下面写道:“你说舒服是假的,难道还想被我操也是假的吗?”我能想象妈妈看到这些视频的时候有多羞耻,就像外公当年当着我的面骂她一样。但外公骂她的时候,她怒不可遏,林易发这些视频羞辱她的时候,她也是一样的生气吗?
妈妈过了很久才回复说:“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想再这么下去了。”
“那你在床上说的都是真的咯?”又过了好久,妈妈回复了“是。”林易不依不饶,“我的下面是不是很大,被我操过的女人都说我的很大,他们受不了,你也是一样的感觉吧?”
“我回答了你能不能放过我。”
“那看你怎样回答了。”
“你混蛋!”
“你错了,我是流氓。”截图到这里结束,应该是妈妈生气了,不再回复。
而第二视频虽然没有这一个劲爆,但却给我史无前例的心里冲击。
摄像头被藏在林易桌上的书堆里,正好对准了讲台,而站在讲台上的,正是妈妈。
这是一节英语课,妈妈正在讲台上讲解着习题。视频里突然清晰的传来了一个按键声,然后我看到镜头里的妈妈微微的弯了腰,脸上露出难受的神色,眼睛也瞬间朝这边看了过来。
我也看过不少A片,马上懂了,林易一定往妈妈的内裤里塞了什么东西。多半是一个跳蛋。
就在妈妈面对黑板用粉笔写语法的时候,我又听到了按键声,从后面看去,妈妈的美臀颤抖了一下,双腿也向里夹紧,写字的手跟着停了下来。
但毕竟是妈妈,这两个月来保持跟常人无异的妈妈很快就淡定了下来,书写完后转过身来,朝林易这边不动声色的瞪了一眼。
林易当然没有被吓到,强硬的用手里的遥控器回应了妈妈。
只见讲台上的妈妈放下了手里的书,双手撑到了讲台上,连头也低了下去。
可以想象那双被讲台挡住的美腿现在一定夹得紧紧的,剧烈震动的跳蛋在妈妈的小穴里翻江倒海,汩汩淫水从娇嫩的小穴口流出来打湿了内裤。
教室里少了妈妈的声音突然安静的诡异,台下的所有学生都有些奇怪。
妈妈艰难抬起头里,说了句:“现在我们来看最后一道题。这个题……”妈妈强忍着小穴里的刺激,兢兢业业的继续上着课。
才过一会,又听到林易按了一下按钮。
妈妈的身子瞬间就往下微微倒了一下,在我看来,已经遥遥欲坠了。
妈妈这时带着乞求的看向这边,林易又按了一下按钮,妈妈那边这才缓和过来,拖着沉重的步子转过身继续讲这一道题。
讲完后,妈妈说:“所有题都说完了,这张试卷难度并不高,没考好的同学要好好反思一下。这节课还剩一些时间,自由复习一下。”第二视频就在这里结束,但事没结束,这是上午最后一节课,到了中午,所有的学生和老师都走了之后,林易带着妈妈来到了老师的办公室,后续第三个视频也就开始了,视频是从上往下拍的,林易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握着手机拍摄,一只手按住了妈妈的头。而妈妈跪在地上,她的嘴巴里含着林易粗长的大肉棒,两个腮帮子涨得通红,两只小手不停地拍打着林易的大腿。眼睛求饶地看向林易,看向了镜头。
林易舒爽地“啊”了一声,“张老师你的小嘴真是极品,嘴唇好软,里面好热。”
说着林易往上提着妈妈的马尾,妈妈的小嘴才脱离大肉棒一会,林易又继续往下压,妈妈的小嘴又把林易的粗长的大肉棒含了进去。
“舌头也要动。”林易指挥着。
妈妈含着龟头,说不出话来,发出“呜呜”地声音表示抗议。
林易的下面实在太大太粗了,妈妈含进一个龟头后,再往下一点,就再难前进。
林易也不急,又拉着妈妈的头往上提,看着妈妈满是口水和淫液混合的嘴,林易说:“伸出舌头舔一下。”
妈妈摇了摇头,“别在糟蹋我了,你玩弄得我还不够吗?这是办公室,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我们俩……”
林易说:“别怕啊,他们都回家吃饭去了,再说了,我反锁了办公室,没人进得来。”
“可是……”
“可是什么啊,我跟你说,舌头舔一舔,我射的更快,不然你这样弄,真是要弄到下午上课了。”妈妈哪里还有平常站在讲台上英气逼人的风采,如今就是在自己学生林易的胯下任人摆布。妈妈的舌头乖乖地伸了出来,舔了一下龟头。
“继续,别停。”林易鼓励着妈妈。
“嗯……嗯……”妈妈发出难受的呻吟。
林易按着妈妈头的手收了回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
“唔……”妈妈一只手不禁向下捂住了自己的下体。
“张老师,你不知道我有多爽,看着平时罚我站的你现在跪在我胯下,看着平时在讲台上讲课的小嘴现在含着我的鸡巴,我真是爽死了。”
“嗯……嗯……”妈妈屈辱地拍打着林易的大腿,小穴里的跳蛋还在搅拌着,强烈的刺激让妈妈的小嘴停了下来。
林易马上催促,“别光顾着自己下面爽。嘴别停,舌头也要舔。”妈妈艰难地又用小嘴套弄了一下大肉棒,然后把大肉棒吐了出来,在龟头上舔了一下。林易又把跳蛋挑高了一档。
“啊……”不比在课堂上强忍着,这办公室里没人,妈妈也痛快的叫了出来。
“那小玩意舒服吗?”林易笑着问。
妈妈脸上表情复杂,说:“要是有人进来,林易你干脆杀了我吧。”
“说什么傻话。”林易把妈妈扶了起来,将妈妈推到了办公桌旁,手从裙子的下摆,伸了进去,再妈妈的美臀上摸了一阵后,把妈妈的连裤袜和内裤暴力的直接扯到了膝盖上。
妈妈惊慌的说:“这是办公室。”
“没人啊。”林易说的理所当然,似乎只要没人的地方都可以当做战场。
林易一手用力按妈妈肩膀就让妈妈上半身趴了下去,毕竟小穴里还有一颗跳蛋把她震得全身发麻。
林易从妈妈的小穴里把跳蛋取了出来,然后把湿漉漉的跳蛋放到妈妈眼前,“真的不要吗?”
“拿走……”妈妈求着。
林易得意的收回了跳蛋,扶着大肉棒二话不说,就插进了妈妈那早已泛滥的小穴。因为连裤袜和内裤还蜷缩在妈妈的膝盖上,妈妈的双腿并不能完全张开,所以把林易的大肉棒夹得紧紧的。同时妈妈自己感受到的快感也是成倍的。
“啊……”心理上和生理上的双重刺激令妈妈不受控制的叫了出来。
看着他们除了结合部位裤子内裤什么的都脱到了膝盖,但其它地方衣冠整齐,偷情的感觉连我这个视频外的人都感受到了。
林易知道这不是打持久战的地方,万一真被人看到,他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从一开始就全无保留。
粗长的大肉棒坚硬如一杆钢枪,在被妈妈的小嘴挑动之后,越发英勇,全根进入妈妈的小穴,挤开并摩擦着柔嫩的阴道壁,所发出的快感,愉悦着妈妈的全身心。
妈妈面部表情都挣扎到近乎扭曲了,她用一只手用力的捂住了自己嘴,生怕自己毫无顾忌地大声叫了出来。
林易的大肉棒动作频率很快,“啪啪啪啪……”办公室里响起淫靡的撞击声。
妈妈整张脸都憋红了,“唔……唔……”妈妈手再也撑不住,整个人趴到办公桌上,因为妈妈这么一压,随着林易在背后大力的操干,把妈妈前后顶来顶去,桌上的笔和书本纷纷掉了下来,凌乱了一地。
“啪啪啪啪……”林易的大肉棒有快无慢,剧烈的快感让妈妈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默默趴在那挨操。
妈妈一定从未想过自己会在种地方被自己的学生操,还是毫无尊严的操。
“啪啪啪啪……”声音越来越密集。
“唔唔唔唔……”妈妈的声音根本捂不住,好在这个时候林易也把持不住了,“啊……射死你。”林易狠狠的将大肉棒全部插入了妈妈的小穴里,射了出来。
接下来视频没有停,但是摄像头被林易放到了一边,只能看到一堵白墙,但能听到妈妈的抽泣声。就这样过了一分多钟后,视频结束。
这三个视频让我格外的感到痛快,一边想着晚上妈妈在监督我做听力题时的严厉,一边又想着妈妈在林易胯下挨着大肉棒操,是一种出奇的爽快。
我也好好审视起自己的下体来,也很大,如果也插进妈妈的身体里来会怎么样?我越想越性奋,又想起那天那个绿妈网友跟我说的,“而且易哥的话,我也能吃到肉的”我开始幻想起来,直到发泄。
这些视频还导致妈妈在我心里的威严直线下降,第二天晚上妈妈又来监督我做听力题,我这次纯心不想做,只得了18分,妈妈爆发了:“你到底在搞什么,岳老师跟我说你有心事,现在我信了,你说说到底有什么心事。是和哪个女生好了吗?”我平静地说:“没有。”
妈妈生气地说:“那你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看着妈妈,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说:“你知不知道我很累。我一定要考上清华北大吗,妈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从来没有说过。一直都是你,是你的虚荣心,一直逼我。我现在就算听力只有十几分又怎么样,我照样可以考上个好大学,我已经满足了。”
妈妈震惊地看着我,“你说妈妈虚荣?”
刚才是一股火气使我说完话,现在这股火气发泄完,我又有点虚了,面对着妈妈的质问,我别过头不敢再说话。但心里却在说,就是你的虚荣,从一开始对于你来说更在乎外人对你有一个成绩好的儿子的羡慕,就像你享受别人对你的美貌、美乳的艳羡一样,你喜欢听别人夸你,夸你长得好,贤惠,持家,育儿有一套。呵呵,其实却都是装出来的,你只是装出来的,并不是真的,已经有人替我揭穿了你。现在还要我为了你的虚荣吃苦吃累,没门!
妈妈沉默起来,我的话无疑于对她的当头棒喝,很快,她的眼神就落寞了起来,又过了很久,她才说:“儿子,你跟妈说说你的真实想法。”
我别着嘴,说:“大学又不是只有清华北大,像上海交大,北航什么的都挺好的,我现在的成绩也能考上。”妈妈点了点头,没说什么。气氛一时变得非常尴尬,我和妈妈都静静地不说话,文老师这时推开了门打破了宁静,“你们娘俩吃夜宵吗?”我勉强笑了笑,说:“文老师,我不饿。”
这时妈妈起身跟着文老师走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的心情久久难以平静,一时想起小时候妈妈拿着竹条抽我的样子,一时又想起中学时妈妈温柔地照顾生病的我。最后,又想起了刚刚妈妈落寞的眼神,我忽然觉得心痛,猛然间,我扪心自问,我到底怎么了?
接下来的两天,我都看到了林易的视频,第一个视频是在宾馆里,林易站在床上,妈妈跪在他的胯下,小嘴含着他的大肉棒在快速的吞吐着。
“张老师,你学的真快,舌头也要动。”林易摸着妈妈的头说着。
镜头自上往下,今天的妈妈和平常显得不一样,以前妈妈给林易的口交都是半强迫的,但今天妈妈是全主动,就像受了打击完全认命了一样。妈妈的双眼紧紧的盯着那根粗长的大肉棒,一次又一次用嘴将它含进去,吮吸,然后吐出来,又含进去。
“啊……张老师你今天太猛了,我腿都快软了。”林易怪叫着。
妈妈没理他继续舔着,仿佛那根大肉棒是绝美的食物。
林易突然问:“张老师你怎么那么主动了,不恨我了吗?”妈妈用牙齿轻轻地咬了大肉棒一下,然后吐出了来,“当然恨。”林易“啊”了一声,“恨我就行了,别怪我的兄弟。”林易说完把摄像头随手扔到了另一张床上。镜头里被被单给盖住,只能听到林易把妈妈扑倒的声音,然后响起了妈妈的呻吟。
第二个视频到了我家里,这天我没记错的话,是爸爸的二舅从台湾寄了很多东西过来,其中有一些是土特产,必须放到冰箱里,所以妈妈这天中午下课后就赶回了家里,没想到林易也跟了过去。
视频开始镜头在到处晃动,拍着我家里的一切,然后被林易放到了电视柜上,听到林易说:“张老师,你家里装修的好漂亮。”妈妈没理他,又听到林易说:“张老师,我帮你搬东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妈妈“呸”了一声,“你不就想着做些不要脸的事。”林易拉着妈妈进入镜头里,抱着妈妈就吻了过去,两个人的嘴贴在了一起,妈妈开始有些反抗,但很快就随着林易的攻击停了下来。
妈妈渐渐也吐出了香舌与林易纠缠在一起,“啧……啧……”客厅里响起了两个人淫靡的亲吻声。
林易带着妈妈坐到了沙发上,两个人的嘴一直没离开过。林易高超的舌技很快就让妈妈招架不住,气喘吁吁,从林易怀里挣脱了出来。
妈妈在一旁喘气,林易却脱起裤子来,很快就把校裤丢到了一旁,那根还没有完全勃起的肉棒就已经气势汹汹,妈妈别过头不看,却被林易把一只手抓了过去,强迫给他撸着。
林易不要脸的问:“我的鸡巴大吗?”妈妈点了点头。
林易又问:“和你老公的谁大。”妈妈小声的说了声“你。”林易喜上眉梢,包妈妈一把抱了过来,然后站起来,就把大肉棒怼到妈妈的脸上,“那你快用小嘴奖励一下它长这么大。”妈妈没说话,但是听话的张开了小嘴含住了林易的大肉棒。然后开始前后套弄。林易按着妈妈的头转了个身,好让镜头从侧面拍到口交的全过程。
林易将妈妈的脸上的头发全部归到了耳后,一手按住妈妈的头,静静地享受着妈妈的口交服侍。
“啊……”林易发出酸爽的呻吟,鼓励着妈妈,“张老师你的小嘴是装了按摩器吗?如果舌头能动得再快一点就更好了。”妈妈头停止了套弄,似乎是在按林易说的,小舌不停地在嘴里绕着龟头走。
“对,就是这样……头也别停。”说着,扶着妈妈的头前后套弄。
妈妈认真的按林易说的含着他的大肉棒上下套弄,林易忽然说:“你别动了,让我来。”林易开始把妈妈的小嘴当成小穴抽插起来。“唔……唔……”妈妈坐在沙发上,发出痛苦的闷哼。
林易其实插得并不深,也许是心疼妈妈的缘故,大半截肉棒都还留在了外面。
林易连续地抽插了几十下后,妈妈的口水顺着嘴角不停地往外流,下巴和衣服上全占满了淫荡的液体。难怪那件衣服妈妈回来后就换了。
林易又抽插了几下,终于从妈妈的嘴里退了出来。
“呃……”妈妈剧烈的咳嗽着,喘着粗气。淫液和口水形成了粘稠的液体,连着林易的大肉棒和妈妈的小嘴。而妈妈嘴角周围,也全都是这种液体,非常淫荡。说妈妈是个妓女,现在也没人能反驳。
等妈妈缓过来一点点,林易又毫不怜惜地扶着大肉棒插进了妈妈的嘴里。还是跟刚才一样,林易扶着妈妈的头,重新把她的头发都归到了耳后,好让他看到妈妈整个的脸。
妈妈眼睛往上直勾勾地看着林易,从我这个角度看不清妈妈的眼神,她是在求林易吗?如果是的话,显然失败了。
林易扶着妈妈的头开始新一轮的抽插,妈妈的口水再次从嘴角流了出来,“唔……”妈妈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这个时候妈妈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的手机放在茶几上,震动起来的声音非常刺耳。林易伸手拿起了手机,笑了起来,手指就按了下去,还没等妈妈搞清怎么一回事,林易又把手机放回了茶几上,继续抽插妈妈的小嘴。
“老婆,东西放回家了吗?”手机里传来爸爸的声音。
妈妈想伸手去拿,被林易一手抓住,并冲妈妈摇了摇手指,看样子是不准她去拿。
这时妈妈把林易的大肉棒吐了出来,回了句:“都拿回家了。”林易看妈妈一说完,就又把大肉棒插了进去。
“嗯……”因为插得太急,妈妈忍不住发出了呻吟。
“东西都还好吗?没什么坏了吧。”林易的大肉棒缓缓的从妈妈的红唇间抽出,带着淫水流了出来,妈妈也来不及擦,直接回复爸爸:“没有呢。”然后大肉棒又插了进去。
“里头的士林大香肠看到了吗,那个一定要放到冰箱里呢。”
“知道了。”
“早就听说士林大香肠非常美味了,只能在当地吃得到,这次我们有口福了呢。”
“嗯,我看到了,很大很粗。”妈妈说。
“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网上都说都说很好吃呢。”
“唔……很好吃。”妈妈机械式的回复。
听到这些对话,林易简直爽翻了天,大肉棒变得更长更粗,狠狠地插进了妈妈的嘴里,这次插进去了一大半,“嗯……”妈妈痛苦的呻吟了一声。
爸爸奇怪地问:“老婆,你怎么了?”林易配合的把大肉棒抽了出来,妈妈含着满嘴的淫液,艰难地说:“不小心踢到了桌角,有点痛。”
“你也小心些,先不说了,我这边还忙着呢。”
“好的。”然后那边就挂了电话。林易扶着大肉棒插进了妈妈的嘴里,“张老师,我这根大香肠肯定比那个更好吃。”林易把妈妈拉了起来,牵着妈妈的手,让她跪趴在客厅的沙发上。自己站在沙发的一头,扶着妈妈的头继续抽插起妈妈的小嘴。
“啊……好爽。”林易说着,“张老师,在你家里用大香肠干你的小嘴,太爽了。”妈妈挣扎了一下,但是被林易按住了,在大肉棒的抽插下,嘴角的口水滴到了地板上。从我这个角度看去,妈妈跪趴在沙发上,翘着高高的美臀,头仰着,嘴里含着大肉棒,这个画面太骚了。
林易也坚持不下去了,按住了妈妈的头,抽插几下后,开始喷射。
“呜……呜……”妈妈痛哭地呻吟着,但挣脱不开。
直到林易射完后,才把大肉棒抽了出来。
“哇”地一声,妈妈把嘴里的淫液和精液全部吐了出来。口里说着:“你混蛋,混蛋!”林易安抚地摸着妈妈的头,“别生气嘛,刚刚你跟你老公说大香肠很大很粗的时候我就快忍不住了,你也有责任。”妈妈趴在沙发上咳嗽着,两人都不说话,妈妈先开口的:“你也射过了,该回去了。”林易说:“还早着呢,你看,它又起来了。”妈妈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易又勃起的下体,“这……”林易拉着妈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这次我要去厨房操你。”说着,把摄像头拿了起来,又牵着妈妈来到了厨房。
摆好摄像头的位置后,林易很快就把妈妈脱了个精光,让妈妈双手撑住了台面,腰往后退了一点,翘起了丰满的屁股。经过刚刚的口交,两个人都已经进入了状态,这一系列动作妈妈都是很顺从地完成的,林易习惯性地用手在妈妈的小穴口一摸,然后伸到妈妈面前,“湿透了呢。”妈妈娇羞地别过头不去看。
林易不再捉弄妈妈,扶着大肉棒直接插了进去。
“啊……”妈妈叫了一声后,矜持地忍耐起来。林易在后面操干,妈妈也只是轻轻地呻吟。
插了几十下后,林易一只手从后面伸到了妈妈的胸前,直接摸上了妈妈的美乳。
另一只手还伸进了妈妈的嘴里,玩弄着妈妈的舌头。
更加密集的“啪啪啪”声也显示着林易下面开始插得更快。
身上三个敏感点同时受到如此强烈的冲击,妈妈再也矜持不下去了,“嗯……嗯……嗯……“每当到了林易快而深的那两下,妈妈的呻吟声,就会变为更高昂的“啊……啊……“屁股也随着摇摆,迎合着。
“叫我老公。”
“嗯……老……”妈妈迟疑了一下。
随着林易不停地操干,“快叫老公,不然我就停了。”
“老公,啊……嗯……”
“这就操死你。”林易狠狠地用力操干,操得妈妈胸前的美乳四处摇摆。
林易又用力地操干了数下,问妈妈:“舒服吗?我操的你舒服吗林易还把妈妈撑在台面上挡着镜头的手拉到了妈妈身后,这样,镜头下妈妈引以为傲的美乳完全暴露了,那对美乳随着林易在后面的抽插,前后摇摆着,我一直认为我不是个乳房控,但看了这样的美景,我仍然不住目不转睛的盯着不放。?
妈妈闭着眼睛,吃力地回答着:“舒服,舒服……啊……”
“啊……嗯……”妈妈的呻吟声洋溢着整个厨房。
林易的手也攀上了妈妈的美乳,不知疲倦地抓捏着妈妈的美乳,“张老师,你的奶子捏起来好舒服啊,一点也不像四十多岁的女人。”妈妈可能已经被操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喜欢……嗯……啊……喜欢……”妈妈的手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趴在了台面上。
林易双手回到了妈妈的腰上,开始大力地操干,每一下都非常生猛,似乎龟头都要直接插入到子宫里面去。
“啪啪啪啪……”每一下撞击都令人兽血沸腾。
“啊……啊……嗯……”妈妈地呻吟声悦耳动听,主要是在于妈妈叫得一点也不淫荡,天生的矜持让妈妈叫起来格外地好听。
林易开始调整姿势,让妈妈坐到了灶台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然后开始大力操干。
“嗯……不行了……”妈妈有点招架不住。
但林易就像一只不知疲倦的牛,插了妈妈百来一下后,又换了个姿势,把妈妈整个人从灶台上抬了起来,抱离了地面。
“啊……”妈妈惊恐地叫了一声,只能全力地抱紧了林易。
林易在厨房里边走边把妈妈抛起来,然后大肉棒狠狠地由下往上的刺穿整个阴道。
前所未有的快感让妈妈完全迷失了,“快……快……啊~啊~”林易也越干越起劲,越操越猛,插了妈妈二十多下,体力跟不上,只能把妈妈放回灶台上,开始最后的冲刺。
“嗯……啊……嗯……”妈妈已经处于一种忘我的状态。
“啊……我要射了。”林易说完后,开始全力地冲刺。
妈妈说着,“不要射在里面,今天不是安全期。”林易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还是射在了妈妈的里面。
两个人同时发出了舒爽地呻吟声,都高潮了。
视频看到这里,我意识到我原来那个妈妈已经彻底走远了。
我一直以为我应该很乐于接受这一切,但真到了这一步,我突然有些紧张,又或者说是害怕。就在我还在毫无意义的纠结时,我收到了一条站内信,是真说的那个人回复我的,“兄弟,对不起,自从我用这个号发了那篇文章后,信箱里基本全是喷子发的,所以我从来不看的。能看到你的这私信真的全是靠缘分,因为我们有缘分,所以我对你所遭受的事非常同情。是的,一年前我也遭受同样的痛苦,但我对你所说的绿妈快感却表示根本不能赞同,我爱我妈妈,我想你也一样。秦树和林易都是一路货色,利用女人的软弱来满足自己的性欲,你如果以为你妈妈真的很开心很享受那就大错大错了,论坛里说话不方便,你加我qq吧。”如果是之前,这人回复我,我可能会高兴地跳起来,但现在,我兴趣寥寥。
将他的qq号复制后,我又懒得去加了,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好做的呢。
我把他的qq号随手保存在备忘录里,就关上了手机。
那一晚过后,妈妈似乎放弃了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对我严加管教,我也乐的无心学习,过上了近乎行尸走肉的生活。每天晚上如果林易更新了视频,我就会拿着手机,拿着纸巾,对上视频幻想着妈妈发泄一发。
有一次,林易以《成功调教美丽贤淑的丰满人妻妈妈张红玉老师一次》发了个视频,视频是在林易的卧室里拍的,林易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妈妈就跪在书桌下面,含着林易的大肉棒,卖力地吮吸着。
林易装模作样的拿着书本问妈妈:“这道题选哪个?”妈妈吐出肉棒正要看,林易一把又把大肉棒插了进去,“不准吐出来。”妈妈只能含着大肉棒艰难地别过头看向题目,良久,想说答案又被林易按着头说不出来,只能用手指着其中一个选项,林易这才“哦”了一声,把书本放回桌上,用笔填上了答案。
而底下的妈妈又开始专心吞吐起林易的大肉棒,发出“啧啧”的声音。
妈妈就这样在桌底下吃了林易的肉棒近十分钟,才吐了出来,说:“我嘴都酸了。”
“那我射出来吧。”
“今天可以……”妈妈害羞的小声说:“可以射进来的……”林易笑着把妈妈拉了出来,让妈妈扶着桌子翘起了丰满的屁股,把裙摆掀到了腰上。
妈妈趴在书桌上,咬着嘴唇,把双腿大大的张开,静静地等林易插进来。
林易脱掉了裤子,拨开妈妈的内裤,“小骚货,湿的不像样子了。”大肉棒穿过小穴口,直抵花心。
“啊……”妈妈舒爽地叫了一声,反驳说:“我不是小骚货。”
“我说你是小骚货就是小骚货。”林易挺动着大肉棒一下又一下有力的插入妈妈狭窄的小穴,撞击着敏感的花心。
“啊……嗯……嗯……”妈妈很快就娇吟起来,“我不是……”
“张老师你就是小骚货。”
“啪啪啪啪啪啪啪……”密集的撞击声让整个房间都淫靡起来。
“我……啊……嗯……不是……”妈妈还在无力的反驳。
“你就是。”林易狠狠地插着妈妈。
“啊……嗯……啊……”粗长的大肉棒在小穴披荆斩棘,妈妈再也没法抵抗,只剩下呻吟声:“嗯……啊……轻点……嗯……不行了……”
“小骚货,操死你,”林易一点也不怜香惜玉,一下又一下狠狠的插进去,又快速拔出来,并再次插进去。
“啊……啊……”妈妈越叫越大声。
忽然,卧室的门被打开了,林易的妈妈在门口不满的说:“你们小点声,邻居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那么骚。”妈妈回头看到林易的妈妈,表情又惊又羞,这还是第一次被外人看到。
林易的妈妈说完就关上了门。
妈妈埋着头,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林易得意的对妈妈说,“看吧,你就是小骚货。”
“啪啪啪啪……”的声音再次响起,妈妈因为羞耻所以强忍着不再大声叫出来。
林易操着小穴,不忘安慰妈妈:“别担心,其实我妈妈被我操你起来比你还骚,她不会跟别人说的。”两人开始专心做爱,林易精力充足地日着妈妈,又插了百来下,把大肉棒抽了出来,将妈妈抱了起来甩到了床上。
林易跟着爬上床,把妈妈双腿摆开成M型,挺着大肉棒在妈妈的小穴口婆娑,说:“叫一声好老公。”妈妈被大肉棒磨得全身发痒,尤其是空洞的小穴内好像有一万只虫子在啃咬一样,妈妈眯着双眼,叫了一声:“老公。”
“要老公干什么?”妈妈咬了咬嘴唇,“要老公插进来。”妈妈的两瓣花唇一开一合着,在告诉着林易有多饥渴。林易不依不饶的又问:“要插进谁的里面去?”
“我……的。”
“你是谁?”妈妈彻底愣住了,转念一想知道了林易想要什么回答,害羞的不肯说。
林易挺着大肉棒浅浅的插进去了一小截,不停地碾磨着洞口的嫩肉。“嗯……嗯……“妈妈呻吟着,在大肉棒的挑逗下,淫水不停地从小穴口流出。
“再不说我就找我妈泄火去了。”
“不要……”妈妈连忙制止,闭着眼决绝般地说了出来,“我是小骚货。”林易得意的将整根大肉棒插进了妈妈的小穴,龟头重重地撞击到花心上。
“啊……”妈妈尖声叫了一下:“我是老公的小骚货……啊……”林易的大肉棒像装了电动马达一样在妈妈的小穴里快速进出。
“嗯……嗯……舒服……嗯……”妈妈忘我的呻吟着。
房间里尽是肉体碰撞和床晃动的声音,林易再次把妈妈翻了个身,摆成侧卧,抬起妈妈的一条大腿,继续操干妈妈。
这个姿势下,妈妈的上身不免抬离床面,形成一条腿跪在床上,另一条腿直直地指向天花板,“嗯……嗯……”妈妈闭着眼脸上的表情有些挣扎,但叫出来的声音却特别享受。
“老公厉害吗?”林易大力日了几下狠的。
“厉害……嗯……嗯……”
“做老公的性奴好吗?”
“好……嗯……啊……嗯……”现在的妈妈就算林易她做狗她也愿意把。
“操死你这个装清高的小骚货。”林易狠狠地骂着。
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响,能清楚看到无数淫水在大肉棒的抽插下被带了出来,打湿了整个床单。
林易口中不停地骂着脏话,精神上羞辱着妈妈,而下面的大肉棒则在肉体上征服着妈妈,渐渐地,林易终于坚持不住了,把妈妈扶了起来,让她跪在床上,将大肉棒插入妈妈嘴里,痛快的射了出来,拔出来后说:“含着,不准吐,也不准吃进去。”妈妈痛苦的含着一嘴的精液,屈辱地抬头不解的看着林易。
“伸出舌头来。”林易说。
妈妈乖乖的伸出舌头,白色的精液就在妈妈的舌头上,林易又把大肉棒放到了妈妈的舌尖上,拿出手机,给妈妈和大肉棒来了张合照。
这段视频是在林易没有更新的日子里,我最好的慰藉。就这样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林易总会变换着法子玩弄妈妈,妈妈也被这些应接不暇的玩法弄得高潮连连。
月底第二次模拟考试结束,我的名次在在班上保持不变,在全市反而还前升了8名,重新有了清北的希望。我这个月其实并没有怎么用心在学习上,所以出现在这个成绩我也很奇怪,仔细想想,可能是因为第一次考试的时候因为心里想着妈妈的事,乱了阵脚。当我把这件事当做常态后,反而能冷静沉着的应对,所以成绩不降反升。
考完的第二天,我再次拿出手机,想撸一发算是对自己的奖励,没想到的是,我却登不进论坛了,一直提示“用户名或密码错误”。我打开和真的聊天记录,对着他发给我的账号和密码,确认没错后,又试了一次,还是一样的提示。
没有这个账号,我连忙想到不如自己再申请一个,但发现论坛是邀请注册,而且邀请规则写的很明确,需要论坛一个八级以上的用户做担保,并押上自己的做爱视频才行。我两样都没有,而且就算有,新账号不够7级也不行。
淫欲驱使我不得不给真发了条信息,“论坛的账号密码改了吗?”没想到真很快回复了我:“我说过,我是有目的的,当我觉得我的目的达不成的时候,这场聊天也就结束了。”又是目的这个词,我忍不住问:“你到底什么目的?”才发出去,微信提示我已经不是他的好友,我懵了。漫长的夜我在手机里疯狂的寻找着黄色网站,幻想着妈妈,艰难地度过了这一晚。
但这一晚过后,我每天都度过的比前一天更漫长,看着妈妈上课,如若无事的在家里做饭,做家务,但有时候却有各种理由不在家,也不在学校。我都知道她一定是又跟林易在一起了,但我却无从知道,没有论坛,没有真的回复,我根本不知道妈妈去做了什么,林易又用了什么方式玩弄她。
我试图跟踪妈妈,但我连跟踪的第一步都做不到,妈妈总是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就已经不见了。
就这样才过了两周,我真正体会到了什么是行尸走肉,每到了夜里,我的下体就像要爆炸一样,我感觉我快疯了。
这时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对了!我打开手机,找到备忘录里那个qq号,加了他。
很好的是,他正好在线,我加了备注后,他很快就加了我,头像是一个美女,难道是个女的,但我管不了这些了,我给他发了一句:“可以借用你的论坛账号吗?”他问我:“你要干什么?你自己的呢?”我回复:“我的丢了?”他回复:“你只我回答了我一个问题,至于你要干什么呢?”我一愣,当然是看林易的视频了,但我一时说不出口。
他又说:“你真的有绿妈癖吗?”我老实的回复:“是的。”他说:“从你写的私信里,你的成绩那么好,一定是你妈妈的骄傲吧。我的成绩也不错,我妈妈就一直这么说的。对了,自我介绍下,我叫田西,在H市。”他的话让我触动,我也礼貌的回复:“我叫郝杰,就在S市。”田西回复:“我们也不远呢。刚刚我说的没错吧。”我犹豫了一下,说:“说是骄傲,不如说是她虚荣的门面吧。她从来没有想过我真的想要什么?”田西回复我说:“有时我也扪心自问,我是不是真的知道我妈妈真的想要什么。你想过吗?”我一时沉默。
田西继续说:“我一直想,我妈妈应该这样,应该那样,不可以逼我学习,不可以不准我谈恋爱。她对我的好是应该的,而我应该为她做什么吗?我从来没想过,我只是在要求她,却放纵我自己。我知道我妈妈和我表弟有那种事的时候,我是崩溃的,你一定想象不到,那天他们就在我卧室的门口做。你对我的遭遇有同情吗?”我有些震惊,这个情节我看那个空间的博文确实有写到过,没想到都是真的,我回复说:“当然有同情。”田西说:“这就对了,难道你不同情你自己吗?”我呆了,是的,以前真对我说我有绿妈癖的时候,我是那样的生气,怒不可遏,为什么现在我却变成这样了,到底是为什么?
我的手有些颤抖,打字说:“你为什么对我说这些。”田西回复:“你应该知道我对秦树做了什么,那是他应得的,我一点儿都没有罪恶感。林易是秦树的好兄弟,你也看到了,他全网向我宣战,虽然我不怕他,但我也不希望我身边的人再受到任何伤害。如果你能解决他,那是最好不过了。”我颤抖地继续问:“要怎么解决?”田西这次回复得很慢,过了很久,才回复我说:“如果放在平常,有人动手打你的妈妈你会怎么样?”
“我会和他拼命。”我毫不犹豫地回复。
“现在就是拼命的时候了。”田西回复,“账号给你。”拿到了田西给的账号,我登了上去,来到了林易的空间,这段时间林易已经更新了数个视频,我打开了最近更新的一个,视频画面一开始在晃动,当镜头稳当了之后,我看到了妈妈和我的班主任岳老师跪在地上,正在舔舐着林易的大肉棒。
岳老师的出现让我非常震惊,岳老师的舌头从娇艳湿润的樱唇中慢慢伸出,柔软的舌尖在林易的大肉棒上来回舔弄,而妈妈贴着岳老师的脸就在大肉棒的另一侧舔着林易的阴囊。
两双水润的眼眸直直地看着镜头,娇美的面容和丑陋的大肉棒摆在一起,显得淫荡非常。
当妈妈从阴囊慢慢往上舔的的时候,岳老师配合的又慢慢往下,把林易的阴囊一口吸住。
“呼……”林易忍不住呼了一口气,摸了摸岳老师的头,“你要是再温柔点就好了,就像张老师。”岳老师说:“那让你的宝贝张老师自己给你弄好了。”
“生气啦?”林易问完,挺着大肉棒就插进了岳老师的嘴里,进去的很深,岳老师难受的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不停地拍着林易的大腿。
林易没有放过岳老师的意思,扶着她的头越插越里,近乎快要插到了喉咙,才拔了出来。
“咳……咳……”岳老师难受的咳嗽着。林易转而对准了妈妈的小嘴,妈妈看了看岳老师的样子,有些害怕的张开了小嘴,“不要太……唔”话还没说完,大肉棒就插入了妈妈的嘴里,将剩下的话全部堵住。
林易笑了笑,说:“都说你们是学校里的两个灭绝师太,还不是跪在这里给我吃鸡巴。”这两个多月来的调教,妈妈已经渐渐适应了一些,直到林易的大肉棒插入了一半多,妈妈才发出难受的“呜呜”声。
林易日了几下妈妈的小嘴后,抽了出来,往后走了几步,仰躺在床上,对妈妈和岳老师说:“一起来舔。”妈妈和岳老师对视一眼,然后跟着爬上了床,一人来到一边,趴低了身子,翘起了美臀,伏在林易的大肉棒上,伸出了舌头。
林易手握着摄像头,将这绝美的一幕毫无遗漏的拍了下来。
妈妈和岳老师很有默契,看起来不像是第一次给林易这样玩。时而是妈妈含着林易的龟头上下套弄,时而又是岳老师。
在妈妈和岳老师的贴心服务下,大肉棒也受鼓舞的又变粗很多。
妈妈和岳老师也随之愈发投入,两只柔软的小舌快速的在大肉棒上划来划去,就像是吃蜂蜜一样把龟头中流出来的淫水一股脑的卷入口中。
“嗞……嗞……”妈妈和岳老师的舔舐声越来越响,再加上林易每条大腿上都有一对硕大的乳房在来回摩擦,林易很快也把持不住。
“嗞……嗞……”声中,林易慢慢坚持不住了,喊了一声,“含住别动。”正好是岳老师套弄着林易的龟头,脸上很快就露出难受的神情。林易抖了抖屁股,将精液全部射在了岳老师嘴里。
林易说:“岳老师,别独吞了,给张老师也分一点。”妈妈羞耻的靠近了岳老师,两个人的嘴渐渐地吻在了一起,浓密的白色精液顺着两个人的嘴角就流了下来。
妈妈和岳老师的红唇吻了一会又微微分开,两条沾满白色精液的香舌忘情的纠缠在一起,渐渐地,白色精液越来越少,都被吞下了肚。
林易坐起身子一把抱住两位人妻熟女老师,笑着说:“让我来检查一下两位老师的下面是不还是张小骚货的水流的最多。”
“别老欺负我一个人。”妈妈骂了一声。
林易嘿嘿笑着把妈妈和岳老师摆成了狗趴的姿势,从背后把妈妈的裙子掀了起来,然后又把岳老师的裤子给脱掉,露出两个只穿着内裤雪白美臀。
两只手分别摸向两处肥美的小穴,“嗯……果然还是张老师的水最多。”妈妈羞的低下了头。
林易从床底拿出了一个纸箱,找出了两个玩具大肉棒,打开震动开关后,分别插入了妈妈和岳老师的小穴。
“啊……”
“嗯……”妈妈和岳老师同时叫了出来。
那两根玩具都被调到非常恐怖的频率,从“嗡嗡……”震动的声音就可以听出来这两根玩具大肉棒在她们的小穴里有多么的勇猛。
“啊……啊……啊……”最先忍受不住的是妈妈,精致的脸蛋儿此时妩媚入骨,偶尔会闪过的一丝清醒又很快被洪水般的快感淹没,翘起的美臀在诱人的摇摆着。
岳老师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在短暂的低声呻吟中,随着林易大力的抽打了一下她的屁股,整个人也沦陷了下去,“啊……别打……啊……受不了了……”
“嗡嗡……”玩具可不知道什么叫做累,总是会保持同样的频率不停地欺负着甬道里的嫩肉。
“啊……啊……”妈妈和岳老师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时,房间的门又被打开了,是林易的妈妈,她红着脸:“林易你注意点,别老是搞那么大声。”
“妈,你来的正好。”林易一把拉了过来。
把她妈妈压到书桌上,掀起长裙,挺起大肉棒就插了进去。
“啊……”林易妈妈尖叫了一声。
林易大力的操干着,“你这样子还说人家。”
“啪啪啪……”
“嗡嗡……”
“啊……啊……”各种淫靡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
屏幕外的我被这淫乱的场景惊得没法动弹,大脑一时都短了路,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了下去。
“啪!”
“啪!”林易大力的操干了两下后,抽出了大肉棒,林易的妈妈就像死鱼一样坐倒在了地上。
林易把他妈妈拉到了床上,让三个熟女美妇并排跪在一起,抽出了妈妈小穴里的玩具,插到了自己妈妈小穴里。
然后挺着大肉棒,插入了我妈妈的蜜穴中。
“啪啪啪……”的撞击声再次响起,小穴里换了真家伙后,妈妈“嗯……啊……”叫了没几下,就被操出高潮来,颤抖的趴在了床上。
林易说了句“小骚货越来越不禁插了”然后调转枪头,把岳老师小穴里的玩具拔了出来,扶着大肉棒插了进去。
“嗯……嗯……操死我……啊……”岳老师一点也而不矜持了,叫得格外放荡。
林易这边操着,也没忘记妈妈,看到妈妈从高潮中缓了过来后,又将玩具肉棒插入妈妈的小穴中。
林易在岳老师的小穴里征伐了一阵,将三位美熟女换了个姿势,都摆成M型,从正面开始轮番操干。
最先不行的还是妈妈,林易握着妈妈的腰,粗长的大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妈妈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妈妈开始咬着手指,但很快头就像拨浪鼓一样摇摆起来,“嗯……啊……嗯……”林易的操干越老越猛,强烈的快感夹杂着痛楚不停地冲击妈妈的大脑,妈妈从浪叫到眼泪汩汩地流,居然被操哭了。
整张脸都被哭花,林易心疼的放慢了抽插,妈妈这才缓了过来,不停地骂林易“混蛋”。
林易放过了妈妈,又转而在岳老师和自己的妈妈身上发泄兽欲,最后不行的时候,又插回了妈妈的小穴里,射了出来。
最后视频在三个人妻美妇用小嘴清理大肉棒中结束。
我整个三观也彻底被击碎,这晚上沉沉睡去后,第二天无精打采,第一次在课堂上睡了过去,被岳老师抓了个正着,狠狠地骂了一通。
见过岳老师床上的模样后,她骂的再狠,我都觉得不痛不痒了。
晚上晚自习回家后,文老师在沙发上跟我说:“你妈妈今天有事不回家睡了。”我“哦”了一声,心想已经这么嚣张了吗,家都不回了。
我回到房里看了一会书,到了十点半,实在困得不行,便走出了房间准备洗漱睡觉。客厅文老师正在打电话,听到她说:“跟你说了啊,红玉她睡了。”电话另一头是谁?
“我不好意思再叫醒她。”妈妈明明不在啊,但文老师的脸很平静,忽然说:“你不相信我,你儿子总相信了吧。”我吃惊地看着文老师拿着电话朝我走啦,对我说:“是你爸。”我接过电话,“喂?”爸爸问我:“喂,儿子,你妈妈睡着了吗?”我不得不说:“妈妈……是睡着了。”
“哦,她最近很累吗?”我说:“毕竟高考就要到了,我和妈妈都很累。”
“那行,你也早点休息。”挂完电话,我的心几乎快跳了出来。
文老师就站在我面前,但却是如此陌生。
文老师突然说:“小杰,你是不是早知道你妈妈和林易的事了。”我呆呆地看着文老师,支吾着说:“文老师,你怎么知道?”文老师拉着我坐到了沙发上,我就像木头人被牵着走。
文老师看着我说:“那你应该知道你妈妈其实很享受把。”面对这种突然的状况,我的大脑明显处理不过来,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学生,在老师面前一句话都不敢说一样。
文老师又说:“林易说好像你也乐在其中呢。”文老师的每一句话都深深刺痛着我,我突然感觉我掉入了一个早已被人设计好的陷阱,我以为我在暗处偷看着一切,其实只是有人早已经设好的局,不仅在羞辱我妈妈,还同时在羞辱我。
我只是问了一句:“我爸开始怀疑妈妈了吗?”文老师没想到我会问这个,愣了一下,说“发生这样的事,你不能怪你妈妈。
你应该也知道你妈妈多辛苦,你爸爸这么多年来一心扑在队伍上,连自己亲爸住院了都不管,家里大事小事都是你妈在做。你妈妈剩下的精力全挂在你身上,你一模英语考得不好的时候,你妈妈为你找资料天天晚上找资料找到一两点,后来你说你妈妈根本不懂你的时候,她当妈妈这么多年还每天晚上去网上问怎么和孩子交流。现在你妈妈只是稍微放松了一下,你不能怪她。“顿了下,又补充说:“没关系的,如果有你打掩护的话,就万无一失了。”稍微放松了一下?我冷冷的说:“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其实你也想那个吧。”文老师说,“这话本来应该由你妈妈来说,今天情况特殊,我就说了吧。其实你如果也想和你妈妈那个的话,现在她肯定不会拒绝的。”我看着文老师脸上露出期待的表情,仿佛我和妈妈做爱的话,她可以得到钱似的。这还是之前那个理性、成熟的文老师吗?
我淡淡的回了一句:“知道了。”
“你要好好想想啊,要是你爸知道了,你们家肯定就完了,大家都完了。”我不想再跟文老师说下去,起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到了床上,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个世界乱了。我感觉很奇怪,好像我并没有真实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感觉,我身边的人都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然后是深深的恐惧,都说纸包不住火,爸爸万一知道了会怎么样?我光想想就不寒而栗,如果不是我,而是爸爸看到了那些视频,而且是疯狂的视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出房间,来到妈妈房里。房间收拾的很整洁,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我来到书桌旁,那里放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打开电脑后,我查看了浏览器的历史记录,一个月前,有很多关于如何提高英语听力的搜索记录,而最近的一个月大多是关于与孩子交流的内容,妈妈甚至在问答网站上留下了问题,这些浏览记录不少到了凌晨,最晚的甚至有凌晨3点。
妈妈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妈妈。如果不是因为的癖好,那天在楼道没有放任林易强奸妈妈,现在根本不会这样。
“难道你不同情你自己吗?”田西的话在我脑海里回响。
我现在非常同情我自己,在林易和真的玩弄下,看着视频一遍又遍的撸着,活脱脱就是一个傻吊。
我开始感觉到愤怒,我打开手机,给田西发了一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然后我又申请加真的好友,验证信息里写“我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了。”发完这两条信息,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了。我用手机打开论坛,看到林易更新了空间,内容写着:“今天在张红玉老师家里当着她和老公的结婚照日她,视频来不及剪辑了。”我打开视频,看着林易把妈妈摆成跪趴的姿势面对着结婚照,林易在背后拉着妈妈的头发,就像骑士握着鞭绳。
淫荡的叫声将整个房间变得污秽不堪。
后悔、自责、悲痛,深深的感觉自己对不起爸爸,熊熊的怒火瞬间将我吞噬,我跑到楼下,打了个车直接回到家里。我用钥匙打开大门,客厅的灯还亮着,但是没有人。
我从厨房的刀架里找了把记忆里最锋利的水果刀,一路快步来到主卧门口,打开了主卧门。
动静太大吵醒了正在睡觉了的林易和妈妈,“谁?”我打开了主卧的灯,跟他们目目相对,甚至来不及看妈妈惊恐地眼神,我反握着水果刀冲过去对着林易的胸口就插了进去,林易完全没反应过来,我的刀子直接没入了他的身体。林易震惊地看着胸前的刀,而我像是得到了解脱一般,不,还没解脱,他还没死,我想抽出刀来。
这时妈妈扑了过来,我们俩抱成一团滚下了床,我的后脑彭地一声撞到了衣柜上,我想起身,但是被妈妈死死的压住。
我怒吼:“放开我!”妈妈抱着我泣不成声:“妈妈错了……妈妈错了……”看着趴在我身上满脸泪痕的妈妈,我忍不住哭了,哭得撕心裂肺。
最后报警和叫救护车的反而是林易,鲜血染红了他整个胸口,但我却没有刺到任何器官。之后,林易被送到医院抢救,我和妈妈被带到派出所。
在看守所的日子我记不得过了多少天,才终于见到了爸爸,我不停地重复:“爸,全都是我的错,我求你,不要和妈妈离婚。”我被羁押了快一年,因为我的事件,林易和多位老师的奸情被爆出,包括妈妈在内的当事老师都辞了职。
这期间只要能见到爸爸或者能传话给他,我都会重复这样的话,爸爸总会安慰式的答应我,当我问妈妈的时候,爸爸会告诉我她没脸来见我。
这期间甚至我出庭的时候,都没有看到妈妈,也没有妈妈的任何消息。
直到判决的那天,我才再一次见到妈妈,妈妈整个人都消瘦的不成人形,隔着押送车的门说对不起我,甚至不想我原谅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关押了一年多我心态反而变好了,看着消瘦了的妈妈,觉得她反而更好看了。至于原谅什么的,我一直觉得错的是我,绿妈癖是我的天生原罪。
最后沦落到吃牢饭的地步,我已经不能算是妈妈的骄傲了吧。在牢里呆久了,就是容易想一些乱七八糟的,又想着,现在也放开二胎了,爸爸妈妈也没离婚,是可以再生一个了。
正是进了监狱后,没多久,狱警给了我一封信,我很奇怪,监狱还能送信过来的吗?
晚上熄灯之前,我打开了那封信,“我是真,真名欧阳真,能给你送这封信,你应该知道我的家庭不简单。我想对你说对不起,我骗了你,在给你视频的同时,其实我也一直在联络林易,我同时骗了你们两个人。我恨林易,但我本来并没有对你抱太多期望,因为太多无能的儿子选择像乌龟一样视而不见,甚至乐在其中。
我真的非常佩服你,你不要担心,你不会在牢里坐很久,我会在外面等你。
林易还活的好好的,那个论坛虽然暂时关闭了,但也还有死灰复燃的一天。
我一个人没法击垮它,我非常需要你,请保持你的愤怒。最后,你一定很好奇我是怎么知道你的微信,你还记得那个在公交上忘记带钱包问你要了两块钱,最后用微信转给你的女生吗?“我自嘲的笑了笑,居然是个女的,然后把信撕得粉碎。
两年后的炎热夏天,年久失修的空调扇叶在微微震动,发出“吱吱”的声音。
偶尔会有一股清凉的风钻进并没有关严实的窗子,轻轻的撩起窗帘。
房间里弥漫着汗水的味道,武增伟搂着她的师母,也就是我妈妈的腰,挺动着年纪不大却格外粗长的下体有规律地在妈妈的小穴内一下一下地插入,抽出。
武增伟的手撩开妈妈的衬衫,摸上丰满娇挺的美乳,“师母,你下面好紧。”妈妈坐在书桌上,内裤和胸罩已经被随意丢到了地板上,豆大的汗水在她的脸上流淌,“嗯~嗯~”武增伟突然用力地插了妈妈一下,妈妈“啊”了一声,紧紧地夹住了武增伟的下体,连忙说:“你别使坏。”武增伟憨厚地笑了笑,一想到这个女人是平时的好师母、好老师,他就性奋不已,用力揉捏着妈妈的美乳,下体也越插越猛。
“快……快些……嗯……”妈妈已经娇喘吁吁,香汗淋漓,下面的小穴就像久逢甘露一样疯狂的收缩摩擦着着入侵者。
硕大的美乳在武增伟手里变幻着各种形状,强烈的快感让武增伟整个身子都紧绷了起来,日夜辛苦训练出来的肌肉此时菱角分明,常年跑步训练出来的体力让他更像是台永动机一样。
武增伟粗长的阴茎大力的操干了妈妈两百多下,没有感到一丝疲倦,而妈妈却像是断了线的风筝。
“不行了……师母不行了……啊……”妈妈痛苦的摇摆着头,强烈的快感让她下体像泄洪的大坝,喷出阵阵阴精。
武增伟一把抱起妈妈,自己坐到椅子上,让妈妈坐在他大腿上,大肉棒再次插了进去。
“啊……增伟……啊……放过师母……”妈妈环抱着武增伟的脖子,软声细语乞求着。
武增伟一下又一下的把妈妈抛起然后重重地落下,说:“师母,明明是你诱惑的。”粗长的阴茎从下往上直接插入妈妈的小穴最深处,妈妈整个人都快飞了起来,汩汩淫水从两个人的交汇处小穴口流出,把两双大腿完全打湿。妈妈忍不住呻吟:“师母错了……啊……啊……”诱人的声音就在耳边,多重的感官刺激让武增伟感觉这里就是人间天堂,师父教田径,师母教做爱,还有比这更爽的事吗?武增伟淫笑着射出了所有积蓄。
房间外的客厅,一台立式电风扇以最大档位“嗡嗡”的吹着,爸爸躺在沙发上,在这炎热的中午,睡得正香。
炎热夏天,年久失修的空调扇叶在微微震动,发出吱吱的声音。偶尔会有一股清凉的风钻进并没有关严实的窗子,轻轻的撩起窗帘。房间里弥漫着汗水的味道,我搂着自己的女人,也就是我的亲生妈妈的腰,挺动着年纪不大却格外粗长的下体有规律地在美丽母亲的小穴内一下一下地插入,抽出。
我的手撩开自己妈妈的衬衫,摸上丰满娇挺的美乳:“妈妈,你下面好紧。”张红玉坐在书桌上,内裤和胸罩已经被随意丢到了地板上,豆大的汗水在她的脸上流淌。
“嗯……嗯……”我突然用力地插了妈妈一下,美女教师“啊”了一声,紧紧地夹住了自己儿子的下体,连忙说:“你别使坏。”我坏坏的地笑了笑,一想到这个女人是平时的好妈妈、好老师,就感到性奋不已,用力揉捏着妈妈的美乳,下体也越插越猛。
“快……快些……嗯……”妈妈已经娇喘吁吁,香汗淋漓,下面的小穴就像久逢甘露一样疯狂的收缩摩擦着着入侵者。
硕大的美乳在自己亲子的手里变幻着各种形状,强烈的快感让我整个身子都紧绷了起来,日夜辛苦训练出来的肌肉此时菱角分明,从小跟着爸爸训练出来的体力让我更像是台永动机一样。
粗长的阴茎大力的操干了妈妈两百多下,没有感到一丝疲倦,而妈妈却像是断了线的风筝。
“不行了……妈妈……不行了……啊……"妈妈痛苦的摇摆着头,强烈的快感让她下体像泄洪的大坝,喷出阵阵阴精。
我一把抱起妈妈,自己坐到椅子上,让妈妈坐在我的大腿上,大肉棒再次插了进去。
“啊……儿子啊……放过妈妈吧……”妈妈环抱着我的脖子,软声细语乞求着。
粗长的阴茎从下往上直接插入张红玉的小穴最深处,美丽的母亲整个人都快飞了起来,汩汩淫水从两个人的交汇处小穴口流出,把两双大腿完全打湿。
妈妈忍不住呻吟:“妈妈错了,啊啊……”诱人的声音就在耳边,多重的感官刺激让我感觉这里就是人间天堂,能和朝思暮想的美母做爱,还有比这更爽的事吗?我淫笑着射出了所有积蓄。
房间外的客厅,一台立式电风扇以最大档位嗡嗡的吹着,爸爸躺在沙发上,在这炎热的中午,睡得正香。而房间内我和妈妈的思绪似乎回到了两年前,那个我刚刚出狱的时候。
两年前,当那把锐利的水果刀刺入林易的胸膛的时候,张红玉就觉得自己完蛋了,她哭喊着抱住了我哀求着我的宽恕,当时的我并没有发现,当张红玉抱住我的那一刻,当那丰满的巨乳压上我胸膛的那一刻,我的肉棒尽然不自觉的硬了起来,或许真的是巧合吧,勃起的肉棒尽然直接定在了妈妈的肉穴之处。
看着担架上奄奄一息的林易张红玉有些失神落魄,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林易,恨么?确实她有恨林易的理由,毕竟是他强奸了自己,还把原本美丽的人名教师,玩弄成了一个淫荡下贱的女人。可是张红玉也知道,林易带给自己的快乐还有那刻骨铭心的感觉是永远无法忘怀的,以后没了林易自己的生活会怎么样,张红玉根本想都不敢想。
警局里面对警察的问询,张红玉失神的愣着一言不发,只是反复重复着一句话:“我是自愿的……我是自愿的……”警察见是在问不出什么,外加上林易强奸没有证据,而我故意伤人却是人证物证据在,所以警察就让张红玉回去休息而我却是拘留等待审判。
回到家面对空空旷旷的家张红玉感到无比的恐惧与陌生,她蜷缩在床上不停的把被子里得紧紧的,似乎这个能给自己哪怕名义上的那一丝丝安慰。不久后丈夫回来了当听到丈夫的声音的时候,张红玉尽然宛如惊弓之鸟一般躲到了衣橱里,就好像自己的丈夫才是祸害自己的罪魁祸首那样。
妻子的事情丈夫很明显也知道了,但出人意料的是丈夫并没有责怪张红玉,反而是好言宽慰着她,这让张红玉精神更加几近崩溃,她爆头痛哭着拼命的抽打着自己的耳光,丈夫走上前安慰着她告诉她没事的自己会陪伴她走到最后的。丈夫的话让张红玉失去了最后一丝的力气,整个人昏倒在床上。盖上被子丈夫招呼自己的徒弟去睡觉,可他没发现爱徒弟看自己妻子的时候双目中那火热的光芒。
第二天清晨新来的张红玉得到了一个让她稍微感到宽心的消息,因为涉黄林易的那个网站被关闭了,张红玉阐述了口气可老天似乎故意要玩她那样,不久后她就接到了一个神秘的电话,接起电话那个声音尽然听不出男女,只是告诉她别高兴的太早,当警察顺着网络找到林易家中的时候,整个房间却人去楼空。而那些视频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电话的最后那个人还告诉张红玉,这件事不会就此了结的,她以后还回来找她的。说完挂了电话,张红玉打过去的时候迎接她的自由那一声声无情的忙音。
张红玉整个人都宛如堕落进冰窖一样寒冷,她知道林易那论坛上公布的只是冰山一角,自己所做的远远比那些东西更淫荡、更下贱、更不堪入目。要是这些东西流落出去自己真的彻底完蛋了。这时电话在一次响起,那个不男不女的声音宛如魔鬼的呼声一样再次响起:“张老师,明天,等好消息把。”说着那个声音再次消失不见,张红玉看着手机发现这个电话号码和原来的那个尽然又不一样了。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一个角落,一个漂亮的女人走过一个花坛,随即花坛里多了一个崭新的苹果手机。
挂上电话张红玉感到浑身一阵冰冷,那是来自于灵魂深处的寒意,寒冷卷过全身带给她无与伦比的恐惧,明天?明天会发生什么事?自己到底还要遭受多大的罪孽?一切的一切张红玉都无从知晓,现在的她就好像一只羔羊,就看那头野兽过来把她吞噬了。
第二天清晨,一个今天霹雳再次劈中了张红玉,新闻的头版头条写着:某市重点学校现淫乱事件,教育部已展开调查。
教育界惊现淫乱丑闻,多名老师深陷其中,教育局局长指示立即严查此事。
多名教师深陷师生色情事件,市某重点学校校长表示已经查处立刻开除。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新闻上的一幕宛如一道重锤一样一次次砸进了张红玉的心中,她急忙再次翻看网络,才发现这件事情已经被传开了,更实在网上引发了轩然大波,众人纷纷要求严查这件事,不能让这样的害群之马存在。一些有名的色情网站上更是把这些做爱的视频公开售卖,张红玉这才知道原来除了自己和岳老师外尽然还有那么多老师成为林易的胯下玩物。
“铃……铃……铃……”这时电话声突然想起,张红玉急忙接起竟然是校长打来的,电话里校长严厉的表示让她立刻到学校来一次。来到学校张红玉发现校长室内除了他还有岳老师以及那些和林易有染的老师,校长把一张纸递给了众人,那是已经替她们写好的辞职报告,并且表示让她们主动辞职,这样还能体面一点。
丢了工作张红玉失神的回了家她打了个电话给丈夫,丈夫表示没事的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随后他表示自己和武增伟要出去训练一段时间,大概一个月左右,让她一个人好好的,正好也趁着这段时间两个人都好好冷静一下,想想以后的路怎么走。尽管张红玉迫切的需要自己丈夫的陪伴与安慰,但她明白出了这种事此时此刻丈夫没有提出离婚就已经是千恩万谢了,自己哪里还有资格提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要求呢?晚上丈夫带着武增伟带了些行李上了火车,只留下张红玉一个人孤零零的哭泣着。
深夜火车的厕所内武增伟嗅着一条性感的女士内裤,套送着自己拿那和年纪不相称的巨物,嘴里呢喃道:“师母……师母……师母……啊……啊……啊……”第二天是个晴天,明亮的眼光照射进房间,温暖了房间唯独张红玉的心还是冰凉的,她从梦中醒来胡乱做了些吃的,看着面前那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食物,张红玉目无表情的吞咽着。吃完那坨食物张红玉洗了碗蜷缩在电话旁的沙发上,她身上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吊带背心,下体只有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蜷缩成一团配上失神的表情,本就美丽的张红玉此时更是显得惹人怜惜与任人宰割。
“铃……铃……铃……”电话的铃声宛如魔鬼的召唤一般准时响起,恶魔一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响起:“喂,张老师么?我准备的礼物,你还喜欢么?”
“你……你……”张红玉颤抖着问道:“你是谁?你究竟要做什么?”不男不女恶魔之声再次响起:“你不要多问什么,你只要知道,以前,你是林易的奴隶,现在是我的奴隶。”
“不……”张红玉崩溃了:“你要怎么样?求你了?放过我好么?我给你钱,给你钱行不行?”
“钱?”魔鬼的声音显得极为轻蔑:“就你的那些家当,我还不放在眼里,我有一段语音请你好好的听听。”紧跟着一段语音出现在张红玉的耳边。
“亲爸爸,女儿,伺候的舒服么?”紧跟着还有着类似吃面条一样的声音,听到自己的声音张红玉感到整个人宛如堕入冰窖一样寒冷,她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当初的场景。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末,一个普通的商场内人来人往,特别是洗手间更是人头攒动,可谁也不会想到在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隔间里尽然发生着淫靡的一幕,林易坐在马桶上宛如帝皇一般,他的手里还欠着一根鲜红的狗绳,轻轻一拉隔间里传出一声轻轻的女人呻吟呻吟。
林易面前跪着一个美丽的女人一个穿着暴露的漂亮女人。,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衬衫紧紧的勒住了女人丰盈的腰肢,上面数个纽扣被解开露出一对夸张的巨乳,或许是要不束缚的太紧那对巨乳尽然宛如有F罩一样。
女人穿着火红色的西装外套同样紧紧的勒住了自己的腰部,尽然硬生生的吧腰给勒的小了一圈。或许是勒的太紧的缘故女人了的呼吸都显得急促。女人穿着一条火红色的短裙,裙摆之短尽然与逼同齐尽然是传说中的那齐逼小短裙。女人弯着腰让人清晰的看到那雪白、肥美、丰满的大屁股上性感淫荡的红色蕾丝情趣内裤,鲜红色的蕾丝带系着同色的蕾丝渔网袜,小脚上尽然踩着十公分的长的红色高跟鞋。女人脸上画着一个妖艳的妆容,嘴唇上的口红宛如鲜血一样红艳,双目上还架着一副红色镜片的眼睛。这样一大半张红玉哪里还有半分人民教师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淫荡的站街妓女。
林易的肉棒很粗很大已经把张红玉的小嘴塞得满满当当,那对巨乳正包里着肉棒两侧伴随着脑袋上下晃动着。晶莹的口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滑落,把林易的肉棒染上一层奇异的红色。张红玉抬起头:“爸爸,女儿伺候的舒服么?”似乎是故意使坏林易挺了挺胯下的肉棒,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在了张红玉的喉咙处,抽插了两下说道:“还不行,女儿要在努力一点。”张红玉听后抬起手把一侧秀发撩到一边吸吮着更专心了。
灵巧的舌头舔舐着林易的马眼,张红玉脸上露出一丝丝的媚态,舌尖在马眼上轻扫着,品尝着林易鸡巴上那不明液体,原本在课堂上握住教鞭的小手,此时却温柔的抚摸着那硕大无比的蛋蛋,可林易怎么会满足?他要继续侮辱面前的美女,于是他问道:“骚货,告诉我,你是做什么的?”
张红玉吐出肉棒继续用那对大奶子夹住做着乳交活动,随后对林易说道:“我……我是一个妓女,是一个淫荡的妓女,是给林易爸爸玩弄的鸡。”
林易似乎并有打算怜香惜玉而是伸手抓住了张红玉的秀发:“你不是说是老师么?怎么又变成妓女了?尽然敢骗老子了是不是?”林易拉的很用力张红玉只感到头上传来阵阵疼痛:“啊……爸爸……轻点……轻点……我……我原来是一个老师,可……现在……我不配当老师,我就配当一个鸡,一个只要林易爸爸肉棒的鸡。”林易似乎并不满足打算继续破坏张红玉的尊严一般:“事么?那么漂亮的美女教师,一晚上值多少钱啊?”说着林易还拿出一个遥控器一按。
“啊……”强大的电流让张红玉忍不住叫出声,她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丰盈的腰肢不由的向后仰去,乌黑的长发宛如瀑布一样的飘散开来,在这个隔间内形成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在她的下体内一根漆黑的巨大肉棒正在飞速转动着。电动肉棒的外壁飞速摩擦着娇嫩的肉壁,带给她的刺激几乎要让张红玉感到发疯,林易真的太会调教女人了,而且他的调教完全是那种摧毁自尊的调教,所有的节操、羞耻、尊严都在这一次次的凌辱调教中被摧毁的一干二净,张红玉说道:“我……我不要钱……我只要林易主人的肉棒……啊……老公啊……快点肏我啊……”
林易一把抓起张红玉把她按在墙上,抽搐了肉棒把自己的裤子拉到最底,张红玉知道接下来迎接她的是什么,淫荡的摇晃着自己的大屁股,迎接着林易的插入,肉棒插入了张红玉的体内,硕大的肉棒顶住了她的子宫处,张红玉瞬间感到宛如电流一样的刺激,整个人被插得腰部先后扬起。
肉棒一次又一次的插入张红玉的身躯,让这位美丽的女教师分不清楚是舒服还是痛苦,甚至不明白对林易是恨还是其他的什么感觉。林易愉快的抽插着对于她而言这位成熟的熟女教师无意是她的另一个完美工具。一个让他实现理想的工具。
林易暴虐的本性完全被激发开来,他抓住了张红玉的秀发狠狠的抽插着,张红玉被玩弄到彻底的疯了,她捂住自己的嘴拼命的忍住不让自己叫出声,哭泣着迎合着林易的抽查,她不知道自己这一切什么时候是个头,自己究竟会被玩弄成什么样子,但她知道这种感觉带给她的却是无比的快乐。
结实的小腹敲打着丰满的大屁股,张红玉真的要被玩坏了,美眸中喊着泪水悲伤的眼神逐渐被欲望所替代,她主动回过头亲吻了这个强奸凌辱自己的男人,脑海中一片空白剩下的只有无边的欲望与春情,林易抽查的越来越快了,肉棒宛如打桩机一样敲打着张红玉的城门,终于快乐感觉到达了顶峰,白浊的精华完完全全的喷洒在面前的女人的身内。张红玉软倒在地上,她看到林易把一个面具戴在自己脸上,随后打开了厕所门和门外的那人说了什么,随后男人带着淫邪的目光走进隔间关上了门,隔间内再次响起张红玉的呻吟之声。
“不……”电话掉落在地上,张红玉抱住头,她感到哪怕只是回想就已经让自己的下体湿的不成样子了。
魔鬼的声音再次响起:“怎么样,张老师,想起来了么?那段岁月是不是让你很愉快?不要试图逃脱,我的能量不是你能想像的,我再说一遍,以前你是林易的奴隶,现在你就是我的奴隶,听到了没?”
“你……你……”张红玉屈辱的说不出话话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没有好处”恶魔说道:“要怪只怪你跟错了主人,凡是和林易有关的人我都不会放过,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明天我会继续来调教你的。”说着神秘人挂了电话,而张红玉瘫坐在地上,眼前的道路让她充满着绝望。晚上张红玉做了个梦,梦到林易回来了自己被林易压在了身下,可这次来的不只是他还有许许多多不认识的人。而我呢?此时正在狱中看着窗外迎接着自己未知的命运。
第二天早上电话来的比昨天早一些,听到电话那头神秘人的话张红玉手中的碗不由的掉在了地上,那个魔鬼一样的声音说道:“怎么样?贱人,昨天是不是梦到林易了?还梦到被轮奸了?果然是个淫荡的奴隶呢。”张红玉害怕的浑身一抖:“你……你怎么知道的?”魔鬼的声音邪笑着说道:“你没必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自己是谁,不要想着逃你是逃不掉的贱货。我再说一遍要怪就怪你跟错了主人。”
“求你了,求你了,放过我,放过我把。”张红玉拼命的哀求着电话那头的人,渴求这个人能放过自己。
在离开张红玉家很远的一个地方,有着一间别墅,别墅的地下室内装修的无比豪华,地下室的正中央有着一张老板桌子,桌子上有着一套及其高端的电脑设备,光屏幕就有着七八个,桌子前作者一个漂亮的女人,或者说是一个女孩?这个人大概十八九岁这样,长得真心不错很漂亮,身材也很好,一件白色紧身背心勾勒出一双大概C罩的胸脯,挺翘的臀部被一条牛仔紧身热裤包里,一双长腿搁在老板椅上,穿着黑色皮靴和黑色渔网袜。
女人带着耳机看着电脑屏幕说道:“我说过,你别想逃,如果你要我放了你,那只有乖乖听话一条路,接受我的调教,达到我的要求,变成我的东西,这样的话或许我会考虑放了你。”女人的声音很好听,当不知道为何张红玉听到的却是那种不男不女的声音,应该是用了变声器的缘故。
张红玉双膝缓缓地跪在地上,对着电话那头哀求道:“不,不要,求你了放了我把,我真的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求你了,我已经毁了,不要,不要在折磨我了好么?”
女人的声音是决然与无情的:“你话已经够多的了,作为奴隶你没有说话的权利,只需要服从,也只有资格服从,林易的那些东西都在我手里,你应该知道那些东西流出去会怎么样,到时候恐怕这个国家都没你的容身之处了把,你的儿子丈夫因此也会永远受到牵连。”说到这女人似乎特意顿了顿:“当然,我也不介意你有别的想法,我很好说话,只要你乖乖的,我不光会放了你还会拉你们在其他城市开始新的生活。当然你也可以不听话,到时候我不光会吧那些东西完全公布出去,还会为你找份新工作,相信张老师的身体,在东南亚的秀场里还是有市场的。好了老师,我一会在打给你。”
关上电话张红玉彻底的丧失了动力,她感到这个神秘的人物是一个比林易还要可怕的人,他给了张红玉希望,却让她毫无选择的余地。如今这件事一出对家人的伤害本就无以复加,我伤了林易,自己丢了工作,丈夫为此在同事面前抬不起头来,如今张红玉在一次落入了蛛网之中,她还有选择么?
“铃……铃……铃……”命运的铃声再起响起,张红玉拿起电话长叹口气问道:“你到底要怎么调教我?我还已经被林易弄成这样了,还要怎么样?”女人满意的说道:“恭喜你做出了正确的决定,林易已经把你调教的很不错了,而我要让你更加听话,彻彻底底成为我的东西,你要记住林易已经完了,以后我就是你唯一的主人了,你甚至不再是一个人,你只是我的玩具听懂了没?”
“是”张红玉悲凉的说道。
女人继续说道:“很好,我这里有一段录音,你应该很熟悉了,一边听,一边做出你身体最真实的决定。”说着张红玉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她也想起了那一天发生的事情,那是我捅林易那一刀之前的一个月发生的事情了。
“林院长”那一天林易带着张红玉推开了院长室的大门,这所门里坐着养老院的院长,似乎和林易有着一些沾亲带故的关系。而此时的张红玉早就已经臣服在林易的凌辱之下,前几天林易告诉她要张红玉在这间养老院里当几天实习护士,此时的林易早就成了张红玉的主宰,她哪里还能说什么,于是告诉家里人学校要组织一场培训不在几天,随后跟着林易来到了养老院当中。
院长叫做姓林叫林虎,好像是林易的远方舅舅,他推了推打量了一下张红玉:“小易啊,这就是你带来的实习生?”张红玉穿着一件浅棕色风衣,看不到里面的衣着,美腿上套着肤色的丝袜,教师踩着黑色高跟鞋,画着一个淡妆这个人显得秀丽一场,看的林虎极为满意。
林易轻轻的把手放在张红玉的腰部随后一腿,把美女教师推得向前几步,随后说道:“是啊,这个人还是个少妇,出来赚点外快,我听说舅舅这里要找临时护士就带来了。舅舅你还满意?”
“长得倒是不错”林虎对张红玉的容貌显得极为满意。
林易趁此机会说道:“既然舅舅满意,那我就不打扰舅舅了,舅舅想替他好好培训培训,不要到时候让出什么幺蛾子,我先走了啊。”说着就离开了院长室,临走之前悄悄地把一个小型的窃听器放在了张红玉的口袋里。
房间内只剩下林虎和张红玉两人,充满成熟韵味的美女教师看的林虎极为满意,他拍了怕自己的大腿张红玉很听话的坐了上去,林虎的手立刻揉捏着她的那对大奶子:“不错,小易还吹嘘说你是他最满意的作品,本来我以为他吹牛,现在看起来确实不错。这对奶子真大,是纯天然的吧?”张红玉乖巧的说道:“是的,林易爸爸,特别喜欢我的这对大奶子。”林虎哈哈大笑:“你叫林易爸爸,拉我不是你的舅爷爷?来侄孙女,叫一声来听听。”来之前林易就已经叮嘱过她,所以张红玉很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于是她说道:“舅爷爷,侄孙女给您请安了。”
“哈哈哈”林虎哈哈大笑,用手重重裂了一把张红玉的巨乳:“好好,有那么漂亮的侄孙女可真的不错,不过侄孙女可有点不懂规矩哦,来见舅爷爷,怎么能不带见面礼呢?”张红玉被捏的生疼说道:“舅爷爷,侄孙女第一次见舅爷爷,没什么准备的,唯有用身躯作为薄礼,希望舅爷爷不要嫌弃,尽情享用。”林虎笑的更得意了:“不错不错,不过你这身可可不行,去把衣服换了再来,一会舅爷爷给你好好培训培训。”说着拿出一把钥匙给了张红玉。
不一会张红玉换了一身白色的护士装回到了院长室,黑色的丝袜没有换和白色的衣服白色鞋子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宽松的护士袍难掩那对E罩的巨乳被撑得鼓鼓的。看的林虎这个色鬼院长直吞口水。
“来来来过来”林虎招呼着张红玉重新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伸手隔着薄薄的护士袍在张红玉的屁股上乱摸着。要知道他可是出了门的色,养老院的医生、护士、护工只要是女的有点姿色的那个没被他玩弄过,此时能玩到这样一个熟女让他不由的格外兴奋。
电话那头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回想着不堪回首的往事,手指在听从着魔鬼的命令在肉穴中抽插着,张红玉的呼吸渐渐急促,情欲充满了全身,手指飞速的抽查让张红玉的下体不停的分泌出汁水,终于她脑海中一片的空白,浑身飞速的颤抖着,到达了情欲的高潮。
电话那头不男不女的声音传来:“果然是一个贱货,怎么样?张老师,是不是很熟悉?接下来的事情你一定也很清楚吧。听下去,继续自慰不许停,一直到我允许你停为止。”张红玉听着电话里自己的声音,回想起接下来发生的事,手指忍不住的开始了自慰。
粗糙的手掌抚摸着圆润丰满的臀部,经过林易的调教张红玉已经变得很敏感,此时臀部被摸轻轻的刺激宛如微小的电流传遍了全身,张红玉浑身微微一震呼吸忍不住喘息起来。
怀中美娇娘微微喘息着整整热气喷洒在林虎身上,张红玉早就习惯了被人玩弄,特别是对于林易的话她更是言听计从,美丽的女教师软在林虎怀中娇声道:“舅爷爷,你摸得侄孙女好舒服啊。”说着还故意用自己的那对巨乳摩擦着林虎的手臂。
“哈哈”看着怀中撒娇的美熟妇林虎乐坏了,把手伸进了张红玉的双腿间,开始侵犯起她的肉穴,一边挤按一边问道:“听,小林说你还是个老师?”
“是啊”张红玉说道:“人家,还在一家重点学校教书呢,还是学校的四大美女老师之一呢。舅爷爷,以后你可要好好爱惜人家啊。”林虎笑的更欢了,林虎小时候就很好色,特别对老师就有很深的非分之想,小时候他就时常偷看学校里那几个有姿色老师的裙底。为此没有少挨骂,长大后有了钱林虎更是热衷于玩弄教师这个职业,此时听到怀里的美娇娘不光是老师,还是什么四大美女老师之一那更是正林虎的下怀。
她继续揉捏着张红玉的下体说道:“我最喜欢玩的就是老师了,哈哈,想不到我的侄孙女还是个老师,很好很好。”张红玉轻咬着嘴唇肉穴上传来的整整电流刺激着她,张红玉伏在林虎身上说道:“舅爷爷,如果喜欢那是最好了,侄孙女很骚的,请舅爷爷尽情蹂躏我啊……舅爷爷……好舒服啊……再用力啊……舅爷爷在捏重一点啊……”
谁又能想到才过多久的样子曾经的美女教师如今已经是如此的淫荡下贱,看着张红玉充满欲火的脸庞林虎伸出了手狠狠的抓住了她的秀发,恶狠狠的说道:“贱货,用你上课时后的小嘴好好替我服务一下,妈的,老子最讨厌你们这样道貌岸然的老师了。”林虎到是没有说谎,从某种角度上说他多老师有种变态的恨,养老院原来的老院长有一个妻子是退休的老师,就因为次林虎在陷害老院长的时候,顺便他的已经六十出头的妻子给强奸了。
张红玉此时脑海中只有林易的命令让这几天完全听林虎的话,于是她钻入了座肚子当中用手拉下了林虎的裤裆拉链,随后请出肉棒用嘴含住开始吸吮起来。
林虎的肉棒很明显没有洗过,刚刚含进嘴里张红玉就感到一股腥臭味直冲脑门。
可张红玉却丝毫没有反应,林易的调教与凌辱已经让她彻底习惯了肉棒的腥臭,不仅如此那柔软的香舌在哪软绵绵的肉棒上转动着,林虎感到一股温热从下体传出,紧接着这股温热尽然散布于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感到舒爽无比,包里着肉棒的香舌更是技巧十足,点、挑、压、拨应有尽有。纵是花丛老手林虎依旧感到舒爽无比。那天在麻将台上林易吹嘘自己的业绩的时候,林虎还不信现在看来这个远方侄子没有吹牛,自己也不枉费故意输给林易不少钱。
吸吮了一会林虎似乎觉得还不过瘾,故意用手死死的按住了张红玉的脑袋,肉棒龟头直接顶在了女教师的喉咙上,喉咙传来的挤压感让林虎感到无比的舒爽大呼过瘾,但这还不够林虎把张红玉拉出,随后拿出一副情趣手铐把她的双手反拷在身后,随后重新把她塞进了座肚你,做完这一切他自顾自的看起邮件来。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林虎很自然的说道:“进来。”门外走进了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女人长得不赖也是一身的护士装扮,她捧着一个文件夹走进了办公室,女人似乎对林虎很熟悉看到他的坐姿就知道这个人在做什么,也不走上前把文件夹放在桌子上:“院长,这是这个月的收支,您看一下。”林虎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一会会看,随后女人又问道:“院长,特需病房101和102临时护士一事?”林虎说道:“放心,我已经找好了人选。”
女人似乎不放心继续问道:“院长,这个人选对我们很重要,我们需要经过平培训才……”
林虎似乎很不耐烦:“我知道,我现在不正在培训么?要不要你一起参加?”
女人长叹口气:“那好吧,不打扰院长了,我先告辞了。”说着就要离开走到门口女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回归头说道:“你今天能不能早点回来?宝宝五岁生日。”
听女人这样说林虎似乎也有些脸上变了变说道:“我知道了。培训好临时护士就回来。你先回去把。”女人离开了办公室长叹口气,一脸的复杂神情。这个女人是林虎的妻子,原本是这个孤儿院院长的独女,可是林虎这个混蛋年已经六十的院长妻子都不放过,怎么会错过这个颇具姿色的女儿呢?不过或许真的是凡事皆有两面性,林虎虽然玩弄女人,但在家里倒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对这个女人和孩子都很上心。
女人走后林虎拉出了张红玉,托起她美丽的下巴说道:“真可惜啊,那么漂亮的女老师不能好好享用,下次一定还要找机会问小林要来好好的享受一次。”看了看自己的肉棒已经差不多够用了,他让张红玉跪在了桌子上撩起了护士袍的裙摆,看着被丝袜包里的肥臀翘臀的臀部林虎不由的吞了口口水,他最喜欢的就是大屁股的女人了,把裤袜撕开小巧的丁字裤出现在林虎面前,时间紧迫林虎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肉棒一下没入张红玉湿润的嫩穴当中。
“啊……”和林易相比林虎的肉棒虽然短一些却更加粗壮,把张红玉的塞得满满当当,林虎长长的呼出口气,美娇娘肉穴中传来的挤压感让他无比的舒爽,不由的感叹一声:“真的是一个极品美妇人啊。”林虎明白身前的美娇娘肯定没有少被林易玩弄,可那肉穴依旧能保持着紧致感觉,而是湿漉漉的让整根肉棒都宛如浸泡在热水中一样舒服,这只能证明一件事这个美人真的是一个极品。
张红玉眉头微皱虽然她被林易玩弄的已经崩溃,当但林虎的肉棒进入她体内的时候美女教师依旧感到一些疼痛,似乎肉穴又一次被撑开一些。双腿尽然不自然的夹住了林虎的腰部。
感到了腰部被一双丝袜长腿夹住林虎不由得虎躯一震,要知道张红玉本的高个子高挑,身材苗条,这样的女人本就很对林虎的胃口,此时里着黑色丝袜的美腿很自然的夹住了自己的腰部,着更让林虎感到了兴奋,他打定主意这次之后自己一定要问林易再把张红玉要来好好享用一次。林虎撩起了衣服脱掉了裤子,让丝袜美腿能直接的夹住自己的腰部,随后肉棒开始在她的体内搅动起来。
被林易调教了许久张红玉早就把羞耻心抛到了九霄云外,此时的她脸上不由的流露出了舒服陶醉的表情,面色潮红,美眸微眯,淫荡的呻吟声从她那张品尝上课的红润嘴里发了出来,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办公桌的边缘:“啊……呜……啊……舒服啊……舅爷爷……快点插你的侄孙女啊……啊……好粗啊……舅爷爷……舅爷爷……”粗大的肉棒在张红玉的肉穴中翻江倒海,每一次都能顶到张红玉深处的花心上,每一次抽出都能把肉穴嫩肉带出,晶莹的淫水随着肉棒的抽出而留下在桌面上。
“好舒服啊……舅爷爷……好舒服啊……你的肉棒好粗……好粗啊……”伴随着张红玉的娇喘桌子剧烈的震动起来,美娇娘的喘息声,棒子抽插肉穴的声音,下体与美臀的碰撞声,尽然化成了阵阵美妙的交响乐。
“好爽啊……舅爷爷……好舒服啊……侄孙女太爽了……天啊……舅爷爷……舅爷爷……让侄孙女上天吧……啊……好……好难受啊……舅爷爷……舅爷爷……快点……快点啊……就你的侄孙女把……侄孙女……要不行了……”
明明相差不大的年纪但此时两人真的就好像舅爷和侄孙女一般,混乱的备份让林虎感到极为兴奋,他抽查的更欢了而张红玉的浪叫声也是一浪高过一浪:“舒服啊……呜……舅爷爷……你好棒啊……鸡巴好粗……好厉害……舅爷爷……你插死侄孙女了……啊……不行了……侄孙女不行了……舅爷爷……让侄孙女去吧……侄孙女要高潮了啊……”林虎飞速的抽查着腰部不停的重击着张红玉的臀部,肉棒传来的快感更是遍布于四肢百骸:“好……孙女……舅爷爷肏的你好爽……来我们一起高潮……快点求我……求我射给你……”
“求您了……舅爷爷……让侄孙女高潮吧……求你射精给侄孙女把……”顺着一身虎吼白浊的精液喷射在了张红玉的肉穴深处,与此同时电话那头的张红玉也到达了高潮。
电话那头的女人似乎今天玩够了张红玉,于是关了录音却依旧问道:“怎么样?张老师?高潮了几次啊?”
“六……六次……”魔鬼的声音如今已经成为张红玉生命的主宰,她老老实实的回答着声音的问题,随后哀求道:“求你了……别……别折磨我了……来肏我把……求你了我要……”可迎接她的只是无情的忙音张红玉再也按耐不住了,眼睛一黑昏迷了过去。
从昏迷中醒来张红玉发现自己昏迷在客厅中,而剩下尽然是一滩自己流出的淫水,她爬起身挣扎的来到了浴室,蜷缩在浴室中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泪水更是无法抑制的流出。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无尽的恐惧侵袭着柔弱的张红玉,原本的家和谐美满可如今却因为一个人的出现而彻底毁了,如今的张红玉破却的需要一个人的安慰与拥抱,可这个要求却已经变成了奢望。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究竟怪谁?林易?或许吧,毕竟他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可张红玉也清楚前几次被强奸被猥亵或许还能算是被迫的,可后面的那些呢?自己的堕落又何尝不是自己屈从与自己内心的欲望呢?当那一刀刺入林易的身体的时候张红玉究竟有多少解脱的快感?张红玉望着天花板泪水再次从她的美眸中滑落,如今在如虎口自己以后的路究竟该怎么走?她不知道,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当她来到客厅的时候那趟淫水已经干涸了。
清理完昨天的那摊痕迹张红玉刚刚吃了两口食物电话铃又响了,接起电话果然是哪个魔鬼一样的声音:“张老师,昨晚睡得好么?”张红玉浑身一抖:“你……你究竟要怎么我到什么地步才满意?”
“哼哼”神秘人笑道:“张红玉,我实话告诉你,你就是一个礼物,我欠人一个情,而你就是我送个他的礼物,只是现在还不方便送给他,所以我就先替他好好调教你。剩下的你没必要知道太多,去门外有份小礼物送给你。”张红玉整理了下衣物走出房门,发现门外尽然有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她拿着盒子走进门刚坐到沙发上神秘人的声音传来:“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打开了盒子张红玉倒吸口冷气,盒子里尽然放着一根粗大的电动肉棒。神秘人的声音再次传来:“怎么样?林易应该没少用把,你应该很清楚应该怎么用,快点把档位给我开到最大。”张红玉把电池装入随后档位开到了最大,瞬间粗大的假肉棒在她的肉穴中翻江倒海起来,张红玉爪子电动肉棒的一段抽插着,似乎真的宛如诱人在抽查着自己一样嘴里忍不住的呻吟着:“嗯……啊……呜……呜……”电话那头的神秘人似乎很满意张红玉的状态:“很好,今天继续这样自慰,随后好好听听昨天没听完的录音。”说着按下了了播放键电话里又一次出现了张红玉无比熟悉的那一幕。
清晨张红玉来到了养老院换上了早就替她准备好的护士装,走进了护士长室,护士长就是林虎的妻子,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张红玉说道:“张红玉是吧,你的任务是为特需101和102两间房间的人做特需护理,那是我们很重要的客户你好自为之把。”推着一辆工作用推车张红玉来到了101的门口,敲了敲门房间内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进来把。”打开房门张红玉被房间的豪华装修给震惊了,房间被装修的古色古香,地板用的是最好的实木地板,房间内的家具尽然都是最好的实木的,墙上挂着一台五十六寸的曲屏电视。着每一样东西都是她一个普通教师无法想象的。
房间内坐着两个老人张红玉看了看资料发现这两个人就是今天的看护对象,她微微一笑说道:“两位,我是今天的临时护士,我叫张红玉。”两名老人都有六十多岁或许算不上老,但年纪也已经不小了,两人都是来疗养的退休干部101的那人躺在床上叫孙涛,102的坐在沙发上叫李铭。李铭斯文一些带着眼睛颇有种道貌岸然的感觉,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说道:“小张啊,来先替老孙擦擦身体。”张红玉点了点头把车推倒了床边按照教材上说道:“您好孙涛先生,我是您今天的特别看护,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吩咐我,我会满足您的一切要求,现在如果您不介意,我先替您擦身体。”孙涛微微点头张红玉弯下腰开始解开面前老人的上衣纽扣。
张红玉又不傻她知道自己的工作绝不会紧紧就是看护一下,果然她解开了孙涛的纽扣后刚刚把湿毛巾放在胸膛上,一只手就已经摸上了她的臀部。此时的张红玉早就习惯了林易的调教,这点袭扰对她而言已经不算什么,她依旧带着笑替孙涛擦着身体,但她心里明白今天她就是这两个老人的玩物了。见到自己的搭档不掩饰自己,李铭也锁上了房门坐到了床边伸手去摸张红玉的翘臀。
两位老人一看就是花丛老手,挑逗的手法极为高明,哪怕是被林易调教已久张红玉依旧感到一阵心悸,李铭一边摸一边问道:“小张啊,怎么回来这里当护士啊?”
“嗯……啊……”在两位老人的爱抚下张红玉的身体有了反应,她把毛巾放回车子回答道:“我,因为家里有些不开心,所以来当当护士解解闷。”
孙涛脱去自己的上衣直接将张红玉一楼:“小张啊,你刚刚说什么来着?任何要求都会满足?”
张红玉身材高挑足有一米七左右,加上护士服的裙摆又短此时被这样一搂,裙摆更是不由的向上,露出了整条里着白色丝袜的秀场美腿,看的李铭这个老色鬼双眼放光,感叹道:“真漂亮的腿啊,不错,不错,临时护士太可惜了,不如你就来当我们的专属看护把。”
和李铭比孙涛似乎更加见过世面:“老李啊,别急嘛,人家小张才来别吓到人家,再说了,人家那么水灵的一个女人,你一把年纪了吃得消么?别到时候老命都没了哦。”两人似乎关系很好李铭也不生气:“老孙啊,你也别说我,我受不了你就受得了?真漂亮的腿,我好好尝尝。”说着李铭就直接亲吻起张红玉的白丝美脚来。
张红玉的小脚无疑是性感诱惑的,此时配上白色的平底鞋,让李铭看的下面忍不住的坚挺起来。
孙涛托起张红玉的下巴笑道:“别理老李,他就是这样,见到漂亮的女人路都走不动了,来继续,用你的小舌头替我擦身。”张红玉妩媚的一笑伸出了柔软的香舌,舔舐上了孙涛的乳头。
“呼……”感受着柔软的香舌卷曲上自己的乳头,敏感的乳尖上传来的阵阵酥麻,孙涛舒服的长舒口气,张红玉还撅起嘴亲吻上孙涛乳头,甚至于调皮的轻咬着。孙涛乐坏了说道:“好舒服啊,小林哪里找到的你?真会伺候人,哈哈,不错啊。”此时的李铭把白色软皮鞋脱去,把脚趾吻了又吻,添了又添,更有甚者把另一只白丝美脚也脱去深深的嗅着上面残存的皮革味道。孙涛一边享受够了张红玉的舔舐,一边伸出手在她的胸前揉捏着。
透过薄薄的护士袍孙涛并没有摸到乳罩,而是直接抹在了滑腻的硕大乳房之上,孙涛眼睛一阵惊喜:“不错嘛,小张你的奶子好大,还不带乳罩,是不是就等着我来摸啊。”说着还用力在那对乳房上重重一捏。
“啊……好疼……”张红玉吃痛忍不住的惨叫起来,这时候孙涛也在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他恶狠狠的说道:“这就疼了,那接下来你怎么办啊?”说着在一次重捏张红玉的乳房。孙涛和李铭都是玩女人的老手,还是很变态的那种,硬生生的吧前不久两名护士玩的住了院,这才有了这次张红玉来当护士。
“轻……轻点……”张红玉疼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孙涛轻轻的解开了护士袍,美女教师身上穿着一套纯白的连体袜,开档的设计胸口露出两个硕大坚挺的奶子,这身装扮看的孙涛和李铭大咽口水,李铭打开了小推车的抽屉,里面没有药物和其他工具,却都是各种各样的性爱玩具。
看着这些东西张红玉一脸的惊恐:“你……你们要做什么?”道具虽然林易也用过但却没有那么齐全,李铭拿出一根麻绳把张红玉的双手绑在身后,胸前勒的紧紧的,硬生生的吧那对白嫩的奶子勒的变形。随后把张红玉强行按在床上高高的翘起白丝美臀,随后拿出一根鲜红的假肉棒插入了她的肉穴当中。
“啊……嗯……啊……不……不要啊……”电动的肉棒飞速震动着,上面的小刺不停的刺激着湿润娇嫩的肉壁,张红玉第一次尝试这个,品尝林易用的跳蛋和此时的假肉棒比简直就是小儿科,她突然觉得林易对她还是怜惜的。孙涛看着被折磨的张红玉淫心大起,尽然拿出一根昂贵的九尾鞭一鞭子抽在了张红玉的身体上。
“啊……”虽然昂贵的抽在身上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也不是很疼当或许是心里作用当响亮的声音传进耳朵的时候,张红玉尽然忍不住的惨叫起来:“啊……啊……不要啊……求你了……放过我把……”可是鞭子是无情的,孙涛一鞭一鞭的抽在了张红玉的娇躯上,很明显孙涛对这个太熟悉了,频繁的抽打尽然没有一鞭子集中李铭的,美女教师的的惨叫声传遍整个房间:“不……不要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啊……啊……啊……”孙涛一边抽李铭一边用手抓住肉棒示意搅动着:“怎么样?还是我好吧?”吃痛的张红玉急忙点了点像老人投去求救的目光,李铭脱掉裤子说道:“替我吸,要是伺候的好,老爷我就发发慈悲,让老孙不打你了。”张红玉哪里敢说不,张开嘴就把李铭的肉棒含进嘴里。
张红玉吸得很用力口腔湿润的肉璧与牙齿的摩擦,顿时让李铭感到宛如天堂一样的快感,甜美滑腻的舌尖舔弄着老人的马眼,因为双手被绑在后面张红玉只能用力的吸吮,眼看着李铭的肉棒一点点的涨大,变得面目狰狞起来。此时张红玉突然感到她的后庭传来一阵剧痛,原来孙涛尽然拿九尾鞭的一头硬生生的插进她还没开发过的菊穴内。
“啊……妈的臭婊子敢咬我”孙涛突然发出一声惨叫一巴掌抽在了张红玉的脸上,原来就在刚刚张红玉猝不及防之下尽然重重的要在了他的肉棒之上,下体的剧痛激发了孙涛的兽欲,他一脚踢在了张红玉身上,一边踢一边骂道:“妈的,臭婊子,我让你咬,我让你咬。”随后尽然一脚踩在了张红玉的脑袋之上。
不知道昏了多久张红玉被一盆冷水浇醒,看着孙涛和李铭她拼命后退着,此时看着两人的神情宛如在看魔鬼一般,两个魔鬼抓起了张红玉丢在了床上,一前一后两根肉棒插进了她的嘴和后庭当中。
欲火燃升、粉脸绯红、心跳急促,虽然被强奸者当这就是张红玉此时身体整整的翻译,李铭看到这一幕说道:“老孙啊,着贱货真的是一个极品,这样被肏尽然还能有感觉,妈的真的欠干。”
“是啊,这个女人,逼真他妈的紧,一会和小林好好说说,问她要过来代替那两个矫情的贱人。”其实孙涛也好李铭也好都是上了年纪的人,抽插了没一会就感到身体一阵激动一前一后射了精。射出精华后看着地上的美人可两人却再也硬不起来,如此他们怎么会甘心呢?两人对视一眼从推车里拿出药吃进了肚子里,随后原本绵软的肉棒在一次坚挺,随后又喂了一粒药给张红玉,整整一天房间里充斥着张红玉痛苦的哀嚎和那充满欲望的叫床。
耳边的录音停止了张红玉自己都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耳边就听到那不男不女的恶魔之声:“怎么样?张红玉,很爽吧,那天的事情结果你很清楚吧。你是不是还很感谢林易?”张红玉怔住了那天林易来接她的时候,张红玉已经被折磨的走不动路了,她铺在林易怀中痛哭着,似乎在这一刻这个凌辱自己的男人成为了她唯一的依靠,从那天起张红玉再也没有反抗过林易,直到那一刀的出现。
神秘的人问道:“你有没有想过,林易为什么要怎么做?她有那么多女人,却单单让你去伺候那两个变态?说到底,你只是她的一个炫耀工具仅此而已。可你呢?却因为林易的一些小小的恩惠,尽然对她产生了感情,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
“不……”张红玉捂住自己的脑袋:“你乱说,不可能,不可能的。我怎么会对林易产生感情,我被他强奸,被他凌辱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确实谁会成人自己对强奸凌辱的人产生了感情?
“是么?”神秘人的声音充满着轻蔑:“那我问你,那天之后你对林易是怎么样的?你敢说你还有一点点的反抗意识么?在婚纱照之前做爱,这不是你一直以来的底线么?自从那次之后,你还有这个底线么?”张红玉彻底呆住了神秘的女人继续说道:“你也别在乎的太多,你这只是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罢了,我会治好你的,到时候你就会体会到了。”
一个月后张红玉跪趴在沙发上,美丽的臀部高高翘起,一只手握着粗大的电动肉棒在肉穴中抽查着,而另一只手握住蓝色的小型振动器在自己的菊穴内进出,嘴里还不停的浪叫道:“啊……舒服啊……舒服啊……肉棒……给我肉棒啊……求你了……给我肉棒啊……”着一个来张红玉没有离开家门哪怕一步,她每天都会受到电话那头神秘人的调教,没有林易,没有林虎,陪伴她的自由那两根没有感情的电动玩具,每次高潮后迎接张红玉的自由空虚与寂寞,她已经忘却了林易脑海中自由那个神秘人的命令还有那无边的肉欲。今天神秘人的调教结束的比平常早,因为今天是张红玉丈夫和武增伟回来的日子。
当丈夫回家的时候看到张红玉已经愣住了,一个月不见张红玉收了一圈,可身后的武增伟的目光却更加火热了,或许在他的眼中这样的师娘更有魅力了。再次见到丈夫张红玉提出了分居,原因是她没有脸面在和他睡一间房,但张红玉明白这完全是那个神秘人的命令,因为神秘人说在作为礼物被送出去前,自己不能被任何男人碰。郝伟答应了或许经历过那么多事情或许他心中对张红玉也有了接地。
晚上张红玉在浴室里洗澡她没有发现浴室门悄悄打开了,一直漆黑的手臂升了进来拉走了她刚换下的丝袜,房间内武增伟看着师母的照片,那粗大的肉棒上套着张红玉刚换下的丝袜,一双手上下套送着:“啊……师母……师母……啊……你的小嘴吸的我好舒服啊……啊……我……我射了……”一坨白浊的精液喷射在黑色的丝袜上。
洗完澡张红玉发现换下的衣物不见了,她听到阳台上传来了洗衣机的声音急忙走过去,见武增伟正在洗衣服于是她走上前,爱抚着他的短发温柔的说道:“增伟,那么晚了,快去睡吧,以后衣服我来洗就好。”武增伟挠了挠头憨厚的笑道:“没事的师母以后这种事还是我来吧,您和师父让我住在这里我已经感激不尽了,如今师兄又不在,我理当照顾你们二老,以后洗衣服这种活还是我来吧。”张红玉被武增伟的憨厚所打动没在坚持只是叮嘱了几句让他别太累就回去休息了,可是她哪里会想到洗衣机内她换下的黑色丝袜,已经沾满了武增伟射出的精华呢?
一年后,晴空万里的白天,家中却发生着一件淫靡的事情,书房内窗帘拿着死死的,身材高挑的女人正和四个男人做着难以描述的事情。女人的D罩美乳在两只大手的揉捏下变化出各种形状。菊穴和滋润的玉洞各插着一根肉棒,两只手各自握住一根肉棒套送着,嘴里忘情的浪叫着:“舒服啊……快点……在用力啊……啊……爽啊……肉棒……我还要肉棒啊……”伴随着女人的浪叫男人兴奋的抽插着,一坨坨白浊的精液喷洒在女人的娇躯上,女人淫荡的浪叫着:“我还要……我还要……在射给我啊……我还要啊……”一边喊女人一边把身上的白浊吃进肚子,显得下贱至极。
房间的这一幕完完全全的显示在电脑屏幕上,女人吃着棒棒糖一双穿着渔网袜和长靴的美腿搁在桌子上,得意的看着妈妈尽情的发骚。只是屏幕上的妈妈没有和男人做爱,而是肉穴和菊穴中各插着一根假肉棒飞速转动着,翘挺的美臀更是肆意扭动着。
一年了整整一年过去了,妈妈每天都过着这样的日子,爸爸虽然没有和她离婚但是也已经不在交流甚至不搭理妈妈了。这件事真的闹得太大了,几乎整个城市都知道了,每一次上街妈妈都会被人指指点点,更有甚者有人会当面骂她是贱人,甚至有人当中把一叠钱丢在妈妈身要和她做,买东西的时候甚至有人表示不收钱,就要妈妈陪他一次,坐地铁或者公车更是时常遭遇咸猪手。警察虽然接受了妈妈的报案,可是妈妈清楚的看到警察眼中的活该神情。
妈妈知道这个城市已经容不下自己了,她想离开却发现自己根本买不了任何车票或者其他的东西,她的一举一动似乎都被监视起来一样。为了结束这一切妈妈无奈只能接受神秘人的调教,期待着那所谓的新生活。
“啊……”这已经是妈妈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了,她虚弱的倒在床上现在的她已经变得比一年前更加淫荡、下贱。倒在床上的妈妈呢喃的哀求着:“肉棒……求你了……给我肉棒……我要肉棒啊……妓女也好……性奴也好……都随便你……求你了……给我……给我肉棒把……”可妈妈的哀求换来的确实无情的忙音,妈妈知道今天她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了。这一年来陪伴她的只有那毫无生命的假肉棒,还有丝毫没有感情的命令声。
武增伟和郝向前回来的时候,妈妈正在厨房里做着晚饭,虽然一年多和郝向前只说过不到五十句话,但每一天都会做好晚饭。妈妈穿着一件灰色的连衣裙,修长的美腿上套着黑色的丝袜,脚上踩着一双灰色棉拖鞋。看的后面的武曾伟口水直流,忍不住的来到了厕所间把妈妈换下的丝袜缠绕在自己的肉棒上,用手不停的套送着。晚上郝向前冷冷的告诉妈妈我宣判的时间,随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一年我就这样被关在牢房里,除了爸爸会来看看我之外,妈妈却一次都没有来过,或许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她也觉得没脸见我了把。
这一天狱警突然给了我一封信,我很奇怪,监狱还能送信过来的吗?晚上熄灯之前,我打开了那封信,“我是真,真名欧阳真,能给你送这封信,你应该知道我的家庭不简单。我想对你说对不起,我骗了你,在给你视频的同时,其实我也一直在联络林易,我同时骗了你们两个人。我恨林易,但我本来并没有对你抱太多期望,因为太多无能的儿子选择像乌龟一样视而不见,甚至乐在其中。我真的非常佩服你,你不要担心,你不会在牢里坐很久,我会在外面等你。林易还活的好好的,那个论坛虽然暂时关闭了,但也还有死灰复燃的一天。我一个人没法击垮它,我非常需要你,请保持你的愤怒。最后,你一定很好奇我是怎么知道你的微信,你还记得那个在公交上忘记带钱包问你要了两块钱,最后用微信转给你的女生吗?”
我自嘲的笑了笑,居然是个女的,然后把信撕得粉碎。
在见到妈妈的时候已经是我要被宣判的时候,妈妈整个人都消瘦的不成人形,隔着押送车的门说对不起我,甚至不想我原谅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关押了一年多我心态反而变好了,看着消瘦了的妈妈,觉得她反而更好看了。至于原谅什么的,我一直觉得错的是我,绿妈癖是我的天生原罪。
最后结果出来了我因为防卫过当被判入狱一年,我面对这个结果我真的有些意外,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自己这辈子完蛋了,宣判结束后我又被带回了牢房,算上被羁押的这一年狱警告诉我可以收拾一下准备出狱了。走出监狱我真的觉得恍如隔世一般,我倔强的的没有回家或许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样面对妈妈,于是我在家附近租了一间公寓住下,不打却该由的都有了。当我安顿下来后在我租住的房间外不远处有着一辆车,一辆极其豪华的车,车内作者一个女人露出了微微的一笑。
接下来的一周出奇的平静,妈妈也没收到任何电话,可她的身体却回不去了,每天晚上她都会用那个神秘人留下的假肉棒来自慰,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安慰自己寂寞的心灵。而每到晚上武增伟都会偷偷的看着妈妈自慰,想象着自己的美艳师母和自己做爱,随后借着替妈妈和郝向前洗衣服为由,用妈妈的丝袜、乳罩、内裤自慰着,每天都要来个两三炮才休息。
一周后电话在一次响起妈妈接起了电话那个恶魔的声音又一次传来:“张老师,怎么样?这几天过的还好么?”妈妈浑身一个激灵不由的说道:“你……你怎么又来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哼……哼……哼……”神秘人笑着说道:“张老师,我早说过,你没必要知道那么多,你没发觉家里有什么变化么?你老公的徒弟似乎对你有意思哦……你没有发觉么?”
“你……你在说什么?怎么可能?谁还会对我……”妈妈难以置信这一切,她甚至没有感到疑惑家里的一切这个人怎么会知道的。只是她的脑海中浮现出的只有那憨厚淳朴的模样,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武曾伟竟然会对自己……“哼哼”恶魔的声音在一次响起:“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不妨去看看到时候就会知道了,好了,我先告辞了。”神秘人挂上了电话随后有拨打了另一个电话:“喂,郝杰么?”我躺在宾馆的床上开着妈妈的联系方式有些犹豫,这时电话想起我不由的接起,很疑惑谁会知道我的电话还有知道我的名字,要知道现在的我电话早就换了,电话号码里也只有妈妈一个人的联系方式。
“你是?”
“我是谁,你没必要知道,我想欧阳真应该联系过你了把,”我一愣还没说话那个声音又一次响起:“你放心,我没有恶意,欧阳真是我的姐妹,我也不喜欢林易,你砍伤了他说实话我也很感激你,所以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只是现在还不到给你的时候,以后的事情欧阳真会联系你的,而我不会在联系你了。”夜晚,妈妈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白天的电话历历在目她是在无法相信,在她的影像中出了如此大的事情,自己早就已经是一个残破的荡妇了,谁还会对自己感兴趣?可如今妈妈却得知,武增伟对自己……不管怎么妈妈要亲自看看着是不是真的,打定了注意妈妈爬起身慢慢的打开了门,她看到洗手间的门竟然打开着,于是妈妈蹑手蹑脚的走向了洗手间,悄悄的打开一条门缝美眸不由的望去,里面的一幕让妈妈大吃一惊。
浴室里武增伟的肉棒上缠绕着自己今天刚换下的肉色裤袜,自己的乳罩被武增伟放在鼻子前猛嗅着,结实有力的双手在快下不停的套送着,嘴里还呢喃的说道:“师母……师母啊……你的小嘴好舒服啊……啊……吸得我好爽……师母……把……把你的腿分开……我……我想肏你啊……”
妈妈的目光不由的看向了武增伟的下体,那是一根和林易差不多大小的肉棒,当看到那根巨物的时候妈妈不由的想起了下体被火热的巨物塞满的感觉,结实有力的手臂飞速的套送着那根漆黑的巨物,终于武增伟忍受不住了精华喷射而出,看着肉色的丝袜上那一大摊被精液打湿的地方,妈妈陷入了久久的沉思,躺在床上的妈妈无法入眠直到第二天的清晨。
第二天早上妈妈特地换上一双诱人的渔网袜,故意的在武增伟面前走过,当看到武增伟那投射来的火热目光时,妈妈更加肯定了这一点,自己丈夫的徒弟对自己真的有意思。郝向前和武增伟走后不久电话在一次响起:“喂,张老师,怎么样?我说的没错把。武增伟的大鸡巴也是不错的哦。”
“你……你到底要我做什么?求你了告诉我好么?”面对妈妈的哀求电话那头的声音说道:“武增伟确实不错,只是他并不是你的主人,当然,那个人要是不领情也就另当别论了,我要你勾引武增伟,只不过,除非那个乡下人主动,要不然你不能和他发生任何关系听到了没?”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我这样做?你到底要把我送给谁?”
“你有资格知道么?”神秘人留下了这句话就挂断了。
第二天清晨我从梦中醒来,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我接起电话一个好听的声音传来:“是郝杰么?你还记得我么?我叫欧阳真。”听到这个名字我心头不由的一跳,脑海中不由得想起了那封信,可这个人究竟是谁?我真的不太记得了。这时欧阳真声音再次响起:“有兴趣见一面么?我就在某某某咖啡馆,到了你在联系我。”我犹豫了片刻总觉得欧阳真的出现不是偶然,或许我真的应该去见一见她把。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咖啡店就在我住的地方的不远处,我来到楼下打通了欧阳真的电话:“喂,你在哪?我到了。”
“第五十八号座位。”我来到了座位上竟然发现上面坐着一个漂亮的女人,女人大概比我大一些,身高一米七五,穿着一件粉色套头卫衣,穿着一条牛仔热裤,脚上踩着一双高筒帆布鞋,显得青春靓丽,又充满着运动风情。
我有些愣了愣,怎么也想不起来那天在公交车上有这样漂亮的女人问我借过钱,欧阳真大方的站了起来像我伸出手:“你就是郝杰对吧,我叫欧阳真,那次见面我只是稍微画了画妆,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我不由的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究竟和林易有什么关系?”欧阳真笑了一下:“首先,我们的谈话应该建立在平等的关系上的。而现在我们并不平等。”说着顿了顿欧阳真继续说道:“郝杰、XXXXX重点高中的学生,学习一般,体育不错,你父亲郝向前是有名的田径教练,你妈妈是重点学校的教师,前不久因为你伤人被学校开除,你也因此入狱,我帮你免了罪让你提前出狱,出狱后你觉得你无法面对妈妈所以住处去了,我说的对么?”
“你调查我?”我愤怒的拍案而起。
面对我的愤怒欧阳真似乎很淡定,她轻轻的说道:“你没必要那么愤怒,我调查你是很正常的,毕竟我们还要合作,不是么?知道合作对象的背景,也是很正常的。不是么?”说实话一看到欧阳真我有种难以遏制的冲动,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信上所说的一切,被欺骗的愤怒不由自主的在心里奔涌,不怒不可遏的问道:“我,为什么要和你合作?”
欧阳真淡淡的一笑似乎我的愤怒都在她意料之中,于是欧阳真很自然的说道:“就凭我能给你,你想要的。”
听到欧阳真的话我不由一愣,还没回过神欧阳真就继续说道:“你喜欢你妈妈,张红玉,对么?不或者这样说,你在你心里爱着你妈妈,我说的没错把?”
欧阳真的话宛如一把重锤一样砸进了我的心中,喜欢妈妈?爱妈妈?这样的想法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欧阳真继续说道:“看来,今天的事情对你的打击不小,这次见面就到这里把,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叫欧阳真,真正的身份是林易的女友,你妈妈在摆脱林易后,也在接受我的调教,至于理由和动机等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告诉你,好了我先走了,如果你想知道更多,那么就来这个地址找我把。”欧阳真离开了而我却浑浑噩噩的坐在椅子上,满脑子都是欧阳真说的话,我不知自己怎么回的旅店,我只知道整整一天我都躺在床上呆呆的望着天花板,不知道自己在那,也不知道自己想什么。
晚上郝向前和武增伟训练完回了家,郝向前习惯性的回了房间,而妈妈也厨房准备做晚饭,但走过武增伟面前的时候手背有意的在武增伟的胯下一扫而过,手臂柔嫩的肌肤顺着薄薄的运动裤直达武增伟的脑门。
晚上吃饭的时候郝向前一言不发的快速吃完就回了房间,而武增伟估计吃的很慢眼神不由的在妈妈的胸前扫着,因为主人的命令妈妈虽然不喜欢却也不得不任由武增伟扫视着自己,还估计吃的很慢很慢让武增伟能看的更加清楚。
因为最近成绩有些退步武增伟被郝向前叫出去特训了,训练结束郝向前被同事郊叫去喝酒,浴室他让武增伟自己回了家,回到家的武增伟慢慢的走到浴室,因为那里传来了洗澡的声音,走到门口武增伟发现浴室的门尽然只是虚掩着,他不由的心头一阵狂跳。武增伟知道在浴室中洗澡的是谁。
浴室的门被慢慢推开一条缝武增伟看的眼睛都直了,于是并不大所以武增伟能很清楚的看到妈妈在做什么,热水冲刷着妈妈美丽的娇躯,原本就苗条的身姿因为这段时间的消瘦更显得动人,硕大的乳房之柔嫩的小手揉捏下变化出各种各样的形状。纤细的手指在湿润的玉洞中进进出出,迷人的小嘴里散发出动人的娇喘:“嗯……啊……啊……好舒服啊……用力啊……啊……啊……我要……我要啊……”妈妈的娇喘传进了武增伟的耳朵,让这个乡下来的孩子忍不住脱下了自己的裤子,用手在自己肉棒上套送着,尽管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可着确实武增伟第一次离开自己的女神如此之近,更何况面前的师母还坐着如此淫荡的事情,这一切的一切都刺激着这个乡下孩子的神经。此时的武增伟用手套送着自己的肉棒,满脑子都是自己和师母缠绵的场景,或许只要退开那扇门武增伟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门终于被推开了,可却只是推开了一道刚刚够伸进一只手臂的距离,武增伟飞速的拿走了妈妈换下的丝袜,缠绕在自己的鸡巴上继续飞速套送,而妈妈呢?
她好像看到了这一幕,与此同时她转过身故意让武增伟看的更清楚一些。
紧紧隔着一扇门浴室内妈妈的手指飞速的抽插着自己的小穴,而室外武增伟正飞速的套送着自己那缠绕着丝袜的粗大肉棒,男人粗狂的呻吟和女人娇声的喘息汇聚在一起,竟然汇聚成一首动听的淫曲,谁也不知道隔着那扇木门,两人的意识是不是早就在那巫山上快活着,随着同时发出一声呼声,两人巫山回到了人间,妈妈打开门自己的丝袜就躺在门外,上面是哪一大摊被精液打湿的痕迹。
丝袜上男人的气味宛如春药一样席卷着妈妈,就在刚刚她多么想推开那扇门丢掉所有的伦理,享受自己久违肉棒,可主人的话是不可忘记的,妈妈明白除非武增伟主动要不然自己永远只能这样,深深的嗅着丝袜上精液的味道,手指忍不住的往自己身体下抠弄着,脑海中满是自己被肉棒塞满的幻想。
“啊……红玉……啊……好紧啊……你下面夹得我好紧啊……”在妈妈自慰的同时,在一间公寓房内郝向前竟然和一个女人缠绵着,这个女人是她的师妹或许是巧合,郝向前的这个师妹也叫红玉,只不过姓蒋叫蒋红玉,也是一个体育老师两人是在一次集训上认识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或者其他的什么,蒋红玉的眉宇间竟然和妈妈有几分想像,甚至紧要说起来的话,蒋红玉还是妈妈一个远打不能再远的,远房表妹。或许这才是郝向前那么快搭上蒋红玉的原因把,毕竟在他心中还是爱着妈妈的。
夜已经深了我躺在床上却久久不能入眠,欧阳真的话在我脑中久久无法抹去,欧阳真竟然是林易的女友?那或许信中说的不假,她确实是有恨林易的理由,可是她为什么还要联系林易?难道出了这样的事情欧阳真还没和林易分手?还有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喜欢自己的妈妈?着这么可能?我坐起身决定去找欧阳真问问清楚。
“你来了?进来把。”欧阳真给我的地址竟然就是她的家,更让我想不到的是欧阳真竟然直接把我带进了她的卧室当中,欧阳真穿着一套标准的可爱风的睡衣,她替我倒了杯水说道:“我就知道你回来的。毕竟我能给你你想要的。还能给你和你妈妈新的生活。只要我们能够合作。”我深吸口气稳住自己的心神:“你要和我合作,就必须告诉我一切,你现在和林易是什么关系?为什你会说我爱着自己的妈妈?”欧阳真轻轻一笑:“别急嘛,我可以告诉你,现在我还是林易的女友,而且要对付林易不是那么简单的。”
“我不是砍了林易?”
“那是因为一开始林易根本就没把你放在眼里,你对于他而言就像他玩弄的那些人的孩子一样,都是一个怯懦的有绿妈癖好的孩子,所以你才有机会得手,我很了解林易,一旦等他恢复过来他肯定会报复的,到那时候他绝对不会在留手的。”
“你说的都是真的?”欧阳真点了点头:“我也不怕告诉你,我曾经对抗过林易,你知道结果是什么么?我的姐姐、妈妈都被林易玩弄成了性奴,所以我需要帮手来帮我,而你就是我的选择之一。为了表示诚意,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只不过现在还不能给你。”
“礼物?什么礼物?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神神秘秘的?”
“你妈妈张红玉。”
“你,你说什么?”听到妈妈被当做礼物我不由的愤怒的拍案而起。
欧阳真似乎对这一幕早有预见她不慌不忙的说道:“我问你,你看林易肏你妈的时候你什么反应?你难道一点都没有期待肏张红玉的人是你自己?一般人看到自己的妈妈被凌辱被折磨,不都会冲上前阻止么?”欧阳真的话宛如五雷轰顶一样打进了我的脑海,是的发生如此大的事情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我有很大的责任如果当初我第一看到妈妈和林易就阻止的话,或许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了,可我不关没有阻止反而在看着妈妈被凌辱视频,一次又一次根本无法自拔,真的就像欧阳真说的那样,每一次我都会幻想着自己才是林易。
这时我突然感到一具柔软的娇躯拥进了我的怀中,我慌忙说道:“你……你想做什么?”欧阳真温柔的一笑说道:“要对付林易凭借一时之勇是不行的,还需要足够的胆量,比如他敢玩你的妈妈,那么你敢不敢玩玩他的女朋友呢?”我彻底惊了欧阳真却咯咯一笑:“怎么?看你的样子,是不是没有和女人玩过?没事,姐姐教你,”说着就吻上了我的嘴唇。
瞬间我觉得自己脑门被炸开一般,欧阳真的嘴唇柔软一场宛如有魔力一般让我忍不住的平常,自己的牙齿被一片柔软的香舌所撬开,和口腔内和我的舌头相互的缠绕着,这时我第一次和女人如此靠近,欧阳真身上那淡淡的香味也深入我的四肢百骸,让我的胯下之物忍不住的勃起,顶在了她那修长的美腿之上。
“呵呵”欧阳真笑道:“还真是一个处男呢,这样就有反应了,别心急,今天我们有的是时间。”说着欧阳真脱去了上衣,洁白的肌肤、苗条的身段、大小刚好的美乳上那粉红色的乳晕,无一不是在挑逗着我那脆弱的神经,欧阳真见到我这样不由的嫣然一笑:“怎么了?连我都没胆子上,怎么接受我送你的张红玉?
你觉得你妈妈现在还离得开男人么?”欧阳真的话宛如引燃了我心中的炸药一般,林易你肏了我的妈妈我今天就要肏了你的女朋友,说着我把欧阳真一把推倒压在了她的身上,她雪白的脖子上不停地吻,啃,舔,很快就在那白皙的肌肤上面留下了一串串鲜红的吻痕。
欧阳真似乎是久经战阵了,不过也正常有林易在她自然少不了各种各样的性爱,只见她身上捧住我的头:“别心急,对女人可要温柔点知道么?我们慢慢来。”说着舌头打来了我的牙门,寻找到我的舌头,直接就卷了起来缠绕住。柔软的舌苔挑逗着我最原始的欲望,让我不受控制的和她对攻起来,逐渐的发展成为激烈的战争。一时间两条舌头竟然斗了个旗鼓相当,松开后欧阳真笑道:“不错嘛,你挺有潜力的,弄不好比林易还要强哦。”
我并没有理睬欧阳真在说什么,我只知道自己全身宛如火烧一样的火热,这样的感觉以前看视频的时候就有过,但是此时温香软玉在怀欲望的冲动比以前更甚。我搂住欧阳真的腰脑袋下移在下意识的伸出舌头在粉红色的乳尖上舔舐着。
乳尖上传来的电流直接传到欧阳真的全身,让那浓浓的媚态和春情,柔软迷人的小嘴里低声的发出阵阵诱人的呻吟。
我从没有离开那呻吟如此之近,那阵阵的娇喘此时听在我的耳朵里就好像媚药一般让我兴奋,我几乎就要忍不住了粗鲁的脱下了欧阳真的裤子,紧跟着就要提枪上马,把这个美丽的女人给就地正法,欧阳真阻止了我说道:“别心急,慢慢来,别那么粗鲁,到时候你对你妈妈难得也这样?”
我一愣不由的说道:“对不起,我太心急了。”欧阳真嫣然一笑:“没事的,其实我的经验也不多,但教你应该够了,你先躺下,我让你享受一下女人的问道。”我依言照做,欧阳真把自己的睡裤脱下,顿时她变得一丝不挂,雪白的娇躯赤露露的出现在我的面前,看着这句宛如白雪一样的娇嫩身躯,我感到呼吸都快停止了,但我的脑海当中浮现出的确实妈妈那成熟美丽的身躯,或许真的像欧阳真说的那样,在我的心底我喜欢的人就是我的妈妈把。
“你在想什么呢?”
“我……”我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我在想我的妈妈。”
“呵呵……”一声轻笑欧阳真调皮的用手指点着我的身躯:“小坏蛋,怀中有着一个还想着别的女人,别急,只要你达到我的要求,张红玉就是你的。”
“你……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别急……”欧阳真一笑:“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我现在只能告诉你的是,你要抓紧了时间了,要不然,你的妈妈或许会成为别的男人的玩物哦。”
“你……”我刚要发火欧阳真又说道:“别生气,现在不是应该好好享受林易女友的滋味么?”说着脱下我的裤子惊讶的说道:“天啊,好大啊……比林易的还要大……”紧赶着我感到一股温热包里住了我的肉棒,我不由舒服的呼出声。
那个时候每当我看到妈妈替林易口交的时候,我都在幻想妈妈口交的对象是我,如今虽然不是妈妈但欧阳真也是个出色的美女去也不差,柔软的小手住粗粗的、热热的大鸡巴的根部,我从没想过自己的那个东西会变得如此的巨大,欧阳真的手指居然都围不拢,我能感觉到哪怕是看视频的时候我都没有变得如此之大,难道着就是女人真正的魔力么?
雪白粉嫩的小手握住我的的大鸡巴慢慢套弄,薄薄的粉色嘴唇慢慢的靠近,雪白的贝齿更是调皮的作势要咬,可就在贝齿咬到的时候突然两片嘴唇吻上了我的马眼,随后小巧的嘴巴含住那通红发亮的蘑菇头,柔软的小香舌舔着蘑菇头,我感到下体有股力量不受控制的汇聚在,很快就喷涌而出,而更让我感到意外的是,欧阳真似乎早有准备,拼命的吞咽着把我的精华吃的一点也不剩。
“真的是个处男呢。”
“我……”那么快射精我也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事的,第一次都射的很快。”说着欧阳真调皮的触摸着我的肉棒龟头部分:“真厉害呢,还是那么硬,看来你会比林易更强呢。”说着在一次张开嘴含住了我的肉棒。
我感到肉棒龟头处被一条温暖滑嫩的香舌不住的顶动,那种我从未有过的舒畅感觉,远远不是看着视频随后脑中臆想所能比的,欧阳真那纯属的口交技术让我那胯下之物兴奋得一阵乱抖。我的鸡巴一寸寸地被欧阳真吞进肚子,直到她的唇触及根部,我感到此时此刻自己的鸡巴似乎更大了,来来回回数十次几乎就要让我在一次射出来。
肉棒被在一次吐出此时的肉棒上除了沾满了欧阳真的口水外,还有着一些淡淡的粉红色,看来欧阳真的嘴唇上还摸了唇膏,欧阳真一笑问道:“怎么样?舒服吧?”我突然感觉欧阳真太可怕了,我就这样被她简简单单的玩弄在股掌之间,无法自拔顺着她的话回答道:“舒……舒服……太舒服了……”
欧阳真扑入我的怀中继续问道:“那你想不想,像林易肏你妈妈那样,肏她的女朋友?”
毕竟第一次面对如此的诱惑我有些不好意思,只是点了点头。欧阳真没有说什么笑道:“还害羞?好吧,我告诉你,我不要你主动,我会自己给你,你躺下,我来。”
我依言躺下欧阳真的双腿跨在我的身体两侧,小手握住我的肉棒说道:“在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其实还是一个处女。而今天就便宜你了,你放心以后我会把事情都告诉的,现在,好好享受我的处女之身把,着也是林易最珍贵的战利品了。”
我感到欧阳真轻轻的一用力肉棒就顶开了欧阳真那狭窄的肉穴,而她似乎并没有撒谎肉棒才进入一些秀眉就疼的紧皱成一团,我刚到肉棒被前所未有的紧致所包里,两片嫩肉更是紧紧的夹住我的肉棒,我从没感受过这种感觉,那种感觉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忍住……不要射,这样你才能享受到我带给你的快感。”欧阳真一边说一边继续往下座,肉棒慢慢的顶开那狭窄的玉洞,随着棒子的深入欧阳真眉头不由的紧皱成一团,细小的含住顺着她的额头留下,终于我感到自己的龟头定在了一层薄薄的膜之上,而此时欧阳真犹豫了一下,或许在她心中还是喜欢着林易的把,但很快她下定了决心:“林易啊林易,你不仁,休怪我无义了。”随后一屁股就坐了下来。
“啊……”欧阳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她的翘臀已经和我的大腿完全贴合,我感到自己的龟头顶住了什么东西,而欧阳真的汗水和眼泪忍不住的滑落,女上的这种姿势更能让巨蟒深入,欧阳真感到肉棒把自己的下体塞得鼓鼓的。破处一开始的疼痛过去后欧阳真不由得开始缓缓摇摆小蛮腰,口中哼啊之声不绝。
象征着处子的鲜血顺着我的肉棒滑落在我的身上,看着欧阳真痛苦的神情我心中有些不忍,不由得说道:“欧阳小姐,停下吧……”
“不……不行……啊……”欧阳真说道:“不要怜惜我,不要心疼我,我是林易的女人,你应该恨我,应该折磨我、凌辱我。把我当做一个下贱的女人,就向林易玩弄那些女人一样,是在不行就把我当做你心中想得到的那个女人把。”欧阳真的话在一次深深地击入我的灵魂,我看到在我身上摆动这娇躯的女人变了,原本青涩美丽的娇躯慢慢的变的成熟妩媚,个子开始变得高挑,身材变得更加苗条。一张瓜子脸现在变成了鹅蛋脸,皮肤变得更白,原本刚刚好的胸部开始慢慢长大,从青涩的少女变成了一个充满女人味的女人。不应该说在我的眼中欧阳真竟然直接变成了我的妈妈。
我根本无法相信着一幕,自己的妈妈竟然在我身上扭动着自己的身躯,胸前的那对乳房顺着动作上下摆动,嘴里还喊着:“啊……啊……好大啊……啊……舒服啊啊……儿子……你的……东西好大啊……”我觉得自己快疯了,就算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可她毕竟还是我妈妈啊,这一点是永远永远无法改变的,可如今妈妈我的妈妈就在我面前搔首弄姿,和我做着那只有在梦中才会做的事情。
“妈妈……妈妈……我的妈妈……我的红玉……”我下意识呼喊着喊出了妈妈的名字,我明白了我心中爱的女人就是我的妈妈。
“儿子……我的好儿子……你的东西好大……比林易的还要大……弄得……弄得妈妈好舒服啊……”林易听到妈妈吐出这两个字,我浑身一个激灵。妈妈的形象也消失的无影无踪,重新变为了那美丽的欧阳真。
林易,对就是这个男人,玩弄了妈妈,让我的家分崩离析,让妈妈从一个人人敬爱的教师,变成了一个淫荡下贱的性奴,玩物。我要报仇,我一定要报仇,就从她的女人开始把,在这一瞬间愤怒、嫉妒、憎恨化为了无穷的动力,与复仇的欲望一起化为激发我兽性的源头。一场狂风暴雨在欧阳真的闺房当中挂起,把整个房间弄得天翻地覆。
终于风暴停止了,我躺在床上身边的欧阳真早就昏迷,只有身上伤痕,还有下体那流出的混合着处女鲜血的精液,以及那红肿的肉穴诉说着发生了什么。而我望着天花板回味着第一次享受女人肉体的感觉,这种感觉真的让我无法形容,太棒了,真的太棒了。
十天后的夜晚,郝向前吃了饭就出门了,对于这件事妈妈已经见怪不怪了,她看了武增伟一眼见他毫无反应不由的叹了口气随后回到了房间,武增伟心头狂跳着,他很明白这个眼神意味着什么。这几天来他和师母都保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不伦奸情。
坐在餐桌前武增伟的手不停的摩擦着自己的裆部,呼吸也慢慢的变得急促,嘴里不停的喊着:“师母……师母……”终于武增伟健壮的下体一震喷射出自己的精华,他狠狠的抓着一根筷子直到筷子变了形,终于下定了决心放下胯子走向了妈妈的房间。
走到门口武增伟停住了,房门虚掩着,门口丢着妈妈今天穿的棕色裤袜还有内裤与乳罩,武增伟颤抖着手拿起袜子缠绕在自己的肉棒上,这一刻她似乎感到妈妈的丝袜美腿紧紧的夹住了自己肉棒,顺着门缝望去,妈妈跪在床上翘挺的美臀高高翘起,手指顺着自己的肉缝轻轻的滑动着,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欲望与春情。
性感迷人的嘴巴内不停的喊着:“增伟、增伟、快来弄你的师母啊。”武增伟眼睛瞪得大大的,用力推了门肉棒向上一些正好在妈妈嘴巴这里,似乎此时的妈妈在替自己口交一样,妈妈也听到了动静转过身抬起头至武增伟的肉棒处,坐着吞咽的样子就好像自己真的在品尝那久违的肉棒一般。
妈妈的房间不大,从床到大门仅仅只有几步的距离,然而可笑的是一个因为主人的命令无法主动,而另一个虽然脑海中把师母强暴了多次,可每到关键时刻却选择了退缩。于是这短短的几步路尽然化成了一道天堑,横亘在两人当中。
喘息声,呻吟声彼此呼应着,那道天堑又好似一道银河分割了本可相会的两人,妈妈自然是织女,而武增伟呢?他会是牛郎?还是仅仅是那帮助牛郎织女相会的鹊桥呢?终于两人都到了欲望的顶端,棕色的裤袜早就被武增伟的精华打湿,他射出了自己最后的精液后拿着裤袜冲进了洗手间,而妈妈长叹口气,锁上门,躺在床上一脸的失望之色,两行清澈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我再一次敲响了欧阳真的家中,敲响了别墅的房门,欧阳真打开了房门,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卡通露脐装,一条包臀牛仔热裤,修长的美腿上套着皮质长筒马靴,靴子里穿着一双黑色渔网袜。美丽的脸上带着淤青与伤痕,很明显是这几天来我的杰作,欧阳真看了看我平静的说道:“进来吧,开始了。”房间里一阵阵女人的呻吟声传进我的耳朵:“嗯……啊……啊……增伟……啊……增伟……”最顶级的环绕声音响让妈妈的娇喘是如此的真实,就好像我那美丽的妈妈就在我身边一样。五十几寸的大型电视机上播放着家中的那一幕。
妈妈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巨乳,另一只手抓着一个粗大的巨型电动肉棒在自己肉穴中进进出出,嘴里忘情的呻吟着:“啊……嗯……嗯……增伟……我的好增伟……不要在看着了……快点……快点干你的师母啊……”在妈妈面前武增伟坐在床上,粗大的肉棒上套着妈妈的衣物,结实有力的双手疯狂的套送着,男人与女人的呻吟在房间中回荡,终于两人同时到达了高潮。
此时的妈妈和武增伟之间的隔阂再一次被磨平,美丽的妈妈对于男人的渴望以及到达了定点,而武增伟对自己师母的畸恋也已经难以遏制,终于妈妈动了,柔嫩的小手轻轻爱抚着自己丈夫学生的脸颊,此时的妈妈迫切的需要面前那年轻壮实的男人把自己拥进怀中,随后给自己渴望的爱恋。
面对女神的主动,武增伟浑身剧烈的颤抖着,呼吸更是急促起来,从农村来到这个家中,见到妈妈的那一刻起,这个从未见过世面的男孩,就被成熟美丽的妈妈深深吸引,哪怕在出了那件事后武增伟对妈妈的喜欢也没有停止。武增伟浑身的颤抖着,他的嘴唇距离和妈妈的不停的靠近,可就在双唇相交的那一刻,武增伟突然一个激灵推开了妈妈,冲回了自己的房间,而妈妈哀叹突然把边上的水杯重重的丢在了地上,随后盖上被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一个月来我都是如此从屏幕上看着,妈妈在武增伟面前用各式各样的方法勾引着他,看着武增伟拿着妈妈的丝袜、乳罩、衣服、内裤等等一切的一切自慰,看着两人的关系一点点越来越突破底线。
我不停的怨恨者自己,为什么,为什么妈妈要遭到这样的事情,她原本是一个优秀的人民教师,可命运却是如此的不公,先是被林易调教成卑贱的性奴,又被欧阳真控制,如今还要在武增伟面前搔首弄姿,每当想到此屈辱、不甘、愤怒都会涌上心头,紧接着迎接欧阳真的就是来自于我的怒火与凌辱,可不知道为何今天我却一点报复的念头都没有。欧阳真淡定的说道:“看来,你终于冷静下来了,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我坐在沙发上长叹口气:“对不起。”
欧阳真淡淡的一笑关掉了电视机说道:“其实没什么,对于林易给我的伤害,这些不算什么。”我呆了呆欧阳真淡淡一笑,随即点了一根烟,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欧阳真抽烟,欧阳真呼出一口气说道:“要不要听听我和林易之间的故事?”我点了点头欧阳真说道:“我和林易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我愣了愣做梦也想不到欧阳真回和林易有这样的一层关系,欧阳真说道:“郝杰相信我,林易的能力比你想象的还要恐怖,我给你看一段东西你就知道了。”说着她按下了遥控器屏幕上出现了让我吃惊的一幕。
屏幕上是一名和我差不多大的学生,一开始我以为是林易但细看之下才发现我并不认识这个人,这个人端坐咋一个沙发上,而他的面前跪着一个女人,我同样也不认识这个女人,唯一肯定的是她并不是妈妈,只是和妈妈年级差不多大,感觉是容貌也和妈妈差不多。
女人穿着头戴着一个狗耳朵,脖子上带着黑色的线圈,身上穿着一套黑色情趣内衣,屁股后面还有着一个狗尾巴,贪婪的吸吮着男人的肉棒,活脱脱的一副美母犬的样子。视频很短转眼间就播放完毕。
欧阳真继续说道:“这个人,叫秦树,算是林易的徒弟,而这个女人叫做纪容,是和你妈妈一样曾经也是一个教师,甚至她和秦树的妈妈还是亲戚关系。你好好想想,林易的可怕程度,那个网站也不是那么简单就会停止的,我也可以告诉你,在你入狱的那段时间内,网站重开了,风格也完全变了,不信你可以去看看。”说着欧阳真打开了网站,我不由的看去之间现在的网站已经完全变了,那个时候的网站还是以纯粹的分享为主,但现在完全变成了一个盈利的道具,甚至于还有公开拍卖被调教的性奴。这一幕让我完全呆住了怎么也想不到这一切尽量变成了这样。
欧阳真继续说道:“如果,你真的想要终结这件事,那么我们要对付的就不是林易,而是这个网站背后的人,原本林易还起码有着一些底线,现在重开网站的人是林易的死对头,只是他从林易那里接手的人太多了,还无暇顾及你妈妈这些新人,我才有时间把你妈妈给救出来。”
“救我妈妈?你这样还是救我妈妈?还有我已经摆平了林易,我有能力对付的了,你说的那些人。”
“哼”欧阳真冷冷的一笑:“是么?你觉得林易把你放在眼里了么?你仔细想想你砍伤林易的时候张红玉的样子。”这句话让我顿时如坠冰窖,哪天的一幕幕副浮现在我眼前,妈妈口口声声的说着是自己自愿的,不停的替林易开脱着,就好像林易才是她生命的全部一样。或许就像欧阳真所说我之所以能的手,完全是林易没把我放在眼里罢了。
我泄了气欧阳真继续说道:“至于你妈妈现在这样,我承认是我故意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不破不立,凤凰涅盘。”我震住了这一点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欧阳真说道:“你妈妈现在,已经完完全全没有了羞耻之心,只要我一句话她就能完全臣服在那个乡下人的胯下。但这也是一个契机,拿下你妈妈,填补她的内心,到时候想要怎么还不是手到擒来,我已经命令过你妈妈了,拿着这个的人就是她的主人,不过你要快,最多五天,你妈妈将会彻底沉沦,再也无法救赎。”说着欧阳真拿出一块铁质的牌子放在了桌子上。
我抓过铁牌在手中把玩,心跳的却无比的快速,欧阳真的提议太诱人了,让妈妈恢复以前的骄傲,这件事原本的我想都不敢想。以前的妈妈是如此的美丽优秀,我不知道多少次眼神都不由自主的被妈妈吸引。似乎眼前的女人就是生命中最美的风景,或许就在那一刻起在我内心深处对妈妈产生了一种超出母子只见的感情把。
如今欧阳真的话深深的打动了我,如果妈妈能恢复到以前那对我而言简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突然间房间的声音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我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似乎所有人都在等待我的决定。铁牌被我尽情的把玩着,我的呼吸却更加沉重起来,虽然前景很美好,但走出这一步究竟怎么样我也实在没底。
欧阳真见我迟迟不能决定于是继续说道:“你还在担心什么?这件事我们各取所需,而且你的时间不多了,在犹豫下去,你的妈妈要么沉沦在武增伟之下,要么就会成为那些人的新的玩物。是男人就做个决断把。”欧阳真的话宛如重锤一样砸进了我的心中,我心跳的务必快速,终于我点了点头拿着铁牌离开了欧阳真的家中。
家门口的一切似乎都那么熟悉,自从出狱后我一次也没有回过家,握着手中的钥匙不知道为何我的手却颤抖个不停,门被缓缓的打开了,看着熟悉的家我不由的感慨,曾经我是这个家的骄傲,可如今却……家里似乎没有人,漆黑的一片,我摸着黑来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开了灯却发现房间中的一切都整理的一尘不染,看来是一直有人在整理。我心里明白这个人应该就是妈妈了,看来在她的心中我一直都还是她的儿子。而我很明白我这次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看到这件房间我不由的心中忐忑起来,自己真的要对妈妈做出哪一步么?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的是如此之快,真的要走这一步么?真的要对自己的血亲做这样的事情么?
可就在我犹豫不定的时候,一阵淡淡的呻吟声传来:“嗯……啊……啊……啊……”声音的来源是书房,但我很清晰的能分辨出这是妈妈的声音,妈妈动人的娇喘声中还夹杂着阵阵男人的粗气。
我蹑手蹑脚的走到书房门口,从虚掩着的房门往里看,自己妈妈穿着单薄的衣服,两条修长的美腿呈M形分开,一根漆黑的粗大电动玩具在里面进进出出。
嘴里呢喃的说道:“增伟,增伟,别再为难你师娘了,师娘好寂寞啊,快点啊,快点来安慰一下师娘啊。”而妈妈的正对面,武增伟正屹立着,肉棒上套着妈妈的丝袜飞速套送着。
我呆住了,我能看到妈妈眼中的情欲,以及对武增伟那特殊的感情。一直以来,妈妈都是极为骄傲的,身为优秀教师的她内心中也是充满着傲气,这是我那么多年来第一次见到妈妈显露出对一件事物的渴望,哪怕是被林易调教的那段时间,我也没见过妈妈有这样的神情。
我不由的看向了武增伟,他虽然身材健硕,但浑身上下就是一个活脱脱的乡下土包子,和美丽动人的妈妈一比那简直就是云泥之别。若放在平常妈妈根本不会看一眼武增伟,可现在一切都不好说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不知道为何我脑海中浮现出这样的情景,妈妈和武增伟回到了乡下,每天都沉沦在武增伟的肉棒之下,一想到这,我心中不由的一阵绞痛起来,就像欧阳真说的一样,现在的妈妈已经垮了,如果真的走出了那一步,那么妈妈真的再也回不来了。透过门缝我能看到,武增伟离开妈妈越来越近了,两个人就要一发不可收拾了,可就在此时武增伟却停止了动作,随后狠狠的扇了自己的一个耳光,跑出了家门。
妈妈失落的长叹口气,我发现现在的妈妈显得那么如此的脆弱,就好像一个充满恐惧的动物可怜动物一样,让人感到无比的怜惜。我突然发现爸爸那你去了?
自己徒弟和自己妻子这样郝向前却不闻不问,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可我哪里知道,现在的郝向前,正沉迷于另一个名叫红玉的女人裙下,已经三天没回家了。
我吞咽了口口水从门缝看去,妈妈应该熟睡了,薄薄的被子勾勒出妈妈漂亮的曲线。我下定了决心不能让妈妈走出哪一步,我要救妈妈,于是我轻轻的推开门走进了书房,Tan到了妈妈的身边,伸手在妈妈的侧身上慢慢的摸索着。
妈妈身上穿着一件很薄很薄的白色衬衫,可能因为汗水的缘故有些地方已经贴在肌肤上,我能感受到滑嫩的触感透过那轻衣薄衫传遍四肢百骸。我不由的心中狂跳这不就是我一直想要的么?妈妈是属于我的林易也好,武增伟也好谁也不能夺走。想到这一点我动作不由的大了起来,解开了妈妈的纽扣揉捏着雪白的硕大的美乳。睡梦中的妈妈似乎呀感到了什么,或许她还以为武增伟终于回头了吧。
妈妈乳房雪白硕大充满着弹性,找我,不停的揉捏,抚摸之下不停的变化着形状,乳房传来许久未有的刺激,让妈妈忍不住发出阵阵的娇喘:“嗯……啊……啊……增伟……你终于来了……师母等你等的好久……快……好好陪陪师母……”我呆住了我怎么也不会想到短短这几天妈妈尽量会对武增伟……我吞了口口水说道:“妈妈,是我。”妈妈浑身一震才发现面前的人尽量是我,她难以置信的说道:“郝杰,你做什么?你放开我,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吞咽了一口一口水说道:“妈妈,我不能,不能把你让给其他人,谁都不可以。”妈妈震惊了她做梦也想不到有朝一日我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她挣扎着想要摆脱这一切,她感到自己的一切都已经毁了,如果说此时的妈妈还有着仅存的一丝自尊的话,那这个人就是我了。可如今这一层的尊严却要被我亲手剥夺。
“妈妈,你看。”我拿出欧阳真给的牌子在面前晃了晃,顿时妈妈的脑中一片空白,调教的一切都历历在目,她停止了挣扎呆呆的看着我,眼神当中充满着复杂、愤怒与无奈。
我喘息着把妈妈翻过身,伸出手解开了妈妈衬衣的纽扣那对诱人的雪白双峰再次出现,我呼吸急促着看着面前的亲生妈妈,妈妈的双峰本来就不小,现在似乎更大了足足有D罩的尺寸,屹立在妈妈的胸前雪白、诱人,着几乎就是在勾引人犯罪的凶器啊。
手指慢慢的伸出手指从那双峰中的沟壑划过,顿时感到自己就好像在抚摸一块美玉一样,妈妈浑身一震她似乎很久没有被人如此爱抚过,可是清澈的泪水却不受控制的滑落,妈妈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自己的亲子玩弄。
我的手指化为一个好奇的小人,在两座白玉的山峰上不停的旋转跳跃着。小人没跳跃一下,柔软的山峰就会轻轻的凹陷下去,一阵阵的酥麻快感轻轻的刺激着妈妈本就脆弱到极致的神经,让她忍不住发出阵阵娇喘呻吟:“嗯……不……不要啊……啊……求你了,放过我把,别这样,乖儿子,别这样。”妈妈的肌肤极为娇嫩一旦摸上了就好像有魔力一样,让我爱不释手的抚摸着,一边摸我一边发现心中一些东西似乎明朗起来,就像欧阳真所说的我希望自己的妈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迷上了自己的妈妈,总是在不知不觉间我的目光都会不自觉的被妈妈所吸引,久久无法离开。
特别是妈妈出事后,看到消瘦的妈妈不知为何我感到妈妈更有魅力了,一边想我的手指不由的跳动的更加欢乐,妈妈的那对玉峰更是不停的变化出各种形状。
而我忍不住的弯下腰亲吻上了那梦寐以求的红唇。
完全线路欲望当中的我没看到,妈妈泪水流的更加快乐,或许在她心中,还有什么比被自己亲生儿子玩弄更屈辱的呢?可是现在的妈妈再也被办法违抗我了,她只能任由心中最后的一丝矜持被打破,却不敢有丝毫的抵抗。只能任由自己那微闭的牙门被我的舌头轻松打开,柔软的香舌被卷起缠绕。
一股香甜透过了妈妈的舌头传进了我的脑门,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凌辱着欧阳真,但我能感觉到虽然欧阳真比妈妈还要美一些,但带给我的感觉远非妈妈能比,或许这就是情爱带来的感觉吧。
我慢慢地带动着妈妈的那条香舌,美母的舌头柔软香甜就好像一块顶级的糕点一样,任由我舔弄,缠绕,口中的香甜津液更是被我毫不客气的吸进嘴里,吞咽下肚。我的双手自然不会闲着,在美丽妈妈的玉脊上来回摩擦享受着洁白滑腻的胴体,挑逗着美母那最后一丝神经。
渐渐的妈妈感到全身发热,呼吸开始慢慢急促起来,身体同时出现了无力的感觉,手更是不自觉的摸向了我的裤裆处,这样难怪现在的妈妈太需要男人了,欲望已经冲昏了妈妈的一切,哪怕是自己的儿子也无所谓了,手指摸上了我的裆部轻轻一捏,顿时一股电流传遍了我的全身,我不由的长舒口气太舒服了,妈妈的力道掌握的刚刚好。而妈妈眼睛瞪得大大的,哪怕是隔着厚厚的牛仔裤,自己的玉手依旧能确定我的肉棒是如此的巨大,甚至于比林易的还要大一些。粗大无比的巨物更是宛如点燃干柴的烈火一样,把饥渴许久的妈妈彻底引燃,纤纤玉手剧烈的律动起来,带给我一阵阵的舒爽与快乐。
现在的妈妈已经好像完全被欲望所控制一般,虽然嘴上不愿意身体却很老实,抚摸着肉棒的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满脸的欲望的妈妈就像欧阳真说的一样,已经残破不堪。
“天啊……好大啊……我要啊……让我吃……让我吃把……”妈妈此时太需要男人的安慰了,数年的空虚生活都快把她折磨的发疯,此时接触到实实在在的肉棒对于她而言,真的宛如雪中送炭一样及时。
我吞咽了口口水,伸出手轻轻摸着妈妈的秀发,对着他点了点头。妈妈颤抖着手触碰到了我的肉棒,火热的感觉唤醒了妈妈沉睡许久的春情,妈妈的纤纤玉手主动的替我手淫着,胯下的小兄弟在妈妈手指的律动之下,慢慢的变大变得火热起来。渐渐的小兄弟甚至到达了妈妈无法一手圈握的粗硕程度,看着那难以置信的大东西妈妈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
面前的东西真的太大了,狰狞的怪物完全的硬起露出凶恶的神情,它的尺寸竟然比林易的还要大一些,直挺挺的屹立着宛如一根粗壮的铁柱一般。妈妈就好像着了魔一样,俏丽的容颜慢慢的靠近着,小嘴自然的张开含住了肉棒的前端。
“呼……”感到肉棒被一股温热所包里让我忍不住的长长呼出口气,一股大力在把我的肉棒往下吮吸着,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在进入到到一个从未探索过的隧道当中,一股股无与伦比的刺激直传进大脑之中,妈妈不光用舌头舔弄还不停的用嫩滑的掌心轻轻摩擦着,这样无疑带给我更强烈的刺激,我感觉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只能享受着妈妈专心的服侍。
我发现妈妈虽然消瘦了很多,但女性该有的地方却一个都没少,反而更凸更翘了。此时跪在地上美臀翘起一个漂亮的弧度,让我忍不住的伸出手轻轻抚摸着。
感受着翘臀上那滑腻的肌肤与优美的弧度。我忍不住的伸出手轻揉着,妈妈的臀部柔软充满着弹性,被我触碰之下更是不停的扭动着,现在的妈妈全身上下都好像极为敏感。
“妈妈,你好骚啊。”我一边享受妈妈卖力的伺候,一边不由的说着。或许妈妈这两个字提醒了张红玉,她的眼神当中明显有了些什么,但很快这些东西就被欲望所吞噬,喊着肉棒的小嘴不光没有停歇,反而吸吮的更加卖力了。
柔软如棉的玉手握着我那的肉棒,不停的套送,在妈妈的动作之下肉棒逐渐变成一条狰狞的巨蟒,甜美而又红润的樱桃小嘴含着蟒头认真吸吮,红晕之色爬满了妈妈的脸庞,我仰天长叹,这一刻我真的等的太久了,妈妈是属于我的,只属于我。一边想我一边用力抽送着自己的下体。虽然林易技巧高超,但明显我的肉棒却更大,硕大的蟒蛇顶端,顶在了妈妈的喉头。
感受着比林易还要庞大的巨棒的顶刺,妈妈的小嘴已经被弄得鼓鼓的,我感觉到,身体涌起一种快要融化般销魂的奇异感觉,让我的欲火燃烧的更为旺盛,抽查的速度情不自禁的加快起来,欲望、快感、从我的四肢百骸传遍了全身,嘴中汇聚在我那蟒蛇的顶端,粗大无比的龟头顶住妈妈的喉头,生命精华不停的射进了妈妈的迷人的小嘴当中。
抽出了肉棒妈妈的小嘴被精华充满着鼓鼓的,我微微笑道:“妈妈,吃了她好么?”现在的妈妈似乎着了魔一样,听话的精华吞咽进肚子,我淫笑着说道:“妈妈,帮我舔干净把。”妈妈点了点头张开嘴将舌头由阴囊开始慢慢舔舐,接着沿着棒身一直舔到硕大的蟒头,再集中在紫红色的蟒头上,灵巧地撩拨、舐吮。
妈妈的乖巧让我感到极为满意,不由的长舒口气,享受着那超乎想像的快感,有如电流般直冲脑部神经中枢,这种感觉真是说不出的美妙。我终于明白林易为什么那么喜欢玩弄女人了,征服这样漂亮的女人真的,任何男人都会有极大的成就感。香舌犹如吐信般一吞一吐地轻点着,灵巧的舌尖更是宛如蜻蜓点水一样刺激着硕大的龟头。我感到沉睡已久的欲望再一次被唤醒,肉棒再一次狰狞起来。
妈妈再一次沉沦了这一次没有威胁,她主动的沉迷在无尽的欲望当中,吐出了肉棒纤纤玉手握住不停的套送,晃动着诱人无比的大屁股,嘴里呢喃的说道:“我……我要……给我……给我把……好么?”一边说妈妈还一边用手抚摸着我的庞然大物:“哇……好长,好烫,好大呀……好想要……好想要……”说着还讨好似的,含住肉棒拼命的吸吮。
我看着妈妈的样子我明白,现在的妈妈真的已经残破不堪,但怎么让妈妈恢复到以前我也没有头绪,现在的我迫切的想要享受妈妈的肉体,我轻声说道:“红玉,到床上去。”妈妈点了点头躺在了床上,修长的美腿分开。
肉棒顶开了早已湿润的美穴,肉穴进入蜜穴的那一刻,妈妈浑身一阵阵的颤抖,空虚的下体被慢慢的填满,滚烫的棒身体熨烫着娇嫩的肉棒四璧,让美丽的女教师忍不住喊出声:“好舒服……嗯……”我的肉棒很大,巨蟒的顶端直接刺在了妈妈肉穴花心之上,滚烫的棒声宛如烙铁一般熨烫着玉璧,妈妈完全沉迷了呢喃的说道:“好啊……好大啊……好棒……太棒了……”
肉棒没入了肉穴当中的时候,我感到妈妈的玉洞传来的紧窄,早已湿润的玉洞更是好像有意识一样,自主吞咽着肉棒。下身被塞满的充实感化为无与伦比酥畅快感通过花蕊里的每道神经,传达在妈妈的脑海当中,爽得美女教师边颤抖边呐喊呻吟着。见到朝思暮想的妈妈如此媚态,我再也忍不住了,这段时间我也有了玩弄女人的经验,于是顺着感觉前后抽插了起来。
“啊……”太久没有真正的肉棒刺入的妈妈,此时脑海中更是一片空白,进行享受着自己亲子的奸淫,伴随着肏干美穴不断的收缩而收缩,挤压着敏感的蟒头,这样的感觉让我感到快感连连,忍不住的把肉棒往最深处顶去。直把自己的肉棒紧紧的贴在玉门上,不留一丝缝隙!
“啊……啊……嗯……”妈妈的娇躯一阵花枝乱颤,虽然林易的技巧远胜于我,但我的肉棒却更为粗大,动作也更为直接,着带给妈妈的又是另一种不同寻常的感觉,她感到自己的蜜穴被顶的深陷,四肢百骸当中满是真正性爱时的快感。
妈妈感到自己已经被弄的难以喘气,不由的随快感加重而浪荡的呻吟着:“好大啊……啊太大了……好舒服啊……啊……继续啊……干死我吧……干死我……”我居高临下的看着妈妈,仅仅一眨眼的功夫,妈妈已经放荡成如此模样,雪白高耸的丰乳一晃一摇的在胸脯上晃动着,乳晕虽然不在是粉红色,可却依旧漂亮诱人,看着晃动的丰满乳房,不知道为何我脑海中浮现出林易趴在妈妈身上肆意撕咬的情形,想到这我不由的心中一怒,弯腰张开嘴一口要在了雪白的美乳之上。
“啊……好疼啊……”一股强烈的疼痛感直冲妈妈的脑神经,似乎让妈妈在欲望之中有些清醒,挣扎的说道:“小杰,你快下来,我们……我们不能错下去了……快下来啊……啊……嗯……”妈妈的挣扎让我感到了不舒服,我说道:“我不,凭什么,林易可以、武增伟可以,我就不行,我也要,我也要肏你……”说着我不由的加快了肉棒抽查的速度。
“不可以……不可以……我们是母子不可以的……啊……啊……厉害啊……好厉害……在用点力……好大……好大……又到最深处了……啊……太棒了啊……”神秘幽谷禁地又一次被打开,露出那娇嫩的小玉门来,粗大的怪物在里面进进出出,如潮水一样的欲望把刚刚恢复理智妈妈再一次淹没,迷人的小嘴里不由的放肆呻吟着:“好美啊……太棒了……你好厉害……”
看着面前妈妈的淫荡媚态,我抽查的更加欢乐了,在妈妈身上我找到了欧阳真无法带给我的快乐:“妈妈,你下面好紧啊,你看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老实啊,怎么样?我也很厉害把。”简单的两个字似乎打开了妈妈心中的某些东西,泪水不受控制的流落下来,只是现在的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只能带着哭腔说道:“呜呜……呜……随便你吧……你想怎么样都随便你……我没你这个儿子……没有……呜呜……”
无法控制我又何止是妈妈,我也沉沦于爱欲当中无法自拔,肉棒不管不顾的抽查着自己的妈妈,弄得妈妈整个人都是漂漂然然的,美穴里的酥畅快感更是流淋尽致的窜上心坎上,使得玉体的四肢都是无规则乱摆乱动。那双想想玉手是紧紧的抓住床单就是在我的壮体上乱摸,修长的玉腿因为太过于舒爽,更是四处不停的乱踢着。
淫猥乱荡的骚姿无疑是让我兴奋,我不由的抓住妈妈的手腕把她提起来到梳妆台的镜子前:“看看,你的样子,那么骚,林易弄得你很舒服是吧,我告诉你,妈妈,你是我的,我以后不会把你让给其他人了,永远都不会。”
秀发散乱着,漂亮的容颜带着梨花带雨的表情是如此让人怜惜,筋突暴的大巨蟒硬挺挺的在那润滑无比的走道中直来直去,洁白的蜜汁被我弄得四散飞溅,健壮的下体一次又一次的击打在圆润务必的美臀之上,大大的蘑菇头压在子宫的软肉上,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重。妈妈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了,身体不由自主的跟着我的节奏扭动起来,淫声浪语再一次从迷人的小嘴里发出:“啊……不要……你……啊……慢点啊……啊……我会死掉……啊……慢点……慢点……要被你插死了啊……啊……要上天了啊……”
自从哪件事后细细算来已经两年了,两年当中这是第一次妈妈感受到性爱的感觉,她似乎又回到了那被林易调教的时光,现在的她迫切的需要爱欲减缓自己的寂寞,至于这个人是谁已经不重要了。妈妈再次放声地哀羞呻吟着:“啊……啊……我的小亲亲……老公……啊……啊……你好会弄啊……好舒服啊……你弄得我好舒服……太会弄了了……我不行了……我要丢了要去了啊……在用点力……在用力啊……我要去了……要去了……啊……”
随着妈妈一阵绵长的呻吟,妈妈娇躯一阵疯狂乱颤,在我的抽查之下,妈妈到达了云端的高潮,可似乎这还不够,妈妈的爱欲已经彻底解放,啊呢喃的说道:“到……到床上去把……我还要……在给我把……”
妈妈躺在了床上,刚刚被高潮袭得她如今将再承受着他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劲抽猛插,如今妈妈已经彻底的迷乱了,呻吟声此起彼落:“哎呀!我的心肝……啊……啊……啊……你什么地方学的……好厉害啊……真的好厉害……早知道……妈妈就天天和你做了……啊……千万不要停……啊……啊……啊……好爽……爽死了……”一边呻吟身体不由自主的疯狂扭着,整个人陶醉在欲仙欲死的高潮里,而我却也感到自己已经到达了极限,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了,力量再一次汇聚在身体当中,慢慢的全部凝聚在肉棒支出,伴随着白浊的精华射进了甜美的蜜穴之中。
高潮后的妈妈哭了,她没有放声大哭,似乎刚刚的性爱带走了她所有的力气,她只是流着泪重复着一句话:“滚,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滚。”我明白应该到我离开的时候了,床上衣服替妈妈盖上了被子,离开了房间,当我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听到房间内妈妈的痛哭之声。
第二天,我躺在了租住的宾馆内,呆呆的看着天花板,昨天晚上的那一刻对我而言好像还是梦一般,接下去应该怎么办?我究竟应该怎么样才能让妈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说真的我没有什么把握,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我联系过欧阳真,她对我说了句很玄妙的话:忘记母子的身份,让张红玉爱上我。
让妈妈爱上我?听到这句话的我一头雾水,但我也好像明白了什么,但具体应该怎么做却还是一头雾水,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我有些发愣,早上的客房服务已经来过了,应该没有人会来找我。欧阳真?想想不太可能,我们约定见面的话都是我去找她的。那到底是谁,突然我想到了一个人——林易。
一想到他我立刻警觉起来,他确实有理由来找我,毕竟是我伤了他害他远离了这个圈子,也是我让他苦心经营的网站拱手让人,而我也相信他也有能力来找到我,于是我顺手抄起了一把水果刀,躲在了门后警觉的问:“是谁?”门外并没有声音,也没有继续敲门声,我感到极为意外不由的用猫眼往外望去,门外的人让我一阵吃惊,打开了门妈妈就站在了门外,我明白过来应该是欧阳真告诉妈妈我住在着,妈妈走进了房间也不和我说话,也不理睬我,开始帮我整理起房间来,我打量了一下妈妈不由得有些发愣,现在的妈妈还是我原来的妈妈么?头发乱糟糟的,一脸的憔悴,眼眶红红的,随便穿着一套居家连衣裙,套着一条裤袜,穿着一双拖鞋,胸前更是随着动作起起伏伏,看来应该是真空上阵。
我不由的有些发愣,现在的妈妈真的和我印象中差距太大了,经过昨天的事情妈妈似乎真的自暴自弃起来,妈妈替我收拾好房间,把衣服洗干净晾好,床也整理齐备,做完这一切也不看我独自离开。
往后几天妈妈都是如此,每天都会来帮我整理房间,有时候甚至会带上自己做的饭菜,可却不会和我说哪怕一句话,带来的饭菜也是放在茶几上,等我吃完才收拾起碗筷。
就这样几天过去了,今天的妈妈穿着黑色的居家连衣裙,修长的美腿上套着肉色裤袜,只是整个人却好像更加瘦弱了,我看着妈妈一点点的消瘦下去,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中生气了一阵的愤怒,为什么和林易做后妈妈依旧能和以前一样,而和我做之后妈妈确实这样的憔悴与自暴自弃,终于这一天我爆发了。
“站住”我冰冷的命令:“替我吸。”说实话时候想起来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这天我对妈妈会如此的凶狠。
妈妈幽幽的看了看我,缓缓的跪下,颤抖着手脱去了我的裤子,绵软的肉棒出现在妈妈面前,妈妈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着抗拒,可却无法拒绝我的命令,只能张开嘴慢慢的靠近,随后带着抗拒的神情,但却无可奈何的含住我的肉棒开始舔舐。泪水再一次控制不住了,或许在妈妈的心中始终无法接受和我发生关系这个事实把。
纤纤玉手开始上下套弄,小巧的舌头一遍又一遍的舔舐着肉棒的四璧,我不由的皱起了眉头:“林易就教了你这些?看你和林易都千情万愿的,和我就那么敷衍?怎么不愿意伺候我么?”妈妈浑身一震看着我的眼神变得极其陌生,也充满着无尽的抗拒,可是命运的安排让妈妈无法抗拒,她对我肉棒的吸吮显得更加卖力了,乖巧的舌头紧紧卷着肉棒,然后轻巧地摇动她的头部,让我的肉棒一出一入做着活塞动作。
随着妈妈的动作我的肉棒不由自主的胀大起来,妈妈认命的用自己的樱桃小嘴把挺力的肉棒慢慢吞进嘴中。温热的感觉让我长舒口气,自己深深的陷入了美母卖力的口交当中。妈妈跪在我的面前,卖力的伺候着我,不知道为何我脑海中浮现出了妈妈替林易口交的情景。想象着妈妈在各种各样的地方伺候着林易,一边想我的怒气不由的从心底冒出,为什么?妈妈要这样对待林易,为什么?妈妈明明是我的,为什么要遭受如此的待遇。
一边想我的怒气不由的撒到妈妈的身上,抓住妈妈的脑袋肉棒拼命的抽插起来,粗大的肉棒把妈妈嘴巴塞得满满的,硕大的龟头顶在了妈妈的喉咙,让她觉得很难受不由的皱起了眉头,满脸的痛苦,着让我更加感到了愤怒,为什么妈妈会有这样的痛苦的神情,和林易做的时候明明……我抽出了肉棒一把拿下了宽松的连衣裙,果然妈妈里面一丝不挂着,妈妈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胸脯哀求道:“求你了,不要,小杰,你冷静点,我是你妈妈啊。别这样,冷静点好么?”可是哪个时候的我似乎已经听不进其他的了,抱起了妈妈丢在了床上,妈妈真的吓坏了,她蜷缩着依偎在墙角,双手护在了胸前。充满恐惧的眼神看着我,似乎面前那发了狂的儿子是如此的陌生。或许就像欧阳真说的,冲动不计后果是我最大的缺点把。
“不……不……不要……不要……小杰你放开我……放开我……啊……好疼啊……”妈妈突然惨叫了起来,肉棒贯穿了她的后庭,剧烈的疼痛就要硬生生的把她撕成了两半。下半身不由自主的扭动起来。
“骚妈妈……怎么样?林易也没弄过你这里吧……哈哈……好紧啊……比你的下面还要紧……”我把当初折磨欧阳真的力气全部用了出来,死死地按住了妈妈,拼命的抽插着肉棒,那一刻我感觉似乎妈妈真正的属于了我,不知道过了多久虎躯猛然的一震,我倒在了床上。
欲望过后看着面前我有些呆呆的望着天花板,有些难以置信我究竟在做什么?
为什么会对妈妈如此凶残,我傻傻的望着,时间却好像走的格外的缓慢,似乎特地给我留下了忏悔的时间。
我慢慢的回过神对这几天的事情后悔不已,那可是我深爱的妈妈啊,而我又做了什么?不光凌辱,甚至于还强奸了自己血亲妈妈,本来是想帮助妈妈恢复以前的骄傲的可现在却……想到着我不由的伸摸向了床边,却发现床边是空无一人,我不由的已经妈妈应该睡在我的身边才对,于是我急忙床上衣服冲了出去。好在没多久我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妈妈穿着那件灰色的连衣裙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天上还下着雨可此时的妈妈却毫不在意,经历过这几天妈妈的心似乎已经死了。现在的她什么都不想,漫无目的走在了路上,唯一显得就是想找到郝向前,回到丈夫的身边渴求着安慰与原谅。
上天似乎刻意要继续折磨妈妈,她找到了自己想要要的人,可是她却发现自己丈夫牵着另一个女人,这一次妈妈真彻底绝望了,没有哭、也没有闹、妈妈默默的离开了,她茫然的走着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的归属是什么地方,只是漫无目的的走在街道上,任由雨水冲刷着自己的身躯,似乎要把所有的屈辱和肮脏和洗净一样。
这一走就是三天,这三天里妈妈不吃不喝也不休息,只是走在路上。人们都是很健忘,学校的事情已经过去,人们慢慢的忘记了曾经发生过这样一件淫乱的事情。但有些人似乎并没有忘却,看到妈妈不自然的投来了鄙夷的目光,甚至于有些人还对妈妈丢着杂物,但对于这些妈妈也是无动于衷。
终于妈妈停下了脚步,她的面前是一片悬崖,悬崖之下是一片汪洋。妈妈呆呆的看着蔚蓝的大海,听着海浪拍岸的声音。一座就是一整天,终于慢慢站起身看着大海笑了,随后长舒口气纵身一跃跳下了悬崖。
四天的不眠不休的行走,让妈妈已经极为虚弱,强大的冲击力让她立刻昏迷过去,只是恍惚间妈妈看到一个人跳进了海里随后抱住了她。
妈妈感到自己来到了十八层地狱当中,地府的判官判她永远留在地狱当中,为奴为婢,随后不等妈妈说话就让牛头马面把妈妈拖了下去。妈妈不甘心为什么哪怕是死了也逃脱不掉被玩弄的命运,她感到身上的衣物没鬼怪们扯去,可就在这时一道温暖的照射进了自己的身体,这股温暖驱散了准备凌辱自己的地府妖魔,也把她从十八层地狱重新带回了人间。
妈妈睁开眼可是现在的她已经筋疲力尽,只能迷迷糊糊的看到自己眼前人的轮廓有些熟悉,她也能感到自己一丝不挂的被这个人抱在怀中,似乎想要用体温来温暖她的身躯。两个人都是一丝不挂的紧靠着,妈妈能感到这个人的身躯是如此的伟岸,拥抱又是如此的温暖。似乎不管发生什么都会为她遮风避雨一般,妈妈的心静了下来。她放下了一切,随意袭来妈妈终于不再抵抗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睡不知道睡了多久,妈妈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山洞里,点着一个身边点着篝火,身上一丝不挂的,衣物都被晒在篝火边,她动了动身体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妈妈,您醒了?”看着我妈妈的眼神极其复杂,我把烘干的衣服替妈妈穿上,随后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断断续续的说道:“妈妈,对不起,我……我错了……”
妈妈怔怔的看着我虚弱的说道:“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
我低着头好像犯错了的小孩子一样:“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妈妈的,其实那天妈妈和林易第一次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但是不知道为何,看着妈妈和林易发生关系的时候,我脑海中满是我和妈妈做爱时候的样子,后来妈妈和林易的视频我都有看到,就是那个网站。每一次看我都会感到,就是我自己在和妈妈做爱一样。后来文老师找到了我。”
随后我把当初文老师和我说的话复述了一遍继续说道:“听了文老师的话,在看视频的时候,不知道为何,我控制不住自己了,然后就……”妈妈身体一软她也明白文老师说的不是假话,如果那时候我提出来的话,自己真的不会拒绝,想到这妈妈又不由的想到我那比林易还要长和粗的东西来,随后自嘲的一笑继续问道:“你伤了林易,后来呢?”
“后来……”我慢慢的把我在监狱里一直到那一夜之前的事情慢慢的说了出来,妈妈听话感觉浑身一震,自己究竟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就是一个普通的教师,既没有权势,家境也不是很富裕,唯一有点就是长得比较漂亮罢了,难道这就是一切的原罪?
我保住了妈妈:“妈妈,以后我会保护你的,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了,妈妈我,我好爱你。我要你……”说着我情不自禁的在妈妈身上乱拱乱摸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我却是如此笨拙。
妈妈挣扎着说道:“别……别这样……你口口声声说爱我,难道就是这样爱么?”妈妈的话惊醒了我,我停止了动作说道:“妈妈,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妈妈摇了摇头,双手捧着我的脸:“让我好好想想好么?你先帮我弄点吃的来吧,我好饿。”听了妈妈的话我呆了呆,妈妈看透了我的心思:“你放心,我不会在做傻事了。我真的饿了。”我点了点头,走出了山洞还算好步行了一小时后就有一个渔村,我用钱买了一堆吃的,又买了两个新手机,随后打了个电话给欧阳真,现在的我也很需要有人来给我点建议。
“你做的很好。”欧阳真说道:“接下来的事就看你自己了,你妈妈说要考虑,至少在她心中已经接受你了。你可以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一来和你妈妈散散心,二来好好照顾你妈妈,这段时间你就别想这些事了,你懂么?”我点了点头随后又在渔村海边做了件房子,还特意给房东多了三个月的房租,让他不要多问什么,还让他准备了一些生活日用品,在买了一条被子从新回到了山洞当中。妈妈看到靠着岩石休息的妈妈,我长舒口气。把吃的撕开一点点喂给妈妈吃。小渔村自然不会有什么好东西,都是一些膨化食品,平常妈妈碰都不会碰的,但现在妈妈真的顾不得了,才吃了两口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吃完了东西妈妈再一次困意袭来,而且现在也涨潮了无法离开,我抱着妈妈上了山洞中最大的那块岩石,搂住她里着被子睡了过去。第二天才背着妈妈来到了租住的房间,经过这几天妈妈身心收到了很大的打击,身体极度虚弱,现在的她迫切的需要休养。于是我学着买菜、做饭、洗衣、拖地好在我做的再难吃妈妈也不嫌弃,晚上睡觉我也没有要求和妈妈睡一起而是睡在了沙发上,对于这个妈妈没说什么只是我能感到,她的眼神有了一些变化。
大半个月的时间我们母子只见没有说过一句话,说来也奇怪这段时间里连武增伟都来电话询问,可郝向前却问都不问,或许在他的心中妈妈已经无所谓了把。
这天我把熬好的鱼汤端给妈妈,让她一点点的喝完,妈妈看了看窗外说道:“我们出去走走把。”这几天的休养让妈妈恢复了点元气,简陋的衣着穿在妈妈身上也难掩她的气质,妈妈坐在海边幽幽的看着海面,我承认这种生态让我感到痴迷,这时妈妈开口了:“我们,就留在这里吧,我很喜欢这里,很安静。”或许经历过那么多事情现在的妈妈只想安稳下来把。
我犹豫了一会说道:“但妈妈,那些人找上来的话怎么办?”妈妈犹豫了许久之后才说道:“不知道,能开心一天是一天把。”听到妈妈的话我心中一喜,至少这段时间妈妈和我在一起很开心,我搂住了妈妈的腰说道:“妈妈,这样不行,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一定。等事情解决了,你想去那,我都陪着你好么?”妈妈长叹口气点了点头。
回到家,再次见到妈妈武增伟眼前一亮,而郝向前却只是冷冷的点了点头也就不说话了,第二天一早郝向前和武增伟出去锻炼了,家里只有我和妈妈两人,我做好了早餐却不见妈妈的身影,我感到有些奇怪就来到房间门口,我看到妈妈尽量坐在梳妆台前仔细打扮着,我心头一跳,自从出事后妈妈这是妈妈第一次主动化妆。
化了妆妈妈走出了房间今天的见到了我不由的问:“好看么?”今天的妈妈画着一个精致的职业妆容,一头漆黑的秀发垂在身后,穿着一套灰色的职业西装,修长的美腿上套着一条肉色的丝袜,不可否认我再一次被看的痴迷了,连忙点着头,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向前走去,而此时妈妈几乎条件反射一样的向后退去,嘴里还说道:“你别过来,就站在那。”我停住了脚步,明白妈妈还没有从那件事中恢复,妈妈继续问道:“饭做好了么?”我点了点头,妈妈走出门坐在了桌子前,吃了饭说道:“我出去逛逛。”
“妈,我陪你。”妈妈没有说话自顾自的换了鞋子出门,却也没有关门我急忙走走出家门,来到了妈妈的身边。妈妈也没和我搭话,自顾自的走着,我们来到了学校门口,停住了脚步,妈妈抬起头望着曾经工作的大楼,朗朗的读书时从楼内传出,传进妈妈的耳朵,我能看到泪水在妈妈的眼眶在不停的打转,如果没有那件事,现在的妈妈可能还在教书把。
这一站就是两三个小时,直到中午的下课铃响起妈妈,才快步逃离了学校门口,回到家把自己锁在了房门当中。
晚上在看到妈妈,我发现她眼睛红红的,很明显刚刚已经痛哭过了,接下来几天妈妈都是如此,每天都会精心打扮随后出门,我能感觉到妈妈似乎刻意的在重新融入这个社会,可是这个经过好像并不顺利。
这一天妈妈走进了门,我突然从后面搂住了她,妈妈见到我长舒口气说道:“你吓死我了。”我搂住了妈妈说道:“妈,我想要你。”妈妈呆了呆说道:“你憋了很久了对么?”我点了点头没有否认,这段时间我真的憋坏了,妈妈叹了口气说道:“让我在想想好么?”
我知道如果我坚持的话妈妈不会不答应,可是我也知道如果真的要让妈妈恢复以前,现在就勉强不了,于是我顿了顿说道:“妈妈,今天欧阳真来电话了,她说给我们安排了去XXXX市的新生活,在哪里,你也可以继续当老师,我也可以继续读书。”
妈妈呆住了,整整两年了当教师对于她而言或许已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但现在却又好像如此的近。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中是如此的不可思议,我犹豫了一会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妈妈,这是我送你的,虽然不是什么很贵重的东西,但我发誓一定以后一定会给你买更好的。”妈妈打开盒子整个人都呆住了,里面静静的躺着一个银制的截止,戒指上还镶嵌着一些碎钻,从渔村回来我就打定主意我不要在当妈妈的儿子了,我要当她的丈夫,以后一辈子保护者妈妈照顾着她。
泪水在妈妈眼眶中不停的打转,她忍住了泪水说道:“我知道了。”随后拿着截止走进了房间。晚上吃饭的时候郝向前也似乎印证了欧阳真的话。他告诉我们XXXX市的XXXX学校田径队看中了武增伟,要挖墙脚,为表示诚意还特地为妈妈谋了一份教师的职位,也同意让我当个插班生。半个月后去报道。
妈妈点了点头示意知道了,吃完饭郝向前拖着武增伟去加练了,用他的话说现在的武增伟还需要更多的练习。妈妈吃了晚饭开始整理了东西,这几天都很忙碌各种打包、整理。到让我少了些其他的想法。
很快我的东西都整理好了,我看向了妈妈她站在衣柜前似乎有些犹豫不决,我明白这里的衣物有不少是以前和林易做爱时穿的,妈妈正在犹豫要不要带着,我走进房间说道:“别带了把,就当新的开始,在那里再买新的。”妈妈看了看我轻轻点了点头。
时间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领走的那一天,我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尽管要离开了,我也明白这一去估计就不会回来了,一想到要离开生活了那么久的城市,我心中真的恋恋不舍。睡不着的我决定起来喝杯水,我发现武增伟和爸爸的房间都关的死死地,而妈妈的房间门却虚掩着。看到这一幕我心头一跳,难道妈妈?我调整着呼吸,推开了房门。
房间的一幕让我惊呆了,妈妈也没有睡觉,而是穿着一声大红色的蜀绣旗袍,紧身的设计让丰满的乳峰鼓鼓荡荡,裙摆开叉直达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白皙的双腿,秀发盘在身后行程一个古代妇人专用的发髻,手里还拿着一把古典的纱制团扇,幽幽的坐在窗台边,宛如一个深夜等待着情人的古典贵妇。
这一瞬间我觉得曾经我的妈妈又回来了,妈妈也看到了我的到来略带不满的说道:“你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等?”我得意的笑了笑着恐怕是林易也没有享受到的待遇把,我锁上门轻轻的搂住了妈妈纤细的腰肢,轻轻的说道:“妈妈,我好想你。”妈妈用手中团扇遮住了我的嘴说道:“你还叫我妈妈?”我一楞随后明白了妈妈的意思说道:“红玉。”
“嗯”妈妈羞涩的答应了一声随后靠近我的怀中:“以后你想怎么叫我,都可以。”说着妈妈闭上了眼睛,而我怎么还会等待,托起她的脸颊吻了下去。邪恶的手开始一步一步向那对凸起的地方前进。
虽然隔着旗袍和胸罩,但是我依然能感觉到妈妈胸前那对雪白酥胸的弹性,我也知道妈妈结婚的时候穿的就是旗袍,所以在她的心中旗袍是极为圣洁的,如今她愿意穿着那最为圣洁的衣物和我做那事,恐怕现在妈妈的心中已经只有我了。
随着手掌的不停揉捏抚摸,酥胸在我的魔手里也不停变化着各种各样的形状。
胸前传来的真正酥麻快感让妈妈差点叫出声,她靠在我的怀中主动自己的芳香小舌伸进了我的嘴里,经历过那么多事情恐怕这是妈妈第一次主动示爱,彼此的舌头在口腔中相互交战,经历过生死的妈妈已经彻底放开,接受了自己儿子的爱意。情欲从心中慢慢升起,妈妈的呼吸慢慢的急促,现在的她活脱脱就是在勾人犯罪。
“妈妈,我好爱你。”妈妈的情感也传播给了我,我也不在隐藏着对妈妈爱意。
妈妈也被我感染了,水汪汪的打眼机痴痴地看着我:“傻儿子,以后你就是妈妈的老公了,你想怎么样妈妈都答应你。”
妈妈娇羞无限的喘息着,胸前酥胸上下起伏,低开的衣领,已经让我隐约可见内里湖黑色的束胸及雪白丰满的玉峰乳沟。我感到胯下火热异常似乎有着野兽就要冲出,我喘息着说道:“妈妈……我好难受……用你的小嘴帮我好么?”
妈妈噗嗤一笑:“怎么了?今天那么紧张?”说着缓缓的跪下却没有做事,而是拿出一个戒指盒递给了我,随后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羞红着脸歪向了一遍。我打开戒指盒发现里面除了我送给妈妈的那枚戒指外,还有一枚一模一样的应该是妈妈特地定制的。而她的右手无名指上还带着一枚钻戒,我见过那是妈妈结婚时候的钻戒。
我心中乐开了话明白接下来应该做什么,我拿起一枚戒指随后替妈妈吧那枚钻戒拿下,放好随后又把我的戒指戴到了妈妈的右手无名指上,而妈妈也红着脸把另一枚戒指戴在了我的左手无名指上。作为这一切妈妈才拉开了我的裤子拉链,露出我那粗大无比的肉棒,随后张开嘴含住开始吸吮。
我感到浑身一震妈妈温柔的小嘴真的太舒服了,柔软甜美的舌尖舔弄着的蘑菇头和极度敏感的马眼,我强烈的喘息着却不知道为何浑身紧张的不停的颤抖着,妈妈抱住我的后臀,樱桃小口将那庞然大物吞吃进去用力吮吸,而我感到力量似乎不受控制一般,浑身拼命的一震尽量不自觉的射了出来。
妈妈数量的吞咽下精华嫣然一笑说道:“真是的,前几天还那么厉害,现在却射的那么快,坏死了。”
我嘻嘻一笑:“妈妈别急,我马上就能恢复的,你在吃吃看?”妈妈的手指动情的在我的的庞然大物上抚弄,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袭上我的神经。我感觉这几天才是我最快乐的日子,妈妈张开樱桃小嘴将庞然大物吞进嘴里,舒爽的快感让我不由的浑身一阵激灵,任何一个女人,特别是妈妈这样漂亮的女人,心甘情愿为你做一件事情的时候,那么这种感觉就是最无与伦比的,或许这就是所谓调教的最高结果了把。
硕大无比的龟头直挺挺的顶在了妈妈的喉咙,妈妈的脸上没有了以前的难受,取而代之的尽是那无情无尽的讨好与妩媚,而我的呼吸不由的加快了几分,享受着妈妈尽情的伺候,手指不由的在旗袍隆起的双峰上揉捏着,享受着巨蟒的头部被吞入喉间,随后妈妈吧巨蟒然后吐出大力套弄几次,紧接着又一次深深含入,片刻之后肉棒上满是滑腻的口涎。
妈妈含累了,不由的突出了肉棒痴迷的说道:“才射过,现在又那么大了。”我喘着粗气把妈妈抱起,轻轻的放到了床上,看着被旗袍勾勒的完美身材我哪里还忍得住,手不由的光滑柔软的旗袍下摆的开岔处摸了进去,隔着轻薄的肉色丝袜抚摸着妈妈雪白修长的大腿。透过平滑的宛如细沙一样的手感,我能感受到妈妈美腿上传来的火热、软滑、细腻。不管怎么样妈妈这样的容颜绝对是女神级的,除了林易不知道又有多少学生YY过妈妈,但现在这双修长的美腿,这个美丽的老师已经只属于我了。
“嗯……啊……啊……不要……”妈妈被我摸得已经有了感觉,下意识的扭动着自己的长腿,我爱死这种感觉了,妈妈气喘嘘嘘的娇呼,宛如世界上最美好的媚药,挑逗的我情欲如潮:“好痒……小杰……你轻点好痒啊……妈妈想要了……”
“妈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答应林易好么?第一次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叫出来?”尽管这些话我已经听文老师说过了,但我依旧像听听妈妈怎么说。
妈妈幽幽的看着我说道:“小杰,你知道吗,妈妈那段时间压力真的好大,你爸爸一心都扑在队伍上,就算你也要住了院也对不管不顾,家里大事小事都压在了我的肩上,有时候我真的好累,想晚上好好的放松一下,可是你爸爸要么就说自己累,要么就敷衍了事。有时候我不得不深夜去卫生间自己解决。外加上你英语成绩又不好,学校里的风言风语传进我耳朵,我心里真的好急。拼命的去查资料,学习沟通的技巧,我好累。好累。那天,在楼道我想叫,可是我叫不出声,我真的好像放松一下,谁会想到,我然后就……对不起小杰,都是妈妈的错,原谅妈妈好么?”我轻揉着妈妈的脸颊问道:“妈妈你爱林易么?”妈妈鉴定的摇了摇头:“我知道,一开始我只是想放松,而且也有点想报复你爸爸,报复他对我的冷漠,后来我完全控制不住了自己,我对林易其实根本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心中的人一直都是你爸爸,还有……”妈妈停住了话,涌入了我的怀中或许让她承认自己爱上自己的亲子还有些困难,但她的动作表达了一切。
我不由的感叹欧阳真真的太厉害了,妈妈的心理活动完全被她说中了,从一开始的放松与报复,一步步的到沉沦的边缘。我轻轻的托起妈妈的脸颊说道:“妈妈,我们去最初的地方,总结这一切把,随后在开始新的生活好么?”妈妈点了点头答应了,我们两牵着手离开了家中,来到了那条楼道当中。
第一次来的时候是冬天妈妈穿着羽绒服,而这一次是秋天妈妈穿着红色的旗袍,第一次的时候是一切沉沦的开始,而这一次却是新生活的开端。第一次来的时候妈妈是被强迫的,而这一次妈妈完全是心甘情愿。
消防通道内比以前的杂物堆得更多了,这也方便了我们躲藏,在杂物的遮掩下我们尽情的热吻着,舌尖开始相互纠缠,彼此的嘴里的香津如蜜汁甘露,被各自吞入肚中,热吻使得妈妈脸颊绯红,深邃迷人的美眸中闪动着欲望与爱意。我的手指也不停歇,隔着平滑的旗袍揉捏着任何女人都极为敏感的那个部位。
“呜……”妈妈发出一声娇呼,她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娇躯一软倒在我的怀中,下体传来的电流让妈妈感到浑身的毛孔都已经张开,她在我怀中轻轻扭动着娇躯,爱欲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脖颈出,手伸进了我的裤裆内部抓住肉棒不停的套送着,我的手伸进了妈妈的旗袍内部,妈妈的丝袜不是裤袜,而是有着类似花边的那种,我轻而易举的就摸到了那小小的丁字裤,手指顺势挑开,手指插入了妈妈蜜月当中。
“呜……嗯……呜……”手指的直接刺激远比隔着旗袍更为强烈,妈妈舒服的从我怀中脱出,靠着墙壁双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声音影响到别人,另一只手不知所措的在网上身上乱摸着。
“不……你别这样……啊……”手指宛如细小的毒蛇一般飞速的在玉洞当中翻江倒海,一条似乎不够紧跟着又加入了一条,另一只淫荡的魔鬼也不会想着,解开了脖颈处的扣子,深入内里揉捏着那雪白的山峰,上下的两处刺激让妈妈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感觉,不由的喊出了声:“好舒服……小杰……别欺负妈妈了……给妈妈……给妈妈好不好……”妈妈已经再一次沉沦在欲望当中,说完这句话就捧着我的头尽情的热吻着。无奈妈妈的旗袍是套头的,让我无法摸得很舒服,于是我放弃了胸部尽情的揉捏着妈妈的翘臀,突然间妈妈的浑身一阵绷紧,随后拼命的颤抖起来,我能感觉一股春潮喷砂而出射在了我的手上,我把沾满着妈妈阴水的在她眼前晃了晃,美艳熟妇立刻不好意思起来,羞涩的枕着我的胸膛,我明白火候差不多了于是淫邪的一笑,抬起了妈妈的长腿。
“啊……天哪……”妈妈感到肉棒再一次被塞得满满当当,蟒头更是一瞬间就触到嫩穴深处的花蕊上。妈妈情不自禁发出长长一声羞耻满足呻吟,纤细的胳膊主动勾在了我的脖子上,我此时也完全沉迷在肉壁紧里吮吸快感当中,拼命的开始抽动着起自己的下体。
妈妈轻声地呻吟着,她感到自己全身的毛孔无疑不在享受着那宛如在云端一样的快感与舒适,十根纤指狠狠扣住我双手,柔软鲜红的舌头和我舌头不停的打转着,舒爽的快感让她忍不住的喊道:“嗯……不要……我受不了……太深了……”防线一触即溃,妈妈完全顺从着自己的本能,享受着肉棒带给她的快感。妈妈感到肉棒调整了一下角度,从而能更好的插入顶住自己的花心,肉穴早已经湿润不堪,妈妈忍不住的发出了舒畅的呻吟:“啊……太深了……老公啊……舒服死了……舒服啊……爽死我了啊……妈妈爽死了啊……呜……呜……”尽管是在消防通道,而且又是深夜,可妈妈依旧不敢太放肆,叫喊几声后就急忙捂住自己的小嘴。
“呜……”随着一声悠扬舒畅的闷叫,美丽的裸躯再一次激烈颤抖,红晕的肤色扩展到全身,难以抑制的快感让妈妈一口咬住了我的肩膀,妈妈再一次高潮了,我喘着气说道:“妈妈,把衣服脱了把,我想从后面弄。”妈妈点了点头脱去了自己的旗袍、乳罩,随后翘起了自己雪白的屁股,丁字裤也被摘掉,我从后面再一次插入了妈妈的肉穴当中。这一晚我不知道在妈妈身上发射了几次,妈妈也不知道被我弄高潮了几次。到了后来我们都没了力气,彼此相拥着,靠着墙壁盖着两人的衣物沉沉睡去。
早上,郝向前哼着小曲走进了浴室,清晨起来他就得到了一个好消息,蒋红玉怀孕了,外加上自己得意弟子能去名校进修,这两个消息已经让他忘乎所以,甚至没看到透过满是水蒸气的玻璃能看到两句身体的轮廓,郝向前名义上的妻子张红玉正在替我完全的口交着。
郝向前刷了牙出了门,今天就是离开的日子,她要想蒋红玉去道个别,我搂住了妈妈说道:“妈妈,和爸离婚吧,以后我当你的丈夫。”妈妈犹豫了好久才说道:“小杰,当初的事情是我对不起向前,离婚这件事,向前不提,我实在开不了口,所以在等等好么?你放心,现在我的心里只有你了。”我没有勉强同意了她的意见。
到了新城市一切都是新的生活,每次吃完饭妈妈都会和我一起去散散步,平常有时间我们也会像情侣一样去约会,而郝向前每天也会和他的红玉一起聊天,至于武增伟每天只能继续偷偷的用妈妈的丝袜手淫着,这一切自然都被我看在眼中,不过有了妈妈之后我也无所谓武增伟这些小伎俩了,有时候我特地还会把和妈妈做爱否的内裤丝袜放在最上面。
当然我也见到了我的合作对象田西还有欧阳真,接下去的事情就是我们三个人之间的事情了,我回到了家妈妈穿着一身黑色的套装在站在了我面前,明天妈妈就要去新的学校上课了,而我也要去学校报到成为一名大一的学生。
第二天早上我能感到妈妈的紧张与不安,我没有再去骚扰妈妈而是自己先去了教师,但上课铃声响起,同学们不由的开始讨论起来,新的英语老师究竟是谁。
此时一阵高跟鞋踩地的声音传来,众人的目光不由的被美丽的妈妈所吸引,当妈妈站在讲台上的那一刻起,所有的紧张与不安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从容与自信。各种各样的知识几乎是脱口而出,看着讲台上滔滔不绝的妈妈,我明白曾经的她又回来了。
经过几个月的生活,我们已经适应了新城市的生活,现在的我已经是高二的学生了,而妈妈也成了大学的金牌教师,不过武增伟和爸爸似乎过得并不顺利,道理很简单武增伟在田径队成绩垫底,这也难怪,武增伟天天都用妈妈的丝袜和内裤手淫着,有时候还偷看我和妈妈做爱,这样的纵欲成绩怎么会好?
这天妈妈下班回了家,我忍不住从后面抱住了她,妈妈娇笑的说道:“讨厌,向前还在呢。”说着妈妈努了努嘴肆意在沙发上睡觉的爸爸。
我笑了笑:“没事,又不是没做过,妈妈我想死你了。”妈妈宠溺的看了我一眼,走到窗边拿下了窗帘,也就任由我为所欲为了。
热夏天,年久失修的空调扇叶在微微震动,发出吱吱的声音。偶尔会有一股清凉的风钻进并没有关严实的窗子,轻轻的撩起窗帘。房间里弥漫着汗水的味道,我搂着自己的女人,也就是我的亲生妈妈的腰,挺动着年纪不大却格外粗长的下体有规律地在美丽母亲的小穴内一下一下地插入,抽出。
我的手撩开自己妈妈的衬衫,摸上丰满娇挺的美乳:“妈妈,你下面好紧。”妈妈坐在书桌上,内裤和胸罩已经被随意丢到了地板上,豆大的汗水在她的脸上流淌。
“嗯……嗯……”我突然用力地插了妈妈一下,美女教师“啊”了一声,紧紧地夹住了自己儿子的下体,连忙说:“你别使坏。”我坏坏的地笑了笑,一想到这个女人是平时的好妈妈、好老师,就感到性奋不已,用力揉捏着妈妈的美乳,下体也越插越猛。
“快……快些……嗯……”妈妈已经娇喘吁吁,香汗淋漓,下面的小穴就像久逢甘露一样疯狂的收缩摩擦着着入侵者。
硕大的美乳在自己亲子的手里变幻着各种形状,强烈的快感让我整个身子都紧绷了起来,日夜辛苦训练出来的肌肉此时菱角分明,从小跟着爸爸训练出来的体力让我更像是台永动机一样。
粗长的阴茎大力的操干了妈妈两百多下,没有感到一丝疲倦,而妈妈却像是断了线的风筝。
“不行了……妈妈……不行了……啊……”妈妈痛苦的摇摆着头,强烈的快感让她下体像泄洪的大坝,喷出阵阵阴精。
我一把抱起妈妈,自己坐到椅子上,让妈妈坐在我的大腿上,大肉棒再次插了进去。
“啊……儿子啊……放过妈妈吧……”妈妈环抱着我的脖子,软声细语乞求着。
粗长的阴茎从下往上直接插入妈妈的小穴最深处,美丽的母亲整个人都快飞了起来,汩汩淫水从两个人的交汇处小穴口流出,把两双大腿完全打湿。
妈妈忍不住呻吟:“妈妈好舒服,啊啊……”诱人的声音就在耳边,多重的感官刺激让我感觉这里就是人间天堂,能和朝思暮想的美母做爱,还有比这更爽的事吗?我淫笑着射出了所有积蓄。
房间外的客厅,一台立式电风扇以最大档位嗡嗡的吹着,爸爸躺在沙发上,在这炎热的中午,睡得正香。突然爸爸感到了什么动了自己的身体,这一动作让我和妈妈都一惊停住了脚步,还好爸爸只是翻了个身继续睡,妈妈瞪了我一眼轻声说到:“都是你,非要在这里,去房间不好么?”我淫邪的一笑:“好妈妈,那我们去房间吧,用你最喜欢的体位。”妈妈点了点头,我抱起他走进房间,在路过爸爸面前的时候我还特地使坏动了动自己的下体,妈瞪了我一眼却也没说什么。
房间内妈妈以女上体位骑在我身上尽情的欢畅着,我们十指紧扣似乎世间只有我们两个人而已。
“你们在做什么?”爸爸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幕,我呆住了怎么也想不到和妈妈的事情会让爸爸知道,整个人不由的慌张起来。
相比于我的慌张妈妈却似乎很淡定,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爸爸,随后释然的笑了,一边穿衣服她一边说道:“向前,就像你看到的,我已经离不开我们的儿子了,你也有你的女人了把,女儿还好么?既然你发现了,那么我们没必要在为此表面了,去民政局把。”爸爸长叹了口气确实就像妈妈说的,有些东西没必要为此了,他长叹口气:“我在外面等你。”两年过去了,我坐在医院的走廊上,等待着手术室的大门打开,此时手机上发出一条消息,网站的负责人XXX被宣判入狱二十年,看到这条消息的我明白一切都已经结束了。这件事中的所有人都有了属于自己的结局。
武增伟因为成绩一直上不去,最终被学校开除,回到了原来的小乡村当体育老师,对于她妈妈总有些愧疚,明白这一切完全是因为自己,在临走的时候给了武增伟不少贴身衣物,还因他的要求给武增伟一张照片。
而爸爸也就是郝向前,他和妈妈离婚后办了出去,武增伟被学校开除后他也辞职回到了原来的家中,和蒋红玉还有他们的女儿一起过着不错的日子。
至于林易和欧阳真,网站的管理者被捕后林易重新掌管了网站,只是这一次他的心态变了,林易如约彻底注销了网站,和欧阳真消失在人群中,从此再也没联系过,只是昨天我收到了一条好友验证,是欧阳真发来的,上面说她和林易结婚了。
至于我和妈妈,此时手术的门开了,妈妈走出了房间,我急忙走上前:“妈妈怎么样了?”妈妈笑道:“放心,没事,手术很顺利,环拿出来了,希望现在的我还能为你生个孩子把。”回到了家,此时的房间已经只剩下我和妈妈,我们再也没有什么顾忌在客厅中开始了造人计划。